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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ione gra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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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nicorn

【罗赫】Sweet Dream 23(暗黑向 半AU)

第二十三章 Just Win(上)


芙蓉给她换上了一件她的紫色裙子,她最喜欢的颜色,看着她平静苍白的脸,就像睡着了一样,罗恩觉得他仿佛回到了他们二年级的时候,她被石化躺在病床上,或是那些天她躺在他身边时的睡颜,只不过这次,没有她会恢复的希望,这次,她再也不会醒来了。


他们把她埋在了贝壳小屋下方的山丘上,有着青草围绕,只要一日出,阳光便会第一个洒落的地方。


赫敏·琼·格兰杰,1979.9.19-1998.1.2,英雄,挚友,爱人


这就是墓碑上所写的。


有好几天,他都努力地......

第二十三章 Just Win(上)


芙蓉给她换上了一件她的紫色裙子,她最喜欢的颜色,看着她平静苍白的脸,就像睡着了一样,罗恩觉得他仿佛回到了他们二年级的时候,她被石化躺在病床上,或是那些天她躺在他身边时的睡颜,只不过这次,没有她会恢复的希望,这次,她再也不会醒来了。

 

他们把她埋在了贝壳小屋下方的山丘上,有着青草围绕,只要一日出,阳光便会第一个洒落的地方。

 

赫敏·琼·格兰杰,1979.9.19-1998.1.2,英雄,挚友,爱人

 

这就是墓碑上所写的。

 

有好几天,他都努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觉得只要他醒来,一切就不过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她会出现在他的怀中,告诉他她只不过是是受了点伤,责备他的粗心和疏忽,直到他一次次看向那灰白冰冷的石碑,他才意识到他所处的新现实。

 

你们要赢,自从那天后,那句话就像魔咒一般,不断地在他的脑中重复着,可它只是再度提醒了他那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她彻底地离开了他们,她再也不会和他们一起冒险、欢笑,再也不会与他们同行了。

 

这很讽刺,如果从另一个方面想的话,他目睹过死亡,但从未直面过那种失去的残忍,所以他一直抱有一种天真的幻想,觉得不论发生什么,他们三个总有办法像之前那样逃出生天,力挽狂澜,于是命运便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巴掌,带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赫敏死了。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感到恶心,他想要尖叫,甚至看着那几个字眼都刺得他双眼生疼,因为这不对,太不对了,一切本不应该是这样,她应该活着,她应该快乐,她应该做一切她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像这样,被埋在一个她不熟悉的地方。

 

他哭啊,吼啊,但这没有用,因为什么也无法把她带回来。

 

她死了。

 

她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为什么?在过了几天后,他问自己。

 

为什么?

 

他不断地想着,在脑中重复着那可怕的一刻。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要同意她让他们去找洛夫古德?为什么他就不能再快一点?为什么他没有在看到把那该死的匕首那一刻就毁掉它?为什么他没有想到在握住她的时候就把她幻影移行走?为什么他没有成功说服哈利放弃救他?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注意到那飞过来的会是终结她生命的刀刃?

 

如果。。。如果。。。如果他足够快,如果他足够聪明,如果他。。。。

 

愚蠢,冲动,没用!

 

没用!

 

他应该替她挡下那一刀。

 

他才应该是去死的那个,不是她。

 

热泪夺眶而出,和那天同等的痛苦再次刺中了他。

 

你们要赢,她的声音再度说道,可当他连他最爱的人都救不了的时候,他又怎么赢呢?

 

他应该去死。

 

他应该去死。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天,几周,或是几年,每天早上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到她那里,听着重复而单调的海浪声,盯着赤色的太阳落山,无望而徒劳地等待着她不会出现的身影。

 

他要待着这儿。

 

他哪儿也不去。

 

 

 

 

“进去吧,罗恩,”一天比尔走过来,对他说道,“我们很担心你,我很担心你。”

 

他还记得当他羞愧地说出他离开了她和哈利的时候,对方眼中的指责,他没有问他那些天过得怎么样,也没有问他受伤的手,他不怪他,毕竟,一切确实是他的错,而现在,他的大哥哥的声音里满是关切,这让他感觉奇怪极了,如果他还是四、五年级的他,那个矛盾别扭的14岁的青少年,他会埋怨他终于在这么久后开始关心他,但不,比尔在他最狼狈和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了他,他要担心的已经够多了,他不应该担心他。

 

为什么他们要担心他?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他们关心的不应该是他,而是她。

 

你们要赢,她又一遍说道,但他无视了它。

 

“走吧,比尔,”他小声地说道,“求你了。”

 

他只想待在这儿,陪着她。

 

比尔忧伤地看着他,叹了口气,走回了小屋。

 

 

 

 

 

在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之后,一个脚步声从他的右耳边传来。

 

“罗恩,”一个声音说道,他才意识到来的人是哈利,“我。。。。我们不能再待在这儿了。”

 

在那天之后,哈利陷入了比他好不到哪儿去的状态,就像他一动不动地坐在这儿,哈利一直都待在比尔给他的房间,不愿出去,他这才发现,这似乎是他们那天以后第一次说话。

 

“已经过去七周了,罗恩,时间太久了。。。”他小声而哀痛的说道,“我们。。。。我们得找到剩下的魂器。”

 

所以两个月已经过去了,但有这么久吗?他想在这里待到他死,两个月又算什么?

 

“罗恩,”哈利再次说道,“我知道这对我们来说都很难,但。。。。我们得振作起来,你得振作起来。”

 

我不想走,这就是他想回答的,但他连说这句话的精力都没有了。

 

他可以继续去找那些魂器,继续去拯救世界,丢下他,这样更好,不是么?

 

“罗恩?”哈利继续说道,“罗恩。。。说点什么啊!”

 

他没有回答。

 

“你个混蛋!”哈利说道,愤怒了起来,“你以为这只和你有关吗!她也是我的朋友!但我们得继续下去,这也是她会希望我们——”

 

他没能说完,因为罗恩揪起他的衣领,把对方整个人拎了起来。

 

“你特么地闭嘴!”他大吼道,怒火吞噬了他。

 

他怎么敢?在发生的一切以后?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和他说过,他提醒了他上百次,无数次,但他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让他们落入了敌人的手中,然后现在,她死了,一切都毁了。

 

他瞪着他绿色的眼睛,有一瞬间他真的觉得他恨透了他,他想揍他,把他的脸打烂,可接着他看到了那两片绿色里的愧疚,和他相同的泪水和哀痛在其中打转,他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你们要赢,现在那个声音比以往都要更强了,好像在反对他的行为,指责他的逃避。

 

不,当他就像他一样有罪,就像他一样要为她的死负责时,他又该怎么去怪他呢?他又怎么能去怪他呢?

 

“对不起。。。。。”当他听见哈利呜咽地道歉时,他连最后的一点的哀怨也消散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罪恶感。

 

“不,”他说道,松开他,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他转过身,朝无尽地海滩走去。

 

 

 

 

 

在又过了一天后,哈利再次找到了他。

 

“生日快乐,罗恩。“哈利说道。

 

他差点就忘了,但是的,今天是他的生日,这在之前会让他感到快乐的,可现在他能感受到的只有失落和痛苦。

 

在他的上一个生日,他被下了毒,此刻他只希望能有相同的毒药,这样他就能去找她了。

 

这不重要,在战争中,任何人的生日都不重要。

 

“。。。。谢谢。“他仍旧感谢道,努力地挤出了一个笑容,这一定看起来很奇怪,因为哈利皱起了眉,或者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是他两个月以来第一次笑。

 

他们看着海浪一波波涌来,灰黑色的海水卷起白色的浪花,不停地翻滚着。

 

“对不起我昨天凶了你。”他愧疚地道歉道,仍旧盯着海浪。

 

“我也很抱歉,我不该说你是个混蛋。”哈利回应道,理解地叹了口气,罗恩点点头,想到他大概把这列入了他再次让他们失望的事例之一。

 

“你记得她那天说了什么吗?”半响过后,哈利静静地说道,“在最后一刻。”

 

当然,他想说他几乎快甩不掉它了,他记得那痛苦的时刻的每一分每一秒,她想说些什么,但改变了主意,那句话追逐着他,占据了他的整个头脑,尽管他心中再过哀痛,再过沮丧,他知道这就是她希望的他们去做的,希望他去做的。

 

“‘你们要赢’。”他重复她那天说的话。

 

“你们要赢。”哈利点点头,仿佛是在对自己说的。

 

两双绝望的眼睛对上彼此,在那瞬间,不需要语言,他们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罗恩伸出手,哈利愣了一秒,接着紧紧握住了他的。

 

一个决定在他的心中形成。

 

“我们出发吧,”罗恩说道,“让我们去杀了他。”

 

他知道,如果这就是他生命中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他这辈子仅能做的事,那么他也会做的,为了她。


这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也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他们会赢的。

 

他会赢的。

 

TBC

Aunicorn

【罗赫】Sweet Dream 22(暗黑向 半AU)

第二十二章 Malfoy Manor


在他们又准备了两天之后,赫敏提议他们应该去见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


“看这个,”她拿出她的《诗翁彼豆故事集》,指着上面三角形的标志,“他在比尔和芙蓉的婚礼上戴了那个标志,我相信这很重要,哈利。”


介于他们现在有了格兰芬多宝剑,整个任务变得清晰了起来,哈利认为他们应该继续寻找下一个魂器,罗恩也是这么想的,但昨天收拾的时候,赫敏在邓布利多给她的书里发现了这个奇怪的标志,他们只知道这是格林德沃曾经用的标志,却不知道它的具体含义,她告诉他她和哈利在戈德里克山谷的一座古墓上也看到过它,这也许......

第二十二章 Malfoy Manor


在他们又准备了两天之后,赫敏提议他们应该去见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

 

“看这个,”她拿出她的《诗翁彼豆故事集》,指着上面三角形的标志,“他在比尔和芙蓉的婚礼上戴了那个标志,我相信这很重要,哈利。”

 

介于他们现在有了格兰芬多宝剑,整个任务变得清晰了起来,哈利认为他们应该继续寻找下一个魂器,罗恩也是这么想的,但昨天收拾的时候,赫敏在邓布利多给她的书里发现了这个奇怪的标志,他们只知道这是格林德沃曾经用的标志,却不知道它的具体含义,她告诉他她和哈利在戈德里克山谷的一座古墓上也看到过它,这也许可能是寻找其他魂器的线索之一,一整天,他们俩都在思考和研究这个符号的意思,直到今天早上,哈利换班回来,赫敏突然在罗恩的怀里坐了起来,拿起那本书,告诉了他们她的发现,她总是很敏锐,能捕捉到一些其他人忽略的事。

 

哈利没有立即回答,他沉思起来,过了许久,他说:“赫敏,我们不要重蹈戈德里克山谷的覆辙,我们说服自己去了那里,结果——”

 

“可是它不断出现啊,哈利!邓布利多把《彼豆诗翁故事集》留给了我,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应该去搞懂那个记号呢?”赫敏说道。

 

“又来了!”哈利烦躁地说道,“我们总想让自己相信邓布利多留下了秘密的记号和线索——”

 

“我相信这很重要!”赫敏认真地说道。

 

“可如果重要的话,你不觉得邓布利多临死前应该告诉我吗?”

 

“也许。。。。也许这是需要你自己去弄清的东西,”赫敏有点像抓救命稻草似的说道,“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去找洛夫古德先生谈谈,一个把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和戈德里克山谷联系在一起的符号是什么意思?哈利,我敢肯定我们应该把它弄明白。”

 

“我觉得赫敏说得对,”罗恩说道,决定站在他女朋友这一边,他知道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仔细思考,这可能是他们现在唯一的线索了,“我们应该去见洛夫古德。”

 

见哈利瞪了他一眼,于是他补充道。

 

“我赞同她不是因为她是我女朋友,哈利,我知道你所担心的,但想想看,我们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剩下的魂器,”他掏出兜中的熄灯器,“邓布利多把这个留给了我,然后它就起到了作用,既然他把这本书给了赫敏,那就肯定有他的理由,也许这就是,他想让我们去找洛夫古德,如果他知道有可能是魂器的东西呢?”

 

赫敏感激地看向他,他微微捏了下她的手。

 

“不会像戈德里克山谷的,”赫敏说道,“洛夫古德是支持你的,罗恩告诉过我,他在找我们的那几周一直都在读新闻,《唱唱反调》是唯一站在我们这边的报纸,总对大家说必须援助你。”

 

哈利看向他们两个,表情介于又好笑又好气之间,接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他瘪瘪嘴,“我想就算是投票表决我们也得去了,洛夫古德住在哪儿?你们有谁知道吗?”

 

“离我家不远,”罗恩回答,“我不知道确切的地点,但爸爸妈妈提到他们时总往山上指,应该不难找到。”

 

“那就这么定了,”赫敏满意地说道,“我们收拾一下,待会儿就出发。”

 

说完,她向帐篷外走去,罗恩看着她挺得直直的背影,微微笑笑。

 

突然间,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但他很快打消了它。

 

这是个正确的决定,他告诉自己,他们做过比这要危险的多的事,她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他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一切还能出什么错呢?

 

———————————————— 

 

一切都出错了。

 

他们找到了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听他讲述和解释了那个符号-死亡圣器的由来,那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童话故事,之后他们想离开,但洛夫古德故意拖住他们,不让他们走,卢娜的父亲背叛了他们,喊出了那个名字,接着食死徒来了,接着他们逃脱了,他们幻影移行到了只有梅林知道是哪里的某片森林里,以为逃过了一劫,哈利开始和他们讲死亡圣器也许真的存在,这可能是他们打败伏地魔的关键,但赫敏并不同意,觉得寻找魂器才是他们现在需要做的。

 

“你们不明白吗,”哈利说道,声音很激动,“老魔杖,我的隐形衣。。。。这个,”他晃了晃手里的金色飞贼,认为复活石就藏在里面,“圣器对抗魂器,拥有三件圣器就可以成为死神的主人,这就是邓布利多把那本书留给我们的原因,一切都吻合。”

 

某种意义上,罗恩可以理解哈利,即使他们摧毁了所有魂器,他们也不能确保能打败神秘人,在这样的时刻,谁不希望能拥有足够的力量来战胜敌人呢?但这听起来太过突然和飘渺了,直觉告诉他,他不确定这是邓布利多需要他们做的。

 

“不,不吻合,“赫敏说道,”如果死亡圣器真的存在,并且邓布利多知道这些,为什么他没有告诉你?“

 

“邓布利多通常让我们自己去弄清事情,考验我们,去冒险,这似乎也像是他会让我做的事情,“哈利没有理会她,”‘也许这是需要你自己去弄清的东西’,这是你告诉我的啊!“

 

“我想我们应该去找魂器,哈利,“在赫敏气得要大叫前,罗恩劝说道,”那是邓布利多的遗嘱,也是他给我们的唯一指示,或许。。。。或许我们应该忘了圣器这回事。“

 

接着,那件事发生了。

 

“你们两个是对魂器着魔了吗?“哈利不满地大吼道,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仿佛他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在我看到的他的思想里,他在找一根魔杖,很有可能他在寻找的就是老魔杖,如果我们在伏——“

 

“哈利,别说!”他叫道,但已经迟了。

 

“——地魔之前找到。。。。。”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阵阵黑烟便向他们四面八方涌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开始奔跑,但根本没有用处,六七个人早就包围了他们,在被他们追上前,赫敏连忙朝哈利施了个咒语。

 

“别——碰——她!”当他们粗暴地把她按住时,罗恩大吼道,拼尽全力地踢打着那些人,想要冲过去,但接着,他只感觉到一记重拳击中了他的脸,温热的东西从他的鼻孔流了下来。

 

是格雷伯克,他认出来了,狼人狞笑着看着她,让他怒火中烧,于是他再次奋力地反抗,迎来的却是一拳,一拳,又一拳。

 

好痛,身体和脸都好痛,他的嘴里全是铁锈味,他看到赫敏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叫着些什么,哈利-现在肿着脸-同样很紧张,在解释着什么,但他耳鸣的厉害,听不清楚。

 

“把他们带到马尔福那儿。”等到他的听力恢复时,他听见格雷伯克说道。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脱轨的列车,他们被带到了马尔福庄园,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在那儿,还有德拉科·马尔福,他苍白的尖脸犹犹豫豫地看着他们,哈利告诉他邓布利多在死前的最后一刻都在劝这个家伙,他需要做的只是表明他们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可这个懦夫却不情愿地站在这里,没有确认也没有否定,于是他们还是被认出来了,接着那帮食死徒开始了一场荒唐又可怕的争功夺赏,接着贝拉特里克斯发现了他们的剑,再接着,这个疯女人要求把赫敏单独留下,尽管罗恩拼尽了全力要让他们换他,但这仍旧毫无用处,贝拉特里克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打击声在整个屋里回响。

 

他们被带进了地牢。

 

当他听到她的尖叫声的时候,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击中了他。

 

“赫敏!。。。。赫敏!。。。赫敏!”罗恩大吼道,恐惧再次充满了他,他的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脑中一片空白。

 

“赫敏!赫敏!”

 

哈利在对他说着什么,但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直到卢娜熟悉的声音叫了他们,迪安,奥利凡德。。。。拉环,所有那些人都在,但他没有任何心情去关心,他能想到的只有她上面遭受着折磨,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德拉科·马尔福下来了,凶狠而得意地用魔杖指着他们,如果不是他被绑着,他真的能徒手掐死他,马尔福把拉环带出去后,又上去了。

 

“我们怎么出去!怎么出去!”在用找到的钉子挣脱绳索后,他激动地大喊道,他尝试无魔杖的幻影移行,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出口,罗恩,”卢娜,或是不论是谁的声音说道,“这地牢根本逃不出去,起先我也试过,奥利凡德先生在这儿已经很久了,他什么都试过了。”

 

哈利在他的皮袋中慌张的摸索着,他掏出断掉的魔杖,飞贼,但似乎都不是他要找的东西。

 

又一声恐怖的尖叫传来,无助吞没了他。

 

“赫敏!”罗恩拼命地捶着墙,大喊道,感觉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求你们了,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在把皮袋里所有的东西都掏空后,哈利同样无力地瘫坐到地上,看上去也快要哭了。

 

“我试了,罗恩,抱。。。。抱歉,”他断断续续地说道,“有一面镜子碎片。”

 

“什么镜子碎片?”罗恩焦急地问道。

 

“小天狼星的双面镜,里面有个人,”哈利说,“它可能能帮到我们,我找遍了,但。。。。那天你们去捕鱼,我去找你们俩,一边拿着那个东西,思考着它的用途,我肯定是在那个时候分了心,把它弄丢了!”

 

地牢里的人互相看着彼此,绝望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一刻,他熟悉的恐惧又回来了。

 

如果他失去了她。。。。

 

不,不。。。。

 

罗恩拼命地晃晃脑袋,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她在上面,还活着,只要想到办法,就还有救,他不能不知所措,不能再让惶恐和不安占据自己。

 

冷静,罗恩·韦斯莱,冷静!他告诉自己。

 

罗恩深吸一口气,想到所有那些时刻,他是怎么知道该下哪步棋的,怎么在那场魁地奇中守住了球,怎么在那个食死徒命中唐克斯前把他从扫帚上打飞下去,怎么在搜捕队员中逃脱的。

 

就像那些时刻,一种奇异的平静席卷了他。

 

有了!

 

“哈利,”他转头对他说道,“我有一个计划。”

 

“罗恩,你确定——”哈利有些困惑和惊讶地看着他,周围人也是。

 

“听我说,我们时间不多了,”罗恩打断他,稳住自己,“我知道该怎么做,就。。。。相信我,好吗?”

 

接着他告诉了哈利和其他人他的想法,他可能不是最好的领导者,或是知识渊博的顾问,但有一件事是他相信或者早该相信的,那就是自己的直觉,众人在听完之后纷纷点头,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一旦我手势,我们就开始,明白吗?”他说道,众人再次点头,哈利用像是不认识他的眼神看着他,迪安赞许地附和,卢娜则是微微笑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必然的事。

 

他们开始行动起来,所有人都靠到门的一侧的墙边,这样他们看起来就像是逃脱了,当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罗恩拿出兜里的熄灯器,握紧它,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记得那种声音,幻影移行时的那种轻微的,爆裂的声音。

 

“啪!”

 

一开始,这似乎并没有作用,于是他再度模仿,配合着敲击地板,声音在地牢里发出阵阵的回声,足以到一种以假乱真的地步。

 

“那是什么?”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你们听到了吗?地牢里那个响声是怎么回事?”

 

它成功了!

 

“德拉科——不,叫虫尾巴!让他去检查一下!”

 

小矮星彼得跺跺碎碎的脚步声越来越响,直到在牢房的门口停下,门开了,只见他凝视着看似空无一人的牢房,只有三个小光球耀眼地悬在空中。

 

就是现在!

 

随着一个手势,所有人向虫尾巴扑了过去,其他人按住他,罗恩抓住对方握着魔杖的手,哈利捂住小矮星的嘴,防止他叫出声,因为他们人多,很快就压制住了他,

 

“怎么样?”卢修斯的声音在上面叫道。

 

“没事!一切正常!”罗恩模仿小矮星彼得的声音说道。

 

“现在怎么办?”在小矮星完全动弹不得后,迪安小声问道。

 

罗恩看向哈利,后者朝他点点头。

 

他一拳打了过去,他曾经的宠物吭哧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我们去救赫敏,”罗恩说道,捡起小矮星的魔杖,“然后离开这里。”

 

他们让没有武器的卢娜和迪安还有奥利凡德先待在后方,等待他们的信号,他和哈利冲上楼梯,跑到通向客厅的昏暗的过道,小心地向前移动,来到了客厅门口,门微微开着,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贝拉特里克斯低头看着拉环,后者的手里拿着格兰芬多宝剑,赫敏躺在贝拉特里克斯的脚边,几乎动弹不得。

 

在她的手臂上,刻着几个醒目的字母。

 

泥巴种

 

愤怒吞噬了他。

 

他不记得贝拉特里克斯说了什么,也不记得拉环的回应,下一秒,他就已经抽出魔杖,冲进了客厅。

 

“除你武器!”他咆哮道。

 

哈利接过贝拉飞出去的魔杖,紧接着,战斗便开始了,一开始这进展的还不错,他们打了对面一个措手不及,哈利一个昏昏倒地击倒了卢修斯·马尔福,趁贝拉特里克斯不注意,罗恩冲过去,一脚踢开了对方刚拿出的小银刀,拉起地上的赫敏,他们向反方向跑去,但随即一道道光束便从德拉科和纳西莎的魔杖发出,哈利向旁边的沙发滚去,寻找掩护,可罗恩和赫敏离那里的距离太远了,没办法跑过去。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种冰凉的触感便抵上了他的脖子。

 

是格雷伯克,他掐住了他拿魔杖的手,他的魔杖则指着他的脖子,罗恩连忙转头看向赫敏,贝拉特里克斯拽着她,用胳膊挟着她的喉咙,他们从后面偷袭了他们。

 

“给我你的魔杖,外甥。”贝拉特里克斯对德拉科·马尔福说道,马尔福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匆匆地朝她走去,但贝拉似乎已经陷入了没有耐心的狂躁状态,上前一步,在马尔福走到她那儿前就直接把它抢了过来。

 

哈利站起来,举起魔杖,但另外两者又掐了掐他们的脖子。

 

“再动一下,小泥巴种和纯血叛徒就死定了!”贝拉特里克斯狰狞地叫道。

 

“别管我,哈利,救她!”罗恩大叫道,格雷伯克又用力地踢了下他,痛的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别听他的,救他!”尽管没有力气,赫敏仍旧拼命地喊道,这让他的心都碎了。

 

哈利举着魔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看向他,接着又看向赫敏,贝拉特里克斯露出阴险的笑,这是个艰难的选择,两边都是他的好友,一切都朝着最可怕的方向不断地前进着。

 

终于,他看向他,并用眼神示意,虽然他更希望他能先救她,但罗恩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最好的朋友,总是想要救下所有人,先救他是救他们两个几率最大的选择,这意味着他必须要快速做出反应。

 

当哈利朝他这边发出缴械咒的时候,他的心砰砰直跳,他反手一个昏昏倒地,把格雷伯克击倒,接着又除掉了贝拉特里克斯的武器,罗恩顺手捡起两根魔杖,一边拉住赫敏,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四分五裂!”他朝贝拉特里克斯发出攻击,但她躲了过去,哈利朝她发出一个咒语,这才把她击飞。

 

“所有人,快走!快!”哈利大喊道,跑到他们前面掩护,躲在门后的卢娜等人听到指示,连忙跑过来,他们握住身边的人,准备幻影移行,也就是这个时候,罗恩看见贝拉艰难地向某个地方爬去,拿到了什么,似乎不愿意就此放弃。

 

“用神锋无影!”罗恩朝他前面的哈利大叫道,但已经迟了,后者愣了几秒,错过了最佳时机,于是他们只能开始幻影移行,哈利跑过来,握住他的手,罗恩闭上眼,努力地想着贝壳小屋的样子。

 

当他睁开眼,看向这间阴森的房子最后一眼时,一道模糊的银光从他面前闪过,接着是一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乱蓬蓬的影子。

 

恶心的感觉过后,他们来到了贝壳小屋前面的沙滩上,海浪的声音一阵阵的传来,海鸥发出叫喊,在灰白色的天空中飞着。

 

“我们成功了。。。。”罗恩说道,他看向身旁的赫敏,露出高兴的笑容,“我们成功了,我们逃出来了,赫——”

 

当他看到她苍白的脸时,他的笑容僵住了。

 

“罗恩。。。。。”赫敏说道,她的声音气若游丝。

 

银色的刀柄被扎在了她的胸口,周围的衣服上被浸满了血,她向后一倒,瘫在了他的怀里。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不。。。不!”恐惧噎住了他的喉舌,“白鲜呢?哈利,白鲜香精在哪儿!谁有白鲜香精!”

 

哈利跪在他们旁边,脸上也同样满是惊恐和震惊,他呆呆的摇摇头,早已满脸的泪水。

 

“帮帮忙!”罗恩发疯般地大喊道,“赫敏。。。。不!谁来帮帮忙!做些什么!”

 

“愈合如初!”他举起魔杖大喊道,“快快复苏!”他不停地甩着手里的棍子,但这毫无用处。

 

不!不!不!

 

“帮帮忙!。。。帮帮忙!”

 

血。。。。好多血,他用手去堵住伤口,可却只是沾了他满手的血。

 

“赫敏。。。。赫敏。。。。。。赫敏。。。。。”最后,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周围变得轰隆隆一片,他什么也听不清看不清,只能看到她现在已经变得惨白的脸。

 

她的脸。。。哦,她的脸现在看上去是那么地小,仿佛像他第一次在火车上看见她时一样。

 

“赫敏。。。。。。”

 

赫敏用尽全力地抬起头,她看着他,倒抽着气,微微笑笑,她沾满血的手抚上他的面颊,眼中满是深情,有一瞬间,她看上去就像原先一样鲜活,她想说什么,但最后她似乎改变了主意,只是说道。

 

“。。。。你们要赢。”

 

接着,她的手垂落了下去,一阵微弱的气息从她的口中吐出,光芒便永远地从她的眼中消失了。

 

雷声隆隆响起,瓢泼的大雨从空中坠落,打在他们身上。

 

罗恩低下头,放声痛哭。

 


TBC

Aunicorn

【罗赫】Sweet Dream 21(暗黑向 半AU)


第二十一章 I Wish We Could Freeze Time


“我抓到了!看!”罗恩哆嗦着把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从勾上摘下来,放进一个水桶里,他把桶递给赫敏,有些得意的笑笑,对方翻了个白眼,但也笑了。

 

第二天,因为赫敏要出早班,他早早地就陪她出来了,当他们换班的时候,哈利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们,即使罗恩不是最擅长察言观色的人,他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开始他因为哈利的反应而觉得很好笑,直到赫敏拍了他一下提醒他,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于是他们试图掩藏他们一夜之间关系的变化,假装什...


第二十一章 I Wish We Could Freeze Time


“我抓到了!看!”罗恩哆嗦着把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从勾上摘下来,放进一个水桶里,他把桶递给赫敏,有些得意的笑笑,对方翻了个白眼,但也笑了。

 

第二天,因为赫敏要出早班,他早早地就陪她出来了,当他们换班的时候,哈利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们,即使罗恩不是最擅长察言观色的人,他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开始他因为哈利的反应而觉得很好笑,直到赫敏拍了他一下提醒他,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于是他们试图掩藏他们一夜之间关系的变化,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显然他们都做的不太好,演技太过僵硬和毕恭毕敬,以至于哈利对他们的怀疑更深了,一整天,他的好友都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再次陷入了他熟悉的‘哈利式’的忧郁状态,于是他们打算换个策略,不再掩掩藏藏,做一顿好吃的,然后和他解释清楚。

 

他简直不敢相信,赫敏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了,他现在是她的男朋友了,这就好像他最美的梦成真了。

 

“我想差不多够了。”当他从冰湖里抓到第四条鱼的时候,赫敏说道,认真地思索着该怎么准备这顿晚餐,他喜欢她思考的样子,雪花落在她的发间,冷天使得她的嘴唇和脸蛋都红扑扑的,这显得她美丽极了。

 

“我们走吧。”他温柔地对她说道,忍不住亲吻了她的脸颊,顺势接过她手里的桶,她有些惊讶地张开嘴,但接着羞涩的笑了。

 

一路上,他们一边走着,他一边听她讲着他不在的那几个星期哈利和她经历的事情,愧疚再次涌上了他的心头,罗恩暗暗地对梅林发誓,再也不会让他们经历这样的事情了,大概是因为这种感受不自觉地体现在了他的脸上,赫敏握住了他的手,向他投去关心的注视,对此他真的感到很感激,出乎他的意料,他们在对于邓布利多的事情上有着相同的看法,罗恩在心中对于这位长者只有钦佩和感谢,他觉得他过去的那些事情只是说明他就像他们一样是有血有肉的人,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找到回到她身边的路,在听完之后,他也和她讲述了他在寻找他们的一路上听到的新闻和遇到的事,当他分析道说出神秘人的名字可能是引来食死徒的追踪的原因时,赫敏发出了难得的夸赞,这让他的眉毛都高兴的跳起了舞。

 

正当他快讲完的时候,赫敏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她快速向前跑去,拉着他的手,示意他跟上,当他们停下时,她看着眼前的景象,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他转头看去,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片湖,比他们之前捕鱼的那片还要大,湖的周围由雪地和结冰的杉木围绕,显得广阔而舒适,夕阳照射下来,给这里染上了一片橙红,仿佛天地都和水面连到了一起。

 

“wow。。。”他放下手里的桶,不自主地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迪安森林,他记得这是她告诉他的,他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里了。

 

“这里真美。”赫敏说道,出神望着眼前的景色。

 

“是啊。。。”他说道,他的目光一刻都无法离开她,“有你在更美了。”

 

她的脸红了,他不禁露出顽皮的笑,她轻轻地打了他一下。

 

“我真希望我们可以把时间冻住,”她喃喃地说,“我们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如果世上真有这样的咒语,即使翻遍世界上所有的书,跨过千山万水,他也愿意为她把它找出来。

 

“我也希望。”他回应道,搂住她的肩膀。

 

“但我们不能。。。”接着她说道,握住他的手,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忧伤了起来,“我们没法停止时间,罗恩,世界不会等我们,战争更不会。”

 

他知道,战争,不仅仅是哈利,它就像一把悬挂在他们每个人头上的利刃,尽管赫敏一直有着勇敢而一往无前的性格,但就像她很了解他,他知道她也会有那些脆弱的时刻,她很害怕,他也是,他们怎么会不害怕呢,特别是在他们现在找到了新的人生意义,心灵甚至是生命都相互连接和共鸣的时候。

 

但不,他不会再让那些梦魇侵扰他们了,在他们走过了这么多漫长的路,克服了那么多艰险之后,他不会、也不允许那些东西来阻碍他们,就算倾尽所有,他也会保护她。

 

“我们会挺过去的,赫敏,”他安慰道,“我们已经毁掉一个魂器了,现在我们知道方法了,只需要找到剩下的,他就会输的。”

 

“我会让我们挺过去的。”罗恩坚定地说道,把她搂得更紧了。

 

她看着他,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她靠进他的怀里,就像他们三年级时候那样,在他的臂弯中,她总是感到很安全。

 

“如果战争结束,如果我们都活下来了,之后你想做什么?”她问道。

 

他还没有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原先,他一直有成为傲罗的梦想,但在经历了这段时间的一切之后,他觉得这种想法改变了,傲罗是一个了不起的工作,但之前他想要它是因为这是大部分人的都期望的事物,而现在,也许这不再是他内心真正渴望的了。

 

“你想做什么?“他转而问道,没有直接回答她。

 

“嗯。。。。首先当然得是补完最后一个学年的学业,毕业,通过NWETs考试,“赫敏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然后我想去魔法部工作。“

 

当然,罗恩想到,赫敏一直都想为家养小精灵和其他魔法族群争取权利,这和他猜想的并不远,在他年少的时候,他并不太理解这种坚持,但在认识了多比和卢平,以及随着他们的相处,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他们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对方,她比原来要更放松了,而他也更加地学会去站在另外的角度看事物,他完全明白并赞同去做改变那些旧规则有多么地重要,他爱她的正义和执着,即使有时她在这条路上不顾自己安危的习惯让他有些烦恼,就算战争结束,他知道她的战斗也永远不会停止。

 

“再然后,我想有一个家,一个房子,“然后她转头看向他,”和你的房子。“

 

他的心里一颤,赫敏想要有一个家。。。。一个和的家。

 

“你这就想这么远啦,”他逗她道,以掩藏他有些激动的情绪。

 

“Well,如果我们要维持一个持久的健康关系,得有个长久的计划不是吗?“她认真地说道,翻了个白眼。

 

“真不愧是你,“他开玩笑道,觉得她可爱极了,“你觉得我们的房子会是什么样?”

