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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le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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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风雅致

星球大战cp群像——都是夜归人


“像夜归的灵魂已迷失了方向,也不去管情路上永恒太短暂。”

这支视频说是cp向,其实更像是我对这些角色的致敬,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组成了星战的壮丽故事,无论这些是本来就有的,还是粉丝们所想象出来的,都融为一体,成为了星战的一部分。

想剪这支视频很久了,等ep9资源出来又拖了半天……如今终于生出来啦!最终效果我还算满意吧哈哈哈哈~


希望你们喜欢。

*cp自由心证,请勿ky

星球大战cp群像——都是夜归人


“像夜归的灵魂已迷失了方向,也不去管情路上永恒太短暂。”

这支视频说是cp向,其实更像是我对这些角色的致敬,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组成了星战的壮丽故事,无论这些是本来就有的,还是粉丝们所想象出来的,都融为一体,成为了星战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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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Jamie

[星战官配]The Letters to You

No.1 星战官配

No.2 学生党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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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新技能:写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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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い森

帝国双子设定下的脑洞,skysolo和骨科部分的前情→ 

P2是玩泥巴的小屁孩偷窥隔壁漂亮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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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无一物

The history of tonight | 历史夜不眠

梗概:我是你姥爷!(不是)

警告:

· cp混乱

· 剧情混乱

· 三观混乱

本节主cp:ot大三角,其他请随便磕


1、


这注定是迄今为止银河系最惨绝人寰的灾难。


本绝望地想,当初他的确应当听莱娅的,或者韩的,或者楚巴卡的。哪怕他采纳了卢克不甚高明的提议,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一个人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徒劳地尝试着集中注意力。他把手挪向身侧的铜墙铁壁,但一切挣扎总归是意料内的白费力气。原力中隐隐约约有许多忽明忽暗的声音在回响。可是他太过疲惫,也太过痛...

梗概:我是你姥爷!(不是)

警告:

· cp混乱

· 剧情混乱

· 三观混乱

本节主cp:ot大三角,其他请随便磕

 



1、

 

这注定是迄今为止银河系最惨绝人寰的灾难。

 

本绝望地想,当初他的确应当听莱娅的,或者韩的,或者楚巴卡的。哪怕他采纳了卢克不甚高明的提议,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一个人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徒劳地尝试着集中注意力。他把手挪向身侧的铜墙铁壁,但一切挣扎总归是意料内的白费力气。原力中隐隐约约有许多忽明忽暗的声音在回响。可是他太过疲惫,也太过痛苦。他们曾经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原力会永远与他同在,可是现在原力却死气沉沉地糊在他脸上,仿佛在借此昭告自己的“同在”。

 

所有感观都在毫不犹豫地弃他而去。

 

怕是天意。

 

他认命地叹出了最后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丝光明被沉重的眼皮挤压出去,就是这样了,他终于还是迎来了永恒的黑暗终章。

 

他的银河史考试绝对不会过了。

 

他的确应该听莱娅的:早点开始复习。

 

银河史这个学科是整个银河系存在过——且依旧存在着的——最糟糕的事情。即使被迫修了一学年的《银河帝国暴虐史》,本还是坚持这一观点。

 

“简直是西斯的发明!”

 

必修课本里,复杂又拗口的人名比比皆是。Saeseea Tiin、Gid ean Danu确定不是化名吗?Yarna d'al'Gargan、Greeata Jendowanian真不是历史学家为了刁难后人随便捏造的吗?为什么会有人给孩子起名叫Mitth'raw'nuruodo啊?本举着《帝国将军列传》目录页后面的必考说明,高声背到舌头打结,吐沫横飞,一看到这行字就生理性恶心,也没记住这位索龙将军的全名。这位伟大将军的父母给他命名时究竟遇到了些什么,才会对这世界产生如此强烈的恶意?本百思不得其解。

 

人名充满恶意,地名则更加歹毒,银河系那么多星球,考试大纲竟然要求准确记忆他们的名称、绰号甚至相应的气候水文信息。这确定不是地理考试吗?然而地理老师并不会因此感到冒犯,本无数次见证了他的地理老师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个是你们历史课应该讲的”搪塞他的问题,而历史老师则只知道要求他一遍遍手绘银河星系图并标注历史大事件。本别无他法,只得痛下决心将地理老师和历史老师一起塞进了西斯的序列。

 

至于舰船名,本抱着《银河舰队图鉴》仰天长叹: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记住这些名字啊!知道它们的样式和功能不就可以吗?不知道这些名字难道会影响我开它们吗?

 

本从不擅长记名字,说到底那是他爸爸或者赫克斯的领域。赫克斯是他的同学,他花了整整一学年才记住这个人的名字,或者说姓氏?他记不清了,总之这个臭脾气的红毛确实叫赫克斯。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擅长记忆所有杂七杂八的事情,但在本叫他赫克斯时,他又会表现得像个人类一样刻薄而顽劣,扭过一张食物中毒的脸戏弄他:“哦,我们的小公主发话了!”

 

本气得直想掐爆他的狗头,看在原力的份上,这个发音如打喷嚏的名字是这么长时间来本唯二记住的同学名字,而另一个是名字发音像打呼噜的波,是他妈同事的儿子,他三岁就认识了!赫克斯应当感恩戴德!而不是和该死的波·达默龙一起,沆瀣一气,带领一群同学扭扭捏捏地朝他扮鬼脸!

 

这还得了?

 

本伸出手,赫克斯就像个人形红苹果一样扯着脖子飘了过来。

 

众人惊呼,纷纷举起全新款通讯器xs记录这个伟大瞬间。

 

于是,本索罗,一个祖传力敏,竟然会隔空取物变戏法的消息震惊了全宇宙。

 

班群炸了。

班主任夺命连环call了莱娅,本被卢克关了三天禁闭。

 

“这不公平!”本气得跺地,“看在原力的份上,我就不该去上学!”

“你不上学你干什么?”卢克说,“还有这是你妈新买的地毯,你搓委坏了我可救不了你。”

本视死如归,继续摩擦地毯:“不上学,我可以去当绝地!”

 

一种我不上学可以回家种红薯的概念。

 

卢克脸一黑拉着本在禁闭室冥想了三天。

 

本再也没提过当绝地的事。

 

说到底,本也没多认真考虑过当绝地的事情,绝地是个虚假的由头,并不存在的退路,他只是单纯不想学历史而已。如果说历史是前朝遗物,绝地也差不多算半片明日黄花,没啥用。只不过后者的苦难本没经历过,前者的迫害正在发生。

 

离银河史开考还有42个小时。本把头狠狠地砸在写字台上,放弃一样地再次重申了他和历史课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人名、地名、事件、意义、影响……除了C-3PO,谁会记得住那么多信息?“论恶心人的程度,西斯皇帝都要为它让路!”

 

卢克从他外甥铺满历史教科书的写字台前飘过,拍拍他的肩膀,送上一杯安神醒脑的蓝牛奶:“你这么想是因为你没有切身经历过那个时期。”

 

“哦,是吗?”本对对卢克例行的倚老卖老式说教嗤之以鼻。他气哼哼地瞟了一眼离他最近的那本书:“贾毕姆战役是哪一年?”

 

卢克和本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几秒,一脸原力与我同在地开口。

 

“二十。”

 

原力撒丫子就跑。

 

本学着他银河史老师的样子猛敲桌子:“22BBY!”

 

“吉奥诺西斯战役,”本又问。

卢克胸有成竹:“二十二!”

“谁死了?”

竹子。

竹子全枯死了。

 

但本不会就这样放过他舅舅:“死了多少绝地武士?”少年抱着历史书颐指气使,最后的绝地武士瑟瑟发抖:“很、很多?”

 

卢克放弃了,“这不公平。”他抢了本的台词,“你该问个近一点的。”

 

就差说你该问个我经历过的了——本翻了个白眼,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谁是韩索罗将军最好的朋友?”

 

卢克眼前一亮:“当然是——”

 

IT’S A TRAAAAAP!!!!!!

 

卢克把“我”咽下去,指向自己的大拇指不甘心地扭叭了扭叭,带动手腕做圆周运动,指向了门口的人,“楚巴卡。”

 

“兰多·卡瑞辛!”

 

“啥玩意?”

 

本一字一句指给老眼昏花的失恋二人组,“作为韩·索罗将军最好的朋友,兰多·卡瑞辛将军冒着生命危险释放了他的女朋友莱娅·奥加纳,甚至救回了奄奄一息的卢克·天行者。”

 

楚巴卡没有姓名。

 

楚巴卡不配拥有姓名。

 

楚巴卡愤怒地盯着本,本嘲讽地瞪着卢克,卢克五官全拧在一起看书:“那个时候你爸妈还没谈呢。”

 

楚巴卡:“这是重点吗?”

卢克:“而且什么叫甚至,说得跟他兰多不愿意救我一样。”

楚巴卡:“这是重点吗!!!!”

卢克:“重点是韩索罗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不是我?”

 

楚巴卡:“这是……原来你可以这样不要脸。”

 

“重点是你们终于知道银河史有多恶心了吧?!”本一把把书拽了回来,“出——去——!”

