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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懿

【Snarry无差】Eternal Years Shall not Fade-不朽(P3-14)

·啊——欢迎大家来看我的烂剧情(。开始紧张

·小哈挺住!就快看到曙光了!


————————Part3-14————————


1


【霍格莫德·三把扫帚酒吧】


整个霍格莫德村已经提前进入了庆祝万圣节的氛围。


Rosmerta夫人不知从哪里买来几只尖嘴尖耳的小精灵,个个挂着一只拳头大小的南瓜篮子在酒吧里来回穿梭;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人收到从天而降的糖果的惊喜——或从脑袋上洒下来的黄油啤酒的惊吓。


“拿着这把糖!美丽的小姐!您可真漂亮!”Hermione刚闻声抬头,便听到一把五彩斑斓的水果硬糖噼里啪啦的落到了桌面上。


“...

·啊——欢迎大家来看我的烂剧情(。开始紧张

·小哈挺住!就快看到曙光了!


————————Part3-14————————


1


【霍格莫德·三把扫帚酒吧】


整个霍格莫德村已经提前进入了庆祝万圣节的氛围。


Rosmerta夫人不知从哪里买来几只尖嘴尖耳的小精灵,个个挂着一只拳头大小的南瓜篮子在酒吧里来回穿梭;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人收到从天而降的糖果的惊喜——或从脑袋上洒下来的黄油啤酒的惊吓。


“拿着这把糖!美丽的小姐!您可真漂亮!”Hermione刚闻声抬头,便听到一把五彩斑斓的水果硬糖噼里啪啦的落到了桌面上。


“嘿,谁允许你这样盯着我女朋友看的!”女孩还没来得及道谢,Ron倒是先冲着它们挥舞了几下拳头——“该死的,这是什么!”——随后,红发男孩的脸上便被糊上了一层黄油啤酒的泡沫。


“看样子是最新的万圣节活动。”看到Ron手忙脚乱抹脸的动作,Harry在一旁笑弯了腰,Hermione的眼睛也弯成了两道月牙。


“拜托了,Ron,它们只是一些小精灵。”女孩最终拿来纸巾体贴的帮男友处理了脸上的“小麻烦”,尽管Harry对于两位好友的恩爱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他还是自觉的挪开了目光。


“Potter先生。”男孩回头时恰好看到了正向自己走来的Rosmerta夫人:“有位美丽的女士为您点了一杯樱桃番茄鸡尾酒——惊人的魅力,不是吗?”


“又是给我的?”连续两次在酒吧收获“意外之喜”令Harry倍感惊讶:“还是上个月的那个女孩吗?”


“无可奉告,我亲爱的孩子。”然而风情万种的酒吧老板娘眨了眨眼睛就离开了。


“瞧瞧,我们Harry的魅力。”Ron处理完自己的满脸泡沫后第一时间凑过来揶揄道:“只可惜,如果她们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没戏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少打趣我,Ron。”Harry同他的肩膀碰了一下,端起那杯鸡尾酒尝了几口——碰巧是他喜欢的那种淡淡的水果甜味。


又过了一会,正抬着头四处张望的Ron忽然猛得低下了头:“最近到底是怎么了,Snape竟然会连续两次到三把扫帚来。”


Harry应声回头,果然见到那身黑袍被一众前来聚会的教授们夹在中间,推搡着走了进来。Snape刚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大厅角落里正盯着他看的男孩;教授先生不耐烦得瞥了他一眼,在Harry压抑不住的笑容里坐到了一个大圆桌边上。


“说到Snape教授,那件事你们有什么打算吗?”Hermione放下手里的黄油啤酒凑近过来,小声问道:“需要我和Ron做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配合,后续我可能会做出一些更加引人注目的事情。”Harry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也没想好该怎么更形象的描述。


男孩盯着面前的鸡尾酒发了会呆,忽然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这让他产生了一个下意识的想法——自己需要洗把脸清醒一下。


“我去趟盥洗室。”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临走时还不忘对好友们挤出一个宽慰的微笑。


“你没事吧,Harry?”Ron见他一副走路不稳的样子,连忙追问。


“没事,我很快回来。”Harry摆了摆手。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他的大脑游离在身体之外操控着他,告诉他自己并不希望被人跟着。


方才倒是没注意到,酒吧里居然有这么多客人。他边东倒西歪的走向盥洗室边胡乱思考着,努力眨着眼睛缓解那股似乎是由酒精带来的眩晕感。


某一刻他终于成功抓住了盥洗室的门把手。


关门房门的瞬间,Harry似乎听到了什么人念咒的声音,随后便直接失去了意识——他脑海中最后留下的印象,是一个被黑色斗篷完全隐蔽住的人影。


2


【三把扫帚酒吧·盥洗室】


“Harry怎么还没回来?”


眼见面前的黄油啤酒见了底,Hermione逐渐焦躁了起来,便推了推身边的Ron:“你过去看看。”


红发男孩刚站起身,一回头便见到了正一脸严肃的往这边走来的教授先生。


“Potter去哪了?”Snape看到他慌里慌张的表情,顿时皱起了眉头——他本就留意到了那男孩的离开,见他过了这么长时间仍然没有回来,才忍不住过来询问。


“他好像有点喝醉了,刚刚说想去盥洗室洗把脸。”Ron人已经走远了几米,边回头边匆忙回答道:“你们在这里等,我先去看看。”


Snape站在原地扫了一眼桌上剩下的半杯鸡尾酒,心里涌上一阵不安的感觉,但他还没来得及发问,便听到盥洗室方向传来了慌张地大声呼喊——


Harry!”


Snape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他迅速转身粗鲁地推开了许多想要围上去看热闹的学生,三步并作两步的往盥洗室那边赶。


“让开!”教授先生的威压在刚打算围聚过去的人群中分散出一条通道。


狭窄的盥洗室大门内,Harry正面色青灰得躺在冰冷潮湿的瓷砖地上;男孩双目紧闭、面色青灰的模样让男人的背后迅速冒起了一层冷汗。


教授先生伸出来触摸男孩体温的手掌因害怕而微微发抖着,但只有距离最近的Ron注意到了这一细节。


“你们在干什么?发生了什么?”背后传来了Rosmerta夫人尖声的询问,紧接着她便呆住在原地瞪大了双眼:“Potter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你给他喝了什么?”Snape噌得一下站了起来,两步便逼到了老板娘面前,瞬间爆发的凌人气势让最前面的人群都跟着往后退了半步。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给他喝了什么?”Roamerta夫人满脸疑惑的尖声反问,而这时Hermione也拨开人群挤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同到酒吧来的几位教授。


“梅林的胡子,Severus,这是怎么回事?”Flitwick教授人还未赶到现场,尖细的嗓音便率先穿过了人群。


“我们都先冷静一点,Severus。”Slughorn顶着臃肿的身材推挤着人群姗姗来迟,脸上还带着点酒精造成的红晕:“她怎么会在自己的货品里下药,那样未免太过显眼了。”


“Harry没有点那杯鸡尾酒,”同样被眼前的情况惊到不知所措的女巫忽然灵光一现:“Rosmerta夫人说是一个女孩送给他的——上个月也是类似的情况。”


什么?”酒吧老板娘斩钉截铁地否认道:“这不可能,我没有任何印象——你们可以去查账本,今天绝对没有人跟我说要送鸡尾酒给Potter先生。”


听到这句话,Snape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又是一场暗算,又是这男孩被迫中招——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远比他们想象中更加阴险、更加不择手段。


他深吸两口气,想起桌面上剩下的那半杯没喝完的玫红色饮品,沉声说道:“去把桌上没喝完的鸡尾酒装起来,Granger。”


女巫快速离开后,Snape回身关上了盥洗室的大门,将除了Weasly之外的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


“把他扶起来,Weasley。”简单的全身检查之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两瓶魔药——Ron认得这种药剂,正是Harry平常在服用的那些。


红发男孩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将瘫软着使不上劲的好友扶起来靠在墙壁上,瓶口即将贴近男孩嘴边的时候,Snape注意到他的下巴上残留着一些明显不对劲的使用魔药的痕迹。


他停下动作改为用手蹭了一下Harry的嘴角,凑到鼻子前闻了闻;Ron见到他倏忽间更加难看的脸色和猛然缩小的瞳孔,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吐真剂。”Snape的音色变得格外危险,甚至发出了一声令人瑟缩的冷笑。


在Ron试图在已然混沌的大脑中将这些信息串成一条线索的时候,Snape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忽然行动起来。他用左手揽住Harry的后脑勺,右手大拇指撬开了魔药瓶塞,匀速平稳地将那两瓶缓和剂灌进了Harry的嘴里,最后用自己的袖口擦干净了男孩的嘴角。


“账本上确实没有那杯鸡尾酒,先生,Rosmerta夫人也反复表示她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印象。”与此同时Hermione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将一个装着玫红色液体的试管递给Snape:“您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夺魂咒。”Snape的目光仍然没有离开Harry:“这或许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被人控制了。”


“在酒吧里?”女巫难以置信得同男友交换了一个眼神:“需要查一下有没有可疑的顾客吗?”


“没有必要。谁会蠢到办完事情还留在这等着被捕。”Snape烦躁地挥了挥手,仍然密切关注着Potter的情况。


又过了几分钟,昏迷中的男孩眼皮抖动了几下,在吐出一口浊气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感觉怎么样,Harry?”好友二人连忙凑了上去,Snape也终于微微松了口气。


“我怎么回事…这是哪?”Harry迷迷糊糊地眨了几下眼睛,过了一会目光才重新聚焦。


“盥洗室,你昏过去了。”红发男孩率先解释道。


“你还记得自己是过来做什么的吗,Potter?”Ron和Hermione同时感受到了Snape这样询问的时候语气中令人难以置信的温和。


“你怎么也在这……”Harry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后脑勺那里在跌倒时撞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过来的,到底怎么回事?”


“跟我回霍格沃茨。”Snape眉心的皱纹深如沟壑,他不再继续询问其他,上前来抓住男孩的臂膀,借力让他站了起来:“能自己走吗?”


