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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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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min九华山靓仔🍰

【Feanorian全员】荒林之中(含四哈)

正是差不多进入秋日的时候。卡兰希尔这一次是来寻找故人哈烈丝的遗迹。他走来的时候周边颜色是很多的,山林里远去的落照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梅红,周围的流云仿佛是水做的,将梅红的颜料点化开,向远处漾出一圈圈淡粉色波纹。


林木不像从前那样繁盛了。山林中偶尔掉落下的不完整的叶子和断裂的树枝都在告诉他树木生命的行将终结,就如同人类的生命一样。大地蒙着一层水珠,随着他的脚步发出轻响,许多虫类就在这时开始低语。埃尔达的记忆和感觉是敏锐的,他往正确的方向走去。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驻足。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土堆,覆盖着一些湿润的枝叶。也许有些年月没人来过了。卡兰希尔把湿润的枝叶拨开。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

正是差不多进入秋日的时候。卡兰希尔这一次是来寻找故人哈烈丝的遗迹。他走来的时候周边颜色是很多的,山林里远去的落照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梅红,周围的流云仿佛是水做的,将梅红的颜料点化开,向远处漾出一圈圈淡粉色波纹。


林木不像从前那样繁盛了。山林中偶尔掉落下的不完整的叶子和断裂的树枝都在告诉他树木生命的行将终结,就如同人类的生命一样。大地蒙着一层水珠,随着他的脚步发出轻响,许多虫类就在这时开始低语。埃尔达的记忆和感觉是敏锐的,他往正确的方向走去。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驻足。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土堆,覆盖着一些湿润的枝叶。也许有些年月没人来过了。卡兰希尔把湿润的枝叶拨开。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没有人给他清理坟上的落叶,因为他也没有坟。二哥曾经提过收集父亲的旧物修一个衣冠冢,卡兰希尔甚至在这个主意刚被提出来时还想过那个坟墓的样子,小小的,素雅的,简朴的。甚至连上面的刻字都想好了“未得见新世界者,其心血浇灌了新世界”“此处安歇的人,他的文字书写所有语言”之类的一些话,或者,就什么都不刻也好。不过这个主意当然最后并没有实施,因为兄弟们的驻地都太险要,而且他们当时是向东而走,远远地离开了那个自己父亲曾经安睡的山口。


还有,父亲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这就让他所有的旧物里都浸满了他的痕迹和属于他的回忆。看见他的一支蘸水笔,大哥会想起父亲教导自己的时候怎样拿笔的前端轻轻敲着桌子,三哥会想起自己曾经拿那支笔逗过年幼的胡安,正好被父亲发现……那些旧物如同父亲生命的留存,他的灵魂那样有感染力,会附着在他接触过的任何东西之上。没有人忍心再让他死一次,所以二哥的主意也就没有然后了。


兄弟们默契地不怎么提起父亲,但所有人都没有忘记他。每个人都保有关于父亲的独特记忆,对他的不一样的爱。对于逝者的回忆总是要很小心,因为一经变化就无处来补回原来的样子。跟别的兄弟谈起他会让自己心里的那个父亲形象发生变化——群青加入一点粉调就不再是原来那样清冷,宝石绿加上一点朱红就不复那样平静了。


大家对待自己回忆的小心,像一个初学绘画的人蘸取颜料,然后以近乎朝圣仪式般的认真在画布上留下不掺任何杂质的色彩。


可是岁月是一支更大的笔,调色盘上的颜料总是要被它混合,最终变成一块斑驳的灰。


岁月的笔触丝毫不温柔。


初到萨吉理安的时候卡兰希尔常常驻足于镜影湖边,他在湖畔最冷的时刻散步,让关于父亲的回忆如浪一样涌来。湖上景物的变换总让他想起父亲丰富又纯净的内心。他曾经像清澈可鉴的湖面一样明晰。时至今日,父亲在卡兰希尔心中已经像是一个模糊的倒影,风一吹就会微微散乱的倒影。


等到虫类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下来,荒草之中也只剩下夜里的一丝儿风。


卡兰希尔开始对着荒寂的坟包说话。


小姐,你是个凡人,我是个埃尔达,我们的灵魂怕也不能相见了。可我听说过人类的习俗,在你曾经讲过的故事中。你们把逝者喜爱的东西当作贡物献给他,期望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通晓你们的情意。


另一个世界?卡兰希尔苦笑了一下。人类并没有另一个世界,他们自己也许并不知道。他们的灵魂不是回归海对岸福乐之地的某个殿堂里,而是如同风中的碎片一般散落在时间里。他们的亲人没有地方来追寻,他们自己不清楚去向的是什么路。如同冰冷的天空下黑沉沉的海面,没有航道,丝毫不柔软的风帆扬起,孤舟驶向不知道什么地方。


卡兰希尔想起自己和家人们从蒙福的土地上离开的时候,是这样的一个夜——那段日子里本没有什么日夜的区分,不过卡兰希尔更愿意把它叫做夜晚。水面是黑的,神明的宠幸在他们身后被抛弃,对岸静寂,但人们又分明能听得见朦胧的话语。


现在想来,人类灵魂的离去不也是这样吗。孤零零的小舟划过了,水面冷漠得几乎看不出涟漪。然而又不是完全的冷寂。死亡之海对面跳动着光点,这之中总会有一点念想。不然,人类的那些仪式是做什么用呢?假若真是一点用也没有,哈拉丁人不会那么多代一直保留着这种习俗。


山林中的夜是沉的,然而却并不是很黑。卡兰希尔见过比这黑得多的夜晚。初到中洲时的,繁星的光芒不足以刺破铁幕一般的黑夜,于是兄弟们点起父亲的灯;梅格洛尔隘口,是这样一个夜晚,来自安格班的暗雾遮住了全部的光亮,于是二哥自己成为了最亮的灯火,比任何星星都要明亮。阿格朗恩狭道,还是这样一个夜晚,四季呼啸的寒风将娇媚的星辰吹得掩面,然而三哥的那一头金发,比神明造物的光照更甚。


这些灯里已经有一盏离开了他,卡兰希尔想,剩下的灯火一定不要离开他才好。


夜不是黑色,因为总有些微微泛着亮光的小东西,萤火虫,菌类什么的。山林中的这个夜,没有颜色就是它的颜色。那么,没有情感也就是卡兰希尔此时的情感了。


为哈烈丝的解脱感到高兴吗?凡人的死亡之海在卡兰希尔看来浅浅,对他们来说却是万丈幽深。为哈烈丝的死感到伤心吗?哪一个人类又没有这一天。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早知道她会有一天衰老枯槁,失却青春的活力,无可避免地化作岁月河边不起眼的尘土。


但他还是帮助她的人民,给她仁慈与眷顾。就如同哈拉丁族人,虽然知道先人是不可追回的凡人灵魂,还是一代代为他们的祖先设供。


是了,今天为什么出来,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卡兰希尔开始拆随身带来的一个包裹。包裹顶上的那个结有点难于打开,是包装的时候太过小心,系得太紧的缘故。周边的空气仿佛变成了胶水一样,让他本来属于埃尔达的灵敏都不见了。那么,不灵敏就算了吧,在这个夜里,也体验一下人类的感觉,他们可从来没有过永生种族的力量。他本来随身带着火柴,现在也觉得不用拿出来了。太亮的东西反而不适合这里的气氛。


包裹里是一些甜饼干。卡兰希尔想起他和哈烈丝是如何一起做成了那些东西。其实说是他们一起做的,他就该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其实倒不如说是他看着哈烈丝做的。那是在她还十分年轻的时候,她在普通的饼干配方里加入了一种生长在萨吉理安的,相传能够让人感到快乐的果子。


卡兰希尔曾见过那种果子,但他没有在意,因为它们看起来只不过像是普通的坚果,没有什么特殊的。然而在经历火烤之后,它们就会散发出奇异的香味,是一种厚重而甜蜜,能够飘散得特别远的气味。当哈烈丝把它加入饼干的配方后,人类的村庄和埃尔达的驻地都能感到这种甜蜜了。


