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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莫忧BlueYou

【history那一天】那一天之后(十九)

醒来之后的我经过了四个月的康复治疗,现在已经能和以前无异了,只是江医师说因为我长期卧床所以目前还是不能做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就算像跑步游泳这些运动也尽可能不去做。


把江医师的话牢牢记在心里的项豪廷,自从出院之后就像捧着个易碎的洋娃娃般照顾我。


一日三餐都按照江医师推荐的营养餐书籍去边学边做,每顿饭之后都督促我吃下每次都不一样的水果,饭后还拉着我去家附近的公园散步,每次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总会提前请假陪我一起去。


被这样呵护着照顾着的我,又内疚又感激,但更多的是心疼。


“项豪廷,你真的可以不用天天陪着我。”


“为什么?”项豪廷疑惑地皱着眉,见我还是没有回答,便拦腰抱住...


醒来之后的我经过了四个月的康复治疗,现在已经能和以前无异了,只是江医师说因为我长期卧床所以目前还是不能做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就算像跑步游泳这些运动也尽可能不去做。


把江医师的话牢牢记在心里的项豪廷,自从出院之后就像捧着个易碎的洋娃娃般照顾我。


一日三餐都按照江医师推荐的营养餐书籍去边学边做,每顿饭之后都督促我吃下每次都不一样的水果,饭后还拉着我去家附近的公园散步,每次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总会提前请假陪我一起去。


被这样呵护着照顾着的我,又内疚又感激,但更多的是心疼。


“项豪廷,你真的可以不用天天陪着我。”


“为什么?”项豪廷疑惑地皱着眉,见我还是没有回答,便拦腰抱住我说,“我就是想陪在你身边呀。你不喜欢喔?”


“喜欢。可是,你也可以去陪陪你的家人还有朋友呀。你已经四个多月都每日每夜陪在我身边了,你看我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你真的..”


项豪廷把我的腰搂得更紧,边用力搂住边说,“嗯...嗯!我不,我就要在你身边。你要是想见孙博志刚哥还有夏恩夏得他们,我可以叫他们来我们家聚餐聊天。我家爸妈还有我妹,他们也了解我,不会生你的气,不过你要是想和他们一起聚餐,我也可以安排。”


“项豪廷,不是这样的。”


我努力把他埋在我腹部的头抬起来,强迫他跟我对视着,看着他已经红了一圈的眼,我突然忍不住叹了口气,轻抚着他的脸温柔地对他说,“项豪廷,我不希望我掠夺走了你的全世界。”


项豪廷欲哭的眼里透露着大大的疑惑不解,正想张嘴问道,可我把手指抵住他的唇,示意他先安静听我说。


“项豪廷,在你没有遇见我之前,你就拥有一个热闹又幸福的家,有看似严厉实则很爱你的爸爸,有很善良很包容很爱你的妈妈,还有虽然有时会和你吵架会嫌弃你但也很爱你的可爱妹妹。你还拥有着一群愿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挺你包容你理解你的朋友们。

之前,那个是你的全世界。

现在,你的世界里多了我而已。”


我抱住项豪廷,把头放在他的肩上,“如果你一直都围绕我而转动,那么你的全世界最后就会只剩我一个人。这样,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项豪廷叹了一口气,回抱着我问道:“那请问于希顾同学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呢?”


“和以前一样就好。”


项豪廷又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好吧。”


说完,项豪廷又再次用力地抱紧我,“但你要保证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


我轻抚着他紧绷的背说,“好的”


Ich liebe Dich
Part 8 斝 (jia 三...

Part 8 斝

(jia 三声)

图为商代晚期饕餮纹斝,中国国家博物馆藏,展出于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

是中国先秦时期的酒器兼礼器。斝外形像酒杯,一般有三只脚,一个把手,圆形口沿上方有两根小柱子,通常由青铜铸造,可能主要用于加热酒水和奠祭。青铜斝流行于商代至西周早期,此后就基本消失。

Part 8 斝

(jia 三声)

图为商代晚期饕餮纹斝,中国国家博物馆藏,展出于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

是中国先秦时期的酒器兼礼器。斝外形像酒杯,一般有三只脚,一个把手,圆形口沿上方有两根小柱子,通常由青铜铸造,可能主要用于加热酒水和奠祭。青铜斝流行于商代至西周早期,此后就基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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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7 鬲 箅 甑 甗

(ge 二声、bi 四声、

zeng 四声、yan 三声 )

鬲(图一)

是中国古代的一种炊器,用于烧煮加热。陶鬲出现于新石器时代晚期,青铜鬲流行于商代至春秋时期。至战国晚期,随着灶台的普及,逐渐被釜取代。

箅(图三)

图为现在蒸锅用的箅 镂空

甑(图二)

是中国古代的蒸食用具,为甗的上半部分,与鬲通过镂空的箅相连,用来放置食物,利用鬲中的蒸汽将甑中的食物煮熟。单独的甑很少见,多为圆形,有耳或无耳。

甗(图四)

中国古代的一种饪食器和礼...

Part 7 鬲 箅 甑 甗

(ge 二声、bi 四声、

zeng 四声、yan 三声 )

鬲(图一)

是中国古代的一种炊器,用于烧煮加热。陶鬲出现于新石器时代晚期,青铜鬲流行于商代至春秋时期。至战国晚期,随着灶台的普及,逐渐被釜取代。

箅(图三)

图为现在蒸锅用的箅 镂空

甑(图二)

是中国古代的蒸食用具,为甗的上半部分,与鬲通过镂空的箅相连,用来放置食物,利用鬲中的蒸汽将甑中的食物煮熟。单独的甑很少见,多为圆形,有耳或无耳。

甗(图四)

中国古代的一种饪食器和礼器,一般为陶制或青铜制。


鬲可以与甑配套构成甗,形成类似与蒸锅的炊具,鬲在下盛水,甑在上盛食物,通过加热鬲下部使水沸腾产生蒸汽将甑中的食物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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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6 鬹(gui 三...

Part 6 鬹(gui 三声)

古代一种陶制炊具,像鼎,有嘴、柄和三个空心足。


Part 6 鬹(gui 三声)

古代一种陶制炊具,像鼎,有嘴、柄和三个空心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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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5 快轮 用了Goo...

Part 5  快轮

用了Google也没怎么找到明确解释 图源《云南陶艺研究》解梦伟,可做一参考。

Part 5  快轮

用了Google也没怎么找到明确解释 图源《云南陶艺研究》解梦伟,可做一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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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4 耒 耒耜为先秦时...

Part 4  耒

        耒耜为先秦时期的主要农耕工具。耒为木制的双齿掘土工具,起源甚早。《周易·系辞》说神农氏“揉木为耒”。在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遗址中,已发现有保留于黄土上的耒痕。甲骨文中耒字作方,刻画出商代木耒的大致形象。双齿之上有一横木,表明使用时以脚踏之,以利于耒齿扎入土中,也即古人所说的“跖耒而耕”。据《考工记》,耒通高为六尺六寸,合今1.4米左右。耜为木制的铲状耕田工具,西周时为人们普遍使用,《国语·周语》所引《周制》,其中有“民无悬耜...

Part 4  耒

        耒耜为先秦时期的主要农耕工具。耒为木制的双齿掘土工具,起源甚早。《周易·系辞》说神农氏“揉木为耒”。在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遗址中,已发现有保留于黄土上的耒痕。甲骨文中耒字作方,刻画出商代木耒的大致形象。双齿之上有一横木,表明使用时以脚踏之,以利于耒齿扎入土中,也即古人所说的“跖耒而耕”。据《考工记》,耒通高为六尺六寸,合今1.4米左右。耜为木制的铲状耕田工具,西周时为人们普遍使用,《国语·周语》所引《周制》,其中有“民无悬耜”之语。春秋战国时仍继续沿用,耒是耒耜的柄,

耜是耒耜下端的起土部分。

图为各种各样的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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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半月形石刀 为京...

Part  3   半月形石刀

        为京畿道杨平出土的青铜器时代的半月形石刀,刀背部分呈直线形,刀刃部分呈曲线,整体上形成了典型的半月形状。左右宽度较长,也被归类在“长舟形”。

        石刃为一个方向带刃的单刃形态,在靠近刀背部分的中央穿有两个孔。可能是通过该孔穿上绳子系在手上用于收获庄稼的工具。这样的石刀原本为产自中国华北地区,是农耕用石器,新石器时代晚期开始出...

Part  3   半月形石刀

        为京畿道杨平出土的青铜器时代的半月形石刀,刀背部分呈直线形,刀刃部分呈曲线,整体上形成了典型的半月形状。左右宽度较长,也被归类在“长舟形”。

        石刃为一个方向带刃的单刃形态,在靠近刀背部分的中央穿有两个孔。可能是通过该孔穿上绳子系在手上用于收获庄稼的工具。这样的石刀原本为产自中国华北地区,是农耕用石器,新石器时代晚期开始出现在韩半岛,并随着青铜器时代农耕水稻而被广泛使用,之后随着铁器的产生而逐渐消亡。各个地区出土的样式各不相同,咸镜南道地区的为方形,而忠清道与全罗道沿海地区也有呈三角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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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陶轮 用轮子做的...

