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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b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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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三落四不穿靴子的靴子

再搞撞色我真的迟早要翻车

再搞撞色我真的迟早要翻车

Virgo

之前画的x

开学前的强行续命。

之前画的x

开学前的强行续命。

Virgo

【Halbarry】la sindrome di San Clemente(1)

summary:巴里在某一时刻“一见钟情”。


发出来防止鸽。以前也没尝试过连载(虽然这可能只是一篇放在一起的一篇长文x自身风格不允许x)

标题来自夏日终曲,圣克莱门特症候群。

ooc有bug有,谨慎食用。


以下正文:


又是新的一天。

一切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中心城的一切与往常般无二,阳光照拂着中心城的一切,警察局法证官的工作,闪电侠的职责,都与往常一样。

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除却巴里遇见了一个有着棕色头发和棕色眸子的人。

巴里对他一见钟情。...

summary:巴里在某一时刻“一见钟情”。

 

 

发出来防止鸽。以前也没尝试过连载(虽然这可能只是一篇放在一起的一篇长文x自身风格不允许x)

标题来自夏日终曲,圣克莱门特症候群。

ooc有bug有,谨慎食用。

 

 

 



 

以下正文:

 

 


又是新的一天。

一切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中心城的一切与往常般无二,阳光照拂着中心城的一切,警察局法证官的工作,闪电侠的职责,都与往常一样。

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除却巴里遇见了一个有着棕色头发和棕色眸子的人。

巴里对他一见钟情。

再遇到“对的人”之前,巴里从来没有想过或者是想象过自己会和谁一见钟情——这是一个甜蜜的词,不是吗?就好像那个人眼底下翻涌着的焦糖和蜂蜜,和中心城的晴天的蓝色极为搭配。巴里看着不远处坐着的那个人,那人正透过餐馆的玻璃窗望向窗外,视线被玻璃反射,落在巴里的的眸子里。

时间好像在那么一刹那被停止了,所有人都在那一刻摒住了呼吸。

巴里忍不住不去打扰他。

巴里于是站起身,挪开椅子,略有些刺耳的尖锐声响在并不安静的餐厅里没有很突出。巴里走到那个人的面前,假装自然地在那人边上询问:“请问这里有人有人坐吗?”

那人注意到他了,缓慢移动的目光像是在打量巴里,又或许只是一瞥。他说:“不,没有,你当然可以坐在那。”

巴里于是坐到他的对面。

“老兄,你吃的可真多。”那人探头看了看巴里面前的食物,大概是没有忍住地吐槽道。巴里只感到脸上发烧:“呃——谢谢?我的体质和别人有一些不一样。”

顿了顿:“还有,我叫巴里·艾伦。”

“哈尔·乔丹。”哈尔这么说着。

初次见面,而你已经在心里叫他的名字了。巴里在心里有些羞愧,局促地开口:“你呢?你好像没点东西。”

“是啊,我只是突然想来这儿坐坐,顺便没带钱。”哈尔耸了耸肩膀,两只手向外一拉,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身无分文,就只是一个餐饮店的常客。巴里趁机提议:“要不这顿饭我请你吧,你下一次还给我,哈尔——我是说乔丹。”

“叫我哈尔就好。”哈尔说:“我保证下一次一定还给你。我要一份意面。”

“好的。”

咀嚼声下,巴里尽力维系着自己的正常举动,趁着吃饭的间隙,自己可以偶尔抬起头来偷偷看着哈尔用叉子卷起意面,酱料再在他的嘴唇上留下迷人的红色印记。哈尔大概也许感应到了巴里炽热的目光,抬起头来望了巴里一眼。

巴里低下了头,用勺子戳着自己面前的甜点。

直到用餐结束,出餐馆的路上,哈尔自然的用手搂住了巴里:“很高兴认识你,老兄。哪天晚上请你喝杯酒。我把我的手机号给你。”

“当然。”巴里在搂抱中微微涨红了脸,一边逃避一边贴紧,他能够感受到哈尔温热的吐息,身体相接触的地方微微发痒。巴里几乎有些慌乱的把哈尔写有手机号码的纸条装进口袋里。

哈尔似乎被面前人的表现逗笑了,含着抹愉悦上扬的嘴角和巴里道别。

 

巴里·艾伦坠入了爱河。一想到哈尔,巴里就会感到胃里的蝴蝶在涌动,向上想要扑打着翅膀飞出。于是第二次见到哈尔时,他便无法抑制地打开了喉咙。

作为鉴证官与闪电侠的闲暇时光并不多,巴里还是尽可能地抽出了一个晚上,和哈尔去了酒吧。

中城安静的酒吧。隐隐约约的灯光下,巴里半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的人。哈尔分明在一件旧却干净的飞行员夹克里,却抓取了整个世界的亮点,自作主张地在吧台上为巴里点了一杯巴里并不太能说出名字的酒,透明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试试这个?”哈尔举着酒杯,侧头看着巴里问道,以至于让他一时间没有逃出这蛊惑。于是巴里接过酒杯,顺手放在了面前的吧台。

“或许你可以尝一口——你是不怎么喝酒吗?”哈尔抿了一口,看着巴里调侃道:“酒量怎么样?”

“我酒量——”还不错几个单词在巴里嘴里过了一遍,巴里最终鬼使神差地撒了个谎,端起面前的玻璃酒杯在灯光下晃了晃,停留了片刻,才送到唇边:“——不太好。我应该期望你的酒量能比我的好上那么一点,不然我们两个今晚就得睡地板。”

哈尔挑了挑眉,对于巴里说的话仿佛怀疑,但又神采飞扬地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放心,我保证安全把你带到你家,如果你还记得家在哪儿的话。”

“好啊。”巴里笑了笑:“我可以现在把地址写给你。”

“你认真的?”巴里看着哈尔那双棕色的眸子染上了些许的诧异:“给你第二次碰见的陌生人留住址?还是你对每一个人都这样?你应该庆幸我不是坏人。”

“坏人并不会把字写在脸上。”巴里说着,看着哈尔笑出了声,对酒保说想要再来上一杯。

巴里已经忘了很久喝醉是什么感觉,酒精在他的身体里并不起作用。但巴里也并不是从未来过这里,所以装一个醉鬼也许并不是那么困难。

看起来哈尔也并不太会喝酒。在吧台的几个酒杯旁,哈尔在肆意散发着荷尔蒙气息,不时侧过头来注视巴里好久,眼神微微有些涣散:“巴里?你还好吗?”

巴里没有说话。神速力裹挟着他的心一路狂奔,想要直接奔向终点。而且碰巧的是,他可以稍稍走一些捷径。

“我觉得……”巴里手向上抬了抬,似乎想要捂住嘴巴。哈尔在旁边说着,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才两杯,你的酒量真的……我扶你过去。”

巴里把路走得歪斜又急促,哈尔搭在他身上的布料肆意摩蹭着,传递着对方的体温。他等待着哈尔把自己带去了并不宽敞的卫生间,倚在在厕所的隔间门旁,冲着哈尔朝了朝手,嘴边嗤嗤的笑着。

哈尔注意到了,向着巴里凑近了些,掺杂着酒气的温热吐息可以触碰到巴里,在巴里的表皮上停驻,降落,碰撞着火辣。

这都是我喝醉了——虽然我实际上压根就喝不醉——巴里随着面前人的靠近,裹挟着神速力的心脏也加快速度跳动。哈尔的靠近让他心动不已。从第一次见面以来巴里便从未怀疑过这一点。于是他做了一个此生最大胆的决定。

巴里抬手勾住了哈尔的脖子,微微踮着脚侧头吻住了哈尔。

巴里能够感觉到哈尔愣住了,尽管巴里只是在哈尔的嘴唇边探索,停留了片刻便分离开来,空气里涟漪着一声轻微的响声。

 

“我以为你说过了你没喝醉。”哈尔的声音响起来,轻轻哼着,把手搭在了巴里的肩膀上。

“我也没有说过我喝醉了。”巴里感到脸上发烧,想要收回放在哈尔身上的手。但哈尔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控着巴里肩膀的手配合脸与脸见到距离的飞速靠近。

巴里被哈尔吻了。

巴里回应着哈尔的吻,回应着他渴望了许久的事物。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走进了一个隔间,呼吸声交融在了一起,哈尔不耐烦的合上了门,在有些大的碰撞声响中,手探进了巴里的衣服。巴里感到微凉但是粗糙的手揉弄着自己的腰窝,然后酥麻的感觉弥漫到了全身。接吻的间隙,巴里哼出来一声有些急切的呻 吟。

原本并不宽松的裤子现在已经绷紧了。巴里感受着从唇部,从皮肤,从脸颊穿来的哈尔的气息。他的手向下滑动,顺着哈尔的脊柱,环住了哈尔的腰。直到两个人的胯部贴在一起,巴里才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

“哈尔。”巴里喘着气:“…这里是酒吧。”

“我知道。”哈尔说着,想要再次凑过来。哈尔与巴里又交换了一个湿吻,才哼哼:“我们应该去夜店的,至少那里有包间。”

“或者去我家……那并不很远。”巴里说。

“或者在这里做,然后我把你带回去。”哈尔反驳,手向下探去,想要解开巴里的裤子拉链。巴里后退了一小步:“天才,我都不知道你比我更着急。”

“或者去旅馆。这边上有一家。”哈尔打开了门,拉着巴里的手走了出去,

几乎是一进房间,巴里就被哈尔放倒在了房间中心的那张大床上,解开了身上的衣服,被哈尔居高临下的占有着。哈尔有些杂乱的头发埋在自己的颈窝,让巴里一阵搔痒和填满了心里的满足。

直到两个人赤裸着大汗淋漓地倒在床上,中心城的夜色混合霓虹灯火从窗帘的缝隙里探进,掺杂着些许带着凉意的风,吹拂到他们彼此相贴的肌肤上。巴里看着玩弄着他的手指的哈尔,手指反射地跳动了几下,没有收回。

“也许我应该先洗个澡,然后对你说'这只是一次419'然后在你明天早上醒来之前离开?”哈尔缠绕着巴里的手指,叹了一口气。

巴里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如果你希望的话。”

“并不。”哈尔放下了手指,侧身又吻了吻巴里,轻咬了下他的嘴唇:“睡吧。”



tbc










瑶苓

[Halbarry]中心城爱情故事 A

·文章全名其实是《中心城高中爱情故事》,为了好听省去俩字(。)对,我又来搞校园爱情了,大家都没有超能力,如果有,那就是超级有魅力。

·看完Glee里GG的cult又结合了歌舞青春电影的鸡血产物,就是一个俗套的爱情故事。


《《《


化学社社长巴里以为人生里有一位行动力极强而且真心实意为你好的青梅是一件好事,直到今天。


对于十二年级的校园生活,巴里其实没有抱太大期望,他的学分基本已经修满,今年秋季只要简单准备一下SAT考试,开始申请大学就好。他已经做好继续平淡生活过最后一年的准备,泡泡图书馆,偶尔帮助化学社的学弟...

·文章全名其实是《中心城高中爱情故事》,为了好听省去俩字(。)对,我又来搞校园爱情了,大家都没有超能力,如果有,那就是超级有魅力。

·看完Glee里GG的cult又结合了歌舞青春电影的鸡血产物,就是一个俗套的爱情故事。



《《《

 

化学社社长巴里以为人生里有一位行动力极强而且真心实意为你好的青梅是一件好事,直到今天。

 

对于十二年级的校园生活,巴里其实没有抱太大期望,他的学分基本已经修满,今年秋季只要简单准备一下SAT考试,开始申请大学就好。他已经做好继续平淡生活过最后一年的准备,泡泡图书馆,偶尔帮助化学社的学弟学妹补习一下功课。尽管艾瑞斯几次提出他应该再增加一些有趣的课余时间,但他并没有什么运动的天分——除了跑步,对文学诗歌之类的兴趣也不大,所以一些趣味社团更是不欢迎他这种完完全全的书呆子。

 

“拜托,巴里,你的高中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你都不想留下一些美好回忆吗?”艾瑞斯挎着包包,手里还扯着巴里的胳膊,想要在迟到的边缘再挣扎一下,再走快一点。

 

她语速倒是很快,巴里一边试图在书包里翻出一只还有墨水的笔一边分神听她的劝说。“我不觉得我的高中生活有什么不好的,我过得很满意,也达到了自己设定的目标,这挺好的。哦,我的教室就在前面——”

 

“是啊,你不仅拿下了学术全能竞赛的个人金奖还得到了NMS国家优异奖学金,从成绩这方面来看你简直是无可挑剔。但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一场恋爱或者一个能让你全身心享受的活动,你应该过得更像个青少年,而不是早早把自己人生耗在实验室里。”艾瑞斯拉住他站在布告栏前,她锐利有神的眼睛迅速扫过那些崭新贴上去没多久的花花绿绿的海报们,果断用贴着水钻美甲的手指按住了其中一篇。

 

“就这个,戏剧社的冬季新剧《罗密欧与朱丽叶(新编)》,你唱歌很好听,你应该试试。”

 

巴里匆匆扫了一眼那用红色颜料华丽斜体字标明招募演员的单子,心思已经飞到了教室里,为了照顾青梅的心情还是委婉地说:“我唱得也就一般啊,艾瑞斯你也知道,在很多人面前表演,我肯定搞不定这个。”

 

“你得给自己一个机会,巴里,你知道那些常青藤名校也很看重学生的个人素质吧?他们通常更青睐于那些勇于表现自己的。”他唯一的女性好友拿出了自己身为新闻社副社长的强势一面,修长的手指点点他短袖胸前的死星图案,“而且我听到去年圣诞节聚会时你给沃利唱What Christmas Should Be了。”

 

“天,我以为你那会儿在厨房和我妈烤饼干!”巴里用一种遭受背叛的眼神注视她,但艾瑞斯毫不动摇,最终在急促的上课铃中,巴里败下阵来,匆匆赶往教室。

 

而艾瑞斯不紧不慢地拿起那只放在栏板上的油性笔在表格上写下了巴里·艾伦的名字。

 

《《《

 

橄榄球队长哈尔觉得报名参加舞台剧绝对是他人生中最傻最丢脸的事。

 

而这一切起源于一个傻透了的赌约。他和盖打赌凯尔新的交往对象是男是女,最后他输了,他没想到凯尔突然就换了口味和一位红发男孩谈起了恋爱,明明两个月前他还在追求他们的球队经理卡罗的——尽管以卡罗的拒绝而收场。现在回想一下,这场赌局里必然有猫腻,盖肯定事先知道了什么,才会如此笃定凯尔有了新男友。

 

最终,他只能在盖的大声嘲笑里恶狠狠地把名字写在报名栏里,仿佛他手里抓得不是一支笔而是一把刀,而那张白纸是盖的胸膛。

 

“别垂头丧气的,”盖扑过来搂他肩膀,被他一把推开了,“你看看,还是有人陪你一起演的。我迫不及待要看你在聚光灯下一展歌喉了!”

