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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海六

梦境与记忆

再睁眼,是一片火光,奥德莉感到自己好像趴在地上,四周都是跳动着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的腥臭味令她作呕。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已不受控制。


“戴尔,父亲在哪里。”这道声音嘶哑,可以推断它的主人正在经受一场非人的折磨。


“我杀了他,在母亲的墓前。”她听见自己说,脑中咯噔了一下。


“呵,不错,戴尔,你很明事理,父亲会为你骄傲的。告诉我,他说了什么。”一只干枯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奥德莉感到一股力量直逼她的大脑----这副身体的状态欠佳,几乎无法抵抗。“自己”的记忆被这人看了光!奥德莉感到许久未来的羞耻心再次蔓延到了她身体的每个细胞上。


那只手猛的捏紧了奥德莉的下巴,疼痛直逼她的眼睛...

再睁眼,是一片火光,奥德莉感到自己好像趴在地上,四周都是跳动着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的腥臭味令她作呕。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已不受控制。


“戴尔,父亲在哪里。”这道声音嘶哑,可以推断它的主人正在经受一场非人的折磨。


“我杀了他,在母亲的墓前。”她听见自己说,脑中咯噔了一下。


“呵,不错,戴尔,你很明事理,父亲会为你骄傲的。告诉我,他说了什么。”一只干枯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奥德莉感到一股力量直逼她的大脑----这副身体的状态欠佳,几乎无法抵抗。“自己”的记忆被这人看了光!奥德莉感到许久未来的羞耻心再次蔓延到了她身体的每个细胞上。


那只手猛的捏紧了奥德莉的下巴,疼痛直逼她的眼睛,奋力看清逆光站立的人,只可惜,迎接她的只有羽毛脱落的痛苦……

“你需要历练,戴尔。”这是奥德莉最后听到的话。


                                                                                  


“呼,呵——”奥德莉猛地从冥想盆里拽出头,看向四周,诺大的校长室里,如今只剩下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前者眨着眼睛,一看就不怀好意,后者只是站在邓布利多身边,淡淡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嘲讽,这让奥德莉不得不怀疑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


“你看到了什么,奥德莉?”邓布利多笑着走上前来,他勾起空瓶,重新将那一缕黑白的烟雾收拢回来。


奥德莉笑了笑,“很有趣,阿不思,你从哪搞来的?”


“也许,一个预言家?哦,别误会,他说这些可以看到自己的未来。”邓布利多吹了一声口哨,愉快地晃晃手里的记忆瓶,“哦,有趣的魔法!”


“是啊,意料之中,一切。”避开狐狸探究的目光,“不过我觉得人们往往不会和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坐在一起分享美好的东西,不是么?”会给邓布利多一个微笑,奥德莉睨了一眼斯内普。


“卡佩小姐总是能和我想到一块,真是令人惊喜。”奥德莉目光所即,只剩下了转瞬即逝的袍角。至少他很会审视时度,她满意的想,这只老蝙蝠唯一能看的也只有他的智商了。


“WELL,小姐想与我分享些什么呢?”


“收起你的伪装吧阿不思,我知道你很会下圈套。”奥德莉倾身向前,双手支在桌子上,一字一顿地说:“以提醒别人你的存在。”


“欧吼,看看你在说什么,”邓布利多抓一把胡子,“我老了,很多事情,做起来都很力不从心啊……”


不屑于去揭开邓布利多话语中的谜底,奥德莉扑通一声坐在扶手椅上:“做个交易吧,邓布利多。”


“你帮我抹去我父亲在家族的生命迹象,天呐别那么看我,而且我希望你给他一个身份,让他呆在霍格沃茨。”


“很完备的方案,奥德莉,不过----”


“哦,放心吧,你帮我做这些,我,愿意为你所用。”奥德莉紧盯白胡子老头,她知道,他不会白白丢掉这个机会的。


“没问题!令人愉悦的提议!”果然,面对邓布利多大张的双臂,奥德莉扯出一个微笑,随机便幻影移形离开了。


也许,永远无法摆脱这个老头了。


邓布利多走到书架旁,打开了唱片机,他最近迷上了麻瓜音乐,毕竟魔法不是完美的,有些情感,需要更单纯,更直接的表达。


奥斯洛文发现家谱树掉下一个卷轴,上面的文字清晰而凌厉:“凤凰忠贞,然生于烈火坠于冰湖。长夜漫漫,家主,不要忘了蜡烛。”


Antheaansujin

[HP]梅林的玩笑

第三十八章:第一个项目

“巨怪,来,给你一个。不过我猜你也不会戴吧。”德拉科朝我扔来了一个徽章。

我接住看了一眼,一个个鲜红的字母在地下走廊的昏暗光线里像着了火一样中闪闪发亮: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按一下徽章上面的字就会消失,出现另外一行闪着绿光的字:波特臭大粪。

感觉这个充满感情和味道的称呼大概只有德拉科才能想得出来。

“我当然会戴,这可是你爱的产物。”身为粉头,怎么可能不戴。

德拉科正兴致勃勃地到处去给别人分发徽章,我对着徽章使用了一个混淆咒,心满意足地别在了长袍上。

我来到教室帮西弗勒斯整理材料时,他看见了我长袍前襟的徽章,“你应该提醒你的朋友,太喜欢逞强...

第三十八章:第一个项目

“巨怪,来,给你一个。不过我猜你也不会戴吧。”德拉科朝我扔来了一个徽章。

我接住看了一眼,一个个鲜红的字母在地下走廊的昏暗光线里像着了火一样中闪闪发亮: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按一下徽章上面的字就会消失,出现另外一行闪着绿光的字:波特臭大粪。

感觉这个充满感情和味道的称呼大概只有德拉科才能想得出来。

“我当然会戴,这可是你爱的产物。”身为粉头,怎么可能不戴。

德拉科正兴致勃勃地到处去给别人分发徽章,我对着徽章使用了一个混淆咒,心满意足地别在了长袍上。

我来到教室帮西弗勒斯整理材料时,他看见了我长袍前襟的徽章,“你应该提醒你的朋友,太喜欢逞强的人小心做不成勇士反倒成了烈士。”

“教授,你不要这么关心他,我会吃醋的。”

他抡起一卷羊皮纸啪的一声拍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捂着脑袋抬起头,看见西弗勒斯的脸红得像着了火一样。我忍着笑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哈利和德拉科在课前因为徽章的事情起了争执,赫敏中了德拉科的门牙赛大棒去了医疗翼,留下哈利独自坐在教室后面的一张桌子旁。我犹豫了一下,抛弃了我的魔药课搭档,拎起书包坐到哈利旁边,给他看我的徽章,那些鲜红的字母已经变成了:哈利波特——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按一下徽章展现出的另外一行也变成了:秃头爱疤头。

他被逗笑了,有些疑惑地问我,“谁是秃头和疤头?”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的两个好朋友。”

“谢谢你,Thea。”他低下头,有些苦涩地说道,“每次别人不相信我的时候,你都会支持我。”

“哈利,你不要和罗恩计较。其实他很想和你和好的,只是他不好意思。”

哈利铁青着脸说道,“噢,是吗?好主意,罗纳德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他一定以为我现在风光无限,很享受这一切。”


虽然我不怎么想管他们兄弟之间的破事,但只要一想到哈利是这场阴谋中的受害者,罗恩只是因为哈利的光芒而自卑……

“罗恩。”我总是该死的好心。

罗恩回过头来,“怎么了?”这时哈利已经离开了教室去接受魔杖检查和丽塔斯基特的采访了。

“其实哈利一直希望你能够相信他没有把名字投进火焰杯,可是你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我捂住了罗恩张开来要打断我的嘴,“你先听我说完,你知道的,如果他真的想要这么做,至少不会瞒着我们几个。你可能觉得有些不公平,可是这不能够成为你们闹别扭的原因。想想吧,是麻烦的事情总会先找上哈利,除非你希望被陷害的那个人是你。罗恩,哈利需要你。”

罗恩盯着天花板,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绕口令,“我知道,但是他总是不知道。赫敏也知道。”

我该打,我就不应该管。“赫敏太可怜了,她在你们之间左右为难。我原本以为你们会因为她中了恶咒的事情和以前一样,坐在一起高高兴兴地骂着德拉科,然后和好。”

“我刚刚就想问了,你的徽章怎么和他们不一样?谁是秃头和疤头?”罗恩指了指我的徽章。

“你不觉得德拉科头发很少吗?”我凑上去悄声说道。

罗恩噗嗤笑了一声,领会了我的意思,“他爱上谁了?”

“说实话,如果你真的很讨厌一个人,你会费尽心思和他说话,动不动就找事吗?”

“才不会。我甚至不想见到他。”

“但是德拉科经常有事没事都要去挑衅哈利,和我说的话里面十句有八句离不开哈利,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还特地做了个这么傻的徽章。要说他给哈利起的昵称,我简直数不过来,疤头就是其中一个。”

罗恩不可置信地盯视我,下巴快要掉到胸前,“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不对劲……”他抱着脑袋,痛苦地叫道,“Bloody hell!那可是我的好兄弟!”

“那你还忍心让你的好兄弟一个人承受这些?”我笑道。

“你开玩笑的对吧?告诉我,你是开玩笑的!”罗恩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摇晃道。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往这边走来的西弗勒斯,“是啊,我是为了气德拉科才这么做的。”

罗恩刚松开我,脑袋就吃了西弗勒斯的暴击。


“Thea,我的预感越来越强,那个人要回来了,我不得不这么做,相信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们,请不要看不起和责怪我。你和Rena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绝不能让你们任何一个陷入危险。很抱歉现在才和你说这些,我爱你。不要再给我写信,直到我通知你。”傍晚的时候,我收到了老头从家里寄来的信件。

很难想象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或者是老头手臂上的黑魔法标记越来越明显。我只能匆匆赶往西塔给Verena寄信,确认她的近况顺便推敲一下老头的动向,但愿她还不会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我与并非有着真正的血缘关系的人有了家人之间的羁绊,我被当作了真正的家人。这种羁绊,像一团乱线,找不到源头,是我本以为永远不会得到的关爱。

“这不是真实的。只是个影子,别骗自己了,只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所谓的真相。”我把手里的信投进了喘着气的壁炉里,蹿起了一颗微弱的小火苗将信件迅速吞噬,我无言地盯着它被烧成了灰烬,直到壁炉再一次变得奄奄一息,转而盯向窗外悠黑的湖底,心里突然生出的多愁善感让趴在窗前的那条丑陋人鱼显得格外悲伤。

“他对你很失望。”

“你回不去了,只能留在这里给我添麻烦。”

“你妈妈后悔将你生了下来,你很多余。但我不想做你的妈妈,等到你成年了就可以从这个家出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无声地哭喊着,“我不是故意的!”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像水库坏掉的闸门,汹涌的无助和绝望被迫锁在胸口,无处发泄。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依然坐在休息室的靠背椅上,正张着嘴大口地喘着气,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冷汗,还没有完全摆脱那场梦魇留给我的压抑。

我心不在焉地回到寝室换着衣服,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把毛衣穿反了,难怪感觉这么窒息。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我已经迟到了半节课,终于把每件衣服都穿在了合适的部位,我匆匆离开休息室,今天早上貌似上的是,魔药课……

我敲响教室的门,心虚地看着脸黑下来的西弗勒斯,“抱歉,教授。”

“不要以为你成绩优秀就可以不来上课,还是说你已经优秀得足以代替我的位置?可是我想,大概不会有哪间学校想要一个上课迟到的教授?”

“抱歉,教授。”我没有再去看他,我期盼着他放过我的过错,却又不屑于再去祈求得到宽容。

但他说道,“进来吧。”

“看在梅林的份上,你竟然迟到了?”德拉科回过头落井下石地对我说道,“你今天是准备拿T*¹吗,巨怪?”

“我才不会拿T,我有西奥多。”

一直以来,都是西奥多作为我的搭档,因为他的能力出众,又不像德拉科那样少爷脾气,就算我有时嫌课程太简单了懒得参与动手,他单独完成的小组功课也一样会得到优秀。就像今天,我迟到了他也没有一丝抱怨,他是我见过的最安静的斯莱特林。


吃完午饭后,赫敏又拉着我去了图书馆,乐此不疲地为她的S.P.E.W.翻阅资料。我因为睡眠不足,只是空洞地坐在书桌前打着哈欠。

“爸爸在哪?是他让你来的吗?”

“你父亲已经对你完全放弃了,如果你识趣的话,最好乖乖的别再惹事,我没有义务一直替你收拾烂摊子。”继母将我从拘留所里接了出来,往我手里塞了一些纸币,“自己乘车回去吧。”

“请你告诉爸爸,我没有做过,我只是试图保护那个被欺负的女孩。”我眼睛因为委屈而胀痛,发出的声音听起来也简直不像是自己的,“我没有放火烧他们的车,是那辆车自己烧了起来。”

“上一次你把校长的办公室窗玻璃砸碎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很难让人再相信你的说辞。”她摘下墨镜,犀利的眼睛盯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的额头刺穿,“你认识她吗?真希望你能够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凭什么去保护别人?”

我想不清楚为什么窗户的玻璃会全部炸碎,我明明正在挨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的车会突然着火,我明明只是在拍打车窗。可是他们非要说是我干的,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我已经记不起来,被爱是如何的温暖,可我依然很用力地去爱。想必总有一天会有人值得被我无穷无尽地爱着,我也一定会获得被爱的资格。

步行了许久走到车站,我茫然地望着站牌,不知道应该乘坐开往哪里的巴士,松开攥在手里的那张英镑,汗水已经将它浸得发皱,“糟糕,忘记换成零钱了……”

“Thea?什么零钱?”赫敏不停地摇着我的手臂,她的声音把我拉回到了现实中来,“你怎么睡着了?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我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看着赫敏拉近的面孔,鼻子忽然一酸,“抱歉,你刚才说了什么?”

因为一份信件,过去的事情突然之间向我涌现,那些声音来来回回萦绕在我的噩梦中。幸好,幸好终于让我遇到了这些美好的人。被封尘的魔法得到了解答,被人遗弃的青春也得到了庇护。

“我在问你周末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霍格莫德村?我受够了罗恩和哈利无休止的冷战,你得来帮帮我,S.P.E.W. 的工作一直推展不开。”赫敏说道。

“林小姐谁也帮不上,显然,她周末还有别的任务。”一个软绵绵的声音说道。

“斯内普教授!”赫敏慌张地说道,“我们刚刚只是在……”

“不需要你来向我解释,不如林小姐来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今天迟到了?”

“教授…我昨晚忘记睡觉了……”我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很好。既然睡眠对你来说可有可无,那就到我的办公室里来,做义务劳动。”

“Thea……”赫敏小小声地唤道。

我简单得收拾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摸了摸她的下巴,对她说道,“别担心。”便跟着西弗勒斯回去了。


“回去好好休息吧。”西弗勒斯语气轻柔地说道,“我已经和宾斯教授交代过了,下午你可以不用过去上课。”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原本以为会挨一通骂。

他歪了歪头,“还是说你觉得我的床比你的更舒服?”

“是啊。”我认真点了点头。

他额角一抽,咬牙道,“看来你不需要休息。”

“教授?”

“今天早上,没有滑稽的野花出现在我的门前,反倒有滑稽的黑眼圈挂在你的眼下,我只是猜想你昨晚变成狼人去吃小孩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

我听出来了这个男人笨拙的关心和温柔,很突然,也很炙热。我想给他一个拥抱,想对他说谢谢,想说我爱你,“我可不可以,留在这里?”

他瞪了我一眼,“赶紧回去。”


在第一个项目开始前的那个星期六,学校批准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到霍格莫德村游玩。前一天晚上,西弗勒斯给了我一张清单,要求我去帮他采购回一些物品,清单上只是一些普通的魔法用品和一些蜂蜜公爵的奶油夹心巧克力。

“早点回来。”他叮嘱道。

哈利要在宿舍里穿上他的隐形衣才愿意和赫敏一起出来,我和他们结伴走到了霍格莫德。

走进村子时,其他同学从我们身边走过,大多数人胸前都戴着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徽章,但是没有难听的议论扑面而来,哈利在隐形衣下面觉得特别轻松自在地和我们聊着天。

“我要回去了,我得把东西带回给西弗勒斯。”我举起手里的东西对他们示意道。

“太好了,”赫敏不满意地说,“等你走了,人们要以为我在自言自语呢。”我们从蜂蜜公爵糖果店里出来,吃着大块的奶油夹心巧克力。

“Thea。”哈利突然叫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和斯内普以教名相称了?”

“有吗?”一股血液猛地冲上了我的后脑勺。

“他们是朋友,这很正常。”赫敏站出来替我解围道,“走吧哈利,我们到三把扫帚去。”

哈利穿着隐形斗篷,我看不清他的脸上此刻会是什么表情。

我回到地下室时,经过了西弗勒斯的私人储藏室,听见他正在里面喃喃自语,“不敢相信,究竟是哪个小偷这么大胆?”当他发现我的时候,不悦的神情更加浓郁,“你是不是帮助了你的朋友在谋划着什么?”

“比如说?”我明知故问道。

“最近我的储藏室里的非洲树蛇皮和草蛉虫总是无缘无故的减少了。你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吗?”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我。

“我说了你可能也不会相信,前些天听桃金娘说她在一处堵塞的排水管里看见了一些复方药剂。”我把买回来的东西递给他。

他从里面把那袋奶油夹心巧克力拣了出来,丢回来给我,“这是什么白痴玩意儿?”说完便把门重重关上了。

我抱着怀里的东西,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试探着叫了一声,“教授?”

里面没有传出回应的声音。

这明明是他自己列出来要买的。“教授……”

门吱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他的一只手伸了出来,“不要就还给我。”

我了然地凝视着那只僵硬的手掌,迟疑了几秒后,以飞速亲吻了一下他的掌心,立刻拔腿就跑。


星期日的早晨,哈利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找到了正在吃早饭的我和赫敏,“Thea,你最近总是在格兰芬多的桌子上吃饭,是不是马尔福他对你……”

“Annie都已经在这里吃了快四年的饭了,哈利,你的观察力真是敏锐。”一旁的乔治递给他一片面包片。

哈利摆摆手表示没有胃口,“我只是担心她。”

“你怕他们孤立我?明明是我在孤立他们。”我咬了一大口苹果,口齿不清地说道,“布雷斯觉得我太暴力了,巴不得我离他远点,潘西因为我和德拉科订婚的事情也不是很想理我,西奥多嘛,他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德拉科最近异常兴奋,啰嗦地有些烦人,所以我才跑过来的。”

“真的不是因为我吗?”哈利疑惑的声音里有些担忧。

“别想多了,哈利。”赫敏突然说话了,“来吃点吧。”

哈利担心的是什么我当然清楚,彻底的漠视和冷静我的确做不到,但我总有盲目的勇气去面对。

赫敏刚咽下最后一勺粥,哈利就拉着我们来到湖边的场地上,把火龙的事和昨晚与小天狼星见面时所听到的话一股脑儿都告诉了我们。

赫敏听说小天狼星提醒他们警惕卡卡洛夫时,十分震惊地看着我,“那么说,Thea的分析是对的。”

我耸了耸肩。

但她仍然认为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对付火龙,“我们先要保证你活到星期二晚上,”她非常焦虑地说,“然后再去考虑卡卡洛夫。”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承受这些。”哈利垂头抠着手指,“第一个项目一天天地逼近了,一条火龙,我要面对的是一条火龙!我真是恨透了将我名字投进火焰杯的人,如果让我找到他……”他的两颊涨得微红。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你是不可能找得到那个人的,除非他走到你的面前对着你的脸扔粪蛋。我的怀疑对象始终是穆迪和卡卡洛夫。”毕竟原著里是穆迪,电影里是卡卡洛夫,他们俩的其中一个没跑了。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讨厌疯眼穆迪。”赫敏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果你能说得出一个比他更讨厌的人,我会给你一加隆。”

“斯内普。”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按耐住想要锤爆他们鼻子的冲动,“我原本以为你们会说马尔福。”

我们沿着湖边走了三圈,绞尽脑汁,苦苦思索着一个能降服火龙的简单咒语,结果一无所获。

与其等假穆迪博取到了哈利的信任,不如由我抢先一步告诉他,“也许可以想想你最擅长的事情,哈利。你可以利用你的火弩箭,你飞得很出色。”

“是的,可是……”哈利望着我茫然地说道,“我不能使用扫帚,我只能带着魔杖。”

“飞来咒。”我和赫敏异口同声道。


在星期一的中午,我和双胞胎在庭院经过,企图向路过的人销售出他们的金丝雀饼干。

突然听见了一阵喧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三个人一起挤进了最前排,一下看到了哈利惊讶中的笑脸和被假穆迪戏弄着的小白鼬。

听见了克拉布惊恐地喊着德拉科的名字时,我立刻反应过来拔出了魔杖指着假穆迪,“Expellirarma*²!”

假穆迪的戒备很强,他的假眼很快就注意到了我,并及时弹开了我的缴械咒。

我挣脱了双胞胎的阻拦,上前将高尔手里那只可怜的小白鼬护在身后,和假穆迪竖着魔杖对峙,“你怎么敢!作为一名教授,对学生使用变形咒?”

“怎么?你也要来帮助你龌龊的朋友吗?Anthea林,早有耳闻,要我教你如何决斗吗?”他翻卷着两片刻薄的嘴唇,恶狠狠地说道。

“大可不必。但我不会允许你继续伤害我的朋友。”

我原本以为上一次阻止了德拉科嘲笑罗恩的妈妈之后,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显然,我还是小看了假穆迪,他大概是听从了邓布利多的嘱咐,偷偷成了哈利的影子。德拉科或许又在哈利面前说了什么,给了假穆迪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也许哈利很快就会忘记我说的话而对他产生信任。

尽管麦格教授很快赶过来阻止了假穆迪并替德拉科解除了变形咒,但自尊心向来很强的德拉科一定还会留下阴影,他的脸色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苍白,骂骂咧咧地逃出了庭院。

“你们俩别去了,帮不上什么。”我拦住要跟上去的克拉布和高尔,自己追了过去,“德拉科!”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你不是还有其他好朋友吗?见到我被折磨一定很开心吧我猜?”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梳理齐整的金发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很抱歉我没有及时阻止他,但说实话,那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白鼬。”

“你就尽情嘲笑我吧!我一定会找机会收拾他们的!”德拉科捏着发白的指节,声音颤抖地不像话。

“我不会嘲笑你的,我说过我们是朋友,要相互保护的,别忘记了,德拉科。”我收起魔杖对他说道。


下午的占卜课上见到哈利时,他显得更加焦虑了。

特里劳妮教授用半节课的时间告诉全班同学,从当时火星与土星的相对位置来看,七月份出生的人将有突然惨死的巨大危险。

“嗯,那倒不错,”哈利大声说道,他已经无法按捺内心的怒火,“但愿时间不要拖着太长。我不想忍受折磨。”

有那么片刻工夫,罗恩似乎想放声大笑。他的目光无疑是与哈利的目光相遇了,这是许多天来的第一次,但是哈利还在生罗恩的气,没有理会他。

在这节课剩余的时间里,哈利一直在桌子底下练习着飞来咒,“我必须要抓紧时间学会它。”他小声地对我说道。

“集中注意力,哈利。”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别理会特里劳妮说的话,我刚刚从天龙星的位置上看到你通过了第一个项目,并且活了下来。”

“德拉科?别跟我提德拉科!”他手里的魔杖掉在了地上。

“不……不是那个德拉科,是天龙星*³。Well,这个星座还说了你明天会赢得很精彩。”我饶有兴味地说道。

哈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捡起魔杖继续练习他的飞来咒。此刻和西莫坐在一起的罗恩正时不时地往这边看,被我发现了又假装在和西莫说话,明明是一副很担心哈利的样子。

第一个项目的日子很快地出现在日历上的圈圈里,我坐在观众席上,千辛万苦地等着哈利上场,结果他上场不到一分钟就骑着他的火弩箭引着那条匈牙利树蜂飞走了,我看了个寂寞。但很快,他已经把树蜂远远地甩在身后飞了回来,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金蛋。

观众席的人们为他的胜利发出了呐喊尖叫、鼓掌喝彩,声音震耳欲聋,就像爱尔兰队的支持者们在世界杯赛上一样——

哈利的肩膀受了点轻伤,但他和罗恩终于和好了,一直为他们悬着心的赫敏也终于松了口气。但总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乱,新的预言家日报被猫头鹰送到了我们手里——

丽塔又拿起了她的笔杆子,赫敏被写成了哈利的初恋,还说她正要把目标转移到克鲁姆的身上之类的。赫敏读着报纸气得够呛。

“小毒蛇,你爷爷给你回信了吗?”旁边的弗雷德探出头来对我问道。

我这才猛地想起了他们拜托我的事情,“抱歉,最近和老头失去了联系,上个星期他给我寄了一封信让我暂时不要给他写信了,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状况。”

“没关系。”乔治说着,喝了一大口南瓜汁,“我们还可以有别的办法。”

“乔治,但他已经躲了我们很久了。”弗雷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满。他们说的人大概是魔法部的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

“他不可能躲着我们一辈子。弗雷德,别让Annie太为难。”

弗雷德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这时罗恩收到了韦斯莱夫人寄给他的包裹——一件滑稽的传统小礼服,罗恩红着脸发出了绝望的抗拒,短暂的小插曲消除了大家此刻心中的不愉快。同时提醒了我们,圣诞舞会也会跟着寒冷的十二月来到我们身边。



【*¹合格标准:

O = 杰出 Outstanding(优秀)

E = 超出期待 Exceeds Expectations(良好)

A = 合格 Acceptable(及格)

(若成绩在A之下,则属于不合格)

P = 不佳 Poor(差)

D = 糟糕 Dreadful(很差)

T = 很糟糕 Troll(极差)

*²Expellirarma除你武器

*³众所周知,德拉科的名字和布莱克家族一样是以星座命名的,天龙星座。】

十二门徒文学社

救世主之外(Beyond the savior)

每段前的人名是接文作者

因为是接文所以会有文风混搭的情况,请谅解

如果喜欢我们的文请点个红心蓝手

谢谢支持

——

第三章

情初

<伊索>

  阳光透过古色古香的弧形圆窗洒入偌大的房间,穿过墨绿色的帷幔,停留在披散的银发上。

  银发的主人此时正在熟睡,均匀的呼吸一阵一阵吹拂起笼罩在额前的发丝,似乎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

  “伊索!快起来!”一个尖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伊索吓得一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差点把天鹅绒做的墨绿色被子都踢到床下去了。...


每段前的人名是接文作者

因为是接文所以会有文风混搭的情况,请谅解

如果喜欢我们的文请点个红心蓝手

谢谢支持

——

第三章

情初

<伊索>

  阳光透过古色古香的弧形圆窗洒入偌大的房间,穿过墨绿色的帷幔,停留在披散的银发上。

  银发的主人此时正在熟睡,均匀的呼吸一阵一阵吹拂起笼罩在额前的发丝,似乎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

  “伊索!快起来!”一个尖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伊索吓得一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差点把天鹅绒做的墨绿色被子都踢到床下去了。

  “伊索快点,草药课开始了!”一个栗色短发,身材娇小,相貌平平却有着一双有神的棕色大眼的姑娘正从门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目光落在寝室里唯一没有离开的伊索身上,语气里透露出几分焦急。

  “...艾...艾达?”伊索震惊地睁大了双眼,“这...这可是男生寝室啊喂!而且...而且你一个拉文克劳怎么进来的?”

  艾达焦急地挥挥手:“莱特叫我来叫你,第一节草药课来着,他今天早上很早就去图书馆了,没叫醒你,结果你居然一直睡到现在,快点,马上开始了!”

  伊索慌里慌张跳下床,去捡昨天胡乱扔在地上的校袍,心里不停责怪着莱特居然让一个女生来叫自己,这个女生还是艾达。一想到艾达看到了自己这幅邋里邋遢的模样和乱七八糟的寝室,伊索就忍不住想诅咒莱特。

  “咳...”刚跳下床的伊索突然听到一声轻轻的咳嗽,他有些疑惑地向艾达看去,却只看到艾达用手捂着眼睛的背影和红透了的耳根子。

  伊索刚想问怎么了,就突然感受到一阵清爽的微风从裸露的腿上拂过。

  “呃……”想起昨天晚上因为太困没有换睡衣而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就倒头大睡的伊索此刻满面通红,双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刚刚拿到的袍子掉在了地上。

  尴尬的氛围在空气中炸开。

“快点把裤子穿上啦!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有穿内裤的……”

“……反正快点穿!”

