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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罗

【鸥羔】恋爱二三事

羔喜欢穿鸥的衣服。

短袖,衬衫,外套,羔的身形比鸥小一圈,鸥的衣服在身上很松,羔喜欢鸥的衣服的味道,不是洗衣液的香气,是鸥身上的味道,让他安神的味道。

羔在晚上和鸥外出的时候经常穿鸥的衣服,宽大松垮,两人只戴口罩。热恋期的情侣总是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即使他们都是公众人物。走到最常去的公园,鸥经常给羔买香草冰激凌,羔就把口罩扯下,一条腿搭在鸥腿上,坐着把他最爱的食物吃完。

总是被拍也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羔去外地拍节目,疫情缘故鸥不能一起陪着羔去,只能通过手机来见面。羔是长发,拍节目要戴假发,有时候羔边打视频边拆假发,卷卷的长发散下来,像只小羊羔。

鸥很喜欢羔的小卷发,触感痒痒的,......

羔喜欢穿鸥的衣服。

短袖,衬衫,外套,羔的身形比鸥小一圈,鸥的衣服在身上很松,羔喜欢鸥的衣服的味道,不是洗衣液的香气,是鸥身上的味道,让他安神的味道。

羔在晚上和鸥外出的时候经常穿鸥的衣服,宽大松垮,两人只戴口罩。热恋期的情侣总是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即使他们都是公众人物。走到最常去的公园,鸥经常给羔买香草冰激凌,羔就把口罩扯下,一条腿搭在鸥腿上,坐着把他最爱的食物吃完。

总是被拍也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羔去外地拍节目,疫情缘故鸥不能一起陪着羔去,只能通过手机来见面。羔是长发,拍节目要戴假发,有时候羔边打视频边拆假发,卷卷的长发散下来,像只小羊羔。

鸥很喜欢羔的小卷发,触感痒痒的,很舒服。

节目结束,鸥去了机场,把渔夫帽压得很低,口罩捂得很严实,可实在挡不住他的气场。在羔的粉丝的议论声中,鸥坐下等,背包里装着羔喜欢的零食。

羔穿的衣服是鸥代言品牌方送的,一件很有设计感的外套。鸥站在最尽头,等待羔和粉丝打过招呼,稳稳接住跑过来的羔,边给他整理衣服,边听着小羔的喋喋不休。

羔嗅到了很久没闻到的气息,抱着鸥不撒手。他愿意在机场多和鸥腻歪一会儿,就算被拍下来再上一次热搜。

最终还是听了话,鸥牵着羔往出走,背包什么的都给了鸥,羔只负责吃鸥带的零食。关上车门,隔绝了呼喊声,羔顺势靠在鸥身上,一路上都在补觉。



羔也很喜欢把自己的小配饰套在鸥身上,比如他一直喜欢的手镯,或者很贵的项链。

鸥被邀请去音乐节的时候,羔就拿出自己的所有配饰,按照工作室给的衣服好好给鸥打扮了一番,出发前给了鸥一个吻,自己拿着票坐车去了观众席。

鸥在舞台上就是王,整个人融入他的世界里,每一寸灯光都照亮着他,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发光。羔拿着荧光棒在台下卖力喊,鸥的目光也在他身上没离开过,羔笑着,高高举起手对着鸥比耶。

配饰上的小钻石闪着光,衬得鸥高贵又华丽。音乐节在夏日的晚间落幕,羔牵着鸥的手坐上了回家的车。鸥听着羔的话,笑容一直在。

抱过羔的腰把人拉过来放腿上,羔揽着鸥的脖子,车窗外路灯一个一个闪过,羔低头回应着鸥一个很长的吻,放纵了鸥摸索进衣服里的手。

今天羔戴的帽子也是鸥的呢。

涵涵涵涵yu

华晨宇水仙文 壳卷《毕业季的承诺》

壳卷。

校园he。


你我成为了毕业季的主角。——题记


毕业季的校园里总会出现一些遗憾,但是壳卷没有。


卷在高一的时候认识了壳,卷的成绩不是特别突出就被分到了普通班,壳以中考状元的身份进入了最好的宏志班。


那是高一开学第一天,班里喊几名学生去楼下搬书,在下楼的过程中卷撞到了壳,一下子就撞了个满怀,卷害羞的抬起头看了壳一眼,四目相对,气氛有一些尴尬。


“我...我...不好意思啊壳。”


壳这个人在高一是神一般的存在,因为成绩特别突出人还长得帅,真的是迷倒了万千少女的心。卷儿与壳对视的一瞬间心里的小鹿乱撞,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


华壳好像迷倒了一个情......

壳卷。

校园he。


你我成为了毕业季的主角。——题记


毕业季的校园里总会出现一些遗憾,但是壳卷没有。


卷在高一的时候认识了壳,卷的成绩不是特别突出就被分到了普通班,壳以中考状元的身份进入了最好的宏志班。


那是高一开学第一天,班里喊几名学生去楼下搬书,在下楼的过程中卷撞到了壳,一下子就撞了个满怀,卷害羞的抬起头看了壳一眼,四目相对,气氛有一些尴尬。


“我...我...不好意思啊壳。”


壳这个人在高一是神一般的存在,因为成绩特别突出人还长得帅,真的是迷倒了万千少女的心。卷儿与壳对视的一瞬间心里的小鹿乱撞,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


华壳好像迷倒了一个情窦初开的一位少男。


嗯......怎么不算呢。


“对不起壳我冒犯了你。”


“你就是卷吧,打架第一名的卷。”


卷:卧槽他怎么知道我打架的事情,丢大人了我的形象崩塌了完了完了完犊子了没办法在男神面前树立一个正儿八经的形象了。


“你倒也不用强调我打架第一。”


卷一溜烟的从壳怀里跑到拿书的地方,好巧不巧,在那里又偶遇到了壳,他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


等卷儿走远的时候壳望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久,他好像有点喜欢这只可爱还有些害羞的小兔子了。


害羞的时候脸发红,紧张到语无伦次,走起路来一蹦一跳,有些长还微微发卷的发丝,这简直就是壳的理想型。


壳这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还是上午和卷这只小兔子撞在一起的时候,傻笑用书挡住自己的嘴,像一个偷偷谈了恋爱的小孩子。


壳成为了卷的心上人,也成为了卷的目标。


卷高一的时候没有再打架,一有时间就奔波在各个辅导班上课,目的是他想高二前的暑假分班考试里和壳分到一个班。


高二那年卷实现了,他们还做了同桌,卷上课的时候还时不时偷看华壳,瞟一眼脸通红然后捂住嘴偷笑,这么大的动静被老师发现后就调换了座位。


卷看到自己离壳有五个人的时候心里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整个人坐在位置上emo,都成这个样子他还不忘记脑补和华壳谈恋爱,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情骂俏。


卷的后果是被叫了家长,还挨了两顿骂一顿揍,卷毫无当年校霸的风范,在学校里灰溜溜老老实实的。


壳看到卷这个样子整个人都要沦陷了,这简直就是一直小白兔好吗,那么可爱想直接给亲迷糊。


壳还是按耐住了自己激动的心情,他看到卷整个人心情就很好,还止不住冒粉红色泡泡。


当然,壳还会脑补一些小孩子不能知道的事情。


毕竟谁会拒绝一个看似很1的0呢。


高三高考完之后卷给壳告白,还送给壳一个本子,上面写满了卷三年来想对壳说的话。


“壳壳你好呀,我是卷卷,今天是我们相识的第一天,你长得很帅,我在你的怀里感受到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虽然只有短短一会。”


“壳壳,今天是我喜欢你的第七天,好快已经一个星期了,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也是我的目标,我要用尽我的一切奔向你。”


“壳壳,今天是我喜欢你的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我在慢慢上岸,我很快会和你一个班的。”


“壳壳,今天是我喜欢你的一年,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一个小目标,已经和你一个班啦,我要好好学习,争取上岸!”


壳翻着本子不自觉地笑了出来,没想到这只小兔子这么可爱,便把人揽进怀里,捧.起.他.的.脸.便.吻.了.了下去,卷也很享.受。


“我真的很爱壳壳!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少年的承诺许下便是一辈子。

SUNNIE♡

【飒炸】平安喜乐②

/又名:幸福没有保质期

/ 

/愿大家每天都能有个超级棒的情绪哦

/↓


下个月就是艺术节。飒飒开始变得很忙,放学饭都来不及吃就要往音乐教室跑,小炸经常是打包了两份盒饭过去,等他结束了再两人一起吃。艺术节快到了,但他到没有那么忙碌。他还不够格主持晚会呢。


“我们准备了超级厉害的节目。”飒飒一边往嘴里塞鸡块,一边兴致勃勃地跟小炸说,“和合唱团一起准备的。到时候你就会看到了!”

“好好好,我等着看。”小炸笑着点点头。

“欸,要不你直接去看我们彩排吧到时候……”


但是,艺术节之前,他们首先要面临的是成为高中生后的第一场期中考试。小炸每天抱着饭盒和...

/又名:幸福没有保质期

/ 

/愿大家每天都能有个超级棒的情绪哦

/↓




下个月就是艺术节。飒飒开始变得很忙,放学饭都来不及吃就要往音乐教室跑,小炸经常是打包了两份盒饭过去,等他结束了再两人一起吃。艺术节快到了,但他到没有那么忙碌。他还不够格主持晚会呢。



“我们准备了超级厉害的节目。”飒飒一边往嘴里塞鸡块,一边兴致勃勃地跟小炸说,“和合唱团一起准备的。到时候你就会看到了!”