“应该没有问题。”尽管大脑仍然是一片混沌,但Harry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他尝试迈动自己绵软如踩棉花的双脚,却不由自主得往旁边歪斜过去——Snape及时扶住了他,Ron则主动蹲了下来;Harry见状也不再推脱,便趴到了Ron背上。


一行人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Snape忽然停了下来,他转身用锐利的目光扫过酒吧众人,冷冰冰地说:“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有更多人知道,或更夸张的、不幸成为哪份报纸的爆炸性新闻。”


“一旦你这样说,估计很快全校、乃至整个魔法界,就都知道了。”酒吧大门关闭的瞬间,Harry有气无力地玩笑道。


Snape冷笑一声,魔杖轻挥间几道幻身咒便隐去了四人的身影:“那最好不过,Potter,也算你没白白遭这份罪。”


3


【霍格沃茨·医疗翼】


Harry的精神状态因为再一次被人“意外”算计而变得极度糟糕,不仅是长时间难以唤醒的昏睡,还同时伴随着无意识的偶发抽搐、尖声惊叫和用力挣扎。


Snape被迫在他的药水里增添了功效更强却也更加具有依赖性的镇静剂,才逐渐缓解了这种状况。


男孩再度忽闪着睁开双眼时,首先看到的是夕阳橙黄色的光线照在医疗翼帷幔上映出的暖光。这种温暖的颜色让他有些恍惚,仿佛有人将他周身的力气全部抽空了一般——是耳边熟悉的低沉嗓音将他的思绪唤了回来。


“醒了?”那个声音平淡的仿佛他不过是在中午小憩了一会。


Snape站起来从堆满整个床头柜的药剂里抽出一瓶递了过去:“把这个喝掉。”


Harry半撑起腰顺从地接了过来,嘴角扯出一点笑容,语气里几乎带着讨好:“是什么?”


“浓缩缓和剂。”他等Potter的第一口药已经下了肚才回答,并意料之中的见到了男孩皱缩起来的五官。


“味道很…独特。”Harry硬着头皮全部灌了进去,同时捂住嘴防止自己把药水吐出来。


“希望你能记住这个味道,Potter。”已经坐回到一旁板凳上的教授先生皮笑肉不笑地说:“它会提醒你不要随便喝来路不明的东西。”


“来路不明?我有点听不明白。”男孩将空瓶子放回柜子上,诚实地说:“事实上从盥洗室醒来之前的事情我几乎都记不住了——包括我是怎么过去的。”


“那杯鸡尾酒里有十足分量的‘你熟悉的那种毒药’,Potter。”Snape的声音透露着明显的恼火:“据我目前了解,这已经是开学以来你第三次中招了,而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或许还有更多。但凡你能警醒一些——”


“你说的好像是我迫不及待的要弄死自己似的。”Harry轻轻一笑,虚弱的往下滑了一下,便也不再坚持、直接躺回了枕头上:“这次是怎么回事,我能听听你的推断吗?”


“关于三把扫帚里发生的事你能回忆起多少。”男孩实在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让Snape不经意间放缓了语气。


“我看到你进来之后又喝了点酒——就是你说的那个鸡尾酒——然后记忆就变得断断续续了。”Harry努力回想着,脑袋里像有人敲打一般闷痛:“盥洗室里似乎有个黑衣人,但我没看清他的模样——再后来就是你们叫醒我,而我却躺在地上的时候。”


“你被人灌了吐真剂。”Snape直截了当地说。


“什么?”Harry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吐真剂,没错。”教授先生紧皱着眉头站起来来回踱着步:“因此我推测,有人用夺魂咒控制你到盥洗室去,命令你喝掉吐真剂,然后从你嘴里得到了什么答案。”


“会是什么?”Harry感觉自己身上又多了一层冷汗,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没办法知道。”Snape注意到了男孩身体不自主的抖动,快步走到最近的壁炉前添了几把柴火。


“但在我看来,你的昏倒是他计划外的事情。”他再次坐回那个板凳上,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很容易理解,得到答案之后再让你正常返回座位才是一个合理的计划,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轻易被我们察觉。”


“那么出现纰漏的地方是?”Harry顺着往下问。


“你的精神状态,男孩。”Snape沉声道:“你的大脑暗中抵抗夺魂咒的时间持续太久了,这极大的消耗了你的精力——我想这就是这次你会直接昏倒在地的原因,同样的,如果这种情况继续持续下去,将会产生难以预料的结果。”


“所以——”Harry听出了Snape的言外之意。


不能再等了。”Snape斩钉截铁地说:“主动出击,越快越好。”


男孩没有立刻表达认可或反对,周遭因此安静了片刻。


“这是你深思熟虑后的答案吗,先生?”最终Harry微微一笑,往Snape那边偏了偏脑袋:“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忽然仓促执行计划会不会——”


“比起仓促行事可能产生的任何偏差,Potter,现在这样被动的局面都更有可能葬送你的性命。”


男人带着焦灼担忧的话音一落,病房再度陷入了一种古怪的寂静。


“如果你觉得可行,我没有意见。”Harry终于点了点头,但却显得十分平淡:“能结束掉这些也不错,老实说我已经受够了。”


Snape似乎不太习惯他这样冷漠的反应,纠结几秒后试探着问:“你应该没事吧,Potter?”


“没事,我会有什么事。”Harry的嘴角扬起了一丝轻微的弧度,但看上去更像是一种嘲讽;他眨眨眼睛,看清了Snape眼底细微的慌乱,下意识地安抚道:“或许我只是需要一点休息的时间。”


“当然,我也建议你再休息一会。”Snape难得肯定了他的想法。


“你会一直待在这吗?”难以抵挡的困倦再次袭击了他,男孩在呢喃声中轻轻阖上了眼眸。


“会。”Snape顿了一下,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那就好。”Harry终于因此露出了一点真心的笑容:“我有点累,让我再睡一会。”


4


【霍格沃茨·天井】


1998年万圣前夜,Harry在霍格沃茨礼堂掀起了一场足够惊动整个魔法界的骚乱。


Flitwick教授花费数日精心布置的装潢被发了疯一般的男孩在几分钟内毁于一旦,整个礼堂顿时充满了惊声尖叫和四处闪躲的学生。


在这样混乱的场面中,Harry凭借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和精准的施咒手法、在尽量保证学生安全的情况下展开了无差别攻击。


而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Ron和Hermione则上演了一出局外人的戏码:不仅带头同Harry进行搏斗,还主动出面向教授们寻求帮助——两位形影不离的好友做出的害怕模样让整件事情变得更加可信。


魔法部派遣来监视学校的那批人果然向他们预想的那样早有准备,他们仿佛一直都在等待这个时刻,刚一收到消息便立刻有条不紊的展开了对礼堂的包围,同时采用极其粗暴的方式将Harry制服、捆在了礼堂一侧的立柱上。


第一批到访的部门人员仅仅用了半个小时,便抵达了霍格莫德村与霍格沃茨交界的侧门处。


Snape孤身一人隐蔽在地窖通往礼堂的廊桥窗扇背后,注视着Flitwick带领一众魔法部人士从城堡外墙大门处鱼贯而入,眼神讳莫如深。


自第二任黑魔王崛起,万圣节就像是一个被施了诅咒的日子——17年前的今天,Harry Potter被选择为“大难不死的男孩”,也因此永远的失去了至亲;17年后的今天,他又被五花大绑得捆在礼堂中央,正“亲手”坐实着巫师界关于救世主疯癫成性的传言。


“听闻Potter先生在礼堂里横冲直撞,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那群穿着紫红色制服袍的官员逐渐接近,为首者意有所指的询问声隐约传来。


“我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老实说也没想过你们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先生们。”Flitwick教授不卑不亢的回答。


“学生家长对战后霍格沃茨的管理问题一直非常忧心,部里已经多次受到了投诉,指责你们在平日的监管中有所疏忽,导致学校里时常发生冲突事件。”随着队伍的接近,Snape看清了走在最前面的其中一人,正是现任威森加摩主理人Turner。


Kinsley如他所料并未出现,前不久被报道勾结食死徒余党的傲罗司主管Gawain Robards也正在接受监禁,如此看来,此次前来调查的官员竟然没有一个是革新党派的心腹成员,这也间接证明了魔法部当前的政权斗争结果——保守党几乎完全占据了上风。


Snape偏头往走廊尽头的礼堂方向看了一眼,一些大胆又好奇的学生还聚在门口,正试图窥探礼堂内的情况;尽管他对礼堂内的状况感到十分忧心,但按照计划,他必须要等到再晚一些的时候才能出现在那里,一举揭穿这群奸诈小人的阴谋。


这无疑是一步险招,甚至于没人知道会不会下一秒就发生什么新的变故。


围聚在礼堂门口的学生被驱散开来,Flitwick带着众官员走了进去。


梅林在上。Snape本人从不随意寄希望于祈祷,此时却仍难以自制的在心中默念了一句,随后转身去往了地窖的方向。


黑夜渐渐包围了这座古老的城堡——战后的这个深秋似乎格外苦寒,但总有人怀着最为真诚的炽热期盼朝阳、无论艰难险阻、始终如一。





————————Tbc.————————

·抱着我反复研磨终于走到高潮的剧情来给大家增添想不到走向的麻烦了(。


·斯教终于急了,hhh,再不动手对象就没了。

·周四就是今年冬天的最后一个节气大寒了,没想到第三部分我整整搞了一个冬天/躺平平——后天见!

別想看到我有完稿的那一天(考試少更)

hpss 背光之人能擁抱陽光嗎? 3

宁静,这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二十年来想要的东西,现在他拥有了,可是却有许多东西将他反噬。当我们快步走时不会感到热和累,可是脚步停下时刚刚消耗的氧气和产生的疲惫正一股脑的往身体上表现。


西弗勒斯猜测现在是夜晚,因为比起上次醒来有点吵杂声,现在是安静到极端。他失明后连看见月光透过玻璃的机会都没有,安静是能让人安心却也能恐惧的。前二十年他一直渴望着有个安静的夜晚,能让他好好休息,能让他睡个好觉的几个小时,可是现在有了却睡不着了。


他有些后悔为何刚刚要睡那麽久,可是想想自己也没办法控制。西弗勒斯很想站起来走走,虽然知道会摔倒可是还是想尝试,但内心的疲惫一直让他出不上力,甚至坐...