  伊索以光速套上袍子和裤子,低头去找昨天扔到地上的发带,但是却什么都没看见。

  伊索一边考虑着要不要向艾达借一个,一边戴上了口罩。

  他含着一丝丝希望朝艾达的方向望去,对方还捂着眼睛背对着他,

  “…那个……艾达?”伊索试探性地向她歪了歪脑袋,“你有没有发带什么的?”

艾达转过头,微微张开捂住眼睛的手指,从中指和食指之间露出一点棕色的眸子,有些疑惑的向伊索眨了眨眼。

  “我一般都是披着头发的,”她看见伊索已经穿戴好,于是放下了手。“你发带不见了吗?”

  “是的。”伊索指了指自己的头,一头浓密的银发刚刚及肩,在阳光下反射出靓丽的光泽。

  艾达羡慕地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脖子上挂的怀表,无奈地插着腰道,

  “时间这么紧就不要在意发带这种东西了,马上上课了,你快一点啦。”

伊索一连说了几个抱歉,急急忙忙把上课用的东西一把抓上,胡乱用手挠几下头发就算梳过了。

  他小跑着赶上艾达的步伐,脸上仍然带着抱歉的表情,脑子里想着待会儿怎么和教授解释自己迟到的原因。

  刚一出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洞口,两人就差点撞上了一个低年级的拉文克劳女生。

  “有什么事吗?”伊索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鼓起勇气问道。

  那女生有些慌张地抬头瞄了伊索一眼,又扫了一眼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洞口,急匆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封用红蜡封好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信封,一把塞给了伊索。

一边的艾达扬起了眉毛,大声地咂了咂舌。

  “这个…”拉文克劳女生扫视一番走廊,“麻烦你交给莱特学长。”说完,匆匆拂袖而去。

  艾达恢复了原来友好的表情,从伊索手中拿过信,塞进袍子内侧的口袋,看起来似乎心情很愉悦。

  “这个由我来给吧,”艾达拉着伊索走下楼梯,在转角处补充了一句,“你一个男生拿着女孩子给的情书不好,”

  伊索没有说什么,表情很微妙。

  两人继续匆匆走下楼梯,虽然速度很快,但斯莱特林休息室离温室有很长一段距离,需要不少时间,特别是那些讨厌的楼梯一直变来变去,害得艾达和伊索需要不停地改变方向。

  当楼梯第六次转换了方向时,艾达着急地站在上面跺脚。

  “这样下去我们得到明年才能到温室。”她皱起眉头,“今天的楼梯是怎么回事?”

  伊索没有应声,他正透过垂落发丝的缝隙间偷偷欣赏着艾达的侧颜。

  “……伊索。”艾达突然一声呼唤把伊索从沉思中惊醒。

  “啊…怎么了?”他心虚地咳嗽了一下并移开了目光。

  “你也收过女生送的信吗?”艾达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低头看着脚下的楼梯缓缓移动。

  “啊…这个…”伊索斟酌着,最后含糊地说了一句“只有几次而已……”

  艾达没有回头,依然低头看着楼梯。

  伊索急忙补充道:“当然和莱特以撒比不了的,而且我都拒绝了…”

  楼梯停了下来,但是艾达没有动。

  “那有喜欢的人了吗?”艾达依旧没有回头,但伊索观察到艾达那藏在栗色头发里只露出一点轮廓的耳朵微微泛红。

  “…这个…”伊索把头转向另一边,抓了抓头发,眯着眼睛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喜欢的人吗?

  他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词。

  我喜欢的人是谁呢?

  伊索依稀看到脑海里的那个女孩。

  呃…

  伊索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干脆闭上了眼睛。

  “…有。”伊索闭着眼睛,打量着脑海里的女孩。

  一阵静默……

  艾达没有询问是谁,也没有催促伊索下楼。

  “有喜欢的人在心里,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她伸出手,把耳边的碎发往后拢了拢。

  “…呃……大概就是…”伊索搜肠刮肚,认真地想着,“…就好像…像沉淀在玻璃杯底的蜂蜜团一样吧……”

  艾达抬起头,漂亮的眸子向伊索看去。伊索缓缓睁开眼睛,没有看艾达。

  “我的意思是,那感觉起来…香香的,甜甜的……”伊索又补充到,“让人想起来就很愉悦。”

  “唔……”艾达注视着伊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一言不发地继续赶往温室。

  “伊索。”艾达突然轻声唤道,此时他们正穿过草地,朝不远处的第三温室走去。

  清晨的露珠染湿了伊索新袍子的下摆,他正尝试拧干它。

  “嗯?什么?”伊索心不在焉地甩甩手。

  艾达停下步伐。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喜欢和大家在一起吗?”

  伊索微微愣了一下。

  “除去社恐的因素。”艾达补充道。

  又一阵静默……

  伊索依旧认真地想了想,才开口回答:“我不习惯热闹,人多的时候我总是插不上话,附和别人又没什么意思。”

  现在换成艾达微微一愣。

  附和别人吗?

  我是在附和吗?

  艾达想起弟弟德米特里说起对自己老是附和别人的行为时的那副表情,不禁有些难过。

  附和这个词,我真是听够了呢。

  艾达在心里苦笑。

  “‘宁愿在孤独里为王,也不愿在繁华中为奴’大概就是这样吧。”伊索自嘲地笑了笑。

  艾达有些震惊地看着他,眼神中夹杂着些许赞叹。

  伊索伸手拢了拢碎发,开始继续前进的脚步。

  艾达咬着嘴唇,抬起步子跟在伊索后面。

  “自己永远是自己的主角,不要总在别人的戏剧里充当配角。”

  伊索有些突兀地来了一句,仍然没有回头看艾达。

  艾达没有回话,伊索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两人推开第三温室的门,普斯劳特教授正站在一株毒牙天竺葵旁边捧着一本书。

  “你们迟到很久了,戈蒂埃小姐和布莱克先生。”教授的表情依旧平静,但语气中透露出不满。

  “抱歉,教授。”伊索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使得艾达也挨批评了。

身后的艾达似乎没有在意,眼睛无神地直视着伊索的后背。

  “……进来吧进来吧,下不为例。”那位胖胖的和蔼的女巫无奈地叹了口气。

伊索和艾达绕过摆在温室中央的长桌,莱特和以撒分别在桌子那边让出两个空位。

  “怎么样?”莱特偏着脑袋,朝伊索低语。

  “什么怎么样?”伊索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莱特。

  “我是指你和艾达,”莱特用下巴向艾达站的方向点了一下,“我以有事为借口,叫艾达去叫你起床来着,你们进展怎么样了?”

  “……你这么想让艾达看到我早上刚起床时的那副邋遢样子吗?”伊索的微妙表情中微微流露出一丝恼怒“我差点把自己的形象全毁光了。”

  “我这不是想着给你们创造机会吗...”莱特的语气有些委屈,一双独特的薄荷绿色的眼睛却微微弯起,好像在努力憋笑。

普斯劳特教授的目光朝这边扫来,伊索和莱特赶紧分开。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伊索背对着教授拉下口罩,咬牙切齿地向莱特做着嘴型。

  莱特饶有趣味地看着伊索,深邃的眼底被一种莫名的愉悦填满。

  站着旁边的糜森颇感兴趣地探过头,蓝色的眸子里写着好奇二字。

  “你们在谈论艾达吗?”她微微笑着眨了眨眼睛,“她是个好姑娘,不是吗?”

莱特温和地微笑着点了点头,伊索没有回答。

  “有很多人都在追求她哦……”糜森漫不经心地用两根修长的手指绕着头发,另一只手在摊在面前的“地中海神奇水生植物和它们的特征”上抚摸着。

  “不过她到现在都还没有答应过谁。”糜森补充道。

 “为什么?”伊索停下翻书的动作,脱口而出道。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他以一声咳嗽掩盖自己的慌张,“我只是有点好奇。”

  莱特脸上表情显然体现他不相信伊索的话。

  “我不清楚,”糜森依旧漫不经心地绕着头发,“她好像只提过一次原因...似乎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莱特仍保持着有礼貌的微笑,但眼睛却朝伊索投来一个怀有深意的眼神。

  “顺便一提,你今天这个发型还不错。”糜森微微一笑,抱起书本向普斯劳特教授走去。

  伊索没有吱声,看着面前桌子上摆着的毒牙天竺葵,陷入了沉思。

 桌子对面的拉文克劳学生们专心致志地尝试着给毒牙天竺葵施肥。

  以撒向艾达和凯莉的方向凑了凑,两个姑娘正低声讨论着什么。

  “然后呢然后呢?”凯莉撩起垂落在耳边的淡黄色头发,又和艾达挨得更近一些。

  “……然后他就说……”艾达压低声音对着凯莉耳语。

  “……那个……”以撒觉得偷听女孩子们说话似乎是不好的行为,于是从侧面探过头,有些迟疑地打断了她们。

  “艾达,你早上去叫伊索的时候没有遇上什么麻烦吧?”

  两人齐刷刷转头看着以撒,艾达的棕眸中透露出几分疑惑。

  “你是指....”凯莉打了一个手势,“乌姆里奇那个家伙?”

  “嘘...”以撒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点了点头,“要是被那个粉蛤蟆看到了,你和伊索就死定了。”

  艾达捂住嘴,拼命让自己不咯咯笑出声来。

  “我是认真的。”以撒撇了撇嘴。

  “……哈哈哈我知道,”艾达连忙又用手捂着嘴,压低声音道,“只是这个称呼太适合她了。”

  两个姑娘哧哧地笑了起来,以撒无奈地摇摇头。

  “那你到宿舍去的时候,伊索在干什么?”以撒有些好奇。

  艾达眯着眼睛想了想。

  “也没什么啦,他还没醒呢,所以我就把他叫醒了,然后就下来了。”

  以撒脸上带着一副不大相信的表情,但没有多问。

  她脑海里浮现伊索只穿着一件衬衫的模样。

  “真的没什么。”

  艾达面不改色地补充道。

  “你知道吗?”艾达突然兴致勃勃地打开话匣子,“早上伊索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以撒和凯莉无动于衷地看着她。

  ……

“他把她比作是沉淀在玻璃杯底的蜂蜜团!”艾达有些急切地说。

  对方依旧没有太大反应。

  “……是啊,伊索经常说这样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以撒微笑着,

“他之前还用一句话形容那个女生的眼睛来着……”

  “是什么?”艾达急切地向前欠了欠身子,全然不觉普斯劳特教授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课了。

  以撒微微挑起好看的眉头,细细回想了一番。

  “呃……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以撒修长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擦着,“好像是……你眼中的星辰大海是我不曾……呃……不曾……”他停了下来,无奈地摊了摊手,“忘了。”

  “你眼中的星辰大海,是我不曾见过的皓月星空。”

  “啊!没错,就是这个!”以撒微笑着转过头去找那声音的主人。

  “以撒,你们在聊什么?”站在以撒身后的伊索眼含笑意,一双银色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艾达微微泛红的脸颊。

  一边的莱特带着一副看戏的表情温和的笑着。

  凯莉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

  “我们在谈论关于你以前提到的那个女生的事。”以撒不慌不忙,依旧面不改色。

  “哦,她呀。”伊索似乎是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我记得你老是说她有一双很美的大眼睛。”莱特暗示般的向以撒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没错,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棕色的眼睛了吗。”以撒一本正经地附和着。

    ……

  “是啊,”伊索沉默了一会,继而直勾勾地把目光锁在艾达的一双棕眸上,“的确很好看呢。”

  草药课下了后,伊索照常回了休息室,而莱特急匆匆赶向礼堂打算随便吃点什么填饱肚子,为下午的课做准备。

<梅>

   “我们,还是走吧。”梅打破沉默。戴斯蒙德点点头,拿起斯内普教授砸在他们头顶上的教材,默默把自己的放进书包。二人无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和嘲笑的话语,走出了地下教室。

   “对不起啊,我的魔药也不行。”梅红着脸对戴斯蒙德说。戴斯蒙德摇摇头:“没关系,今天受罚的是我们两个,你不用道歉,再说,你为什么道歉啊。”梅不好意思的扭过脸,没再说什么。

  二人走到了大礼堂,梅径直走进去,却没留意身边的戴斯蒙德不见了踪影。她走了好几步,回头一看,戴斯蒙德站在大礼堂门口,眼神涣散,似在思考什么。梅走到他身边:“戴斯蒙德,戴斯蒙德!”戴斯蒙德回过神:“啊?”梅看看他:“想什么呢,走,吃饭去,饿死我了。啊,梅林的裤子啊!我最爱的羊排腰子馅饼!”说着,她冲向拉文克劳餐桌,戴斯蒙德也跟了上去。

   “对了,刚刚你想什么呢?”梅放下手中的烤土豆,看向正埋头对付面前一盘南瓜馅饼的戴斯蒙德。戴斯蒙德笑了笑:“我刚刚想到,你说你认识一位魔药超棒的人。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找他补习魔药吗?”梅笑了:“就这个啊,当然可以啊!”说完,她下意识朝斯莱特林餐桌看去,果然,莱特正一个人吃着东西。

   “我跟你说的那个人,就在那里。”梅指了指莱特,示意戴斯蒙德,“要不要去认识一下?”戴斯蒙德欣然同意。梅放下餐叉,领着戴斯蒙德朝斯莱特林餐桌走去。

   走到莱特身后,梅拍拍他:“嘿,莱特!”莱特一惊,手中的银叉和盘子发出刺耳的响声。他回过头,看见了笑靥如花的梅,接着,莱特的目光移向了梅身后的男生。

   “这不是上次在厨房里,看见我偷吃的那个赫奇帕奇男生嘛!”莱特心想,大惊失色,梅身后的男生似乎也认出了他。两人大眼对小眼,愣在原地。

<戴斯蒙德>

  梅见二人沉默不语,表情中掺杂了几分疑惑。

  "嘿……怎么了?”

  莱特反应过来,瞳孔缩小,一丝震惊转瞬即逝。

  "没什么……你来找我有事吗”

  他语气平静,垂眸将银叉平放在盘子上,整理了一下领带,举手投足都散发着绅士气息。

  "败给了斯内普的魔爪,来向学霸请教魔药学!”

  梅无奈的叹口气,幽默的说:"万能的学霸,救救两个迷途的羔羊吧!”

  她拍拍戴斯蒙德的背。

  戴斯蒙德这才反应过来,挥挥手示好。

  莱特故作镇定的问:"这位是……?”

  "你们认识吗?”

  梅看看戴斯蒙,又看看莱特,一脸不解。

戴斯蒙愣愣的说了句:"我不知道...咱们先抽时间复习魔药吧,我都有时间。"

  "可以,那我和莱特商量一下,你先等等我们?”

  梅看见戴斯蒙德咬着嘴唇,目光四处闪躲,在这里也只是尴尬。

  戴斯蒙意识到她的用意,答应一声之后离开了。

  他坐在不远处,心里已经快乱成麻。

  "他在装作不认识我?还是我认错人了?”

  记忆里的样子逐渐模糊,戴斯蒙陷入了矛盾。

  直到短马尾被人拽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嘿!我都叫你好几遍了!”梅站在他身后不满道。

  "在想事情,抱歉啦!”

  "你还是想想魔药考试吧,我和莱特约在明天下午,记得准时来!”

  "当然,那我先回休息室了,麻烦你帮我向莱特告别啦!”

  "没问题!”

梅帮戴斯蒙系紧了头绳,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和莱特是怎么回事,但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注意休息!”

  "谢谢,你还挺心细的嘛,明天见!”

  梅眨眨眼,目送他离开了礼堂。

<梅>

  大礼堂中,此时正是午饭时间,天花板是万里无云的晴空。梅正在独自享受一份咸熏肉,一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梅扭头一看:“秋·张!”

  秋·张满脸笑意,眉眼弯弯:“嗨,梅!刚刚一个斯莱特林男生让我把这个给你。”说着,秋·张把一卷封的紧紧的羊皮纸递过来。梅接过羊皮纸:“嗬,谢谢你啦!”秋·张盯着梅拆羊皮纸的手:“那个男生很帅啊,特别绅士,还有一双薄荷绿的眼睛……和哈利有点像。”最后一句话,秋的声音很小。梅脑海中浮现出莱特笑盈盈的样子,还不忘调侃一句:“说实话,秋,你和哈利很般配哦。”秋张涨红了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去找玛丽埃塔了。

  梅笑了笑,展开了羊皮纸:

  午安,亲爱的梅!我昨天说下午给你和戴斯蒙德补习魔药。当然啦,我是不会食言的。你能不能今天中午午饭之后和戴斯蒙德到湖边草地去,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莱特

  梅收好羊皮纸,在赫奇帕奇餐桌上用目光搜寻戴斯蒙德,果然,她看见了那个扎着短马尾的熟悉背影。梅走过去:“戴斯蒙德!”戴斯蒙德回过头,一脸惊讶,“莱特等一下给我们补习魔药,你下午应该没课吧。”戴斯蒙德摇头。梅很满意的点点头:“那就走吧!”戴斯蒙德从桌上拿起一片面包叼在嘴里,和梅一起走出大礼堂。

  还没到湖边草地,梅就看见了莱特熟悉的身影。她朝莱特摆摆手:“莱特!”莱特笑着回应。戴斯蒙德放慢了步伐,跟在梅身后,慢吞吞的走到莱特身边。

  莱特看看戴斯蒙德,没说什么。他又看看开心的梅:“这就,开始吧!”说着,他拿出了魔药教材和笔记。

舞阡陌

楔子·魔法逝去(1)

       “波特校长,拉帕波特法律重启的仪式即将开始【注1】,您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前往。英国巫师的到达区域是A03.再次感谢您的配合。” 

        一道清亮到有些敬畏的女声打断了校长室中黑发青年的假寐。

        “哈利,你该出发了。”须发皆白的老巫师从画框中注视着黑发青年。...


       “波特校长,拉帕波特法律重启的仪式即将开始【注1】,您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前往。英国巫师的到达区域是A03.再次感谢您的配合。” 

        一道清亮到有些敬畏的女声打断了校长室中黑发青年的假寐。

        “哈利,你该出发了。”须发皆白的老巫师从画框中注视着黑发青年。

        黑发青年睁开了眼:“是的,阿不思——我该走了,“他抬起头,向老巫师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但我仍希望这一时刻能晚些来临。我很恐惧,害怕哪一天睁开眼睛,再也捕捉不到魔力因子【注2】······阿不思,我该怎么办?”

       校长室中一片寂静,只有桌上的银器呼噜着喷吐出烟雾的响动【注3】。他没有等到老巫师的回答,伸手执起了桌上漆黑分节的魔杖。低眸把玩良久,他听见对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我不知道,哈利,我不知道。”

       哈利也微微摇了摇头。他站起身,用这根三十年前被重新召回的老魔杖敲了敲面前的古旧书籍,它泛黄的书页上溢出蓝盈盈的光。他搭上这本书,校长室的一切消失在旋转中。

       在门钥匙的狂风中,哈利想起了自己的过往,那些狂乱的,迷蒙的,笼纱般的过去。

       他读过自己的故事,在一本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合著的书中,在数十年前。拉文克劳执笔的前半部分略显煽情,而斯莱特林的后半部分中情感复杂,敬佩又苦涩。
       尽管情感略显充沛,但两个孩子努力还原了他的过去。童年的辛酸,少年的热血与冒险,再到青年时的战争,成年后对魔法英国战后的重建。这样的一个人生,在十年里度过了旁人波澜不惊的好几世生命。刚刚年过半百,却已经沉淀如垂垂老矣。
       结尾处他们感叹,是苦难造就了邓布利多之后最伟大的巫师。但灾祸就是灾祸;若非全无选择,谁愿意与他们狭路相逢?
       不,不止于此,心底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还有魔法的衰微。
       是的,是的,他想。这绝对是个让阿不思都笑不出来的话题,而这又正是我正前往MACUSA的原因。

       巫师的保密法保护的从来保护的都不是麻瓜而是巫师。

     当巫师与麻瓜界隔离,被一同隔离了的还有进步。

     进步。

     多么诱人的字眼,哈利想。进步即生存。

     当魔法拒绝了科技的介入,科技也反身驱逐了魔法。对魔力因子的实质缺乏认识的千年隐患在这个世纪彻底爆发出来。越来越密集的电磁波横穿过天空,锲而不舍地扰乱着魔力因子。魔力因子越来越不稳定,与之俱来的是魔法界人口的减少:失去了施法能力的“巫师”被迫迁离,能够形成魔法共鸣的小巫师也越来越少。哪怕是有着真名之书【注4】的霍格沃茨也挽救不了越来越少的生源:赫奇帕奇的新生头一次坐不满一张长桌【注5】;而霍格沃茨的魔法回路千年来头一次主动要求校董会承担检修的义务【注6】。

    哈利有些后悔:是不是他过于温和的做法才让一次次努力磨灭在新旧之争中?

    长期以来居高临下对待麻瓜政府的魔法部惊恐的发现来自非魔法——科技的威胁。政客们脑子里第一次冒出这样的想法:他们一直看不上的麻瓜,是否是在用这样一种面对愚昧的宽容态度安抚巫师这样一个人数稀少、强大又弱小的——种族?麻瓜政府看待魔法界的动乱,是否就如巫师关注一个被暴雨冲毁的蚁穴?

    他落地了。

    他走出A03区,穿过人群,进入国际巫师会议室,向站起来迎接他的人点头致意。

    “还有一个小时,”美国巫师议会首席巫师向他致意,“我们将共同见证魔法美国的选择。”





【注1】详见JK对魔法北美的叙述。拉帕波特法律,类似巫师保密法,严格限制了北美巫师与当地“麻鸡”的往来。

【注2】魔力因子

【注3】谨以此与将它们(他们?)保留下来的哈利一起致敬邓校。

【注4】私设:霍格沃茨的招生名单是哪里来的?(有小天使找到JK的设定的提醒一下蠢作者,谢谢!)

【注5】这不是学院歧视,但只有赫奇帕奇,包容了众多的普通人(巫师?)。感谢H.H。

【注6】私设:既然电子产品无法在霍格沃茨中使用,那么它的魔法回路当然为了安抚魔力因子而拒绝了电磁信号,不堪重负?

舞阡陌

hp野望食用指南(重要!!!)

(蠢作者不定期进行增补调整)

【关于本文】

  本文承诺不坑,不坑,不坑!

本文伪科学警告⚠️

尽量不ooc,尽量贴合实际;

努力考据,但考虑到JK将hp放在儿童文学的框架下进行设定,不排除原著中的矛盾,如学院人数 。蠢作者会尽力而为。

学生党更新,周更至月更不等,建议囤肥,2020秋季食用 ;  

欢迎小天使抓虫;理性分析,请勿发泄情绪 ;

不喜请点击左上箭头,勿喷;

如有借鉴本文设定的(不可以是主线情节!拒绝抄袭!),请在本章留言并@我。

【魔力因子】  

本文重要私设。私设魔力...

(蠢作者不定期进行增补调整)

【关于本文】

  本文承诺不坑,不坑,不坑!

本文伪科学警告⚠️

尽量不ooc,尽量贴合实际;

努力考据,但考虑到JK将hp放在儿童文学的框架下进行设定,不排除原著中的矛盾,如学院人数 。蠢作者会尽力而为。

学生党更新,周更至月更不等,建议囤肥,2020秋季食用 ;  

欢迎小天使抓虫;理性分析,请勿发泄情绪 ;

不喜请点击左上箭头,勿喷;

如有借鉴本文设定的(不可以是主线情节!拒绝抄袭!),请在本章留言并@我。

【魔力因子】  

本文重要私设。私设魔力因子作为一种特殊粒子存在,巫师的精神(即感知力)与该种粒子更易产生纠缠,以影响魔力因子的运动状态,进而施展魔法。这种性状作为隐性性状遗传。   

当小巫师情绪激动时,容易产生魔力暴动;默默然则是因纠缠量级过大,摆脱了巫师的控制,形成了依托于魔法因子存在的独特的电磁生物。    

相应的,温和而较为稳定的魔力因子有小概率与较敏感的麻瓜的精神产生纠缠,使他们成为麻种巫师;而哑炮则是突变或精神力低下,未能与魔力因子产生纠缠。      

本文中魔法衰落的原因,就是科技造物的大量电磁波扰乱了魔力因子的正常运动,造成魔力因子暴动,令巫师的精神无法与之产生纠缠,也即魔法逝去。

【保守派与新贵】

本文另一重要私设。

保守派——主要以所谓的“纯血二十八家”为主,马尔福、诺特、帕金森为其中较活跃人物(韦斯莱除外),秉持血统论,坚持与麻瓜的隔离;

新贵——得益于近一个世纪以来的战乱,新贵们多发家于这一段时间,本文中的斯帕罗、格瑞兹、兰卡、扎比尼都是其中代表家族。他们标榜自己的“活泼”与开放,积极谋求与麻瓜的共同利益;

当然,这都只是利益站位要求的虚假zz主张(狗头保命)

     


鹿海六

复活

第一章/复活


也许是感到了邓布二人之间的摩擦,卢平率先抓起了他原本放在唐克斯腿上的魔杖,随机,小天狼星、弗雷德、穆迪也将魔杖紧紧握在手中,就连斯内普,他的手指也开始在自己的魔杖上游移。


“WELL,WELL,WELL,你们不会因为这些吵起来的,不是吗?”奥德莉挥挥魔杖,凭空在众人中间变出一张长桌,“我想各位是清楚的,在这里,除了主人,没人可以使用魔法。”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贵族式微笑,“Ravenclaw's Slytherin(拉文克劳式的斯莱特林)”她听到斯内普这么说。


“抱歉,西弗勒斯教授,但我想,按你的说法,你也许是Greyffindor's ...

第一章/复活


也许是感到了邓布二人之间的摩擦,卢平率先抓起了他原本放在唐克斯腿上的魔杖,随机,小天狼星、弗雷德、穆迪也将魔杖紧紧握在手中,就连斯内普,他的手指也开始在自己的魔杖上游移。


“WELL,WELL,WELL,你们不会因为这些吵起来的,不是吗?”奥德莉挥挥魔杖,凭空在众人中间变出一张长桌,“我想各位是清楚的,在这里,除了主人,没人可以使用魔法。”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贵族式微笑,“Ravenclaw's Slytherin(拉文克劳式的斯莱特林)”她听到斯内普这么说。


“抱歉,西弗勒斯教授,但我想,按你的说法,你也许是Greyffindor's Slytherin(格兰芬多式的斯莱特林)”奥德莉拨开身侧的长袍,坐在长桌的最末端,目光注视着正对面的火炉,淡淡地说。


众人陷入了一片死寂。


“奥德莉,”邓布利多突然将一个装满糖果的盘子从自己面前推到奥德莉面前,准确的说,后半段路程是盘子自己滑过来的,“我想你需要一块太妃糖。”他又往斯内普面前扔了一块,并对其他人摊手示意:“其他人若是想吃可以尽管向这间房子的主人奥德莉小姐要,我想她不会拒绝的。”


许久不说话的奥斯洛文略低头,掩去了眼底的戏虐。


这时弗雷多整个人蹲在了椅子上:“嘿,这让我想起了肥舌太妃糖!我记得现在它们还是韦斯莱笑话商店的热卖商品!”


话音刚落,唐克斯和哈利就笑出了声,其后众人都反应过来,齐齐大笑。这时奥德莉点了点桌面,科莱马上端上一杯红酒,她摇摇杯身,笑着说:“那么,阿不思,我想,回去这件事,可以开始讨论了,不是么?”


她没有忽略到父亲突然蹙起的眉头,下一秒便刻意扭过头去,然后便听到邓布利多吧唧吧唧地嚼着太妃糖:“哦……是啊……吧唧吧唧…我想有你,吧唧吧唧,还有西弗,吧唧吧唧,嗯……显而易见……我们可以开始了……”


“什么意思教授?什么叫做回去?您,难道,您,你们,都还有可能-—-—”


“哈哈,是啊我亲爱的教子,我们有卡佩家族的帮忙,这下我就有机会给你买最新的光轮2005了!”


唐克斯则把头埋到卢平胸口,“哦,莱米,我真想念泰迪。”


“我也是,唉……”卢平长叹一口气,把下巴抵在唐克斯的额头上,眼里是无尽的希望。


“哦哦,哈哈,我想我的福克斯也会很想念我的!”邓布利多张开双臂,笑道,胡子一抖一抖的。


弗雷德把脚翘在桌边,两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耳朵,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纵观整个大厅,除了仿佛一直置身事外的奥斯洛文,就剩下默默品酒的奥德莉与还在把玩自己魔杖的斯内普。此刻,奥德莉甚至生出自己有生之年竟能与西弗勒斯同处于一样的尴尬境地中的惊异。


她向一直呆在暗处的西弗勒斯举起酒杯,昂头示意他面前桌上的绿茶-—-—就在刚才,她施了个无声咒,轻而易举地把那盏茶变了色,虽然幼稚,但看到斯内普同样发绿的脸色,奥德莉觉得心情瞬间变好了……


更新5.15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是壁炉里的火“啪”的一声吐出火舌,吓了众人一跳,火舌直探到奥德莉面前,把手伸进火焰中,奥德莉抓出了一只小凤凰————是福克斯!