“好好好,我等着看。”小炸笑着点点头。

“欸,要不你直接去看我们彩排吧到时候……”



但是,艺术节之前,他们首先要面临的是成为高中生后的第一场期中考试。小炸每天抱着饭盒和复习资料等在门口,等飒飒出来了就可以边吃饭边听他讲题。他每天晚上都去飒飒家,陪他写作业,复习到很晚很晚,有时写着写着突然发现旁边没声儿了,转过头才发现小朋友不知什么时候疲倦地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备考的那段时间是痛苦难熬的,但期中考试却是一瞬间的事。终于,最后一份答卷也被收上了讲台,飒飒在位置上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起身,蹦蹦跳跳地去隔壁考室找哥哥。下午放学,他们在音乐教室多待了一会儿,飒飒给他哥哥吹了一首《My Heart Will Go On》。



艺术节那天到啦。晚会开始前,大家都兴奋地纷纷入座,等着灯光一暗,主持人穿着华丽的服装,昂首挺胸地坐上舞台。宣布晚会正式开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热烈地鼓掌。前面的节目都非常精彩,但小炸一直在等着最后一个节目,因为飒飒说了,他们被放在最后压轴出场。



“——下面,有请音乐社和天使唱诗班为我们带来,《寻》!”

“掌声有请!”



掌声雷霆般的轰动,小炸兴奋地欢呼。音乐社的成员们和天使唱诗班上台了。音乐社的成员个个身穿黑色西服和黑色长裙,合唱团的成员则个个一身素白,场面庄严且神圣,就像一大群黑色渡鸦把圣洁的安琪儿们围在中央。小炸一眼就看到了飒飒,他在舞台左侧,一身黑色西装把他的身形衬托得更加修长挺直。灯光暗下来,观众渐渐安静了,小炸期待着,灯光又亮起来,表演开始了。钢琴一响,就有人在发出赞叹和惊喜的呼声,接着又是一阵鼓掌。小炸一直盯着自己家的小弟弟,他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个地方,头微微低着,双手紧紧握住长笛。到了后面,他举起长笛抵住嘴唇,接着一股空灵又清澈的音色如同一阵微风加入到了这首歌的旋律中:



好景多长  路上还有  暗香

天色渐淡  迎面还有  风凉

世界多广  转身还有  故乡

找一个方 向



“Let us fly——”小炸看着台上的小朋友,他的小朋友,他的小太阳,他的向日葵,他的四叶草,在舞台上闪闪发亮。合唱团唱着唱着按照先前的规定自由随性地左右摇晃起身子来,脸上笑容满面,身后的背景是大海的图案。灯光温柔地打下来,小提琴,钢琴,架子鼓,长笛——小炸跟着人群摇晃着手臂,嘴里轻轻吟唱着旋律,想起了那天他们在海边,在沙滩上;那天阳光明媚,海风吹来让人心旷神怡;小朋友背着他在海边漫步,他趴在他的后背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新年之前,是飒飒的生日。生日那天,飒飒很早就起了床,拉开窗帘让冬日的阳光照进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拿出长笛先感情充沛地随便演奏了一首曲子,然后踢踏着拖鞋跑去叫醒全家人:“我十六岁啦!我十六岁啦!——”姐姐很没好气地出来给了他一个暴栗,整个儿抱住他的头狠狠地撸着,把原本就乱七八糟的头发弄得更加惨不忍睹。“十六岁快乐!”她笑着从房间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礼盒,上面用白色的丝带精致地包好。飒飒迫不及待地拆开来,里面是一块新崭崭的手表。他大叫一声,抱住姐姐埋到她肩窝里撒娇,毛茸茸乱蓬蓬的卷发蹭得她痒极了,姐姐咯咯咯地笑起来,整个人快要躺在沙发上。“快滚开啦,你这小臭屁!”——妈妈边哼着歌儿边在厨房里准备着早餐,爸爸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笑脸盈盈地看着兄妹俩玩闹,打开了电视机,调到早间新闻报道。



“生日快乐呀飒飒!”——吃过早饭,飒飒去小炸家拜访,小炸妈妈给予了他最最热情真诚的祝福。小炸在房间里,他推开门,一进去,俩人就在小炸的轮椅上抱作一团。小炸笑眯眯地祝他生日快乐,一边从枕头底下扯出一条长得离谱的围巾,是鲜艳的赤红色,上面还绣了一朵怒放的白色山茶花。小炸把礼物递给小朋友,看着他抱着围巾欣喜若狂地在屋里上蹿下跳,很担心他会磕到什么地方而摔倒。他们在小炸家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小炸还特意把飒飒小时候最喜欢的童话书拿了出来,飒飒就坐在地上,趴在他哥哥的腿上,看着哥哥的眼睛,听他给自己讲狐狸和大灰狼,像小时候那样。



下午,他们一起去几条街外的蛋糕店拿生日蛋糕,晚上就在飒飒家里开了个小小的生日party,飒飒和小炸妈妈联手做了好几道美味菜肴,姐姐下楼买了两大瓶雪碧。吃完饭后蛋糕被端上了桌,白胖胖的奶油红嫩嫩的草莓,客厅关了灯,小寿星头上带着生日王冠,闭上眼睛对着蛋糕上的蜡烛许愿,大家给他唱生日快乐歌。许完愿,蜡烛吹灭,小寿星给大家分发蛋糕,切的时候小心翼翼确保每个人的蛋糕上都有一颗红彤彤的大草莓。吃着吃着,三个孩子突然开始互相往脸上抹奶油,一个个把自己弄得像三只调皮捣蛋后的小花猫。大家哈哈大笑。饭后,小寿星给大家吹了一曲《Always With Me》。



结束快乐而又令人满足的一天后,飒飒躺在床上,月光照进屋子里,他怀里抱着哥哥送他的围巾,床头放着姐姐送他的手表,幸福地进入梦乡。到了新年那天,飒飒围上赤红色的围巾,戴上那块深蓝色的手表,和姐姐跟小炸一起在顶楼放烟花,玩仙女棒。他们看着烟花“咻!”的一下升到空中,然后绽放开来,迸发出来的火星照亮了他们脸上的笑容。真好啊,新的一年已经到了。








高二的时候,飒飒遇到了他的初恋。



那个女孩长得不算很漂亮,但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令人着迷,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飒飒当时走在下课后充满喧闹声的走廊,怀里抱着一大摞作业本,被推推搡搡追着玩儿的同学碰倒了,本子散了一地。她刚好经过,便热心地上前去帮忙,把作业本一本一本地捡起来整理好,微笑着递到他的手中。飒飒听到一个柔软的声音,抬起头,顿时就像被推进了一大丛向日葵花海中,陷入了一大块橘子味的奶油蛋糕,厚实的奶油上还有一朵朵小小的雏菊花儿。他没意识到自己脸红了,手忙脚乱地接过来放在另一沓的上面,重新抱起来,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去了办公室 。



他后面走在走廊上,心里隐隐希望能够再次碰见那个女孩,这样他就可以问问人家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班的。可是真奇怪,从那以后他就没再在走廊上碰见那个女孩儿,就好像那次的邂逅只是一个甜美的梦境,一次不可思议的错觉。她难道不是高二的?飒飒想去打听,但又要怎么跟人家说呢?你总不能这样去问他们,“你们知不知道这样一个女孩,说话声音像橘子奶油,眼睛里像有一片向日葵花海?”——别人又怎么会猜出来呢?



一次放学路上,飒飒忍不住把这件事和小炸说了。小炸老早就感觉到小朋友这几天不大对劲,这一刻总算是听到不对劲的理由后,他松了口气,接着又想起了前几天班上的英语课代表对自己说的话:



“刚刚在走廊碰见了你弟弟,他好可爱哦。”



我的天哪,不是吧。小炸无奈地笑了笑。



在小炸的帮助下,两人算是认识了。再次见面,飒飒激动得满脸通红,倒是对方一脸笑意,若无其事地伸出一只手和他握了握,然后用幼儿园老师的口吻对他说,我叫叶希婷,很高兴认识你。



——之后,飒飒课间经常借着来请教英语题的借口去3班教室找叶希婷。叶希婷每一次都很有耐心,不管他问的题有多降智,都会非常清楚地解释给他听。飒飒特别喜欢叶希婷读英语时候的样子,不管是发音,还是她的那份专注,都深深地吸引着他。好几次叶希婷抬起头,发现男孩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而非课本,就会假装生气地敲敲他的小脑袋瓜,到后面就开始揪他的耳朵,用十分严厉的语气让他不要分神,然后再趁着对方捂着脑门低下头或是揉着耳朵看向别处的那几秒,把别在耳后的头发散下来,好遮住那微微通红的耳朵尖儿。



表白超级顺利,叶希婷答应得也很爽快,飒飒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然后快速跑开了。飒飒高兴啊,心里像放了几百炮烟花,整个世界在那一刻突然就变得明媚起来。他第一时间就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给了哥哥,小炸很为他感到高兴;告诉姐姐,姐姐激动得在电话那头尖叫,为弟弟表白成功感到由衷地高兴。



后来,他们开始约会,从市中心的图书馆,到游乐园的摩天轮。他们在摩天轮的最高处亲吻,握着对方的手的力度越来越大,看着对方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喜欢,行为举止间都透露着热恋期时的一种坦坦荡荡和无所畏惧。人的一生最美好的第一次就是初恋,那时候懵懂,青涩,无知,纯真,彼此的眼睛里就只有彼此。飒飒以为,他们能这样下去很久很久,甚至是这一整个高中时期。但他想错了,现实突然扇了他一巴掌,把他打得猝不及防,眼冒金星。