 

两人掉头就走。

 

“拿上你的蓝奶!”

 

卢克嘟囔着好心没好报,楚巴卡转回来问本要不要给他烤只波尔格吃。就在这个当口,老韩大摇大摆地晃了进来:“儿砸!走吗?跟我去塔科达纳散散心怎么样?”

 

本“你不知道我后天考银河史”的声音被群情激奋地吼韩“你最好的朋友到底是谁”压了下去。

 

韩心说我才不上当,大义凛然:“莱娅啊。”

“那是我妹妹,她最好的朋友是我。”卢克说。

“我最好的朋友是她,又不影响她最好的朋友是你。”韩说。

“可是明明我们先认识的好吧?”楚巴卡说。

“但最后是我和莱娅结的婚啊。”韩说。

“那只能说明她是你老婆,不能说明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卢克和楚巴卡同时说。

“安静!安——静——!”本说。

 

本把权威教科书拍他爸胸口,忍无可忍道“你最好的朋友是兰多·卡瑞辛给我记住了我后天要考银河史你们这群老混蛋!”

 

“谁?”老韩黑人问号。“啥玩意?”

 

本把吵吵闹闹的所有人都赶到了塔科达纳。

 

除了莱娅。

 

不过这没什么影响,莱娅在开会,一天天地根本不回家。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很快本就可以在大大后天的政治考试卷子上见到他妈和他妈开的会了。

 

真完蛋。

 

本又一次睡倒在了天台上。寒夜的冷风和迫在眉睫的考试都阻止不了一个年轻人犯困的神经。当三个小时后,本浑浑噩噩地从睡梦中爬起来,他决定不能再这样了。

 

根本没有人爱我,本抱着和银河史同归于尽的心态翻上了栏杆。面前是车水马龙的科洛桑夜景,脚下有川流不息的悬浮车飞过,本和回归原力之间只隔着一个趔趄。

 

秉持着我再犯困我就原地去世的革命大无畏主义精神,本让历史书飞到了手上,高声背诵:“在死星军事基地上……”

 

四十分钟之后死星爆炸了,本满眼冒火花,每个单词都在他颤抖的眼皮底下扭打在一起——达斯什么?塔金?

 

困,困死了。本脑子里的浆糊开始向那个银河史里的啥啥尊主说胡话:你当时要是把义军战俘囚禁了背银河史背不过不让睡觉,早就逼供成功了!嘲讽历史人物的业务水平不会减缓大脑的关机速度。本别无他法,在大脑彻底黑屏之前安慰自己:就闭一下眼,马上睁开,就一小下,你不会再犯困,你不会再——

 

是的,就一下——再睁开眼的时候,本飞速下降,耳边是风声和他自己的尖叫——他一点也不困了。

 

他要死了。

 

他还没有养过一只属于自己的猫。

他还没有拥有过一把属于自己的光剑。

他还没把自己的名字写进历史教材难为后人。

他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过莱娅了。

 

妈呀——本声泪俱下,冲着即将被摔成肉饼的命运发出最后的质问。

 

然后他被一股熟悉的原力托住拽进了一艘悬浮车。本不由分说,一把抱住穿黑色长袍的人嚎啕大哭,“我再也不要复习历史了!”

 

接着他又被那熟悉的原力无比嫌弃地弹开,那人皱着眉头扭了过来,本终于看到了帽兜下的人,那不是莱娅,但和莱娅发怒时的神情惊人地一致。本瞬间止住了哭声,尽可能地靠住车门:“不、不好意思。”

 

那是个男人,右眼眉角处还有一道难以无视的疤痕。

 

本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会、他不会……他不会是……天

 

天啊!他不会是人贩子吧?!

 

本用余光判断如果现在跳下去还会不会摔死,随即被锁死在了座椅上。那人给了他震慑性地一瞥,本便不再能挣扎了。于是那人将车停到了地面。

 

“谢、谢谢?”本觉得腿肚子发软,飞快打开车门,犹豫了一下没下车。这实在有点太不厚道了:人家好心好意救你,你把人家当坏蛋还扭头就跑?虽然这身打扮确实……咳。

 

本鼓起勇气:“我请您去吃点东西?”

黑衣人目视前方,不为所动。

本挠挠头:“那您等一下我去取点信用锭?”

黑衣人没搭茬,不耐烦地让他下车。

 

“那您告诉我您尊姓大名吧,他日定当涌泉相报!”本十分江湖义气地讲到,不想那人竟不耐烦地扭过身来,怒目而视。本这下不怕了,那人有一双美丽的异瞳,一蓝一金,简直和他梦中情猫的眼睛一模一样!

 

“awwwwww您的眼睛也太好看啦叭!”

 

黑衣人表情僵硬,嘴角发颤:“不必。”

 

“真的!”本来劲了,他冲着黑衣人慈母微笑,无比热情赞叹对方的眼睛,直到对方忍无可忍地把他扔下车来。

 

“不是……我就想报答您一下。”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黑衣人冷着张脸看本无比挫败地坐在马路牙子上,抛下一声冷笑,扬长而去。

 

“我是维达,小屁孩。”

 


江上无一物

Luke Skywalker Strikes Back | 老有所乐 (2)

没想到吧...这个鬼东西居然有2(叹气)


第(1)部分请戳这里


有cp:

obikin, ot大三角    (反正都是清水,斜线前后请自行安排)


依旧警告:

吐槽向的,看题目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分隔线后第一人称叙述(我想让小天使说单口来着,不可避免地失败了。。。


------

*前情提要*


莱娅,五十岁生日快乐!


五十岁生日那天,卢克和安纳金出了趟远门,去看莱娅。当时她正在巡洋舰上指挥战斗。


卢克拎着蛋糕,安纳金捧着花束和贺卡,一前一后地走上了舰桥。...

没想到吧...这个鬼东西居然有2(叹气)


第(1)部分请戳这里


有cp:

obikin, ot大三角    (反正都是清水,斜线前后请自行安排)


依旧警告:

吐槽向的,看题目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分隔线后第一人称叙述(我想让小天使说单口来着,不可避免地失败了。。。



------

*前情提要*

 

莱娅,五十岁生日快乐!

 

五十岁生日那天,卢克和安纳金出了趟远门,去看莱娅。当时她正在巡洋舰上指挥战斗。

 

卢克拎着蛋糕,安纳金捧着花束和贺卡,一前一后地走上了舰桥。她看到卢克,疑惑又难掩快乐,就像他们第一次正式会面时那样,她快步走向了他……

 

然后把他手里的蛋糕拽过来抛了出去。蛋糕穿过了安纳金的脑袋,砸在后面一个好像叫做达默龙的帅小伙儿脸上。

 

噢莱娅,卢克上前抱住了她,今天是我们的生日呀。

今天什么也不是。莱娅放任自己在这个拥抱里沉浸了两秒钟。你甚至都不在这儿。

 

将卢克推回阿克托,她又是那个岿然独立的奥加纳将军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安纳金沉浸在哭墙角的行为艺术中难以自拔。欧比旺蹲在他旁边安慰到词穷也没什么用处,到后来尤达都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让人头痛的倒装句。于是安纳金哭得更凶了。

 

在大家跟做CPR一样围着安纳金团团转的时候,卢克趁乱溜了出去。

 

韩,他小声说,你可要记得和莱娅讲生日快乐啊。

韩微张着嘴,也不回复,只冲对面的人干眨眼。卢克和他解释这是原力的缘故,他失落地挥挥手,一如既往,他还是不想听这类事情。

 

我托人给她寄了一副耳环。韩喋喋不休地讲着礼物的材质,同时摆弄控制室里的按键,仿佛有意不看向卢克。

 

这种感觉不是很好。卢克突然想如果自己有一天化为了绝地英灵,是不是和现在的情况类似:韩絮叨着一些往事,不看向他,也不与他交谈。

 

因为他根本看不见他。

 

我今天去看莱娅了。卢克打断了韩,于是他转过身来,关切地向他询问自己的妻子。

她很好,除了有点被我惹毛了外。卢克省略掉安纳金的那部分,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韩。

 

什么我都可以理解,但你为什么要祝她五十岁生日快乐?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谁会想过五十岁的生日,没人喜欢变老的,卢克。

 

我不知道。卢克实话实说。我爸说整数的生日都应该好好过的,因为不会有太多供我们过的。

这可真像他说出来的话。韩几乎把白眼翻到了天上:哪个生日不是整数呢?