邓布利多走向还在扑腾翅膀的福克斯,用食指轻捋福克斯的羽毛,“福克斯,小家伙,你给我们带来了哪些好消息,嗯?”

福克斯收紧翅膀,锵锵高昂几声,邓布利多看向奥德莉,后者按按太阳穴,徐徐道:“壁炉连响三声时,用魔杖分别敲击鹰喙、蛇头、獾身、狮尾一下。”她用眼神一一提醒在座之人,余光观察了一下身侧闭目养神的父亲,用口型“说”天狼星正南”。随机起身,握住奥斯洛文的肩膀,“父亲,你累了。我扶您去休息吧。”

原本阖眼端坐的奥斯洛文慢慢睁眼,微笑道:“好。”并对长桌边已经站起的几个人点头致意,由奥德莉重新带回那扇沉重木门后的世界。没人看到,木门在掩去的一瞬间,落了锁,外加一道隔声咒。

门内,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一方小潭,今晚,月光是银色的,打在黑色天鹅毯上,像夜骐的鳞片。两个黑色的暗影,一个立在窗前,面朝月光,另一个则跪向月光。

“奥德莉·卡佩。”

“是。”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

“你可知那些人心沉似海?”

“知道。”

“那你为何暴露。”

“……”

“他立誓了,父亲,他说————”

“奥德莉!”

“父亲。”

“摆脱他们,马上!”

“……父亲,也许——”

“我,奥斯洛夫·卡佩,以卡佩家族家主之身份,命令奥德莉·卡佩,摆脱邓布利多!”

“……”

“好的,父亲。”

“滚。”

奥德莉半直起身子,倒退着回到木门处,一个转身,转开门锁————“啪嗒”仍站在窗边的人挥挥魔杖,重新落锁,一座烛台出现在他手上,奥斯洛夫找到一张画像,看着上面静止不动的女子:“戴尔被狡猾的狮子盅惑了,弥拉,但我无能为力……”

与此同时,门外。

布莱克正把头贴在一面玻璃上,左手拿着魔杖对着夜空圈圈点点:“哦,早着呢,我连天狼星的影都没有见到。”

可很快,他便伸出右手一把捞到一个袍角,“快看我发现了什么哈利!猎户座!它们出现了!这就说明————”他激动地扭头,想要找到哈利的绿眸,不料却撞上了一只老蝙蝠,“鼻涕虫?!”

“说明你只是观测方向错了,布莱克。我想,”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抽出藏在袖袋内的魔杖,“嘚”得敲上玻璃南侧一点,“只需再往南。”没有再观察布莱克扭曲的表情,斯内普迈步回到了自己隐蔽的位置上。”

“S**T!”窗户那里传来一声暗骂,斯内普只是勾了一勾右嘴角,连眼神都没有动一下。紧接着奥德莉便又重新出现了,大家的视线聚拢在她身上,静静等待她的下一步行动,“时间到了,”奥德莉撤掉长桌,画出一个法阵,“斯内普,蛇头;邓布利多,狮尾;唐克斯,獾身。”

她拍拍手,将魔杖靠近水晶灯下悬挂的老鹰,“就位————”

“噼啪噼啪噼啪————”

“嘚嘚嘚”的声音从房间的不同地方同时传出,原本蓝盈盈的法制焕发出银光,中心逐渐扩大形成一个黑洞。

“那边见朋友们!”邓布利多率先跳入,奥德莉猛的拉住哈利:“咱们不走这。”二人回到壁炉旁,奥德莉口中默念咒语,再回神,已是三十分钟前的校长室。只不过现在,这里多了许多本不应出现的人。

到处是拥抱,到处是抽噎,奥德莉贴着墙根,走到冥想盆旁边,手指拨过铁架上的瓶瓶罐罐,也许这是一种不错的逃离方式,奥德莉想,手指顿住,去下一瓶黑白相间的记忆,墨色倾泻而下,奥德莉把头浸入冰冷的云雾中,

静,太静了,奥德莉想。

十二门徒文学社

救世主之外(Beyond the savior)

每段之前的名字是这段的接文作者

因为是接文所以会有文风混搭的情况,请见谅

如果喜欢请点个红心蓝手

谢谢支持

——

第二章  甜点

<莱特>

  因为多了一段无聊的演讲而变得索然无味的宴会终于结束了。各院的级长便带领一众小巫师们推推搡搡地往宿舍走。

  以撒他们和莱特互道了声晚安,走向不同的方向。莱特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腹部,那点食物只能够他勉强撑一会,让他在宴会上展现良好的家教,以备受青睐,可现在它不满地抗议,渴求着糖霜,奶油和巧克力酱,一切能让他幸福的甜腻食物。

  只偷吃一点点,没人会...

每段之前的名字是这段的接文作者

因为是接文所以会有文风混搭的情况,请见谅

如果喜欢请点个红心蓝手

谢谢支持

——

第二章  甜点

<莱特>

  因为多了一段无聊的演讲而变得索然无味的宴会终于结束了。各院的级长便带领一众小巫师们推推搡搡地往宿舍走。

  以撒他们和莱特互道了声晚安,走向不同的方向。莱特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腹部,那点食物只能够他勉强撑一会,让他在宴会上展现良好的家教,以备受青睐,可现在它不满地抗议,渴求着糖霜,奶油和巧克力酱,一切能让他幸福的甜腻食物。

  只偷吃一点点,没人会看见的不是吗?

  幸好他偷偷在赫奇帕奇的同学口中得知厨房的位置,一会整理完物品就去看看吧。莱特愉悦的勾着嘴角,轻盈的步伐带着蹦跳的趋势。

  “伊索。”莱特推开宿舍的门,叫了一声坐在床上看书的人“你这回又没去参加宴会……被布莱克夫人知道她会难过的……”

  “闭嘴,莱特。”伊索生气地转过头去,看着角落里的盒子。

  这个家伙,自己的蛇丢了都不知道,还有心情打趣自己。伊索漫不经心地说:“收拾你的东西去。”

  莱特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行李上。

  “梅林的胡子!潘去哪了?”莱特瞪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装蛇的盒子,又翻着一堆日常用品和衣物“你看见潘了吗,伊索?他不会是被我落在车上了吧——”

  “在那。”伊索指着那个角落里的盒子“你的蛇落在车上被同年级的克苏栗小姐捡到了……希望你以后能看好他,别再惹出其他麻烦了。”

  “呼……”莱特听闻拿起那个盒子,看见里面的小东西没有任何差错后松了一口气,坐在床上。

  “我明天去向这个小姐道谢……她会喜欢甜点吗?蔓越莓曲奇怎么样?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莱特撑着头看向伊索,并不介意没得到对方的回复。

  “对了……一会我出去一趟,可能会晚点回来,我会尽量小点声响,你不会介意的对吗?”

  莱特把东西安置好,放轻脚步往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方向走。在离那里不远处看见墙壁上挂着一副油画,上面是装满水果的银碗。

  他找出里面那个隐藏着的梨,按照说法用手挠了挠,金黄色的梨子发出一些零零散散的清脆笑声,等了几秒,它变成了一个绿色的把手。

  莱特看着那个把手有点犹豫,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有学生,可……一想到事情有暴露的可能,他还是不禁的瑟缩了一下

  只能把希望寄托给梅林了。

  莱特扭转把手,门应声而开,里面摆着四张桌子,有许多家养小精灵在干着杂活,不停的走来走去,莱特一瞬间有些无所适从,他走到最近的小精灵跟前,斟酌了一下字句问道:

  “请问……还有留下的食物吗?”

  小精灵停下手中擦桌子的动作,有些讶异的停顿了一下,微微欠身,用尖细的声音答道:“我去给您拿……请稍等一下。”然后快速地跑到另一旁的橱柜后,小心翼翼地端着盘子上的食物,递给莱特“给,给您。”“噢,谢谢。”莱特取过盘子,不顾绅士形象地塞着奶油泡芙和巧克力蛋糕,靠在桌子旁眯着眼咀嚼着,顺便哼着一只乱编的旋律。

  这时,一个撞到柜子的闷响声响起,莱特转过头望去,正好对上一双金黄色的眸子。

  “啪叽”奶油泡芙掉到地上炸出一朵朵小花,莱特愣愣的看着那个捂着头梳着小辫子的少年。

  梅林的破洞袜子!

  他回过神不顾那些还粘在嘴角的奶油,下意识的往出跑,慌乱之中还左脚拌右脚式摔了一跤,完全没有听见后面的喊声,一直狼狈地跑到宿舍,莱特猛地关上门,顺着墙壁滑坐下来,喘着粗气。

  “莱特,你在干什么——”伊索被巨大的关门声惊醒,像一只炸毛的猫,从床上惊跳起来,瞪着坐在门口,头发凌乱,嘴角还有些没擦干净的奶油的莱特,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说话也不自觉有些磕磕巴巴的:“你,你去……和人打架了?”

  “不,我没有……对不起打扰你了,你先睡吧。”莱特把头埋在手臂里小声地说着。

  “发生什么了?你可以和我说的……”

  “不,没事,你继续睡吧……”

  伊索见莱特并不打算回答的样子,也不好继续问,只能无奈再次关上床边的台灯,轻声提醒道:“你脸上有东西,去洗洗吧……早点睡。”

  “嗯。”

<戴斯蒙德>

  几个家养小精灵循声走来。

  戴斯蒙德顾不得他生疼的额头了,转身匆匆跑掉,小精灵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谁,只有脚边的奶油泡芙,无奈地将地面收拾干净,继续去忙别的事。

  戴斯蒙德抱着零食,半散着板栗色的头发回到了宿舍,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上,靠着软绵的枕头,思考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希望能忆起对方的样貌,却只能想起那双绿色眼睛,似是薄荷,清亮剔透,和那一身斯莱特林院服。

  "冒这种风险出来,难道就为了吃晚饭...?"戴斯蒙内心想到"...这太冒风险了,也许我可以烤点巧克力饼干给他...."

  壁炉里木头的滋滋声让戴斯蒙放松多了。

  他点亮了灯,打算烤点饼干。如同星光一样的灯直到半夜才灭掉。

  第二天一早,他将饼干收拾好,开始了课程,直到在礼堂吃完饭后,才抱着饼干跑到斯莱特林那里,寻找昨晚遇到的人。

  "这也太难找了吧……"戴斯蒙德拨开旁边的人,时不时踮起脚看另一边,但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不爽地准备离开。

<梅>

  此时的霍格沃茨图书馆里,梅仿佛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完了,马上要上魔药课了,我上节课笔记还没做呢。”梅在书架中穿梭,口中喃喃自语。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她想要的。梅叹了口气,揉乱了她蓬松的金色波浪长发。“要不然,我找莱特借一下笔记吧!对,就这样!”想到这里,梅拿起她的《魔法药剂与药水》,朝斯莱特林休息室跑去。

  “要到了!”梅加快了脚步,拐过了最后一个弯,没想到,她重重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梅匆忙爬起来,朝地上那个人看去。那个男生穿着赫奇帕奇校袍,皮肤白白的,棕色的中长发,还留着小辫子。此刻他左手抱着一袋饼干,右手撑着身子站起来。梅连连道歉:“对不起啊,要不我帮你拿一下吧。”那个男生把手中的那袋饼干递给她,拍拍身上的灰:“没关系。”说着,他抬起头,看到比他矮了一个头的梅,笑出了声。

  “你,你笑什么!”梅涨红了脸,把饼干扔还给他,拿起地上的书,往斯莱特林休息室走去。没走几步,后面的那个男生叫住了她:“你去哪里啊?”梅停住脚步:“去找人。”他跑过来:“你不是拉文克劳的吗?”梅点点头,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分钟上魔药课,她有点着急,推开那个男生,拦住一个斯莱特林:“你好,我想找一下莱特,请问他在吗?”斯莱特林上下打量了一下梅,回头往休息室走。梅靠在大理石柱旁,等待着莱特。

  那个男生走过来说:“你来这里找人吗?”梅点点头。他想了想,把手中的饼干递给梅:“这个饼干,我是给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准备的,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谁,你能不能帮我给他?”梅盯着他金黄色的眼眸:“你知道他的样子吗?”男生点点头:“他有一双绿色眼睛,似是薄荷,清亮剔透,穿着斯莱特林院服,其他我就不清楚了,不好意思。”梅听了,微微震惊,薄荷绿的眼睛,斯莱特林里面,是莱特专有的。她回过神来,笑了一下:“那,我帮你给他吧。”那男生长舒了一口气。梅想了想,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啊?”他看看梅:“我叫戴斯蒙德,戴斯蒙德·墨瑟。”梅点点头:“好,我帮你给他,戴斯蒙德。”戴斯蒙德笑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梅扬了扬眉:“梅.加西亚。”戴斯蒙德点头:“谢谢你啦,梅。”说着,戴斯蒙德朝梅招招手,朝赫奇帕奇休息室方向走去。

  “梅,怎么了?”莱特走出来,有点惊讶。梅笑笑:“魔药笔记借一下,下节魔药课。”莱特点点头,正准备去拿笔记,梅叫住了他:“给你。”说着,把饼干递给了莱特。“这是?”莱特疑惑地接过饼干。梅笑得更开心了:“一位赫奇帕奇小学弟给你的,至于为什么,我可不知道。”莱特还是很疑惑,但他没说什么,去拿笔记了。

  “薄荷绿的眼睛啊。”梅看着莱特的背影,喃喃自语。

<戴斯蒙德>

  戴斯蒙德即将面对新学期第一节魔药课,一想到自己的魔药学成绩和教授那张板着的脸,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不情愿地和同学一同离开了休息室。

  “听说咱们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魔药课呢。”旁边的同学看到他沮丧的神情,说道“那可是一群学霸啊,不期待一下吗?”

  "的确,我都忘记了。”戴斯蒙想起上次在蛇院休息室门口结交的名为梅的女生,心情稍微好了点。

  “你看,鹰院的学生都在那边复习呢!”在戴斯蒙旁边的同学指了指另一边。

  戴斯蒙顺着望去:“好安静....不愧是学霸啊!”

  他们的衣服像是大海一般,令人平静的蓝色。

  "我想去那边看看。”戴斯蒙拍拍同学的背,“应该一会就回来。”

  旁边的同学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低头继续复习笔记。

  戴斯蒙略微紧张地整理了一下院服,降低了脚步声四处张望,想找到梅。

  “戴斯蒙德?”身后传来女生的声音“你在找我吗? "

  戴斯蒙德回头,果然是她。

  "梅?"见到她后,反而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呃...是的。来找你。"

  “饼干的话就放心吧,我已经帮你给他了。"

  她挑眉看了一眼戴斯蒙德,说:“咱们是一节魔药课吧?走吧,快上课了。”

  梅合上笔记,起身向教室的方向走去,戴斯蒙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戴斯蒙试探地问了一句:“请问,上次那位蛇院学长叫什么啊.....就是收到饼干的那位。"

  “哦,他叫莱特。我昨天也只是去借魔药笔记,碰巧遇见了你。" 梅放慢了脚步, “还有...抱歉撞到你了。”

  面前的女孩垂眸,脸上微微泛红。

  “不...那倒没事”  戴斯蒙德思考了下,突然问道:“你说魔药笔记?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梅被他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应该是可以的。” 便翻开了笔记。

  每页笔记都工工整整,清晰明了,内容甚至比教材都齐全。

  “我想也许我的魔药有救了。"戴斯蒙激动得甚至带上了意大利口语。

  "我的魔药成绩也不好" 梅笑着说道,合上了笔记 ,“也许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去找他复习。”

  “真的吗?看来我的垫底生涯结束了!”说罢,戴斯蒙德便和梅一起进入教室。

  垫底生涯也许会结束,但不是现在。

  即使把笔记反复地看上好几遍,他们实践时依旧漏洞百出。

  教授将教材甩在他们两个头顶,板着脸说:“再笨手笨脚的,这就是你们最后一堂魔药课!" 随后便甩着袍子离开了。

<凯莉>

  “下节课上什么呢?”艾达望向窗外,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还记得昨天那位教授吗?教黑魔法防御术的。”凯莉从一堆书中抬起了头。

  “嗯,希望这节课不要再像那天的演讲那样无趣。”

  “这可说不定了。”凯莉暗暗地埋下头去翻找《魔法防御理论》,她不想在任何一节课上显得自己一无所知。同时,她也不想让朋友们感到自己的无助。要知道自己开学前并没有预习那些巫师的知识,前所未有的紧张加上对那位教授莫名的厌烦,让凯莉感到心烦意乱。

  凯莉抱着自己的书、魔杖和羽毛笔,在一堆拉文克劳的同学中间走着,依旧是在想着什么。

  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课上的表现,朋友们对自己的看法,让她心不在焉,以至于被人流推到了教室中也没发现。

  “啊!”凯莉似乎一下子撞上了一个东西,“教……教授,对不起。”

  她反复地念叨着,怀里的东西掉了一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这让凯莉又一次心乱,甚至感到震撼了一下,自己可是第一次这样出错。

  她望着身穿毛茸茸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头顶戴着那个黑天鹅绒的蝴蝶结的教授,像极了粉色的癞蛤蟆。

  厌恶与歉意突然袭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东西还散在地上,连忙低头慌乱地收拾。抬起头时,她似乎还看到了朋友们暗暗地对她说棒。

  “似乎这是个好事?”她的头脑再次开始想着。

   “没事,亲爱的,你不应该这么莽撞,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乌姆里奇用她那嗲嗲的声音回复着,但脸上却没了先前的笑容,凯莉看到她的脸扭曲了一下,像是不满又厌恶,甚至小小地瞥了她一眼。

  “凯莉……凯莉•海伦。”

  “好的,海伦小姐,拿好你的书,回到你的座位上去。”

  人流慢慢停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做好,凯莉红着脸,默默的坐在了以撒和艾达旁边。

  “咳,现在我们开始。”

  “同学们,下午好。” 

  ……

  凯莉和大家一起异口同声地回答着乌姆里奇教授。

  “不用魔杖的课,似乎没有那么有趣对吗?”艾达收好魔杖,朝她微微一笑。

  “不成系统……”

  “是的,乌姆里奇教授。”

  当全班同学大声回答着时,凯莉便盯着自己的书开始看了起来,书里的内容非常枯燥,教室里没有一丁点声音,她偷偷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位假笑得慈祥的教授。

  接下来的事情让凯莉感到惊讶,前面的格兰芬多举起了手,而且不止一个,课堂将近有点控制不住,那些格兰芬多不停的举着手,一个个直言不讳的问题,让乌姆里奇教授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而教授仅仅是问了名字与恼人的回复。

  当她说到卢平教授,凯莉再也忍不住了,要知道,卢平教授可是他们遇到的最好的老师,

  她举起了手,坚决中又带着一点疑惑,

  “卢平教授是一个非常好的教授!”她大声反驳着,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说卢平教授的坏话,马上反驳的人多了起来。

  “我真的不敢相信她居然那么说,如果不需要练习,不就真的会像波特说的那样吗?”凯莉拽了拽旁边气愤的以撒。

<以撒>

  以撒的神情显然是溢满愤怒,他睁大深灰色的眼睛看着四周,仿佛一切的存在都不符合常理。但凯莉却觉得,自己竟难以置信地在他的眼眸之中窥出了一丝恍然大悟般的神色。

  “你还没有明白吗,凯莉?”以撒将脸转向身旁的凯莉。

  凯莉闻言,只是摇了摇头,脸上全然是疑惑和不解。

  以撒将瘦削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语气中流露出难以压制的怒火:“你想想,如果是你,你会将一个毫无根据的说法放在心上,反复强调和指责吗?”

  凯莉暗自思忖了一会,说道:“一般不会吧?除非……”

  以撒几乎是粗暴地打断了凯莉的话,他急促地说:“除非那个说法危及到你自身。”

  凯莉似乎仍然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然而,正当她想要继续向以撒追问的时候,讲台上又传来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声音:“亲爱的海伦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在眼神不好的同时,还不认真完成课堂任务。”

  凯莉有些无奈地转过身子,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本又大又厚的书上。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以撒几乎是将书本用力丢进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的门口。凯莉在他身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你的意思是说……哈利在课上说的话是真的?乌姆里奇在欺骗我们?”拉文克劳休息室的炉火旁,凯莉睁大了眼睛,惊讶地对身旁的以撒说道。

  “嗯,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吧。”以撒做出盯着那本占卜教材的样子,却丝毫没有一点想要学习的意思。

  然而,凯莉和以撒没有能够将这个话题延续下去。因为他们很快看见艾达一脸愁容的走进了休息室,一屁股坐在了以撒的旁边。

  “你怎么回事啊?”以撒望着艾达因为焦虑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好奇地询问道,“谁又惹你不高兴了嘛?”

  艾达摇摇头,也不知道在否认什么,只是用那深棕色的眼珠望向壁炉,仿佛想要看穿那跃动着的火焰。

  “凯莉?”

  “怎么啦?”凯莉转过头去。

  艾达的语气仍然带着挥之不去的焦虑:“你魔咒课不是很厉害吗?”

  “额,还行吧……”凯莉谦虚地应道,“怎么啦?”

  “帮我设个定时咒行吗?”艾达几乎是祈求地说道,“让我的枕头明天早上七点叫醒我可以吗?莱特让我明天去叫伊索起床……”

以撒好像察觉到凯莉的嘴角偷偷地上扬了一下,正当他想再次确认的时候,凯莉却早已经恢复了常态。

  凯莉故作轻松地说:“当然可以啦,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化太浓的妆……”

  以撒一头雾水,他刚刚想对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对话发问,话音未落,就很快被身旁的凯莉制止了:“别问,以撒。”

  以撒的脑子彻底糊涂了,他不自然的语调凸显出了他的不解:“可是,那么早?七点?”

  凯莉和艾达都没有作答。以撒有点惊讶地发现,艾达的耳垂竟然开始泛起了一丝丝的潮红。

  “女生的心思啊!”以撒摇了摇头,把这些让人难懂的问题抛在了脑后,重新开始一字一句地阅读起了那部难懂的占卜书

Antheaansujin

[HP]梅林的玩笑

第三十七章:三强争霸赛

“很好,很好。收起你的流氓的笑脸,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他垂下眼帘,将那双黑眸里的情绪一并遮去,“宵禁后夜游,斯莱特林扣五十分。”

“教授……”我不可置信地注视着他,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他为了将我赶出去,居然下了狠心扣掉斯莱特林五十分?

“再不走我就罚你一个月的校内劳动。”他砰地一声关上了寝室的门。

我将额头抵在冰冷的木门上,为自己的挫败懊悔。有些不死心地靠坐在他的寝室门前,在门的里边是陪伴,在门的另一边同样是陪伴,只要能够在他身边就好了。我一厢情愿地想到。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了一道声音正在向我迈近,“傻女孩。”他动作轻柔地将我抱起,我下意识地往他的身上...

第三十七章:三强争霸赛

“很好,很好。收起你的流氓的笑脸,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他垂下眼帘,将那双黑眸里的情绪一并遮去,“宵禁后夜游,斯莱特林扣五十分。”

“教授……”我不可置信地注视着他,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他为了将我赶出去,居然下了狠心扣掉斯莱特林五十分?

“再不走我就罚你一个月的校内劳动。”他砰地一声关上了寝室的门。

我将额头抵在冰冷的木门上,为自己的挫败懊悔。有些不死心地靠坐在他的寝室门前,在门的里边是陪伴,在门的另一边同样是陪伴,只要能够在他身边就好了。我一厢情愿地想到。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了一道声音正在向我迈近,“傻女孩。”他动作轻柔地将我抱起,我下意识地往他的身上靠紧。

完了,要被剃成无毛猫了……西弗勒斯说要亲自给我换品种,我满世界乱跑,一边跑一边掉毛……海格看见了我都有些嫌弃,我再也不能嘲笑德拉科没头发了……

睁开眼睛醒来时,我正盘着尾巴在那床熟悉的被窝里蜷缩成一个温暖的球,西弗勒斯已经不在了。难道说……昨晚发生的不完全是做梦?

我赶紧扒开被窝里看了一眼——还好还好,毛还在!


在这个不幸的早晨,有一节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保护神奇动物课,去壳大龙虾炸尾螺的戏份终于还是来了,白灰灰黏糊糊的看起来像一条鼻屎,尾巴炸了会烧伤人,并且还长着刺。拥有着这样恶趣味的长相和突发性的杀伤力,为什么炸尾螺没有被列为危险魔法生物?

一个小时后,在返回城堡吃午饭的路上,我偶然听见了赫敏和罗恩的争论,“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在炸尾螺对我们发起进攻前,就把它们扼杀在摇篮里。”

有些炸尾螺不仅长得恶心还具有攻击性。可是刚才我面前的那条就比别的有个性,一动不动,喂它东西也不愿意吃,更别说攻击性了,这样下去不行的,如果不是出于对海格的深厚感情,我估计会忍不住把它们带到黑湖边,烤一把火,再撒把孜然……

赫敏看见了我,便跑过来问道,“Thea,吃完午饭后你有时间吗?”

我点点头,“图书馆见,是吗?”图书馆寄生物来找我除了去图书馆还能有别的?

赫敏稍微愣了一下,笑道,“那就这么定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在这个学期开始创办了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协会,不愧是未来的魔法部部长,思想觉悟不是一般的高。我是不是也应该做好要被洗脑的觉悟?等等,我刚刚答应了吗?


“Thea,你们家也有家养小精灵吧?”

我心虚地看了一眼赫敏,“是啊……”

“他们是不是也从来没有获得工钱?没有病假,没有津贴?”赫敏步步紧逼地问道。

“确实如此。事实上,从历史发展来看,许多巫师的思想已经巩固在家养小精灵只不过是为巫师家族卖命的奴隶,不可能违抗主人的命令,不需要给予报酬,并且在多年的奴役下,许多小精灵本身也接受了这个思想,他们承担一切家务,受主人束缚,很少会为自己争取些什么。在传统家养小精灵的观念中,获得自由是被主人驱逐出家的一种耻辱。”

听完我说的话,赫敏的眉头打成了死结,“难以想象。”

“不过你想啊,尽管是麻瓜世界也同样出现过这样的不平等奴役和种族歧视,更何况是在巫师世界。同样生为魔法世界的同胞,本就应该生来平等,只不过一直都缺少愿意站出来为他们争取平权的人罢了。”

“Well,我会来做这件事情。”赫敏神情坚定地在羊皮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了几个字“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协会”。

“你确定简称要叫S.P.E.W.?我拿伏地魔的鼻子打赌,罗恩一定会说这是呕吐协会*。”

“他不会的。我希望你们都加入进来。”

“好吧,我加入了。但我有个要求。”

“是什么?”赫敏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要做副会长。”虽然是个副的,但我只要听起来够霸气。

“满足你,副会长。”


晚饭前,我和赫敏还在门厅前商讨着她的协会分工,突然看见德拉科从大老远兴高采烈地冲向哈利的方向,嘴里却喊着,“韦斯莱!喂,韦斯莱!”

“干嘛?”罗恩没好气地问道。

德拉科举起手里抓着的一张预言家日报,用过分夸张地语调说道,“你爸爸上报纸啦,韦斯莱!听听这个吧!”

大事不好,少爷又来立反面教材了。

趁德拉科还没开始,我赶紧上前一把抢过他的报纸,跑向另一边,“德拉科,你来抓我呀,略略略!”

他愣了一下,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罗恩,又看看哈利,对我喊道,“谁要理你啊!”便回到斯莱特林的队伍中去等待晚饭了。

我停下脚步,一把烧了报纸,回到德拉科身边,碰着他的手臂故作亲昵道,“怎么啦,是不是跑不过我?”

“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哼了一声。

“想什么?我在想你是不是过度关注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圣人波特。天天找借口在他附近晃悠。”我悄声对他说道。

德拉科苍白的肤色突然爆红,冲我吼道,“闭嘴!你个蠢巨怪,不要你管!”

我要是不管,你现在估计已经被冒牌穆迪变成小白鼬了,“要不要我帮你?”

“管好你自己。”

“你有一顺到底的秀发吗?我有。”

德拉科定定地瞪着我,“……我要告诉我爸爸。”

“梅林的胡子,霍格沃兹怎么会有斯内普这样的教授,他简直是个恶毒的诅咒!邓布利多教授应该把他赶出学校。”

我回头看着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个赫奇帕奇的大个子男生,脸长得很像章鱼。

他身边的那个女生说道,“是啊,居然说要对学生下毒。”

“他是要用他的洗澡水给我们下毒吗?”