宁静,这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二十年来想要的东西,现在他拥有了,可是却有许多东西将他反噬。当我们快步走时不会感到热和累,可是脚步停下时刚刚消耗的氧气和产生的疲惫正一股脑的往身体上表现。


西弗勒斯猜测现在是夜晚,因为比起上次醒来有点吵杂声,现在是安静到极端。他失明后连看见月光透过玻璃的机会都没有,安静是能让人安心却也能恐惧的。前二十年他一直渴望着有个安静的夜晚,能让他好好休息,能让他睡个好觉的几个小时,可是现在有了却睡不着了。


他有些后悔为何刚刚要睡那麽久,可是想想自己也没办法控制。西弗勒斯很想站起来走走,虽然知道会摔倒可是还是想尝试,但内心的疲惫一直让他出不上力,甚至坐起来都没办法。


他想念他的魔杖,如果有魔杖能让他安心多了,可是并没有。


无助感让他产生焦虑,而这点焦虑将西弗勒斯过去二十年的人生放大检视。本来他就是用条棉线来支撑自己不入泥沼,可是只是个安静,安静如同把小刀一样割断了线,他看着上面的天空掉入深渊。而深渊裡,以前被他伤害过的人、事、物都从土裡伸出手来抓住他的四肢。但他只能看着天空离自己越来越远,而自己被抓入地底,任由土壤将呼吸道堵塞,让他无法呼吸直至死亡。


老教授想流出一点泪水让自己内心舒缓些,可是他发现他没办法,他没办法如同在邓不利多面前哭泣。邓不利多,想到他这令西弗勒斯的呼吸更加用力。那个夜晚,邓不利多掉下前的表情,他挥舞并且唸出禁咒,波特的崩溃、质问,和最后他的逃跑。


这些记忆令他焦躁,呼吸如同缺水的鱼般,西弗勒斯·斯内普确定今晚一定不是入眠夜。


Nessun dorma!


今夜无人入眠。



日疏

理由(上)

概括:战后 教授存活设定 哈利很早就喜欢上了教授。

或者去wb搜日疏疏疏疏

或者气死我

概括:战后 教授存活设定 哈利很早就喜欢上了教授。

或者去wb搜日疏疏疏疏

或者气死我

日疏

理由(中)

  我爱你。


  盘亘在他心头不知多久的三个字终于被他吐之于口。哈利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无论你是以什么身份面对我,我都爱你。


  或许是从面对狼人斯内普讲他们护在身后的时候,或许是斯内普对他做出噤声的动作的时候,他想他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男人。


  斯内普迟钝地注视着对方那翠绿的眸子,随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从中惊醒。


  斯内普不能否认他听到这段话心中又惊又喜。但是他怎么敢,他怎么能大方接受男孩突如其来的爱意。


  没有理由。


  斯内普摇摇头,这个动作牵扯到他脖颈的伤口,他不由得发出捯气声。


  “教授!现在你的脖子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我爱你。


  盘亘在他心头不知多久的三个字终于被他吐之于口。哈利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无论你是以什么身份面对我,我都爱你。


  或许是从面对狼人斯内普讲他们护在身后的时候,或许是斯内普对他做出噤声的动作的时候,他想他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男人。


  斯内普迟钝地注视着对方那翠绿的眸子,随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从中惊醒。


  斯内普不能否认他听到这段话心中又惊又喜。但是他怎么敢,他怎么能大方接受男孩突如其来的爱意。


  没有理由。


  斯内普摇摇头,这个动作牵扯到他脖颈的伤口,他不由得发出捯气声。


  “教授!现在你的脖子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哈利连忙阻止。


  “波特……听着,如果你无处释放你多余的荷尔蒙或者是处理迟来的青春期,我建议你可以从你众多愚蠢的仰慕者中挑出一个……”


  “打住。斯内普教授。”哈利也学着斯内普的样子摇头,“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是说,非你不可。”


  哈利把脸凑近斯内普:“还是说你要逼我再吻你一次?”


  斯内普恶狠狠地瞪视着哈利,但他的心脏却在听到之后彭彭直跳。


  “别逼我让你死心。”


  哈利的第一次告白不了了之。


  ……


  “教授,要吃个苹果吗?”


  “不,走开。”


  “教授,要和我一起下巫师棋吗?”


  “走开。”


  “教授,要不要试试这本书?我可以读给你听。”


  “走。”


  “教授……”


  “波特!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把你可怜的老教授的清净还回来!”


  “你没发现吗,我在追求你!”哈利无辜地眨眨眼睛。


  “如果你没事找事的打扰也算的话。”斯内普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哈利耸耸肩,自顾自地削起了苹果,甚至贴心地切成块放到了碗里。


  “吃点水果没有坏处,教授。”


  斯内普接过哈利递来的叉子和碗:“我已经不是你的教授了。”


  “好的,教授。”


  哈利坐在床边托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斯内普咀嚼苹果,眼神里满是温柔。


  “斯内普教授。”


  “又是什么事,波特?”


  哈利站起身在对方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好爱你,教授。”


  斯内普的脸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哈利在斯内普发怒前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嘴角还带着得意的笑。


  斯内普瞪着哈利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他扭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上自己的唇。


  那里还停留着接触时柔软的感觉。


  斯内普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


  经过救世主不懈的照顾下,斯内普终于彻底康复了。斯内普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接受魔法部的审判。托救世主的福,审判进行的很顺利。斯内普成功脱罪,代价是要在救世主的监控下生活。斯内普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是哈利特意安排的。


  于是他如愿回到了在蜘蛛尾巷的房子,条件是和哈利一起住。斯内普无奈的看着哈利将的行李搬进他的房子。


  哈利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斯内普惊讶地发现对方已经长的比自己高大结实地多。


  他麻木地听着对方又一次表达对自己的爱意。可是有什么用呢?斯内普想。他不该拖累男孩和他一起腐烂。哈利应该拥有更好的而不是一个差劲丑陋的老男人。


  于是他就这样对哈利坦白了。他尽量忍住羞耻傲慢的抬起头用鼻孔看着对方。


  换来了哈利愤怒的凝视。


  “我不允许你这样想。”哈利的声音变得冷起来,“无论你怎样,我都喜欢你,我都爱你,我有充分的理由。”


  “可我没有理由接受你的爱意。”他索性说出一切,“我想你只会进一步发现我怎样糟糕。”


  出乎意料的,男孩又一次拥住了他,将他扑倒在沙发里。


  他把头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间。“我会接受你的一切,我保证。我知道你并不完美,可没有人真正完美。我喜欢这样真实的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我总要为你也做点什么——我并不是指我的喜欢实在报答你——我的意思是,我想成为你未来的一部分,就像以前一样。”


  斯内普感到自己的伪装正在一点点破碎。于是他轻轻把手搭在男孩肩上。


  “说够了吗波特,现在从我的身上下去。”


  斯内普的声音悄悄染上一丝柔和,这丝柔和不可避免地被波特补充到。


  “我爱你,斯内普。”男孩又一次强调,没有带上“教授”两个字。


  斯内普从鼻子里发出声音,算是回应。


  ……


  斯内普和哈利的生活就这样过着,每天都充满宁静和温暖——至少在哈利看来是这样的。斯内普每天都提防着哈利不知何时会突然出现的表白,他不允许自己陷进去,他一直认为自己配不上这样美好的关系。哈利或许要再努力才能让斯内普认识到自己是错的。


  但哈利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


  

菊花百战依然粉

【hpss】裙下之臣

人在穷极无聊的时候就会想整点三观炸裂的东西。


预警:   出轨    泼妇骂街   人物全线崩坏


没有对任何角色的偏见,纯属作者本人的崩坏产物,带三观你就输了。


正文


“我回来了。”年轻的奥罗带着夜风和露水钻进门廊,将围巾和皮靴放好。


炖菜咕嘟嘟的冒着泡泡,土豆和鸡肉的香味飘荡在整座房子里,韦斯莱家的小女儿从厨房探出头来“欢迎回家,晚饭马上就好。”


哈利及拉着拖鞋来到厨房,从身后在女友鲜艳的红发上落下一吻“谢谢。”


金妮眉眼弯弯在男友耳边回吻“去拿...

人在穷极无聊的时候就会想整点三观炸裂的东西。


预警:   出轨    泼妇骂街   人物全线崩坏


没有对任何角色的偏见,纯属作者本人的崩坏产物,带三观你就输了。



正文


“我回来了。”年轻的奥罗带着夜风和露水钻进门廊,将围巾和皮靴放好。


炖菜咕嘟嘟的冒着泡泡,土豆和鸡肉的香味飘荡在整座房子里,韦斯莱家的小女儿从厨房探出头来“欢迎回家,晚饭马上就好。”


哈利及拉着拖鞋来到厨房,从身后在女友鲜艳的红发上落下一吻“谢谢。”


金妮眉眼弯弯在男友耳边回吻“去拿盘子吧,马上就好。”


“嗯,”嘴唇堪堪划过耳边的绒毛,男孩不动声色的躲开“我去喊西弗勒斯。”


哈利离开的一瞬间,秀丽的脸陷入阴郁。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还好吗?西弗勒斯吃药了吗?西弗勒斯干什么了?什么时候本该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生活全部都充满了“西弗勒斯”?


她当然知道这很怪,她在吃一个男人的醋,一个比她大了二十岁的男人,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她和哈利曾经的老师。


她只能抚慰自己:他生病了,他是他们的老师,哈利把他接到家里完全是因为愧疚,她与哈利那么相爱…


可是当两个混血儿大腿贴着大腿坐在一起谈论麻瓜文学而自己像个局外人的时候,男人扣的没那么严实的黑袍子,苍白纤细的小腿,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切都显得那么刺眼和难以忍受。


当哈利自然的吃掉西弗勒斯盘子里被挑到一边的鸡肉和胡萝卜的时候,那些积攒的,发酵的不满到达顶峰。


金妮恨恨的将刀叉摔到盘子里,不顾哈利错愕的目光夺门而出。


突如其来的变故哈利有些不知所措,他能看出来金生气了?为什么?


斯内普靠在椅背上,餐巾轻轻抹过嘴角,指腹摩挲着下巴,至始至终没有抬头“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痛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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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哈利靠在门上指关节扣动门板“我可以进来吗?”


带着鼻音的女声从门内侧穿过来“门没锁…进来吧。”


“你刚刚真的有点把我吓到了…”哈利把餐盘放到床头柜,带着担忧看向女友“你还好吧?”


