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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dm2018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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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液【有问题先看置顶】

2018/05/22

【HPDM520活动】

是降智打击

我随便画你们随便看,没赶完,不影响观看,丢人,跑了【


2018/05/22

【HPDM520活动】

是降智打击

我随便画你们随便看,没赶完,不影响观看,丢人,跑了【


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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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DM520活动】

“Draco,生日快乐!”

“……疤头,下来,你压得我的肩膀好痛。”

动笔有点早现在回头看这张已经是黑历史了_(:D)∠)_给参加活动的大佬们拖后腿了【猛虎跪地式谢罪

【HPDM520活动】

“Draco,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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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渊

【HDDM520活动】罪与罚

·现代无魔法警匪au
·缉毒哈X贩毒(伪)德
·OOC

“根据预报,今年的天龙座流星雨极大预计出现在明日4时左右,欢迎广大天文爱好……”

赫敏走过来关掉电视,然后便走开了。哈利模模糊糊间感觉电视声音不见了,便从沙发上坐起,揉了揉乱成一团的黑发,在沙发上摸索着找到眼镜然后架在鼻梁上,却发现面前仍然什么也看不清。

咔哒一声,灯亮了。

哈利被突然出现的光亮刺激得眯了眯眼,缓了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而赫敏开了灯便径直走到了沙发前坐下,就坐在哈利的身旁。

哈利打了个哈欠,意识到已经到晚上赫敏巡逻归来的时间了,而他竟然看着电视就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

他转...

·现代无魔法警匪au
·缉毒哈X贩毒(伪)德
·OOC

“根据预报,今年的天龙座流星雨极大预计出现在明日4时左右,欢迎广大天文爱好……”

赫敏走过来关掉电视,然后便走开了。哈利模模糊糊间感觉电视声音不见了,便从沙发上坐起,揉了揉乱成一团的黑发,在沙发上摸索着找到眼镜然后架在鼻梁上,却发现面前仍然什么也看不清。

咔哒一声,灯亮了。

哈利被突然出现的光亮刺激得眯了眯眼,缓了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而赫敏开了灯便径直走到了沙发前坐下,就坐在哈利的身旁。

哈利打了个哈欠,意识到已经到晚上赫敏巡逻归来的时间了,而他竟然看着电视就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

他转过头去问赫敏:“白天怎么样?”

赫敏摇摇头,“还是没有他们的影子。晚上罗恩和纳威会继续带着人巡逻。”

哈利笑:“最狡猾的两窝人凑一起了。”

赫敏回道:“也感谢他们让我们又能合作。”
哈利大笑了两声,站起来往门外走去,“厨房还有吃的吗?大战之前得好好垫垫肚子才行。”

赫敏也站起身,笑着跟哈利往厨房走去。

如果将哈利·波特的人生中所拥有的所有感情排个序的话,那与赫敏·格兰杰的友情一定名列榜首,当然,同样名列榜首的还有与罗恩·韦斯莱的友谊,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师生情等等。

哈利·波特就是霍格沃兹警察学院里这样一个重视情感的格兰芬多。

但也有那么一些特殊的人,寄托在这些人身上的感情游离于排行榜以外。如果你非要将它放进来,一定要给它一个排名的话。那么,对于哈利·波特来说,它可以排在最后,也可以排在第一,可以在最末之后,也可以远在第一之上。

而幸且不幸的是,这样的人只有一个。

而之所以提到赫敏·格兰杰,是因为这样不特殊的一个人的特殊的存在,除了哈利·波特,竟只有她是知情者,是目击者。

在那些遥远又模糊的过去,在所有前进与退缩,所有果决与犹豫,所有挣扎与苦痛,所有爱与恨,欢喜与嫉妒之间,她清楚所有人犯下的罪,并让人借由她的眼,她的嘴,她的心,去为自己定下来日。

她无意如此。因为除了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摆在他们所有人面前的罪行,其余的一桩桩一件件,受害者,审判者,裁决者都不是她。

她只是一个安静的目击者,尽管很久之后她才意识到,她也是加害者,和受害者。

赫敏·格兰杰不喜欢不确切,所以她向来对学习犯罪心理学不太感冒,而那裁决哈利·波特与德拉科·马尔福的,正是“不确切”且难以确切的心理本身。

赫敏走进厨房时,哈利正在翻找着吃食。

哈利弯下腰打开下面的木柜,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罐头或者什么。赫敏轻轻靠在门边。厨房不大,站在门边。靠着眼镜,赫敏能够很清楚地看见哈利身上开始长起皱纹的脸,和比以前多了许多的白发。

赫敏有些恍惚,才想起哈利今年也快四十了。而她,赫敏·格兰杰,也已然老了许多了。

她无端地有些怀念十多年前,或者二十年前的时光。那时候她、罗恩和哈利还在霍格沃兹,他们还是别人嘴里的“铁三角”,不曾经历过以年为单位计时的分离。

她没有在跟偷猎组织做生死搏斗,罗恩和哈利没有投身贩毒,他们开开心心地一起上课,斗嘴,和讨厌的死对头们吵架,偶尔还会捉弄一下高尔、克拉布,当然还有那个傲慢又讨厌的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已经找到了吃食,他拉开一个罐头,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赫敏看着他,想着那个贩毒世家的第一个警察子弟,那个双面间谍,或者说双面叛徒,然后直起身子走过去从哈利手里夺来了一个罐头,她边吃边问道:“今天晚上想看流星吗?天文台离得不远。”她又笑:

“最后一战,来个完美的落幕。”

哈利没说话,突然笑了,然后回道:

“不错的主意。”

德拉科·马尔福这个人,自私又懦弱,满肚子坏水,仗着自己家世好,目中无人,在学校横行无阻。赫敏至今都记得他微仰着下巴,一脸讥讽地嘲笑她“癞蛤蟆”时的样子。而后来当这个马尔福家讨人厌的小少爷因为在格斗课上受了伤而试图逼迫教授他们的老师海格辞职,甚至还出言侮辱他时,赫敏对他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所以她一开始完全无法理解哈利后来主动去接近或者说讨好德拉科·马尔福的行为。

那个开学时拒绝和德拉科·马尔福握手,后来一见面就会就吵的哈利·波特呢?答案那时候还是个迷。赫敏发现哈利慢慢开始不会跟德拉科·马尔福争吵,或者说是他开始单方面忍让马尔福的挑衅,两人甚至还在上课或者吃饭时传起了纸飞机——这种小学生才会干的傻事。

罗恩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并且比她更不能接受这一点,为此他甚至气得试图揍醒哈利。而哈利一开始似乎有所犹豫,并没有把全部真相告诉他们,只是含糊地说他并不是想和马尔福真正交好,而是想从他那里找到一些东西。他的目的不是马尔福。

但最终哈利妥协了,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赫敏和罗恩。

“你们会相信我,对吗?”哈利睁大了湛绿的双眼,看着赫敏和罗恩。

赫敏点头,“当然。而且卢修斯·马尔福本来就曾经因为涉嫌贩毒被逮捕过,虽然最后不了了之。”

而罗恩本来不太相信,但听见哈利将他父母死于毒贩之手的事也说出来后,面上一片臊红,为自己之前的不信任感到万分抱歉。他知道哈利不会拿自己父母的事撒谎或是开玩笑。

于是他说:“哈利你牺牲也太大了,我前天还看见那只臭白鼬强拉你手了。”

叫德拉科·马尔福臭白鼬是因为马尔福曾经嘲笑韦斯莱家是一群臭耗子,于是罗恩回敬德拉科·马尔福长得就像一只白鼬一样丑,虽然赫敏严肃地跟罗恩科普过白鼬并不丑,但是这个骂称竟然还是这么沿用下来了。

但是重点在于,赫敏有些不解,什么叫“强拉手”?

赫敏转头看向哈利,发现哈利耳朵已经红了。

他急急忙忙地辩解道:“没,没有。当时是他脚下被绊了,我伸手扶了他一下而,而已。”他眼神闪烁,舌头好像被绑上了绳子,说话都有些结巴和不顺。于是赫敏便收到了哈利投来的略带求助的目光,“你们看见别人摔倒也会扶一下的不是吗?”

罗恩翻了个白眼:“马尔福可不是别人,哈利。他可是咱们的死对头。”

哈利有些被噎住了,赫敏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但没顺着罗恩的话继续说下去,只是叫停了他们,让他们先想想怎么帮哈利拿到卢修斯·马尔福贩毒的证据。

这时候哈利顿了一下,只说他暂时还是会跟着马尔福,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罗恩气愤地大喊:“卢修斯·马尔福让德拉科·马尔福读警校一定是有什么险恶目的,这个只会喊爸爸的家伙说不准就是来窃取机密的!”

哈利则说:“他肯定不无辜。”

赫敏看着这两个中二期的少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揪着他们试着商量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

但最后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毕竟正如哈利所说:“谁会相信伏地魔这个贩毒帝国的帝王在十几年前的大清剿活动中没有死亡呢?我也仅仅是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和我父母留下的一些线索文件才推测出。而我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接近不了卢修斯·马尔福这个落网之鱼,只有德拉科·马尔福。”

“他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

少年哈利的眼里闪着光,就好像前方的道路正闪着璀璨的光芒,但赫敏却仿佛窥见了隐藏在光芒下的猛烈旋涡。

“往前直走,路边会有几个小道,遇见第三个小道就改道。”赫敏伸手指着车窗外说道。

哈利瞥了一眼,那儿正有一条小道,然后一踩油门,车子便加速飚了出去。

“注意行车安全。”赫敏提醒道,然后就放松地靠在了后座上。

哈利咧开了嘴大笑,又踩了一脚油门,夜晚的冷风从完全打开的车窗冲进来,刮起哈利的黑发,月光也趁机跑进来,映亮了哈利的半脸。赫敏眼前是自己飞舞的棕发,缝隙间是哈利一时间竟彷如少年人的面庞。

她心下突然有些哽咽,哈利也一直没说话,四周便沉静下来,只有两旁的鼓鼓风声。

直到他们抵达第三个小道,哈利没迟疑一打方向盘就从主道冲上了小路。小路自然不如主道平坦,车子重重地颠了几下,赫敏一下撞到了头,吃痛了一声,哈利连忙转头说了一声抱歉,赫敏摇摇头没说话,哈利便也转过头去继续往前驶去,车速却是降了下来。

赫敏说的终点离得挺远的。哈利中途又换了几次道,赫敏才让哈利停下,指着不远处一栋破旧的小楼告诉哈利就在那儿。哈利看着不远处藏在阴影里的远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一栋楼,心里有些疑惑,但他还是寻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了车。

赫敏率先下了车,然后领着他往那栋楼走去。哈利为了选个适宜的停车的位置,他们下车时便离这栋楼更远了些。哈利跟在她身后,越看那栋楼越觉得有些异样,但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待到他走到了楼前,才恍然大悟。

他伸手拽住了赫敏:“天文台怎么建在居住楼里?”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这荒郊野外的会有这么一座破旧的孤零零的楼。

哈利抬头望去,这楼只有四层,墙皮泛黄,还剥落了一大半,上面还扒着一大片他不认识的植物。一楼大门敞开着,铁门锈迹斑斑,在风的吹动下发出麻牙的吱呀声,门里面黑漆漆的,站在门口他也能看见楼里长出的藓或是其他植物,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只觉一股冷意侵袭过来。他起了一手鸡皮疙瘩,抬眼看过去,整栋楼完全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哈利心下有些警惕,他们最近可担不起一丝大意。
赫敏回道:“大天文台不在这儿,但上面藏着一个小天文台,不会让你失望的。”

自从哈利向赫敏和罗恩公开了自己的目的后,赫敏便下意识地对德拉科·马尔福多了几分关注,尤其是当哈利和马尔福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时。

比如当他们三人和马尔福在楼梯间狭路相逢时,无论马尔福是站在地理位置的下方还是上方,他永远是一副俯视他们的模样,然后讽刺哈利:“我们的救世主哈利不好好去训练日后当个英雄警察吗?”

哈利会无奈地说:“马尔福,你能不能收敛点。”

罗恩会气得仿佛马尔福讽刺的是他,然后赫敏会和哈利一起强拽走罗恩,但时不时得赫敏就会发现哈利走在了最后。

后来哈利跟罗恩解释说他其实很生气,但和马尔福缓和关系是必需的。

赫敏回想了一下哈利的表情,她虽然不是很推崇微表情学和心理学,但她认为哈利的“很生气”和一般的“很生气”不太一样。

此外,还有哈利收到德拉科·马尔福传来的纸飞机时,会突然变红的诡异耳垂,哪怕纸飞机是由一张丑得不能再丑的哈利画像叠成的,又或者是有一天她和罗恩路过操场时,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看见了熟悉的金发和黑发。

德拉科·讨人嫌·贩毒世家公子·马尔福和哈利·立志送马尔福进监狱·正直警察预备役·波特在一起踢足球,笑声跨越过大半个操场仍然倔强地钻进了赫敏的耳朵。

不知道她应不应该庆幸当时自己头脑转得够快即使领着尚未发现的罗恩跑了。

但事实上哈利很快放弃了他的计划,给出的理由是他“实在受不了德拉科·马尔福的坏脾气”并且“他并不能从小马尔福那儿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罗恩听闻当即表示赞同,甚至冲着哈利叫喊道:“哈利你终于清醒了!”

赫敏站在一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和激动的罗恩相比,哈利显得有些低沉。当然这并不是说哈利在撒谎了,事实上她能感觉到哈利确实是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但是她却能敏锐地察觉到,哈利心里同时也变得更为沉重了。

她想起那个她逃跑掉的夜晚,那个她不敢探寻,也失去了探寻机会的夜晚。

她站在男更衣室门口,想要问问哈利下午的事,却听见砰地一声后,是哈利沙哑又仿佛含着叹息的声音:

“德拉科……”

她逃走了。

如果能早一步知道未来,她是不是能够扭转一切?

很多年前赫敏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但她很快将其抛之脑后,但在她推开门时,这个问题又越过这十几年岁月,从尘封的记忆里扑腾出来,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如果哈利不曾接近德拉科,如果德拉科不曾偷放罪犯,如果来告密的不是纳西莎·马尔福而是……

赫敏想,如果她能回到汤姆·里德尔出生的那一天,把他塞回他妈妈的肚子里。

“你在想什么呢?”

哈利有些奇怪赫敏开门却不进去的举动,探头好奇地往里看了看。

赫敏回过神,应了一声就往里走去,哈利也跟着进了门。

这栋居民楼荒废太久,电路老化,楼道灯早已不能用了,所幸哈利和赫敏都随身带着手电筒。而房间内的灯更是开不了,哈利打着手电筒把整间屋子看了一遍,心下有些惊异。

一进门就是客厅,客厅空空荡荡的,只在靠墙处摆了一张小床,银白色的床单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张绿毛毯,旁边摆着两个凳子。哈利环视之下,又发现整个屋子竟只有一个单间,而从单间门缝看过去,那也只是个小卫生间。

除此之外,房间还自带有一个小阳台,黑色的窗帷束在两边,淡绿色的窗纱垂落着,隐隐约约透出一个望远镜的轮廓。

这时候赫敏在客厅里转了转,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然后转过来招呼哈利:

“时间快到了,我们还可以坐会儿。”

哈利把目光从阳台移回来,看见赫敏已经坐在了一个凳子上,他走过去,犹豫一下后扫了扫灰后坐在了另一个板凳上。他看了一眼床上银白色床单上灰尘下绣着的蛇的图案,心下一跳,有了些猜测。

他又转着手电筒看了一眼四周,“这是伏地魔以前囚禁犯人的地方?”

“这么偏的位置,又是一栋荒楼。没有房间,也没有像样的家具。虽然墙皮掉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出有被抓过的痕迹,门上也有像是被砸过的凹痕。左侧床柱太细,形状也不像正常腐蚀,应该是曾经有什么东西被绑在上面,并且剧烈拉扯过。我猜测应该是手铐一类的东西。”

赫敏看着哈利藏在阴影中越显深沉的黑色眼眸,听他接着说了下去:

“不过除去一些无法被清理掉的痕迹外,看这房间的整齐程度,这位被囚禁的人应该跟你关系匪浅。”

赫敏笑,“你怎么知道是我。”

哈利回她:“你带我过来,对路线如此熟悉,看见这儿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而看这房间的整洁……”哈利卡了一下,觉得用整洁形容一间这么一间破落又落满灰尘的房间不太好,便改了说辞:“看这房间的整齐情况,被囚禁的人离开后应该是有清理过。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了。”

然后哈利耸了耸肩,“其实我也就是瞎猜。”

赫敏笑,没理他最后一句话,而是反问了一句:

“离开?”

她眨了眨眼,“你是觉得这个被囚禁的人最后得救离开了吗?”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笑:

“这个人应该是被注射过毒品——食死徒常用的手段——使他成瘾后又不再提供毒品。在最后反扑阶段,他甚至有可能在最后还在短时间内被注射进大剂量毒品,导致身体虚弱,无法离开,便在这里进行了疗养。不然为何要清理一间囚室?”

但他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但也存在当时活下来,但最终还是……”

哈利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赫敏,没把话说完。

赫敏没说话,抬头又看了一眼挂钟,然后面色凝重地直盯着哈利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

“听着,哈利,这个人对我一点也不重要。”

“但他对你……”

“他对我很重要。”

哈利猛地偏头,目光直直投向房门口——

一个高瘦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门前。

赫敏·格兰杰发誓,她从来没想过德拉科·马尔福竟然敢利用警校组织去监狱参观的机会偷偷放出阿兹卡班监狱里众多的前贩毒组织食死徒的罪犯。

这些罪犯不仅使得阿兹卡班监狱警务人员大量伤亡,甚至还偷偷潜入了霍格沃兹,造成了众多伤亡,最过分的是,某些曾任缉毒警的教师的家人都受到了人身威胁。
赫敏觉得这世界快疯了。

她虽然厌恶德拉科·马尔福,但她也并没有想到这个傲慢、讨人厌的马尔福少爷竟能如此卑鄙无耻。

而这更坐实了哈利所说的食死徒组织成立者,曾经的第一毒枭——伏地魔并没有死亡这一事实,因为很快,伏地魔就给哈利寄来了一段视频。

赫敏以前并未见过伏地魔的模样,在看见视频里没有鼻子、头发,穿着一身黑的伏地魔时,背后汗毛就立起来了。

他用低沉缓慢的声音宣布着:

“伏地魔不会死去。”

那之后,霍格沃兹就陷入了混乱。在那一段日子里,食死徒不断地攻击着霍格沃兹,校长邓布利多也在一次保护学生的战斗中被重伤,陷入了昏迷。其他警察或是家属也不断被攻击着,甚至出现了被强行注射毒品的案例。本市警察在全力抓捕罪犯并像外市调用警力之时,霍格沃兹未毕业的学生也自己组织了起来,哈利便是这个组织的倡导者、领导者。

而在这场战役中,德拉科·马尔福再也没有出现过,就好像他只是这场战役的引子,烧完了,也就彻底完了。

很快警方便占据了上风,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是因为伏地魔正在带着他的食死徒们撤向海外,而一旦让伏地魔离开境内,就如泥龙入海,再无踪迹,抓捕的难度更甚百倍。

但也正在这时候,警方却也经过内线得到了情报,经过商榷后,哈利、赫敏、罗恩被批准参加最后的抓捕行动。

那天他们的任务很简单,也很奇怪,那就是潜入食死徒中将德拉科·马尔福安全带回警局。发布任务的警察说完后,沉思了一会又添加道:“可以受伤,但得活着带回来。”

赫敏思考了许久,也不明就里,而罗恩不以为然,哈利面色凝重,赫敏看过去,一时竟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心思。

而在最后的决战中,哈利,这位誓要铲除伏地魔的预备役警官,再上级要求撤退时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躲在食死徒里。在最后的混乱时刻中,伏地魔企图跳海利用逃生艇逃生,而哈利·波特用一把从食死徒狙击手上夺来的狙击枪,终结了这位绝世毒枭。

但他们的任务并没有完成。赫敏·格兰杰,罗恩·韦斯莱还有哈利·波特三人组,在第一声枪响之前没能找到德拉科·马尔福,在最后一声枪响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没能找到德拉科·马尔福。

直到他们毕业,直到赫敏来到如今这片荒凉的大地,以守护这片土地上的美丽生灵为己任时,她才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位有着浅金色头发的苍白少年。

“格兰杰小姐,我一直很想跟你聊聊当年的事。”纳西莎·马尔福举枪对着哈利·波特,一步步慢慢踱过来,“但很可惜这些年我一直在忙着处理那些喽啰们,没有找到机会和你好好谈谈。”

赫敏看着枪口,感觉到身边哈利整个身体已然紧绷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做出行动。她便抬手按了按哈利的肩膀,然后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纳西莎·马尔福,笑着说:“那今天可真是巧了,我想你不介意多一个人在旁边听吧。”

纳西莎也笑,“如果你愿意的话。”

“你想知道什么?”赫敏问。

纳西莎往前走了两步,微仰起了下巴,然后手腕一低便开了一枪。哈利时刻准备着便是一躲,这一枪便只打中了他的左胳膊。

赫敏瞳孔剧烈一缩,接着便迅速冷着脸站了起来,强按着怒气大声说道:“梅林在上,你今天什么也别想知道了!”

哈利没管受了伤的左手,只冷冷地看着纳西莎,心中暗自思考她的下一步行动。

纳西莎却嘲讽地笑了:“你有他痛吗?”

说着她便又开了一枪,这一次哈利顺利地躲了过去,而赫敏直接冲过去撞倒了纳西莎。然后便压在纳西莎身上,双手紧紧着压着她拿枪的手。纳西莎抬起头,双眼紧紧地盯着赫敏,即使是被撞倒在地,也昂着下巴,尖锐地叫道:

“你们答应我会救他出来,这就是你们践行的承诺吗!”

她尖利地笑:

“我的小龙,我亲爱的宝贝,被一个人孤独地锁在这间屋子里,忍受着毒品的摧残……”

“而你们……你们却在好好地享受生活!”

“是他……是他让我把情报传出来,而你们却抛弃了他!”
哈利冲过来一脚踢飞了纳西莎·马尔福手上的枪,然后掏出手铐便在赫敏的帮助下将剧烈挣扎的纳西莎的双手拷在了一起。

纳西莎却在这时突然冷静了下来,她直直地盯着赫敏的双眼,声音突然颤抖起来:

“他离开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赫敏看着她,发现这位曾经高傲的马尔福夫人已经泪流满面。

“他有想我吗?”