 

“Hmmmmm。。。。有点像你的家,有点我的家,“她一边说,一边像是在脑中设计着,”最好是在乡下,城市里空气不好。“

 

“旁边有个菜园和小池塘?”他笑着补充道。

 

“对!”她说道,兴奋了起来,“然后还有个放麻瓜用品的小棚屋。”

 

“周围种满玫瑰和杉木?”

 

“还有大一片草坪!”

 

“再把大门涂成天蓝色?”

 

“完美!罗恩,完美!”她高兴地的说道,再次拥入了他的怀里,他们两个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是的,这就是我想做的。。。。”看着她的笑容,他说道。

 

“什么?“她问道,有些困惑。

 

“你问我如果战争结束我想做什么,这就是我想做的,”他说道,“和你在一起,我会跟随你,无论你想做什么。”

 

她看着他,她的眼眶又湿润了,爱布满了空气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捧住彼此的脸和后脑勺,额头贴上额头,像昨夜那样再次靠近对方的脸。

 

一声脚步声传来,打断了这一刻。

 

“哈利!”赫敏说道,看见他的好友从后面的树丛走来,“我们不知道你在这儿。”

 

他们连忙松开了彼此,脸红红的。

 

“我等了好久,所以就来找你们了,”哈利无奈地说道,还是像今早那样有点不开心,“你们去做什么了?”

 

“我们在。。。捕鱼,你知道的,哥们,准备晚餐什么的。。。”罗恩解释道,“你有没有看。。。。”

 

“哦,认真的吗?”他突然不快地说道,“不,我什么没看见,但你们知道吗,我以为,这么多年以来,至少我最好的两个朋友至少能告诉我他们谈恋爱了!”

 

他们惊呆了,罗恩和赫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他们一时的隐藏对他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很震惊。

 

“我们是想告诉你的。。。。”赫敏有些结巴地说道,哈利是个强势的人,所以每次他不高兴的时候,她总是有些无措和紧张,加上他的魔杖被弄坏以及在邓布利多的事情上的分歧,这让他们现在有点僵,“所以我们打算做顿晚饭,然后和你说清楚。”

 

“是啊,那一整天都瞒着我可真是个好办法。”哈利没好气的闷哼道。

 

“我们。。。。”赫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罗恩握住她的手,说道。

 

“我们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们不想让你觉得奇怪,”他坚定而温和地说道,“你一直对我们很重要,哈利,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觉得我们不会想告诉你,我们最好的朋友这件事吗?我们只是不希望你会觉得这一点会因为我们俩的关系而改变。”

 

哈利看着他,绿眼睛中的不悦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永远都会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哥们,不论发生什么。”罗恩真诚的说道。

 

“我也是。”赫敏说道,露出微笑。

 

哈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释然地叹了口气。

 

“好吧,就是。。。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你们知道你们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的,”哈利说道,“还有,你们尽量克制一点,行吧,我们在打仗中途呢。”

 

他们三个看着彼此,接着都笑了。

 

“我很高兴你们终于把你们的事情解决了。”哈利衷心地微笑道。

 

“谢了,伙计,托你的福。”罗恩走过去,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赫敏也走过来,他们三个紧紧地抱住了彼此,他爱他,自从他在火车上认识他的那天,自从他勇敢地骑着扫帚从马尔福手中拿回纳威的记忆球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他愿意追随一辈子的人。

 

“我想我们现在该走了。”在松开对方后,赫敏提醒道,眼中满是笑意。

 

“当然,你说的算,”他歪起一边嘴角,走到桶的位置,在假装要拿它的时候抓起地上的一把雪,“嘿!哈利,看招!”他把雪球朝哈利扔去。

 

“你这个混球!”哈利笑道,抓起一把雪还击。

 

“男孩们。”赫敏无奈地摇摇头,在也被他的雪球击中之后,开始加入进来。

 

他们叫着,笑着,骂骂咧咧地跑回了营地,他感觉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那天晚上,在篝火前,虽然他们吃到的只有蘑菇汤和烤鱼,没有南瓜汁或是黄油啤酒,但那种气氛已经到了,赫敏把收音机调到了他没听说过的麻瓜歌曲频道,他们跳舞,唱歌,聊着除了战争之外的任何事情,就像他们在学校的礼堂、休息室、陋居或是三把扫帚时一样,他发现他想念这些简单而愉快的时光,当他们从不缺少希望的时候。

 

“我真希望我们可以把时间冻住,我们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看着哈利和赫敏的笑容,罗恩默默地想到,希望像一颗种子一样,在他的胸中不断地生根发芽。

 

之后他才会了解到,希望是一种危险的事物,因为当它破碎时,后果会是毁灭性的。

 

TBC


Aunicorn

【罗赫】Sweet Dream 20(暗黑向 半AU)

前言:这一部分是罗恩的p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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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Ghosts Story 


第二十章 My Heart Forever Belongs To You


45年前 


1997年 12月29日


“她怎么样?”


他小声地问道,生怕即使在这样的距离,也逃不过她的耳朵,这不是因为他害怕。。。好吧,也许他是的,实际上,他怕极了,他们再次陷入了冷战,或者说是她单方面的沉默和不理不睬,这是他的错,他知道,他的内心的愧疚没有一刻不在蚕食着他,如果他能撤回...


前言:这一部分是罗恩的p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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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Ghosts Story 


第二十章 My Heart Forever Belongs To You


45年前 


1997年 12月29日


“她怎么样?”

 

他小声地问道,生怕即使在这样的距离,也逃不过她的耳朵,这不是因为他害怕。。。好吧,也许他是的,实际上,他怕极了,他们再次陷入了冷战,或者说是她单方面的沉默和不理不睬,这是他的错,他知道,他的内心的愧疚没有一刻不在蚕食着他,如果他能撤回他的错误,他愿意做任何事。

 

“还好,但还醒着,仍旧很生气。”哈利回答道。

 

这让他感到更不好受了,但同时,也松了口气,至少,这说明她还在乎,如果他得到的是完全的冷漠或是释然,那真的会击碎他。

 

罗恩点点头,小心地掩藏着心中渺茫的希望,这很愚蠢,他知道,但他大概就是这样一个冒失的傻瓜,找不准时机,摸不着头脑,一次次跌撞地试图用他那满溢的茶匙填满她捉摸不透的茶杯,却撞得他们两个叮咚乱响。

 

他一直都在想昨天晚上,他摧毁挂坠盒的时候,就像哈利说的,那样的事总是听起来比实际上要了不起的多,没有荣誉,没有光辉,只有伤痛和折磨,他感觉度过了这辈子最糟糕的时刻,他仍旧记得他戴着以及摧毁它时它对他说的话,那些私语,现在那些话不再困扰他了,或者说,即使它们是真的,虽然这会很痛,也不再让他感到那样的惧怕和惶恐了,因为他清楚他的感受,有史以来,这种感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和清晰过,即使他得到的是拒绝和离去,他知道它也不会消失。

 

他看向手中的熄灯器,更加确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罗恩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去。

 

他慢慢地掀开帐篷的布帘,轻轻地迈进去,她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假装在睡觉,有一瞬间他想要说点什么逗她,缓和下气氛,但她大概还是像之前那样捕捉到了他的动静,先开口道。

 

“如果你还是过来和我说那团光怎么进到你胸口的事情的,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她冷冷地说道。

 

这开场并不理想,但也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料,毕竟这就是他搞砸事情换来的,于是他咽了口唾沫,真诚而愧疚地说道,

 

“我只是回来换班,”他解释道,停顿了一下,“但是的,我是有一些话想说。”

 

“你还想说什么?”这回,赫敏回过头,没好气地说道,她的头发乱蓬蓬的,黑眼圈有点重,但即使这样,她在他看来也美丽极了,“你很抱歉?你是怎么辛辛苦苦地找我们?或者你还是想说你那丢掉的可怜的两片指甲?”

 

“不论是什么,我没兴趣也不想听。”她冷冷地说道,转过头,像砸石子似的狠狠地把脑袋砸回枕头上。

 

Well,他没有指望这会是容易的,这可是赫敏,任何普通的办法都不会说服这个聪明而固执的女巫,罗恩点点头,坐过去,在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那我就待在这儿,直到你愿意听为止。”

 

这在一开始没有起任何作用,她一言不发地躺着,似乎下定决心要把他们这场沉默的战争进行到底,于是他假装随意地开始用手指敲击椅子侧面,一边踢踢桌子腿,打起了节拍,终于,当他开始吹起口哨的时候,她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棕色的头发显得比刚刚要更加毛躁了,尽管他努力地克制,但他还是忍不住偷笑出了声。

 

“哈,哈,很好玩是吧?”她干巴巴地说道,怒瞪着他,终于和他眼神相对,“如果你不想休息,你可以出去,有些人明天还要早起呢。”

 

“严格来说,我现在已经换班了,所以我可以想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这么说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只会让她更生气,但他现在想不到引起她注意的其他办法了,“我可以替你换早班,如果你想的话。”

 

果然,当赫敏的脸阴下去的时候,罗恩意识到这绝对是个坏主意。

 

“出去,”她说道,“出去!”

 

“。。。。不?”这次他有点不确定地说道,觉得他离再次把事情搞砸就差一点点了。

 

赫敏快速从床上站起来,摸索着她的兜,在似乎并没有找到她需要的东西后,她向前走,大概是想要去拿她放在对面柜子上的小包,罗恩也同时站起来,挡到她前面,于是她又转向另一个方向,而他又再次挡住,在他们像打魁地奇似的兜兜转转了几个回合后,她转头往床走去,狠狠地翻捣起了被子和枕头。

 

“在找这个吗?”罗恩从兜里掏出她的魔杖,庆幸自己在进屋的时候提前把它从桌上收了起来。

 

“你!”她转回头,难以置信地指着他,“你这个混蛋,把它还给我!”

 

下一秒,他们便开始玩起了猫捉老鼠,赫敏追着他跑起来圈来,帐篷被他们俩带起了一阵阵风。

 

“你就不能听我说几句吗?”罗恩边跑边说道,凭借自己腿长的优势,躲得很快。

 

“不能,“赫敏气急败坏地说道,”还给我!“

 

“这真的很重要。”

 

“我不在乎!罗恩·韦斯莱,我对梅林发誓,你要是不还给我,我就把你变成头猪!”

 

她猛地往前一扑,却扑了个空,眼看她就要倒下,罗恩的心停了一拍,他连忙冲过去,搂住了她的后腰。

 

“对不起,赫敏,你没事——”当他和她的双眼相对时,他停住了。

 

好近,他们的脸离得太近了,她睁着大大的棕色眼睛惊讶地看着他,他甚至可以数清楚她小麦色的脸庞上有几颗痣,他们双方都愣住了,突然间,罗恩感觉周围变得很热,她的脸也噌的红了起来,他们松开了对方,他深吸一口气,以缓解他加速的心跳。

 

赫敏清清嗓子,抿起嘴巴,恢复了她高傲的神色。

 

“好吧,”她说道,“那我走。”

 

她转身过身,快速走向门口,罗恩的心里一沉,通常这种时候,他不应该再追上去了,但他实在太迫切了,还没等他自己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拉住了她的手。

 

“求你了,赫敏,”罗恩小声地说道,他现在肯定听上去很可悲,“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她吸了一大口气,转过脸来。

 

“你有的机会还不够多吗?”她发怒道,“你抛弃了我们,在战争中途!我求着你回来,一遍又遍,你连头也不回一下——”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差点就死了,哈利差点就死了,如果不是我们走运,我们可能现在真的已经死了,而你却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你知道你让我有多伤心吗!我因为你的离开哭泣——”

 

“我知道,我是个混球,一个白痴,我很抱——”

 

“亏你还知道!你所做的是极其不负责任的事,所以别指望现在摆出一副愧疚的样子我就能原谅你,我——”

 

“梅林的胡子啊,赫敏,你就不能停一会儿吗!”他终于忍不住大喊道,对方这才安静下来,震惊地看着他。

 

“我。。。。。我没指望你能原谅我,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很抱歉,我知道现在可能太迟了,但。。。。如果能把那件事撤回,我愿意做任何事,”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她问道。

 

我爱你,这就是他想告诉她的,自从你一年级时为我们违反校规的时候,我想我就爱上了你,但我当时太蠢了,并没有意识到,我爱你,我爱你的骄傲,爱你的唠叨,爱你的固执,爱你的无畏,爱你的智慧,爱你的同情心,我爱你的一切,因为你就是你,但他实在是太紧张了,她的棕眼睛眯起来,好像在审视评判着他,不安再次爬上了他的胸膛,他觉得他的心跳声在他的耳边哐哐作响,突然间,他觉得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嘴巴像条金鱼似的张张合合。

 

Bloody Hell!罗恩·韦斯莱,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振作起来。他责备自己道。

 

于是他咽了口唾沫,换了种说法。

 

“当我戴着挂坠盒的时候,它会。。。。。告诉我一些事情,”罗恩开始说道,见赫敏皱起眉,他解释道,“那是一种。。。。低语,它比起你们俩更能影响我,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听到它。”

 

“它说了什么?”她接着问道。

 

“这就好像它加重了你最深的恐惧,它。。。。”他深吸一口气,回忆那些痛苦的时刻,“告诉我你和哈利没有我更好,我是个累赘,一个没用的家伙,”他说道,“当我摧毁它时候,他甚至变成了你们俩的样子,那个假的哈利告诉我,我妈妈更想让他做她的儿子,那个假的你说,有哈利在身边,她不会看我一眼,接着那个假的你们俩就开始亲吻。。。。。”

 

“什么?”她难以置信地说道,当她听到假的哈利和她亲吻的时候,她露出了被恶心到的神情,“你知道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哈利对我来说就像我弟弟。”

 

“我知道,但之前你从来没有明确地表示过,不是吗?”罗恩苦涩的笑笑。

 

“哦,所以现在这又是我的错了?”赫敏说道,语气向上扬,好像又要发怒了。

 

“不,当然不是,只是。。。”他努力地寻找着措辞,“你几乎很少肯定我,我试着去做一切去达到你的要求,但。。。这对你来说似乎永远不够。”

 

“。。。我。。。没有要求你过任何事。。。。”她有些迟疑地辩解道。

 

“你说你只喜欢好的魁地奇球员,”他说道,“你说我愚蠢,肤浅,只有一茶匙感情。”

 

有时候,我只是想让你看我一眼,但你关心的只有别人,他还想说,但这大概会听上去过于可悲了。

 

“我,我不是有意说那些话的,关于魁地奇那件事,我那么说只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会让你这么想。。。。”愧疚出现在了她的脸上,这并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他说这些不是为了责怪她,于是他打住了她。

 

“没关系的,赫敏,我明白,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为什么它会那么影响我,”罗恩说道,“人们可能会认为我的家人、你和哈利给我投下了阴影,但事实上,不安和自卑,它们才是我一直努力却又难以摆脱的阴影,我其实一直都很害怕,害怕你们觉得我没用,害怕我的家人出事,而魂器正是利用了这点来折磨我,‘我不配’,这就是它想让我相信的,‘你们有一天会丢下我’,这就是我一直所恐惧的,那天我们仨吵架的时候,恐惧成为了我所知道的一切。”

 

“‘我看到了你的心,它是属于我的’,它告诉我,我想挂坠盒里神秘人的那部分灵魂大概是看出了这点,它认为可以借此来控制我,让我屈服,有那么一段时间,它可以说是成功了。”

 

她的表情看上去几乎是悲伤了,他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这让他也很难过,但这些是他必须向她说清和解释明白的事情,于是他接着说道。

 

“但现在我知道它说的不是真的,因为除了恐惧还有所有那些愚蠢猜疑,还有其他事物,只要有它在,它们对我来说不过是乌云而已,魂器是错的,因为我知道我真正的感受,我知道我的心属于哪里。。。。”

 

他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她并没有闪躲,只是望着他,罗恩把她的手放到他的胸膛上,让她感受其中传来的脉动。

 

“我的心永远是属于你的。”

 

她呆呆的看着他,双唇微微张开,不知道为什么,他读不出她在想什么,有一瞬间他的心停住了,以为一切已经太迟了,他再次搞砸了,正当他慌张地想要解释如果她没有同样的感受也没关系的时候,两片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嘴巴,她吻了他。

 

这是很简单的,试探却又深沉的一吻,但对罗恩来说却意味着所有。

 

“我也是。”她回应道,微微笑笑,眼中闪烁着光芒,那道光照进了他的心里,把一切阴影都驱散了。

 

接着,这就好像多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爱、思念、渴望、激情,他们俩都再也忍不住了,他捧住她的脸,在他大大的手下显得是那么可爱,她笑了,他也是,他喜欢她的笑,他们开始了一个又一个炙热的吻,补偿着之前所有的误会和错过。

 

这本该就是如此,这早该就是如此。

 

他爱她,他太爱她了。

 

赫敏喘息着,从他的嘴唇一直吻到他的肩,一开始是轻柔的,深沉的,直到他们的渴望变得越来越迫切,她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急迫地把他们向床的方向推去,直到他的小腿撞上了床板,赫敏近乎是霸道地把他推坐到了床上,她从来都是那么地勇猛而热烈,这也是他爱她的地方之一。

 

“赫敏。。。。。。“当她附身朝他趴过来的时候,他有些不确定地唤道,不安再次像个老朋友一样爬了上来,如果他做不好呢?如果他弄疼她了呢?她确定吗?这是她想要的吗?现在结束会不会对她来说更好更安全些?即使他下面已经开始感觉火急火燎了,他想要确定她现在的感受。

 

她温柔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庞,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闭嘴然后吻我。“最终,她只是说道,她没有说她爱他,但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们结合到了一起,双唇,身体,一切,世界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

 

当事情结束后,他们汗涔涔的躺在彼此身边,她用手梳理着他的长头发,她的微笑是他见过的世上最美的事物。

 

“我爱你,赫敏·格兰杰,”他喃喃地说道,“我的心永远是属于你的。”他再次重复他的心声。

 

有史以来第一次,罗恩·韦斯莱觉得他终于不再感到恐惧了,相反,他感到快乐,真正的、完全的快乐。

 

“我也爱你。“一段时间过后,她的声音回应道,只不过那时,他已经进入了梦乡。

 

TBC



Selene

【赫敏X人鱼】孤独的女孩与人鱼

作品名:The Lonely Girl and The Mermaid

作者:Calebski

这是一发完的短篇,讲的是赫敏和黑湖的一条人鱼的故事。Calebski还写了很多赫敏的冷cp文,比如纳赫、克赫和赫卢,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她的文质量都很不错。这篇文应该是她早期的作品。


赫敏是在11岁时遇见那条人鱼的。

当时,她匆匆逃离那所她如今称之为“家”的城堡,试图远离其他孩子对她的恶言恶语。那灰色石墙之内满是压力,所以她跑到户外。礼堂大门前的那片草地在晨光下是如此静谧美好;寂静抚平了赫敏那颗备受打击的少年之心。

沿着一条远离尘嚣的旧路,赫敏捕捉到了一丝在她眼角处跳动的光线,她以为这......

作品名:The Lonely Girl and The Mermaid

作者:Calebski

这是一发完的短篇,讲的是赫敏和黑湖的一条人鱼的故事。Calebski还写了很多赫敏的冷cp文,比如纳赫、克赫和赫卢,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她的文质量都很不错。这篇文应该是她早期的作品。


赫敏是在11岁时遇见那条人鱼的。

当时,她匆匆逃离那所她如今称之为“家”的城堡,试图远离其他孩子对她的恶言恶语。那灰色石墙之内满是压力,所以她跑到户外。礼堂大门前的那片草地在晨光下是如此静谧美好;寂静抚平了赫敏那颗备受打击的少年之心。

沿着一条远离尘嚣的旧路,赫敏捕捉到了一丝在她眼角处跳动的光线,她以为这抹光线会在她眨眼间消失,或者是一滴她没有留意的眼泪,但是那抹光并没有消失,相反,它更亮眼了。它是来自那片广阔的水域,“黑湖”,她最爱的那本书是这么称呼它的,湖水正反射着阳光。赫敏朝那迷人的光束走去,她发现自己正站在离湖水最近的岸边,那里的湖水不断拍打着地面,茂密的草地让位于破碎的石块。

她望着平静的湖水,发现水面出现了涟漪。起初只有一个小圈,后来它扩展到了赫敏视线之外的地方。涟漪越来越多,直到一截躯体以优雅的姿态缓缓从水面升起。

赫敏呆滞了,一开始出水面的是头,然后身体逐渐清晰,直到她看清那是什么,或者说,那是谁。是人鱼,可是她长得不像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人鱼,不像童话故事中为爱甘心放弃一切的深海公主。那条人鱼也长得不像她在霍格沃茨图书馆里看到的那些图片。那些旧书将人鱼描绘成野蛮凶猛的怪物,对人类的审美来说丑得离谱,也不在人类理解的范畴之内。可这两种人鱼都不够精确,甚至都不能说是沾边。不过,赫敏歪着头思考,人鱼还是长成这样比较合理。

她没有一头颜色鲜艳的蓬松秀发,也没有贝壳做成的上衣。她口中没有含血,手中也没有持剑。相反,人鱼通体浅绿色,每一寸被鳞片覆盖的皮肤都是这种颜色。她有一头长发,丰盈的头发在她背后拂动,但是它就像海草一样紧紧缠绕着,勾勒出她的脸和黑色的大眼睛。赫敏想象她那头鬈发会不会到了水下就复活,就像她自己的那样。

人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的眼睛就像是无光的黑色水池,难以在其中辨别情绪,但是赫敏不害怕。

赫敏觉得这条人鱼很美。

人鱼正打算忙活自己的事情,在湖面上享受阳光,小憩一会儿,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孤独的女孩儿,有种东西驱使着她往前一步。鲜有人类会如此靠近水面,至少人鱼已经有好多年没见到了,这就足以激起她的好奇。不过这种冲动对于她来说如此奇异、陌生,她没有完全理解。人鱼一般不会花时间在人类身上,像她这样的生物,不会将时间浪费在人类脆弱的身体和蜉蝣般短暂的生命上,更别提她更鄙夷他们的幼崽;他们胆大妄为,目无尊长,这种小东西对这片土地的年岁与其承载的知识毫无敬畏之心。不,他们只关心自己,或者在某种情况下,对彼此感兴趣。

女孩试探性地坐了下来,文雅地交叉双腿,人鱼则尽量靠近河岸,微笑着,努力不露出她那参差不齐的牙齿。

这个小人类看上去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这个孤独的女孩皮肤光洁,在她脸上拂动的头发几乎遮住了她精致的鼻子和大眼睛。这个女孩看上去思想深邃,安静平和。人鱼喜欢这样的。当人鱼突然冒出水面时,这个女孩没有朝她扔石头,也没有吓得深呼吸,她没有多嘴多舌地问问题,也没有把自己当成世界霸主般试图抚摸她。人鱼喜欢她这样。这个小人儿眼中有痛苦,这种痛不像在珊瑚堆中嬉戏的小鱼那样时隐时现,而是毫不掩饰地折射在她深棕色眼睛的每一处,直到其他一切都被淹没。人鱼喜欢这样。

人鱼尽自己所能,努力和那个孤独的女孩交流,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人类的语言了。人类的语言在她嘴上生硬又尖锐。小人类自我介绍了一番。

“赫...米...欧...妮”人鱼试着念她的名字,这个词对她的喉咙来说很陌生。

那个孤独的女孩,赫敏,笑了笑,她试图藏住自己的牙齿,珍珠白的贝齿正压着她的下唇。人鱼暗自下决心要练习说她的名字,因为她想再次见到她的微笑。

赫敏问人鱼她叫什么名字,但是人鱼是没有名字的。她看着女孩惊讶的样子,努力忍住不笑。人类就是这么容易困囿于别人称呼自己的方式,诸如姓名、头衔等等,但是人鱼们可不会这样。在她称为“家”的深湖中,其他人鱼会根据你的行为、身上的疤痕以及给邻居的食物而称呼你。她不指望这个孤独的女孩能理解,所以她没有试图解释。

赫敏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她很困惑,“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这有什么关系吗?”人鱼回应,沉默片刻后,赫敏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这样?赫敏暗自想。只有她们两个,她不会告诉别人,她也没有什么人可倾诉的。

赫敏冲向黑湖,她的动作飘忽不定,焦躁不安,因为她终于释放了这几天压抑于心头的恐慌和忧惧。她倒在鹅卵石覆盖的地面上,望着静谧的水面,希望自己的头脑赶紧清醒。她需要思考。要是她能弄清真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男孩们需要她的脑力,她不如他们那样骁勇,她是个学者,因此她需要知识,这就是她的价值所在。

人鱼出现时,赫敏被吓了一跳,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人鱼了,不过她知道她来了。她是怎么确定是同一条人鱼的呢,她不敢说那是她的人鱼,但是她确实知道是她。赫敏好奇,是不是在人鱼眼中,城堡中的所有学生都是一模一样的,她希望不是。她还想知道人鱼多大了,她是否组建了家庭。还有成百上千件事情她想知道,可她从没开口问过。

人鱼看着这个孤独的女孩,发现她外表憔悴,胸部正快速起伏着,“怎么了?”她问道。

赫敏感到一阵安慰,每次她听到人鱼的声音都会有这种感受,尽管她的声音并没有透露太多感情。人鱼的声音神秘莫测,不含感情,但是却有着美妙的音律。它能带来狂热,却不曾给出希望。它就如人鱼本身那样神秘。

女孩没有马上回答她,人鱼歪着头,眼睛专注地看着她,这就足以打破小女孩的沉默。

赫敏的嘴唇颤抖着,语无伦次:城堡里的神秘怪物,医疗翼里被石化的学生,她那被冤枉的朋友。等她说完,她们周围的空气似乎已经精致,赫敏确信她目光所及的范围内连一片叶子都不曾震动。

“它会冲着你来的”人鱼说,她的话就像预言一样可信,“务必小心。”赫敏点点头,“我会的。”她承诺。

下一次赫敏来到黑湖边时,人鱼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尽管人鱼的面部特征与人类稍有不同,但是赫敏能看出她的人鱼很生气。

“赫敏”她游向她,“你说你会小心的。”

“我知道,可是——”

“可你没有小心。”人鱼沉闷地说。

赫敏的肩膀耸拉下来,“我很抱歉”,她小声说。她没有试图解释。人鱼不在乎解释或借口,她只在乎行动。

人鱼久久凝视着赫敏,然后她在书中移动,随意‘坐下’,尾巴靠在湖岸边。赫敏伸手去触碰人鱼鳞片反射的光线,闪亮的光线穿透了她的皮肤。

“城堡里有许多不该在那儿的生物,以往许多时候都是这样的,但是今年更甚于往日。你下次得更注意些。”

赫敏对她的话感到困惑,但还是同意了。她不希望人鱼生她的气。许久以来,只有人鱼在意她,以她那种独特的方式。她绝不会伤害她,除非不得已。

当赫敏起身返回城堡时,她们的纷争早已消除,但是并没有被遗忘。人鱼目送着她离开,半身浸没在水里,哪怕孤独的女孩身后的大门已经关闭也是如此。

当群星在夜空中闪烁时,人鱼终于能把眼神从那个光点上挪开,那束光来自一座附近的石塔,孤独的女孩就住在那儿。人鱼无法跟随的地方。

自从人鱼族的侦察兵回来后,她一直没有动弹。每个侦察兵手上都抱着一个人类的孩子,他们要被关在人鱼的部落里,作为人质。人鱼很震惊,长老居然会允许这件事,而且她也不是唯一一个对邓布利多那冒犯的要求感到愤怒的人鱼。她一直对竞争以求生机的做法感到不屑,但是她对人类的奇怪想法却不太了解。

人鱼原本打算置身事外,远离这个无意义的比赛,然后她就发现了那个孤独的女孩——她的赫敏。她一看到赫敏被捆绑的四肢,人鱼便变出了锋利的爪子,她的牙齿也因为愤怒变尖了。她想解开赫敏身上的绳子,但是不被允许。

僵持了一会儿后,人鱼感觉自己冷静多了,她的身心都像以往那样被柔和的水流抚慰着。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她几乎能平静地看着那个女孩了。几乎。

在水下观察赫敏,看着她每隔几秒嘴巴就冒出一股气泡,这是非常奇特的体验。她的每一处呼吸都表明她在人鱼的领地是过得多么艰难。她长了鳃会变成什么样子?这可以说是相当于她曾拥有过的梦想的总和。可当她面对现实时,人鱼却讨厌它。

当其他人鱼开始绕圈,做好准备时,她尽全力不去想她还有多少时间。相反,她专注于赫敏的头发,那一团卷发随湖水轻轻摆动。她看不清赫敏头发的分层,也看不出不同层次的颜色。它们都纠结成了一团棕色,而非像被微风吹拂时那样颤动。

那个男孩游过来时,人鱼还在看着赫敏的头发,他的脸突然变成了一张食肉动物的脸,人鱼看着他触碰赫敏,看着他带走了她。

这个男孩没有被她的族人驱逐,也许赫敏也没有。人鱼好奇,为什么孤独的女孩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个男孩,但是她马上就清除了这个想法。人鱼不喜欢这个想法。

人鱼来到岸边时,她发现孤独的女孩正在哭泣。尽管她内心深知赫敏是个“感情丰富”的人类,但是流泪对于她的族群来说是不正常的。人鱼见过她愤怒地来回踱步的样子,见过她语无伦次的样子,但是赫敏流泪却是很少见的。

这感觉就像是一份礼物。

赫敏看上去不太一样了,她站在暮色中。厚重沉闷的校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闪闪发光的蓝色连衣裙,它像波浪般覆盖在她的皮肤上,裙子的光芒突出了她脸上的泪痕。

她看上去与众不同。

她在闪耀。

几乎像是...

“怎么了?”人鱼轻声问道。

人鱼的询问让赫敏哭的更厉害了,等到她勉强能控制住自己,哽咽着做出回答。她说话时支支吾吾,人鱼觉得她说出来的话就像她说话的方式一样难以理解。人鱼试图理清赫敏所说的关于舞会和男孩的故事,感情与语言交织,但是这都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天上的群星开始闪烁,但是这个孤独的女孩并没有振作。“赫敏”人鱼温柔地说,试着说出这个她私下练习过发音,现在终于可以完美念出的名字,可是就连这样也无法让女孩露出笑容。

这个孤独的女孩长大了。

人鱼看了一眼她满是泪痕的脸,想起了很久之前,她面前的女孩同她的一个朋友闹矛盾。她们尽可能地讨论了如何待人接物。“坦诚是你能给别人的最重要的东西。”女孩说,人鱼决定遵从她的指示。

“你真漂亮,赫敏。”

这一次,赫敏以微笑回报人鱼。这个微笑不如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快活——第一次见面时的微笑贯穿赫敏的下半张脸,而且烙入了人鱼的记忆。然而,直到赫敏棕色的大眼睛害羞地往下看,她的脸颊变成浅粉色,这个微笑仍没有消失。

赫敏迈着沉重的步子前往黑湖,她身上被人恶意切开的伤口让她每走一步都疼痛不已,但是她决心要出去。于是她无视四肢的灼烧感,在她撕裂的胸膛允许的情况下尽量呼吸新鲜空气。

等她到达湖边,人鱼已经在等她了。赫敏总想问问她是怎么知道她要过来的,可她从未开口,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那里。

赫敏放低身子时,这个未经练习的动作让痛感在她胸前弥漫,她经不住发出了一声叫喊;既是叹息,又是哭喊,人鱼退缩了。

“对不起。”赫敏半是道歉,半是恳求地说,“我又不小心了。”

她们之间沉默许久,赫敏在人鱼的陪伴下放松,直到人鱼用一只手穿过湖面,扰动水面引起赫敏的注意。

人鱼的大眼睛回望着她,但是其中并没有责备的意思,“给我看看”,她最后说。

“不”赫敏马上说,她不想让人鱼看。她的人鱼曾告诉她,她是美丽的;她不能让她看到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不”,她重复道。曾经赫敏以自己没有虚荣心为傲,可那是从前的事了。

“求你了”人鱼说着,伸手去碰孤独的女孩。

赫敏盯着她伸出的手,然后缓缓起身,抓住那只手。她以前从未拒绝过人鱼的请求,尤其是人鱼还记得许久前赫敏教会她的人类的礼仪。

人鱼的手冰冷无比,令赫敏惊讶的是,人鱼的手是干的。她的血管一定紧贴她的皮肤,因为赫敏能透过她颤抖的细长手指感受到人鱼的脉搏。

赫敏走向水边,进入湖中,水没过了她的脚,然后是膝盖,直到她的腰,赫敏现在半身在水中,和人鱼一样。在相识多年后头一次离她这么近,这种感觉是——奇妙,诡异但是无比动人的。近距离观察的话,人鱼的皮肤更加耀眼。

哪怕赫敏觉得自己已经熟悉了魔法世界,她的人鱼仍梦幻得不可思议。有时候,赫敏会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但等她准备上床睡觉时,她会在自己的衬衫上捕捉到一丝微妙的气味,闻起来就像是海浪和珊瑚的气味,她就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专注地看着人鱼的头发,看它在微风中拂动;人鱼纤细的手指解开了她衬衫上的纽扣。午后的微风吹拂着她的胸膛,她没有移开目光,赫敏盯着夕阳,而她想象已久的,冰冷,细腻的手触碰着她的躯干。人鱼沿着一条残忍的伤口抚摸,这条伤口是一个憎恶赫敏的人留下的,就算他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他也相信,没有她,这世界会变得更好。赫敏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直到人鱼用手指擦拭她的脸,柔软的触碰抹去了她溢出的泪水。

“你很美,赫敏。”人鱼说,她的声音就像歌声一样环绕着她们。

赫敏闭上眼睛,有更多眼泪流出。泪水流淌着,落入她浸泡着的湖水——泪水成了人鱼的家的一份子,也成了她灵魂的一部分。

 

“我要走了”,赫敏气喘吁吁地宣布,这时她甚至还没停稳。“下个学年对我来说不安全了,而且我得去帮助哈利。”

人鱼看着狼狈不堪的女孩,震惊于时间的流逝。一般来说,流年对人鱼的影响不大,但是现在却成了针对她的恶毒阴谋。

“你什么时候回来?”人鱼用她那柔和,不带感情的声音问道。

“我不知道。”

赫敏不喜欢自己的回答,可只是她唯一能给出的答复。

 

人鱼无助地看着这场无止境的战斗。晨光照耀石头时,它就已经在蔓延了,男巫女巫四处奔走,用暴力揉捏着无辜的土地。这已经持续好几个小时了,魔法点燃的火焰污染了天空;失败和胜利的呐喊声响彻天际。

然后,她终于看到了她的孤独女孩。

赫敏比之前更加瘦小了,人鱼的大眼睛被她的变化吸引,重新分析她的每个特征。

赫敏穿过战场时,她的头发像瀑布般散落,她朝身后发射着咒语。有两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正在追赶她,人鱼游到了水边,她无能为力,她无法靠近。

赫敏击倒了一个敌人,人鱼松了口气,可是她高兴得太早了。

赫敏被一时的成功分散了注意,没有准备好另一个人的攻击。人鱼只能远远地看着,这时,一道令人震悚的绿光照亮了他们周围逐渐变暗的天空。

人鱼想要尖叫,但是她的鳃做不到。她艰难向前,但是湖水已尽,她闪闪发光的身体砰的一声落在湖岸上。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碰到孤独的女孩,在岸上每一次前进,大地的热量都会灼伤她娇嫩的鳞片。可她没有停下。

等她到那儿时,人鱼伸手去碰赫敏的尸体,她的手伸向她的脸,然后是她的头发。

当天色渐暗,女孩的尸体变冷时,她抓住赫敏狂野的长发;当她自己的视力减弱,呼吸变慢时,她抓住了赫敏;当她完成了自己最后的愿望时,她抓住了赫敏;她的孤独女孩再也不会去任何她无法追随的地方了。

 




Aunicorn

【罗赫】Sweet Dream 19(暗黑向 半AU)

第十九章


他们取走了她的魔杖、隐形衣,并又从楼上她的行李中翻到了复活石,接着将她逼到了一楼的一间隔间,把她像卢卡和里卡多一样绑在了一把椅子上。


“为什么?”当他们解除他们施加在她身上的静音咒后,她悲伤而愤怒地说道,“为什么你要杀了克鲁姆一家?他们帮助了你们!”