 

哈尔看了一眼,发现他的名字上面还孤零零地挂着另一个名字——巴塞洛缪·艾伦,一听就是个古板无趣的家伙,用圣徒给自家孩子取名字,这都过时多少年了啊。他头都没转就给盖比了一个中指,“今天的训练,你玩完了——”

 

“你觉得我会怕吗?”盖不屑地嗤笑,拉住了从他身边路过的凯尔,“下午训练不许迟到,来看我吊打哈尔·乔丹。”

 

抱着画夹的凯尔停住了脚步,疑惑发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下节不是韦恩先生的微分课吗?”

 

哈尔持续用一种“这世界毁灭都是因为你”的目光紧盯着凯尔,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报名什么滑稽的舞台剧了。

 

“你和你的红发小男友约会完了?这次再缺席训练,我发誓我绝不在斯科特教练面前帮你找借口遮掩了。”他抱着胳膊,语气里有一股深深的怨念。

 

听人提到他的可爱小男友,凯尔就忍不住傻笑起来,“当然,我会按时到场的,沃利最近也要排练合唱。你们真的不去上课,托马斯·韦恩的课也敢逃?”

 

“走啦走啦。”听到托马斯·韦恩的大名,哈尔就忍不住打了个颤,他至今难以忘怀因为一次小测不及格,韦恩给斯科特教练打过电话后的几天里,他回宿舍时腿都软成了面条。

 

“不过你们还是没说在这里干什么呢。”小画家凯尔还记得追问这个。

 

盖得意洋洋地把哈尔拼命想遮掩的东西揭了个底掉,“我们大名鼎鼎的乔丹队长就要去唱舞台剧啦!和一位叫什么艾伦的搭档哦!”

 

“艾伦?舞台剧?”凯尔无奈地摇头,“如果你因为这个缺席秋季常规赛的训练,斯科特先生会杀了你的。”

 

哈尔长叹一声,为自己的交友不慎,但他脑中灵光乍现,“盖只是帮我报名而已,我只要保证自己在初试落选就可以了。”

 

在盖的大声抗议里,凯尔在教室门口与他俩分别,他这节是美术课,又说了一句:“其实我也挺期待哈尔演戏的。”然后躲避掉哈尔的一记肩锤闪进了教室。

 

 

《《《

 

戏剧社社长奥利弗·奎恩没想到他还有一天能被气死在剧场里。

 

今年的冬季舞台剧剧本是他精心打磨了一个多月的名作新编,以歌舞的形式展现出来,原作太长,他又绞尽脑汁地把情节压缩得尽量短一点。原本自信满满肯定有许多人为这段文学史上最著名的凄美爱情而踊跃报名参加,没想到最后偌大的剧场里只有小猫两三只。

 

但是本着对戏剧的热爱,奥利弗还是重整信心雄赳赳气昂昂地坐在了第一排的观众席上,准备开始选角。

 

很快十几位男男女女站上舞台,奥利弗以挑剔的目光扫过他们,端着姿态点点头,让他们先来一段才艺展示,最好是唱歌。

 

在熬过了能杀死海豚的高音与跑调到外太空的歌声后,第三位上场的男孩吸引了奥利弗的注意力。他有一头灿金色的短发,瘦瘦高高,笑容有点局促腼腆,他清了清嗓子,做起了自我介绍:“嗨,我叫巴里·艾伦。呃,我想简单唱几句就没问题了吧?”

 

奥利放下钢笔,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说:“你是来试镜哪位角色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来试试。”男生紧张地攥住了牛仔裤边线,“如果不可以就算了。”

 

“好吧,你先来试试。”奥利点点头。

 

没想到巴里一开口就惊艳了他,他有一把好嗓子,唱起歌来高音时嘹亮如莺啼,低下来时又柔和婉转。

 

 

……

Lift your eyes and see the glory,

仰望那天国的荣光

Where the circle of life is drawn;

为生命轮回刻画之地

See the never-ending story,

目睹这永不完结的传说

Come with me to the gates of dawn.

与我同去往曙光之门

……


 

奥利当场就决定,这次的舞台剧里必须有他。

 

等他落下最后一个音时,剧场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还有一声响亮的口哨。奥利不满地回过头,发现他的老对头、好损友哈尔·乔丹正坐在后排椅子上。

 

“你来这里干什么?”

 

“选角试镜。”哈尔无辜地眨眨眼,“奥利你不欢迎我吗?”

 

“我可从没听说你有演戏的爱好,”他眯起眼睛打量哈尔还有他身边那个红色锅盖头的男生,“你最好不是来捣乱的,否则,哼。”他用一声冷哼做结尾,保持自己锋利而危险的凝视五秒钟试图让哈尔感受到威胁后,才转过头来,发现巴里还站在舞台上,只是更加手足无措。

 

“呃,我是落选了吗?我可以离开了吗?”他声音不大地问道。

 

“当然不是!”奥利急忙说,“你唱得太好了,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通过试镜了!”

 

“什么?”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了那双可以称得上是漂亮的蓝眼睛,而奥利以为他是太惊喜了。

 

“角色的话,我需要想想,你可以在一旁等待一会儿吗?”

 

金发男孩点点头,“好吧,我想我没有什么要紧事。”他脚步轻轻地离开了舞台,选择在观众席最左侧的座位坐下了。

 

奥利弗一扭头就发现乔丹紧邻着他坐下了,他没好气地问:“干嘛?”

 

“刚才唱歌的男孩是谁?”哈尔抓过他的记录本翻个不停。

 

“你问这个做什么,”奥利奇怪地瞟他一眼,“巴塞洛缪·艾伦,上一届很有名的那个书呆子,学习特别好,你不知道他?我也很奇怪他会来试镜。”

 

“我为什么应该知道他?”哈尔把笔记本又甩回了桌子上,“只是好奇唱歌这么好听的人为什么叫这么呆的名字。”

 

“很正常,”奥利打了个手势,示意下一位候选者入场,“你俩基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真的是来试镜的?”

 

这位一向英俊帅气迷倒无数女生也许还有部分男生的橄榄球队长听到这句话后罕见地泄了气,“别提了,一个愚蠢的赌,”他朝后扬了扬下巴,“惩罚人还在后面监督呢。”

 

四号选手发挥得比较稳定,并没什么出众的地方,奥利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决定安排这位同学演一个配角,同时他也没落下那个关键词——赌约。

 

“你也有今天,”他忍着笑小声说,“虽然是赌输了,但既然你来了,就得给我好好表现。”

 

等到第十二位候选人表演完毕离开了剧场,奥利仍没找到他心中的两位主角,倒是已经决定了提尔伯特和茂丘西奥。他摸着下巴打量起坐在他身边用手指旋转钢笔笔帽的哈尔,“现在就剩你了。请吧,帕瓦罗蒂先生?”

 

“支起耳朵听好了。”哈尔把笔帽扔给他,大步上前,翻身一跃就站在了舞台上。

 

“嘿,我是哈尔·乔丹。”他对着几乎是空荡荡的观众席抛了个媚眼,导演奥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是荷尔蒙不要命得往外放,他已经听到了身边的助理学妹的小声尖叫了。

 

“嗯,给我点音乐如何?”哈尔冲着音响师小哥打了个响指,吸了口气,抓起了话筒——

 

 

……

I knew when we collided

初次邂逅我就深深笃定

You’re the one I have decided

你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

Watching you’s the only drug I need

注视着你就让我无法自拔

So gangsta, I’m so thug

那么无赖,我就是这么专横

You’re the only one I’m dreaming of

你是我唯一的魂牵梦萦

……

 

 

即使奥利弗不愿在哈尔面前承认,他也必须肯定哈尔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惹人嫉妒的范本,长了一张俊美撩人的好皮囊不说,还有一副磁性迷人的好嗓音,唱起情歌简直是一击必杀。等他做完一个潇洒的落幕动作后,剧场里响起的掌声简直不像是只有十几个人。

 

哦,确实不止十几个人,哈尔的队友们也来了,这会儿正为他们的队长鼓掌叫好呢。

 

“我把男主角的位置交给你怎么样?”待哈尔跳下舞台,奥利立刻搂住他脖子,用上自己最真诚最有说服力的语气说。

 

谁能想到这家伙猛地摇头,抬起左手拍拍奥利的背,“抱歉啦,奥利,你知道橄榄球队训练很忙的,我只是来凑个试镜的数,你其实可以不用管我。”右手拇指冲那边还在大声起哄的小伙子们比了一下,“他们只是想看好戏,所以我才上台的,你懂了吧?”

 

奥利气得恨不得当场用胳膊勒死他,大怒道:“哈罗德·乔丹!你这个混蛋!你把我这当什么了?你通过了试镜就必须参演,懂了吗?!”

 

哈尔拼命拽着才让自己免于窒息而死的命运,“咳咳咳咳,奥利你给我放手!!”他正要把奥利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时候,盖从他身后给了他大力一掌,让他更猛烈得咳嗽起来,顿时回头怒视这个红毛混蛋。

 

“我听到戏剧社社长说的了,”盖咧着嘴坏笑,“乔丹你既然过了试镜,就别想逃。我可等着看你这只小百灵鸟在台上一展歌喉呢!”

 

“嘿,我可没想真的参演……”在奥利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下,哈尔逐渐把后半句咽回去,“奥利,你不是还没确定朱丽叶的选角吗?不如——”

 

他的眼睛转了转,瞄准了坐在角落里默默看着这场闹剧的金发男孩。

 

“你能说服那位艾伦同学反串女角做我的朱丽叶,我就演罗密欧。”

 

奥利弗睁大了眼睛。

 

而被莫名其妙点名的巴里·艾伦不知所措地回头看了看,才发现哈尔的手指确实指向他。

 

“什么?!”

 

好几句What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枚高音谱号,奏响了这场爱情故事的序曲。

 

TBC


我尽量在三四更内完结这篇吧,有些bug的话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op莉幻铭

绿红有些文真的是甜到让人春心萌动,初恋般纯洁酸涩,让人能听到血液彭彭的声音,不自觉的红了脸。

绿红有些文真的是甜到让人春心萌动,初恋般纯洁酸涩,让人能听到血液彭彭的声音,不自觉的红了脸。

灯笼Lantern

快乐智障绿红组火柴人|・ω・`)

开配乐双倍智障快乐 喔!

B站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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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风

绿红太太太甜了。

视差好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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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奶博士

中世纪AU谁受得了QQ
提灯国王和他的红心王后
我觉得可以QQ

突然好恨自己图文双废_(:3 」∠)_
只剩下脑洞和黄色废料sosad

另外想问大家觉得哪一张比较好><?

中世纪AU谁受得了QQ
提灯国王和他的红心王后
我觉得可以QQ


突然好恨自己图文双废_(:3 」∠)_
只剩下脑洞和黄色废料so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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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山暗潮

一些截图和标重点

太香了我太上头了

想问问还有什么能磕绿红的刊……

一些截图和标重点

太香了我太上头了

想问问还有什么能磕绿红的刊……

流云奔壑

【绿红】处处真

【绿红】处处真

原曲:处处吻-杨千嬅

填词:流云奔壑

翻唱:瑶苓

弄了两周多一点终于把这个视频做出来了~感谢所有为我提供素材和建议的小可爱们和友情献唱的瑶苓太太 @瑶苓 

……不知道怎么推广就抽个奖吧,红心蓝手评论皆可,抽一个送绿红的英勇与无畏斜线刊。我直接给你买了寄给你,有了的话也可以送个朋友当安利哦~

抽奖截止到4-12,我搞搞看,如果能搞懂怎么直播的话就中午在B站直播抽个奖(虽然我觉得大概没有人会看)

[图片]

【绿红】处处真

原曲:处处吻-杨千嬅

填词:流云奔壑

翻唱:瑶苓

弄了两周多一点终于把这个视频做出来了~感谢所有为我提供素材和建议的小可爱们和友情献唱的瑶苓太太 @瑶苓 

……不知道怎么推广就抽个奖吧,红心蓝手评论皆可,抽一个送绿红的英勇与无畏斜线刊。我直接给你买了寄给你,有了的话也可以送个朋友当安利哦~

抽奖截止到4-12,我搞搞看,如果能搞懂怎么直播的话就中午在B站直播抽个奖(虽然我觉得大概没有人会看)

珍奶博士

0.5 绿灯与闪电

上次的彩蛋
先帮Bart QQ

巴里: 那你觉得英勇无畏呢?
哈尔: 噢,我真想念那美好时光。
巴里: 不然我们再去找Jay和Alan一起去旅行?说不定这次可以叫上Wally和Kyle?
哈尔: 谁要跟那个臭脾气老头....好吧,谁叫绿灯闪电世代成双呢?
巴里: 这次在这里找个普通的地方露营就好?