赫敏忽得有些不忍心,扭过头:“他后来虽然因为被注射的毒品所以身体变得……不太好,但很轻松。”

她顿了一会儿,又说道:“他有时候会说很怀念以前的日子,他想回家。”

纳西莎的眼神突然温柔了下来,她脸上出现了温柔优雅的笑容:“我们很快就团聚了。”

然后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有些怔愣的哈利·波特,然后仰起头对着赫敏说道:“有我的情报,韦斯莱那边这时候应该已经结束了,我的心愿也全部完成了,我要走了。”

赫敏点头,站起身来示意哈利打开手铐,哈利也跟着站起来,却耸耸肩表示自己没带钥匙,但却不小心牵扯到左臂的伤口,脸上一抽。

赫敏无奈地摇头,开始联络其他人带钥匙和药品。

纳西莎这时候又问哈利:“你想知道真相吗?”

哈利注意到纳西莎·马尔福话一出口,赫敏的动作便顿了一下,但他想了想还是应下了。这间屋子的情形和纳西莎·马尔福之前话里的意思,哈利只觉得心里压着一朵沉甸甸的乌云,有些东西他不想去想,但又忍不住想知道,就好像不知道,他就缺失了什么。

纳西莎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

赫敏刚到这儿的基地时,便遇见基地的一个老大爷开车带着一个望远镜往外开去,后来也时常见他带着生活用品或是吃食往同一个方向去了。她虽然好奇,但因为别人也不曾提过,她便也没有多问。

她只曾经问了大爷一嘴,大爷叹息着说:“也是个可怜人。”然后便不再多说了,赫敏懂得他的意思,便也没再问过。

只是后来大爷吹了风病了,基地一时又忙着处理一伙新来的偷猎者,只有她略闲一些,大爷便画好了路线,托她带床厚毯子和一些吃食往那地方去。她才第一次见到这个出不了门,紧靠外人送东西进来以维持生活的“病人”——

德拉科·马尔福。

打开门看见靠着墙躺在床上正喝着茶的德拉科·马尔福时,赫敏差点反射性掏出自己腰后别的枪。但她的理智制止了她。

德拉科·马尔福抬头看见了她,然后用夸张又惊讶的语气冲她说道:“噢这不是我们聪明智慧的格兰杰小姐吗?”
他的声音有些虚浮,导致讽刺的效果不是那么明显,但赫敏还是开始后悔自己没有直接一枪崩了这个罪犯让他去梅林的脚下忏悔。

但她想不通为什么德拉科·马尔福会在这儿,更想不通为什么那位大爷会养着他。她想着大爷的态度,总觉得事有蹊跷,便谨慎地走了过去,把东西放在了床上
这时她才发现马尔福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脸瘦得仿佛只剩骨架,明明刚入秋,却已经穿上了厚棉服,盖着一张有些许厚的毯子。

后来赫敏才知道,那时的德拉科·马尔福已经是强弩之末,事实上,在她见到他的两个月后,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中,德拉科·马尔福便真的去见了梅林。而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将德拉科的事告诉别人,她像是从德拉科·马尔福和大爷平静的眼神中得到了什么奇怪的暗示,在那间不寻常的房间里做下了不可思议的判断。所以即使那段日子里她后来经常去送东西,和德拉科·马尔福时常见面,她却始终对此守口如瓶。

而德拉科·马尔福死后,大爷一手操办了下葬的事,赫敏最终只看见了一个小坟包。

大爷抽着烟说:“他可不愿意别人看见他丑陋落魄的样子。”深深地吸一口烟吐了两个烟圈后,大爷又说:“这小子年纪轻轻,以前可是个缉毒警,当卧底的时候情报出去了,人没跑掉,被拷在那房间的床上,打了毒品,折磨得够呛。”

赫敏本来在看连墓碑都没有的那座孤坟,听到这段话便扭头看向了大爷。

大爷像是没感觉到她的视线,又接着说:“我家以前住这儿,但是荒了好多年了。我没事儿回来转一转,没成想发现了他。虽然救下来了,但身体还是给毁了,最后还是熬不下来,死了也算是轻松了。”

“可惜那望远镜没人用了,我不爱看星星。”

赫敏不知为何下意识点了点头,想起她最后一次见到德拉科时,他正站在望远镜前,背佝偻着,仿佛身上的毯子有千斤重,直压得他直不起腰。她从斜后方看着他瘦得越发显得尖的下巴和突出的颧骨,看见他凝视望远镜的眼睛里仿佛有光泻出来。

“比起带走他折磨,当然是把他扔在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让他绝望地死去更好。”纳西莎冷冷地说。

“我后来找关系调查了才知道,当年所谓的内线就是纳西莎·马尔福,而正如纳西莎·马尔福所说,消息虽然是德拉科·马尔福让她帮忙传出来的,警方也答应了救出德拉科·马尔福。”赫敏接着纳西莎的话说道,“但是我们的任务失败了,你知道的。”

“而且没有证据证明是德拉科·马尔福提供的证据,警方无法根据一面之词就判定德拉科·马尔福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而其实警方也并没有完全相信纳西莎·马尔福,那天晚上之所以让我们也去一部分原因就是有部分警力去了其他地方作部署。不告诉我们是因为怕我们不配合。”

哈利听了一开始没说话,然后又突然说:“其实我带了钥匙。”他又耸耸肩,这一次幅度很小,“但我刚才只是不想打开锁而已”,说着他便走过去打开了纳西莎的手铐。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钟,有些兴奋地说:“时间到了,流星雨要来了。”

纳西莎和赫敏愣了一下,看着哈利往阳台走去。

“今晚注定是最后一批食死徒落网的日子,我知道你们想给我一个彻底的结束,所以我来了,更何况……”

“追捕和审判之外,我更愿意看星星。”

在四十岁的当口,哈利·波特突然想起二十岁时和德拉科·马尔福瑟缩在格兰芬多塔楼顶一起等待天龙座流星雨的夜晚。

而差不多同岁的赫敏•格兰杰突然想起霍格沃兹的德拉科•马尔福从不看星星。

bloodyswan

【HPDM520活动】恋人未满

全文一万五+,原著向,背景五年级。

01

在德拉科十六岁时候,他第一次深刻体会到死亡是什么滋味。


就像堆破碎的垃圾,他被利剑劈成了两半,他在割裂的剧痛中哆嗦挣扎,冰冷的水混合着喷涌而出的血液浸湿了他的衬衫。整个盥洗室都回荡着桃金娘的尖叫声,而对他施咒的哈利·波特则一动不动地跪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明明痛的想要大喊,想要发疯,德拉科却在濒临死亡的这一刻,离奇地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平静和轻松。


如果就这样死掉了,黑魔王的任务他就不用勉强自己去完成了。


当这句话出现的时候,沾上血液的睫毛微微颤抖,德拉科的表情渐渐...

全文一万五+,原著向,背景五年级。

01

在德拉科十六岁时候,他第一次深刻体会到死亡是什么滋味。

 

就像堆破碎的垃圾,他被利剑劈成了两半,他在割裂的剧痛中哆嗦挣扎,冰冷的水混合着喷涌而出的血液浸湿了他的衬衫。整个盥洗室都回荡着桃金娘的尖叫声,而对他施咒的哈利·波特则一动不动地跪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明明痛的想要大喊,想要发疯,德拉科却在濒临死亡的这一刻,离奇地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平静和轻松。

 

如果就这样死掉了,黑魔王的任务他就不用勉强自己去完成了。

 

当这句话出现的时候,沾上血液的睫毛微微颤抖,德拉科的表情渐渐柔和下来。

 

可是,

 

自己死了,父母该怎么办呢?

 

不,人只要死了,就不会感到害怕,就不会为他们担心,什么感情都会消失,什么都会消失的。

 

短短的几分钟,无数念头在德拉科的脑中快速掠过,他仿佛已经脱离了那具还能感受到痛苦的肉体,和桃金娘一样变成了一缕鬼魂,在盥洗室上空打量着眼下的一切。

 

“不…不”

 

他看见波特神经质地不断重复,第一次面对自己露出无措恐慌的神情。

 

德拉科想要大声地诅咒他,将自己承受的痛苦百倍奉还,可讽刺的是,他意识到,也许自己讨厌了六年的波特能给他最后的解脱。

 

力气和意识随着流失的血液一同丧失,德拉科失去了愤怒的心情,而是选择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盥洗室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打开,斯内普冲了进来,他粗暴地推开跪地的哈利,拿出了自己的魔杖。

 

德拉科睁开眼,依稀看见斯内普严肃认真的脸,他面色凝重,整个人就像团浓重的黑雾,他的嘴唇翕动,发出类似唱歌般的声音,德拉科恍惚地听着,感觉到自己破裂的胸口好像正被人用针一点点缝合起来。

 

“你需要去校医院,可能会有一些伤疤,但如果及时用白鲜的话,也许连伤疤都可以避免……走吧……”斯内普重复了几次反咒,直到他拭去德拉科脸上狰狞的血迹,将他小心地抱了起来:

“波特,你在这里等我”

尖锐的、绵延不断的痛苦已经渐渐褪去,疲倦如潮水般将德拉科吞没,德拉科听到斯内普冰冷愤怒的低语,他很想看看此刻波特这个杀人凶手的表情,只是他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动一动,彻底晕了过去。

 

深夜的医疗翼安静的连最细微的响动都能被听见,德拉科从都是血的噩梦中猛地惊醒,昏暗的天花板映入眼帘,他喘着粗气扭过头去,一眼就看见自己床头柜上摆着的灯,橘黄色的火焰正在夜风中左右晃动,晃得他心慌。

 

不祥的感觉在内心油然而生,德拉科缓慢地移动视线,死死盯着床边的空气,他仔细地辨认着,确定自己听到几不可察的呼吸声。

 

“你是谁”

 

德拉科努力不要让声音发抖,但对面的呼吸声立刻大了起来,“是谁……”德拉科又问了一遍,同时右手悄悄地向枕头下摸索,该死,他不知道庞弗莱夫人是否记得把他的魔杖放在了身边。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接着德拉科惊恐地看见空气中突然出现波特的头,头发还是乱糟糟的,他正用那双标志性的绿色眼睛沉默地盯着床上的德拉科。

 

“是你,你来干什么!”德拉科的脸色立刻冷下来,随即他咬牙低声道:“怎么,来检查施咒的效果么”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德拉科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伤口因为激动的情绪都开始微微发痛。

 

波特散发出来的气息很阴沉,很阴暗,德拉科发现任凭自己讽刺,眼前的人始终一声不吭,他默默吞了一口唾沫,不想承认此时此刻的波特让他有点害怕,特别是在自己领教了他能要人命的魔法之后。

 

在沉默对峙的紧张气氛中,德拉科已经忍不住想要叫庞弗莱夫人进来了,但就在他伸手去按铃的时候,哈利径直忽然上前了一步阻止,抓住了德拉科的手腕。

 

“放开!”德拉科想要甩开他,然后低声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哈利终于说话了,他迅速松开抓住德拉科的手,认真的说。

 

“是啊,使用黑魔法把我差点劈成两半,然后说不是故意的,波特,谁会相信呢”德拉科冷哼一声,讽刺地看着他。

 

“是你先对我使用不可饶恕咒,钻心剜骨,你忘了?”哈利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冷静地回答,“也是你先对我施咒的,我只是不得不反击而已!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咒语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不得不……”德拉科故意重复了一遍,脸上露出痛恨的表情,“把所有错都推给我,无辜的可怜的波特,是么?”

 

“我来这里不是和你吵架的”哈利厌烦了和马尔福日复一日的争斗,“我是来问你,你在偷偷做什么坏事,伏地魔让你干什么?我听见了你说的话,你别想否认。”

 

德拉科听见他的话,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不自在,随即他别开眼,躲避哈利的视线,说道:“我什么也没有说。”

 

“我听见了!你在盥洗室里哭,究竟是什么事?”哈利补充道:“我还知道是你把项链给凯蒂·贝尔的,那天你就在三把扫帚酒吧。我看见了。”

 

德拉科猛地回过头来,有些恼羞成怒地瞪着哈利,“说话当心点!波特!你这是无耻的污蔑——”

 

“是不是污蔑,等我把这些都告诉麦格教授,或者让傲罗过来亲自检查你,你就知道了,马尔福,包括今天我在盥洗室听到的东西,还有你在博金·博克商店奇怪的行为,所有的一切……”

 

德拉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怒视着他,倔强的不想泄露出任何软弱畏惧的表情,只是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讨人厌的、天杀的波特!德拉科想,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究竟跟了多久?他还知道些什么?

 

“你不告诉我,就亲自向傲罗交代好了”哈利可以察觉到马尔福在动摇,于是他乘胜追击,希望德拉科能够承认自己邪恶的计划。

 

不知道是因为受伤,还是心虚的关系,哈利注意到德拉科的脸色很苍白,他的皮肤本来就很白,现在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更是显出一种惨白。他淡金色的头发有些乱的散在额头,半遮住银灰色的眼睛,尖细的下巴更尖了,也许受到卢修斯入狱的打击,哈利突然感觉德拉科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甚至还有点无助?

 

“波特,我什么都不知道”过了很久,德拉科说,他的身体往后移了一下,重新在床上躺了下来,他用手拉高了被子,喃喃道:“随便你告诉谁吧,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利被德拉科的这幅抵抗姿态激怒了,他的眉头深深地皱在一起,双手握紧了如水般光滑的隐形衣,“马尔福,看来你想和你父亲一样在阿兹卡班度过剩下来的日子”满意地看到马尔福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哈利靠的更近,几乎贴着德拉科的耳侧继续讽刺道:“我会像条猎犬一样死死盯住你,一旦你有任何邪恶的心思,再妄图伤害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把你抓出来,把你送进阿兹卡班和卢修斯作伴。”

 

粗重的呼吸喷在德拉科的耳后,德拉科可以感受到哈利怒火的温度,他紧紧闭着眼,直到感觉到身后的人离开了他,在一阵轻微空气被搅动的声音后,医疗翼再次沉寂下来。

 

德拉科缓慢地翻了个身,胸口那股憋着的气松了下来。

 

异想天开的波特,竟然以为自己会老实将任务全盘托出,好吧,德拉科不愿意地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曾经有冲动,将所有都说出来。

 

都是波特的错,德拉科恨恨地想,他什么都做不成。如果他真的是救世主,为什么不能早早地把黑魔王杀死,为什么不能在盥洗室把自己杀死。

 

他已经在那里放弃了抵抗,静静的等待最后的解脱,是无能的波特,给了斯内普机会,让他不得不回到现实,重新考虑黑魔王的任务。

 

曾经卸下的重担再次压在德拉科的身上,那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死亡恐怖甚至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波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还很有可能告诉别人,如果不快速完成黑魔王的任务,或许没等到黑魔王亲自下手,自己真的就要先被傲罗抓住。

 

这不公平。

 

德拉科在黑夜中咒骂,波特有帮手,而他什么人都不能信任。他不想杀人,但是谁叫他是一个马尔福,他别无选择。

 

他忍不住在心中痛苦地咒骂着无理的命运,哀叹自己岌岌可危的生活,明明是黑魔王和哈利·波特的较量,他们偏偏成为了牺牲者。他曾经拥有的一切已经被毁掉大半,卢修斯,他想起自己父亲失去光泽的长发,母亲因为哭泣而红肿的双眼,永远回荡着贝拉姨妈的疯狂狞笑,流淌着麻瓜和混血巫师淋漓鲜血的马尔福庄园,早已成为食死徒的巢穴,根本已经不再是他温暖熟悉的家了。

 

想到这里,德拉科的眼睛顿时酸涩起来,泛红的眼眶被泪水充满,什么都变得模糊了,此时此刻,德拉科不想再去管卢修斯的教诲,他只是想哭,痛快地,无人打扰地哭一场,哪怕这种哭泣会被人嘲笑是软弱。

 

02

哈利没想到自己的威胁对马尔福完全无效。但是,他想用自己的办法,也能阻止马尔福,这段时间来,用活点地图检查马尔福在哪里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尽管赫敏和罗恩对此总是无法理解。

 

“哈利,你走火入魔了。马尔福还躺在医疗翼里,你没必要时时刻刻盯着地图看”罗恩一边喝着南瓜汁,一边说道。

 

“你还应该把那本危险的书交出去”赫敏严肃地补充道:“我们都已经看见了它的邪恶,它来路不明”

 

“说真的,赫敏,王子已经警告了咒语的危险性,也没有指示我去使用,是我的错,而不是书的问题。我也已经被斯内普关了禁闭,还失去了参加最后一次魁地奇比赛的机会,这还不够吗?”

 

“可你还靠着那本书骗取了魔药天才的美名,这不是真的!”赫敏尖锐地指出。

 

“不……”本来哈利就为赫敏不肯相信马尔福在搞鬼生气,这下更是为了她的嫉妒感到大为不满,他正打算回击,但金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们身旁,并率先替他回答了。

 

“赫敏,好了,你该庆幸哈利有咒语去应付马尔福的不可饶恕咒”

 

她转头对着哈利温柔地笑,接着坦然地与赫敏对视,赫敏和金妮关系一直很好,眼下的情况让赫敏有一瞬间的呆愣,罗恩也露出不安的神情,但哈利却为金妮的公开维护感到了一种难以言状的快乐。

 

可惜这种快乐并没有维持多久,当他再次习惯性地低头去看地图,哈利突然发现原本显示在医疗翼的名字已经消失了。

 

哈利噌地一下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他又不见了!”哈利焦急地低喊,视线在地图上快速逡巡,寻找着那个名字。

 

“谁不见了?”金妮皱起了眉头,笑容从脸上逐渐消失,赫敏见状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

 

“马尔福!我知道他又去了那里,我要去抓他!”哈利快速地说着,把地图塞进书包,转身就要从大厅跑出去。

 

“哈利!魁地奇比赛就要开始了!”罗恩大喊着,但哈利脑子里都是消失的马尔福,别说魁地奇比赛,就算是斯内普的关禁闭都被他忘在了脑后。

 

魁地奇比赛期间人员流动频繁,管理相应地会松懈一点,马尔福肯定趁着受伤没人注意偷偷去执行伏地魔交给他的计划了,正是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比赛的时候,这无疑是个绝佳的机会。哈利一边想,一边披上隐形衣赶到了八楼走廊。

 

就在傻巴拿巴教巨怪跳芭蕾舞的挂毯对面的那段空墙前面,哈利发现了马尔福。他还穿着病号服,只是外面披着巫师袍,他在空墙前低头在想什么,来回走动。

 

哈利屏住呼吸,他想他现在只需要悄悄地等待,靠近马尔福,等到门一开,跟着马尔福进去就可以了。

 

但马尔福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似的,走来走去半天,墙壁依旧完好无损,根本没有任何要开门的迹象。马尔福总是走了几步,就停止,到了最后,他竟然索性靠着墙坐了下来,将头深深埋进膝盖,哈利注意到,那双瘦削的手正在颤抖。

 

“还是不行,我不行”哈利听见模糊的说话声,他想要听得更清楚,于是朝着前面的马尔福走去。

 

德拉科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忽然像感觉到什么似的,陡然抬起头来,哈利在隐形衣下与他对视,发现他的眼睛湿漉漉的,透亮的银灰色,就像一块光滑的宝石。哈利及时刹住脚步,生怕被马尔福发现。

 

片刻后,德拉科咬紧了下唇,低声道:“波特,又是你”,下一秒,他迅速地掏出魔杖指着哈利想要使一个锁腿咒。

 

哈利敏捷地躲掉了咒语,然后气急败坏地一把掀开隐形衣,“你是怎么发现我在这里的?”哈利接着意识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自己穿隐形衣被马尔福发现了,火车上一次,医疗翼一次,这次又是!

 

“因为你愚蠢”德拉科勾起嘴角,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先前的沮丧一扫而空。

 

“那你跑出来干什么?迫不及待想做坏事了,嗯?”哈利冷着脸。

 

“这你管不着,波特”德拉科平淡地说,单手撑地从地上起来,但哈利立刻靠了上来,把他重新推了回去,德拉科的后脑勺于是重重地撞在墙壁上,他吃痛地叫了一声。

 

“你有什么毛病!”德拉科朝哈利生气地大吼:“你这个巨怪!”

 

“只要你不告诉我你究竟在有求必应屋里干什么,我会一直盯着你,记得我说过的吗?”哈利感觉到怀里的德拉科在拼命挣扎,他的胸膛正剧烈地起伏着,苍白的皮肤都覆上了一层粉色。

 

“你知道也没有用!”德拉科脸色煞白,该死的波特,他觉得自己的伤口又被他撞开了,更不要说脑袋也被撞得昏昏沉沉。

 

“那你告诉我”哈利朝他低声叫道,德拉科柔软的金发发尖扫过他的鼻梁,哈利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还混杂着药剂的苦味,他撞上德拉科的视线,因为疼痛流出的生理性泪水,他的睫毛就好像翅膀上沾了露水的蝴蝶一样,颤巍巍地想要挣扎飞走,但只能无措地抖动。

 

也不知怎么地,哈利的力气一下子就泄了,胸口烧的正旺的火焰也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滋啦滋啦之后,只留下一堆灰烬。他终于被德拉科推开,而后者抚着自己的胸口,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如果你想知道,你对我的态度得好点!”

 

哈利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发,看起来头发更乱了,小声嘟囔道:“马尔福,该改改态度的是你!”

 

“那么,波特,是谁把我把我送进医院的?是谁现在差点又把我弄伤?”德拉科喋喋不休地开始抱怨,哈利只能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想伤害你。怎么样做,你才愿意告诉我真相呢”

 

“那就看你表现了,波特”德拉科轻飘飘地说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打算离开,反正他本来就不想去修那个柜子,现在哈利堵在这里,他有了正当理由可以让自己暂时喘口气了。

 

但哈利依旧跟了上来。

 

“你还不走?”