金妮从床上支起身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抱歉…刚刚…我有点太激动了…”


哈利爱怜的将金妮耳边的一缕红发别在耳后“没事就好…我给你带了些吃的,你刚刚都没吃多少。


“哈利,你真好。”这种救世主式的关怀某种程度上让她觉得安心,也让她对要说的事情有了些底气,抬头看向那双漂亮的绿色双眸“你爱我对不对?”


“当然”他想也没想就回答到,吻着女孩紧紧握着他的手“怎么忽然问这个?”


“那让斯-西弗勒斯搬出去好不好?”


“好”第一个单词出了口,哈利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等等,为什么?”


金妮掩饰着脸上的不自然,轻声轻语的说道“你看,我们快结婚了,说不定马上就会有孩子,他住在家里也不方便不是?”


哈利安抚的拍拍她的手“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房间那么多,还有家养小精灵。”


金妮强忍着心里的不快,继续好言相劝“教授那么要强的人肯定也不喜欢和外人住在一起。”


“你知道的,被纳吉尼咬过后他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我不放心让他一个人住,再说了,西弗勒斯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家人。”


家人?愤怒再次冲昏了头脑,金妮猛地推开哈利尖利的叫道“我不管!他必须搬出去!”


哈利也不觉带上了些火气“你怎么回事?从吃饭的时候就不正常?西弗勒斯招你惹你了?”


金妮冷笑了一声从床上站起来“波特我告诉你,这个家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哈利觉得脑子要炸开了“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餐盘被一个愤怒的甩手推到地上,汤汁和米粒撒了一地“我无理取闹?我他妈闹什么了?是不是哪天你俩当着我的面搞到一起才算不无理取闹?”


“你在胡说什么?”哈利不自觉的向门外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害怕他们吵闹的声音会传出去“我真的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这种表现在金妮眼里简直是做贼心虚的典范“装什么呢?你恶不恶心?眼珠子都快长他身上了,老娘满足不了你是不是?老婊子的屁股好肏吗?”


抻直的巴掌带着掌风堪堪在耳边停下,一时间金妮竟然搞不清目呲欲裂的人是自己还是波特。


“滚出去…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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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目送韦斯莱小姐托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离开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临走前不忘对着西弗勒斯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满意了吗?不仅仅黑魔王,连救世主都成了你的裙下之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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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斯内普在洗浴间门前叫住他。



哈利不安的转身,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前教授。


“抱歉…”在前教授面前上演那种闹剧仍然让他觉得有些尴尬“我没想到她会说…那种话…”


一只手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哈利一个激灵躲开,慌乱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金妮为什么会那么想,我发誓那不是你的错。”


斯内普叹了口气:“我没有怪你。”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柔滑,带着意料之外的柔和“看着我,波特。”


哈利犹豫着转身,年长的男人穿着沐浴后的睡袍,白皙修长的脖颈从系的松松垮垮的丝质浴袍里探出,玫瑰花露的香味重重敲击者他的鼓膜,引诱着年轻的冒险者去探索更多。


哈利没由来的觉得口干舌燥,太近了。


太近了。



黑眼睛沉静的盯着哈利的眼睛。


“如果我说她说的有部分是事实呢?”男人向前一步,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之内“比如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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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从心

请假条

一场爆炸,让哈利穿越回了过去,他抄起年幼的自己就跑到美国,远离糟糕的姨妈家,过了几年农场主生活后,回到霍格沃滋,发现自己可能把他养偏了。

四巨头梗(蛇哈/狮德/獾罗/鹰赫)  @狮宇uncle 

后面:大哈利=波特 小哈利=哈利

(跪了 好害怕自己写着写着混了)

大哈利hpss成熟男士们搭伙过日子 小哈利是友情向

慢热 大长篇 目前日更 

大人搞事业 小孩快乐上学 顺便揍个伏地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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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朋友先看看前文吧

 01...

一场爆炸,让哈利穿越回了过去,他抄起年幼的自己就跑到美国,远离糟糕的姨妈家,过了几年农场主生活后,回到霍格沃滋,发现自己可能把他养偏了。

四巨头梗(蛇哈/狮德/獾罗/鹰赫)  @狮宇un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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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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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休息两天(/ω\)


我看看电影 理理大纲



一张小广告:

杂食的朋友们,如果有喜欢sbss的话,可以看看我的其他文(o^^o)


一只迷路的野猪

西弗勒斯要出嫁

听歌之后的整活文,ooc预警

(时间线混乱)


爷要西弗快出嫁,把他许给第一家


         “我要和纳西莎结婚了”


           听着曾经温柔的抱着自己,许诺会给自己一场最大婚礼的卢修斯的话。...


听歌之后的整活文,ooc预警

(时间线混乱)


爷要西弗快出嫁,把他许给第一家


       


         “我要和纳西莎结婚了”


           听着曾经温柔的抱着自己,许诺会给自己一场最大婚礼的卢修斯的话。


             斯内普只是沉默着,他希望卢修斯只是给他开了个讨人厌的玩笑,但是这个希望很快就被打破


            “猫头鹰会寄去邀请函,你会去的,对吗?”卢修斯的话过于绝情,无法让斯内普接受这是一个星期前还会黏在他身上撒娇的男人


            松开死死抿住的嘴唇,张开嘴犹豫了半天,最终吐出了“为什么”这三个字十分的轻,但说出去之后斯内普很快就后悔了




             他害怕听到卢修斯回答,也不想让卢修斯知道他有多么珍惜这份感情,现在,也不希望这份爱情让卢修斯多一个笑话


               斗篷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斯内普可以感觉到自己正被死死的注视着,那种感觉就像自己仍被爱着一样


               “纳西莎怀孕了…”随着一声叹息,卢修斯终于开了口,语气充斥着一种无法理解的哀伤,然后很快就离开了曾经和斯内普的家


                  


                 婚礼那天,斯内普站在马尔福庄园的角落,阴沉着注视着一切,而在当卢修斯的视线触及到他时,举杯着微笑…  






第一个他是个不忠的人呐,西弗不要嫁给他










 爷要西弗快出嫁,把他许给第二家




          “格兰芬多出现了个傻子”


           “不都是?”


          “他在追斯莱特林诶”


          “谁啊…这么勇?”


          “诺,来了”在走廊里聊天的一位拉文克劳指拐角处,声音来的方向…




            少年充满生气的声音,远远的就响起“斯内普,我喜欢你!!!”那个人一直在重复这句话,一次比一次响。等到他露出脸来,另一位拉文克劳很快就认出了这位少年


              霍格沃茨今年的新生,刚进格兰芬多,就和他的朋友成为学院的风云人物——詹姆·波特。


                


             那为拉文克劳看着边走边喊话的詹姆,不禁的和旁边的朋友感慨“那个斯内普一定是位美人吧”


              “不知道”就在他们疑惑之时,他们看到詹姆面前出现了一个黑色披肩头发的斯莱特林,他的魔杖抵着詹姆的下巴,只能通过动作,和时不时露出来的口型,看出那位斯莱特林的愤怒


             他们看着詹姆用魔杖变出了一束花,奥,而那为斯莱特林好不犹豫的把它烧掉,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詹姆屁颠屁颠又跟上去的样子,两位拉文克劳平静吃着瓜


              “那个斯莱特林是斯内普?”


              “挺好看的,就是头有点油”


              “重点不是他是男生?”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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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无数次的为詹姆纠缠而感到烦恼,但他也无法拒绝,如此毫不掩饰的求爱


              就在他认为他快要同意詹姆告白的时候,詹姆突然像变了一个人,面对自己的不再是傻傻的笑容,而是充满恶劣的话语和一个崭新的外号——鼻涕精




               这才是他面对斯内普真正的样子,斯内普记得那只蠢狗对他说的话


           “你真以为为詹姆会喜欢你个脏兮兮的鼻涕精吗?”布莱克的眼睛放肆的扫视着斯内普的全身,看着它脏兮兮的袍子笑出了声


             “他喜欢的是莉莉,只不过他以为莉莉喜欢你,才对你告白。不过,现在他知道莉莉只是拿你当朋友…”


               “离詹姆远点,他的女朋友注定会是莉莉”


                 




第二个他有女朋友啦,西弗不要嫁给他










爷要西弗快出嫁,把他许给第三家


     


           和哈利在一起是出乎斯内普意料的,他是莉莉的女儿,她在一起的过程中,斯内普少见的又体会到了被爱的感觉


            但同时,他又不能安心,如果莉莉死后能在天上看到一切,他不知如何向莉莉解释,梦里她感觉波特夫妻在谴责自己“斯内普害死了我们,现在还要毁了我们的儿子吗?”




            自己比波特大太多,长相也不好看,性格也刻薄,而波特身边不乏许多追随者,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值的被爱地方?


            他不敢一直相信波特口中的一见钟情。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这个压力了,波特在某天自己对他的说教中,砸碎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愤怒的和斯内普分了手




              波特喜欢热闹,喜欢四处探险。但是斯内普早就失去了探险的心,如果可以,他希望一直都安安稳稳的


               他们注定分手,只是一切来的太快






第三个就像那东飘西飘的风儿,西弗不要嫁给他


             








爷要西弗快出嫁,把他许给第四家




            当初于莉莉分道扬镳后,斯内普变得更加阴沉


             他深深地知道那句“泥巴种”的侮辱性,他让莉莉彻底失望了,那之后没过多久,莉莉就和詹姆在了一起


             也就在那时,卢修斯也找上了自己。所以顺理成章,斯内普成为了一名食死徒。


              在听到卢修斯介绍后,汤姆让斯内普展示了自己所制作的魔药,并且大肆称赞了斯内普的天赋


               且慷慨的给了斯内普自己的魔药室的使用权,可能是因为几乎相同的出身经历,斯内普备受汤姆的宠爱


    


              而斯内普也被汤姆的强大与魅力所深深折服,在获得食死徒标记的那天,身与心都献给了自己的主人…


————————————————————


  


               主人最近变得越来越暴躁,在不知不觉中,帅气的面庞也变得丑陋


               手下的食死徒,不少的人都产生了怨恨,在斯内普为了让主人献上预言后,无数次的在众人面前夸奖起了斯内普,让贝拉非常嫉妒…


                对于主人的变化,斯内普很早就明显的感受到,但是汤姆从不曾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伤害斯内普


               斯内普原本以为自己对汤姆也许是特别的,可是当他为莉莉求情的时候,主人愤怒的惩罚了他


               


              长时间的钻心剜骨,让斯内普疼得晕倒过去,使得他没有听到汤姆同意了他的话


             于是斯内普背叛了伏地魔,把希望托付给邓布利多


               伏地魔死后,邓布利多聘请了自己,于是自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霍格沃茨多教授


               直到手臂的疼痛,直到伏地魔又一次的复活……        








第四个他是个不死不活的人啊,西弗不要嫁给他。

      










爷要西弗快出嫁,把他许给第五家




             做人不能乱捡东西,当斯内普心软把倒在自己门口满身是血的黑狗带回家照顾时,他就应该考虑过如今的后果




              布莱克醒来之后看到斯内普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是你鼻涕精?”布莱克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伤口,桌子上还有没有用完的治疗魔药“哈…你个食死徒还有这个善心”




               听着布莱克不知感恩的话,斯内普本来打算直接把他扔出家门,但是他又想起那位老者在他离开前的托付


                 把加了保温咒的粥用力的剁在桌子上“你以为我愿意让一条蠢狗共住一屋吗?”