Part 2 陶轮

        用轮子做的、用于捏制陶器的转盘。最简单的陶轮只需一对盘形的车轮,轮盘之间装一根轴,轴直立竖放;陶工一面用脚旋转下面的轮盘,一面用手将柔软的黏土置于上面的轮盘中塑捏成形。这一装置使陶工能成批地生产人类最早的工艺品——陶器 。

Part 2 陶轮

        用轮子做的、用于捏制陶器的转盘。最简单的陶轮只需一对盘形的车轮,轮盘之间装一根轴,轴直立竖放;陶工一面用脚旋转下面的轮盘,一面用手将柔软的黏土置于上面的轮盘中塑捏成形。这一装置使陶工能成批地生产人类最早的工艺品——陶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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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石纺轮

        纺轮磨制而成,圆饼形,轮面光滑,中央有孔,使用时在孔中插入两端削尖的直杆,即成纺锤,可用于捻线,打绳。是青铜时代的生产工具。


(开个新坑w)

Part 1 石纺轮

        纺轮磨制而成,圆饼形,轮面光滑,中央有孔,使用时在孔中插入两端削尖的直杆,即成纺锤,可用于捻线,打绳。是青铜时代的生产工具。


(开个新坑w)

蓝莫忧BlueYou

【history那一天】那一天之后(十八)

“唉,我就没见过这么犟的孩子。好不容易考到,他一看你出这么个事就死活不去读,说要照顾你。”


听到这,我不禁觉得自己又再一次成了别人的包袱。或许,这句真心话早就写在我的脸上了。


“你也别这样子。这是项同学自己的决定,我和你姑父也劝过他。可这孩子总说些我们都听不懂的话。”


“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以前没有梦想也没有什么想干的事,自从遇见你,他才知道自己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他...”


“他爸爸当初也不同意的,可是最后还是项同学说服了他。至于是怎么说服的,我也就不清楚了也没好意思多问。”


“嗯。我知道了,姑姑。”


“不如,我去把项同学叫回来吧...


“唉,我就没见过这么犟的孩子。好不容易考到,他一看你出这么个事就死活不去读,说要照顾你。”


听到这,我不禁觉得自己又再一次成了别人的包袱。或许,这句真心话早就写在我的脸上了。


“你也别这样子。这是项同学自己的决定,我和你姑父也劝过他。可这孩子总说些我们都听不懂的话。”


“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以前没有梦想也没有什么想干的事,自从遇见你,他才知道自己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他...”


“他爸爸当初也不同意的,可是最后还是项同学说服了他。至于是怎么说服的,我也就不清楚了也没好意思多问。”


“嗯。我知道了,姑姑。”


“不如,我去把项同学叫回来吧。哦,对了,还有你姑父说等过几天你能吃进去流食,他就给你煮点有营养的食物送过来。你想吃鸡肉粥还是鸡汤?”


“都可以。其实,不用麻烦姑父了。江医师有给我开补充营养的药。”


“药是药,汤还是要喝的。乖,听姑姑话。”


我只好点了点头。


姑姑姑父和项豪廷道别后,走进了房间。一时问我渴不渴一时问我饿不饿,坐立不安的样子让我觉得他真的藏不住事。


“我不饿也不渴。你先坐下来,我有话想问你。”


此刻的项豪廷就像一只被迫无奈听从指令的耷拉着耳朵的大狗狗,坐在我身旁一言不发。


“你没去念中央大学?”


项豪廷边点了点头边说了声,“嗯。”


“我想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说真话,不可以骗我。”


“因为...你...我...”


项豪廷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真的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样的项豪廷真的是我第一次见到的。


“看来我真的睡了很久呀。我记得我认识的项豪廷可是个性格直来直去、说话从不吞吞吐吐的人,怎么我醒了你就变了这么多呢?”


“我怕...我说出来,你会生我的气。”


可我刚想开口说话,他又抓住我的手说,“江医师说过你现在不适合大的情绪波动。”


“你再不说原因,我就真的生气了。”


“因为...你的梦想是考进台大读物理系。我想帮你完成它。你想想看,我稍微努力一下就能考上中央大学,只要再多努力复读一年我就可以考进台大。”


我担忧地问道,“项豪廷,你怎么这么有信心一定能考进台大?”


项豪廷却笑着回答道,“以前的我,就连能不能考上大学都没有信心。但自从我遇见你,你说我可以,我就相信我一定可以。这个信心,是你给我的。”


“那我要是你考上台大都没醒过来呢?你要怎么办?”


“我可以边复读边照顾你。”


项豪廷脸上虽是笑着可眼眶里的泪总是不受控地向下流,看着眼前虽然虚弱可却是睁着眼睛和自己聊着天的于希顾,诉说着自己在这段时间里的对未来的设想,“无论你什么时候醒来都好,到时候我帮你复读辅导。等你考进台大,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在台大读书。我可以带着你在椰林大道散步,等到秋天来了可以跟你一起坐在醉月湖边畅想着未来。于希顾,我希望我的未来里都有你。所以,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项豪廷眼里的真诚与笃定,让于希顾感动却又内疚。


“你就没设想过我醒不过来吗?”


“没有。”


别过头去的项豪廷抱着还躺在病床上的于希顾,“我...不敢想。我好怕...如果我不够坚定,死神就会从我手中夺走你。”


于希顾轻抚着项豪廷的长长了一些的短发,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是在病房中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还是传进了于希顾的耳朵里。


“项豪廷,别怕。我回来了,还有谢谢你。”

Pretty-Phantom

(唐毅×孟少飛) 還是愛著你 三

設定請見第一章。


部份設定與現實情況可能非常不符,請見諒。



唐毅這次回來是為了幫唐國棟將行天盟轉型。


不想再過著打打殺殺、擔心受怕的日子,也為了讓三個小孩能夠擁有正常人的生活,唐國棟在唐毅升上高二的暑假時,決定開始進行漂白作業。


行天盟家大業大,要整個退出黑社會有很長一段路要走。為了減輕唐國棟的重擔,被送到美國唸書的唐毅在讀完第一年研究所後決定休學回來。


漂白是一件很大的事,所以剛回來的唐毅自然是忙得不可開交。


而說要常常回來吃飯的孟少飛也因為近期工作量暴增,已經三個禮拜沒回唐宅了。


當然,也沒見到唐毅。


偶爾幾次電話聯絡和Line...

設定請見第一章。


部份設定與現實情況可能非常不符,請見諒。




唐毅這次回來是為了幫唐國棟將行天盟轉型。


不想再過著打打殺殺、擔心受怕的日子,也為了讓三個小孩能夠擁有正常人的生活,唐國棟在唐毅升上高二的暑假時,決定開始進行漂白作業。


行天盟家大業大,要整個退出黑社會有很長一段路要走。為了減輕唐國棟的重擔,被送到美國唸書的唐毅在讀完第一年研究所後決定休學回來。


漂白是一件很大的事,所以剛回來的唐毅自然是忙得不可開交。


而說要常常回來吃飯的孟少飛也因為近期工作量暴增,已經三個禮拜沒回唐宅了。


當然,也沒見到唐毅。


偶爾幾次電話聯絡和Line訊息傳送很難滿足孟少飛想念那個人的苦悶。


他知道對方很忙,所以他拚命忍著想要頻繁打電話的衝動。都快要憋出內傷來了。


……


『少飛,今晚有空嗎?我今天會做飯。』


這則Line訊息在孟少飛的螢幕上跳了出來,感受到口袋傳來的震動感,他將手機拿了出來一看,然後迅速按了幾個字,送出。


是唐國棟傳來的訊息。下一秒,孟少飛便收到一個OK的貼圖作為回覆。


忙到七點,他才關掉電腦匆匆拿起外套和個人物品,騎著摩托車回到唐宅。


「我回來了!」一進客廳,孟少飛就扯開嗓子大喊。待在廚房的唐國棟聞聲,應了聲「你先來廚房等吧!」


「喔喔好香,唐爺你今天煮了什麼?」


孟少飛興奮地看著滿滿一桌:除了必備的辣味番茄麵疙瘩之外,還有南瓜蘑菇湯、豆腐炒鮮蚵、蔥爆雞丁、炒蘆筍、涼拌秋葵豆腐,以及椒麻雞,色聲香味俱全。


「只有我們三個人,」左紅葉和古道一提早返回美國,現在宅邸只剩下唐國棟和唐毅兩人居住了,而這些菜對於三個人來說似乎有點太多。「這樣吃得完嗎?」


「今天唐毅會帶客人回來,聽說是個大食量,放心。」


唐毅要帶誰回來?