 

卢克被他逗笑了。他喜欢听韩吐槽安纳金,不是说他对自己爸爸有什么意见,他只是喜欢听那些略带尖酸的俏皮话从韩嘴里蹦出来,而他则靠在座椅上,终于能像其他年过半百的老家伙一样,看着爱的人,咀嚼往昔。

 

生日快乐,小孩儿。安纳金吐槽大会的最后,韩这样说。他踌躇了一下,倾过身子,柔声说:能再见到你,我非常开心。

 

卢克应该感到不好意思的。但事实是他没有。他怀念这种感觉,这种应该感到不好意思的感觉。他向韩伸出手去,像个蛮不讲理的赖皮小孩,非要生日礼物不可。

 

我怎么才能给你呢?他把驾驶舱里悬挂的金色骰子取下,交给卢克。你甚至都不在这儿。

 

他和莱娅说了同样的话。他们似乎都很在意这件事。

 

可是为什么啊,你明明可以看见我!卢克想要反驳韩的观点:而且你不能随手拿一个挂件做生日礼物,即使它很有纪念意义。

 

但他最终没有这样说。因为这和他索要礼物的行为一样,都是无谓的。

 

回家看看莱娅吧。他试图岔开话题,没什么底气地教训对方礼物确实应该亲手交给寿星的。可是韩又把话题绕了回来:告诉我你的位置吧,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他和卢克描述附近星系上新开张饭店的招牌菜:

 

你会想去的。

 

我会想去的。卢克附和道。他有些疑惑韩怎么会学得了控心术,可他就是想让韩来找他。

 

小岛的坐标在他的唇齿间徘徊。

 

一旦韩知道,莱娅也会知道的。他想。可是没关系的,这一次他会说服她的,他们会一起离开的。他从未指望他们能拥有一个通俗小说里的美好结局,和爱的人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这么老了,整个银河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屁孩一样糟糕,需要他们来管教,帮扶,甚至拯救。

 

原力啊……他握紧了手里的幸运骰子:就这么任性一次吧。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祈祷,原力中泛起了不小的波动。卢克甚至听见了身后光剑的声音。哦,不。卢克有些懊恼地跳过了一些话,生怕来不及地赶忙说道。

 

韩,我一直……

 

韩带着活见鬼的表情消失了。卢克缓缓转过身来,安纳金果然套着个罐子站在他的后边。

 

那个走私犯是不是又欺负你了!黑色的呼吸声几乎逼着卢克抓狂地大叫:天呐!你怎么回事,他胡乱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然后毫不客气地穿过了眼前的人。

 

第二次被自己的孩子欺负后,安纳金完全陷入了呆滞状态,直到欧比旺缓缓飘过才回过神来。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安纳金难以置信地向先昔日的老师求助。

 

后者温柔地帮他摘下了面具。面具下的面孔如五十年前,年轻却也悲伤。那两行泪水,像跨越了星辰与生死,仍在他的面庞上不知疲倦地流淌着。

 

我爱你。欧比旺说。他柔软的声线可以轻易击碎任何根深蒂固的苦难。安纳金沉浸在那醉人的目光里,心满意足地想,至少这次他用对了时态。

 

但是你真的很活该。欧比旺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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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五十三岁了。

 

五十三岁,已经可以被冠以老的称谓了。早上出门,有敬语的种族开始嘀嘀咕咕地用复数形式和我打招呼,没有敬语的种族则拍着我的肩膀说:老卢克,今天的天气真好呀。

 

我现在是老卢克了。

 

不像莱娅,我对这个称谓接受良好。

 

老是一种形态上的变化,并不一定是心态或者看问题的视角发生了改变。就好比说欧比旺和老本是同一个人,他跟我爸调情的时候是欧比旺,跑我这里充大辈的时候,我很给面子地叫他本叔儿。

 

被人称为老某某是很占优势的。如果你留心一下,总能轻而易举地占尽他们的便宜。去逛街有人替你提东西,坐公车有人为你让座。只要你想,便可以马上离开任何社交场合。我累了。困了。不舒服了。哪怕太阳刚从海平线上爬出来,只要你打个哈欠:瞧瞧这把老骨头,一天不如一天了。他们准能把早饭给你送到床上来。

 

但变老的乐趣不止于此。小孩子搞恶作剧,绝对会被人指着脑袋说啊呀呀你这个熊孩子!但等他老了,待遇就不一样了。你看,我现在吃面包噎死都能众生传唱银河传奇卢克·天行者坐化;但要是我当年没离开家就被帝国冲锋队给屠掉,最多一行字见报:塔图因一男童夭折。嘿!连个名字都没有!

 

年纪越大,你在人们心里的位置就越有优势。人们越愿意相信你。于是,熊总是戳在孩子前面,却从不和长者在一起搭伙计。只要你愿意,顶着满脸褶子,白发苍苍地出门,不但能把别人耍得团团转,最后还真心实意地跟你讲谢谢啊。

 

当然,一个有水准的恶作剧还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地利都好说,只要你足够老,创造机会都是原力的事,省心。人和相对就比较难办了,你得遇见一个能让你捉弄的人。什么样的人能让你捉弄呢?前提是除你之外,你呆的那破岛上有“严格意义”的人。

 

不,别提什么看护人、访问者的,他们是绝对不可以捉弄的对象——没谁的颈椎能受住“人类至上主义”的重量。且听我一句劝,别拿破头撞金钟。用脖子在种族歧视的边缘试探,一个帽子扣过来,回神,头都能给你压没了。

 

嗨……你看看,你看看,还是太年轻了。瞧一个个儿愁眉苦脸地委在那里,寻思着:银河现在维护少数族裔都维护成这德行了可咋招呀!我说什么来着?被骗了吧,一群小傻帽!

 

捉弄看护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了!

 

给她们炖汤,多放树根,少放鸟毛,最后撒把鱼骨灰——万类霜天竞自由啊。告诉她们:鲜香爽口不上头,我厨艺尤达大师亲手教的,好吃还管饱。你瞧好吧,不图别的,尤达这俩音节一出,她们保准喝完,一滴不剩,还会抱回去一罐给她们丈夫灌下去。

 

什么,原力崇拜?不不不,她们只是单纯喜欢比她们还矮的种族。俗话说得好:个子越矮越招人待见——浓缩才是精华,雷劈死的都是高个儿的。你以为那年死星二号上发生了什么!舐犊情深?多新鲜,你爸爸就是你爸爸——什么叫临危不乱,闪电扔我身上他躲都不带躲的。什么叫父爱如山,管我怎么喊他都待在原地不动弹。

 

……嗨哎。所以说,我爸呀,活得还是不够明白。年轻人总有个自命不凡的臭毛病:您是天选之子,我是银河救星,三两个排比句就以为能够颠倒乾坤了——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改变未来的可能性”。这是什么毛病?您假冒银河证券的加班狗就能到处给别人开名为“希望”的空头支票了?

 

再说了——时间?您才活过几年啊!

机会又是谁许给您的?

至于未来,

帕尔帕廷不是说过吗:

未来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我的。

 

在这个世界上,你不能仗着自己没活过几年、兴许今天也活不过去了、就不过脑子地跟老头子较劲。跟老头子较劲,他们能把你较死,然后在你坟头愉快地开他的专场演唱会:一边领一帮西斯贴心地给你点首“从头再来”,一边弄一群绝地当特邀嘉宾告诉你“萌萌站起来!”

 

你说什么?捉弄人不是绝地之道?

 

哎,年轻人别这么轴啊,来,让本叔儿过来跟你解释。对喽,捉弄人不是绝地之道,那是从一个特定的角度说。从另一个特定的角度,什么是绝地之道:

 

你妹妹不是你对象,你妹夫不是你老公。你和尤达讲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您的藏书洞,他稳准狠引天雷下来把你和他的宝贝藏书一块劈了,完事还告诉你一代不如一代。

 

一代不如一代!

 

才他妈真正是绝地之道!

 

前几天一个小姑娘提着个小包来见我。拜师学艺嘛。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包不怎么精致,不像是她一个女孩子随身用的。帆布材质,简约大方,礼轻情意重,我当然很喜欢。虽然包身一些岁月的痕迹,大大提升了女粉千里寻夫的可能性。但是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我可以理直气壮地拒绝命犯桃花。看吧,这也是你老了之后的好处!最重要的,她是个愣头青力敏,于是我拿出当年尤达对待我的架势,很严肃跟她讲,绝地收徒,是很讲究仪式感的,不是随随便便你送点礼就可以走后门了。她同样很严肃地听我完,然后告诉我说她不是在送礼,是来还——东——西——的——

 

而且那个包是她自己的。

 

而且她要求当我的学生。

 

……整件事情就突然变得格外没道理。

 

你看,我是一个见证了旧共垮台,帝国登场,绝地团灭,西斯归来,绝地归来,西斯团灭,帝国玩完,新共登场的老年人。(啥玩意?新共又玩完了?太好了,绝地也差不多团灭了。)我是一个老年人,我很明白现在在发生什么。你以为他们把历史比作车轮是为了告诉你它会滚滚向前的?他们把历史比作车轮就是为了告诉你别抱幻想了,历史它就是个圆的,能把此间还抱有幻想的每一个人网罗其中,隶属于某只浪荡野耗子的跑!轮!

 

所以,千万别告诉我你要去拯救银河,也别跟我提什么失而复得的幸福感。我跑到一个鸟不拉屎的荒岛上,切断一切与外界的联系,隐姓埋名,就是为了十年后感受一下失而复得的幸福感?

 

我痴呆了吗?

 

然后仿佛为了证明我痴呆了,或者这个世界终于疯球了,这位姑娘居然掏出了安纳金的光剑——这叫哪门子的物归原主?我甚至能听到欧比旺在后面和我早凉透了的爸爸哔哔:安纳金快看呀!