高三开学,叶希婷转学了。因为她父母的工作原因,他们现在已经不在本地了,至于去了哪儿,飒飒不知道。开学前一天,叶希婷约他出来,直截了当地跟他提出分手。飒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有一瞬间的脑子短路,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就要分开。可是女友说这些话时的语气冷漠得可怕,看他的眼神更是令人心痛——这跟平时的她一点也不一样。飒飒手无足措,语无伦次。想问的问题很多,但不知道该怎么提出来,好像问哪一个都显得自己很傻;想挽留,就像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死皮赖脸地蹭上她的手臂,恳求她不要这样,不要离开他——如果脸皮再厚一点,还可以说一些令人感动得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深情言语……但最后,他只是瞪着她,瞪着她。那双眼睛里曾经阳光四溢的向日葵花海现在好像冰天雪地,向日葵都萎掉了,烂在了泥地里。他的嘴唇颤抖着,最后只说了一个,“好”。



飒飒回到家,把自己锁在房间大哭了一场,第二天顶着双红红的金鱼眼去参加开学典礼。飒飒一整天都闷闷的,没精打采,像是一朵花晒多了太阳蔫掉了。课间哪也不去,谁来和他说话他都不理,只是哭丧着脸。他怕自己一说话,泪腺就又会崩掉。曾经表白成功时他自以为自己是拥有了全世界,但就在昨天,他的全世界暗淡了,坍塌了,破碎了,再也没有了。就好像一个肥皂泡,他在里面拥有过一段粉红色的回忆,但最后戳破它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这个粉红色回忆的另一位拥有者,他的,曾经的,女友。



小炸很担心他,但他不知道该安慰他点什么好。这种事情,不安慰好像不好,安慰了好像更不好。他能做的也只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把手覆在后面那只推着轮椅的手,紧紧地握住,一直到家门口也没有松开。他该怎么办呢?他不想让他的小太阳伤心。他想着要不要给立夏姐姐打一个电话,她现在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可是她现在是研究生,每天肯定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去管他们这些小屁孩的鸡毛蒜皮?——可就在这时候,飒飒自己来找他了,说,想要去海边。



小炸就陪他去了咯。来到海滩上,飒飒说自己去买点东西,过了一会儿他领着一个袋子回来了。飒飒一屁股坐在沙子上,扯开袋口,叮叮当当叮叮当当,一瓶,两瓶,三瓶——三瓶啤酒像上贡一样整整齐齐地摆在他面前。小炸瞪着他,又看看那三瓶啤酒,看来看去看来看去,最后把震惊压下,看他拿了一瓶撬开瓶盖,很猛烈地闷了一口。



“怎么买到的?”小炸拍着他的背,他被那口辛辣的液体给呛到了,差点把肺给咳出来。“不是说未成年不能买酒吗?”



在小炸的帮助下,飒飒渐渐缓了过来,但嗓子还是火辣辣的难受。“我跟店老板说这是给我爸买的,他信了。”他又喝了一口,然后慢慢吞下,龇牙咧嘴地做了个鬼脸,阴郁地看着前方——他好像一下子就成熟起来了。



一时间他们谁也没有说话。耳边只剩下震耳欲聋的沉默。海浪一个接一个地扑过来,摔碎在礁石上,像一个压抑的人在发泄心中的悲伤。飒飒觉得自己就是海浪。两瓶喝空了的酒瓶子歪七八钮地靠在他脚边,飒飒手里攥着最后一瓶,眼睛像回南天玻璃窗上的水雾,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却不小心把哭腔混进去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小炸听到旁边的动静回头一看,小孩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落在胸前——他什么时候哭是不出声的了?小炸一下子慌了神,但无奈自己坐在轮椅上动不了,只能伸出手去,心疼地在他头上揉啊揉……



飒飒抱着酒瓶,可怜兮兮地把自己紧紧缩成一团,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忧伤地望着海面,醉意混在哭腔里,泪水鼻涕留下来,又被迎面扑来的海风吹干留下印记。他和大海一起嚎啕大哭,一起悲伤——他感觉自己就是那泥地里腐烂掉的向日葵。










台风天

2022.7.2/01:55

祝大家有个好梦  期末顺顺利利

结尾有些草率

CrazyRabbit
角色切换,得心应手~

角色切换,得心应手~

角色切换,得心应手~

万火归一_

壳卷‖包养?真爱!(9)

# alpha商业大鳄壳×omega驻唱歌手卷

# 娱乐圈paro,涉及商战,有部分私设

# 请勿上升正主!

另Ps:魔改gs剧情注意!


◤chapter 9◢

  “卷儿该起床……诶,你醒啦?”

  早晨七点,须准时敲响了卷房间的门。本以为卷还在睡觉,没想到当须用备用房卡打开门时,看到的却是卷戴着耳机坐在床上,床头柜上胡乱的扔着几团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纸团。

  须向前走了几步,看清卷的脸后皱起了眉:“卷儿你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这么肿?”

  卷...

# alpha商业大鳄壳×omega驻唱歌手卷

# 娱乐圈paro,涉及商战,有部分私设

# 请勿上升正主!

另Ps:魔改gs剧情注意!


◤chapter 9◢

  “卷儿该起床……诶,你醒啦?”

  早晨七点,须准时敲响了卷房间的门。本以为卷还在睡觉,没想到当须用备用房卡打开门时,看到的却是卷戴着耳机坐在床上,床头柜上胡乱的扔着几团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纸团。

  须向前走了几步,看清卷的脸后皱起了眉:“卷儿你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这么肿?”

  卷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别人,忙摘下耳机,吸了吸鼻子,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我没事啊。可能这几天有点累免疫力下降了,再加上早晨起的早有些过敏。没关系,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后天就要竞演了,你这样身体撑得住吗?要不这一期咱们先请个假休息休息?”须对卷的话深信不疑,担心地盯着他红肿的眼睛。

  “不用不用,你看我正选歌呢。一会儿把这一小段处理好我就休息,保证不影响录制。”

  “你是该多休息,看看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瘦了这么多,等这次竞演结束壳看见你这样又要跟我们唠叨了。”须见劝不动卷只好搬出了救兵,丝毫没有注意到卷在听见壳名字时的错愕。

  “什、什么?”

  “噢对,我忘了他还没来得及跟你联系。壳昨天晚上连夜赶回来的,因为担心打扰你休息就让我们传达给你。他让你别有太大的压力,这次录制结束就过来看你。”须说着,上手就要帮卷收拾东西,“不过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赶紧跟我去吃早饭,有你喜欢的奶黄包哦!”

  被须拽着吃完早饭,卷以要抓紧时间改编为由回了房间,却只是坐在床上盯着窗外发呆。

  为什么呢?如果新闻上说的是真的,为什么壳还要来招惹自己?是真的把自己当成闲来无事才来逗弄的宠物了么?不过像壳这样温柔帅气又钱权双全的总裁,最不缺的就是喜欢他的人了,怎样幸运的人才能被他喜欢呢?

  卷用力揉了揉眼睛,借着情绪开始改编本期的竞演曲目——《山海》,这是他刚刚选定的。卷知道,这本就不是他该待的地方,壳给了他好处,而且从没向他要过一分一毫。但自己多少有些贪得无厌了,不仅享受着壳的保护,还妄想着壳能注意到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爱意,甚至,接受它。

  然而这一次的竞演结果并不尽如人意,由于在舞台上过于投入,到最后卷的情绪有些失控。知晓本场排名后,卷正打算和其他选手一起回酒店,谁知一到后台就看见了壳。

  “跟我走。”

  壳像是没有看见别人似的,拽着卷就要走。同行的选手看见了,鼓起勇气上前想要拦住壳。

  “你要干什么?”

  “他是我的人,这次排名下降的这么厉害,演出又出了事故,你说我要干什么?”

  壳不容置喙的态度让现场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卷安慰的拍了拍那位为他说话的选手,示意自己 没事,然后跟着壳离开了。

  一路上壳都没有和卷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腕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等进到房间,才认真的看向卷的眼睛。卷显然是还没从情绪里走出来,眼睛还红着,看着壳的眼神有些迷茫。壳叹了口气,把卷紧紧地抱在怀里。

  “对不起,是我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吓到你了吧?”

  得到卷否定的回答,壳这才开始解释。当时他正在后台看竞演的直播,成绩刚一公布就立刻看到有关卷的词条上了热搜。热搜里面的内容也大多是在嘲讽谩骂,好像无论Omega获得了多大成就,在外人眼里都会被认为是靠着某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取得的成功。

  “卷儿你听我说,我看了你的表演,非常棒。不要管什么排名,也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你只要知道你的表演打动了我,这就够了。”

  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壳标记过,从他看见壳的那一刻就莫名想哭,现在听了壳的这一番话,更是忍不住趴在壳的肩上痛哭起来。壳一手摩挲着卷的背替他顺气,一手扣在后脑勺上好让卷能完全被自己包围。闻着壳释放出来的信息素的味道,卷渐渐冷静了下来。

  “连着录制压力很大吧?要不要跟我出去散散心?”

  “我可以吗?”卷拉开了距离,泪眼朦胧地望着壳。壳被看得心里一阵发痒,牵着卷的手坐到床边,过近的距离让卷一下子慌了神,竟是挣扎起来,“壳哥!这么近不太好吧?万一被别人拍到了……”

  “怕什么?我又没有伴侣,就算说你是我的另一半他们谁敢有异议?”

  等等,壳刚刚说自己没有伴侣?