饼干小小的,因为路途的摩擦,有一些边沿微微碎开了。卡兰希尔将它们一个个放在湿润的土地上。甜蜜本身是熟悉的,现在它在一个陌生的没有颜色的夜里弥散。


他这时觉得需要一点东西来照亮了,或者只是想要旁边有亮光的感觉。对,他随身带着火柴的,只不过在夜里没有拿出来。


他擦亮了火柴,初始它只是一点点亮光,不过很快就用全部的力量燃烧起来。


光亮和温暖在周身蔓延开,卡兰希尔向远方走去。


是的,是的,到走的时候了。最后也不说几句话就要走了么?卡兰希尔想起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先父。当时他往荒僻的流放地而去,也是没有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去的。安静地,沉默地,冰冷地。


可是,自己该跟他当时不一样吧,父亲是带着无法被外人理解,甚至自己也无法全部理解的沉重而走。那给他的苦涩在流放地的年月和他生命最后的日子里一直没有消去。还记得那时候看他的眼睛,那里从未透出那么多疲惫。


但是卡兰希尔现在可不是那般境况。虽然他很有痛苦的理由,他也是多了几分轻松而走,而且看起来不疲惫,不失落,反而是带着一点儿欣慰。


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向另一片大地。


milaerduoli

【授权翻译】Hungry Eye, Ancient Soul Chapter 10

Hungry Eye, Ancient Soul

饥饿眼瞳,古老幽魂

By JazTheBard,SecretlyThranduil


完结撒花~~~全文已经在合集理好顺序了!


Chapter 10: 

The Weaver

织工


Notes:

(见章末。)


Chapter Text

关于黑暗妖精我们已经说过很多了,但还有很多关于他的传说和警世故事。

最知名的是一条警告: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地呼唤帮助或要求援助,公开要求就等于在邀请他。他会提供帮助,然后提出他选择的任何价格作为交换。灵魂或长子都是传统选项了。

其他......

Hungry Eye, Ancient Soul

饥饿眼瞳,古老幽魂

By JazTheBard,SecretlyThranduil

 

完结撒花~~~全文已经在合集理好顺序了!


Chapter 10: 

The Weaver

织工

 

Notes:

(见章末。)

 

Chapter Text

关于黑暗妖精我们已经说过很多了,但还有很多关于他的传说和警世故事。

最知名的是一条警告: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地呼唤帮助或要求援助,公开要求就等于在邀请他。他会提供帮助,然后提出他选择的任何价格作为交换。灵魂或长子都是传统选项了。

其他则更多地谈论到他作为一名纤维艺术家的技巧和他令人恐惧的宫殿。主角之一是一个名叫哈烈丝的女人:所有关于凡人智胜精灵的传说的主角都叫做人类哈烈丝。我最常听到的版本如下:

 

 

 

 “很久很久以前,在沙盖里安的土地上,有一个很大的湖,它那么寂静黑暗,看起来就像黑色的玻璃,因此被称为赫列沃恩。在它旁边,在瑞利尔山的阴影下,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城堡,它就是那位强大的精灵,织工领主的家。

尽管他被称为织工,但他的技艺在于一切纺织与针线的艺术,他的实力无人能及。他的挂毯比绘画中的场景更加美丽,他的织物闪烁星光,他的刺绣如果触及血液就能变为现实。时光本身被绞成了丝,穿在他的针尖。

但织工领主对那些侮辱他的技艺和那些不尊重他所倾心的艺术的家伙并不宽容。许多不愿练习或厌倦工作的年轻人,发现自己被织工领主偷偷带到赫列沃恩湖的大厅。在那里,广阔、黑暗、寂静,聚集的阴影如此浓密,连声音都被压制。在那里,他们纺织,编织,缝纫,直到永远,除非他们能证明在技术上能与他平分秋色。这种情况极其罕见。

但有一次,也只有一次,一个勇敢的女人用技巧和聪明解放了所有被他俘虏的织工,她的故事如下:

 

 

从前,有一对双胞胎兄妹,一女一男,名叫哈烈丝和哈尔达。他们都是优秀的手艺人,也是他们镇上的骄傲。但哈尔达愈发夸耀自己的技术,并且声称自己比织工领主本人还要高明。由于这份骄傲,他在夜里被偷走,并被带到了沙盖里安。

哈烈丝发现哥哥失踪后哭了起来,因为他是她唯一的亲人。一天一夜之后,她打起精神,因为她知道她必须救出哥哥,而通往赫列沃恩湖的道路并不轻松。

月亮转过一轮之后,在一个雨夜,她来到了漆黑如镜的湖边,那座以瑞利尔山为背景的城堡隐约出现了。她敲敲大门,门开了,她进去了。

织工领主站在宏伟的楼梯上,他身着华丽的天鹅绒和锦缎。哈烈丝裹着朴素的亚麻衣服,浑身是泥,感到很自卑。但她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织工有权进入他的大厅,所以她耸耸肩,让自己的声音传过去。

 “向您问安,织工领主。”她说道,“我是一个小镇的裁缝,我哥哥住进了您的大厅。我希望他能和我一起回去,因为我在思念他的时候不能编织。”

织工领主一开口,他的听众就昏昏欲睡;暮色中柔和的影子呼唤人们上床睡觉,他的嗓音助长了安慰与愉悦。“他在这里,是的。”精灵说道,“但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如果你在我的大厅里为我工作六个月,我就告诉你如何领回他。”

织工领主并非出于好意。他看出了哈烈丝是个技艺高超的女工匠,希望她能永远留在他的厅堂,成为他的明珠。但他知道她不会马上同意,所以他给她一个交易。如果一个凡人与他完成了三个交易,那么这个人将永远属于他。

哈烈丝非常希望哈尔达回家,于是同意了。她第一次与织工领主握手,而他微笑着。

被他俘虏的所有针线工人都戴着厚厚的灰色面纱,穿着长袍,他们看起来都一模一样,永远看不到彼此的脸。哈烈丝在他们之中工作了半年,不由得可怜他们的囚禁。她决心把他们和哥哥一起解救出来,因为她有一颗善良的心。随着时间推移,在夜晚的低语声中,她赢得了他们的友谊,他们答应帮助她实现计划。

六个月过去了,织工领主与哈烈丝交谈。

 “你的手艺令人钦佩。”尽管他不喜欢表扬别人。“现在我要履行我的承诺了。如果你的手艺能连续三次比得上我,我就放了你和你哥哥,让你们安全回家。如果不能,你们就要留在这里。”

 “我必须比得上你的哪些手艺呢?”她问。

 “纺纱,缝纫和编织。”

哈烈丝同意了,第二次与织工领主握手。

第一项工作是纺出最好最漂亮的线。织工领主宣布比赛在黎明开始,在第二天日出时他们要各自展示作品。

织工领主在熔化的金子上旋转他的声线,织工的歌声在他的纺锤上旋转,直到他的声线比头发还细,化为纯粹的音乐。

但哈烈丝并没有寻找这样丰富的材料,而是带着她的小纺锤穿过那巨大而阴暗的大厅。她的引线是她自己的一小撮头发,她把城堡的阴影纺成细如空气的线。当她完成,城堡似乎更加愉快了,它不再那么黑暗。

第二天早上,他们展示了纺出的纱。

织工领主不能说谎,这违背了他的天性。他看得出哈烈丝的命运与他的命运别无二致。虽然他对自己不能做得比一个凡人更好而愤怒,但他还是和蔼地承认她已经成功了。但在内心深处,他对哈烈丝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并且更加渴望让她永远留在身边,成为他最伟大的织工。

 “下一项任务,”他说,“将从明天黎明开始,持续一个星期。我们每人要缝一件衣服。”

织工领主为哈烈丝精心制作了一件礼服,由星光的布料制成,绣着的花朵一旦被触碰就会变成鲜花,无论在什么季节都会开满整件礼服。他用珍珠和珠宝装饰它,使它永远适合它的穿戴者,从不感到沉重或不适,只有轻盈和美丽。它甚至能在漆黑中闪闪发光,它的阴影比凡人所能看到的任何颜色都要鲜明。