“他们没有帮我们,”戴安娜说道,“克鲁姆和那个魔法部的间谍串通好了,他一直在监视我们!”


所以这就是拉文德一直想告诉她的,她意识到,她肯定是知道了事情的不对劲,借喝酒掩护,告诉了克鲁姆的同时想要提醒她,却不想被他们发现,遭来了杀身之祸。


“那么妮娜...

第十九章

 

他们取走了她的魔杖、隐形衣,并又从楼上她的行李中翻到了复活石,接着将她逼到了一楼的一间隔间,把她像卢卡和里卡多一样绑在了一把椅子上。

 

“为什么?”当他们解除他们施加在她身上的静音咒后,她悲伤而愤怒地说道,“为什么你要杀了克鲁姆一家?他们帮助了你们!”

 

“他们没有帮我们,”戴安娜说道,“克鲁姆和那个魔法部的间谍串通好了,他一直在监视我们!”

 

所以这就是拉文德一直想告诉她的,她意识到,她肯定是知道了事情的不对劲,借喝酒掩护,告诉了克鲁姆的同时想要提醒她,却不想被他们发现,遭来了杀身之祸。

 

“那么妮娜呢?”赫敏质问道,“她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她是个低贱的物种,”戴安娜冷漠地说道,这使得赫敏震了一下,“她碍了我们的事,杀了她是对她的解脱。”

 

“这就是哈利教你们的吗?”赫敏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你告诉我你们只是想要和平。”

 

“你可真是天真,格兰杰小姐,”戴安娜哼笑道,“我之前那么说只是为了让你配合我们,而至于波特,很遗憾,尽管之前我们一再尝试,但他从来都和我们不是一边的。”

 

接着,赫敏开始连接那些点,终于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为什么哈利和卢娜会有那些奇怪的反应,以及哈利为什么让她在没人的时候查看那段记忆。

 

“那些人可不值得信任,你不了解他们,你应该留在哈利那里的。”他一直在试图警告她,但她没有听。

 

哦,天哪,她都做了些什么?

 

“那些麻瓜出身的家庭被杀的新闻。。。”赫敏猜测道,倒吸一口气,“至高会从来不是一个和平组织,是吗?”

 

“你看,这就是你不明白的地方了,格兰杰,“戴安娜说道,似乎并不认同她所说的,”我们所做的是出于和平和正义,只不过为了达成我们要做的,有时候,我们必须要使用武力——“

 

“许多年前,准确的说,是35年前,在大清扫发生后,像其他存活下来的人一样,波特带我的父母和只有两岁的我逃离了英国,然而,许多人还是在那场大屠杀中丧生了,“她开始说起了往事,“开始的那么两三年,在波特和他的朋友的保护下,我们都处在逃亡和躲藏之中,但接着我的父母意识到,这是不够的,我们必须要还击,夺回那些低等种族从我们抢走的事物,而做到这点,我们就要给那些泥巴种一个警告,以及除掉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老蜘蛛,然而,这遭到了波特的反对,所以他做了一个懦夫所做的,他离开了我们——“当说到这点时,一种幽怨甚至是嫉妒的表情出现在了戴安娜的脸上。

 

“我父亲带领第一批反抗小队前去对抗蜘蛛,然后便再也没回来,“她略带悲伤地说道,“这对我母亲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也就是那时起,她认识到她必须要把所有的人都团结起来,这花了她好几年的时间,但最终,她成立了集会,她把她所知的一切都教给了我,我是她的唯一继承人,如果她牺牲,打败那个人,让他付出代价便将成为我的职责。”

 

“只可惜,有时候仇恨似乎让人的脑子都长满了泡泡鼻涕怪。”卢娜的话在赫敏的脑中回荡。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预言的?”赫敏问道,“你做了什么让哈利帮你们?”

 

“这正是麻烦所在,我和我母亲寻找了很多年打败黑魔王的方法,但他的法力实在太过强大,没有一个是有用的,”戴安娜继续说道,“直到我们再度找到波特,通过一些。。。手段,我们这才迫使他说出了预言,得知了你们之间的联系。”

 

“他收养的那些孩子,”赫敏猜测道,不禁攥紧了拳头,“你用他们威胁了他!”

 

“这是出于正义,”戴安娜几乎是义正言辞地说道,“他对我们的背叛本应该使他和他的泥巴种孤儿们被判处死刑,但我母亲知道他对我们的重要性,我们需要他来说服你。”

 

“然后呢?当你们利用我杀死蜘蛛后,你们打算做什么?”赫敏问道。

 

“很简单,我们将立新的魔法部,纠正现在的制度,让那些配不上魔法的低贱畜生回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那就是作为我们的奴隶,”戴安娜说道,“而在这之前,为了让那个人的恶行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会对两千名留着肮脏血脉的族群进行公开的行刑,就像他当年对我们所做的那样。”

 

“那么在我看来你们比他还要糟糕,“赫敏愤怒地说道,“因为你们甚至都意识不到你们的观念有多么地错误。”

 

“你可以尽管说漂亮话,”戴安娜笑道,“事情已经完成了,多亏了你,我们终于做到了我们之前无法做到的事。”

 

“你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们过去这两个月都在做什么?利用你为我们提供的这个保加利亚人的安全屋,我们得以不被发现地研究出了从世界各地通向英国的消失柜通道,现在这个时间,至高会的全体大军应该已经通过了通道,只要天一亮,我们就会拿下魔法部,”戴安娜停顿了一下,“只不过。。。。”

 

“只不过,你害怕他会过来,对吗?”赫敏哼笑道,替她说完了,“这就是为什么你还需要我,你想让我找到最后一样圣器,这样你就可以成为死神的主人,就能对抗他了。”

 

“不错,我看到了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知道,像波特一样,最终,你是没有足够的决心和信念去完成你的使命的,”她回答,证实了她所说的,“因此,我明白,我不得不采取另外的方式说服你。”

 

“所以你要怎么选择,格兰杰,”戴安娜说道,用魔杖指向双胞胎,“是帮我们找到最后一个圣器,还是我们杀了这两个混血?”

 

赫敏看向卢卡和里卡多,他们仍旧朝她摇着头,示意她不要答应,他们很勇敢,然而,此刻她最不需要的就是他们这么做。

 

她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选择。

 

她可以先同意他们,之后再想办法。

 

“好吧,”最后,赫敏说道,“我会告诉你们圣器在哪儿,但你们只能带我一个去。”

 

戴安娜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放下了魔杖。

 

“成交。”

 

——————————————————

 

 

他们找来让两个至高会的人,让他们看着这两个男孩,接着离开了克鲁姆家,根据她的指引,来到奥地利,纽蒙迦德,那个曾关押过英国魔法史上最出名的黑巫师之一,第一代黑魔王的被废弃的监牢,也就是老魔杖被存放的地方。

 

她实际上一个月前就看到了它被放在哪里,只不过她那时内心的纠葛和怀疑阻止了她告诉其他人,一拖再拖,而现在,事实也证明,她的怀疑是对的。

 

除了他们,此地一个人也没有,加上现在是深夜,让这个在一片荒野中高耸的黑色建筑显得更加阴森而恐怖,为了以防万一,至高会大概又从大军中调来了五十多个人,在他们的严密监视和魔杖的逼迫下,赫敏带着他们爬上一层层楼梯,走到了监狱的最顶层。

 

由于长年的失修,塔楼的屋顶已经有一半都被破坏了,这导致这里剩下的三面墙都被暴露在了外面,在呼啸的风中仿佛摇摇欲坠,在屋顶的另一半,是一间单独的牢房,只有它是相对完好无损的。

 

“这里,”赫敏向前走,指着牢房已经被破开的门,“最后一个圣器就被放在这里。”

 

戴安娜命一个手下去查看,然而,这个巫师在走到门的那一刻,一种银色的屏障出现,把他又弹了回来,差点从塔顶掉下去,于是她又魔杖指了指赫敏,让她去尝试。

 

她走上前,用手轻轻伸向门前的空气,不像那个人,屏障并没有出现。

 

显而易见,只有她才能通过这道门,拿到魔杖。

 

“不要想耍花招,否则我们的人还是可以杀了那两个男孩,”戴安娜警示道,“现在快点进去。”

 

赫敏叹了一口气,接着重新看向牢房门,迈了进去。

 

那一瞬间,后面的景象消失了,她来到了一个比她想象的要更空旷的地方。

 

她身处一个布满藤曼的古老石墙的空间内,在她头顶上,一种奇异的绿光照亮了此地,这里的中间是一根细长的石台,老魔杖悬在其上,似乎在等待着她取走它。

 

赫敏缓缓地走上前,伸出手,向魔杖够去,就在她即将碰到它的那一刻,一个陌生的声音叫住了她

 

“你可能想要在拿走它之前再考虑一下。”

 

她打了个激灵,转头望去,一个苍白的人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这个人戴着兜帽,他全身是白色的,破烂的长袍是白色,长胡子也是白色,这使得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幽灵,又或者,他本身就是一个幽灵。

 

“你是谁?”赫敏问道。

 

对方摘下兜帽,露出了他瘦的像骷髅一般苍老的脸,这使得赫敏被吓得倒抽了一口气,不过,他最显著的特征还是他一蓝一棕的眼睛,赫敏只在一个地方看到过有这样异瞳的人,那就是丽塔·斯基特的写的关于邓布利多的那本传记上。

 

接着,她意识到,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格林德沃。

 

准确地说,是格林德沃的鬼魂。

 

“我叫盖勒特,”他回答道,慢慢地向前飘了过来,“盖勒特·格林德沃。”

 

“我们已经等了你很多年了。”

 

 

————————————————

 

 

“你为什么在这儿?”赫敏问道,“这是什么测试吗?是罗恩让你来考验我的吗?”

 

“不,”格林德沃否认道,此刻他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看上去更吓人了,“这不是测试,实际上,他并没有设下任何机关。”

 

当然,她想到,他似乎执意要让他们的对决进行下去,他甚至都没有试着去难住她。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她有些心情复杂地问道。

 

“我住在这儿,”他回答道,“像所有迷失的灵魂,我们被困在了我们死去的地方和宇宙之外的虚无之间,只有你才能放我们自由。”

 

“我?”

 

“是的,新的救世主,一个它重新利用的作品,”他像是打谜语般说道,“你才是那个能拯救我们所有人的人。”

 

又是这样,又是更多的责任,更多的使命。

 

“你不知道我已经放弃了吗?”她说道,再次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不禁感到一种沮丧,“我受够了,我厌倦了拯救,厌倦了做救世主。”

 

“但你想知道答案,不是吗?”

 

答案,她确实想要答案,但梅林,她在和第一代黑魔王的鬼魂聊天,她甚至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她自己精神失常而产生的幻象。

 

“而你可以告诉我?”尽管如此,她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道。

 

“我可以为你指引方向,”格林德沃说道,“而你是那个要决定你看到的是什么的人。”

 

赫敏想问他是什么意思,但他已经转过身,向反方向飘去,一道门随即出现在了他前面的石墙上。

 

“这是一道通往过去的门,而它只会向你展示真相,”他说道,仍旧背对着她,“你考虑好了吗,赫敏·格兰杰?”

 

她发现自己陷入了纠结,她心中的一部分告诉她她应该直接拿到魔杖离开,再想办法去通知魔法部,但另一部分则告诉她她应该进去,也许在了解真相后,她终于可以决定她要怎么办,终于能明白所有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了。

 

当她向前走去的时候,格林德沃没有等她。

 

赫敏深吸一口气,跨过了这道门。

 

 

 

 

I :神的报复

 

他们穿过了一片超出她理解范围的空间,在一片虚无中行走着,流光、影子和无数嘈杂的声音从她的身边飞驰而过,一切都是她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所形容的。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赫敏问道。

 

“一切的开始。”这是老人的回答。

 

她希望他指的不是时间的开始,因为那将会是疯狂的。

 

他们继续向前走,终于,白光出现,她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座像是宫殿一样的地方,这个地方是无限延伸的,好像没有尽头,一个巨大的刻着各种神秘符号的长针处在宫殿的中间,而在长针之上,戴着各种面具的灵体正漂浮着,它们一些美丽,一些智慧,一些宏伟,而一些则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此刻,它们正在交流着,低语着。

 

“他们是谁?这是什么地方?”赫敏问道。

 

“诸神,”格林德沃回答道,“这里是神明的领地。”

 

“把人类的世界交给我,”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神明向众神要求道,“我可以赐予他们奇迹,指引他们,修正他们的无序。”

 

“我们只是他们的观察者和守护者,不是统治者,”另一个戴着火焰面具的神明说道,“他们有他们的自由意志。”

 

“自由意志是一个谎言,”戴着骷髅面具的神明冷笑道,“我们是神,为什么我们要忌惮我们自己的造物?”

 

诸神们的争论声变得越来越响而混乱,渐渐变为了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震耳欲聋,几乎让她的耳朵都要流血,当响声结束,一阵强光闪过,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神从长针的顶尖落下,消失了。

 

“你可以称这个提出要求的神为死神,至少这是我们所知的它的名字,”见她仍旧困惑地看着,格林德沃解释道,“它沉迷于人类的世界,向众神提出掌管他们,这引发了神明之间的冲突,于是,在争论的最后,作为对它叛逆的惩罚,诸神合力将死神逐出了神的领地。”

 

“然后呢?它去了哪里?”

 

“虚无,”他回答,“诸神以为它们摆脱了它,然而,死神是它们之中法力最强大的,也是最狡猾的,它对它的惩罚感到不公,这使得它更加坚定了掌管人类的世界的决心,以证明它是对的。”

 

“从那时起,死神便开始在虚无间穿梭,寻找人类的世界,直到有一天,它成功了。”

 

“而这,也就是二元能量的起源,同时,也是我们,人类与魔法的故事开始的地方。“

 

 

 

 

II :红、绿、黄、蓝

 

他们重新回到了时间的隧洞之中,直到光芒再度出现,一支带着火焰的箭朝她飞来,使她汗毛竖立,连忙躲了过去。

 

他们在一片战场之上,而且似乎是中世纪时期的战场,穿着盔甲和长袍的麻瓜和巫师们骑着战马,挥动着魔杖和长剑,和一群大军作战着。

 

“我们现在又是在哪儿?“在铁骑咣呛的声音中,赫敏大喊道。

 

格林德沃转过身,确保她跟上了他,他深凹下去的异色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你听说过霍格沃茨学院创始人的故事吗?“他问道。

 

当然,她当然听说过,她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和宾斯教授的课上读和听到过这个故事很多次,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罗伊纳·拉文克劳,萨拉查·斯莱特林和赫加尔·赫奇帕奇帮助麻瓜国王埃塞尔雷德二世抵御了维京人的入侵,获得国王赏赐的土地,从而建立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然而,在创立学院的过程中,萨拉查和其他三人的分歧越来越大,他认为学校不该招收那些麻瓜生的孩子,最后他离开了霍格沃茨,并留下了那个恶名昭著的密室。

 

不过,史料只记载到了这里,没有人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这应该是那场和维京人的大战。

 

“跟我来。”格林德沃说道,赫敏只好再跟上他,他们穿过杂乱的战场,进入了一座高耸的城堡,在作战厅内,一群士兵和巫师们正在切切地讨论着作战方案,

 

“我们不能照这个方向走,”一个红发金眼的战士说道,这应该就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了,“如果我们往南边去,他们就会占领北边的堡垒。”

 

“但是南边的地理条件更有利,”格兰芬多对面的金发的女人,赫加尔·赫奇帕奇说道,“那里植物多,我可以动用我的魔法困住追来的人,减少他们一半的兵力。”

 

“别忘了,他们那方也有巫师,”站在女人身旁的留着山羊胡的红眼睛巫师谨慎地说道,他应该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了,“如果他们攻进北边,杀死国王,这场战争就输了。”

 

他们似乎陷入了僵局,直到一个之前一直背对着众人,看向窗外的黑发女人开了口,

 

“你们需要有信念,我的朋友们,”她转过身,露出她美丽的面容和蓝色的眼睛,是罗伊纳·拉文克劳,“我们会赢的,相信我,我在我的梦里看到它了。”

 

她绕过来,走到斯莱特林面前,握住了他手,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倚靠在他的肩上。

 

“你认为呢,萨拉查?”她半打趣地说道,“你说过你一直都相信女人的直觉,所以你今天是怎么了?”

 

“原谅我,罗伊纳,男人们只是希望确保一切都万无一失,”斯莱特林笑着说道,“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Well,其他地方。”

 

罗伊纳发出咯咯的笑声,他们的手牵在了一起,而戈德里克则是和赫加尔有些无话可说地看着对方和他们,接着也笑了。

 

“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曾经是恋人,”赫敏意识到,“而罗伊纳·拉文克劳,她是个先知。”

 

“是的,”格林德沃点点头,“她预见未来的天赋为他们赢得了胜利,而同时,也带来了灾祸。”

 

紧接着,时间像快速播放的幻灯片一般不断流逝,恍惚中,她瞥见四个人赢得了战争,得到了国王的奖赏,建立了学校,当画面再度停止时,他们来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

 

随着一声使赫敏都吓了一跳的尖叫传来,罗伊纳从她的床上坐了起来,浑身颤抖,似乎看到了什么令她极度惊恐的事物。

 

“发生了什么,罗伊纳?”萨拉查点燃房间的火把,焦急地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死亡。。。。到处都是死亡,”罗伊纳神神叨叨地说道,吓坏了,“哦,梅林啊,萨拉查,那些巫师。。。。好多巫师们都死了,我。。。。我也死了。”

 

他们相拥在了一起,格林德沃默默地看着他们,若有所思。

 

“罗伊纳对她所看到的感到恐惧,“他说道,”而萨拉查,他有另外的想法,不像其他三人,萨拉查对麻瓜极为不信任,他深信罗伊纳的视野意味着一场麻瓜对巫师的战争即将到来,并且这种怀疑随着时间的推移与日俱增,直到它爆发,他认为只要先消灭麻瓜,就能阻止事情的发生,因此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发生了争吵。“

 

画面再次转变,她看见戈德里克和萨拉查面对面地站在学校的大厅。

 

“这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戈德里克说道。

 

“这是唯一的办法!“萨拉查的红眼仿佛在喷射着火焰。

 

山羊胡的巫师怒瞪着戈德里克,转头向外走去,罗伊纳追了上来,泪眼婆娑。

 

“求你了,萨拉查,“罗伊纳哀求道,牵住了他的手,”留下,你不必这么做。“

 

萨拉查·斯莱特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接着甩开了她,继续向外走去,赫敏不好受地看着这一幕,同样跟上他,下一刻,他们再度来到了战场上,只不过这次,前方的敌人不再是维京人,而是一支黑巫师大军,他们的领导正是萨拉查。

 

“萨拉查的这一去就很久没有再回来,等四个人再相聚的时候,已经是在战场上,敌对的阵营,“格林德沃在她的旁边讲述道,“为了保护国王,戈德里克,罗伊纳和赫加尔带领一众巫师同他作战,然而,悲剧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了。”

 

四周横尸遍野,鲜血染红了河流,刀剑和五颜六色的魔法在他们身旁飞舞,昔日的四个好友反目成仇,赫加尔倒在了地上,流干了所有的血,戈德里克身负重伤,气喘吁吁,萨拉查吃力地站起来,举起魔杖朝着麻瓜国王奔去,在绿光发出的那一刻,罗伊纳的身体挡了过来。

 

“不!”赫敏捂住嘴,眼泪不禁随之流下,“他怎么能那么做?她是他的爱人!”

 

“他不知道,”格林德沃解释道,“是罗伊纳关于未来的视像开启了这一切,从而引起了萨拉查的怀疑,他没有料到为了阻止它,他反而成了那个让它实现的人。”

 

“。。。我不明白,“萨拉查抱起罗伊纳的尸体,痛苦和悲伤似乎要把他吞没了,“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但。。。怎么会?”

 

戈德里克站起来,此刻,他刚刚从朋友失去的痛苦中脱离出来,他拿起宝剑,脸上是完全的仇恨,他朝着萨拉查走去,后者似乎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犯下的恐怖行径和罪孽,呆滞地抬起头,接着,戈德里克举起胳膊,宝剑刺穿了萨拉查的心脏。

 

“为了纪念其他三人,维护他们的形象,戈德里克决定隐瞒这段过去,”格林德沃说道,“这就是为什么历史从未记载这场战争。”

 

“他拯救了王国,却失去了他所有的好朋友。”

 

赫敏悲伤地看着格兰芬多学院的创始人拖着腿向荒野外走去,孤独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远方

 

 

 

 

III:现在谁还会爱你?

 

这一回,他们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格林德沃发出一声疲惫地叹息,似乎对到访这里感到并不愉快,他走得很快,赫敏只好赶紧跟上他的脚步,这才勉强不被落下。

 

“你对我的事情了解多少?”当他们走到一间简陋的小屋前时,他停下来问道。

 

“什么?”

 

“你对我的事情了解多少?”

 

接着赫敏意识到,他们要看的这段过去和他有关,作为一个生前作恶无数的人,赫敏不觉得格林德沃会在乎她对他是什么看法,不过,她可以理解,任何一个人在要被查看过去时多少都会有些不安,加上哈利告诉她他在死前的最后一刻都没有告诉伏地魔老魔杖的位置,所以也许,他心里还是存有一丝善念的。

 

“我知道你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黑巫师之一,第一代黑魔王,邓布利多的前好友,”她回答,“我知道你们曾经计划寻找死亡圣器,推翻保密法,奴役麻瓜,直到你们和邓布利多的弟弟阿不福斯发生争吵,意外导致了阿利安娜的死亡,使得邓布利多醒悟过来,从而和你决裂,之后你独自完成你之前的计划,在欧洲和你的追随者们犯下累累罪行,最后,你在1945年被邓布利多击败,被关进了纽蒙迦德。”

 

“你的故事非常令人印象深刻,但同样,挺恶心的。”

 

“你知道的还算全面,”格林德沃评价道,微微笑笑,似乎想起了往事,“我钦佩阿不思,不仅是因为他卓越的才华,还有他对所有人怀有的那种关照,一件我永远做不到的事,当他成为我的对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像恨一个敌人一样痛恨着他,”他的声音放轻了,“但在这之前,以及很多年过去之后,我意识到我同样深深地爱着他。”

 

赫敏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他们继续向前走,在一片绿色的草坪上,两个青年正在歇息着,是年轻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就像她见过的那些照片,这个时期的邓布利多有着赤褐色的头发、山羊胡和直挺的鼻子,另一个则有着金色的鬈发、异色瞳和快乐狂放的脸,看上去比她身边的这位幽灵要有气色和精神了许多,此刻,他们正在谈天说地,年轻的格林德沃挥舞着胳膊,讲述着一件宏伟的大事,而邓布利多只是专注地看着他,他的蓝眼睛闪烁着光芒,好像对方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事物。

 

她知道这种眼神,因为她在罗恩的眼中同样看到过,于是在那一瞬间,她理解了眼前这两人的关系,不禁在对自己境遇感到又一次心痛的同时,又为他们感到了一种唏嘘。

 

“他爱上了我,但当时,我沉迷于完成我那所谓伟大的事业,我以为我只是欣赏他的才干,想让他为我所用,”她身旁的格林德沃坦白道,“他也知道这点,所以他心甘情愿地接受了现状,然而,这对我来说仍旧不够,太多的牵挂束缚着他,当时,我觉得只有彻底摆脱他们,他才能够真正地自由,完全理解我的观念。”

 

“阿利安娜和阿不福斯,”赫敏猜测道,“你想让他离开他们。”

 

“是的,”格林德沃点点头,“为了他能同意,我欺骗他我们会带上阿利安娜一起逃跑,离开这里,完成我们共同的理想,我们甚至都已经订好了日期,可是在我们决定那么做的那天,一个人向阿不福斯泄露了我们的计划。”

 

场景转变了,她看见年轻的阿不福斯走进一家酒馆,坐到吧台前,不一会儿,一个脸背对着他们的酒保伸伸手,示意有悄悄话要和他说。

 

“我知道多管闲事不太好,”酒保说道,“但我听说,你哥哥打算和那个从德姆斯特朗退学的小子一起逃跑,还要带上你妹妹。”

 

愤怒出现在了阿不福斯的脸上,他转身就往家奔去,随着他的离开,这个酒保转过头,这使赫敏愣住了,因为她认识这张脸。

 

“本?”她惊讶地说道,“他是我在罗恩创造那个假世界里的一个哑炮朋友,他怎么可能在这儿?”

 

“这是死神,不是你说的什么朋友,”格林德沃回答,“它有许多面孔,这只是它在人间所使用虚假形象之一。”

 

所以死神是那个在当时指引她发现假世界哈利的人?她想到,感到无比地震惊,更多的疑问涌上她的心头,她还没来得及多想,时间跳跃,他们来到了邓布利多家,阿不思、阿不福斯和格林德沃看着对方,陷入了僵持。

 

“死神的插手推动了事情的发展,“老格林德沃说道,”导致那晚,我们三个几个月以来所积攒的矛盾彻底被点燃了。“

 

“你最好趁早放弃,“阿不福斯对他的哥哥说道,”你不能转移她,她的状态不好,你不能带她一起走,去你打算去的地方,发表你那些聪明的讲话,给自己煽动一批追随者!“

 

“真是个愚蠢的小男孩,“年轻的格林德沃嘲笑道,”你还不明白,你是你出色的哥哥的绊脚石,一旦我和他改变世界,让巫师们不再躲躲藏藏,麻瓜们安分守己,你那可怜的妹妹就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他们争论起来,接着又升级成了决斗,没有人注意到阿利安娜已经被吵闹声吸引,走了下来。

 

“我不想那么做的,“在混战中,她身旁的老格林德沃哀叹道,”我这辈子做过许多可怕的事,但这件最为让我折磨,那晚,愤怒和自负占据了我,让我对阿不福斯动了杀心。“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年轻的格林德沃咆哮着,她看见一道绿光从他的魔杖射出,却直直地击中了阿利安娜的胸膛。

 

阿不思想要上前去,阿不福斯推开他,朝他的脸上来了一拳,后者扑倒在地上,开始哭泣,他们都不知道是谁发出的这致命的咒语,只有格林德沃,他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也被他自己所做的惊呆了。

 

随着年轻的格林德沃跳窗逃跑,赫敏也带着极度的厌恶和愤怒走出了木屋。

 

“是你杀了她!“当老年的格林德沃跟过来时,她朝他大吼道,“他信任你!他爱你!而你却杀了他的妹妹!”

 

格林德沃的鬼魂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没有为自己辩护。

 

时间再度飞逝,她从一个空间被拉到又一个空间,她看着格林德沃逃到欧洲,崛起,邓布利多进入霍格沃茨,开始任教,他们的一次次对抗,直到格林德沃被他打败,接着伏地魔出现了,邓布利多被斯内普杀死,格林德沃死在了狱中。

 

她听见身旁的幽灵发出一声叹息,这个故事也结束了。

 

 

 

 

IV:我们的命运

 

此刻他们走上了霍格沃茨的前院,只不过这时的学校已经满是残垣断壁,显得破败不堪,绕着碎石块,他们向前走着,她以为他们应该是来到了霍格沃茨保卫战的时候,只不过站在一张张她熟悉的同学和凤凰社成员们的面孔最前面的人不是哈利和伏地魔,而是她和罗恩。

 

这个她手握着老魔杖,看上去疲惫而饱经风霜,而这个他则浑身是血,表情冷漠,他的身后是一排由学生的尸体堆成的路,显得无比地邪恶。

 

“这是什么?”赫敏问道。

 

“一段没有发生的过去,”格林德沃回答道,“你和他本来的命运。”

 

“和我在一起,”这个陌生的罗恩向这个同样陌生的她邀请道,“我们没有必要杀死对方,我们可以一起建造一个新的世界,一个没有麻瓜和巫师之分,没有界限的世界。”

 

“不,”那个她拒绝道,近乎是无情和唾弃地,“绝不。”

 

决斗一触即发,这个版本的他们俩以一种招招致命地方式战斗着,直到最后,不知道为什么,罗恩放下了手,一道切割咒飞了过来,穿过了他的心脏。

 

她感到恶心。

 

当这个罗恩后退几步倒在地上,其他人发出欢呼,而那个她则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尸体的时候,赫敏觉得她已经看够了。

 

又一个彻底的悲剧。

 

“为什么你要给我看这些,”赫敏一边没有目的地向这些人群的反方向快速走着,一边痛苦地问道,“历史必然重复?我们无法停止犯错,我必须要杀死他?”

 

“这并不完全是人类的问题。”格林德沃说道。

 

“是吗?但他们还是做了他们所做的!”赫敏说道,“萨拉查杀了他的朋友和爱人!而你看不清你的方式有多么地错误,害死了邓布利多的妹妹!你们都堕入了黑暗!而他。。。。”

 

“你爱他,”他说道,“而虽然你现在可能很难相信,他同样爱着你。”

 

爱,又是爱,到这份上,好像全世界都已经知道她对他的感受了。

 

关于今天的记忆再度涌上了她的脑海,赫敏发出一声难以置信地哼笑,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

 

“他告诉了我他不爱我,他要杀了我!”她吼道,“我知道我爱他,而假设他对我真的还留有一丝感情,这也是不够的,从来不够,我们是两个完全的极端,我是救世主,他是黑魔王,我们只会伤害彼此,我对他的爱到最后只会伤害我!”

 

“格兰杰!”格林德沃自他们见面以来第一次朝她大叫道,“是谁制造了那些预言,是谁给了罗伊纳未来的视像?是谁告诉了阿不福斯我和邓布利多要离开?你还不明白吗?从来都没有什么该死的魔王和救世主!一切都只不过是死神为了玩它的游戏,讲它的故事而创造出来的东西,第一次,他利用了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第二次,他利用了我和阿不思,第三次,是哈利·波特和里德尔,第四次——”

 

“我确信通过成为死神的主人来作弊确实让事情变容易了。”

 

“和死神交易不是那么运作的。”

 

她想起了他和她在梦中那片花田上的对话。

 

“我们,”她替他说完了,“它利用了我们。”

 

像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一样,赫敏看见那个她同样木然地向远方走去,随着太阳升起,消失在了地平线处。

 

 

 

 

V:格蕾塔

 

她再度回到了那个隧道,这是她从哈利的住所逃离回监狱岛的那天,她丢下格蕾塔的那天。

 

这一次,她得以近距离地观察她的死亡。

 

格蕾塔像她记忆中那样无助地站在路中央,罗恩站在她的对面,一群黑袍子冲了上来,罗恩一挥手,那些人便全被一种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你说过你不会插手,”罗恩对她说道,令赫敏感到无比地困惑,“这违背了规则。”

 

格蕾塔看着他,当一种极度不符合她的坏笑出现在这个小女孩的脸上时,赫敏呆住了。

 

“我并没有,”她说道,“因为游戏还没开始。”

 

接着,她意识到,这不是格蕾塔,而是死神。

 

“这怎么可能?”赫敏张大嘴巴,“她告诉我她在岛上长大,其他至高会的人也知道她。”

 

“这是它的能力之一,”格林德沃解释道,“错觉的魔法,能让身边的人相信它是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人。”

 

“我们约定好了,当她回来以后,游戏就已经开始了,”罗恩说道,似乎很不高兴,“你是在作弊——”

 

“她还没有做出决定,”死神说道,打断了他,“她的心仍旧出于摇摆之中,她还爱着你。”

 

罗恩愣住了。

 

“让她决定,异常者,”它继续说道,“因为所有玩家必须就位,这个故事必须结束。”

 

一种极度地痛苦出现在了罗恩的脸上,他的眼睛转向远处,长久地望着过去的她,接着,冰冷地看向此刻对他微笑的死神,一歪脑袋,对方的脖子再度被扭断了。

 

“它还会回来的,”格林沃德在一旁解释道,“一直以来,它都在观察着你们。”

 

她被欺骗了。

 

格蕾塔·霍普柯克从不存在。

 

格蕾塔只是死神的一个诱饵。

 

她一边想到,一边克制着自己想要给这个假小孩来上一拳的冲动。

 

 

 

 

VI:选择

 

回到了纽蒙迦德的监牢,赫敏坐在地上,环抱着双腿,消化着刚刚所目睹的一切。

 

事情已经逐渐清晰,显然,她与他的这场斗争中存在着一个幕后的操纵者-死神,而他与它也在玩着另一个她目前还不了解的游戏,并且,出于某些她不知道的原因,就像她之前猜测的那样,他不想赢。

 

“我。。。我该怎么?”半响后,她小声地问道。

 

格林德沃看着她,叹了一口气。

 

“我告诉你了我只能为你指引方向,你需要决定你看到的是什么,以及该如何选择,”他说道,“死神蔑视人性,它认为,只要运用同样的手段和元素,便永远会得到相同的结果,长久以来,它也是对的,这是一场反复上演、永不结束的棋局,而我,作为它的弃子之一,被扔在时间的循环中,一遍又一遍目睹过去的罪恶,永世不得超生。”

 

“如果我打败了他,这也会成为他的命运吗?”她抬起头,紧张地问道。

 

“有可能,但他是一个异常者,一种危险的存在,我听说他和死神有着另外的交易,”他回答,“我可以访问的过去是有限的,我并不清楚交易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你得自己去发现了。”

 

赫敏想要追问他异常者指的是什么,但格林德沃已经重新向那道门飘去了。

 

“这就是你的选择,赫敏·格兰杰,”他说道,“你可以选择继续游戏,让死神赢得它,这个暴力的循环便会继续下去,你也可以选择打破它,拯救罗恩·韦斯莱,释放所有迷失的灵魂。”

 

选择

 

罗恩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该轮到她了。

 

“你有信念吗,格兰杰?”

