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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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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6-28 05:23
我老婆真棒👍🏾

就算我把哈利波特看八百遍还是会磕到hpad呜呜呜

就算我把哈利波特看八百遍还是会磕到hpad呜呜呜

珈司茗
一个有趣的巧合: 邓布利多的扮...

一个有趣的巧合:

邓布利多的扮演者(之一)裘德洛拥有书里哈利的绿眼睛。

而哈利的扮演者长着原著邓布利多的蓝眼睛。


一个有趣的巧合:

邓布利多的扮演者(之一)裘德洛拥有书里哈利的绿眼睛。

而哈利的扮演者长着原著邓布利多的蓝眼睛。


白崖

推文-美味可口,应有尽有!

注:所有文均不含黑狮院情节,篇幅指的是印象中的章节数量及完成度

晋江上基本都有


综合类无明显cp向的文:

回到1978(短篇巨坑)作者今年6月已重更

五年级哈穿到亲世代凤凰社,亲眼见到了父母等人,并在霍格沃茨继续就读。亲世代的一群人形象很立体,哈利和一群起初怀疑他的年轻长辈们相处,想说又不愿说出残酷的未来,剧情张力很足,他们完全是想象中的那么意气风发,互动也很温馨搞笑。目前除官配无明显cp。


阅读未来(长篇坑)

很知名的一篇文了,经典中的经典,阅读体yyds!

简直可以当原著来看了,虽然暂时坑了但已有部分完全可以反反复复看!见过的对角色性格把握最好的一篇文。作者lemondrop...

注:所有文均不含黑狮院情节,篇幅指的是印象中的章节数量及完成度

晋江上基本都有


综合类无明显cp向的文:

回到1978(短篇巨坑)作者今年6月已重更

五年级哈穿到亲世代凤凰社,亲眼见到了父母等人,并在霍格沃茨继续就读。亲世代的一群人形象很立体,哈利和一群起初怀疑他的年轻长辈们相处,想说又不愿说出残酷的未来,剧情张力很足,他们完全是想象中的那么意气风发,互动也很温馨搞笑。目前除官配无明显cp。


阅读未来(长篇坑)

很知名的一篇文了,经典中的经典,阅读体yyds!

简直可以当原著来看了,虽然暂时坑了但已有部分完全可以反反复复看!见过的对角色性格把握最好的一篇文。作者lemondrop,晋江可以搜到她的其他作品,都非常值得一看。

有ggad对手戏。


死亡游戏(短篇完结)

还是lemon大的作品,出局后果十分严重的狼人杀,出色的对手戏和出人意料的结局。个人相当喜欢这篇文后的各种可爱短篇,比如哈利回到亲世代、哈利遇到小天狼星、哈利醒来发现全世界都性转了这种轻松向的文。


哈利波特与七彩光球(中篇完结)

这个就是搞笑风的文啦,有ggad糖,其他各种cp都是乱炖吧大概。有恶搞伏地魔注意⚠️

大概就是十几个hp人物不得不完成各光球布置的“惩罚”任务~有些地方稍微有点恶趣味哦


hp黑夜的荣光(中篇坑)

小天狼星的重生文,无明显cp(鹿犬和犬狼党都反映良好),小天狼星重生到一个蛇院邪恶版小天狼星身上,于是将计就计忍辱负重当了卧底。可怜的小天狼星,不得不被昔日的朋友们误会了。有些地方很让人心疼。


hp波特家的脑残粉(中篇完结)

白切黑的强大哈利回到亲世代护着爸爸妈妈教父卢平教授的轻松向文,这个哈利有过很黑暗的经历注意⚠️这个哈利不爱惜自己生命注意⚠️有个带感的番外

西里斯永远都那么敏锐!


莉莉在1994(忘了完结没有)

年轻的莉莉穿越到子世代,有斯内普和莉莉的互动但严格意义上不算斯莉。具体有点记不太清了……


*新增:

【lof】哈利觉得这不能怪他(短篇完结)

超喜欢的一本!轻松欢乐向,哈利和掠夺者一个宿舍,各种掉马笑点奇多,半夜看直接开启震动模式。看得快乐暖心又很爽,不是be哦。



原创角色

渡鸦(长篇完结)双结局,cp有小天狼星&雷古勒斯(一前一后)

典型蛇院女主,喜欢教授的应该也会喜欢她。是个没有血统偏见的混血,擅长魔药,前期暗恋小天狼星,后期被迫加入食死徒,逐渐对雷古勒斯产生好感。


你听月亮会说谎(长篇连载)cp卢平

主角是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的妹妹,很有想法。有蛇院特质,但一定程度上不和蛇院其他人一样。单向发展成双向的甜文,血统是两人很大的阻挠。


神说不能苏(长篇完结)cp里德尔(日记本),隐cp貌似德拉科?

只看了一点,很不错的创意。主角是一个执法者,附身在罗恩身上,专门进入hp世界抓捕玛丽苏们。后面和里德尔达成合作,之后的内容没来的及看。


cp向文

rbsb布莱克家的摄魂怪(长篇完结)

反反复复起起落落上上下下()的黑兄弟文,分三阶段,前期微虐,有摄魂怪/阴尸雷古勒斯注意。后面是兄弟俩重生在亲世代的日常。


sbrb兄弟

忘了情节实在是不好意思……!


德哈世界星辉(长篇完结)

一个不磕德哈的人看得津津有味,这个哈虽然进了蛇院但三观正得不行!

哈利是重生的。

两只的互动很暖,圆了意难平。有ggad/ssrl/sbrb(比较隐晦)注意⚠️

不再是救世主拥有亲情的哈利,身在蛇院但总是自告奋勇去帮新铁三角的哈利,理解包容德拉科的哈利,保护麦格教授的哈利,我直接吹爆好嘛!


下面几个是一对比较少见的cp,不过这几篇粮质量都还可以,接受的也可以康康- -

[HP/ADHP]只属于你和我的时间(短篇完结)

[HP/ADHP]When That Greater Dream Had Gone(短篇完结)

[HPAD/GGAD]死亡的主人(中篇坑)

[HPAD/GGAD]变形(短篇完结)

[HP][HPAD]重叠(长篇完结)


栀

snake

蛇院哈设定,严重ooc

背景:被邓布利多收养,分院仪式


当分院帽大声喊出“斯莱特林”这个词时,全场不止邓布利多这么震惊。


礼堂里鸦雀无声,没有欢呼与鼓掌,过了一会儿逐渐传出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和对分院帽下男孩的怀疑的目光。


教师的餐桌气氛格外凝重,从海格那里清清楚楚地传来了叉子落地的声音。


“我记得他的爸爸妈妈都是格兰芬多的。”斯内普嘲讽地开口,“真为莉莉骄傲。”


邓布利多表情僵硬。


“阿不思,哈利在开学前就——呃——表现出斯莱特林的气质吗?”麦格偏头小声对邓布利多说,眼底埋着深深的担忧。


“有一些迹象。但我以为可以纠正过来,他还是个孩子。”邓布利多叹气说,“两个月太短了。”...

蛇院哈设定,严重ooc

背景:被邓布利多收养,分院仪式


当分院帽大声喊出“斯莱特林”这个词时,全场不止邓布利多这么震惊。


礼堂里鸦雀无声,没有欢呼与鼓掌,过了一会儿逐渐传出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和对分院帽下男孩的怀疑的目光。


教师的餐桌气氛格外凝重,从海格那里清清楚楚地传来了叉子落地的声音。


“我记得他的爸爸妈妈都是格兰芬多的。”斯内普嘲讽地开口,“真为莉莉骄傲。”


邓布利多表情僵硬。


“阿不思,哈利在开学前就——呃——表现出斯莱特林的气质吗?”麦格偏头小声对邓布利多说,眼底埋着深深的担忧。


“有一些迹象。但我以为可以纠正过来,他还是个孩子。”邓布利多叹气说,“两个月太短了。”


麦格转回了头,向下望着礼堂,神情严肃。


霍格沃茨校长仍然没有说出心里的顾虑。


虽然他清楚他身体里有一片伏地魔的灵魂,但哈利实在太像里德尔了。


而绿眼睛的漂亮男孩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露出一个捉摸不透的笑容,无视满礼堂的异样目光,镇静地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


斯莱特林的学生虽然也有一些诧异,但仍冲他点了点头。




两个月过去,哈利已经成功取得了所有教师的喜爱。当然除了邓布利多和斯内普。


“他总是那么求知若渴。”麦格说。


“他看起来好像对动物很感兴趣,很细心地问我许多小问题。”海格笑眯眯地说。


“他很彬彬有礼,阿不思真是教子有方。”斯普劳特教授早饭时对邓布利多说,看起来心情很好。


哈利似乎听见了这话,抬起头对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眼里充满了善意。


“我不这么认为。”斯内普冷冷地抱着臂,“破绽百出。”


邓布利多回了哈利一个笑容。




“你好,高尔,克拉布,”哈利笑着说,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还有马尔福。遇见你们是我的幸运。”


“谢谢你。”马尔福敷衍地说,“听说你现在被邓布利多收养了?”他感兴趣地小声问。


“是的。”哈利垂着睫毛,没有看马尔福。“怎么了?”


“没有什么。”




“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做,阿不思才能喜欢我。”哈利靠在休息室绿色的沙发上,高高在上地向围在他身边的一圈学生说,“他好像越来越疏远我了。”


“邓布利多教授喜欢温文尔雅,学识渊博的人,”一位黑头发的女生很有把握地说,“你可以尝试。”


“你是个斯莱特林,”一个深棕色头发的男孩在哈利右边翻着《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这是邓布利多不喜欢你的主要原因,他是个格兰芬多。”


绿色的眼睛向声音来源处瞟了瞟,透着一股寒意。室内气压急速降低,大家不敢说话,有几个偷偷地看了看男孩,彼此交换着不安的目光。


右边的男孩显然也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合上了书,忐忑地看着左边沙发上的救世之星。


“我不清楚你是什么意思,厄尼斯特,”哈利的声音很平静,“但这不是我所决定的。我想你知道。”


他举起了魔杖,几个女生不忍地垂下了目光。




“邓布利多出事了。”布雷司笑着迈进休息室的门,“听说受了很重的——”他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哈利,停住了话语,笑容凝固。


“你说什么?”哈利问,目光清澈。


“没——没什么。”布雷司支吾着。


椅子上的男孩优雅地站起身,旁边的同学往后退了退。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说。”他语气轻快,魔杖从长袍袖里拿了出来。


一声巨响,哈利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来到校长办公室,他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邓布利多正在使用银器,看见了哈利,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对他笑了笑。


“你好,阿不思。”哈利说,“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受了伤。”他很担忧地打量着邓布利多。


“我没事,哈利。”邓布利多轻松地说,“在霍格沃茨,谣言多得数不清。”


哈利松了一口气,对邓布利多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那就好。”


“你过得怎么样,哈利?还适应吗?”邓布利多看着那双绿眼睛,问。


哈利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好极了,霍格沃茨很有趣,我喜欢学习的感觉。我还交到了很多朋友,不止斯莱特林学院的。只是我还是很想放假,想念我的房间,想念你,阿不思。”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邓布利多笑了:“我也很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可以晚上课程结束后带你回家休息,第二天早上再过来。我想你知道,家和学校的距离并不是很远。”


哈利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真是太棒了!我们可以在回家的路上买一些冰激凌吃!弗洛林的冰激凌我好久都没吃了!”


“一般情况下我们都是用飞路粉回家。”邓布利多遗憾地说,“但我可以提前买。冰激凌不能吃太多,对胃没有好处。”他又警告说。


哈利用力地点了点头:“好的!”




哈利离开后,邓布利多坚定不移地相信可以改变哈利的‘斯莱特林’气质。


来到公共休息室,学生们仍然很多,看见哈利后都围了上来,表情敬畏又好奇。


“我认为我离追到阿不思不远了。”他轻松地把玩着魔杖,眼睛里闪着绿莹莹的光,“谁在这一过程中出力最大,有奖赏。”


end


写毁了……沉迷于哈利是小可爱无法自拔……导致这篇文章写的奇奇怪怪……求轻喷〒▽〒

雪落凡尘

【ADHP】回到1899(一)

【一】


看到很多哈利回到邓布利多青年时期的ADHP文,邓布利多在哈利和格林德沃之间都选择了不相信哈利,和格林德沃朝夕相处讨论理想和规划,哈利对此无力阻止,眼睁睁看着悲剧再次发生。

哈利明明是那么好的孩子,为什么一定要ggad两情相悦那样虐他呢。所以我想写一篇邓布利多在两人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哈利的文。

这会是一篇超级甜文!

我要发糖发糖发糖发糖发糖!


【正文】


哈利从睡梦中醒来,米黄色碎花窗帘透进熹微的晨光,时间尚早。他翻了个身,背过窗子,看向不远处的另一张床上安睡的青年。

青年睡得很安稳,身上的被子随着呼吸有规律地一起一伏。赤褐色的卷发凌乱地散在枕套上,因为视线的...


【一】


看到很多哈利回到邓布利多青年时期的ADHP文,邓布利多在哈利和格林德沃之间都选择了不相信哈利,和格林德沃朝夕相处讨论理想和规划,哈利对此无力阻止,眼睁睁看着悲剧再次发生。

哈利明明是那么好的孩子,为什么一定要ggad两情相悦那样虐他呢。所以我想写一篇邓布利多在两人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哈利的文。

这会是一篇超级甜文!

我要发糖发糖发糖发糖发糖!


【正文】


哈利从睡梦中醒来,米黄色碎花窗帘透进熹微的晨光,时间尚早。他翻了个身,背过窗子,看向不远处的另一张床上安睡的青年。

青年睡得很安稳,身上的被子随着呼吸有规律地一起一伏。赤褐色的卷发凌乱地散在枕套上,因为视线的原因,哈利只能看见他柔和的下颌轮廓和微微张开、唇角微翘的嘴唇——他一定在做一个好梦。

哈利忍不住笑了,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摩挲着挂在脖颈的金色飞贼——他给它施了一个缩小咒,以便随身携带——这是除了魔杖之外陪伴他从未来穿越而来的唯一物件,来自阿不思·邓布利多遗嘱的馈赠。

战争结束的那一天——对他来说不过是前天——在他去校长室和邓布利多的肖像商量好死亡圣器如何处理,并将老魔杖放回到它应在的地方之后,回到霍格沃兹那间属于他的的寝室里,睡了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次安稳觉。醒来之后,他就来到了这个地方,1899年的戈德里克山谷。

他选择了一间麻瓜酒吧来打探能得到的消息,然后去了巴希达·巴沙特的家中,谎称邓布利多学校的朋友,问到了他家的地址——他们虽然是邻居,但巴沙特的邻居并不止邓布利多一家。

那之后,他敲响了青年时期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家门,在等待开门的过程中,遮在夸大巫师袍下的手指因激动而忍不住微微颤抖。

渐行渐近的脚步声,然后木门被打开。

赤褐色卷发的青年站在门内,模样如同哈利照片中所见的那般高挑而英俊,湛蓝的眼睛带着警惕与好奇望着这位陌生人。

再一次见到活着的邓布利多——即使他年轻的模样相对陌生——哈利感到鼻尖酸酸的,几乎忍不住流下泪来,他强忍住上前一步给邓布利多一个拥抱的冲动,说出了自己来时的路上想好的开场白,“我叫哈利·波特,是一个时间旅行者。我也说不清我来到这里的原因,但我认识你,阿不思·邓布利多,我们未来的关系会很好。我现在无处可去,你可以收留我吗?”