他打算通过把礼服送给哈烈丝来束缚住她。当她接受一份精灵的礼物,就欠下了精灵的债,而她无法拒绝这份礼物。

但哈烈丝知道他的计划,因为其他织工告诉了她,所以她给织工领主做了一件袍子作为礼物的回报,这样她就不欠他什么了。

以一种方式穿着,它会闪耀各种颜色的光芒,使穿戴者成为美丽的灯塔;但以另一种方式穿着,它会使穿戴者隐形。但无论如何,它都为了舒适而缝制,没有谁会想把它脱下来。

织工领主再次被迫宣布他们的手艺相平。尽管他不喜欢这样,计划失败使他恼火。

但当他看到哈烈丝穿着他自己做的礼服——他们都试穿了对方的作品——他发现这景象赏心悦目,并且愈发希望她能留下来,永远穿着他的作品。从未有如此美丽的景象存在于此。

他俩都那么光彩照人,让城堡里的阴霾消散得更远了。

织工领主宣布:“第三项任务,我们每人要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织一张挂毯。下一个新月的清晨,我们将展示作品。”

他试图引诱哈烈丝,于是他编织出一个不可能的伟大场景:他坐在宝座上,哈烈丝作为他的王后在他身边,创造了前所未有的艺术。挂毯里绣着的“挂毯”同样栩栩如生,当他把这幅作品挂在自己的大厅,它逼真得就和他本人。他把他对哈烈丝的思念和她回报的那一点点,对针线工艺的热爱,以及困扰所有工匠的骄傲,都编织在其中,她无法拒绝。

但哈烈丝决心夺回她的哥哥哈尔达。她编织了这样一个场景:她和他自由地站在城堡外,太阳升起在赫列沃恩湖畔,并将暗如玻璃的湖水变为纯净的光。在她的织锦上,她倾注了她所有对哥哥的爱和对手艺的尊敬——如果他们被这件作品解放了,那么织布机及其艺术就将成为对人类的祝福。

她的作品栩栩如生,阳光照在她的挂毯上,让城堡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美丽。

尽管哈烈丝被织工领主描绘的场景所吸引,想象着自己可以和他一起完成的艺术壮举,但看着她的那双眼睛提醒着她的目的。

最后一次,织工领主承认她与他技艺相当。虽然这么说让他很痛苦。

他说:“你已经三次与我打成平手,所以你和你哥哥可以照我们说好的回去了。小心,别让他再变得那么骄傲。”

 “我已经赢得了我哥哥的自由,”哈烈丝说,“但我希望解放这里的其他织工。我该怎么做才能把他们送回家?”

织工领主看准了绑定哈烈丝的机会,说道:“如果你能从我所有披着斗篷,戴着面纱的织工中一次挑出你哥哥,你们就可以回家了。但你公平地赢回了你哥哥,所以即使你选错了,他也会平安归来。我很慷慨,你选错的人也能回去。”

不过哈烈丝很聪明,知道织工领主会怎么玩文字游戏。她要求:“任何返回的人或他们的家人都不应被报复或惩罚,所有返回的人都能安全回家。”

 “我同意,”织工领主说。“但如果你输了,就得留在我的厅堂,做我的新娘。”

哈烈丝同意了,第三次与织工领主握手,而他得到了她。

织工们聚在大厅,他们彼此之间别无二差。一时间哈烈丝不禁害怕了,她怀疑自己是否能赢。但她相信自己的心。她走到一个囚犯面前,说道:“这是我哥哥,我们都要回家去了。”

织工掀开面纱,因为那的确是哈尔达。他拥抱了他勇敢的妹妹。

但织工领主认为哈烈丝仍然被她的三个交易束缚,于是他被激怒了,他用剪刀愤怒地杀死了哈尔达。

如果他没有忘记自己破坏交易会失去什么,这对他也许能起作用。

哈烈丝挣脱了她的束缚,带着所有织工离开了,用她织出的毯子裹着她的哥哥。

那一天,织工领主被击败了,被一个妹妹的爱和她伟大的手艺。

 

 

 

一些笔记:

这个故事有很多版本。在一些版本中,哥哥活了下来,妹妹把他和其他人一起带回了家,因为这些版本中不包括三次交易的规则。

在几个版本中,妹妹因为诡计输掉了比赛,被迫嫁给了精灵,但还有更多情况不同的版本:

精灵宣布女人必须成为他的新娘,如果她输了就得和他在一起。而她要求如果她赢了,他就得成为她的新郎并和她回家。她赢得了比赛,精灵改过自新或改变心意,成为她的好丈夫,于是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很明显,这是一个经过粉饰的儿童版本,或是精灵刻意的宣传,但这个版本广为流传,必须被记下来。

 

T.B.C.

 

Notes:

是的,我可以同时进行多任务处理,我可以一边抄《千与千寻》一边写Halenthir

如果你喜欢,请留下评论和kudos!!!

从焚场逃跑
哈烈丝,最后一次回望沙葛里安。...

哈烈丝,最后一次回望沙葛里安。

族长总能辨认什么样的土地将沦于战火,正如女人辨认什么样的男人将殁于征伐。

(接下一篇

哈烈丝,最后一次回望沙葛里安。

族长总能辨认什么样的土地将沦于战火,正如女人辨认什么样的男人将殁于征伐。

(接下一篇

穷途之哭

飞羽|哈烈丝中心

中洲女子24h 14:00掉落


        哈烈丝站在齐膝的河水里擦拭着她的长刀,水流丝丝缕缕地带走刀身上大团的血渍,几块烂肉摇晃着沉入水下,血腥味很快引来大胆的鱼儿争抢。她避开一条过分活泼的鱼尾,向上游走了几步,掬起一捧跃着金辉的河水泼在脸上。水珠与残留的血迹一起向下滚落,于是一缕艳红点染了她眼角旭日的纹路,又挂上了在她颈肩咆哮的异兽獠牙。

        一场战斗刚刚结束,魔苟斯的走狗们趁着夜色,出其不意地对驻......

中洲女子24h 14:00掉落


        哈烈丝站在齐膝的河水里擦拭着她的长刀,水流丝丝缕缕地带走刀身上大团的血渍,几块烂肉摇晃着沉入水下,血腥味很快引来大胆的鱼儿争抢。她避开一条过分活泼的鱼尾,向上游走了几步,掬起一捧跃着金辉的河水泼在脸上。水珠与残留的血迹一起向下滚落,于是一缕艳红点染了她眼角旭日的纹路,又挂上了在她颈肩咆哮的异兽獠牙。

        一场战斗刚刚结束,魔苟斯的走狗们趁着夜色,出其不意地对驻扎于此的人类发起了袭击,幸好营地的最外围是哈拉丁部族用于堆放大型辎重的高车,那些庞大却不笨重的车辆为他们争取了保护老幼的时间,充当了他们反击的堡垒,甚至只要竖起四面挡板就是相当坚固的盾墙。

        ——但绝不会有什么防御真正谈得上牢不可破,哈烈丝转了个方向,逆着光向岸上看去。几辆损毁的高车被带离了队伍,赤着上身的青壮正站在车上,搬麻袋一样将那些入侵者的尸体扔去地面。距离河岸百步开外的地方搭起了一座京观,这座简易祭台的高度在不断增加,披着羽衣的孩童在场中跑来跑去,绕着它插上一根根火把。卑劣的大敌造物当然不配有什么墓葬,哈拉丁人信奉山川自然,他们现在要把污染了神灵的肮脏血肉放在火里净化。


        她在水中最后涮洗了一下她的长发,营地的清扫已经到了尾声,巫者用琥珀色的液体点燃了火把。混着草药的烟气在日光下升腾起来,哈烈丝草草拢上发辫,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走向最中央,颈间串着彩羽与兽牙的大巫向她伸出手,将红褐与靛青的石粉抹在她脸上。

        这是部族勇士的待遇,在哈拉丁人还未被打散迁向西方之前,只有最勇猛无前、为部族出力最多的战士才会被大巫送上代表天地眷顾的嘉奖,而现在,这个殊荣落到了她头上。哈烈丝透过庄严的巫与欢呼的人群看向她的父兄,哈尔达德在最前排抱着他的宽刃阔剑,在烟雾缭绕里对女儿露出与有荣焉的笑。