“说不定他不洗澡,整天和恶心的虫子住在一起,臭哄哄的。”

章鱼男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立刻小声对那个女生说道,“嘘,小声一点,不然被那些斯莱特林听见了,去告诉他们的老院长。尤其是那个马尔福,最喜欢告状。”

“当面不应该说的话,在背后最好也别说。”我脑子一热,径直走过去对着他说道,“竟然你敢说,就别怕被人听见。我给你们五秒钟为刚才说的话道歉。”

“你说什么呢?小矮子!我说的没错,为什么要道歉?”他嚣张地挺了挺腰。

“第一,”我不叫喂!呸……“作为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斯内普教授比你有本事比你聪明,他能成为霍格沃兹的教授是这个学校的荣幸,而你却只会蠕动那条肮脏的舌头去侮辱别人,甚至不配成为他的学生。第二,我这样的斯莱特林从来不事后告状,因为我更喜欢当下解决。第三,我一点也不矮!五秒钟已经过了,你是选择道歉还是选择被我揍一顿?”

“小矮子还挺嚣张?我才不要——Owch!”

伴着骨头断裂的声音,章鱼男捂着冒血鼻子弯下腰,我不想用西弗勒斯教我的任何咒语去伤害别人。我收回拳头,抓过他的领子喂了他一记过肩摔,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那个赫奇帕奇扶着肋骨站起来,抽出魔杖的手被我扫了一脚,魔杖滚得老远,甚至没有人敢来劝架。

“道歉就免了,因为你已经被我揍了。给我记住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对其他人说道,“在我面前对斯内普无礼的人,就是等于在挑衅我!挑衅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光明正大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按在地上打。”

那个赫奇帕奇的女生显然也被惹怒了,伸手过来要抓我的头发,她长长的指甲刮过我的眼角,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阵刺痛。为什么女生打架都喜欢抓头发和挠脸,难道是嫉妒我的美貌吗?我反手用断臂锁按住了她乱挥的手臂。

“Thea!快停下——”赫敏尖叫着冲上来将我们分开,一脸惊愕地拉着我。

麦格教授很快就赶过来了,气得要扣斯莱特林五十分,我不服气地反驳道,“赫奇帕奇羞辱教授,要不要扣分?把那个章鱼打了我承认,但后来是那个女孩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要不要扣她的分?赫奇帕奇应该扣更多的分吧?希望你公平判决,麦格教授。”

我的话引得看热闹的几个赫奇帕奇学生怒气冲冲地瞪着我,这一次人群里的斯莱特林出乎意料地都站出来替我说话,两个学院的人互不相让,最后闹得西弗勒斯和斯普劳特教授都赶了过来,各自领回了自己学院的肇事者。


“疼吗?”他抬手碰了碰我被划破的伤口。

我摇了摇头,心里乐开了花,千年铁树居然知道关心我。

“我建议你把脑子拿去种了,等明年春天可以多收获几个脑子。”西弗勒斯阴森森地嘀咕道,“斯莱特林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我占了上风,明明是为斯莱特林赢了荣誉!”

“这么说,打架斗殴很光荣了?”他挑起了一条可怕的眉毛瞪着我。

“是他们先说你……”不行,我不能把别人对他的羞辱再循环到他的耳朵里,只会徒增伤害,“他说我矮!要打死他了我才觉得光荣……”

“打死他你就要被开除,被关进阿兹卡班!”

“所以我才舍弃了这份荣誉!”我撅起嘴说道。

“因为你愚蠢的冲动,斯莱特林丢了五十分。”

“我生气起来自己都打!况且他们凭什么才扣了二十分!”我和他一嘴一舌地吵了起来,谁也不让谁。

“你竟敢和高年级学生打架,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也会受伤。”

“他叫我小矮子!两次!我忍他第一回,是因为他有病,但如果我再纵容他第二回,那就是我有病!”

“咕噜噜——”最后是两个人的肚子都响起了饥饿的告示,才意识到他急匆匆地要将我带离是非之地,我们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你是不是怕斯普劳特教授找我算账,才这么急着把我带回来?”我嚼着牛肉大杂烩,含糊不清的问道。

“专心吃饭。”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冒牌穆迪的黑魔法防御教学越发出格,在课堂上对学生念夺魂咒,说是为了演示这个魔咒的魔力,看看我们能不能抵御它的影响。但是他出格的教学风格收获了不少人的崇拜,例如韦斯莱双胞胎和他们的好朋友李乔丹都觉得他酷毙了。难以理解,那么为什么没有人能够认同西弗勒斯为了让大家认真调制解药而对他们下毒是个绝妙之策*?

赫敏越发开始像个传销头目一样动员身边的每一个人加入她的S.P.E.W.,幸亏她对斯莱特林的其他学生一点也不感兴趣。

自从上次那晚过后,西弗勒斯的寝室每晚都会锁门,我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出入了。我便每天早早地起来,到城堡外去叼回来一些好看的花放在他的门前。沾着晨露的花瓣十分有生气,灿烂的色彩和冷漠的地窖截然不同。尽管被禁止进入他的寝室,我也想用我的方式来表达对他的陪伴。然而每逢周末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可以找各种借口和他待在一起,哪怕是借一瓶墨水。

“我听说那天你是为了我才和那两个学生打起来的,是吗?”

我挠了挠耳朵,心虚道,“我都说了是因为他叫我小矮子……”

“你一说谎就挠耳朵。有人已经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了。你还扬言说不许有人再对我无礼?”他抖了抖手中的预言家日报,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垂着头不愿意回话。如果让我知道是哪个长舌妇干的好事,我一定灌他吃一吨肥舌太妃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别人对你无礼的话,你一定会不开心的。”我咬着指甲说道。

“如果我不开心,你会很苦恼吗?”

“嗯。”

“你很想让我开心起来吗?”

“嗯!”我抬起头满眼灿烂地望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调戏的机会,“这就是我选择爱你的方式。”

“今天天气挺好的,你去禁林帮我抓一袋蜘蛛回来吧,最好是活的。我会很开心的。”他心平气和地对我说道。

“教授……我错了。”他真是完全掌握了一个除了扣分和紧闭以外,又能够治得住我的惩罚了。


大概过了两百年,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代表终于在10月30日那天来到了霍格沃兹。全校师生在这一天都变得紧张兮兮的,就连学校里的陈年老画都被擦拭得焕然一新,甚至魔药课也提前下课了。

布斯巴顿的女孩们果然气质非凡,可惜Verena已经毕业了,要不然的话她一定也会在行列当中。当德姆斯特朗的大帆船从黑湖中央出来的那一刻,简直像极了一群海盗乘着“飞翔的荷兰人”来抢钱的。

然而对我来说,最值得期待的内容无非是今天晚宴吃什么,因为今天家养小精灵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做出许多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甜食和菜肴。

一次无意的抬头将我的注意力从牛奶果冻上抽离,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正用他的那双犀利的蓝眼睛和西弗勒斯对视着,露出了一排黄黄的下牙齿。似乎是在向西弗勒斯暗示着什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也都收到了伏地魔的信号。自从回了学校之后,老头很反常地两三天一封问候信送过来关心在我学校的事情,却不怎么愿意多提关于伏地魔的事情,并且Verena依然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婚礼也已经定在了圣诞节假期。

宴会结束之后,卡卡洛夫突然领着他的小海盗们把门口都堵住了。礼堂里半数的学生都在他们身后等着,争相越过前面人的肩头,想看看是什么造成了交通阻塞。

“小毒蛇,别着急走啊!”弗雷德和乔治把我从人群里捞了出来。

“发挥你才能的时刻到了!”乔治说道,两只眼睛闪着金光。

“嗯,除了三强争霸赛,难道还有选美争霸赛?”我一本正经地问道。

弗雷德敲了敲我的脑门,“你是什么耳朵才会听成这样?”

“嘿!弗雷迪,别这样。”乔治笑嘻嘻地拉过我,“对我们的小金库绅士一点。”

“我们打算参加三强争霸赛,只需要喝点增龄剂,如果我们成功了,那可是一千加隆,我们的韦斯莱笑话商店就有希望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们,“所以你们需要我干什么?”

“你爷爷不是做生意的吗?你能不能在销路上帮我们想想办法?我们需要扩大客户量。”

“我可以帮你们问问,你们可能需要一家铺面。”我是不是也是时候想想合同和分红的事情了?


第二天星期六,我早早地和赫敏来到门厅看热闹。没一会儿,弗雷德和乔治欢呼着穿过人群,举着他们手里的水晶瓶,那是他们的增龄剂。

“能行才怪呢。”赫敏毫不留情地拆台道。

乔治和弗雷德对了个眼神,并不理睬她,一个交杯干了手里的增龄剂,跳进了年龄线里。他们激动地往火焰杯里投入自己的名字,一刹那间,火焰杯里响起一阵咝咝的响声,射出两道银光击中了弗雷德和乔治,他们被抛到了年龄线外面。等他们坐起身时,两人一下子长出了花白的头发和长胡子。这时我蓦地想起,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对方老去的样子,也是最后一次。我实在无法想象那样的将来,乔治将会完全崩溃,不再是快乐而疯狂的样子,所幸的是弗雷德永远不会看到那个场面。当初便有太多的意难平,如今和他们相处过后,竟产生了更多类似家人一样的亲切感,意难平便成了不舍和伤痛。我不甘心,我不想让这成为他们的唯一一次,可是我应该如何去阻止……

“Thea,我们一会过去看望海格,你也一起来吧。”罗恩和哈利走过来把失神的我叫醒。

我摆摆手,“下次吧,我想先去看看弗雷德和乔治。和他们商量一下笑话商店的事情。”

我走进医疗翼,看见两个老东西正一脸陶醉地把玩着自己的大胡子,“竟然能坚持到把名字投进去,不得不承认,你们还挺厉害的。”

“嘿,刚才的话让我的心灵受到了创伤,”乔治叉起腰煞有介事地说道,“搞不好已经无法恢复了。”

弗雷德揪着他兄弟的胡子对我说道,“你要负责。”

“有人学会了耍无赖。”我说着从长袍里掏出来一张羊皮纸,“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噢,我们又不是第一天开始无赖。”

“这是一张?”

“平面设计图。”我接过他们的话说道,“韦斯莱笑话商店的橱窗设计,我都已经帮你们想好了,在门口立一个巨型的韦斯莱,把你们的特征结合在一起,这样就没有人知道那个到底是弗雷德还是乔治了。”

“嘿,好主意!”弗雷德抢过我的笔,在上面画了一顶高高的帽子,“像麻瓜的魔法师一样,在里面变出来一只兔子。”

“我们要把商店开在哪里?霍格莫德村?对角巷?”乔治激动地说道,脸上的胡子跟着抖动起来,“如果在霍格莫德,我们周末就可以见到小金妮。”

“乔治真是个温柔的哥哥,但是我觉得对角巷对你们的生意会更有利一些,毕竟对角巷客流量更大。”

弗雷德短促地笑了一声,点头道,“小毒蛇说得对,但是我们已经失去参赛资格了,笑话商店的事情还是往后再推推吧,我还是想先把销路打开。”

“不用担心,你们会有开铺资金的。”我拍了拍他们。就算哈利赢不了,我也会砸钱给你们开的。

在晚上的万圣节晚宴上,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一经选出,所有人都震撼了——想到为什么哈利波特也在其中?为什么有四个勇士?所有人都以为是哈利偷偷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的名字投进了火焰杯,有的人甚至对他产生了鄙夷的情绪,碎言碎语一下子炸开了。

第二天早晨,我穿过人群来到格兰芬多的长桌找到赫敏,把我对整件事的怀疑告诉了她,但并没有告诉她是谁把哈利的名字投进了火焰杯。

聪明的赫敏一下就认同了我的说法,“我当然知道他自己没有报名,瞧邓布利多报出他的名字时,他脸上的那副神情!”

“别担心,如果他必须参赛的话,我们也要相信他能够获胜。”我看了看周围兴奋的格兰芬多,和其他学院满不甘心的学生,“顺便一提,除了比赛,哈利可能还会面临一些其他的烦恼。你看见了吗,好多人都嫉妒他嫉妒地不得了了,流言碎语到处都是。”

“是啊,罗恩看起来也很不高兴。”赫敏拿起餐巾纸包了一叠面包,“我把这些带回去给哈利吧,希望他可以好受点。”

我陪着赫敏走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肖像洞口,“带他出来走走吧,我有些话想和他说。”


我们下了楼,看也没看礼堂一眼,飞快地穿过门厅。很快,我们就大步走在向湖边延伸的草坪上了,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泊在湖面上,在水中投下黑乎乎的倒影。哈利把前一天晚上他被宣布成为勇士后,被带进小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们。

“你现在一定很焦虑吧?我想了很久,如果说有谁能够瞒过邓布利多的魔法,将你的名字投进火焰杯,那必须是由一个法术强大的巫师来完成,至少这个人一定是个成年人,而且他想将你置于死地。”我对哈利说道。

“那么,你相信我没有这么做?”哈利的语气间涌着感激之情。

“我当然相信你。你说了不是你干的,我相信你。”而且我还知道是谁干的,“我认为有几个人是你一定要戒备的,就是那几个外来的人。据我所知,卡卡洛夫是个前食死徒,如果这件事是伏地魔的阴谋,那他绝对算得上是个危险人物,说不定他还在为伏地魔卖命呢。还有一个人就是疯眼穆迪,你还记得一年级的奇洛吗?尽管是霍格沃兹的教授也并不完全可信。而且以他的能力,要骗过火焰杯和邓布利多教授简直易如反掌,因为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他。”

“但是他显然和奇洛不一样。”哈利打断了我。

赫敏拉住他,对我说道,“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

“暂时没有,穆迪的戒备心很重,要接近他很不容易,而且他对学生下手一点也不客气。总之,你最好对他留有防范,哈利。”我只能帮你帮到这了,剩下的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哈利摸了摸下巴,突然说道,“这么说的话,斯内普是不是也应该防一防…”

我一拳敲在了他乱糟糟的脑袋上。

“只是,开个玩笑……”他揉了揉脑袋,把头发弄得更乱了。

“别拿你的命开玩笑,哈利。我觉得Thea说得很对,我们已经确定有人想害你了,在这个时候你不能太相信任何人。”赫敏冲他说道,“走吧,你现在应该去给小天狼星写一封信,把这一切告诉他。”



【*SPEW有呕吐的意思,并且由于被赫敏对权益会的痴迷弄得有些恼火,罗恩·韦斯莱开始把这个协会叫成“呕吐” (Spew),有时候甚至还恶搞出了个S.P.U.G.,也就是“丑陋妖精保护协会” ("Society for the Protection of Ugly Goblins")。赫敏生气地指出妖精和家养小精灵不一样,他们“非常擅长对付巫师”

*原文是“斯内普教授逼着他们研究解药。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斯内普教授暗示说,他将在圣诞节前给他们中间的一个人下毒,看看他们的解药是否管用。”】

十二门徒文学社

救世主之外(Beyond the savior)

开头的名字是这一段的接文作者

因为是接文可能会有文风混搭情况请见谅

如果喜欢我们的文希望可以点个红心蓝手

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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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启航

<伊索>

 “真的没事吗?”莱特微微皱着眉,侧脸看着伊索吃痛地揉着刚刚不小心撞上莱特的脑袋。

  “没事,倒是你没被我撞伤吧?”伊索微微抬起头看着莱特。

  “以你的身高,最多撞到我的背,撞到背哪有你头痛。”莱特好看的嘴角挂上带着戏谑的笑。

  “哼???”伊索翻了个白眼,“你不能多维持几秒你那温柔体贴的男神形象吗...

开头的名字是这一段的接文作者

因为是接文可能会有文风混搭情况请见谅

如果喜欢我们的文希望可以点个红心蓝手

谢谢支持

——

第一章    启航

<伊索>

 “真的没事吗?”莱特微微皱着眉,侧脸看着伊索吃痛地揉着刚刚不小心撞上莱特的脑袋。

  “没事,倒是你没被我撞伤吧?”伊索微微抬起头看着莱特。

  “以你的身高,最多撞到我的背,撞到背哪有你头痛。”莱特好看的嘴角挂上带着戏谑的笑。

  “哼???”伊索翻了个白眼,“你不能多维持几秒你那温柔体贴的男神形象吗?”

  冒着白色蒸汽的火车发出了低沉的信号,莱特匆匆拉着伊索奔上车,迎面撞上了一高一矮两个人。

  “好久不见,你们假期过得怎么样?”以撒温和地笑着。

<莱特>

  “卡西亚!”莱特惊喜的拍了拍以撒的肩膀,用手量了量自己和他高度,撇了撇嘴“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同是男人你这也太让我羡慕了吧——”

  “不……我现在叫以撒。”

  以撒不好意思地笑笑。

  “唔……好的,以撒?可是你为什么要改名字?”

  站在莱特身旁的伊索闻言也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家庭原因……这可真是个漫长的故事。”

  一旁的凯莉听闻轻轻地笑起来,眉眼弯弯。“但你可并不介意讲给我们不是吗?火车旅途可并不短暂。”

  “是的。”以撒无奈的摊了摊手,“你们有好故事听了。”

  伊索看着火车前挤着的小巫师们,拉过莱特的胳膊,让他停止继续叙旧的想法:“我们该上火车了朋友们。”莱特被拽的身子一斜,衣领摩擦到盘在脖颈上熟睡的小蛇,小蛇吐着暗红的蛇信子向伊索的方向探去。

  “把潘放在脖子上,卡因勒斯先生可还记得自己是个绅士?”伊索有些嘲讽地笑了笑。

  莱特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发出“嘘”的一声,对伊索眨了下右眼,把小蛇悄悄放回衣领里,对着凯莉行了个礼,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说道:“女士优先。”

<以撒>

  “哦,对了,有件事没有告诉你们,我现在有了一只燕尾狗了。”以撒一边同身旁的三人向车厢走去,一边扬起手中那个大大的笼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地说道:“她叫萨尔茨。”

  “燕尾狗?!太炫了!她可真漂亮,不是嘛?我可是一直想养一条!”凯莉的眼神紧紧盯着笼中的萨尔茨,透出艳羡之意。

  “嗯,这可是我的生日礼物。”以撒低下头钻进一间车厢,他高挑的个头使得他在车厢走廊里只能僵硬地弯着脖子。

  莱特随着以撒也钻进了包厢,他绅士地行了行礼,在以撒旁落了座。凯莉和伊索也随即找位置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以撒的视线之内。

  “梅!艾达!”以撒惊喜地叫道,他刚刚打算站起来给她们送去一个大大的拥抱,而他的脖子却因为再次起立而难受的拗着,泛起阵阵酸疼。于是,以撒只好无奈地赶紧坐了下来,免去了招呼。

  “那么,现在可以给我们讲讲名字的故事了嘛?”莱特睁大了薄荷绿的眸子,好奇地探过头来。

  “哦,当然。”以撒于是一五一十地将假期里的事情讲述了起来。

  “所以,故事的梗概就是这样。”以撒完成了他的叙述,将意识重新聚集回车厢里。

<艾达>

  “真是奇妙。”坐在旁边的艾达微笑着说,“可以把萨尔茨给我看看嘛?你知道的,我最喜欢小狗了,但是妈妈对狗毛过敏……”

  “当然可以。”以撒骄傲地笑了笑,把萨尔茨的笼子打开。

  萨尔茨欢快地跳了出来,扑进了以撒的怀里。以撒把她递到艾达手中,艾达抱着她,笑颜如花。

  “我真喜欢她,她可真漂亮啊。”艾达抚摸了一会萨尔茨,还回了以撒的手里。

  艾达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从背包里翻出一个打开的锡盒,里面赫然是一个蓝宝石项链坠。她沉思着,面容凝重。

  “好久不见,艾达,你怎么了?你看起来似乎有心事……或许我会是你的倾听者”莱特薄荷绿色的眼眸关切地看着艾达。他总是这样心思细腻。

  “喏,你看看这个。”艾达把锡盒递给莱特。

  “只有配得上的人才能打开它?”莱特拿出那个挂坠对着窗外的阳光看着,“这是什么很重要的物件吧?”莱特将吊坠放回锡盒里,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可别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骗走了……或许我应该问问,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唔,”艾达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这个嘛……说来话长。”

  “时间还早,不如说来听听?”凯莉突然插话道。看着她好奇的样子,艾达又绘声绘色地把她发现锡盒的经历讲了一遍。

  “这么说,你就是拉文克劳的传人?”凯莉惊讶极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确实是打开它了。”艾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那么你一定是了。”梅坚定地说,“它真漂亮。我有点羡慕你了——拉文克劳的传人。”

<糜森>

     经过漫长的路途,终于抵达了霍格沃茨,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黑色的城堡不时地闪着光。

  “看来我们到了。”以撒扭了扭脖子,起身抓起萨尔茨的笼子离开了包厢。萨尔茨睡得非常熟,甚至没有察觉到笼子的移动。莱特把潘放进盒子里,和伊索一起跟在以撒的后面,没有注意到盒盖因为没有扣严而留出一丝缝隙。凯莉一行女孩子也离开了包厢。火车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熟睡的糜森。

  糜森突然感到左手有一丝冰冷,她睁开了眼睛,发现左手上正爬着一条小蛇。她把小蛇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小蛇探着头,黑色的眼睛看着她,发出嘶嘶的声音,红色的芯子不时地探出来。她把手放在口袋边,小蛇便慢慢钻了进去。这时她才发现,火车上已经没人了,于是她起身离开了车厢。

  糜森穿过门厅,血人巴罗正好从礼堂飘出来。“巴罗,好久不见。”糜森笑着向血人巴罗打招呼。“好久不见。”血人巴罗在她前面停了几秒,即刻就转身离去,而糜森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巴罗,你知道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新口令吗?”

  “带血渍的绿松石。”

  糜森穿过那条熟悉的走廊,来到石墙面前。

  “带血渍的绿松石。”石墙缓缓移开,后面的一道道石门徐徐敞开。

<伊索>

  糜森三两步跨过空无一人的门廊,来到斯莱特林公众休息室。

  她走到壁炉旁,挑了一张舒服的碧绿色扶手椅,把自己埋了进去。

  刚刚坐下去,糜森就被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惊得弹了起来,她扭过长满浓密棕发的脑袋,朝桌子另一边望去。

  桌子边缘处冒出一个光洁的额头,额头的主人似乎正跪在地上收拾着什么东西,头上翘起的几缕银发随着动作不断摇曳着。

  “呃...你好,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糜森歪着头,向那边探过身子。

对方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随即又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吓到他了?

  糜森这么想着,迈着细碎的步子绕道桌子另一边。

  一个瘦弱的斯莱特林男生跪在华丽的绿色地毯上,双手僵硬地杵在身前,手还保持着捡东西的姿势,面前的黑色皮箱掉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那男生发觉糜森正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即使戴着口罩也看得出他的脸刷一下变白了。

  “.....啊,是克苏栗小姐啊.....我没注意到你进来了。”

  “是布莱克啊,你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伊索慌忙把掉落的东西胡乱扫入皮箱。

  “我来帮你吧。”糜森温柔地笑着露出两颗雪白的犬牙,她伸出左手想要帮伊索拿起掉落在脚边的一把银色的镊子,却被伊索抢先了一步。

  “不用了,谢谢你,克苏栗小姐,我自己来吧。”伊索微微有些不自然。

  “叫我糜森就可以了。”糜森脸带微笑,但一双冰冷的蓝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

  “好的...”伊索低下头去捡东西,目光却停留在糜森左臂上的那几条淡红色的痕迹上。

  伊索的眼神微微一暗,带着有些复杂的表情看了糜森一眼,但没有多问。

  “伊索,这些是用来干什么的?”糜森修长的手指指着刚刚落在的几把大小不同的银色小刀问道。

  “啊....那个啊,呃...就是普通的刀啦...”伊索含糊其辞,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糜森似乎没有在听,而是直接问道:“你喜欢解剖?”

  伊索带着有些惊恐的眼神看了糜森一眼,为对方敏锐的观察力暗暗称奇,他慌张地把公众休息室扫了一眼,确认没人听到后,以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声音对糜森耳语道:

  “....你怎么看出来是解剖刀的?拜托请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不想再被他们视为怪胎,我只是,我只是对医学方面比较感兴趣...”

  糜森微笑着打断了伊索支支吾吾的解释:“我知道,我知道。不用担心,其实这没什么,大家都有爱好不是吗,像我,我就喜欢在晚上学习魔药课,那使我放松。我想,解剖对于伊索来说,也是一样令人愉悦吧。”

  伊索感激地向糜森投去一个微笑,那双老是隐藏在阴影后的银色眸子此时被舒心的笑容填满,倒显得非常漂亮,几乎可以用熠熠生辉来形容了。

  “伊索要多笑笑才好看呢,”糜森微微裂开嘴,再次露出两颗雪白的犬牙,淡蓝色的眼睛也染上了一丝轻柔的笑意,“笑起来眼睛才显得漂亮。”

  伊索的脸爬上几分绯红,口罩后面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时间失去了说话的功能。

  “对了,刚刚在车上有条蛇爬到我手上了,我记得你有一条蛇来着...”

  糜森从放魔杖的口袋内侧掏出一条熟睡的蛇。

  “不是,那是莱特的蛇吧,我的蛇不是这个品种的。”伊索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浑身青绿的小蛇,“我的是青竹,你看。”

小蛇吐着芯子慢慢伸长身子朝莱特的蛇探去。

<以撒>

  而就在同时,在灯火璀璨的礼堂之中,以撒,凯莉,梅和艾达正坐在拉文克劳长桌前,享受着一如往常丰盛的美食。

  以撒用力地切着眼前一块难缠的羊排,它正用紧绷的肉质,费力抵抗着刀叉的侵入。萨尔茨正趴在以撒的膝上,眼神带着渴望,锁定在那块被以撒拼命切割的羊排。

  梅一边将手中的馅饼送入口中,一边望着对面的斯莱特林长桌,她口中嚼着馅饼,费劲地吐出一句话:“雷太乳咪有参加宴会嘛?”

  以撒显然是没有听清梅的那句模糊不清的话,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是关于参加宴会,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是啊,伊索他向来是不想参加的啊。”

  梅使劲咽下那块馅饼,声音终于变得明晰可辨:“我想说的是,莱特也没有参加宴会吗?你看,那边斯莱特林的桌上,都看不见他。”

  “这样吗?可是,莱特不应该缺席的呀?”以撒疑惑地说道。他早已放弃了与羊排的对抗,将目标转向了一块布丁。膝上的萨尔茨见状,失望地瘫在以撒的大腿上,表情看上去十分不满。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熟悉的声音从以撒背后跳跃地迸了出来。

  “莱特!”以撒咳嗽了两声,“我差点噎到了!”

  莱特的嘴角微微有些上扬,他努力压制得逞的快意,风度翩翩地道了个歉,向座上的四人行了礼,悄悄地坐在以撒身旁。

  “那边气氛太沉闷了,我先过来逛逛。”莱特说道,他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皱,“找到你们可花了我不少时间呢。”

<艾达>

  教职工的席上,艾达注意到多了一个教授。她戴着一个大大的粉红色蝴蝶结,尽管看起来并不年轻。

  “我不喜欢她。”艾达蹙着眉头小声地说,“她长得像一只大癞蛤蟆。”

  “我也是,”梅和艾达咬着耳朵,表情满是不屑,“她就是我们新的黑魔法防御教授?”

  “我猜是这样。”凯莉也凑过来,一边吃着一块椰子冰糕一边含糊地说。

<以撒>

  宴会继续在一派喧闹而又欢乐的气氛之中进行着,凯莉将一块块维也纳巧克力杏仁蛋糕塞入嘴巴;而梅的口腔则塞满了酸奶沙拉,紫甘蓝与胡萝卜条在她的口中撞击着,发出愉快的脆响;只有莱特仍然保持着绅士的作风,不紧不慢地品味着他餐盘中少得可怜的海鲜烩饭。

  很快,刀叉交错的声音逐渐平息了下来,同学们眼前小山一般的食物逐渐被瓜分殆尽,喧闹的礼堂重归静寂。

  同学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刀叉,将目光投向前方。终于,在众多同学翘首以盼之中,邓布利多从教工席上站立起来,那富有中气的声音一如往常地开始回响在这空荡的礼堂上方。

  “好了,既然我们正在消化又一顿无比丰盛的美味。我请求大家安静一会儿,听我像往常一样讲一讲新学期的注意事项……”邓布利多的声音威严而具有穿透力,礼堂里那最后一丝耳语,也在他的声音下遁入沉默。

  以撒轻轻摆弄着手中的银质餐刀,他向来对这些讲话不是很感兴趣。

  “……我们很高兴地欢迎格兰拉普教授回来,她将教你们保护神奇动物课。我们同样高兴地介绍乌姆里奇教授,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

  艾达的声音悄悄地响了起来:“格兰拉普教授回来了!她的课不错,不是吗?”