邓布利多显得有些惊愕,锐利的目光从上到下审视着哈利,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而哈利也大大方方地任他打量。

他没有打算在邓布利多面前说谎,他难以解释自己的来历,对这个时代也不了解,但想要见到邓布利多的心却是一天也不能多等下去。

他相信他青年时期已经具有一定识人的智慧,而他低劣的说谎技巧无法瞒过那双蓝眼睛,不如从一开始就选择实话实说。

“好吧。”邓布利多终于停止了观察,哈利看出他对自己很有兴趣,但还没打消疑虑。

“虽然这听起来不可思议,但你看上去不像在说谎。”邓布利多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侧身让开门,邀请他进来。

经过一条很窄的玄关后就是客厅,室内的家具看上去有些破旧,但胜在干净整洁。没有沙发,客厅居中的位置是一张长方餐桌,铺着米色的花边桌布,桌上摆放的一只花瓶里插着盛开的铃兰,嫩白的小花一串串坠在柔软的绿茎上——这不是铃兰的季节。

他有些诧异,但还没等他开口,邓布利多已经微笑着解释,“用了一些炼金术,能让它的花期保持一年之久。”

哈利落座在餐桌前的一张木椅上,邓布利多在他的对面坐下,用魔杖为两人倒好红茶,将其中一杯推到他的面前,“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我想我不用进行自我介绍了。但我想先听听你的经历,以便考虑你是否可以住在这里。”

哈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注意到邓布利多轻微挑起的眉毛。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茶里下了吐真剂呢?”赤褐发色的青年在说这话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湛蓝的眼瞳充满是敌意地直视着他,目光在一瞬间锐利到不可思议。

哈利感到有些懊恼,他对邓布利多的确毫无防备,但他很快反映过来这不过是一种试探。

“我说的都是实话。”他放松下来,又喝下一口红茶,“而且我不相信你会真这么做。”

“现在我基本能相信你了,波特。”邓布利多的语气柔和了下来,笑容又回到他的脸上。他没有随便对人使用吐真剂的爱好,事实上,他从未用过也根本没有这种魔药。

在他看来,如果哈利在说谎,并猜出他没有真下吐真剂,最好的做法也是假装不知道这一切,继续他的谎言。所以他更倾向于相信时间跳跃真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叫我哈利,你从来都这么叫我。”

“好吧,哈利。”邓布利多愉快地叉起十指,“老实说,我的朋友并不多。我想听你说说这一切。”

哈利并不打算把所有的故事都告诉他,一个人提前知悉自己一生的经历,甚至是死亡的过程,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即使那个人是邓布利多。

“我昨晚睡了一觉,醒来后就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这里和我记忆中相差很大,我四处打听了下,发现现在是1898年。我记得你的家住在这附近,就过来找你了。”

“这很有趣,”邓布利多说,“你睡觉前做了什么?白天时有没有遇见奇怪的事?”

做了什么,如果要提及他和伏地魔的决斗,哈利就不得不面对邓布利多关于前因后果的追问,所以他的回答有些轻描淡写,“很普通的一天,和平常没什么不同。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地方,但我想这只是偶然。”

邓布利多看出他不想多提,好奇和求知欲却使他不愿放弃,他决定换一个切入点,“哈利,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嗯,你是我的……教授。”在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时期的邓布利多面前说出这句话,哈利感觉有些别扭。他隐瞒了邓布利多还是他的校长,虽然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不想让他们的年龄听上去差异太大?

“教授?”湛蓝的眸瞳微微张大,邓布利多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纠结,“你是说,霍格沃兹的教职人员?”

“是的,”哈利点头,还不忘为进门时所说的“我们未来关系会很好”加上一句注解,“我是你最喜欢的学生。”

然而刚说完他就后悔了,这样似乎显得他太过自恋,于是他又赶紧补上,“你也是我最喜欢的老师。”

说完时他再次后悔了,他并不想让邓布利多认为他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哦——我没有想到我最后选择了老师作为我的职业。”邓布利多的语气很是惊奇,“我本以为我会进入魔法部工作。”他省略了后面半句,当英国魔法部部长,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理想。

哈利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放弃了这个愿望,在国王十字车站时邓布利多向他坦白过,他怀疑自己不能恪守本心,与权利的接触可能会使他丧失自控力,“教师这个职业很适合你,你几乎是整个霍格沃兹最好的老师了!”

“谢谢!”邓布利多的道谢很真诚,“如果未来的我选择的是这份职业,我相信它一定最适合我。”

“特别是我还有你这样的学生,”他加上后半句,饶有兴趣地将一只白皙手臂撑在下颌,“我教的是什么课程?”

“变形术。”邓布利多确实当过变形学教授,虽然是在他当上校长以前。

“我确实很擅长这个。”邓布利多轻快地笑了起来,“你现在读几年级?”

“七年级。”哈利的回答很没底气。他本该在今年完成他的七年级学业,却因为伏地魔不得不逃亡在外,寻找和消灭魂器。大决战之后,他打算回到霍格沃兹读完最后一年,但只睡了一觉的功夫,他已经到了这里。

“真的吗?”邓布利多的尾音微微上扬,他意识到自己抓住了一点什么,“我假设你的年龄该上七年级,却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离开了学校。”

“是身体问题!”哈利语气急迫地打断了他的猜测,“我生了病,因此不得不休学一段时间!”他刚说完就开始懊恼。他相信邓布利多已经看出他在说谎了,他确实没什么说谎的天赋。

邓布利多意识到这根线也无法突破,他又换了一条路径,“我刚刚开门时看到你。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用这样的眼神来看我,我猜想我们的情感应该很深厚。你说我们是师生关系,但我想不止于此。”

哈利也这么觉得,可他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也许他和邓布利多更像是亲人,不,那是比起亲人还要亲密的感情,他相信邓布利多,愿意服从于邓布利多的指示,哪怕需要为之献出生命。

“我想我们……”他斟酌着说。

“恋人?”蓝眸青年的口中突然吐出这个词来,哈利被吓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

“不、我们不是……不是……那种、那种关系。”哈利的耳尖渐渐变红,有些语无伦次。

邓布利多几乎笑出声来,他只是看到哈利纠结着不知如何表达的情态很有趣,突发奇想要说出这个玩笑来。

他忍着笑维持住一幅平静的表情,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不是啊,我还以为……”

红晕一点一点爬上了哈利的脸,他低下头不敢看邓布利多,语气干巴巴地,“我们……我们之间、真的……”

这时邓布利多意识到自己的玩笑过分了,正打算道个歉,面前的哈利突然抬起头来。他似乎一瞬间就镇静了下来,除了脸色还有些发红,刚才那副害羞的样子已经消失无踪。

“本来不想那么早告诉你,既然你提前猜到了,我现在承认也无妨。”他嗓音低哑着开口,细听的话,甚至能觉察到其中抑制不住的轻颤,耀目的日光映得那双翠绿眼瞳无比明亮,就像是北地里升起的极光,“我们确实是恋人。”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哈利的心中长出了一口气。现在是1899,他记得格林德沃就是这一年来到戈德里克山谷的,从他之前在巴沙特那里的旁敲侧击,那位前任黑魔王还没有来。他不能保证自己可以阻止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因为才华横溢、志趣相投而相互吸引住彼此的目光,最后引发出那样的悲剧。

就让他现在以邓布利多的恋人自居吧,在格林德沃到来时,也许他可以以这种立场来阻止他们两人过于接近。这样,邓布利多就不会再度犯下那个足以令他愧疚和痛苦一生的过错。

 

【tbc】

 

山草小住(看简介看简介)

【HP】Cross Age(ADHP无差,时空穿越)

  

1.

哈利不确定是否存在比这更糟糕的时机。

“你他妈是谁?”阿不福思·邓不利多厉声喝问,他的拳头上还沾着血。

其中有一部分蹭到了哈利面颊上,他小心翼翼地擦了下脸,试探地活动下巴。他的口腔内侧肯定被槽牙磕破了,满嘴血腥味,牙齿可能也有两颗松动,阿不福思这一下使了十成力气。

年轻了一个世纪的巴希达·巴沙克(跟魔法史课本扉页上的年长妇人只有一点点相似)小跑来拉架,参加葬礼的寥寥几个宾客都在劝导阿不福思或震惊地窃窃私语,他们不知道兄弟之间或阿利安娜身上发生了什么,阿不福思为何在妹妹的葬礼上突然对哥哥发起攻击,或者阿不思怎么会让他成功。

以及,是哪儿冒出一个...

  

1.

哈利不确定是否存在比这更糟糕的时机。

“你他妈是谁?”阿不福思·邓不利多厉声喝问,他的拳头上还沾着血。

其中有一部分蹭到了哈利面颊上,他小心翼翼地擦了下脸,试探地活动下巴。他的口腔内侧肯定被槽牙磕破了,满嘴血腥味,牙齿可能也有两颗松动,阿不福思这一下使了十成力气。

年轻了一个世纪的巴希达·巴沙克(跟魔法史课本扉页上的年长妇人只有一点点相似)小跑来拉架,参加葬礼的寥寥几个宾客都在劝导阿不福思或震惊地窃窃私语,他们不知道兄弟之间或阿利安娜身上发生了什么,阿不福思为何在妹妹的葬礼上突然对哥哥发起攻击,或者阿不思怎么会让他成功。

以及,是哪儿冒出一个前额有伤疤的黑发年轻人冲到两兄弟之间,用脸接下年轻的那个邓不利多的拳头——尽管哈利的本意并非如此。说实话他也不确定自己的“本意”是什么,他离开邓不利多的画像,将老魔杖交给麦格教授请她放回原处,爬上格兰芬多塔,胡乱吃了几口克利切送来的三明治就昏睡过去,接着被刺鼻的煤油味熏醒。意识到所处的时空不对并冷静下来后,哈利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他在这个时代唯一认识的人所在地——颇费周折,百年前的英国各方面都大不相同——却不想正碰上阿利安娜的葬礼。

他理解阿不福思对哥哥的愤怒,他真的理解,但他就是不能眼睁睁看着邓不利多毫不反抗地被击倒,那个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还在设法帮助他人的人,表现得像是毫无意义地死在这里也无所谓。哈利明白实际上在弟弟的拳头碰到他之前,他就已经被击倒了,而且从来没能自那一击中真正恢复。

阿不福思还瞪着他,人们正变得越来越迷惑,大家很快会发现在场的人里没一个认识哈利。但比这些加起来都更难以忽略的是他背后那道视线,阿不思慢慢坐起来,调匀呼吸,但哈利还是听得出鼻腔中充满液体的那种呼哧声。

“我是……哈利·波特。”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报出本名。

“我没邀请过什么波特。”阿不福思眯起眼睛,“不管你是谁,给我滚开,少管闲事。”

“她在看着你们。”哈利只能想出这句话,阿不福思立刻上前一步,像是要连他一起揍了,他能听见身后的邓不利多也倒抽一口冷气,“我……对不起,但我想她的灵魂还没走远。阿利安娜是个温柔的孩子,对吗?”

 

2.

他和阿不思并肩坐在草地上,八月的阳光火辣辣地晒着两人的后脖子。从这里可以远远地看到邓不利多一家原先住的木屋,如果他们站起来,还能眺望山谷底部比一百年后小得多的小镇。尖顶教堂是镇子里最高的建筑,教堂下的墓地埋葬着邓不利多入土不久的母亲和妹妹,佩弗利尔家的祖先,将来还有哈利的父母。

“你得去找魔法部,我帮不了你。”邓不利多开口,他已经疏通了呼吸,但鼻梁还断着,听起来有点瓮声瓮气。哈利知道那个鼻子要过很长时间才能歪歪扭扭地自然愈合,不过邓不利多因为他的缘故少挨了一两拳,如果他能在这个时空中留下影响,邓不利多校长的鼻子将来大概不会像他记忆中那样歪——这个念头莫名有点滑稽。

“我想也是。”哈利揪起一根草,捏在两个指头间揉搓,“只是下意识地就来找你了……我很抱歉。”

“抱歉我不是你期待的那个人。”

“不,我是说阿利安娜。”哈利说,邓不利多明显地僵硬了一下,“我本来有机会赶上的,如果不是我反应太慢,动作太慢——”

“那与你无关。”邓不利多语气中那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比百年后更浓厚也更尖锐,“都是我的错。阿利安娜……”

就像一阵旋风席卷他的喉咙,红发少年的嗓音破裂了,他不得不中断话语,站了起来。哈利没有回头去看他,百年后的邓不利多也曾这么做,静静等待他恢复对自己的控制,为他保留尊严。

“你知道她的事。”

“我从阿不福思和你那里都听到过。”哈利回答,略去丽塔·斯基特的污蔑和诽谤,和他曾差点相信那些,“知道真相的人不多,我是其中一个。”

“但你还是认为我能帮你?”用傲慢的口吻掩饰受伤,这就是哈利从身边的同岁人那儿听出来的。但阿不思犹豫了一下,坐回原本的位置。

“说实话,我不知道。”哈利承认,“我没有具体记你的出生年份,只能估计你在这个时代还很年轻,但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能找出办法。即使没有,我也不想先采取找你之外的办法。”

“你对魔法部有什么问题吗?”邓不利多胳膊撑在地上,转头看他。

“多少有点吧。”哈利耸耸肩,“我可能是当面指责过两任魔法部长,还差点跟其中一个打起来。”

他不是故意让阿不思对此印象深刻。

 

3.

可以想象,这个邓不利多对自己的未来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哈利讲了被选中的男孩。他不知道这管不管用,但在他还拒绝接受西里斯的死时,卢娜确实以自己的故事给他带来了慰藉。

“你当时才十五岁,”阿不思指出,似乎他不是年仅十八,而是比哈利那时候大好几十岁,“处境艰难,同时你身边的成人没有一个给了你足够的信心。你会去神秘事务司,是因为他们没有一个做得足够好到让你相信你不去也不会有人死掉。”

尤其是我,哈利听出话外音。“或许吧。我指责过邓不——未来的你把西里斯关起来,没有好好向我解释,而且指派斯内普来教我大脑封闭术。我也责怪过斯内普故意刺激西里斯,还有他从第一次见到我就毫无理由地针对我,导致我完全没办法信任他。我甚至恨西里斯,恨他为什么要闯进我的生活又匆匆离去,让我如此痛苦。但这些都不能改变是我决定去神秘事务司的事实。”

邓不利多皱起眉头,但没说出什么反驳,就又转过脸去。他的鼻子又肿又紫,比几小时前更严重,这使得他不得不半张开嘴巴呼吸。

“那之后我试了所有办法,甚至期待西里斯变成幽灵,但没有一种方法能找回他,有几天我坚信那是个噩梦。”哈利轻声说,“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接受,但有时候就是这样。没有谁故意想造成那样的结果,但坏事就这么发生了,无法挽回,责怪或怨恨任何人都没有用。”

“那不一样。”阿不思生硬地说,“不管你犯了多大的错,你都是为了救你的教父,你拼上命去救他,而我……我……”

“你想让阿利安娜不用再东躲西藏。”

邓不利多闭上嘴,过了一会,他轻轻探索受伤的鼻梁,接着自我折磨般地尝试用鼻腔呼吸,听声音就知道他几乎吸不进什么空气。哈利不愿再看,四下张望,太阳快落山了,寒气降了下来,今晚阿不思不太可能回家,他开始琢磨他俩该去哪投宿,或许阿不思可以去巴希达那边。

“我是这么告诉你的吗?”他听见阿不思又问,声线很冷,像暑气下易碎的薄冰。

“不完全是。”哈利回答。

他们默默无言,直到夜幕低垂,繁星缀上天空。哈利开始怀疑阿不思根本就不打算找张床睡觉——那好吧,他在更糟糕的地方过过夜。邓不利多能挺过去,但他没法说服自己留下阿不思一个人。

“那是一部分原因。”阿不思说,他的嗓音很干涩,“我爱她。我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恨我家人身上发生的一切——凭什么是我们?”

“我明白,至少明白一点儿。”哈利望着视线内最显眼的东西——山下小镇煤油灯和烛火发出的光,远不像他概念中的城镇灯火那样明亮。几十年后他的父母就生活和埋葬在那里,被毁掉的屋子前有一块木牌,写满因他们的死亡受益的人们留下的祝福语。他幻想过被伏地魔选中、带着伤疤成为救世主的是纳威,而他的父母在站台上亲吻他,送他上霍格沃茨特快。

“渴望实现梦想并不是罪过。”他轻声说,“渴望某人同样不是。”

 

4.