 

当格林德沃飘到门前时,他停下了。

 

“什么?”

 

“信念,”他继续说道,“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给他信念的人,而他现在所需要的就是信念。(Because you are the only one that can give him faith,and all he needs now is faith)”

 

接着,白色的幽灵再度被吸入了时间的漩涡。

 

 

—————————————— 

 

 

赫敏紧紧地抓着袖口,走出了牢房,所有人立刻转向了她。

 

“你拿到了吗?”戴安娜问道,“老魔杖?”

 

“是的。”

 

她一边瞟了一眼塔楼的外的高空,一边回答道,接着把接骨木魔杖从兜里抽出,其他人也跟着抽出了他们的魔杖。

 

她知道该怎么办了。

 

至少,是目前该怎么办。

 

“把它给我,格兰杰,”戴安娜警惕地说道,伸出手,“你知道即使有老魔杖,你也是打不过五十个人的。”

 

“我知道,”她说道,保持着冷静,“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想着要。”

 

赫敏慢慢地向前走去,把老魔杖交给了戴安娜,对方在拿到它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接着看向她。

 

“现在至高会不需要你来完成我们崇高的事业了。”

 

“杀了这个泥巴种。”她对吉娜和利奥坡说道。

 

他们慢慢向赫敏走来,举起魔杖,而她则一边向牢房的反方向退去,同时,趁机让熄灯器从袖口慢慢滑了出来,握到了手上。

 

在出来之前,她一直在想着对付他们的计划,接着她意识到这是没必要的,她把事情想的过于复杂了。

 

这花了她一点时间,但最后她在她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后裤兜里找到了它。

 

“按三下,如果你想要暂时停战的话,我就会知道你在哪儿。”

 

她也许对付不了五十个人,但他可以。

 

“再见,救世主。”她听见吉娜嘲笑道,绿光开始在他们的魔杖汇聚,她也已经退到了塔楼的最边缘。

 

就是现在!

 

赫敏向后纵身一跃,躲了死咒,按动了熄灯器。

 

重心完全抛弃了她,她在以一种飞一般地速度下坠着,一切都变得十分模糊,风和气流让她的胃部一阵翻腾,她的心脏似乎马上就要从她的喉咙飞出,于是她紧闭双眼,开始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估计着离地的距离。

 

如果她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那么迎接她的将会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1秒。。。。。2秒。。。3秒。。。。。

 

300米。。。。200米。。。。。150米。。。

 

当她数到第5秒的时候,她在空中停住了。

 

她知道,是他。

 

赫敏缓缓地睁开眼,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遇上了他的蓝眼睛。

 

她松了一口气。

 

“你来了。”她小声地说道。

 

“你叫了我。”

 

罗恩回答道,皱着眉,担忧地注视着她,有那么一会儿,他看上去似乎想因为她刚刚的鲁莽行为责备她,但最终他只是一手捧起她的后脖,一手搂住她的双腿,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抓紧了。”他叮嘱道。

 

赫敏用胳膊环住他的肩,他抬头看向上方,轻声念出了那个他们都熟悉的咒语。

 

“羽迦迪姆 勒维欧萨。”

 

下一刻,他们开始以一种平稳的速度不断上升,直到塔尖再度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他带她回到了塔顶,落到地面,之后,将她轻轻地放了下来。

 

当戴安娜一行人看到他们时,震惊和慌乱出现在了对面所有人的脸上,他们想要向塔下撤去,然而,罗恩用手一挥,塔顶的一块巨石便掉了下来,堵住了出口。

 

“用不着跑!”戴安娜对她身后的手下大吼道,“我们已经拿到了打败他的武器,没有什么好怕的!”

 

随着她一声令下,所有人至高会的人举起魔杖,指向了他们。

 

“你来的正好,蜘蛛,”戴安娜转过头笑道,“我叫戴安娜·帕金森·诺特,潘西·帕金森和西奥多·诺特的女儿,至高会的领袖,你与我已经做了敌人很多年了。“

 

“是吗?“罗恩说道,好奇地看向她,”我知道你父母,但我到现在才听说你。“

 

他无意羞辱她,但这大概还是刺激到了对方,因为戴安娜绷起了脸,不再笑了。

 

“无论如何,“戴安娜说道,仰起头,”你今天会记住的,因为我会是那个杀了你的人,是时候该为你所做的付出代价,接受正义的审判了。“

 

罗恩叹了口气,好像这件事让他觉得有些疲乏。

 

“遗憾,我想的和你正好相反。”

 

那一刻,赫敏知道,这些人完了。

 

五十多个人朝他们一拥而上,一瞬间,一道屏障从他们周围散开,止住了敌人。

 

时间像是静止了。

 

“别看。”他在她耳边对她低语道。

 

赫敏闭上眼睛,紧接着,她开始听到血肉爆裂的声音和尖叫声不断地从她的耳边传来,当她出于好奇稍稍睁开一点眼睛的时候,只见在保护屏障外,罗恩一扭头,向他奔过来的十个人在一瞬间被分解,搓成了粉末,其中,利奥坡被他举起来,在被解构前被他用切割咒砍了二十多下,她又再度闭上了。

 

杀戮结束,那五十多个人甚至连渣都没留下,只剩下戴安娜,她死死地抓着三样死亡圣器,晃动着,一边向后退。

 

“怎么会。。。”她徒劳地用老魔杖发着死咒,但全都被挡了下来,“。。。这不可能,我已经拿到了圣器,我现在应该是死神的主人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会没有用!”

 

“你真的是一点功课都没做好,是吗?”罗恩说道,向她一步步走去,“成为死神的主人不代表拥有它的力量,而看来,你对魔杖的法则也一无所知。”

 

他一伸手,老魔杖像磁铁一样被吸回了他的手上。

 

“你必须要除掉魔杖的主人武器或者杀了他们才能成为它的新主人,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我是那个杀了它的人前主人的人,所以从那时起,老魔杖就一直忠于我。”

 

恐惧和震惊出现在了戴安娜的脸上,但已经迟了,罗恩只是看着她,爆裂的声音随即从对方的头盖骨传来,鲜血从她的眼中溢出,戴安娜倒在地上,死了。

 

结束了,赫敏站起来,随着罗恩转过身,她开始向前走去,然而,她刚迈出三步,一种极度的疲惫传来,她只觉得双腿一软,黑暗再度慢慢地占据了她的视野。

 

“。。。。罗恩。”

 

当惊恐出现在对方的脸上时,她轻声唤道。

 

 

———————————————— 

 

 

阳光照进了她的眼底,使她渐渐苏醒过来,周围暖烘烘的,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许多许多的梦,但她无法清晰地记起其中的内容。

 

赫敏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头顶是木质的天花板,墙壁是温暖的橙红色,这让她想起了他在陋居顶楼的房间,但又并不和那里一样。

 

她松松肩膀,转过头,发现罗恩靠坐在她床尾的椅子上,像那些梦里-她不确定它们是不是梦了-很多时候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你醒了。”

 

他轻轻地说道。

 

“。。。我在哪儿?”赫敏说道,一边稍微把上半身支起来。

 

“挪威,”他回答,“准确地说,是利夫纳,一个和霍格莫德类似的魔法村庄。”

 

“卢卡和里卡多。。。。他们安全了吗?”她担忧地问道,“还有克鲁姆和妮娜。。。拉文德。。。”关于他们倒在血泊中的恐怖记忆再次涌上了她的脑海,这使她倒吸一口气,“他们是不是都。。。。”

 

“两个男孩没事,”罗恩说道,“至于其他人,魔法部在之后及时找到了他们,他们现在在圣芒戈,虽然大部分仍旧处于昏迷中,但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们没有死,赫敏意识到,不禁庆幸地长长输了一口气。

 

“那至高会的大军呢?”

 

“没有他们的领袖指挥进攻,他们撤退了。”

 

她点点头,看向窗外,他们沉默地待了一会儿,直到对方再度开口。

 

“我对昨晚对你说的话很抱歉,”他说道,“是我失控了,事情不应该那样发展,我不应该让你进入我的梦的。”

 

她看向他,她的一部分想说她对昨晚可一点也不后悔,但她只是耸了耸肩。

 

“这不完全是你的错,”她小声说道,“我信任了不该信任的人,而且我也失控了。”

 

“所以你到底还要瞒我多久?”半响后,她说道,“你是那个把预言给哈利的人。”

 

罗恩坐直了起来。

 

“你是怎么——”

 

“哈利告诉我的,”她打断道,“45年前,在第二次战争中,我不是陷入了昏迷——”

 

“我死了,对吗?”她说出了她的猜测。

 

这花了她一些时间去思考,但最终,抛掉所有其他选项,这是唯一合乎逻辑的解释。

 

只有他的死亡才能换来她的新生,如果她没有死亡,她又哪里需要新生呢?

 

“所有那些威胁和恐吓,它们只是为了保护我的逢场作戏,是吗?”见他没有回答,她继续说道,“拉文德说你承受了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这具体指的是什么?”

  

“她告诉你了这个?”他皱起眉,几乎是有些生气的,“她还说了什么?”


“所以你知道她的事?”她反问道,道出了她这段时间里的另一个猜测,“她就是你在魔法部的线人,她一直都为你工作,是这样吗?”

  

“......”

  

“你和死神的交易是什么?”她追问道,“他们说你是个异常者,这是什么意思?”

  

他瞪大了眼睛。

 

“这也是哈利告诉你的吗?”

 

“不,”她说道,“是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

 

“是的,他的幽灵,”她说道,“这并不重要,关键是,他告诉我死神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只有我才能打破这个循环,释放所有迷失的灵魂。”

 

“但他没有告诉你这么做的后果,是吗?”他说道,表情严肃,“他那么做是为了他自己,你不知道真相,如果——”

 

“那么就告诉我,”赫敏说道,“我已经知道了我死了,而且我现在也猜出了事情的一大半,所以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下去。”

 

“向我展示真相,全部的真相,”她要求道,“你知道我,如果我不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是不会做任何事,完成那些所谓的预言和命运的。”

 

她直直地看向他,有那么一会儿,她觉得他几乎要再次拒绝,但他只是望着她,那种深深的痛苦再度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后,他向椅子后靠去,挫败地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道,“但向我保证,在你了解之后,你必须要做出你认为正确的决定。”

 

赫敏点点头。

 

“现在,躺下来,”罗恩告诉她,“这可能需要花一些时间。”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睛,随着他的魔法慢慢起效,她再次感受到了他的思想,陷入了梦境与回忆之中。

 

接着,她听见了声音。

 

 

TBC

Tomione
  私设的赫敏性转赫敏(赫梅斯...

  私设的赫敏&性转赫敏(赫梅斯)

  私设的赫敏&性转赫敏(赫梅斯)

Aunicorn

【罗赫】Sweet Dream 18(暗黑向 半AU)


第十八章

 

《预言家日报:战争英雄奇迹回归,‘那个人’的罪行被揭露》

 

在45年过后,我们的战争英雄,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的好友兼同学,失踪多年的赫敏·格兰杰终于回来了,同时,她的归来也让埋藏多年的真相大白,揭露了我们前任部长的邪恶真面目。

 

众所周知,在大概35年前,我们的前任部长,又称老蜘蛛、“那个人”,借助魔法部的权力,对外宣称以惩罚伏地魔余党为由,对那些在第二次战争中的纯血者们展开了那场著名的审判,从此得到了他在民间被人们熟知的新任黑魔王的称号,这些年来,出于恐惧和他的支持者的压迫,几乎没有人敢公然反抗...


第十八章

 

《预言家日报:战争英雄奇迹回归,‘那个人’的罪行被揭露》

 

在45年过后,我们的战争英雄,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的好友兼同学,失踪多年的赫敏·格兰杰终于回来了,同时,她的归来也让埋藏多年的真相大白,揭露了我们前任部长的邪恶真面目。

 

众所周知,在大概35年前,我们的前任部长,又称老蜘蛛、“那个人”,借助魔法部的权力,对外宣称以惩罚伏地魔余党为由,对那些在第二次战争中的纯血者们展开了那场著名的审判,从此得到了他在民间被人们熟知的新任黑魔王的称号,这些年来,出于恐惧和他的支持者的压迫,几乎没有人敢公然反抗他,然而,格兰杰的回归证实了多年间流传的那些传闻,即她并非失踪,而是遭到了绑架和囚禁,她的遭遇成为了大众的导火索,许多人开始纷纷站出来,拆穿他的谎言,向世界诉说了关于那场暴行更为险恶的事实。

 

“我亲眼目睹了那件事的发生,“尼布拉,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说道,”那太可怕了,女人,小孩,他们全都被残忍杀害。“

 

“他欺骗和利用了那些小精灵和狼人,“杜克,一个在翻倒巷面包坊工作的半巨人说道,”我是从我父亲那里知道的,那时许多人以为他只是在惩罚罪犯,没有人料到那实际上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

 

“他是一个阴险狡诈的魔鬼,背信弃义的叛徒,”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纯血统巫师说道,“他所犯下的罪孽远比我们知道的要深重,他终将受到正义的审判。”

 

由于现今距离审判日已经过去了多年,对当事具体的每一个责任人已经无法再详细追究,不过,随着民间对讨伐这个暴君的呼声越来越大,议会已经因此事向现今的魔法部问责,他们承诺将会承担这一罪行的全部责任,并给人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和我的内阁成员将会集体辞职,以表示我们对真相的忽视,以及对辜负了人民的信任的歉意,“魔法部部长杰茜·特纳说道,”同时,在这之前,魔法部将会全力对抗黑魔王,直到这个一直以来用恐惧和谎言压迫我们的真正敌人被彻底消灭。“

 

 

 

《预言家日报:赫敏·格兰杰——归来之女,救世新星》

 

随着老蜘蛛的诸多恶行在这些天被揭露,新的希望也从地平线升起,一段预言被曝光,指出格兰杰是打败黑魔王的唯一人选,我们的新救世主。

 

相信许多读者都知道格兰杰是第二次战争的诸多英雄之一,却对她对对抗伏地魔所做出的卓越贡献了解甚少,当年,她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凭一己之力帮助波特一连破解了四个谜题,阻止了里德尔拿到复活石,二年级献计献策,陪伴波特一同进入密室,合力杀死蛇怪,三年级,面对食死徒,她勇敢地挡在了波特的身前,四年级,她是除了波特外DA军真正的核心人物,六年级,她领导了对抗入侵学校的食死徒的大战,同样,在家养小精灵等魔法族群的权益上,不像以谎言塑造虚假形象骗取了大众信任的‘那个人’,格兰杰更是真正的改革派,可以说,如果波特在那时是人们的精神向导,大明星,那么格兰杰就是我们如今获得的和平与平等的真正功臣,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有理由相信和推测,这在当年招来了在那时攀附和吸血波特和格兰杰,对战争毫无贡献的蜘蛛的嫉妒,加上预言的出现,出于对死亡的恐惧,这成为了他对波特实施报复和污蔑,对格兰杰进行绑架的直接原因。

 

根据本报的了解,在这45年间,格兰杰被那个人用黑魔法囚禁在了一个被称为‘黑白之境’的神秘地点,由于那个地方时间的不同,这导致了格兰杰在外在的年龄上没有变化,在这期间,她同样没有放弃,想尽办法地试图回到魔法界,告诉大众真相,在回来之后的一段时间,她和她来自纯血者权益和平组织的同伴(出于对他们的保护,格兰杰拒绝提供他们的名字)排除万难,暗中寻找着对抗魔王的方法,我们无法想象她到底经历了多少困难,她的英雄事迹令人动容,她的坚强和不懈激励了魔法界的众多男男女女。

 

“这是为了和平,为了那些在当年被迫害的人能够沉冤昭雪,”格兰杰告诉本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为那些死去的无辜之人伸张正义,帮助那些流亡在外的纯血者回到他们的家乡。”

 

一场大战即将到来,我们相信,命运的天平最终会站在善良和光明的一方,有着格兰杰的带领,我们终将驱散黑暗,赢得胜利。

 

 

 

“格兰杰小姐,请问你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格兰杰小姐,请问对你来说最美好的周末是什么样的呢?”

 

“你能确定像我们证实吗,格兰杰小姐,传闻说你和那个人曾经相爱?”

 

“你维护被他迫害的纯血者们的权益,但请问你如何看这些年那些纯血激进分子对无辜麻瓜和麻瓜出身家庭的杀害呢?”

 

“格兰杰小姐。。。”

 

“格兰杰小姐。。。”

 

“格兰杰小姐——”

 

在傲罗的阻拦下,赫敏从一堆拥簇着她的记者中挤出,幻影移行,来到了伦敦空旷的街头,她把那张她恨不得撕碎的报纸丢进了旁边的一个垃圾桶,长长地叹了口气。

 

采访,宣传,社交活动,更多的采访,自从她联系到杰茜·特纳,同意她的提议以来,这样的生活便成为了她的日常,一开始,这种能说出她的经历,有人支持的感觉还不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月过去,媒体对事实的夸大和歪曲,她便逐渐感觉到了这件事所带来的越发沉重的负担。

 

他们把她塑造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英雄、明星,一个与她并不完全相符的人,而同时,却对他的公众形象进行了全方位的否定和绞杀。

 

“这样真的有必要吗?我并没有做你们写的那些事的全部。”而他也不像你们写的那样,当她第一次看到类似的报道时,她向特纳表示了她的质疑。

 

“人们只有看见一个强大完美的英雄和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棍,才能完全站在你这一边,你需要理解,这也是我们的无奈之举。”这是特纳的回答。

 

这个理由听上去似乎充分而合理,她不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她应该明白,应该清楚打赢舆论战对他们来说也很重要,毕竟,这是她在一开始同意做这件事时就应该料到的,她终于达到了她的目的,然而,她越是试图说服自己,就越是对这种做法感到羞耻和愤怒,她心底里的那个声音就越是响亮,一遍一遍地问她:那么真相呢?

 

真相,之前,她以为她已经足够了解真相,可经过了那一次濒死,以及和拉文德的对话,她觉得她不再确定了。

 

有一些事情不对劲,这些天里,她开始反复地在脑中回顾和整理她从这个世界醒来后所经历的一切,她越是琢磨,就越觉得其中有蹊跷,有什么事情非常地不对劲。

 

“还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的。”

 

可这指的到底是什么事呢?

 

同样,这些天里,她也在不断地想着他。

 

事实上,她没有一刻不是在想他的。

 

他们曾经的经历,他看向她时的双眼,每次她陷入回忆时那种仿佛和他共通的感受,甚至是那不存在的12年的记忆,所有这些都在提醒和撩动着她心中那难以言表的感受,那种她无法也不愿承认的感受。

 

她等啊,等啊,可无论她怎么等,他都没有再找到她,没有再和她的梦境相连。

 

你是在自作多情,有时,她警告自己,他说了要杀了你,还有所有你在乎的人,即使你有那种感受又怎么样?这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有时,她只觉得受够了一切,这样悬在中间的状态使她窒息,她快要被憋疯了。

 

所有的这些,如果用一句话总结,那就是她就要赢了,然而,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又叹了口气,赫敏向前走去,拐过街角,来到了克鲁姆家的大门前,这段时间,由于她需要在英国长时间停留,所以经过和戴安娜的协商,赫敏拒绝了魔法部为他们提供的住所,和小队的人再度住到了她的前男友家,这么做给了她更大的自由度,同时,对其他人也更加隐蔽和安全。

 

“我们终于要过上和平的生活,不用再逃跑和担心受怕了,而这都多亏了你。”戴安娜曾一而再地和她说道。


“没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是她的回答,到目前为止,这可能是唯一让她感到些许欣慰的事了。

 

她走进门,和其他人短暂地打过照面,大致地告诉了他们她今天参加的那些采访,便打算回自己房间,当她想这么做的时候,拉文德拉住了她,想要和她单独谈谈,这段时间,她大概是犯了酒瘾,伏特加不离手的同时,和有同样嗜好的克鲁姆走得很近,而且,赫敏认为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她总是疑神疑鬼的,似乎对戴安娜他们很不信任,拉文德看上去对她的请求的态度很坚持,但赫敏今天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所以她找了个借口说她头很疼,继续向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关上门,她一下子躺倒在了沙发上,看向窗外。

 

明天,据特纳所说,是新英国魔法社会建立的45周年纪念日(听妮娜说,这个日子原来定在3月,但出于一些原因,议会把它改到了9月),为了庆祝,部里将举办一场假面舞会,所有魔法界的名人,议会成员,甚至国际上的一些大人物都将参加,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场舞会对塑造她的公众形象很重要,她必须要出席。

 

安德烈将作为她的舞伴,即便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这也是她不得做的的。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深夜,她失了眠,那些纷乱的思绪又一次找上了她,她便走到了二楼的大阳台,想要透透气,却不想遇上了克鲁姆,正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天空,摸着大肚子,一边喝着伏特加。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这儿。”当他转头发现她时,她道歉到,打算离开。

 

“没事,你没有打扰到我,”他愉悦地说道,带着浓厚的口音,显得很惬意,“来吧,赫米恩,我正想能有个伴呢。”他拍了拍他旁边的另外一把椅子。

 

赫敏坐到了椅子上,老人把地上的一瓶新的伏特加拿起来打开,向她递去,通常,她会拒绝的,但由于她实在想摆脱那些想法,便接过了它,她喝了一小口,烈酒在接触她的喉咙的那一刻就呛得她直咳嗽,这使得克鲁姆笑了。

 

“好酒吧,妮娜酿的,有两个作用,保暖和杀脑细胞。”

 

“这确实是纯酒精,”赫敏难受地评价道,“但我想对我还是太烈了。”

 

他们静静地看了夜空一会儿,直到克鲁姆看向她,再度开口,

 

“所以你在想什么?”他问道,“你这些天一直看上去愁眉苦脸的,我认识的那个赫米恩可不是这样的。”

 

她知道,这些天里,她并没有对她的情绪隐藏的很好,所以周围的人能看出来并不奇怪。

 

“没什么。。。。只是,”她犹豫了片刻,但最后还是把心里的话侧面地说了出来,“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你以为你在做你想做的,但当你快要做到的时候,你却发现,你实际上一点也不想要它?”

 

克鲁姆转过头,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你知道,到现在,我都点难以相信韦其列会真的对你做出那样的事,”半响后,他说道,同样没有说准他的名字,“因为我见过他一次。”

 

“真的?”赫敏问道,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是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大概是我和妮娜刚有了伊凡的时候,”他回答,陷入了回忆,“那是一场魁地奇比赛,他坐在我对面的观众席,他看上去整个人都像是被摧毁、死了,”

 

“情感来自于眼睛,爱也同样(Emotions come from the eyes, so is love),”克鲁姆说道,“而在我看来,那是一个失去了所爱之人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她想起了他经常注视着她时的双眼,那种她读不懂的感情,痛苦,深沉,哀伤,好像将她与世间的一切都装在了那两抹蓝色的湖水中。

 

有这种可能吗?她脑后的一个微弱的声音问道,他也有着同样的感受,但出于某些原因,他不能表示它?

 

“我不知道,”赫敏最终说道,叹了口气,她的前男友总是有把事情过度浪漫化的习惯,“他说了他要杀了我,我必须要打败他,我想你还是太乐观了。”

 

“也许吧,”克鲁姆说道,耸耸肩,“不过,如果你觉得事情实在太难以承受了,你总是可以逃离,我是说,就是这么做的。”

 

“你那么做了?”

 

“是的,”他回答,“我从保加利亚搬到了英国,这也是一种逃离。”

 

“这不一样,”赫敏摇摇头,并不赞同,“你那么做为了爱,这是面对,不是逃离。”

 

“可是爱不止有一种,”克鲁姆说道,“别误会我,我永远都最爱我的妻子和我孩子们,可无论我走到哪里,保加利亚永远都是我的故乡,我爱我的国家,我爱我的在那边的家人和朋友,我爱我们的球队,所以,离开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十分艰难和痛苦的事。”

 

“总的来说,我想说的是,赫米恩,我虽然懂的并不多,但人生。。。人生并不是比赛和球场,它不是一定要你死我活,非此即彼的,”他说道,“这不一定要永远,但有时候,你是可以让自己喘口气的。”

 

这和她在想的是两回事,战争不像退出球队,她不可能放下那么多责任不管,但他的话的确让她感觉好受了一些,至少,她还有这个能说上话的朋友。

 

“谢谢你,威克多尔。”她衷心地感谢道。

 

“任何时候。”他微微笑笑。

 

他们又在阳台上待了一会儿,直到酒精似乎令对方感到了困意,赫敏和他道了晚安,看着克鲁姆用拐杖把自己撑起,一边哼着保加利亚语小曲,一边走回了屋里,接着,她再度转过头,盯着夜空,迷失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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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大约是晚上八点的时候到达的魔法部的大厅,不像以往,此刻的大厅已经颇具节日的氛围,周围的布景华丽,由星光汇成的仙女从他们身边飞过,魔法制造的银粉落在金色的喷泉上,香槟和食物在玫瑰花丛的周围漂浮着,远处大舞台上的乐器自动弹奏着交响乐,各种穿着礼服、带着奇异面具的形形色色的巫师、小精灵、妖精等魔法族群从他们身边走过,愉悦地交谈着,发出笑声,所有人似乎沉浸在节日的氛围中。

 

一切都是那么地陌生而似曾相识,让她想起了过去的种种。

 

她穿着妮娜帮她选好的一件有钻石和在蓝白之间不时变换颜色的羽毛点缀的天蓝色礼裙和水晶做的高跟鞋,戴着白色的面具,而安德烈则是穿着标准的黑色礼服,同样戴着白面具,看上去十分帅气,他有些羞涩地伸出手,而赫敏大方地接受了。

 

他们简短地跳了一会儿,显然,克鲁姆的二儿子把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泡图书馆上,他的舞姿笨拙而僵硬,有好几次,他都不慎踩到了赫敏的脚,介于不想让好好的跳舞变成躲避鬼飞球,她便借口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杰茜·特纳发现并叫住了她。

 

她让安德烈先走,自己则跟上特纳,魔法部部长把她介绍给了加拿大和美国魔法国际交流司的司长,便又离开了。

 

赫敏和这两位交流了一会儿,说着她提前背好的那些公关用语,两位司长满意地点点头,并祝贺她一切顺利,在和他们别过后,她打算过去找安德烈,可正当她转身时,她被一个身影吸引了。

 

他站在远处入口的台阶上,穿着一身猩红、华贵的礼服,蜘蛛状的黑色暗纹绣在其上,红丝绒的半式披肩披在他的身后,他戴着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黑色骷髅面具,显得优雅而又有几分诡谲,他的红发被黑丝带绑起,顺滑而光亮,在灯光下显出和衣服相同的血红,他看上去出奇地英俊,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没有人认出这个神秘的男子,然而,即使过了一万年,赫敏也不会认错那两抹蓝色。

 

是罗恩,罗恩来了。

 

他并没有发现她,此刻,他正用他的蓝眼睛扫视着周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接着,一个穿着淡粉色礼服,戴着银面具的美丽的金发女人从人群中走到了他的身前,见到她,罗恩露出淡淡地微笑,他们交谈了几句她听不清的话,之后,他便伸出手,邀请这个女人一同跳舞。

 

赫敏的心里一沉。

 

当然,她想到,她在指望什么呢,45年过去了,他当然会找到其他人。

 

她不应该这么想,他们是敌人,彼此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然而,尽管她努力去克制,一种没由来的妒火还是击中了她。

 

赫敏怒冲冲地穿过人群,差点撞到了一个妖精,终于,她在装饰花丛旁找到了安德烈,正在把一块水果挞塞进嘴里。

 

“安德烈,安德烈!“

 

“怎么了?“

 

“来吧,我们跳舞。“

 

“但。。。你不饿了吗?“

 

“快点,就现在!“

 

见他仍旧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赫敏不耐烦地拉起了他,他们向舞池的中央走去,随着一首新的舞曲响起,她快速地用手帮他摆好了起舞的姿势。

 

轻快的音乐在大厅环绕,赫敏一边躲避着来自安德烈双脚的袭击,一边四处张望,在舞动的人群中寻找着他的身影,每次她刚瞥见他红色的衣角,他又消失在了五颜六色的人群中,她只能继续随着此刻自然而然地形成了阵队的男男女女们旋转。

 

她一刻也没有停止寻觅他。

 

她只是想确认,他的眼睛,他是在用看她的方式看那个女人吗?

 

舞阵再度变化,转圈和跳跃渐渐地开始使她感到有些头晕,在又一次躲避安德烈差点要打在她脸上的胳膊后,她和他走散了。

 

到了交换舞伴的环节,舞池中的每个人似乎都找到了他们的新同伴,只有她落单了,赫敏迷茫地看着迈着轻快的步伐的人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肩膀,赫敏转回头,发现找到她的人不是安德烈·克鲁姆——

 

是他。

 

罗恩站在她的身前,静静地注视着她。

 

在他的蓝眼中,她又看见了那种说不出的感情。

 

“情感来自于眼睛,爱也同样。“

 

赫敏的心跳停止了。

 

“找到你可真不容易,“他说道,露出他特有的顽皮的微笑,一边抬起手。

 

“赫敏·琼·格兰杰小姐,请问我能邀你跳一支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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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他的手,另一只胳膊搭上他的肩,随着音乐变得舒缓,他们的舞步也渐渐放慢了,他跳的很好,就像他们在那个假世界里他们在各种聚会上一起配合时一样,她想45年给了人足够的时间去练习。

 

“说吧,这次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她说道,不想让自己放松警惕,”你打算在这里把我杀了吗?“

 

“Hm,这听上去很诱人,“他说道,”但不,我是来给你一个警告的,你现在很出名了,我可不能让你把我的风头都抢了。“

 

“你的确有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华丽登场,”想到刚刚的事情,她又不由地感觉酸涩了起来,“作为一个63岁的老头,你对女人的品味可真是一点也没变。”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因她这么说有些意外,但随即笑了。

 

“作为一个64岁的女人,我也可以同样这么说你,”他打趣道,并没有被冒犯,“但梅林啊,我很震惊,你竟然会认为我和我的教女是那样的关系。”

 

赫敏眨眨眼。

 

她没听错吧。。。教女?

 

原来那是拉文德的女儿,她意识到, 是她误会他了。

 

“哦。。。。”赫敏回应道,不知道为什么,瞬间觉得心中舒畅了许多,“所以。。。。那是克劳迪娅·布朗?”

 

“是的,”他说道,好奇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

 

“我做过一些调查,”她回答,不打算把拉文德供出去,“她是最大的狼人帮派的首领,议会成员,了解她的信息并不难。”

 

他似乎并不相信她说的,但出于一些她不知道的原因,并没有继续追究。

 

“你今天看上去很美,”他夸赞道,转移了话题,“而且说真的,你应该和那个小子试试看。”

 

“什么试试看?”

 

“你的舞伴,你应该试着和他约会,”罗恩建议道,“安德烈·威克多尔·克鲁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好人,而且不像他只知道魁地奇的哥哥,他聪明,博学多才,喜欢读书,听起来十分适合你。”

 

不像多年以前,他的话语听上去真诚而祝福,不带一丝怨恨或嫉妒,而这以一种她从未设想的方式刺激和困扰了她。

 

“安德烈是个男孩,不是男人,而我都老到可以当他的奶奶了,”她说道,“再说了,他是个糟糕的舞者,他甚至连走路的时候都会被自己绊倒。”

 

“我记得我原来也经常被自己绊倒,而你并不介意。”

 

“这不一样。“她争辩道,你和他们不一样,她没有说出这一句。

 

一曲结束,新的舞曲开始响起,这回,是一首热烈的探戈。

 

“你还记得我们上回在像这样的地方的时候吗?”