  “那新闻上说你去S城……”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卷没来得及思考就问出了口,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妥,支支吾吾怎么也不肯说下去。

  壳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最近和自己有关的新闻,恍然大悟道:“你指的是立风?他是我中学时候的好朋友。要说喜欢,他喜欢的是我弟弟,就是我的秘书,你见过的。听炸炸说你从上次竞演结束就闷闷不乐的,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我才没有!”卷立刻涨红了脸,躲闪着壳戏谑的眼神。

  “好了好了,没有没有,那过来让我抱抱?”

  卷犹豫了片刻,挪了过去。

  “我说你怎么这期排名掉了这么多,原来是有心事啊。你说我猜对了没有?”壳见卷埋在自己怀里没反应,把事情猜了个大概,“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一定要和我说,好吗?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沟通着解决,这比你一个人闷在心里要好的多……你先坐起来,我去给你热个毛巾。”

  卷盯着卫生间里壳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该怎么跟壳说呢?说“我很喜欢你”?这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于是等壳拿着热毛巾出来,看到的就是卷一副又要哭出来的表情。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呢?别哭了小哭包,眼睛都肿了。”

  说着,壳用手指揩去卷还挂在脸上的泪珠,把晾得刚刚好的毛巾敷在卷的脸上:“舒不舒服?闭上眼睛放松一下,待会儿带你出去散散心。”

  卷按照壳的方法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示意壳可以把毛巾拿开了。壳洗了洗毛巾放回原处,让卷收拾一下要带的必需品,自己先在停车场等他。壳出房间没多长时间,卷就收到了一条来自壳的微信,没有前言后语,屏幕上只有四个字,“你给得起”。

  卷被壳发的四个字砸得晕晕乎乎的,半天都没缓过神来。卷怎么都不敢相信,壳这是对自己那句“我给不起”的回应吗?以至于接下来的时间,都是壳问什么卷才回答什么。直到车停稳了卷才发现,此行的目的地竟然是壳的家。

  卷没预料到,其实就连壳也是临时做的决定,本以为是单纯来探望卷,没想到最后发展成了这样,还把人安慰的直接带回了家里。

  “嗯……那个,我向徐导打听过了,离下次竞演还有一小段时间,我想也许在这里你能更放松一点。正好上次你走得急,我带你好好看看这里。”

  壳边走边向卷介绍:“外面是花园,我对花不太熟悉就全交给他们弄了,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品种可以告诉我,我让他们种上;一楼主要是客厅和餐厅,厨房在餐厅后面的空间里……二楼最边上的那个房间是书房,然后就是你的卧室,也就是曾经的客房,再过来是主卧。一、二楼剩下的有几间活动室,也有一些是空房间,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怎么样?你觉得有哪里需要改进吗?”

  卷高兴的两眼冒星星:“当然不用改进了,这已经很完美了!不过,我真的可以还有别的小房间吗?”

  “当然,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还需要什么告诉我,我让管家去购置。不过这些都等明天再说,现在先睡觉。”

  卷向壳道了晚安,刚想回壳给自己留的房间,就被壳拉着走到了主卧。壳搬了两床新的床上用品,边整理边向卷解释:“这里睡得会舒服些,你如果需要我可以找些安神的精油,有助眠的效果,而且不会轻易过敏。我听须须说你最近累的免疫力都下降了,这可不行……”

  “那你睡哪儿?”卷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大着胆子叫住了壳。

  “我随便找个房间睡。”壳看卷实在可爱的紧,忍不住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这一伸手刚好被卷抱住了胳膊。

  “要不要一起睡?我睡觉很老实的!而且只要一点点位置就好!”

  壳实在拒绝不了卷这来之不易的主动邀请,便心安理得的睡到了卷的旁边,还悄悄释放了点安抚性的信息素。卷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很快就安定下来进入了梦乡,留下壳一个人辗转反侧,失眠到天明。

  End.

风吹年年
㊗️华晨宇海选九周年快乐 大哥...

㊗️华晨宇海选九周年快乐

大哥,认识你时间不长不短,见过了你的辉煌,参与了你的低谷,在辉煌时见证你的盛开,低谷时不离不弃,见证呆橘变为断眉小华,见证你的腾化,见证你一点一点变好,可能这就是浪漫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们也在变得成熟,你看清了娱乐圈的黑暗,我看清了你的温柔,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都在


哥我爱你

华晨宇,我爱你

㊗️华晨宇海选九周年快乐

大哥,认识你时间不长不短,见过了你的辉煌,参与了你的低谷,在辉煌时见证你的盛开,低谷时不离不弃,见证呆橘变为断眉小华,见证你的腾化,见证你一点一点变好,可能这就是浪漫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们也在变得成熟,你看清了娱乐圈的黑暗,我看清了你的温柔,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都在




哥我爱你

华晨宇,我爱你

华晨宇辣小子

邂逅(卷视角)【HCY148】

卷炸

全文4000+

第一视角

上篇 


※※※※※※※※※※※※※※※※※※※※※※※※※※※

(下篇)


     “嘿,在想些什么呢?”


      壳挨着我坐,手里哗哗地翻着文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早知道就不帮你揽这活儿了”


     “连好处都没有”


     “也亏得你...

卷炸

全文4000+

第一视角

上篇 


※※※※※※※※※※※※※※※※※※※※※※※※※※※

(下篇)


     “嘿,在想些什么呢?”


      壳挨着我坐,手里哗哗地翻着文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早知道就不帮你揽这活儿了”


     “连好处都没有”


     “也亏得你是我的好兄弟,不然看谁帮你”


     “我说你也是,好端端闲着无聊没事干去竞选人大代表?吃饱了撑着”


     “嗯?你说什么?”


     “我说,你很吵。”我撑了伞就走入雨中,徒留呆愣在原地的壳。



     “喂!那是我的伞!”



     “……”


      本来没这么麻烦的事情,但是我跟着那道红色身影走入雨中的时候,我突然就想事情变得更麻烦一些。








      象征性的敲了几家人的门,在他的房子前徘徊了许久,还是按响了门铃。



      他一身居家服,半眯着眼睛,随意翘起的头发,像极了家里那只慵懒的perper。



     “你好,请问你们家的票都投出去了吗?”



       哦,真是废话,这票当然是要留到几天后的选举大会上投出的。但是,看他那迷迷糊糊的样子,似乎没看出我拙略的把戏。



     “你好?”



      他恍惚地回了神,支支吾吾地跟我说这是秘密。天呐,他怎么能这么可爱。我开始期待以后和他的见面了。



      再见他那天是在人民大会堂里,他白色T恤外头套了见蓝色的格子衫,下身是紧身破洞牛仔裤,带了个黑框眼镜,好乖巧。



       我紧跟他进去,看到了签到簿上飞扬的两个大字——华炸。好巧,和我同一个姓,真有缘。但是他好像没看见我,今天我明明穿的这么正式,结果他居然正眼都没瞧我一下,好难过。



       我还是忍不住喊住了他。待他回头看我时,我好像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便有了这老土的开场白:“先生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他好像不是很想和我说话,是我的开场白让他不舒服了吗?但是我好想和他多说两句话,所以我决定假装看不出来他的疏离。



      “不知道,我现在可以知道先生中意的人是谁了吗?”



      他又走神了,和我聊天,就这么不情愿吗?虽然我知道这句话我就是故意说的这么暧昧的。



     “华卷儿不出意外的话,他当选不会有异议。”



      他肯定我了,好开心啊!我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好听,我第一次对我的能力和名字感到骄傲。



      “抱歉,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华卷儿,M市的新上任的人大代表。很高兴认识你,华炸先生。”



      听着我的一番自我介绍,他突然变了脸色,还连着往后退了几步。我有些慌了,是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我喊他,但是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想追上去解释,但是被壳拦住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大会堂离开。








 

      没想到!没想到!我竟然能在Mars里遇到他!



      他一件白色T恤外搭白色长款外套,一条浅色牛仔裤,比喊他教授的学生还要清嫩几分。



      他又没看到我,没关系,只要他在Mars里,我一会就能找到他。



      果不其然,我端着餐盘找壳的时候看见他一人安静地吃着午餐。于是我厚着脸皮过去坐在他对面。



      “炸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别的地方没位置了,我坐这可以吗?”



      他一直都沉默,我还是忍不住开了口,“炸先生是生我的气吗?”



      “卷先生多虑了,我没有生气。卷先生也不用和我解释些什么。我吃好了,卷先生慢用。”



      他听完我的解释后好像更生气了,怎么办?



      回到家,我开始计划了一系列的偶遇。我要让他的生活中处处都有我。











     “阿炸,晚上好。”



      这次还真的不是偶遇,但是我庆幸这次的巧合,让我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看着他身边的卷毛将手搭在我从未有资格搭过的肩膀上,看着他亲昵的在阿炸耳边喊他宝贝,看着他一副正主挑衅小三的表情……我感觉我要裂开了!这是谁?为什么和阿炸这么亲密?



      他的挑衅我都可以无视,但是他一句“上床”让阿炸红了耳朵。我瞬间红了眼。但是听着他们的对话,好像又是我想左了。



     而最让我惊慌的,是他赶我走。



     “卷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们要就餐了。”



      我故技重施,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给他捞锅里的最后一块虾滑。还堵住了他的话,我不愿意听到如此疏离的称呼。



       吃到虾滑,他的眉眼都展开了,把“心情愉悦”四个字都快挂到脸上去了。更重要的是,他喊我“卷”。我的天呐,好开心!



      和他们分开后,我去找了壳。又被唠唠叨叨了好久,说什么也要我买单,还说我最近不对劲。



     “喂,谈恋爱了?”