半小時後,他聽到踩著拖鞋的腳步聲往餐廳靠近,下一秒唐毅出現,身旁還跟著一個穿著米色平口洋裝的女人,她挽著他的手臂,舉止親暱。


看在孟少飛眼裡有說不出的醋意,原本愉快的心情都被熄滅了。


「老唐、少飛。」唐毅將女人介紹給他們認識。「這是筱原,我朋友。」


叫筱原的女人笑著先向唐國棟問候,嘴角旁還有淺淺的梨渦。「唐伯伯您好,我姓楊,楊筱原。」然後轉身對著餐桌另一側的孟少飛。「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你是唐毅的弟弟,對嗎?」


「對,我叫孟少飛。」


彼此自我介紹後,四個人一齊坐了下來。


「筱原,妳怎麼跟我家小唐認識的?」身為父親的唐國棟自然是對兩人認識的經過感到好奇。一旁默默吃著飯的孟少飛也在聽。


所以沒怎麼聯絡這三個禮拜,唐毅認識了這麼漂亮的女生?


「我們是在一個禮拜前的酒會上認識的。」楊筱原說道:「那時候他就自己一個人站在那裡,冷著一張臉,都沒有人敢過去。」


於是她走過去了,發現對方雖然全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但實際交談的時候,她覺得對方談吐不俗,也很有禮貌。


而且容貌英俊……


唐國棟接著又問她現在從事什麼工作。楊筱原說她是一名珠寶設計師,也經營著兩家珠寶店。


他們又聊了幾句,直到唐毅夾起一塊雞丁到楊筱原的碗裡。「吃飯吧,妳看妳的飯還好好的沒動過……」


「我也要!」孟少飛突然蹦出一句,還將盛著大約半碗飯的碗遞到唐毅眼前。


「那道菜就在你面前。」


「那不一樣,別人夾的比較好吃。」孟少飛依舊沒收回那隻手。


唐毅盯著他幾秒,最後還是夾了塊雞丁放到他碗裡,他這才滿意地將碗收了回去。


「多吃一點,今天做了很多。少飛,這個給你。」唐國棟舀起一匙鮮蚵淋到孟少飛的飯上,試著轉移話題。「今天一定要把這裡的菜全吃完,才能回家!」


唐國棟知道孟少飛的那份心思,他一直都知道兩個兒子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那時候他選擇不插手。


他以為小兒子這幾年的痛和不愉快會隨著時間淡去,但他錯了。最後看著孟少飛搬離唐宅;看著他再也沒投入新的感情;看著他現在又重新讓自己淪陷。


……


氣氛開始變得很奇怪。


用餐期間,楊筱原總是湊在唐毅耳邊說著悄悄話,然後輕笑幾聲,而唐毅偶爾回應,並且露出非常溫柔的表情。


好刺眼。


「你們在說什麼?」孟少飛問道。眼前兩人的互動就像戀愛中的情侶,我幫你夾菜,你幫我盛湯。


唐毅沒回答他,轉回頭來繼續吃飯,而是楊筱原先開口。「在討論明天要去哪裡走走。」


「那要去哪裡?」孟少飛假裝很有興趣的問道,楊筱原也大方地告訴他地點,以及他們還預計要玩個三天兩夜。


有股無名火在孟少飛的心臟處開始燃燒,可是在這種場合他又不好發作,原打算添第二碗飯的他匆匆扒完飯,連湯都沒喝就起身回到樓上原本自己住的房間。


「小唐啊……」


待孟少飛的腳步聲完全聽不見之後,一直沉默的唐國棟終於開口:「太過火了。」


唐毅第一次沒有直視著父親的眼睛聽他說話。他等待著唐國棟會說更多,但是沒有,前者說了那句話後就將自己和孟少飛的空碗收至水槽。


他當然知道剛才的事會對孟少飛有什麼傷害,可是他還是那麼做了。


一旁的楊筱原也沒說話,她甚至露出有點尷尬的表情。


……


回到房間的孟少飛把自己整個人摔到床上去。


他剛才真的很生氣,甚至是難過。可是他沒有那個身份去對誰發脾氣。


一來是自己說要追求唐毅的,二是他現在還不是唐毅的男朋友,所以唐毅能夠要和誰交往都是他的自由。


他能夠做的,就是調整好心態,然後繼續勇往直前。


揉了揉因為剛才的事而有些泛紅的雙眼,他躺了一會兒才慢慢起身。


下樓後,唐毅因為送楊筱原回家而走了,剩下唐國棟一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


「少飛。」


「唐爺?」


他朝父親走過去,雙腳盤腿坐在旁邊的位置,稍稍調整舒適的姿勢後抓來抱枕。


「要回去了嗎?」


「嗯,明天還有上班,所以要早點回去休息。」


「剛才……」


「我沒事啊,唐爺。」孟少飛露出他慣有的笑容,「追求一個人本來就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唐國棟輕輕嘆了口氣。「為自己設個停損點,好嗎?」他抬手摸了摸孟少飛的頭髮,這個動作從後者上了中學之後就鮮少出現過。孟少飛也沒躲開。


「我會的。但在這之前我也會繼續努力。」


他不相信唐毅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感情。哪怕只有一點、要花很長的時間,就算最後是徒勞無功,他也想試著讓那份小小的愛擴大成好幾倍。


「那我先走啦!」


「嗯,路上小心,」孟少飛離去之前,唐國棟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他。「保持聯絡。」


……


「你要不要上樓坐坐?」


唐毅將車子緩緩停在一棟高級大樓前,楊筱原在解開安全帶之後這麼問。


「我還有事要處理,就不上去了。」


「好吧。」


她傾身向前,在唐毅的臉頰上留下淡淡一吻。後者驚詫地皺起眉頭。「妳做什麼?」


「欸你的臉頰好軟喔!」


唐毅無言地輕輕搖頭,催促著她快點下車。


楊筱原又看了他幾秒,最後才心甘情願地打開門下車。


……


解決完手上兩件毒品交易案,孟少飛才剛將報告寫完後,又馬上跟其他人一同被召集起來。


站在最前端、面對大家的石大砲依舊是嚴肅的那張臉,在解釋此次任務的內容之後,他中氣十足地朝他的六名隊員大喊:「出發!」


根據匿名線報,座落在安民路上的戴爾酒店目前正在進行毒品交易,且數量還不少。


一到達目的地,他們立刻下車且飛速整隊,一齊進入酒店大廳。因為人數眾多且氣氛嚴肅,其他客人都紛紛將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


早就清楚交易地點和人數及對象,偵三隊的人毫不浪費時間,迅速地進入包廂內,在他們還搞不清楚狀況時將所有人逮捕。


「手舉起來!」「證件!」


「還嬉皮笑臉的啊!」


幾乎全部的人都認命地拿出證件,桌上一包又一包的小袋子和幾疊現金已經讓他們無法躲避即將面臨的刑責。


在清查所有人的證件和證物,石大砲才發號施令要隊員和警察將他們帶回。


就是有人還不死心,想要做最後掙扎。一個金髮小子拚命掙扎,往後就是朝孟少飛一個頭槌,突來的舉動讓後者無法反應,整個人差點重心不穩往後跌,幸虧一旁的趙立安扶住他的肩膀。


「阿飛!」


其他人立刻上前將金髮小子壓制在地,同袍被攻擊的怒氣顯現在語氣裡。「你現在襲警,再加一條妨害公務罪。」


「阿飛,你沒事吧?」


「我沒事,」孟少飛摸了摸鼻子,有點痛,但應該沒什麼大礙,可是額頭已經傳來隱隱作痛。「冰敷就好了。」


「確定嗎?」


「真的。好了,我們快跟上吧!」


一行人如剛才來的時候整齊排列,將那些酒客全部送到一樓,準備坐警車帶回偵訊。


在靠近門口時,孟少飛忽然停下腳步。


唐毅正端著盛著紅酒的高腳杯坐在以線簾圍起的圓形空間啜飲,雖然遠了些,但他確實正看向孟少飛。而他身邊還坐著楊筱原,不過她正在跟朋友聊天,並沒發現孟少飛。


「那個……」在將七名嫌犯安排到警車後,孟少飛脫下背心,扭頭向趙立安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辦。」


「什麼啊阿飛!你現在這個樣子…」趙立安指著他有點腫的額頭。


「我還要去看有什麼發現,先走囉!」


「那你自己小心喔!」


……


回到大廳,唐毅已經不見了,只剩下正在吃小蛋糕的楊筱原。


孟少飛選了個位置坐下來,好讓自己能夠看到唐毅和楊筱原的一舉一動。


他知道這樣做很奇怪,甚至有點變態,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他們兩個等等會做什麼。


接吻嗎?