                 布莱克似乎也知道自己理亏,安静了下,斯内普撇了他一眼,离开了房间




               在日后的日子里,斯内普包揽了布莱克的饮食,和日常的绷带更换,只是报复性的把治疗的魔药做成奇奇怪怪的口味


                布莱克也在相处的过程中发现了新的乐趣,时不时挑逗着斯内普,在布莱克又一次手贱乱摸自己的手背后,斯内普终于忍不住动了杀心“布莱克,不要逼我杀死你”


               “嗯…~鼻涕精害羞了?…啊!!”布莱克的伤口被斯内普摁着“伤没好就闭上你的嘴,好了之后从我家滚出去”




                  狗的生命力是顽强,在布莱克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后,布莱克开始探索起斯内普的家,同时在找到斯内普珍藏的酒后毫不犹豫的全部喝光


                 等到斯内普发现时,地上只有一个满身酒气,呼呼大睡的蠢狗,和散落一地的空酒瓶。嘴里还嘟囔着“嘿嘿,西弗我来了”


                 斯内普听得满头黑线,很顺利的,布莱克被踢出了斯内普的家…








 第五个是个该死的酒鬼,西弗不要嫁给他








 


爷要西弗快出嫁,把他许给第六家




             “教父。”


             “教父!”


             “教父~”


               斯内普长叹一口气,低头看向站在自己脚边的小男孩“什么事?德拉科”


               金发的小男孩努力的踮起脚,伸手拽着斯内普的衣角,无奈,斯内普只能半蹲下身子


                男孩在一瞬揽住了斯内普的脖子,扑进了他的怀中“西弗抱抱”


                “要叫我叫教父,德拉科”斯内普说着,但还是抱起了金发男孩,男孩露出了傻傻的笑容,趁机亲了一口斯内普脸颊“最喜欢叫教父了!!”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长大后的少年对斯内普愤怒的怒吼,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少年


                德拉科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斯内普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德拉科的偏爱,所以他并没有因为德拉科的话生气


               所以他当初会毫不犹豫的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他必须得保护这个自己看着长的男孩   


              德拉科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斯内普希望他未来是美好的






第六个简直是个小个子的娃娃,西弗不要嫁给他










爷要西弗快出嫁,把他许给第七家




                初恋往往是美好的,斯内普同样也这样认为


               在蜘蛛尾巷生活的时间,与莉莉相处的日子,比母亲偷偷给自己的糖果还要甜


              莉莉会对自己笑,会关心他的伤口,会认真聆听自己知道的魔法世界的事,会夸赞他的知识…


     


              在斯内普心中,莉莉是完美的存在。他喜欢莉莉,但是他不奢求这样的自己可以和莉莉在一起,只要是朋友就行


               但是最后朋友的关系,还是被自己终结了


               斯内普觉得对不起莉莉,他毁了他们的友谊,也毁了莉莉的人生,波特的家庭…


            他会赎罪,献出任何东西,包括生命






第七个多么年轻漂亮啊,但是西弗不敢再爱她




     

rub

飞鸟症(上)

飞鸟症

如果人的伤口长时间不结疤,便会从中飞出黑色的鸟。如果自杀,会化成白色的鸟飞到心上人的身边,如果心上人在一个月内认出白鸟是死去的人,白鸟就能恢复成原型,即死去的人复活,反之,如果心上人没有认出来,白鸟会消失,死去的人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解脱。

小学生文笔,ooc,对于原梗有所改动。

1

在五年级的时候,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向他平庸油腻又可怕的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表白了。


 确实令人难以接受,毕竟哈利波特一向对他那阴郁口吐毒液的老蝙蝠教授厌恶至极。


但是人多的情感是会改变的,毕竟爱意是一件非常难以决定的事情。...


飞鸟症

如果人的伤口长时间不结疤,便会从中飞出黑色的鸟。如果自杀,会化成白色的鸟飞到心上人的身边,如果心上人在一个月内认出白鸟是死去的人,白鸟就能恢复成原型,即死去的人复活,反之,如果心上人没有认出来,白鸟会消失,死去的人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解脱。

小学生文笔,ooc,对于原梗有所改动。

1

在五年级的时候,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向他平庸油腻又可怕的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表白了。


 确实令人难以接受,毕竟哈利波特一向对他那阴郁口吐毒液的老蝙蝠教授厌恶至极。

  

但是人多的情感是会改变的,毕竟爱意是一件非常难以决定的事情。


总而言之,哈利喜欢上了斯内普并且决定向他表白。

  

这一件事哈利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赫敏和罗恩。并不是说他不信任他的好朋友们,而是这件事情实在难以说出口来。


哈利总不能直接对赫敏或者罗恩说:你猜怎么着,我喜欢上了一个人,这个人你我都挺熟悉的,我打算表白,顺便一提他的名字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噩梦。


虽然在哈利意识到了自己的情感之后,就认为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使他觉得可怕了。


真的,伏地魔重新回来的时候哈利都不像发现自己喜欢斯内普时那么难以置信。


哪怕再离谱,哈利还是觉得向斯内普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比较好。暗恋一个人的滋味真不好受。

 

更何况哈利还有不少与斯内普独处一室的机会,大脑封闭术的一对一教学。

  

在上课的时候,斯内普阴冷昏暗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厚实的墙壁将他们和外界隔离开来,而哈利也得以近距离的欣赏他的教授。

  

也许是因为长年累月封闭在地下室里,斯内普的皮肤几乎算得上是白皙的,而他瘦削的身体像是长期严重缺乏营养,以至于能够清楚的看见隐藏在皮肤之下的藏青色血管。


这几乎是哈利糟糕的五年级中唯一能有点安慰的时候了,可惜大脑封闭术实在是他不擅长的领域。


课上的是一节比一节糟心,尤其是每每听到那些从那张嘴中吐出来的充满讥讽和嘲笑的毒液时,哈利都有一种想要用什么东西堵住它的欲望。

  

可惜他实在是不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的。毕竟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恐怕他用不了到第二天,当时他就可以收拾行李从霍格沃茨滚蛋了


不幸的是,

哈利波特还是小看了自己的命运。


2

哈利终于在一次大脑封闭课上提出了告白。


一方面是因为他那时候一直被神秘事务司的梦境困扰,他大脑封闭又练的跟坨屎没什么差别,估计斯内普在一分钟内就能轻而易举的进入他的脑子并且看光所有的事情,哈利实在是不情愿去大脑封闭课。


另一方面,是他在前往办公室前遇见了秋张,他曾经的暗恋对象。秋张仍然在为她泄密的朋友辩护,然后他们吵了一架。


当哈利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时,他已经闷了一肚子的火。


“你迟到了,波特。”哈利关上身后的门时,斯内普冷若冰霜的说到。


斯内普背对着哈利站着,正像往常一样把自己的某些思想抽出来,小心地放在邓布利多的冥想盆里,他把最后一缕银色物质加到了石盘里,转过身面对着哈利。


“那么”他说,“你已经练习过了?”


“是的”哈利撒了个谎,小心地望着斯内普那张桌子的一条腿。


“好吧,我们马上就能看出真假,对吗?”斯内普心平气和的说,“拿出魔杖,波特。”


哈利走到老位置上,隔着桌子,面对着斯内普,他仍然在生秋张的气,而且担心斯内普看透自己的心思,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快。



“那么……”斯内普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哈利越发紧张害怕,于是出声打断了斯内普的话,“等等,教授,在开始之前我能先说一件事吗?”


哈利的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真的只是脑子莫名其妙一热吐出来的,斯内普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的吗,波特?”他很不耐烦的说了出来,那犀利冰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几乎要将他刺个对穿。


哈利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想说,我喜欢你。”说完这句话后,哈利便做好了视死如归的思想准备。


随之而来的不是一位怒气冲冲,口吐毒液的教授,而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哈利屏住了呼吸,他的脸烧的通红,而且他能一清二楚的听到胸腔里心脏怦怦乱跳的声音。


他不敢抬头看斯内普的反应,只能一直盯着桌子的一条桌腿。如果目光也可以施展魔法的话那条桌子腿已经被哈利看的烧出一个大洞来了。


终于在斯内普从哈利的话中缓过神来,想要说些什么时,德拉科马尔福闯进了办公室。


3


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去偷看斯内普的记忆。


只是他不知道告白后该干些什么,而桌子上恰巧有斯内普的记忆,他又想更多的了解一下西弗勒斯而已。


结果就是斯内普气急败坏的把他从办公室里赶了出去,并且表示再也不想在办公室里看见他了,哈利之前的告白顺理成章的没有了任何后续。


哈利不知道究竟是了解到他父亲当年有点恶劣的所作所为更难受还是被斯内普赶出了办公室更难受,亦或者是他的告白没有任何回复更加难受。


至少他终于找到了斯内普那么讨厌他的原因


哈利的心里算得上是五味杂陈了。他一直为他是詹姆波特的儿子充满了骄傲,他的父亲是他心里的安慰和灵感,而现在,在见识到了詹姆对于斯内普那些恶劣的行为之后,他的心里就充满了难受了。