     “没谈?没谈这一天天的都心不在焉,你看看,还傻笑。”









      又是报告总结,又是跟进新法规的,脚不沾地地忙碌一个月有余。挨着沙发坐下来,看着远处的房子,便想起来他。好想他啊,也不知道他这个月过的怎么样。



      撑着伞就出了门,也没管这雨像倒水般大。



       等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他的窗边。我踌躇了一会,还是想就这样,看看他就好,虽然雨水铺满窗,人影看不清。



      让我惊喜的是,窗子被他推开了。



     “阿炸。”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也回应了我。



     “阿卷……”



      他让我进了屋,让我去洗澡换身衣服。温热的水打在身上,我才回神,我这算是,登堂入室么?我暗喜。



      穿着带着柠檬清香的衣服坐在书桌旁,瞄到了垃圾桶里团成团的画。捡起再展开,画上的人一身西装,长发被压在礼帽下方。这,不就是我吗?原来……



      他端了一碗可乐姜茶进来,还问我为何不擦头发,我便忍不住生了想要调戏他的心。



       看着他发红的耳尖和粉嫩的脸颊,差一点没忍住扑上去。我一口气喝光了姜茶,压下内心的汹涌澎湃,开口邀请他明天去我家吃饭。这个可爱的小傲娇还嘴硬说没空,但我知道,他明天一定会来的。



      待我准备好后,盘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便开了门打算去把他拐回来。未曾想,他竟然已经站在门口。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我,一脸的不知所措和迷糊,简直,太可爱了!不过……他竟然看着perper也不多看我两眼??算了,我大度,才不和一只猫计较。



      我给perper准备猫饭,也让他过来跟猫混个脸熟,看他的模样,似乎很喜欢小动物,用perper来拉近关系,倒是不错的选择。



      晚饭过后,他起身便想回家,我也好像没法子留下他。贸然开口,他也许会反感吧。



      老天爷也许看着我可怜,在他跟perper说拜拜的时候,雨便倾泻了下来。太棒了!我想。于是,我顺理成章的把他留了下来。



      给他准备贴身衣物的时候,我的耳朵有点烧,阿炸他,尺寸,应该是,这么大吧……越想,脑海里不可描述的画面就越来越不可描述。



       按耐下心中的躁动,喊着他上来洗澡。待看到他羞红的脸颊,体内又躁动了起来。幸好,他进去了浴室。



      给他擦头发的时候不小心瞄到了宽大的睡衣下的风景,便不自在的扯了个话题。好在,他没发现我的不自在。



      我大着胆子给了他一个拥抱,贴着他耳畔道,“阿炸,晚安。”



      做完这些,我便迅速逃离,回到自己的房间。



      望着自个儿红透了的脸,不禁低骂自己没用,想撩阿炸反倒是自己差点没把持住。



      早上还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大门开关的声响。赶忙下了楼,他已经走出十几米远。我喊他,他没听见。我只能气恼的咒骂这老天爷,怎么帮人也不懂得帮到底这个理儿。



      今天想去找他,没想到一个名立风的人顶风作案,开了个画展。没办法,只能自己亲自去看着。原本还在郁闷今天见不到他,但转身便看见翘着小牛角的他。



      今天他一件花衬衫,一条破洞牛仔裤。倒是有些张扬的意味。但是神情有些焉儿,似乎是对这画展不太感兴趣。



      待我跟他打招呼,他百无聊赖的神色中忽的有些激动。



       跟他聊了几句有的没的便被壳叫了去。只好不舍的和他道了别,盘算着这几天哪天有空带他去玩儿。没想到,我当天晚上就又见到了他。



      画展的工作结束后,壳非得拉着我来ktv,说什么不来就是不给他面子。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有面子可言?但是到底还是来了。



      中途出包间接了个电话,正往包间走,便看见那张扬的花衬衫。朝他走去,正想问他话儿呢,他便一把抱住了我。瞧着状况,怕是喝了个烂醉。



      回家途中,一个叫立风的给他打了电话,壳也给我打了电话,我两边都说辞有事儿先走,便挂了电话。



      将他放在床上,打来水给他擦脸。正想走,被喝的烂醉的人拉住。



    “不喜欢他……不喜欢他……”


    “不喜欢谁?”


    “不喜欢阿卷……他是坏蛋……”


    “他,他只会调戏我……坏蛋……”


    “可是,可是我看到他好开心好开心……”


    “我要不要喜欢他……”


    “他,他好好看……”


    “那我,喜欢他一下下吧……”



     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表白的事情可以往前挪挪了。偷偷亲了亲那张肖想了好久的红艳的小嘴,高高兴兴地回房歇息了。明早还要给阿炸煮醒酒汤呢。



      早上看着抱着被子迷迷瞪瞪地坐在床上的他,被萌的晕头转向的。压着内心的激动,哄着他把醒酒汤喝了,让他收拾收拾下楼吃早餐。



      看着他吃完早餐一脸魇足的表情,我便忍不住向他表了白。



      他似乎被吓到了。我急急地拉着他的手,跟他坦诚了我对他的心思。



      他沉默了好久,正以为他拒绝我时,他点头同意了。



      我开心地抱起在吃早饭的perper转起来圈儿。



     “perper,你听见没!阿炸同意啦!”


     “perper,你要有爹爹啦!”


     “perper你是不是也好高兴!”



      后来,我上阿炸家提了亲,阿炸妈妈还怨我动作慢。我不好意思的笑了。阿炸似乎也明白过来我哄着他妈妈一起计算他,伸手就往我腰上掐。看着他生气,我只好哄着他,我可不想睡沙发。



      两个月后我们便是领了证儿的真正的夫夫,所以一块儿住倒也成了顺理成章。只是每天阿炸都不太愿意早上床。按着他的话来说便是,晚些上床可以少受些累。但是按着我的话来说便是,晚些上床睡的晚,我心疼。



————————————————————

祝宇宝海选九周年快乐🎉🎉

七岁yu

来自火星的你 主十飒 21(上)

“你呢,知道些什么?能说什么?”

  卷睨向瘫坐在地上的人

  “我……我应该不会炸,我只是一个出钱的幕后股东,偶尔的听他们聊上两句……”

  “……”

  “原来如此吗?”众人若有所思

  “竟然只是残次品吗?”华倒吸一口冷气“那…完成品该…”

  “果不其然是【蜡烛】的做法,如此残忍……行,你可以活着,我们会保全你的性命”

  金姓男人松了一口气

  “但是…”

  那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呢,知道些什么?能说什么?”

  卷睨向瘫坐在地上的人

  “我……我应该不会炸,我只是一个出钱的幕后股东,偶尔的听他们聊上两句……”

  “……”

  “原来如此吗?”众人若有所思

  “竟然只是残次品吗?”华倒吸一口冷气“那…完成品该…”

  “果不其然是【蜡烛】的做法,如此残忍……行,你可以活着,我们会保全你的性命”

  金姓男人松了一口气

  “但是…”

  那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有什么信息请尽快联系我们,不然,我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像他一下”说着指了一下地上的一摊血

  男人听的发毛,忙跪下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脸上的血已经快凝结了也顾不上擦“感谢少侠不杀之恩!“

  “不介意借两人吧…”

  ………

  打开门,房间内随处可见的血污,扑面而来的恶臭,让众人不禁皱起了眉头,屋内有十几个人,或是坐着或是躺着或是蜷缩在角落,身上脸上都是已经干了的血块,诺大的休息室十几个人愣是凑不出一件完整的衣服

  华打头阵走了进去,向里面的人招了招手:“同志们好?”

  里面的人像没有听到一样,一言不发一动不动麻木的就像一尊雕像

  华很是尴尬的轻咳一声,飒不小心笑出了声,华扭头看他们,好家伙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全部都在憋笑

  华恼道:“有怎么好笑吗?!”

  “我们是专业的,除非特别好笑”

  十看不下去了气势很强的一把推开了他

  “让我来!”

  “你好?”

  “Excuse me?”

  “あのう すいません?”

  对方看都不看他一眼

  “哦~分かりました(我知道了)听不懂H国话”

  “那我用蜡烛话试试…咳咳…你滴小小滴蜡烛滴花小伙,你老板是甚么滴干活,害怕的不要,眼泪滴不掉,通通滴告诉我滴…”

  那人终于绷不住了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十一眼好像在说“你**的不会直接问话吗?”

  可十还挺得意“看!看!他理我了…”

  “你给我适可而止!”飒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去呼了他一巴掌

  “见笑了,他从小脑子就有点问题,回归正题,你可以带我们去你的总部吗?”

  对方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摇了摇头

  “你想要自由吗?”

  他一顿,站起身来对着飒做了一个“跟我走”的手势






(未完待续,明天接着更)

蚕茧
摸鱼 啥时候扎个马尾捏

摸鱼

啥时候扎个马尾捏

摸鱼

啥时候扎个马尾捏

forever.

找剧😭

家人们,一部水仙剧,在b站上,很久之前看到的了,找不到了,好像叫爱的太深,上瘾入骨,内容记不清了,好像是飒绒?就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很绝!但是找了好久没找到。。有家人看过嘛指个路😭

家人们,一部水仙剧,在b站上,很久之前看到的了,找不到了,好像叫爱的太深,上瘾入骨,内容记不清了,好像是飒绒?就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很绝!但是找了好久没找到。。有家人看过嘛指个路😭

火星的小木条

花花类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花花类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清水酒井yu

十飒

“对十辰于冷漠?我觉得还好,你看哪个差了好几岁的兄弟话多啊,他还在上学,我都工作了”华立风一边整理桌子一边说着

“行吧行吧,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毕竟都住到一起了……你干嘛?”火火正说着就看见华立风拿铅笔戳纸

“什么住到一起啊,他过段时间就走了。我有自己的节奏”华立风嘟着嘴

“好好好”火火随便应了一下就继续打稿了


“诶,H市附中中午的饭是在学校还是回家?”华立风看着表碰了一下火火

“哦,我弟在那。听他说,住宿生有食堂,走读生都是回家的。十辰于是走读生吧”火火看着华立风“你回去做饭?”