阿不思下山找巴希达借了点盘缠,两人去一家小旅馆投宿。巴希达或许猜到了阿利安娜的死跟格林德沃有关,给钱很痛快,而且没有坚持要阿不思住在自己家。哈利记起一个世纪后她还留着邓不利多和格林德沃的通信与合照,其中一部分后来被斯基特骗去给自己的胡编乱造当论据,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它们拿走。但阿不思当下肯定不想看见它们,而且要告诉阿不思百年后有人趁他无法反驳诽谤他父母,也实在难以启齿。

“我也认为送你去魔法部应该是最后的办法。”第二天早餐时阿不思对他说,显然还是难以对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袖手旁观,“不是炫耀,但如果我找不到办法送你回去,他们估计也没多少能做的。”

哈利哧一下笑了出来。阿不思扬起眉毛,他的鼻子仍紫红肿胀得厉害,导致他的面容颇为滑稽。

“没什么,只是你说话的方式……”哈利摆摆手,“‘不是炫耀’,最可怕的地方在于我很清楚它真不是。”

“好吧。”邓不利多有点被逗乐了,“总之,在无法把你送回正确时空的前提下,他们可能采取的每一种行动对你而言都很不妙。”

“你是说他们可能悄悄处决我?”

“在最糟的情况下,是的。”

“那听起来没什么错,我的一个朋友曾经给我强调过时空错乱的种种危害。”哈利陈述,“但我确实想尽可能活着,毕竟我上回死的时候做了选择。”

他的故事还没讲到那部分,邓不利多好奇地瞥了他一眼,带着些许昨天完全不存在的活力。哈利很高兴自己能暂时把对方的注意力引开。

“我猜那个‘朋友’不是我。”

“呃,在正确的时空,我和你相差大概一百岁,把你称为‘朋友’会很古怪的。”

“我跟尼可·勒梅相差四百多岁,但他还是把我称为朋友。”邓不利多说,“不过这也可能是他的问题。”

“我认为是你的问题。”哈利实在忍不住笑了,“你天赋异禀,阿不思。”

“人们常这么说。”阿不思掰下一小块面包(不知道是否时代问题,真难吃),语气又变得冷淡,眼神放空。

“你怎么认识尼可·勒梅的?”哈利岔开话题。

“六年级时我给数个世纪以来最伟大的炼金术师写了封信,他回复了。”阿不思答道,似乎他有很多友谊都是如此开始。

 

5.

“我不能理解。”他敢打赌极少有人能从邓不利多口中听见这句话,“我从你出生起就表现得持续令人失望,没能保护好你或者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也没能让还是孩子的你得到应有的照顾,甚至还让你赴死。但你居然真的去了,而且之后仍然把找我当成第一选择。”

“我还以为斯基特已经够擅长贬低你了。”哈利说。

“你说的听起来就是这样。”阿不思平板地说。

“我不会说你已经做到完美了,没人能做到,但那不是全部。”哈利恳切地注视着那双蓝眼睛,希望能够说服它们相信,“我人生中有许多最重要的东西都是你教给我的,战斗的信念,爱的力量……不像具体事件那样容易描述,但是它们支撑我走到现在。”

现在。”

“我猜我一直在尝试把你教给我的东西告诉你。”哈利摇摇头,“在我失去西里斯的时候,你告诉我,我感受到的痛苦正是我强大的地方。”

阿不思嘴角扯起一个冷笑,片刻间他看上去完全不像阿不思·邓不利多。“显然我那会儿老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说真的,我当时也这么想,但现在我觉得我多少能理解你的意思。”哈利冲动地抓住另一个少年的手,以免对方走开,“选择承受那样的痛苦,带着它走下去,而不是忘记它、逃避它,是人们身上最好的一面做出的选择。你总是选择正确的而不是容易的选项。”

“不是每一次。”阿不思的眼睛飞快地瞥过被握住的手。

“然后你吸取了教训。”哈利对他说,“你这辈子都不曾允许自己忘记阿利安娜,因为你爱她。是爱让你成为后来那个人。”

【彻头彻尾是邓不利多的人。】斯克林杰的声音适时在他脑后响起,而哈利的回答永远不会改变。

 

6.

第一次坐到邓不利多身边的草地上时,哈利没料到情况会发展至他和邓不利多一起踏上旅途。不是说他对此有什么意见,邓不利多是个非常可靠的旅伴,事事都安排到条件允许下的最好,而且见多识广,对各种习俗和传说信手拈来——但毕竟路还是要他们自己走的。

“你——什么——时候——遇见福克斯?”高原地带稀薄的空气中,哈利两手撑膝,太阳穴和肋骨刺痛,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你来——告诉我啊。”邓不利多也停下脚步,撑着腰上气不接下气。

缓了会儿,哈利勉强直起身,整了整快把他肩膀一分为二的背包带。“这没写在你的巧克力蛙画片上。”

“随便吧,但我觉得我跟凤凰交朋友不是为了让它给我拎行李。”阿不思打开水壶喝了一口,递给他,“还有大概五英里。”

“我们不能幻影移形吗?”哈利哀叹。

“人只能幻影移形到自己了解的地点,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他喝水时,阿不思观察着云层和太阳,“贸然幻影移形到没去过的地方,尤其是在地形崎岖的山里,我们可能会距地面好几英尺显形,反应过来前就把脚脖子摔断。”

还是那么有说服力。哈利认命地还回水壶:“知道吗,你这辈子最后做的事之一就是带着我徒手攀岩和跳进海里游泳。”

阿不思大笑了一声:“今晚天气可不太好。如果我们不能在天黑前赶到宿营地,这恐怕也会是我俩最后干的事。”

 

7.

没有旅店的路途中两人常常挤在帐篷里分享体温,不仅仅是温暖的问题,还关系到跟另一个人协力对抗黑夜。这个习惯就此保留下来,偶尔哈利比阿不思先醒,会意识到跟未来的校长睡在一张床上其实颇为诡异,尽管他已经过了会为此犹豫的阶段。

“我在考虑你说的事。”某个清晨,阿不思若有所思地说。

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半长的红棕色头发披散在脑袋周围,皮肤好像在晨曦中微微发光。鼻梁上那处哈利眼看着形成的弯曲,似乎只是让阿不思在他眼中更加英俊过人。

“哪件?”他问。

“教学。”蓝眼睛转向他,一个没有矫饰和勉强的微笑,他最近才熟悉的东西,“你好像觉得我在这方面干得不错。”

“你是最好的老师和校长。”哈利毫不犹豫地说,那个笑容扩大了。

“听起来不像我。”阿不思看回天花板,“在上学的时候,我一直对不那么聪明的学生没什么耐心。”

以他的标准,“不那么聪明”的范围怕是相当大。

“你可以先试试看。”哈利提议。

阿不思轻轻摇头:“不是现在,也许再过几年,等我准备好承担责任。”

“好吧。”哈利翻身趴着,晃悠小腿,“我可以告诉你你会干得很好,但我估计那没用,而且我也没真正上过你的课。没准你就是因为课上得太差转行去做校长的。”

“那你呢?”说笑了一阵,阿不思突然问,“我们一直在找送你回去的方法,但已经快一年了,进展不大。你或许该考虑开始在规划自己在这个时空的未来的基础上继续。”

“我……我不知道。”哈利茫然了一下,那么久了吗?“我从前想做傲罗,但我在这里根本没有成绩单什么的。而且我也不确定我到了这儿还想不想当傲罗。”

“你有没有考虑过做教师?”阿不思又问,哈利吃惊地瞪着他,“你有教学经验,我也觉得这行很适合你。如果我们继续一起旅行,你的履历会跟我一样,霍格沃茨的背景审查不像魔法部那么严格,我们可以说你从前在家自学或者是留学生。”

“撒谎不像是教书育人的好开端。”哈利勉强开了个玩笑,感觉脑子乱成一团。他要在这个时空生活下去了吗?以垂老的模样与自己的父母相遇,甚至或许到他老死罗恩和赫敏都没出生?还有金妮……他们分开之后发生了太多事,跟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无论在物理还是心理上,似乎都已经非常、非常久远了。

但如果他回去,回到一个只存在“邓不利多”的画像的时空,那会不会像是失去了同一个人两次?阿不思会想念他吗?他记忆里的邓不利多是否也会改变呢?

“而且我对分享你的履历也没底气。”他又说,“我知道你靠自己完全可以做到,我并没有帮你什么。”

“不,哈利。”阿不思柔声说,“你都想象不到你帮了我多少。”

那个充满感情的、动容的眼神直深入哈利的脏腑,令他的呼吸为之停滞。哈利吞咽了一下,想起自己刚才理所当然地认可了“一起旅行”的部分。

 

8.

“你是那种好人,倾向于选择需要你的人,而不是你需要的。”另一个盛夏,烈日炎炎,他们的双足都浸在清凉的河水中。阿不思注视着他,信赖而又不安。

“或许吧。”哈利以指腹轻触他面颊,缓解双方的紧张,“但此时此刻,在这里,我需要你。”

或许他不该迈出这一步,但感觉上这是全世界最正确不过的事。

 

(全文完)

 


羊羔SAUMI
我教会你那些涌动的感情 当它们...

我教会你那些涌动的感情 当它们不能用语言表达的时候 

我们可以无限靠近

我教会你那些涌动的感情 当它们不能用语言表达的时候 

我们可以无限靠近

栀

如果邓布利多第一次召开D.A.会议

蛇院哈注意,严重ooc警告⚠️

背景:被邓布利多收养。


当那显眼的白色猫头鹰穿过礼堂久违地来到斯莱特林的长桌时,哈利便知道阿不思要开始实行计划了。

他取下海德薇腿上那卷小小的纸条,展开粗略地扫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无视周围同学的目光,朝教室餐桌看去。

得到白发巫师肯定的眼神后,他又低下头,把那张纸条仔细叠好,小心放进长袍口袋里。

“怎么了,哈利?”他左边一位漂亮的金发女生问,这句话引起很多本来在享用早餐的小蛇抬头小心地看着黑发男孩,又急促地避开绿色眼睛的目光。

“对不起,我认为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程度。”哈利彬彬有礼地说,声音不大但传的很远,周围传出低低的笑声,那女生脸涨得...

蛇院哈注意,严重ooc警告⚠️

背景:被邓布利多收养。


当那显眼的白色猫头鹰穿过礼堂久违地来到斯莱特林的长桌时,哈利便知道阿不思要开始实行计划了。

他取下海德薇腿上那卷小小的纸条,展开粗略地扫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无视周围同学的目光,朝教室餐桌看去。

得到白发巫师肯定的眼神后,他又低下头,把那张纸条仔细叠好,小心放进长袍口袋里。

“怎么了,哈利?”他左边一位漂亮的金发女生问,这句话引起很多本来在享用早餐的小蛇抬头小心地看着黑发男孩,又急促地避开绿色眼睛的目光。

“对不起,我认为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程度。”哈利彬彬有礼地说,声音不大但传的很远,周围传出低低的笑声,那女生脸涨得通红,开始低头摆弄碗里的麦片粥。



他提前进入有求必应屋,坐在其中一个软垫上等待,崭新的袍子垂落在地,少年拿起旁边的镜子紧张地对着自己。 

镜子上的人有着一张白晳且书卷气的脸庞,黑发凌乱地堆在肩头,衬得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更加漂亮,看起来清澈,毫无攻击力。

哈利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在休息室里听见的话,“邓布利多教授是格兰芬多,那他也一定喜欢格兰芬多的性格。”“大人喜欢文静单纯的孩子,攻击力在他们面前越小越好。”“目光清澈些,性格天真些。”……

总之与本身性格相反就好。哈利想着,与斯莱特林的本性越远越好。

他又照了照自己的头发,看起来很乱,却是精心打理的。

“头发越乱,越有保护欲。”这是早饭时坐在他左边的女孩说的,哈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很有道理,好像是比之前乖了一些。

他放下镜子,嗅了嗅长袍,一股柠檬味扑面而来。邓布利多教授喜欢吃柠檬雪糕,那肯定也喜欢柠檬味。


过了一会儿,有求必应屋的门被打开,哈利警觉地抬起头,看见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目光很不友好,又很快恢复了以往对外展示的安静温和。

那几个学生显然看见了坐在软垫上的绿色长袍,脚步迟疑地停下来,互相交换了不安且怀疑的目光,在离哈利几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哈利轻轻地用黑发遮住了额上的伤疤,低头翻着刚才从架子上取下的《黑魔法防御大全》,他对小狮子没有兴趣。


看来是到时间了,有求必应屋的门一次又一次地被打开,各院学生都走了进来,笑着聊着,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欢乐热闹的气氛。哈利抬起头,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学生,看见了各种颜色的学院长袍,红色蓝色黄色,唯独没有绿色。

他低头笑了笑。别的学院学生对他并不了解,没有斯莱特林的学生,这意味着可以更好塑造形象。

“你好?你也是被邀请来的吗?”一个离他很近的赫奇帕奇友好地问,显然没有看见他被遮挡住的伤疤。他旁边的几个格兰芬多也停止了交谈,朝哈利这边看去。

“是的。”哈利安静地说,“邓布利多教授说让我来这里。”表现出无知的样子总能博得他人的好感。

赫奇帕奇点了点头,“是的,我叫埃里克,你——”

这时门响了一声,哈利马上把目光投向那里,果然,阿不思走了进来,身穿华丽的黑色长袍,上面绣着由星星连接而成的星座。他周身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哈利挪不开视线,完全没有听见埃里克接下来的话。

埃里克也转过头去,学生们都注意到校长的来临,马上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白发巫师。

哈利则注意观察阿不思的衣服。衣服上绣的星座是狮子座,救世主的星座。

他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将目光向上移,对上了阿不思带着笑意的眼睛。

教授清了清嗓子(尽管这没有必要,因为全体同学的眼睛已经在他身上了),走到学生中间坐下,“大家好。”他安静地说。

房间里一阵沉默。看见高高在上的校长此刻在他们旁边,大家都有些不自在。

“校长好。”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同学们转过头去,看见救世主歪着头靠在软垫上,绿色长袍在学生中格外显眼。几名格兰芬多的学生惊奇地转回头望着校长,似乎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阿不思笑着点点头,“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我比较信赖的同学,或者是比较尊重你们的父母,”他拍了拍在他旁边的一位矮小的赫奇帕奇男孩的肩膀,显得很亲切。

“大家应该都知道,这几天形势越来越严峻,伏地魔东山再起,魔法部昏庸无能,我们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如果有一天魔法部开始进攻霍格沃茨,”他表情严肃起来,“我希望你们可以作为学生中的代表,为霍格沃茨而战。”

屋子里静默了几秒,突然传出大声的议论,同学们都显得很激动,叽叽喳喳地向身边的朋友说着什么。

“我一定会保护霍格沃茨!”一位格兰芬多的男生大声地说,脸因为情绪激动而涨得通红,“为霍格沃茨而战!”

“我爱这里。”坐在角落的一位梳着金色马尾的赫奇帕奇女生小声地说,“这里像是我的第二个家。”

哈利坐在后面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刚才被阿不思拍肩膀的小男孩,表情深不可测。

阿不思坐在中间温和地微笑,“既然大家情绪高涨,那我也不用再说什么了。”

“教授,”埃里克激动地说,“我们的组织还没有取名呢!”

白发巫师有些迟疑,“那么大家想取什么名字?”

“打倒魔法部小组。”埃里克说。“霍格沃茨保护协会。”那名赫奇帕奇女生望着埃里克。

“这有点像博物馆的名字。”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邓布利多军。”从学生后方传出了哈利平静的声音,“简称D.A.”