  “是啊,至少她不会把一堆噼啪爆响的炸尾螺堆到我们面前,牺牲掉我们的手指。”莱特慢条斯理的声音显得漫不经心。

  “学校魁地奇球队的选拔将于……”

像是特地要引起以撒的注意似的,邓布利多教授的声音不甚自然地停了下来。以撒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教工席,他看见那个艾达口中大癞蛤蟆似的乌姆里奇教授,正傲慢地站了起来,非常唐突地咳嗽了两声。

  邓不利多教授的眸中很快地闪过一丝不悦与惊讶,但他很好地将这种表情掩藏了起来,只是礼貌地坐了下来,只留下乌姆里奇独自站在台上。

  一个矫揉做作的甜腻声音在礼堂中响起:“谢谢你,校长。谢谢你说了这么热情的欢迎辞。”

  以撒和凯莉几乎同时用近乎惊讶的语气说道:“她怎么这样?”

  但乌姆里奇显然不打算留时间给他们惊讶,她那丑陋的大嘴再次张开:“嗯,我必须说,能回到霍格沃茨真是太好了……”

  以撒惊奇的发现,接下来的内容,甚至一直到演讲的末尾,自己竟一点都没有听得进去。或许是因为涨得难受的胃不停蠕动,或许是因为那冗长乏味的演讲内容。

<艾达>

  “霍格沃茨的历届校长,在肩负管理这座历史名校的重任时……”艾达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头一点点地低下去。梅的注意力开始放在了卢娜手中的《唱唱反调》上。凯莉开始摆弄起她修长好看的手指……似乎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乌姆里奇的演讲上,毕竟那真是太索然无味了。

  “……坚决保持应该保持的,完善需要完善的,摒弃那些我们必须禁止的。”无聊的演讲终于结束了。教师们开始鼓掌,以撒、莱特和梅等人也开始漫不经心地敷衍地拍着手。

十二门徒文学社

救世主之外(Beyond the savior)

序子是身世家庭简介

——

序子  下

​弗雷姆·沃格的身世

“呼~”

弗雷姆慵懒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把趴在床边的维克抱起,放在地上

“今天就是开学的日子吧……”她这样想着

四周除了拖鞋趿拉的声音和维克偶尔“喵~”的叫声,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窗户里透进来的光亮打在焦糖色的地板上,也没有为这间房子增添一点温馨

毕竟,只有一个人在这里

“今天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啊……”她叹了口气

家里只有弗雷姆一个人在厨房忙碌,自从她入学后,母亲就没怎么再管过她,也许是因为她进了监狱的麻瓜父亲,不过,她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在学校也是,除了刚入学就...

序子是身世家庭简介

——

序子  下

​弗雷姆·沃格的身世

“呼~”

弗雷姆慵懒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把趴在床边的维克抱起,放在地上

“今天就是开学的日子吧……”她这样想着

四周除了拖鞋趿拉的声音和维克偶尔“喵~”的叫声,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窗户里透进来的光亮打在焦糖色的地板上,也没有为这间房子增添一点温馨

毕竟,只有一个人在这里

“今天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啊……”她叹了口气

家里只有弗雷姆一个人在厨房忙碌,自从她入学后,母亲就没怎么再管过她,也许是因为她进了监狱的麻瓜父亲,不过,她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在学校也是,除了刚入学就认识的莱特,她也没有什么朋友

她也习惯了这样的孤独

开学,也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继续这份孤独

“弗雷姆小姐,您的父亲西蒙·沃格已刑满释放,鉴于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们已经剥夺他对您的抚养权……”她念着麻瓜法院的来信

“不早出来不晚出来非要现在出来是吗…”她自言自语的说到,“为什么我的生活偏偏要差个你!”

她无力的跌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的鸣叫,维克也像知道了什么一样,静静地走出她的房间,跑到客厅玩昨天还未收起的毛钱球

她捂着头,脑海里又浮现了那恶魔的脸,腿上的伤疤又开始疼了,灼烧她的皮肤,狠劲的刺着她的骨髓

她用力的撕扯着身下的被褥,就像撕扯着那人的血肉

当被褥被扯出了一道道裂痕,她却又突然恢复了平静,闭着眼睛,深吸着空气,一切看似都安静了下来

当然,只是看似

她精神依然紧绷着,不知道为何,她的思绪隐隐约约组成了那一晚的画面

“不,西蒙,你要干什么,别……别过来,不!”屋外传来女人的尖叫

年幼的弗雷姆被吵醒了,她显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从床上爬起来,便将门开了一个小缝,向外看着

却正巧对上了男人狠厉的眼神,他放下了对着女人的拳头,抄起桌上的水果刀,疯了一般的像弗雷姆冲过去

弗雷姆吃了一惊,她从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会这样对她

恐惧使她跌坐在地上,无法动弹,下意识的想关上了门,但还是晚了一步,她的腿上留下了一道深的见骨的伤痕

接下来门外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了,她呆呆的坐在地下,眼泪不受控制的流

她怎么也闭不上眼,因为一合上眼睛,那张无比恐怖的脸就会浮现在她的眼前,这样的折磨让她近乎发狂

每晚,她都需要服用安眠药来入眠,这能让她得到片刻安宁,但在梦里,那不灭的阴影仍是将她笼罩,无法逃脱



莱特·卡因勒斯的身世

阳光通过古堡窗户照射进卧室,留下一丝光明,与房间里的阴暗格格不入,莱特光着脚踩在积了一层薄薄灰尘的老旧地板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冰冷的温度通过脚趾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哆嗦一下,直到他走到阳光下才使有些缺乏血色的皮肤重新变得红润,他吹吹灰尘趴在阳台上,眯着眼看外面与古堡内完全不同的景致,胡乱的思考着什么,阳光将他的棕色卷发渡成金色。

终于……要开学了吗?他可以逃离这个沉闷的地方了,真是令人震惊,11岁前的自己竟从未感到过如此孤独。

莱特的脑海里浮现一些画面,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甩甩脑袋,逼迫自己将那些事情忘掉,去想其他的。

毫无疑问,他讨厌这冰冷的家,讨厌这里没有一点人的气息,讨厌它外面遮着的藤蔓和爬山虎,讨厌……这里掩埋的过去,只有这上午仅有的阳光能让他有温暖的错觉。他唯一的哥哥在那次事件后养成了冷漠的性格,在家时基本闭门不出。

讲个笑话,或许他都没有家养小精灵熟悉自己的亲哥哥。

每天看着一样的事物,过着没有一丝起伏的生活,时间长后甚至让他产生了时间没有流逝的错觉,幸好现在能结束这种煎熬了。

不知道伊索,凯莉,以撒他们怎么样了,按理来说过的至少比自己好一些……今年也去给那些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们做迎新活动吗?给他们树立个良好的印象似乎没有坏处……他轻轻嘟囔着

待到那束光从窗口移开,房间再次暗淡下去,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换好一旁的衣物,对着镜子仔细的照了照,确认抚平了所有褶皱,才走下楼

“少爷您下来了,饭给您准备好了,先生还没吃,说要等您。”

一旁的家养小精灵对着莱特深鞠一躬,用着奇怪的语调说着

莱特听闻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

“是这样吗,谢谢提醒。”

他不安的用手指摩擦着袖口,梅林知道他亲爱的哥哥维斯特是怎么回事,他才刚刚再次适应了每天自己一个人在华贵的长桌上吃保温咒加持的早餐,而这种突如其来不给任何准备的关切让他无所适从

莱特定了定神,这种事情还不能让他失去优雅风度不是吗?

“哥哥,早上好。”

“早上好。”

一旁的男人冷冷的应了一声,表情没什么起伏,他和莱特长得有七分相似,但棱角更为冽厉,一双绿眸的颜色更深,棕色卷发被留长到脖颈掖在耳后。

莱特做到对面,用餐刀划开半熟的煎蛋,没什么胃口而慢慢咀嚼着,不时瞄一下对面的人,想从细微的表情变化里得知对方的意图

“咳咳,哥哥今天没有公务忙吗?”

“没有”

莱特的动作一顿,像是不经意似的继续进食的动作,但脑子里的思绪却像是一团乱线,不知怎么理从哪理才能找到话头

“……马上开学了,我希望你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是的,哥哥。”

莱特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餐具,紧张的等着下文

“你应该还记着你是个纯血而不是混血……虽然这是特殊时期,但也少和混血厮混。”

“不,哥哥……”莱特下意识的要说出反驳的话,他厌恶这套理论,在父亲被关进阿兹卡班的那一刻,这就是谬论。

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那就没必要一直藏着,他擦了下鼻头的细汗抿着唇,牟足了勇气抬起头说道

“我并不认为纯血比混血好多少……抱歉哥哥,请不要责怪我接下来的话,父亲的下场您是知道……况且也没人能完全证实神秘人还活着不是吗?并没有绝对的纯血至上。”

“神秘人……不……”维斯特听到这个词皱紧了眉头,沉默了一会,嘲讽式的哼笑了一声“你不会懂的”然后站起身来,向他的房间走去,掩盖了眼底的慌乱,不安和一丝转瞬即逝的留恋

“时间到了,东西已经放在门口了……”

维斯特把住房门的把手,声音停顿了一下

“你只需要,记住我的话……莱特。”

最后一个音节模糊在门上锁的“咔哒”声里,不给他任何的思考机会

一旁的家养小精灵见状,收起了桌上的餐具,催促着莱特赶紧出发

“少爷,您再不走就赶不上火车了。”

“……好的”

莱特深深的看了一眼维斯特的房门,然后泄气式的叹了口气,披上巫师袍,在壁炉里撒上一把飞路粉

再次映入眼帘的变成了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他想起什么带有恶趣味的事,薄荷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舔了舔嘴唇,然后将一条黑色的小蛇从盒子里取出来,让它缠绕在脖颈上,感受到脖颈处的收缩着身体,莱特略微无奈的轻声提醒“轻点,潘,你是要绞杀我吗?你最近可真是暴躁。”然后轻车熟路的进入站台

“唔……”什么东西撞到了莱特的后背,他吃痛的闷哼一声,转身看见了捂着头的银发少年,有些讶异的愣了愣

“伊索?”



伊索·布莱克的身世

      “你好,我是伊索.布莱克,欢迎加入斯莱特林。”

      “我是五年级的伊索.布莱克,欢迎加入我们学院。”

      “我的名字是伊索布莱克,你可以叫我伊索,欢迎你加入我们。”

      打着蜡的古色古香的木质地板上站着一个瘦弱的皮肤苍白的少年,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练习对话。

      镜子沉默地看着少年,镜面中映出他单薄的身躯。

      少年银灰色的齐肩短发向后挽起,用发带固定成一个低马尾,些许短发从脑袋一侧垂下,遮住了半张脸以及一只透露出忧郁与胆怯的银色眸子。

      “我是伊索..”

      少年透过镜子注视着那张毫无血色的嘴唇张张合合,一束懒洋洋的光线从墨绿色的厚重窗帘的缝隙中穿过,似是不经意地撒在伊索布莱克那长期没有晒过太阳的皮肤上。

      伊索的话语渐渐转为低声的呢喃,到最后化成了嘴唇无声地翁动。他仔细打量着镜子里那个清秀而苍白的少年,细长的手指轻轻撩起遮在眼前的银灰色刘海,继而目光又从刘海下面投向华贵的弧形落地窗前。

          好久…..好久没有出去了吧.....

      伊索轻轻从地板上走过,来到窗前。

          又要回到霍格沃茨了... 

          不知道莱特他们现在去车站了吗...

      伊索轻轻拉开窗帘,久违的阳光从窗外迫不及待地冲入宽敞的房间。

          今年的分院,也不参加吗……

    

          但母亲说……

          可是...那么多人在...

      伊索想到大厅里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们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今年还是就和以前一样独自待在公众休息室里吃饭吧。

      伊索这么想着,轻手轻脚地顺着精美的木质楼梯走到了客厅。几个家养小精灵匆匆忙忙地控着伊索的膝盖走过,其中一个对着伊索鞠了一躬并且尖声尖气地说道:

        “伊索少爷,行李已经准备好了,夫人马上到家。”伊索轻轻点头,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足的“恩”。

      话音未落,客厅壁炉里的原本摇曳着的红色火苗突然转换成绿色,一下蹿出一米高的火焰,继而一个银灰色头发,穿着华贵墨绿色金边袍子的女人从中跨出一条腿,接过小精灵递过的毛巾,面无表情的拍掉了袍子上的灰,步履匆匆的走到伊索身边,用那双和伊索一模一样的银色眸子细细打量了他一番,脸上流露出一种不满的神情,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随即伸出白暂的手为他系紧了原本松松垮垮的绿色领带。

女人注意到伊索银色眸子下方那浓郁的黑眼圈,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没有多说什么。

      “母亲…..”伊索轻轻叫唤,想要伸手阻止她为自己扣上衬衫的前两个扣子。

      伊索的父亲早年病逝,母亲奥莉维亚一手把他带大,但她工作繁忙,伊索通常都是独自一人在家,由家养小精灵看照,于是养成了孤僻内向的性格,从小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直到上了霍格沃茨,才有了朋友。

      “母亲,我自己会扣.."伊索有些无奈地低头看着母亲的手。

      “你昨天晚上又熬夜解刨了什么东西?黑眼圈这么重?”奥莉维亚.布莱克又伸手扯平了伊索那崭新的袍子上的皱褶。“... 今天开学,你作为五年级学长应该给新生们一一个好印象,顶着这样两个黑眼圈去上学.."

      “我知道了,母亲”伊索有些不耐烦,转身从小精灵手中拿过一双崭新的白手套,仔细戴在两只手上。

      ..布莱克夫人微微撇了撇嘴,将飞路粉递给伊索,脸上再次流露出不满的情绪,有些唐突地问道:“今年还是不参加活动吗?”

   

         伊索低着头戴手套,没有回应。

      “伊索,我亲爱的,你今年一定要参加新生分院,”布莱克夫人叹了口气,“我知道在太多人面前会让你感到焦虑,但是至少开学典礼你必须参加,斯内普教授已经和我反应过多次说你不肯去大厅参与晚宴…”..她顿了一下,“甚至有时连上课都不想去参加..我亲爱的,是真的吗?” 

          伊索假装突然对自己的左手很感兴趣,仍旧低着头,没有应声。

      布莱克夫人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伊索,今年的分院一定要参加,只有尝试融入集体才能摆脱你对社交的胆怯,不试试就永远无法打破僵局,答应我,好吗,亲爱的?”布莱克夫人脸上几乎是带着恳切的神情。

     

      直到伊索不情不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嗯,布莱克夫人的脸色才微微缓和了一些。

      两人提起行李,将飞路粉撒入壁炉,随即抬腿跨进了疯狂舞动的绿色火焰。

      伊索一个踉跄从火车站附近的某个壁炉中冲出,差点被过长的新袍子绊倒,布莱克夫人从他身后的壁炉中走出,从口袋中掏出一条浑身覆满牛油果色鳞片的生物,一把塞给了伊索。

   

        “别忘了你的布鲁斯。”一条漂亮的十英寸长的绿色细纹蛇在伊索手中扭动。

          伊索跟随母亲穿过无人的小路,拐过一个熟悉的拐角,一条嘈杂的街道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少人从街道上走来走去,伊索身处这么多人面前,感觉自己似乎喘不过气来,喉咙中好像有什么在蠕动,紧紧钳住了伊索的声音,他猛一下捂住脑袋,从口袋里掏出口罩,几乎是光速地戴在了脸上。

      一些人朝他看来,伊索习惯性地低下头,默默将自己隐藏在布莱克夫人的影子里。布莱克夫人的脸上出现一种难以察觉的微妙表情,她的嘴唇无声的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把即将吐出的话语咽回了肚子。

      两人熟练地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那堵墙,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已经到达了,正俯卧在站台边吐着白色的蒸汽。站台上都是穿着新袍子的学生们,一些新生脸上带着无法抑制的紧张与不安,有些甚至紧张得脸都扭曲了。伊索似乎比他们更紧张,他的手不停地在脸上抚过,一遍又一 遍地检查口罩 是否遮住了脸,还有些神经质地抓着脑袋一侧垂落的刘海。布莱克夫人轻轻捏了一下伊索带着手套的手以示安慰,她递过行李箱和伊索的光轮2001,温柔地拍了拍伊索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

      伊索有些僵硬地接过东西,几乎是拖着双腿穿过浓厚的白气,朝列车走去。

      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长突然从身后搂住了伊索的肩膀,伊索吓得发出了一声怪里怪气的尖叫。

      对方毫不在意地揉了下伊索的头发,乐呵呵地打起了招呼:

     “怎么样啊伊索,放完假回来击球技术没有退步吧?”

      伊索脸刹一下变得惨白,手足无措地捂住了头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没…没有……”

      对方似乎没有在听,反而被一个新生携带的巨型宠物蜘蛛吸引了注意力,无意间松开了搂着伊索的手,伊索趁机借着168的身高从那个178的家伙的胳膊下面钻了出来,一溜烟地跑了。

      细密的汗珠从伊索银灰的头发里滚出,他匆匆用带着手套的一一只手擦了擦,不敢停下脚步,生怕再有谁来打招呼。

      伊索急匆匆低着头冲,想趁着人少把最后一个经常没人坐的车厢占据。砰的一声,伊索往后踉跄了几步。

      他揉着脑袋,再次手无足措地道起歉来。

 

      一抬头,对上一双薄荷绿的眸子。

      眸子的主人皮肤白暂,相比于伊索苍白的皮肤,对方的那种白暂显得更加健康。棕色微卷的短发衬得那双眸子更加饱满,伊索一时看懵了。

      “ 伊索?没事吧?”

       伊索回过神来。 

   

         “…莱特?”

小林先生

【斯内普x你】打扰了、教授14

绝对不可能是幻觉,黑湖的水温明显要比往常低了不下二十度,但是,显然岸边包括斯内普在内的那么多精通黑魔法的巫师都没能发觉任何魔法痕迹。


没有痕迹的魔法...


不顾庞弗雷夫人的阻挠,你冲出了医疗翼,正面撞上拿着药走回来的斯内普,你企图假装没看到他:“对不起”,然后转身就略过他身旁,急匆匆地奔走。


“站住。”


被发现了,你瞬间感到大事不好,随机迈开腿想要逃跑,没出几步,便被拖着衣领拽了回来。


“想去干什么?两个星期禁闭!”


你不得不等待时机,呆在他的地盘上显得越来越不自在,于是你——又一次夜游了。


目标很明...







绝对不可能是幻觉,黑湖的水温明显要比往常低了不下二十度,但是,显然岸边包括斯内普在内的那么多精通黑魔法的巫师都没能发觉任何魔法痕迹。



没有痕迹的魔法...



不顾庞弗雷夫人的阻挠,你冲出了医疗翼,正面撞上拿着药走回来的斯内普,你企图假装没看到他:“对不起”,然后转身就略过他身旁,急匆匆地奔走。



“站住。”



被发现了,你瞬间感到大事不好,随机迈开腿想要逃跑,没出几步,便被拖着衣领拽了回来。



“想去干什么?两个星期禁闭!”



你不得不等待时机,呆在他的地盘上显得越来越不自在,于是你——又一次夜游了。



目标很明确,一路来的黑湖,你在湖边俯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装了一瓶水。退到一旁的树丛中,借着魔杖发出的微弱的光仔细查看着放在刚刚画完的魔法阵里的湖水,并没有任何异样。可你不会错的,这个法阵是虽不是最基础的,但对你来说也算不上是高级魔法阵,绝对不可能弄错,那么只可能还有一种情况。



再此回到岸边,你沿着湖畔走着,不时走入一旁的树丛里寻找你的那个答案。



月亮攀上云头,照出了一个影子,你预感自己大事不妙。



“斯莱特林扣五分。”



冰冷的语气让你一瞬间感到失落,但这的确是你自己做错了,也必须承认错误。



“对不起教授,我还不能跟你回去。”



显然斯内普没有想到一向顺从的你竟会反抗。



“教授,你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么?”



一回头,你看到了被压在一块草皮下的纹路。顺着你的目光,斯内普转身看去。



湖畔不远处的一棵树旁,一个不甚明显的暗红色纹样在月光下暴露在他的眼前。待走进,他挥手掀开那片草皮,露出一个诡异的图案,你似乎在哪里见过。



两人面面相觑,一个窸窸窣窣的声音略过,再去看那个图案已无踪迹。

听完你的一番叙述,斯内普也感觉到事情似乎已经脱离了邓布利多的计划。



“教授等等我。”



“给我回去!”



很少看到他如此震怒,是因为威胁到他的救世主了么?你带着不甘回到自己的寝室,你还记得他跟你坦白的那个圣诞夜,也没有忘记在他的书架上偶然翻到的那张照片...



终是不属于自己的人。



不必强留。






黑湖的事情没有被继续调查下去,你也不怎么会经常去斯内普的办公室,除非他罚你禁闭。



德拉科自从你拒绝他后就再也没有打扰过你,其他的那些所谓“追求者”在你看来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再度后退,回到最初,那个不食烟火的女孩。



不知不觉最后一场比赛来临,魁地奇球场被改造成了树篱迷宫,放不下心中的不安,你还是跟着去了。



你趁人群不注,悄声步入迷宫,未走几步,身后传来琐碎,如同魔爪般的树藤扭曲着爬近,一个烈火熊熊本以为就此完事,不料被烧过的树藤似乎生命力更加旺盛,不久便缠作网状想要扑向你。



这些树藤像是有生命一样,对你穷追不舍,普通的攻击咒语完全不起作用,在缠上你脚腕的前一秒,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地狱火焰。



看着如蛇的火焰吞噬树藤,耳边还不时传来声嘶力竭的惨叫。



你果真是小瞧伏地魔了。



过了不久,你已经能够看到火焰杯发出的蓝色幽光了,这时哈利和塞德里克二人突然同时出现在火焰杯前,他们看着本不应该出现的你,刚想说什么,你甩过去两个昏迷咒,直接将两人送出了迷宫。



蓝色的火焰不断地跳跃,右手紧紧握住袖中的魔杖,左手轻轻触上杯壁,一时间感觉似乎有一个钩子在肚脐眼后面以无法抵挡的势头猛地向前一钩,然后便双脚离地,飞起来。犹如一阵风似的向前疾飞,眼前什么也看不清。



待停下,你才明白他的计划,真是“绝妙”,不愧是黑魔法天才。



TBC.

小林先生

【斯内普x你】打扰了、教授13

失踪人口闪现


冬后的初春仍然不减一丝寒意,凛冽的寒风刺在身上,一群热情洋溢的孩子奔走在小道上,争先恐后地登上前往比赛现成的小渡船。


这一个多月来,你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呆在地窖里,靠在温暖的炉火旁,而斯内普也习惯了这间毫无生气的屋子里增添了一丝甜意。


就在你打算逃避不去寒风里看这场没有意义的比赛时,你竟然硬是被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两人联合着从斯内普的办公室挖出来,你就这么着被拐进了贼窝。


斯内普也完全没想到你会被叫走,但此时他大致已经猜出原因了,忿忿地丢下自己批了一半的作业,甩着袍子急急赶去黑湖。


冰凉的湖水刺在身上,你还...

失踪人口闪现










冬后的初春仍然不减一丝寒意,凛冽的寒风刺在身上,一群热情洋溢的孩子奔走在小道上,争先恐后地登上前往比赛现成的小渡船。



这一个多月来,你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呆在地窖里,靠在温暖的炉火旁,而斯内普也习惯了这间毫无生气的屋子里增添了一丝甜意。



就在你打算逃避不去寒风里看这场没有意义的比赛时,你竟然硬是被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两人联合着从斯内普的办公室挖出来,你就这么着被拐进了贼窝。



斯内普也完全没想到你会被叫走,但此时他大致已经猜出原因了,忿忿地丢下自己批了一半的作业,甩着袍子急急赶去黑湖。



冰凉的湖水刺在身上,你还有一丝意识。



动不了。在你的意识里,过了很久,你甚至认为这是你度过的最难熬的时光,平静的水面被闯入者打破,一只手揽过你,撕扯着禁锢你的绳索,企图带你离开。



你没想到的是这位勇士竟然还回头了,就不能考虑一下你么!你感觉到他又游回去,猛地冲过去拽住另一个“珍宝”,人鱼刺耳的声音似乎在反抗,没过多久,你就被拉拽着带出水面。



扑面的空气让你一时间感到头晕目眩,一只胳膊被人拽着,向一个方向拉去,直到你被拉上岸,任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只记得自己在老校长“和蔼”的“推荐”下,喝了一杯水,甚至那水还是甜的!然后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你这是被卖了?



看到脑子还处在停机状态的你,斯内普黑着脸走过来,拿着一张毯子将哆嗦的你裹住,横抱起直接转身离开,留下一群被刺激到的人在寒风中凌乱。



“这...是老蝙蝠?”



罗恩不可想象地问向赫敏,被后者狠狠拎住耳朵转了一圈。



一路上谁也没说什么,斯内普还在生气为什么你会是破特的“珍宝”,而你也在努力想要驱动自己完全死机的小脑袋,结果始终不得意,最后你只好颓废地把脑袋塞进斯内普的怀里。



回到地窖,他立即给你喂下几瓶药,但你哪经得起这番折磨,傍晚,你又没能躲过一劫,还是发烧了。


窝在斯内普给你安置的小沙发里,等着下课回来的人,脑袋晕乎乎的,完全失去了平常的机警,一张脸也是红扑扑的,埋在沙发里面,露出一个后脑勺。


斯内普一下课就急匆匆地赶回来,那帮学生不由得感谢梅林——虽然斯内普还是布置了长到令人发指的论文。推开冰冷的门,房内没有以往的生气,更是找不到不听话的小巨怪的身影,他下意识地想骂“该死的破特”,但当他转到办公桌前找到蜷缩在沙发里的你时,火气又被浇灭了。



俯身摸了摸你的额,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想到魔药柜里的普通治疗药水不久前刚刚被庞弗雷夫人全部掳走,他不得不去为你再熬制最令他厌烦的感冒药水。



转身欲走,身后却被一扯,一只爪子攀上了袍子,死死拽着,斯内普想把袍脚抽出来,不想最终告败,只好捞起在沙发上早已化成水的你,前往医疗翼。



TBC




十二门徒文学社

救世主之外(Beyond the savior)

序子是身世家庭简介

——

序子  中

艾达·戈蒂埃的身世

  一束金色的阳光从窗子里射进来,纤尘在光束中涌动。普通的圆木桌子上有一个细颈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一束绯色的康乃馨,房间里装修简单,气氛却是温馨得很。

  我看着桌子上简单的早餐——一杯牛奶和一块咸肉三明治,不禁有些想念起霍格沃茨晚宴上的南瓜汽水和椰子冰糕了。

  三明治已经不太新鲜了。我想去找些别的食物,打开壁橱却触到一个奇怪的方形物体。

   我慢慢将它取出来,是个陈旧的小锡盒子,盖子上刻着古朴的繁...

序子是身世家庭简介

——

序子  中

艾达·戈蒂埃的身世

  一束金色的阳光从窗子里射进来,纤尘在光束中涌动。普通的圆木桌子上有一个细颈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一束绯色的康乃馨,房间里装修简单,气氛却是温馨得很。

  我看着桌子上简单的早餐——一杯牛奶和一块咸肉三明治,不禁有些想念起霍格沃茨晚宴上的南瓜汽水和椰子冰糕了。

  三明治已经不太新鲜了。我想去找些别的食物,打开壁橱却触到一个奇怪的方形物体。

   我慢慢将它取出来,是个陈旧的小锡盒子,盖子上刻着古朴的繁复花纹。盒子的侧面刻着:“只有配得上的人才能打开它”。

  我轻轻一碰,盒盖却缓缓展开了。盒里射出一道耀眼的银蓝色光芒。

  我的双脚似乎离开了地面。我似乎跌了进去。

  盒子里似乎封存着一段记忆。

  虚幻的深绿色勾勒出了阿尔巴尼亚森林,气氛有些阴森压抑,天色阴沉。

  “你疯了!?海莲娜,你真的要嫁给一个……”血人巴罗的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对,没错,他是一个麻瓜。麻瓜又怎样?我爱他!别白费力气了,巴罗,我和他已经……”海莲娜美丽的脸庞此时神情异常坚定。

  “你和他已经怎么了!?说啊!”

  “我和他已经有了孩子了!”

  “什么!?”血人巴罗身体一顿,脸色倏地变成煞白,按在海莲娜肩上的手僵住了,“你竟然……竟然宁可嫁给一个麻瓜也不嫁给我!”