 

当他随音乐向前快走三步,她快退三步时,他问道。

 

“嗯哼,我记得你穿了裙子。”

 

探戈曲开始了新的小节,这回她向前走,而他向后退。

 

“是礼服长袍,”他纠正道,“而现在想来,我当时把那件衣服还穿的挺好看的。”他抱起她转了一个圈,她的裙摆在空中飘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恬不知耻了?”她在落地后问道。

 

“哦,我一直都很无耻,你不知道吗?”当他们互相靠近对方的侧身时,他在她耳边私语道。

 

“那么你要在这里展现它吗?”她问道,“你显然想要我死,而我也将要杀了你,我应该现在就拔出我的魔杖吗?”她一边说道,牵着他的手又转了一圈。

 

“Well,你可以这么做,然后毁了这个晚上,”他微笑,“或者,我们可以享受这短暂的和平,直到不可避免的战争最终到来,你败在我的手上。”

 

“你听起来好像胜券在握,你会有一个幸福结局似的。”她笑道。

 

“幸福结局是给那些未完成的故事的。”

 

乐曲进行到了高潮,他们的舞蹈也是,他们越跳越快而激烈,他那饱含感情的蓝眼睛从未离开她,以至于有一瞬间,她几乎忘记了他们俩的身份以及周围的人,她汗如雨下,心脏砰砰直跳,一种极其亢奋的情绪充满了她,最后,他们连转三个圈,她向后弯腰,他则向前倾身,以一个俯身环抱的姿势结束了他们的舞蹈。

 

他们喘着粗气,看着彼此,他们的脸距离对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有那么一会儿,赫敏觉得他们几乎要亲吻,直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垂下眼睛,将自己从这种让他们双方都迷失了的激情中脱离了出来。

 

“你应该去找那个克鲁姆家的小子了。”当他轻轻将她扶起后,罗恩深吸一口气,小声地对她说道。

 

在她困惑而怅然若失的注视中,他经过她,向他来时站着的台阶走去,似乎是在寻找一个较高的位置,当他终于站到最高的那级台阶,能被所有人看到时,他一挥手,叫停了音乐,摘下了他的面具。

 

人群中传来一声尖叫,接着是更多的喊叫,所有人都停止了正在做的事,看向他,这回,他们认出了他。

 

“梅林啊!是他!”

 

“老蜘蛛!”

 

“黑魔王!”

 

他们切切地谈论着,直到罗恩再度开口,

 

“没有必要叫傲罗,”他向众人说道,使他们安静下来,“我的人已经把外面包围了。”

 

“韦斯莱先生,”杰茜·特纳第一个说道,小心地从人群中走出来,“很抱歉,但我们并没有邀请你参加舞会。”

 

“正是因为你们没有,所以我不请自来了,”他说道,“为什么这么安静,诸位?你们如此损害我的名誉,背刺你们的恩人,你们真的以为我会放过你们吗?”

 

“我有事情要宣布,叛徒们,”他向国王般高傲地仰起头,“下周的这个时候,我的大军将会集体出动,对魔法部进行清扫,并消灭那些罪犯和在这些天里企图颠覆我的份子,那些想要活命的,我建议你待在你的家里,而那些选择继续站在我的对立面的,准备好面对全面的战争吧,”

 

“这是我最后的警告。”

 

说完,他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她,接着一甩披风,随着一阵黑烟和人们的惊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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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杰茜·特纳对众人情绪的平复和遣散后,舞会以一种极其令人不悦的方式进行了收尾,像其他回家的人一样,她和安德烈回到了克鲁姆家的大宅,在短暂地和威克多尔还有妮娜他们道了晚安后,她回到了她的房间。

 

脱掉了她的高跟鞋,裙子,摘掉耳环,换好睡衣,赫敏躺到了床上,试图睡觉,然而,她刚闭上眼睛,今天发生的一切又再度在她的脑中像地精般乱蹿了起来。

 

他的眼睛,他靠近她时打在她脸上的呼吸,他带着鼻音的声音,他身上她熟悉的那种草地和羊皮纸还有牙膏的味道,这一晚似乎唤醒了某种她内心深处的y/望,她感到抓狂,浑身像是被火点着了,就连他最后的威胁都无法熄灭它,没有了之前那种能震慑她的力度。

 

她并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通常,她都会自己用手解决,但今晚,她有另外的想法,一个她早就该尝试的主意。

 

抽出魔杖,她把它的尖端对向自己的下嘴唇,照着她之前咬破他的位置,用切割咒小心地割开一道小口子,随着一滴鲜血沿着她的下巴流下,赫敏闭上了眼睛。

 

她听到海浪的声音,海鸥的叫声,她睁开眼,看见自己站在一片沙滩上,周围的天空是白色的,凉凉的海风吹打在她的脸上,让这里感觉有些阴冷与凄凉。

 

她成功了。

 

和之前的那两次不同,因为她是主动进入的梦境,所以她还穿着她自己的睡衣,她环顾四周,发现在沙滩的右侧有一座山丘,上面伫立着一栋小房子,接着,她意识到,她认识这个地方。

 

她在贝壳小屋的那片海滩。

 

但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梦到这个地方?

 

带着这个疑问,赫敏向小屋走去,她走到山脚,经过一座无名的墓碑,爬上山丘,当她终于来到小屋的门前时,她停下了。

 

她想要敲门,可却在伸出手却在中途悬住了,因为门已经从另一边被打开,是罗恩,他震惊地看着她,好像她是他的一场梦。

 

那一刻,在他的眼中,她再次看到了真爱。

 

“你在这里做什么?”半响之后,他问道。

 

“我不知道,”她不自主地说道,“我只是想找到你。”

 

“你不应该来这儿,”他说道,“我没有要找你。”

 

“我知道,”她说道,“但我想要碰碰运气。”

 

她缓缓地向前凑去,轻轻地碰上他的唇,这个吻是缓慢的,绵长的,但随着他开始逐渐地回应,慢慢变得激烈了起来,他们贪婪地品尝着彼此之间的气息,仿佛两只饥肠辘辘的野兽,这就好像他们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刻,这只不过距离和那些在此刻变得不重要的原因阻挡了它。

 

她试着找回理智,去想格蕾塔,想着纳威,可她发现,此刻,她无法让自己有足够的精力去在乎。

 

这让她成为了一个糟糕的人吗?她想她是的,但她控制不住,她情不自禁。

 

他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错综复杂的谜团,然而,沉迷解谜,这是赫敏·格兰杰的天性之一。

 

“爱的反面是冷漠,不是恨。“

 

而拉文德是对的,到这份上,赫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她爱他

 

她恨他

 

但她爱他

 

一边亲吻着他,她将他向屋内推去,而他也环住她的腰,捧住她的后脑勺,热烈地回吻,不像他们那12年的那些记忆里的那些温柔而耐心的亲热,这一次,他们对彼此是粗暴的、急迫的,几乎要把对方撕碎,她狠狠地掐着他的胳膊,抓着他的头发,他暴力地撕扯开她衣服的纽扣,他们啃咬着对方的嘴唇,脖颈,撞翻途径的桌子,掀倒柜台和上面的物品,最终,他一把将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罗恩剧烈地喘息着,蓝眼被蒙上了一层水雾,其中满是情欲,他的长发垂下来,睫毛忽闪,看上去是那样该死地漂亮,使她感到心火难耐,他深沉地望着她,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但他仅存地一丝理智似乎仍旧在克制着他进行下一部行动。

 

激情可以在这一刻就要了他们俩的命,而对此,她并不介意。

 

“赫敏。。。。。“他低语道,脸上的表情复杂。

 

“fxxk me,罗恩·韦斯莱,fxxk me,“她打断道,同样喘息着,掐住他的脖子,”否则我发誓我会打你的。“

 

于是接着,他不再犹豫,捏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番酣畅淋漓过后,他们躺在地板上,周围被弄得一片狼藉,她深吸气,满足地盯着天花板,回味着刚刚的一切。

 

吱嘎的声音传来,他第一个坐了起来,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打开它,让海风来冷却他们激情的余热。

 

不知道该怎么办,赫敏同样坐起来,穿上裤子,披好睡衣,当她因没注意而扣错纽扣的位置的时候,他走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让我来吧。”他说道。

 

就像那不存在的12年里每回他在她出门前都会为她做的那样,罗恩细心地帮她扣好睡衣的一粒粒扣子,整好衣领、袖口、裤脚,再帮她穿上拖鞋,赫敏静静地看着他做完了这些,心情复杂的同时,一种微弱的希望也在她的心中升起。

 

然而,当背对她,他再度走到窗前时,看向窗外的海浪时,这种希望又被熄灭了。

 

“你应该走了。”他默默地说道。

 

一种刺痛击中了她。

 

“所以就是这样?”她问道,“我们得到了我们想要的,然后就结束了?”

 

“我们在做什么?我们现在算什么?(What are we doing?What are we now?)”

 

“从来就都没有什么‘我们‘,”他告诉她,仍旧背对着她,“而就像你说的,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如果是在之前,他的这些话就足以使她退缩,但不,她知道事情不止如此,她不会再那么轻易地屈服了。

 

“我一直在想这过去几个月的事情,”她向前走去,把最近以来她心中的怀疑大胆地说了出来,“当我破解你的棋局的时候,我差一点就要输了,可接着一段回忆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脑中,提示了我该怎么赢它。”

 

他回过头,好像因为她说出这些而感到始料不及。

 

“是你自己想到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他静静地说道。

 

“你同样在第一个梦中提醒了我,”她继续说道,又向前一步,“你说,有时我需要跳出棋盘思考。”

 

“我那么说是用来打击你的,”他解释道,向后一步,“你能赢纯属自己走运。”

 

“当我在迪安森林的时候,我再次看到确切的回忆,解开了关卡,”她不顾他说的,仍旧向前逼近,“一切都太巧了,你不觉得吗?”

 

“我说过了,这是你自己刚好想到的,我和这些没有任何关系。”他回答,声音放低了。

 

“那么你怎么解释你我梦里的那件事?”她问道,“我受了重伤,然后你就出现了,告诉我要自救,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的伤口就不见了,这一切就好像你一直在以某种方式提示我,你根本就不想赢。”

 

“。。。。。。”

 

“这45年都发生了什么?”见他没有回答,她继续追问道,“你想做什么,罗恩,到底在隐瞒了什么?”

 

“我告诉过你了,我们是宿敌,”他紧绷着脸说道,“我要杀了你,还有所有你在乎的人。”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她忍不住大吼道。

 

“我没有做任何事!”

 

“你有!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什么眼神?”

 

“那种眼神,你看着我,好像这是你在世间的最后一刻,你看着我,好像你。。。。。”她停顿了一下,“好像你还爱着我。。。。”

 

罗恩沉默了,他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她,仿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告诉我你不爱我,”赫敏向他命令道,“如果你真的不爱,我就离开这里。”

 

“。。。我不爱你。”半响之后,他小声地说道。

 

“再说一遍!”

 

“我不爱你。”

 

“再来!”

 

“我不爱你!”他提高了音量。

 

“撒谎!”

 

“我不爱你!”

 

“撒谎,撒谎,撒谎!”

 

“我!不!爱!你!”他一个字一个字狠狠地强调道,“我不喜欢你!我不爱你!我对你从头到尾都只有利用!这一切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

 

尽管她不想,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的心碎了。

 

“为什么。。。”她抽泣着问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他看着她,抬起他的手,有一瞬间,她觉得他几乎想要替她擦去眼泪,但最后,他又放下了它,一种极度的痛苦和悲伤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因为我们注定要杀死对方,而这是唯一的办法,”他告诉她,“回去准备吧,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不会手下留情。“

 

绝望和悲愤汇聚到了一点,赫敏举起手,使出全力扇了他一巴掌。

 

“那么我明白了。”

 

她撞过他,打开门,头也不回地朝无尽的海滩走去。

 

 

 

 

她从床上坐起,眼角仍旧带着泪水。

 

她知道,她受够了。

 

她爱他

 

她恨他

 

但她爱他比恨他要更多

 

她做不到,她意识到,她下不了手,她杀不了他。

 

“如果你觉得事情实在太难以承受了,你总是可以逃离。”

 

而这就是她要做的,她需要喘口气,她需要逃离。

 

如果她无法做到面对他,至少,她还可以逃离他。

 

这是懦弱的,她知道,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事,她无法再承受了。

 

擦着眼泪,她简短地给戴安娜写了个字条,告诉她她要离开几天,接着便快速地开始收拾东西,她把她的衣服塞进箱子,又去整理她的书本,把她放进她的小包,再打开床头柜,把里面的东西也拿出来放进去,她几乎想把其中他的熄灯器扔掉,但她止住了自己,将它塞进了她的后面口袋,当她终于收拾好,从椅子上拿过她的外套时,一个东西从它的兜里落到了床上,使她停住了。

 

这是一个小瓶子,哈利给她的那个瓶子,因为之前的各种忙事,她把它给忘了。

 

查看我,当没有人看着的时候

 

她捡起瓶子,观察着其中银白色的记忆,上面的小字仍旧像之前那样没有变化,好像在邀请她,这使得她暂时放下了刚刚的感受,让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这里面是什么?她会在里面发现她不知道的真相吗?

 

赫敏看向她收拾好的箱子,又看向瓶子,接着是床头的隐形衣。

 

只是去一下,她可以回来再拿行李。

 

于是,她挥动魔杖,做出了另外的决定。

 

 

———————————————— 

 

 

深夜三点,外面下起了暴雨,闪电和雷鸣交替打击着天空,帮助她更好的隐藏了她的行踪,披着隐形衣,她再度幻影移行到了魔法部,很快,经过一阵寻找,她终于在傲罗办公室的物证间找到了冥想盆。

 

赫敏打开瓶盖,将记忆倒入,便缓缓地探了进去。

 

她在黑暗中不断地坠落,几秒钟后,她的双脚踩到了坚实的地面,她睁开眼睛,发现她正站在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内,在她不远处,一个更年轻的哈利坐在沙发上,他正值中年,但看上去却比现在的他要更苍老和疲惫,而在他的身前,站着罗恩,他们前面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个水晶球,看起来就和戴安娜给她看过的那个装着他们的预言的预言球一摸一样。

 

接着,她意识到,这就是那个预言球,而哈利之前对她撒谎了,他并不是自己在魔法部找到的它,而是罗恩给他的。

 

哈利在哭,他似乎被他在不久前得知的某些事完全摧毁了,而罗恩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悲伤。

 

他转过身,面向预言球,在他用魔法触碰到它的那刻,球体再度发光,将预言再度播放了出来,只不过这次,它和她之前听到的不太一样。

 

“在伏地魔倒台的十年后,一个新的黑魔王将会崛起,出生在里德尔统治鼎盛时期的反叛的纯血家族,第三个月的第一天。。。。。与此同时。。。那个拥有打败他的力量的人也将临近。。。生于非魔法的家庭,第九个月的第四个星期。。。从黑暗和梦境的峡谷中回归。。。。两个人不能都活着。。。。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的手上,只有他的死亡,才能换来她的新生。。。“

 

赫敏倒吸了一口气。

 

只有他的死亡,才能换来她的新生。

 

这才是预言的完整版本,而这是它遗失的最后一句。

 

只有他的死亡才能换来她的新生,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会需要新生?

 

罗恩将手向后拉开,预言的最后一句随之从水晶球中被取出,银白色的文字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接着消失,被他删除了。

 

他将水晶球和一封信一起递给了哈利。

 

“收下它们,你可以把预言告诉你们那边的人,好让他们做好准备,而这封信,请务必在一切都结束后打开。”

 

随着这句话,回忆结束了,赫敏把脑袋从冥想盆中抬出,感到她的疑惑不仅没有解答,反而有更多的问题从她的心中升起。

 

出于一种不知所措,她只好再度回到克鲁姆家,然而,她刚从二楼的壁炉走出,就感觉有什么事情非常地不对劲。

 

雨仍旧在下,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赫敏顺着楼梯小心地向下走,当她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她看到一个人躺靠在墙边,借着闪电的光亮,她看清了这是拉文德,她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此刻,她正用手抵着流血的脖子,似乎受了重伤。

 

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从她的后脑传来。

 

她还活着,只不过看上去奄奄一息,赫敏连忙把她扶起来,用治愈咒止住了她的伤口。

 

“发生了什么?”赫敏小声地问道。

 

“是他们。。。。他们杀。。。”这是对方唯一能用嘶哑的喉咙挤出的,“别。。。别过去。”

 

她没有听她的劝阻,只是让她在这里休息,不要出声,她继续沿着楼梯走,当她终于来到楼下客厅的时候,她所见到景象差点把她的脊骨都震了出去。

 

客厅一片狼藉,打斗的痕迹布满了这里,空气中满是血腥味,在她的前方,克鲁姆、妮娜、伊凡和安德烈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他们似乎都被切割咒击中,失去了意识。

 

他们死了,他们都死了。

 

赫敏捂住嘴,这才阻止自己发出尖叫。

 

“我们正在想你在哪儿呢——”

 

一个声音传来,使赫敏抬起头,她的前方站着三个人,是戴安娜,吉娜和利奥坡,此刻,他们正用魔杖指着克鲁姆的双胞胎小儿子,后两者的眼中满是惊恐,一边哭着,一边朝她拼命地摇着头。

 

“现在,格兰杰小姐,”戴安娜冰冷地说道,“让我们好好谈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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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激动紧张得合不了眼,又是谁...

是谁激动紧张得合不了眼,又是谁看似淡然实际内心也很紧张呢?

喜欢一些羞涩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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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nicorn

【罗赫】Sweet Dream 17(暗黑向 半AU)

第17章

 

呼气,吸气,呼吸,吸气


雪在她的身旁飘落,周围银装素裹,格外美丽,她沿着林间的小路跑着,白雾被呼出又消散,她的嘴角克制不住笑容。


“快来啊,罗恩!”她回过头,对着她的丈夫喊道,一边咯咯笑着,“你是吃多了吗?”


“小心点,赫敏,别滑倒了!”他回应道,迈着他的大长腿,一边跑着一边微笑。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的一周年纪念日,加上她正好升职到了法律执行司,所以为了庆祝,他们就再度来到了这里,她小时候和父母常去的森林,原先逃亡的时候,他们没能好好欣赏这里,而现在,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这么做了,在他们搭的帐篷里...

第17章

 

呼气,吸气,呼吸,吸气

 

雪在她的身旁飘落,周围银装素裹,格外美丽,她沿着林间的小路跑着,白雾被呼出又消散,她的嘴角克制不住笑容。

 

“快来啊,罗恩!”她回过头,对着她的丈夫喊道,一边咯咯笑着,“你是吃多了吗?”

 

“小心点,赫敏,别滑倒了!”他回应道,迈着他的大长腿,一边跑着一边微笑。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的一周年纪念日,加上她正好升职到了法律执行司,所以为了庆祝,他们就再度来到了这里,她小时候和父母常去的森林,原先逃亡的时候,他们没能好好欣赏这里,而现在,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这么做了,在他们搭的帐篷里吃过热腾腾的午饭后,他们就打算在周围逛逛,结果还没走几步,这坏家伙就提议让他们赛跑,积雪使得路上变得滑滑的,他们差点抱在一起来了个360度大转弯,当然,最后是她超过了他,她领着他跑上一座山丘,在这里,他们能够更好的看到延绵不断的森林。

 

“真会选地方。”在山丘上的石墩上坐下后,他评价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娶的是谁。”她笑着回应道。

 

他们望向彼此,雪花落到了他白色的睫毛上,他的蓝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带着最深和最火热的感情,他们亲吻了对方。

 

喝着他们带在身上的热茶,他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周围的美景,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光,但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罗恩的双眼垂了下去,一种她很少见到的忧郁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了?”赫敏问道,关心的看向他。

 

“没什么,只是。。。”他微微笑笑,摇摇头,“你知道,这样的天气让我想到了很多事。”

 

“例如什么?“

 

“例如。。。。“他停顿了,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好,但最终他开口道,“这很傻,真的,但。。。我也是在大雪天出生。”

 

“真的吗?你从没告诉过我这个,”赫敏说道,好奇了起来,“那是什么样的?”

 

“Well,这不全像是这样,实际上,那是全英国十几年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风雪,”他说道,似乎在回想,“我妈妈告诉我,那时她觉得那是个好预兆,他们家终于要有一个女孩了,然而,我是个男孩。”

 

同情涌上了她的心头,她知道,即使莫丽爱着她的所有孩子,但作为第六子,从小的不受重视还是带给了她的丈夫不小的伤害,赫敏伸出手握住了他的,以表示她的安慰。

 

“你知道等我们有了孩子,不论女孩男孩,他们都会受到平等的对待。”她告诉他。

 

他笑了,但他的双眼仍旧忧伤。

 

“这不是我在想的,但谢谢,”他真诚地说道,“我只是在想,有你在我身边我是多么地幸运,以及我对我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有多么感激,这就好像在之前,我从未找到我真正的归属,直到我遇见你。”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让我的人生有了意义。”

 

他的话像是拨动了她内心的琴弦,这些年来,他真的成长了好多,嘴巴也越来越甜了。

 

“你听上去像是要失去我了似的。”她打趣道,掩饰着加快的心跳。

 

“如果那种事发生,我真的会死的,”他好似半开玩笑又半认真地说道。

 

“我爱你,赫敏·格兰杰,胜过世上的一切。”

 

“我也爱你,罗恩·韦斯莱。”她微笑。

 

浓烈的感情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他们的脸再度相互靠近,直到对方开口,说出了一句她意料之外的话。

 

“但你现在必须要醒来了。”

 

“什么?”赫敏困惑地问道。

 

“这是一个梦,过去的记忆,”罗恩说道,他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神情惊恐而焦急,“你必须要醒来。”

 

“你在说什么?什么梦?”

 

“这个梦,它不是真的,你现在在湖里,你必须马上自救!”

 

她不知所措地看向他,仍旧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低下头,看见鲜血在他的腰部扩展开来,她想要惊叫,但接着他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使她震住了。

 

“我们没有时间了,赫敏,你需要抗争,为你的生命而抗争,”他说道,“醒来,醒来,醒来!”

 

 

 

赫敏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蓝色的湖水之中,她的下方满是海藻,血使她的周边一片殷红,先前的记忆涌回了她的脑海,她的求生欲迫使她要尽快地游出水面,然而,当她转身时,她看见一种光芒在湖底闪烁,是复活石,它就在她不远处的下方。

 

冒着赌一把的心态,赫敏向下游去,水变得越来越冷,她感觉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当她即将触碰到石头的那一刻,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随即,她再度陷入了黑暗。

 

 

 

当她再一次苏醒过来时,她的耳边传来流水拍打的声音,她咳嗽着,干呕着,将大量的水吐出,她的浑身都湿透了,下身似乎是草地,让她觉得有些扎得慌,她向她的腰部摸去,一圈布条裹在了她中了切割咒的位置,她解开它,上面已经不再流血,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肯定是有人用咒语治愈了它。

 

艰难地抬起头,她想知道她的救星到底是谁,在用手抹去眼前的水后,她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她正趴在那片大湖的岸边,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空,几十米的悬崖伫立在她身后的远处,而在她右侧大概五米外的位置,站着一个穿着黑裤子的人,起初她以为这是沃夫冈,但当她的视线不断向上移时,她发现这个人的身材比沃夫冈要更矮、更瘦,最后,她总算看到了这个人的脸,这使得赫敏愣住了。

 

和哈利一样,她的头发已经半白了,皱纹布满了她的双手,那三道疤仍旧狰狞地刻在她的右半边脸上,只不过由刀疤变成了抓痕,她脱掉了上衣,只剩下了里面的白背心,她老了,但她的身形精健,露出的胳膊隐约地显出了肌肉,此刻,她正喘着粗气,用手拧着她的头发,把水从中挤出,尽管所有这些令人惊讶的改变,赫敏还是认出了她——

 

她是拉文德·布朗。

 

在离她稍远一点的地方,放着她的黑袍子,上面搁着她的魔杖,还有复活石,她从兜里掏出一个项链,打算戴上,也就是在这时,她发现赫敏已经醒了。

 

“该死!”她小声地咒骂道。

 

几乎是一瞬间,赫敏快速反应,向她的魔杖扑去,在她也奔过来的同时,她抢先拿到了她的魔杖,把复活石紧紧地攥到了手中。

 

“wow,wow,wow,放松,放松,”当赫敏将魔杖指向她时,她连忙说道,举起双手,“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这是怎么回事?”在总算让呼吸平稳下来后,赫敏问道,“沃夫冈在哪儿?你对他做了什——”

 

接着,当她再度看向对方手中的刻着符咒的项链时,她明白了。

 

从来都没有什么沃夫冈。

 

是她,这几个月跟着他们,帮助她的一直都是拉文德。

 

“这是个简单的幻象咒,能让我变成特定某些形象,”见她没说话,拉文德解释道,证实了她的猜测,“是我,拉文德,你的老同学。”

 

她向前试探地走了一步,但赫敏又把魔杖举得更高,这使得她又退了回来。

 

“我知道你是谁,”她说道,诸多的问题涌上了她的脑海,“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我?”

 

“特纳,杰茜·特纳,”拉文德直接地回答道,“我为魔法部工作,是她,是她派我来保护你的。”

 

“你怎么证明?”

 

“这里,”她说道,从兜里掏出一个徽章扔过来,赫敏接住了它,“只有魔法部的人才有这种特制的徽章,你知道的。”

 

傲罗的标识在夕阳下发着比一般黄金还要耀眼金光,赫敏知道,这的确是部里的人才会有的。

 

这是说得通的,特纳一直想要和她合作,她知道她对她的重要性,所以派一个她认识的保护她并不是没有可能。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说谎?你不是想找机会杀了我,”赫敏说道,“如果你是来帮助和保护我们的,为什么你还要隐瞒身份?”

 

“你知道其他人对魔法部是什么态度,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是不会让我这么做的,”拉文德说道,“而且假设我真的想杀了你,你觉得我用这么大费周章地跳下来救你,还为你疗伤了吗?”

 

“拜托,我只是在执行我收到的命令,”她继续说道,“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来帮忙的,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而我实话说也不想在这儿,所以我们不如互相配合,尽快地离开这里。”

 

“现在你可以把我的魔杖还给我,别再拿它指着你的救命恩人了吗?”

 

赫敏眯起眼睛看向她,试图在她的脸上寻找一丝说谎的痕迹,当她没有找到后,她慢慢地放下了魔杖。

 

“你的魔杖我先收着,直到我确认我是安全的,“她说道,把它和复活石一同放进了兜里,”其他人在哪儿?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告诉了他们先返回,等我找到你后,我们在树洞会合,“老拉文德回答,”来,喝点这个。“她一边说道,一边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扔给了她。

 

“里面是什么?“她问道。

 

“狼毒药剂,这能阻止我变身,但同样有缓解普通人头晕的效果。“

 

她走上前,伸出手,将赫敏从地上拉了起来。

 

“来吧,格兰杰,我们走吧。“

 

 

—————————————— 

 

 

她跟着她,这个女人在她的前面快速地走着,丝毫不顾及她仍旧头很晕的事实,就像哈利、卢娜、克鲁姆甚至他,45年过去,这个拉文德·布朗对她来说也是陌生的,同样,就像那些她曾经的熟人们,老年的拉文德·布朗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通过她的伤疤和她刚刚所告诉她的,赫敏对她的身上发生的事又一个大体的猜测,和假世界发生的事情不同,在现实世界,这个她曾经鄙夷的前情敌没有被她从格雷伯格的口中救下,而是被转化,成为了狼人,这是她目前对她唯一了解的了。

 

她似乎经历了很多,而鉴于她的身份,赫敏觉得她没法完全的相信她。

 

在大约半个小时过后,她们终于绕过了大湖,走到了山崖旁,本来她们可以用漂浮咒回到北边的森林,但由于赫敏现在身体虚弱,没法用这个咒语让她们浮起来那么高,而她也不放心把魔杖交给拉文德,所以对方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给出了另外的提议。

 

“好吧,“她翻了个白眼,”我们可以绕路,有一条捷径可以回到北边。“

 

”你一直知道这个,但却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们?!“

 

“Well,假如我那么做了,你们就会问我怎么知道的,就会开始怀疑,我就暴露了!“

 

“也许你确实该被暴露,也许我应该在回去之后告诉所有人你是谁!“

 

“小心点,我还是可以揍你一顿!“

 

“那就做吧,要是我没命了,你的目的就达到了!“她刺激道。

 

她们愤怒地盯着彼此,怀疑在赫敏的内心不断上升,老拉文德绷着脸,目露凶光,不像多年前那个脆弱的女孩,这个她有着像狼一般令人生畏的注视,这使得赫敏的内心在一瞬间有些退缩,她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掐死,但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止住了自己,经过她,向她的前面直径走去。

 

“你最好快点跟上,我不会等你。”

 

赫敏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发出一声懊恼的吼叫。

 

她们不理睬对方,走过灌木丛,跨过小溪,爬上一座座山丘,直到天色已晚,乌云聚拢,淅淅沥沥的雨点滴到了她的手上,越下越大,为了避雨,她们只好找到附近的一个山洞,决定在这里过一夜,第二天继续上路。

 

篝火被点燃,下雨声在洞外发出刷刷的声音,赫敏惊讶而不适地看着这个曾经因为她的宠物的死去而哭泣的女人干练地掰断她在不久前捕到的兔子的脑袋,给它们剥皮,在火上烤熟,把其中一串递给了她。

 

“我没有下毒,好吗,“见她警惕地看着兔肉,她用一种令人不爽的教育小孩似的语气说道,”我知道我刚刚的态度有些恶劣,但你需要能量,这样我才能在你饿死前安全地护送你出去,明白么?“

 

赫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终屈服了,她接过兔肉,有些犹豫地看着它,这样对待小动物让她感到恶心,但之前大量的失血确实让她的肚子咕咕作响,她小心地吃了一口,在嘴里嚼着,它没有味道,但皮被烤的很脆,本身的油脂也给了肉一种天然的香味,于是下一秒,她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她能感觉到对方因她这副狼狈的样子而发出哼笑,但她现在饿坏了,顾不上再和她较劲。

 

在吃饱之后,她渐渐感到身子暖和了起来,头也不再那么晕了,她转过头,看见拉文德拿着一把小刀,在用多余的木头削着什么,大概是在刻木雕,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柴火的噼啪声和下雨声,最后,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赫敏首先开始了话头。

 

“。。。。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她问道,”你是怎么开始为魔法部工作的?“

 

拉文德看向她,停下了她手里在做的事。

 

“糟糕的事发生了,显然,你被转化,你加入了狼人帮派,然后下一秒,你在做的事情就是剥兔子皮了,“她回答,”而关于魔法部,像任何人一样,我经过某种意义上的应聘,然后得到了招募。

 

“是特纳招募的你?“

 

“不,特纳想招募我还嫩了点,“她笑道,继续削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很怀念的回忆,”是他,他是那个在最初给了我这个工作的人,直到他做了他所做的,然后离开。“

 

她们都知道她指的是谁,这使得她心停了半拍,随即,一股酸溜溜的滋味不禁涌上了她的喉头。

 

“所以你就像她?你也被那个混球骗了?”她没好气地说道,“你也做了你不想做的事,现在你‘后悔’了?”

 

大概是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她再次停止了雕刻,皱起了眉。

 

“听着,格兰杰,这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她说道,”已经过去了45年,还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哦,我想我已经知道的够多了,“赫敏回敬道,”他囚禁了我,骗了我,夺走了我45年的人生,我还有必要再知道其他的吗?“

 

拉文德张开嘴,有一些话似乎马上就要从她的口中蹦出来,但最后她好像放弃了,换了一种说法。

 

“你知道为什么我在学校的时候不喜欢你吗?“她说道,”那不是因为你是个万事通,也不是因为嫉妒,更不是你喜欢向我们卖弄知识等等那些鬼扯,而是你从来不承认有时你错了。“

 

“也许这是因为我从来没错过!“愤怒使她开始反击。

 

“哦,是吗?我想那两个法国基地的人的鬼魂不会同意你说的,而且要不是你执意要丢下那个小矮子,你现在也不会和我困在这个洞里了,“她似乎也被她刺激到,语调提了起来,”还有顺便说一下,用小鸟攻击他可真是个好办法!“

 

“那是-。。。。一些意外!“赫敏争辩道,一时间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她完全没料到她会说起这些,也没料到她会提起多年以前的事,”而小鸟那件事。。。。谁让他——“

 

“他什么?因为他想感受到一点爱,因为他不想做你的备选?“她打断道,”你可能把那时的我当成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喜欢一个人并不代表那个人就属于你了!“

 

“我那时气坏了,是他太幼稚,故意通过那件事来报复我!”

 

“哼,我猜找麦克拉根约会来还击的确是成熟的表现。”

 

“那你又做的有多好?那个项链可真是个好礼物,你当时做着她的女朋友,可你连他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不好意思,至少我有足够的勇气去直接地追求他,告诉他我是怎么想的,而你则是足足冷落了他四个月,直到他差一点死了!”

 

她们又不再说话了,两人都知道谈话正在朝着一种极其荒谬的方向发展,拉文德叹了口气,再度缓和了态度。

 

“我知道我不该说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这是我的错,我道歉,好吧?”半响之后,她再度说道,“无论如何,我想说的是,他所做可能在你看来也许没有道理,但这并非事实,他帮了我们,即使是用最残酷的方式,而当事情完成后,他自己则没有获得其中的任何喜悦。“

 

“他失去了很多,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在他在魔法部的那些年间,我几乎没有看到他真心的笑过一次,他所经历的是任何常人都无法理解和承担的。”

 

尽管她不想,她的话还是触动了赫敏,使得她稍稍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

 

她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经历了什么?此刻,她只能想象这是失去他的家人的而造成的。

 

“那么我呢?我也失去了我的父母,还是他造成的,“她赌气般地小声说道,”而且要是你真的觉得他那么好,为什么你不站在你心爱的罗-罗那一边?“

 

拉文德再度沉默了,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她,好像她精神失常了似的。

 

“梅林的胡子和莫甘娜的天灵盖啊,“她睁大了眼睛,”我应该知道的。。。。你还爱着他!“

 

“。。。什么?!“赫敏心里咯噔一下,”你在说什么?我才没有——“

 

“哦你有,它全写在你脸上了。”

 

“我脸上没写任何东西!”

 

“那你为什么刚刚要那么说?”

 

“因为我恨他!我巴不得他现在就死了!”