 

想象一下,你丢了个祖传机器人,刚开始你可能还会苦于你爸的唠叨,哭天抢地求原力:苍天呐让我找到我们家的机器人吧!第三天机器人自己回来了:你回来干啥啊?!四十年了,我都等了四十年了,也该拥有一个新的属于自己的机器人了吧?哪怕是一个新的没有你的人生也好啊!

 

事实是你不能。那个机器人总会兜兜转转又回到你身边,和你四十年来原地打转的人生一模一样。不过你千万别因此苦恼,毕竟你的机器人比你更迷茫、更无措、更痛心疾首:我怎么这么点儿背,迷路迷得这么鬼打墙,怎么回回都能碰上这个老东西!

 

但是这些话,别管多想一吐为快,还是要先咽下去的。作为绝地,不管是收徒,还是捉弄小辈,都是有程序的,很讲究的。你不能像个吃坏肚子的老帮菜一样一见面就把满肚子墨水呕在对方脸上。当然,除非你是尤达,除非这个墨水是字面意义的黑色稀汤。

 

在流程的最开始,你要先加深他们对老年人老成持重的刻板印象,把你的学生小辈镇住了,让他们对你他们的师长产生绝对的信任。铺垫好了,酝酿好了,包袱才能抖响,整蛊才能成功。

 

比如某位卓尔不群的绝地大师刚信誓旦旦地许诺收徒就当场去世以此证明这一届有多不行了,再比如另一位戎马一生的绝地大师刚一本正经地见面没多久就在学生面前死一死以此证明上一届有多难带了。

 

我是一个善良而温和的人,因此我没有郑重其事地接过光剑后,立刻魂归原力。相反,我一边仔细端详着这把削手如泥的光剑,一边真切地感受到她源源不断灌入原力的感动情绪。我为她的真情实感默哀了三秒,趁着这份少不经事的情怀泛滥还没有在原力里决堤爆炸,我把我爸的命扔下了悬崖。

 

她目瞪口呆,像个机器人一样亦步亦趋地尾随我,被我关在外面,还很有节奏感地喊门:(咚咚咚)天行者大师,(咚咚咚)天行者大师。

 

您这是怕认错人了吗?没必要,姑娘真的没必要。你看看我爸,要不是欧比旺先冲下去给他捡命,他能一直在你后面吃瓜看戏,我儿子牛逼!


鬼才知道他最后跟过去到底是迫于他老师往日的淫威,还是担心欧比旺再不要脸地耍他一回。

 

仔细想想我也算几乎活到了欧比旺捉弄我的年纪。我在我这位准学生招魂般的呼唤声中打开了装满家当的箱子,终于下定决心重操旧业。然而这位年轻人似乎有开不起玩笑的特质,我不过没有应门,门竟然直接被她轰开了。门做错了什么,要被你摔在正在睡觉的尤达英灵身上!

 

我作为一个宠辱不惊的老年人,大步上前,立于逆光的风口:肯诺比的尸体是白兵在复活节藏起来的,尤达大师是你爸妈在圣诞节乔装打扮的,被屠杀的伍基人是我们过感恩节的原因,达斯·西迪厄斯是你爸的爸爸!

 



---------a bad feeling about it------------



这大概是我这段时间最棒的一次整蛊了。完事我还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她说我老糊涂了,吓一吓她。然而正当我沾沾自喜的时候,我这位开不起一点玩笑的学生带着楚巴卡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非要拉我去见莱娅。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差点就薅掉楚巴卡的毛,踮着脚冲他耳朵大吼:韩呢?是他指使你的吗?但是我是个历经了大风大浪的老绝地了,我抑制住骂死韩和楚巴卡的冲动,冲着楚巴卡皱起眉头:您哪位啊?莱娅又是谁,你妈吗?

 

楚巴卡气疯了,嗷嗷叫嚷着不知哪个星球的詈语脏话。那个姑娘倒镇定自若。天行者大师,她说,韩索罗将军已经死了。

 

我们大概僵持了大概几秒,又或者一整天。我在听到这句话后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我看见安纳金的英灵从门口欲言又止地晃过,随后被欧比旺不由分说地拉走。她赢了,我木然地想,年轻人在捉弄别人上胜过老年人真的正常吗?我今后继续按欧比旺和尤达调教我的方式教育她还能行吗?我现在要做点什么呢?

 

我从他们两个之间穿过。推开了那个姑娘拦住我的手,楚巴卡在我身后哀鸣。很成功但也很糟糕的笑话!我头也不回地向他们三个大喊。韩能听到的吧?我向原力无声发问,也许他正躲在某间房子后面偷乐呢。

 

但原力终究不是我的老师,没有为我答疑解惑的使命,我真正的终日晃悠在我身边老师们一个个不知所踪。只有我新招的学生站在后面尽职尽责地冲我的后脑勺发问:天行者大师,您要去哪里?

 

我想我大概终于找回了属于老年人的特权:我困了,我去睡觉!

 

于是我的学生又问:您去哪里睡觉啊,您的卧室明明就在这儿!——感谢原力!她终于找回来年轻人呆头呆脑小笨蛋的特质。我信马由缰地高声回应:

 

我要去塔图因睡觉!

 

什么?她和楚巴卡一起难以置信地在我的后面大喊大叫。而我的前面,天海之间是双子落日。我注视这对太阳,仿佛它们永远被蔚蓝的海洋托举着,被澄澈的天空环抱着,倔强地高昂着头颅,永远不会转到地平线以下。于是我轻快地从岩石间跳过,向着那个方向走去,心情仿佛也好了许多。也许这个混蛋的老家伙到头来还是更胜一筹,韩,我好脾气地重复着耳背的千年隼船长和大副没听到的回应:


我要去塔图因睡大觉!




(让我没什么底气地敲一个END。。。)

 --------



段子借鉴:

1、“如果你留心一下……送到床上来”是乔治卡林老爷子2007年的段子

2、“萌萌站起来”是省略号太太微博上发的段子。写成这个鬼样子,没脸at太太,放上首页,大噶可以去围观这位神仙的下凡名场面。

3、没了,除12外其他段子都是我写的,我知道我写的不好笑。但是如果评论very droll,我会很开心的哈哈哈(看YM&YPM的应该知道我在哔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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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第一部分我是18年春天写的,当时刚看过ep8,作为一个卢粉内心崩溃又无可奈何,盘算着写点段子排解负面情绪。而EP8又“似乎”提供了“很好”的素材: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卢克站在台上说单口,看上去如此扯淡又如此振奋人心(什么?

我本来计划写三部分,搞个卢克天行者脱口秀三集片(谁给你的自信?)写了第一部分和剩下两部分的前情提要,写完了大约一半的第二部分,结果发现居然越写越气,就放弃了(I really should join the dark side...),只收拾了第一部分发了出来。而那个时候其实我还没死心,扣下了两个前情提要,只想着等ep9出来没准又想写,就填完坑了。

接下来EP9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了。


达斯米奇不值得。


我经历了漫长的心态复健,胡乱想了一些的理论,仿佛心理互助小组一样和大家一起搞沙雕,逗彼此开心。感谢朋友们的陪伴,让这段时间变得比想象中容易了许多!


现在我好很多了,写完后整理打磨了一下第二部分。效果不是很理想,但还是放出来吧,毕竟we cant unseen what we have seen。以及我把第三部分的前情提要放在下面做一个收尾吧,断一下念想,以后就不挂念这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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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你爱过妈妈吗?

 

卢克首次就帕德梅发问时,安纳金有些恍惚。他手足无措地戳在原地,回想起那个清冷的夜晚,他第一次以父亲的身份和莱娅单独相处的时候。

 

莱娅叫了他的名字,问他是否爱过自己的母亲。

 

漫长的停顿后,安纳金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是的。他说得轻飘飘地。爱本就不是个沉重的词汇。

 

你犹豫了。莱娅直直地望向他,似乎要看穿什么。随后她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你不必刻意讨好我的。

 

爱,或者不爱,并没有意义。莱娅平静地摊开手,星辉便从她的指间流过。她先是指控安纳金撒谎,随即又用谬误为他开脱:每个故事的最后,死亡都抹杀了一切。

 

这样说是不对的。安纳金有一瞬间想要反驳她的话,但莱娅就站在那里,并无悲喜地戴了上头纱。她那么像她的母亲。安纳金突然意识到,即使他从未见证过自己女儿的幼年,莱娅还是不可避免地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月光在她的婚纱上泛起了令人眩晕的光芒。

 

她就要出嫁了。

 

安纳金的思绪飘荡到那个古老的下午。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小夫妻正漫步在科洛桑,偷偷摸摸地寻觅着结婚时穿的漂亮衣裳。那天帕德梅穿了什么呢?他完全没有印象了。事实上,帕德梅这个名字对他而言也非常陌生了。

 

所以,他既没有资格去反驳莱娅有关死亡的论调,也没有能力为女儿送上有关婚姻的建议——他甚至记不得帕德梅笑起来的样子了。

 

后来的那个雨夜,卢克也问到了自己的母亲:你能在原力中感受到妈妈吗?安纳金不知道卢克由此开头,会把话题引向何方,就像他想不明白卢克从千年隼上下来后为什么一直若有所思地坐在黑暗中。可是他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对不起,我的孩子。

 

很多关于她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但回答地依旧很差劲,卢克震惊地凝视着安纳金。他看得认真,仿佛希望从他父亲脸上找出开玩笑或者不耐烦的迹象。可是都没有。光芒从卢克的眼睛里陨落。那一刻安纳金说不清是愧疚多一些还是恐惧多一些。和很多年前一样,他依旧有些害怕是否爱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担心这个问题之后的问题。

 

是因为时间吗?