(然后一行人遇上了小小联盟的绿灯童军们)

会不会有后续........?

上次的彩蛋
先帮Bart QQ


巴里: 那你觉得英勇无畏呢?
哈尔: 噢,我真想念那美好时光。
巴里: 不然我们再去找Jay和Alan一起去旅行?说不定这次可以叫上Wally和Kyle?
哈尔: 谁要跟那个臭脾气老头....好吧,谁叫绿灯闪电世代成双呢?
巴里: 这次在这里找个普通的地方露营就好?


(然后一行人遇上了小小联盟的绿灯童军们)

会不会有后续........?

叮哩咣铛响不停

『DC/正联』Weird Street(下)

title:奇怪的街区

  写在前面:正联普通人大学AU,想写不同寻常温馨的灵异事件?故事围绕着一个充满有趣灵魂的鬼屋开始。一切属于DC,他们属于他们自己。OOC预警,有原创配角,多cp,超蝙,绿红为主


       上文 

决定还是把写文的BGM配上: 


Lean on me 

  “你的意思是说那栋屋子不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你确定你看的是真的?”Bruce再次确定Barry的精神状态。...


title:奇怪的街区

  写在前面:正联普通人大学AU,想写不同寻常温馨的灵异事件?故事围绕着一个充满有趣灵魂的鬼屋开始。一切属于DC,他们属于他们自己。OOC预警,有原创配角,多cp,超蝙,绿红为主


       上文 

决定还是把写文的BGM配上: 

 

Lean on me 

  “你的意思是说那栋屋子不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你确定你看的是真的?”Bruce再次确定Barry的精神状态。


          他看起来很不好,面色苍白没有血色甚至有点发青,Barry在有些缺氧的痛苦中尝试着将空气呼出又吸进。Bruce从来不相信超自然的事物存在,如果有的话他的虔诚的父母不会倒在小巷的血泊中。


  “Barry,冷静你现在有些低血糖,还可能有些中毒产生的幻觉,我保证今天我会替你去房子周围看看有没有毒气之类的东西……”


  “老天,Bruce,我没有任何毛病!那是真的,我知道你不相信我!”Barry几乎是朝着Bruce吼出那句话的,他可以感受到瞬间冷寂下来的空气,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Bruce早已默默的站了起来走出门外。


  Clark并没有说什么,他一如既往的将给他准备的糖果放在桌上,安抚的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就更随着Bruce的脚步走向门口处。


  “Bruce你知道,Barry他不是故意的。”


  “嗯。”Bruce倚靠在车站的铁柱上,丝毫不在乎上面的污渍会将价值不菲的西装蹭脏。


  “你相信世界上有灵魂这种东西吗,Clark?”他转头凝视着Clark的双眼,这让他想起他们恋爱一周年时旅游的威尼斯,那里的天是碧青色透着点橙,层层叠叠的垒在一起,在水天交接处过渡到纯粹的靛青,和《泰坦尼克号》里的海洋之星有些相似。


        他们站在被海水拍打侵蚀到有些坑洼的山崖边缘,后面跟随的是薄纱般轻柔的风,Bruce总是会突然想起父母如果还在世会是怎么样。


  当他每次有这种想法时都会刻意的抹去,这已经成为过去改变不了的事实,他不应该再去想,这是不对的。


        但Clark在那片山海中仿佛是加持什么奇怪的超能力,他对Bruce说“Bruce,对于我们所爱的人总是应该铭记的,不管他们是否仍在你身边,他们给予过你的温柔和爱意永远不会离去。”


        这是Bruce在八岁那年很久之后才落下来泪水,再一次他像个孩子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拥抱属于自己的爱人去感受这个有点不顺心的世界。


  “Bruce,只要你愿意相信,那它便存在。”Clark早就明白他的意思,Bruce从来不是一个相信上帝或救赎的人,他总陷于自我否定和压抑的情绪中,他为当年为什么不能勇敢反抗而后悔,因为如果这么做的话或许结局会有些不同。


  事实上当Clark的父亲去世时,他也一度怀疑世间的不公平,飓风来的很突然,强烈的否认席卷到人们脸上 加固的屋顶被像门板一样轻易的掀起,田地中的植物被吸入漩涡中,事物发生的像世界末日即将到临。

        而Clark的父亲远在飓风影响最强的田地中工作,他拼了命的踏上那辆已经年久失修的皮卡车,疯了一般的踩下油门拉动拉杆往前冲去。但最后就在离他们几公里之遥他停下了,飓风已经紧紧的追随着他,巨大的吸力使他无法向前,他的父亲拼尽全力将那个离他最近的女孩扔出飓风可以影响的最大范围。


  当他明白再也挽回不了时,他就如同雕塑般站在哪里,如同一位无畏的战士。他将手掌张开,手心对准的Clark示意他不要过来,他不愿再失去自己的儿子。


  Clark知道他的父亲是一位英雄,他拯救了一条生命,在离开人世的最后关头,他仍选择了正确的事。随着飓风的离去,他的世界也坍塌如此时他残破不堪的木屋,他和母亲紧紧相拥在一起,他们甚至没有办法埋葬自己的丈夫或是父亲。


  而甚至没有过一天Bruce就来到了这里,当Clark看到他踩着泥泞,肮脏的污垢溅湿了他的裤脚,昂贵的羊皮鞋也会因此报废。Bruce从昂贵的黑色轿车上奔跑下来,蓝色的双眼是他看的最美的颜色。


  在他冲向自己时Clark就明白,他爱的只有布鲁斯,任何的他。


  Clark会因为他成功从劫匪手中夺下父母的生命去赞美他的勇敢果断,也会因为他痛失双亲在成长中克服了恐惧而歌颂他坚毅的性格。

        无论如何他爱的只有Bruce,他是那个媒体面前谈笑风生的哥谭王子,也是偶尔会在房间内酗酒的赌徒。孩童时在堪萨斯不起眼的农场里的相遇改变了他们的命运,Clark时常想如果他们没有遇见会发生什么,在他们交往后他明白,自己面对的可能只是稍迟的爱意吧。


  Bruce将脸靠在Clark的胸前,就像他之前做过的无数次那样,聆听着对方的心跳 ,感受它的震颤波动自己的脉搏随之一起起伏跳动。他们的双手紧握,掌心的温暖依旧如初。


  “你知道吗Clark,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买一对戒指,这样每次你牵住我的时候都可以感受到你的名字。”Bruce又换上了“Brucie”的笑容,上翘的嘴角即使刊登在黑白的报纸上也依旧耀眼。


  “我可以把这当做求婚吗?”Clark抚摸着爱人略带薄茧的手指,毫不意外的给了对方一吻。


  “随你怎么说吧,童子军。”上挑的音符显示出说话时抑制不住到的快乐,“好了Clark,让我们回去看看Barry的‘奇异小屋’吧。”他们还有更要紧的事解决,戒指的事作为Bruce Wayne的他有大把时间去处理。


  于是,他们再次走进咖啡屋,就看到Barry投来歉意的目光。


  “哦,Barry,没什么大事,只要你答应把Clark带来的苹果派分我点就当无事发生。”Bruce将手背一侧贴在嘴边悄悄在他耳边讲述他们的“私人”交易。


  “一言为定。”Barry先是愣愣的,他为他之前的鲁莽而感到抱歉,但是,谁能拒绝Bruce Wayne呢?


  Bruce看Barry的笑容再次展露在脸上,将重点再次放到他们需要处理的事情上,"好吧,让我看看你们找到些什么?",他拿起屋子的照片试图在寻找到一些细节。


  Diana将电脑推到Bruce面前,上面显示的是两则新闻,“Jean Brand,68岁,被发现谋杀死于去年五月二日,Bella Willson,10岁,被发现谋杀死于去年五月二日,所以说他们确实死了。”Barry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我没有见到那位Adam,但的确实在五月二号那天有位名叫Adam Rayn的16岁男孩自杀死于家中。”现在看起来除了死亡日期剩下的并没有什么联系。


  “只是…”Diana将三篇有关报道列举出来,展现在众人面前。


  杀死他们的凶手真正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儿子,叔叔以及洋溢着年少青春的校园。那冰冷的报道上的每一个字都渗出了鲜红的血迹,告诉他们事情不堪的真相。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Bruce仍旧有些不敢相信。你不能要求几十年来对于这些事情毫无信任感的人一下接受这个荒唐而又古怪的说法,但Bruce尝试着去接受这一切,他知道这些事情必须要解决。 


  “千真万确。”Barry的语气有一丝激动,态度十分坚定。


  “那Hal Jordan呢?有消息吗?”他是个关键人物,只有他会以灵魂的状态出现并且反应在现实中,Bruce想先搞明白他是谁。


  “目前没有,我们可能需要再回到那个屋子去。”Barry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不管什么搜索都没有Hal的消息,他心里希望没有消息意味着他还活着。现在这一切都证明他不是在做梦,都是真的,Hal,也是真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Bruce拿起挂在椅边的外套,拿起温度正好的咖啡在嘴边抿了一口。


  “你确定?”对方有点不相信的试探着Bruce,他的目光不是怪异或是吃惊,甚至有些迷茫。


  “既然你说是真的,那我就相信你,Barry。”他对那种房子很好奇,在一个普通的住宅区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这样的屋子。他担心如果Barry一个人去的话会遇到危险,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他不希望两人之间的争斗造成更大的损失。


  最后他们决定分为两个小组,Barry和Bruce再回到2814号别墅探查情况,Clark带领剩下的人去这几位去有关人员的家里调查他们生前和别墅是否有关系。


  天色又变为了暗淡的紫色 ,日落的金光刚刚消失,显得高大的楼宇中孤零零的人们有些凄惨。在城市中生活久了总是有种阴冷的气息,高大的楼房,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习惯和性格。


        没有人再去观赏今天的天到底是蓝色还是灰色,也没有人在乎那条深黑小巷里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钢筋混泥土铸造起来的城堡,闪烁着的LED灯,展现着这个城市的繁华与自由。


  车里的音响还放着流行歌曲,动感的节拍充实了这一路无趣的路程。夜晚下起了小雨,拍打着车窗发出不规律的敲打声。昏黄色的马路上水雾蒙蒙,街上的行人都将脑袋塞到衣领中躲避寒风带来的冷意,行路匆匆,成为彼此人生中的过客。


  播放器上的显示屏闪烁着萤绿的字符,车内的零件转动的声音掺杂在高亢的歌声中显得不是那么刺耳,扬声器里的音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机械交响曲。


        这时,音乐声戛然而止电流呲啦的响声回荡在狭隘的车内。Bruce立马捂住了他的耳朵,防止他的耳膜因为突然响起的尖锐声响破裂,他的头脑内久久漂浮着白色亮光,惹得人头晕不止。


  “Barry,你听见了吗?”副驾驶上的人警觉的听见异常的声响。"你说过在那个屋子附近给我打电话但并不是我接的,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是个信号?"当Bruce再回过头时,他们早已被浓雾笼罩。


        午夜,今日的月亮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没有都市传说中的任何迹象,不应该发生这件事的可能。


  随着视线转移,雾中的唯一一点亮光慢慢现实出来了——是那盏孤独路灯。


  Barry从车上下来就看见Bruce紧盯着那束灯光,充满了疑惑,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塞了他的咽喉,他觉得有许多话要说,一时却说不出来。Barry甚至见他眼中竟有几分迷茫,令他有些看不懂,却又不像是在悲伤,他的眼皮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将藏着的痛楚抖露出来。


  他先走在了前面示意Bruce跟上,两人没走几步就到达那盏熟悉的灯下,在旁边的仍是那盏刷满白漆的房门。


        Bruce并没有先去开门而是将视线放到了旁边那座不引人注目的雕像上,如同照片上限时的那样,只不过他的颜色更加深沉暗淡,精致的手艺雕刻出了她笔直的腰线,在风中舞动的头发,哪怕是复杂的羽毛也被雕刻的细致可见,眼中的光辉随着随着腐蚀的铜锈滴落到手中鸟笼上。


  寒冷的气流使落在玻璃盖的水滴立刻形成了冰锥吊挂在边缘,有的连接在下摆成为了天然的囚牢。


        一只死去的鸟儿袒露着胸部的洁白羽毛,嘴中衔着颗沙弗莱石*,若将这绿色的石头比作新生的树叶太过于低贱,它们的颜色或许有些相似,可它终究会坠落,腐化,回到大地,而这翠绿的宝石永远在这里,见证着世界变化。


  Barry跟到他身边观察起宝石的光泽,它像极了Hal身上闪映的光芒。可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颗绿色宝石。


  “Bruce,我们应该把它拿出来。”Barry立刻伸手想将宝石拿出来。“小心,可能有陷阱。”他压低声音迅速的将手挡在Barry胸前,Bruce警惕的观察周围的环境,戒备地看着那栋房子,看了看自己的同伴,用眼神跟他商量着。


  在确保无事发生的情况下他们用手中的余温融化了冰锥,拿出沙弗莱石,“现在,我们进去吧?”Bruce推开了那扇门,“准备好了吗?”