 

“随你怎么否认,“她说道,似乎更确信了,“爱的反面是冷漠,不是恨。”

 

“又。。。又或许是你对他还有感觉。。。才会这么说,”赫敏辩护道,把自己有些发烧的脸别了到了另一边,“你是在毫无根据地臆断结果,这分明是诡辩!“

 

她们再度陷入了尴尬,直到拉文德烦恼地揉揉眉毛,仿佛像是受够了她。

 

“老天,”她感叹道,“我知道这很可笑,但你真让我想起我女儿16岁的时候。”

 

“你有个女儿?”赫敏转回脸,震惊地看向她。

 

“是的,我和我妻子一起收养的她,”拉文德说道,“克劳迪娅,这是她的名字,而疯狂的是,到现在为止,她仍旧是他的教女。“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使得赫敏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不知道你喜欢——“

 

“像我说的,格兰杰,“拉文德微笑,”还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由于已经很晚了,她们没有再多谈,一整夜,赫敏都没有睡好觉,一方面害怕对方会趁她睡着的时候对她下手,一方面她的脑子里又克制不住地反复想着她告诉她的这些事,想着他,一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山洞,她发现她既没有被她夺走魔杖,也没有被她掐死或是下毒,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所以你现在能确定你是安全的,我能把我的魔杖要回来了吗?”此刻,她已经变回了沃夫冈的样子,用一种粗狂的男声问道。

 

赫敏看向她,犹豫了片刻,最后,半信半疑地把魔杖交给了她。

 

她再度拉起她,扶着她走出了山洞,她们又穿过了几个山丘,小溪,一路上没再发生什么意外,终于,在她们俩都走的气喘吁吁了之后,她们发现了之前留下的魔法标记,木林线出现在了她们的不远处。

 

走出森林,她们看到了小队的人在树洞附近搭好的帐篷,听到动静,他们纷纷跑了出来,戴安娜是第一个来到她们跟前的人,出乎她的意料,她激动地拥抱了她。

 

“你们回来了,“她说道,”我们担心坏了,我们以为要失去你了。“

 

“我没事,“赫敏有些惊讶又高兴地说道,她头一次看见她这么热情,”流了很多血,但没什么大碍。“

 

戴安娜再度拥抱了她,接着是吉娜,她粗壮的胳膊紧紧地搂住她,差点让她喘不过气。

 

“你拿到石头了吗?“在吉娜松开她后,戴安娜问道。

 

“哦,是的,这里。“她从兜里掏出复活石,交给了对方,戴安娜仔细地端详了它,松了口气,又把它交还给了她。

 

“我很抱歉我之前对你说了那些话,”她真诚地说道,为她们先前的争论道歉,”还有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还有我,我也很抱歉,“利奥坡说道,他从后面走来,看上去一脸愧疚,“对不起,格兰杰,因为我攻击了你,以及那些话。。。我当时并不清醒,请相信我并不是有意说任何那些的。”

 

“没关系,”赫敏说道,见他这个样子,便没法儿再对他生气了,“但下次别再这么做了。”

 

他们几个相视而笑,有史以来第一次,赫敏觉得在这些人之中,她找到了友情。

 

“发生什么了?”见她在半响后仍旧站着不动,戴安娜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有什么事要和我们说的吗?”

 

赫敏停止了笑容,她转过头,瞥向站在后方默默注视着他们的拉文德,她心中的一部分告诉她她应该告诉他们这件事,然而,出于她救了她也好,或是一些她现在自己也说不清的原因,到最后,她始终没能说出来。

 

“没有,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这是她给他们的回答。

 

一种怀疑和不悦的光从戴安娜的眼中闪过,但下一秒,她立马又恢复了她和善的状态。

 

“Well,但我们确实有事情要宣布,“她说道,露出微笑,”你是对的,格兰杰小姐,之前是我错了,一个不相信任何人的领袖确实就和一个相信所有人的领袖一样愚蠢。“

 

“你是什么意思?“赫敏问道,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魔法部,我们同意你和魔法部合作——“她解释道。

 

“是时候告诉世界,救世主已经回来了。”

 

 

TBC


Selene

摔碎水晶鞋:第四部圣诞舞会上的赫敏

赫敏在第四部的圣诞舞会上似乎呈现了一个突破她以往形象的,“舞会王后”般的角色。针对这点,人们看法不一,有人认为这是对赫敏外貌和社交能力的认可;有人觉得这是作者JK罗琳向父权社会对女性的传统审美的妥协。

我认为,要讨论圣诞舞会上的赫敏形象,首先应当观察这场舞会对她的影响。要了解作者的意图和这个角色的内涵,就要研究作品是如何对她赋权的。很显然,圣诞舞会并没有对赫敏起到赋权的作用。这场舞会看似上演了一出俗套的好莱坞式的“丑小鸭变天鹅”的改造仪式,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舞会上的赫敏和那些传统的改造套路有本质差别,首先,她的改变只是暂时的,不是长久的,她第二天就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造型,对此没有一点遗憾:...

赫敏在第四部的圣诞舞会上似乎呈现了一个突破她以往形象的,“舞会王后”般的角色。针对这点,人们看法不一,有人认为这是对赫敏外貌和社交能力的认可;有人觉得这是作者JK罗琳向父权社会对女性的传统审美的妥协。

我认为,要讨论圣诞舞会上的赫敏形象,首先应当观察这场舞会对她的影响。要了解作者的意图和这个角色的内涵,就要研究作品是如何对她赋权的。很显然,圣诞舞会并没有对赫敏起到赋权的作用。这场舞会看似上演了一出俗套的好莱坞式的“丑小鸭变天鹅”的改造仪式,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舞会上的赫敏和那些传统的改造套路有本质差别,首先,她的改变只是暂时的,不是长久的,她第二天就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造型,对此没有一点遗憾:

赫敏的头发又变得乱蓬蓬了。她对哈利坦白说,她为了参加舞会,在头发上喷了大量的速顺滑发剂。“但是每天都这么做就太麻烦了。”

可见,赫敏或许会为了正式场合盛装打扮,但是绝不会为此牺牲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的时间。

其次,舞会并没有给赫敏带来太多正面影响,也没有为她赋权。赫敏的力量并不是来自她的外表,而是来自她汲取的知识,智慧的头脑,勇气,友谊以及她对公义的不懈追求。舞会上打扮一次并没有让她一跃成为所谓Queen Bee,也没有让她成为万人迷。这个改变是临时的,对于她来说是再小不过的插曲。美貌从来就不是赫敏赖以生存的力量来源,她也不从不认为女性的美貌是重要的,她会嘲笑罗恩对女同学的男性凝视:

“我们也应该采取行动了……邀请一个人。他说得对。我们可不想最后跟一对丑八怪跳舞。” 

赫敏气坏了,说话也显得有些结巴。 

“对不起,一对……什么?” 

“唉——不说你也知道,”罗恩耸了耸肩膀,说道,“我情愿一个人去——也不愿找,比如说吧,艾洛伊丝. 米德根。” 

“最近她的粉刺好多了——她其实长得挺漂亮的!” 

“她的鼻子有点儿歪。”罗恩说。 

“哦,我明白了,”赫敏被激怒了,说道,“原来,从根本上说,你是想邀请一个愿意接受你的最漂亮的姑娘,即使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嗯——是啊,说的基本正确。”罗恩说。 

“我要去睡觉了。”赫敏没好气地说,然后没再说一字便快步朝女生宿舍的楼梯走去。

……

“漂亮姑娘都被人抢走了,是吗,罗恩?”赫敏高傲地说,“艾洛伊丝. 米德根也开始变得很漂亮了,是吗?没关系,我相信你总会在什么地方找到一个愿意接受你的人的。”


我们再来看看赫敏对舞会和舞伴的态度:

“整个这次争霸赛就是让大家结交外国巫师,并和他们建立友谊!”

赫敏对舞会上的外国客人持开放态度,也认为这是非常重要的场合,所以为此准备充分也是很正常的。

至于舞伴,我们可以从书中了解到,前后有三个人邀请赫敏去舞会,分别是克鲁姆,纳威和罗恩。

赫敏在舞会前对克鲁姆的印象显然并不太好:

“克鲁姆!”罗恩说,“威克多尔. 克鲁姆,保加利亚的找球手!” 

“他的样子太阴沉了。”赫敏说道,看着周围无数个克鲁姆朝他们眨眼、皱眉。

……

赫敏常常抱怨克鲁姆在那儿——他倒从来不找他们的麻烦——但是经常有女生成群结队地躲在书架后面窥探他,赫敏觉得那些声音干扰了她的注意力。 

“他长得一点儿也不好看!”她瞪着克鲁姆轮廓分明的侧影,气愤地嘟囔道,“她们喜欢他,只是因为他有名!如果他没有搞那一套偷鸡的假玩艺儿——”

……

“哦,糟糕,他又回来了,他为什么不能在他那艘蠢头蠢脑的大船上看书呢?”赫敏烦躁地说——威克多尔. 克鲁姆无精打采地走进来,阴沉沉地扫了他俩一眼,然后抱着一摞书在远处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

……

哈利经常想起赫敏谈论克鲁姆的话:“她们喜欢他,只是因为他名气大!”

那为什么赫敏要答应和克鲁姆去舞会呢?我猜,一是因为赫敏厌烦的是克鲁姆的粉丝团一直跟随他到图书馆,但是克鲁姆本人是从来没有在图书馆里骚扰过赫敏或哈利的;二是因为,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这场舞会是关乎国际巫师交往的,更何况克鲁姆还是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和卡卡洛夫的爱徒,为了维护两个学校之间友谊,赫敏大概也会答应和克鲁姆一起去舞会;最后,可能是克鲁姆的真诚打动了赫敏:

罗恩决定不理睬这些话。“他大概是趁你们俩都在图书馆时邀请你的吧?” 

“是啊,没错。”赫敏说,面颊上的红晕更加鲜艳了,“那又怎么样?”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你动员他参加‘呕吐’?” 

“没有,才不是!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告诉你吧,他——他说每天都上图书馆来,就是为了能跟我搭上话,但他一直鼓不起勇气!”

赫敏在舞会上与克鲁姆交谈甚欢,两人关系也由此破冰。但是这与灰姑娘的故事不同,克鲁姆不是拯救赫敏的王子,他对赫敏的青睐会使赫敏成为备受瞩目的公主吗?并没有,相反,这只引来了其他人的猜疑和嫉妒。比如罗恩指责赫敏通敌,丽塔斯基特将这次舞会当成是写作素材。赫敏也没有将克鲁姆当成什么大英雄,她没有借与克鲁姆共舞的机会大肆炫耀。我在《赫敏原型发微》 一文中指出,灰姑娘确实是赫敏的原型之一,但是她们的共同点可不是在舞会上找到了真爱,并实现飞跃,而是她们都是失去了理想家庭环境的年轻女孩,并靠自己的优良品质实现了飞升,但是赫敏更加具有能动性。

第二个邀请赫敏去舞会的人是纳威,纳威在这本书里还是被罗恩嘲笑的对象,罗恩认为没有人会想和纳威去舞会,也相信赫敏拒绝纳威只是因为她不想和纳威一起去舞会,而不是她真的答应了别人。

纳威邀请赫敏去舞会显然也不是因为赫敏的外貌,而是因为他们入学来的友谊和赫敏的友善:

“他说她一直这么善良,帮他做功课什么的——但赫敏对他说,她已经答应别人了。哈!说的跟真的似的!她只是不想跟纳威去罢了……”

根据书中纳赫友谊的体现,我相信,要是赫敏这时候还没有答应克鲁姆,她也会和纳威一块去舞会的。而且不管她和谁去舞会,她都会一样用心地准备,克鲁姆并不是她盛装出席的根本原因。

最后是罗恩,罗恩在舞会的准备阶段和舞会上的表现都非常幼稚,是个十足的青春期男孩,比如他嘲笑来邀请哈利的女孩的外貌;宣称自己只会找漂亮姑娘去舞会,结果只能靠别人牵线才能找到舞伴;羞辱纳威找不到舞伴,确信没有人会来邀请赫敏;在舞会上指责赫敏和克鲁姆跳舞是“通敌”;冷落自己的舞伴等等。

《霍格沃茨的依恋类型》 一文中,作者认为,赫敏在舞会前是希望罗恩能来主动邀请自己的,但是作为一个安全型的人,她不会一直等待一个看上去对自己没兴趣的人,而是会接受另一个欣赏自己的人。她不会因为罗恩幼稚的表现就怀疑自己,而是直白地指出罗恩的错误: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知道该怎么解决不是吗?下一次有舞会的时候,在别人邀请我之前邀请我!我不是最后的备选!”

舞会结束后,赫敏和克鲁姆告别,并对罗恩感到愤怒,但是她并不伤心。所以我认为电影在这里的改编绝对是个败笔,它让赫敏伤心地坐在台阶上哭泣,但是事实上罗恩幼稚的话才不会让赫敏困扰到这个地步。

通过赫敏对舞伴的态度,我们能看出,她是个善良,有同理心,有教养,充满自信的年轻女性。她不会因为自己的舞伴太大牌就自惭形秽,而是平等地与他交流;也不会因为好友的幼稚和不公正的指责就怀疑自己。


这场舞会对于赫敏来说是个需要重视的社交场合,但是绝不是塑造赫敏人格的关键事件。赫敏打扮不是为了出人头地,也不是为了获得王子的关注,而大概是出于对国际友谊的尊重。书中只有两次明确写到她认真打扮,一次是四年级的圣诞舞会,一次是比尔芙蓉的婚礼。两次都是重要的场合,为此盛装出席也是因为尊重,更何况圣诞舞会上不管男女都会注重自己的外表。这次圣诞舞会没有给赫敏“飞升”的机会,没有永久性地改变她的形象,更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力量,因此与影视中那些俗套的改造情节有天壤之别。不过,我确实认为这是赫敏的一次妥协,因为书中如是说:

但她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赫敏了。她对她的头发做了一些手脚,它们不再是乱蓬蓬的,而是变得柔顺而有光泽了,在脑后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髻。她穿着一件用飘逸的浅紫光蓝色的面料做成的长袍,而且不知怎的,她的气质也不一样了——也许只是因为卸掉了她平常总挎在身上的二十多本厚书吧。

……

哈利抬眼望了望赫敏,想看看她对这种更为复杂的新式就餐有何感受——这肯定意味着家养小精灵要付出更多的劳动,是不是?——然而,破天荒第一次,赫敏似乎把S.P.E.W.忘到了脑后。她和威克多尔克鲁姆正谈得投机,似乎根本没注意自己在吃什么。

赫敏为了舞会,不得不暂时放弃自己的卷发和书卷气,甚至一时忘了自己的解放组织,她也因此变得不像自己了,这再次证明了,赫敏的形象是不符合社会主流价值观对女性的期望的——她疏于打扮,总是喜欢埋头在书海中,会对父权制下的压迫感到不满,而且总是咄咄逼人,这与传统审美中对男性温柔顺从的美人形象相去甚远。

但是她只妥协了一次,我认为,这一晚上的光怪陆离并不至于彻底改变赫敏。她也不可能永远压制自己,以满足社会的期待。因此,舞会结束后,她就抛弃了那双略显逼仄的“水晶鞋”,并无情地摔碎了它:

“我说,如果你不愿意这样,你知道怎样解决这个问题,是不是?”赫敏嚷道,她的头发已从高雅的发髻里散开,她有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了。

她并不打算继续维持自己的美丽形象,而是愤怒地为自己发声。舞会第二天,她又恢复了往昔乱蓬蓬的头发,也再没有费心用速顺滑发剂驯服自己的头发。

Aunicorn

【罗赫】Sweet Dream 16(暗黑向 半AU)

第十六章


他们检查和清点了他们携带的物品,在发现他们带着的面包、咸肉和水还在后,他们短暂地吃过了午饭,不幸的是,那些放在吉娜包里用来治疗伤口的魔药全都在刚刚的逃跑和战斗中弄丢了,所以即使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擦伤,也都只能暂时先忍着了。


利奥坡伤的最重,即使戴安娜已经用治愈咒暂时止住了他的血,但他走路仍旧一瘸一拐,看上去十分费劲,介于他的状态可能会减缓他们的速度,加上现在已经是下午,没人知道等夜幕降临他们还会碰上什么,所以出于各方面的考虑,赫敏建议应该把他留下。


“不,”利奥坡拒绝道,并不满意这个安排,疼痛使得他一反往日的状态,变得激动起......

第十六章

 

他们检查和清点了他们携带的物品,在发现他们带着的面包、咸肉和水还在后,他们短暂地吃过了午饭,不幸的是,那些放在吉娜包里用来治疗伤口的魔药全都在刚刚的逃跑和战斗中弄丢了,所以即使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擦伤,也都只能暂时先忍着了。

 

利奥坡伤的最重,即使戴安娜已经用治愈咒暂时止住了他的血,但他走路仍旧一瘸一拐,看上去十分费劲,介于他的状态可能会减缓他们的速度,加上现在已经是下午,没人知道等夜幕降临他们还会碰上什么,所以出于各方面的考虑,赫敏建议应该把他留下。

 

“不,”利奥坡拒绝道,并不满意这个安排,疼痛使得他一反往日的状态,变得激动起来,“你不能这么做,我还能帮忙!”

 

“你现在行动不便,你需要养伤,“赫敏尽量用不那么直接地语言试图说服他,“沿着魔法标记回去,看住那片山洞,这样能更好地帮我们。”

 

“戴安娜,”利奥坡不再理她,转向戴安娜,“拜托了,告诉格兰杰我还能战斗,告诉她我没事。”

 

赫敏同样看向戴安娜,有那么一会儿,她觉得她可能要反对她,但在短暂的犹豫后,戴安娜只是叹了口气。

 

“。。。回去吧,利奥坡,”最终,戴安娜说道,“这对你来说更安全,这是我的命令。”

 

失望和不甘的表情出现在了利奥坡的脸上,但大概是由于不敢违抗他们的领袖,他还是勉强地接受了,利奥坡站起身,众人看着他一瘸一拐地向反方向走去,一阵愧疚不住地涌上了赫敏的心头,但接着她理性的那部分便提醒自己这是最合理的安排,强迫自己把视线移了回来。

 

在经过半个小时的休息后,他们接着上路了,下一关就像她预想的那样,他们爬上了一座永远爬不到尽头的山坡,而由于她已经知晓了这些关卡的依据,她很快就破解了它。

 

“现在该做什么?”帕德瑞克问道。

 

“汗水,我们需要汗水。”她确信地说道。

 

六个人在这个山坡上又爬了一会儿,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们每个人的额头上滴落,果然,当他们再次即将走到山顶的时候,山的背坡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这条路又通了。

 

他们走下山的另一面,继续向她看到的那片大湖进发,他们没走一会儿,看见前方有一条长长的岩浆,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所有人再次齐刷刷地看向她,赫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告诉他们通过这关需要他们其中一个人提供记忆,在一阵讨论后,吉娜决定成为那个做贡献的人,她抽出魔杖,把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记忆抽了出来,放到了岩浆中,火热的岩浆在和银色的记忆相融的那一刻开始凝固,化为了石头。

 

一切都进展地十分顺利,如果按照《好运泉》的故事,他们已经通过了所有关卡,只要走到森林的另一头就能找到圣器,大概是目的地近在咫尺,戴安娜越走越快,一边催促他们尽快跟上,然而,他们越是走,赫敏越是感觉不对劲。

 

一切都太容易了,容易到不正常。

 

他说过他们要做的足以杀死他们所有人,可如果他们现在马上就要拿到复活石了,他为什么又要这么说呢?

 

然后,就在她思考的空隙,她担心的事应验了。

 

“怎么回事,帕德瑞克?”走到中途,她身后的科尔姆突然问道,使得赫敏转过身,看向之前一直在和周围人聊天的帕德瑞克,此刻他停下了脚步,不再说话,双眼直直地盯着前方,像是看到了什么呆住了。

 

在他的身后,隐隐约约的,她看到一种奇异的白雾飘了过来,扩散到了周围的空气中。

 

“快点,走啊,”见他还不动,科尔姆向他的身旁走去,“你这家伙不会是突然想上厕所吧?”他边走边取笑道。

 

帕德瑞克仍旧没有说话,他仍旧死死地盯着前方,仿佛前面有什么让他极其恐惧的事物。

 

“你到底怎么了,帕——”

 

科尔姆没能说完,因为帕德瑞克举起手里的魔杖,做了一件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阿瓦达索命!“

 

随着科尔姆应声倒地,赫敏立刻警觉了起来,她转头想叫住前面的人,沃夫冈和吉娜不见踪影,于是她望向戴安娜,然而,对方同样举起魔杖,一招结果了帕德瑞克,接着,她二话不说,把魔杖指向了她。

 

赫敏连忙朝对方使出一个昏昏倒地咒,向远离他们的方向跑去,她跑着跑着,感觉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魔法战斗发出的噼啪声消失了,茂盛的树木变得稀少,枯萎,只剩下黑色的枝干,这里的白雾更浓了,它们萦绕在她的身边,显得阴森恐怖。

 

一阵尖利的笑声从她身后传来,使得她汗毛竖立,因为她知道这个声音,这些年,许多她做过的噩梦都和这个声音的主人相关。

 

赫敏转过头,看到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好久不见,小泥巴种,”她说道,露出邪恶的微笑,“你想我了吗?”

 

她的心跳停止了。

 

“。。。。。这不可能,”赫敏小声说道,向后退去,“怎么会?你怎么会在这儿?”

 

“为了给你个惊喜啊,”她仍旧笑着,上前走了一步,看上去更真实了,“你真的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现在,是时候该给我们大人复仇了!”

 

她向前朝她扑了过来,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赫敏条件反射般慌乱地发出一大堆咒语,转头向另外的方向拼命地跑去,一路上,她仍旧能听见她疯狂的大笑,她一刻不停地逃着,被石头绊倒又站起来,但最后,她仅剩的理智使她止住了自己,停下了脚步。

 

不不不不不,不对,这不对。。。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

 

他们应该是中了某种诅咒,能让他们看到各自最害怕的事物的幻象,从而为了防卫开始自相残杀。

 

但怎么会?她应该已经破解了和《好运泉》相关的所有谜题,不应该再有关卡了,这根本说不通。

 

贝拉特里克斯的脚步声和笑声越来越响,她很快就要再找到她了,赫敏在脑中开始思索起来,寻找着这个故事中她可能遗漏的地方,接着,一个主意出现在了她的脑海。

 

在故事的结尾,同行的四个人最后依靠互相的帮助和才智得到了他们各自希望通过好运泉获得的东西,不再需要泉水,他们不知道的是,好运泉实际上没有任何魔法。

 

没有任何魔法。

 

没有魔法

 

不用魔法!(No magic)

 

赫敏转过头,咬紧牙关,对上向她举起魔杖的贝拉特里克斯,在绿光从对方的魔杖发出的一刹那,她丢掉了自己的魔杖。

 

有一瞬间,她以为她可能已经死了,但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开始变换,贝拉特里克斯消失了,赫敏发现她又回到了夏日的森林中,不禁长长地输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在她不远处,沃夫冈看向她,他的手上的魔杖也不见了,似乎是在她之前就破解了谜题。

 

“我们去找其他人。”她告诉他,像以往一样,这个沉默的大个子点了点头。

 

他们沿着魔法标记,朝他们之前走到的地方前进,不一会儿,他们就找到了一直在盲目地转圈的吉娜,夺下她手里的魔杖,把她从幻象中解除了出来,三人继续向前,终于来到了森林的尽头的山崖,发现了戴安娜,看见他们,潘西的女儿的脸变得煞白,好像见到了什么魔鬼似的,开始疯狂地用魔杖攻击他们,一边不断地往后退,夺走她的魔杖花了他们一点时间,吉娜的肩膀还因此收了伤,所幸赫敏急中生智,捡起一块石头,砸中了戴安娜的手,这才将她的魔杖打掉,防止了她掉下身后的山崖。

 

“。。。你救了我。”恢复神智后,戴安娜看向她,一种惊讶和感激从她的眼中闪过。

 

“过会儿再说谢谢吧。”赫敏笑笑,把她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白雾从山崖慢慢退回到了森林中,他们成功通过了所有关卡,赫敏和其他三人向山崖底部望去,那片巨湖果然就在这下面。

 

“所以我们该怎么拿到圣器?”吉娜问她道。

 

“很简单,”赫敏回答,“我们其中一个人跳下去,找到复活石,然后再让那个人用漂浮咒升回来——”

 

“不可能——”

 

一个不属于他们任何人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所有人紧张地转过头,看见利奥坡面色阴沉的站在不远处的树林之间,用魔杖指着他们。

 

他们没有人现在手上有武器。

 

“利奥坡?”几秒过后,戴安娜首先开口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看你们很久没有回来,就找过来了,”利奥坡喘着粗气说道,“让开,戴安娜,让我来对付他。”

 

“你在说什么?”戴安娜小心地说道,“这里没有什么他,事情结束了,我们马上就要找到第二个圣器了。”

 

“结束?”利奥坡难以置信地说道,“不,事情没有结束,你们看不出来吗,是他,老蜘蛛,他就在你们后面!”

 

“听我说,利奥坡,”赫敏劝说道,一边瞥见沃夫冈正从身后慢慢地掏出魔杖,“你中了幻象,但我们可以帮你——”

 

“闭嘴!泥巴种!”利奥坡粗暴地吼道,他摇着头,看上去快要崩溃了,“吉娜告诉我之前发生了什么,要不是她,扎克莱亚和迪亚兹就不会死,现在想想,我们从不知道她是怎么破解的那些关卡,也许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也许她从来和他都是一伙儿的!”

 

“这不是真的,”戴安娜说道,“你现在脑子不清醒,格兰杰是对的,这是诅咒让你变得多疑,产生了妄想症。”

 

“放下魔杖,利奥坡,”赫敏接着说道,为沃夫冈继续拖延时间,“从森林里走出来,让我们帮你。”

 

有一瞬间,利奥坡好像听进去了他们的话,犹豫地稍稍放低了魔杖,但接着,他再度举起了它,在沃夫冈对准他的同时对准了他们。

 

“神锋无影!”

 

切割咒和沃夫冈的缴械咒一并发了出去,红光闪过,魔杖从利奥坡的手中弹开,随即,一种难以忍受的刀刺般的疼痛击中了赫敏。

 

所有人转向她,面露惊恐,赫敏低下头,看到鲜血不断地从她的腰部涌出。

 

眩晕感像老朋友一样袭来,赫敏不自主地退了两步,向后倒去,掉下了悬崖。

 

 

TBC

 

我知道,卡在这里,我很坏(喂!

Aunicorn

【罗赫】Sweet Dream 15(暗黑向 半AU)

第十五章


树,她的周围都是树,她知道这个地方,是迪安森林,他的身影在林中穿梭,闪现,她再度跟上他,夜晚的风在她的耳边呼啸,月亮在黑云中游走,幽绿的鬼火在他们经过的地方出现又消失,是那些夜行动物的双眼,正在注视、观察着他们,她看着他越过山丘,跨过河流,迈过岩石,最后,来到了一片她似乎从未见过的极其美丽的湖泊前,他踏入湖中,在湖面上行走,漂移,湖水像是一片明镜一般承载着他,当他走到湖中央时,他伸出一只手,缓缓地张开之前一直紧握的手掌,一块黑色的石头从他的手中飘了出来。


他看着复活石渐渐沉入了湖底,接着,他张开双臂,仰起头,默念着某种咒语,随着一种仿佛地壳开裂般的......

第十五章

 

树,她的周围都是树,她知道这个地方,是迪安森林,他的身影在林中穿梭,闪现,她再度跟上他,夜晚的风在她的耳边呼啸,月亮在黑云中游走,幽绿的鬼火在他们经过的地方出现又消失,是那些夜行动物的双眼,正在注视、观察着他们,她看着他越过山丘,跨过河流,迈过岩石,最后,来到了一片她似乎从未见过的极其美丽的湖泊前,他踏入湖中,在湖面上行走,漂移,湖水像是一片明镜一般承载着他,当他走到湖中央时,他伸出一只手,缓缓地张开之前一直紧握的手掌,一块黑色的石头从他的手中飘了出来。

 

他看着复活石渐渐沉入了湖底,接着,他张开双臂,仰起头,默念着某种咒语,随着一种仿佛地壳开裂般的巨响传来,湖周围的土地开始涌动,上升,湖面则开始往下降,最终,整片森林以这片湖为界,分成了两半,湖面以南的土地塌陷了下去,而北边则另外形成了一座险峻的山崖。

 

他走到岸边,抬起他的一边胳膊,几秒后,一只浑身漆黑,有着八只深蓝色眼睛的蜘蛛从他的袖口爬出,来到了他的手背上,他用一种喜爱的眼神看着这个他多年前曾恐惧的生物,她感到一种亲密和不舍的感情从他的心中升起,他轻轻地抚摸它的茸毛,好似在道别,接着,他放下它,这只八眼蜘蛛在落地的同时渐渐恢复了它将近三米的正常的体型,它回过身子,轱辘的眼珠子最后望向它的前主人,便消失在了森林的深处。

 

“再见,阿拉奇。”他轻声说道。

 

 

赫敏揉揉眼睛,擦掉从额头流到眼皮上的汗水,观望着四周。

 

自从她拿到第一个圣器,他在梦境中再次找到她的那天之后没多久,她便再次开始尝试探寻他的记忆,寻找下一个圣器的位置,为了加快进程,她强化了自己的大脑封闭术训练,虽然这加重了她的身体负担,有好几次,她都感觉头晕目眩,想要直接昏睡过去,但所幸的是,她的努力得到了显著的效果,不到一个星期,她就看到了复活石的所在地,她在小时候曾去露营的地方,迪安森林。

 

说实话,她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把圣器放在那里,以及为什么特地选择了那片湖,确实,这曾经是他们三人在逃亡的那年短暂停留的地方,但不像霍格沃茨,这里对他或者是他们任何人都没有太大的意义,所以,无论赫敏如何思索,她都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理由。

 

莫名地,她的脑中总是回想起她很久以前梦到的他们在帐篷那一晚,但介于这可能和那不存在的12年一样都是他给她植入的虚假记忆,她并没有把它算在可参考的范围之内。

 

同样,还是自那天过后,就像利奥坡说的那样,戴安娜在自己的舱室里待了一天,出来后就恢复了正常,好像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不过,即便赫敏再怎么旁敲侧击地尝试讨论,对方在关于魔法部的问题上都仍旧保持着之前的坚决态度,所以一段时间过后,她也就不再提了。

 

她们之间有点僵,她能感觉得到,但大概是因为她对他们的重要,对方没有直接表示出来。

 

无论如何,由于他们得到了第二次视野,她便再次通知了哈利,于是在又过了一个礼拜后,他就告诉她他已经托人帮他们转移好了消失柜的地点,并又付了一张改路线的咒语表。

 

食物,水,露营工具,各类防护用的魔药,准备好这些,她,吉娜、利奥坡、戴安娜、沃夫冈、帕德瑞克、科尔姆和马什——小队剩下的八个人便再度穿过了消失柜,这一次,他们从一棵大树内的树洞走出,来到了森林的边缘。

 

“我们可以以这棵树为集合点,并且沿途做好记号,”在他们试了一系列咒语,得知这里就像他们预想的那样被施了反幻影移行咒后,赫敏提议道,“这样等我们找到圣器后,便可以沿着原路返回。”

 

所有人点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于是,经过短暂地休整,他们留下了只有他们能看见的魔法标记,一同迈进了这片一望无际的森林。

 

按照她看到的记忆中的路,只要他们一直往前走,走到这半森林的尽头,看到悬崖,就可以找到复活石的所在地,然而,在挑选时间上,她似乎向来不怎么走运,和她上回来这里不同,现在正好是7月,夏天,曾经寂寥的树林一甩冬季的荒凉,变得喧闹而野蛮了起来,枝叶和她说不清名字的植物与藤曼繁茂布满了四周和地面,像小石子般大的昆虫在他们耳边飞窜,发出恼人的声音,刺眼而炙热的太阳悬挂在他们头顶,山林陡峭,空气闷热,整片森林就好像一个被烧的正沸的坩埚,即使他们穿了轻薄的衣服,带好了防晒的用具,几个小时过去,他们每个人都已经被汗水浸湿,气喘吁吁了。

 

沃夫冈和马什在最前面开路,熟练地用切割咒砍掉那些挡路的绿色植物,赫敏则紧跟在他们后面,仔细地查看并指示他们前进的方向,吉娜因为块头大,给自己背的食物和东西最多,所以一路上,她都在和同样背着东西的帕德瑞克传着水喝,在自己带的水喝完后,她又开始拿过小队共用的大水袋的水喝了起来,这引起了利奥坡的不满。

 

“你们应该剩着点喝,”她听见利奥坡在后面不快地说道,他气喘吁吁,已经被热得够呛了,“要是你们俩把水都喝完了,我们怎么办?”

 

“这不简单,你们再变出来水不就完了。”吉娜不以为然地说道,喉咙发出咕咚的声音,似乎又喝了一口。

 

赫敏把注意力从他们身上移开,试图继续看向前方,努力地回想记忆中的路,然而,她身后的声音还是没有停下。

 

“变出来的水即使看上去再多,实际上和已经有的水是一样的,根本解不了渴!”利奥坡说道,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头,好像生气了起来,“你的脑子里装的只有肌肉吗?”

 

“那你来帮我背东西好了!”吉娜回复道,这样的天气似乎让每个人的脾气都变坏了,“每次我们几个搬重物的都是我,我特么多喝点水又怎么了?”

