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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lla_轮下吟
i wish i didn't love you but i do - 保质期艺术家/Quinn葵因/PO8/宋柏纬/落日飞车

“用汗水找回那先天缺失的绝对音感

用热忱回击着舆论提醒我别被侵染

保持清醒,以笔为枪直到我写到铅芯碎掉

让文字都绽放出爵士乐的烟熏味道

无尽的黑暗,你燃起灯火

像清晨的暖光你照亮了梦魇与真我

像经历了某种仪式将信念印在额头

要把那旋律和音符都弹进人类意识的河流看!愚蠢的音浪都快要把我们给淹死

但!保质期艺术家再度将墨挥上宣纸

爱!是构建你我精神世界永恒的天使”


“孩子们睁眼闭眼 屏幕上全是那献媚的综艺

文化的创造分娩 变成了现代化社会的通病

创作的基础是让各位的腰包都变更充裕

封闭跟内心深处的通信

太多的艺术家变成了工具

我们关注潮流也关注...

“用汗水找回那先天缺失的绝对音感

用热忱回击着舆论提醒我别被侵染

保持清醒,以笔为枪直到我写到铅芯碎掉

让文字都绽放出爵士乐的烟熏味道

无尽的黑暗,你燃起灯火

像清晨的暖光你照亮了梦魇与真我

像经历了某种仪式将信念印在额头

要把那旋律和音符都弹进人类意识的河流看!愚蠢的音浪都快要把我们给淹死

但!保质期艺术家再度将墨挥上宣纸

爱!是构建你我精神世界永恒的天使”


“孩子们睁眼闭眼 屏幕上全是那献媚的综艺

文化的创造分娩 变成了现代化社会的通病

创作的基础是让各位的腰包都变更充裕

封闭跟内心深处的通信

太多的艺术家变成了工具

我们关注潮流也关注边缘的茶米油盐和底层

但说唱依然被大众们认为只关乎于钱和女人

这顽固的偏见

与严肃的音乐

早形成了冲撞

无缘故地捐献

我全部的心血

像虔诚的工匠”


“我 眼里不止钱和利

我 歌里不写甜和蜜

我 默默地担任起文化板块间的黏合剂”


说唱歌手真的也有艺术家。

Spikio
买完数位板第一张成品

买完数位板第一张成品

买完数位板第一张成品

Spikio

有没有跟我一样学会计摸鱼的😂

有没有跟我一样学会计摸鱼的😂

终于看开爱回不来
无论是 Hiphop 还是摇滚 我的爱一直不变
无论是 Hiphop 还是摇滚 我的爱一直不变
三年二班
无论是 hiphop 还是摇滚
无论是 hiphop 还是摇滚
地下一層居住者

野火 完結

我爸妈死的时候是九月,就是现在这个时候。炎热,溃疡,发烂。一个个凉爽的夜晚笔直排列在窗边等候月亮和风声。我失眠,玄关悬挂的老式钟表倒是蛮有活力地转圈圈,我私以为这是它幸灾乐祸的表现,自然而然朝它扔了一只烟灰缸,我爸用过的。很好,钟表掉下来摔成了哑巴,烟灰缸缺了一角。二人相安无事,一觉醒来还能做好朋友。


我把烟灰缸捡起来,从抽屉里掏出一盒烟,真烦啊,我都没有好朋友。


或许也有过。我把烟点燃。


只是他们都死了。

或者走了。


我终于搬了家,用的是前几年不懂事时候攒下的赃款。济州岛风景很好,有海,...