        于是哈烈丝也笑起来,她撮唇发出一声畅快的长啸,猛地拔起地上的火把掷向尸塔,率先跳起一支大开大合的舞。昨夜与她并肩作战的青壮们纷纷跟上她的脚步,他们绕着祭坛庆祝这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烈焰在他们身后的京观上流淌如河,而哈拉丁的勇士们蹈火而歌。


        庆典几乎持续了一整个白天,直到阿瑞恩西落,沸腾的人群才将将止歇。哈尔达德时找见哈烈丝时险些没能认出自己的女儿,她用那些石粉在半边脸上勾画了一只鹰翼,飞羽一直蜿蜒到耳后发鬓。

        “巫说我们要在这里定居。”哈尔达德望着女儿,哈烈丝眼底立刻闪烁起雀跃的光。

        “这里很好。”她放眼向四周看去,一只巨鹰掠过苍青的天幕,群星之下立着巍峨山脉的侧影,身畔浅湾里安睡着一轮明月。

        “族中的幼儿可以在草甸上奔跑,而不是终日面对高车的四壁,精铁除了打造武器也可以用来打磨农具。”她的目光追随着远去的鹰,仿佛看到自己也生出了双翼。

        “哈拉丁人是无拘无束的苍鹰,我会做翅尖上最强劲的飞羽。我会保护族人在这片土地上飞翔,将那些魔影湮灭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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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nor一家的相册 想象中...

Feanor一家的相册

想象中的婚礼

从未发生的婚礼

是谁和谁呢?

Feanor一家的相册

想象中的婚礼

从未发生的婚礼

是谁和谁呢?

wenmin九华山靓仔🍰
在Mandos暗沉沉的殿堂里,...

在Mandos暗沉沉的殿堂里,Feanor的第四个儿子为父亲展示了一张褪色的画像——一个头戴花环的人类女子。


“山林中的夜是沉的,然而却并不是很黑。卡兰希尔见过比这黑得多的夜晚。初到中洲时的,繁星的光芒不足以刺破铁幕一般的黑夜,于是兄弟们点起父亲的灯;梅格洛尔隘口,是这样一个夜晚,来自安格班的暗雾遮住了全部的光亮,于是二哥自己成为了最亮的灯火,比任何星星都要明亮。阿格朗恩狭道,还是这样一个夜晚,四季呼啸的寒风将娇媚的星辰吹得掩面,然而三哥的那一头金发,比神明造物的光照更甚。

这些灯里已经有一盏离开了他,卡兰希尔想,剩下的灯火一定不要离开他才好。


夜不是黑色,因为总有些微微泛着亮光...

在Mandos暗沉沉的殿堂里,Feanor的第四个儿子为父亲展示了一张褪色的画像——一个头戴花环的人类女子。


“山林中的夜是沉的,然而却并不是很黑。卡兰希尔见过比这黑得多的夜晚。初到中洲时的,繁星的光芒不足以刺破铁幕一般的黑夜,于是兄弟们点起父亲的灯;梅格洛尔隘口,是这样一个夜晚,来自安格班的暗雾遮住了全部的光亮,于是二哥自己成为了最亮的灯火,比任何星星都要明亮。阿格朗恩狭道,还是这样一个夜晚,四季呼啸的寒风将娇媚的星辰吹得掩面,然而三哥的那一头金发,比神明造物的光照更甚。

这些灯里已经有一盏离开了他,卡兰希尔想,剩下的灯火一定不要离开他才好。


夜不是黑色,因为总有些微微泛着亮光的小东西,萤火虫,菌类什么的。山林中的这个夜,没有颜色就是它的颜色。那么,没有情感也就是卡兰希尔此时的情感了。

为哈烈丝的解脱感到高兴吗?凡人的死亡之海在卡兰希尔看来浅浅,对他们来说却是万丈幽深。为哈烈丝的死感到伤心吗?哪一个人类又没有这一天。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早知道她会有一天衰老枯槁,失却青春的活力,无可避免地化作岁月河边不起眼的尘土。


但他还是帮助她的人民,给她仁慈与眷顾。就如同哈拉丁族人,虽然知道先人是不可追回的凡人灵魂,还是一代代为他们的祖先设供。”


(Cr MrLemon)

Faerain
卡兰希尔你好福气啊。。。

卡兰希尔你好福气啊。。。

卡兰希尔你好福气啊。。。

鬼师
灵感来自下面的评论 四叔给哈烈...

灵感来自下面的评论 

四叔给哈烈丝看了合影。

“你们全家就你黑啊。”

“唉?你大哥不像会打人样子啊。”

~~~~

四叔“唉,人不全喽。”

灵感来自下面的评论 

四叔给哈烈丝看了合影。

“你们全家就你黑啊。”

“唉?你大哥不像会打人样子啊。”

~~~~

四叔“唉,人不全喽。”

鬼师
呀!黑货! 橡皮擦脏了。。

呀!黑货!


橡皮擦脏了。。

呀!黑货!


橡皮擦脏了。。

千叶叶子

Day 16

@色彩班长 素材参考:暴暴蓝

Lady Hal

(我怎么又选了一张冤种大阴影来画……

Day 16

@色彩班长 素材参考:暴暴蓝

Lady Hal

(我怎么又选了一张冤种大阴影来画……

Elenriel

【四哈】爱你生来自蛮荒

[图片]

(题目取自《孤勇者》:“爱你生来自蛮荒,一生不借谁的光。你将造你的城邦,在废墟之上。”

(Main cp:卡兰希尔& 哈烈丝

(2k,短篇,一发完。故意一直用大白话,想写逗比一点,但最后自己把自己刀了

正文:

“……Hel……den?”

蹙眉辨认手中名单上与昆雅迥异非常的人类通用语,卡兰希尔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继承哪怕一点父亲作为语言大师的天赋。

“Haldan.”高挑——但高不过卡兰希尔——的女族长挑眉纠正,似乎不理解卡兰希尔试图把那张单子上所有人名读出来的奇特行为——明明只要交给她让她扫一眼,知道是哪些人就好了。

“……”揉揉眉心,卡兰希...

(题目取自《孤勇者》:“爱你生来自蛮荒,一生不借谁的光。你将造你的城邦,在废墟之上。”

(Main cp:卡兰希尔& 哈烈丝

(2k,短篇,一发完。故意一直用大白话,想写逗比一点,但最后自己把自己刀了

正文:

“……Hel……den?”

蹙眉辨认手中名单上与昆雅迥异非常的人类通用语,卡兰希尔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继承哪怕一点父亲作为语言大师的天赋。

“Haldan.”高挑——但高不过卡兰希尔——的女族长挑眉纠正,似乎不理解卡兰希尔试图把那张单子上所有人名读出来的奇特行为——明明只要交给她让她扫一眼,知道是哪些人就好了。

“……”揉揉眉心,卡兰希尔觉得今天哪怕没那么多糟心事也又要暴走一次。要是他对字母有对数字一半的敏感度,也不会落得被哈烈丝鄙视语言能力和逻辑思维的下场。眼下这情况,说严重点,可是一次大外交失误。但维——伊露维塔在上,在刚望进她烈火般的琥珀色眸子之后,他真的脑子一团浆糊。

“Haldan.”他压下心头对自己的火气重复了一遍。

“您叫我来这里是为了做些什么?”哈烈丝移开盯着他的视线,随意地看向房间四周,似乎吸引她的更多是壁炉里的火映在墙壁上跳跃的光线,而不是卡兰希尔的脸。卡兰希尔希望她有些突兀地问这个问题是为了解救他于水火,而不是感到不耐烦。

哈烈丝没有接受卡兰希尔赐予的土地,但这不代表他不能以另一种方式抚慰她的失去、奖赏她的英勇。今天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未来还会有更多。调整好心态,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见她的反应——这些“小东西”她总不会拒绝吧。

“这份名单上的人——包括你——拥有自由出入我王国的权力。如果有任何哪怕最微小的困难,也请务必派使者前来,我们必定倾囊相助。”他将名单放入信封中递给她。

“感谢您的好意,”哈烈丝接过,慢慢吐出不很熟练也不很标准的辛达语音节(伊露维塔知道卡兰希尔多讨厌多瑞亚斯的语言,但鉴于是哈烈丝说的,他惊异地发现自己对它的容忍度直线飙升),“不过我们很少需要外族的帮助。每一位哈拉丁人都是勇士,不论遇到任何麻烦,都会誓死战斗到最后一刻。不过,遇到上个月那样的情况,我们会来寻求帮助和建议。”她眼底流露悲伤。