 

“你不回医疗翼?“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吵了一路,等到哈利感受到寒风刮脸,他才意识到两人已经来到了天文塔,已经到了冬天,冰冷的空气吸进鼻子,凉意就从鼻腔直接顺着喉咙蔓延到身体里,哈利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缩了缩脖子,他看见走在他前面的德拉科转过头来。

 

“这里太冷了,你还受伤,我们是不是……”哈利提议道。

 

“波特,我说了你可以不要跟着我”德拉科吸了吸鼻子,给自己施了一个保暖咒,哈利没有办法,只好也给自己施了好几个保暖咒。

 

不知不觉中,哈利发现德拉科的面色凝重起来,他的双手放在栏杆上,眼睛看向远处的禁林,他看起来很迷茫,挣扎在某种情绪中。

 

哈利随着他的目光,在白雾的笼罩下,禁林若隐若现,而魁地奇球场那边传来模糊的欢呼和助威声,与天文塔这边安静的只剩他和马尔福彼此平缓的呼吸声形成鲜明对比,那边的热闹喧嚣仿佛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哈利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本来应该去斯内普的办公室报道,可是刚刚他完全忘记了这回事,哈利立即倒吸一口凉气,几乎不敢去想象斯内普之后会如何加倍地惩罚他。

 

“他们都说你是被选中的那个人”就在哈利胡思乱想的时候,德拉科毫无预兆地开口了,哈利闻声转过脸来,只看见他被风吹起的金发,和弧度美好的下巴。

 

哈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德拉科受女孩子欢迎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也信吗?我记得二年级时,还有人说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梅林,当时我觉得这是最荒谬的笑话,说真的,为什么会有人信你和斯莱特林有什么关系?”

 

“也许因为我是一个蛇佬腔?”哈利无奈地笑起来,说到这个,他禁不住想起一个事实,二年级的密室,四年级的三强争霸赛,几乎所有人,甚至包括罗恩都相信了自己有能力去做点什么,唯独德拉科是那个对此嗤之以鼻的人。多么奇怪,在哈利迫切渴望得到别人信任的时候,马尔福,他最讨厌的死对头,反而是最信任他的人。

 

“那么,你真的能打败黑魔王吗?”德拉科低语着,眼中露出紧张。

 

哈利与他静静地对视,在他认真的视线下,德拉科显然变得更紧张了,似乎还为自己真的相信过哈利能够打败黑魔王,哪怕只有一秒钟而感到后悔。

 

“我不知道”哈利诚实地说:“实际上,我并没有选择。我出生后,所有人都说我打败了伏地魔,我是被选中的人,但那是因为我的妈妈,她在我身上留下了血缘魔法。我不能保证下一次和伏地魔面对面,我有能力再次击败他。”

 

“黑魔王很强大,你是无法打败他的”尽管加了保暖咒,但德拉科看起来还是很冷,他的脸毫无血色,嘴唇唇色发紫,“你就不想逃吗?这就是在送死。”

 

哈利担忧的看着德拉科,想要把自己的衣服给德拉科穿,好吧,他们之间没到这种程度,但需要再给他加个保暖咒,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太糟了。

 

“我有想过逃避”哈利一边说,一边悄悄靠近了德拉科,德拉科没有注意到,哈利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往里面拉了一点。

 

“但是逃避并没有用,总要有人去做那些事情”

 

“什么事情”

 

“……”哈利及时闭上了嘴巴,德拉科马上就明白了,下一秒,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你在追问我正在做的事情,却对你做的事闭口不谈”

 

哈利的手指微微用力,同时深深地吸了口气:“如果你告诉我,我们拥有了对彼此的信任,或许我能告诉你。”

 

德拉科低下了头,轻笑一声:“那永远都不可能了”话音刚落,他就甩开哈利的手,默默走到天文塔里面,靠着墙,缓慢的坐下来。

 

“我只能说,我也必须有要做的事,我很想逃避,我很抗拒,但我必须完成。你是被他选中的人,我也是被他选中的人。”

 

“伏地魔究竟让你做什么?和霍格沃茨有关吗?你当然可以不去做,我可以陪你去找邓布利多,他一定有办法,听着,你并不是一定要站在我们对面”哈利在德拉科面前站定,他蹲了下来,与德拉科面对面,他再次伸出手尝试去握住德拉科瘦削的肩膀,想要说服德拉科改变心意。

 

他能感受到手下的德拉科身体僵硬紧绷,过了好久才渐渐放松下来,他的手指接触到了德拉科柔软的袍子布料,光滑又带着一丝冰凉,随着手指一点点捏紧,哈利和德拉科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

 

“我们在一定程度上是一样的,波特”德拉科几乎是顺从地,近距离地凝视着哈利翡翠色的眼眸,他第一次在那片湖中看见了自己清晰的倒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哈利说这些,明明以前他根本不能忍受心平气和地和救世主呆在一个空间里,这些话,他没有对潘西说过,没有对布雷斯说过,对谁都没有说过。但就是在面对哈利的时候,想要倾诉的欲望就如同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如果再不说,就要爆炸了。

 

“如果你生来就没有选择地要作为黑魔王的对手,那么,我生来就是一个马尔福,就是要站在你的对面。”

 

“这不是我能够选择做还是不做的问题,邓布利多也不能解决。有时候,我甚至还羡慕你,你只有一个人,无论做什么决定你都能自己承担后果。但我不行,我还有父母,就算我爸爸已经被你送进了阿兹卡班。”德拉科淡淡地说,直接忽略了哈利不自然的眼神。

 

“所以你明知道事情不对,也要去做,仅仅是因为你是马尔福?就算无辜的人,甚至自己身边认识的同学被杀死,你也不在乎吗?”哈利有些生气。

 

“如果我不做,我和我的家人就会被黑魔王立刻杀死,况且自从——”说到这里,德拉科停了停,眼神变得更加晦暗,但随后他继续说了下去:“我爸爸进了阿兹卡班后,马尔福已经一落千丈了。”

 

“邓布利多能够保护你们的,我说如果你们到这边来……”哈利焦急地说,然后他看见德拉科露出的表情,银灰色眼睛里充斥着不信任、讥讽,“可是邓布利多都不在学校里,他都无法保护霍格沃茨的学生,只有他一个人,怎么可能保护好我和我的家人。”

 

“波特,你不用再说了”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让德拉科好受了不少,此时此刻,他觉得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于是他略带不耐烦地结束了谈话,伸出右手想要把哈利握住他的手拉下来,但哈利索性直接握住了德拉科的手。

 

“还有我,我也保护你不就行了吗?”哈利冲口而出,在这个瞬间,他忘掉了自己和德拉科争斗的过往,因为眼睛中燃烧着的炙热火焰,他的眼睛熠熠生辉,灼灼发光,而德拉科的眼睛也睁大了,他惊讶地望着哈利,嘴唇动了动,接着缓慢地垂下眼,盯住了哈利和他相握的手。

 

柔软,温暖,有点点粗糙的手,手心热的让德拉科的脸也开始发热,德拉科想起自己曾经主动向救世主伸出手,他想要靠近,成为哈利的好朋友,却被哈利不留情地拒绝了。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拒绝,还是为了黄鼠狼那样的穷鬼被拒绝,在小德拉科看来,这几乎已经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失败。

 

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有一天突然毫无预兆地拥有了,德拉科却莫名地只想逃,他的手微微退缩着,整个人都开始往后退。

 

他的手指蜷缩起来,指尖如同羽毛般轻轻划过哈利的手掌,“天气太冷了,我想回去了”他快速地说完,就不再看哈利,立刻要站起来。

 

“马尔福!”哈利在背后不甘心地朝德拉科大喊,但德拉科淡金色的后脑勺转眼间就消失在楼梯转角,哈利失落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回自己张开的双手,德拉科温热的气息仿佛还留在上面,就像一个无法把握的梦,他看不见德拉科,就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和他呆了这么久,谈了这么多,似乎只有心中挥散不去的忧郁和难过,证明他曾经来过。

 

 

03

 

哈利本来打算直接回到格兰芬多塔楼,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又临时转变方向去了男盥洗室。

 

哈利心中对这个盥洗室其实排斥不已,他还清楚地记得自己上次在这里用神锋无影划开了马尔福的胸膛,这个脏兮兮的盥洗室,哈利刚走进去,就仿佛又闻到了冰冷的血的味道。他克制着自己的眼睛不要往当初马尔福躺着的地方看,而是把注意力放在抽水马桶之类的。

 

他想要来找桃金娘,哈利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还会主动来寻找桃金娘。这个地方阴森森的,哈利小心的挪动着脚步,耳边都是滴答滴答的水声,他的眼角扫到那面残破的镜子,如果没有记错,上次马尔福就是呆在这里哭…

 

“你是来找我的么?”一道尖利的女声忽然响起,哈利的身体一颤,看见镜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桃金娘,她还是那副样子,梳着双马尾,戴着厚厚的圆形眼镜,她扭扭捏捏地看着哈利,又用一种矫揉造作的声音说道:“我看你在这里晃了有一会儿了”

 

哈利发现自己面对女孩子总是显得手足无措,甚至是一个鬼魂,他咽了咽口水,不自然地点点头,说道:“嗨,桃金娘,是,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桃金娘的嘴巴娇气地撅了起来,她刚想愉快地朝哈利飘过来,却犹疑地停住了,“我认识你,你就是前几天想要杀死德拉科的格兰芬多男孩”她的脸上瞬间露出担忧畏惧的神情,好像她还能死两次一样。

 

哈利眨了眨眼睛,连忙摆手解释道:“那是个误会,我没想杀死他。”

 

“那你想问我什么呢?”过了一会儿,桃金娘说道。

 

“嗯,是关于马…德拉科的事情”哈利艰难地改了口,他小心观察着桃金娘的反应,“你和他很熟吗?”

 

“我和德拉科”桃金娘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哈利发誓,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桃金娘害羞了,她从哈利眼前飘走,和逃跑一样飘到离哈利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直到她的脚尖堪堪停在一个雕像肩膀上面,她才侧过头甜甜地说:“他想他喜欢我,常常在我这里哭泣,和我诉说自己的痛苦,我们总是互相抚慰,从彼此身上得到走下去的力量。”

 

这听起来有点恶心,哈利的胃部涌上一些不适的感觉,马尔福喜欢桃金娘?互相抚慰是什么意思?马尔福为什么总是哭呢?

 

很难想象,一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马尔福,竟然会常常一个人躲在盥洗室哭,还和一个麻瓜出身的鬼魂互相安慰,巨大的反差甚至让哈利一时搞不清桃金娘说的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马尔福。

 

但他分明是亲眼目睹过的,穿着白衬衫,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狼狈委屈地向桃金娘倾诉的马尔福,不过为什么他愿意和一个鬼魂说,也死活不愿意告诉自己究竟遇到了什么困难?

哈利的眉头深深皱起,越想心里越生气,“他为什么会哭呢?他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我也不清楚,他从不愿意和我说太清楚”桃金娘遗憾地说:“他正被人欺负,感到孤立无援,他总是说父母怎么办,那个人会怎么惩罚他之类的话,他只是害怕地不断重复这些”

 

哈利心想这肯定与伏地魔有关,伏地魔把一个任务交给了马尔福,而马尔福不能完成,因此害怕伏地魔惩罚他,死亡的压力将马尔福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才会跑到这里说给桃金娘听。

 

“谢谢你桃金娘,魁地奇比赛应该已经结束了,我要离开了”

 

遗憾的是,很显然,马尔福没把关键信息透露给桃金娘,哈利只好向桃金娘告别。

 

“你一定要再来看我”桃金娘拉着自己的裙子,恋恋不舍地望着哈利,并且她还满怀希望地补充道:“或者你见到了他,让他不要忘记再来看我,他答应过我的。”

 

哈利根本没仔细听桃金娘说了什么,他敷衍地点点头,心事重重地走出盥洗室。

 

看来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已经结束了,哈利从盥洗室出来就发现狂热的庆祝氛围早已在整个霍格沃茨蔓延开来,哈利刚走进公共休息室,就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吓了一跳,彩色的纸片“砰”地一声铺天盖地落在哈利的身上,所有格兰芬多学生的脸上都带着大大的笑容,罗恩正抱着冠军杯奖杯坐在桌子中央,其他人簇拥着他。

 

不知道谁将哈利一把拉进人群,哈利受到狂热的情绪感染,一下子就把马尔福带给他的忧虑暂时忘记了,他的眼睛盯着罗恩手中漂亮的银杯,嘴角高高扬起,“你们赢了!”

 

“是!我们是冠军!哈利!”罗恩朝哈利挥舞着银杯,和其他人快活地大吼着:“我们赢了!四百五比一百四!我们赢了!”

 

金妮从人群中朝哈利跑来,她的眼睛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她伸开双臂紧紧拥抱了哈利,哈利只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带着少女的馨香撞进自己怀里,就像一头生机勃勃的小鹿。

 

在今年暑假之前,哈利只当金妮是个小妹妹,但是在这个暑假,当他们呆在一起的时候,哈利渐渐发现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多地停留在了金妮身上,哈利能够感受到自己对金妮的感情,哪怕之前她在和迪安谈恋爱。他们就像磁铁,无论隔了多少人,吸引力都是存在的。

 

他曾经无比渴望着金妮的亲近,可是当金妮真的在他怀里,他却发觉自己似乎并没有准备好。

 

金妮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满含期待地凝视哈利,这是个接吻的机会,但哈利站在原地没有动,于是金妮微微踮起脚,主动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上了哈利的。

 

四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下一秒就仿佛爆炸一般,欢呼声几乎要冲破屋顶,哈利看见迪安举着破瓶子,似乎在吃醋,而赫敏欣慰地看着他,一旁的罗恩古怪又勉强地朝哈利点点头,无声地说:“好吧——如果你一定要”

 

金妮害羞地对哈利笑着,哈利懂得她眼中的含义,那是自己前段时间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他心中的野兽本应该为这个胜利放肆咆哮,但眼下这快乐,出乎意外地如同温暖的泉水,只是在他心上缓缓流过,让他感到舒适,还远远达不到让他燃烧,让他飘飘然的感觉。

 

哈利接受了,在理智上,他告诉自己金妮是他喜欢的女孩,他应该顺其自然地接受这份感情的发生,只是,在潜意识里,他却莫名地产生了从未有过的不确定。

 

04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星期,哈利由于上次缺席了斯内普的禁闭,毫不意外地被加重了惩罚,这导致他整个星期都没有剩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注意马尔福。

 

“看来母黄鼠狼太无趣了,要不然救世主怎么可能还有闲心来管我的事呢”而当德拉科再次在天文塔遇见哈利的时候,他忍不住发出了尖锐的嘲讽。

 

哈利和金妮恋爱的新闻早已传遍了霍格沃茨的每个角落,就算德拉科不主动去打听,大名鼎鼎的黄金男孩的恋爱八卦还是会强行传进他的耳朵里。他已经从医疗翼里出来了,伤口大概已经好得差不多,这让德拉科看起来又恢复了之前的趾高气扬。

 

哈利对别人谈论他的私生活已经麻木了,可是德拉科的评论飘进耳朵却仿佛带了刺一样,扎得他难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别人拿他和金妮谈恋爱开玩笑,他顶多装傻或者让别人笑几句,对象是德拉科,可能容易让自己想到他和斯内普的关系,哈利就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

 

“他的眼睛绿得像刚腌过的癞蛤蟆,

 

他像黑板一样乌黑潇洒,

 

我希望他是我的,

 

他真的很帅气,

 

是征服黑魔头的勇士。”

 

德拉科娴熟地背诵二年级时金妮写给他的音乐情人卡,故意模仿矮人的音调抑扬顿挫地吟诵着,哈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

 

“母黄鼠狼梦想成真了,不是吗?”

 

“你警告你,你如果再用那种称呼提到金妮——”

 

“你要怎么样?再对我用一次神锋无影么?”德拉科冷笑地打断他,直接朝着哈利走了过来:“那就动手吧,你应该很熟练了”他故意提高了声音挑衅地说。

 

哈利感觉德拉科在闹脾气,明明之前他们曾经有过平静友好的对话,好吧,至少是心平气和的,没有那些无谓的讽刺和嘲笑,可是才短短一个星期,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马尔福,我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我对之前使用神锋无影感到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好吗?”

 

德拉科哼了一声,把脸扭了过去。

 

“你的伤,彻底好了吗?”哈利不想把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搞糟了,他想他可能需要哄一哄德拉科,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他需要哄。

 

“就这样吧,难看的疤痕永远留在那里了”德拉科咬紧下唇,闷闷地说。

 

哈利尝试向他移动了一步,低声道:‘’我能看看吗?”

 

德拉科沉默了,他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淡金色的头发在夜风中飘动,“有什么好看的”过了很久,他才回答。

 

“我想看看伤成什么样了,疤痕有多严重”哈利的声音不由得放轻了,手指缓缓碰上德拉科黑色的斗篷搭扣。

 

德拉科的表情变得极度不自然,耳朵甚至染上了红色,他想要拒绝,但是整个人就像被施了石化咒一样,怎么都动不了了。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该死的波特解开他的斗篷,把手掌覆上他的胸口。

 

“我现在要看了”哈利紧张地用眼角偷偷看德拉科,发现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要做出过激举动的迹象,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谨慎地用指尖轻轻拨开德拉科的衬衫纽扣。

 

哪怕家族失势,马尔福的吃穿用度依旧保持着很高的水准,哈利可以感觉到他穿的衬衫用的是很高级的布料,而下面遮掩着的身体,随着衬衫被掀开一边,哈利看见马尔福苍白细腻的皮肤。

 

就像独角兽一般的美丽,洁白,蕴含着生命的勃勃生机,哈利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他的手心也跟着出了汗。

 

“就算斯内普及时用了反咒也没办法消除这些痕迹了”德拉科轻轻地说,哈利循着他的话音,看到那一片粉红的伤疤,它们盘踞在德拉科胸部偏下的地方,就像粉红色的蛇,邪恶又恐怖,哈利的呼吸一窒,立刻想到这都是自己造成的。

 

“我——我很抱歉”

 

德拉科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把自己心中涌上来的委屈和酸涩压下去,接着他推开哈利的手,把衣服重新拢好。

 

“你究竟来这里干什么?”空气像胶水一般黏稠,滞闷,德拉科不太习惯最近发生在他和哈利之间的氛围,这让他烦躁,不同于以往剑拔弩张的那种厌恶和不悦,这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上次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过了吗?”哈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德拉科,他的脑中还在不停回放刚刚自己看的的画面,他不想这样,但无法控制。

 

德拉科目光闪烁,夜空中的点点星辰尽数落入他的眼底,让他看起来忧郁又漂亮,“不可能的,波特。我还是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哈利望着他,心揪成了一团,他就差求他了,伏地魔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魅力,梅林!哈利将自己和伏地魔放在一个天平上,而德拉科始终选择伏地魔。

 

“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能改变是不是?就算我给出了我的承诺”哈利伤心地说,恼怒地攥紧了自己的双手。

 

“躲在霍格沃茨,祈求邓布利多的保护就是你的承诺?”德拉科的嘴角绷紧了,他不屑地摇头:“和我家人的生命比起来,这个砝码还不值得我冒险,它远远不够!”

 

“你也别想用那套正义理论说服我,我不是格兰芬多圣人,没有你们那种热血和奉献精神,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别人的生命——”说到这里,他停了停,德拉科能够感受到哈利投来的愤怒眼神,这种眼神是有温度和硬度的,就像把尖刀抵在德拉科的喉咙上,德拉科的声音渐渐地低下去,但他坚持说完了它:“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你毫不愧疚地用项链和毒药害人的原因”

 

“为了自保,你愿意做伏地魔的走狗,你已经是个食死徒了,对吗?”

 

哈利阴沉地说。

 

当食死徒三个字出来的时候,哈利敏感地捕捉到德拉科的左臂不自然地动了动,这个举动就像一盆冷水从他头顶浇下,使他的皮肤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

 

“我想或许我们可以试试赤胆忠心咒,可以找一个安全的房子,让你和你的家人躲在里面,我做你的保密人,如果你信不过邓布利多——”哈利的嘴唇发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说下去,既然德拉科极有可能已经成为了一个邪恶的食死徒,但深埋在心底,让他苦恼了一个星期的话,就像自己有意识一样,不受控制地从嘴里跳出来:“我想你是否愿意相信我,我会把你的秘密藏在我的灵魂里。他们总是拼尽一切地保护我,那么,同样地,只要我活着,我就在保护你。”

 

听到哈利的话,德拉科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他蓦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哈利,自己眼前站着的,是英国巫师界的救世主,光明的希望,而刚刚,他对自己说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你这么看重我,我以为…”德拉科马上心慌意乱起来,他以为哈利只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秘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值得哈利做出生命的承诺。

 

“你可以为自己做出想要的选择,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但不要让我等太久,下次见面的时候,告诉我结果”说完那番话似乎耗尽了哈利所有的力气,他急促地喘气,内心好像有上万个马人在奔腾,把他搅得一团糟。

 

“我不能和你见面,波特,你说得太容易,我不可能随便——”德拉科心跳如擂鼓,但他仍然勉力想维持自己的语气,尽量自然地回答。

 

“我把这个借给你用几天,这样总没有理由吧?”在理智回来之前,哈利冲动地把自己的隐形衣塞进德拉科的怀里,“穿着他来找我就行了。”

 

德拉科捧着那团如水般的银色织物,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的视线与哈利碧绿的眼睛相遇,被里面的温度烫到了,下一秒,他扭过身,抓着隐形衣就往天文塔右边的楼梯走,他心想这个背影在哈利眼里肯定非常丑,非常不马尔福,但是,管他呢,他不能再和哈利呆在一起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能让霍格沃茨所有人听到,本该是冰凉的布料,现在就得像一簇炙热的火焰,“我想你是否愿意相信我,我会把你的秘密藏在我的灵魂里。他们总是拼尽一切地保护我,那么,同样地,只要我活着,我就在保护你”哈利·波特在他的脑袋里反复低语,像人鱼的歌声,像情人的呢喃,德拉科在这张网里横冲直撞,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德拉科意识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哈利·波特,明明该恨他入骨的,但爱恨只在一线之间,当哈利说出那些话,就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孤独的德拉科的心脏,哈利给了他一个希望,让德拉科觉得自己能够被拯救出来,德拉科现在确定自己渴望着哈利,这令人无法抗拒。

 

于是,他情不自禁停下脚步,忍不住扭过头去,他看见黑色的大理石台阶,弯弯曲曲地让人看不见未来,但德拉科刚从那里下来,他清楚地知道,台阶的尽头,是广阔无垠的漆黑天空,在天空之下,还站着让他心动的人。

 

哈利·波特,德拉科默念着他的名字,内心忽然涌现了一股巨大的勇气,他想自己也可以勇敢一次,做出自己想要的选择,因此他带着傻乎乎的笑容,调转方向,准备重新向塔上爬去。

 

刚绕过一段楼梯,德拉科就听见了哈利的声音,他想了想,就把隐形衣套上,还收敛了脚步,打算捉弄一下他。

 

只是刚往上走几个台阶,他就发现天文塔上还有第二个人,或许,他皱起了眉头,加上哈利一共有三个人。

 

“哈利,你不能再执迷不悟了!不要再把精力放在马尔福身上,你该好好准备O.W.Ls考试,而不是半夜跑出来找他”德拉科听得出来,这是泥巴种格兰杰。

 

“哈利,你常常和他见面吗?”德拉科挑眉,金妮·韦斯莱也在。

 

“也不是常常”哈利解释道。

 

“罗恩说你之前好几次,很晚了不知道跑哪里去,要不是我们今天计划好了来找你,你还想隐瞒我们多久?”格兰杰压低了声音,喋喋不休地说道。

 

“我只是想要搞清楚他在秘密地做什么”

 

“他告诉你了?”