就和他喜欢上斯内普一样,莫名其妙的喜欢,然后糟糕的后续发展又是那么莫名其妙。


哈利只觉得无比的惆怅了。


之后他和小天狼星的谈话缓和了他对于詹姆的看法,詹姆他们和斯内普的关系就像他们和马尔福那伙人一样,确实是无比的仇恨。


哪怕他仍然觉得詹姆以多欺少的做法太过了。


说真的,了解了父辈们的仇恨后,哈利觉得自己的行为太不妥当了。我喜欢的是一个可以当我爸的人,而且他还是我父亲的仇敌,顺便一提他还是一个将他对于我父亲的仇恨延续到我身上的人。


梅林啊,我一定是太过于劳累以至于失心疯了。哈利无比悲哀的想到。


从撞破了斯内普的记忆以后,斯内普对他一改以前的态度,实施了冷暴力。完完全全忽视了哈利波特的存在,不过这确实比以前好多了,要是真的让哈利和斯内普说话交流才是要哈利命的。


哈利之后就没了行动。


因为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比如说哈利亲眼目睹了斯内普魔杖尖头的绿光射中了邓布利多,目睹到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的死亡,而这是由西弗勒斯斯内普一手造成的。

肾虚公子

【HPSS】林中之蛇(九·过渡章)

说到人外?怎能不提及吸血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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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中的火焰早已熄灭,颤颤悠悠的飘出一缕细丝般的青烟,向上。木条断裂的吱呀声于昏暗室内响起,伴随着沉闷的喘息以及呼吸,烟火稍一回转,便犹如被惊吓到了一般不着痕迹的消失在了空中。 

斯内普侧着脖子,略显无力的靠在床头的木板上,汗水于他略显油腻的发丝后头淌下,他紧闭着双眼睫毛轻颤,不愿面对现实。 

或许是真的饿了,又或许是别的什么糟糕透顶的理由,哈利的胃口正随着外貌年龄的增大在愈发难以满足。在无数个夜晚,噩梦的尽头,斯内普总能模糊的看见一双红的发亮的眼睛,如同一盏盛满的欲望的美酒,将他包裹。 ...

说到人外?怎能不提及吸血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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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中的火焰早已熄灭,颤颤悠悠的飘出一缕细丝般的青烟,向上。木条断裂的吱呀声于昏暗室内响起,伴随着沉闷的喘息以及呼吸,烟火稍一回转,便犹如被惊吓到了一般不着痕迹的消失在了空中。 

斯内普侧着脖子,略显无力的靠在床头的木板上,汗水于他略显油腻的发丝后头淌下,他紧闭着双眼睫毛轻颤,不愿面对现实。 

或许是真的饿了,又或许是别的什么糟糕透顶的理由,哈利的胃口正随着外貌年龄的增大在愈发难以满足。在无数个夜晚,噩梦的尽头,斯内普总能模糊的看见一双红的发亮的眼睛,如同一盏盛满的欲望的美酒,将他包裹。 

疼痛来临了,脖颈处被尖牙撕扯出两道红痕,黏腻的鲜血划向佝偻的胸膛,哈利将斯内普下凹的锁骨比作酒杯,贪婪的伸出分叉的舌尖吮吸品味。黑暗掩藏点点红痕,在越发显得暧昧的氛围中,哈利抚上斯内普的背脊,犹如细蛇般试探的轻触,冰冷的靠近,以血作口脂,将斯内普的唇一同染至亮红。 

“好美” 

短暂的沉沦过后,迎接他的便是斯内普狰狞的表情,他一改方才的脆弱,咬着牙将哈利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棉布草草覆上脖颈处的伤口,未等完全止血便被丢下,随后便又是一阵嘻嘻索索的布料摩擦声。清晨的闹剧便随着地窖大门的开启,以及近乎自毁般的响亮关门声中闭幕。 

哈利岔着双腿在床铺的尾端愣了许久,他缓缓拾起被斯内普丢弃的棉布,动作慢的就像个树懒。 

血液与性欲总是巧妙的搭在一起。 

他将鼻尖埋入其中,舌尖探出舔上早已被布料吸收的血液,他能闻到斯内普身上那股死亡的味道,犹如枯萎的沙漠之花那般丑陋,萎靡,毫无生机,甚至带着刺,宛若轻尝一口便会将喉口洞穿。但就是这样的味道,对哈利来说却是如毒品般的致命吸引。 

哈利的身体在因斯内普的血液而感到兴奋,满足的同时也因此而感到无与伦比的饥饿。年幼的身体无法承载性欲这一概念,他只好将身子深深埋入沾着斯内普气味的床铺之中,恢复了往日那副脆弱的孩童模样,嗅闻着干涸的血液,忍耐不适,大滴的泪珠从眼角流下,念叨着斯内普的名字喃喃自语道。 

“教授,救救我” 

--- 

一切的开端是源于一顿再平常不过的早餐,在斯内普意识到哈利的黑发变成了巧褐色后,他颤着瞳孔看向了眼手中的南瓜粥。 

‘该死的,他真的会越长越像南瓜粥!’ 

斯内普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自己作为怪物饲养员应有的职责。杖尖轻挥,凌冽的风将指尖划出一道口子,起先只是淡色的红痕,随着越来越多的血液涌出这具干瘦的躯体,流向干净魔药瓶,哈利闭上了正等着斯内普喂食的嘴,他看的眼睛都快直了。 

汗液,口液,精液,即便有那么多的选项,你依旧选择伤害自己吗? 

哈利的心中涌上一股悲伤,像是心底深处冒出的酸水,发酵,腐蚀着他的整个躯干。 

记忆挣扎着浮出,他看到了斯内普满身是血的倒在自己怀中,无论多么用力的拥抱都无法阻止体温的下降,冰冷黏腻的血将他们黏合,就连空气都似是一把把尖利的刀,无孔不入的插进他的心口。 

“看着我” 

‘别离开我……’ 

意识很快被本能代替,呼吸急促,瞳孔紧缩,这具身体正想快速恢复他本应有的模样 

别妄想野兽会乖乖饮用魔药瓶 

不够 

不对 

给我更多! 

他的视线停留上斯内普露出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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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懒写个过渡章,是个长篇,我又懒,可能离长大还有好久,毕竟是篇小孩开大车的文


朳紡

(哈斯)番外2:年轻的魔药学教授

❅本篇为「怎么才能阻止斯内普教授扣分系列」的番外,详情见本篇合集


❅上一篇 新的魔药学教授  本文承接这篇,还原事情经过,斯教视角


❅无伏设定


❅可能有bug,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假如霍格沃兹人人有手机


❅语言本土化,我是怎么得劲怎么来


❅人物会ooc,老写文ooc了,文笔会很差


——全文5k+


  西弗勒斯·斯内普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了自己的学生时代,他梦到了詹姆·波特,梦到了莉莉,梦到了詹姆·波特对他极其不人道的...

❅本篇为「怎么才能阻止斯内普教授扣分系列」的番外,详情见本篇合集


❅上一篇 新的魔药学教授  本文承接这篇,还原事情经过,斯教视角


❅无伏设定


❅可能有bug,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假如霍格沃兹人人有手机


❅语言本土化,我是怎么得劲怎么来


❅人物会ooc,老写文ooc了,文笔会很差


——全文5k+



  西弗勒斯·斯内普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了自己的学生时代,他梦到了詹姆·波特,梦到了莉莉,梦到了詹姆·波特对他极其不人道的校园暴力。


  这是一段极其痛苦的记忆,不过比不上那天他知道莉莉和詹姆结婚时…他内心的绝望。

  

  他的一生都爱莉莉·伊万斯,而莉莉却拒绝了他的爱。


  紧接着…他梦见了莉莉的死亡,她就这样倒在他面前,鲜血流个不停,一股窒息感顿时涌上心头。


  真是晦气的一个梦。


  斯内普从床上坐起,经受了昨天的刺激后现在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多了,至少他觉得自己充满了活力。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自从他过了30岁就从来没有这么精力充沛过。

  

  他正要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魔杖…嗯?伸手?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白嫩而又修长的手…和他的手不同,他的手早就因为长期做魔药而粗糙不堪了。


  斯内普立刻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于是他跳下床冲进了洗手间。

  

  在镜中站着一个白皙俊俏的少年,长长的黑发遮住了他漆黑的眼睛。


  还没习惯这副身体的斯内普忍不住惊呼出来。

  

  “啊…”


   镜中的自己他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在这个时期,詹姆把他挂在树上,因为自己羞辱了莉莉,他和莉莉的关系也随之决裂。


  或许就是从这时开始,他无时无刻不在讨厌着自己。



  斯内普正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因为发烧了脑子迷迷糊糊的,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哈利·波特好像来过他房间。


  不是吧,不要告诉我这又是臭小鬼搞的事。


  斯内普心里默默发誓,等到他见到哈利·波特一定要罚他一个月禁闭。


  距离上第一节课的时间不远了,斯内普洗漱完毕决定去换件衣服。


  他打开了衣柜,里面挂着清一色的黑袍,还有一套他没怎么穿过的黑色西装,在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地方放着他学生时代的校服。


  他把校服拿出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衣服被保存地很完好,突然他脑中蹦出来一个念头:穿上试试。


  他穿上了衬衫打好了领带,套上他已经很多没穿过的魔法袍,他站在镜子前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意外的很顺眼,熟悉感涌上心头,很合身。


  斯内普突然想起来,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去上课,一定会被小鬼们嘲笑的,他可不想上学校论坛热搜榜第一。


  不如去找邓布利多请个假吧,总不能这个样子去上课吧。


  他给邓布利多发了个视频通话邀请,对方很快就接受了。


  斯内普用手挡住了镜头,一股羞耻感直冲大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平时的他根本就不会在意,果然是因为年轻了,心态也会发生变化吗?