正當他腦袋裡充斥著許多會讓他難過、生氣的念頭時,有個磁性嗓音在他身邊傳來。


「請問我能坐這裡嗎?」


還在盯著楊筱原方向,但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孟少飛連頭也沒抬,應了聲『可以』。


「孟少飛。」


他對陌生人知道自己的名字而疑惑地回過神來,發現要盯住的那個男人卻坐在對面的位置而瞪大雙眼。「呃,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覺得臉上熱熱的嗎?」


「什麼?」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後手指劃過嘴唇和鼻子,才發現因為剛才的撞擊造成了流鼻血。他困窘地遮住鼻子,不知道剛才這副矬樣已經被多少人看見了。


「拿去吧。」


唐毅從外套口袋拉出一條手帕,遞到他眼前,但他沒伸手去接。


見孟少飛還是沒有動作。唐毅乾脆將那隻捂著鼻子的手掌拉下,然後把自己的位置挪到他隔壁,拿著手帕擦掉他人中和上唇的血。


「頭稍稍往前傾。」他道:「你的手…捏住你的鼻翼兩側。」


孟少飛照做,「我記得你這條手帕很貴……」因為捏住鼻子,使他說話的聲音變得很奇怪,讓唐毅忍不住露出微笑。


「現在是在意這個的時候嗎?」


「那……楊小姐不會說什麼嗎?」孟少飛的眼睛朝楊筱原的方向轉去又轉回。「還有,你又不喜歡我,幹麻過來。」最後一句幾乎是耳語,可是唐毅還是捕捉到了。


「喜歡和擔心是兩件事,而且你是我弟。」


「又沒有血緣關係。」孟少飛咕噥一聲。


「筱原的肚量很大,她不會在意這種事。」


聞言,孟少飛不滿地皺起眉頭,「什麼啊!意思是我很愛計較囉!」聽起來應該是要很生氣的聲音卻變得很可愛,很像在撒嬌。


「不是嗎?我沒夾菜給你的那時候……」


「那才不是!」


「你說不是就不是。」他將手帕沾血的那一面折在裡頭,準備重新放進口袋裡。可是孟少飛卻一把將手帕抽走。


「你做什麼?」


「拿回家幫你洗啊!」


「不用,我自己處理就好。」唐毅伸手要取回。


「不行,我要洗。」


孟少飛的固執有時會用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唐毅知道他的個性,也就不跟他爭了。


見唐毅將手縮回,孟少飛才趕快把手帕塞進口袋裡,好像害怕對方會馬上改變心意那樣。


「手可以鬆開,應該不會再流了。」


「謝謝。」孟少飛將舉得有些發痠的手放下揉了揉。「我要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待看不見孟少飛的背影時,楊筱原這才端著紅酒朝他走了過來。


「你弟弟怎麼會在這裡?」


「送東西來給我。」


楊筱原露出一抹『我才不相信你』的笑容。她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後,說道:「嗯。我想回家了,送我回家?」


「好。」



蓝莫忧BlueYou

【history那一天】那一天之后(十七)

项豪廷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后,才后知后觉地对我说:“我应该叫江医师过来。他说过你一有什么情况,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我点了点头。他就走出了病房,没过多久身后就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男子。


“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江劲堂。”


“你好。”


“我听项同学说你是今早醒来的。”


“不是。我昨晚午夜就醒了。然后,有点累就又睡了。”


“嗯,很好。醒来之后,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没有。除了身体感觉有点僵硬和乏力。”


“这个很正常。毕竟你昏迷的时间有点长,所以醒来之后需要一段时间恢复。我先给你开点补充营养的药和复健课程,你每天都要配合复健师完成当天的课...


项豪廷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后,才后知后觉地对我说:“我应该叫江医师过来。他说过你一有什么情况,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我点了点头。他就走出了病房,没过多久身后就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男子。


“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江劲堂。”


“你好。”


“我听项同学说你是今早醒来的。”


“不是。我昨晚午夜就醒了。然后,有点累就又睡了。”


“嗯,很好。醒来之后,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没有。除了身体感觉有点僵硬和乏力。”


“这个很正常。毕竟你昏迷的时间有点长,所以醒来之后需要一段时间恢复。我先给你开点补充营养的药和复健课程,你每天都要配合复健师完成当天的课程。还有明天开始会给你安排一系列身体检查,希望你能通知到你的姑姑过来医院办理一些手续。”


“好的。谢谢江医师。”


项豪廷把江医师送到病房门口时,被江医师叫了过去聊了好一会儿。


等到他回到病房时,脸上的表情蒙上了一层担忧的阴霾。当他怼墙我的眼时,突然对我说:“对呀,我还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姑姑姑父还有孙博他们。我先去通知他们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就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边用手机打去视频聊天边走出了病房。


一两个小时之后,项豪廷不仅走了进来还带来了姑姑姑父。


“希顾...”


姑姑是个可能在外人看来很坚强的人,其实在我面前是个爱哭的。


姑姑直接把我抱住,什么也不说就是不停地哭,我边用手顺着她的背边轻声地说,“姑姑,别哭啦。我好不容易醒来了,可不是想看你哭的呀。”


“你!你还说我...”


“好啦好啦,不说你了。不如你给我说说最近发生的事吧。”


姑父和项豪廷很自觉地退出病房,姑姑则是拉着我的手不停地给我说着我昏迷期间的事。有关于那个肇事逃逸司机的,也有关项家轮流值班照顾,还有关于项豪廷放弃中央大学的事。


“为什么?!项豪廷好不容易才考上的,为什么说放弃就放弃了呢?”

vearoa

今日魔怔

连发

你是个什么东西

(哦不我不知道)

(说真的这首歌可能是只有我记得的歌吧)

今日魔怔

连发

你是个什么东西

(哦不我不知道)

(说真的这首歌可能是只有我记得的歌吧)

JJosieZ

飞唐(同人)

少飞写给唐毅的第二十九封信

  唐毅,

      唐,生日快乐。今年给你做的是鲜奶蛋糕,因为最近局里比较忙,所以稍微简单了点,不要介意哦,等你出来了,我给你做一个大大的,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哦。我今年也有为你准备礼物哦,可以猜猜,猜对有奖。

      唐,还有六个月,你就可以回家了,只是想想我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这么久,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想着那里的饭菜不合口你有没有瘦了;想着天气凉了,你会不会生病;想着那里会不会有其他社团的人找你寻仇………我...

少飞写给唐毅的第二十九封信

  唐毅,

      唐,生日快乐。今年给你做的是鲜奶蛋糕,因为最近局里比较忙,所以稍微简单了点,不要介意哦,等你出来了,我给你做一个大大的,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哦。我今年也有为你准备礼物哦,可以猜猜,猜对有奖。

      唐,还有六个月,你就可以回家了,只是想想我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这么久,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想着那里的饭菜不合口你有没有瘦了;想着天气凉了,你会不会生病;想着那里会不会有其他社团的人找你寻仇………我是不是也像红叶一样唠叨了,等你出来了见到这样的我,可不许嫌弃,我只是,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唐,有个好消息我还没告诉你呢,不过我想道一哥已经和你说了,红叶怀孕了,两个月,我们要当舅舅了。你一定很开心吧,你最心疼的小妹妹在你的保护下,如今平安长大,收获了自己的幸福,还要成为妈妈了。等到小家伙出生的时候,你也回来了,你可以亲眼看到这个寄托了唐爷,你和红叶精神与希望的延续出生,你们终究收获了唐爷所期望的幸福。

     唐,我上国中的时候,曾收到过一封信,我特别喜欢里面一句诗,记了很多年——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那时的我无法想象,朝思暮念一个人的滋味,如今,却是实实在在地体会了透彻。你也一样的吧。

     唐,我想你了,我和孩子们,等你回家。

                                   2021.10

                                    孟少飞



      


蓝莫忧BlueYou

【history那一天】那一天之后(十六)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他被窗外的月色映照着的脸庞,我用有些僵硬的手轻轻撩开他稍稍长长了点的刘海,那个在记忆里平整的眉心不知何时已经都皱出了一个「川」字的印记,那双明亮清澈的双眸紧闭着,可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做美梦的样子。


“项豪廷,我回来了。”


不知他梦里是否也能听到我说话,只是见他紧闭的眼明显放松了不少,我轻抚着他的脸庞,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的睡颜,悄悄把自己的手与他压在手臂下的手十指紧扣,谢谢你项豪廷愿意等我。


窗外的夜色慢慢透出了淡黄色的光,项豪廷已经醒了,只是他除了眼睛是睁开的其他都没动过,他握了握掌中紧扣着的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开始了自言自语,“于希顾,你知...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他被窗外的月色映照着的脸庞,我用有些僵硬的手轻轻撩开他稍稍长长了点的刘海,那个在记忆里平整的眉心不知何时已经都皱出了一个「川」字的印记,那双明亮清澈的双眸紧闭着,可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做美梦的样子。


“项豪廷,我回来了。”


不知他梦里是否也能听到我说话,只是见他紧闭的眼明显放松了不少,我轻抚着他的脸庞,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的睡颜,悄悄把自己的手与他压在手臂下的手十指紧扣,谢谢你项豪廷愿意等我。


窗外的夜色慢慢透出了淡黄色的光,项豪廷已经醒了,只是他除了眼睛是睁开的其他都没动过,他握了握掌中紧扣着的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开始了自言自语,“于希顾,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怎么都走不出来,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你的声音,你说你回来了,我这才走出了那个噩梦。可为什么我醒了你却还睡着呢?你不是说你回来了吗?”


项豪廷不知道的是他越说眼泪就不可控地往下流,模糊了视线的双眼让他看不清床上那个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看着他的男孩。


“项豪廷,你怎么又哭了?”