  “你要知道我已经到这里第二遍了,或许你才是那个需要准备的人?”


  “哦,Barry,你的幽默总会让人心里轻松不少。”


  房门被打开的时黑暗席卷着他们的感官将他们卷入其中。此时,他们与真相最后的世界只有一墙之隔。把你跑到了房门口,从墙壁上拿下那串熟悉的钥匙利落的打开门示意Bruce进去.


  阳光一如他刚来时的明亮,落地窗台边的白色蔷薇仍沉迷于自己的魅力中,“哦,Barry,是你吗?”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沙发的角落传来,“天啊真的是你!”是Jean,她颤抖的站起来佝偻着身子,憔悴枯槁的神色完全与昨天见到的和蔼慈祥的妇人相比。


  被喊到名字的男人充上前去搀扶着虚弱的老人,“怎么回事,Jean?”老人的眼泪不住的掉下,“Hal…Hal……”


  “Hal,怎么了?”Barry焦急的询问老人,却又怕她因为自己的冲动吓到只好放小力度。明明昨天见到他时还好好的,今天发生了什么。


  “快去绿色的门后看看他吧,我可怜的孩子啊……”老人抽泣的声音给Barry不禁的害怕起来,她的神情十分古怪可以说是黯然神伤,Barry只此时觉得头皮发麻,眼前直直的盯着那扇门。


  Bruce从他怀里把老人搀扶起来,示意他赶紧进去查看。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穿着,在一起来生怕给他留下邋遢不好的印象,他记不得是到底在谁的面前注意自己的长相穿着。


        总之没有哪一个让他如此惊慌失措,现在他甚至害怕这是哈尔最后一次看到自己的样子。他们才刚刚见面,没有熟悉的问候,没有温暖的拥抱,没有热烈的亲吻,他们什么还没做,难道一切就要结束了吗?原来感觉无比狭短的通道,此时变得漫长起来,抬头看一扇门已经俨然矗立在他面前,上面的牌子写着“Hal”。


  Barry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


  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孩站在窗前,注视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他一定是Hal提到的Adam。在Barry打开门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头蒙在了宽大的衣领中,好像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他的存在,站在他身旁的女孩拉了拉他,用眼神和他交流着,示意他还不用害怕。


        Bella知道一定是Barry回来帮助他们了,她跑到Barry的身边将他拉到可以看见床上那人的角度。Hal躺在那里,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似乎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了,并没有对Barry露出他招牌的笑容,阳光帅气中透露着一丝从未见过的忧郁。


  Barry拼命的压抑着,企图将他的悲痛置于理智之下,其实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阳光正正好好打在他的脸上,暖黄色的射线抚摸着他病态的面庞想随时准备悼念着他的离去,而在此之前给予他最后的一点温柔。


        他那头棕色的秀发此时也僵硬的躺在他的面庞上,不如那时神采奕奕。


  “你去哪了Barry,我们找了你很久…”女孩看出了Barry的沉默将手悄悄的塞入他的掌心希望给予他一些力量,可此时Barry的内心已被悲伤灌满了。


  "Hal找了你很久他还说想请你吃海滨城的披萨。"Bella站在Barry的身边,在他离开的这一周,Hal跟她讲述了许多关于Barry的事情,虽然他们只见过短暂的一面。


        但是Hal在手机上已经早早的将Barry的各种消息查找了一遍,他知道了他是大都会大学的学生,他知道他参加了个异常却温馨的社团,他甚至找到了他的脸书,看着上面的照片傻笑。短短的几分钟却像已经交好几十年的朋友般亲密。


  Bella也时常会在Hal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男人,她很害怕男性,因为那天自己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奇怪的黑影,没有嗅到浓烈的酒气,更不知道的是再往前几步走,就是那条看不见尽头的小巷。


        只是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拼命的挣扎与喊叫中,可惜不知道是左右的大厦太过于雄威,还是巷子之中有着奇怪的黑魔法将她的声音隔绝在外。没有人在乎她被扯为破布的花边裙,也没有人明白身下的痛苦,她就这么求救着直到窒息。


  再次醒来已经是来到了屋子里,她身上的淤与疤痕神秘的消失了,她还穿着最爱的花边裙,悠闲的看着Jean织出花海般的毛衣,华丽的弹奏着钢琴曲。


  Hal来到时还带着一个男孩那就是Adam,他唯唯诺诺的跟在高大男人的身后,躲避着所有人的目光。Bella看到Hal后下意识的藏在了桌下,期待着没人可以发现她,可Hal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朵闪着绿光的玫瑰漂浮在她面前,随之而来的是附在上面的纸条:你好,我是Hal,那个男孩是Adam,很高兴和你做朋友。


  Bella记得她在新闻里见过穿着蓝黑的条纹瘦小的男孩,之后她才知道Adam在学校被别人欺负推下了楼,但新闻报道的则是自杀。虽然只有十岁,她依旧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像是善良的Jean也被自己的儿子为了区区四百美元结束了生命。


  当她看到Barry对Hal的眼神后,和母亲看到父亲的眼神一样,她就明白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灵魂伴侣那么Barry绝对是那个属于Hal的特殊存在。


  她喜欢Hal,她想帮助他们。


  “我不知道Bella,我只是睡了一觉,天啊。”男人的语气里满是自责,耷拉在一边。


  "可对我们来说已经过了一周了,先生。"男孩弱弱的发出自己的声音,他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这个他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此刻跪在了Hal的面前,十分悲伤的样子。他记得这个表情,当时父亲在为母亲举行葬礼的时候,他的父亲也是这样的低落。


  “一周?”Barry抬起头,望向男孩,“可我才离开几个小时。”


  短促而又沉重的脚步从门外传来,“Barry你必须来看看这个。”


  没想到这里也能有网络,Bruce在Jean的口中得知了同样的故事,这个空间跟他们所处的计时方式好像有所区别,在这里的时间更变幻莫测,在外面的一分钟就是这里的一年或是一秒,扭曲的空间让时间在这里成为了虚无的概念。


        于是他拿起手机,抱着侥幸的态度再次搜索了Hal Jordan的名字。Barry并没有在意他周边发生的任何事物,此刻他的脑中充满了疑惑他被搞得有些晕头转向,甚至又开始怀疑事物的存在,盯着床上的Hal一言不发。


  “Barry!”Bruce的再一声怒吼终于激起了Barry的注意,他将手机塞到Barry的手中,上面显示着一篇最新报道——费里斯航空试飞员Harold Jordan坠机现正在抢救中。


  “他还没死?”他金色的头发在金黄的阳光下像是燃烧起来。


  “是的,Barry,所以不如你现在收起你悲伤的情绪,挪动你的屁股现在出发,我们还有机会!”手中的报道深深的映刻在眼前,他还有机会。


  “可我们怎么回去?”他上次只是毫无意识的回去,现在怎么办?他没有办法回去。


  在手足无措的无奈中他感觉到有人拉了他的袖子。


  是Bella。


     她指着旁边的男孩,“Adam,知道怎么出去Barry,是他带Hal回来的。”被提到名字的男孩像是吓了一跳,赶忙退后两步差点摔倒在房间中。“我……我……”他结巴的回答着,不知道怎么与人交流。


  Barry谨慎的朝他的方向漫步走,去观察他的反应。他扶住他的肩膀,他的表情那样充满同情,Adam的表现让Barry想起以前准备关在柜子里害怕而惊慌的眼神。


        Adam感到好像任何安慰都比不了这种柔软的眼神和温暖大手的抚摸。这个动作其实充满了小心谨慎,但在如此的缄默中实在太不易察觉了,甚至是Barry自己也并未感受到。


  “Adam,你可以告诉我你和Hal是怎么出去的吗?”轻柔的声音让Adam忘却了心中的紧张,他尝试着告诉这个细腻的陌生人事情的经过,“Hal,是Hal从口袋里掏出来……掏出来一个绿色的石头,然后…然后他就不发光了,我们就…就跟着石头出去了。”好不容易说完着大串文字,Adam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Barry则是一遍遍抚摸着他的后背无声的支持他。


  “石头?你是说这个?”Bruce将在门口拾到的沙弗莱石展现在众人面前。


  Adam仔细观察那颗石头肯定了这个答案。


  “沙弗莱石?哦,老天…怪不得!”站在一旁的Jean恍然大悟的挡住自己的双唇,眼中闪着一种大家所不明白的激动和领悟,接着跑到卧室中拿出一件雕有繁复花纹的盒子。


        精细的花纹和熟悉的秀色,让Barry想起了房门前那盏年代久远的煤灯,再看仔细些,就发现印刻在上面的纹路都是房间中的事物——巨大的落地窗,柔软的长沙发,和那盆不知名的花朵。


  众人为这一发现感到惊讶不已,“在这里的是我丈夫离世前送给我的结婚纪念礼物,他跟我说过,这里面的东西拥有魔力。我以为那只是他逗我开心的话!”Jean取下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了宝盒,“为了给Hal个纪念,我把这颗沙弗莱石送给了他,我希望他给自己找一个好归宿,像是我和我的丈夫。”想起了自己的爱人,这位女士嘴角扬起了甜蜜的笑容。


  "您的丈夫和您说这个盒子有魔力?"Bruce将盒子放在手中在查找些什么。“是的,他告诉我在我死后,这颗石头会带我找向他,只可惜我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他在哪里……”老人的眼底略过些许的悲伤。


  哒。


  盒子里的一个夹层被打开了,一串密密麻麻的字被雕刻在盒子的顶部,上面写着些看不懂的符号。可最重要的是中间的三个字被圈点了出来:随我来。和旁边小小的注释:所持之人仅有三次良机。


  “那是沙弗莱石名字的含义。”


  "你怎么知道?"迎着大家疑惑的目光,Bruce摊开手无奈的说,“我最近……在看戒指。”只有Barry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说这一切都跟这颗宝石有关?”


  “就现在的情况的确如此。”


  “可为什么这颗宝石会被放在门口的鸟笼中?”

 

     “是Hal。”Bella说。


  "Hal?"

  "他每天晚上回来说,得把它放在一个能被人看到的地方,这样就会有人来找他了。"是她告诉Hal要把重要的东西放在特别的地方,她说过会帮助他们的。在Barry惊喜的目光中,这让他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欣悦之情。


  “所以我们要怎么做?”


  Bruce顺手将石头抛在空中,那石头居然漂浮了起来,直往门口冲去。


  “看来我们只需要跟着它了,快跟上Bruce!”


  Barry一手打开房门,再向身后的人挥手。“谢谢你们!”Bruce也同样转头看向这些,可怜却好心的人。Jean不舍的挥了挥手,像是告别又像是初见时等我场景,Bella牵着Adam的手给了他们一个坚毅的目光。


        没人喜欢离别时的背影,没有人喜欢远行转身时那刻的伤感与不甘,其实人们本就孤独,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人们,与他们的陪伴,和他们相处,才成就了这样独特的自己。只是希望这间小屋会永远在这里,招待那些善良坚强之人


  接着,两人便冲向了门前的黑暗。


  绿色的宝石散发着灼热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他们顺利的找到了自己来时的轿车。那颗宝石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运动着,他们必须赶紧跟上。


        Bruce更用力踩下油门,车体一边发出声响,一边极速的前进,速度却仍比想象中还慢,他忍不住粗暴地猛踩油门。整辆车仿佛随着引擎声悸动颤动,车子像火箭般冲出,喧嚣飙过寂静的世界。


  快点,再快点。


  突然,正如一些恒星死亡后向内塌缩成为一个黑洞,以他们为中心,一个小型通道凭空形成,那出口渐渐扩大,就像连接的桥梁一般,开始疯狂地吸收面前的一切,那漩涡卷走了周围的风力,他们看到了巨大而漆黑的风刃,最后将他们吸入其中。


  两人下意识将手臂挡在自己眼前,地狱前面刺眼的白光,当他们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回到了正常的世界,左边便是52号街区的2814号别墅。


  Barry忍不住喘着粗气,“那可真是……”


  “不可理喻?”Bruce也很罕见的被吓坏的样子。“是啊。”事情的发生太过于神奇了。


  “所以Hal在哪?”


  “海滨城医院。”


  “老天,我们几乎隔了整个美国!”


  Bruce拿起电话,看向Barry,“Barry Allen,我想你没忘记我是个有钱人?”


  “所以?”


  “所以,我有私人飞机,马上起飞的那种。”下一秒布鲁斯伸手将手指堵在Barry的嘴前,“不用谢我,只要你答应陪我看看婚礼在哪办,怎么样?”


  “一言为定,Bruce.”


  在飞机上的每一秒都度日如年,因为哪怕只是一秒,他就再也见不到Hal了。


  仿佛一场定格的黑白动画,每次去医院,看见病房、走廊、大厅里到处是人,老的、少的、穿着病号服的人,陪伴病人的朋友与亲戚、哭喊的家人、沉默的医生,每个人都在受苦。Barry赶到医院后就急忙找到护士台的人员询问,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你是Barry Allen?"一位黑发穿着紫的西服修身的女人,听到他们间的谈话,踏着高跟鞋跑了过来。


  “是的女士。”


  “快和我来!”那女人拉起Barry的手就往楼上跑去。举手投足之间看的出她做事的果断与严厉的性格。


  Barry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正当他准备开口时,黑发女子打断了他的发言“我是Carol,Hal的朋友,他在昏迷时清醒过一段时间写下来你的名字,我们正准备去找你,他说只有你可以救他了。”


  “什么?”