 

“没有”哈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但是,他马上就会告诉我了,我感觉得到”

 

“哈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格兰杰继续问。

 

“直觉,我想马尔福会对我诚实交代的,这样我就能阻止伏地魔的阴谋,我马上就能成功了。”

 

“你们成为朋友了?通过一次次秘密的见面?”女韦斯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刺耳,德拉科不喜欢她,他屏住呼吸,想要听清楚哈利的回答。

 

“没有”过了好一会儿,哈利否认了,“我们不是朋友,我只是——”

 

“你只是想利用这种方式说服他放下警惕,你不是真的想和他做朋友,是不是?”金妮咄咄逼人地质问。

 

德拉科感觉到身体里狂热的激情逐渐开始冷却,剧烈跳动的心脏也变得迟钝,他再次听到了凌冽的风声,听到了翻飞的斗篷摩擦声,冬夜无情的夜风为他带来哈利轻轻的“是”,干净利落的一个字,像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刃,将他刺得遍体鳞伤。

 

他的眼眶瞬间涌上酸涩的泪水,他拼命圆睁着银灰色的眼睛,努力想要阻止软弱的泪水出现,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无声地掉落,德拉科就如同一座死气沉沉的雕像般,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触碰到隐形衣,冷,冷意是湿漉漉的苔藓,爬满了他整个身体,这是哈利·波特对他无情的嘲笑,贝拉姨妈说得没错,自己就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废物,不然怎么会傻到相信哈利·波特,差点将整个家族的荣誉和性命都交托给那个满嘴谎话的伪君子。

 

他抬起头,倔强地伸直了脖颈,德拉科知道有些刚萌芽的感情彻底死了,它猝不及防地出现,夭折得命中注定。他感到左臂内侧的黑魔印记正在微微发热,一定是恨意和羞耻感点燃了它。德拉科用右手抚摸那块皮肤,终于下定了决心。

 

05

即使过了很多年,哈利都记得那一天发生的每件事。

 

从一大早收到猫头鹰送来德拉科归还的隐形衣开始,一切都预示了死亡。

 

当时哈利隔着长桌,想要寻找德拉科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没有看见他。哈利的心脏急速收缩了一下,眼皮也在诡异地跳动,他感到不安,却说不出缘由。

 

也许他不该对赫敏和金妮撒谎,他接近德拉科早已脱离了最初的本意,他意识到自己真的相信了德拉科,真的想要和做朋友,甚至,比朋友更亲密些就好了。他的内心深处可能滋生了一个魔鬼,不然,他为什么本能地对她们否认,为什么又要把隐形衣借给德拉科呢?

 

他想要和德拉科见面,比和金妮约会还想,只是他还搞不清楚这种欲望究竟是什么,是对真相的追求吗?但这个欲望能超过对自己女朋友的?他现在找不到德拉科,已经差不多又过了一个星期,德拉科应该给自己一个结果了。

 

然而活点地图上痕迹尽失,哈利只能在无法开门的有求必应屋前徘徊等待,始终找不到进去的方法。。

 

等到哈利再次见到德拉科的时候,还是在天文塔塔楼,只是那里已经被食死徒占领。哈利穿着隐形衣被施了咒,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德拉科对虚弱的邓布利多举起魔杖,他终于第一次看清了德拉科左臂上丑陋的黑魔标记,那个图案比他胸口的更可怕,更狰狞。

 

在斯内普发出的阿瓦达索命咒绿光中,邓布利多像个破烂的玩偶从高空坠落,哈利怒吼着追逐他们,直到被斯内普击倒在挂满露水的草丛中,哈利身后是海格燃烧的木屋和食死徒狂妄的狞笑声,他死死盯着斯内普带着德拉科仓皇离去的身影,拼了命地想要去阻止,哈利想他一定要亲自惩罚那个把食死徒放进学校的马尔福。可是在巴可比克拍着翅膀的巨大阴影下,哈利只能听见幻影移形的噼啪声,一切都太晚。

 

凤凰福克斯凄厉地哀鸣着,久久盘旋在霍格沃茨上空不肯离去,哈利浑身是伤地趴在草地上,眼神放空,短短的一个晚上,背叛、死亡,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巴可比克想要靠近他,但它遮住了夜空中的星星,使得黑夜更黑,更冷,浓厚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几乎要把哈利整个吞噬掉。哈利的手紧紧抓住植被,淋着斑斑血迹的小草被连根拔起,哈利恍惚地想起德拉科转身离去的最后一幕,当时他就呆在那群残忍的食死徒中间,闪耀的火光曾将他的双眼照亮,里面一瞬间掠过悔恨,犹豫,不舍,但或许,哈利绝望地想,什么都没有。

 

从来什么都没有。

 

END

木市予
【HPDM520活动】這是一則...

【HPDM520活动】這是一則道歉啟示

是的這是一則道歉啟示

在學校電腦當機後,重畫的檔案忘記帶回家(腦子被隕石砸到才有這麼差的記性

多說都是藉口,總之現在手邊只有這樣的圖檔...

希望大家等等明天放完稿(準備被主辦打死

不、不知道明天還讓不讓我打活動tag...(直接被黑名單

明天是 @阿璇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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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厝·
【HPDM520活动】When...

【HPDM520活动】When I Have Fears

HP/DM
·现代 无魔法AU
·总是在任务中受伤的特工和他无比龟毛的房东

lof说我有敏感词...发图片也屏蔽...气敷敷了
麻烦大家戳一下评论里的链接qvq

感觉我一下就拉低了太太们的平均水平
就 文笔超渣的

下一棒是@木市予 太太(´∀`)♡
(因为之前发了2次并且每次都艾特  十分抱歉打扰到太太了

那个...刚刚发现之前从石墨文档生成的长图很多句子的顺序都特别混乱 于是重新补了个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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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x Gourd

【HPDM520活动】Hægt, kemur ljósið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Rating:U

note:他们用一下午记住对方,又用了四年时间遗忘。然后用了六年时间回想,最后用了一辈子防止自己再次忘记。但我所要讲述的只是前半段。

Warning:魔法运用非常不严谨【毕竟是两个小鬼疯狂魔法觉醒的时候】

可以说是非常没有cp感了,抱歉!!

字数:9700+

BGM:Hægt, kemur ljósið【冰岛语:慢慢地,灯亮了】

 

 

       暑假到了,太阳开始变得一...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Rating:U

note:他们用一下午记住对方,又用了四年时间遗忘。然后用了六年时间回想,最后用了一辈子防止自己再次忘记。但我所要讲述的只是前半段。

Warning:魔法运用非常不严谨【毕竟是两个小鬼疯狂魔法觉醒的时候】

可以说是非常没有cp感了,抱歉!!

字数:9700+

BGM:Hægt, kemur ljósið【冰岛语:慢慢地,灯亮了】

 

 

       暑假到了,太阳开始变得一天比一天大,但女贞路的日常似乎永远也不会改变。再有一个星期左右就到Harry的七岁生日了,虽然他对此并不抱有什么期待。

     “好马儿,别怕,我知道你可以的。”电视里的王子正催促着他的白马进入漆黑的森林,Harry很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毕竟金发的公主还在森林另一边的城堡里等着王子的营救呢。但他还是选择了像往常一样在刷完碗以后尽快的出门,他不希望等到Dudley的那些傻大个儿朋友来了再走,毕竟,那时候他就不一定走的掉了。

       他在街口碰上了散步的Fager太太,她给了Harry一种从没见过的糖果,Harry想了想原来在Fager太太家吃到的那些零食,默默地把它们装进了口袋里。

       他不知道今天该去哪儿了,自从暑假开始,他已经在外面晃荡了太久,以至于没什么新奇的地方可以让他呆上一下午的了。最后,他决定先去秋千哪里,毕竟这个时候不怎么会有人在那儿——太阳有些太大了。但他可能呆不了太久,因为Dudley和他的那些朋友们也喜欢到那儿去。

 

       他从到他额头的田地中穿过,在深深浅浅的田野里上下浮动,远看上去,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像是在黄绿色海洋中沉浮的一坨海草。前方灰色的水泥地在黄绿混沌的视野中隐隐约约地透着,像是似有似无的海中孤岛。

       突然,低低的抽泣声让Harry停下了脚步,他眯着眼努力地向声源处张望,似乎在黄不黄绿不绿的植物中夹藏着一团毛茸茸的白金色。Harry一边盯着那一团白金色,一边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然而,当他终于到达水泥地时,却什么都没看到。

       当然,眼前的秋千和转椅远比那些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东西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先是活蹦乱跳地在各种器材上爬上爬下,而后又钻进草丛里寻找任何可以拿来释放过剩精力的东西。像是形状奇怪、会流出乳白色汁液的草茎,又像是长着长长鼻吻的甲壳虫。最后,他观赏了一场蚂蚁大军和巨大白色蠕虫的战斗。究竟该帮谁让他好是纠结了一阵,最后他选择帮助看起来极其痛苦的大蠕虫。他用小木棍小心地挑开它周身的蚂蚁,可惜他实在有点过于小心了,以至于没有起到什么卓著的效果。当大蠕虫终于不再挣扎时,Harry甚至有点生蚂蚁们的气了,所以他忿忿不平的走回了水泥地。

       他坐回秋千上,在心里默默地生气,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思绪就从蚂蚁飘到了刚才没能看到后续的动画片上——王子拯救公主。他要是王子,他就会带上一只会说话的猫头鹰,和一把木制的剑,那把剑可以斩断一切利刃,因为它是一把魔法剑!然后他会打败恶龙,拯救困在高阁的公主。公主一定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公主,她有着美丽的金发,白皙的肌肤,亮蓝色的眼睛,穿着华丽的衣服,等待着他的到来。

       做白日梦是每个人少年时代都共有的娱乐项目,既可以消磨时间,又可以得到无限的快乐。其愉快程度堪比电影、小说和无聊的士兵小人,当然,远远比不上游乐场就是了。所以,Harry任由自己沉浸在幻想里嘿嘿傻笑,他的心早就飘出了女贞路,飘出了英格兰,飘出了大不列颠,飘到了一片黑漆漆的森林里,这里是有着狼群驻守的女巫森林,这里危机四伏,阴森萧瑟。但他是无双的战士,猫头鹰为他指路,魔法剑为他劈荆斩棘,他无畏地朝恶龙进发。

 

       但是先等等,让我们先回到水泥地,被高高的草丛遮挡住的水泥小路上传来了少年们嬉笑的声音。而Harry只是垂着头晃荡着秋千,他的耳边依旧是森林里渗人的风啸声,和猫头鹰悦耳的鸣叫。

       他还不知道他被巨龙发现了。

       腰上的重击让他前倾着撞向了地面,多亏他反应敏捷,让膝盖和胸廓成为了重要的着力点,从而避免了脸可能遭受的劫难。倒不是说他多在乎自己的脸,但是眼镜如果摔坏了可就不只是一顿打能解决的了。

       火辣辣的疼痛从膝盖传过来,却远远比不上胸口的窒息感更让他在意。Harry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正常的站起来了,但他却必须尽快站起来。所以他用额头抵住地面,稍微转动了一下方向,侧躺在地面上,然后用手肘撑着地面企图站起来,但他还是太慢了——巨龙带着骇人的哥布林手下围住了他。意识到跑不掉的Harry迅速地用手臂护住了头部,等待着还算可以忍受——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的拳打脚踢。

       但是,毫无征兆地,一声尖锐的哭声突然就刺破了风声和疼痛所筑起的听觉阻碍,直直地刺进了每个人的脑海里。Harry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继续抱着头躺在地上,可是十秒过去了,二十秒过去了,哭声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同样地,该来的拳头似乎也没有落下的意思。Harry一点点松开手臂,艰难地站了起来,他望向哭声的源头——天哪,秋千上有个正在哭泣的金发男孩儿。

       他吃惊得盯着那个哭泣的男孩子看,努力地回忆他是否只是被自己所忽视,而不是突然的出现在了这里。但显然地,从Dudley和他朋友们呆滞的表情来看,这个男孩子就是突然地出现了。       

        Harry看着他金色的头发脑中闪过了了之前在草地里的那一团白金色,他开始把这个男孩子和那些自己没法解释的怪现象联想在一起了——虽然姨妈总是说那是因为他的脑子有问题。他回头又看了看Dudley他们,他们依旧保持着脸上的呆滞,这让他有点小得意,这下姨妈不会再说是因为他脑子有问题了。

       但是,他没能得意一会儿。紧接着他就发现,Dudley他们不仅依旧维持着他们的呆滞表情,他们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Harry开始有点害怕了,他害怕Dudley出了什么事情,而自己还要为此遭殃。

他把手举高,在Dudley眼前晃了晃,果然,Dudley还是一动不动。Harry吓得愣住了,而他身后那个男孩子像是为了获得他的注意力似的,突然提高了哭声。Harry皱起眉头转过脸看去,他有点生气的瞪着那个男孩儿,企图通过眼神让他停下来,但那并没有什么效果——也许是眼睛阻隔了我视线的能量——Harry严肃的分析了一下。

       但是Harry决定再等等,大概三十秒过去了,在男孩儿的哭声中Harry觉得他经历了日落和日出。“你能不能不要哭了。”Harry声音不大,但是有些强硬地出声了。然后他继续盯着男孩儿,等待着任何有价值的回复,但是他很快意识到——他可能完全听不到我。Harry看着男孩儿,觉得他简直就是自己营救公主道路上的恶龙!虽然这个形象通常是由Dudley来扮演的,哦,这倒是给了他启发——姨妈平时是怎么哄Dudley的?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男孩儿,十分僵硬地用手臂环住了他的头,男孩儿毫无反应,只是不停地哭。他又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男孩儿的头发,有点像在摸Fager太太家的猫。虽然他不太喜欢那些猫,但他得承认他们摸起来非常棒,就像是现在他摸到的头发——柔软、光滑。哭声渐渐小了,Harry不由得观察起男孩儿的头发——金色!也许再淡一点,但是同样的美丽,完全不同于Dudley脏脏的金色。也许他该是公主而不该是恶龙,Harry思索起来。

       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天上的太阳已经从正中滚向了稍微偏远的地方,风一点点吹过,试探着是否是它登场的合适机会。Harry开始有点享受这样的氛围了,虽然男孩儿热乎乎的脑袋抵着他的肚子,让他有一点点燥热感,但是配合着午后的困倦却让人不想改变什么。

       正当Harry沉浸在飘飘欲仙的状态时,一声怒吼吓得他猛地一哆嗦——“Potter!!”Dudley沙哑而尖锐的叫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怀中男孩子徒然增大的哭喊,简直让人觉得身陷地狱。

       Harry感到背上的寒毛都根根立起,大抵是多年的直觉培养出了类似于警报一样的能力——他知道危险来了。于是,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他扯过男孩儿的手臂飞快地跑了出去,他感受到了男孩儿踉跄的步伐,却不敢停下来,他不知道Dudley是不是因为自己而定在了那里,他只知道Dudley一定会这样认为。

 

       空气灼烧着干涩的喉咙,彰显出夏天的特色,草质茎刺刺的剌着孩童娇嫩的皮肤,像是尖锐干枯的魔爪,像是拯救公主路上的荆棘。巨龙和随从在身后追赶着,庞大的身躯在大地上疾驰,发出“隆隆”的响声,公主金色的头发飘散在风里,柔软的手腕被攥在手里。这突然就给了Harry力量,加速跑向更加隐蔽的芦苇丛深处。

       芦苇丛悄悄地变化着,但是就像所有人都只能察觉到的那样,它无边无际,总是重复着相似的场景,无论是身前还是身后都并无不同,因此似乎从不变化。但是当Dudley一下子冲出芦苇丛,一脚踏在水泥地面上时,他愚蠢的脸上所露出的困惑似乎证明着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视野突然开阔起来,一片还算开阔的小湖出现在他们面前。从未见过的景色让Harry愣在了原地,身后的哭包直接撞上Harry的肩膀,把他撞的一个踉跄。Harry回头看了看,高高的芦苇丛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但他还是不放心。他把食指竖在嘴上,对着抽泣的男孩儿恶狠狠地“嘘”了一下。但是金发的“小公主”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完全没睁眼看过Harry,Harry也只好握住男孩儿的手,一边盯着他,期盼着他什么时候停下来,一边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

       渐渐地,长久的平静让Harry的警惕一点点昏睡过去,他无意识地一下下捏着男孩儿的手,直到他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好软。”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于是他干脆抓起男孩儿的手仔细地摆弄着。

       可是Harry还没捏两下,这个软乎乎地小手就一下子打开了他。他吃惊地抬起头,发现男孩儿已经不再哭了,只是时不时地抽噎一下。Harry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是谁?你怎么在这儿?你家在哪儿?刚刚是你让Dudley他们停下的吗?想问得太多了。

       最后出口的却是“你为什么哭啊?”

       男孩儿看着他,反映了一下,接着似乎是回忆起了哭的原因,嘴角一撇,眼睛里又渗出了眼泪。男孩儿一边哭一边小声嚷嚷着“有一大堆地精围着我,然后,然后还有……”

       说实话,Harry没大听懂男孩儿在说什么,因为男孩儿的话不是因为哭喊而难以辨别就是些Harry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单词。所以Harry认真听了一会儿后就放弃了,他猜测男孩儿应该是作恶梦了,于是干脆采用了之前的方法——抱住男孩儿的脖子,安慰他“都是梦,没事的,现在没事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解释是不是合理,毕竟“做噩梦”的男孩子似乎是突然出现在了秋千上的。但他知道,自己做噩梦醒后从没人安慰他,不像Dudley,那时他觉得比在梦里更加难过。

       男孩儿渐渐冷静下来,他推开Harry,问“那现在呢?”Harry愣了一下,男孩儿接着问“我还是在做梦吗?”Harry想了想,伸手在男孩儿白嫩嫩的脸上捏了一下。男孩儿“嗷!”的叫了一声,迅速捂住了脸,气鼓鼓地想要开口。Harry赶快解释“你疼就说明不是梦!”他见男孩儿不说话了,又小心翼翼的问“疼吗?”

       结果男孩儿一下子又哭喊起来“我要妈妈!爸爸!我要回家!”男孩儿满脸的泪痕还没干就又有更多的眼泪淌了下来,他淡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黏在额头上,变成了深一点的暗金色。

       Harry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破又脏的旧汗衫,揪起下摆还算干净的地方,在男孩儿的额头和脸颊上擦拭了几下,控制不好轻重的擦拭在男孩儿白嫩的脸上留下了成片的红印。

       但男孩儿的眼泪还是不停地淌下来,Harry又开始感到烦躁了,他四处看了看,无边无际的芦苇丛围绕着圆形的湖泊,湖的周围有一圈浅灰色的石滩。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滩,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一个他觉得一定有效的主意。

       他弯下腰仔细的寻找,在石滩上挑挑捡捡。他拿起一块方形的石头,在指间转了转,摇了摇头,扔了回去,哭声似乎小了一点;他又捡起一块圆的石头,抛起来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这次他抬手抛进了水里,哭声的确是小了;接着他看到一块扁扁的石头,他将它捡起来,举到眼前端详了一下,点了点头,他回过头,男孩儿一边小声的呜咽,一边好奇地看着他。

       Harry得意地笑了笑,他就知道这个方法会有效的。他转过身,盯着湖面,挥了两下手臂,接着“嗖”地射出了石头。那个被赋予了期待目光的石头没有令人失望,它一下接一下地跳跃着,直到湖水的中央,才终于隐没进未知的空间里。

       “哈!”男孩儿在后面尖声笑了一下。Harry开心地扭回头,男孩儿开口问“你用了什么魔法?”Harry得意地说“这不是魔法!”男孩儿凑了过来“那你是怎么做到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捡起了一块石头,伸手扔了出去。那个“被选中的石头”一如所料地,愉快地投入了碧绿的湖水里,拒绝再露面。

       Harry笑了两声,他的笑声不自觉地变得像男孩儿一样,尖锐而短促。他想开口告诉男孩儿技巧,结果却看到男孩儿伸手扯了一把脖子上的银链,从背后的衣服里扯出了块紫色的吊坠。

       Harry其实之前也看到了那条几乎是勒在男孩儿脖子上的银链子,但他没想过那是什么。男孩儿先是把它摆正在胸口,接着握住紫色的晶体,向上脱了下来。男孩儿伸手捋了捋被项链挂乱的头发——实际上早在最开始就已经是一团糟了——把项链递给Harry,说“你教我,这个给你。”

       Harry瞪圆了眼睛看着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晶体里漂浮着深色的絮状物和一粒粒的亮紫色颗粒。这个一定很贵,Harry想,他不能要。但是接着,他又想起了班上的女孩子也曾经带着巨大的宝石戒指去学校,但不幸被戳穿了那只是“器官玻璃”(Organic glass有机玻璃)的事实。

       但Harry还是克制住了人类“渴望闪亮”的本能,“我不能要——”可他话还没说完,男孩儿就打断了他“我家多的是,不值钱的。”但实际上,他只是想快点学会这个不需要魔法就可以完成的把戏,至于这个宝石到底值不值钱,他才不在乎,他相信他的父母也不会在乎,这本来就是他从庄园那些让人搞不清楚哪儿是哪儿的无人房间里搜出的“宝藏”。

       Harry愣了愣,他微弱的理智已经快要被消磨殆尽了。不值钱的,男孩儿说了,那就没有理由再不接受了。于是他接过项链,准备答应,可就在他的第二个音节即将飞出喉咙的时候,光线伴随着重力一起扭曲了起来,他的手像是触电了一样被紧紧地吸附在宝石上,无限的压力从每个方向朝他袭来,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浓缩成这石滩上最不起眼的一颗石子了。但当真正的下一秒来临时,他发现自己只是稳稳地站在地面上,一切不和谐都消失了,那些折磨他的感受都像是一瞬间的失神

 

       他看了看光滑的地面——等等,为什么是光滑的地面?他吃惊得张大了嘴,环顾四周——整洁的书桌,宽大的床铺,明亮的窗户。寂静的房间里只有Harry因吃惊而放慢的呼吸声,突然“啪”的一声,一团雾气在空气中炸开了,一只——Harry不知道那是什么的东西,但它长得有点像没有毛的猴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啊——”Harry控制不住地大叫起来,紧接着那个小怪物也尖叫起来,它飞快地冲出了屋子。它跑步的姿势实在有点滑稽,以至于Harry停下了尖叫,但他不知道能不能笑,这也许不太礼貌。

       我应该问他点什么的,Harry有点懊悔的责备了自己,然后他决定跟出去瞧一眼。就在这时,小怪物又尖声叫嚷着冲了回来“他就在这儿!主人!”Harry又一次张大了嘴——它居然说话了!今天恐怕是Harry这辈子惊讶次数最多的一天了。

       这次小怪物不再只有它自己了,它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手握权杖,须着滑稽的长发,像个女人——Harry下意识地想;而女人的头发紧紧地贴着头皮,梳得光滑整齐,不仔细看就像是没有头发一样,像个男人——Harry同样下意识地想。他们浮夸的上世纪礼服让Harry想起了他才跟着Dudley看的《开膛手杰克》,虽然他没看多久就被Petunia姨妈叫去刷碗了,但那些恐怖的场景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记忆,这使他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女人在看到他之后先是愣了一下,而当她的视线扫过Harry紧握的手后,几乎称得上失去理智地冲他大喊“Draco呢!Draco在哪儿?!”Harry被吓了一跳。他无措地看向男人,男人用他没拿权杖的手扯住了女人的手臂,皱着眉头飞快地扫视了Harry一眼“你是谁?”