 

卢克终究不是莱娅,他没有质疑父母的感情,反而将思绪投射到了更远的地方:时间带走了记忆?

 

一个人,如果活得太久,他生命中路过的每一个人是否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呢?

 

同样的月夜,十岁那年安纳金梦见了奎刚。有关故人的梦境与改变未来无关,却仍有叫人怅然若失的功效。我梦见了奎刚大师。他挤在他师傅身边坐下,摇晃着仍旧够不到地板的两条腿,也不管是不是失礼,只是没头没脑地问: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欧比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失神。他注视着他们来时的路,顿了许久才说是蓝色,像是他需要花很长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又像是他刚刚想起来要回答这个问题。

 

是一种很好看的颜色。欧比旺补充道,声音细微,近乎耳语。于是安纳金就在脑海中为奎刚的眼睛补上了色彩。果然很好看啊。他回过头,自己的师傅已经起身走远了。

 

时间会带走许多东西,记忆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可以找回的那一部分,却也是弥足珍贵的一部分。

 

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记得妈妈。五十岁生日的那个晚上,莱娅这样对再次前来探望的安纳金说。有的时候,她会出现在我的梦里,笑着,却又那么悲伤。

 

她这样说着,也悲伤地笑了起来:这就是我没法喜欢过生日的原因,一直就是这样,我每一年的生日,都是她的忌日。那么多人载歌载舞地庆祝游行。在一个值得所有人哀悼的日子里。

 

安纳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眼睛里亮晶晶的东西,随即意识到了这层话语背后更痛苦的本质。

 

这一天还曾是帝国日。

 

莱娅。他叫着亡妻给她取的名字,把手请罪般地伸了出去:我很抱歉,对所有的事。你理应得到更好的……

 

说生日,太轻了。说父亲,又太重了。他纠结着措辞,最终直接跳过了致歉的部分:如果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

 

告诉你女婿他该回家了。沉默片刻,莱娅这样说。她第一次没有在他道歉时反唇相讥,但同时,她把女婿这个词咬得很重。

 

以及告诉卢克,那件事不全是他的错。

 

没有人曾真正离开。她说。

 

然而在这沉重话题的结尾,莱娅突然毫无征兆地冲着安纳金笑了起来,慰藉也好,宽恕也罢,总之她像一个刚懂事的小女孩终于找到了自己初为人父的笨蛋爸爸一样,轻松而愉快地笑了。

 

END


Lua

如题,用教父3预告片剪了个au,还请大家观看过程中装作听不懂英语()相当粗制滥造,主要为了满足本人脑洞,内容和封面一样简单粗暴。

主要是anidala/obikin(微)/skysolo/hanleia

大家有话好说,别打我()顺便有……有没有这种au的文看啊TAT

以及,祝大家原力日快乐!

如题,用教父3预告片剪了个au,还请大家观看过程中装作听不懂英语()相当粗制滥造,主要为了满足本人脑洞,内容和封面一样简单粗暴。

主要是anidala/obikin(微)/skysolo/hanleia

大家有话好说,别打我()顺便有……有没有这种au的文看啊TAT

以及,祝大家原力日快乐!

直立行走的蛋与麦克斯韦

一直有人说ep5韩莱娅初吻那段把莱娅写成“口嫌体正直”比较刻板印象,其实我寻思这么改可能好一点。就是个思路,我语死早。

------------------


“你喜欢我,因为我是个无赖,而你的生活里没多少无赖。”

“我其实喜欢正经的人。”

“我就是正经人。”

韩逐渐贴近莱娅,至少他以为自己是顺其自然的。

莱娅知道他想做什么,她不确定的是现在是否合适。韩·索罗令她心动的时刻总是在任务的关键环节,她没法在那种时候考虑儿女情长;而令她感到放松自在的时刻,这种“自在”通常都不是双向的,比如当他承认错误的时候;至于剩下的时刻,她想想就生气。

“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你现在必...

一直有人说ep5韩莱娅初吻那段把莱娅写成“口嫌体正直”比较刻板印象,其实我寻思这么改可能好一点。就是个思路,我语死早。

------------------


“你喜欢我,因为我是个无赖,而你的生活里没多少无赖。”

“我其实喜欢正经的人。”

“我就是正经人。”

韩逐渐贴近莱娅,至少他以为自己是顺其自然的。

莱娅知道他想做什么,她不确定的是现在是否合适。韩·索罗令她心动的时刻总是在任务的关键环节,她没法在那种时候考虑儿女情长;而令她感到放松自在的时刻,这种“自在”通常都不是双向的,比如当他承认错误的时候;至于剩下的时刻,她想想就生气。

“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你现在必须放开我呢?”莱娅轻柔的语气变了,就像她平常下达命令时那样,平静又高贵。莱娅不在意“公主”的身份,但她很擅长在必要的时候做一个公主。

韩愣住了。莱娅看着他皱起眉头,半开的嘴唇有些发抖,喉结跳动好像是想解释什么,结果只是哼了几声,身体稍稍向后退,双手也渐渐松开。

哦,真可爱。“放松自在”的时候到了。

“可我不打算这么说。”随后,莱娅主动完成了这个吻。

真的老点

【SW/银河三角】一个美国人在巴黎 (一)

-《戏梦巴黎》paro 好多照搬原著和电影 您看个乐

-大三角无差互攻

-“一个美国人和两个美法混血在巴黎”的故事

-原名“消费主义不是绝地之道”


    “你坐了我们的位置。”

    莱娅挽着她哥哥的手臂,略带不快地对韩·索罗说。这是她的位置,他们的位置,没有人会占天行者兄妹在电影院的头排座位。韩·索罗今天纯粹是来打发时间,同时躲躲贾巴派来抓他的打手——他不幸欠了这条地头蛇巨款。

    “我一个人可没法坐两个座位。而...

-《戏梦巴黎》paro 好多照搬原著和电影 您看个乐

-大三角无差互攻

-“一个美国人和两个美法混血在巴黎”的故事

-原名“消费主义不是绝地之道”


    “你坐了我们的位置。”

    莱娅挽着她哥哥的手臂,略带不快地对韩·索罗说。这是她的位置,他们的位置,没有人会占天行者兄妹在电影院的头排座位。韩·索罗今天纯粹是来打发时间,同时躲躲贾巴派来抓他的打手——他不幸欠了这条地头蛇巨款。

    “我一个人可没法坐两个座位。而且,那边都空着呢。”韩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他们也许还在上中学,于是什么也不怕,也什么都愿意开口说。莱娅穿一条白色连衣裙,露出精巧的膝盖,脖子上系了一块明显不属于这个年代的菱纹丝巾。卢克,她的兄弟,她的容易害羞的兄弟没有说话,摸着衣服上的一颗扣子。他们和谐到共用一具身体,却有着孤零零两团灵魂。

    “那些座位都有人占着。我从没见过你,你甚至都不像是耗子,为什么坐第一排?”

    “是我看起来年纪太大了吗,小耗子?”

    “嘿莱娅,比格斯今天上教授那去,我可以坐他的位置。”卢克说,莱娅猛地转过头去看他,每当这种时候她的神情总像她母亲,帕德梅用这种眼神说服安纳金移居巴黎,现在莱娅试图用这种眼神和卢克争辩她为什么不妥协。卢克马上反击,他更精于此道,用那双不可拒绝的眼睛安抚妹妹的情绪。莱娅确实是两人中更容易动气的那个,也许是她见得太多了。电影院里的耗子自动自觉地把自己归入不同的类别,有时他们也针锋相对,但总是崇拜在一份不成文的规定下,也是耗子们的生活守则。你可以从他们的日常行为中窥得一丝痕迹,电影手册一期不落且涂满笔记,每个人拥有极为私人的榜单。在电影院里,这种信仰表现在他们对座位的选择上,有且仅有第一排。他们需要的是纯净未受污染的影像矗立在面前,受过他人注视的影片就成了二手货,不再带有势不可当扑面而来的气势。莱娅又用那种眼神审视韩,她始终微昂着头,这姿态让人以为她流着蓝血,韩打算叫她公主殿下,为了一个座位心中不痛快的公主殿下撩了一下辫子,在韩身边落座,卢克则坐在她的另一边。

    “你的小男朋友很明白事理。”韩趁着灯光暗下来,凑到莱娅耳边说,小姑娘听了也没反应,仍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手伸到口袋里找东西,摸了半天也没摸出来,她斜过身子到卢克那边说了两句,卢克在她的催促下掏遍了全身上下全部口袋(这很能说明问题,他可是穿了一件缀满口袋的工装外衣),只摸出一片皱巴巴的口香糖。莱娅重重叹一口气,靠到椅背上。韩全看在眼里,他开始摸自己的外衣口袋。来看电影纯属打发时间,坐第一排也是为了方便逃跑,而这两个年轻人可能比电影更有趣。