 

我爸妈死的时候是九月,就是现在这个时候。炎热,溃疡,发烂。一个个凉爽的夜晚笔直排列在窗边等候月亮和风声。我失眠,玄关悬挂的老式钟表倒是蛮有活力地转圈圈,我私以为这是它幸灾乐祸的表现,自然而然朝它扔了一只烟灰缸,我爸用过的。很好,钟表掉下来摔成了哑巴,烟灰缸缺了一角。二人相安无事,一觉醒来还能做好朋友。

 

我把烟灰缸捡起来,从抽屉里掏出一盒烟,真烦啊,我都没有好朋友。

 

或许也有过。我把烟点燃。

 

只是他们都死了。

或者走了。

 

 

我终于搬了家,用的是前几年不懂事时候攒下的赃款。济州岛风景很好,有海,我记得她的故乡也有。只不过她的岛屿要比我这里繁华得多。平日里我鲜有娱乐活动,托表哥的福,在当地找到了一份邮局的工作。朝九晚五,坐班处理电脑文件,闲的时候帮忙整理书信,回家的路上买一罐冰啤酒,打开电视,在无聊的综艺节目时不时爆发的笑声中吃饭、喝酒、洗漱、入睡。数不清的日子像陀螺一样旋转着在记忆中折叠,包括她的信,在我的床头积攒了厚厚的一叠。我翻来覆去看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勇气写一封回信。

 

这个星期五,我没回家,下班后径直去了海边,骑自行车。真奇怪,地图上窄窄的一条缝隙,换算成时间竟然要半个多小时。对当地人来说都较为偏僻的角落,是我在某次闲逛时候碰巧遇到的,带着相机。这几乎是我唯一的消遣。阿蕙,我不自觉地念她的名字,海浪翻涌的声音将这微小的呢喃盖了过去。天际辽阔,伸手便能抓住一束风,一朵云。我把自行车扔在公路边,大步越过凌乱的树枝和碎石,朝着大海奔去。

 

她又来信了。

 

越接近大海越能感受到猛烈的海风,云朵已经被吹成一缕一缕的丝絮,向视野盲区飘散开来。闭着眼睛,深呼吸几次后,天空有种宗教般的澄澈与干净,令我近乎流泪。它离我的头顶只有窄窄的一条缝隙,换算成时间,也不过是展开信纸的一刹那。

 

还是不行,我又重复了一遍上述的步骤,还是没有办法打开这封信。如果这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封信,如果我如此仓促地打开,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忘掉她。

 

于是我坐了下来。

 

沙子柔软,经过白日的炙烤仍残存了一些温热。它们贴合住我不断陷落的手掌,支撑我,有了欣赏落日的余力。那天的天气似乎比现在更好,云朵承载着黄昏在天台上漂浮,像一颗颗橘红色的棉花糖。我放学回家却发现空无一人,打电话,两个人都不接。可能是留在学校批卷子改作业写教案,可是收件箱里并没有如同以往的告知,我忖度几秒钟,又出了门。等公交车的时候接到警察的电话,说他们都死了。有个疯掉的学生拿了炸药在操场上企图自杀,我的父母阻拦不当,争夺之下导致炸药引爆,死亡三人,受伤十人。这可不是学校的责任,校长和我聊天,茶叶的香气在我面前盈盈绕绕,我看不清他伪善的嘴脸。他点点头作为这场独角戏的结尾,说我就不送你出去了,你节哀。

 

我想着总要做点什么。阿蕙私下里叫我小反社会,其实有偏颇成分在,我不是那么有勇气的人,只是无聊,也只能无聊。当你和这个世界无法用正常话语沟通的时候,你自然会找寻到一些邪门的方式。搞点小钱,玩一下普通高中生不会做的恶作剧,如果说我的生活从那天起变成了cult片,那么我这个主人公最癫狂的特点必是每天规规矩矩地把作业写完。晃神的片刻,会觉得他俩还坐在灯下面,皱起眉头埋怨我大半夜怎么还不去睡觉。从那一瞬间起我开始失眠,迫不得已培养了闲逛的爱好,同时也疲惫得想死。阿蕙的出现让我的生活有趣了不少,对这一点我一直心存感激。

 

阿蕙是我发现的。

 

上一个搭伙的女孩和我说良心不安,干了段时间就不告而别。表哥也想走,他和我抱怨这事儿风险太大,搞得他没睡过几次好觉。再说钱又少,就靠那姑娘,他撇嘴,绝对是痴人妄想。接着他又补充一句,没有诋毁你眼光的意思,生怕我垂头丧气。我想彻底完蛋了,凭这群队友,这个活动已经找不到半点乐子了,干脆收拾收拾都走人吧。表哥气急败坏,小没良心,是你忽悠我过来,现在又要赶我走,老子就是不走!告我去吧!