  “哦,西弗勒斯,你怎么了?”老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呃,邓布利多,发生了一点情况…你看了不要惊叫出来。”斯莱特林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西弗…你的声音?”跟以往低沉的声音不同,斯内普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年轻而富有活力。

  

  邓布利多充满了疑惑,他死死盯着镜头,他看到对方缓缓将手移开,斯内普的脸出现在镜头上,邓布利多点头笑了笑。


  看到老者的微笑,斯内普安心多了,邓布利多比想象中的还要冷静。


  “哦,我的孩子,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事实上,我觉得您应该问问那个该死的波特先生,或许您应该祈祷一会儿我见到他没有把他脑袋锤爆。”


  “哈哈哈,西弗勒斯,保持冷静,我相信你不出几天一定会做出解药的。”


  “我来找您是想要请一天假的。”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西弗,你也是知道的,霍格沃兹现在师资不足,没有人能代替你上魔药课,所以抱歉我恐怕要拒绝你。”


  “好吧…”斯内普挂断了视频通话。


  斯内普没有多说什么,霍格沃兹师资不足众所周知,他请不下来假也属正常,这一切都需要体谅。


  大不了就是挨小鬼们议论,听不下去了就扣扣分,这样想斯内普反而轻松多了,毕竟他们能拿一个魔药学教授怎么样呢?


  斯内普并没有换下他的魔法袍,他拿起魔杖缓缓向门口走去,现在他要去上第一节课了。


  房间地上凌乱不堪,自己的生日礼物堆了一地,虽然斯内普觉得小鬼们送的礼物没几个能派上用场的,但他还是欣然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突然他踹到一个玻璃瓶,里面还有一些紫色的不明液体。他拿起瓶子,仔细看了看,斯内普用他强劲的眼力很快注意到了一行小字:


  “随心药剂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原创配方”


  什么?韦斯莱?!哈利给我喝了这个???斯内普非常惊恐,韦斯莱双子的魔药成绩他是知道的,简直是非、常、糟、糕,斯内普庆幸自己还活着。


  斯内普打开瓶盖闻了闻,不出所料味道也是非常糟糕,就像它的两个主人一样,简直比梅林的臭袜子还臭。


  这股味道攻击了斯内普的鼻子,他闻不出来里面到底放了什么,魔药大师不禁佩服,这世上居然有他斯内普闻不出来的魔药,他不禁担忧这玩意的解药该怎么做。


  不管那么多了,斯内普将那个瓶子扔进了垃圾桶里,匆匆离去了。


  走去魔药教室的路上,没有人注意斯内普这个“新面孔”没有人和他搭话,这让斯内普感到很轻松,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将昨天批好的学生作业拿起。


  刚出门的那一刻他撞到了一个斯莱特林,对方很高很壮,斯内普一个没站稳坐到了地上,作业掉了一地。


  那个斯莱特林一脸不愤地看着他,好像随时都要揍他一顿。


  斯内普一声没吭捡起作业就走,他听到了那个人的辱骂声,他并不想纠缠,但凡他今天心情要是特别差,他就立刻拿起魔杖和他刚了,但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不出所料,当他走进魔药教室的那一刻,小鬼们的眼神充满了惊异,斯内普不想多说什么,甚至连句解释都没有,他还是按照以往的教学方式上课。


  没有人敢在斯内普的课上多说一句废话,上一个问斯内普教授去哪了的人已经被斯内普的“蛇毒”攻击到连渣都不剩了。


  令人庆幸的是这节令人压抑的魔药课很快就上完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很快这事就上了学校论坛热搜,大家都在讨论这个“新来的魔药学教授”。


  当然,斯内普只是默默注视这一切,看着小鬼们乱七八糟的推理他忍不住想笑,至少现在在霍格沃兹没人敢惹他这个“新教授”。


——


  斯内普想着差不多该去找哈利了…他拿起刚齐好的魔药作业走出了魔药教室,不过他并不知道要在哪里才能找到哈利这小子。


  格兰芬多巨怪最喜欢的地方…


  魁地奇球场…?斯内普觉得哈利脑子里应该装满了这种无聊的运动。。。


  突然他的视野中出现一抹艳丽的红色——一个红发女孩从他身边经过,鲜艳的红色发丝在阳光下闪闪亮亮的,斯内普不禁觉得有些许耀眼,他叫住了女孩:


  “金妮小姐,你知道哈利·波特现在在哪吗?”


  在斯内普的记忆中,这个女孩总出现在哈利身边,是吵闹韦斯莱的家族成员。


  金妮打量了一翻眼前的这个黑发男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但很显然她没见过他。


  “哦,哈利在城堡外的草地上和马尔福打架,你找哈利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


  斯内普并不想多费口舌做一些无聊的解释,他甚至不想和韦斯莱家族的任何人说话,至少在今天韦斯莱家那两个出了名的淘气鬼已经把他惹得足够恼火了。


 ——


  城堡外的草地上众人围成一团,伴随着群众们的欢呼声马尔福、哈利纷纷掏出了魔杖。


  “我敢拿一个鸡腿打赌,哈利肯定能赢!”


  罗恩啃着手中的鸡腿,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好哥们的动向。


  赫敏白了他一眼“你这个时候还不忘啃鸡腿,我觉得你都快成鸡腿精了,哈利必然会赢,我相信他一定会把马尔福打得落花流水。”


  罗恩高高举起自己未啃完的鸡腿,大声叫喊道:


  “哈利,上啊!!把马尔福干趴下!!”


  赫敏捂住了自己的脸,罗恩这种尴尬行为简直不忍直视,她一度怀疑自己以前是怎么跟这个傻子混到一起的。


——


  “哼,愚蠢的破特,一会儿别被我打到坐在地上哭鼻子”


  马尔福高傲地仰起头,他身后的高尔和克拉布不停地向哈利做鬼脸。


  这一举动成功惹怒了哈利,他忍不住嘲讽马尔福:“一会儿某少爷可别哭着找爸爸,上次的海德薇绑架事件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斯教偷偷给我送回来了,我估计我早就打你了。”


  “哼,我才不管这些呢,尽管出招吧,破特”


  哈利感到很苦恼,这一切争斗的起因都是他抢了马尔福的一块蛋糕,Excuse me?刚开始随着马尔福的喊叫很多人聚集到了这里,最终竟上升到决斗。


  “那我就不客气了,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哈利的出招速度很快,几乎毫不犹豫大声念出了咒语,一道光射向了马尔福。


  马尔福一个漂亮的闪身躲开了这次攻击,而这道光正好打在了不远处的一个黑发斯莱特林身上。


  “哼,不过如此嘛,破特,你就这么点实力?”马尔福笑得更开心了,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omg!哈利你打到人了!!!”


  “卧槽!”


  此时斯内普的内心很是绝望,他从不远处就看到草地上围了一群人,当他好不容易接近人群看到哈利的脸时,一道光迎面而来,他还来不及闪躲就连同魔药作业一起被击飞了。


  他不想动了,只想静静地躺在草地上。


  “哥们,呃,你没事吧。”


  哈利的脸映入眼帘,他看起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那双翠绿的眼睛充满了担忧。


  斯内普不忍心看到这双眼睛流露出这种神态,他叹了口气,坐了起来,刚才那一下还是很痛的,但是斯内普早已习惯于不把真实情感表露出来,这样的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同学,用不用带你去庞弗雷夫人那看一下。”


  同学?多么生疏的一个词,哈利难道不清楚自己变成这样是因为他给的那瓶魔药吗?斯内普心想。


  “well,我相信救世主的眼睛不至于像你那贫瘠的大脑一样涂满了浆糊吧?连你可怜的魔药学老教授都认不出来了?”


  斯内普还像往常一样对哈利进行蛇毒攻击,其威力大到救世主眼睛都快从脸上掉出来了。


  哈利做梦也没想到,斯内普喝了随心药剂会变成这么一副模样,他看起来人畜无害很好欺负的样子。


  “怎么?不信?因为你的鲁莽,攻击了教授,波特,格兰芬多将失去五十分。”


  “别扣了别扣了!我信了!!!”


  “因为波特先生私自和马尔福先生决斗,格兰芬多再扣十分。”


  哈利一声也不敢吭,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分就这么扣了,周围的小伙伴们投来仇视的目光。


  “哈哈哈!我要告诉我爸爸,破特攻击教授了!破特你火了!!”远处传来马尔福幸灾乐祸的笑声,哈利真想上去给他一杵子,可惜马尔福跑得比兔子还快。


———


  不行得单独和斯内普谈谈了,哈利一把把斯内普抱了起来,还是公主抱那种,毕竟斯内普很轻抱起来一点都不费事。


  周围女孩们惊叫着,她们纷纷举起手机拍了照片,这是多么值得纪念的一刻。


  哈利抱着斯内普很快冲出了人群,怀里的斯莱特林不停挣扎着。哈利能让他逃掉吗,他加大了力度紧紧地抱着斯内普。


  “波特!波特!快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


  “去庞弗雷夫人那检查检查,你受伤了。”哈利丝毫没有想停下脚步的想法,此刻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关心斯内普。


  “我没事,波特,我没受伤,只是碰了一下,我又不是腿瘸了,我自己能走!”


  斯内普挣扎得更激烈了,最后哈利选择妥协,放下了斯内普。他仔细打量了斯内普现在的样子,嗯,每一个斯教都有自己独特的气场,他都很喜欢。


  “教授~~不要离开我,你发烧时我真的很担心你今天不来上课。”


  斯内普不解,哈利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是自己的教学方式出现错误了吗?斯内普不禁怀疑。


  “所以,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吗?伟大的救世主?”


  哈利用自己极快的语速复述了一遍,斯内普似懂非懂的进行了理解,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混乱了,心累是真的。


  最后斯内普只总结出一句话:自己这个该死的蠢样子是韦斯莱双子该死的魔药和哈利做事不经大脑造成的。关键配方还不全,这跟瞎兑魔药有区别吗?他再一次为自己还活着感到庆幸。


———


  到了晚上,哈利全程就没离开过斯内普,斯内普想极力把他关到地窖外面,结果什么也阻止不了救世主该死的执着。


  没有办法,斯内普只能接受这个“狗皮膏药”黏在自己身边。


  “听好了,波特,你只能睡沙发,不许到卧室来,要不然你就死、定、了。”斯内普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这是来自斯莱特林蛇王的警告。


  可是这些警告对一个勇敢的格兰芬多一点用处都没有,哈利早就打着今晚和斯教一起睡的主意了。


  哈利沉思了一会儿说:“……教授,你会抓早恋吗?”格兰芬多脸红红的,他偷偷瞄了一眼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沉默了片刻。


“听好了波特,我不管你到底是喜欢哪个女孩,或是哪个……男孩,这些都跟我毫无关系,你明白了吗?”