阿不思的眼睛闪了闪,看见学生中救世主的睫毛低垂,遮住了那双绿色的眼睛。

这个名字很快得到了广泛的支持,于是D.A.全票通过,每一个学生都在小组成员的表格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哈利签的很靠上,紧挨着D.A.字母。

他想离阿不思近一点。



很快聚会结束,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哈利落到最后面,跟着阿不思出了有求必应屋。

“阿不思,你的袍子?”哈利仰着脸在阿不思旁边说,知道是明知故问。

“狮子座,我记得是你的星座。”阿不思笑着说,“今天谢谢你的帮助。”

哈利低下头,没有说话。

只要你一说谢谢,我就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好远好远。

“不客气,我们是一家人,这不用谢我。”他安静地说。

阿不思低下头认真地注视着他,“哈利,我们当然是一家人。但我认为还是不能失去基本的礼貌。”他轻轻地搂了一下哈利。

哈利点了点头,对阿不思露出一个笑容,“那阿不思,我先回休息室了。”




哈利在走出阿不思的视线后折了个弯,来到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门口,悠闲地靠在画框上,等着那个男孩。

过了一会,他看见了男孩与同伴走了过来,把他的朋友支开后,哈利领着他来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走廊,看着那个男孩慌乱地望着他,低头在他耳边悄声笑道,“记住,邓布利多教授永远只能是我的。”

他举起了魔杖,祖母绿的眼睛里充斥着冷漠与厌恶。



事后哈利走进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一群学生呼啦围了上来,他不耐烦地拨开人群,走到绿色沙发上坐着,小蛇们小心翼翼地坐在他周围,目光好奇又惧怕。

救世主轻轻地笑了一声,眼神黑暗。

他拿出魔杖,几个学生慌张地往后挪了挪,但哈利并不在意,眯着眼睛观察魔杖的花纹。

“安德森!”“加西亚!”他突然厉声说道,他右边的一名女生吓得差点跳起来,人群里的两名学生腾地站起,彼此交换着恐惧的目光。

“你们的建议似乎很有效。”哈利轻声说,眼睛深不见底。他举起了魔杖,那两个男孩表情喜悦,“应有的奖赏。”

休息室里传来一声巨响,还夹杂着一声声模糊的惨叫。



事后哈利疲惫地走进宿舍,坐在自己的床上小心地拿出深绿色枕头旁的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手伸进血迹斑斑的长袍口袋,把那张早上收到的小纸条轻轻地拿了出来,打开木盒仔细放了进去。

盒子里有很多摆得整整齐齐的纸张,那是阿不思写给他的所有信件。



end




我回来了🧎‍♀️

雪落凡尘

【ADHP】回到1899(二)

【二】


未至盛夏,阳光虽然充足,气温还在超过温暖而未达酷热的范围里。

十三四岁的女孩穿着一件湖蓝色及膝连衣裙,蹲在一只纯白的小羊羔前,深金色的长发一半用浅蓝丝带束起,一半披散下来垂在肩头,看上去可爱中带着点温婉。一块西柚色的方糖放在女孩摊开的手心里,那是哈利今天早晨给她的。

羊羔未满一岁,正乖巧地低头贴近女孩的手掌,浅棕的鼻翼微微翕动,粉红的舌尖一下一下舔着女孩掌心的方糖。

“阿莉安娜,”哈利唤着女孩的名字,上前拉起她的手,“我们回去吧,该吃饭了!”

女孩回过头弯眸浅笑,白嫩的手回握住哈利,轻轻地说,“好。”

这是哈利在邓布利多家里住下的第五天,阿不福思因为学校放假而留在家中照...

【二】


未至盛夏,阳光虽然充足,气温还在超过温暖而未达酷热的范围里。

十三四岁的女孩穿着一件湖蓝色及膝连衣裙,蹲在一只纯白的小羊羔前,深金色的长发一半用浅蓝丝带束起,一半披散下来垂在肩头,看上去可爱中带着点温婉。一块西柚色的方糖放在女孩摊开的手心里,那是哈利今天早晨给她的。

羊羔未满一岁,正乖巧地低头贴近女孩的手掌,浅棕的鼻翼微微翕动,粉红的舌尖一下一下舔着女孩掌心的方糖。

“阿莉安娜,”哈利唤着女孩的名字,上前拉起她的手,“我们回去吧,该吃饭了!”

女孩回过头弯眸浅笑,白嫩的手回握住哈利,轻轻地说,“好。”

这是哈利在邓布利多家里住下的第五天,阿不福思因为学校放假而留在家中照顾妹妹。

来到这里之后,哈利在人情世故上似乎通达了许多,也有可能是经历战争所带来,而在结束前他还没来得及发现的转变。他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得到了兄妹两人的喜欢与信任,将自己成功融入了邓布利多家,成为了其中的一份子。

而他也真心心疼着阿莉安娜,一个因为受到麻瓜的伤害而失去了对魔力的控制,受到刺激容易歇斯底里,情绪不稳定时会引发魔力暴动的女孩。

在精神状态正常的时候,阿莉安娜就像一个普通而又可爱的女孩子,有着纯真的心灵和浪漫的幻想。她有时会对自己的“疾病”感到忧虑,但却一直怀着痊愈的希望,并且时常在想象里为自己勾勒一个无比美好的未来。

但哈利却从邓布利多兄弟二人那里清楚地得知,默然症是不可能被治愈的,失控的魔力只会使她的身体持续地衰弱下去,直到终结她的生命——就算是最为乐观的估计,她也无法度过自己的第二十个生日了。

在照顾阿莉安娜上,哈利的看法和阿不福思想一样,尽最大的努力照顾和陪伴阿莉安娜,让她在有限的生命里体会到更多的快乐。

“哈利,今天的午饭是你做的吗?你说过要给我们展示下厨艺的。”阿莉安娜说话一直是细声细气的,也许是身体的原因,或者性格使然。

“是阿不思。”哈利回答。

这时他已经改口称呼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教名了,在青年眨着蓝眼睛的调笑之后——“你说过我们是恋人,我们的年龄又相差不多,难道你还想依照你之前的时空,叫我‘邓布利多教授’吗?”

“我只是说我要跟阿不思学一下厨艺,以后就可以给你们做饭了,但我以前并不会呀。”哈利故作无奈地耸着肩,“我打赌我现在做出来的食物你们谁也不会吃。”

阿莉安娜嘟起了嘴,“如果它们卖相不错的话,我可以考虑尝一口。”见哈利耷拉着眉毛的丧气模样,她又极为认真地补充了句,“我是说真的。”

说话间,两人已走进了屋子。

阿不福斯用了整个上午去买喂羊的草料,出了一身汗,刚换好衣服从楼梯上下来。

阿不思正用魔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菜肴落进餐盘里,再控制着餐盘们在空中优美地飞行,整整齐齐在餐桌着陆。

邓布利多家的午餐向来十分简单,今天是约克郡布丁、三明治和蔬菜汁。

阿不福斯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双手拿起一个三明治,一遍咀嚼挑起话题,“猜猜我今天遇见了谁?”

阿不思对这种无聊的问题向来没有兴趣,而哈利并不熟悉戈德里克山谷住着哪些人。

“阿莉安娜,你来猜猜?”

阿莉安娜正小口地喝着蔬菜汤,闻言歪着头想了想,“巴沙特先生?”

她从搬来这里居住后就未出过门,所以并不认识什么人,除了巴希达·巴沙特,唯一造访过他们家的人。

巴沙特和阿不思交友是从几年前开始的,那时候阿不思写信为巴沙特指出了书中的一个错误,后来两人时常通信,假期时也会见面交流,随着关系日渐亲密,巴沙特在阿不思的每个假期都会来上门一两次。

邓布利多家对他也十分放心,她是个正直严谨到近乎无趣的人,一直牢固地保守着阿莉安娜是默然者的秘密。

“猜对了!阿莉安娜,你真是太聪明了!”阿不福斯拿着三明治,动作夸张地为阿莉安娜鼓着掌,逗得女孩咯咯笑了起来,连勺中的蔬菜汁都险些撒出来。

“他带着一个金发的年轻人参观戈德里克,我们打过招呼之后,那名年轻人说听过你的名气,希望有机会和你结识,相互交流交流。”

阿不思在校期间拿过不少奖项,在一些国际性的赛事上也表现得出类拔萃,更是在数本权威期刊杂志发表过堪称卓绝的论文。

这他不是第一次遇到想和他结交的人,或者他的崇拜者,事实上,这样的人太多了。所以他并没有太大兴致,只是切着约克郡布丁,随口问了一句,“他叫什么名字?”

“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从德姆斯特朗来的。”

哈利手中的餐叉掉在了餐盘上,发出响亮的“当啷”一声。

阿不思闻声转头。

碧眼男孩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维持着餐叉掉落时的僵硬动作,仿佛被什么魔法固定住了一般。

“哈利,你怎么了?”他关切地问,心里猜想是不是那位格林德沃和哈利在未来有过极度不愉快的交集。

哈利还在继续发愣,他没有想到格林德沃会来得这样早。他来到这里只是第5天,和阿不思之间除却他第一天提过一次的“恋人”,便再无更多羁绊。

他想起他和罗恩、赫敏寻找邓布利多留下的线索时,在巴沙特家里看到的那张照片——那个阳光、英俊又无比灵动的金发小偷;想起格林德沃的勃勃野心和第一代黑魔王的声名;想起国王十字车站时,邓布利多坦言过年轻的自己曾被格林德沃的才华和魅力深深吸引。

他不禁怀疑起自己究竟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去阻止这两名兴趣相合的青年相识、深交、再到互相钦慕。

他唯一能够肯定的事,一旦这两人产生了感情,最后的结局一定是悲剧。格林德沃对邓布利多的利用对于爱,而邓布利多内心善良的本性终将驱使他与格林德沃背道而驰。

“哈利?哈利?你没事吧,哈利?”阿不思唤着他的名字,修长的手指抓在哈利的手背,试图唤醒他或是给他一些安抚。

手背上的温度和触感使哈利回过神来,他这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我没事。”他干巴巴地说完就再也没有下文。

“你认识盖勒特·格林德沃?”阿不福斯皱着眉头死死瞪着哈利,双手紧握成拳——这是他表达关心的特殊别扭方式。

哈利沉默了片刻,在编织谎言还是说出真话之间选择了后者,并巧妙绕过了阿不福思原本的问题,“他在德国的名声很不好,因为研究黑魔法伤害了同学,被德姆斯特朗勒令退学。”

担心那一句力度不够——在伏地魔出现之前,人们对黑魔法的抵触并没有太大——他将视线移到阿不思的脸上,虽然并不很符实,但也不能算作虚假,“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擅长会把握人心,与诱骗别人为他所用。”

“我知道了,我不会和他走得太近。”湛蓝而澄澈的的专注地望着哈利,阿不思语声温和地应承。

他在解读他人表情和内心的方面也许比他在魔法上的天赋还要更胜一筹,所以他已明白了哈利没有说出口的含义——远离他,这个人会伤害到你。

“你放心。”他微笑着安抚哈利,内心已对还未蒙面的格林德沃生出了极大的好奇。

真是期待见上一面,据说在未来会让自己心甘情愿自己为他做事。他怀疑,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够做到吗?

叉起一块切好的布丁放进嘴里,阿不思这样想。


【tbc】


gilanor-LLAP

重看HP次次都吃下了HPAD师徒向

一切罪孽的源头都来自《凤凰社》:“我太关心你了……我认为没有人像我那样注视过你”、《混血王子》:“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对,我是。很高兴我们终于说清了这一点。”以及《死亡圣器》:“他爱你。我知道他爱你。”


HPAD的感情线路在前四本书里几乎不存在,后三本突然爆发,大糖大刀大起大伏,打的我措手不及。

于是找不到粮的我只能来瞎写个CP理解阐述一下我对这丧病(。)的CP的热爱,并且卖安利【你卖得出去才怪


不管怎么讲,就算抛开这对CP,AD也是我整个HP系列里最喜欢的角色。符合我比较喜欢吃的人设:智慧型人物、导师、核心,甚至信仰。作为一个导师,虽然AD一直在教导哈利爱的力量,好像他...

一切罪孽的源头都来自《凤凰社》:“我太关心你了……我认为没有人像我那样注视过你”、《混血王子》:“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对,我是。很高兴我们终于说清了这一点。”以及《死亡圣器》:“他爱你。我知道他爱你。”


HPAD的感情线路在前四本书里几乎不存在,后三本突然爆发,大糖大刀大起大伏,打的我措手不及。

于是找不到粮的我只能来瞎写个CP理解阐述一下我对这丧病(。)的CP的热爱,并且卖安利【你卖得出去才怪


不管怎么讲,就算抛开这对CP,AD也是我整个HP系列里最喜欢的角色。符合我比较喜欢吃的人设:智慧型人物、导师、核心,甚至信仰。作为一个导师,虽然AD一直在教导哈利爱的力量,好像他是一个无比了解这种情感所蕴含的力量的角色,但随着后文发展,我们知道他实际上才是全系列里在爱这件事上有过最失败、最惨痛经历的人,而这种经历事实上扭曲了他的一部分性格。爱给他带来的首先是痛苦,然后是痛苦带来的觉悟——于是,那些让AD多年自我束缚、自我放逐的自控力事实上不是爱带来的,是痛苦。从前我看过一个评论,说AD其实在某种角度也是有点切开黑的。他放任斯内普对学员进行“校园暴力”,知道一切而从不阻止——因为他认为必要的痛苦是人生的一部分,这是一种成长磨练。但事实上我们都有共识,校园暴力这种东西不管在哪都不该存在,无论是哪种形式的暴力。我认为这确实有道理,他的默许和无视确实暴露了他心中的某种扭曲(如果这不是罗琳搞出的剧情bug的话)。也许AD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潜意识——爱没有带来彻悟。爱带来的只是痛苦,然后由痛苦才带来彻悟。

但哈利——或者说,哈利父母的死,让他重新回想起了最纯粹的爱带来的单纯的正面影响是什么样子的。那种无所畏惧、全力一搏的勇气与信念是因爱而生的。在长达一个世纪后,他得以重新去学习如何爱一个人、如何照顾一个人以让他远离世界上最恐怖的伤害,并且要如何消解那些已经造成的伤害:“我太关心你了……我认为没有人像我那样注视过你”“我做梦也没想到过我会需要照顾这样一个人”。虽然他做过很多学生的老师,可他从来没觉得这个身份这么沉重过——他自觉做得不成功,他自觉说了无数谎言、做了无数隐瞒,自觉哈利所有的责怪甚至怨恨、轻视都是可以理解的,并且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它们。所以在小天狼星死后,他任由哈利砸他的办公室——他觉得那都是他应得的,并且可能还不够,考虑他保护这个他晚年时光最在意的人这么久就是为了将他推向战场。

但是那些指责没有来。相反,他得到了最好的回报。他得到了一个男孩最真诚的初心,他得到了他的尊敬、爱戴、忠诚、信任甚至决定其生死的话语权。哈利没有看轻过他,尽管他短暂地对他失望过,但哪怕在最失望的时候也决定相信他、走完他为自己安排好的道路。哈利几乎用生命起誓要忠诚于他,无所畏惧地给予了AD他最坚如磐石的信任,他义无反顾、无怨无悔地给予了AD塑造他的权力,又给予他伤害他的权力。哈利以这样的方式表明:你可以拥有我的忠诚。你值得它。不只是我,你值得所有人的信任和忠诚。而哪怕在所有真相渐渐揭晓、所有希望似已消失不见时,他也没有收回自己交付出去的誓言。

从我意识这点的那一刻起——从HP7完结出书的那一年起,我大概就已经深陷ADHP了。甚至远早于HP7,在第六部哈利说出那句“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的时候,这两人的关系瞬间迸发出的那种光芒就已经给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直接导致之后我看过的所有作品,只要有师徒就必定会在不同程度上戳到我。

话说回来,这大概也是整个哈利波特系列的核心:爱。各种各样的爱,从最平凡的到最扭曲的,从最平淡的到最惨痛的。我自己是个分配情感很不均匀的人,所以HPAD给我带来的震撼压倒了HP系列描述的其它一切形式的爱。无论多少次读哈利与邓布利多的剧情,我都会被准准击中,无路可逃。这不仅仅是一个哈利在人生导师AD的教导下不断学习、成长的故事,也是AD重新学习、认识自我的过程——他年少时留下的久远的创伤终于开始愈合了,它们不再阻挡他了解并再次拥有纯粹的感情,以及它所带来的正面的影响。与GG决裂后他保持多年的纯粹理智在他意识到自己已不知不觉将哈利的喜乐放在了天下人的安危之上时分崩离析,时隔多年,他不得不再一次在情感与“更伟大的利益”前做一个抉择。于是在无数次深夜里的自我拷问和自我谴责之中,AD做出了此生中最后一个、可能也是最艰难、最了不起的为爱而作的决定:在救一个人和救很多人中,他两种都想得到,于是他在不可能中找到了一个出路,他要两全其美,他就必须将自己深爱的年轻人杀死。

他选择隐瞒、说谎,选择独自承担、步步算尽,选择付出生命、承受哈利一定会到来的愤怒与失望,但重要的是,哈利会按照他说的做——可能还会做得更好,而这样做可以保证他活下去。

尽管可能带上永恒的伤口,但是他知道他深爱的年轻人最终能够在金色的烈焰中浴火重生。


我,除了安静地原地爆炸以外,还能怎么样呢。

羊羔SAUMI
就让我为你加冕 深刻体会到知识...