  “听着Barry,我并不认识你,我也从未在Hal的嘴里听说过你的名字,但如果你可以让他好起来,请一定要帮帮我。”Carol的眼周已经有明显的乌青,眼中的泪水被她死死的堵在眼眶中,红色的血丝示意着人们这个好强的女人最后的倔强。


  Carol最终在一个病房前驻足,“就是这了,进去吧,Barry。”她低下头不像被别人看透即将滴下的眼泪,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远。


  Barry呆愣了一时就进入Hal的病房,在推开门后的一瞬间突然停住,目光落在躺在病床上的Hal身上。


        他浑身插满了管子,脸上还套着绿色透明的呼吸罩,在一堆医疗仪器的包围下躺在那里。输液瓶中液体一滴滴落下,心跳监护仪有规律的滴答声充斥了寂静的房间。


        腰间上缠了几层厚厚的纱布,右脚上打着雪白的石膏。他的身上穿着医院里的蓝白条病服,迎合着苍白的墙壁和病床,以及泛着青光的铁架和医疗器械,在光影的透射中涂抹出凄冷的色彩。


  在尝试中他挪动自己的步伐,来到Hal身边,“嘿,Hal,我们终于见面了。”Barry将Hal冰凉的手捧在手心,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他对他几乎没有什么了解,只明白可能是一见钟情。


        声音在偌大的病房里像是有了回音,在Barry的脑袋里震荡,他甚至不知道Hal对他是否有这种感觉就一意孤行来到这里,寻找一个从未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人。


  他低声笑着,有点嘲讽自己的意思,“我知道是你把宝石放在了鸟笼里,你知道我回来找你,那是不是我可以理解为你也爱上我了?”可仍旧没有人回应。


  Barry实在忍不住的哭泣,哽咽的发不出声音,一直干涸的眼睛在这刻涌出了泪珠,他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希望房外的人不要听见,只是小小的呜咽声像冬日屋檐上被阳光照射的积雪,温热的液体淋湿了刚晒好的衬衣那般的显眼与突兀。从窗帘缝隙里透过的风扬起了他的发丝,宣告着静默的残忍。


  人们的第一次哭泣是在离开母亲温柔的子宫时发出的,无论是多么的洪亮与吵闹大人们会将他归结于孩子的天性无知,但其实是只有那时人会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倾泻自己来到世间的孤独。


        而成长则教会他们哭泣是不被允许的,于是他们只将自己的感动,悲伤,怀念给予心中人。只是阿佛洛狄忒*的甜言蜜语能骗倒所有神和人,哪怕是智者也会乱了分寸。在告诉他们爱情的美妙后,便不管不顾留着人们受尽了苦头。


  Barry背靠窗台,心里的感觉像是要溢出来,又像掏空了似地。隔着窗帘的外面是花丛,香味蔓延至房间中和阳光产生了化学反应,那花香越是陶醉,狂野越显的人们在冰凉真空的玻璃罩中,是种无人理解的空荡,咸湿的泪滴打在Hal的手背,恍惚间居然感到僵硬的躯体有些挪动。


  “…你在哭什么,小熊?”


  “什么?”


  带着呼吸罩的嘴唇发出细小的音节被Barry的耳朵灵敏的捕捉到。“是你吗,Hal?你醒了?”他满眼的不可置信,踉跄的往后挪动两步,椅子发出吱呀的摩擦声使房间内的声音丰富起来。Barry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复杂,激动让他的眼眶差点兜不住再一滴的悲伤。


  “哦,你怎么哭了,Barry…”Hal伸手向Barry的方向摸去,希望可以帮他擦去因自己的鲁莽带来的伤感。即使人们肉眼所见的世界只构成了宇宙的5%,剩下的95%是由看不见的暗能量和暗物质组成的,这就意味着,对于剩下的无论是什么的我们还是未知的,而Hal和Barry甚至才是那5%中的不可察觉的粒子。


        他却可以从Barry——他只见过几分钟有着最迷人的尼罗蓝的眼中寻找到了他所需要的一切。


  人们绞尽脑汁去描写,幻想自己所力不能及到的世界,只可惜我们不敌其中任何一项旷阔,我们不是璀璨的星辰,不是燃烧的太阳。人们有的是从出生就有的孤独,唯有在孤独中人们才能与灵魂契合,寻找属于自己生命的宇宙,为此战栗,呐喊。


  “听着……我爱你,Barry。如果不是这该死的面罩,我绝对会吻你到再次带上呼吸机。”俏皮话从Hal的口中说出的那刻,Barry感受到自己的孤岛仿佛有人从海上带来了欢声笑语充盈了他的世界。


  “Hal,我也爱你。”


  终于,他再次落下泪水,不因痛苦而是喜悦。


  ……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再次回到JLA的会议室,众人坐在圆桌旁看着他们面前腻腻歪歪的小情侣,很显然他们仍在热恋期。


  “哦,当然!”Barry不好意思的拿手蹭了蹭脸颊,Hal则在一旁,眼神没有一刻离开Barry的面庞。他从醒来整整在医院呆了两个月并且在Carol软磨硬泡得以出院,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大都会看望照顾自己的男朋友。


        他太思念这种活蹦乱跳的感觉了,尤其是得知自己将有整整一年的假期可以到处游玩。


  看来被偶尔惨点能获得不少好处。


  端坐在门口的Bruce和Clark也相视一笑,他们手上银光色的戒指,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看起来你们要结婚了?”Auther调笑的问道。


  "是啊。"Clark有些害羞的向众人宣告这个事实。


  Diana把手里的蛋糕推在一旁,优雅的擦了擦嘴,“没想到,你们比我和Steve进展的还要快。”


  “嗯哼,你懂的,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到处沾花惹草维护自己花花公子的人设了,之后没有‘哥谭王子’,只有寻找到真爱而收心的Bruce Wayne。”明明是句打趣的笑语,但合着低沉的嗓音与幸福的语调钻入人们耳中,偏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暧昧味道。


  “这么说来我想和Barry送你们一份礼物,祝贺你们结婚!”在Barry身旁的Hal按动手里的汽车钥匙,远处传来“滴滴”的响声,“一起?”


  Diana和Auther都有事,只有剩下四人来到了熟悉的房子,Hal再次将沙弗莱石放入鸟笼,世界被浓雾笼罩。


  他们轻车熟路的打开了房门,进入里面那个隐秘的房间。只有Clark不知所措的跟着Bruce,“这可太令人震惊了。”


  “谁说不是呢?”


  温暖的气流在打开门的那刻扑向众人的脸庞。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从沙发传来“看看是谁回来了!”,Jean给了所有人拥抱,包括初来乍到的Clark,她身上展现了母亲般的温柔迎接归来的孩子。接着Bella和Adam冲出房间被Barry和Hal抱在怀里,现在他们就像是一家人。


  男孩依旧怯怯的问Hal,“所以你不能变成绿色的了?”


  “是啊,伙计,这让我失去了不少魅力。”


  “Jean,我上次拜托你事?”Barry拉着Bruce和Clark站到Jean的前面。


  “哦!就在房间里,亲爱的。”老人拿起拐杖指着最里面的房间,示意众人往那走。


  “来吧!”


  “什么?”


  “给你们准备的新婚礼物。”Barry走到房门前给了Bruce一个拥抱,“谢谢你Bruce。”


  “嗯。”


  “好了,进去吧朋友们!”


  “你确定不是在逗我们?”


  Barry只是微笑着做出“请”的手势。


  清新的茶香与点心的糖味窜入Bruce与Clark的鼻子,恰到好处的阳光照射在早已坐在房间的三人身上。


  “母亲?父亲?”Bruce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他们还是在脑海中那么清晰,甚至他们的头发也没有一丝花白。


  母亲的眼角因为显露出笑意而折出几条皱纹,她穿着一件米黄色的风衣称着脖颈上的珍珠项链格外显眼,深色的头发在肩部微微蜷起,纤细的手指牵着旁边的男人。


        父亲面容俊朗,身体强壮,岁月也未曾抹去他眼中慈煦的善意。他们人就像挂在楼梯间的画像那般年轻。Clark注意到在那的父亲对他微笑,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与苍老的声音,就像春日下起的棉絮。


  那位妇人走到Bruce面前,抚摸着他的面庞,而Bruce自己也真实的感受到母亲手上柔软的触感。"你做的很好Bruce,我和你的父亲都为你骄傲。看看你,已经长的这么英俊还有了自己的爱人。"她望向一边的Clark露出赞许的表情。


  “我们希望你幸福,亲爱的Bruce。”


  “可是母亲,我没有勇敢阻止那个劫匪。”


  “你已经做到最好了,亲爱的。这并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你找到了自己,你将自己培养成了一个如此坚毅果断,充满善意的人我和父亲永远为你骄傲。”


  Clark在看到父亲时已经控制不止的留下眼泪,他们紧紧的相拥,就像是十二岁那年的夏天。他有太多的事情要诉说,太多的故事要跟他讲,只可惜时间只去不回,父亲那双充满伤疤的双手永远会为他逝去泪水。“Clark,瞧瞧你,我的小伙子!”父亲亲切的称呼带着烟草气息的吐息抚慰了Clark的悲伤。


  “Clark,我刚刚在和Wayne夫妇讨论关于你和Bruce,现在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我爱他父亲,就像对爱人,就像家人。”


  重逢的喜悦回荡在屋中,花香显得更加迷人。


  门外的两人也拥抱在一起。


  “你用了这颗石头最后一次机会?”


  “是的Hal,我希望Bruce和Clark幸福,你不会介意?”


  “当然不会!我很高兴,只是你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我们来这了不是吗?”


  “是的,所以让我们好好告别吧。”


  Jean给Hal和Barry织了条围巾,Bella将自己最喜爱的头绳送给他们,Adam则是把所有人画进了自己的画册递到Hal手中。他们拥抱着,欢笑着,没有人流下眼泪,没有人在低声哭泣,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告别,他们还会再见,他们一定会再见。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巧合,因为在人们遇见之前,一定要有一场碰巧的相见,一次不偶然的心动,再有一回难忘的重逢。然后人们间彼此认识熟知。所有的相遇一定会在未来的某天分开,而这并不是永别,而是为下一次的再见积攒着无尽的情感。


  在这栋屋子里没有罪恶,没有欺骗,他们就是一群善良的人,而上帝为了帮助他们将他们集聚在一起,忘掉仍在世间的痛苦。它永远不会消失,只要你想它便会出现。它很奇怪,但在这其中却永远充满着爱意。


  就像是哪天你可能走在街上就会遇见一位穿着旧夹克的男子,调笑着对旁边金发的英俊男孩说着些什么情话。又或许你会遇见一对普通的情侣他们的欢声笑语,甚至比他们手中的冰淇淋更加甜美。再如果你也可能经过一家不知名的餐厅,坐着对坐的男子忍不住与对面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哈哈大笑。


  在阳光下,心中所存的爱意与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远去。

  

  

  END

  


注:(1)沙弗莱石的名字恰恰正是它的出生地之名:沙弗国家公园,这个来源于当地土语的词有着相当感性的含义:随我来。因其祖籍来自非洲,迅速成为珠宝市场里最具"狂野叛逆的浪漫主义气息"的宝石。

(2)阿佛洛狄忒:爱与美之神阿弗洛狄忒,是古希腊神话中爱情与美丽的女神,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由于诞生于海洋,所以有时还被奉为航海的庇护神。




想说的话:其实写这篇文的目的本身是想营造一个温馨而安适的,离开世间嘈杂的小屋,里面的人们既经历过痛苦,也能保持心中的善良。也希望大家如他们一般即使再不顺也可以依旧的快乐。因为世间上一切正如文中所说,不是巧合,或许哪一天你就会遇见自己生命中最值得去珍惜的人。这篇文写到后面可能有些冗长,本身是想写的更美一些,但我觉得最朴素的文字和对话也能表达出那种情感,但好像没有很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还是希望大家喜欢,嗯。有一些错误欢迎大家指正。

  因为现在得知高考延迟一个月,我作为一名高三学生,为了去有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远离我现在所在的生活,这是我高考前的最后一篇文啦。希望三个月后大家能依旧支持我,谢谢:)

笠航

【绿红】潘多拉静默时(3)

其三:面对你的宿敌


“嘿,绿灯!说句话?”“你在自找麻烦。”哈尔落地,斯纳特借着冷冻枪从疾驰的卡车上滑下来,“让我们谈谈神速者。”哈尔瞬间变了脸色,理都不理他直冲冲飞过去拦运钞车。斯纳特在他背后大吼,“你可以继续装作那一车钱对你来说比闪电侠重要,或者你可以别那么伪善——”“我没有话跟你说,”哈尔转过身,悬停在空中,“还有在你问之前,不,我觉得闪电侠也没有。”


“为什么他变慢了?”“他快得足够收拾你们这帮人了。”“那逆闪电呢?”“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关心他的死活了?”“别这么混蛋,绿灯,你和我一样清楚无赖帮和闪电侠之间的协议。”“我一定是着陆的时候撞到了头。不,斯纳特,我不...