  巴罗眼中的惊骇良久才散去,神色逐渐变得狰狞,暗下去的眼睛闪过一丝凶光,颤抖着的手中的刀霎时刺向了海莲娜的胸口。

  海莲娜的瞳孔慢慢扩散,生命显然离开了身体。

  画面骤然扭曲了。

  再睁开眼,眼前竟是罗伊娜.拉文克劳女士年轻时的面孔。略微发黄的温暖烛光中,年轻的拉文克劳是那样美丽。

  “今天是你的十一岁生日,这个是送给你的。”拉文克劳女士手里拿着的,正是我在壁橱里看到的那个精致的小锡盒,只不过这时它还是崭新的。

  海莲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小的太阳形状镶嵌着蓝色宝石的项链挂坠。

  “这个可以让你在关键时刻激发潜意识中的智慧。”

  “谢谢您,母亲。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画面又开始扭曲了。

  待它静止下来时,眼前是一座平凡的小房子,在阿尔巴尼亚森林中坐落着。

  房间里,是已然成年了的海莲娜。她怀中的孩子不过五六岁的样子,眨着一双忽闪忽闪的水灵灵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母亲项上的太阳挂坠。

  海莲娜把孩子放到地上,摘下了这枚挂坠,轻轻交到孩子的手里,轻声说道:“伊文娜,这是你的外祖母在我十一岁生日时送给我的,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但是现在我郑重地把它送给你。”

  海莲娜面色凝重,似乎还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画面又开始虚化扭曲了。

  双脚落回到家里的地板上,这次是真实的感觉。我取出盒子里的挂坠,在阳光下它闪着蓝色的光泽。

  隐约中,它里面似乎刻着一行细小的字。“只有拉文克劳真正的传人才能激发它的能力。”拉文克劳真正的传人?我?

  母亲匆匆走进来,“该出发了,我亲爱的孩子。哦?那是什么?你从锡盒里找到的?”

  “是的。”

  “啧,那个锡盒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几百年都没人打开过它。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只是轻轻碰了它的盖子……”

  “天哪,这样看来你确实是一个特别的孩子。不过现在没时间说这些了,我们该出发了。已经……噢不,我们快赶不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了!”

  话音未落,母亲便带我幻影移形到了国王十字车站的一个角落。

  我匆匆同母亲告了别,转身却看到了正匆忙赶来的梅。一个假期没见,她波浪似的金发又长长了些。

  “梅,还好吗?”我惊喜地问候着。”

  “艾达!”她飞奔过来抱住了我。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上车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梅上了车。莱特他们已经坐好了。

  “梅!艾达!”以撒惊喜地叫道,他刚刚打算站起来想给我们送来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的脖子却因为再次起立而难受的拗着,泛起阵阵酸疼。于是,以撒只好无奈地赶紧坐了下来,免去了招呼。我们也找了位置坐下。

  “好久不见,艾达,你怎么了?你看起来似乎有心事……或许我会是你的倾听者”莱特薄荷绿色的眼眸关切地看着我。他总是这样心思细腻。

  “喏,你看看这个。”我掏出了那个打开的小锡盒。

  “只有配得上的人才能打开它?”莱特拿出那个挂坠对着窗外的阳光看着,“这是什么很重要的物件吧?”莱特将吊坠放回锡盒里,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可别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骗走了……或许我应该问问,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唔,”我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这个嘛……说来话长。”



梅·加西亚的身世

  “梅!!”随着一声呼唤,我从梦中惊醒。“快点下来,要走了。”妈妈猛地把卧室门推开,对着我说了一句,便转身下楼了。我闭上眼,努力回忆梦中的情景,可是越回忆,记忆就越想从脑海中溜走。好像,梦中有一个人,似乎对我说了什么。可是,说了什么呢?直到想到脑袋发胀,我才停止回忆。“算啦,想不起来了,不想了。”我叹一口气,套上麻瓜口中的“套头衫”,提起了我的箱子,茉莉轻盈的跳到我的肩上。我打开卧室门,走下了楼。

  “快点快点,要迟到了!”妈妈风风火火的接过我的箱子,和哥哥一起朝院子走去。

  爸爸站在院子里的一辆车旁,朝我温柔地笑笑:“快走吧,八点半了。”我拿着妈妈匆匆忙忙递给我的三明治,坐进了车中。

  “怎么样?四年级了。”哥哥沃森笑着问我。我摇摇头:“我一直想进格兰芬多的,当初分院帽把我分到拉文克劳,我就不是很想上学了。”哥哥皱眉:“你怎么还这么想?当初我被分到了格兰芬多,这就是分院帽的问题。妈妈、外婆外公都是拉文克劳的,你别因为我在格兰芬多,你就想去格兰芬多。”我抬头看看哥哥,欲言又止。

  车驶进了国王十字车站,哥哥帮我把推车推到了隔墙,我跟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随意的一靠,进入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爸爸紧随其后。

  “梅!还好吗?”在浓浓的迷雾中,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雾中传来,人影若隐若现。我走近一看,来人穿着拉文克劳的院袍,肤色健康,头发中短栗色,有一点弧度,瞳色是棕色,个子不高,笑得甜甜的。“艾达!”我惊呼一声,抱住了她。她叫艾达.戈蒂埃,拉文克劳魁地奇球队的追球手(我是击球手),当然,也是我在霍格沃茨仅有的几个好朋友之一。我朝爸爸和哥哥挥挥手,就和艾达说笑着上了列车。



德米特里·戈蒂埃的身世文

 “就她,还拉文克劳真正的传人?”

  德米特里撇撇嘴,不屑地跟罗斯说。

  “我觉得姐姐很优秀啊,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罗斯有些疑惑。

  “就她那副样子,连门环的问题有时候都解不出来,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被分进拉文克劳的。”德米特里斜睨着她说。

  “可是……”“你还小,你懂什么。我要上楼去收拾东西了。”德米特里慢慢走上了楼。

  “我也去帮你。”罗斯也跟着他走上了楼梯。

  在德米特里的房间里,一摞一摞的书已经整齐地放在了一边。罗斯错愕了一下:“去霍格沃茨上学要带这么多书?”德米特里一脸无奈:“我喜欢看书你又不是不知道,霍格沃茨的课程只用带这一小堆。”

  “这是一小堆?”罗斯皱了一下眉头,“我可搬不动这些。我要去看姐姐了。”

  德米特里收拾好东西,不紧不慢地往炉子里撒了一把飞路粉,在绿光中消失了。

  德米特里从火车站的一个炉子里钻出来,掸了掸干净整洁的袍子上的灰尘,拎着箱子从容地上了火车。

  他找了一个没人的包厢里坐下,拿出了一本《近代巫术发展研究》,开始认真地读了起来。

  “……你就是拉文克劳的传人?”若隐若现的声音从隔壁包厢里传出来。德米特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呵”了一声,推了推眼睛,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书中。

十二门徒文学社

救世主之外(Beyond the savior)

序子是身世家庭简介

——

序子  上

以撒·塞尔温的身世

那是一个略带古典气息的书房,厚重的木地板与一列列欧式书橱沉默地矗立在昏暗之中,空气中散发着啤酒,陈旧纸页与霉菌的混合气味。书房的一角,一个栗色头发的男生蜷缩在墙边,他十指交叉,望向书房中唯一的那扇落地窗。光线在落地窗中折射,费力地穿透这混浊的空气,灰尘在光束之中浮浮沉沉,不均匀地飞舞着,有意或无意地落在书橱上。

突然,书房那沉重异常的门有些突兀地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

“少爷?”一个裹着浴巾的家养小精灵带着那种特有的怯懦打断了那个男孩的沉思,“老爷让您下去吃饭了。”...

序子是身世家庭简介

——

序子  上

以撒·塞尔温的身世

那是一个略带古典气息的书房,厚重的木地板与一列列欧式书橱沉默地矗立在昏暗之中,空气中散发着啤酒,陈旧纸页与霉菌的混合气味。书房的一角,一个栗色头发的男生蜷缩在墙边,他十指交叉,望向书房中唯一的那扇落地窗。光线在落地窗中折射,费力地穿透这混浊的空气,灰尘在光束之中浮浮沉沉,不均匀地飞舞着,有意或无意地落在书橱上。

突然,书房那沉重异常的门有些突兀地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

“少爷?”一个裹着浴巾的家养小精灵带着那种特有的怯懦打断了那个男孩的沉思,“老爷让您下去吃饭了。”

少年有些烦躁地扬了扬手​,不耐烦地回应道:“告诉他我现在下去。”随即慢悠悠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向楼下走去。

楼下的饭厅很宽阔,​装潢与书房并无二致,都显得古朴典雅,给人一种肃穆传统的感觉。饭厅正中,一个看上去已近中年的男人以一种格外威严的气势端坐着,吃着盘子里的吐司。男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连走进饭厅的少年都没有引起他的半点变化。

“坐,吃饭。”​男人用一种生硬的语调说道。

少年无言地坐下,​将盘子里蘸着枫糖酱的吐司片送入口中。吐司片看上去有点焦黄,味道几乎不能引起少年的丝毫食欲。

无言中,少年费劲地咽下吐司,目光转向男人。良久,少年冷漠地吐出一句:“我想出去。”

男人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悦,声音里仿佛裹挟着一丝愤怒:“去跟你那些泥巴种朋友厮混?”

少年没有应声,只是默默站起身,拎起身旁的一个袋子,向门口走去。

男人几乎是弹跳起来,声音显得震怒万分:“不,我不允许!你要记得,你可是塞尔温家族最后的子嗣,怎么能成天跟那些泥巴种……”

少年几乎在一瞬间从腰间抽出魔杖,指着男人的鼻尖。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要叫他们泥巴种!”

男人双目圆瞪,没有血色的嘴唇震惊地张大,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现在愈显惨白。他几乎是在愤怒与惊讶中颤抖着说:“你……你有本事就走……以……以后,别想再踏进这里半步!”

少年闻言不语,只是冷冷地转过身。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古宅,甚至看不出半点犹豫。​

古宅坐落在一片宽阔的草地之前,草地看上去有些枯黄,长度已经可以没过长靴。少年过去常在这片草地上打魁地奇,而现在的他,却无心再在这片草地上流连。他只想尽快逃离这座城堡,越快越好。

少年几乎是连走带跑地​前进着,他不能使用魔法,因为附近都是麻瓜的村庄。然而,万幸的是,他很快便发现了一辆艳紫色的公共汽车从远方以极其危险的方式急速向他驶来,带着刺耳的爆鸣声。

汽车很快便驶到了他的身旁,危险地在他的胸前停住。几乎只差大约两英寸就能将他撞倒在地​。一位脸上长满粉刺的售票员,穿着紫色制服从那奇形怪状的车门里探了出来:“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专门运送陷入困境的巫师的紧急交通工具。我是斯坦·桑帕曼,快上车吧。你要去哪?”

少年似乎并没有感到非常吃惊,他干脆利落地付了车票钱,几乎是脱口而出:​“海伦家,凯莉·海伦。”

海伦是他最好的一位朋友,一位很是聪明的麻瓜出身​女巫。

“那行,上车吧。”斯坦看着少年,说,“霍格沃茨的假期来得可真快啊,你几年级了?”

少年一边找了个吊床躺下,一边回应道:“我吗?我准备上五年级了。”

“冒昧的问一下你的名字?”​斯坦斜倚在车窗旁,打量着少年说。

少年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我叫卡西亚,卡西亚·塞尔温。”

斯坦抓了抓稀疏的头发,似是想起什么一样,喃喃说道:“嗯嗯,塞尔温家族啊。”​

“怎么,你认识我?”​

​“我倒是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你们家族的一个人。”斯坦漫不经心地说,“史蒂芬,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在破釜酒吧遇见过他。”

“史蒂芬?什么史蒂芬,是名字吗?”​卡西亚满是疑惑地问。

“那还能是什么?”​斯坦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你不认识他吗?”

“认识……吧?”​卡西亚不确定地说道,他的父亲从来没有向他提起过这个名字,哪怕一次。

斯坦​瞥了一眼卡西亚,继续说道:“史蒂夫可是个好人啊,他从不仇视麻瓜。你跟他很像,不管是相貌还是行为,你也不仇视麻瓜,对吧?毕竟你要去的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家嘛。”

卡西亚含糊的应了一声“嗯”​,其实他有一点吃惊,他非常怀疑塞尔温家族是否存在这样一个不仇视麻瓜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前,他还以为史蒂芬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远房亲戚。

“史蒂芬要么是和麻瓜出身的巫师结了婚,要么是和混血巫师结了婚。”斯坦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卡西亚吃惊的神色,他继续说道,“好像他们生了个孩子,好像叫以撒吧。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好久没有见过史蒂芬了。”

卡西亚没有说话,只是在脑海中反复默念着以撒这个名字。不知怎的,他觉得这个名字莫名的熟悉。

“那么你呢,你母亲叫什么名字。”斯坦突然有些唐突地问道。

“我母亲吗?”卡西亚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赶紧在脑海中搜索着女性的名字,随口编道,“莉亚,她叫莉亚。”

“莉亚,这我倒是没有听过。”斯坦低声说道。

我自己也没有听过啊,卡西亚这样想道。他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母亲,每次当他向父亲询问的时候,都会被粗暴地打断,或是闪烁其词地应付过去。卡西亚猜测,也许父母是离婚了,父亲只是不愿说起罢了。

也许是说累了吧,斯坦没有再发话。车厢里又恢复了沉默,只有生锈的吊床发出“吱吱”的惨叫,在剧烈的摇晃中与不时响起的爆鸣声响成一片。

公共汽车在车流中呈S形飞快地穿梭着,危险地绕开一辆辆或大或小的麻瓜汽车,向遥远的黑暗深处挺进,且不说那高难度的穿行,就连车窗外面瞬息变幻的景象,都足以让人头晕目眩。黑夜如同墨汁一般浸过整条街道,公共汽车在这夜的冲刷之下迅疾地游动着。明晃晃的车灯似水银般闪动着诡谲的光焰,挣扎着意欲刺穿那厚重的夜,却只是在黑暗的压迫下无奈萎缩作一团团耀眼的小光球。

卡西亚躺在吊床上,向车窗上哈了一口气,写下以撒这个名字。他急于弄清究竟在哪里遇见过这个名字,却只能呆呆地望着那个车窗上模糊的名字,心中毫无头绪。

突然,就在公共汽车即将从伦敦市中心跳跃着离开时,卡西亚顿悟似的跳了起来,他的脑子急速运转:“不可能……这……但是……”卡西亚似乎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坏了,他紧张地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叫出来。

“斯坦!斯坦!”他叫道。

斯坦闻声抬起他那长满粉刺的脸,不耐烦地问道:“怎么啦?”

“我能不能换一个目的地?”卡西亚的声音显得很急促。

斯坦很是惊讶,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哥们,你疯啦?!”

卡西亚连忙说:“不,不,我再付五个西可。”

斯坦稍微停顿了一会,他说:“那……也行。你要去哪里?”

卡西亚掏出五个西可,望着他说:

“去史蒂芬·塞尔温家。”

骑士公共汽车在一幢十分矮小的建筑面前停了下来,卡西亚吃惊的发现这幢建筑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矮小好几倍。房屋周围是一片空旷的林地,那些高大的树木气势浩大地耸立着,似乎与这间小矮人一般的房子构成了一种怪异的对比。

卡西亚走下汽车,向那格外低矮的房屋走去。房屋的狭小似乎使得那片林地看起来比实际要大,然而卡西亚却只用了十分钟便越过林地,迈上了那间小木屋的门槛。

终于到了,卡西亚这样想道。他在门口踱了踱步子,做了几下深呼吸,终于下定决心敲响了面前的小木门。

“砰砰砰”卡西亚敲着门,朝门内叫道:“你好?有人吗?”

片刻,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打开了门,没等卡西亚发问,男人先开口问道:“你是?”

“我叫卡西亚,我想向您请问一下关于以撒的事。我是……”卡西亚犹豫了一下,继续说,“我是他的一个远方亲戚,偶然间听说了他的事,想问问你他的情况。”

卡西亚注意到,当他说到以撒这个名字的时候,男人的眼神明显暗淡了一下。

男人望着卡西亚,良久,吐出一句:“这……好吧,你进来坐。”

卡西亚于是紧跟着男人进入了这间小木屋,屋子本身就不大,而地上堆满的各种各样的杂物,更是让这里显得混乱不堪。一切物品仿佛被随机打乱似的,分散在屋子的每个角落,拥挤的茶几与陈旧的书桌上更是放不下一个茶杯。

卡西亚看见在那堆杂物的正中,最显眼的位置上,摆着一张合照。照片上,男人比现在显得年轻得多,他牵着一位身姿曼妙的女人,两人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而女人的臂弯里,一个婴儿正在襁褓之中啼哭。

“这个婴儿,”卡西亚指着那个女人臂中的孩子,“就是以撒吧?”

男人坐在褪色的沙发坐垫上,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带着几分痛苦的神色说:“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他只有四岁……”

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本白兰地。他望着盛满酒的酒杯,脸上的线条僵硬地扭动起来。他的语气里满是哀伤:“十二年前的一个夜晚,我们失去了他,只因为我们的一个疏忽,我和我的妻子当时将他留在了后花园独子玩耍,可谁想到……”

男人的眼眶似乎有些红肿起来,他抿了一口白兰地,努力地继续说道:“以撒被他的亲叔叔骗走了,而他的母亲也不久因为悲伤过度而过世。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做丹尼尔·塞尔温的混蛋!”

卡西亚全身一颤,他心中所有的猜测,一点一点连成一片。一股愤怒与激动的情愫似洪波一般,将他包裹起来,没过其他一切知觉。他努力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望着那可怜的男人,用近乎狂躁的声音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带走以撒?”

男人颤抖地说:“以撒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妻子,她是一位麻瓜出身的巫师。我们家族的人认为这是背叛家族,玷污名誉的。我们被家族逐出门外,很快生下了以撒。”

男人深深地喝了一口酒,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然而,丹尼尔却一直没有结婚,以撒于是成为了家族血脉的唯一继承人。于是,为了守护家族血脉与荣誉,家族合伙偷走了仍是个婴儿的以撒,对外宣称他是丹尼尔的孩子,是纯血的孩子。”

卡西亚听完了男人的叙述,沉默不语,他凝视着照片里那个栗色头发的孩子,像是说给自己听,却又像是说给男人听:“我就是以撒。以撒,就是我。”

男人惊愕地抬起头:“你……你说什么?”

卡西亚不语,挥手拿起身边的一卷空白羊皮纸,他从包里掏出一支羽毛笔,用尽全身力气,将怒火化作有力的笔画。他写到:

卡西亚 CASIA

以撒 ISAAC

“我就是以撒,我已经在丹尼尔家生活了十二年了。”

森林中央一块不算宽阔的草地上,以撒骑着崭新的扫帚在空中滑翔。夏日的风略过少年略长的栗色头发,慈爱地从他的肌肤上拂去半滴汗珠。阳光像是顽皮的孩童,争先恐后地穿过树梢,在草地上勾勒出金黄色的斑点。而这些细碎的斑点有很快被那凉风搅乱,重新艰难的在草地上寻找自己新的领地。

史蒂芬走进草地,他带着几分笑意,抬头望向空中那个飞翔的身影。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的缘故,憔悴衰老似乎正从从他的脸上逐渐褪去。

以撒似乎发现了地上正在仰望的史蒂夫,于是驱使扫帚向下一冲,做了一个巧妙的回旋,稳稳地降落在史蒂芬的身边。

“怎么样?”以撒转身得意地对着身旁的史蒂芬问道。

“不错,飞得真的不错。”史蒂芬凝视着以撒那深灰的眸子,说,“你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我。真是没有想到啊,十二年的时间,你就长得那么大,那么高……”

史蒂芬拍了拍以撒的肩,伴着以撒向着小木屋走去。他将目光投向以撒里,眼神中透出宠爱:“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找球手,我曾经就是。”

以撒闻言噗嗤笑了。

“为什么要笑?”史蒂芬有些奇怪地问。

“我们学院的找球手是秋·张啊。”以撒说,“我是追球手。”

“哦,这样啊。”史蒂芬于是尴尬地笑了笑,步伐突然显得有些僵硬。

史蒂芬试图岔开话题,他打开后花园的栅栏,一边问以撒:“你们霍格沃茨准备开学了吧,收到书单没有?”

“哦,是啊。下周日要去车站了,要不你帮我去买书?”以撒答道。

“得。”史蒂芬不经意地应道,拨开挡在前面的一根树枝。

两人终于穿过后花园走进了小木屋,以撒刚要钻进卧室,却听到史蒂芬在身后喊他。

“怎么啦?”以撒回头,却惊讶地发现史蒂芬的脸极其罕见地涨得似火一般红。

“嗯……我想说,儿子,我爱你。”声音显得十分羞怯和拘谨。

以撒不禁笑了起来,他认真地看着史蒂芬,说道:“爸爸,我也爱你。”

史蒂芬的脸变得更红了。

今天是以撒开学的日子。

一大早,以撒便被一阵喃喃低语吵醒了,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发现很难听清那阵呓语的具体内容,于是将注意力转向了自己的卧室。

以撒隐约还记得当时刚刚来史蒂夫家时这个房间的样子,这里似乎原来是个摆满了一箱箱啤酒的杂物存储处。而现在,这个房间里的杂物早已清理一空,房间里摆满了以撒上学的用品,课本和仪器。

魔杖斜斜地躺在书桌上,同样摆放在书桌上的还有几沓厚厚的课本。墙边是一个被施了扩容咒的小包裹,里面放着许多坩埚,天平之类的仪器。当然,还有以撒最喜爱的飞天扫帚,此刻正架在墙边的扫帚架上,被擦得闪闪发光。

以撒知道自己很难再次入睡,于是悄悄地爬下床,向那呓语的方向靠近。

“必须先把给以撒的礼物藏好,然后我可以去做一下早餐……”史蒂芬似乎全然不知以撒已经下床,并且正一字一句地偷听着他的自言自语。他只是自顾自地一边说着,一边专心地摆弄着一个带着几个小孔的木箱。

以撒冷不丁地从后面跳出来拍了拍史蒂芬的肩,说:“所以是什么礼物?”

史蒂芬被吓了一个踉跄,他手下那个还没完全封紧的带孔木箱也随即散开来。只见一只毛茸茸的庞大动物从里面钻了出来,这动物还没被以撒看清,便鲁莽地钻进他的怀里,顺带将他扑倒在地。

一只毛发旺盛的白色燕尾狗正热情地伸出舌头,舔着以撒的面颊。那柔软而乳白的毛发在以撒的胸前蹭来蹭去的,肉乎乎的爪子似乎想要揽住以撒的腰。

史蒂芬带着一些窘迫的神色张开了嘴,慢吞吞地说:“我以为你会喜欢……”

以撒抬起头笑着望向史蒂夫:“我是喜欢呀,就叫它萨尔茨,怎么样?”

史蒂夫看起来很激动,他赶忙说:“好,好名字,就叫萨尔茨!”

短短两个小时后,史蒂夫便带着以撒和他的行李,当然还有萨尔茨,出现在了9¾站台之上。

清晨的斜阳趁人们没有注意,悄悄地透过窗棂,调皮而轻佻地洒落在站台上,洒落在那喷着蒸汽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也洒落在每个行路人的脸上。列车在阳光的骚扰下,不耐烦地呜呜叫唤着,吐出一串串乳状的蒸汽。

史蒂夫将胳膊搭在以撒的肩上,语气里带着不舍与期待,他对史蒂芬说道:“五年级了啊,要好好表现,我相信你是最棒的。毕竟……”

话音未落,一个听起来有些遥远的女声突然打断了史蒂夫的话:“卡西亚?”

以撒转过头,只见凯莉正曳着一个看上去很沉重的大皮箱向这边走来。她看上去一脸疑惑,语气中也充满了不确定:“卡西亚,那个男人是谁?”

以撒却只是笑笑,他对着史蒂芬眨了眨眼,对凯莉说道:

“以后不要叫我卡西亚,请叫我以撒。”



凯莉·海伦的身世

“凯莉,那些人是谁?”一个中年女人恶狠狠地问道。

  坐在旁边的床上的是一个可爱的女孩,深棕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泪水。她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默不作声。

   她的沉默激怒了那女人,一把抓起了散落在桌子上的照片,开始疯狂地撕扯。照片里的人还在笑着,碎片里仍能看出里面的人们,还在向她们招着手。

  “好啊,你不说,那你就别想去找他们!”

  “不!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同意呢!”女孩喃喃道。

  女人并没有理会她,似乎是因为那声音太飘忽了,又或许是因为女孩的语气充满了害怕。

  女人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女孩在房间中无声的抗议着,流下的眼泪之多又有谁知道呢?

  环视着那个小小的房间,看到的只有照片的碎片,书架上的书摆的整整齐齐,羽毛笔的墨迹还未干。天黑的可怕,黑得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只能看见那一点点的月光,在嘲笑她一般,她对着月亮微微一笑,笑容苦涩,无助的感觉使她无法呼吸,只能让她躲避。

  女孩蜷缩在被子中,想着自己的学校霍格沃茨,想象和自己的朋友一起玩耍,去对角巷购物……

  她似梦非梦的憧憬着,那是睡着了还是真实的?她不清楚,只能听见自己的呢喃细语。

  那是一条小河,河岸的石块杂乱无章,野草发了疯一样的长着,开花的树木,甚至是路边普通的土块都显得那样富有生机。

  凯莉向四周望着,她感觉这里是如此的熟悉,却好像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经历了这么多,从麻瓜知道自己是巫师,从乡镇小学到霍格沃茨,从一无所知到了解魔法界大部分的东西,她似乎已经对所有的新东西没有什么兴趣了,但这里却又让她感到激情澎湃,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看着那乱糟糟的野草,她不禁皱起了眉,“为什么会这么乱呢…前方是茂密的丛林,这里却是平旷的草原?还有这里的感觉,怪怪的。”四周空无一人,她独自漫步在开的正旺的花丛中,微风拂动着她的发丝,头上的发带也都轻轻的飘动起来。她飘忽地感受着那美妙的微风,伸出了双手似乎想拥住它们。就是这么慢慢的漫步,眼前出现了一个正在发光的发刷,她立刻认识到:

 “这是门钥匙!”它会通向哪里呢?”

说着凯莉便把手放了上去,说时迟那时快,似乎肚脐眼后面有一个无形的钩子猛地向前一钩,凯莉忽地一下离开了满是杂草的草原,被拽着飞入虚空。凯莉无法控制地旋转着,手指紧紧粘在门钥匙上。几秒钟后,凯莉的双脚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两脚着地。

 “这可能是最好的一次了”凯莉小声嘀咕。

当她睁开禁闭的双眼时,眼前出现了一排白色,是一排白的发黄的栅栏,估计是因为常年的风化造就的。

“那这样说,这里是一户人家的花园外?”

虽然从小父母教育她不要随便闯入别人家里,但是这次,凯莉却没有想起,她从一个破洞的口悄悄然的走了进去,里面和外面差不多,也是那么一个小房子,和普通的房子没有什么区别,看上去不是新的,没有人居住。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所以,这不算违反家规?”

进到屋子里,屋内十分的寂静,到处都积满了灰尘,没有家养小精灵的打扫,这里的各种家具已经被腐蚀,要不就是损坏了,墙上的照片那么的空洞,没有一个人在动,很显然是麻瓜的家了,照片是人类回忆事情的好东西,凯莉一进去便看到了那些照片。

 “就只是普通的麻瓜家里?一定会有关于巫师的东西吧”(当然,这都是凯莉的想法,她可没有自言自语)

唯一较完好的楼梯,让凯莉只能选择这里,她走了上去,第二层似乎就

比第一层要好的多,家具摆的非常整齐。突然,她听到了有人说话

的声音,是一对夫妇: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赫斯特”

“是的,没错”那张与凯莉有点相像的脸孔异常坚定。

“可我们已经有了小凯莉了不是吗?她都5岁了,为什么你要走?大可不

必不是吗?”

“不!大可不必?你和那个女人一起,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男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你知道,我不想……”

“好了,够了,你这副胆小的样子,临走之前我要告诉你,我是一个巫师!”

巫…巫师!?你是巫婆?不………

女人似乎已经感到厌烦了,她抽出别在背包上的魔杖指着男人:

一忘皆空!

也许是赫斯特的魔法过于强烈,导致男人已经昏迷了,她望向在一旁睡

着的女孩,瞬间弯曲了双膝

我的孩子,希望你以后能做一个完美的巫师……

她亲吻着女孩的额头,轻轻的用魔杖指着她,几乎是呢喃了,她不忍心对那么小的孩子施太过强烈的咒语,毕竟那也是自己的孩子。

一忘…皆空……

说罢,她把魔杖塞到女孩身旁,走到了阳台边上去,

“没想到,我会以这种麻瓜的方式结束生命……”

“不!”躲在门后长大的凯莉大喊着,“妈妈!不……不!”