就让我为你加冕 


深刻体会到知识贫瘠(...)不会但入坑就狠狠搞了 私心给美人扎蝴蝶结嘿嘿


*可以当无差 反正这对已经冷得无所谓了(...)

就让我为你加冕 








深刻体会到知识贫瘠(...)不会但入坑就狠狠搞了 私心给美人扎蝴蝶结嘿嘿


*可以当无差 反正这对已经冷得无所谓了(...)

栀

Go in both directions(1)

突发奇想

如果哈利从小被邓布利多收养

来个长篇

严重ooc警告


“你好,哈利。”当孤儿院三楼的卧室门吱地打开,邓布利多眯着眼透过扬起的灰尘,看见坐在破床上晃荡着两条腿的瘦弱身影时说。


晃着的双腿猛地停了下来,坐在床边的男孩转过头。


与这里不堪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的的是男孩的长相,他有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皮肤白暂,长而卷曲的睫毛微垂,半遮住了那双令人着迷的绿眼睛。


他继承了莉莉的容貌。邓布利多在心里想着,尽量挑干净的地方走了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你是谁?”男孩向前倾着身子,黑发垂落下来,却露出了那双绿色的眼睛,清澈的瞳仁里明晃晃地表达出他对来访者的好奇。...

突发奇想

如果哈利从小被邓布利多收养

来个长篇

严重ooc警告


“你好,哈利。”当孤儿院三楼的卧室门吱地打开,邓布利多眯着眼透过扬起的灰尘,看见坐在破床上晃荡着两条腿的瘦弱身影时说。


晃着的双腿猛地停了下来,坐在床边的男孩转过头。


与这里不堪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的的是男孩的长相,他有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皮肤白暂,长而卷曲的睫毛微垂,半遮住了那双令人着迷的绿眼睛。


他继承了莉莉的容貌。邓布利多在心里想着,尽量挑干净的地方走了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你是谁?”男孩向前倾着身子,黑发垂落下来,却露出了那双绿色的眼睛,清澈的瞳仁里明晃晃地表达出他对来访者的好奇。


“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认真地看着那双眼睛,“是你未来的家人。”


他看见那双刚才还满怀好奇的眼睛瞬间充满兴奋与快乐,眼底的星星似乎都要蹦了出来。


“是吗?”没等阿不思回答,他又激动地说,刷地跳下床,乱发张扬得像一头小狮子,“那真是太好了,我叫哈利波特,叫我哈利就好啦!”他顿了一下,“那我叫你什么呢,先生?”


“叫我阿不思,或者邓布利多就好。”邓布利多笑着说。


“好的,阿不思。”绿眼睛里绽放出来的笑意几乎令邓布利多承受不住,他只希望哈利能够在他的陪伴下健康成长。



“那么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阿不思?”十分钟后哈利牵着阿不思的手,东张西望地看着孤儿院外面的世界。


“先去买一下你的衣服,哈利。一个人的穿戴可以轻易地显示出那个人的品味与性格。”阿不思轻快地说,“你的品味就很不错。”


哈利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补丁的衣服,扯了扯衣角,“可是我希望能够再提升一下我的品味。”


老人笑了起来,银白色的胡须微微颤动。



来到对角巷,阿不思才解释好巫师界以及关于哈利的事情。


“所有小巫师11岁就会收到入学通知,英国目前只有一所巫师学校。”他解释说,向每一个朝他走来的人点头问好。


“学校是什么样的呢?”哈利感兴趣地问,丝毫不注意巫师投来敬佩的目光。


“霍格沃茨,是一所魔法学校,教授小巫师们魔法知识。”阿不思简短地回答,找到远处“脱凡成衣店”的字牌,加快了脚步。


“噢——”哈利拖长声音不再问了,小跑地跟着阿不思,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终于到了目的地,阿不思带头走了进去。



“说实话,阿不思,这个袍子太闪亮了。”半小时后哈利看着身上崭新的紫色星星袍子说,又想到了什么,“这就是你的独特品味吗?”


他观察到阿不思穿的是蓝色星星袍子,还发着夺目的光。


阿不思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哈利的衣服,眼睛弯了又弯,“是的,哈利,我喜欢独特一些的衣服。”


这何止是独特,这都有些夸张了。哈利默默地在心里说。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阿不思叹了口气,说:“好吧,的确有些夸张。”


两人都笑了起来。



“我真不适应他们盯着我的额头。”待笑声平息后,哈利苦恼地说。


“学会接受是对待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情的最好方式。”阿不思镇定地说,“现在我们要回家了,哈利,希望你适应幻影移形,但我知道这对一个11岁的小孩子来说并不容易——”


随着一阵令人窒息的感觉,哈利失去了意识,但他失去意识前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紧紧牵住阿不思让人安心的手。


大概一周一更www可怜可怜住宿生吧。





栀

postwar period

哈利垂下魔杖,几乎有些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躯体。


人群静默了两秒,整个大厅安静得可怕,随后突然爆发出一阵阵猛烈的欢呼声,人们拥了上来,凑近观察伏地魔的死状,或者围在哈利身边对他表示祝贺。


他躲过向他欢呼握手的人群,躲过记者的各种复杂的问题,向赫敏和罗恩使了个眼色,在人们注意力被他们吸引过去时悄悄披上了隐形衣,跑上楼梯,手里紧紧攥着老魔杖,脚步飞快地来到二楼走廊的尽头。


人们现在都集中在礼堂,这里显得比平常安静一些。哈利在两座石兽前扯下隐形衣,甩干净自己手上的泥泞,用长袍上不易找到的唯一一处没有被泥土弄脏的地方仔细地把老魔杖擦了又擦,然后又懊恼地揪了揪凌乱的头发,开始在这面墙前...

哈利垂下魔杖,几乎有些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躯体。


人群静默了两秒,整个大厅安静得可怕,随后突然爆发出一阵阵猛烈的欢呼声,人们拥了上来,凑近观察伏地魔的死状,或者围在哈利身边对他表示祝贺。


他躲过向他欢呼握手的人群,躲过记者的各种复杂的问题,向赫敏和罗恩使了个眼色,在人们注意力被他们吸引过去时悄悄披上了隐形衣,跑上楼梯,手里紧紧攥着老魔杖,脚步飞快地来到二楼走廊的尽头。


人们现在都集中在礼堂,这里显得比平常安静一些。哈利在两座石兽前扯下隐形衣,甩干净自己手上的泥泞,用长袍上不易找到的唯一一处没有被泥土弄脏的地方仔细地把老魔杖擦了又擦,然后又懊恼地揪了揪凌乱的头发,开始在这面墙前踱来踱去。


“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伟大的——波特?”其中一头石兽拉长声调,问。


“没有什么事情让我烦恼,事实上一切都好极了,只是——哎——好吧——”哈利焦躁地说,脚步越来越快。


“走慢一点,你身上的土都要飞到我脸上了。”另一头石兽嫌弃地说,尽可能地远离哈利。


但哈利显然没有注意石兽说的话,“好吧——我很紧张!我要给邓布利多教授说的是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他让自己尽可能地停了下来。


“祝你好运,名副其实的救世主。”石兽简短地说,向前旋开,露出一个光滑的门。


哈利深呼吸了几次,又甩了甩头发,推开了门。


他有一些恍惚。这里实在是太能够引起回忆了,五年级末尾的预言,六年级的冥想盆,这里依旧是之前的样子,他几乎怀疑每一样东西都没有被移动过(除了现在墙上空空如也的画像),要不是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他可以站在这里回忆好久。


他唤回思绪,看着办公桌后面的邓布利多,他正透过半月形眼镜注视着哈利,湛蓝的眼睛里满是爱意与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


“先生,”哈利惊讶于自己的平静,“伏地魔死了。”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哈利。”邓布利多同样安静地说,“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他加重语气,“我相信你能。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


哈利不在意地点了点头,把接骨木魔杖放到桌子上,“这是你的。”他说,“现在应该还给你。”


邓布利多看着干净的老魔杖,又把目光移到哈利长袍上沾的斑斑污渍和血迹,表情复杂。


房里很安静,仿佛邓布利多在等待着什么。


哈利有些熬不住这令人难受的寂静,转身向房门走去,尽管他没来由地觉得有些遗憾,仿佛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我不希望到此为止。”邓布利多的声音终于在他身后传来,哈利停下本就移动缓慢的脚步,他转过身。


“你说什么?”他缓慢地说,似乎觉得邓布利多的话有些难以理解。


“我说我不希望到此为止。”邓布利多重复,“你我都知道,伏地魔已经彻底死亡,巫师界将迎来至少十年的和平时光。”他停了下来,湛蓝的眼睛直视着哈利。


“是的,先生。”哈利应声,有一丝莫名的惆怅,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这应该是最令人满意的事情了。


“你已经出色地完成了你的任务,再也不需要人来指导了。”邓布利多极慢极慢地说,好像不希望这句话结束。


“是的。”他再次回答,攥着隐形衣的手微微出汗。办公室里十分安静,就连福克斯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就是说,我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接近你了。”站在办公桌后的人低声说,忧郁的气息从老人身上散发出来,整个房间都被一种悲伤的氛围包裹。哈利不能确定。


“我不明白——”


“我承认,一开始,我对你的关注不带感情,仅仅因为你'救世主'的头衔。是的,在那时,我只认为你是我棋盘里新增的一枚棋子。”邓布利多对上哈利的目光,直截了当地说,“可是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我被你的'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魄吸引,你之所以是传奇,是因为你无上的勇气。在五年级末尾,我说过没有人像我关注你那样关注过另外一个人,我对你倾注了巨大的操心和关爱,以至于不知不觉在我心里这个孩子的快乐已经比我的计划、比做正确的选择更重要了。导致我在对抗伏地魔的事上犯了错误。”邓布利多说,“我不能非常明显的表现出我对你的在意。但我的爱是毋庸置疑,哈利。你知道,当我们对一个人倾注了许多精力的时候,他就会成为我们生命中独一无二最重要的存在。”


“我——”


“如果说我把你当成棋子,那么你应该是我棋盘里的王。其他人包括我自己都是为了杀掉对方的王保护己方的王冲锋陷阵的骑士。而我做的,不是布下计划利用你,而是苦心积虑布下计划,让你成为活下来的那个。”邓布利多绕过桌子来到哈利面前,苦笑着说,“而现在,你胜利了,你活了下来,我的计划成功了,我本该高兴才是。但从四年级开始,我就发现我并不单单是为了对抗伏地魔去关注你,好像我所有计划的目的都是怎样去接近你,和你待在一起。在这个情况下,对抗伏地魔反而成为了次要的事情,换句话说,对抗伏地魔似乎已经成为了接近你的理由,哈利。”


“可是我不——”


“现在,结束了。我再也没有理由去接近你了,哈利。”邓布利多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我承认我很自私,但我不会仅仅为了这个小小的私心去延长巫师界动荡不安的时间。所以,我只能对你承认。在这个有纪念性的日子里承认我对你的真实想法。这段关系最后总会结束,但我没有遗憾。最后,哈利,我对你的爱不止于老师对学生的关爱,也绝不止于长者对少年的疼爱。”


一阵静默,年少的巫师不易察觉地颤了颤睫毛。


“这段关系不会结束。”哈利终于能说出话来,他紧紧攥着长袍下摆,“在不希望这段关系结束一点上我们有共同的想法。保持特殊的情感不需要理由,虽然我没有世上最伟大巫师那么高级的语言艺术,但我的意思很简单,”哈利脸涨得通红,“我爱你。爱情的爱,先生。”


“我也爱你,哈利。”邓布利多惊讶地笑着说。


房间里的悲伤一瞬间变成了粉红色的泡泡,快乐的情绪在房里化成浪漫的海洋,操场上一浪一浪的欢呼声隐隐约约透过窗户传了进来。


哈利不顾脸上的污迹,仰起脸吻了邓布利多。


end


我爱小甜饼

栀

fraud

蛇院哈设定,严重ooc,背景:被邓布利多收养

—————————————————

“我不喜欢独处,我喜欢在交往中随心所欲地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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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外乌云昏昏沉沉地缀满了天空,耀眼的星星被完全遮盖,房间里炉火噼啪作响,烛光忽明忽暗,影子在地板上晃动,周围溢满不安的气氛。


“大名鼎鼎的波特?”一位坐在桌子后的棕发男孩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


站在桌子前的巫师看起来很害怕,脸色苍白,“我——我没有什么本——”


“——在死咒下毫发无损,更别说将咒语反弹到神秘人身上!而那时你这是一个一岁的婴儿?”男孩激动地提高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不相...

蛇院哈设定,严重ooc,背景:被邓布利多收养

—————————————————

“我不喜欢独处,我喜欢在交往中随心所欲地伪装。”

——————————————————

窗户外乌云昏昏沉沉地缀满了天空,耀眼的星星被完全遮盖,房间里炉火噼啪作响,烛光忽明忽暗,影子在地板上晃动,周围溢满不安的气氛。


“大名鼎鼎的波特?”一位坐在桌子后的棕发男孩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


站在桌子前的巫师看起来很害怕,脸色苍白,“我——我没有什么本——”


“——在死咒下毫发无损,更别说将咒语反弹到神秘人身上!而那时你这是一个一岁的婴儿?”男孩激动地提高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不相信的意味,“你到底施了什么魔法?”


“我也不知道,伊文斯——”黑发的斯莱特林在火焰的噼啪声中低语。


“——不敢说?怕我向你学习?看来必须再现当时的场景了——”


他举起魔杖。


哈利低头将脸埋进手心,开始无助地哭泣,瘦削的肩膀轻轻颤抖着,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黑色的长袍袖上。


“你为什么———”哈利的声音弱弱的从双手后面传来,透着哭腔。


伊文斯慌张地站起来,挥舞着魔杖,似乎失了方寸,“你——”


还没等他说完,救世主后面的门忽地打开,一束强烈的光照了进来,还伴随着许多杂乱的脚步声与说话声。


“哈利?卡特告诉我们你在这里受欺负,你怎么样?”一个女声担忧地说。“梅林,看看这个,伊文斯正拿着魔杖要施恶咒!”哈利背后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听起来火冒三丈。


哈利一边嘴角勾起,慢慢把脸从埋着的双手里抬起来,背对着教师,布满泪痕和沾着湿头发的面颊上朝伊文斯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火焰映照在眼睛上,闪着绿莹莹的光。


“你们看看他!看看!”伊文斯失神地用一根手指指着哈利,看起来似乎疯了。


哈利及时将笑容收起,眼尾下垂,鼻子一抽一抽的,完美地作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斯普劳特教授绕到哈利前面,弯腰查看着他的样子,然后越过哈利头顶望向门旁的邓布利多,“看看他被欺负成什么样子!阿不思,你来处理。”


哈利听见脚步声,但没有转过头去。


邓布利多蹲在哈利面前,仔细地看着那双绿眼睛。


“告诉我,哈利,他对你做了什么?”校长亲切地说。


哈利害怕地望了一眼站在墙角的棕发男孩,向前凑了凑,“他——他要给我施死咒,阿不思。他要折磨我,逼我说出当年逃脱伏地魔的办法。”他小声在阿不思耳边说,不时抽一下鼻子,“他当时已经举起了魔杖,幸好你们来了。”


哈利攥住了阿不思的袖子,声音颤抖,“我不知道如果你们没有来——”他说不下去了。


“好了,哈利,现在已经没事了。”阿不思说,温和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然后站起来转向站在墙角的伊文斯,


“伊文斯先生,请您跟着我来校长办公室。”他的语气很严厉,“波莫娜,带着哈利去波比那里。我认为他需要一些镇定剂,或许还有一袋糖果。”他又轻声吩咐。


哈利低着头跟着斯普劳特教授来到医疗翼,路上她一直在大惊小怪地问着哈利事情的经过,还热情洋溢地推荐能够保护主人的植物宠物。他心不在焉地听着。




深夜,伊文斯疲惫不堪地走进休息室,看见寂静的房间里碧绿的炉火旁还坐着一人时,不由得吓了一跳。


“干得好,”哈利的声音没有感情地传来,在房间里回响,“只是你后面怕了吧,伊文斯?”他望着火焰,低声说。


“我没——”


“——你按我说的给邓布利多教授说了吗?”哈利打断了他,无视了伊文斯被打断后露出的愤愤不平。


“当然。”棕发男孩调整面部表情,疲惫地笑着说。


哈利的目光转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伊文斯褐色的眼睛。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很好。”他最后说,“但你不指望我会真的这样做吧?伊文斯,你不相信这计划会真的实施?你始终认为这是一个游戏,对吗?”