      老天,终于有一句Harry听得懂也回答的上来的问题了,他不想一直这样沉默下去,像个傻子一样,他飞快且响亮地回答了“Harry,Harry·Potter
,sir.”

       然而当他说完后,那两个人都愣住了,似乎是有些吃惊,那个小怪物甚至惊叫了一声,又快速地用手捂住了嘴。Harry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做错什么了吗?最后还是女人先反应了过来“Draco在哪儿?他在哪儿?”Harry皱了皱眉头,他搞不明白女人在说什么,“Drago”是谁?她只会说着一句吗?他开口解释“女士,我不——”,但就在一瞬间,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来了,这次他清楚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脸旋转着扭曲成了一片色彩团,随之而来的是从每个角落传来的挤压感。Harry有点想叫,但他还没能叫出声,这感觉就又消失了。

 

       Harry还在晕晕乎乎地愣神,就感觉到耳边沙哑的哭声一点点穿透屏障,唤醒了他。他回过神来,转头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男孩儿——也许他就是“Drago”吧,Harry想了想——他正把手臂放在眼睛上哭个不停,手臂哭湿了就在衣服上擦一下,换一只手臂。男孩儿的哭声已经变得十分微弱了,却还是不停地流着眼泪,Harry简直想不通他哪里来的那么多泪水可以流。他看了看手上的项链,想起了刚刚女人焦急的神情,好像明白过来男孩儿是从哪里来的了。

      于是Harry决定先是把项链还给男孩儿——Draco,他走到Draco面前,把项链重新戴到他的脖子上,接着坐到了Draco身边。Harry这次已经相当的轻车熟路了,他把Draco揽到自己肩膀上,让他的下巴靠着自己的颈窝。Draco也相当不客气地抓住了Harry的衣服,继续着抽泣。

 

       坐了一会儿,Draco渐渐平静了下来,却还是忍不住一会儿抽噎一下。Harry被依靠着的一侧身体都有点僵硬了,于是他搂着Draco躺了下来。两个人就这么躺在了湖边的石滩上,阳光晒过的石头在身下透着舒适的暖意,像是一只手在轻轻拨弄意识的琴弦,让大脑舒服得忘记了一切,只剩下“舒服”的感觉在支配着躯体。

       Harry伸手扯了一颗小小的芦苇①,用力吹了一口气,绒绒的白毛旋转着脱落,卷进风里。“咯咯”的笑声冲着Harry的耳朵响起来,他转过头,看到Draco正看着风中的白色绒毛笑,于是他又吹了一口气,让草茎上不剩多少的绒毛也飞进风里。Draco的笑声更响了,他伸出手,试图去抓那些蓬松的小精灵,但它们像是在与他嬉戏,一个个打着转躲开了那只小小的手掌,于是Harry也伸出手加入了他。

       他们就这样追逐着绒毛,从没能好好接触一会儿的地上蹦跶了起来,两个人上仰着脖子,挥舞着双臂,不断向上跳跃,即便那些白色绒毛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还是乐此不疲。

       直到Harry被一个不太乐意平庸无奇的特殊派石头绊了一下,踉跄着朝前冲了几步,最后来回划拉着双臂才勉强维持住了平衡。Draco看着他尖声笑了起来,他那孩童特有的尖锐笑声飘进风里,被风编织进轨迹里,和它一起盘旋着划过层层叠叠的芦苇荡,卷起无数的白絮,腾飞到空中,变成漫天的白色帷幕。他们都仰着头看着这美丽的场景,谁也不敢说这里面有着魔法,但谁也不能说没有。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太阳无声无息地溜到了天边,在落幕之前映出了最后的霞光,红彤彤染了一片——湖水、芦苇、孩子们的脸。

       当Harry发觉自己在挑拣石头时变得颇为费力时,他才意识到天快黑了。于是他拍了拍正在乐此不疲打水漂——实际上是“打水花”,一个水花——的Draco,跟他说“我该回家了。”在说这句话时,Harry终于想起了与Dudley发生的那些事,他顿时感到一阵紧张,他今天绝对逃不过挨打了。

       而Draco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搞清楚该怎么回家呢,他有点茫然地问Harry“那我该怎么办?”Harry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但他真的很着急回去,越晚回去显然受到的惩罚会越难以忍受。于是他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那你跟我回去吧,”他其实不知道他带人回去会怎么样,但Vernon姨夫总是不会在外人面前打自己的——他怕被人在背后嘀咕,“你可以和我一起睡在楼梯间。”

       Draco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睡在楼梯间吗?”,在Harry点了点头后他又说“那你是家养小精灵吗?”这次轮到Harry疑惑了“什么是家——家什么来着?家蝇(Housefly)?”Draco听完翻了个白眼“就是打扫卫生的那些,那些——”他着急的挥舞着手臂“——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打扫卫生?”Harry想了想他每天干的那些,认真地说道“那我应该是吧。”

       Harry抬眼看了看天空,东边的天际已经开始变成深蓝色了。他着急地喊道“我们要快走了!”,他边说边去抓Draco的手臂,但是就在Harry的手即将碰到Draco的手腕时,一股小小的吸力扯着Harry的指尖,让他向前扑了一下,但是预料之中的碰撞并没有来临,相反地,Harry的面前变得空空如也。

       阳光倾斜成水平,被高高的芦苇挡住,只有芦苇尖上的绒毛反射着最后的余晖。Harry呆愣愣地看着刚刚Draco站的位置,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过了一会儿,Harry终于反应过来了,Draco应该是被“拽”走了。但他不知道他究竟是该在这里等一会儿——也许Draco还会回来——好,还是赶快回去的好。他害怕Draco回来了找不到他,但又想也许他回到家就不会再回来了。他在原地翻来覆去地想着,太阳却没一点愿意等等他的意思,很快就只剩下地平线上的一道白光了。

       Harry终于决定回家去了,他相信Draco会没事的。况且,他真的要快点回去了,被打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他只希望一个星期内可以吃上饭。

       他按照之前的方向跑出了芦苇荡,飞奔在黑漆漆的路上,穿过隧道,路过来时的路口。回归现实的感觉一点点蚕食掉仅剩的对于新朋友的担忧,吃不上饭对于年幼的Harry来说显然更重要。

       当Harry站在打开的门前,看着Vernon姨夫双颊上耷拉着的肥肉时,他低下了头,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进来小子,是时候替你不负责任的父母管教你了。”以这样的结尾作为传奇一天的结尾实在是不酷,但也是预料之中的了。

 

       往后的日子里,Draco的身影也曾多多少少出现在了Harry的脑海里,伴随着逐渐从“Drago”演变为“Dra——什么来着”最后完全想不起的名字,随着时间的侵蚀,他很快被Harry扔进了那些可有可无的“灵异事件”的废弃记忆堆里。直到这一天,当Harry得知自己是巫师的这一天,过去许许多多无法解释的事情终于有了解释。

 

       “是要买霍格沃茨的制服吗,亲爱的?”一个胖胖矮矮的女巫在Harry踏进店门的那一刻就开口了,Harry有点慌张地愣住了“我们这里多得很,说实话,现在就有一个年轻人在里面试衣服呢。”

       Harry有些拘谨地走了进去,店堂后有个男孩子正站在脚凳上,那头金色的头发得到了Harry眼神的停留,但当他站在旁边的脚凳上后,男孩儿瘦削的脸让他愣了下神。

       “喂,”男孩儿跟他搭话了,“也是去上霍格沃茨?”但他并没有扭头看Harry。

       “是的。”Harry想看到男孩儿的正脸,所以他向前倾斜着身体,却被摩金夫人——忘记介绍了,我们的长袍店主——拉了回来。

      后面的对话就乏善可陈了,实在算不上是Harry可以愉快地揣摩的回忆,所以当Harry终于被“刑满释放”时,他迫不及待地逃开了这个翻版的“小Dudley”。虽然有些记忆被隐隐地勾起了,但它们又很快被各种新奇的事物冲淡了。可是就像男孩儿最后说的“那么我们就到霍格沃茨见了。”相逢总是必然的,即便不都是那么的美好。

 

 

       “分院仪式将在几分钟后开始。”说完McGonagall教授就转身走向了那扇巨大的石门,就下一个个面面相觑的小脸。等待的时光总是无聊的,尤其是对于年轻气盛又充满好奇的新生来说。所以,当McGonagall教授的身影完全消失石门后面之后,Harry忍不住开始回忆着堪称他人生最最奇妙的一天,而那个在长袍店遇见的男生无疑占据了他大部分的回忆时间。因为他是那么熟悉,无比熟悉,但是又陌生,无比陌生。Harry期望通过细节做出些辨别,但是那太模糊了,不管是四年前的记忆,还是就在今天的记忆。

       突然,一个男孩子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索“所以说——”经历了一个不太长的停顿后,他接着说“——是真的了?他们在火车上说的。”

       傲慢,Harry忍不住想,对于猜出声音的主人是个好的提示。他转过头看向发声者,就像Harry想的,的确是那个男孩儿——长袍店的缩小版Dudley。

       Draco愣了一下,“活下来的男孩儿”的脸看上去意外的熟悉,但是说不出是在那里见过抑或是像自己所认识的某个人。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将要说的话说完“Harry·Potter来到霍格沃茨了?”

       大家为了他的话开始交头接耳和互相打量,这让Harry骤然紧张起来,戒备从心脏生长出来,它带着尖刺,缠绕Harry的周身。“小Dudley”却自顾自地介绍起他的朋友“这是Crabbe 和Goyle——”接着他傲慢地勾起嘴角——真是令人讨厌,Harry忍不住在心里想——拿腔拿调地说“——我是Malfoy——”,Harry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却没有站在自己的面前,而是选择了更高的台阶“——Draco·Malfoy。”

       “小Dudley”,不,小Malfoy,向他伸出了手,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他有点疑惑,想要清楚的得知真相,却又怀疑着自己的猜测。而Ron突兀的嗤笑声一下子打断了他的困扰,同时也打断了小Malfoy完美的开场白。

       Draco一下子转过头,盯着Ron看了几秒,恶狠狠地开口了“你觉得我的名字很好笑是不是?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是谁——”他上下打量了着Ron“——红头发,旧袍子,你一定是个Wesley。”他的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厌恶,这让Harry感到越发的厌烦。

      他转回头来,将他一直停滞在空中的手更加逼近Harry“你很快就会发现,一些巫师家庭要比其他的更好,”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蔑地撇了Ron一眼“你不会想站在错的一边的。”他为自己的说词满意地笑了起来,但是又克制着自己不要笑的太过愉快“在这方面我可以帮你。”他盯着那双绿莹莹的眼睛,突然就被一段模糊而又清晰的记忆击中了,他的表情里掺杂进了一点点疑惑和震惊。

       而Harry,甚至都不需要看Ron尴尬的表情也已经怒火中烧了,也许把他比作Dudley都是对Dudley的侮辱!Harry努力维持着便面上的平静,甚至有样学样地挂上了个假笑“我觉得我可以分辨得出好坏,谢谢。”

       小Malfoy显然没料到自己“引人入胜”的自我介绍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他甚至觉得这难以置信的结果可能是自己的幻觉。他开始质疑自己刚刚那段模糊记忆的真实性了,他死死地盯着Harry的脸,想要仔细的辨认,但是肩膀上的敲击打断了他。他转过头——是McGonagall教授,他知道他该回去了,但最后,他还是看了Potter一眼,他们两个进行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对视,虽然,双方的怒火都在瞳孔里闪耀着,掩盖了许多别的暗藏在洪流里的情绪。

       而这一眼虽然短暂而仓促,却也决定了很多。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同时在心里大声的叫嚷着——“他绝不是!”

       绝不是谁呢?这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但时间还长着呢,谁又能过早的下定论呢?

       就像至今也没人知道,那个被Draco翻出的年久失修的门钥匙究竟为什么带着Draco胡乱旅行,又为什么愿意在一个与他毫不相关的麻瓜小区停留。

       但我们都知道,命运就是如此神奇而美妙。它总是不经意到来,再不经意溜走,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冒出来给你惊喜,什么时候藏起来让你着急。不过我们总是知道,最后的最后,它终会显现在生命的脉络里。

 

——END

 

 

 

——————————————————————————————

①是这样,我查了一下资料,但是实在查不到英国的芦苇几月开花,只能对比了一下。因为女贞路所在的萨里郡位于大伦敦北部,纬度大概在52-60°左右,温带海洋性气侯。对比中国,与东北地区的纬度类似,但因为东北地区为温带大陆性气候,降水相比较少,且有资料显示中国生芦苇在英国的生长要优于中国,成熟时间较早。因而可推测萨里郡的芦苇应该比东北地区稍早开花。而东北地区芦苇开花时间在七月至九月,所以在Harry生日的一周前,也就是七月下旬,芦苇是可能开花的。但是!!这些都是我的胡乱猜想,不是文科生的同时地理也相当不擅长,如果有那位小天使知道真相可以告诉我,我也可以涨涨知识。这里大家就姑且当是剧情需要吧。

 

②这里的时间线有点混乱,我也是写的时候才发现。书里的时间线是Harry生日当天——也就是七月三十一号——Hagrid来到木屋,天亮去了对角巷,剩下的一个月Harry一直呆在女贞路,一直到八月三十一号,Harry去往国王十字车站坐车,九月一号正式开学。

而电影却是生日当天晚上就离开了木屋,接着镜头转向伦敦、白天、地铁,应该可以理解为第同一天——七月三十一,然后是对角巷,在Hagrid送Harry到车站要离开时表示——到了他给校长送东西的时候了,并且十分钟后开车,可以确定“对角巷”和“国王十字车站”是一天,也就是七月三十一号晚参加的分院仪式,八月一号就正式开学了。

我考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电影的时间线,大概就是有书里的长袍店“初次相遇”,但大体时间线和Draco搭讪被拒都是电影时间线,毕竟我电影看得比较多,大家见谅。

还有一点,与原文以及电影相同的两次见面基本都是照着写的,并在自己的设定情况下做了细微的调整,所以请不要说我过度引用原著,我就是在照搬原著。【对于电影这样仔细的观察,并且翻译成文字还是挺新奇的,最大的感受是——Tom的演技真的不错啊!】

最后,锵锵锵,隆重接棒下一位大大——@Kanra啾

微沙

【HPDM520活动】恋爱测试

测试:你的恋人能够得几分?

     拉文克劳的卢娜在霍格沃茨办起了报纸,里面有一整个版面是各个学院内投稿的八卦(这是学生们最喜欢的版面,因为你能在里面呢了解到你喜欢的情侣们的最新动态),还有一个版面是各种有趣的小测试,测试你的魔力强度,测试你的守护神形态,测试你的恋爱时长,各种稀奇古怪的测试都能登上报纸,有巫师说它们奇准无比,也有说这些测试比特里劳妮的占卜课还荒唐,但是卢娜只是浅浅微笑着用空灵的嗓音说:不信别看。

     哈利对这种测试向来是持旁观态度的,第一他知道自己的魔力如何,第二他...

测试:你的恋人能够得几分?

     拉文克劳的卢娜在霍格沃茨办起了报纸,里面有一整个版面是各个学院内投稿的八卦(这是学生们最喜欢的版面,因为你能在里面呢了解到你喜欢的情侣们的最新动态),还有一个版面是各种有趣的小测试,测试你的魔力强度,测试你的守护神形态,测试你的恋爱时长,各种稀奇古怪的测试都能登上报纸,有巫师说它们奇准无比,也有说这些测试比特里劳妮的占卜课还荒唐,但是卢娜只是浅浅微笑着用空灵的嗓音说:不信别看。

     哈利对这种测试向来是持旁观态度的,第一他知道自己的魔力如何,第二他知道自己的守护神形态,第三他知道自己的恋爱时长是永远,所以哈利·人生赢家·波特不需要测试。

     但是他现在正在认真阅读最新一期的测试题目《测试你的恋人有多爱你》(以下试题为是+1分,不是则-1分)

1. Ta能记住你的生日吗?

2. 当Ta和你说话时会忍不住微笑吗?

3. 当你向他人对话时,他不会表现出太大兴趣,但一定会在旁边耐心听完?

4. 当你遇到麻烦时,他总是会恰巧经过你的身边?

5. 当Ta向他人介绍你时总是忍不住说你的优点?

6. Ta会在遇到挫折会第一个找到你,即使你并不能提出什么有用的主意?

7. 当你和异性聊天时Ta会表现得心不在焉?

8. Ta总喜欢通过各种方式吸引你的注意力?

9. Ta总是渴望与你有身体接触?

10. Ta的未来规划里总是有你的位置?

1~2分:你可要重新考虑你的恋爱关系了

3~5分:Ta喜欢着你,但可能只是对巧克力蛙的喜欢程度

5~7分:Ta特别喜欢你,有天文塔那么高的喜欢

7~9分:Ta深深爱着你,即使是整个霍格沃茨也装不下ta对你的爱

10分:你们为什么还不结婚,做什么测试?

哈利决定要做一做这个测试,才不是因为他对自己没有信心,只是有些无聊而已。

1.德拉科当然能记住他的生日,实际上整个魔法界都能记住这个日子,所以在此为他们的爱情加一分!