不要将我们看作外族。卡兰希尔如是想,但并未诉诸于口。“而你,Haleth,可以无需通报,直接到这里找我。要是有侍卫拦下你,可以直接喊我的母名Canistir。你看,敲敲门就可以,多么方便!”他试图轻快一些,但失败了。轻快从来不是卡兰希尔擅长的东西。

“啊,大人,一个穿戴兽皮的姑娘在富丽堂皇的宫廷走廊里大喊大嚷您的名字,可会是一副奇景!”哈烈丝笑了。不是礼貌性的假笑。她眼眸里闪耀着调皮的光芒。卡兰希尔感到自己的脸在泛红,幸好光线昏暗。名单已经交给了对方,他不知何处可以安放视线,最后把它定格在哈烈丝固定碎头发的菱形象牙装饰上。

哈烈丝继续道:“当然这不是我在意的。我想问您……我以后为什么会来找您?是您预知到很快危险又要来临,而人类和精灵必须携手合作,我和您需要当面谈话吗?”这时她似乎相当忧虑,好像有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懂的事萦绕在她心头袭击她。

卡兰希尔的笑容凝固在嘴角,喉咙间卡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我以为你会愿意找我聊聊天——部族的发展之类的。我相信我们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哦……”哈烈丝点头,旋即露出抱歉的神色,“我十分愿意与您交谈,但我们已经决定了明天离开。承蒙您照顾,族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需要建立新的家园。”

“……去哪儿?”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嗓音可以如此干涩。

“目前的决定是向西,迁往相对安全的布瑞希尔森林,在多瑞亚斯之王辛葛的土地上。如果他允许我们定居,那里从此以后便会是哈拉丁人在贝烈瑞安德的第二个家。”

又是辛葛!卡兰希尔只感觉到深深的挫败。离沙盖里安那么远,间隔了一整个多瑞亚斯。可恶!他打开面前书桌的抽屉,取出一封信,在手里掂了掂,翻转两下,又急躁地拍了回去。哈烈丝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最终开口:“您还好吗?还有什么需要和我说的吗?”

“没有了。”

“那么,再会。”她走出门,似乎发觉两人此生可能再无法相见,又旋身对他道:“我衷心希望您快乐!”

卡兰希尔低垂着头沉默不语。他知道这种行为非常无礼,但内心的痛苦几乎将他冲垮。她就这么走了?他就这么让她走了?还有那么多东西想告诉她。不。没有机会了。也没什么话了。她明天就要领导族人离开,而他没有任何理由能挽留她的脚步。是的,他留不住这位女战士。

但自己早就知道不是吗?在战场上遥遥相望的那一眼,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那双有着愤怒、悲伤却掩盖不了坚韧的琥珀色瞳孔,那不羁飞扬的黑色发丝和那高高挥起、指挥防御的染了血的剑,让一贯冷漠暴躁的他在硝烟弥漫中一瞬沉醉,又警戒他不可靠近。

不要尝试驯服她。

他拆开刚被拍进抽屉里的信封,信纸上写着一首诗。一首内容、韵律和玛格洛尔相比黯然失色,书写和迈兹洛斯相比分外幼稚的诗。他人生中的第一首诗。写给哈烈丝,用笨拙的语言赞美她的诗。本想一个月后给她的。

他走向壁炉,信纸立刻就要落入火中。但最后一刻他收紧了指尖,把它揣进胸口的衣服。这张纸最后在多瑞亚斯被玛格洛尔拾起,沾了暗红血迹,被箭矢穿透。不过那已是后话。

而近在咫尺的短短几十年后,她会衰老死去,他会拥抱绝望而活。或者他先她而死。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会爱她,直到他生命终结。

而她不会爱他,哪怕他生命终结。

END.

穷途之哭

【哈四|二十四节气·谷雨】春日迟

花满径,睡鸳鸯


第一纪元,376年


        随着哈拉丁部族整理辎重,赶着高车与狗群抛弃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故土向北行去,一路上欢迎挽留他们的都是与沙盖里安南隅截然不同的春色。笨重的商船在上游被狂暴的春汛阻碍了脚步,下游大胆的小贩却仗着巨型水闸的庇护,驾着小舟拨开岸边的苇丛,在渔歌起落里与河边撒网的居民交换时令鲜货。整齐的耕地逐渐取代了肆意生长的牧草,人类与精灵的孩童混在一处,手拉手在田垄上牵着风筝奔跑,在撞上巡视的守卫之前嘻嘻哈哈地散开。从某一处村庄起,夯得结结实实的道路忽然四通八达地延伸,操着不...

花满径,睡鸳鸯


第一纪元,376年


        随着哈拉丁部族整理辎重,赶着高车与狗群抛弃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故土向北行去,一路上欢迎挽留他们的都是与沙盖里安南隅截然不同的春色。笨重的商船在上游被狂暴的春汛阻碍了脚步,下游大胆的小贩却仗着巨型水闸的庇护,驾着小舟拨开岸边的苇丛,在渔歌起落里与河边撒网的居民交换时令鲜货。整齐的耕地逐渐取代了肆意生长的牧草,人类与精灵的孩童混在一处,手拉手在田垄上牵着风筝奔跑,在撞上巡视的守卫之前嘻嘻哈哈地散开。从某一处村庄起,夯得结结实实的道路忽然四通八达地延伸,操着不同口音的队伍缕缕行行,有调皮的小孩见状自高车上伸出手去,在商队载满了兵刃与铠甲的马车路过时摇落一树繁花。

        同坐的老人制止了匆忙要责骂儿子的母亲,向着矮人首领抱歉地笑,大声赞美他们精心编织的胡须。矮人豪爽地摆手,摸出一小包糖扔到高车上。

        男孩小心地拆开包装,拨出一颗舔了舔,旋即一蹦三尺高。他兴高采烈地和母亲打了两下手势,紧接着像只灵巧的幼豹一般踩着车辕奔向队伍前方,几下起落就没了影子。老人为他利索的动作笑呵呵地叫了声好,妇人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儿子远去时随风飘起的右手袖管,痛惜与骄傲一起爬上她的面庞。


        哈烈丝在车队中腰截住了这个横冲直撞的男孩,小少年将那包糖果递到族长面前,手舞足蹈地向她比划。他引以为傲的嗓子被奥克的毒烟熏哑,生怕再也不能在猎歌会上出风头,因此坚决执行着为他诊治的那名精灵医师的命令,在抵达目的地之前绝不说一句话。

        哈烈丝费了一番功夫去理解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在男孩期待的眼神里捡了两颗出来,当着他的面吃了一颗。

        “很好吃。”她拍拍男孩的头,手法熟练地把他柔软的卷发揉乱,抽出他别在右腰的短剑,倒转剑柄在他面前晃了两晃。“不想坐车就拿起你的武器,去和叔伯们学习如何用左手战斗。”

        她目送男孩轻巧地跳下高车跑向队伍外侧压车的青壮,将另一颗糖喂向身旁的精灵。

        衣着华美的精灵抱着一只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毛绒绒幼犬,茫然地和她对望。


        “吃一口?”女族长调笑着,眯起绘了图腾的眼,用布满细小伤疤的手指捻着糖果在卡兰希尔眼前晃。她不年轻了,笑起来时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一双眸子却依然格外清亮,洋溢着热情奔放。活了几千年的精灵在这份热情面前像个毛头小子般手足无措,得不到回答的哈烈丝凑得近了些,幼犬踩着他的手臂探身去嗅,抽动着湿漉漉的黑鼻头向外扑腾。卡兰希尔下意识收紧怀抱,哈烈丝抓住机会,趁他分神的刹那将糖果塞入他口中。带着她体温的糖块入口即化,浓郁的奶香溢满口腔,柔软的舌不可避免地擦过粗砺的指尖,卡兰希尔睁大了眼睛,腾地红了脸。

        哈烈丝望着飞霞晕上精灵白皙的肌肤,几乎忘记抽回手去,满眼惊艳。

        卡兰希尔张了张嘴,车水马龙的喧嚣在此刻似乎突然消失。他在哈烈丝狡黠的笑容里狼狈地调转马头逃之夭夭,高车上活泼的女孩们替族长起哄,兜了满裙的花瓣向鲜衣怒马的领主身上掷去。哈烈丝在原地欣赏他穿行过花雨,放声大笑。

旧文屯

【精灵宝钻同人】补偿(Recompense)

  【性质】《精灵宝钻》同人。  

【声明】一切属于J.R.R. Tolkien教授。属于我的只有文中的错误、脑洞和胡说八道。

【分级】PG-13

【警告】只能说是Drama,万万不算Canon

【主角】Caranthir,Haleth

【人物关系】Caranthir/Haleth(不分先后)

【首发日期】2022年4月


补偿·Recompense


同样是初夏时节,Thargelion的南部明显要比北部温暖不少。帐篷里几乎感觉不到夜晚的凉意,Caranthir独自坐在案后,觉得卫士安...