炉火边的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伊文斯变白的脸色。


“你后来的畏缩倒也得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且竟然给邓布利多说了那番话,很有勇气……”哈利慢慢沉思着说,“功大于过,过来,伊文斯。”


伊文斯小心的慢慢移了过来,坐在哈利对面,躲避着对方眼睛的审视。



“你愿意当我忠实的追随者吗?”哈利轻声细语地说,“你能保证古老的伊文斯家族能够永远为我效忠吗?”


伊文斯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呃……”


“加入我,你会有享不完的好处。我相信你会做出最明智的决定……”他放轻了语气,“相信我,等到我们的目标一个一个地实现,伊文斯家族会有数不清的财富和无上的荣耀。服从我,伊文斯。”哈利依旧轻声细语。


沉默。火焰不出声地跳动,哈利等待着。


“我——好吧,是的,你知道……你确定刚才的话不是在开玩笑吗?”哈利对面的声音在不确定地发问。


“我确定。”哈利胜券在握,“那么,伊文斯,伸出你的左手。”


他抽出魔杖,在男孩小麦色的手腕左侧缓慢地印上一个痕迹。


“闪电图案,”哈利满意地端详,伊文斯惊讶地看着,“有了这个,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我的最忠实的仆人。”


end


都是小片段啦 渣文笔求轻喷(邓哈cp向似乎有些不明显但是管它呢)


有没有鹿犬好文求推荐 文荒了〒▽〒

雪落凡尘

【AD/HP】死亡,相遇

【第一部分 死亡】 


一道绿色的魔咒射向了阿利安娜,快得难以闪避。大脑还来不及思索,哈利的身体已经扑过去将阿利安娜撞到一边。

魔咒击中了他的胸口,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就像是食指屈起叩在一扇门上。

不是他以为的索命咒,但是效果也差不过,唯一差别是——他能再活上几分钟,也许会留下几句遗言,虽然他清楚没人会记得住。

倒下的那一刻,哈利觉得自己的内心很平静,平静得就像最终决战那日他披着隐形衣、带着阿不思赠给他的金色飞贼,一步一步走在禁林,等待伏地魔消灭自己的魂器并取走他的生命。

不,比那时更加平静。

他想,也许他借用魔法部的大型时间转换器回到过去,为的就是这一刻。...


【第一部分 死亡】 


一道绿色的魔咒射向了阿利安娜,快得难以闪避。大脑还来不及思索,哈利的身体已经扑过去将阿利安娜撞到一边。

魔咒击中了他的胸口,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就像是食指屈起叩在一扇门上。

不是他以为的索命咒,但是效果也差不过,唯一差别是——他能再活上几分钟,也许会留下几句遗言,虽然他清楚没人会记得住。

倒下的那一刻,哈利觉得自己的内心很平静,平静得就像最终决战那日他披着隐形衣、带着阿不思赠给他的金色飞贼,一步一步走在禁林,等待伏地魔消灭自己的魂器并取走他的生命。

不,比那时更加平静。

他想,也许他借用魔法部的大型时间转换器回到过去,为的就是这一刻。他救下了阿利安娜,阿不思不用终身活在忏悔中。

正如他曾经所说的那句——他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他从始至终忠实地执行着。

“哈利!”他听见阿不思沉痛地叫喊,几乎称得上悲鸣。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被拥入一个怀抱,并不厚实,但很温暖。他曾无数次憧憬过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拥抱,现在他终于得到了。

鼻尖萦绕着柠檬雪宝酸甜的气味,就像是某个宁静的下午,被阿不思邀请到校长室喝一杯茶。他再清楚不过这是他临死之前的幻觉,却感谢死亡是如此的温柔宽厚。

数个治疗的魔咒打在他的身上。

“没用的,阿不思。”他试图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赤褐发色的青年声音近乎哽咽,“哈利。你是对的,我早该听你的话。我该远离盖勒特……”

“听我说,阿不思,这不是你的错……”他轻轻地说,冰凉的手指找寻着阿不思的手,同他十指相扣,“因为时间法则的限制,我只能一直瞒着你……现在,我很高兴,至少我改变了一点过去……为你做了一点事……”

“对不起,对不起。”阿不思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近乎语无伦次地道歉,“我本该相信你的。我明明早就知道,你看着我的眼神,那不可能说谎。”

哈利感觉有冰冷的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你哭了。”他微弱地笑了起来,声音越发低不可闻。

“过去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赫敏告诉过我……也许现在我该庆幸我能得到你的眼泪……而在我死去之后……时间法则会让你忘了我……”

“不——”颤抖的手抚上他的脸,这是头一次,哈利在阿不思的脸上看到绝望的表情,“它不能,它不能这么做!我绝不会忘了你,绝对不会!”

在这个时候,也许不那么恰当地,哈利隐隐有种报复成功的愉悦感。

曾经的阿不思就那样死在了他的面前,带着所有的秘密,隐瞒着一切的一切,而他只能躲在隐形衣里,怀抱最后一丝希望苦苦祈求,最终亲眼目睹他的坠落。

现在轮到他看着他死去了,亲眼看着他,拥抱着他,眼对着眼,肌肤贴合着肌肤,而他将死在他的怀中——在那之后他什么也不会记得。

身体越来越冷了,哈利连呼吸都已经做不到,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注视着面前模糊的一点蓝色,“你告诉过我……死亡不过只另一场伟大的冒险……我想……我们,还会再见……”

握紧的手指无力地张开,那双曾如宝石般璀璨的绿眼睛永远地阖上了,黑发男孩的唇角弯起一点弧度,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正做着一个美好的梦——一次伟大的冒险旅行。

怀中的身体逐渐变淡,触感越来越微弱,阿不思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力阻止。

他拥有再精妙的魔法,再高超的智慧,再不朽的理想,都无法帮助他从时间的法则里抢回这个人。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止不住地流下。他的怀抱里空无一物。

“不!你不能!”他双手捂住头绝望地大喊,却不能抵挡属于哈利的记忆被逐渐抽离。

几秒之后,阿不思站起身来,湛蓝色的眼瞳里一片空芒。

“发生了什么?”这是阿不福斯的声音,“你为什么哭了?”

“我哭了?”阿不思疑惑地抬起手触碰自己的脸,指尖是一片凉意。

“你哭了。”金发蓝眼的青年疾步走到他的面前,魔杖轻挥变出一块手帕,动作温柔地替他拭去泪水,“阿利安娜没有事。我不会离开,我会一直陪着你。”

 

【第二部分 相遇】

 

时间过了很多年。

一个人遗忘了一切,一个人什么也不记得。

当他们再次相见——

阿不思低下头,看见裹在毛毯里安睡的婴孩。

他已垂垂老去,那孩子还很稚嫩,额头上有一块刀伤,一道闪电的形状。

看见这道伤口的那一刻,记忆中突然浮出一幅本该不存在的画面。

男孩有一头蓬乱的黑发,一双碧玉色的眼,他正在洗碗,手中轻轻挥舞着魔杖,笑得傻乎乎的,但是很灿烂。阳光从木屋的小窗斜斜的射进来,将他的眉眼描绘得越发温暖。微风掀起他额顶的碎发,露出一道——闪电型的伤疤。

“这地方就是——”米勒娃在他身旁说。

那幅画面无声地溃散开,化作无数碎屑,溶解于虚无。

“是的,”阿不思轻轻地说,有些疑惑心中一瞬生出的哀伤情绪,但那种情绪就像是捉不住的小鼠尾巴,转瞬就不见了,“他一辈子都要带着这道伤疤了。”

“你不能想想办法吗,邓布利多?”米勒娃低声说。

“哦——”他笑了起来,“即使有办法,我也不会去做。伤疤今后可能会有用处。我左边膝盖上就有一个疤,是一幅完整的伦敦地铁图。好了,把他给我吧。”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这个柔软的孩子,低头看着他肉嫩的小脸,轻轻笑了起来。他想伸手捏捏孩子的脸,又怕把他吵醒,手指动了动,还是放弃了。

“海格,”他站直了身体,“咱们最好还是把事情办妥。”将这个孩子送到他的姨妈家里,他会得到最好的保护。

 


第二次见到这孩子以前,他已在新生入学名单上将这个名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哈利·波特。

他坐在主宾席的中央,看着每一个走进大厅的新生,寻找着那个孩子。

找到的那一刻,他笑了。

从相貌上,那孩子像极了他的父亲,并且分毫不差地遗传了那头波特家的标志乱发,而他的眼睛是翠绿色的,来自于他的母亲,就像是夜晚的禁林里月光照着的湖面。

在男孩看向主宾席的那一刻,他转开了视线,站起身来,向所有学生张开双臂。

“欢迎啊!”他笑着说。

他需要给这孩子关注与支持,但现在为时尚早。男孩才刚刚接触魔法界,在一无所知时便被特殊对待会令他不安。

他对他充满期待。


 

“先生——邓布利多教授?我可以问你一句话吗?”这是站在厄里斯魔镜前。

这扇魔镜能让人看见内心最追切、最强烈的渴望。

“那还用说,你刚才就这么做了。”他笑着说,“不过,你还可以再问我一个问题。”在男孩问出口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那个问题,但他不想看见男孩被拒绝后失落的眼神,他可能需要说一个小谎了。

“你照魔镜的时候,看见了什么?”男孩仰头望着他,翠绿的眼瞳里满是好奇。

每当他看着这个孩子,总是抑制不住地扬起嘴角,“我?我看见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

他站在魔镜前看着镜中的景象,他早就看过这面镜子了,所以毫不意外地看见——阿不福思牵住妹妹的手行走在柔软的草地上,而他跟在他们的身后牵着一只山羊慢悠悠地走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无忧无虑的笑。而远处的小木屋里冒起炊烟,那是他们的父亲正在为孩子们准备晚餐。

这个时候,他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孩和镜中的他肩并肩走着,男孩侧过头对他说了句什么,然后弯起那双碧绿的眼睛笑了起来。

面容看起来有些熟悉,这是谁呢?

他刚露出这个念头的时候,镜子里的男孩已经不见了。

我刚刚在发什么呆呢?他好笑地想着,低下头对上哈利因为他刚才的回答而吃惊睁大的眼。

他再一次笑了,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袜子永远不够穿,圣诞节来了又去,我一双袜子也没有收到。人们坚持要送书给我。”

 


那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他连站立已是勉强。从来没有那一刻他那样清醒地知道着,他要死了。

他并不畏惧死亡,他只是有些担心,有些遗憾。在他原本的计划中,他没有死得这么早。

现在一切都要靠那孩子了。

即使他为了避免意外地发生,早已将后续全都布置好,他仍然希望能尽可能地陪伴他走下去,而不是放手一切,让他独自在乱石嶙峋的道路上跌跌撞撞摸索着前行。

食死徒们已经攻进了学校,他厉声说着,“你发誓要服从我的,哈利——快去!”

当男孩转过身跑向旋转楼梯的时候,他看着男孩的背影,知道他们已经没有再见的机会,这就是诀别了。

几秒钟之后,男孩还没有到达门口,门的另一侧传来奔跑的脚步声。男孩躲在隐形衣里,但他知道男孩会看向他等待他的指示,于是他示意男孩后退,可是心底却在叹息——他本不想让他目睹那一幕。

门突然被撞开了,闯入者的魔杖冒出一道白光,“除你武器!”

他其实有时间避开这道魔咒,但他知道如果自己避开了,男孩一并会不顾自己的暴露,冲上来帮助他。

一个无声的冰冻魔咒。这是他最后能做的事。

他被魔咒击中,魔杖脱手而出。

 


在被西弗内斯的索命咒击中的那一刻,如果你要问阿不思·邓布利多想的是什么,他会告诉你,他什么都没有想。

他的黄金男孩会赢得胜利,他相信。

 


【后记】


战争结束后,魔法界终于迎来了长久的和平。

人们会产生新的烦恼,但那只是生活的调味剂,幸福在每个人不知不觉的时候来临了。

“你确定你想要回到过去?邓布利多教授年轻的时候?”这是赫敏最后一次问这个问题。

“是的,如果可以,我想为他做一些什么。”哈利点着头站在魔法部的大型时间转换器里,看着赫敏操纵仪器。

相互咬合的齿轮一个带动着一个转了起来,最后旋转起来的,是最顶端巨大钟表的指针,从慢到快,直到旋转成一片虚影。

那种空间挤压的感觉比幻影移形更为强烈,他的眼前是五彩斑斓的耀目光芒,直到最后,他掉落在一片草地上。

“你是什么人?”属于少年清亮的嗓音穿来,他抬起头,一个赤褐色头发的少年正站在他的面前,垂眸看着他,笑容真诚而亲切。

看见哈利正望着他发神,少年俏皮地眨了眨蓝眼睛,向他伸出一只手,“幻影移形总是让人这么难受,来,站起来吧?”

哈利握上了那只手,借着少年的力道站起身来,笑得傻乎乎的,但是很灿烂,“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也许很多年以后,他们会忘记彼此。

但他们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他们的爱不曾言说,却都深深留在心底。

 

【完】


秒年岛-相对论

[AD/HP]错误的时间

HE,狗血,OOC,清水。


“可是怎么才能拿到它呢?这种液体,手伸不进去,不能使它分开、把它舀干或者抽光,也不能用消失咒使它消失,用魔法使它变形,或用其他方式改变它的性质。”[1]

哈利听见邓布利多这样说。

为什么回到了这个时刻?他是否没能正确从国王十字车站折返,而是在不经意间登上了一辆火车?

他悲伤地看着邓布利多那只焦黑干枯的右手。如果他有机会重新开始,为何他来得这样晚?


“我只能得到这样的结论:这种液体需要喝掉。”[1]

“这个魂器其实是——”哈利突然发不出声音。

他将手按在自己喉咙上……似乎有什么未知的力量在阻止他说出真相。

这一切的意义到...

HE,狗血,OOC,清水。

 

“可是怎么才能拿到它呢?这种液体,手伸不进去,不能使它分开、把它舀干或者抽光,也不能用消失咒使它消失,用魔法使它变形,或用其他方式改变它的性质。”[1]

哈利听见邓布利多这样说。

为什么回到了这个时刻?他是否没能正确从国王十字车站折返,而是在不经意间登上了一辆火车?

他悲伤地看着邓布利多那只焦黑干枯的右手。如果他有机会重新开始,为何他来得这样晚?

 

“我只能得到这样的结论:这种液体需要喝掉。”[1]

“这个魂器其实是——”哈利突然发不出声音。

他将手按在自己喉咙上……似乎有什么未知的力量在阻止他说出真相。

这一切的意义到底是什么?难道仅仅为了让他再一次体验过去发生了的事?

但既然他不必重复上一次的言语与行动,应该是可以改变什么的吧?如果他已经来不及阻止那个注定的结局,至少可以让他的教授少受一点折磨。

 

“你还记得我带你一起来的条件吗?”邓布利多问。[1]

哈利以为自己会想不起来,可他竟然还记得:“你叫藏我起来,我就藏起来。你叫我逃走,我就逃走。你叫我抛下你保全自己,我就要这样做。”

“很好,你发誓要听从我的命令的,是不是?[1]

“不。”哈利坚定地说。

那双蓝色眼睛中的吃惊与失望击穿了哈利的心脏。即使他已经明白邓布利多是爱他的,即使他已经明白就算他这样任性让他失望,邓布利多也依然爱着他。

 

哈利尝试了好几种可能有说服力的字句,但它们就像中了消失咒。

只剩下一个办法了,他不能让邓布利多再来一次,带着其他什么人,再流一次血。“我来喝掉它。”

“应该喝掉它的人是我。因为我比你老得多、聪明得多,而我的价值比你小得多。[1]”邓布利多说。

“你告诉过我人的价值不能这样衡量。如果比较老的那个人是我,剩下时间更少的那个人是我,你还会选择让我来喝吗?”

“哈利——”邓布利多像是想打断这种假设。

“正因为我年轻,恢复得快,经历的事更少,我才更经受得住这个。你说过这不会是毒药,你说过伏地魔更想搞清楚为什么会有人知道他的魂器。”哈利一口气不停地说。

“可是,如果我搞错了?”