 

没法呆了,我晃悠着出了门。遇到晚高峰,街上到处是堵得发狂的汽车以及步履匆匆的行人,整个世界除了我之外似乎都有地方可去,连太阳都落山了。而我坐在长椅上,穿着我爸的旧拖鞋,面容比一旁的拾荒者还要惨淡。确凿无疑,我很孤独,哪怕我嘴硬从来没有承认过,但它的确发生了,就在我情绪最潮湿阴暗的角落里。我迫切地需要一个新鲜的物件,抑或是一个有点意思的人类。当然,我现在最需要的可能是两个饭团。

没吃晚饭果真不太行,我摸了摸肚子,会饿得胃痛。

 

当时阿蕙正在收银台后打瞌睡,低着头,脸被头发糊得看不清。很不起眼,但我莫名就是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一步一步挪过去,我敲了敲桌子,原本想吓她一跳,不得不承认,我骨子里就埋藏着这样低俗的恶趣味。但她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一样,静静地抬起头,眼神也是,冷静而空洞,如同死水一般,接过那两只冰冷的饭团。我直直地盯着她,观察她:她有双很漂亮的手,手指纤长,握住扫描枪,遇到条形码时发出滴滴的声响,如同提示音一般,提醒我对一位陌生人的兴趣攀升至峰值达到燃点,之后愈演愈烈,似火燎原。

 

她很累,我刚蹦出这个念头就觉得不大对劲,这显得太蠢了,我警告自己不要再看她,可惜抑制不住。那时的阿蕙给我一种她马上就要死掉的感觉,就像张被揉皱的玻璃糖纸,风吹过时会发出类似求救的哀鸣。我不知道她当时背负着怎样复杂的痛苦与压力,只觉得她身上似乎笼罩着一个雨天,灰蒙蒙的,风雨欲来的样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在付账的时候问她。她没有回答我,我后来因为这件事还问过她一遍,她说她真的没有听到。我们之前还见过吗,真是不可思议。她边吹电风扇边吃冰淇淋,漫不经心,丝毫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我后来又去看过她几次,扑了个空,问过店长后才知道她多是值夜班的。于是便放学后写完作业再去找她,反正没事干,观察她也是件打发时间的好事。她不是韩国人,有点口音,但不重,她自己也会刻意纠正,是很要强的女孩子。唯一的污点可能是她有时候会偷偷用店里的电话。我想对面一定是她的朋友,有来有回,她捂住嘴巴堵住笑声,偶尔还会骂他们“扑街仔”,我会的粤语不多,脏话占了一半。电话漏音,我听到他们在叫她“阿蕙”,是时候了,我把最后一块巧克力扔进嘴巴,莽撞地走进她的雨天。

 

阿蕙是个很可靠的人,每个与她共事的人都那么说。我表哥,楼下卖汤饭的姨母,她的朋友们,以及我,都承认,交到她手上的一切事情都能办得妥帖完美,要命的是还很有礼貌,长着一副讨喜的笑脸。好假哦,我看着她强压着怒火抽动嘴角的样子,不自觉地挠了挠脸,面具戴久了会过敏的。阿蕙,感谢我吧,早点卸下来对皮肤好。我说不准我对阿蕙抱有什么样的感情,是一时的兴趣还是喜欢,或许我只是喜欢捉弄她,看她被我气得五官皱在一起,摆弄电话卡的时候还抽空瞪我的可怜样,我就觉得生活美好。她和我很像,我似乎因此应该多善待她一些,但她总是抱有希望,这很不好,于是我又开始讨厌她了。