“还不是因为...你...”


项豪廷连忙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再用手指揉了揉眼睛,这才睁大双眼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于希顾。


而于希顾正微笑着温柔地看着他,就像之前每一次的对视那样,眼里全是绵绵的爱意。


“你!你真的醒啦?真的吗?”


项豪廷紧紧握住我的手,就像是怕下一秒我会松开似的。他还边说边哭,还时不时亲吻我的手。


他把我俩的手放在额头,自言道:“这真的不是我的幻觉吗?”


“于希顾,于希顾,于希顾....”


他一边轻声地呼唤着,一边握着我的手流眼泪,我从来都以为项豪廷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不会轻易地掉眼泪的人,可我忽略的是他也是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而已。


他会为我哭,为我笑,为我担忧。


我用手轻轻地抹去他脸上的泪,看着他哭得就像只花脸猫一样的脸,不禁笑了起来。更搞笑的是,项豪廷也跟着我笑起来,笑得傻乎乎的。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项豪廷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相信你会醒,所以多久我都会等你。”

Pretty-Phantom

(唐毅×孟少飛) 命運 六

關於孟少飛住進唐宅,除了石大砲因為辦案而勉強答應之外,唐國棟也同意這件事。


一是他也想抓到傷害兒子的兇手,二是與警察來往對他們的漂白事業利大於弊。


而最大的原因是他滿喜歡孟少飛這個孩子,唐毅能有他的陪伴是一件好事情。


……


將書籤夾在一個章節的結束之處,唐毅覺得有些口渴,決定下樓盛杯白開水解渴。


就在臺階剩下最後兩階的地方,他看見從客廳傳來的微弱燈光閃閃,於是他往前下了幾階到達底部。


客廳的電視正播放著廣告,幾秒後被轉到另外一臺,然後又被轉掉,觀影者似乎沒有找到自己喜歡的節目。


「看電視不開音量,這樣好看嗎?」


決定先踏進客廳的唐毅出聲,坐在沙發...

關於孟少飛住進唐宅,除了石大砲因為辦案而勉強答應之外,唐國棟也同意這件事。


一是他也想抓到傷害兒子的兇手,二是與警察來往對他們的漂白事業利大於弊。


而最大的原因是他滿喜歡孟少飛這個孩子,唐毅能有他的陪伴是一件好事情。


……


將書籤夾在一個章節的結束之處,唐毅覺得有些口渴,決定下樓盛杯白開水解渴。


就在臺階剩下最後兩階的地方,他看見從客廳傳來的微弱燈光閃閃,於是他往前下了幾階到達底部。


客廳的電視正播放著廣告,幾秒後被轉到另外一臺,然後又被轉掉,觀影者似乎沒有找到自己喜歡的節目。


「看電視不開音量,這樣好看嗎?」


決定先踏進客廳的唐毅出聲,坐在沙發上的孟少飛受到驚嚇地轉過頭來看著他。


「唐毅。」


他坐到孟少飛右手邊的空位。「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睡不太著。」孟少飛笑了笑。「你剛剛跟我說了什麼?」


「電視啊,怎麼不開聲音?」


「喔,想說很晚了,開聲音的話在這麼安靜的時候會很明顯。」他拿起遙控乾脆把電視關掉。


唐毅點頭,接著起身走到廚房為自己盛了杯水,然後他打開冰箱,找出昨天剛買的牛奶。


取下架子上的鍋子,他將牛奶倒了約一只馬克杯的量進去,開火加熱,幾分鐘後再倒回杯子裡。


「牛奶會幫助你的睡眠。」唐毅將牛奶遞到孟少飛眼前,後者卻愣愣地看著沒接過。「孟少飛?」


「哦、抱歉。謝謝。」他不好意思地道謝,啜飲一口。「對了,明天星期六你還要進公司嗎?」


「不用進公司,但我要去其他店視察。」唐毅喝了口水潤喉。「如果你有其他事要忙,就去吧。」


孟少飛搖頭,說自己為他申請保護就是要注意他的人身安全怎麼可以任意離開。唐毅也只是微微頷首沒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兒,直到孟少飛先開口。


「呃,唐毅,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啊。」唐毅應道,他換了個更為隨意舒適的坐姿——胳膊撐在椅背,手掌支著臉頰,一副慵懶的樣子面對著孟少飛。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唐毅記得在西裝店時對方問過同樣的問題,那時候他是這麼回答的——


『或許吧?』


「你猜啊。」


「是我先問你的不要反問我啦!」


唐毅笑了起來。「那這樣問好了…你覺得你在哪裡看過我?」


……


孟少飛告訴他,其實自己正在找兩年多前幫了自己的兩個人。那時候因為痛覺佔據了他的心思,使他沒能看清楚他們的容貌,而且兩人跑得飛快,根本來不及留下任何聯絡方式。


聽到這些,唐毅的眼神稍稍暗淡下來,好友死於用藥過量已經兩年了啊……


「你怎麼了?」發覺對方的情緒好像跟剛才有點不同,孟少飛好奇地問道。


「沒事。」


接著話題又繞了回來。


「我覺得你就是那兩位的其中一個。」


孟少飛垂眸盯著自己右手手臂上的疤痕,輕輕以手指撫過。「對不對?」他問。


唐毅凝視著他期盼答案的臉一會兒,想著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實話,最後他說……


「對,那時候我們見過。」


……


『我們真的好有緣耶,唐毅。』


『嗯。』唐毅輕聲回應,嘴角微微揚起。


『欸這樣算起來,我發覺我欠了你好多次。』孟少飛曲起手指頭,開始算『帳』。


兩年多前那次被搶劫。


不久前在餐廳地下停車場被挾持。


哦,還有下雨天讓Jack送傘的那一次……


『等等,』孟少飛忽然想到一件事。『所以之前我去西裝店找你的時候,你就已經認出我了嗎?』


唐毅笑而不語。


『吼,那為什麼不跟我說啊!』


『你又沒有問。』他回答了一個極為欠揍的答案,『那只是舉手之勞……』


他說的是事實,而且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有什麼回報。


『可是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一定要謝謝你。』


『我說不用……』


『我說要。』


就跟被挾持後協助送醫的那次相同,孟少飛堅持著有恩就要回報的信念。他不想白白接受人家的幫忙。


盯著對方那對開始帶著些許倦意的雙眼,唐毅不打算在這個話題持續太久。就這樣吧。


他妥協地點頭。


『那你想要什麼呢?只要不違法,我都會盡我所能滿足你。』


唐毅淡淡一笑,然後他緩緩靠近了孟少飛,最後在兩個指節寬的距離停了下來。後者瞪大雙眼卻也沒閃躲,不知道是睡意還是驚訝攫獲他的心神。


『現在我還想不到,等我想到了…』唐毅故意放慢速度地道:『再告訴你,如何?』


『好、好啦!』終於回過神來的孟少飛往後一退,紅暈慢慢爬上他的臉頰。『那我要去睡了,謝謝你的牛奶。』


說完,他飛也似地跑回位於客廳後方的房間。


唐毅輕輕一笑,起身收走喝完白開水與溫牛奶的杯子到廚房清洗,才慢慢踱上樓回房休息。


……


唐毅第一站視察的店是剛開幕五個月的婚紗店。


在前往婚紗店的途中,負責開車的李志德還在生氣為什麼孟少飛也跟著坐在車上。


「老闆,我一個人保護你就夠了!」


唐毅將視線從手上的平板電腦移開,看向後照鏡,那眼神裡帶著滿滿的不悅。「現在我不需要你的意見。」


「可是孟少飛他……」


「你要我現在讓你下車嗎?」


見氣氛越來越不對,孟少飛開始假裝對這輛車非常有興趣,試圖轉移其他人的注意力。


「這台車很棒耶!」他東摸摸西摸摸,露出對這空間的每項事物都感到新奇的表情。事實上,他真的沒坐過那麼好的車——他一向以雙腿、機車、警車(出勤時)或者大眾運輸工具來代步。


想當然爾,這引來李志德不屑的碎念。「鄉巴佬……」


孟少飛不想跟他反唇相譏,而是轉頭跟唐毅說話。「唐毅你車上有沒有水?我口有點渴。」


唐毅打開兩人座位中間的小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罐氣泡水,將瓶蓋扭了開來才遞給孟少飛。

「哦、謝謝。」


唐毅將注意力轉回手上的電腦,一直到達目的地都沒再開口。


……


「老闆,近三個月的帳目資料已經全部傳到您的電腦了。」


婚紗店負責人是一名年約五十歲的婦人,她穿著一身黑色套裝、頭髮綁成法式包頭,即使年過半百還是很漂亮。


唐毅聽著她口頭匯報最近的生意狀況,邊看著平板上顯示的資料。李志德被他留在一樓的休息室喝咖啡,而孟少飛則在他身旁東看西看。


「因為同婚通過,所以最近多了不少組客人。」


唐毅點頭。「需要什麼就做表申請吧。」


「是。」


「妳先去忙,我還要再看看。」


待負責人離開後,他才站起身來走到正在看白色婚紗的孟少飛身旁。


「喜歡嗎?」


「哪有什麼喜歡不喜歡啊?」孟少飛一副『你是在說什麼傻話』的表情看著唐毅。眼前這些可是『婚紗』呦!