“让我来吧。我不会出事的,先生,我保证。”

“你的保证不那么可靠了,刚刚。”

“我们没时间了。教授,如果之后还有其他陷阱怎么办?你才是有能力应付突发情况的那个人,能最快带我们离开的那个人。”哈利哀求道,伸手去抢那只杯子。“如果你不让我喝,那就谁都不要喝。我绝对不会去逼你喝下它,我发誓,我保证,我一定什么都不会做。就算伏地魔马上就要毁灭世界了,我也不会做。”

 

邓布利多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孩子突然顽固得不可理喻,同时又那么悲伤,仿佛如果不答应他,下一秒他就会立刻死去。

“如果这就是你的决定。那么无论你有多痛苦我也不会停手,我会撬开你紧闭的嘴巴把它全部灌下去。”邓布利多在哈利沉默长久的注视中败下阵来,“呼神护卫。”

他们谁都没有提这里并没有摄魂怪。

 

接下来的事哈利记不清楚。有那么一会儿,他以为自己在大声惨叫,但其实他没有。他只是一遍遍地喊着邓布利多的名字,仿佛那是什么可以从中汲取力量的魔咒。

“我受不了这个,孩子。我真的忍受不了。”邓布利多的声音颤抖,但没有停下喂他的动作。

我也承受不起它再发生一次了。他在心中回答道。

温热的水滴掉落在他脸上,不同于魔药的冰冷,过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那是邓布利多的眼泪。

他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什么,他以为可以减少邓布利多的痛苦。但现在哈利才明白,自己喝下和邓布利多喝下它并没有什么区别,那痛苦一丝一毫也不会减少。

因为邓布利多是这样地爱他。

 “对不起……对不起……”他重复道,接着失去了意识。

 

****

 

醒来时哈利遇到了年轻的邓布利多,一个不认识他、没有爱着他的邓布利多。

他依然无法说出即将发生的事。

“多关心一下你的妹妹和弟弟吧。我不希望你后悔。”

 

可是,如果邓布利多不经历这件事,还会是你认识的那个邓布利多吗?

他会是!无论邓布利多变成怎样,他都是邓布利多。为什么不可以相信他能经由其他的航线抵达目的地?为什么他必须经受这个?为什么这是必须的?!

 

想想上一次你试图改变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哈利。他告诫自己。

但他无法自抑地想留住那双野心勃勃富有生气的湛蓝眼睛中的神采。

如果不是哈利知道这大概没有用,他宁可自己代替阿利安娜承受那记不知道来自谁的魔咒。

 

“你是来看我后悔的吗?”惨剧依然发生后,邓布利多虚弱地问。

“那里面并不是你的妹妹,而是一只羔羊。改良版复方汤剂混合变形咒,这是双胞胎兄弟捣鼓出来的。”哈利拽起那个红头发的青年,和他一起挖开坟墓。

“那么,我妹妹在哪?”

“你弟弟刚刚已经去接她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所以应该愚弄我,给我一个这样的教训?”

“我一直认为你有着最聪明的头脑。”

“骗过了最聪明头脑的你更了不起!”邓布利多恼怒地转过头去,不肯看他,“你说得对,我后悔极了!谢谢你让我认清了这一点。”

 

来自邓布利多的回避和冷淡曾让他心如刀割。但现在,哈利只想哈哈大笑。

邓布利多转回头时,他已经消失了。

 

****

 

等哈利真正从国王十字车站返回现实,他又遇到了邓布利多。

霍格沃茨现任校长微笑着伸出双手,完好、没有任何焦黑的痕迹,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1] HP6 第26章 岩洞 原文


 

《错误的时间,》——其实标题想用这个,但是似乎太欺负强迫症了……

栀

茶叶占卜

“你好,阿不思。”哈利走进办公室,看了看邓布利多身后满墙空荡荡的画像,轻车熟路地拉开了椅子。


白胡子巫师抬了抬眼,显然已经对哈利的到访见怪不惊,“你好,哈利。”他放下了手边的工作,把文件整理进入内部的抽屉,然后拿出了两个白瓷茶杯,放到大理石的桌子上。


哈利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那么现在开始吗?”他望着那两个茶杯,表情有一些复杂。


“我认为我已经不需要再说‘是的’了。”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抽出了魔杖。


“我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哈利兴致缺缺地拿出魔杖,“并没有什么长进。”


邓布利多笑了笑,“总要教会你一些东西吧,哈利。麦格教授太忙了。”他开始挥舞起来,然后用魔杖指了一下茶杯。


茶...

“你好,阿不思。”哈利走进办公室,看了看邓布利多身后满墙空荡荡的画像,轻车熟路地拉开了椅子。


白胡子巫师抬了抬眼,显然已经对哈利的到访见怪不惊,“你好,哈利。”他放下了手边的工作,把文件整理进入内部的抽屉,然后拿出了两个白瓷茶杯,放到大理石的桌子上。


哈利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那么现在开始吗?”他望着那两个茶杯,表情有一些复杂。


“我认为我已经不需要再说‘是的’了。”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抽出了魔杖。


“我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哈利兴致缺缺地拿出魔杖,“并没有什么长进。”


邓布利多笑了笑,“总要教会你一些东西吧,哈利。麦格教授太忙了。”他开始挥舞起来,然后用魔杖指了一下茶杯。


茶杯长出了细细的胳膊和腿,开始在桌子上快活地跑来跑去。


“它的个子很高。”哈利说,也开始学着邓布利多的样子挥舞魔杖,“我还是说,我不明白有什么用。”


哈利的茶杯胳膊和腿又粗又短,只能有气无力地坐在桌子上,阿不思的茶杯则在他的周围绕着圈圈跳来跳去。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继续练习。”邓布利多板着脸说,把文件拿了出来,放到桌子的另一头,开始在上面写着什么。


哈利托着脸,一次一次挥舞魔杖,茶杯每次都变了形状,却总是没有站起来。


“你努点力啊。”哈利咬牙切齿地小声对他的茶杯说,“看看别人家的茶杯。”


茶杯仍然徒劳地挥舞着三角形的胳膊。


他叹了口气,又开始望着阿不思的茶杯,像往常一样,一遍一遍地练习,直到他们的影子斜了又斜,落日照进窗户,折射到阿不思的半月形眼镜上。


他偷偷的瞄了瞄旁边书写不停的巫师,视线又越过他眺望着窗外的景色,有些莫名的惆怅。


“阿不思,你说,”哈利转回头望着他的茶杯,好像在出神,“我能成功吗?”


年长的巫师拿笔的手停了一下,“当然。魔法的练习需要注意力的集中。”他似乎毫不在意地继续开始写。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哈利伏在桌子上观察着茶杯的花纹,声音很轻。


邓布利多放下了笔。“我知道。而且我自始至终都相信你可以。”他偏头望着哈利,而后者显然已经对得到的答案见怪不怪,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一只手带走了哈利面前的茶杯,哈利愣了一下,然后看着邓布利多背着他在那里面加了一些东西。


“你应该知道茶叶占卜。”邓布利多转过身,把茶杯放在了他的面前。


“是的。特里劳妮从三年级就开始教我们了。”哈利说,喝光了茶,然后凭记忆做完了步骤,眯着眼睛观察里面的茶叶渣。


“我看不出来这像什么。”过了一会儿哈利放弃地说,“一个长着翅膀的桃子?”


邓布利多接过杯子,逆时针转动着茶杯,慢慢地看,过了一会儿他停住了,迅速地瞥了一眼右手边的文件,似乎有些惊讶。


“你看。”他最后说,把茶杯举到哈利眼前,仔细观察着哈利的反应。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桃心形状的金色飞贼。


“我看出来了,”哈利疲惫地说,“但是我好像记不太清——这象征着什么?”


“象征着胜利。”邓布利多简单地说,对着茶杯施了一个清理咒,然后又开始坐在桌子的一边,处理着大大小小的文件。


哈利无奈地望着那个干净的杯子,对邓布利多的敷衍行为产生了很大的不满。


“为什么是我?”这几天来压抑的情绪开始往上翻腾,他将这句在脑海里盘旋了很久的话抛了出来,“为什么非是我不可?伏地魔为什么就选中了我?”哈利直视着他,“为什么你总是不肯对我说哪怕一点点的实话?为什么要练习这些奇怪的咒语?”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总是让我信任你,那么我呢?你信任我吗,邓布利多?还是说我只是你大局中的一枚棋子?”


拿着笔的老人没有说话,纸上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墨迹。


“我已经受够了。”哈利咧出一个笑容,眼泪在眼底聚集,“我受够了在他人的议论声中生活,我受够了当别人见到我时总是瞟向我额头上的伤疤,我也受够了总是在那些所谓'年长者‘虚假的信任里当一个心甘情愿被牵着线的木偶。”他站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地碎在地板上,“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信任你吗,教授,在你对我隐瞒一切之后?”


哈利没有再说话。


邓布利多沉默地站起身,走到哈利面前,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


年轻的救世主在怀中哭出了声,肩膀微微颤抖,泪珠连续不断地从睫毛上落下,打湿了邓布利多崭新的长袍。


邓布利多并不在意,只是安抚地拍着他的背。


“我很抱歉。”


哈利吸了吸鼻子,眼眶发红。


“我很抱歉。”他一遍又一遍地说,有着极大的耐心。


年轻的男孩头发凌乱,他用手丢脸地抹了抹眼睛,然后抬起头,“如果我不是救世主。”他深深地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睛,下半句话堵在了喉咙。


邓布利多认真地注视着哈利,读懂了他的意思,“即使你是救世主。”


他俯下身,在哈利唇上印下了一个柠檬味的吻。


落日透过透明的窗户照到桌子右边的文件上,有几行字显得格外清晰。


茶叶占卜


桃心形金色飞贼:胜利,成就,以及难以启齿的深深爱意。



end

繁华落尽

HP信仰与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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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切命令,你都要遵从。

我的一切条件,你都要接受。

我叫你逃跑,你就要逃跑。

我叫你面对,你就要面对。

我叫你丢下我,你就要丢下我。

哈利,发誓!


Dream

“按我说的去做。”

焰色自杖尖跃出,燃成一片火海,热浪席卷周遭,当他们抵达湖心小岛,一切再度沉于幽暗。但是长者的话语突兀敲碎寂静,混杂着黑色湖水的阴冷气息向他袭来,他的胸腔蓦然充斥着强烈的恐惧。

“不。”他倔强地开口。

“我们约定过的。”长者的声线很平静,那双湛蓝的眼眸透过半月形镜片凝视着他。

他垂下头,僵硬地伸...

AD & HP 师生中心向

 

我的一切命令,你都要遵从。

我的一切条件,你都要接受。

我叫你逃跑,你就要逃跑。

我叫你面对,你就要面对。

我叫你丢下我,你就要丢下我。

哈利,发誓!

 

Dream

“按我说的去做。”

焰色自杖尖跃出,燃成一片火海,热浪席卷周遭,当他们抵达湖心小岛,一切再度沉于幽暗。但是长者的话语突兀敲碎寂静,混杂着黑色湖水的阴冷气息向他袭来,他的胸腔蓦然充斥着强烈的恐惧。

“不。”他倔强地开口。

“我们约定过的。”长者的声线很平静,那双湛蓝的眼眸透过半月形镜片凝视着他。

他垂下头,僵硬地伸出手。意志与行动被迫割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将那些毒液一杯又一杯地灌入长者的口中。

之前似乎永远高大笔挺的身躯弯了下来,长者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当断断续续夹杂着悔恨的字句被吐出,他觉得有一把刀子捅进了自己的心脏,慢慢旋拧。停下!停下!他无声呐喊,双手颤抖,杯子掉落在地。

Dumbledore猛地抬头,眸色闪烁着,口气强硬:“Harry,继续!”

他无法反抗对方既定的命令。

他咬牙继续将对方推向亡途的行径。

 


场景倏变,画面定格在闪电劈过的塔尖,校长从高塔上坠落,再无生息。

不—— 哀鸣被生生掐断。封舌锁喉,他动弹不得。不,请不要丢下他一个人!拜托!

他觉得自己也即将随着对方坠落的身形被残酷的命运拖入无尽的黑色深渊——

然而。长者严厉的声音倏然在耳畔响起:

“Harry,继续!”

 


刹那惊醒。Harry大口喘息,扯过一旁的眼镜架上鼻梁,眼前清晰映出了独居小屋的景象。半晌他坐起来,挂在墙上的时钟指向12点,窗外狂风呼啸,电闪雷鸣,这让他突然记起了幼时无数个疾风骤雨的夜晚,然后在11岁那年相似的天气,他被Hagrid带入了魔法界。此后的七年,他收获了友情,爱情和亲情,期间有许多人走进他的生命或中途离开,他都坚强地奋斗下去。因为有一个足够强大的人在指引着他成长起来,去承担自己的责任。

只是。他从枕头底下拿出金色飞贼,小心翼翼地将吻落在金属的冰凉表面。飞贼打开,里面空落落的,就像,那个从前他习惯性想要去依靠而总是能令他安心的导师也再也不在了。Harry盘腿坐在床上,抬起手向后抓了一把黑色的乱发,然后捧着对方遗赠之物,轻叹口气,然后笑了笑。

 


Courage

 “战争已经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我和你们所有人在一起。”

Hermione看着绿眼睛的救世主在大片人群中间,仍然会在照相机的闪光里感到些微不适,但是对方依旧坚定地站在那里,面容有些疲惫,但笑容却那样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她突然意识到昔日乱着头发冲动勇敢的好友,如今已经历战争的洗礼,成为一个优秀强大的男人了。他如今是魔法界的精神支柱,他说的话语鼓舞着人们。他让那些心灵蒙受阴影的人们看见了光亮,感受到了温暖,拥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很像那个人。一如那个人所期待的一样。

Hermione看到Harry略带歉意地穿过一波又一波向他涌去的路人,有些吃力地走到她身边。

“Hermione……”Harry轻声地呼唤她。

她伸出手紧紧地拥抱住对方,眼眶微热,鼻尖泛酸。

“Harry,你长大了。我们所有人都为你感到骄傲。所有人。”

Harry微微一愣,将抬起的左手放下落在好友的棕色长发上轻抚。然后也紧紧地拥住了对方。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好多人的面容,自己的父母,教父,Lupin……最后停顿在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上,里面闪烁的,也许是欣慰的光芒。

 

修复霍格沃茨是一件相当浩大的工程。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任务。Ron看着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右手搭在Harry的肩上:“嘿,哥们,有一种我们还在上学时候的感觉,我现在腰酸背痛地就像和你一起被罚了一天的劳动似得。”随即就陷入了一阵沉默。物是人非。

Harry伸手拍拍低落下来的好友,冲他眨眨眼睛:“Ron,现在时候确实不早了,我记得你今天要带着Hermione和Molly、Arther一起吃饭呢。”

“哥们,你真的不来?”