    他抓住机会,掏出一根烟递过去。女孩盯着他的手好一会儿,韩从她仍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看出了一只警觉的兔子,瞪着圆眼睛,仔细嗅一丛青草。直到韩觉得手都有些举酸了,她才接过去叼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谢谢。

    莱娅抽得很慢,她甚至只是把烟夹在手指间,全身心沉浸于光影中,烟灰烧了一长条。卢克看不下去,伸手夺过来不让它白白浪费,烟滤嘴上还有口红的残迹,稍微沾到了卢克的嘴唇,唇色也因此变得斑驳,像是银幕上的暗色阴影投在他脸上。



     散场后韩随人群挤到了电影宫外的广场上,他刚到巴黎的时候就被法国人把电影放到宫殿里的做法弄懵了,随后发现这儿遍地都是宫殿。天还没完全黑,巴黎的太阳好像也落得晚些,好久没下雨了,巴黎被装进密不透风的罐头里。他还有时间去看一眼他的宝贝姑娘——曾经是他的,韩也是从别人手里赢来了千年隼,一个英语讲得还行的波尔多人兰多·卡瑞辛。但韩花在她身上的时间和精力远超其他一切,他甚至睡在车上,以至于街头一众伙计见了她都知道这是索罗的车。贾巴也识货,顺理成章收她去抵债,难道失去千年隼对韩来说只是金钱的损失吗?他同时还丢掉了住处,谋生工具和灵魂伴侣——这世上总有人把车当灵魂伴侣的,六十年代的巴黎,任何事都可能发生。韩索罗先前是个看起来像无业游民的人,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无业游民,和楚伊挤一间小旅馆,互相忍受对方无法言说的差习惯。

    再转过一个街角就到了,唯一让他欣慰的是贾巴不会把千年隼当垃圾——很多人这么以貌取车过,其中大多数后悔了。

    “那辆看起来就像垃圾,别挑那辆。”

    “也许它就是无主的,那最好。”

    韩索罗转过街角,看到他的宝贝姑娘稳稳当当呆着,而抽了他烟的两个小鬼站在边上小声交谈,男孩时不时转头看看周围,女孩玩着自己丝巾的角,盯着千年隼改装过的车前盖。他听到男孩的评价了,这小子才几岁,至多十七岁,他懂什么车?虽然心里自我安慰,韩还是忍不住走到他们面前出声反驳。

    “小子,全巴黎都找不出这么快的车了,我开过香榭丽舍大道只花了十二秒。”(1)韩看着他们吓得往后躲,一窝小兔子。

    “如果这是你的车,开门坐上去。”莱娅说。

    “有人抢走了,对,世界上存在比我更坏的恶棍。”韩摊摊手,他看到女孩的背包里露出一个掐丝钳头。“你们想偷车?”他大笑起来。

     “我说这不是个好主意。”卢克说。

    “当然不是,没人敢偷贾巴的车,他的手下会追你到天涯海角——但她确实值得更好的主人——我指我自己,不是你们。”韩向他们走了两步,压低声音,“算我一个,没了她这城市我也待不下去了。再说,我十二岁就在街上偷车了,拿回来带你们出城玩。”

    小兔子们迅速交换眼神,莱娅没忘记把露头的工具往包底再塞了塞,最后她理理头发,说:“好吧。”

    “那我们动手吧,公主殿下。”韩轻轻抱了抱莱娅,取下她的背包。

    “嘿!”莱娅不满得喊,“我叫莱娅。”

    “卢克。”

    韩看看凑到工具前跃跃欲试的男孩,咧开嘴笑了:“我是韩,韩索罗。”这绝对是他拥有过最奇特的团队了。



(1):我不懂数学,只懂爱与和平,如果12秒开不到,不要打我,我只想玩梗。


TBCTBC 更新不稳定


Lua

BGM:未亡人

这是前传+正传两个大三角的群像,感觉这首歌的风格很适合他们(如果有机会也许会剪完(。

obikin和银河骨科好像多一点,但是也有anidala、skysolo、han/leia,以及一闪而过的qo和obitine。

BGM:未亡人

这是前传+正传两个大三角的群像,感觉这首歌的风格很适合他们(如果有机会也许会剪完(。

obikin和银河骨科好像多一点,但是也有anidala、skysolo、han/leia,以及一闪而过的qo和obitine。

薛定谔的布鲁喵

【SW群像】可念不可说

本来想七夕发的但是TCW能复活实在太开心了!!

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 

【SW群像】可念不可说

本来想七夕发的但是TCW能复活实在太开心了!!

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 

sewanstian

【星战CP群像】岁月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

bgm: 不才 - 岁月神偷

我爱sw

前正传一共剪了六对,虽然都是那几个人xx对家什么的,应该不存在吧。发出冷圈的声音(

【星战CP群像】岁月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

bgm: 不才 - 岁月神偷

我爱sw

前正传一共剪了六对,虽然都是那几个人xx对家什么的,应该不存在吧。发出冷圈的声音(

仿生人康斯坦丁会中肺癌木马吗

高塔之上(1)

【童话风Reylo&Hanleia,Tangled(魔发奇缘) AU】

警告:有私设,篇幅较长,首篇中未涉及reylo,故没有相关tag。

百年之前,当阳光如往常一样温柔地亲吻着这片土地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在这座无名的山峰之上,奇迹正在悄悄诞生。贫瘠的土地里,一朵闪着金光的原力之花正迎着光明,伸展成一个未来的传说。

原力是一种神奇的力量,它在天地之间自由流动,在每个人的指尖跳跃,在每棵树的根里呼吸,在每次潮涨潮落里带走光阴,又赐予新生。

而原力之花的力量更为强大,传说中,它可以治愈最可怕的伤痛,召唤最强大的力量。数十年来,原力之花的传说在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上生长,人们敬畏着也渴求...

【童话风Reylo&Hanleia,Tangled(魔发奇缘) AU】

警告:有私设,篇幅较长,首篇中未涉及reylo,故没有相关tag。

百年之前,当阳光如往常一样温柔地亲吻着这片土地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在这座无名的山峰之上,奇迹正在悄悄诞生。贫瘠的土地里,一朵闪着金光的原力之花正迎着光明,伸展成一个未来的传说。

原力是一种神奇的力量,它在天地之间自由流动,在每个人的指尖跳跃,在每棵树的根里呼吸,在每次潮涨潮落里带走光阴,又赐予新生。

而原力之花的力量更为强大,传说中,它可以治愈最可怕的伤痛,召唤最强大的力量。数十年来,原力之花的传说在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上生长,人们敬畏着也渴求着这种强大的力量,但是无人能够搜寻得到这朵金色传说。那是因为,有一个人,早已悄悄隐藏了原力之花的踪迹。

这个人叫斯诺克,是一个邪恶的巫师,已经深陷入可怕的黑暗面中,用利刃刺探着光明面的边界,舔舐着光明面守护者们的鲜血,如一个永远不知餍足的魔鬼。斯诺克身形高大,面容丑陋,脸上布满了如岩浆岩一般的孔洞和疤痕,那便是他妄想彻底屠戮光明面的罪恶之心的明证。他觊觎这朵花的力量已久,如果拥有这朵花,他便可以拥有永不消散的黑暗力量。这种诱惑就如同在一个即将干渴而死的病人唇上滴上一滴清水,只此一滴,便让人无法抗拒。只要他念出那些咒语,唱出那首裹挟着黑暗力量的歌曲,原力之花就会在他充满欲望的双眼的注视下闪现出金色的光芒,是的,他能感受到原力在他体内爆发,他的指尖甚至可以放出闪电,让更多的无辜者饱受折磨。越强的力量就会助长越大的贪念,当斯诺克见识到原力之花的魔力之后,另一种恐惧感便攫住了他。那是他的财富,他一个人的,决不能被别人夺走。斯诺克的手指在花瓣上流连,一刻也不想离开他的力量之源。原力之花在他黑色罩袍的阴影下依旧闪烁着诱人而危险的金光,斯诺克看着那束光,笑容逐渐显现出一种抽搐而扭曲的诡异感。“就这样吧,我的宝贝,就这样吧,你将在这里沉睡,除了我,没有人能发现你。”他用魔法让藤蔓缠在一起,为原力之花覆上最完美的伪装,这样,别人就无法发现它的存在了。

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原力之花的传说早已随着清晨熹微的阳光流向人间,亲吻着向往光明的每一个人的心灵,给了他们无尽的勇气去捍卫光明、反击黑暗。

时光就这样在每一个晨昏之间无声流走,转眼已是百年光阴。原力之花依旧隐藏在斯诺克的魔法之中,只有那邪恶的巫师前来索取力量的时候,那象征着希望的金色才得以重见天日。

金色不只是斯诺克眼中无尽力量的颜色,也是这里的人们心中美丽王国的颜色。他们敬爱的汉·索罗国王和莱娅王后就像夜空中比邻的双星,一直闪耀着美好的光芒。他们很恩爱,也把对彼此的深情倾注到了这个美丽的国家和所有善良的人民身上。王后总告诉大家:“希望就像太阳,总会在每天最寒冷的时候升起,给我们带来新的温暖和力量。”