唐毅輕笑一聲。「在想什麼啊……喜歡的話,以後帶女朋友來,我友情贊助不收費。」


「還久的勒……」


孟少飛從來沒談過戀愛。『女朋友』對他來說是個很遙遠的詞,而且他覺得……似乎越來越遙不可及了。他看向身邊的男人的側臉。


「既然都來了,要不要試一下?」


「什麼?」


「另外一邊是提供給男士的西裝間,去試穿?」


沒等孟少飛做出回應,唐毅就握著他的手腕,將他拉到另一間同等大小的房間。裡面放了許多款式的新郎和伴郎西裝,看得孟少飛有些眼花。


「去挑啊。」


「我又沒有要結婚……」孟少飛咕噥著,但他還是試穿了唐毅為他選的一套伴郎西裝。


唐毅趁著他在穿衣鏡前調整領帶時,偷偷拍了張照片。


……


除了婚紗店,他們還一起巡視了俱樂部、精品店和化妝品店。在俱樂部時孟少飛待在其他房間內,由李志德代替站崗。


結束上午行程後,唐毅帶孟少飛來到一家法式餐廳。


「車子留下來,你先回去。」唐毅轉身對跟在背後的李志德說,然後示意孟少飛跟著自己一起進去。


「是。」


一進門,立即有位身穿酒紅色套裝的女人朝他們走了過去。「唐先生。」她對著唐毅微微彎腰,接著走在前面為他們帶位。


女人將唐毅和孟少飛帶到一間落地窗外就能看到正在緩緩流動的人造河的私人包廂。


她替他們斟上茶水,並且將菜單分別放到兩人的眼前。「請用茶,稍後將為你們點餐。」說完她對兩人點頭,退出房間。


「這裡也是你們家的?」


「不是。只是帶你來吃午餐而已。」


「喔……」孟少飛有點困窘地應聲。


唐毅打開菜單,停留在前菜的頁面。「你喜歡吃什麼?」


孟少飛也跟著翻開菜單藍色天鵝絨製的封面。第一頁為前菜,一共有三種,除了法文、英文菜名之外,還有備註中文方便點菜。


可是翻來翻去都沒看到價格。


「等等,唐毅,這個一定很貴吧……」


他曾經因為聚餐而去過一、兩次類似這裡的高級餐廳,每次花費都高得嚇人。而這種沒有列出金額的,肯定很可怕。


「我請客。」知道對方在擔心什麼的唐毅淡淡地道。


「可是……」


「我餓了,待會還要去其他地方。」見對方微微皺著眉,唐毅的語氣裡帶著些安撫。「而且,這是你今天跟了我一上午的謝禮。」


聞言,孟少飛的眉頭才舒緩開來。


他大概能夠猜測到孟少飛心裡面在想些什麼,他決定下次會換個地方……


「那…你點什麼我就跟你一樣。」


「有不吃的嗎?」


孟少飛表示他從不挑食。隨後,剛才的女人敲了敲門走進包廂,為兩人點餐。



蓝莫忧BlueYou

【history那一天】那一天之后(十四、十五)

身处黑暗中的我

听到了那个让我安心的声音

是项豪廷


“江医师,他都轻度昏迷这么久了,请问什么时候能醒?”


昏迷不醒?

谁?

我吗?


“按道理来说,轻度昏迷的患者醒来的几率很大,但到底什么时候醒,这完全取决于病人自身。”


“那...”


“其实你可以多和他说一些对他来说美好的回忆,我也多给他开一些补充营养的药。你要对他有信心,说不定你下次来看他的时候他就醒了。”


“嗯,好,谢谢江医师。”


他的声音像是满满的期待再次落空的无奈

他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疲惫


病房门关上后

项豪廷双手把我的手握在手心里

把脸贴在我的大腿上

带着哭腔的声...


身处黑暗中的我

听到了那个让我安心的声音

是项豪廷


“江医师,他都轻度昏迷这么久了,请问什么时候能醒?”


昏迷不醒?

谁?

我吗?


“按道理来说,轻度昏迷的患者醒来的几率很大,但到底什么时候醒,这完全取决于病人自身。”


“那...”


“其实你可以多和他说一些对他来说美好的回忆,我也多给他开一些补充营养的药。你要对他有信心,说不定你下次来看他的时候他就醒了。”


“嗯,好,谢谢江医师。”


他的声音像是满满的期待再次落空的无奈

他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疲惫


病房门关上后

项豪廷双手把我的手握在手心里

把脸贴在我的大腿上

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我说,“于希顾,你听得见吗?”


嗯,我听见了,可是此刻的我像是一只被丢在黑箱子里的小白鼠,放眼望去尽是黑暗。


“于希顾,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责备自己,为什么那时没有和你一起出去,为什么不把购物袋掏空看清,为什么没有劝你不要出去。”


项豪廷,不是的。这不能怪你。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不怪他?那要怪谁?你不和这男人在一起,就什么事都没有!!」


「孩子他爸,你别这样嘛。听听孩子自己是怎么想的吧。」


这个声音是...


「爸妈」


「你说你说,我倒要听听那个臭小子怎么个好法,把你的魂都给勾走了。」


「爸,他不仅是个很好的男孩,而且他对我很好。

他性子急,但对我总是很有耐心。

他大喇喇,但对我总是很细心很贴心。

他有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可他总是优先把我照顾得很好。

他总是随心所欲地活着,但只要定下目标他就会努力地达成。」


「妈,我记得之前我问过你,两个男孩能不能结婚的事,你还记得吗?」


「嗯,我记得。」


「我也不知道我和他这份感情能维持多久。可是我很想和他在一起,像是结婚那样长久地在一起。」


「儿子,你可要想清楚,那条路很难走的。我和你爸也是担心你,所以才...」


「嗯,我知道。那个梦里,的确什么都有。有你们,有原本我认为我希望得到的一切,可是正因为我在梦里经历过,我才知道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带着你们给我的生命,赋予给我的人生经历,去和与我心意相通的恋人创造属于我们俩的未来。」



(十五)


「可是,孩子呀,爱情总有被消磨殆尽的那一天,如果那一天提早到来了,你又会是孤独一人,我们作为父母真的不想看到你再伤心了。」


「妈,你说的爱情不就是两个人的事吗?为什么异性恋的爱情就能从爱情殆尽时及时转换成亲情呢?难道我和我喜欢的人就不可以了吗?」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孤独一生,我曾经不奢望我能拥有爱情和爱人,我以前只想着一心努力读书、努力考上好的大学、努力找到一份好工作,让你们不再担心我也能好好孝顺抚养我长大的姑姑就好了。」


「你这傻孩子,怎么能这么想呢?」


「在没有遇到项豪廷之前,我一直都是这么想并且努力实行着。可是,项豪廷他还是出现了。虽然之前是因为误会才让我和他相遇,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突然告诉他喜欢我。

我回想起那一天项豪廷抚摸着我的脸颊,然后还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又呆又惊讶地说加快了。还笑着对我说,于希顾我喜欢你,说完还对我鞠躬然后跑掉了。那个样子真的很傻,当时的我也觉得他很莫名其妙。

没想到他说的那句喜欢是真的,在那之后他以他的方式对我好,好到让我觉得他的脑子一定是秀逗了。可是渐渐相处下来之后,我发现他对朋友很有义气、对家人也很有爱、对我总是好到我觉得都不是真的。」


「孩子,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嗯,我喜欢他,很喜欢他。他让我再次体验到有家有朋友的感觉,让我知道我也是值得被爱着照顾着的人,让我觉得我不再是一个负累或包袱,而是一个能并肩前行互相扶持的家人。」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妈,爸,对不起。」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呢?你又没做错什么事,别跟爸妈说对不起。」


「可是...」


「虽然我们俩是看不到你抱来小孙子的那一天啦,但是我从不怪你选择的爱人是男生。你说是吧?孩子他爸。」


「嗯」


「孩子,我们只在乎那个人是否真的爱你疼你照顾你是否对你不离不弃,只在乎没有我们的未来你过得好不好。」


「爸,妈,请你们放心。项豪廷会照顾好我,我也会照顾好我自己。」


「嗯,好。孩子,记得我们永远会在天上化作星星守护着你。」



这次,陷入黑暗的我,好像可以不再害怕了。

不再害怕

睁开眼发现这不是我的人生

不再害怕

睁开眼都是本该熟悉却又异常陌生的人们

不再害怕

我最爱的人们不在我身边

蓝莫忧BlueYou

【history那一天】如果那一天先表白的人是我

阅前提醒

①本文是《【history那一天】【香菇】那一天之后》的延伸视角夏得篇。

请想要看完整故事的小可爱们,去合集里看这篇文的连载。

②本文是说夏得对于希顾的暗恋却不得的故事。

③本文的故事背景是在于希顾出了交通事故陷入昏迷时发生的,因此于希顾对夏得的感情毫不知情。

④文中所写的关于医学方面的描写,都是作者瞎写的。请勿当真。


———我是被编剧又搞人间不值得伤到心都哇凉哇凉的分割线———


“项豪廷,你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合眼了。先去休息一下吧。这儿还有我呢。”


“不用。我不累。”


项豪廷被夏恩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边说边把他往门外推,“你不累不困,那也得吃饭...