  【性质】《精灵宝钻》同人。  

【声明】一切属于J.R.R. Tolkien教授。属于我的只有文中的错误、脑洞和胡说八道。

【分级】PG-13

【警告】只能说是Drama,万万不算Canon

【主角】Caranthir,Haleth

【人物关系】Caranthir/Haleth(不分先后)

【首发日期】2022年4月

 

补偿·Recompense


同样是初夏时节,Thargelion的南部明显要比北部温暖不少。帐篷里几乎感觉不到夜晚的凉意,Caranthir独自坐在案后,觉得卫士安设暖炉纯属多此一举。

也许是行军在外,条件有限,他这几天分外心浮气躁。又或许,这跟白日里那场会谈脱不开干系。他向那位人类女性首领发出邀请,希望他们北上,迁到他在Rerir的大本营附近——他是认真的,绝非心血来潮。然而她听完他的话,只是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操着半生不熟的Sindarin告诉他,她要考虑。

这到底有什么好考虑?他端起杯子凑到唇边,才发现里面已经涓滴无存,不得不起身去续。那些人类难道不是为了躲避黑暗大敌才来到这里?Eldar的庇护,他们难道不该甘之如饴?

但这样想,或许并不公平——换做是他,他会如何选择?当年Noldor初来Beleriand,他自己又是怎样应对了Angrod带来的Thingol的“准许”?

他刚碰到空了一半的水晶瓶,帐门就突然被掀开了一角,一个人影闪了进来。余光的一瞥告诉他,那绝对不是他的部下。他不假思索地丢下杯子就去拿剑,然而在看清来人之后,他僵住了,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才能克服讶异。

“Haleth adaneth——怎么是你?”紧接着,更多的问题冒了出来,“你怎么进来的?我——”

他没能再问下去。她敏捷得就像一只大猫,两步就抹除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的言语。

一点酥麻从四唇相接的地方迅速扩散开来,如同乘风蔓延的野火,刹那间传遍了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不小心触及摩擦过丝绸的琉璃,不过比那强烈了百倍千倍,足以让人为之战栗。

他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剑,与此同时她也伸出了双臂。她的手扣在他颈间,迫使他低头,而他从来都不知道,舌尖唇齿的纠缠厮磨竟可以有这样令人迷醉的魔力。当她终于偏过头,给双方拉开一点喘息的距离,他居然有些不舍;意识到这一点,他着实吓了一跳,总算找回了几分理智。

“能否解释这是——”

“白天你提到报答,”她的辛达语说得很不流利,口音在他听来更是十分不地道,但奇怪的是,她说话的方式反而因此而具备了特殊的魅力。“领地和庇护,我们自己就可以,但我决定接受你别的提议。”

我说的明明是补偿,什么时候说过报答?他模糊觉得哪里不对。而且,我的提议?我哪有什么别的提议?

他犹在努力回想当时的措辞,她已经重新贴近,这一次更从容、更笃定。他觉察到她身上血的气息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草药的辛辣和河水的清冽;这一点也不奇怪,她肯定已经清理了伤处,洗去了连日苦战积累的血腥和污秽。

他还记得自己率军赶到时目睹的惨烈战况。那群人类已经被围困多日,赖以防御的护栏已经被冲开了多处缺口,不能战斗的人都退到了河边,而还能拿起武器的人正在进行最后的抵抗,即便末日近在咫尺。

“他们居然撑到了现在,”同他一起观察战况的传令官难掩震惊。要知道,当他们得到消息,说有敌军绕路走矮人隘口进攻南方的时候,他们也听说那些未经允许就定居在南部森林里的人类被迫退到了Ascar河与Gelion河的夹角,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他集结部下前来,本来不抱救援的希望,所求只是复仇和歼敌。

“看来他们比我们预料的更英勇,”他说,“吹响进军号。”

号角齐鸣,大敌的爪牙受到精灵骑兵的冲击,几乎是立刻就溃散奔逃。任由部下将那些丑恶的生物赶进河中,他驱马前行,向那道护栏驰去。那些绝处逢生的人类在狂喜欢呼之后,没有丢下武器庆祝劫后余生,而是纷纷冲出了护栏,追击落荒而逃的敌人。而带领他们的……

胸口突然一凉,将他唤回了现实。惊觉她正在解开他的上衣,他这一吓非同小可,心跳都漏了一拍,本能地就要阻止,她却恰在此时抬头,深深望进了他的眼底。

她的眼神……战场上,他一眼就发现了那个与众不同的人——个子很小,尽管因为疲惫和伤痛而拄着长矛,头却始终扬得很高。“她是他们的族长,”已经问过这些人类的传令官说。

她?他不由得扬起了眉。而她就在那时回过头来,仿佛察觉了他的凝视。

四目相对,他只觉得心中一动,然而当时他以为,触动他的只是她和她族人的勇气。……

不,那只是一个原因。现在他知道了,真正触动他的,是她眼中的光彩。那是一种同样来自至尊者本人的秘火,却不同于它永恒不朽的近亲,仿佛将原本可以持续到世界终结的能量压缩进不到百年的时光,迸发的光彩虽短暂,却耀眼。

她的手指在他胸腹间游走,一路向下探索,在所过之处肆意点燃那未知的火。他的茫然无措让她愈发大胆,倏地,她仰头含住他的耳垂,他倒抽一口气,慌忙抓住她的手,终于忍无可忍。

“你知不知道,这……这意味着什么?”

死死抓住脑海中的最后一线清明,他问她,嗓音滞涩,气息急促紊乱。而她面对他的逼问,泰然自若,不闪不避。

“我知道,”她说,“不要担心,属于你的,到时候我会还给你。”

又一次,他听懂了她说的每一个词,却没把握自己懂了她的意思。但他没有理由去怀疑她的意图,因为她的行动传达的信号不容置疑。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她稍稍直起腰,开始脱去上衣,旁边桌上的Fëanor之灯尽职尽责地发着持久不变的蓝光,洒在她袒露的肌肤上却化成了温暖的色调,辐射着陌生又亲切的活力。

他觉得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酷似恐惧,但绝对不是恐惧。他像是中了定身的魔咒,甚至连手指也挪动不得分毫,只有双眼还能追随她的一举一动。以他族人的标准,她不能算优雅美丽——在Eldar眼中,人类只怕都算不上优雅美丽——深色的头发明显剪短了,凌乱地散在肩头,身上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旧疤,臂上和肋间还有狰狞的新伤。但不知为何,他丝毫不觉得这些是缺陷,只觉得她整个人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谜题。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数息之间就摆脱了所有的束缚。也许是故意的,她把上衣丢到了桌上,刚好盖住了那盏灯。温柔的黑暗随之降临,只余角落里暖炉中发出的幽幽红光。