女人已经跌下了楼,凯莉跪在阳台边,这让她感到了生命流失的迅速,亲

人死亡的悲痛,她一直认为自己能看见霍格沃茨的夜骐是因为自己的爷爷去世,没想到竟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死去。她撕心裂肺的哭着,眼泪流满了她美丽的面庞。这突如其来的悲痛让她在回忆中醒来,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掩埋住自己的痛苦与不安。

 这就是我的童年?我的母亲因为麻瓜父亲的背叛就这么舍弃了自己的生命?

“凯莉•海伦!你在干什么,还想着去联系他们?”

“不……” 

“你没有向我问好,凯莉!”

  “不…我不需要!你不是我母亲!”

“什么…你说我不是你母亲?!”

“是的,我母亲是赫斯特,赫斯特•海伦”这样坚定的语气,让凯莉感到了一丝不安,但马上就被一种坚定的勇气驱使着,这也许就是遗传赫斯特的一些勇气。

一旁的女人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但她却从未听说凯莉的亲生母亲是谁

“你是听到谁说的…这么不正常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告诉我自己。”凯莉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女人

“是,是的,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是我还是你的养母,当时你父亲娶了我,就代表你依然要叫我母亲,别忘了我对你的教育”说到这,女人似乎有了一分的底气,高昂的抬起了头。

“我父亲……他是因为遗忘咒才会……”

“停下,我虽然允许你去学校,但不代表你可以在家里随便的说那些东西”

女人眼中又有了那样的凶狠,“下个星期一,你就要回你的学校了,我警告你凯莉,别在学校惹事,无论在哪里!现在,不要去问你那些没用的问题,回你的房间自己学习。”

 凯莉拖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甚至没有看一眼书,她的脑子中只想着自己的母亲,赫斯特跳下楼的那一刻在她的脑中一遍遍的回放,那相同的瞳色,让她感到了无法平静。

短短的7天,过得竟是那么的漫长……

“好了,我们送你去”

“嗯…好的”

她坐在车上,想着自己与朋友们相见的时候,这突如其来的快乐,好久也从未出现……

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她见没人看她,推着推车进入了墙内,凯莉一进去,就向周围望着,

那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戴斯蒙德的身世

戴斯蒙德是被胸口上沉甸甸的感觉压醒的"...他微微睁开眼睛“邵..快下来”

身上名为邵的北极狐应声跳下

“好姑娘,真听话”

戴斯蒙德醒的差不多了

微光从窗帘透进来,他意识到已经早上了,便撑着身子下床,窗帘被风轻轻吹起,带着泥土的清香,撒进来几分阳光,邵哼叫了一声,从床上跳到了戴斯蒙德的肩

“你是想吃早饭吗"他揉揉邵的头"走吧"

楼下传来了煎蛋的滋滋声,戴斯蒙德从楼梯上下来"早饭是什么?"

"当然是三明治"厨房那人熟练的热着牛奶"亲爱的弟弟,希望你没忘记今天返校"

那人名为爱德华,戴斯蒙德的哥哥

"啊..我当然没忘"戴斯蒙德拉开一把椅子随即坐下,把邵抱在怀里

爱德华递给戴斯蒙一杯牛奶,随后将三明治端上桌,捋着他头发板栗色的头发,用红头绳系

房间里只剩钟表的声音和细微的咀嚼声

“我可以自己梳头的"戴斯蒙打破了寂静

"我帮你更梳能快一点" 爱德华平淡的说"我烤了一点曲奇,你可以带上,天天一定要早睡,切不可与同学打闹,还有管好邵... ."

爱德华反复叮嘱,生怕出了危险

戴斯蒙只是轻轻答应

直到最后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

"我已经14岁了,可以照顾自己"他不满道,有点恼怒...我先去收拾行李了”

钟表上的指针慢慢走到了三

戴斯蒙德提着箱子从楼上匆匆下来

抬头看见爱德华把另一个背包递给自己

戴斯蒙心中有些惭愧,慢慢踮起脚给爱德华一个拥抱,然后笑嘻嘻的说"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爱德华眼里尽是不舍,拍拍他的背

千言万语都只好凝结成一句"路上小心”!"我会的,哥哥再见! "

戴斯蒙德摆着手离开了,邵蹭了蹭爱德华的裤脚,随着戴斯蒙德一同远去

Antheaansujin

[HP]梅林的玩笑

第三十六章:新的学期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老爷子对我的态度明显多添了一丝难以描述的防备,“是不是你在马尔福庄园听到了什么?卢修斯马尔福有没有和你单独相处过?”

“爷爷,我也读书看报的,你以为三年全优的成绩靠的只是基因优秀而已吗……”

“嗯?不是吗?”

我对他这副一本正经的疑惑十分不满,虽说从前“我”的形象是个纨绔子弟,但毕竟都已经三年过去了,瞎子多得去了,这么瞎的我还是第一次碰见,除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老爷子如果属于后者,那就是在给我设圈套,逼我出手,想探探我的水深。

越是聪明的人,疑心太重了,倒越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在野兽之间的博弈中,通常在一方示弱的情况下,另一方也会有所放...

第三十六章:新的学期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老爷子对我的态度明显多添了一丝难以描述的防备,“是不是你在马尔福庄园听到了什么?卢修斯马尔福有没有和你单独相处过?”

“爷爷,我也读书看报的,你以为三年全优的成绩靠的只是基因优秀而已吗……”

“嗯?不是吗?”

我对他这副一本正经的疑惑十分不满,虽说从前“我”的形象是个纨绔子弟,但毕竟都已经三年过去了,瞎子多得去了,这么瞎的我还是第一次碰见,除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老爷子如果属于后者,那就是在给我设圈套,逼我出手,想探探我的水深。

越是聪明的人,疑心太重了,倒越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在野兽之间的博弈中,通常在一方示弱的情况下,另一方也会有所放下防备。

我咬着牙猛打了几个哈欠,把眼泪硬挤了些出来,“我尽了全力想让所有人都对我满意,你却从来都没有认真看待过我的努力。可我只是想为你和Rena做些什么……”说话间挂着一脸泪花得转过头看他。

老头见了我这副德行瞬间也发了愁,结结巴巴地不知道想说什么,“我的梅林…你,你,先别哭,不是的,呃——我其实,知道你很努力…但是,不管怎么说,那很危险,我的本意并不是……”

“所以你就要送我回中国?”我瘪着嘴狠狠地吸了吸鼻子,“永远不想再见到我?让我自生自灭……”

老头像吃了一大口柠檬一样皱着脸,“不送了不送了……”

好样的,Anthea你真是好样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呜……不许骗我!”我抓起老头子的袖子擦了擦眼角,一边忘我地吸着快没有鼻涕的鼻子,原来他吃软不吃硬。

中国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可是Verena的事情却被迫更推进一步,似乎老头十分迫切地想要吸纳另一方强有力的权势,也许是想在保全家业同时把Verena先保住。

老爷子很快便召集了他的生意伙伴和好友们到家里来,举办了一场私人晚宴。不出意料,卡西法一家和我们也算是正式见了面,Verena的未婚夫拉弗迪卡西法简直是个法版的小天狼星,我瞬间明白了她当初为什么心甘情愿地同意了这门婚事。

那天晚上老邓头也低调光临了庄园——似乎是在没有其他人知道的情况下,他出现在我书房的中央,“沙发不错。”

当他听完了我所发生和了解到的那些事情,露出了一副耐人寻味的惊讶,“你总是打破我对你的印象,孩子。”

“可我认为爷爷还没有完全信任我。”

“啊,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你的父亲。”面对我的疑惑,他没有完全正面回复,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无需担心。”然后笑眯眯地把新的增龄药剂给到我手里。

“你真的认为一切都如你所掌控的那样吗?”我凝视着那双镜片后显得过分自信的眼睛。

他背着双手,向我眨了眨眼睛道,“噢,相信我,孩子。至少你成功退掉了你的婚约,已经完成得很好了。最近和西弗勒斯相处得怎么样?”

“他把我从他的房子里赶了出来。”

老邓头嗯了一声,沉默了许久,“这种行为放在西弗勒斯身上确实很合理,但你要知道,他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人,你需要给多点耐心和坚持。”

“我当然会这么做。只不过,你是不是也应该给予我再多一些信任?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知道你的计划,但我很想知道你真正需要我为你做的到底是什么?除了继承权,我不想伤害Verena,更不能这么做。或许没有什么是一定要我继承林家才可以做到的事情?而且我并不认为你需要任何权势。”

“不。我不需要,但伏地魔,他需要。”老邓头神神叨叨地在书房里兜着圈,突然转身回头来注视着我的眼睛,“你不能让你的姐姐涉及到这件事情里面来。她的脆弱正是伏地魔可以利用的最好的武器,正如你的母亲。如果你不想伤害她,最好不要插手她的婚事,让她远离这一切。你能做到吗?”

我感觉像是含了一口冰水在嘴里,吐出来恶心别人,吞下去冷死自己。只好闷闷地应许了一声。

“我并非不信任你,只是认为你没必要太早知道,你真的愿意为我做事吗?”

“只要不伤害到西弗勒斯和我的家人,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情。”

“你既不渴望权力,又没有野心,过去我总是想不明白分院帽为什么会愿意将你分到斯莱特林。现在我明白了,你拥有的正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所欣赏的精明盘算和大智慧。”

说来惭愧,这些精明盘算和大智慧都是在各色宫斗剧和警匪剧中学来的。如果当初沉迷的是琼瑶剧……算了,细思极恐。

“让你继承家业的目的,只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你爷爷尘封多年的那些秘密,再将你招揽到我的队伍当中来。不过你似乎比我预想的要超前一些,在权力面前竟然不为所动却,我想这已经达成了我的目的。”

“我猜没有这么简单,你一开始的目的应该是想要利用我对权力的迷恋来控制我吧?”我归纳道。

老邓头含着笑说道,“毕竟你从一个未知的世界而来,对我们的事情又十分熟悉,我又无法了解真正的你,当然不能够放任你流落到黑暗中去。你的主见和独立,像是有一层无形的保护罩被你掌控着,旁人很难突破,这是你的天赋,我很高兴你能够将它用在正途上。看样子在斯莱特林的这段时间,你依然保持着最原始、最珍贵的东西。”

处…处女,膜?“What?”

“是爱。你心中的爱。”老邓头拍了拍我耸起的肩膀。

行吧,是我的脑子过产黄色废料了。

“只不过,你还没有学会如何将这份爱变得无私。”老邓头神情失望地就像让杜飞化小爱为大爱的如萍*。

我讪讪地笑了笑,没有答话。


暑假的尾声是属于魁地奇世界杯的,因为先前和赫敏的约定,我和家里人分开赶往赛场,提前一天带着我的票去陋居住了一晚。

罗恩和他的几个哥哥都又蹿个儿了,相比之下,哈利站在他们身边像个小妹妹……我也终于见到了那位在电影当中毫无戏份罗恩的二哥——查理。

三巨头得知我和德拉科差点订婚成功的时候,罗恩尖叫了一声“What the bloody hell?”之后只剩一脸余惊。

“那后来是什么让你的爷爷改变了主意?”哈利紧张得问道。

“众所周知,我最拿手的伎俩就是离家出走……”我挠了挠耳朵,总不能对他们全盘托出,“这招屡试不爽。”

罗恩打了个激灵,嘟道,“如果换成是我妈妈,她估计会从此把我锁在家里。”

“你妈妈会不经过你的同意和别人约定你的婚事吗?”赫敏语气很不好地替我应了一句。

罗恩扁着嘴不搭理她,问道,“那你和马尔福见面会不会很尴尬?”

“尴尬也是他们尴尬,我爷爷替我做决定从来不和我商量,和马尔福父子合伙瞒着我在被窝里放屁,没恶心到我却捂得自己一身臭,这在中国有个成语就叫臭味相投。”

哈利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确定要这么说你的爷爷吗?”

我手里的曲奇饼被一掌捏碎,“我差点就再也不能和你们见面了。或许你也想象一下被困在德思礼家里,永远见不到我们?”哈利脸上的笑容顿时失去了高光。

“什么叫做再也不能和我们见面了?”赫敏眯起眼问道。

完犊子,差点说漏嘴了…

“你知道的,马尔福嘛,他们家的家规像梅林的袜子一样又长又臭。万一真的要订婚,肯定不让我再和你们这样见面了。”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盘子里的所剩不多的覆盆子果派说道。

“这倒是真的,”罗恩厌恶地皱着鼻子,对赫敏说道,“你也有看到马尔福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如果Thea真的和他在一起了,那我永远都不想和她说话了。”

话音落下,我另一只手里的曲奇饼也跟着碎了。

赫敏赶紧拍掉我手上的碎屑,“Thea有她自己的恋爱自由,你反对她和谁在一起,这跟她爷爷强迫她和别人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罗恩挺了挺腰板,义正辞严道,“她爷爷是为了利益,我是为了她!她和马尔福的结合是不会幸福的!”

我赞同,秃头必须是阿疤的,强扭的瓜不甜。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之后,“等等,重点是这个吗?我们可以跳过这个话题吗?”说得好像我和德拉科真的有一腿一样,“说说你们的假期吧。罗恩,你的哥哥真的好多啊!我每次来你们家的心情都跟去博物馆一样。”

“怎么样,他们都很酷吧!”罗恩得意地扬起下巴。

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除了珀西,我每次见到他比见到教导主任还扭捏,尤其是他现在还戴着副眼镜。“你也毫不逊色啊,在我看来,你的头发比他们的都要红。”

“小毒蛇竟然学会了离家出走——”

“——真了不起,”

“了不起!”双胞胎的3D环绕突然围了上来。

“嘿,你偷听我们讲话!”罗恩不高兴地回头要赶走他们。

“我们是被强迫的!”

“门没关好——”

“你们说话的声音那么大!”

“我还以为是特地在和我们分享你们的茶话会呢。”

“小Annie借给我们用一下。”

“小罗尼不要不开心,”

“一会就还给你们。”他们就这样抱着手臂一左一右站在我两边,强行给自己加戏。

弗雷德不怀好意的眼神突然降落在我身上,“你是自己走——”

“还是我们——”乔治配合着他故意拖长了疑问的语调。

被身高差支配的恐惧一下涌回脑海,我立刻摆着手弹起来,“不劳驾不劳驾,我有腿,我自愿跟你们走。”我这金主爸爸当得也实在是太窝囊了点。

“新口味的糖果,效果怎么样?”乔治抱来几卷羊皮纸,兴致勃勃地问道。

“什么新口味的糖果?”原来是要找我替他们报销购物清单和整理价目表。

“我上周给你寄了几颗肥舌太妃糖,没有收到吗?”

上周?我还在西弗勒斯家里醉生梦死呢,“我姐姐如果收到了一定会告诉我的,应该是被爷爷拦截下来了,不知道他吃了没有。”

“你爷爷?那个怪老头?可怜的家伙——”乔治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弗雷德赶紧问道,“梅林的四角裤,那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症状?”

我摇摇头,“我上周离家出走到斯内普家补课去了。就算老头吃出了大舌头,他这么死要面子也是不会告诉我的。不过你家猫头鹰活着回来了吗?”

“怪不得埃罗尔回来的时候把我的窗玻璃都撞破了。这事儿都怪你,我记仇了!”乔治抓起一把羊皮纸,幼稚地扔向我。

“你让埃罗尔那个蠢鸟去?那这锅我可不背。说不定是埃罗尔先在老头的脑袋上施了肥。老头没把它抓起来酿酒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下次离家出走别去老蝙蝠家。”

“到我们家里来,妈妈可喜欢你了。”

“嘿,你能不能帮我们偷来一些老蝙蝠油腻腻的头发?我们想用来做实验,看能不能研制出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弗雷德突然打起了歪念头。

我卷起羊皮纸,敲打在他的肩上,“不能!”出息,调戏西弗勒斯,要玩就玩大的,“不过你可以试试做个老蝙蝠面具,然后骗他戴上。每次他一说给格兰芬多扣分就会变成‘I'm Batman!!——’,直到他给你们加分为止。”我边说着,一边在羊皮纸上画下上次那个博格特的形象。

“我发现你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乔治对我赞叹道。

他的兄弟认同地点点头,“那么骗他戴上的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当我没说!”


比赛的那一天,爷爷没有在包厢里出现,来的只有Verena和她的未婚夫拉弗迪。今晚将在这个包厢里聚集的会有魔法部的各高层和带着三巨头的韦斯莱一家,包括马尔福一家和我们一家都会在这里打上照面。这样一来,刚和德拉科取消了婚约的我站在这群格兰芬多身边,一定会让马尔福对我的印象降到冰点,于是我只能找了个借口回到Verena的身边去做个电灯泡,卑微发电。

见面的时候,马尔福和我们依然很体面地相互打着招呼,期间哈利他们不时地回头往我们这边看。我除了把全景望远镜举在眼前专注比赛以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不去注意旁边那对新恋人的你侬我侬和德哈的眉来眼去。比赛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累的双眼无法聚焦。


在半夜间突发的那一场暴动,拉弗迪带着Verena跑进树林里的时候,我在黑暗中和他们走散了。与其说是走散,不如说是我故意落后,想要看看清楚那群戴着面具的巫师里面,是否会出现熟悉的身影。

惊叫和哭声已然混成一片恐惧,凝固在这个黑夜当中。而我的恐惧,来源于我知道这意味着故事又往前走了一个新的篇章。

“这个时候还一个人走?你可真大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不远处响起,我猛地转过身,德拉科正独自一人靠在一棵树上,怡然自得的样子。看起来他对这件事一点也不担心,他一定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大马尔福说不定就在那些戴着面具的巫师当中,和我的爷爷一起,做着迫害麻瓜的事情……

“你不也一个人吗?挺难得的。”我有些不高兴地嘲讽回去。

他脸上挂着很好看的笑容,嘴上却说着最恶劣的话,“我又不是那些肮脏的小麻瓜。刚刚你的泥巴种朋友往那边跑了,你要不要追上去看看?”

“我不认识什么泥巴种。”我知道他指的是赫敏,但只要我不承认他说的话,就是对赫敏的尊重。

“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订婚?马尔福哪里配不上你?”德拉科气焰嚣张地走过来问道。

“你确定要在这种情况下和我聊这个话题?”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把德拉科看作是个任性的小孩,但却从来没有讨厌过他,我也不否认当中的原因包括他长得好看。“撇开家族利益来说,我们两个就没有点个人情感吗?”

“你讨厌我吗?”他扬起一道眉毛,不满地问道。

“德拉科……”我摊开手,努力向他解释,“你应该和你真正在意的人结婚,尽管你是马尔福,也有选择幸福的权利,甚至你也可以选择和你的疤头去约会。”

“我才不要和破特约会!”

“我的意思是不管那是谁,德拉科,你会遇到一个你真正爱的人,一个会改变你一生的人,”此刻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西弗勒斯的音容,语气不自知地变得异常温柔,“你将会渴望牵着他的…(德拉科立刻皱起了眉)呃她的手,那是一种仅仅看着她也会感到幸福和满足的心情,你会认为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远远不够,哪怕是一千年,每一天都会使你变得更加爱她,我想这才是真正的爱情。你应该和这样的人结婚。”

德拉科定定地注视着我的眼睛,没有说话。我们之间形成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德拉科,我不讨厌你,我对你的喜欢仅仅是身为一个朋友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的那种喜欢,但我不是能够给你幸福的那个人。你会理解我吗?”

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难得露出了这样一副狗狗犯蠢被教训完的样子,我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钻石脑袋,说道,“好孩子。”

“啊!”他立刻激动地弹开,有些嫌弃地摆弄着被我揉乱的发型,“我今天出门前梳了三个小时的头发被你三秒就毁了!”

“……”


有人说,“纵然万劫不复,纵然相思入骨,我也待你眉眼如故,岁月如初—— ”

也有人说,“没事就多喝热水——”

回到霍格沃兹的第一个夜晚,禁不住想念的折磨,我又溜进了西弗勒斯的寝室,结果被他拎着后颈赶了出来。

我坐立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没有用的,从今天开始,我的寝室里如果再出现人类以外的生物,一律当作魔药材料处理。”

“喵嗷——”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

“看看,看看你的毛,飞得到处都是,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剃光。”

“你的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一点,教授。”我变回人形,看着他别扭地在那身没有花纹的黑色睡衣上揪着同样乌黑的猫毛,“哪有猫不掉毛的?装什么嫌弃,你不是很喜欢你亲爱的小猫咪吗?甚至说要标记她,不让她有别的主人!”我凑近到他跟前,得意地欣赏着那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他哼了一声,“你的木头脑袋里装的到底是智商还是鼻涕虫?”微弱的烛光勾勒着他的轮廓,显得他是那么地柔和。

“教授,你语无伦次了,木头脑袋除了木头,哪里还会有别的?再说了,我的脑袋里装的也不是木头,你看过的。”我轻声对他说道,“就算太阳反过来绕着地球转,我也还是会一直喜欢你的。”一丝奇怪的暧昧正在地窖中某一处的角落向我们悄然弥漫。

“调戏教授,斯莱特林…”

“你要扣分?”我坏心地打断他,笑道,“想清楚了,我亲爱的院长。”

一条青筋在他的额角蹦了出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这种无厘头的想法的?”

“任何时刻都能成为我爱上你的理由。”我大着胆子凝视那双冒着怒火的眼睛,却依然忍不住为此动情,“这不是一个无厘头的想法,我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值得被爱的人——”

“我想带他感受阳光,拥抱温暖,看他露出开心的笑。我想告诉他,他绝对不是别人口中油腻腻的老蝙蝠,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也有很温柔的样子。我不要再让他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黑暗道路盲目地独自行走。”

“Thea……”他震惊地后退了一步,躲闪开我的眼神,“你还小,总有一天你会长大,为这个想法而感到可笑的。”

“怎么会呢?”我心平气和地又向他迈了一步,他认为自己被爱很可笑的这个想法真实令我感到心疼,“也许还不明白的人是你,西弗勒斯,我会让你明白,我永远不会后悔我的想法。我所渴望的成长是变得强大,拥有了足以守护你的能力,成为有资格爱你的人。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十四岁的躯壳,但是我会等你愿意触碰我灵魂的那一天。”



【 *《情深深雨蒙蒙》经典渣女语录——如萍面对追求自己的杜飞说,“那么对于我,你能不能化小爱为大爱啊?你明明知道我的心事,你知道我爱书桓,你为什么不成全我呢?你怎么不帮我找幸福,怎么不帮我巩固书桓呢?这么久以来你的爱都好自私。”】

Nice!兄dei

(乙女)沙雕穿越女孩X莱姆斯(养成系)短篇

(四)


你在莱姆斯家吃完晚饭,他妈妈虽然很想留你住一夜可在你的坚持下还是没能留住你


你跟莱姆斯一家分开后,一边慢慢走回那间房子一边思索着以后的生活


emm怎么着要先去趟古灵阁拿点钱,总不能天天饿着,就是这房子


你走到房子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太大了,一个小女孩住这么大的房子肯定不行啊,更何况再过几年要是去了霍格沃兹这么大的房子没人住 回来之后不遭贼等啥呢


问题就在于你不明白魔法世界的买房套路 被人坑了怎么办 就算是有钱 也不能这么造啊 看来明天还是要去咨询一下莱姆斯的爸妈


你走进房子简单梳洗一下就睡了...


(四)



你在莱姆斯家吃完晚饭,他妈妈虽然很想留你住一夜可在你的坚持下还是没能留住你


你跟莱姆斯一家分开后,一边慢慢走回那间房子一边思索着以后的生活


emm怎么着要先去趟古灵阁拿点钱,总不能天天饿着,就是这房子


你走到房子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太大了,一个小女孩住这么大的房子肯定不行啊,更何况再过几年要是去了霍格沃兹这么大的房子没人住 回来之后不遭贼等啥呢


问题就在于你不明白魔法世界的买房套路 被人坑了怎么办 就算是有钱 也不能这么造啊 看来明天还是要去咨询一下莱姆斯的爸妈


你走进房子简单梳洗一下就睡了


第二天


你起了个大早翻箱倒柜找到了几枚麻瓜钢镚(ber)你看了看手里的钢镚去外头转了转 买了个低价面包 就是内种不好看也不好吃的 


你看着橱柜里的甜甜圈摇了摇头“给我等着!等我拿到钱我一定吃个够”说完你又愤愤的啃了几口手中的美(lie)味(zhi)面包


一边走一边吃,沿途看了看早上的风景,不知是不是因为是周末 公园里的小孩格外多 你走到卢平家门口 迟疑的敲了敲门 


没人..


你又敲了敲“莱姆斯 你在吗”


没人...


难道是出去了?你正想着 刚抬头发现远处的几个大人带着小孩正有意无意的瞄着这里 手还指指点点的 你微微皱了皱眉


“啊 米娅 你来了”一人声音出现在你身后 你急忙转过身去“霍普阿姨好”


你甜甜的喊了一声,但很快你就发现眼前这个女人,似是十分疲惫,连头发中也掺杂着些许白发,这不禁让你疑惑“发生什么了吗,霍普阿姨”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你还是捕捉到了卢平夫人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不 没什么 先进来吧 我给你泡茶”


你依言走进客厅但还是接过了卢平夫人手中的茶壶“我来吧霍普阿姨 我感觉您今天很累的样子要不要休息一下”


卢平夫人刚想拒绝但在你强烈的眼神攻击下还是妥协了“莱姆斯应该很快就醒了,你先坐一下”卢平夫人指了指角落的书架“那里有书 无聊可以看一看,我觉得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一边说着卢平夫人一边打了个哈欠


你看着卢平夫人上楼的背影慢慢思索了一下,怎么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呢emmmm 你走到书架前打量着书架的书

《初级变形指南》

《黑暗力量:自卫指南》

.

.

《黑魔法防御术》


啊哈!在这呢 你慢慢抽出了这本书,好歹我也是开金手指的人 终于能练点厉害的了


你信心满满的打开书,刚看几页,有合上了,你的完美笑容在你看见里面成篇成篇介绍各种怪物的话中瞬间瓦解


???说好的咒语课呢 黑魔法防御不应该是各种强悍黑魔法的反咒吗 咋成怪兽讲解了???


在那一瞬间你怨恨这自己没有在某站发出各种咒语合集的视频中多看两眼 而是把它放在收藏夹吃灰【猛男落泪】


功夫不负有心人 你在书架上找到了你想看到的书《初级魔咒书》


啊哈!初级嘛 这才符合我智商(喂喂?)你翻到了第一个魔咒果不其然‘漂浮咒’你看着熟悉的字母心中一阵感叹 幸亏有好好看第一部【猛男落泪】


你尝试着对着眼前的书籍念出咒语,意料之中啥也没发生,你咂咂嘴,还是举起了放在一旁的《黑魔法防御术》看了起来


算辽~魔咒啥的还是交给弗立维教授吧 还是要好好学习卢平教授的科目【嘿嘿】


看了不知多久你又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Nice!兄dei

(乙女)沙雕穿越女孩X莱姆斯(养成系)短篇

(三)


卢平夫人带着你来到一栋房子前,你粗略的看了看,屋子不大不小感觉就是夫妻带着儿子住的大小,虽然看起来有点旧,院子也许久无人打理,但就是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围绕着房子周围


你所有看了看发现四周的房子竟然都无人居住,门口也竖着出售的牌子


卢平夫人看你注意到四周荒凉不免有些尴尬,你看出了卢平夫人的尴尬


其实你也知道,每到月圆之夜屋子里就会有狼嚎声就算是心里承受压力很强的人,每月都叫一次谁都会害怕


你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周围,任由着莱姆斯把你拉进房子


“米娅这就是我家”莱姆斯一边拉着你一边开心的介绍着


你看着周围的布局不禁感叹“这才是家的样...