2.这个哈利没有注意过,但是他知道自己每次和德拉科说话时总是忍不住笑,德拉科偶尔会因此恼羞成怒认为他在嘲笑他,但梅林知道,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笑,是心跳牵动着他的嘴角扬起的弧度,根本不是大脑能控制的,在他们最开始交往的时候他连想到德拉科都会开始控制不住的傻笑。

3.他和德拉科并不是一个学院的学生,但他们会因为相同的课程而碰面,不过斯莱哲林和格兰芬多像是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不会出现红绿红绿的景象,只有红红绿绿。但是他会下意识地靠近德拉科的座位,当德拉科和扎比尼凑在一起搅拌坩埚的时候他会想要凑过去听听他们在小声谈论着什么秘密。但他不知道德拉科是否也会和他一样在意这些。

4.他很少遇到麻烦,实际上他的麻烦只有德拉科,只有德拉科会用他的银舌头奚落他,只有德拉科会嘲笑他乱卷起来的头发,只有德拉科会用魔杖把他的袍子变成一只小兔子,也只有德拉科会在他站在厄里斯魔镜前时吻他的嘴唇,然后红着脸把他拉走。姑且也能算每次德拉科都在他遇到麻烦时出现在他的面前吧。

5.哦,哈利皱眉,这道题不得不给扣一分了。德拉科总是在人前奚落他,比如他糟糕的打扮,像灾难一样的魔药成绩,蠢狮子一样的脾气,笨拙的接吻技巧。哈利越想越觉得不痛快,反观他,每次罗恩说德拉科就像只只知道开屏的孔雀的时候他都会严肃的纠正他,并且告诉所有在最开始委婉反对他们恋情的人,德拉科是个非常好的人,他只对自己关心的人温柔,即使那些温柔在其他人眼里也算不上什么善意,但是只有当事人能够在那些有些尖锐的话中听到隐藏起来的关切,就像是小心翼翼地剥开带刺的壳,里面是害羞温柔的内核。而哈利是德拉科的男朋友,德拉科对他比其他关心的人还要好,他会在哈利迷茫时陪着他在天文塔上坐一晚上,会让他家张扬的猫头鹰给他送蜜蜂公爵最新的糖果,还会给他蜜糖味的吻。

6.哈利不知道这道题应不应该加分。德拉科是个骄傲的斯莱哲林,每当他遇见什么麻烦第一反应是要靠自己去完成,即使要用到什么特殊手段也不会向他求助,但哈利不觉得这是因为德拉科不喜欢他,相反,哈利能够察觉到德拉科是想要在自己面前保持一个完美的形象,所以他总是去找德拉科诉说自己的烦恼,即使德拉科会嘲笑他是个头脑简单的巨怪,但德拉科总是会在最后帮他想出一个带着斯莱哲林色彩的狡猾的却又正当的方法。但他还是隐隐希望德拉科能够更加相信他一点,即使德拉科不像他表现出来的完美,他也喜欢德拉科,真奇怪,也许人会被另一个人身上的闪光所吸引,在他真正爱上他后,即使他发现那些闪光不是他想象中的星星只是些小彩灯,也只会觉得可爱,不会觉得欺骗,因为那些闪光不再重要了,他凑得够近,能够把那个人清晰地看个明白。

7.德拉科加一分。德拉科在他和秋张说话的时候总是在背后用他银灰色的冰眼睛盯着他,好像他是什么只要一和女孩说话就会开始发情的花花公子。但德拉科却不是在用眼神谴责他和女孩说话,而是喜欢看他被盯得窘迫的样子,说到底,还是德拉科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在作祟。不过他倒是总对德拉科有意无意散发魅力的行为觉得不舒服,好些低年级的学生崇拜爱慕着长相俊美的德拉科,而德拉科又是个极其享受他人艳羡眼神的人,恋人间的独占欲总是让他生闷气,可他又不愿意说出来显得自己小气,但他打赌德拉科早就发现了,德拉科总是这么坏心眼。

8.德拉科再加一分。在他们交往之前他们俩的关系可不怎么友好,见面就要彼此挑衅,魁地奇比赛拼了命要争个第一,当时的哈利倒是真的有点讨厌德拉科,但是又总是在讨厌后的下一秒止不住的心动,只是看到那抹浅金色的身影就会心跳加速,所以他的挑衅有一半是为了回击嚣张的德拉科,还有一半是对这么不争气的自己的羞恼。直到交往后德拉科才别扭着承认他只是为了吸引哈利的主意,即使这些方法算不上高明。

9.哈利觉得这些题出的根本不好,他怎么知道德拉科想不想和他有肢体接触呢?不过他倒是很喜欢和德拉科有肢体接触,他的体温偏高,他喜欢贴着凉凉的德拉科,当他们的皮肤接触在一起的时候凉丝丝的感觉就顺着皮肤往他心里爬,渐渐变得酥酥麻麻,当他们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他有一种骑着扫帚飞到了高空的兴奋感,但他们接吻的时候,软软的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在在草地上洒下一片种子,刹那间开出大片的花,一切都是那么美妙,哈利迷恋和德拉科肢体接触的快乐。

10.他确信这道题能够加分,他们已经决定好了要买一栋两层楼高的房子,用一整间房间放置魁地奇,要买最软最贵的床,屋顶要是白色,德拉科说想一只猫,因为赫敏的猫很聪明就是有点丑,哈利让他不要在赫敏面前说这个,而且告诉他克鲁克山有猫狸子的血统才能这么聪明,德拉科又改变主意想养一只猫狸子,哈利不得不告诉他这需要许可证,但这并没有打击到德拉科的积极性,因为德拉科对所有难得倒的东西都有强烈的拥有欲。

     试题做完后哈利不知道德拉科究竟得了几分,因为他老是止不住地去回想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拿不准有些试题是不是该加分,但他倒是确定了一件事情,他百分百地爱着德拉科,因为这场测试里他是满分。


下一位给大家带来快乐的是 @NIAO尼奥 !敬请期待💗


柠闵

【HPDM520活动】Something

食用说明
花吐症
可以治疗,但是会忘记对对方心动的记忆,不影响正常生活,在确定消除记忆前有一个星期的反悔期,医生会尽力劝病人不去做这个手术,分险过大)
麻瓜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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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字数(一万+)没质量的我快哭了

Something just I like you.


01

作为一个马尔福,德拉科在此之前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出现在一家不是马尔福旗下的医院——该死的,以他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去不了,他一点都不想让父母知道,他们只会让这件事变得复杂。

我已经成年了,德拉科告诉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处理好这件事情,它比我想象中的简单多了。

德拉科看着潘西给他发的消息,里头包括他预约的号码...

食用说明
花吐症
可以治疗,但是会忘记对对方心动的记忆,不影响正常生活,在确定消除记忆前有一个星期的反悔期,医生会尽力劝病人不去做这个手术,分险过大)
麻瓜AU
OOC预警(我努力了OTZ)
有字数(一万+)没质量的我快哭了

Something just I like you.


01

作为一个马尔福,德拉科在此之前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出现在一家不是马尔福旗下的医院——该死的,以他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去不了,他一点都不想让父母知道,他们只会让这件事变得复杂。

我已经成年了,德拉科告诉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处理好这件事情,它比我想象中的简单多了。

德拉科看着潘西给他发的消息,里头包括他预约的号码和一个简单的医院简示图好告诉他如何走,资料很详细,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有主治医生的信息。

潘西一直认为德拉科是个要照顾的小孩,在某些德拉科不愿意和父母说的方面来看,她和布雷斯可以撑起一个马尔福。金发小孩拿着潘西精心准备好的资料,心安理得地埋汰潘西日益增长的母性情怀,在自己快要咳嗽的时候拿出布雷斯准备好的口罩。

有一瞬间,德拉科觉得拥有他们不失为一种幸运,而这都不能使他忘记潘西和布雷斯知道病情后的嘲笑——一个斯莱特林很难做到同赫奇帕奇那样富有同情心。作为马尔福来说他是记仇的,没有人能嘲笑一个马尔福。

在德拉科想好要如何报复潘西后,他也如愿地到达了门诊,当看到就诊医生的姓名时,德拉科明显一愣。

哦,该死的。德拉科在心里咒骂着,他终于知道潘西为什么不告诉他主治医生的名字——

因为如果他知道的话,他根本不会来。

02

如果你学生时期的死敌成为了你的医患你会做什么?

至少对于哈利•波特来说,这是一个及其挑战自身职业素养的一件事,他很难做到不去像学生时期那样用恶意的想法去揣测对方——即使他们多年未见。

或许他只是为了和我拌个嘴?哈利盯着眼前这个金发混蛋想到,他实在是想象不到德拉科,一个马尔福会得花吐症,这保证会让罗恩发笑。

“够了,波特,你已经盯了我足够久了,”曾经的死敌翻了个白眼,用熟悉的咏叹调装饰他华丽的语言,“别告诉我这就是你成为这方面专业专家的原因,不礼貌地盯着病人。”

“这当然不是,马尔福,”哈利立刻反驳道,感谢在霍格沃兹成天与德拉科斗嘴的反射弧还在,他可不想像从前一样,面对德拉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只是吃惊你会出现在这里,这可不是马尔福旗下的医院。”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让事情简单化。”德拉科拖着长调,不留痕迹地观察哈利。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对方了,或者说在毕业之后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再次见面。由于工作不同的原因,德拉科基本上是为了他的小提琴演奏忙着满世界飞,哈利则是选了一个任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当一名研究花吐症的医生,大家(包括德拉科)都认为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应该会去选择像傲罗那样富有正义感的工作。显然等结果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简单化?”哈利熟悉的无力感冒出来,他永远不指望斯莱特林会把话说得清楚,就像德拉科从来没指望格兰芬多的狮子在离开万事通小姐后懂得独立思考。

瞧瞧,格兰芬多的蠢狮子。德拉科想,含糊地说:“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

哈利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德拉科突如其来的咳嗽把他的思路全都弄没了。

他看到德拉科的口罩一点一点地染上血红色,他知道这是什么,更悲哀地是他终于无法像从一开始忽略掉这件事。

该死的,他真希望这仅仅只是一次单纯的许多年不见的死敌见面会。

03

德拉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血腥味混杂着花汁苦涩的味道横扫他的口腔,由于花朵堵塞咽喉而产生的窒息感让他的神经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他除了在心里大喊上帝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在花吐的过程中,德拉科无法吃药,更没办法给自己倒一杯热水来温暖一下他冰凉的双手。他只能等着花吐结束后,趁他还有力气的时候把自己安放到一个安全舒适的地方。

显然,德拉科忘记了屋子里头的另一个人。他可从来不指望哈利,即使现在他成为花吐症方面的专家。斯莱特林的前级长不奢求格兰芬多的蠢狮子能懂得照顾他。

“马尔福……”德拉科感觉到哈利的手轻拍他的背,企图让他好受点,炙热的手心传出的温度透过背脊传至心脏,明明哈利没说什么,内心突如其来的委屈感使他的眼眶发红——明明之前花吐得再严重都没有这样。

接着,这一切始作俑者的手终于离开了自己,德拉科觉得轻松多了,即使他依旧在花吐。

等到这该死的花吐停止的时候,哈利递给德拉科一杯柠檬水,德拉科只是沉默地接过,如果说他还有精力的话,讽刺哈利是必不可少的。

空气中漂浮着柠檬清晰的气息,冲淡了原本浓郁的血腥味。德拉科呡一口水,温和的水温划过食道将刚刚所有的痛苦一点一点的带走。他觉得疲惫,而身下这张沙发正好提供了一个安全舒适的休息处,同时他又知道不能就这样在他的死敌面前放松警惕。

哈利在德拉科晃神这段时间整理好了德拉科刚刚花吐的那片区域,还好范围不大,哈利很快就弄好了。他看向德拉科,神情复杂:“我没有想到你会得花吐症。”

在哈利心里,他很难想象到这位斯莱特林的铂金小蛇会因为暗恋不得,患花吐症。这可能是源于他乖张的性格,即使他再讨厌对方也无法否认德拉科在某些方面出奇得讨人喜欢——这让他在霍格沃兹与德拉科作对时吃了不少苦头,只要这傲慢的小少爷露出一点点委屈或者不甘的神情,配上这副较好的皮囊,连以公正出了名的麦格都很难不偏向他。

“天真的格兰芬多,”德拉科恢复了点神气,“难道我是来为了彰显我们美好的友谊借此来到这破旧、不符合马尔福审美的地方要和你来一场完美的多年不见的友情戏码?”

不能跟他吵架,哈利在心里告诫自己,别让这混蛋破坏了他良好的职业素养。

“我们也许应该开始迟到的问诊?”哈利磕磕碰碰地说出几个不确定的词语,为了符合德拉科曾经在霍格沃兹夸耀过的说话的艺术——对于哈利来说他可能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你早就该开始了,”德拉科完美的继承了那油腻的老蝙蝠喷毒液的技能,“而不是傻傻地盯着我,即便我知道我是个有魅力的人。”

好吧,是不是赞美自己一定不是随老蝙蝠。哈利无奈:“名字。”

德拉科挑眉。

哈利低着头写:“出生年月。”

“ 1980-06-05 ”

如果德拉科是坐在离哈利最近的沙发上就会看到一个令他惊奇的事情——疤头在他还没有回答前就写好了。

又问了几个常规的问题,到最后,哈利终于抬起头,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刚刚从花吐症的症状中脱离出来,百般无聊地把茶几前面的糖果堆成了一个小型金字塔。

“是否进行治疗?”

德拉科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只精灵,“是。”

“那么你有一个星期的反悔期,两天来一次这里,我们将进行心里辅导,”哈利边整理边说到,见德拉科面带疑惑,又补充到,“花吐症的治疗虽然是一个很迅速的过程,只会删除对对方心动的记忆。由于删除记忆对大脑有一定的损坏,我们通常会给患者一个星期的反悔时间,而我们会尽力劝客人不进行手术,去做一个实际上显而易见的……”

德拉科粗暴地打断了哈利的话:“我觉得我可以跳过这个。”

哈利耐心地说道:“这是规矩,得遵守流程。”似乎是怕德拉科不相信自己的水平,补说自己已经拿到了心理资格证书,虽然不能开药,但是简单的心理辅导还是能做的。

“瞧瞧你,疤头,一个专门破坏规矩的人口中说出这句话难道不违心吗?”德拉科嘲讽着,推倒了面前的“金字塔”。

哈利学着德拉科拖着长调说话:“一点都不,德拉科。”

在德拉科恼怒摔门而走后,哈利看了一眼在垃圾桶里鲜红色沾满血红的花,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很快电脑屏幕上就展现出与德拉科吐出的花类似的图片。

火花兰——忘不了的人。

哈利在看到花语后一下子被人按了暂停键一般僵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04

“够了,男孩们,”潘西做了个伟大的举动——停下可口的美食为了阻止两个男孩由口头争吵转变成格兰芬多式解决问题,“别再做些无谓的事情,看在我准备好的甜点的份上。上帝可不允许你们把美好的下午茶时间浪费在吵闹。”

“来份维多利亚海绵蛋糕。”德拉科先停了一下,瞪着面前嬉皮笑脸的好友,对潘西说道。

“当然,我亲爱的德拉科,你可是个小甜牙,”潘西用甜蜜蜜的嗓音回复,“或许我应该去拿着蜂蜜和红茶好让这个下午变得更加完美。”说完,在德拉科看不到的地方向自己的男友示意在自己回来的时间内解决德拉科这个闹脾气的戏剧女王,布雷斯则是耸了耸肩,当做答复。

该死的,这个可爱又遭人讨厌的习惯是随了谁?潘西无奈地叹息,以优雅的姿态走了出去。

“布雷斯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德拉科这一次连咏叹调也不用了,直直地盯着布雷斯,“我的主治医师为什么会是该死的疤头。”

“这不应该问潘西吗,是她安排的,我全程可没参与。”布雷斯笑眯眯地说,摊开手表示无害。

“是潘西安排的,这我知道,可她知道绝对不会给我安排去那个疤头那里。”

被我们惯坏了的混蛋。布雷斯慢吞吞地引导德拉科:“也许是潘西弄错了,你知道她最近太累了,更何况波特是这个方面的专家,找个熟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能吧……”德拉科被布雷斯说服了,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挑了他最爱的甜点。布雷斯在他旁边,将他爱吃的放在他手边。

德拉科这时候已经恢复了常态,嘴里吐出一两个不清楚的句子:“该死的,布雷斯,你是要养胖我好让你更好得泡妞?”

“亲爱的你明显想多了,”潘西这时候回来,手里拿着精美的食物,微笑,“他永远比不上你的魅力。”

德拉科哼哼了两句,赞同潘西的说法。

在另一方面,布雷斯看到潘西眼中询问的意思,趁德拉科不注意点了点头。

——别让德拉科发现这是个蓄谋已久的阴谋。

布雷斯在心里祈祷,他实在不愿意被挂在天花板上三天。

05

上帝在给予人类七情六欲的时候怎么就没将爱恨的界限画得再分明一点,就像伦敦到纽约的距离一样,足够远,没有人会将他们弄混。而爱恨却成了理不清、分不开的混合物。德拉科想从中过滤掉所谓情爱的部分,可拿起来的憎恨骨子里头夹杂着难以忽略的炙热爱意。好像有人和诺恩斯[1]联合起来捉摸他。无论他将爱意埋藏在多么隐蔽的地方,他们都会找到,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送到他爱的人面前。

他害怕了。

他想到多年前的那个无疾而终的夜晚,想到了那个失约的人。冰冷的潮水淹没他的头顶,他渴望在此窒息。

他知道自己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胆小鬼——

有份不敢宣之于口的喜欢,沿着时间的沙漏转了一圈有一圈,终究是成了爱。

06

在去霍格沃兹之前德拉科有听过哈利的名字,这主要源于他最初的音乐老师——莉莉•波特哈利的母亲,教他简单的乐理知识和钢琴弹奏。莉莉绝对是德拉科记忆中为数不多身为红头发却依然值得尊重的人。

是一个初夏的午后,莉莉告诉他她家里也有一个和他差不多的孩子,他们那时候甚至是约定好了时间见一面。可到那一天莉莉已经不是德拉科的音乐老师,他的父亲和詹姆斯•波特在政治上发生了矛盾,纳西莎为了避嫌,取消了德拉科的钢琴课。

德拉科对哈利的印象仅仅只有莉莉当时开玩笑留下的绿眼睛和杂乱无章的黑头发这个信息。

直到在对角巷摩金夫人店里,他第一次遇到哈利,莉莉的话重新浮现在他脑子里。

“喂,你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吗?[2]”德拉科正站在那里接受一个实习生不熟练的测量,良好的家教让他不会透露自己的不耐烦,正好哈利推门进入带着一脸的茫然。

“嗯。”哈利冲着德拉科点头。

期间他们又聊了些话,不过都是德拉科在说,哈利时不时补一两句。

等到德拉科好了,接哈利的人也来了,居然不是波特夫妇,而是曾经因为盗窃而被开除学籍的海格。

记得那时候德拉科不过是说了几句有关于海格的传闻,哈利就有点闷闷不乐,连最后他说再会也没有回复。

然后是在火车上拒绝一个马尔福的友谊,开始众所周知的敌对关系,即使德拉科一直觉得他和哈利这根本不算是敌对。

“马尔福,你在干嘛?”

午休的时候德拉科会选择霍格沃兹的一片不知名的小湖作为自己的栖息地,这里几乎不被多少人光临,德拉科就在这里享受喜欢的为数不多的清净时刻——没想到现在会被一个波特打断。

“也许在发呆,波特。”德拉科少有的用温和的语调回复哈利,因为他一点也不想和疤头在他心里美好的休息地吵架,太有失马尔福的尊严。

哈利走进了一点,坐在德拉科旁边:“你这个精致的小混蛋。”

很显然,他是看到德拉科底下垫着的软垫。

“一个马尔福不会轻易把自己弄脏,”德拉科反驳,瞪了一眼这位不速之客,“而不是像一个波特不懂得如何打理自己。”

“感谢我不是一个马尔福,不用为了整理头发而错过去霍格莫德村的时间。”哈利耸了耸肩。

“感谢你不是,以你这糟糕的头发怕是连出门都没办法。”德拉科明显是想到那种画面笑了出来。

“那么是谁三年级心血来潮半夜跑到格兰芬多买通了我的室友,把我头发弄得跟他一样——油腻?”哈利记得那时候他起床时候的惊恐。

“该死的疤头,那才不叫油腻,这是种良好的护理头发的方式,很显然对于你不合适。而且我问过你的意见了。”

“什么时候?”

“药剂课的时候。”

“上帝都知道我在药剂课必须打起百分之两百的注意力,不然你敬爱的教父是不会放过我的。”哈利叹了口气。

“这个就是你的事情了,疤头,”德拉科挑眉,“更何况你后来不是报复回来了吗。”

看到哈利满脸的疑惑,好心提醒道:“圣诞夜前夕。”

“你把我向你扔了个雪球叫作报复?”哈利失笑,可以预料到他两个好友听到后的哄然大笑,“你这判定的标准太低了,马尔福”

“一点都没有,疤头,”德拉科的手指抚摸着软垫下精致的花纹,“作为一个马尔福我已经足够仁慈了,不然不会邀请你可怜的一年级的你去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夜。”

“然后把我一个人遗忘在了客房,自己去圣诞树下拆了礼物。”哈利温和地补充到。

“二年级还陪你去禁林夜游。”

“因为你之前和我违反了校规——同样也是夜游,被费尔奇和他的猫抓到了,为此我们学院都扣了五十分。”

“三年级还救了你一命,在你快被你父亲因为政治上的决策派来的杀手。”

“你用你的尖叫让他很完美的找到了我。”

“四年级我还帮你写过药剂课的作业,模仿你的字体写了整整12英寸。”

“在背后写上‘波特臭大粪’导致你和我被关禁闭一个月并且不能去霍格莫德村。”

“那么五年级我还屈尊去参加了你所谓的邓布利多军招募。”

“然后用了近一百种方法作弊,让赫敏头疼是否让你通过。”

“六年级的时候同意卢娜的请求被你演戏——我流血了你还打了我!”

“番茄汁,而且表演完我不还手地让你打了我半个小时,我在剧中也最多打了五分钟。”

“这已经很多了,疤头,别奢求太多,”德拉科优雅地站起身,“好了,午休结束了。”

“我明天可以再来吗,德拉科?”哈利诚恳地问道。

“随便,疤头。”德拉科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听清楚哈利对他的称呼。

场景逐渐扭曲,夜晚为霍格沃兹披上了一层朦胧神秘的面纱。

德拉科独自一人站在湖边,等待着凌晨的到来。

“德拉科,今晚凌晨你有时间吗?”

“怎么,大名鼎鼎的黄金男孩要个邪恶的斯莱特林来一场夜游?”

“也许吧……这我也不知道……”

“那就随你。”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冲动得像只格兰芬多,疤头的一句询问性的约定时间他就答应了。该死的波特一定是给他下了什么药剂。

等到霍格沃兹报时的时钟响起,波特没来,愚蠢的疤头永远不会懂得守时。德拉科已经想好等下哈利来要说什么讽刺他的话了,连他都忍不住佩服自己在语言方面的天分。

或许是因为德拉科完美的发言被哈利知道了,他等了一夜,没有看到哈利。

这一整天唯一的幸运就是在他回斯莱特林的时候没有遇到费尔奇和他的猫。

在第二天看到与平常无二的哈利,德拉科明白了,他们都恢复正常了,之前的所谓的午后停战都是假的。

为什么他会记得这么清楚,这仅仅难道不是个梦境吗?

哦,对,是个梦境。

在明白了这一切,德拉科从沾满汗水的枕头上清醒。

天还阴沉沉的,一个十分适合睡懒觉的日子。但德拉科已经毫无睡意,放任自己躺在被汗液侵蚀的床上,等到天明。

今天他得去哈利那里做心理辅导。

07

扎比尼还是帕金森?

哈利这几天一直在想究竟谁才是德拉科那个忘不掉的人,从他的记忆中筛选出两个几乎是与德拉科形影不离的人。说起来也奇怪,他在看到那朵花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其妙地熟悉感,却记不清在哪里见过。

他这几天复查了一下自己之前经手过的病人,意外地发现有少数人恢复了他们失去的记忆。这并不难理解,大脑是一个复杂的器官,即使哈利嘴上说的是删除,实际上也只是把记忆封存起来,基本是业界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想起自己曾经在档案室里看到的那份文件,哈利心一提,把好好的水杯给碰倒了。

德拉科进来的时候哈利正忙着清理倒在地上的玻璃渣。

笨拙的疤头。德拉科直接坐到之前他坐下的沙发上,也没打声招呼,茶几上由之前的方块糖变成了圆滚滚的水果糖,透明的包装在微弱的阳光下展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彩。这一次可不能让德拉科拿来做金字塔了。

“我们开始心理辅导。”哈利没有像之前德拉科遇到过的心理咨询师手里离不开蓝色的硬板夹,反而是拿了两杯水到他面前,坐在了一个十分微妙却又不会让德拉科警惕的位置。

看来波特说的是真的,他也许真的有资格证书。德拉科漫不经心地想,抓起一颗糖果吃了起来:“波特,我已经说过了,我不需要接受什么反悔期,我足够机敏,知道自己要什么。”

“只是个做过场,马尔福,你把它当成一场多年不见的好友见面会就行了。”哈利引用德拉科上一次说的话。

这很显然逗乐了他:“得啦吧,疤头,在这里和你?看来你的巨怪脑袋都不想要你了。”

“随你怎么说吧,”哈利顺着德拉科,“至少我足够成熟不会做一些幼稚的事情。”

哈利又抢先在德拉科之前说话,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不堵住德拉科的嘴,等下受气的人是他自己。你永远不知道这一秒的天使在下一秒会说出多么犀利的话,而他只能被气红了脸,连反驳的力气也没有了。

“扎比尼还是帕金森?”