 

阿蕙,我看着她与朋友在大排档聊得热火朝天,内心酸涩。你应该和我一样啊,沉默着,蛰伏着,仇恨着,报复着。你应该孤独,固执,而不是不断反刍那些痛苦的记忆,拼命翻找出几个还算温馨的片段来说服自己,动摇你远走高飞的目标。哦不,我的意思是,不走更好。我就不孤独了。我们可以一起对世界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这种人向来是晚熟且不懂爱的。当然,这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编程或者做大酱汤,我只是不懂爱而已,没人会将我看作异类。可是阿蕙知道,这是她天性里的东西,我有点嫉妒她,于是我说服自己爱并不是什么好玩意,爱没办法解决任何问题,我还抨击她为朋友的付出。既然她总计划着要离开这个地方,那就打个赌吧阿蕙,看看你所坚持的会得到什么样的回报。爱、责任、友情,与金钱的较量里孰轻孰重,明眼人一看便知的结果,你还在向我要求什么,挣扎些什么呢?

 

在最后那段互相陪伴的日子里,有一天醒来,阿蕙在我身边,怔怔地望着窗外发呆。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她对着麻雀和树枝发问,明明已经赚到了足够的钱。因为无聊,我在心里回答她。她听到我醒来,冲我笑了笑,说有点想念她那两个朋友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照顾好自己。都是成年人咧,我翻个白眼,离开你不会死的。

 

是啊,都能活下去。她把头发搂起来扎成马尾,催促我去上学。别迟到。她说。

 

真的能够活下去吗?最后一片晚霞也要散尽了,沙子也冷得像冰。我解开领带,抓了抓头发,又长了,周末记得去剪,我提醒自己。她的信还板板整整地压在石头下,没有打开的勇气。我最厌恶不告而别,连带着怨恨她好久。怎么能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些呢?我熬了几个大夜处理工具和文件,删掉与她有关的一切。失眠的毛病隔了好久又栖息在我身上,损坏的时钟又在滴滴答答地在我耳朵里尖叫,我躺在光秃秃的地板上,突兀地想起那场伤亡惨重的大火。

 

搬到这里之后,才知道哪怕时光回溯,哪怕我们之间真的存在一场体面的告别,我也会一样溃不成军。

 

阿蕙,我用信遮住眼睛。我不想拆开这封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从不欠我的,我不想如同你的朋友一般变成你的责任。你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我更想了解你的过去,谢谢你把那些记忆整理好讲给我听。我喜欢你事不关己的口吻,喜欢你抽离出来审视自己和生活的理智和冷漠,喜欢独属于你的勇敢和美德。

我喜欢你。

 

呼。我长舒一口气。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遗憾。我不会回信的,但一直心存感激,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你的出现使我的生活有趣了不少。还有你的爱,我正在艰难地学习这个陌生的科目。好好吃饭,努力睡觉。济州岛的风景很好,我想我会在这里度过余生。另外,我最近想开了很多事情,比如说我决定结束我和世界的纠葛,已经两败俱伤,没必要再争个高低。

 

我不会再伤害自己了。

 

又一阵风吹过来,你的信被卷走了。我追了好久还是没有追到。那就到此为止吧,你也是。让我们不要再弥补抑或是赎罪,听你说神爱世人,那就过好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在地狱见到你。

 

追到一处没有名字的荒野,我停下脚步。风把我的衬衫吹得鼓鼓的,像一只马上要飞走的蒲公英。我展开双臂,一步一步,走进海里。海水灌进了我的鞋子,润湿了我的裤脚。我今天不想回家,如果下雨就更好了。

 

我会在暴风雨到来的前夕,在记忆的荒野里肆无忌惮地放一把大火。

 