“做什么啊!来不及了,买吧”华立风留这句话就走,还喊了一句“如果午休结束没回来,就......

“对十辰于冷漠?我觉得还好,你看哪个差了好几岁的兄弟话多啊,他还在上学,我都工作了”华立风一边整理桌子一边说着

“行吧行吧,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毕竟都住到一起了……你干嘛?”火火正说着就看见华立风拿铅笔戳纸

“什么住到一起啊,他过段时间就走了。我有自己的节奏”华立风嘟着嘴

“好好好”火火随便应了一下就继续打稿了



“诶,H市附中中午的饭是在学校还是回家?”华立风看着表碰了一下火火

“哦,我弟在那。听他说,住宿生有食堂,走读生都是回家的。十辰于是走读生吧”火火看着华立风“你回去做饭?”


“做什么啊!来不及了,买吧”华立风留这句话就走,还喊了一句“如果午休结束没回来,就帮我拖着那大魔女!回头请你们情侣俩吃饭!”



“走的真快。诶,你的外套!”火火喊了一句,没回应,看来已经下楼了。



华立风匆匆忙忙去附近的饭店买了饭菜和两个包子,他也不知道十辰于喜欢吃什么,就凑活着吧


一阵秋风华立风才感觉有些冷,想起没拿外套,算了,就这样吧


华立风气喘吁吁的回到家,看到十辰于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吃饭”华立风把饭菜放到十辰于面前

“哥,你不会做饭啊?”十辰于打开饭盒看了看尝了一口“都凉了”十辰于小声吐槽

“那就微波炉热一下,没那么多事儿”华立风没好气的把饭盒放到微波炉里加热,然后自顾自的吃豆沙包,抬头看了看十辰于“想吃自己拿”


十辰于吃了一个后喝了两杯水“这是什么馅?”

“你刚拿的是奶黄包”华立风看了看,低头继续吃,还有些委屈“我最喜欢的……”

“这么甜,哥,没想到啊,你家装修风格这么冷淡,你居然爱吃甜的”十辰于明显震惊


“少废话,你饭热好了自己去拿。吃完自己去学校,我回去了”华立风

平时半个小时的路程,一声声缩成了十分钟,到公司之后华立风早气喘吁吁的了,脸颊绯红,华立风抬手擦了擦留下来的几滴汗


“我的天呀,你这是多着急”火火

“怕迟到”华立风叹了口气


晚上华立风回家后没有看到十辰于的身影,皱了皱眉打了他电话

“喂,别烦小爷……”刚说到这里华立风就把电话挂了,附近的酒吧只有一家,华立风找了过去,把十辰于从里面拽出来

“十辰于!你个未成年你来这种地方!”华立风怒吼拽着十辰于回家


回家后华立风正准备去拿醒酒药就被十辰于扣住

“别走啊,我还没玩够…你把我拽出来了,你负责”十辰于说话时的热气打在华立风脸上,华立风瞬间脸红

“先给你拿药,不然头疼了”华立风轻轻说着,他能感受到十辰于松力了

吃了药后,华立风正准备回屋,就被十辰于带去他的房间

“十辰于你干嘛?”

“我还没玩够……你陪(让)我玩会儿呗”十辰于










耶斯

基友暗恋我多年1(十障)

醋王温柔可靠十x脸盲症伪颜控障

正文:

华障障哭着给十辰宇打电话的时候,十辰宇正在隐蔽的校外补习班开小灶。


最近教育局查的严,一律不许课外补习机构开办。补习班只好挪到租用的公寓里,一间屋子几十个人,挤的腿长手长的十辰宇心里憋屈。


手机一响,坐在小黑板前的补习班老师微不可见地抖了抖,凛冽的目光扫到了十辰宇身上。


十辰宇看到手机上大大的特别关心下面备注的“蠢猪”二字,点开接听按钮面不改色地道歉:“不好意思老师,手机忘记静音了,家里人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补课老师扶了扶眼镜没给十辰宇好脸色:“去吧,以后再忘静音直接收手机,下课再给你。”


补课老师自以为很了解...

醋王温柔可靠十x脸盲症伪颜控障

正文:

华障障哭着给十辰宇打电话的时候,十辰宇正在隐蔽的校外补习班开小灶。


最近教育局查的严,一律不许课外补习机构开办。补习班只好挪到租用的公寓里,一间屋子几十个人,挤的腿长手长的十辰宇心里憋屈。


手机一响,坐在小黑板前的补习班老师微不可见地抖了抖,凛冽的目光扫到了十辰宇身上。


十辰宇看到手机上大大的特别关心下面备注的“蠢猪”二字,点开接听按钮面不改色地道歉:“不好意思老师,手机忘记静音了,家里人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补课老师扶了扶眼镜没给十辰宇好脸色:“去吧,以后再忘静音直接收手机,下课再给你。”


补课老师自以为很了解学生。像十辰宇这样的,人高马大、肌肉发达,长得也比较帅,被他归为常年位居教室后两排的体育生,平日经常出去训练,学习跟不上,学习态度基本都吊儿郎当的。你讲你的,他玩他的,不求他奋进,别在课堂上搞事就行。


十辰宇没应,也不解释什么。一手提上书包离开人满为患的小公寓,到过道里打电话去了。


十辰宇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因为电梯间信号不好,为了保持信号,从十六楼走楼梯下去:“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的宝,只有你还在意我的感受呜呜。”华障障假惺惺地抽了抽鼻子,“你说为什么我喜欢的人都心有所属了呢?他们是不是看不上我又不好意思拒绝我,所以这么说来安慰我的?”


“……”


通话沉默了三秒,华障障还以为信号不好:“你那边信号不好?”


十辰宇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嗯,刚从补习班出来,这里楼层太高,信号不好。”


“唉,你觉得是不是我特别不讨人喜欢,不然怎么这么多次暗恋,所有人都用同样的理由拒绝我,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被卷鹅甩了?”


华障障又抽了抽鼻子,闷闷不乐道:“嗯。”


“少吸鼻子,我妈说这样容易鼻炎,鼻子会变丑。”十辰宇嘴角微微上扬,“就你这么傻,有人喜欢你才奇怪呢。”


“去去,我才不傻。而且吸鼻子难道不会让鼻子变小吗?”


“我觉得按照常理来说,多吸鼻子只会让鼻翼两边的肌肉更加发达。”


“……好像是哦,真不愧是体育生,连这都懂。”


“是个聪明人想一想都懂了。”


华障障大言不惭:“难怪我懂了。”


十辰宇懒得戳穿华障障:“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跟我说你又又又失恋了?”


“是啊。不过虽然被拒绝了,但是卷鹅真的好温柔啊,他还摸摸我的头,还说我们还是好朋友,他永远把我当弟弟疼。”


“他有喜欢的人还摸你脑袋?”


“不然?我还希望他啵啵我的小嘴儿呢,可惜不能啊。”


十辰宇觉得这天彻底聊不下去了,有些咬牙切齿:“那你赶紧跟他打啵去,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人家都那么拒绝我了,我怎么好意思。成熟的爱情就是要学会放手,成全彼此。”


十辰宇不屑地哼笑:“我看你成全了他,谁来成全你。”


“诶,你不知道今年高一新生里来了两个超级帅的帅哥,学校论坛里都传疯了。我决定放下过去,有了前几次失败的经验,这次用高三最后一个半学期,一定能完成一次完美的恋爱。”


十辰宇捏着手机的手指绷得泛白,面色可见的阴沉。如果华障障此刻看到十辰宇的表情,估计都要以为十辰宇不堪自己这么多年的骚扰,要偷偷把他宰了丢海里喂鱼。


“这次为了有十全的把握,我特聘你当我的军师,如果成了我给你发一车喜糖。”


十辰宇这边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还是温柔地回答道:“行,那我等着你那一车的喜糖。”


华障障很兴奋,十辰宇听着他叽里呱啦地嘴碎,耐心地附和他,很快就走到一楼。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铃声,打断了华障障。


“马上食堂要开饭了,等你周一到学校我再跟你说。”


初秋干爽的风吹过还没添衣防寒的身子,却吹不去十辰宇心里的阴暗粘腻翻涌:“好。记得多吃蔬菜,看你胖的。”


华障障挂了电话,溜去吃饭了。


十辰宇看着手机上的“蠢猪”二字,忍一时越想越气,觉得这两个字已经不够用来形容华障障了,遂改成“无可救药小傻子”。又觉得这么改听上去还有点可爱,最后改成了“跟他置气我犯病”。


晨玉高中学校食堂里,华障障端着三档窗口里最豪华的“12元”盒饭,花了5块钱加了一勺咕咾肉,找了个偏僻的座位坐了下来。


华障障看着满满一盘子肉大脑便得到了满足,仿佛一天学习消耗的脑力都被补充了回来。


“又吃这么多肉?”一个留着及肩长发的男生,端着盒饭在华障障对面坐了下来,温柔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华障障盯着对方愣了几秒,激动道:“卷鹅!我还以为你以后不会再陪我吃饭了呢。”


“我还没那么小气。”卷鹅耸了耸肩,“况且这可是你家监护人(十辰宇)吩咐我的,务必要让你的盒饭里出现绿叶菜。”


卷鹅向华障障展示了自己盒饭里的杭州小白菜,学校常年菜肴。这道菜每次遇到什么口味都不稀奇,有的甜口的,有的淡出水,有的咸的拉舌头。就看哪个厨师值班,心情好不好了。


有句话叫红配绿狗都腻,华障障看着自己盘里红彤彤油滋滋的肉,誓不让一点绿加入这个大家族。


卷鹅不跟华障障多比比,夹起菜就要往华障障饭里塞。


“给我的吧,刚好我也讨厌吃绿叶菜,别浪费了。”卷鹅伸出去的手被人拉着袖口揪了回来,又一个男生坐在卷鹅身旁。


卷鹅笑了笑,朝身边的留着鸡蛋壳似的搞笑刘海的男生挑了挑眉。


这人的声音华障障好像在班上听到过,却也不熟悉,故而便不再出声,低头开始吃饭。


“障障,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喜欢的人。”


华障障咬着半腮帮子肉抬头,望向另一个男生,反应有些平淡,完全不像情敌见面:“哦哦。”


“我是卷鹅的男朋友。”


“我知道,祝你们幸福。”


对面那人愣了愣:“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


“表白一个已经有男朋友的人,你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之前不知道。”


那男生感觉一拳砸到棉花上,本来听到卷鹅说有人跟他告白,他是想来兴师问罪的。卷鹅跟他说那是小孩子闹着玩,他不信,现在过来一看好像确实如此,但不知为什么这毫无波澜的反应反而让人更生气了。


这算什么?追人玩玩?喜欢玩弄破坏别人感情?