黑暗势力在王国边缘渐渐崛起,可新的生命也在王国之中悄然孕育。莱娅王后怀孕了,她能感受到一只金色的小精灵缩在她渐渐隆起的肚子里,时不时还羞怯地跟她打个招呼。索罗国王可看不到王后肚子里的小精灵,他只能无奈地看着亲爱的妻子对着肚子傻笑,然后对着自己毛茸茸的高大侍卫楚巴卡叹气:“你说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幸福,是莱娅怀孕后的第一感受,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恐惧和虚弱。肚子里的小精灵似乎变得多动而易怒,金色的小太阳变成了红色的小火龙,甚至是黑色的小铅球,让她惴惴不安。她无法控制肚子里的小生命,疼痛更让她无法安眠,她所能做的,唯有和索罗拥抱着在床边坐上一整夜,让爱人温暖的怀抱暂时消融不安的泪水。但她还是病倒了,医生说王后的生命悬于一线,唯有传说中的原力之花可以拯救她。

为了拯救莱娅王后,全国的民众都自发出去寻找这种可以治愈伤痛的金色奇迹了。从每朵小雏菊的背后到每棵大松树的冠部,从家门前的石板路到高山上的旧石庙,人们的足迹遍布全国每一个角落,他们唯一的目标就是那朵神奇的原力之花。

“咚咚咚”的脚步声听得斯诺克心烦,人们无休止的寻找更让他胆战心惊。“不,我的宝贝决不能被光明面夺走,它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斯诺克吼叫着,披起黑色的长袍冲出他的高塔,直奔他的宝贝而去。

几乎是在他用远远地用原力挪开花朵上的遮蔽物的一瞬间,金色的光芒就照亮了整个森林,激动的人们蜂拥而来,把原力之花小心翼翼地围护起来。斯诺克气得咬牙切齿,可没了原力之花,又恰逢他力量最弱的时刻,他无法把这些夺走他宝贝的人都杀掉,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束耀眼的金光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黑暗森林的尽头。“总有一天我会夺回这一切!”斯诺克的眼中燃起愤怒的火光,“总有一天,我会夺回我的宝贝,还要夺走你的宝贝!总有一天,黑暗面会吞噬你所拥有的一切,让你的生命失去一切色彩和光亮!我们走着瞧!”

那金色的光芒最后来到了王后的病榻前,发挥了它神奇的魔力。莱娅看着那朵娇小的花,就像看着自己肚子里的小精灵。被病痛折磨以来,她难得感到轻松自在,更不用说露出现在这样幸福的微笑了:“哦,他真可爱。”汉握住她的手,问她:“你说的是那朵花吗?”

“不,我说的是我们的儿子,汉,我看见他了,就像一个金色的小精灵。”莱娅的眼睛里流淌着无限温柔的爱意,“他真可爱,像你一样英俊,大概也会像你一样顽皮。”汉被逗笑了,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像我一样顽皮?!这是什么诡异的形容词?看来他父亲可做不了一个好榜样了。”

“你当然会是他的好榜样。”莱娅望着他,就像望着世上最美好的风光:“你勇敢、正直、聪明,你可以教会他许许多多新奇的技能,他一定会非常崇拜你。”

“那我可要好好跟小家伙交流交流了,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像你吹捧得那样爱我。我简直等不及看着他出世,陪着他长大了。”汉简直兴奋得过了头。

原力之花的传说确实如它强大的光芒一般真实,莱娅王后很快就恢复了健康,而金色的小精灵也继续在她的腹中安睡了。几个月后,迎着初升的太阳,一个可爱的男婴来到了人间,莱娅和汉决定叫他本·索罗。本继承了他的父母亲身上一切美好的品质,即使是在他只能用哭声表达愿望的年纪里,他也不过是一只偶尔张牙舞爪的小兽,安静下来的时候,他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小精灵。原力之花在小王子的身上绽放出了新的光芒,小小的本其实已经拥有了治愈伤痛的魔力,而花朵金色的光芒也化作了他头上微微生出的金发。“我的宝贝。”莱娅和汉牵着手,探身望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小精灵,轻轻唤道。“他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了,我的小小本,我真爱他。”莱娅抱住丈夫,语气里满是拥有了全世界般的惊奇感与幸福感。

“我也是。”为人父母的喜悦心情,他们终究是体会到了。

汉和莱娅不知道的是,为人父母的心情其实是复杂难言的,喜悦过后,命运会把他们拖入深渊。

不过现在,他们还拥抱着被原力亲吻过的金发小精灵。小家伙的手指颤颤地触摸着似乎近在眼前的夜空,那里正升腾起无数美丽的天灯。这是为了庆祝小王子的周岁生日,是所有爱他的人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此后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有机会见到这漫天璀璨。本对亮光有着特殊的爱好,趴在他自己的小床上的时候,他总会使劲浑身解数抬起头,望着宫殿顶上的吊灯出神。而现在他的眼睛里,同样流光溢彩。光明对他来说,是深入到骨子里的生命律动。他的诞生便来自于原力之花,来自于那灿烂的光明。

本有着最爱他的父母,汉和莱娅有的时候甚至不知道怎么爱他才更好。他也有一个爱他的舅舅,卢克·天行者,那可是王国里的传奇人物,人们谈到他的名字,眼中总会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本的传奇舅舅把他扛在脖子上,耀武扬威地在王宫里晃荡,第一次见到大人物的本过于激动,于是毫无征兆地尿在了舅舅身上,这下大人物也该手足无措了。本很满意,他幸福地睡去了。

卢克把睡得正香的本卸到他的小床上,觉得自己真是小看了这个外甥。他轻轻地刮了刮本的小鼻子,笑着说:“想不到你心里还有点小小的黑暗面呢!”卢克在莱娅和汉面前转了一圈,展示了他们儿子的杰作——他的衣袍上的一幅小地图,耸了耸肩:“好吧,这次我外甥赢了,我甘拜下风。不过等他长大了,大到能让我教授他关于原力的知识的时候,我可要‘报复’回来。”

“我相信本,他是光明的孩子,而我会让他变得更好。”卢克冲着他的两位委托人用力点了点头。

“不,你不会,因为我会把他扼死在摇篮里。如果我得不到原力之花,我就要彻底终结它所带来的一切美好,就从这个由光明而生的孩子开始。”潜藏在阴影之中默默注视这这一切的斯诺克把这句恶毒的诅咒送入寒风中,今天晚上,他会践行自己的诺言,夺走他们的宝贝。“让鲜血和黑暗吞噬你们吧!你们尽可以大声哭泣,因为你们终究要为夺人所爱付出代价。”斯诺克的眼中,寒光凄厉。

入夜,斯诺克在小王子均匀的呼吸声中亮出一把匕首,慢慢逼近这个由原力之花化生的孩子。冰冷的刀刃滑过小王子细嫩的脖颈,却只是一次玩味的试探,似是在赐予一只待宰的羔羊最后的仁慈。睡梦中的本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又安然睡去。斯诺克并没有直接动手,反正无人注意到他,他或许可以好好打量一下这个夺走了他的力量源泉的孩子。

嗯,一个安静的孩子,睡得很熟,没有一点警觉。金发?有意思,继承自他深色发色的父母吗?还是说……继承自原力之花的颜色?

斯诺克意识到,或许他不该直接杀掉这个孩子,也许他还有用,也许原力之花的力量转移到了他身上,留着他,自己一样可以恢复力量。他需要做的,只是一点测试。于是他唱起了那首裹挟着黑暗力量的歌曲,他的声音像一个可怖的幽灵,在房间里游荡,寻找着下一个受害者。斯诺克死死盯住那个孩子,他仍旧睡得很熟,但是身体已经在歌曲中微微瑟缩起来了,他感受到黑暗面了吗?他感受到恐惧了吗?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无暇思索这些了,因为那个孩子的金色头发,在黑暗中亮起来了,和原力之花一样,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而他的力量,也在渐渐回来。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现在他感受到了,这个孩子身上有着强大的原力,原始,自然,野性,犹如一座未被发掘的宝藏。是的,他的宝藏。斯诺克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尖刻的笑声吵醒了本,他在黑暗里大哭起来。而当莱娅和汉循声赶到孩子的卧室,准备安抚他时,那张原本躺着他们的小精灵的小床,已经空空如也。唯一剩下的,只有一把匕首,在本小小的枕头边上闪着寒光。他们的孩子,不知所踪。

几个月的搜寻无果,让莱娅和汉痛苦不堪。一次次失去希望的感觉,仿佛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干,疼痛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却已失去语言能力。莱娅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次,她夜里唤着本的名字惊醒,然后和汉抱在一起无声哭泣。他们最为珍视的宝贝就这样被人夺走了,本就这样被黑暗力量裹挟着消失了。

“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永远都回不来了?”曾经信仰希望如信仰太阳的莱娅,也有了些许的动摇,对一个母亲来说,孩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无迹可寻,是莫大的残忍。

抱着最后的希望,举国上下在每一年王子生日这天点燃天灯,把希望的光辉洒向天空,为小王子祈福,希望这耀眼的光芒能照亮小王子回家的路。

 

 

 


son of grandfather

【现代AU/SW】一个月 01

配对:skysolo hanleia lukeleia 正传大三角

分级:R

警告:真正的大三角,三个人互相喜欢的大三角,很大的大三角。AO提及。

简介:卢克和莱雅到异国的小镇度假,与此同时韩和楚巴卡也决定在这里呆上一个月。

1.