“快去吧你,又要迟到了,Hermione会念叨死你的,一定。”

Ron急急匆匆地走了,Harry好笑地想象了一下两个好友互相折腾的场景,自己晃悠地去厨房捞了点吃的,随手拿了杯饮料,入口才发现是南瓜汁愣怔一下笑着大口喝完。

深夜的时候难以入眠,他习惯性地扯了隐形衣披上在霍格沃茨里瞎晃悠,半晌才觉得有些不对然后无奈地一把扯下隐形衣搭在手臂上,却是继续游荡到了校长室门口。夜游的坏毛病。他在心底轻声对自己嘲讽了一下。然后盯着门口万般熟悉的石像。

“Albus Dumbledore……”他呢喃了一句,打算转身离开时才发现校长室的门打开了。内心略微滞涩了一下,独来自于新任校长对于那位伟大长者的怀念。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却依旧惊动了警觉的双面间谍,黑发男人凌厉地望向他,Harry冲着对方笑了一下,Snape仿佛被针扎了一下,想要发作却终在触到那双绿眸时,只是冷哼一声,甩袍转身,气势汹汹地在画像里走开。

Harry有些无奈地收回视线,最终将目光专注地投注在了另一张空置的画像上。

AbulsDumbledore从未出现过。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静静地退出校长室。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难得一个繁星灿烂的夜晚,他不由得想起对方常年点缀着星月的长袍。哦,糟糕的品味。他唇角扬了扬。

活着的人,要努力地活下去,要活得更好。要勇敢地面对,承担自己的责任。对方教过他的,他都记得。

对方也曾告诉过他,Harry,不用为离开的人太过悲伤。

因为死亡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

可是,Professor Dumbledore,我还是依旧,非常地思念您。

 

Guardian

4月,生气勃勃的春天。人们多少从战后的影响里走出来一些。霍格沃茨也开学好几个月了,真好。

Harry陪着Professor McGonagall——她现在是校长了——走在走廊上。他认真地听对方小声地抱怨着经费问题,凤凰社的遗存问题,还有“那些婆婆妈妈的魔法部”!哦,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又惹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麻烦,赫奇帕奇的小獾们胆小却最温和省心。拉文克劳的孩子们天天想着要弄清楚大战的详情。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处境并不是太好过,其中又有格兰芬多某些小狮子的功劳。但是斯莱特林永远是那么聪明不是吗?他们并没有让自己吃太多的亏。

Harry对学院间关系有些担忧,ProfessorMcGonagall打趣着看着他,他才略带尴尬地想起上学期间自己和Draco. Malfoy可是实打实的死对头。

但他现在和Malfoy处得还错,至少不会一见面就互相叫上学时愚蠢的绰号了。

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只要他们肯一起努力。战争的发生无法避免,如此残酷,但是战争之后,留下的人们会更加珍惜,更懂得团结。

“Harry,你愿意留下来,在霍格沃茨当教授吗?”Professor McGonagall忽然出声,在看到他有些惊诧的表情后,顿了一顿笑着说,“当然,很可惜,不是飞行课的教授。”

“嘿,Professor McGonagall……”

“是黑魔法防御教授的职位。Harry,你知道这门课程无论对于现在的孩子们还是家长们都如此重要,霍格沃茨需要一个可以信任又强大的教授。但是这么多年来Vodemort……”Professor McGonagall停住了。

“当然,我很乐意。交给我吧。”

 

“同学们,你们真的非常幸运,已经越过了那段难熬的日子。但是战争留下的东西,我想所有人都应该铭记于心。”Harry顿了一顿,认真地看过台下每一个孩子才再次开口,“为何要学习黑魔法防御这门课程?是因为我们要学习如何使用武器,变得强大起来。我们为何要拿起武器?是因为我们需要保护我们所珍视之人。”

“Professor Potter,那你是如何强大到打败了Dark Lord而保护了大家呢?”一个小女孩仰起头怯生生地开口。

“Love。”Harry扬起魔杖在空中写出了这个单词,“她是光明,是力量,是人们心之所向,是我一生的信仰。”

“Expecto Patronum.”一只身形矫健的银白色牡鹿从他的杖尖跃出,在教室里有力地奔腾跳跃着,引起学生们阵阵欢呼。如此美丽强大夺目的生物,多少次保护了他,将黑暗驱逐。

他看着学生们眼中憧憬的神色。突然想起多年前,一只巨大的银色凤凰,在魁地奇的赛场上驱逐了摄魂怪的阴影,带来了一片光明。

 

Meet

“Harry,我猜今年情人节,你的办公室一定又堆满了女孩子送你的礼物,对吗?哦哦,说不定还有男孩子的哈哈哈!当然少不了满天直冲你而来携带着粉色信函的猫头鹰哈哈哈。”Ron想象了一下救世主大战猫头鹰的场景,对不起,请原谅他笑点低。

“Harry,你该结婚了!”Hermione恨铁不成钢地望了一眼在沙发上笑得直不起腰来的丈夫,随后气势汹汹地瞪向黑发的多年至交好友。

Harry摸了摸鼻子,Molly前两天才对他催过婚哎。明明他也才25岁啊。

“哦,我看这都是报应,谁让你当初和Ginny分手了,像我妹妹那么好的女朋友你竟然都敢和她分手?魔法界的黄金大龄剩男救世主先生!”Ron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窜起来,就算Ginny已经嫁了个好人家,他依旧对于好友分了他的妹妹然后单身至今而耿耿于怀。

Hermione毫不留情地抽出一本砖头书拍在了丈夫的头上。Harry默默后退,试图退出Hermione的打击范围。

Ginny是个好姑娘,他爱她,但是在当时的情形下,还是不合适啊。幸好对方找到了比自己更好的归宿。想到前一个星期和自己玩耍的红色头发小女孩,Harry心里一阵柔软,Ginny的女儿很可爱,和她很像。

“哥们,说实话,你可别等我们家宝贝Ross上了霍格沃茨,你还是光棍一个。”Ron从被打的暴击中恢复过来后搂住自家老婆讨好地笑了一下后也正色面向好友。紧接着而来的是Hermione的眼刀。

Harry觉得背脊凉飕飕的,他讪笑:“没,没那么夸张吧。”况且Ross才5岁啊!

但是一大波说亲活动正向救世主先生砸来……Harry暗地叫苦不迭,终于在圣诞假期第一天利落地打包了行李打算逃回Black老宅。



幻影移形到路口,他远远地望见老宅前站了个人。

阳光眷恋地洒在那个人身上,勾勒出对方高挑纤细的身形,留给他陌生而熟悉的背影。

他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放轻了脚步,慢慢地向前靠近,仿佛在靠近一个迷离的梦境。直到指尖真实地触到对方红棕色的柔软发丝时彻底地愣在原地,却突然没有了出声让人转过来的勇气。

Hey,Harry,你在想什么呢?也许只是一个长得有点像的人来找你,有些事情要说而已。

他胡思乱想着,然后整理好情绪,深吸一口气打算开口,但是对方却先一步转过身来。

他正正好好望进了少年月牙形镜片后蔚蓝如海的眼睛。

时光在一瞬间错乱交织起来。

而对方冲他微微颔首然后微笑起来,一下子止住了所有的混乱,世界仿佛刹那间都明亮起来了。

“我想你也许认识我,Mr.Potter.”

是一时间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惊喜与渴望。Harry站在原地,无法置信,却清清楚楚听见了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Merlin’ Magic.

熟悉的魔法波动告诉他,确实是对方。

他向前一步,终是伸手拥抱住对方。

“是的,好久不见。Merry Christmas , Albus.”

 

 

 

很久之前圣诞节写的一发小甜饼xd

栀

Go in both directions(2)

当那阵令人恶心的窒息感过去后,哈利才发现眼前有一双不安的蓝眼睛。


“你怎么样,哈利?”阿不思弯下腰望着他,脊椎弧度优美得可以令天鹅羞愧刎颈,“本来我想用扫帚,但安全系数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


“我没事,阿不思,”哈利打断他的话,目光转向那双眼睛,又很快心虚地移开,“我好多了。”他想树立一个好形象,不让阿不思讨厌他。


眼睛的主人又怀疑地看了看他,才直起身,牵住哈利的手:“那么好吧,让我们前往幸福的避风港!”他语调上扬,空气里仿佛都溢满了老人快乐的情绪。


哈利眨了眨睫毛,仔细向前看去。


这是一条繁华的街道,充满了社会气息。打扮高贵的少妇们在街道上昂首阔步,整齐的房子...

当那阵令人恶心的窒息感过去后,哈利才发现眼前有一双不安的蓝眼睛。


“你怎么样,哈利?”阿不思弯下腰望着他,脊椎弧度优美得可以令天鹅羞愧刎颈,“本来我想用扫帚,但安全系数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


“我没事,阿不思,”哈利打断他的话,目光转向那双眼睛,又很快心虚地移开,“我好多了。”他想树立一个好形象,不让阿不思讨厌他。


眼睛的主人又怀疑地看了看他,才直起身,牵住哈利的手:“那么好吧,让我们前往幸福的避风港!”他语调上扬,空气里仿佛都溢满了老人快乐的情绪。


哈利眨了眨睫毛,仔细向前看去。


这是一条繁华的街道,充满了社会气息。打扮高贵的少妇们在街道上昂首阔步,整齐的房子在街道两旁陈列,有一栋白色的法式两层房子显得格外显眼。


哈利还没来得及把这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就已经来到了那栋白色的房子前。


“这是你的!阿不思!”哈利惊讶得说不出话,“我还以为——”


他还以为依照阿不思的品味,他的房子应该是绚丽夺目,五颜六色,散发着七彩光芒。


“什么?”阿不思微微偏了一下头,有些疑惑,“怎么了,哈利?”


“没什么!”哈利为自己刚才的想法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了嘴。


就是嘛。谁的房子到处散发着七彩光芒。


阿不思摇了摇头,带着哈利走了进去。


房子里面明显比外面看上去的要宽敞一些,第一层是很简单的客厅,还有厨房和卫生间,墙壁里好像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小孩子当然更关心自己的房间。哈利环顾一周,没有看见卧室,就顺着乳白色的大理石楼梯跑了上去。


二楼的布置与一楼完全不一样。角落里摆着许多抱枕和巨大的软椅,还有舒服的毛毯,舒适的感觉扑面而来。


阿不思也顺着楼梯走了上来:“那个是你的房间,哈利。”他指着一扇白色的房门,门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小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


哈利·波特的房间。


哈利望着那个小木牌,鼻头发酸,手指紧紧攒住了星星长袍,眼泪在眼底聚集。


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


没有这样一个人这样细心关注他的感受,这样在意关于他的每一个细节。


他有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世界上一个名叫哈利·波特的十一岁孩子,此刻真正感到了自己正在被爱。


“进去看一看呀,”邓布利多咬着下唇,有点担心地望着站在门前的红鼻头小男孩,“没事吧,哈利?”


“我没事!”哈利小声咕哝着,使劲揉了揉眼睛,推开了房门。


随着房门的旋转,阿不思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这可是他问了好多家里有孩子的父母后细心布置的,甚至还请了学校老师来评价。


“如果我住在这里,我宁愿在进门的一刹那就让纳吉尼把我咬死。”斯内普抱着双臂,厌恶瞪着房间里的一切,“有可能我会希望我不曾出生。”


得到斯内普的肯定,阿不思大大地放心。


他看着哈利走进房间,心里庆幸纳吉尼没有在旁边。


房间是有些独特的彩色布置,床上有许多柔软的大枕头,深红色的被子让人充满安全感。金红条纹的窗帘拉开,阳光透过玻璃照到布置色彩斑斓的桌布上,散发着闪闪光亮。墙上挂满了专属着孩子的小玩意儿,另一面墙上挂着一面大大的格兰芬多旗,旗子的旁边靠着一个奢侈的落地镜,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散发着童真的气息。


“你喜欢吗,哈利,”阿不思跟着哈利进了房间,忐忑地说,“我不太明白你的品味,有什么不合适的以后——”


阿不思的话没说完,眼睛就被一团乱糟糟的黑色头发遮住了,他突然感到有个软软的东西撞到他的怀里,他往后退了几步,听见耳边传来的激动的声音:“谢谢你阿不思,我好喜欢!”


阿不思松了口气,哈利松开他扑倒在床上,陷在深红色的被子里,使劲蹭了蹭。


“我好开心喔阿不思。”哈利在被子里说,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完完全全地享受着今天砸在他头上的巨大惊喜,“这就像是一场梦。”


阿不思弯起了唇角,转身走出了房间,在关房门时他听见了哈利带着笑意的话语。


“那我希望我永远也不要醒。”


tbc


最近在忙着期中考试对不起没有更新!!

不会弃的!我对adhp的热爱永远不变!!!!

五一快乐!!!!!

















栀

Go in both directions(3)

两个月后


八月底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照到地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


阿不思推开了哈利的房门,男孩窝在床上睡得正沉,盖着薄毯子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桌子上散乱地堆着书,上面的《初学变形指南》和《魔法史》的烫金字迹依稀可见,那是阿不思要求看的,但显然,书籍的主人似乎并没有翻开它的打算,每张纸页都崭新得要命。


深红色的衣柜门也开着,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长袍,有典雅的黑袍,但更多的是闪亮的彩色袍子。阿不思订购的一整套闪亮星星袍子马上就要到了,男孩经常揪着头发抱怨衣柜太小,现在他们打算准备把一些旧袍子塞进床下的箱子里。哈利已经完全养成了“邓布利多的品味”,...

两个月后


八月底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照到地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


阿不思推开了哈利的房门,男孩窝在床上睡得正沉,盖着薄毯子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桌子上散乱地堆着书,上面的《初学变形指南》和《魔法史》的烫金字迹依稀可见,那是阿不思要求看的,但显然,书籍的主人似乎并没有翻开它的打算,每张纸页都崭新得要命。


深红色的衣柜门也开着,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长袍,有典雅的黑袍,但更多的是闪亮的彩色袍子。阿不思订购的一整套闪亮星星袍子马上就要到了,男孩经常揪着头发抱怨衣柜太小,现在他们打算准备把一些旧袍子塞进床下的箱子里。哈利已经完全养成了“邓布利多的品味”,甚至已经爱上了柠檬雪宝。


阿不思走进来,坐在床边:“哈利,起床了。”他轻轻地摇着哈利的头。


被阿不思照顾得很好,哈利并没有带上眼镜,长长的睫毛垂落着,黑发到处乱翘,张扬不羁。


阿不思揉了揉他看似带有攻击性却很柔软的头发,无可奈何。


“哈利,起床了,米勒娃在霍格沃茨等着你呢。”这一次他提高了音量,哈利微微动了动。


“我——不——要——”哈利拖长音调,揉了揉眼睛,使劲得把睫毛都揉了进去,然后翻了个身。


“快一点起来,伟大的救世主是不会赖床的。”阿不思站了起来,眼底带着笑意。


哈利又咕哝了一句什么,然后不论阿不思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阿不思叹了口气,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哈利是被照到眼睛上的阳光唤醒的。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很多嘈杂的人声,和一阵绿光。


他现在知道这个梦是什么意思了,阿不思一个月前告诉过他。


十一岁的救世主抚摸着额头上的伤疤,有些难过。


但他没有什么好难过的,他有了新的家人,还有一群霍格沃茨的朋友,比如米勒娃。


哈利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来到阿不思的房间时,年长的巫师正在那张书桌上写着一封封的信件,信封在旁边摞的很高。


“阿不思你在干什么?”哈利好奇地绕过长桌凑到阿不思身边,少年散发的热气扑面而来。


“给今年十一岁小巫师的入学通知,我在下面署名。”阿不思拿着一支长长的凤凰羽毛笔,偏头看着哈利,湛蓝的眼睛里全是宠溺。


哈利看着那支笔,“福克斯呢?”他问。


“出去觅食了。说实话,他和海德薇好像这几天经常出去。”阿不思望了一眼空荡荡的鸟笼。


哈利跑走瘫倒在阿不思的大床上,“阿不思,我今年十一岁了。”他恍然大悟地说。


“是的哈利,再过一星期,你就要入学了。”阿不思停下笔,看着哈利,兴致盎然地说。


哈利在床上翻了个身:“那我就要和你分开了。”他闷闷地说,好像头上有一片很大的乌云。


阿不思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笔:“但开学我就要住在学校里了,你想找我可以去校长办公室。”他写着自己的姓名,“你也会有更多时间去找米勒娃和海格。”


写完之后,阿不思把一封厚厚的信件递给了哈利:“你的入学通知。”他诙谐地眨了眨眼。


床上的男孩笑着拆开了信件,草草地看一遍后,他只注意到末尾的署名。


米勒娃·麦格和你永远的家人阿不思·邓布利多。


哈利唇角上扬,又把信递给了阿不思:“请我永远的家人帮我采购吧。”


“真可惜,你永远的家人已经帮你采购好了。”阿不思指了指床边的箱子:“我还带了一些我觉得有用的东西,可能有一些多——”


“一定要把那条毯子带上!还有海德薇!”哈利想起了什么,说,“还有超级多的柠檬雪糕和小零食!”


“太多的糖果反而对你的牙齿没有什么好处,哈利。”史上最伟大的巫师头也不抬地说,“我会定期给你寄一些,你也可以去办公室拿,其实我也在注意我的牙齿问题。”他笑着望了一眼哈利。


“在还没有进行糖果限制之前,我要先去享受一下。”哈利从床上滑下来,从长袍袖里拿出了一块儿滋滋蜜蜂糖,放在阿不思的桌子上,“你的牙齿很健康,阿不思,我相信我的也是。”他小声地说,然后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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