斯莱特林明显不明白他这个不明不白的开头。

哈利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你暗恋的人,是扎比尼还是帕金森。”

德拉科忍住打哈利的冲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到:“该死的波特,你的消息究竟是某多落后,布雷斯和潘西在毕业前就是情侣了。”

“她不是和你交往吗,七年级的时候?”

“疤头你就究竟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从来没有和潘西在一起过!”

他把这个娇气的小少爷惹生气了。哈利意识到,决定做些什么把小少爷拉离生气的边缘。

“我错了。”哈利摊手,动身去拿上次赫敏留下来的糖果,上帝保佑它还没过保质期。他记得德拉科对甜食格外迷恋。

甜食果然对于德拉科来说是最能抑制他糟糕脾气的东西。

哈利努力让自己真诚一点:“做这个治疗有很大的危险性,我作为医生更希望你选择传统的方法,十分简单。”

“对于我来说,这才是十分简单的方法。”

哈利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你究竟在掩饰什么?”

德拉科笑:“掩饰不过是策略或智谋中较弱的一种,如果我真的有心掩饰,你不会知道我在掩饰。”

“这听上去挺矛盾的。”

“矛盾是智慧的代价[3]。”

哈利突然想起来德拉科的一个缺点:“这个治疗可能会疼。”

“我打麻醉。”

“哦,似乎你才是哪个应该坐在这里的人,马尔福医生?”哈利腹诽着。

德拉科毫不犹豫得点了头:“当然,波特,马尔福永远能做到最好。”

一个小时下来,哈利觉得自己快被德拉科的态度说服了。天哪,马尔福什么时候变得执着起来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波特,”德拉科起身,对哈利宣告今天面谈的结束,“我今天来只是给你个态度,你也看到了,之后我就不会浪费我生命中宝贵的两个小时就为了和你进行一次没有任何争议的讨论。”

等到德拉科回到家时,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格兰芬多不轻言放弃。——HP】

你已经放弃了太多次机会了,德拉科捧着热可可,看起了最近流行的综艺节目,他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让思绪涣散。

08

除了第一次德拉科为了让哈利知道自己的态度,陪他玩了一次的心理咨询。德拉科就再也没去哈利那里。

不过,这一切都不能阻止某位执着的格兰芬多。每天早上、中午和晚上的问候是必备的,甚至在德拉科吃饭的时候连续发了好几条短信导致布雷斯和潘西严重怀疑德拉科是谈恋爱了。

“我没谈恋爱。”德拉科拒绝潘西一切由于少女心而引发的各种无脑情节。

“那这短信怎么回事,难道是你给波特下了爱情魔法?”布雷斯将德拉科的手机向上抛了抛,见德拉科没有反应,和潘西相对一视。

“哪来的爱情魔法,布雷斯少跟潘西看小说,我不想失去一个理智聪明的同学。”说完,从布雷斯那边抢走手机,准备给不识好歹的疤头打个电话警告一下对方。

“现在应该说是朋友。”潘西纠正道。

“你什么时候在意起这些小细节了,唔,我还有事,下午请尽情享受你们的美好时光,真希望你们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德拉科计算好潘西拿起手中的茶杯扔向自己的时间,完美的躲过并且离开好友家里。

他拨打了哈利的电话,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停顿哈利接了电话。

“这里波特。”电话的另一边那头信号不是特别好传到德拉科这边来,哈利的声音已经失了真。

“波特,我没空和你要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美好友谊的游戏,停止你的垃圾短信。”

“我以为你会喜欢。”哈利听起来有点沮丧。

德拉科怒极反笑:“为什么我会喜欢,波特,拿你的这些小把戏去哄小女生,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哈利似乎低喃了什么,不过信号实在太差,德拉科完全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电话挂断的最后一秒是哈利所谓的不会放弃的宣言和一个十分熟悉的女声呼喊哈利的名字。

哦,女韦斯莱。德拉科想起来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这也许可以解释哈利茶几上的糖果。他觉得有点冷,兴许是天要转凉了。

09

哈利觉得现在的情况不错——在他好不容易找到德拉科的住处时,迎接他的不是冷冷的铁门和闭门羹,而是一个马尔福,一个正准备去买食材的马尔福。

这对于哈利来说是十分稀奇的,所以当德拉科询问他是要留在家里还是要跟他去超市,哈利好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并且自告奋勇要帮德拉科拿东西,因为哈利这句话,德拉科原本仅仅打算买几份零食的清单上多出了二十几样东西。

和马尔福逛超市的机会可不常有,哈利回去一定要和赫敏说一说,关于马尔福会有多亲民这个话题。

在他拿起一罐德拉科指定要的牛奶时,发现周围不少人都在打量着他身边的德拉科。显然,德拉科对于这样的注视已经习以为常了,或者说是他本人丝毫没有这个自觉。

一个男人企图上来搭讪,想通过哈利手中的牛奶与德拉科套近乎,德拉科看都没看他一眼,指使着哈利去拿另外一个水晶糖果。

接下来就没有人来搭讪了,也许是看到上一个男人尴尬的情况,又或许是哈利以一种强势的姿态站在德拉科旁边宣誓着主权,总之,是没人来了。

等哈利到达德拉科家里已经出了层虚汗,说真的,在需要劳役哈利的方面,德拉科绝不会手软。

“你晚上要吃什么?”哈利问道。

“这个,”德拉科指了指一堆花花绿绿,“偶尔吃点平民的东西也不错。”

哈利努力分辨了一下才发现是方便面:“不行,不卫生。”

“又没让你吃。”德拉科鄙视哈利的自大,“黄金男孩在我这可没什么待遇。”

“那我煮饭,”哈利举起手,走向厨房,将刚刚买回来的一堆东西快速地分好类,“正好我刚刚没吃饱。”

“和前女友吃饭很难下咽?”德拉科倚着门边。

“你听到了啊,是罗恩说我圣诞夜那天晚上缺席,所以放在今天补偿。”哈利明显有点尴尬。

“中途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德拉科以一种肯定的语气猜测,“不然以韦斯莱那种贫穷的性格也不会让你这么早离开。”

“中途发生了点意外。”哈利含糊地说。

德拉科也不继续问,他又不是那群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狮子。

哈利的厨艺虽然说不上差劲,但也勉强能入德拉科的口。吃完饭后,按德拉科的原话来说,为了疤头这个不算糟糕的晚餐,拉一首小提琴给他。

音乐的旋律是熟悉的,哈利总有一种他曾经无数次在午后的阳光下面现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听德拉科拉小提琴。无数熟悉的或者陌生的画面开始他眼前浮现,大脑刺痛的感觉使他无法站立。小提琴声戛然而止,有一双手扶住了哈利,他看向手的主人,即使他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但他从灰蓝色的眼眸中看到了担忧。

他突然很想去亲吻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不过他失败了,他仅仅是擦过德拉科的脸颊,连嘴角都没碰到。

“滚出去。”

哈利听见德拉科声线中带着的颤抖,他想解释些什么,却知道现在的解释是徒劳的。

他关上了大门,黑暗将他吞噬,仿佛前几个小时候温馨相处是他臆想出来的。

次日,他收到院方的通知,德拉科转到其他医生手下。

10

哈利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德拉科——在那一晚尴尬的亲吻,不,称不上亲吻的亲吻。

上帝知道自己有多愧疚。

他好不容易从扎比尼那里打听到德拉科今天做好治疗,想着来见德拉科一面。

可谁也没想到哈利开门没多久,德拉科又花吐了。

二人皆是愣住,任是哈利在之前就做好被德拉科赶出去的准备也没有想到结果回事这样。

这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哈利脑子里,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傻了才会想到。但在看到一直花吐的脸颊通红的德拉科,他深吸一口气,企图让自己的声音充满信用度:“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趁着德拉科抬头的那一瞬间,哈利亲吻了他的嘴唇。这是个带有血腥味的吻,哈利甚至感觉到苦涩通过对方的唇间传递到他的口腔直达心脏。

他就像是飞蛾扑火的勇士在与死亡打赌,最终死于炙热——无论他之前做了多么壮烈的事,死后的最后一声哽咽是他的坟墓。

不知道过了多久,哈利颤巍巍地离开了德拉科的唇。他们离得太近,双方炽热的气息都扫在了对方脸上。

哈利觉得苦涩依旧充斥在口:“你还花吐吗?”

该死的,他仅有的理智已经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了。

“你说呢?”德拉科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哀乐,哈利更紧张了,握住的手心微微出汗,“作为我的主治医生这不应该由你诊断吗?”说完,亲了亲哈利的嘴角。

感谢上帝,哈利随后加深了这个吻,他与死亡的赌约最终是赢了。

[1]:诺恩斯——命运女神

[2]:人文社翻译

[3]:出自钱钟书《论快乐》

小剧场:

D:我没空和你要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美好友谊的游戏。

H(比心):好的,我知道了,我们交往吧。

题外话:

感觉小时候是因为diss对方才叫姓氏,长大后怎么看都像是调情(并不)/////

@微沙 下一棒的太太////

已退圈

【HPDM520活动】幽灵

时间在战争结束几十年后。非常老旧的失忆梗,给我啰嗦成了一个长长的故事。

第一次写哈德,也是第一次写纯HP同人,请大家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看到前面几棒都是甜甜的,我有点慌……)

======

“哦不,哈利·波特并不是那样的人。”

斯莱特林的一年级新生战战兢兢地坐在离血人巴罗两米远的地方,看着他端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享受开学第一天的盛宴。格兰芬多的孩子们则聚集在他们旁边的那张长桌上,听另一个游荡的幽灵讲故事。幽灵看上去很年轻,不紧不慢地整理着她的礼服,好像她马上要去参加一场盛宴一样。

“那一届的学生,都是勇敢的人。”她说,“不得不说,我特别遗憾当时年级太低,没能和哈利·...

时间在战争结束几十年后。非常老旧的失忆梗,给我啰嗦成了一个长长的故事。

第一次写哈德,也是第一次写纯HP同人,请大家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看到前面几棒都是甜甜的,我有点慌……)

======

“哦不,哈利·波特并不是那样的人。”

斯莱特林的一年级新生战战兢兢地坐在离血人巴罗两米远的地方,看着他端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享受开学第一天的盛宴。格兰芬多的孩子们则聚集在他们旁边的那张长桌上,听另一个游荡的幽灵讲故事。幽灵看上去很年轻,不紧不慢地整理着她的礼服,好像她马上要去参加一场盛宴一样。

“那一届的学生,都是勇敢的人。”她说,“不得不说,我特别遗憾当时年级太低,没能和哈利·波特一起参与大战。”她伸手从一个小男孩的头顶抚过,“要是我当时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该多好……”

“哈利·波特长得好看吗,马德莱女士?”有个小女孩问,接着她就在哄笑中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所有的学生都一脸期待地望着幽灵,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忍不住望向了这边。

“让我想想。”马德莱女士笑着,勾起嘴角,“我第一次认识他,还是在我入学那年的三强争霸赛上。那时候哈利·波特还没满十七岁,不符合三强争霸赛的年龄,却被火焰杯选中——当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是小巴蒂·克劳奇搞的鬼。”她笑了笑,“我相信你们都读过他的传记好多遍……是的,我毕业之后也干过同样的事情。不过和你们不同,我是为了缅怀那段日子。

“我记得邓布利多教授宣布哈利·波特成为第四位参与争霸赛的勇士时,哈利半天才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当时藏在角落里偷偷地看他,觉得他的表情真是蠢得不可救药。一点也不像是传说中的救世主,大难不死的男孩——哦!拜托,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失望透顶。”

“真的吗?”格兰芬多的一个姑娘难掩失落地喊道,“不可能!”

“听我接着讲,孩子。”马德莱女士嘴角噙着笑意,“大战的那一年我三年级,在那个青春躁动不安的年纪……我才十三岁。那时候我们低年级的学生被保护在城堡的深处,庞弗雷女士一直守着我们。那时候我没有意识到战争是有多么残酷,我偷偷跑了出来,感谢梅林我那时没有被食死徒发现。哈利·波特就从我面前经过——他的绿眼睛向着我瞟了一眼,但完全没看到我。他没什么表情,我却忽然觉得他真的是帅极了。”

“后半部分可以去掉,马德莱女士。”一个幽灵从她身边经过,表情冷淡,“波特正如你一开始说得那样,蠢得不可救药。别误导年轻的孩子们了,他一直蠢得如同巨怪。”

“巨怪?”一个麻瓜出身的小姑娘一脸疑惑,“那是什么?”

“跟哈利·波特属于一个物种的东西。”幽灵厌恶地回答,“在问这个问题之前你应该学会查资料去充实你充满了芨芨草的脑子——”

“哦,别太刻薄,马尔福先生。”马德莱女士皱起眉头不客气地对他说,“你已经是个百年的幽灵了,别像年轻时一样冲动——虽然你是我的学长,但这一点上我还是可以提醒你的。”

被她称为马尔福先生的幽灵哼了一声,打算离开。

有个斯莱特林的绿眼睛男孩子听到这个姓氏后瞪大了眼睛:“马尔福……您就是马尔福家族最后的继承人吗,先生?”

马尔福先生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对不起!我是说……”男生顿了顿,“我叫科威特·诺特,我爷爷上过您的魔药课,他非常崇敬您!可惜在您卸职后不久您就去世了,他没能再见您一面……”

“诺特?”马尔福先生终于开口,“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托马斯·诺特。”男生紧张地说,“您记得他吗?”

马尔福扯开一点嘴角。

“我当然记得,”他说,“西奥多的儿子——我跟托马斯熟得很。”

他神情自若地穿过长桌坐在了男生身边。

“请替我问候他。”

男生呆呆地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多说些什么,就眼睁睁地看着德拉科·马尔福从他眼前离开了。

德拉科·马尔福——在哈利·波特的传记中,这是一位十分独特的人物。在关于哈利·波特的大部分传记中,德拉科·马尔福都是一个极其令人讨厌的存在。他一直和英雄波特过不去,在各种场合找他的麻烦。大战前,马尔福的针对使哈利·波特本就跌宕起伏的校园生活更加磕磕绊绊。而最具争议的是,这个马尔福家族的最后一位成员利用消失柜将摄魂怪放进了霍格沃茨,并且曾经试图杀死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将被审判并丢进阿兹卡班时,哈利·波特站了出来,为他作证这些行为都是迫于黑魔王的压力。哈利·波特成功地将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送进了监狱,却以自己的名誉担保,让德拉科·马尔福免于牢狱之灾。

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科威特·诺特这样想,后来德拉科·马尔福完成了在霍格沃茨的学业,被聘任为魔药课助教,并且很快成为了正式的魔药课教师。但他任教的第十五年,忽然辞去了自己的职务,只身离开霍格沃茨。没过多久,哈利·波特宣布了他去世的消息。

科威特想不通为什么是哈利·波特来宣布德拉科·马尔福的死讯。在那以后哈利·波特也离开了魔法部,来到霍格沃茨教授黑魔法防御术。二十年前,哈利·波特也辞去了职务,和世人失去了联系,再无消息。有人说,他可能回到了自己出生的戈德里克山谷隐居。

科威特再一次见到德拉科·马尔福的时候,他正被皮皮鬼追得满城堡跑。不知为什么,皮皮鬼特别喜欢对他恶作剧。他已经被皮皮鬼弄得好几次上课迟到了。这一天是变形课,教师是一位特别严厉的女教师。他不太想迟到,但皮皮鬼总是不让他往教室的方向走。

他跑得气喘吁吁,干脆坐在地上休息,放弃了去上变形课的打算。

“为什么是我。”他懊恼地说,“为什么不去祸害格兰芬多的巨怪们——”

“你好像遇到麻烦了。”

听到这个声音他意外地抬头。是德拉科·马尔福,那个冷淡的前魔药学教授——一个游荡的幽灵。

“是的,先生。”他低声说,“不管我怎么绕路,皮皮鬼都会准确地阻挡到我——”

“他喜欢开玩笑。”马尔福说,“以前他经常骚扰哈——”

他猛地顿住,好像在掩饰什么。科威特好奇地盯着他,直到最后马尔福说:“算了,我跟你一起走——皮皮鬼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皮皮鬼似乎怕极了马尔福。他总是绕着前魔药学教授走,自从马尔福跟科威特一起出现过一次后,皮皮鬼再也没有给科威特捣过乱。

科威特总是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遇见马尔福。四年级的一天,他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打算在那棵六七人合抱的树下看书时,意外地发现马尔福就坐在那棵树最大的分杈上。

“马尔福先生。”他礼貌地招呼了对方,马尔福冲他点了点头,从树上飘下来。

“轻松的一天,嗯哼?”

科威特有些惊讶。四年里他和马尔福熟悉了不少,他知道这是个比较特殊的幽灵。平时马尔福不太爱说话,这样称得上是亲切友好的问候可以算是第一次。

“是的,今天没什么安排——看上去您今天心情不错,先生。”

“不错。”马尔福来到他身边,去看他手里的那本书:“这是什么书?《哈利·波特成为英雄的原因》,你平时就喜欢读这个?”

“算不上是日常读物。”科威特道,“魔法史的作业。史蒂文森教授要求我们选读一本哈利·波特的传记,并以此为基础写一篇论文。”他耸耸肩,“哈利·波特的传记我已经读过很多了——这是我找到的最后一本没读过的。”

“你还真是很崇拜他。”马尔福语气怪异地说了一句。

“是的。”科威特道,“其实我一直好奇——”

他停了下来。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桓了很久,但他一直不敢问出来。他不确定马尔福会不会回答他,或者说,马尔福会不会如实地回答他?

“什么?”马尔福问他。

“……没什么。”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

说是朋友似乎并不太像。看到提起哈利·波特时德拉科·马尔福的神情,他总觉得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他看上去像是有些怀念,又有些微妙的讥讽。

“这个地方,”马尔福忽然指了指树下的草地,“我曾经在这里,被变成一只白鼬。”

科威特有些吃惊。他虽然早就从关于哈利·波特的回忆录中看到过这件往事,但没人描述过详细的地点。事实上,大战之后由于霍格沃茨被严重破坏,进行了一次大翻修,很多地方都和先前不同了。德拉科能找到这个地方,大概也是因为他本人参与过当时的翻修——不然绝不会把一棵树记得这么清楚。

“那时候哈利·波特看了我的笑话。”马尔福眯起眼睛,“他当时笑了——他笑了!他嘲笑我——真是他的风格,只知道傻乎乎地嘲笑敌人,他那个简单的脑子大概从来没想过会不会得罪人,简直像个——”

“像个巨怪?”科威特了然地接上一句。

“非常正确,像个巨怪。”马尔福哼了一声,“你知道吗?后来我在霍格沃茨任教的时候,他来霍格沃茨办事,在这里——就在这里遇见了我。”

“这么巧?”科威特感兴趣地道,“他有没有对您说什么?”

“没有,他什么也没说。倒是我——我把他带来的随身物品统统变成了白鼬。”马尔福挑了挑眉,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他当时的表情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可不是吗。科威特心想,谁都会诧异于一个无比幼稚的昔年同学的。

“我……以为他会记得的。”马尔福低声道,“结果他只是觉得我莫名其妙——他不知道我变出那些白鼬是因为什么。”

“他不记得了吗?”科威特很诧异,“关于您被……”他明智地咽下了“变成白鼬”四个字。

马尔福摇摇头。

“他好像是忘记了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马尔福微微皱起眉头,忽然扭头问科威特:“你不是读过他的很多传记……你知不知道原因?”

科威特十分疑惑地翻了翻手上的书:“不……没有一本传记提到这样的事情。”他说,“几乎所有的传记都着重描写他在战前的生活,对于他战后的经历,大部分只提到他先是读完了七年级,当了傲罗,之后出任傲罗司司长,又来到霍格沃茨任教……在您去世之后。”科威特顿了顿,小心地观察了一下马尔福的神情,见他一脸平静,就继续说下去:“没有人详细描写这一部分。哈利·波特在战后除了工作需要很少出现在社交场合,除了几个最亲密的好友以外几乎不和其他人来往——直到他来到霍格沃茨。所以……”科威特犹豫了。

“所以什么?”

“所以,几乎没人真正了解哈利·波特在战后是什么状态。”

马尔福垂下眼。他依然没什么表情,科威特看不出他的情绪。他有些担心地叫了一声:“……马尔福先生?”

“这个愚蠢的、跟爱哭的曼德拉草一样的傻宝宝……”马尔福轻轻抛下这一句,等科威特回过神,他已经离开了。

“你为什么会变成幽灵呢?”

科威特六年级的时候,他已经和马尔福成为很好的朋友了——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马尔福甚至愿意陪着他在湖边坐坐,享受温柔的微风和微微湿润的空气。

“因为我死了。”马尔福耸耸肩。他望着湖水出神,好像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

“当然……活人是变不成幽灵的。”科威特道,“不过为什么有的人会变成幽灵,有的人不会呢?”

“你没学过吗?”马尔福不耐烦地问。

“当然,我知道幽灵是已逝的巫师在世间留下的印记……”科威特摊手,“但——为什么呢?”

马尔福沉默了很久,仰起脸。即使直视阳光他也不用眯起眼睛,整个人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下,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

“死亡是新的旅程,不同于生命的,崭新的开始。”他说,“而幽灵,是选择继续已经陈旧腐臭的过去,即使千疮百孔,还要紧紧抓住不放——”

“那你放不下的是什么呢?”

“我想多听听关于他的事情。”他低声说。

“谁?哈利·波特?”