 

赫敏深吸一口气,汗又掉进了她的眼睛里,弄得她眼角瑟瑟地难受,她身后的讲话声越来越响了。

 

“利奥坡说的有道理,吉娜,”科尔姆说道,也加入了谈话,“我们告诉过你不要带那么多东西,你已经把自己的水喝完了,这样确实不太合适。”

 

“但是——”

 

“别再讲话了!我在看路呢!”当吉娜还想要继续争辩时,赫敏终于忍不住爆发道,她扭过头,暴躁地瞪向他们,然而,也就是在这时,一声尖叫从他们的前方传了过来。

 

所有人迅速转过头,看向前面,马什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沃夫冈,这个高大的男人严肃地看向他们,竖起一只食指比在他的丑脸前,他安静地向前走了三步,弯下腰,伸手摸向马什曾站着的位置,一种黏糊糊、白色的网状物体粘到他的手上。

 

是蛛丝。

 

一阵吱吱咔咔的声音传来,赫敏缓缓地抬起头,看见一只黑乎乎,毛森森,有一辆汽车那么大的蜘蛛悬挂在他们前方的树上,它的八条腿抓着什么东西,是马什,他的身子已经全部被白丝全部包了起来,无法动弹,只剩下头部,他颤抖地看向他们,在众人屏住呼吸的视线中,蜘蛛的前鳌捏住他的脑袋,下一秒,他的头便像西瓜似的被碾碎了。

 

“快跑!”在蜘蛛他们发出嘶嘶的咆哮的同时,赫敏喊道。

 

沃夫冈向这个怪物发出一道攻击咒,使得本来向他们扑过来的后者被打到了差不都十米外的位置,他们七个人一同向反方向跑去,但他们刚跑出没几十米,身后便出现了同样大的蜘蛛,于是他们四散开来,向不同的方向跑去,可那些地方也有蜘蛛冒了出来,见跑不过,他们只能向怪物们发出各种咒语,尝试杀出重围。

 

四分五裂,昏昏倒地,蜘蛛退散,她不停地攻击和防御着,不禁感到双眼发花,手忙脚乱,有好几次,她差点将咒语打到沃夫冈或是戴安娜的身上,所幸对方的身手也很敏捷,他们七个人互相配合着,一边向森林的另一头奔跑,如果能保持这个节奏继续下去,只要他们能找到格挡的山石或是水源,逃出生天是可行的,然而,正当赫敏向外望去,寻找可能的出口时,意外发生了。

 

“救我!”在战斗中途,赫敏听到利奥坡突然惊恐的大吼道,她短暂地转过头,看到一个蜘蛛从背后袭击了他,用蛛网黏住了他的腿,将这个小个子吊了起来,赫敏想要帮忙,但她身后的帕德瑞克已经一个切割咒发了出去,却没有看准,红色的咒语在割断蛛丝的同时割伤了利奥坡的大腿,对方发出一声惨叫,掉到了地上,鲜血从他的伤口冒出,很快,又有十多只蜘蛛寻着血味从四面八方蹿了过来,想要饱餐一顿,情况急转直下,它们数量越来越多,无论他们怎么杀都杀不尽,没过多久,他们就被黑压压的蛛群包围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小队的人便相继从地上消失,被拉到了上空,正当赫敏想要帮他们砍掉蛛网时,她只感觉后脚跟猛地一阵扯,她发出尖叫,拼命地挣扎,可这没有用,一瞬间,随着她的视角被转了一百八十度,她也被它们抓住了。

 

利奥坡和吉娜拼命地大喊大叫,叫她想办法,戴安娜则在嘴里默念着什么,大概是在尝试使用无杖魔法,随着那些蜘蛛离他们越来越近,张开毛乎乎、血淋淋的鳌,赫敏感觉她的心脏都仿佛要从她的嘴里跳出来了,不过,这一次,她发现恐惧不再像之前那样能完全把她控制住了,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一种莫名的感应,她知道要怎么做。

 

深吸气,赫敏闭上眼睛,再次寻找那种感受,接着,那种宁静的氛围再次充满了她的全身,就像上回那样,四周像是慢镜头一般不断减速,直至静止,一段回忆涌上了她的脑海。

 

 

 

风从楼下吹到客厅,发出呼呼的响声,使她不禁搓搓肩膀,把铺在身上的两床厚被子又往上盖了一点,她的身边是那种老式的气灯,散发着金色的微光,躺靠在沙发垫上,她的手里拿着一本书,她刚刚读完新的一章,周围幽静而又有些凄凉,在她躺着的沙发前的地板上铺着一张薄薄的床单、毛毯和用一些衣服垫成的枕头,隔壁的洗手间传来微弱的刷牙时的流水声,而在离她稍微远一点的沙发上,哈利背对着她躺着,之前他总是皱着眉头,不断翻身,似乎被噩梦侵扰,但在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后,他的这种状况终于停下,安稳地睡着了。

 

这是他们刚从比尔和芙蓉的婚礼的上袭击逃出来,在凤凰社总部-格里莫广场12号过夜的那晚,因为她消除了父母记忆的事情,加上他们一路上经历的,还有哈利的状况,她一直担心受怕地睡不着,总是不断地想着之后该怎办,脑中的各种思绪结成了一团乱麻。

 

流水声停下了,罗恩小心翼翼地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这一晚对他来说也不容易,通过亚瑟的守护神,他们得知他的家人目前无事,但全家已经受到了食死徒的监视,陋居已经不再安全了,不过,尽管如此,虽然赫敏能看得出来,他仍旧在极力地隐藏着他的害怕,并且在这一晚大展绅士风度,让她和哈利睡在这里仅有的两张沙发上的同时,又把自己的被子和枕头让给了她。

 

此刻,他担忧地看了哈利一眼,在确认对方没再做噩梦后,便松了口气,以一种有些局促地方式摄手摄脚地向他铺在地上的床单走去,轻轻地躺到硬邦邦的地板上,把毛毯往自己身上盖,一边习惯性地转过头看向她,大概是看到她还没睡,他又在这么做中途停下了。

 

“怎么了,赫敏?”罗恩悄声说道,支起半个身子,“睡不着吗?“

 

“是啊,”赫敏点点头,同样悄悄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事太多,我不知道。。。我的心里很乱。”

 

罗恩的蓝眼睛关心地注视着她,大概是又在担心她会因为再次想到父母的事情而哭了,他抬起胳膊,揉了揉她的肩,赫敏握住了他的手。

 

“我一直在想,罗恩,“赫敏说道,道出了她内心的忧虑,”哈利的伤疤又开始疼了,万一神秘人再次把虚假的想法放进他的头脑里怎么办?你知道他。。。万一,万一他又看到了什么,再次趁我们睡着背着我们走掉了呢?“

 

他看向她,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他们好友的脾气有时候总是令他们十分苦恼,前几天在陋居,哈利就那么做过一次,幸好罗恩把他劝回来了。

 

 

“他已经和神秘人的思想对抗过,他知道他不可能一个人孤军奋战,他需要我们,”在片刻思索后,罗恩坚定地说道,“再说了,如果他真敢那么干,我就揍他一顿,之后我们轮流看着他,这样他就连小便的时候也跑不掉了。”

 

赫敏不禁微笑,他总是有那种能力,即使最黑暗压抑的时刻也保持着点亮周围的幽默和乐观,这让她感觉心里稍微好了那么一些,像是看出她还是无法完全放松,他转而问道,

 

“所以。。。你读到哪儿了?”他指着被摊开在她手中的《诗翁彼豆故事集》,之前她一直在读它,试图在其中找到邓布利多给他们的提示。

 

“刚刚读完<好运泉>,”她说道,“目前我还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但这个故事还不错,比白雪公主那些有趣多了。”她评价道。

 

“我就说嘛,”罗恩笑起来,似乎也在回忆这个故事,“不过我觉得他们前面第一关可以再弄得再惊险点,蚯蚓什么的也太弱了。”

 

“那换成什么?”她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一些大怪兽吧。”

 

“像。。。。蜘蛛?”

 

“这可过分了。”他瞪大眼睛。

 

她忍不住捂住嘴偷偷笑了起来,暂时地把那些烦心事放到了脑后,罗恩看到她的反应,似乎是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也跟着微笑,他们四目相对,他的蓝眼睛看向她,一种介于专注和向往之间的感情在他的眼中流转,突然间,赫敏觉得她的脸热了起来。

 

“。。。我有点困了,”赫敏说道,深吸一口气,极力地克制自己,他们将面临一场战争,现在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我想是时候该睡觉了。”

 

“哦。。。。是的。。。当然,”像是从一场梦里醒来似的,罗恩晃晃脑袋,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似乎有点失落,“。。。我来关灯。”

 

他拿出熄灯器,吸走了气灯的光芒,整个客厅在那一瞬间暗了下去,赫敏闭上眼睛,但接着,那种对即将面临的黑暗和未知的恐惧再度回来了,这使得她又有些不安了起来。

 

“罗恩。”她悄悄唤道。

 

“嗯?”

 

“你能。。。你能握着我的手吗?”

 

这很幼稚,她知道,怕黑不该是她,赫敏·格兰杰,一个格兰芬多应该有的,她以为罗恩会笑他,但正当她想改口的时候,他温暖的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

 

“快睡吧,赫敏。”

 

他悄悄说道,接着便打起了小小的呼噜,进入了梦乡。

 

 

 

回忆结束,赫敏猛地睁开眼,她知道该做什么了。

 

“所有人,快!想想难过的事情,想办法让自己哭出来!”她转过头,不去看靠近她的蜘蛛,用最大的声音对她的同伴们喊道。

 

“我不觉得哭有什么用!”科尔姆吼道。

 

“我知道这没有道理,但相信我,快做!”

 

在《好运泉》的故事中,三个女巫和骑士在寻找好运泉的路上遇到了一条巨大的白色蚯蚓的阻拦,在众人试图杀死怪物失败后,女巫阿莎因得不到泉水治病而绝望流出了泪水,破解了第一关的谜题。

 

大家困惑地看向她,仍旧一幅不敢相信的样子,于是赫敏只好自己先带头,她在脑中寻索起那些感受。

 

她想到了她的父母,纳威,格蕾塔望向她的脸,她想到了他对她的欺骗,那些如今只让她感到苦涩的他们之间的曾经,以及罗丝。。。。她从未存在的女儿,一阵痛苦击中了她,赫敏开始任凭自己放声大哭,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到了裹着她的蛛网上,神奇的是,她的眼泪在和白色的蛛丝相遇的那一刻开始像硫酸一般渐渐溶解了后者,不到一会儿,蛛网便完全化开了,她一下子掉到了满是叶子和泥土的地上。

 

其他人见状,总算是明白了,也跟着纷纷效仿起来,他们有的在努力回想,有的则试图弄疼自己,利奥坡因为腿伤,哭出来的最快,第二个掉了下来,接着是戴安娜,帕德瑞克,科尔姆,吉娜,最后,沃夫冈默默地盯着地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悲伤的记忆,一滴眼泪经过他脸上的刀痕,落到了蛛网上,他也得救了。

 

七个人艰难地站起来,那些蜘蛛似乎仍旧不愿放弃,想要找回他们的猎物,赫敏和众人举起魔杖,做好了继续防御和进攻的准备,然而,远处一阵极其响亮的吱吱咔咔声传来,让蛛群停下了。

 

伴随着树枝和叶子被踩碎的声音,一只有着八只蓝色眼珠,比其他蜘蛛还要大上至少两倍的巨型蜘蛛朝他们爬了过来,所有蜘蛛在它经过的途中给它让出一条道,挨个低下前鳌,仿佛像是在敬礼,不用说,它是它们的领袖,它们的王。

 

“别去!”吉娜说道,想要拉住她,但就像一种莫名的牵引和着迷,赫敏能感觉到,它不会伤害她。

 

她认识它

 

这是他记忆中的那只蜘蛛。

 

她向前走,来到了离巨蛛只有两米的位置,这个大怪物弯起它的八只腿,俯下身子,它对她发出一种嘶嘶啦啦的声音,而奇怪的是,赫敏发现她能听得懂。

 

“谢谢你的痛苦,赫敏·格兰杰。”

 

她抬起她的前鳌,轻轻地抹去了赫敏眼角残留的泪水,接着稍稍偏过身子,对她的子嗣发号施令,蜘蛛们在接收到她的命令后纷纷从小队的人身旁退下,轱辘辘地转动他们的眼珠,和她一同离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几分钟过去,在蛛群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野后,利奥坡问道,“它和你说了什么?”

 

“是她,而不是它,”赫敏纠正道。

 

“阿拉奇。。。她的名字是阿拉奇。”

 

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她喃喃地说道。

 

 

TBC

 

Been

  Hermione

  她是独立的灵魂

  Hermione

  她是独立的灵魂

Aunicorn

【罗赫】Sweet Dream 14(暗黑向 半AU)

第十四章


她看看他们对面的人,知道他们寡不敌众,一路打出去显然是不现实的。


“我必须得和你们走,在这事上我没得选择,是吗?”她问道。


“理论上来说是的,而且只要你一个人,他们不能跟来。”约翰尼·斯宾塞回答,扫了一眼其他两个人。


“如果我答应你们,你们得放其他人走,”片刻的思索后,赫敏对他说道,“还有你们也不能跟踪我们。“


“当然,你还有什么要求吗,格兰杰小姐?“


“我需要和我的同伴们说几句话。“


傲罗司司长犹豫了片刻,接着点点头,让他的人放下了魔杖,赫...


第十四章

 

她看看他们对面的人,知道他们寡不敌众,一路打出去显然是不现实的。

 

“我必须得和你们走,在这事上我没得选择,是吗?”她问道。

 

“理论上来说是的,而且只要你一个人,他们不能跟来。”约翰尼·斯宾塞回答,扫了一眼其他两个人。

 

“如果我答应你们,你们得放其他人走,”片刻的思索后,赫敏对他说道,“还有你们也不能跟踪我们。“

 

“当然,你还有什么要求吗,格兰杰小姐?“

 

“我需要和我的同伴们说几句话。“

 

傲罗司司长犹豫了片刻,接着点点头,让他的人放下了魔杖,赫敏和其他人见状,也缓缓放下了他们的。

 

她和吉娜还有沃夫冈在一个被众多傲罗围绕的角落小声商量了一会儿,她告诉他们俩先和安德烈离开学校,但不要回克鲁姆一家,以免连累他们,并通过守护神告知戴安娜发生的情况,尽快回到监狱岛,她则去打探一下情况,弄清魔法部想做什么,如果事情出错,她会想办法用隐形衣逃离,并和他们在那片地下道会合,沃夫冈沉默地点点头,吉娜觉得这个方法不太妥,他们应该找戴安娜讨论一下,但最终由于他们实际上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也只好同意了。

 

“好吧,我和你们走。“在短暂地讨论结束后,赫敏转过身,对傲罗们说道。

 

她把隐形衣塞进她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里兜,看着这些人放开安德烈,让他和吉娜还有沃夫冈一起离开,之后,傲罗们带她走向四楼走廊的一半处,从那里的密道离开了学校,来到了蜂蜜公爵的地窖,其中一个人抓住了她的胳膊,在一阵令人不适的幻影移行后,眨眼间,她便来到了魔法部的大厅。

 

和45年前相比,魔法部变得比之前还要宽敞,同时也更加金碧辉煌了,地上光亮的深色木地板换成了庄重、典雅的大理石,孔雀蓝的天花板上的金色字符仍旧闪耀,还有像水晶般的明灯在空中漂浮,在门厅中央的那个喷泉上,那个纯金的雕像依然挺立,只不过男巫、女巫、马人、妖精、家养小精灵都站在了相同的高度,还多了狼人和巨人的雕像,他们围成了一个圈,每个人都手握魔杖,指向同一个方向,泉水从他们魔杖的尖端喷出,汇聚到了一个点,似乎代表着团结一致。

 

魔法既联合(Magic Is Unit)

 

这是喷泉边的小牌子上所写的。

 

赫敏一边跟着他们走,一边惊叹地观察着周围,像她在之前所见的那样,除了巫师外,这里也有很多不同族群的人穿着正装,拿着公文包,来来回回地奔走和忙碌着,他们走到大厅长廊的尽头,原本电梯应该在的位置,然而,迎面而来的是一辆从他们面前驶过的高速列车,外观现代而时髦,就像是她在电影里才会看到的那种麻瓜想象出来的未来高铁。

 

“这是通往其他国家魔法部的列车,于2020年建成,为了加强国际魔法社会之间的协作,”看见她困惑的神情,约翰尼·斯宾塞解释道,“五加隆,你就可以在三分钟年到达法国魔法部。”

 

“这是不是就像麻瓜的——”

 

“麻瓜的机场和海/guan?差不多吧。”

 

“我以为巫师通常不知道这个。”赫敏意外的说道,惊讶于他竟然了解这类事情。

 

“他们确实不知道,”傲罗司长微笑道,“但我是麻瓜出身。”

 

他示意她向右边的走廊拐去,他们终于来到了魔法部部长办公室(特纳部长,这是门牌上所写的)的门前,约翰尼·斯宾塞敲了敲门,一秒后,一声女人的“请进”从门内传出,随着门被打开,一个身穿正装,咖啡色皮肤,有着灰色鬈发的女人的背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我就知道预言是真的,”女人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向她,她上了年纪,但五官端正温和,眼神中透露着一种由内而外的坚毅和正直,“救世主回来了。”

 

“见到你是我的荣幸,格兰杰小姐,”她说道,魔法部部长的徽章在她的胸前闪闪发光,“我叫杰茜·特纳。”

 

“我们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

 

 

在她在监狱岛练习咒语的那两个月,借助小资料库的书籍和剪报,她对现任的魔法部部长有着些许的了解,杰茜卡·玛格丽特·艾米莉·特纳,又名杰茜·特纳,麻瓜出身,在老蜘蛛消失之后,不到两年,她在众多的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竞选成为了新部长,和残暴狠毒的上任部长不同,特纳仁慈而公正,她曾公开谴责了老蜘蛛的做法,并撤销了魔法部对那些身在国外的纯血者们的官方逮捕令,免除了众多被捕者的死刑,在黑魔王的恐怖统治后,她的温和zheng/策得到了社会的认可和推崇,她受到了人们的广泛爱戴,然而,根据赫敏对那时的新闻的了解,她的反对者也有着数量可观的存在,他们声称她受到了纯血者们的收买,并仍旧等待着他们真正的王的回归。

 

她听上去是个可敬的人,可即便如此,资料只是资料,政zhi/家们从来都是狡猾的,赫敏无法确定这位部长做出这些举动是出于真心还是作秀,而她这次是来打探情况的,所以,她并不能掉以轻心。

 

“我很抱歉这样让你过来,”在她请她坐下,并且给她倒了一杯玫瑰花茶后,杰茜说道,“这并不是我们最理想的方式。”

 

“你们确实没有其他办法能找到我,所以我并不介意,”赫敏谨慎地说道,尽管她确实对这种胁迫式的邀请手段感到了一种不悦,“我能问问你说你们等了我很久是什么意思吗?“她问道。

 

“在黑魔王,我是说那个人不见后,魔法部不久就得知了那个预言,大多数人都不相信它,但我相信,”她微微笑笑,“而事实证明,我也是对的。”

 

“那你一直坚信的原因是什么呢?“

 

“和你现在所做的一样,因为我相信希望,我相信他的暴政终将结束,”她郑重地说道,“介于我们没有多少时间,请允许我向你直接说明,我之所以找你来,是因为我想要为你提供帮助。“

 

“帮助?“赫敏皱起眉,”什么样的帮助?“

 

“任何你需要的,人手,资源,金钱,武器,“她解释道,”当然,其中也包括媒体宣传。“

 

她所提供的正是他们现在最需要和迫切的,然而,赫敏不禁开始怀疑她言外的意思,她想要的就和斯克林杰当年想对哈利做的差不多,她想让她成为魔法部的喉舌,为他们效力。

 

“如果你指的是成为魔法部的苦力,我想我不得不拒绝了,“赫敏直接地说道,“我是不会为你们卖命,也不会成为你保住位置的工具的。”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格兰杰小姐,“杰茜耐心地说道,“我想要这么做不是为了魔法部,也不是为了我个人,而是为了纠正过去的错误,为了正义。”

 

“正义?”赫敏说道,感到有些生气了起来,“假如是为了正义,你们早就该出手了,当他被你们推到了最高位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呢?当他对那些孩子进行屠杀的时候,魔法部又在做什么呢?”

 

杰茜·特纳看了她一会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我理解由于你所经历的,你有一切理由对我们感到愤怒,”她说道,“但事情并不是想你的那样简单的,当年,我们同样也被蒙在鼓里,他是战争英雄,大明星,他在英国魔法界有着超乎想象的号召力,他向我们承诺和平与平等,告诉我们漂亮的谎言,于是我们相信了,没有人料到他会利用大家犯下那样可怕的罪行,而等我们意识到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可你们还是做了他的帮凶,”赫敏指责道,“视而不见和助纣为虐没什么不同,即使你们真的后悔了,在那些年间,你们完全有机会反抗他,可你们还是什么都没做。“

 

“那是因为恐惧,我相信你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他当时在英国仍旧有很多支持者,如果魔法部在那会儿就公开反抗他,就等于把所有人民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杰茜停顿了一下,“而且如果你对我有一些了解,你会知道我从来都是不赞同和反对他的,这些年来,我和部里的人也在尽最大的努力做出弥补,可如今的魔法部和以往不同,我的权力受到了多方面的牵制,我不是那个能做出一切决定的人,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魔法议会。”赫敏意识到,替她说完了。

 

“是的,”杰茜点点头,“他们中的一部分曾经参加过那场屠杀,一部分则坚信着他们所了解的虚假的历史,仍旧认为他是我们英雄,而另一些则由于害怕,不敢提起那些过往。”

 

“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我,你想让我和你一起说服议会。“赫敏推断道。

 

“我已经独自和他们周旋了很多年,”她承认道,“你是他所作所为的直接证据,有你在,我就可以让议会站在你们这一边,我们就可以揭露他的罪行,让人们从他编造的谎言中醒来,团结起来,认识到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你可能不这么认为,格兰杰小姐,但我们比你想得要更有共同点,我们都是麻瓜出身,我深知因为自己的血统而遭受的不公,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愿看到这样的待遇出现在任何一个种族上,即使他们是血统至上者。”

 

她的话语中满是真诚,赫敏不可思议地看向她,觉得对这位部长的看法改变了,她意识到她要么是真心这么认为,要么她就是一个杰出的谎话家。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想利用我增加你的权力?”她再度问道。

 

“因为我们将以你为主,”杰茜坚定而满是诚意的回答道,“如果你同意与我合作,魔法部将全力支持你与黑魔王的战斗,我们将把你推为魔法界的明星,新英雄,并承认过去的错误,同时,事情结束后,我也将和我的同僚一起主动集体辞职。”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你也有权这么做,但请相信我今天和你说的一切都是出于好意,”她说道,“我明白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时间,所以请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只要你不想彻底拒绝,它就仍旧有效。”

 

在赫敏的沉思中,他们结束了谈话,那些傲罗再度出现,领着她走出了办公室,像约定的那样,他们带她离开了魔法部,留在了伦敦的街头,之后便幻影移行离开了,确定没有人跟上,赫敏穿上隐形衣,沿着记忆中的路回到了那片地下排水系统,和不知在那里等了多久的沃夫冈会合,他们一起穿过消失柜,回到了监狱岛,所有人在看到她安全回来之后都松了口气,只有戴安娜,她的脸上写满了怀疑。

 

经过短暂的休息,并吃过晚饭之后,赫敏和他们大致地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大部分人都对魔法部愿意帮助他们而感到惊讶而喜出望外,相反,一直沉着脸的戴安娜则对此表示了坚决的反对。

 

“不,”她说道,“我们不能同意这个提议。”

 

“但他们的确给出了很有利的条件,”赫敏说道,试图提供另外的观点,“我们没有很多人手,而光这一次的任务就让我们损失了两个人,想想看,如果我们和他们合作,你们就不用费劲躲藏,而是可以向大家证明你们是好的那一方,受到傲罗们的保护,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

 

“魔法部并不值得信任。”

 

“我们不用信任他们,只用关心他们能给我们提供的,”赫敏说道,“而且她告诉我他们这次不会撇清关系,而是会揽下魔法部在之前对你们所做的事情的全部责任。”

 

“这就是那些政/ke的手段,她想让你相信的。”

 

“她看上去是真诚的。”

 

“她是吗?”戴安娜眯起眼睛,“又或者她和你说这些只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好把我们全部都交给蜘蛛。”

 

“她公开反对他,她也是他的敌人之一,她那么做得不到任何好处——”

 

“你不知道——”

 

“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我们的朋友,我知道怎么做才是从逻辑上来说的对我们最有利的——”

 

“你不知道!”戴安娜厉声说道,打断了她,“你不知道他们曾经对我们的族群做过什么,你不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少代价,而且你今天的贸然行动已经险些暴露了我们的所在地,你虽然是我们的救星,格兰杰小姐,但我才是这里的领袖,保护所有人是我的职责!”

 

“也许正是由于你们的不信任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赫敏说道,她的言语使她开始愤怒地反击,”因为在我看来,一个不相信任何人的领袖就像一个相信所有人的领袖一样愚蠢!“

 

她和戴安娜互相瞪着对方,气氛降到了冰点,直到对方先开了口,再度打破了寂静。

 

“我们不会和魔法部合作,这件事没得商量。“

 

说完,她站起身,向她的舱室走去,赫敏看着她走掉的方向,感到难以置信。

 

“呼,可真是一出好戏,“几秒过后,利奥坡在一旁调侃道,”你是我们这儿第一个敢这么和她讲话的人。“

 

“我只是想列出我们现在所有的选择,又不是让她现在就做决定,“赫敏烦躁地瞟向他,为自己辩护道,”她一直都这么固执吗?“

 

“你没有经历她所经历的,归来之女,“坐在利奥坡旁边的吉娜说道,”这里的大多数人的父母都曾经受到过魔法部的迫害,特别是戴安娜,她爸爸就是被傲罗杀死的,所以你得理解她在这件事上有些反应过度。“

 

她的话唤回了赫敏的理智,愧疚涌上了她的心头。

 

也许她确实太过着急,想得太简单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她小声地说道,”但我真的是在为大家考虑,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知道,给我们头儿点时间,她会想通的,”利奥坡说道,“但她说的有道理,格兰杰,我们不能相信魔法部。”

 

他们两个从金属台阶上站起跳下,利奥坡走过来,理解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他们走过她,离开了大厅。

 

 

————————————

 

 

她的眼前是湛蓝的天空,白云在上方慢悠悠飘着,舒适的风轻轻吹到她的脸上,耳边传来清脆的鸟叫声,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座长满柔软青草的小山丘上,和之前不同,她穿着她在休假时常穿的帽衫和运动裤,她环顾四周,她的身后是一棵参天的大树,而在山丘的前方,一座歪歪扭扭,有着红色屋顶和五根烟囱的房子伫立着——是陋居。

 

她知道,她再一次来到了他的梦里。

 

赫敏站起身,朝山丘下走去,不像她记忆中那个热闹而温馨的地方,这里显得格外的安静,她穿过前面的小院子,经过亚瑟的存放麻瓜用品的车库,来到房子旁边,向窗户里望去,里面的家具整齐干净,但没有一个人,于是她绕过砖墙,来到后面的大花园,终于,在花田间,她看见了他的身影。

 

他穿着朴素的黑T恤,牛仔裤,半露着他满是伤疤的胳膊,他的头发被一根黑皮筋简单的扎起,又有几缕被别在耳后,他穿着胶皮的雨靴,此时正单膝半蹲,一手拿着铲子,一手抓着一把种子,在玫瑰田里劳作着,他的蓝眼睛专注地盯着地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就仿佛玻璃珠一般透亮。

 

他看上去平和而安宁,有一瞬间,这让她想起了他们不存在的那些日子。

 

“干得不错,”赫敏评价道,打断了他的个人时光,“但你应该把那个坑再往边上挖一点,这样等花长大后,看上去会更美观。”

 

罗纳德转头看向她,站起身,露出微笑。

 

“你总是那么在意细节。”

  

“而你总是那么粗心大意。”

 

“我想我不得不祝贺你,通过了我的棋局。”他掸了掸身上的土。

 

“介于我差点死了,我就接受了,”她不客气地说道,让双臂交叉在胸前,“所以你这次又需要我做什么来羞辱我,好让我醒来?”

 

“我的目的并不是羞辱你,”他平静地说道,“但是的,请,帮我来把这些杂草除一除吧。” 他指向花田旁边的一把短柄镰刀。

 

当他们四年级的时候,那是她第一次在暑假的时候来陋居,那会儿,她和罗恩经常跑到这片大花园来玩,他和她这个城里的女孩介绍那些她不知道的魔法花果,教她怎么种菜,听他讲乡下的那些奇闻轶事,比谁扔出的地精更远,那是一段快乐的时光,可如今却只让她感到一种酸涩。

 

“如果我用它砍中你的脖子,会发生什么?”

 

“这伤不了我,但你可以这么做,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受一点的话。”他耸耸肩。

 

赫敏停顿了几秒,接着捡起镰刀,走到田里,开始和他一同工作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在这过程中,她总感觉到他一直在看着她,可每当她转头时,他又只是低着头,认真地把地挖开,把种子放进坑里,把土填好,他们静静地这样相互配合了一会儿,直到赫敏再也忍不住了,她这几天所见和所闻让她的心中充满了怀疑,它们全部化作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她问道,把它说了出来。

 

“什么为什么?”他又铲起一勺土,好像对她突然的话感到有些困惑。

 

“我去到了翻倒巷,学校,见到了你为人们所做的,”她说道,“为什么你要那么做?为什么你要杀了他们?”

 

他停下了手里的铲子,终于看向她,那种她说不清的感情再度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你是宾斯教授的课上唯一专心听讲的人,你熟悉他教我们的每节课,”他停顿了片刻后说道,没有直接回答她,“你还记得他教我们的关于妖精叛乱的那些知识吗?”

 

“我不知道你居然真的把魔法史给读了?”赫敏意外地说道,在她的印象中,这是他最讨厌的课程之一,每次考试,他和哈利都是抄她的笔记才勉强过关。

 

“我知道我不是学习最快的,但45年给了人足够的时间去读书,”他无奈地说道,并没有像她以为那样受到冒犯,“重点是,你知道每一次叛乱的细节,对吧?1612年的那次是什么样的?”

 

“它在霍格莫德的一家小酒馆展开,因为妖精尼甘被巫师奥姆斯虐待致死而起,一半镇子上的巫师都被杀死了。”赫敏回答。

 

“而1654年的那次呢?”

 

“由妖精矿工长胡子叮戈领导,导火索是一群巫师抢占了他们开采的金矿,并淹死了50个妖精。”

 

“那场叛乱死了多少巫师?”他问道。

 

“将近500人。”她回忆道。

 

“那么1701年的池塘事件呢?”

 

“起因是妖精激进主义分子邋遢鬼拉拉和他的家人被一伙儿年轻巫师按进了池塘,他们最后被巫师们镇压,但仍旧有上千名巫师和妖精死去。”她回答,开始渐渐明白他要说什么了。

 

“历史是由胜者书写的,因为妖精在和巫师的抗衡中一直处于下风,所以人们把他们的一次次g/命称为叛乱,”他说道,又开始挖了起来,“只有牺牲才能换来胜利,如果你纵观任何族群的过去,不论是妖精,马人,巫师或是麻瓜,只有一种语言是全世界共通的,那就是暴力。”

 

“这不是真的,”赫敏反驳道,用力地割下一株杂草,“暴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1806年,妖精领袖卡孜亚和魔法部部长阿特米希亚·勒夫金在古灵阁展开了和平谈判,那是一场没有流血冲突的g/命,奠定了现代魔法界巫师和妖精合作的基础。”

 

“但在那之前呢?”罗纳德问道,“克伦诺斯在1753年对巫师发起了全面的战争,那是魔法史上最大的一场妖精叛乱,死亡人数至今都无法被统计。”

 

“克伦诺斯是个暴君,”赫敏争辩道,“在他夺权后,他开始了血腥统治,他最后被巫师和妖精-他的自己人一起联合推翻。”

 

“然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他,巫师不可能考虑和妖精合作?”他说道,“是他的残暴唤醒了人们,从那时起,巫师才开始真正恐惧妖精的力量,所有人才愿意放下武器,从战场走到谈判桌上。“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和我们现在在做的也差不多,“他继续道,把一颗种子放进土里,“只有清理掉杂草,玫瑰才能繁荣生长。”

 

这是她从来没有思考过的角度,尽管这么想非常残酷而可怕,但在某种程度上,如果抛开个人感情和立场,赫敏理解他背后的逻辑,以及。。。。。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她想念他们的这种争论,罗恩喜欢在各种观点上挑战她,提出不同的看法,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够更加了解对方的世界,她也能够对自己的观念进行反思,更加完善她的。

 

格蕾塔的面孔再度浮现出了她的脑海,赫敏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再沿着他的思路想下去。

 

“可他们是人,不是杂草,”她说道,“这不能辩护你对无辜者的屠杀。”

 

他皱起眉,她的话似乎令他想到了什么令人不快的回忆,但他没有再说下去。

 

“如果事情由你决定,你会怎么做?”在片刻的沉默后,他反问道。

 

“我会放过他们,向大家说明道理,”她说道,“我会展现仁慈,通过法律的手段从内部改变事物。”

 

“这可能会有用,”出乎她的意料,他点点头,“但这要花上多年的时间,我的方法更快。”

 

“是啊,我确信用通过成为死神的主人来作弊确实让事情变容易了。”她没好气地挖苦道。


“和死神交易不是那么运作的,”他看向她,好像并不赞同她说的,“相信我,你是不会想要拥有这种力量的。”

  

她想要问他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接着他再度挪开了视线,转移了话题。

  

“无论如何,你和亲爱的特纳部长的谈的怎么样?”他问道。

 

“什么?!“赫敏睁大了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眼线,“他回答,”加上她是我的老敌人之一,所以我把她得盯紧点。“

 

“你知道她?”赫敏震惊地问道。

 

“不止是知道,事实上,她曾是我的助理,她没有告诉你这点,对吧?”罗纳德好似故意地说道,当她难以置信地抬起眉毛时,他露出了那种她熟悉的坏笑,“像你一样,她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当我做了我不得不做的事情之后,那吓坏了她,于是那个贱人联合部里其他反对我的人暗中算计了我,把我逐出了议会。”

 

这就是为什么他在统治了7年后会突然消失,赫敏意识到,但他的话同样证明了另一件事,那就是特纳告诉她的大部分是真的,她也是他想除掉的人之一,即使为了自保,她也迫切地需要和她合作。

 

“所以她都和你说了什么?”见她没有回答,他继续问道,“她有告诉你我是个多么十恶不赦的魔鬼,她有说她有多么地后悔吗?”

 

“她想要给我提供帮助。“她简单地说道。

 

“是吗?”他挑起一边眉毛,“那你是怎么想的?而你那些所谓的‘值得信任的人’又对此怎么看?”