他忽然庆幸卫士设了暖炉。那将熄的火光焚尽了所有的不完美,此时此刻,他觉得她美得令人屏息。

她俯身过来,在肌肤相接的瞬间,他也恢复了行动的能力。既然如此,我才应该是主动的那一个——他后知后觉地想,赌气般揽住她的腰,回应她的亲吻,一边抗拒着沉沦的诱惑,一边尝试取得控制。然而她出乎他的意料,不肯让出主导的权力。她虽是女性,却拥有战士的刚健,往复几番角逐,最终是她占了上风——她成功地把双膝卡在他腰间跪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端详着他的面孔和胸膛,目光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欣赏。

“你真漂亮,”她说。

他Caranthir还是破天荒第一次被人形容为“漂亮”,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当她按住他的肩倾身靠近的时候,他满心都是“将来一定要教她说好Sindarin,不然我学人类语也可以”,而那变成了他最后一条连贯的思绪。

 

他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天顶。明亮的阳光透过帐篷的经纬照进来,把每一样陈设都涂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有那么一刻,他竟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是梦境还是现实。

昨夜的种种,回想起来就像一个连Irmo也编织不出的幻梦,唯其疯狂,反而真实。他作出了选择,给出了承诺,哪怕他直到现在也说不清,一整夜的时间,他和她,到底是谁胜了谁。

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但他并不意外。她有自己的族人要照管,何况这样的大事,她也理所应当回去做好安排。他有的是时间,他不在乎等待。

他走出帐篷,微风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然而当他把目光投向人类的营地,他骤然停步,有一刻头脑中一片空白,不能相信眼中所见。

对面已是人去营空,只余袅袅青烟从一处处浇灭的炊火上升起。

“殿下,那位名叫Haleth的女士一早就带领她的族人离开了,那时您还没醒,我们觉得不必为这样的小事打扰您。”

见他脸色有异,跟上来的传令官忐忑不安地解释。

“不过她临行前给您留了口信:‘我决心已定,我们将离开山脉的阴影往西走,我们其他的亲族已经去了那边。’”见自家殿下神色越发不对,传令官连忙补充,“她还有一句话我没听懂,似乎跟您有关,说是……说是报答有您就足够了,小孩子什么的她是不会扣下不给的。”然后就闭了嘴。纵是满腹疑窦,他也凭直觉知道,这恐怕不是多话的好时机。

传令官不知前因后果,或许一头雾水,但他作为当事人,却即刻把那些令人费解的语句连在一起,成功地揭开了谜底。

原来……原来这才是她接受的“提议”。

连他自己都惊讶的是,他没暴跳如雷。沉默着,他盯着那片空无一人的营地,久久没有移动。太阳很快移过了天顶,无情地循着固定的轨迹向西,阴影渐渐变长,余烟也渐渐消散,直到空中不留一丝痕迹。

“今后,叫她Lady Haleth。”他说,转身离去。


(完)


[注]

我本来因为忙至变态,想写一个他俩的R级故事,结果R没写出来,只写出了一个语言不通、习俗不同导致的杯具——

卡四:你父兄的死我很遗憾,我愿意给予补偿。如果你愿意迁到更远的北方来,就将获得埃尔达的保护和友谊,还将拥有自己的自由土地。

哈姐:你说啥,“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卡四:你知道这是有后果的吗?

哈姐:知道啊,没孩子就不是大事,万一有了也不要紧,我到时候送回来给你。


这个故事基于以下猜想:那时Haladin人很可能对Sindarin掌握得还不太好(比如,不能指望他们把这门外语学到能区分“报答”和“补偿”、“好看”和“漂亮”),对Eldar的婚恋观更是缺乏认识。此外,HoMe12(P318)提到Caranthir“已婚”,但没有任何资料表明他的配偶是谁。

故事把Morgoth攻击Haladin人的时间设在初夏(没有记载表明应该是什么季节),主要考虑是冬天Orcs多半做不到翻山绕路,丰收季节可吃的东西多些,以及,剩下的季节似乎不如这个适合暧昧orz

wenmin九华山靓仔🍰

Feanorian的老照片收藏。

这一张属于卡兰希尔。


这张照片曾被萨吉理安的领主在无数的岁月中摩挲,不论是安稳的岁月,或者流离的岁月。

许多年后,他想给自己的父亲看一看照片中的人。可是那时候他们都已是虚无缥缈的灵魂,连形体都没有,那张小照更不知道已经失落到那里。

他只好为父亲描述了照片中人的样子。

“我看你喜欢上人家了吧,”他父亲说:

“你说她是个人类,但人类也无妨。她的灵魂如果在这里,领来我看看。这里的岁月一直长到世界的尽头,你们两人做个伴,也许挺好。”

他告诉父亲,人类的灵魂不知道去往哪里。

不过父亲的话倒提醒了他,阿尔达世界总有一个尽头,等到阿尔达的终结,等到连他们...

Feanorian的老照片收藏。

这一张属于卡兰希尔。


这张照片曾被萨吉理安的领主在无数的岁月中摩挲,不论是安稳的岁月,或者流离的岁月。

许多年后,他想给自己的父亲看一看照片中的人。可是那时候他们都已是虚无缥缈的灵魂,连形体都没有,那张小照更不知道已经失落到那里。

他只好为父亲描述了照片中人的样子。

“我看你喜欢上人家了吧,”他父亲说:

“你说她是个人类,但人类也无妨。她的灵魂如果在这里,领来我看看。这里的岁月一直长到世界的尽头,你们两人做个伴,也许挺好。”

他告诉父亲,人类的灵魂不知道去往哪里。

不过父亲的话倒提醒了他,阿尔达世界总有一个尽头,等到阿尔达的终结,等到连他们家族的歌谣也不被传唱,他是不是就可以知道人类灵魂的归宿了。

他将等待这一天。


。。。。。。


“做个伴就得了,处对象可不行,你别忘了你的妻子也在这里。”

有一天,他父亲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来。

他想,父亲不用为这个担心的,他从来没想过占有那位人类族长的一生,只要站在不远的地方,尊重她,守护她,也就够了。


Nachthexen

【精灵宝钻元旦21H | 4:00】【哈四】月夜之影

*不好意思出了一些状况没有按时发出来……是一篇清水哈四短打,刀片预警

*祝大家食用愉快,新年快乐!食用BGM:E l'alba Verra-Ania Cecilia 听歌这里! 


上一棒: @生煎爆炸 

下一棒: @不办血腥派对 


哈烈丝赶到林中的约定地点时,卡兰希尔正靠在一棵松树上,抱着双臂。


“你迟到了,”精灵领主起身。哈烈丝朝他走去,“宴会上的美酒总是让人沉醉,尤其是当人们同时庆祝新年和胜仗的时候。”


卡兰希尔挑眉,“我们的女组长不和族人一起庆贺吗?”


“我已经和他...

*不好意思出了一些状况没有按时发出来……是一篇清水哈四短打,刀片预警

*祝大家食用愉快,新年快乐!食用BGM:E l'alba Verra-Ania Cecilia 听歌这里! 


上一棒: @生煎爆炸 

下一棒: @不办血腥派对 


哈烈丝赶到林中的约定地点时,卡兰希尔正靠在一棵松树上,抱着双臂。


“你迟到了,”精灵领主起身。哈烈丝朝他走去,“宴会上的美酒总是让人沉醉,尤其是当人们同时庆祝新年和胜仗的时候。”


卡兰希尔挑眉,“我们的女组长不和族人一起庆贺吗?”


“我已经和他们喝过一轮酒了啊,”哈烈丝摊手,“现在我们都很安全,也不需要我做什么。”


银白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向地面,似乎为初春的晚风增添了一丝寒意,但哈烈丝并不觉得冷。尽管她家族的村落在此刻视线之外,但她仍能隐约听到宴会上的欢声笑语,感受到长屋里跳动的火苗的温度。西格莉德一定在乐声与大家的鼓掌节拍中起舞,哈尔丹一定在围观比赛斗句的人们,软磨硬泡大人给他尝一口麦芽酒。


这样的生活是很安宁平静。前段时间的那场大战中,卡兰希尔的大军及时赶到,为哈烈丝和族人解了围。从此奥克不再来犯,虽然哈烈丝还是没有发誓效忠卡兰希尔,但她事实上已经处于他的护佑之下。但哈烈丝总感觉,他们的未来不在这片土地,而是远方的某个地方……对于目的地,她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一只渡鸦落在了哈烈丝肩头,哈烈丝小声对它说了句什么,又轻轻拍了拍它的背,放走了鸟儿。渡鸦振翅飞向天空,很快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你叫我出来不会就是想给我看你的渡鸦吧?”卡兰希尔皱眉道。


哈烈丝笑着答,“走吧,不耽误时间了,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也许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林中的泥土仍十分松软,走路时两人几乎没有声响。哈烈丝和卡兰希尔都默默不语,精灵的身材比人类高大很多,并肩走着时哈烈丝也看不到身旁精灵领主的表情。


还是哈烈丝主动打破了沉默,“最近好些了吗?”