那男生开口就想要纠正纠正华障障这稀碎的恋爱观,立马被卷鹅拉住了:“壳哥,障障之前不知道我们俩是一对,现在知道了已经不喜欢我了,你别再为难他。”


卷鹅把小白菜分了一半给障障,躲着老师悄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了十辰宇:“十辰宇那家伙可惦记你了,小祖宗,他要是有能力恨不得长十个眼睛在你身上。”


壳哥则把自己碗里的菜和肉分别夹了些给卷鹅。


华障障看着对面两人的小动作,憧憬又艳羡,渐渐的觉得这顿饭怎么吃都没味道。连五块钱加的咕咾肉都没吃多少,竟然觉得吃不下去了,看着碗里满满的肉,华障障心疼地端起盘子打算背叛伟大的光盘行动。


守在倒剩饭的垃圾桶前的教导主任看着这满满一盘子没动过的肉就要发火,谁知他刚说了句:“那个同学,那盘菜不许倒!点了这么多肉不吃完,浪费……”华障障就捂着肚子哗啦啦吐了出来。


教导主任愣了,华障障也愣了。旁边的老师连忙招呼几个学生把华障障扶到医务室。身为同班同学的卷鹅和壳哥自然也跟了上去。


校医周末不上班,卫生委员给华障障倒了杯万能温水,让老师联系了家长。


过了半个小时,一个穿着银灰色西服三件套的男人带走了华障障。


那男人刚带着华障障离开,十辰宇的电话就打给了卷鹅。华障障的手机放在了宿舍里,没有带在身边。


“障障现在怎么样了?”


“刚刚休息的时候一直在吐,现在老师叫了家长把他带回家了。”


“带回家了?!”那边十辰宇着急的声音异常刺耳,“这群不负责的老师!”


卷鹅不解:“怎么了?”


“……以后再跟你解释,我现在有事要忙。”


“哦。”卷鹅一脸莫名的被挂了电话。


不过听十辰宇刚刚说的话,让华障障回家难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吗?


华障障回到家的时候胃还在抽搐,看着熟悉又久违的精致装潢,感觉脑子也开始抽搐了。


面前出现的女人,远远地看着他,柔弱的声音透露着担心:“障宝,我听老师说了,我叫了私人医生来,如果还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病。”


“妈。”华障障压抑着喉咙里挤压的呕吐感,硬着头皮喊了声,“我没事,就是今天学校菜不合胃口。”


“啊,是吗。我就跟你爸说不该让你住校的,周末都不回家,哪像话啊?”


华障障没有回应,母子俩之间尴尬又短暂的对话被强硬地终结。好在私人医生的出现缓解了僵硬的氛围,华障障回到自己没呆过多久的房间,吃了药之后躺在床上乖乖睡觉。


等十辰宇骑着机车穿过半座城来到房价贼贵的郊区别墅区时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怪就怪他还没到能考驾照的年纪。


十辰宇轻车熟路摸到华障障家门口,知道里面的女人不会给他开门,便仗着自己体育生的底子翻墙来到华障障房间的窗前。


十辰宇隔着窗小声呼唤床上安睡的少年:“障障、障障!”


床上的少年明明还在睡梦中,听到十辰宇的声音竟然条件反射一般抽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华障障也顾不着自己还光着脚丫穿着睡衣,非常熟练地翻窗跳到十辰宇怀里:“你来啦!”


十辰宇稳稳接住华障障:“身体还好吗?”


华障障点头,睡了一觉,他感觉身体好得都可以跑个一千米了。


“我送你回学校。”十辰宇带着华障障翻墙,把人揽上招风的机车,戴上安全帽,回头望了望别墅。


二楼卧室窗前站着华障障的母亲,远远地看着二人,似乎默许了十辰宇的行为,缓缓拉上了窗帘。


十辰宇不再逗留,他明白华障障与他母亲就好像陌生人看陌生人,两个路人演母子一样。


华障障出生前她意外出了次车祸,许是大脑受了伤,她患上了脸盲症。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自己的丈夫也只能通过身形和声音辨别。


毫不意外的,精神脆弱的华母得了产后抑郁。


华父华母家上下为了华母忙的团团转,华父为了爱妻到处寻医求药,华障障不可能留给精神不稳定的华母照顾,便交给了信任的保姆。


障障遗传了这个毛病,从小就记不得人脸。


那个保姆虽然把障障照顾的很好,但也没神通到可以在不足岁的小孩身上发现他得了脸盲症的痕迹。


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一直以为障障有点孤僻,从不跟不熟悉的孩子玩,有时候也不乐意回自己的话。直到上了小学老师们才在他日常的行为中发现了异样。


所以,对于华障障来说,父母是没有具体形象的影子。对于华母来说,华障障是自责的深渊。


为了照顾华母的情绪,她身边的人都是她脸盲症前认识的人,凭着印象还好辨认,唯独这个亲生骨肉,她永远无法得知他的样貌。


华障障和家庭分裂的开端从他落地之前便落下了种子,在他小学时彻底发了芽。


十辰宇就是在小学的时候认识华障障的。作为班里的小干部,他又刚好跟华障障同桌,便对华障障关照有加。


十辰宇的父母都是行政编制的,十辰宇的爷爷是个退伍军人,听说了华障障患有脸盲症之后便让自家小子多多帮助别的小朋友。


华障障总是记不得十辰宇的样子,每次熟悉了以后第二天都会把他认错。十辰宇也不气恼,他经常找华障障玩,玩的时候就多跟华障障说话,让他熟悉自己的声音。


因为家里的军事风气,十辰宇从小头发就剃的很短,干净利落,那会小孩子里很少有“小光头”,华障障就从这个独特的发型开始慢慢记住了十辰宇,从那以后十辰宇也没再留过头发。


有了第一个可以认出来的人之后,华障障兴冲冲地邀请十辰宇到自己家玩。他知道自己家很大有很多玩具,家附近的风景也非常美,十辰宇去了一定会开心。


殊不知这一次邀请却成了他童年阴影的开端。


华障障和十辰宇玩得非常开心,华障障家很有钱,房子非常大气,十辰宇家虽然是军事背景,但是家里过的朴素,他也着实被那富丽堂皇的景色炫了一眼。


两人在院子里玩捉迷藏玩得起劲,就被刚回到家的华母的尖叫声打断了。


华母看着两个身形相似的小孩,分辨不出容貌来,也分不清声音,不知道哪个是自己的儿子。巨大的挫败感、无力感、恐惧感袭上她的心头,将她脆弱的心灵压垮。


她下意识揪住一个小孩,从来没打过人的她不停地殴打踢踹那个小孩:“你不是我的孩子!你从哪里混进来的?我要打死你!”


她不敢停手,因为只要只剩下一个孩子,她就永远不会认错。


华障障也不认得自己的母亲,被打的满地翻滚哭着哀嚎:“好痛!救救我,十辰宇救救我!”


还年幼的十辰宇也被这场面吓呆了,缓过神来之后大喊一声:“障障你别怕!”扑上前去狠狠咬住了华母打华障障的手。


此时华障障已经满脸是溢出的鼻血,抱着被踢得青紫的小腹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如果十辰宇没能拦住华母的话华障障可能就被打死了,那惨状被送到医院以后医院都报了警,说是虐待。


警察到了医院调查,奈何华母有脸盲症,又是精神病人,而且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事之后更是痛悔不已,哭到昏厥。


警察也只能让华父和用人看好华母,让她不要再伤人了。


华障障休学了一年,再回到学校上学时十辰宇也主动跟着留了一级。让十辰宇高兴的是与华障障一年未见,他竟然还能第一时间认出自己。


华障障抱着十辰宇嚎啕大哭:“我好害怕,我怕在家里有人打我。”


从那之后上学时十辰宇就检查华障障身上有没有伤,周末就坐公交车到华障障家,偷偷钻栅栏缝进去,带着早就说好在花园里等着的华障障出去玩。


自从遇到了华障障之后十辰宇就仿佛变成了为了守护华障障而生的天使。他也从没思考过为什么要保护华障障,就这么一直执行着守护他的本能。


他是华障障在这世界上认识的第一个有具体“形象”的人,是华障障认识这个世界的第一道桥梁。


——tbc——

卷鹅开始被华障障追求的时候十辰宇就找到了他。

“我是华障障的朋友。”

身为同班同学卷鹅经常看到十辰宇和华障障勾肩搭背一起玩:“我知道。”

“我来是想告诉你,华障障他追你只是玩玩而已,不要答应他的追求,趁早拒绝他吧。”

这经典的狗血台词让卷鹅来劲了,秉持着瓜送到嘴边不能不吃的原则,他问道:“你来提醒我?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如果我不拒绝华障障呢?”