其三:面对你的宿敌


“嘿,绿灯!说句话?”“你在自找麻烦。”哈尔落地,斯纳特借着冷冻枪从疾驰的卡车上滑下来,“让我们谈谈神速者。”哈尔瞬间变了脸色,理都不理他直冲冲飞过去拦运钞车。斯纳特在他背后大吼,“你可以继续装作那一车钱对你来说比闪电侠重要,或者你可以别那么伪善——”“我没有话跟你说,”哈尔转过身,悬停在空中,“还有在你问之前,不,我觉得闪电侠也没有。”

 

“为什么他变慢了?”“他快得足够收拾你们这帮人了。”“那逆闪电呢?”“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关心他的死活了?”“别这么混蛋,绿灯,你和我一样清楚无赖帮和闪电侠之间的协议。”“我一定是着陆的时候撞到了头。不,斯纳特,我不在乎你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了,给我离闪电侠远点。”

 

“你他妈的在逗我。动动脑子吧,如果我能看出来,其他人也能看出来,你觉得中城的恶棍们都会好心来问你发生了什么?或者他们会利用这点来对付他?”“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对付他?原谅我斯纳特,你过去的纪录不怎么好。”“哇,很显然有些人没法把脑袋从屁股里拔出来接受现实——”“别说那个字!”哈尔突然暴躁,“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真可怜。”“闭嘴斯纳特。我用不着在这里听你放屁。”

 

“还是说你放不下你可悲的自尊?如果你有闪电侠以为的一半体面,现在就该不择手段地解决问题,别让一个反派教你怎么救人。”“我还没有不择手段到要来问你的地步。”“你没有吗?据我所知你已经在中城耗了两周,结果毫无进展,是不是?承认吧,你和你们那个了不起的联盟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哈尔的回应是一记勾拳。斯纳特抹掉嘴边的血,扔下冷冻枪打量他的对手,“我该提醒你我是在街头长大的。”哈尔让他的制服消失,只留下眼罩,“我揍过的混蛋们通常来自更危险的地方。”

 

斯纳特没说错,他打架相当脏,偏偏哈尔这些年已经在学着不用拳头说话(何等讽刺,是巴里教会他的)。可总有那么些时候你会寄希望于用暴力解决一切难题,总有那么些时候你就只是放弃了思考。白热的愤怒不知从何而起,哈尔明明知道他恨的不是斯纳特,双拳还是停不下来。因为这太容易、太公平了,你揍人也被揍,嘴里和眼前一样充满血腥味,不再能区分它们到底是谁的,不再需要为更遥远的未知深深恐惧。

 

因为这时候他切实地在做些什么,他是个(侵犯他人领地的)英雄,而对方是个(在这场架里近乎无辜的)反派,界限黑白分明。本能接管一切,理智在旁超脱地看着,已然明白这会是场不受欢迎的闹剧,却兀自缄默不语。

 

街上很快聚起一群观众,即便在中城你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绿灯侠和寒冷队长不用超能力毫无观赏性的肉搏,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在吹口哨,有人想着新闻里那辆本该被拦下的运钞车,更多人显然在纳闷闪电侠去了哪儿,为何在这种时候迟到。

 

神速者终归不负众望,一个急刹停在两人面前,“那辆车就这么开走了而你们俩偏偏在这儿学高中生打架?”他张开双臂满脸愤怒,甚至不用动手两人已经狼狈地分开,“解释,斯纳特。”哈尔费劲地站直了,他的肋骨感觉不对,“你宁可信任他而不是我?”“因为他有的是理由掩护无赖帮撤退,可你怕是傻了才会就这么上他的当!”“他说得有道理。”“闭嘴,”哈尔把眼睛留在巴里身上,看都没看斯纳特,“我猜你已经追回了那辆车?”

 

“容易得很,尤其现在无赖帮似乎从我的敌人降格成了我的保姆——这就让人好奇了,为什么?请务必告诉我你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他看着哈尔,哈尔猛地摇头。“我不需要别人帮忙就能知道你状态不对,闪电侠。”巴里嗤笑,“很好,显然你也傻了。”他进入神速力把寒冷队长拷上,对方毫不反抗,只是站在那里研究他。掏手机的人更多了。“想做笔交易吗?我能让无赖帮给你省很多事,就说,一个月吧,我们不会出现在你的雷达上。”“没有人要和你谈交易——”“我在听。”“告诉我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怎么,我刚才还没快到能说服你?”巴里有点好笑,“你想重赛一场吗?”“你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干你的活。”斯纳特实际地指出,脸上的淤青让他的表情更加凝重,巴里皱起眉。“你不欠他任何解释。”哈尔提醒,语气警觉。巴里摇头,“就像你也不欠他一场架?很抱歉,但是我的城市,我的规矩。警车该到了,”他扫了眼寒冷队长,又扫了眼周遭不见减少的围观者,向他一点头压低了声音,“晚点说。”

 

巴里也许慢了,可他想逃走的时候你还是拦不住。警察大约还在路上,摄像头们在他和斯纳特之间来回切换,哈尔感到还需要多揍几个人。闪电侠爱这座城市,而这座城市给了他什么?向全世界播报他狼狈的困境,毫不顾忌他们的无忧无虑脚下踩着多深的痛苦。“全都给我滚。”他提高声音,绿灯制服回到身上。中城愕然,可他不在乎。

 

人群渐渐散开。“有那么糟糕吗?”“你他妈的就不能闭嘴?”灯戒亮起,哈尔却被困住了,一心只想离开。“所以的确有那么糟糕,”斯纳特盯着他,“但是你真的想要中城从现在就开始怀疑吗?”“怀疑什么?”哈尔防备地抱起双臂。“他生病了,显而易见,而且不管正义联盟有多么伟大,你们谁都不知道该怎么治好他。”“我不介意再揍你一顿。”“那能让我刚才说的变成假的吗?”

 

世界变得何等荒唐啊,哈尔开始赞同斯纳特了。巴里想要这座城市正常运转,想让它在幸福的无知中活久一点,难道哈尔能剥夺他的选择,贬低他的善良和坚定?于是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在沉默中等待,直到警车姗姗来迟,斯纳特临上车再次赠给他一个指责的白眼。

 

他并不愿意去找巴里,找到了也只会有更多的争吵。眼下哈尔无法忍受中城,可去的只剩一个地方。

 

瞭望塔很安静,今天值班的是——偏偏是蝙蝠侠和奥利,在所有人当中。“巴里终于受够了把你揍了一顿?”“不。他只是突然觉定要把寒冷队长变成他最好的朋友。”“所以你和寒冷队长打了一架,闹得整个互联网都知道了。非常成熟,灯侠。”“嘿,你把顺序完全搞错了!而且说到底这关你什么事?”“不想破坏你的独占欲,哈尔,可你不是联盟里唯一关心他的人。”“看看我们的关心带给了他什么,二十三天过去了,什么都没有。谁知道我们还有多久?”哈尔嘴里发苦。奥利啧地一声,从桌子底下拖出一打啤酒,在蝙蝠侠沉默的不赞同中把它扔上桌面,丢了一罐给哈尔。哈尔反射性地接住,又放回桌上。“就好像酒精能解决任何问题。”

 

“我们能解决问题,或多或少的,”奥利拉开拉环,难得郑重地纠正他,“在一点点酒精的帮助下。”“我不该来这里。”哈尔失去耐心,站起身要走。身后的另一声噗呲拦住了他。“你不想知道纳图和我最新的进展吗?”蝙蝠侠把打开的啤酒罐放在一旁,面罩底下表情难以捉摸。

 

哈尔声音一颤,“前天你们还什么都没有。”“现在我们有。”蝙蝠侠迅速从屏幕上调出图表,“我们找到了办法切断闪电侠和神速力。”“他不会喜欢。”“他想必更不喜欢死。”蝙蝠侠详尽地讲解起他的研究成果,哈尔忽略了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只是瞪着他,“就是你的答案?”“你能说服他这值得一试。”蝙蝠侠实事求是地说。“怎么,说服他放弃所有他所有的信仰、放弃他是谁,只为了活下去?”“我们承担不起理想主义的奢侈。”“这不是我们的选择!”哈尔深吸一口气等候愤怒平息,他们现在唯独没有时间浪费在争执上。“如果这是唯一的选择呢?”上天知道他听起来多么残忍,但或许……

 

“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不,我们必须做得更好。”哈尔决定,双拳紧握等着迎击反对,可他迎来的却是Zeta射线毫无感情的电子音,“闪电侠,代号阿尔法——”当事人在播报完成前就走进来,蝙蝠侠都没能阻止他翻阅研究结果。“你知道我不能选择那样活着,那实在有违我穿上制服的初衷。”巴里摘下头套,哈尔发觉面对他中年人的外貌很艰难,唯独他仍然深爱的那双蓝眼多少让事情变得可以忍受。

 

“你告诉了寒冷队长,”蝙蝠侠肯定地陈述,仿佛注意不到哈尔一瞬间的僵硬,“为什么?”巴里耸耸肩,“我得到了很好的保证。”“好到足以让你相信一个罪犯?”“在非常有限的程度内,是的,我相信他。”“你怎么能?”哈尔气得语无伦次,只想揪着巴里的领子把他提起来,“你怎么能?你忘记那帮罪犯做过什么了?你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吗,’多少死伤、骚乱、多少家庭分崩离析’?”

 

“我当然记得。哈尔,我需要跟你单独谈谈。”哈尔真想拒绝,无奈又不忍心。巴里偏爱离厨房最近的这间屋子,几年的值班下来难免带上鲜明的个人特色,桌上一摞空的甜甜圈盒子摇摇欲坠,日期零散的剪报黏在墙上,背后牵着无数个不同课题,笔记本打开着,往前翻两页就能看到绿灯侠战斗的英姿,彻彻底底超出了哈尔本人愿意承认的光明伟岸。

 

“好了,快还给我。”巴里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哈尔却捏紧那一页纸,制服消失了,他的眼神比太空更遥远空旷。“你要单独见我,是因为你格外容易被我说服,还是因为你格外相信能说服我呢,巴里?”他笑了一声,“我不会自负到妄想能说服你。”“那么谢谢你给我一个改变你想法的机会。”“不,哈尔,我有个请求。”

 

哈尔举起双手,“你知道对我无需说请。”“可这件事用要求就实在太轻描淡写了……我想请你陪我去见亨利。”“你父亲?你要告诉他实情吗?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主意。”“听起来糟透了,我知道,尤其是我还非得拖你下水这一点。你当然可以说不,只是如果从未提起过,事后我恐怕会遗憾。”巴里耸耸肩,“最近遗憾的事太多了,我希望能少一件是一件吧。”

 

“我会陪你去。我告诉过你,巴里,你永远都值得。”“为什么?”巴里抬起头,“不是说我不感激,但是——”“但是正如大家所知道的,我毕竟是个连母亲病危都不肯回去见她的宇宙级混蛋。”“哈尔!那不是真的。”哈尔的声音温柔得反常,眼神温暖如火炬,“我说自己不好你都会生气,却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去死。更有甚者,你想要整个联盟看着你去死。你听听这合理吗,法证官先生?”

 

巴里长长叹气,站起身走到窗边。太空以它亘古不变的黑暗相迎,恒星们是天幕中的点点灯火,唯独不远处地球仍然是一汪蓬勃的蓝色。瞭望塔里的每个人都曾用血与泪守卫那抹蓝,可谁知道它还能蓬勃多久?人力终有其极限。巴里向虚无抬起手,星光下他仿佛正渐渐变得透明。“连星星都会消失,哈尔。”

 

“我见过。”哈尔走到他身后,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双臂松松环绕着他的腰。“你是个科学家,当然知道生命尽头的恒星面临两种可能,有的会直接坍缩成白矮星,最终成为黑洞,有的则会先行经历一场爆炸成为超新星,其亮度足以照亮整个星系。”“你见过,所以你不该责怪我在无能为力的最后,至少还想要照亮些什么。”哈尔抱紧了他,“不,巴里,那不是我所见到的。”

 

“那颗恒星寿终正寝的时候,我正帮当地人协调一场战争。两个种族断断续续打了十几年仗,有天末日来临,居然通力合作,几乎不等军团出面就自己凑齐了舰队规划了路线撤离。我不放心,去追问两族的领导者,他们的答案惊人相似。”

 

“因为生命可贵?”“谁不知道生命可贵呢?”哈尔声音激动,他的气息让巴里耳朵发痒,“他们说’因为我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你听好了,巴里。是因为你我都不知道,不知道下个礼拜你喜欢的快餐店会出什么新品,不知道下个月星辰实验室又会有什么新发明,不知道下一个冬天中城会下几场雪,下一个十年里联盟会有哪些新血加入,哪些英雄会取代我们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我要问你的是,你不想知道吗?你不想见证这一切吗?你甘心就此松开手,为世界所遗忘吗?”