“情况好了很多,”卡兰希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上次那场大战之后,再没有见过奥克的影子。”


“我是想问你的伤怎么样了!”哈烈丝仰头望向精灵领主。


卡兰希尔似是愣了一下,顿了顿答道,“已经无大碍了,那点小伤对精灵来说不算什么。”


“那就好,”哈烈丝闻言点头。卡兰希尔说得云淡风轻,但哈烈丝很清楚他受的不是小伤。他们本已在奥克七天七夜的包围中绝望,然而黎明到来的一瞬昂扬的号角声突然响起。她看到卡兰希尔冲锋在前,他的乌发在风中飞扬,披风浸血后比初升的朝阳更加鲜红。


看到卡兰希尔的身影,本已接近力竭的哈烈丝又有了战斗的意志与勇气。卡兰希尔的弓箭瞄准奥克的同时,她冲向奥克大军,直接与那些丑陋的侵略者搏杀。


她从敌人尸体中拔出战斧,轻轻一推,那满是血污的躯体便向后重重倒去。她的右手沾上了敌人尚有余温的血液,血顺着她握着战斧的指尖滴下,在她的战甲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用左手背沾了沾嘴角的血,抬头时看到精灵领主也在望向她。人类和精灵牺牲战士躺在草地上,他们的鲜血流进了深色的泥土,消失无痕。哈烈丝与卡兰希尔隔着晨曦与烟雾对望,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接下来怎么走?”卡兰希尔的声音把哈烈丝的思绪拽回了现实。林中小路似是到了尽头,一块石壁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接下来嘛,”哈烈丝不怀好意地看了卡兰希尔一眼,“当然是从这里爬上去啊!”


卡兰希尔并没有像哈烈丝预想中的反驳她,默默跟了上来。认识卡兰希尔后,哈烈丝总觉得沙盖理安之主并不像传说中那样暴躁易怒。她的提议他会认真倾听,和他开玩笑时他也不会生气。


石壁上有一些恰到好处的凹痕和纠缠的藤蔓,多次取道这里的哈烈丝很清楚每一处借力点的位置。不只是这一处,整片森林的情况她都了如指掌,她生来就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她敏捷地向上攀爬,很快就与下方的精灵领主拉开了一段距离。


好在这段距离很短,他们很快到了小山顶上。哈烈丝看到卡兰希尔的衣袖上沾了泥土,顿时觉得有些歉意,似乎应该带他绕到另一侧,走更平缓的那条路才对。满月高悬夜空,缀满夜幕的星星在银白光晕中黯然失色。两人在山顶并肩而立,望向初春时节已覆上新绿的沙盖理安大地。


“这里很美,”卡兰希尔看向远方,“第一次从高处看这片平原。”


哈烈丝微微颔首,“是啊,你平时忙于征战,恐怕难得有时间好好欣赏你守护的这片土地。”


卡兰希尔看向身侧的人类女子,“从对路线的熟悉程度看来,你是经常来这里吧?”


“没错,因为这就是是我生长的土地呀,”哈烈丝迎上卡兰希尔的目光,又很快移开视线,“我总是……总是在要做重大决定的时候来这里坐一会儿。”


“那你今天要做的决定又是什么呢?”卡兰希尔的声音中似有一丝犹疑。


哈烈丝绞着双手看向地面,深吸口气答道,“我决定带着族人离开沙盖理安,向西迁去多瑞亚斯境内的布瑞希尔森林……”


卡兰希尔走近一步,“为什么?我的兄长们坐镇北方前线,这片平原也不再有奥克的踪迹,你们在这里会非常安全。沙盖理安大地辽阔,我们和东方的贸易线路也在不断扩展,足以有充足的物资和空间供你的族人繁衍生意。”


“是因为……”


“你知道你想要走的那条路有多凶险吗?”卡兰希尔眯起眼睛,语气变得严厉,“没有埃尔达的帮助和引导想要穿过恐怖山脉和美丽安环带之间那片危险地区,你们会付出无法想象的惨痛代价。”


哈烈丝笑着摇了摇头,“人类的寿命不似埃尔达般长久。我在沙盖理安出生长大已经二十多年,按照人类的算法,生命历程已经过了四分之一。你们有年岁无穷,可以长久地生活在一地,但现在我想要趁年轻去多走一些地方,去探寻更多未知。”


她看向精灵领主夜色般的双瞳,“我曾听贝奥家族的智者说过,不像你们死后灵魂会进曼督斯殿堂等待,我们人类的灵魂只是在纳牟的高堂中短暂停留,最终归于无尽时空和无限可能。同样在这片大地上,既然我们以星空和草原为家,不像你们有守卫领土的责任,也就能自由如风。”


“既然你的想法已是如此坚定,那我也再没有挽留的必要,”卡兰希尔认真地看向哈烈丝,“愿瓦尔妲的星光为你们指引前路,我的战友,我的勇士,愿你在新的一年一切顺利。”


似是下定了决心,哈烈丝解下了挂在腰间的佩刀,递给卡兰希尔。


“你不能给我这个,”卡兰希尔有些错愕,“这毕竟是你的随身武器。”


“我平时用战斧多一些,”哈烈丝把刀往卡兰希尔手里一塞,迅速跑开,“请以这个记住我吧,卡兰希尔大人。我不在的时候,它会替我保护你的!”


“哈烈丝!”听到精灵领主的呼唤,哈烈丝又停下脚步。“你不必向我效忠,我只是想以朋友、战友的身份提醒你可能面临的危险。”


“既然我们能在此地相遇,也许还会有重逢的一天。”哈烈丝没有直接回应卡兰希尔,回头冲他笑了笑,“以后别再像你救我们时那样不顾一切地冲锋在前了,你要是战死了,我会很伤心的!”


卡兰希尔站在原地,看着女族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番外】

我是哈拉丁人。我的母亲告诉我,很久之前我的族人住在东方的沙盖理安大地。在数位英勇的族长带领下,我的先祖们向西向南一路迁徙,先是定居在布瑞希尔森林,又南下经过纳国斯隆德。


到我这一代,我父母在内的部分族人迁移来了西瑞安河口。这里有刚多林、多瑞亚斯和纳国斯隆德的精灵遗民,还有同为人类的哈多一族,我们同在半精灵领主的带领下修建港口和挂着白帆的大船。


就在前几天,一位纳国斯隆德来的精灵女子给了我一把短刀。她说这把刀在纳国斯隆德精灵中流传了很久,传说它是战死的沙盖理安精灵领主卡兰希尔的遗物。但它应该被交给我和我的族人保管,至于其中缘故,我看到刀上的纹饰自然会明白。


我在河水中洗净短刀上的污泥和血迹,看到了我们族人的文字,还有我们的传奇女族长哈烈丝的个人纹饰。


女族长的刀为什么会是卡兰希尔大人的遗物?我很想知道背后的故事。


(全文完)


千家明沙
布瑞希尔的哈拉丁家族族长 _...

布瑞希尔的哈拉丁家族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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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不会上色综合征晚期患者决定见好就收

动作和服装有参考

布瑞希尔的哈拉丁家族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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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不会上色综合征晚期患者决定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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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蛋
战士。 “爱你来自于蛮荒,一生...

战士。

“爱你来自于蛮荒,一生不借谁的光。”

——哈拉丁人的女族长。


画完觉得像在搞什么低配版刺客信条英灵殿…【。

战士。

“爱你来自于蛮荒,一生不借谁的光。”

——哈拉丁人的女族长。


画完觉得像在搞什么低配版刺客信条英灵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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