阅前提醒

①本文是《【history那一天】【香菇】那一天之后》的延伸视角夏得篇。

请想要看完整故事的小可爱们,去合集里看这篇文的连载。

②本文是说夏得对于希顾的暗恋却不得的故事。

③本文的故事背景是在于希顾出了交通事故陷入昏迷时发生的,因此于希顾对夏得的感情毫不知情。

④文中所写的关于医学方面的描写,都是作者瞎写的。请勿当真。


———我是被编剧又搞人间不值得伤到心都哇凉哇凉的分割线———


“项豪廷,你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合眼了。先去休息一下吧。这儿还有我呢。”


“不用。我不累。”


项豪廷被夏恩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边说边把他往门外推,“你不累不困,那也得吃饭吧?你先去楼下好好吃点东西,我替你顶一下班。来吧,走吧走吧”


“可是”


“别可是了。就一顿饭的时间而已,快去吧”


项豪廷架不住自己好兄弟的担心与好心,决定还是去楼下便利店顺便吃点。


“好吧。如果于希有什么反应,一定一定要按床头的红色呼叫铃。”


“知道了啦。快去吧。”



夏恩送走了让自己担心好久的兄弟之后,这才走到走廊上给自己那个得知于希顾昏迷之后就萎靡不振的傻瓜弟弟。


“喂。在哪?”


“在家。怎么了?”


“我现在在于希顾留医的医院。你真的不来看看他吗?”


电话那头是无尽的沉默,直到手机屏幕显示通话已结束。



夏得趁着所有人都离开了于希顾的病房,他悄悄走了进去轻轻关上了门,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插着呼吸器、吊着营养液、正在深度昏迷的于希顾。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真正看到现在这样的于希顾的那一刻,自己全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空了。


当他知道于希顾出了车祸的那一刻,他好像觉得真正的世界末日来了。他没想到已经经历过了于希顾和项豪廷宣布在一起的那一天之后,还要再经历多一次更加让他难受和痛苦的世界末日。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喜欢的人,和自己的兄弟在一起。

他又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喜欢的人出了意外,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又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喜欢的人,这样身负重伤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他真的后悔了。

他后悔为什么当初先表白的人不是他。

他后悔为什么在全世界都在误解他的时候,自己没有坚定地站在他那一边。

他后悔为什么没能把于希顾从项豪廷身边抢走。


可现在,他再后悔也无补于事。


曾经,他以为远远看着默默地守护着,于希顾终究会发现他对他的好。

他很清楚于希顾在乎什么,他在乎学习、在乎成绩、在乎他仅有的小世界,所以他选择不打扰、选择默默地很细微的对他好。


比如偷偷帮他记没有记下的笔记,只是他好像一直都没有发现。

比如有时候会问他有没有吃饭,其实只是想听到他说没吃,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请他吃饭。

比如有时候会问他为什么还没走,也只是想要借一个能多陪陪他的借口。


可能就是因为夏得太默默了,默默到于希顾没有发现他对他的好。

反而是项豪廷那种大胆直接又什么都不顾的对他好,更能让他记住、让他正视,更能打动他的心。


夏得默默握起了于希顾的手,用带着哭泣的颤音说:“于希顾,我真的好希望你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这样,我就可以重新和你再认识一遍。这次,我一定,一定要把我的喜欢很好很好地传达给你,让你知道,让你明白,我有多喜欢你。”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拉开,来人居然是夏恩。


夏恩看到自己的弟弟夏得正边哭泣着边握着于希顾的手,夏恩什么也没说,转身把病房的门拉上锁好。


夏恩走到夏得身边,用手轻轻拍了拍夏得的肩,“别难过,我问过医生了,苏醒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只是......”


夏得接过夏恩没说完的话,“只是,医生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夏恩沉默了。


带着泪痕的夏得扭头看着自己的哥哥说,“哥,你说我当初为什么不比项豪廷更早向于希顾表白呢?你说如果我当初表白了的话,现在是不是所有的事都不一样了?


夏恩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对着夏得说,“弟,不会的。于希顾已经找到了他缺失的那个人。我想于希顾他也很肯定,那个人不是你。”


“不,哥,我是说如果,如果于希顾醒来之后所有人都不认识呢?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弟,你又有几成把握他醒来之后选择的人会是你?”


听到这话的夏得,沉默了。他握住于希顾的手不断默默哭泣着。


“我出去给你倒杯水。”


等夏恩拉开病房的门出去的那一刻,才发现门外早就站着一个于希顾真正的爱人,项豪廷。


“来了多久?”


“你前脚进去,我后脚就到了。”


“我弟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项豪廷,我是说如果,如果于希顾醒来真的谁都不认识,你要怎么办?”


“我会重新再追求他。让他重新再次爱上我。”


“如果,这次于希顾选的是夏得呢?”


“夏恩,你不记得了吗?当初,李思妤喜欢于希顾,李思妤的小姐妹也喜欢于希顾,我都知道。

当我认识到自己对于希顾的感情是爱情的那种喜欢之后,我就真的不管有多少人喜欢他,我就是要让他喜欢我。我在决定去让于希顾喜欢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我,但我就是喜欢他。所以我一定要让他也喜欢我。

就算重来一次也是这样。

无论他的追求者是夏得还是别人,我还是一样会努力把他追到手。然后再好好的保护他照顾他,我会用我自己的一生去避免这样的悲剧这样的意外再次发生。如果这样的悲剧一定要发生在谁的身上,宁愿发生在我身上,而不是于希顾。”


此时的夏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边是自己的好兄弟,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双胞胎弟弟,他谁都想珍惜,他谁都不想反对。

只是他觉得爱情的路很窄,两个人走才刚刚好,三个人实在是太拥挤了。

只是这两个人都是牛脾气,什么劝都不会听进去的。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拉开,夏得从里面冲出来说,“刚才于希顾好像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眼皮还微微睁开。这...是不是该叫医生过来看看?”


项豪廷一听到这话连忙跑去找来值夜班的医生。经过医生一番检查之后,转头和三人说,“他只是从深度昏迷变成了轻度昏迷。轻度昏迷的情况下,有时候是可以听到周围的人说话的。你们有什么想和他说的话,可以多说一些。说不定能更好地唤醒他。”


听到医生这话的项豪廷,跑到于希顾的病床前,握住他的手说了很多他在这段时间想说的话,也说了很多遍对不起。


夏恩轻轻地搂住了自己弟弟夏得的肩,悄悄离开了病房。


当两人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夏得才转头向夏恩问起,“哥,如果于希顾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让我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你觉得他会喜欢上我吗?”


夏恩沉默了片刻后说,“我也不知道。或许这就要看你和于希顾的缘分了吧。”

蓝莫忧BlueYou

【history那一天】那一天之后(十三)

她带着我坐上去往市区的出租车

一路上她雀跃的神情

让年轻的脸庞多添了几分与日常文静的形象

有所不同的活泼

等车开到一条店家林立的美食街附近

她便叫停了司机

说就在这儿下车

等我和她都下了车

她神秘兮兮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副纯黑色的眼罩


“我帮你带上。”


“好的”


她小心翼翼地为我戴上眼罩

我也渐渐努力地熟悉着这被夺去光明的感觉


“好。戴好了。现在你能看到这是几吗?”


“看不到”


“很好。你现在牵着我的手,接下来一定要跟着我的指示走哦。”


“我会听从指挥的,你放心。”


“那么现在我们向前走二十步。”


“好”


“停。现在...


她带着我坐上去往市区的出租车

一路上她雀跃的神情

让年轻的脸庞多添了几分与日常文静的形象

有所不同的活泼

等车开到一条店家林立的美食街附近

她便叫停了司机

说就在这儿下车

等我和她都下了车

她神秘兮兮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副纯黑色的眼罩


“我帮你带上。”


“好的”


她小心翼翼地为我戴上眼罩

我也渐渐努力地熟悉着这被夺去光明的感觉


“好。戴好了。现在你能看到这是几吗?”


“看不到”


“很好。你现在牵着我的手,接下来一定要跟着我的指示走哦。”


“我会听从指挥的,你放心。”


“那么现在我们向前走二十步。”


“好”


“停。现在我们左转,好,停。再往前走两步。再走一步。好,小心前面有楼梯。”


“对。一手扶着我,一手扶着扶梯。”


“要上几层楼?”