(三)



卢平夫人带着你来到一栋房子前,你粗略的看了看,屋子不大不小感觉就是夫妻带着儿子住的大小,虽然看起来有点旧,院子也许久无人打理,但就是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围绕着房子周围


你所有看了看发现四周的房子竟然都无人居住,门口也竖着出售的牌子


卢平夫人看你注意到四周荒凉不免有些尴尬,你看出了卢平夫人的尴尬


其实你也知道,每到月圆之夜屋子里就会有狼嚎声就算是心里承受压力很强的人,每月都叫一次谁都会害怕


你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周围,任由着莱姆斯把你拉进房子


“米娅这就是我家”莱姆斯一边拉着你一边开心的介绍着


你看着周围的布局不禁感叹“这才是家的样子啊”你上辈子本来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从小受尽欺负,就算是出来了,也只是租房子住,也只是叫房子而已


你看了看周围,墙上挂着莱姆斯和他父母的照片,莱姆斯小时候刚会爬的照片,父母刚结婚时的照片,壁炉里燃烧着温暖的火,厨房里飘出一阵阵饭菜的香气,不禁让你整个人都放松了


莱姆斯把你拉到饭桌前,很绅士的拉出了一张椅子,你也顺势坐了上去


“哦~莱姆斯,看来你交朋友了”一个略带文气的男声从你身后传来,你下意识转过头


“是的爸爸”莱姆斯点了点头“她叫米娅”


你急忙站了起来“卢平先生好,我叫米娅,米娅格兰”


“哦~你就是格兰家的孩子”卢平先生惊讶的说了一句


“是的先生”


“别这么见外,我叫莱尔,莱尔卢平,你可以叫我莱尔叔叔”


你略显惊讶的抬起头,不禁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点了点头“嗯嗯,莱尔叔叔”


卢平先生示意你坐下,坐下后思索了一会儿,这莱姆斯的爸爸怎么这么眼熟啊,好眼熟啊emmm哪见过呢


你又壮了壯胆子往卢平先生那里又瞟了瞟,这一看不要紧,你马上就想起来了!


大卫休里斯!woc!!这也太像了!


还没等你继续惊讶,卢平夫人就端着菜上了桌,你也帮着卢平夫人把碗,勺子什么的一起摆上了桌子


好歹也是在人家家里吃饭,也不能干坐着


“辛苦你了米娅”卢平夫人怜惜的摸了摸你的头


你摇了摇头“没事的卢平夫人”


“哎呀,不用这么生疏,我叫霍普,霍普卢平,叫霍普阿姨就好”


你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嗯!霍普阿姨”


卢平夫人又摸了摸你的头,拉着你到桌子前坐下


你看到卢平夫人兴致勃勃的给你夹着菜,你也乖巧的任凭她给你夹,最后卢平夫人看你真的吃不下了才停下


“对了米娅你现在自己住在你家吗 每天需要自己买菜吗”卢平先生在餐桌上闲聊着


你故意惆怅的叹了口气“是的我一个住在那,买菜嘛...魔法部虽然每个月都会有补助金,但钱都是放在古灵阁,我只是听我爸爸说过那,也没去过,所以没买过东西”


卢平先生惊讶的张了张嘴“那你...”卢平夫人用胳膊肘顶了顶他


卢平先生也了解似的没有再说下去


良久,卢平夫人才缓缓开口“那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当然了”你轻松的说道“我准备卖了我家的房子”


“啊?”卢平夫人不解的说道“为什么啊,魔法部给的加隆应该不会让你需要买房才能维持生活吧”


你摇了摇头“魔法部确实给了很多,但我不想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


这句你确实说的是实话,那间房子就算是再进去10个大人住进去,也是住的开的,况且因为米娅长久不出门周围已经流传那间房是鬼屋,每天都会有小屁孩天天往里面扔东西


你也是真的害怕万一哪天不是扔东西,而是入室抢劫,你这条小命也是交代在这了


卢平夫人也只当你是在那间房子里有许多不愉快的感情也没说什么“如果有需要,我们都可以帮你”


卢平夫人把手覆在你的手上缓缓的说道


“嗯嗯!”你重重的点了点头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原来温暖是这样啊...


作业好多

是我自己><  p2是草稿

是我自己><  p2是草稿

小林先生

【斯内普x你】打扰了、教授⑿

触及身下的柔软,你迷茫地坐起身,打量四周的灰暗才想起昨晚——他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


你为自己愚蠢的行为感到可笑,刚刚懂得什么是爱的年纪却已经“失去”一段感情了。


被子是纯黑色的,简约的装饰让整个房间显得都很雅致,但也透着一股约束。


推开门,一丝风都没有也空无一人。


“不用在乎他,他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还会承担更多的事情。”


悄悄离开,走过城堡里的喧嚣,走过四季的风雨,也走过他的心里。矗立在你身后的男人心里那百中滋味,又何尝不是一味毒药。


比赛场上的热烈迫使你不得不使用闭耳塞听。


轮到哈利了,你所...







触及身下的柔软,你迷茫地坐起身,打量四周的灰暗才想起昨晚——他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



你为自己愚蠢的行为感到可笑,刚刚懂得什么是爱的年纪却已经“失去”一段感情了。



被子是纯黑色的,简约的装饰让整个房间显得都很雅致,但也透着一股约束。



推开门,一丝风都没有也空无一人。



“不用在乎他,他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还会承担更多的事情。”



悄悄离开,走过城堡里的喧嚣,走过四季的风雨,也走过他的心里。矗立在你身后的男人心里那百中滋味,又何尝不是一味毒药。



比赛场上的热烈迫使你不得不使用闭耳塞听。



轮到哈利了,你所在的位置正对他走出的通道,未待他反应过来,龙尾就扫了过来,掀起一阵烟灰,碎落的石块砸向四方,哈利在石阵里完全没有躲藏之地,巨大的匈牙利角尾龙明显占了上风。



“你的魔杖,哈利!你的魔杖!”赫敏在看台上往下方喊着,心急地看着哈利被一次次掀翻。



短促的一声咒语,什么都没有发生,所有人都以为伟大的救世主就要丧命龙爪之时,一把扫帚箭一般地飞来,是那把火弩箭。



不愧是年龄最小的找球手,一个漂亮的翻身坐上扫帚,躲过一击,便快速向金蛋飞去。




结果可想而知,哈利成功了,你没有去向他祝贺,你知道更艰巨的任务还在后面,他现在还不能骄傲。



按照传统的规矩,平安夜的圣诞舞会是必不可少的,也因此在圣诞前的那段时间里,几乎每个角落里都窝着一群计划着舞会的孩子,又或者是自己偷偷躲在寝室里练习舞步。



大概还是几岁的时候?你也曾参加过这种活动,每一场舞会都不是很盛大,但也同样热闹非凡。



你还记得自己总是缩在萨拉查的袍子里不敢出去,甚至有一次戈德里克伸手去拽你,你仍然紧紧抱着萨拉查的腿不放,而最后的结局总是萨拉查把你从袍子里抱出来,然后就会抱着你躲进连罗伊娜都找不到的角落里,给你讲一个晚上的故事...



“这位小姐,请问你愿意做我的舞伴么?”



你习惯性地选择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本以为能躲过人群,没想到克鲁姆还是找到了你。你抬头看着这名优秀的德姆斯特朗的找球手,他的确很优秀,但不代表你一定会同意。



“她是我的舞伴了,克鲁姆先、生,”德拉科及时的出现你很满意,“您不会连舞伴都找不到吧?”



克鲁姆不甘心地看了你一眼,只好作罢。



德拉科在你对面坐下:“你是我的舞伴,可以么?”



“当然,不过我没打算参加舞会。”



“我陪你。”



“那所有人就都知道马尔福家的少爷连这种舞会都不参加,你的父亲会怎样想?”



“你,是故意的吧,我知道,安洛。”



德拉科似乎突然失去了什么,失魂地转身离去,你看见他的眼角有一丝晶莹。



圣诞前夜,骑士们都带着自己的公主,就连邓布利多也邀请麦格教授跳了一支舞。



而他就格格不入地站在那里,手背在身后,平安夜还皱着眉头。从门外偷偷看过去,你没有换礼服,校袍的黑色遮去了你的身影,你以为他没有看到你。



礼堂里的歌声令人陶醉,你却只身一人跑到了禁林。月光很皎洁,撒在夜色里。



就快开了,你面前的一丛月光草随风微微颤抖着,就快开了。



“我想斯特林小姐是否能告诉她可怜的教授为什么会出现在禁林里?”



身后突然传来的低沉的声音让你一惊,不经意踩到脚下一块光滑的石头,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反而还很温暖,带着一股苦涩的药香。真开眼,原来你落进了斯内普的怀里。“你还打算待多久?”



“对不起、教授!我这就回去!”



大脑告诉你快点逃走,斯内普却没有放开抱着你的手。



“教授...”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黑色的眼睛对上灰蓝色的双眸,月光透过树间的缝隙从头顶撒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两人回过头,树下那一丛月光草已经开了,白白的一簇。



“教授...”





TBC.




Antheaansujin

[HP]梅林的玩笑

第三十五章:告白

十二点的钟声已经敲响了,我的眼睛闭上又睁开,闭上又睁开,外面断断续续的雨声像念经一样没有感情。只要一松懈下来,婚约的事情就会爬进我的脑子里,烦扰得我睡不着觉,我干脆起床溜达了起来。

从我上次离开到现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改动,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显得十分亲切。去年我送给他的那株茉莉,正孤零零地被摆在会客厅。西弗勒斯的卧室门虚掩着。

通常我都会起得比他早些,以叫醒他起床做早餐的借口闯进他的房间偷看他睡觉。只有在学校我会变成他的猫,这样他就会察觉不到我的意图。就像现在这样,我跳到他的床上,在他胸前趴下,听着他的心跳和呼吸声才渐渐有了睡意。除了半夜突然被他的一声呼噜吓醒,这一觉...

第三十五章:告白

十二点的钟声已经敲响了,我的眼睛闭上又睁开,闭上又睁开,外面断断续续的雨声像念经一样没有感情。只要一松懈下来,婚约的事情就会爬进我的脑子里,烦扰得我睡不着觉,我干脆起床溜达了起来。

从我上次离开到现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改动,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显得十分亲切。去年我送给他的那株茉莉,正孤零零地被摆在会客厅。西弗勒斯的卧室门虚掩着。

通常我都会起得比他早些,以叫醒他起床做早餐的借口闯进他的房间偷看他睡觉。只有在学校我会变成他的猫,这样他就会察觉不到我的意图。就像现在这样,我跳到他的床上,在他胸前趴下,听着他的心跳和呼吸声才渐渐有了睡意。除了半夜突然被他的一声呼噜吓醒,这一觉睡得还是相当踏实。

我写了一封信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邓头,他的建议是让我先口头答应下来,把继承权搞到手再把婚退掉。我说除非你先把我头拧下来。老邓头的计划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老爷子自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了,西弗勒斯对此只字不提,我念念不忘的摄神取念和大脑封闭术也被提上了日程。

“摄神取念可以控制一个人的心灵,只有大脑封闭术可以关闭你的思想和记忆,返回不真实的信息而不被察觉。我可以教你大脑封闭术,但是教授摄神取念是有严格规定的。而且我并不建议你在这个年纪学习摄神取念。”他托起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地说道,“现在,我会试着进入你的大脑,让我来看看能从这块小木头里读取到什么秘密。Legilimens*!”

我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周围的一切突然从我的眼前晃动着消失不见,一幅幅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穿过——

三年前在人群中的第一次相见,他站在老爷子旁边,手里捏着一个半空的酒杯,注视着我……他被三头犬咬伤,我替他包扎伤口时脑子里一直想着为什么他的腿毛这么性感……去年夏天的一个早晨,趁他还在睡着的时候,我为了证实他是不是真的不爱洗头跑去闻他的头发,事实证明他的头发是天生像焗了油一样有润泽,而且一个大男人的洗发水味道竟然清甜得像个姑娘,我整个像吸毒一样失控地趴在他的头上狂吸……召唤出守护神的时候,我因为最快乐的回忆不是他气得赶走了我的守护神……

当西弗勒斯解除了咒语,一切回到了我的视野时,我像是被卸了力气一样整个挂在西弗勒斯的手上,而他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努力回过神,辩解了一声,“我还没准备好呢!你偷袭我……”

“它们迫不及待地在我面前闪现,”西弗勒斯说道,嘴唇卷缩着,“你的守护神是什么?”

“一只猫。”我嘀咕着给自己搬来了一张椅子,臭不要脸地在他面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好的,你的第一次努力十分糟糕,”他也回头坐到了他的沙发上,再一次举起了他的魔杖,“你并没有成功阻止我,来吧,闭上你的眼睛,集中精神排除杂念,清除你的心灵,让所有的情感消失。”

在他面前闭眼会让我有种下一秒就要接吻的错觉,“我试试。”

其实在他真正着手教我之前,我对大脑封闭术也是有过一些书面上的了解,也曾练习过如何从自己的情感中抽离出来,甚至试着忘掉我从这个世界走失的过去,让一切感觉都变得可有可无,唯独对他的情感始终放不下,刚刚在他侵入的一瞬间,所有事情便毫无防备地被揭露出来。

“再来一次,Legilimens!”

画面再次在我眼前浮现,我又看到了当他发现我是那只猫时的愠怒和埋怨……去年的圣诞节,他第一次送了我圣诞礼物,从此一块名贵香料成了我的摆饰……我骗来哈利的签名,威逼利诱科林替我偷拍了一摞西弗勒斯的照片,如果敢说出去就会被我半夜挖掉舌头,可怜的小科林一整个星期没有睡好觉,现在一见着我就跑……一个月前赫敏在三把扫帚问我是不是对西弗勒斯有了超出师生之间的感情……

等等……我是不是不应该通过这种方式让他知道……我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任何关于他的事情,一时的强烈意念下思绪截然而止,画面消散了。

睁开眼睛发现西弗勒斯正一脸复杂地注视着我,我立刻干咳了两声来掩饰尴尬。

“你让我看到了太多你的记忆。你没有努力。”他厉声说道。

“抱歉,我努力了,只是你太厉害了,对抗你需要花很多精力。”

他的表情逐渐缓和,“我也并不指望你一下子就能成功,这一次表现差强人意。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来一次。”对于他所看到的事情,他并没有做出任何我可以捕捉到的反应。

又这样练了两三次,不少回忆还是如实地被他看见,我费了不少劲,凭着色即是空的念头硬生生把那些片段掐碎。后来慢慢地找到了一种感觉,有点像自己设计一个剧本,编造出一种假的情感,将这些画面展现给摄神取念者,也许可以称之为篡改记忆。

于是我让他看到了我和赫敏在三把扫帚对话的两个版本——

“Thea,你告诉我,德拉科对哈利是不是超出了同学之间的感情?”面对我诧异的神情,赫敏喟叹一声,“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我对你说实话,赫敏,所以我没有必要否认。”——

我悠哉地倚在椅背上,托起下巴端详着西弗勒斯苍白的脸色,那是一种不可言喻的神情,我以为他是被我的天赋所震惊。

但他下一秒说出的话反而让我震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这就是你为什么不愿意订婚的原因?”

双胞胎打的鬼飞球都没你这么离轨。

“不是,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被我篡改过的吗?”

一丝惊讶从他眼里一闪而过,他略微颌首,“没有……很惊人的进步。”

我得意地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好歹我也是一个比同龄人多活了7年的成年人,别的不说,要是没点自欺欺人的本事,怎么在一群年轻人里面混得如鱼得水。


一天早晨,我愉快地来到西弗勒斯的卧室例行“公事”,回应我的却只有一声有气无力的哼哼,直觉告诉我这和他平时的起床气感觉不一样。他的脸上泛着红晕,额头滚烫得异常,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粘在脸上,以往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没有防备的楚楚可怜模样,娇媚得把我的心都软化了。我看了一眼他没关紧的窗户顿时了然,最近的天气多变,昨晚一定又降温了。虽然此时我是不应该笑,但实在有趣,尽管伟大如期也逃不过一个普通的小感冒。

我拿来了他的毛巾,替他擦着脸上的汗珠,好让他舒服点。

“莉莉……”床上的人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

我拿着毛巾的双手像被电击中一样,僵顿在空中。一阵又酸又苦的味道弥漫上喉间,这和那个博格特带给我的痛苦是不一样的,这是一种——无力感,很空洞,源头无处可循。

十秒之后,我把毛巾啪一声狠狠地盖在他脸上,像个小怨妇一样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孙zei!现在是你姥姥我在照顾你!你那白月光那破特家的窗前锃亮着呢!关你屁事儿!啊?再喊别的女人老子让你吃了破斧酒吧女仆手上的那块抹布!”当然,再怎么横骂的也是中文。

吼完之后气也撒了,怕他被憋死,我还是把抹布拿了下来,认真地替他把脸擦好,去给他熬制提神药剂。

空荡荡的肚子一直叫嚣个不停,我不吃饿不死,但又转念想到他是个病人……

“饿死你算了!”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只能厨房书房两头跑,一边给他做饭一边给他配药。

“又下雨了。”他喝了药之后,看着窗外的景象恹恹地翻了个身起来吃饭。

“别担心,雨会停的。”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他,将午餐送到他手上,“太阳也会升起来。那个时候,我还会在你的身边。”

感冒并没有让他停产毒液,反而喋喋不休地挑拣着我做的食物,“你做的炖菜比卢平身上那些破布还要寒碜……我光是看着就觉得我已经中毒了,我可能只是得了一场小感冒,却要死于食物中毒。”他的耳朵因为喝了提神药剂正冒着烟,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你骂我就骂我,卢平怎么也要跟着遭殃。”

他翻了个白眼,“我有说错吗?家养小精灵都穿得比他讲究。”

“比不上你讲究,一天到晚披着块黑窗帘到处乱窜,走哪都成时装秀。”

“给我吃这样的东西,态度还这么恶劣,你还真是我的好学生。”

“当然比不上你做的,你就将就一下吧。”要是能叫个外卖咱也不至于吃成这样,偶尔搞个甜点已经是我的巅峰之作了,毕竟你都这么贤惠了我也没想过要学什么厨艺。

“将就?你生病的时候我把你照顾地那么完美,你居然让你正在生病的可怜教授将就一下?”他噘了噘嘴把餐碟推开,抱起手臂不愿意吃了。

这是哪里来的幼稚鬼,你满月了没有啊小朋友?

我又好气又好笑,拿起勺子喂到他嘴边,“好嘛好嘛,是我不好,没让你吃上好的食物,”如果是莉莉做的,估计做成纳威坩埚里的东西你都乐意冒死吃光,想到这里我一下没控制住,本该哄两句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吼成了,“你不吃饿死你!”

西弗勒斯被我吓得一激灵,拧着眉头看了看勺子里的东西,极不情愿地张开了嘴。

我面对他突然做出的动作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生了场病竟然变得这么会撒娇。

他一脸幽怨地咂了一下嘴,“你到底让不让我吃?”

我猛地回过神将勺子塞进他嘴里,“抱歉……”

我居然在喂西弗勒斯斯内普吃饭!高贵冷艳的斯莱特林院长!绝世无双的魔药大师!我在喂他吃我做的垃圾!他张嘴要我喂他!我喂他!喂他!!!

两天后,这段回忆莫名其妙地反复出现在大脑封闭术的训练中。

最后西弗勒斯实在忍不住了,“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忘掉这段该死的的记忆?!”

我盯着他不断涨红的脸,笑得直不起腰,“永远不会…”

“再让我看到那个画面,我就该考虑给你一个遗忘咒了。”他扶着沙发坐下,惆怅地望着我,没有表露出生气的样子。

我收起了嬉皮笑脸,好奇地回以对视,耸了耸肩问道,“你为什么没有生气?”

他偏了偏头,换了个角度注视着我的脸,声音小得仿佛是在和自己说话,“除了食物,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

“什么?”

他用手指压着嘴唇,斟酌了一会,缓缓开口道,“从来没有人为我这么做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愣了一下,“因为是你。”我只能做出这样的解释。

片刻后,他沉着声音问道,“那天我看到的那些记忆里,你和格兰杰的对话,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虽然我早有想过这一天会来,但却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地发生。我的心跳得越来越猛、越来越快,我是应该趁现在告诉他,还是应该暂时收敛起自己的心思?

“卢平变形的那晚,你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为什么你要变成猫出现在我身边?”

“——你不愿意订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当成了你的父亲,别告诉我是我想错了。”

面对他连着的发问,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眯起眼睛盯着他那张沙发的一条腿。他停下来片刻,仿佛在等待我的回答。

小场面,莫慌。

“我饿了……”我说道。

我们相互沉默着僵持了一会,他无声地站起来走出房门,没一会从厨房传出了动静。我才松了一口气,把自己扔进他的沙发里,整个人蜷缩进去。不愧是我,在爱情方面一点天赋都没有。

那晚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宿,直到后来想起来一段话——

“逃离死亡,被时空分隔,是对真爱的考验。但从我见到她的一瞬间,我便知道最勇敢的爱会日久弥新。能化平庸为神奇,真爱之光让人陶醉。*”

在另一个时空,我们已然注定将会跨越常规遇见彼此。在那样的一个世界里,会出现一个叫JK罗琳的人写了一个哈利波特的故事也许并非偶然,说不定她就是一个女巫,一个洞察了一切的伟大巫师。她来到了我的世界,将一切带给世人,召集那些像我一样迷失在另一个世界的巫师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

不论结局与否,他还是那个我愿意穷尽一生去追寻、去爱的人,那我何必畏惧告知他我的真心,他一定有资格知道自己也能够被人爱着。


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被我从睡梦中摇醒。他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我强行把他翻过来,在他茫然的注视下我认认真真一字一句道,“我爱上你了,西弗勒斯。”

“……”那双朦胧的睡眼一下睁得巨大,睡意顿时消散全无。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的父亲,”我趴在他床边轻声说道,“从很久很久以前,在你还不了解我的时候,我已经对你有了很深刻的了解,我的爱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学生对教授的崇拜,也不是宠物对主人的依赖,是作为一个异性对你产生的迷恋。那天你看到的回忆,全部是因为我爱你。我对你的每一个举动都出自于我对你的尊重和珍爱,我想要留在你身边,我想给你想要的,如果你想我学习厨艺我也会为了你这么做的。”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心平气和道,“我知道了。”便再也没有做出反应。


午休过后,老爷子的声音突然大门外响起,我正要往卧室里赶时,西弗勒斯发话了,“不用躲了,是我叫他来的。”

“你出卖我?”我不可思议地瞪着他,“是因为早上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吗?”

他充耳不闻,往门口方向走去,“你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教授!你到底是后知后觉还是不知不觉?”我急忙跑上去拦住他,老爷子在门外没完没了的敲门声音像催命一样令人皮肤发麻,“给我在门外呆着!”我怒吼了一声,噪音随之终止。

“让开……”他冷冰冰地注视着我,态度坚决。

到底是什么时候给老头报的信?

我被老爷子用魔杖指着脑袋硬生生拖出了西弗勒斯的家,“闭嘴!再乱动我就用僵尸飘行把你绑回去,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两眼巴巴地看着西弗勒斯,后者当作没有看见,把我的箱子也一起扔了出来。

“好啦,别吵了,先回家吧。订婚的事情就作罢吧。”老头捂住我没停过嚎叫的嘴,一个幻影移形将我带回了庄园。

我一屁股摔在了庄园门口,“订婚的事情作罢是什么意思?”

“离家出走的副作用是智商下降?同样的事情我不想重复第二遍。”老爷子不耐烦地将箱子塞回我的手里,“英国不安全了,九月份你不要回学校了,先回中国避一段时间。”

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英国不安全了是指伏地魔要回来了吗?知道这件事的不是只有老伏的信徒吗?他怎么会知道?还是说在故意诓我?

“要不我还是订婚吧…”这恶毒老头招数太狠毒了。

“我已经向马尔福提出解除你们的婚约了,中国那边的房子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等你收拾好就动身。”

“别啊,你有问过一次我的想法吗?我不去!”三年前我十八年的人生全部经由别人掌控,十八年后邓布利多给予我重生的那一刻我就再也不属于任何人了,谁也别想再操控我的轨道。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虚实,我开始装自闭,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愿意见人,装了两天之后老爷子对此深信不疑,完全不知道我一直用幻身咒将自己隐藏在他书房中伺机而动。


直到那一幕的出现,老爷子一整天神情空漠地坐在他书房的中央,目光毫无生机地盯视着那个刻满了如尼文的暗格的方向。如果不是他那一声碜人的叹息,我都要以为他睁着眼睛睡着了。

他走向暗格,念了一句咒语将那些如尼文抹去,把手伸进暗格喃喃自语道,“他们什么都不能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我苦苦等待的这一刻终于到了,林家的终极秘密!

他只托起了一副令人发寒的面具——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副面具上漆黑空洞的双眼仿佛要将人活活吞噬。

在这个时候我家出现了这样一件物品,直觉已经告诉了我这是个什么。我解除了咒语,上前抓起老爷子的手臂,二话不说推起他的袖子,在我看到黑魔法标记的同一瞬间,他像触电一样躲开了我。

我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立刻从中读取到了他的不安与愤怒,“你是个食死徒?”

“Thea?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老头的声音带着略微冷峻的紧张,“你知道多少?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你把Rena嫁到法国去,又要把我嫁给马尔福,就是因为这个?我想我需要你的一个解释。”

“马尔福已经靠不住了,中国对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Thea,你不懂,我必须这么做,我要保护你们,我要保护好林家的后代。”

“以一个食死徒的身份?你宁愿让我们对你误会也不告诉我们真相?”

“神秘人会带走你们的!你们是林家最后的直系后裔,林家不能断送在我手里……”老爷子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声音说道。

老头是食死徒的事情邓布利多到底知不知道?他知道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和继承权会不会有联系?邓布利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老伏对老头到底有多信任,我也还不清楚,现在已经冒昧冲撞了老头,我们家有人是食死徒的身份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一时间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外力推动着,我只能立刻做出决定。

“我不能眼看着让你独自承受,让我来替Rena继承这个身份吧。”

“我不管你知道多少关于神秘人的事情,总之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涉及其中,你们的母亲就是这样一失足成千古恨!”

“如果你有曾仔细看过我一眼,你就会知道我和她不一样!你以为将我们送走就万事大吉了吗?如果你有了什么意外,Rena还不足以成熟主持家业,你直接把她送入卡西法的手里,难免我们家会被吃干抹净,我手里没有任何权力,在中国也毫无立足之地,你这还是等于自断后路。”我第一次在老头的脸上看到了不属于他的恐慌和绝望。

“是谁和你说这些的?是西弗勒斯吗?他为什么这么做?”老头举起发白的手,颤抖地指着空气,仿佛西弗勒斯就在那头。

“西弗勒斯知道你也是个食死徒?”我们家到底还有多少东西只有我不知道的?“我不需要通过别人来得知我家里的事情。就像你有许多事情瞒着我一样,我也有许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亲爱的爷爷!”

老头苍白的脸色突然一黑,“你在说什么?”

“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几岁小屁孩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你不陌生吧?相信我,林家就会平安无事,不相信我,林家的辉煌就会栽在你手里。我知道你更器重Verena,培养一个继承人不容易,想要保齐林家就让我帮你,我会替你面对那些不为人知的黑暗。你是个商人,应该明白,举棋不定下一步可能就是全盘皆输。”

“尽管我是个商人,也不会用自己的家人作为棋子!”他面目狰狞地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声嘶力竭地骂道,“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到底是谁!是你那该死的母亲吗?她的鬼魂又回来了吗?那个害死我儿子的女人?”

“没有人,没有人教我,我这么做的目的和你一样,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必须要有所牺牲。”我异常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把他扶回椅子上,对他安抚道,“那个女人永远不会再回来了,爷爷,你的儿子不在了,还有我和Rena留在你身边,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请你相信我,我们一定要这么做,一家人就应该相互护持,不是吗?”一个情绪正在失控的人即是他露出的弱点,也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

老头目光有些呆滞起来,沉默了半晌,“不行,绝不可以。唯独这件事没有得商量。”

少来,你哪件事跟我商量过。“那么至少让我留在你身边,一明一暗,我和Verena各自为战,林家一定不会倒下。然后你必须毫无保留地把真相告诉我,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你当初选择成为食死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年老爷子初来乍到,为了在英国巫师界立足扎根,他难免要做出一些冒险的抉择,投靠老伏就是他的手段之一。却不曾想老伏为了获得权势,更倾向于用残暴的手段来实行统治,活脱脱一个希特勒,更没想到会连累自己的家人落入他的铁网,我的母亲因此成了老伏最狂热的追随者之一。随着老伏的倒台,林家突然支离破碎,老头因为在食死徒里的身份并不突出,便将所有的罪行推给了死去的母亲,才得以保全自身,使林家继续在英国发展至今。食死徒面具,他原本打算藏一辈子的,现如今他收到来自老伏即将回归的信号,他被迫要回到队伍当中,只能解除和马尔福的婚约,他害怕我和Rena会重蹈覆辙,不愿意让我们趟这趟浑水。

姜还真是老的辣。原来老爷子的立场和马尔福一样是个护崽的墙头草。

看来这事儿我还是得先找老邓头探探口风。两个糟老头,鬼精得很,整天挖坑给我跳。



【咒语类用英文写的话感觉自然一点,以后的我都会标注出哪些是什么咒语

*Legilimens摄神取念咒语

*这段话出自电视剧《Sleepy Hollow/沉睡谷/断头谷》第一季第六集,这部剧挺好看的,除了最后两部,一共有四部。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百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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