“我对你没兴趣。”十辰宇皱眉,“我来提醒你是因为我不想华障障受伤。”

“这你就不对了,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又怎么知道华障障一定会受伤呢?”

“随你怎么想,但如果你不拒绝他,我不介意用武力解决。”

“你喜欢他。”卷鹅用的陈述句。

十辰宇也不否认:“是。”

“那你干嘛不跟他表白?我没记错的话他已经追过不下三四个人了吧,都是你劝退的?”

十辰宇点头:“你不懂,我得让他选择我。”

卷鹅无语:“这是什么奇怪的精神控制play吗?”

“不是。他可以拒绝我,但他得明白不是美丽的东西就能被铭记。当他发现无与伦比的美貌在他眼中也不过是无意义的画面时,我相信他会心甘情愿选择我的。”

不知道华障障身体毛病的卷鹅听不懂十辰宇在说什么,还以为他病娇中二病犯了。

“听说你们从小学就认识了,该喜欢上早就喜欢上了吧?”

“我不强求。”

十辰宇笑了笑,面上却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卷鹅不知其中秘密,把温柔强势守护者当成了病娇控制狂变态。

内心感叹现在年轻人玩的真是越来越花了。

“好吧,不用你说我也会拒绝他的。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喜欢就好好过,别整些花里胡哨的折腾别人折腾自己。”

十辰宇没察觉自己被误会了,留下一句“不用你提醒”就转身离去。

是丸不是团

【飒炸/R】Crazy Over You

没有逻辑的剧情,大半夜没有带脑子写

图个开心,不要上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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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热衷于写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摆烂jpg.)

😗 ←匿名聊天开个点梗,点那些不被定义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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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飒炸飒】黑色曼陀罗

*华晨宇海选九周年贺文

*双特工飒炸炸飒无差 虽然没有特工要素

*全文2k左右 是he 好日子必须写he

*勿上升真人

*别说乱七八糟的话

*喜欢请留下红心蓝手谢谢


黑色曼陀罗花语:

不可预知的死亡、黑暗和颠沛流离的爱。


炸死了。


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打算把其他花的花粉都沾到自己准备送给炸的黑色曼陀罗上,他知道炸花粉过敏,他故意的。下属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举着剪刀的手在听见下属声调颤抖地报备之后猛然停在在了半空中。


飒知道炸这次出的任务难度很高,但是他有百分百的自信认为炸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丢了自己的命,就和他......

*华晨宇海选九周年贺文

*双特工飒炸炸飒无差 虽然没有特工要素

*全文2k左右 是he 好日子必须写he

*勿上升真人

*别说乱七八糟的话

*喜欢请留下红心蓝手谢谢




黑色曼陀罗花语:

不可预知的死亡、黑暗和颠沛流离的爱。



炸死了。


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打算把其他花的花粉都沾到自己准备送给炸的黑色曼陀罗上,他知道炸花粉过敏,他故意的。下属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举着剪刀的手在听见下属声调颤抖地报备之后猛然停在在了半空中。


飒知道炸这次出的任务难度很高,但是他有百分百的自信认为炸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丢了自己的命,就和他相信自己的实力一样。


可是炸死了,死得突然又离奇,组织的一张王牌就这样被撕碎了,连个角也不剩下。


飒看着手里的曼陀罗,瞬间失了恶作剧的兴致,手指一松,曼陀罗摔落在地上,几朵花散了,花瓣遍地都是。




飒在走廊里不慌不忙地走着,十分钟之后老板要就炸死亡的事情进行一场悼念会,虽然飒对于这场悼念会的用意心知肚明。无非只是单纯地走个形式,宣扬一下他所剩无几的人道主义,甚至还会挤出那么几滴鳄鱼的眼泪来赚取愚钝可怜的下属的马屁和同情。


即便如此,但是飒不得不去,毕竟看见他作恶多端的死对头被所有人歌颂纪念的场面实在是太好笑了,他可不想错过。


放弃这次对着他的棺材好好嘲笑一番的机会也太不值当了。飒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歌。他自动忽视了其他同事看向他略显怪异的眼神,不慌不忙地走向那个被布置得格外浮夸的礼堂。


悼念会的整个过程和飒想象中的一样假惺惺且无趣,炸什么也没留下,哪怕是一个指甲盖,于是所有人就对着他残破的外套哭泣,他们做的一切飒都没有兴趣,很快他就开始神游。


他居然死了。

飒这样想。

昨天他还差点在训练时掐死我,要多狠有多狠,今天居然就死了。


飒曾经在闲暇时间根据自己的判断编写了一个组织内的实力排行榜,写了满满的一本小册子。后来每个组织里的人都按照册子里的顺序逐一死去,从最下面的开始,然后这本册子就被所有人戏称为“死亡笔记”,每天都有人拿着这本册子惨白着脸,然后下午就没了音。


但是炸不应该这么早死的,飒记得很清楚的,炸是第一,他那时不情不愿地把炸和自己放在了并列的位置,他当时还和炸开玩笑,说他俩一定是在训练的时候把对方崩死的。炸笑着回他说你别把话说太满,万一你连我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呢。


飒确实连一根炸都头发都没碰到,但死的不是自己,是炸。


飒从一阵恍惚中脱出来,默默地听了一会周围人的讨论,意识到现在所有人都在商讨谁来安葬炸。虽然说是商讨,但是所有人的眼睛都没有离开飒,飒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吧,”飒禁不住笑起来,说了追悼会上他的第一句话,“你们让我来埋他,是连他死后都不想让他安生吗?”


飒的老板走过来,把手搭在飒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劝说飒:

“小飒啊,大家都知道你和他关系好,也知道你因为他的死很难过,我给你放几天假,去让他有个好点的结局。至于我,这些天就不去了,我想一个人消化一下这个事实,你也是。好吗?”


飒忍不住想笑,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老头子把自己的优势运用的很好,中年人嗓音的可靠感成功地让他显得没那么虚伪,飒给了他该有的面子,用沉默应下了一切。




老头给的假期很长,飒把炸的衣物烧成灰之后就在网上订了张去海边的火车票,打算来一场让人心情愉悦的长途火车旅行。


临走之前,飒带上了那束黑色曼陀罗,花瓣已经开始枯萎,蔫蔫地皱成一团,在花托上摇摇欲坠。飒在火车上摆弄那束曼陀罗,他冷不丁想起来自己去买花的时候店主听到要求诧异的表情和黑色曼陀罗的花语“不可预知的死亡”。


现在看来买这束花倒也算明智,应了景了。飒想到这儿,忍不住笑了一下。

可惜没人收这美丽的花了。




去海边的决定并不是飒一时兴起,他考虑了很多,思考哪里最适合安葬炸。他不想给炸埋在组织的墓园里,他觉得墓园什么人都有,配不上他。也不想埋在森林里,他觉得那块土地一定会因为炸的存在而寸草不生,太晦气。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丢在海里比较好,一阵浪就带走了,什么也不剩下,也荼毒不了任何生物。


然后飒就经历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颠簸,在他的耐心被酸痛的身体消耗殆尽之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飒在一个起了大雾的清晨带着几乎死了的花和炸衣服烧成的灰去了海边。雾浓得周围近两米内看不到人影,这是不会让别人起疑的好时候。


飒站在沙滩上,咸涩的海风吹了他满面,他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才开始做正事。


飒把灰烬洒到海里,对着翻涌的海浪颇为不满地哼了一声,语气很差,但是面上却还能让人硬瞧出来一纳米的伤感。

“没想到吧,是我给你安葬的,我也没想到,真让人感到恶心。我为了你坐了将近一天的火车,我的慷慨已经发挥到极限了。”

“哈,那个老头子还为你悲伤呢,损失了这么大一棵摇钱树,可不得让他难受好几天?但是他的演技可太烂了,你应该给他讲讲你怎么靠扮惨让我背着你走了十里路的。整整十里路啊,你从我背上跳下来的之前我可什么也没多想。”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自己倒是先跑了,以后岂不是组织里所有的重要任务都要我来做了?你明知道我不会加工资,天哪,我也要迎来九九六生活了,你怎么死后都不想让我安分。你这么恨我?”


飒的音量不自觉地变小,最后一句话几乎只是微微动了动嘴唇。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涩,他觉得可能是海风吹的,因为这风和炸一样都不喜欢他好过。


飒举起手里攥着的花,曼陀罗简直皱的不像样子了,之前加的花粉也都在飒一次又一次的怀抱里蹭了个干净:

“花粉也没了,很合适是不是?”


“是。”


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声音在飒的耳畔响起,还没等飒的头转过去,怀里的曼陀罗就被别人抢走了。


太阳爬上天空,浓雾散去,飒看见他冲着自己笑,手里拿着枯萎的曼陀罗:

“真漂亮不是吗?黑色曼陀罗,花语是‘不可预知的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看不出来我们小飒对我还有这么深的感情?”


“少做点梦,”飒也笑起来,“你死了我可是第一个敲锣打鼓庆祝的。”


“那你这王牌特工怎么连我跟在你身后跟踪了一天多都没发现,失魂落魄了?”


“说对了一半,”飒答道,“之前是落了魄,现在倒是失了魂了。”




组织机密档案:

编号001炸,死亡。

编号002飒,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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