“不多。来,继续走。”


“快了快了。还有三个阶梯。”


“好。现在是平路了。你向前走。”


可能是眼睛被蒙住了,所以听觉特别灵敏。她在一旁小声嘘声叫旁人安静点的声音,全都一字不差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对,你接着往前走,不要停下来。对,再走。你别只有一步呀,再走再走。”


“好。就在这儿停下来。你可以摘掉眼罩了。”


当我摘下眼罩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点得很精美的大蛋糕,还有我的室友我的父母和亲朋,当然还有她。

会场的四周都被连着的微黄色的LED灯点缀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脸,都在你一句我一句地为我送上生日的祝福,我脸上是笑着的,可我的内心却觉得这样笑着的我好累。

她为我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轻声对我说,“许愿吧”


当我

双手合十闭上双眼

我以为会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

再睁眼时又跳到另一段时间里去

可这次没有

我睁开了双眼

看到的都是一脸好奇想要问我许什么愿的人

看到的还是那个装点得很精致却感觉不会好吃的蛋糕


“许好了吗?”


“没。有点紧张,还没想好要许什么愿望。”


“没关系。你闭上眼再想想,许好了愿记得吹蜡烛。”


“嗯,好的。”


『第一个愿望,希望...』


当我还在思考到底希望什么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声音明明和我一样,可声音里的甜蜜和对未来的期许却是满到都快溢出来了,「第一个愿望,希望项豪廷考上前五志愿」


他说完之后,好像又有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出来充满了惋惜却又不忘自信地说,「很浪费耶,这个愿望不用许啊,一定会达成的好不好」


「最好是」


「第二个愿望,希望姑姑姑父、志刚哥还有孙博,夏恩夏得高群,都可以平安健康。」


「好啦,第三个愿望,不可以讲出来喔。」


我听着这个陌生但又让我很莫名的安心的声音,也就不知为何很自然而然地随口说出最后一个愿望。


『第三个愿望,希望能和我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

〖第三个愿望,希望我能和项豪廷永远地在一起。〗


蓝莫忧BlueYou

【history那一天】那一天之后(九至十二)

(九)

母亲再一次的催促声,让我不得不停止思考这问题。


“好,马上来马上来。”


我擦了擦脸,然后再说刷了刷牙,就准备打开浴室的门往外走。


但我一打开门却发现,母亲早就身着平时很少穿的旗袍站在门口等着我。

我诧异地看着她,她急忙边拉着我的手边问我。“怎么去个洗手间都去那么久?拉肚子了?”


“没有。”


“没有就好,咱们快点啊,不然就真的赶不上了。”


我疑惑的问道。“我们赶着要去哪?”


母亲看我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表情,立马就摸着我额头说。“傻孩子,你是睡迷糊了还是怎么样?今天是你的高中毕业典礼呀。我和你爸还等着听你的毕业演讲咧。


看我还是一脸...

(九)

母亲再一次的催促声,让我不得不停止思考这问题。


“好,马上来马上来。”


我擦了擦脸,然后再说刷了刷牙,就准备打开浴室的门往外走。


但我一打开门却发现,母亲早就身着平时很少穿的旗袍站在门口等着我。

我诧异地看着她,她急忙边拉着我的手边问我。“怎么去个洗手间都去那么久?拉肚子了?”


“没有。”


“没有就好,咱们快点啊,不然就真的赶不上了。”


我疑惑的问道。“我们赶着要去哪?”


母亲看我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表情,立马就摸着我额头说。“傻孩子,你是睡迷糊了还是怎么样?今天是你的高中毕业典礼呀。我和你爸还等着听你的毕业演讲咧。


看我还是一脸懵圈的模样,母亲不禁心疼地责备道,“你肯定又是忙着准备毕业演讲熬夜了吧?都叫你注意休息、注意休息,但你就是不听我。你看你现在脸上多差。”


一说完了母亲就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一面化妆镜,给我照了照我现在的模样。


镜中的我,两颊消瘦了不少,还算有神的双眼下有一抹淡淡的黑眼圈,白净的肤色透着一股病态,细长的脖子下是从第一颗纽扣开始就整齐扣好的白色高中衬衫校服。


看着镜中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有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唉,看来你真的是睡眠不足呀。整个人都是呆呆的。爸爸,你快去开车过来。让我们儿子在车上好好地睡一觉。”


“好。”


等我坐上了车不久便进入了睡眠,又像上次一样如梦如幻地看了一遍这几年发生过的事的走马灯。总觉得时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快进,像是在催促我寻觅某样东西。




(十)

等我睁开眼时,却发现映入眼眸的不再是老家的天花板。而是被灰色的油漆包裹起来的双人床床底。


身边有一男生把我摇醒对我说,“诶,于希顾,你女朋友找你。打了很多遍电话,但你都没醒。我帮你听了。你赶紧给她回个电话吧。不然,她又跑到宿舍楼下喊你了。”


我呆呆的回了一句好。


室友听到我的应答之后,就回到他的桌子继续玩网游。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两人宿舍,特别小,一个洗手间一个淋浴间一个阳台,还有一个上下铺的床,而我睡在下铺,我的室友睡在上铺。


我躺回床上打开手机,果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备注写着「李思妤」的号码打来。

看来,这个李思妤就是我室友口中说的我的女朋友。

我把我把电话拨回去,另一头传来一个清脆好听的女声,“于希顾,你为什么不听我的电话?我给你打了很多遍,你到底为什么不听我的电话?”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没有听见。”


“哦,这样呀。好吧。你现在有空吗?到学校门口等我。反正今天,你也没有课吧?”


我看了一眼空桌子上的课程表,的确今天下午没有课。所以我便回复说,“好吧。二十分钟之后,学校门口见。”


“好的,拜拜喽!”


“嗯,好,拜拜。”


这应该是第三次像是时间跳跃般,跳到我人生中的另外一个时间。我再次躺回床上,熟悉地闭上眼,开始回忆起那些被快进了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十一)

回忆里的我

高中毕业后以全校第一的成绩顺利考进台大物理系

父母与亲戚的赞许和期许不绝于耳

虽然早就习惯

但也渐渐觉得腻了烦了

因此待在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多

或许带有逃避的心态吧

比起一举一动都密切关注着的亲戚围绕

还是只有学习和课业的学校

让我更自在和放松一些


从大二开始

只要是课表上没有课

我就会去图书馆

比起耳边总有室友因打游戏而发出的脏话连篇

图书馆这样又安静又方便查阅资料的地方

更适合我读书学习


刚开始没怎么留意

可时间久了就发现坐我正对面的位置上

总坐着一位有着一双大眼睛的长发飘逸的女生

有时

无意间抬头正好四目相对

自然而然地对着对方尴尬地一笑

有时

她的圆珠笔会因为没盖上笔帽而溜到我的书旁

我默默地将笔放回原位

她会小声地对我说谢谢

我也会同样小声地说不客气

还有

很多个不一样的有时

渐渐地

两人就走近了彼此的生活圈


直到有一天

她问我

放学之后可不可以一起吃饭

我说可以

她就带着我去台大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从点菜到吃完

我们除了必要的对话之外就是安静

但等到快要离席

她对我说

“再坐坐吧。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回答道

“嗯”

等她深呼吸好几次再喝了大半杯柠檬水之后

她眼里全是真诚又坚决的眼神

“我喜欢你很久了。请你和我交往吧。”

我微微地惊讶了一下

久久没有回复她

她便失落地说

“要是你实在不喜欢我,我们还是....”

我急忙回复道

“没有。你很好,可我...还想再考虑一下。”

她也红着脸说

“的确是有些突然。你慢慢考虑,我等你。”


此刻

这一句「我等你」

犹如压在我胸膛上的千斤大石

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十二)

“差不多到门禁了。我们回去吧。”


“好”


“两位,您好。一共是610。”


“我来吧。”


“正好。谢谢惠顾。欢迎两位再来本店用餐。”


结账之后,我和她走到了餐厅门口,她突然拉着我的衣角,对我说:“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我。”


“没什么。只是吃个饭而已。”


“不是的,这很重要。”


她松开了我的衣角,转而左手揪着自己右手的衣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其实....其实,今天是我生日。”


我感到意外的同时也很尴尬,“这..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的生日,什么礼物都没有准备。要不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回头好给你补。”


她听到这话猛地摇好几下头说,“不用的。你能陪在我身边,就是我最想要的礼物。”


“这...”


“你别再多想了。刚才的生日大餐还是你请我的呢,你就当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就好啦。”


“那..好吧。”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走到宿舍楼下就互相道晚安后各回各的宿舍了。


那之后的日子,就像是普通的小情侣一样。重复着一日复一日的生活,在学习生活和与她的相处中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可我,总觉得缺点什么。


到底缺什么呢?

我也一时很难说得出来。

总觉得现在这一切都是好的

起码是目前的我能得到的最好的一切

可是

总觉得我自己内心有一个声音

在低声地告诉我

「这并不是你最想要的」


我慢慢睁开了双眼

还是熟悉的宿舍和室友


“你咋还睡呢?你女友已经站在男生宿舍楼下了。你可快点吧。”


“哦。”


我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之后换了一套衣服,便下楼走到李思妤的身边。


“不好意思,来迟了。”


“没关系,我们走吧。”


“去哪儿?”


“去看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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