只要能将你燃烧殆尽。

地下一層居住者

野火10.0

#35


无风,燥热。我头脑一热邀泼仔上来坐坐,却忘记自己根本没给出租屋交水电费,只好翻箱倒柜找出半根蜡烛点上。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一根蜡烛可以让周围的空气上升零点四摄氏度。于是更热了,汗水流淌下来将背后的衣料浸湿,难受地裹在身上。抬头,泼仔坐在沙发上怔怔地望着烛火发呆。我热得想吐,他却没什么反应,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微弱的光亮随着晚风摇摆,投映在他的五官上,影影绰绰。我发现他没有刮胡子,黑色的胡茬从下巴冒出来。我才恍然他已经算得上大人了。哪怕现在依然没长出分明的棱角,但总归不会像儿时一样,亲妈给他留个妹妹头,走在哪里都被认成女仔。


“泼仔,”我开了汽水, ...

#35

 

无风,燥热。我头脑一热邀泼仔上来坐坐,却忘记自己根本没给出租屋交水电费,只好翻箱倒柜找出半根蜡烛点上。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一根蜡烛可以让周围的空气上升零点四摄氏度。于是更热了,汗水流淌下来将背后的衣料浸湿,难受地裹在身上。抬头,泼仔坐在沙发上怔怔地望着烛火发呆。我热得想吐,他却没什么反应,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微弱的光亮随着晚风摇摆,投映在他的五官上,影影绰绰。我发现他没有刮胡子,黑色的胡茬从下巴冒出来。我才恍然他已经算得上大人了。哪怕现在依然没长出分明的棱角,但总归不会像儿时一样,亲妈给他留个妹妹头,走在哪里都被认成女仔。

 

“泼仔,”我开了汽水, “发生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泼仔便挪动他的屁股,换了个地方坐。空洞洞的眼神还落在烛火上面,仿佛上面长出了纸币,把他的魂都勾去了。汽水放在他面前,十分钟也没动一下。泼仔是我生命中最痴迷于碳酸饮料无法自拨的人,初二时还因为喝太多汽水胃胀气半夜被他爸妈送进医院。于是我换个问题问他,“不渴吗,天这么热。”

 

他如临大赦,终于遇到个不那么要他命的问题,于是回答得过于快速,又极端诚实。

“早不喝了蕙姐,胃烂了,刚来的时候喝了太多酒,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有一天晚上疼得受不了,豪哥陪我去医院,据说是溃疡。我也没听懂,但估计就是这回事。”

 

啊……我迟缓地点点头,舌头在口腔里不停打结,“那当时怎么没和我说啊?”

哪好意思开口哦,泼仔搓搓手把易拉罐挪到一旁,那时候大家都焦头烂额的,蕙姐压力有那么大。阿豪也叫我不要告诉你。

要和我说的。我太蠢了,我竟然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最近去医院看了吗?情况怎么样?

 

我通过不断发问掩饰自己的愧疚,但歉意还是不停翻涌,在我身体内与泼仔相同的器官里,我感受到潮汐般蔓延开来的疼痛,突兀的,拼命在我的躯干中扎根生长。我捂住嘴巴,一切话语在此刻都显得不痛不痒,多余的承诺我也说不出来。泼仔,我在心里祈祷,为了我,为了我们说两句话吧,让此刻快些过去,所有的亏欠我都会还给你。

 

没去过,疼了就忍忍,不算什么大事。

 

泼仔往前倾,手支撑着我泛黄的玻璃茶几。嘴唇干涸得像楼下五金店挂在门口的粗砂纸。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眼神落到烛火上,影影又绰绰,快燃尽了。泼仔又和我讲,他表姑妈答应借他五万块,加上我们之前攒的那些,足够凑出三张飞往美国的机票,余钱也足够我们度过一段找工作的日子。他拉住我的手,叫我蕙姐,一声一声。我不想再耗下去了,他说,去美国吧,我们总能找到出路。

 

没过一会,他的眼泪流了满脸,嘴唇翕动,半天组织出一句整话,“阿豪要死要活,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港城了。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阿蕙,你也说过,我们三个要永远在一起。“

 

我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但我知道,我没办法拒绝他了。

 

#36

 

金夏温的电话在泼仔离开后的三分钟打来。我卷起百叶窗,发现他站在路灯下面仰着头看我笑,T恤松垮,没有我想象中东躲西藏的狼狈。我看着他走上来,过了一会,楼梯间传来嗒嗒的脚步声,我打开防盗门,被脸上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吓个激灵。万万没想到,金夏温举着两罐冰啤酒向我示意,“来喝点?”