第一天

-巴黎北部的小城

“当你从谢丽芬烘焙房面前走过,香味总是引诱……”卢克正躺在一个棉质的沙发上,拿手指搓着页角,准备翻到这本法国旅游导册的下一页,莱雅此时躺在他的肚子上,百般无聊地玩着他衣服上的皱褶。面前发出噼啪响声的是这间上世纪的屋子留下的最后财富——壁炉。

今天早上卢克和莱雅才来到这个小镇,已经黑天了,他们还是没有想好先去哪里,或许这件事不...

配对:skysolo hanleia lukeleia 正传大三角

分级:R

警告:真正的大三角,三个人互相喜欢的大三角,很大的大三角。AO提及。

简介:卢克和莱雅到异国的小镇度假,与此同时韩和楚巴卡也决定在这里呆上一个月。

1.

第一天

-巴黎北部的小城

“当你从谢丽芬烘焙房面前走过,香味总是引诱……”卢克正躺在一个棉质的沙发上,拿手指搓着页角,准备翻到这本法国旅游导册的下一页,莱雅此时躺在他的肚子上,百般无聊地玩着他衣服上的皱褶。面前发出噼啪响声的是这间上世纪的屋子留下的最后财富——壁炉。

今天早上卢克和莱雅才来到这个小镇,已经黑天了,他们还是没有想好先去哪里,或许这件事不是很着急,毕竟他们有一个月的假期和金钱来使这次旅行完美。

从父亲身边逃开是个再明智不过的决定,他们已经在家憋屈很久了。欧比旺提出了旅行这个决定,而莱雅提出了分开旅行的决定。两方一拍即合。欧比旺和父亲飞去了南半球过夏天,他们选择来到法国躲避严寒。从昨天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想起来拿起手机联系彼此。也许明天绝地总部就会传出天行者一家神秘失踪的新闻。

“卢克,我们去吃饭好吗?我饿了。”莱雅打断了卢克,她趴在他的肚皮上,头发散到腰间。他从上往下望去,卢克看到她眼里的曼波柔情。卢克收起了那个没用的小册子,把它放在小桌子上,点了点头,问她是想直接点菜还是出去找家店吃。

莱雅用一只手臂支撑身体,凑上去轻吻了卢克的唇。

“都可以。”

 

卢克随便叫了个送餐服务,他们最终还是决定在房间里吃。如果出去吃,莱雅肯定是要精心打扮一番的,他亲爱的妹妹折腾一天了,晚上实在没必要再卸妆了。

他们打开电视,卢克听不太懂法语,便找了个播电影的台看美国的片,莱雅从另一个房间抱出来一块毯子,眨了眨眼睛,她把毯子盖到卢克头上。卢克笑着问她干什么,也没伸手去拉下来,莱雅蹲下来,掀头纱似的把遮住卢克脸的那部分毯子掀到脑袋后面,然后亲了上去。

先是在嘴唇上轻触。

莱雅伸出舌头舔着卢克的嘴唇,卢克也回应了妹妹的亲吻。他张开双唇,两方的舌头碰到了一起,开始缠绵跳舞。这个吻从始至终都很温柔,莱雅跨坐在了卢克的腿上,双手摩擦着卢克脸颊的胡茬。卢克的头随着莱雅的移动慢慢抬高,毯子从头的头上滑了下去,他的双手抚上了莱雅的腰,再接着摸上了她的腿……

嘭嘭嘭。

房门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场要发生的性事,莱雅抬起头,嘴唇周围都是水光,她从卢克身上起来,又亲了一下卢克,才起身回应道:“等一下!”

敲门声停了。

卢克在莱雅去开门的时候也整理好了自己站了起来,抖了抖头发,向门口走去。

“……我想应该是你们的菜送错到了我的房间,我的同伴没有注意就收了进来,我就……哦,你好?”卢克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棕色的头发,眼睛里充满笑意,笑容也异常迷人。那人见到卢克的出现,便停下来打了个招呼。

“卢克,”莱雅看到哥哥过来,自然而然的靠在他的身上,让卢克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又看了一眼门外的男人,“这位是韩·索罗先生,也是一位美国人,他说我们的餐送错到他们房间了。”

韩的眼神瞥向了卢克在莱雅腰间的手,又迅速的收了回来,笑容不变,右嘴角又向上提了提:“那么……是你们的餐吗?我手有点酸了。”

卢克连忙掀开盖子看了一眼,点点头道:“是的,索罗先生,太谢谢您了。不然我们就要饿肚子了。”金发少年弯了弯嘴角,又说了句感谢的话,便把盘子接了过来。

韩收手的动作因为少年的笑容顿了一下,等他垂下手意识到房间里的两人打算关门的时候,他用一只手推住门,问道:“这附近有个滑雪场,你们明天或者后天会想去吗?我刚好有多余的票。”

莱雅惊奇地看了他一眼,礼貌地微笑着拒绝了:“索罗先生,很感激了,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和卢克打算休息几天……”

“我懂,我懂。”韩笑着收回手,摆了个投降的姿势,说了句再见,就转身走向了隔壁的房间。

卢克和莱雅对视了一眼,关上门的又同时都笑出了声。

“他可真是可爱的要命。看他那写满失望的眼睛——”莱雅评价道,接过哥哥手上的盘子。她连着转了好几个圈,转到餐桌前,轻柔地放下食盘。“哦,卢克,别嫉妒了,他比不过你的。”莱雅看到了卢克的神情,笑得更开心了,“我爱你。”

她走到卢克面前拉下卢克的领子,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继续刚刚的怎么样?我还饿着呢。”

 

韩回到房间的时候,楚巴卡嘴里塞满了他们点的食物,看到韩回来,唔唔唔地示意韩赶紧吃。韩倒在床上摆了摆手,表示没有多大的兴趣,让他自己一个人吃。

电视放着法语频道,他和楚巴卡都没有多大兴趣看电视,所以节目的背景音乐只能变成这个房间的噪音。韩翻了个身想着在他们对面房的那两个人。那两个人什么关系呢?是兄妹?还是情侣?……大概是情侣吧,兄妹会那么亲密的吗?韩想到了卢克揽住女孩腰的那只手,决定把他们当成情侣。那么,韩又翻了个身,想道: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他们看起来也太年轻了,是大学生吗?从美利坚来到法国度过年轻又激情的一段假期。哈,浪漫的法国巴黎,恋情缠绵的最佳地点。

韩也是来度假的,他忙了一年多了,圣诞的时候他都没能有一刻的喘息,毕竟……那么多人跟在他身后,他可不想跟那些人交往。好不容易抽出一个月的休息时间,他和楚巴卡赶紧的提着箱子飞到了法国,找了个小镇,选了家不错的酒店,在排队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他被一个站在电梯口的男孩吸引了目光。

男孩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身材算得上比旁边旁的住客娇小了一个尺寸,可是男孩的腿却修长有力,小腿肌肉的弧线在运动裤下若隐若现,金发被酒店大堂的灯光照出了透明的质感,从韩的方向能看到他的鼻尖和耳垂被法国的冬天冻得通红,他嘴上叼着一张房卡,双手在胸前背的那个双肩包里翻找着什么。没翻两下,一个薄册子就掉了出来——是机场架子里插着的法国宣传小册子。旁边的男人帮他捡了起来,男孩回了一句Merci,朝住客微笑。

楚巴卡推了他一把,示意他上前办手续了,他也推了把楚巴卡,告诉他别急。等韩再回过头的时候,男孩已经不见了。

韩本来计划是来法国睡一个月的,现在他想能跟别人一起睡一个月也不错。

可是男孩——卢克,他是个直的,也许是个双?但他有女友了,所以韩就打算把他当成一个直的,这都无所谓,韩自己也性向不明的,只是他心里的那么点期许泡汤了,有点生气罢了。所以他为什么要好心的去送那个晚餐?应该让楚伊去……可他早晚都得知道可爱的男孩有一个美丽的女朋友的,想起他最后问的愚蠢的问题和那个女孩看他的眼神……

该死的贾巴,韩觉得没人可以骂了,便骂了一下那个鼻涕虫出气。

韩把靴子蹬掉,又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个小女友的名字,他把房间的灯关掉,刚吃完东西准备去洗手的楚巴卡发出了抗议,韩又把灯打开,自己钻进被子,让楚巴卡赶紧洗完关灯。

我才不干拆散小情侣掰弯直男的蠢事呢。韩想。

韩·索罗,炉火也没有生,就着寒气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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