马尔福沉默良久,回答:“是的。”

“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科威特伸直了两条腿,“你和哈利·波特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

马尔福转过脸来对着他。科威特觉得马尔福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我庆幸我们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敌人。”他轻笑一声,“什么也不是了。”

科威特沉默了。

“你知道吗,”马尔福忽然笑起来,“最后宣布我的死讯的居然是他……他执行傲罗任务的时候发现了我的尸体。之后——”他的笑容淡了,“我就选择了成为幽灵。”

“你们战后没有联系过吗?”科威特问出这句话觉得不太合适,不过话已经问出来了,也收不回去。

“没有。”马尔福看上去像是在走神,“他执意把我的父亲送入阿兹卡班……我和他吵了一架,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彼此。我以为他会……我以为他会来找我的,但他始终没有。那次偶遇,是我们唯一一次相见。”

“那……他来到霍格沃茨教书的时候呢?那时候你已经是霍格沃茨的幽灵了吧。”科威特试图安慰他,“那个时候你们应该是见过?”

“是的,但那时我已经不想见他了。”马尔福垂下头,“他在霍格沃茨教书的时候从来不和幽灵交谈……他可能都没有认出我。”他轻轻“呵”一声,“背叛者……”

“我……很抱歉。”科威特低声说。

“没什么。”马尔福的语气轻松起来,“对了……哈利·波特的孩子叫什么?我好像从没听说过这方面的事情。难道救世主的孩子竟然碌碌无为?”他不禁又用了嘲讽的语气。

“哈利·波特没有孩子。”科威特很意外马尔福居然不知道这一点,“他甚至没结过婚。”

马尔福十分诧异,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科威特陪着他坐着,很久之后马尔福才摇了摇头。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没什么意义。”他说。

“先生。”科威特注视着他,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你好像对我特别好——我能问问原因吗?嗯,关于你为什么愿意和我成为……朋友?”

“可能……”马尔福想了想,“你和他有些像吧。”

科威特快要毕业的时候,一个新闻像飓风一样迅速席卷了整个魔法界。

战胜黑魔王的英雄、伟大的巫师哈利·詹姆斯·波特在为数不多存留于世的好友的见证下,于戈德里克山谷中的隐居地去世。葬礼不对外公开,一切从简。他生前最好的朋友、卓有成就的前魔法部官员,罗纳德·比利尔斯·韦斯莱的遗孀赫敏·格兰杰·韦斯莱在葬礼结束后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向公众展示了哈利·波特留下的最珍贵的遗物——一本手稿,是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写下的自传。

这本自传被迅速出版,并且加印了两次。书中披露了一些令世人震惊的细节:比如哈利·波特在校园中有一个同性恋人,比如他在战后的大审判前夕因为魂器的原因失去了许多记忆,忘记了他的朋友和爱人。赫敏·韦斯莱表示,作为哈利·波特生前最好的朋友之一,她也是在读过手稿之后才知道哈利·波特曾经有过恋人的事实。

“先生。”科威特合上书,向马尔福打了个招呼。他把手中的书放在桌子上。

马尔福飘过来紧紧盯着那本书。书的封面是哈利·波特生前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他须发皆白,留着可笑的小胡子,戴着一副半月眼镜,穿着样式古怪的巫师袍。他冲着读者眨了眨眼,碧绿的眼睛明亮锐利,充满活泼的气息。

简直不像一个一百多岁的垂暮老者。

“这是他。”德拉科喃喃道,他伸手去抚摸哈利的脸。向来不喜欢被读者碰触的哈利这次没有躲开,任由德拉科虚无的手指在他的脸上划过,偶尔伸进书里,又很快退出来。

“哈利……”

他看到书的标题,悬浮在哈利脑袋上的几个单词:“致我糟糕的一生”。作者一栏用德拉科无比熟悉的字体写着一个名字:哈利·詹姆斯·波特。

“我的一生充满坎坷。

“命运的预言和选择,使我在懵懂之中成为黑魔王的对手,魔法界的希望。在霍格沃茨的日子几乎全部笼罩在无尽的阴影之下。但命运给我开的最大的玩笑,是我的对手种在我体内的灵魂碎片,它的消散也带走了我的一部分记忆。我忘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朋友,还有爱人。

“万幸或是不幸——在生命的最后我想起了陪伴我整个青春的人,我最爱的人。我得知他早已离世,不敢想象在我失去记忆的几十年里他是如何一个人度过的。但我又庆幸,他早早地离开了世界,不用留在这里继续孤独地忍受一切。”

他不知道……我还在世间,等着听到他的消息。

德拉科读完前言,摇摇头。书合上了,德拉科望着封面上的哈利发呆。

“他会变成幽灵吗?”科威特问。

“他是勇敢的人。”德拉科想哭,但他微笑了起来,“他会勇敢地走下去——”

“走向死亡。”

科威特注视着那本书。封面上的哈利·波特仍然微笑着。但科威特知道,他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

======

我觉得……不算刀吧……最起码不那么直白一刀子捅进去?

以科威特的视角为主,因此德拉科和哈利的名字基本都是姓氏或者全名。

文章开头的马德莱女士,是劳拉·马德莱,在火焰杯那一年入学,是赫奇帕奇的学生。

如果你觉得这样正好,那么可以END了。

==**==**==

如果你觉得这样太难过……

(以下强行扭转结局,喜刀者勿入)

“德拉科,霍格沃茨的日子过得好吗?”哈利从科威特的身后飘过来。他的样子,正如他曾在魔药课上回答过的,是透明的。

哈哈哈哈当然不是正文内容啦。

艾特下一棒太太 @柠闵 

冉冉孤生竹

【HPDM520活动】 和自己的死对头在一起了是什么感觉?(知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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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看着其他太太的面子上,不要捶我,顶锅跑~


和自己的死对头在一起了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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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刚看见这个题目,我的内心是有些纠结的。因为我并没有把他当做死对头,于他而言,我有自信表示他也不会将我当成是他的死对头。但在其他人看来我们确实是死对头,毕竟没有人从入学一开始就使劲的给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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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是什么东西,嗷嗷,已经被我吃掉了。

请大家看着其他太太的面子上,不要捶我,顶锅跑~

 



和自己的死对头在一起了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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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星空仰望你

 

谢邀。

 

其实刚刚看见这个题目,我的内心是有些纠结的。因为我并没有把他当做死对头,于他而言,我有自信表示他也不会将我当成是他的死对头。但在其他人看来我们确实是死对头,毕竟没有人从入学一开始就使劲的给互相下绊子、找难堪。

更加确切的来说,是他给我下绊子、找难堪。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服装店里(原谅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我不能把店名说出来),那时候的他站在凳子上,高昂着头,光撒在他的金色头颅上,熠熠生辉,像从圣经里走出来的天使。

这让我忽略了身旁尺子的骚扰,只顾着望着他。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炙热,他转头看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紧张,吞咽了一下,我企图找一个话题,然而我思前想后确实没能想出些什么。

长时间在人类世界生活的我,并不了解这个我才接触几天(还是从海格口中知道)的世界。

所幸的是,他先开了口,“嘿,你也是去霍格沃茨的新生吗?”

我结结巴巴的回复了是,他高声阔谈他的父母,兴致高昂的谈起一个名为‘魁地奇’的运动以及他钟意的学院。

我插不上话,也无法回复些什么。我没有父母,是个孤儿,从小生活在姨夫姨妈家。我没有接触过父母,也不知道父母给自己买东西是什么滋味。

他让我想起了我的表哥。自卑感渐渐开始充斥着我,我想离开这个地方了。接着他看到了海格,接下来的谈话就像一场噩梦。他讽刺了海格,用一种傲慢无礼的语言。这让我无所适从,因为海格是第一个给我生日礼物的人。

后来我逃一般的离开了服装店,接过海格给的冰淇淋,有一搭没一搭的舔着。我不打算进入他的学院,那让我感到厌烦。

这次的偶遇的画面其实一直盘亘在我的心里,我记得他高昂的头颅,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头发,只可惜那时的他还不是我心里的天使。

第二次见面是在开往学校的火车上,那时我们的交流更谈不上友善,他和我的朋友相处十分的不融洽,我的海德薇甚至转了一个面向。

即便是在现在他们的关系也不算友好,但是已经可以坐在一张桌子上共进晚餐了。虽然他总是会摆出一副我和你同桌吃饭是你的荣幸的样子,但是我清楚他已经认可了我的朋友。而且我喜欢看见他故意刺激我朋友时眼角眉梢间透露出来的愉悦,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咬到了心爱的小鱼干。

有谁会不爱一只可爱的小猫呢?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像大家说的那样,一直针锋相对到毕业,然后在偶有的几次碰面里互相点点头,最终只是擦肩而过。

梅林在上,我庆幸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并由衷的感谢起来我未曾碰面的父亲。

因为我父亲的原因,我可以自由穿行在宵禁后的校园里,也是在这里我看见了作为级长夜巡的他。

难以想象他是如何一个人行走在夜晚的,因为一年级的他还会怕黑。

怀着一种被我朋友称为着了他的迷的不知明情绪,我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他走到那我就跟到那,我们之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他不足以看到我,我不足以碰到他。

后来我渐渐摸清了他会在那个时间夜巡,我可以在固定的地方加入他的夜巡。

我一直以为我躲的非常的好,直到那一天我们学校那该死的楼梯在我还未来得及上去时变换了位置。

我急得发出了一声低吼,待到我以为自己弄丢他的时候,我看见他就站在我的前方,双手交叠在胸前,扬起了自己的头颅,用着他们学院惯有的语气嘲讽着我的智商,连一个楼梯都搞不定。

他的话让我的心跳动得越发急剧,我想让他停下来,于是我凑上前,吻了他,世界清净了。

最后,我挨了一拳,被扣掉了十分。

敏,我的另一个好友,她看了一下我的脸颊,留下了一句注意时间休息。很难想象这句话竟然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过了半晌,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了,我还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

我很难不听出些什么,你最近的哈欠声可一点都不小。敏回答我时,我才发现我自己竟然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当然了,我的朋友显然仍不在状态,云里雾里的看着我们打哑谜,最后缠着敏给他解答,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就是眼睛有点疼。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已经可以在夜巡时接到他丢过来的糖果,并在他追夜游学生时伸脚拌一下逃跑的人。

在白天的时候我们还是会有争吵,当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发现那里面全是我,于是我停下了争吵,看着他傻笑,然后换来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留下我在原地。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下去,但是,我真正的宿敌出现了,关于他的阴影其实一直盘踞我的头顶,压着我,提醒着我这里还有一些注定要面对的艰难。但是这些不算什么,自我踏进这个世界里我就做好了准备。

令我感到惊慌的是,他不理我了,再也没有夜巡的陪伴,再也没有白日的争吵,他瘦了很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无法忍受他的疏远,他不对劲,他很痛苦,而我无法替他承受,这让我无法安心入眠,他成了我心里的一根刺,他若不好,我便不安。

又一次的无眠,我披上斗篷出了寝室,沿着我们走过的路一点点回忆曾经,我想见他,想握他的手,给他一个拥抱。也许是靠着这股劲,我找到了他,他在哭泣。

他是一个小混蛋,总是高昂着头,抑扬顿挫的吐出讽刺的语句;他会露出坏笑然后把我推入令人尴尬的麻烦里;他会叉着腰等待着晚出寝室的我然后询问我是否被四处乱扔的袜子熏得找不着方向……

我从未见过他哭,从未见过他如此绝望,他就是个小混蛋,而我无可救药的爱他,是的,我爱他。

我抱着他,想要将他揉进我的血肉里,然后事情超出了我们俩的控制,我们滚到了一起,发了疯似的啃咬对方。

吻着他泛红的眼角,我知道,他是我的了。

故事发展到这,其实不甚美好,我们很快就分开了,他跟随家人走向了我的宿敌,而我也带着我的朋友走向逃亡。这让我不禁觉得我是一个失败的人,注定留不住想要的东西。

东躲西藏,颠沛流离。每当午夜梦回时我总会想起他对我说的那句“我爱你”,我想他不在我身边也许是好的,可是他在那边又过得怎样呢?我不敢想,但他父母在他身边总归是不会太糟糕的。

后来的后来,我成功了。

我的宿敌最后消失在自己种下的苦果里,而我终于获得了解脱,压在我头顶上的东西不见了,而我只差一件事没做了,我走向他,握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久违的拥抱,接着是一个吻,这一次他没有揍我。

现在他就躺在我的旁边,我每天都可以看见他的侧颜,不用经过允许的亲吻他的唇。

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拥有了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天使。

 

 

精选评论

 

 

@红红瑟瑟发抖

 

天使?我觉得你可以再喝几瓶魔药治治眼睛了。所以你那段时间一直打哈欠就是去夜巡???还有能闪瞎你的眼真是我的荣幸。@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斯莱特林的龙  不谢。

 

@斯莱特林的龙

 

@仰望星空仰望你  回家,我做了晚餐。

 

 

 

 

 

-END-






二十三次方

【HPDM520活动】

【abo/哈德】incantatore 的番外ⓐ

文章目录

521快乐ww

ps:活动tag是HPDM2018520,持续到6/5结束

上色就懒得勾线我也太懒了,没管太多人体很乱,大家凑合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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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tray

【HPDM520活动】Nonsense 03-04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ABO,标题是懒得想,先婚后爱

【我也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狗血元素了

哈利第一视角/人称。

前篇: 00-02


03.

马尔福庄园显然对这次邀请上了心,就当我准备谢绝他们的马车做好步行前去马尔福庄园的准备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派那种四个轮子的繁重的双层马车,取而代之是一匹深红色的骏马,我知道这份架势是不把我请过去不罢休了,只得和后面赶上来的罗恩交代几句,自证清白我并没有和马尔福家有过什么勾结,才跨上了马。一路上识路的人刻意挑了平缓的路走,也尽力的将我护在几个人中间,穿过人群的...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ABO,标题是懒得想,先婚后爱

【我也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狗血元素了

哈利第一视角/人称。

前篇: 00-02


03.

马尔福庄园显然对这次邀请上了心,就当我准备谢绝他们的马车做好步行前去马尔福庄园的准备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派那种四个轮子的繁重的双层马车,取而代之是一匹深红色的骏马,我知道这份架势是不把我请过去不罢休了,只得和后面赶上来的罗恩交代几句,自证清白我并没有和马尔福家有过什么勾结,才跨上了马。一路上识路的人刻意挑了平缓的路走,也尽力的将我护在几个人中间,穿过人群的时候向我靠拢——我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值得马尔福家以上宾之礼对待,诚惶诚恐地将马鞭握在手中,所幸一路上没出什么岔子,除了周围的人不自觉地指指点点。

我被马尔福家的守卫簇拥着走进马尔福庄园的黑漆铁门,然后在他们的牵引下将马拴在一棵树旁,被告知那匹深红色骏马已经属于我了——马尔福庄园可以饲养,随时可以带出去,我看着几个穿着一模一样的守卫,料想他们也不会知道什么内幕,只好应允下来。

然后我见到了德拉科·马尔福,我曾经打赌我之后都不会和这位小少爷有什么交集,我被人直接带到了马尔福的房间,房间里高高伫立了一栋书柜,书柜上尽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以及《麦克白》上的蓝色书签及其抓眼,我环顾四周,这房间里空无一人,但一旁的木桌子上有两杯热茶,前面摆放着看起来像是韦斯莱夫人今早还在做的,上面挤一圈奶油的小蛋糕,分明是有备而来。我抿了抿唇,因为蛋糕的甜腻和红茶的甘香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嘿!这不能怪我,我在罗恩一家即将开饭的时候被马尔福家的人绑架,半强迫性绑架来这里,我觉得我需要有吃东西的特权才能应对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人家要是想从我口中套出我的小金库藏在哪呢?。

门被推开了。那个有些熟悉的男声顺着门缝飘了进来,不,比起声音来讲那蓬勃的信息素,海水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我的手放在插在腰间的匕首上,闻到那股信息素的同时放松下来:波特上尉。我听见那个男声这么说道,他的调子高傲而懒散,尾音拖到唇边湿气消失殆尽,我可能有些夸张了,因为就当我在他尾音还没消散的时候准备脱帽行礼,又听见他说,不用了,波特,直接坐就好了。

这个称呼改的实在有点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对面的马尔福小少爷冷笑一声,说你看什么,看傻了,没见过这样的庄园吧,事情谈的顺利我们应该还有时间多转转。他的信息素颇有攻击性,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有一个Omega有这么重的攻击性信息素,我抹了抹自己的鼻子,企图从这海水味的信息素中找到一些什么能供我呼吸的干净空气——我记得我之前说过,我恐O,这个特性被罗恩揪着嘲笑了不下十几次,如今让我和一个Omega站在一间房子里——这Omega的信息素还这么有攻击性,我是真的受不了。

话是这么讲,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罗恩之前给我科普的日不落帝国贵族礼仪,才发现那顶军帽还在我手上,的确本来是按照顺序中规中矩地走,直到那个Omega不耐烦地打断我,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小蛋糕,然后递给我,说,你吃吧,我把正事和你谈完,你看看要不要和我们合作,珍惜你的蛋糕,这可能是你在这拿到的唯一一块了。

然后他继续说,我不管你是真的不记得我还是假的不记得我了,没有关系,我想对你说的是,最近整个日不落帝国都不太平——噢,你可能不知道,但是王室那边的纷争将会是有史以来最乱的,我怀疑有人在我们庄园安了卧底,为了找出对马尔福庄园不利的证据,话虽如此,但我们为人处事也清清白白——我觉得如果罗恩在这里他一定会“呸”一声,好几个日日夜夜他曾拉着我说马尔福家的坏话。我将小蛋糕外面的那层外皮撕掉放在一旁,张口去咬上面的奶油,甜腻的粒子顺着我的味蕾向上爬,我几乎要无视掉马尔福所说的每一个字,这蛋糕是马尔福家自己做的吗,有钱人真好,这个厨师想必做这一行很久了,每一个面包粒子都活过来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结婚。

等等..?

我将最后一口蛋糕吞到肚中,身为一个alpha我理当不应这么失态,但是这个问题显然实在是太惊世骇俗,马尔福盯着我看了一会,你们家的礼仪是教你们在Omega向你求爱的时候就这么目瞪口呆盯着对方吗?

你把这个称之为一个求爱?我皱起眉,他的声音有些尖锐,我不太舒服,我们才见过两次面然而你就和我谈婚论嫁?不,我不会同意的。

先不提马尔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把手背在背后,说实在的他刚刚那句话让我意识到了我掉进了什么陷阱,如今我才得以再次,真正正视他的性别,他是一个Omega。

我吞了吞口水。


04.

我相信这顿晚饭我和马尔福两个人,还有马尔福家主我相信,三个人吃的显然都不是那么开心。我之前被小蛋糕蒙蔽了五官,所以我甚至连马尔福为什么要找我结婚都没听清,一顿饭吃的闷头闷尾的,味同嚼蜡。我看着马尔福庄园的仆人一个接一个上来替桌子上的几个人换掉碟子和倾倒泡着柠檬的冰水,德拉科动作和他父亲如出一辙,右手拿着钢制的刀子将牛扒切块,再缓缓放入口中,细嚼慢咽——我是不可能融入这样的环境的,我这样想到,我无法忍受吃饭的时候不说话,这让我感觉像是在受刑。对面的马尔福时不时抬起头瞥我好几眼,我把肉嚼了两下就往肚子里吞。

波特上尉。许久,我听见马尔福家主这么说道,我抬头,将刀叉放在一旁,然后视线从那头长到腰间的金发往上,对上了那一双和德拉科·马尔福一样的眼睛,是的,马尔福上将。马尔福庄园的墙上挂着一枚闪闪发亮的上将军衔,马尔福家跟着日不落帝国白手起家,在卢修斯这一代发扬光大,然后我听见卢修斯·马尔福干笑了声,不用在后面加军衔了,你我怎么说也都是一家出来的,前途无量。

我微微点头以示对他这番话的尊敬,然后他将刀叉放下,扭头对着隔壁的德拉科说,既然人家没有这个意思,待会就把波特,他顿了顿,先生送回去吧,我们也算是在韦斯莱手底下抢人。卢修斯·马尔福这么说道,我和你父亲共事过一段时间,他算是个人品挺不错的人,他顿了顿,詹..波特他算是某种意义上救了我的命。卢修斯·马尔福冲我点点头,然后用放在腿上的餐布擦了擦唇角,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再叙叙旧。他将餐布叠好放在一旁交给侍者,就拄着手杖离开了。

我和德拉科·马尔福面面相觑,然后我听见对方哼了一声,也没有再端着所谓的礼仪,将餐布不耐烦的往旁边一放,说了声我吃完了,离开椅子就准备回房。我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于是我急忙地将餐布放在一旁,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等一下。

波特上尉。德拉科·马尔福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视线落到我抓住他的手上,说,你这是在干嘛,AO有别,我父亲把对你邀请进来没意见,不代表我本身没有意见。

我将“那你还把你的信息素施放地这么招摇”这句话吞入肚中,以免这个Omega恼羞成怒,正事要紧,为什么你父亲也将我们俩称之为“叙旧”?我这么说道,我相信我们今天是第二次见面,我相信...

好了。德拉科这么说道,那就当我们是第二次见面吧,波特上尉,您贵人多忘事也是不可避免的,我哪敢指望还让你记住我呢?

如果是你的话,我这么说道,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我应该能记住的,如果是马尔福的小少爷,或者是一位拥有着海水味的Omega,我还是能记住的,我顿了顿继续说,像马尔福少爷这么特殊的身份,我应该不会忘记。

如果不是以“马尔福少爷”这种身份呢?他说,哈利·波特,我唯一想请求你做的事只有那一件,只是这样。

我对“我是否之前就认识德拉科·马尔福”这个问题的答案感到万分好奇,但是对方很明显不给我一个痛快,加上我之前全身心都在吃蛋糕上,完全没有注意马尔福到底为什么要叫我和他结婚,但这句话我不能说出来,毕竟我还在人家马尔福的地盘上,这话说出来德拉科·马尔福第一个掐死的人是我,加上马尔福庄园的侍卫护主,我一个人无亲无故的。

于是我在脑袋里想了好久,才说,你让我想想,我理解你现在所经历的,但这毕竟是结婚。

不会亏待你的。德拉科·马尔福这么说道,态度明显缓和了下来,我给你两天时间,不能再多了。


<Nonsense> 03-04完

全文未完待续。


Free talk: 520活动开始啦——然而我是第一棒,第一棒就拉低整个活动质量我也是...土下座。

祝各位520快乐你看这篇的哈德不是也要结婚了吗(???

虽然是先婚后爱但至少结婚了啊(

活动tag是HPDM2018520,活动一直到6月05结束。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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