 

胆子顶我两个大,能成大事。我把门留在身后,示意他跟过来。

 

蜡烛在我去开门的时候就熄灭了,可怜兮兮地剩个底,我去柜里又翻了好久,这下连半根都没找到。金夏温把百叶窗全部拽到顶端,让月光和灯光互相搀扶着溜进来,然后打开啤酒,反客为主地邀请我坐下。他挑了挑位置,最后选择坐在我对面、刚刚泼仔坐过的位置上,迫不及待地吞了口啤酒。

 

疯子,我骂他。

 

金夏温不和我讲话,却在喝完一整罐后拄着下巴看我。夜色太满,月光又太弱,风声夹杂着楼外醉汉的嘟囔断断续续地游荡在我们之间,像一个又一个的破折号,最终不知道会通向何方。

 

耳畔的呼吸声不断加重,困倦之中我艰难抬眼——他已经睡熟了,抱着光秃秃的手臂蜷缩在沙发里,我这才看清他一脸的疲惫,掩藏在他故作轻松的面容下,终于被酒精和安全感缓慢揭开。这的确不是一个好时机,但我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感谢这罐冰啤酒,我能够借着醉意的名头俯下身,找寻到他的嘴唇。

Spikio
半成品 有没有omao的感觉?...

半成品 有没有omao的感觉😂

工具:(ipad 备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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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一層居住者

野火 9.0

#30


我久违地梦见了母亲。


她是年轻时候的样子,我儿时记忆里的她,没有皱纹,绝对算得上靓丽。她还穿着碧绿色的旗袍,卷发垂到胸前,眉眼里的刻薄都能被叫成风情。我那时还算挺喜欢她的。


后来,她就变了。


变成了我的梦魇,化成无边沼泽中时时刻刻缠绕着我的藤蔓。


我依赖她。

逃离她。

成为她。


#31


再次醒来已经是晌午。太阳挂得老高,拉开窗帘时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于是便打消了出门觅食的念头。翻翻冰箱,只剩下两颗番茄,还有一袋已经吃得见底的泡菜。

没办法了...

 

#30

 

我久违地梦见了母亲。

 

她是年轻时候的样子,我儿时记忆里的她,没有皱纹,绝对算得上靓丽。她还穿着碧绿色的旗袍,卷发垂到胸前,眉眼里的刻薄都能被叫成风情。我那时还算挺喜欢她的。

 

后来,她就变了。

 

变成了我的梦魇,化成无边沼泽中时时刻刻缠绕着我的藤蔓。

 

我依赖她。

逃离她。

成为她。

 

#31

 

再次醒来已经是晌午。太阳挂得老高,拉开窗帘时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于是便打消了出门觅食的念头。翻翻冰箱,只剩下两颗番茄,还有一袋已经吃得见底的泡菜。

没办法了,我盯着粘在冰箱上泛黄的餐厅菜单,拨通电话,奢侈地叫了一碗炸酱面填饱肚子。

 

餐桌上铺满了过期一天的电话卡,我把它们顺进垃圾桶,拿去门外倒掉。这一般都是金夏温干的活,我不经常留宿,所以只按照平日扔垃圾一样的方式马马虎虎地分类。外卖小哥来得很快,把门也敲得锣鼓喧天,我被他吵得几乎耳鸣,皱着眉头打开了门。他倒是一脸好脾气的模样,腰板笔直,看我拉着脸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热情地提出要帮我把垃圾带到楼下。