 

“哈尔,你在问我是否留恋世界吗?我当然留恋。问题从来不在我想不想,在我能不能。”“不,问题就在你想不想,问题在于你认为自我牺牲是理所应当,你认为你不值得我们全力以赴。”“你可没资格劝我,哈尔,你告诉我电车难题的解法是自己跳下去。”“那不一样,巴里,现在没有第二条轨道,是你躺在唯一的轨道上,不肯起身离开。”“谁说没有?如果我离开就会有人死呢?”巴里挣脱他的怀抱,手臂往地球的方向一指,“你看那里,哈尔,你看看我们宣誓保护的地方,那里总是有人等着我去帮忙。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就算变慢了,我也仍然是闪电侠,我不会忘记自己穿上制服是为了什么。”

 

“相信我巴里,我会是最后一个劝你放下制服的人,我当然明白有些事值得我们为之去死。可是除此之外,”哈尔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无畏抬起头地直视巴里,“除此之外,我还爱你。”

 

巴里发不出声音。哈尔穿着他那件旧飞行员夹克,头发被中城的风吹乱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架让他指节红肿,矛盾深深刻在他眼睛里,他在地球上连续停留了破纪录的十七天,力不从心地想解决一个不能上手揍的麻烦,焦躁得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鹰。

 

可偏偏在巴里眼中,他比窗外群星还要明亮。

 

“我也爱你。”

 

TBC


林瑜向南飞

文手艰难混更,本来应该是等新文出来了再放剧透结局的,现在看来一时半会写不了了。(文档都建好了)

标题叫《巴黎下雪了》(反正标题里有,不知道是大标题还是副标题)

有缘更新

如果被辣眼到,我诚恳地道歉。

ps:我觉得线稿版的Bar好看一点嗯

pps:注意它在哪个合集啊

文手艰难混更,本来应该是等新文出来了再放剧透结局的,现在看来一时半会写不了了。(文档都建好了)

标题叫《巴黎下雪了》(反正标题里有,不知道是大标题还是副标题)

有缘更新

如果被辣眼到,我诚恳地道歉。

ps:我觉得线稿版的Bar好看一点嗯

pps:注意它在哪个合集啊

珍奶博士

巴里好可爱(´;ω;`)
为什么辣么可爱QQ
真的很想玩switch版的动森QQ

连脑洞想好了
就叫你今天打开游戏了吗?(X
aka神速者的正确玩游戏方式(O
大意是哈尔长期不在家只好玩游戏消磨时间,结果哈尔还没回来游戏就先破关了(???

突然想到我捏错人了,应该要捏哈尔
因为我之后在switch上打算捏巴里的说...
但巴里真的好可爱QQ

巴里好可爱(´;ω;`)
为什么辣么可爱QQ
真的很想玩switch版的动森QQ



连脑洞想好了
就叫你今天打开游戏了吗?(X
aka神速者的正确玩游戏方式(O
大意是哈尔长期不在家只好玩游戏消磨时间,结果哈尔还没回来游戏就先破关了(???


突然想到我捏错人了,应该要捏哈尔
因为我之后在switch上打算捏巴里的说...
但巴里真的好可爱QQ

防脱发就剃光

⚠⚠拟兽注意⚠⚠能接受就翻P2

之前想画长发然后就画了(?在画爪还是画手间纠结不已,结果是两个都摸了

巴里应该适合猎豹?毕竟擅长奔跑,一个神速力家族想想就是大型吸猫现场啊!


另外后两张这个熊!每天看看他们心情就会变好(神奇魔法,小只的也把戒指做出来了太棒了!

⚠⚠拟兽注意⚠⚠能接受就翻P2

之前想画长发然后就画了(?在画爪还是画手间纠结不已,结果是两个都摸了

巴里应该适合猎豹?毕竟擅长奔跑,一个神速力家族想想就是大型吸猫现场啊!


另外后两张这个熊!每天看看他们心情就会变好(神奇魔法,小只的也把戒指做出来了太棒了!

七井

【HalBarry】昨日重逢(1)

私设私设私设,OOC都是我的。


无逻辑无根据不讲道理


Summary:我一直在等你,直到再次相遇。


Chapter 1


什么?这是在哪?


巴里艾伦在大脑的混沌中醒来,陌生的床,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建筑,一切都是陌生的。作为闪电侠,陌生在他生命中是再普通不过的感受,可是如此没来由的陌生,却才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该死的要命的闪点,当然除了能够帮布鲁斯把父亲的信带回来这件事,闪点的存在是彻彻底底地噩梦。


巴里努力回想,自己是否又在无意中穿越了时空或者到了另一个宇宙,想来想去也只有在昨天为了美食而小小地作了一个弊。...



私设私设私设,OOC都是我的。


无逻辑无根据不讲道理



Summary:我一直在等你,直到再次相遇。




Chapter 1




什么?这是在哪?



巴里艾伦在大脑的混沌中醒来,陌生的床,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建筑,一切都是陌生的。作为闪电侠,陌生在他生命中是再普通不过的感受,可是如此没来由的陌生,却才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该死的要命的闪点,当然除了能够帮布鲁斯把父亲的信带回来这件事,闪点的存在是彻彻底底地噩梦。


巴里努力回想,自己是否又在无意中穿越了时空或者到了另一个宇宙,想来想去也只有在昨天为了美食而小小地作了一个弊。


但是拜托,因为美食店被龙卷风袭击无法继续营业而导致自己对晚餐彻底失去了胃口,才会想到回到前一天打包一份回来。一个每天拯救世界的闪电侠,难道就不能为了饱餐一顿而小小利用一下自己的能力吗?


巴里把作战服收回戒指,从建筑的二层下来,自然地混进人群,在一个不了解的地方,还是暂时不要暴露自己的能力比较好。他很久没有用普通人的速度去观察世界了,所以这突然的减速,着实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发现人们仍然会讨论超级英雄,只是口中谈论的绿灯侠不再是之前他熟悉的那个人,主街道的建筑和格局既陌生又熟悉,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脚下的这座城市,是海滨城。


尽管闪电侠能在一瞬间里到达任何地方,可是出于不愿暴露的心态,他不得不选择更普通的方式回家,在途中的心也越来越焦灼。他回到自己在中城的家,拉上窗帘确认了周遭的安全,迫不及待地尝试与神速力交流。


可惜的是,神速力告知他的信息并不多,只知道现在是什么年月,并且被神速力警告不要再尝试利用小聪明穿越时空,以免导致时空轴再次混乱而被卷入其他时间流。


巴里环视房子,观察这二十年的变化,几乎没什么改变,家具都被防尘布盖着,似乎很久都没有住过人了,这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没什么灰尘。


“好吧,我们现在来分析一下。”

巴里半躺在沙发上,就是刚被他掀开防尘布的那个灰色L型长沙发,目光发直地盯着天花板,努力把自己脑子里这些无关联的线索理出个关系来。


首先,现在是二十年后,其次,绿灯侠不是哈尔,另外,是自己被卷入了时间轴导致出现在其他时间段,这就是已知的一切。


自己近乎一无所知,再加上之前观察的种种,这条时间线上的自己和哈尔或许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哈尔现在在哪。



他没有想过哈尔会主动从绿灯侠的位置主动退下来,自然就没有在海滨城搜寻更多地方。


但此刻,连他最渴望见到的人是否仍然活着都无从得知,他努力平复自己,劝慰自己或许哈尔真的早早退休了,在海滨城买了自己的房子过平静的生活,所以人们口中的绿灯侠才不再是他,所以自己的家里也没有他生活过的影子。


闪电侠从不用担心距离,他顾不得是否会暴露能力,只想快点找到哈尔,问问他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于是把搜索范围逐渐扩大,除了亚特兰蒂斯、天堂岛和哥谭,他几乎走遍了全球。


最后一站,是大都会的星球日报。



克拉克显然没想到到访者会是上一任闪电侠,他的第一反应甚至是,这是不是又是哪个魔法系反派的诡计。他没显露出过多惊讶,只是把巴里带进了办公室。


“所以,你现在是主编了?”

巴里试图打破俩人之间的尴尬,克拉克看他的眼神充满怀疑,虽然他也知道年轻的自己出现在二十年后十分诡异,但是。


“得了吧老兄,我们见过多少更诡异的场面,你这样看我我是要伤心的。”


哦,他动摇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小镇男孩作风,善良得不得了。


“巴里?真的是你?”

克拉克实在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


他想问巴里为什么出现在报社,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或者直接装作没听到老友熟悉的语气去质问这个“影子”究竟是谁给他建造的假象。


“没关系,我可以解释。”

巴里坐在办公室里距离克拉克更远一点的沙发上,想让距离缓解彼此的怀疑和慌乱,他可没想过,老友相见,会是这种场面。


现在瞭望塔有冰淇淋机吗?都二十年了可别告诉我还没有,这可不太像——”

虽然是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才打趣,但是被钢铁之躯突然拥抱住实在算不上个太好的体验,在巴里觉得自己即将被超人的胳膊勒到窒息时,蓝大个放开了他。


“对不起巴里,我很高兴你回来。”


克拉克心想,除了你也不会有人敢和蝙蝠侠提出在瞭望塔安装冰淇淋机了。


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得去寻找更多同伴才有头绪,克拉克和露易丝简单交代了几句,随后两人一起奔赴哥谭,去往真正的最后一站,韦恩庄园。



阿尔弗雷德并不意外克拉克的到来,但肯特老爷后面跟着的年轻人,实在太像二十年前的闪电侠巴里艾伦,老管家难得的质疑自己是否真的老了视力不济,才会对面孔的辨识力下降。


“阿福,大家都已经到了吗?”

“是的,只差您了。”克拉克点点头,随即往里走。


巴里经过阿福时道了声下午好,又紧跟着问了句今天的下午茶是什么,问完才想起这是二十年后,讪讪地说了句不好意思,轻手轻脚地跟在克拉克后面进入了暗道。


只剩下阿福一个人在客厅,将门厅打扫干净后,心情颇佳的去厨房准备下午茶,心想,我果然没老。



坐电梯到达蝙蝠洞巴里才发现其他人也都在,包括奥利弗。


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绿箭侠也可以出入蝙蝠洞了,至少在他的时间段,两位富家公子还颇有些相爱相杀的意味。


如果说来的路上他以为只是超人一个人有些不对劲,那么到了这里,他已经可以完全肯定这个时间段的自己的确发生了些什么事,才以至于自己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如此诧异,连蝙蝠侠的脸上都难得的出现了不自然。


“哦天呐,巴里,可怜的男孩,你终于回来了。”

戴安娜上前拥抱他,接下来是琼恩、亚瑟,连布鲁斯也没有吝啬于一个拥抱,最后是奥利弗。


比起其他人的情绪,巴里发现了奥利弗刻意隐藏的某种情绪,他在责怪自己。


巴里在来到这个时间段前的那一天,还见到了他熟悉的所有人,他和戴安娜讨论冰淇淋机对于瞭望塔值班的重要性,和奥利弗争论谁能和执行外星任务回来的哈尔吃上第一顿饭,和艾瑞斯说起寒冰队长第五十六次的在他的协助下被CCPD逮捕关进铁山监狱。


他唯独没能见到哈尔,此刻也同样。


他不愿想象奥利弗的责怪、克拉克路上的闪躲都有关于哈尔,但他仍然忍不住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距离哈尔上次回到地球已经七年了,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或许盖和凯尔能找到他,约翰已经通过灯戒去联系了。”

布鲁斯知道他最想问的是什么,所以在巴里问出之前就先给出了答案。他的消失对所有人都影响巨大,哪怕不作为正联的成员,仅仅只是作为朋友,也足够令人悲伤和沮丧。


何况是身为挚友的哈尔,或者该说,将巴里视为一切的哈尔。


“自从你消失后,他把整个地球都翻遍了,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只要是有可能知道你为什么消失的人,他就横冲直撞地闯入对方的领地,问不出个所以然就怎么都不肯罢休。”


“消失?你们一直在说的消失是什么意思?”


“是的,消失,彻底的消失,没有任何人再见过你,也没有任何地方能够探测到你的能量,你就像凭空消失了从未存在过一样。”


巴里有些震惊,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阻拦他回到自己的世界,在他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巴里,你需要休息,你身上的能量不太稳定,哈尔回来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好吗?”

琼恩的提醒让他回过神,他疲惫的扯出微笑和众人说自己还好,只是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时间把一些问题想通。



巴里困得厉害,把防尘布掀开就一头埋进柔软的床垫里。


屋子里黑漆漆的,在母亲去世之后,他总是习惯在晚上点一盏夜灯,不用太明亮但也足够照亮他眼前的景象,后来有了哈尔的绿灯,他倒是很少再需要自己点灯了。


这是第一次,他尝试在完全的黑暗中入睡。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一个声音。




“巴里。”




TBC.




手机排版很糟糕 对不起各位了 凑合看

没什么好说的 复健文笔糟糕

欢迎评论哦

Virgo

【Halbarry】情书

群里的梗,短小一发完。

ooc有bug有,谨慎观看。


以下正文:


致哈罗德•乔丹:


你难以想象我有多讨厌你。

正常点,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披着漂亮皮的混蛋。

对于你我大概可以用神速力说三天三夜。你大概从未意识到你在何时何地做了什么让我并不很开心的事。你是一个骄傲的人,我的当面指责也许并不会让你放在心上,何况这只是一个试探。

至此,我想要写出来我对你的不满。毕竟我们已经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朋友,我们有必要坦诚地说一说你做的或做过的某些事。我也不想再隐瞒我见到你时候的感受。


首先,请不要对我动手...