 

“我觉得这是可行的,可他们不这么认为,”赫敏说道,想到今天和戴安娜的矛盾,不禁叹了口气,“不过现在想来,也许他们是对的,我确实不能相信她。”

 

罗纳德再度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他的蓝眼睛又一次望向她,直起腰,开始用一种好玩的声音讲起了故事,

 

“一个男孩走进了一家把戏坊,把戏坊店主和一个他的巫师顾客说,‘这是我见过的最笨的男孩,让我证明给你看。’接着他把一枚加隆放在一只手里,一枚锡可放在另一只手里,把男孩叫过来问,‘你想要哪一个,小子?’,男孩看了看他,拿了那枚锡可走了,店主转头对巫师说道,‘我是怎么和你说的,这孩子从来不长记性!’,之后,巫师离开了把戏坊,在回去的路上,他看见那个男孩拿着一根棒棒糖从一家糖果店走出,于是巫师问‘嘿,孩子,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为什么你只拿锡可而不拿那个加隆呢?’,男孩鄙夷地看看他,舔了舔手里的棒棒糖,回答道‘你是傻吗?如果我拿了那个加隆,这个游戏就结束了!’”

 

她思考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故事的笑点在哪里,接着便克制不住地大笑起来,不是因为这个笑话好笑,而是因为它实在是太冷了。

 

“你刚刚是讲了个烂笑话吗?”赫敏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是的,但我想说的是,不论是这个男孩还是店主,他们都通过这个游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他翻了个白眼说道,“对于男孩,他得到了每天买糖的钱,而对于店主,他得到了在顾客前的面子和每日的娱乐,他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这对于你和特纳也适用。”

 

“所以你是在建议我和她合作?”她困惑地问道,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

 

“我不知道,”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拍拍手上的土,“你们的联手确实会让事情变得棘手,但鉴于你们的人不想这么做,这对我来说变得容易得多了。”

 

“轻敌可不是个好习惯。”她不示弱地对向他。

 

“除非你们下面要做的足以干掉你们所有人。”

 

“别忘了我已经拿到了隐形衣。”

 

“哦,我应该害怕吗?”

 

“也许你确实应该。”她抬起下巴。

 

“我想我们只能走着瞧了,”罗纳德说道,微微笑笑,一边站起身,“但很遗憾,我们的时间再次到了,你做的还不错,顺便说一下。”他指向她的背后。

 

赫敏回头看去,发现他们已经把整片地都播种好了,而有一些已经开始快速地发芽,长出了漂亮、粉嫩的花蕾。

 

“下一个圣器在哪儿?你说的足以干掉我们是什么意——“

 

她一边问他,一边转过身,然而,当她再度看向他所在的位置时,他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她,和不断生长的花田。

 

 

 

 

当她回到现实时,还是深夜,赫敏打开床头的夜灯,在她的枕头边,发现了一朵粉色的玫瑰花蕾。

 

拿起它,她把它凑到鼻子旁,闻着花蕾发出的淡淡清香,再度倒到了床上。

 

她仍旧恨他,她确信,她并不赞同他的所作所为,也没有原谅他对她做的任何事,但她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某种事物改变了。

 

也许这个新的罗恩仍旧是罗恩,她心中极小的那部分悄声说道,也许那个他并没有完全消失。

 

带着这个思绪,她再次陷入了沉睡。

 

 

TBC

 

Aunicorn

【罗赫】Sweet Dream 13(暗黑向 半AU)


第十三章


赫敏稳住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仔细地看向这些棋子,和之前不同,它们并没有整齐地排成两排,等待着参与者走出第一步,而是黑白混杂、错综地摆放着,一些没有面孔的白棋在他们的一侧,而一些黑棋则在对面,在棋盘的边缘,还有一些棋子横七竖八地摆在棋盘外,这应该是那些被吃掉的棋子。


她向更远处看去,在白王的棋子上,一个长方形的玻璃罩子被国王高高地捧在手中,取代了他原先拿着的宝剑,而在玻璃罩内,那件银光闪闪的斗篷——隐形衣在其中漂浮着,吉娜见状向前走去,那边的白棋仿佛受到了感应,迅速移动到了国王的身边,竖起锋利的长矛和剑,保护着圣器。


这是一...


第十三章

 

赫敏稳住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仔细地看向这些棋子,和之前不同,它们并没有整齐地排成两排,等待着参与者走出第一步,而是黑白混杂、错综地摆放着,一些没有面孔的白棋在他们的一侧,而一些黑棋则在对面,在棋盘的边缘,还有一些棋子横七竖八地摆在棋盘外,这应该是那些被吃掉的棋子。

 

她向更远处看去,在白王的棋子上,一个长方形的玻璃罩子被国王高高地捧在手中,取代了他原先拿着的宝剑,而在玻璃罩内,那件银光闪闪的斗篷——隐形衣在其中漂浮着,吉娜见状向前走去,那边的白棋仿佛受到了感应,迅速移动到了国王的身边,竖起锋利的长矛和剑,保护着圣器。

 

这是一场下到一半的棋。

 

一场残局

 

罗恩的棋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吉娜有些受惊地向后退,一边看向她,白棋也跟着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这很明显了,”赫敏判断道,“我们必须得继续下完这盘棋,这样才能拿到斗篷。”

 

“你们有谁会巫师棋吗?”她转过身问道。

 

其他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茫然地摇了摇头,赫敏有些焦虑地抿起嘴,她并不擅长这个,她就应该知道他之前在梦中和她发出挑战是想要嘲笑她,在她反击之前就摧毁她的自信心的,但现在不是为那件事而气愤和因为要再次对抗他而紧张的时候,她必须要保持思路清晰,试着赢得这局。

 

“好的,听我说,吉娜,你去车那里,沃夫冈,你去象,”在短暂地思索后,赫敏对其他人说道,“扎克莱亚,你去马,迪亚兹,你去另一个车。”她对另外两个法国基地的灰袍巫师指示道,后两者点了点头。

 

“那么你呢?”吉娜问道,有一瞬间,这一切都是那么地似曾相识。

 

“我来做女王。”赫敏回答。

 

女王是国际象棋中最灵活的棋子,从策略来说,这样她能够更方便地在场上随机应变。

 

五个人分别站到相应的棋子底部的小平台多出的位置上,在他们各自都准备就位后,对面的白兵向前走了一格。

 

“兵去G5。“赫敏指着前面的黑棋说道,前去维护她的一个马。

 

在她的指挥和其他人的配合下,两方的棋子继续作战着,像记忆中那样,棋子们仍旧残暴而凶狠,不论哪方的棋被吃,长剑和斧子都会毫不留情地刺和砍中另一方,把它们拖出棋盘,随着无人操控的黑色棋子开始一个一个减少,所有人都越发地不安了起来。

 

“没关系的,“赫敏说道,试图平复小队的人,”如果你们被吃了,只是会被打晕,不会有事的。“

 

但这和多年前不一样了,这是他的设计,不是麦格的,她真的知道会发生什么吗?她心中怀疑的那部分小声地问道。

 

推测和分析着,赫敏谨慎地决定着自己的行动,他们越是下,她便越能感受到白棋是根据他的套路而走动的,好像他本人就在这里,做着她的对手,这帮助了她想象对方的下一步,又根据规则排除多余的选项,从而选择自己的应对方式,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她避免了好几次她的队友陷入危险,随着她吃掉的白棋越来越多,赫敏也感到越发自信了起来。

 

也许这次。。。也许这次她可以做到,也许这次她可以赢得他。

 

“女王到B4!“她说道,向前连走了四步,吃掉了对方的象。

 

然而,也同样就是在这种时候,她再次犯了错误,中了他的圈套。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没有了女王的保护,白方的马直接向黑方的马-扎克莱亚跳了过去,灰袍巫师还没反应过来,白色的长剑猛地向前一刺,捅穿了对方的喉咙。

 

鲜血,鲜血滴到了黑白的地板上,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在所有人惊恐而呆滞的表情中,扎克莱亚被白骑士拖了下去,血沿着他们经过的路留下了一道痕迹,他像其他黑棋一样没有生气地倒在了一旁。


寒战传遍了她的全身。

 

“搞什么?!“在大家稍微回过神后,迪亚兹第一个惊叫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我们不会有事的!“

 

“迪亚兹,别喊了——“吉娜提醒道。

 

“扎克莱亚。。。。不!不!我不玩了。。。我不玩了!“他疯狂地吼道,完全没有听吉娜在说什么,似乎想要往平台下走,正当赫敏想提醒他也许这样做并不明智的时候,对方的一只脚已经离开了平台。

 

下一秒,一阵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传来,迪亚兹整个人都和他所在的车被炸开了,他们的碎块飞溅起来,弹到了房间的墙上,溅到了她的脚边。

 

她吃的早饭涌到了她的嘴里,赫敏紧紧地捂住嘴巴,可这并没能阻止她浑身的颤抖,她抱着棋子的另一只手开始冒汗。

 

强烈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舌。

 

她错判了,她大大地低估了输的后果,而这就是她的错误所造成的。

 

如果她输了,他们就都会死,而如果他们想退出,结果就会像迪亚兹一样。

 

当他说他要杀了他们所有人的时候,他是认真的,这真的是一场没有后路的死亡游戏。

 

沃夫冈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吉娜上下大喘着气,瞪大着眼睛,似乎也被刚刚目睹的吓坏了,赫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再度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不。。。不

 

她经历过这些,面对过战争,她很早就不是那个感情用事的小女孩了,现在不是继续恐惧或者自责的时候,她必须要让自己坚强起来。

 

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扎克莱亚和迪亚兹的尸体上挪开,赫敏转头再次看向前方的隐形衣,她的目标。

 

吸气,呼出,吸气,呼出。。。。

 

“。。。。我们继续下。”极力地克制着声音的颤抖,她对其他人说道。

 

指挥剩下的兵,赫敏尽量不让自己和其他两个人冒风险,然而,她越是这样,就越没有办法施展手脚,很快,黑棋越来越少,到最后,他们这边的棋盘上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和国王的棋子。

 

“快点,救世主!”吉娜焦急地喊道,也开始惶恐了起来,“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安静!让我想一会儿!”

 

赫敏观察棋盘,在脑中快速地判断着,H3?不对,会被对方的象吃掉,C4,也不行,对面的女王会干掉他们,D7?G5?A2?。。。。。不,不,都不行。。。

 

接着,她意识到,没有办法了,无论她下一步棋怎么走,他们几个都会被吃掉,他们的国王都会被将死。

 

一切已成定局。

 

她又要输了,他们就要死了。。。。

 

绝望涌上了她的心头,任何她相信和依靠的逻辑都失去了意义,此刻,尽管她会这么想很荒唐,她需要的是一个奇迹。

 

赫敏闭上眼睛,在即将下坠的边缘摇摆着。


思考,思考,思考

 

突然间,好像她的祈祷得到了回应,一段回忆浮现出了她的脑海。

 

 

 

蜡烛在她的头顶发着微弱的光,周围是幽暗但温暖的,她坐在铺着亚麻色的床单的床上,肋骨处贴着一片棉纱布,手里拿着一叠扑克牌,她抬起头,看见罗恩坐在她的床尾,他的长腿盘在一起,两只手臂、脖子和额头都绑着绷带,看起来有些病怏怏的,他拿着手中的牌,认真地思考着,不时地皱起眉,赫敏能感受到他的头很疼,这让她很担忧。

 

这是他们五年级的时候,在神秘事务司一战过后,他们两个在校医室养伤,虽然多洛霍夫攻击她用的咒语很厉害,但在每天服用十种不同的药水后,她恢复得还算比较快,相反,罗恩因为受到了食死徒未知咒语的攻击和大脑的缠绕,好的就比较慢了,由于她感觉在这里待着实在是无事可做,加上她父母在圣诞节的时候送了她一盒扑克牌(当她说到这和巫师棋有些类似的时候,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于是他们就决定玩这个来消磨时间,这样她就可以等着和他一起出院,而他也可以通过它分散点注意力,不会总是因为觉得身上疼而愁眉苦脸的了。

 

“这不对!”在他连输了五局后,他有些气恼地说道,“这哪里像下棋了?我为什么会一直输!”

 

“也许你耐心下来,不老是想着你的脑袋痛,就不会这样了,”她说道,“而且我从小就打扑克,你会输给我是正常现象。”她有些得意地抬起眉。

 

他不爽地扁扁嘴,但继续和她开始了下一局,在玩游戏上,他就像她对待考试时一样很有竞争心,当他柜子里最后一块巧克力蛙被输掉后,他“啪!”地一声把牌打到了床上。

 

“这不正常,肯定有什么事不对,”他盯着她,思考着,随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坐直起来,开始数起了自己和对方的纸牌数,“21,22,23。。。少了一张牌,你。。。你把它藏起来了!”他边说边察觉到。

 

“我才没有!”她也挺起身板,“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

 

“你有!”

 

“你是输不起才这么说!”

 

“那你的脸为什么红了?”

 

“我。。。”赫敏试图狡辩,但她因憋笑而颤抖的嘴巴大概已经出卖了她,“这是因为。。。这被子盖的我太热了。。。”

 

罗恩看着她,似乎明白了她在玩什么把戏,于是他不再生气了,一个顽皮的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

 

“赫敏。”

 

“怎么?”

 

“把那张红桃A拿出来。”

 

“不。”

 

“我看见它了,拿出来。”


“我要是不拿你怎么样?”她抬起下巴。

 

他像犬科动物似的好玩地呲起牙齿,下一刻,他脸一变,吹吹他长长的手指,开始朝她的胳肢窝和脖子发起进攻,这使她开始反攻起来,他们克制不住地笑着,眼泪都要出来了,纸牌因他们的剧烈晃动而全部从床上滑到了地上,终于,当他从她厚厚的头发里找到了那张牌的时候,他停止了他的挠痒痒攻势。

 

“梅林的三角裤啊,我真不敢相信,”他边笑边调侃道,“你,全年级最刻苦的人,居然玩游戏作弊。”

 

“well,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她没让自己说下去,这使对方有一瞬间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无论怎么说,你的头疼怎么样了?”

 

罗恩愣了一下,他摸摸自己的脑袋,接着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不疼了!赫敏,我脑袋不疼——”

 

庞弗雷夫人的脚步声传来,罗恩和赫敏看向对方,赶紧蹿回了各自的床铺,盖好被子,装出痛苦的模样。

 

“别大声喧哗,这里还有其他病人呢!”看着他们,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还有把地上的东西收一收。”

 

她给他们换了新药水,走掉了,当她的脚步声变小后,她和罗恩再度看向彼此,两人“扑哧”一声,又笑了起来。

 

 

 

“。。。。好了吗?你想出来了没有!”

 

吉娜的喊叫声重新把她换回了现实,赫敏睁开眼,开始重新分析起来。

 

不对劲,这一切都不对劲

 

有什么事情她错过了,有一个点她一直忽略了。

 

“有时,你需要跳出棋盘思考。”

 

她再度看向对面的棋盘和棋子,以及他们几个人所在的位置和棋子格,然后是墙边那些被吃掉的黑棋,接着,一个疯狂的主意击中了她。

 

她错了,她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马上要输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推测或是判断有误,而是因为这个棋局从一开始对黑方就是不利的,他们永远不可能打败白棋,她从走第一步起就分析错了这场游戏的本质,她没把思路弄对。

 

这从来与输赢无关,而是一道关于象棋的逻辑推理题。

 

他们少了一个棋子!

 

赫敏快速地在脑中回忆棋盘在一开始的摆放,看向那些废棋,在一阵排除和分析后,终于,她找到了它。

 

“象去H6!”她指着那个躺在角落的黑棋大喊道。

 

起初,那枚棋一动不动,所以有那么一会儿,她以为她可能又弄错了,他们还是没有进展,而她浪费了把他们从即将来临的死亡救出的唯一机会,但下一秒,黑色的主教(象)挥动权杖,直立了起来,它一步步走向棋盘,来到了之前本来的位置。

 

在它归位的刹那间,对面挡在白王前的棋子也相继让开,白国王走到了棋盘的中间线,放下了手中的玻璃罩。

 

赫敏小心地让一只脚离开平台,在几秒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后,她终于放心地踩到了棋盘上,内心感到了一种胜利的喜悦。

 

她赢了

 

她向前走去,用魔杖一指,银色的隐形衣从玻璃罩中飘出,落到了她的手上,赫敏小心地打量着它,当她的一只胳膊伸进其中时,她的手像她预想的那样消失了,确认她拿到的不是假的,她不禁露出微笑,然而,就在这时,整个棋盘室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和其他两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发生了什么?”吉娜慌张地问道,这个地方又颤动了一下,“你做了什么?!”

 

“我不觉得是我的问题!”赫敏边站起来边猜测道,“是这个房间!它之前就把我们直接传送到了这里,现在它要赶我们出去!”

 

震动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所有棋子开始抖动起来,直至碎裂,而他们几个被晃得东倒西歪,连摔了好几跤,赫敏见状,对其他人大喊道,

 

“抓着点什么!”

 

吉娜和沃夫冈向房间的一头跌撞地跑去,抱住了一个柱子,而赫敏则跑向另一头,抱住了那边的柱子,在他们抓到支点的一瞬间,整个屋子开始旋转起来,越转越快,直到他们三个的脚离开了地面,到最后,柱子也无法承受震动的压力断开了,他们便直接飞到了空中,和房间一同高速旋转,形成了一种怪异的龙卷风,他们被吹啊,吹啊,赫敏紧紧地抓着手中的隐形衣,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吹出了房间,大气层,来到了太空,等旋转终于停止,他们不再悬空的时候,她的手摸到了平实的地面。

 

赫敏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检查手中的隐形衣,看到它还在,不禁松了口气,她抬起头,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那个秘密走廊,活门板之前。

 

在稍微整理之后,他们三个向出走廊的方向走去,打算原路返回,但在他们打开那扇门并迈出的瞬间,赫敏发现事情出错了。

 

一队穿着制服的人整齐地守在门外,他们是傲罗,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而在他们的右边,安德烈被其中一个人用魔杖指着,看上去好像受到了威胁。

 

复方汤剂的作用已经过了,突然间,她意识到,他们被发现了。

 

赫敏和其他两人举起魔杖,而对面的人齐刷刷地也举起他们的。

 

“放他走!”她对那些人说道。

 

“请放松,格兰杰小姐,我们不想伤害你们,”在紧张的氛围中,一个男人从这群傲罗之中走了出来,他看上去差不多有五十多岁,棕色头发的鬓角已经发白,在他的胸前别着一个金色的徽章,代表着魔法部的“M”,“我叫约翰尼·斯宾塞,傲罗司的司长。”他自我介绍道。

 

“魔法部部长邀请你到部里一座。”

 

 

TBC


Aunicorn

【罗赫】Sweet Dream 12(暗黑向 半AU)

第十二章


很快,在会议之后的一天,赫敏就给哈利发了消息,没过多久,就像她向所有人承诺的那样,哈利回复了她,告诉她他给他们联系好了接应人,并附了一套修改消失柜路线的咒语表和一张画着她看不懂的各种线的羊皮纸。


他并没有告诉她这个接应人是谁,只表示她见到他之后就会明白的。


在他们在各自身上施好防护咒和屏蔽咒,她和其他人一样穿戴上遮住面部的斗篷、围巾和护目镜后,以她在内的十个人纷纷穿过了消失柜,这一次和上回不同,他们没有来到像麻瓜商店那种类似的地方,而是穿越到了一片漆黑、有着细细流水声的空间。


“荧光闪烁。“


她...

第十二章

 

很快,在会议之后的一天,赫敏就给哈利发了消息,没过多久,就像她向所有人承诺的那样,哈利回复了她,告诉她他给他们联系好了接应人,并附了一套修改消失柜路线的咒语表和一张画着她看不懂的各种线的羊皮纸。

 

他并没有告诉她这个接应人是谁,只表示她见到他之后就会明白的。

 

在他们在各自身上施好防护咒和屏蔽咒,她和其他人一样穿戴上遮住面部的斗篷、围巾和护目镜后,以她在内的十个人纷纷穿过了消失柜,这一次和上回不同,他们没有来到像麻瓜商店那种类似的地方,而是穿越到了一片漆黑、有着细细流水声的空间。

 

“荧光闪烁。“

 

她小声说道,光芒陆续从小队的人的魔杖尖端亮起,她这才看清这个地方。

 

这是城市的地下排水系统。

 

赫敏连忙拿出那张羊皮纸,看向那条用红色墨水画出的线,认识到了这其实是一张绘制了地下管道的地图,而这条线可能就是他们从这里出去的路。

 

“跟着我。”于是她对身后的人说道。

 

他们跟着红色的线指出的方向走着,一路上安静、阴森,只有流水的回声以及他们空荡荡的脚步声,有时一阵细碎的吱吱声飞快从他们身侧闪过,大概是老鼠受到了他们的惊动,这里并不好闻,她身后的一些人因此发出呕吐的声音,小声地抱怨着,直到戴安娜喝住了他们,他们越走,一开始到他们膝盖的地下水也变得越浅,这表明他们走的是对的,他们离通向地面的位置不远了。

 

终于,她来到了红线所指的尽头,一把往上爬的固定梯子出现在了前方,同时,它的旁边还站着一个戴着兜帽的男人。

 

这个人看上去三十多,很高,不过他最显著的特征还是他大大的鹰钩鼻,不知道为什么,赫敏觉得他看上去像某个她认识的人。

 

“什么东西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见到他们,男人用她提前知道的暗号问道。

 

“人。“赫敏回答。

 

男人点点头,示意他们跟他上去,他们爬了好一会儿,她渐渐感觉浑身冒汗,最后,当她的手臂和腿也开始发酸发痛,她终于看到了他们头顶上方的光亮,出口。

 

打开井盖,鹰钩鼻男人先从中爬出,随后把他们陆续拉了上来。

 

处于黑暗中又回归光明的反差让她有一瞬间失了明,当她终于恢复了视线后,无论她刚刚觉得有多么累,她所见到的都让她立马精神了起来。

 

他们从一个隐蔽而狭小的死胡同走出,先映入眼帘的是漂亮的街景,绿树、各色的鲜花,地砖整齐而干净的铺出了一条十分宽敞的主道,一座座精致而有着现代艺术风格的建筑伫立在街道的周围,有的是住宅,有的是魔法商店,明媚的阳光从碧蓝的天空照射下来,显得这整个地方都像是金色的。

 

赫敏和其他人沿着这条街走着,观察着周围,这里有魔药店,服装店,魔法日用品店,新的魔杖店,面包坊,零食店,新的魔法银行,所有身为魔法界的一员所需要的,这里应有尽有,这里就好像是对角巷的翻版,但是更加繁华、令人感到琳琅满目和眼花缭乱,然而,真正让她感到惊叹的不是这些,而是他们身边的人群。

 

马人、妖精、巨人、狼人,他们就像同行的巫师一样,没有顾忌地在街上走着,仿佛日常生活那样来来往往,透过商店的玻璃,她看见家养小精灵穿着整洁的小长袍或是正装,因工作而忙碌着,有些甚至还在数着他们赚到的工钱,几个马人小孩笑着从她的跟前跑过,其中一个小马人好奇地凑过来,把一朵他摘到的小花递给了她,又跑走了。

 

他们走到街的尽头,这时,赫敏才看到了街道的牌子,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翻倒巷

 

他们刚刚经过的是翻倒巷。

 

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翻倒巷?

 

带着强烈的困惑,他们继续跟着那个男人走着,通过翻倒巷转到了对角巷,这里仍旧像她记忆中的那样热闹,只不过同之前一样,也有很多穿着巫师衣服的其他魔法族群从他们身边经过,一个疑问在赫敏的心中升起,直到他们继续向前走,来到了记忆中那个五光十色的商店前,韦斯莱把戏坊。

 

红发男人的标志仍旧在摘戴着帽子,只不过正在经营这家商店的不再是那两个双胞胎兄弟,而是小精灵们,形形色色的人和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从门口挤进挤出,笑声和噪声不断地从店里发出,这里就像当年一样生意红火。

 

一切对她来说都太过震惊了,这使赫敏愣在了原地。

 

“不要被你看到的迷惑了,”看见她停住了,戴安娜走到她身边提醒道,将她拉回了现实,“这是虚假的和平,乌托邦,这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赫敏小心地点点头,有些不舍地把视线从把戏坊挪开,那个男人带着他们走进了破釜酒吧,这里仍旧像记忆中那样没什么变化,他们从大门穿过,来到了伦敦街头,在经过几条街,拐了至少三个弯之后,他们来到了一排公寓前。

 

男人挥动魔杖,其中两栋公寓发出巨响,滑动裂开,一间精致的三层大宅出现在了这两栋大楼之间。

 

门开了,一个住着拐杖的老人从中走了出来。

 

赫敏不禁睁大了眼睛。

 

他仍旧长着大大的鹰钩鼻,灰黄的皮肤,只不过那两道黑黑的浓眉已经半白了,他曾经高大魁梧的身材已经因佝偻的背部而显得有些萎缩,他有点发胖了,衣服微微地显出了他的啤酒肚,但和当年不同的是,他没有了那种阴沉和忧郁,相反,他看上去开朗了许多,显得愉悦而放松。

 

“威克多尔?!”赫敏不敢相信地说道。

 

“你就像45年前那样美丽,”威克多尔··克鲁姆笑道,用那种她熟悉的东欧口音,“好久不见,赫-米-恩。”

 

 

————————————

 

 

“来吧,让我带和你的朋友们认识认识我的家人们。”他热情地招呼道,邀请他们几个人进了屋。

 

自她上次见到她的前男友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她仍旧记得和他相处的那些时光,它很甜蜜,但并不长久,她当初选择和他交往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第一个把她当作女孩,提出要邀请她参加舞会的人,也因为他在图书馆跟着她,问她问题的样子有点可爱,她那时确实有点喜欢他,但她不太明白是他是怎么看上她的,之后也证明,她的感觉是对的,他们完全没有共同语言,她弄不明白也不感兴趣他说的那些太过高深的魁地奇术语是什么,而在和她聊天时,除了盯着她的脸问问题,他既不会提出反对意见,也不会表示质疑,和她展开辩论,所以很快,在和他介绍英国魔法界的事物的新鲜劲过去后,一切就渐渐变得无聊了起来,加上无论她怎么纠正他都无法说对她的名字,尽管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她对他们的关系便厌倦了。

 

总之,到最后,他们就是没能走到一起,不过,出于她个人的愧疚,他们仍旧做了朋友,保持了一段时间的书信来往。

 

又或者,他只是不是,她后脑的一个声音如魔鬼般低语道,又被她愤然打消了。

 

无论如何,即使这有点尴尬,但这么多年过去,那些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克鲁姆请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一个风韵犹存,至少比他年轻了十岁的女人迎了过来,介绍道她是克鲁姆的妻子,妮娜,赫敏有些不适地看着这对夫妻粘腻地亲吻了彼此的脸颊,似乎终于弄清了这个当年的大球星追求她的原因——年轻的漂亮姑娘,这大概就是他的品味。

 

“你忘了和他们介绍我们的儿子,亲爱的。”在给他们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威士忌后,妮娜温柔地提醒道。

 

“哦,对,”克鲁姆似乎才从刚刚的迷恋中醒来,“过来,小子们,我们的客人来了!”他像训练魁地奇似的吹了声口哨。

 

不一会儿,三个人便从楼上跑了下来,成排站好,还有那个在之前接应了他们,一直站在一旁的鹰钩鼻男人,克鲁姆开始介绍了起来,伊凡,这是那个钩鼻男人的名字,他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样高大而沉默寡言,安德烈,一个继承了他母亲的样貌,长相清秀的年轻人,只是似乎有点笨手笨脚的,因为他在过来的时候绊了一跤,还有十岁的双胞胎兄弟,卢卡和里卡多,两个调皮捣蛋的男孩。

 

这真的很狂野,她六十七岁的前男友已经有了一个大家庭,但她确实应该习惯自她回归之后所接收的一系列现实的冲击了,看着他们,赫敏不禁感到既欣慰又有些庆幸,她为克鲁姆-她的朋友找到他的幸福而高兴,但也有点因她没有差点过上这样的生活而松了口气。

 

“你是怎么搬到了伦敦的?”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了,”克鲁姆回答道,“但主要是为了我身边的这位美人。”他满怀爱意地看着他的妻子,对方回以了他一个同样满是感情的微笑。

 

他们交流了一会儿,原来,妮娜实际上是一个麻瓜,在战后,克鲁姆继续为保加利亚国家魁地奇队打了十几年球,在一次旅行中遇到了她,修改了婚姻法的英国魔法部给他和他的爱人合法结婚提供了可能,于是他便从球队退役,搬到了英国。

 

哈利也是在那会儿暗中找到了他,说服了他帮助他们,于是从那时起,直到哈利隐退,威克多尔·克鲁姆便一直都是哈利·波特在英格兰的秘密接应人,他们很多次对纯血者的营救行动都是他协助完成的。

 

“所以你有办法让我们进入学校?”赫敏清清嗓子,切入了正题。

 

“是的,”克鲁姆举起一只手,“安德烈,我的二儿子,他是霍格沃茨的图书管理员,他会负责把你们带进学校。”他指了指那个此刻有些不知所措的年轻人。

 

由于今天已经晚了,他们没再聊更多,小队的十人在克鲁姆给他们安排的房间休整了一天,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后,安德烈便敲响了他们的门,给他们带来了高年级学生的校服,还有一大锅复方汤剂。

 

“我们只弄到了五个学生的头发,所以你们有些人得留下。”

 

经过讨论和抽签,戴安娜、利奥坡和其他三个人负责留在这里镇守,而赫敏则和吉娜、沃夫冈还有另外两个法国的灰袍巫师继续执行任务,夏洛特·杜丽,根据安德烈所说,这是她要变成的人。

 

很快,五个人都化妆完毕后,他们便通过门钥匙来到了霍格莫德,这个魔法村庄也和她之前经过的那些地方一样,变得更现代,人口也更多元了,安德烈带他们绕过三把扫帚和蜂蜜公爵,来到了一个她之前没见过的圣女雕像前,这应该是一条新的密道,他把手放到石像上,一秒后,石像滑开,一个细小的通道露了出来,赫敏和其他人纷纷走进通道,在黑暗中摸索了一段时间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小扫帚间,打开门后,学校一楼的长廊便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一切仿佛都历历在目,就像是在昨天,赫敏感慨地看着这个她长大的地方,和在他们眼前来来回回的学生,各种回忆出现在了脑海中。

 

“来,走这边。”安德烈小声说道,指向他们右边的那间大电梯,一个她在之前从没见过学校曾有的设施,应该也是新开的。

 

混在人群中,他们继续跟着安德烈,一路上,由于她再也忍不住她心中的诸多问题了,赫敏尝试和这个青年聊天,试图了解更多现在英国魔法界的情况,和他的兄弟们不同,安德烈的兴趣不在魁地奇,而在学术,这增加了他们的共同语言,虽然一开始对方有点害羞,但很快,在赫敏几番对他学识的夸奖和客气的请求下,这个友善的年轻人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在审判日过后,那个人对英国魔法界进行了重新改制,魔法议会,它由魔法界的各个族群的代表选举组成,现在是我们最高的权力机构,”当被问道她在之前所见到的事情时,安德烈解释道,“这帮助大家伙改变了不少事情,包括这里。”

 

“这里,你是说霍格沃茨?”

 

“是的,”安德烈回答,“如果你有注意到的话,你有看到那些狼人和马人学生,对吧?还有那些在斯莱特林学院的麻瓜种孩子,我们不再以血统和出身招收学生了。”

  

赫敏点点头,这曾经也是她一直追求和抗争的事情之一,她对这件事的实现感到既惊奇又欣喜,但同时疑问也更多了。

  

“那么翻倒巷呢?这也是议会决定改造的?”她推测道。


“并不算是,实际上,大概是30多年前,是他投资了那里,帮助了在当时许多抗议的小精灵和狼人找到了工作。“他带着某种赞赏的感情说道。

    

她不好受地咳了咳,转移了话题,

  

“我能问问为什么在学校开了电梯吗?”

 

“我听说这是因为学校曾经发生过一场意外,而且说实话,你不觉得老的旧楼梯有点不安全吗?”他反问道。

 

他继续讲着,赫敏越听,心中的困惑和怀疑就越是强烈,联想到她这两天所见到的一切,她不禁再度陷入了迷茫。

 

几乎所有事都像她曾经期望的那样,这就仿佛她最好的梦想变成了现实。

 

“他在英国魔法界达成的和我在这里所得到的是一样的,和平。”

 

这就是他所做的,这就是他所达成的吗?

  

她想起他杀死格蕾塔时无情的眼神,他面对她的指控后毫无愧疚的狞笑,他对她和其他人的威胁。

 

为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能在对一方如此仁慈的同时,却又对另一方那般残忍?

 

 

随着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把赫敏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四楼到了。

 

“前面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了,”走出电梯后,安德烈说道,“我在这里帮你们把其他学生支开,剩下的你们只能靠自己了。”

 

“谢谢你,安德烈。”赫敏衷心地说道。

 

领着其他人,赫敏带着他们穿过长廊,奖品陈列室,在一句开锁咒后,那扇尽头的门像记忆中那样打开了,五个人沿着那条旧走廊继续走,终于来到了那个活门板前,打开了它。

 

“跳下去。”她对另外四个人指示道。

 

为了起带头作用,她闭上眼睛,第一个顺着洞口纵身滑了下去,由于她比第一次从这里下去时要长大了许多,这多少减慢了她的速度,她不断地滑着,滑着,寒冷的空气从她耳边呼呼地吹过,当她以为她会掉到魔鬼网上面时,她却一下子坐在了硬邦邦、冰凉的地面上。

 

赫敏吃痛地坐起身,想提醒其他人,但已经晚了,四声惨痛的“哎呦”传来,他们几个也硬着陆在了这里。

 

她站起来,看向周围,这个地方好像有某种感应,在他们几个起身的同时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们站在一幅巨大的棋盘边上,前面是高出他们三倍的黑色棋子,对面是同样高耸的白棋,像当年一样,那些白棋没有面孔。

 

赫敏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

 

第二个房间

 

棋盘室

 

他们被直接传送到了棋盘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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