 

“那就不用了,”我在他面前把门关上,“怪不好意思的。”

 

#32

 

彻底吃不下了。

 

一个多小时了,罩在炸酱面上方的保鲜膜还没有撕下来,原本香喷喷的炸酱气味在午后的空气里逐渐凝固,飘到我身旁的时候只剩下脂肪的油腻。类似于触觉的恶心感从我的胃里翻滚上来,火速起身,却因为长时间停滞而腿脚酥麻,狼狈地跌坐在玄关处。也许是老房子年久失修,受不住我这年轻身体的震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砸到我还混沌朦胧的脑袋上,把我砸了个眼冒金星。

 

是那块钟表。

 

后方的电池壳被砸到了沙发角落,我摸索着捡起来,却发现被磕掉了一个齿,圆满的钟表因为背后狭小的残缺而变得真切。我看看时间,指针还是指向十点。表盘依旧干净,边缘处被摸挲得发亮。

 

我呆坐着,头脑一片空白。直至太阳懒洋洋地晃悠到天空的另一边,我才寻回半秒的神智,给金夏温发了讯息,叫他今晚不要回来了。

 

“外面都是警察。”

 

#33

 

我不是个听话的小孩,从小的时候起,听得最多的话便是我妈的怒吼,“要死,你这样以后会吃苦头的!”我从来不听,街上有那么多好玩的故事,神魔鬼怪,家长里短,我拎着小板凳出门坐街口吹着风看老头子喝茶,等到燥热散尽了再回家去。屋子里总闷着一股子廉价的脂粉味,我呆不下去。而她在这种时候总有着无与伦比的耐性,日复一日地把自己禁锢在窗前,静静等着夕阳坠落到地平线以下。

 

孤独的极点是狂欢。我目送着她扭着身段招呼醉酒的男人,柔美旗袍,也遮不住她一身的颓丧。所幸,我与她朝夕相伴,她无耻面孔下的一切血泪我也一清二楚。我们没有钱,缺少在这城市里安身立命的几条可靠人脉,孤零零的一对母女,寄身在繁华边缘处的脏污沟壑中,白眼与嘲讽仿若崖间风一样自然。长时间浸泡在这样的环境中,人是会疯掉的。我不懂得“疯子”的具体含义,但毋庸置疑,我对她的态度,一直是最真挚的同情与最诚实的逃避。

 

就好比当我到达异国的土地,当我明白她与我的距离终于可以成为消解她在我身上留下烙印的解药的时候,我缓缓伸了一个懒腰。

 

生活对于我,从来没有那么轻松过。

 

#34

 

凌晨,我偷偷摸摸地出了门。晚风舒适,我却汗流浃背,手指蜷缩纠缠成一团,像胡乱塞进紧身牛仔裤兜里的耳机线。许是蹲守一天也没看到金夏温,也可能是这种小案子对于这个国家算不得什么大事,自大点说,我白日里表现得极为正常,我顺利地逃回了我的屋塔房。肚子饿得叫嚷,在无声的夜晚格外突兀,我甚至怀疑几只麻雀就是被这声音吓跑的。便利店有打折的临期饭团,买一送一,我强忍着冲动将它们加热完毕,刚打开包装,推开门,泼仔泪眼婆娑地站在我面前,脸色苍白,店铺外的灯光砸到他脸上,像一只孤魂野鬼。我的饭团掉在地上,还有我的尖叫声一起,在街口痛苦地飘荡。

 

小点声阿蕙,泼仔本来就有点营养不良,这下看起来更要晕厥了。他握住我的手,竟然比我的手还要冰凉。


“我等你一天了。”

Q1lla_轮下吟
Don't (Prod by Red Killer) - Q1lla

写录混加起来半个小时

很敷衍很粗糙

但是有被自己拽到

“I don't wait for that wedding ring.”

写录混加起来半个小时

很敷衍很粗糙

但是有被自己拽到

“I don't wait for that wedding 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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