群里的梗,短小一发完。

ooc有bug有,谨慎观看。

 

 


以下正文:


 

 


致哈罗德•乔丹:


你难以想象我有多讨厌你。

正常点,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披着漂亮皮的混蛋。

对于你我大概可以用神速力说三天三夜。你大概从未意识到你在何时何地做了什么让我并不很开心的事。你是一个骄傲的人,我的当面指责也许并不会让你放在心上,何况这只是一个试探。

至此,我想要写出来我对你的不满。毕竟我们已经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朋友,我们有必要坦诚地说一说你做的或做过的某些事。我也不想再隐瞒我见到你时候的感受。

 

首先,请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这个请求乍一听你一点会不以为意,认为我很矫情。实际上,如果矫情的程度上升到你的队友常常在你的战斗结束以后来摸你的屁股,我想大概大部分的女生都不再能承担这个词了。

你会说:“巴里,我去过的酒吧的女孩都让我摸她们的屁股,何况我们只是普通的兄弟。”

我觉得普通的兄弟并不会平常的互摸屁股,至少我认识的没有这样。而且你常常的自以为突然的凑近自然的搭上我的肩膀,和开会时常常在我耳边吹气说着话。我会感到很不自在。

你会说:“啊巴里你的神速力不要用在瞎想上。你想多了我们只是朋友。”

——好吧,乔丹先生,我他妈的就是想多了。

我恨自己的自作多情,所以我请求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做。

 

由此引申出来第二个问题,也就是其次,请不要去随意地搭讪那些女孩了。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我认为你应该管好自己的下半身,既然已经在我家借宿就不要隔两天晚上就向外面跑,再在深夜里回来。纵欲和过度的酒精对身体真的对身体不好。当然我站在一个公民的角度并没有立场要求你做这些事。但我真的对你这一行为而感到不太妙。

哈尔•乔丹,我希望你能看完这一封信再笑出声,即使我现在已经想象到了你对着展开的信哑然失笑或者已经捧腹——我为什么要打听你的爱情生活呢——如果那真的算叫做爱情生活的话。

你会和我说:“天啊巴里我都不知道你会因为我在和女孩的事上闹脾气。”因为我在你印象中大概就是一个金发的老好人朋友。

但事实上,我会。我是认真的。

我甚至不喜欢你喊我名字的声音。

 

再就是你的一贯作风,哈尔•乔丹。

我知道绿灯侠是一直以意志与无畏而著称。你的确也是一个这样的人,英勇,是最厉害的绿灯。但这并不是你在蝙蝠侠面前说他坏话的理由,更不是你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借口。

几乎每一次的战争,你受的伤都是最多的。哈尔•乔丹,听好了,你没有像大超一样的钢铁之躯,或者是蝙蝠侠那样的躲避与谋划的能力,也没有我一样的神速力恢复。除去宇宙最强大的戒指与惊人的意志力,你真的是一个普通人。

我们有一个氪星人,一个女神,一个半机械人,一个会魔法的人,一个神速力者,还有一个聪明到不能算是人类的人,何况那个氪星人总是在他的身旁。

天才,我知道你是宇宙中的战士,2814扇区的守护者。你对你的戒指运用自如,但你总是第一个冲上去面对敌人,硬对敌人的最强火力。

你每一次的战争后,我为你上过药,我知道你并不像镜头前面那样坚不可摧。

所以,哈尔•乔丹,你在每一步的动作前,先慢一些好吧?即使我知道一个神速力者对你来说“慢一些”,这听起来挺好笑的。但是,我真的在帮你绑绷带的时候,不止一次地想过。

你彰显你的英勇,你的无畏,你在战场上奔走的身影,你以你的每一条伤疤为荣。但我不愿意看到你被击落重重摔下的样子。

 

或者退一步说,你或许需要在战场上找到一个可以约束你,或可以和你合作的最佳搭档,而这个搭档又可以帮你解决许多敌人和生活上的问题。

因此,最后,我建议你可以找一个稳定的伴侣。

我大概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巴塞罗谬•“巴里”•艾伦

 

 

 

 

 

瑶苓

[正联]当他们看到了他们的同人本

·所有cp都是还没有挑明的暧昧向,包括超蝙(无差),绿红,钢沙/BBFF,除了WonderSteve,女神和飞行员在我这里是石锤。

·一个写给基友的一时兴起的小段子,习惯性ooc预警

·不要问我为什么解决了宇宙合并危机后得到的是这个,问就是宇宙规则(。)


“所以这就是全部了——”超人说,他面前的会议桌上堆着小山那么高的书,封面全是他和他的世界最佳搭档,其中不乏一些限制级的画面。


“不,这只是有实体书籍的同人文学的一部分,网络上还有更多。”蝙蝠侠低沉着声音说,他的书堆比超人更甚,事实上他拥有的书在场所有人里最多的...

·所有cp都是还没有挑明的暧昧向,包括超蝙(无差),绿红,钢沙/BBFF,除了WonderSteve,女神和飞行员在我这里是石锤。

·一个写给基友的一时兴起的小段子,习惯性ooc预警

·不要问我为什么解决了宇宙合并危机后得到的是这个,问就是宇宙规则(。)


“所以这就是全部了——”超人说,他面前的会议桌上堆着小山那么高的书,封面全是他和他的世界最佳搭档,其中不乏一些限制级的画面。

 

“不,这只是有实体书籍的同人文学的一部分,网络上还有更多。”蝙蝠侠低沉着声音说,他的书堆比超人更甚,事实上他拥有的书在场所有人里最多的那个。

 

“我虽然对自己在某个宇宙是个漫画人物接受良好,但有这么多人幻想我和同事们——甚至还有反派们——的爱情故事还是很令我惊讶,”闪电侠已经用闪电般的速度翻完了所有,一次成功解决宇宙合并危机后的小小赠品们,甚至还做好了分类,“这么一看,我和哈尔的配对最受欢迎,配对?他们是这么讲的吗?”他已经翻开一本封面看上去温馨且甜蜜的在看了。

 

绿灯侠的书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甚至还有几本掉在了地上,他显然是最不能接受的那一个,“和人类的也就算了,但为什么还有和外星触手怪物的?!他们不知道那有多恶心吗?我永远也不会让那黏糊糊的东西侵犯我身上任何一个地方!”他掷地有声地说,但得到的回应寥寥无几,众人之中只有他有被幻想和奇形怪状的外星生物做爱的烦恼。

 

在场唯一一个未成年拥有的同人作品经过了热情粉丝们的严格筛查,并没有任何黄暴元素出现,他把书垒成金字塔的形状,并很快发现他的粉丝们最支持的是他和钢骨以及他和Freddy的配对,和钢骨的封面上他们通常都是两个肌肉壮汉,而和Freddy的封面上,则是两个身材纤细的青少年。他还留意到有一本非常特别,这位粉丝根据他的姓(Batson)构想了他被蝙蝠侠收养成为罗宾的故事。

 

“我以为我能看到点什么劲爆的内容呢……”他小声嘀咕着,立刻换来了他的邻座钢骨的一个暗含不赞同的警告的眼神。沙赞仗着现在是变身状态拥有身高优势就探头去看维克多的,比他大四岁的刚刚成年的家伙立刻把所有书揽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一点也不让看。

 

“让我看看嘛,维克,我可以把我的借你看!”比利兴致勃勃地伸着脖子,奈何前橄榄球运动员的防护着实严密,他只是模模糊糊看到了封面上的两个人物似乎是自己和他,“让我看一眼又怎么样,我也有和你配对的书啊!”

 

钢骨真是有苦难言,不知为何另个宇宙的粉丝们认为他作为半机械造物必然可以任意改装自己的躯体,于是沙赞没有收到的钢沙成人级本子都在他这里,封面上的他安装着一些他不想深究不敢细想的工具。

 

他俩的小打小闹只换来了隔壁海王轻飘飘的一瞥,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瓶啤酒喝了起来,对面前摞得高高的海王兄弟本不置一词,甚至连眼神都不敢落上去。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认为他和他弟弟应该疯狂做爱,更别提他们对亚特兰蒂斯人的生理构造还有很大的误解,大部分封面的色情程度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在颤抖着手翻开其中一本后,他所遭受的精神冲击就已经不是一瓶酒可以安抚的了……

 

神奇女侠应该是众人中最为开心的那个,她收到的书里有一本很大的画集,画师显然功力深厚,用柔和的笔触细细描绘了女神和她的初恋相知相识相恋相离的每一个过程,特别是那雪中的一支舞,更是触动了女神久远的回忆。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滑过铜版纸表面,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温柔地轻声说:“原来另一个宇宙还有这么多人记得我爱过他。”

 

超人看看已经坐在监视器前处理数据的蝙蝠侠,他飘过去,“我能看看你的书吗?你不喜欢它们。”

 

“它们诞生于人们的热切幻想中,并无太大参考价值,即使在那个宇宙我们是漫画人物,一切都暴露在公众眼前,也并不意味着他们真正了解我们多少。”蝙蝠侠做出这么一大段点评就意味着这件小插曲在他这里已经结束了,无需再谈。

 

“这里不仅仅只有我和你的爱情故事,哦,还有你和夜翼、红头罩、绿灯侠、神奇女侠、闪电侠、绿箭侠,甚至还有和小丑的,”克拉克一本一本地看过去,看到小丑时皱了皱眉头,“事实上,你还拥有我们其他人没有的分类,batfamily。这也是我更愿意称它们为粉丝的爱意的原因,他们希望你拥有最好的,包括一个非常温馨的家庭,尤其是你和杰森的关系,在所有书里都被修补好了。”

 

布鲁斯的双眼在听到“修补”这个词的时候不满地眯起,他不同意超人的用词,但却也没有反驳。

 

“不要浪费时间了。”他哑着嗓子说。

 

“有些作者的文笔真好,也很有深度。”小记者感叹道,“有些人肯定是专业的,对文字的驾驭能力甚至在我之上。我喜欢这段——”

 

“够了。”

 

“我想我会把它们都带回去好好欣赏一下的,呃,可能除了一些标着R18的除外,我不确定我看完我们……呃,之后还能不能面对你……”克拉克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半句话几乎是淹没在他的钢铁喉咙里,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要脸红,那必然会使场面更加尴尬。

 

“我不确定我应不应该把它们带回去,”沙赞接嘴道,“我是说,我应该珍惜我的粉丝们的心意,但如果Freddy看到了,天,我不敢想象他会如何反应,激动地扔掉拐杖或者愤怒地用拐杖打破我的头都有可能发生。嘿,维克,我可以把我的书都放在你那里吗?你爸爸肯定不会随便进出你的卧室……”他胳膊下面夹着那本设想他是罗宾的书,决定这应该是他唯一会带回去的一本。

 

“我的回答是不行。”钢骨面无表情地在他说完前就拒绝了,他都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那些丰富的描绘关他和比利进行一些成人活动的漫画和书籍,比利还想把他那份给自己?休想!

 

绿灯侠更有行动力一些,他已经把属于他的那一堆书全部装进了一个特大号的绿色纸箱里还用了绿色的胶带一层又一层缠得密不透风。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有男性魅力在他们眼中还是下面那个,只有和巴里我才能在上面。见鬼,我看着像是那方面不行吗?”他忿忿不平地抱怨道。

 

“事实上,即使和我配对,有百分之二十的文章你也是在下面那个,还有百分之三十我们不分上下。”巴里笑眯眯地纠正,闪电侠向来宽容,完全不在意攻受问题,他都不在意自己和寒冷队长的配对也占了那一堆书的一小半。

 

“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小巴?”绿灯侠把箱子远远一放,摆明了是再也不想看到它们,“被幻想你和你的对手打着打着滚上床?”

 

“Com’on,你也说了那是幻想,”闪电侠憋笑着,把手里的绿红本合上,“好了,哈尔,我知道你和塞尼斯托之间是清白的。”

 

哈尔转过头来看他,余怒未消地抱着手臂,他声音里有股奇异的情感,“那我和你是清白的吗,巴里?”

 

被问的人不动声色地躲掉了对视,迅速抓起桌子上的一本书,说:“嘿,你漏下了这本你和奥利的。”

 

灯侠眯起眼睛,如果以他的飞行员视力没看错的话,闪电侠耳朵红了又淡下去的速度也是闪电级别的。

 

“我和布鲁斯的配对是我在上面的比较多。”超人插话,语气里还有种莫名的自豪感,尽管不明显,但蝙蝠侠还是听出来了。

 

“并不能证明任何事。”蝙蝠侠说。

 

“应该是我的氪星体质的缘故。”超人本着科学探讨的精神这样发言。

 

“那我还有宇宙中最强大的武器呢,为什么我是下面那个?”绿灯侠反驳。

 

“Hmnn,也许是你的制服太紧了?它把你的身体线条勾勒得很清晰。”闪电侠翻书的速度快要把纸张弄得摩擦起火了。

 

“在座的有几位不是紧身衣英雄?你不觉得比起我的制服,蝙蝠侠的明显更加色情吗?他甚至是黑色皮革的!”绿灯侠振振有词,他忽略掉了一个重要问题——为何闪电侠会注意的这么仔细。

 

“是凯夫拉纤维。”远离人群中心的蝙蝠侠面无表情为自己的制服辩解。

 

“我想那就是他为什么在超人下面的原因。”未成年沙赞踊跃加入话题。

 

“比利你想增加值班时间吗!”钢骨惊恐地阻止。

 

“我认为他们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方法。我基本都是下面那个,但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闪电侠语速飞快。

 

“没在帮忙,巴里!没在帮忙!”绿灯侠戏剧化地举起胳膊挥舞。

 

“总比和你的兄弟用尽了各种各样的姿势要好。”海王痛苦地说。

 

……

 

最后还是神奇女侠制止了这场无意义的幼稚争吵。戴安娜已经基本弄懂了女A男O 是什么设定,她把自己和蝙蝠侠以及超人的配对整理出来放到一边,单单留下了WonderSteve的用真言套索仔细捆好。

 

“好了男孩们,不要在意这种小事。”笑容在她唇边漾出美丽的弧度,“这是一份异世界的礼物,你能知道还有这么多人曾认真设想过你有千姿百态、丰富多彩的人生,愿意用他们的笔构筑你的幸福。我想这弥补了一些遗憾,不是吗?”

 

 

 

 

一个突然的END

 

转移话题小能手巴里·艾伦✔


我也体验一下打很多tag 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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