  斯内普觉得今晚的男孩有些奇怪,扭扭捏捏的样子,实在不像平时的哈利。


  哈利不再说话了,斯内普回到了卧室,临关门前还做出个警告的手势,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哈利一个人躺在沙发上。


  哈利当然不会遵守斯内普给他定的规矩,他找准机会静静等待着…他觉得斯内普差不多该睡着时偷偷溜进了卧室。


  门意外的没上锁,也没有施加任何咒语,难道主人正在期待着他的到来?


  哈利静静地待在斯内普床边,迎着月光,他用手指慢慢地画着斯内普的轮廓,轻轻地拨开他的发丝,并在斯内普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我喜欢你,教授。”


  这是少年积攒在心里很久的一句告白,他一直都想当着斯内普的面说出来。可是他不敢,他怕自己一旦脱口而出,自己与教授的关系也会随之瓦解,他怕斯内普永远的离开他。


  勇敢的男孩从小到大从没像现在这样怕过,他害怕失去。


  哈利不舍地又摸了摸斯内普的嘴唇,云层遮挡月光,迟迟不肯散去,哈利覆上了斯内普的唇。


  当月光再次洒向大地,哈利一抬头,借着月光,他发现斯内普正静静地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哈利吓到撞上了一面墙“我靠,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


  “嗯哼,就在某只格兰芬多巨怪说出他那肉肉麻麻的表白词时?或许比那更早?”斯内普挑了挑眉,眼睁睁看着格兰芬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若石像,随即又十分迅速地冲出了门。

  

  场面极度尴尬,哈利恨不得随便找个缝钻进去。


  “啊啊啊,晚安!!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坐在床上静静地望着月亮。


  月光是多么明亮。


  “晚安,臭小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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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爆肝完成了!!!!各位久  等  了

写了好几个点,预计下一篇就是完结篇啦~

还有5天正式放寒假,到时候就可以安心更文了

喜欢的话可以支持一下!!!

你们的热度是我创作的动力✧٩(ˊωˋ*)و✧


  



赫奇帕奇的昀朵

hpss 花吐症 ooc预警

“哈利……我们……”斯内普突然把哈利叫到了地窖,没说原因,神色也有些古怪,不过这是交往后斯内普第一次主动约哈利,哈利自然很高兴的同意了,来到地窖后,斯内普吞吞吐吐的开口说出了开头那句话,之后斯内普深吸一口气“我们分手吧”

哈利愣住了,他想过无数个斯内普叫他的原因,不光美好的二人世界,也想过是因为他昨晚可笑的论文挨骂,或者更糟的处理鼻涕虫,甚至有什么危害生命的事,他唯独没有想过斯内普会跟他提分手

“……为什么”哈利强忍着泪水,自以为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但语气中的颤抖已经暴露了他“为什么?”斯内普抬了抬眼皮,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因为我不爱你了,波特”波特……自从在一起后斯内普再也没这么叫过他,哈...

“哈利……我们……”斯内普突然把哈利叫到了地窖,没说原因,神色也有些古怪,不过这是交往后斯内普第一次主动约哈利,哈利自然很高兴的同意了,来到地窖后,斯内普吞吞吐吐的开口说出了开头那句话,之后斯内普深吸一口气“我们分手吧”

哈利愣住了,他想过无数个斯内普叫他的原因,不光美好的二人世界,也想过是因为他昨晚可笑的论文挨骂,或者更糟的处理鼻涕虫,甚至有什么危害生命的事,他唯独没有想过斯内普会跟他提分手

“……为什么”哈利强忍着泪水,自以为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但语气中的颤抖已经暴露了他“为什么?”斯内普抬了抬眼皮,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因为我不爱你了,波特”波特……自从在一起后斯内普再也没这么叫过他,哈利在心里想着“总要有个原因……”哈利还是不死心“为什么不爱我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说真的,哪里不好我可以改……”“够了,波特”斯内普打断了他“我就是不爱你了,波特,或者说我从未爱过你,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你那该死的父亲,但我真的太烦你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感到恶心,现在我有了女朋友……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个愚蠢的同性恋吧,波特?说实在的,你真让我感到恶心”哈利震惊的看着斯内普,没想到他会说到这么伤人,泪水终于忍不住了,一股脑的流下来“好……既然如此……那我……我祝你……”哈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好转身狂奔回宿舍

哈利走后,斯内普盯着桌上哈利送给自己的一朵玫瑰出神,邓布利多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你那么说太伤那个孩子的心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没有对他的突然出现感到意外,烦躁的摆摆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让我和他划清关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扫视着阴冷的地窖“我只是让你们划清界限,没让你这么伤他的心啊”“阿不思,既然已经决定走这一步,那就不必再给他希望了,你知道的,咱们现在……太危险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有些失魂落魄却故作坚强的样子,有些不忍,却深知这样最好,只能深深地叹口气,转身离开,斯内普的视线收了回来,继续看着桌上的玫瑰花愣神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为救世主毁坏的第三个坩埚”哈利在分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看着斯内普绝情的样子更是感到心痛“哈利波特,既然斯内普他说了……那样的话,那你就没必要再想着他了,不是吗?”哈利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的想他,终于在第五次自杀未遂后,他想开了,他彻底走出了这段感情,离开医疗翼时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可他没注意到,每次他住院时,躲在门口偷偷看着他落泪的,一身黑袍的教授

“咳咳咳咳……”斯内普最近感觉自己有点不对,不管干什么都总是咳嗽,感觉喉咙难以忍受的痒,终于一次在地窖批改论文时,一片向日葵的花瓣被咳了出来,斯内普震惊的看着花瓣,知识量丰富的教授马上明白了这是花吐症,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能解开这个诅咒的人是谁,但他不打算去找他“你们已经分手了,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对他说了那样的话,他一定恨透你了,他才刚走出这段感情,你……你不能再去打扰他了……”斯内普想了很久,心酸的笑了笑,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斯内普看着桌子上又多出的两片花瓣,抿了抿嘴,伸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老蝙蝠他有点不对劲?”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罗恩神神秘秘的对他的两个好友说“确实”赫敏点点头,难得的同意了罗恩的说法“斯内普教授他最近总是咳嗽,有时咳得特别厉害还会背过身去,身上也总是带着好闻的花香,或许……你们知道花吐症吗?”“花吐症?那是什么?”哈利收回了盯着教师席上频繁咳嗽的斯内普的视线,加入了他们的话题,虽然他一点都不想讨论斯内普,但他还是有些担心“那是一个古老的传说,听说对单恋对象深深的思念的人会得花吐症,开始只是咳嗽并吐出一些花瓣,后来就会越来越严重,直到吐出一朵完整的花并死去”“单恋吗……”哈利盯着斯内普,虽然他已经不再对斯内普有那么强烈的执着,可他现在依旧嫉妒的发疯,不知道是谁,居然可以让他想念到这种程度……“那有解决的方法吗?”哈利问赫敏,赫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有,只要他单恋的人吻他就好”“吻……”哈利想了想,他们在一起两年,可从来没有过哪怕一个吻,甚至连拥抱都很少,看来他真的不爱自己……哈利自嘲的笑了笑,撞上了赫敏有些担忧的目光“我没事的,放心吧,我已经不爱他了”

教师席上,斯内普虽然没有把视线投过去,可还是关注着格兰芬多长桌上三人组的一举一动,听到哈利云淡风轻的说不爱他,斯内普感觉心一痛,胸口有些上不来气,于是起身想要离开,却突然感到嗓子难以忍受的痒,剧烈的咳起来,甚至到后来不得不弯下腰,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他,邓布利多起身,一脸担心的来到斯内普旁边弯下腰“西……”邓布利多刚开口,就看见斯内普咳了一地的花瓣,有些还参杂着血丝,斯内普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看了哈利所在的地方一眼,撞上哈利担忧的目光,斯内普两眼一黑,倒在了花瓣上

再次睁开眼,斯内普发现自己躺在医疗翼的病床上,想要偷偷溜走,不巧碰到了回来的疣弗雷夫人和救世主,两人一进门就看到了刚刚醒来的魔药课教授正打算溜走,疣弗雷夫人非常生气的对斯内普进行了教育,指责他没有早点来到医疗翼,斯内普平静的看了疣弗雷夫人一眼“难道我来了就有什么办法吗?”疣弗雷夫人愣住了,确实,花吐症没有办法医治,只能尽快找到那个人并索要一个吻,疣弗雷夫人深深地看了斯内普一眼,没说什么,叹着气离开了

疣弗雷夫人走后,病房里只剩下斯内普和哈利两人,斯内普感到有些紧张,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就这么沉默着

“那个人是谁?”哈利突然开口,斯内普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谁?”看见哈利冰冷的目光,斯内普反应过来他是问自己暗恋的是谁,心里苦笑一声,表面上却还是冷冰冰的“是谁和你有关系吗?”哈利看着斯内普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突然感觉很生气“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马上就要死了,还不快点去……就这么等死吗?!”斯内普冷冷的看着突然发火的哈利“我想一个学生不该过问教授的私人生活吧?格兰芬多扣十分,为救世主的多管闲事”哈利看着病床上的斯内普,突然笑出了声“是我多管闲事了”说完,哈利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斯内普伸出手想要阻止,张了张嘴,还是把伸了一半的手缩回去了

两人再次单独见面,是因为斯内普被学生抬到了医疗翼,因为他上课后很久都没来,让大家感觉有些担心,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鼓足勇气推开了地窖门后立刻看到了倒在花瓣中的斯内普教授,连忙将他带到了医疗翼,斯内普看着站着病床前的哈利,咳了几声,虚弱的开口“救世主这么闲,来看一个将死的老教师?”哈利抿着嘴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静静地站在那,过了一会,哈利抬头看着斯内普苍白的脸,虽然还是没说话,但是身子动了起来,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斯内普下意识的想要说些什么来让哈利离他远些,但只是张开嘴,马上就有花瓣在他的咳嗽声中落到胸前,只好闭着嘴不说话,斯内普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皮也越来越沉,看着哈利,突然想满足一下自己的私心

“看……着我……”斯内普虚弱的出声,哈利迅速转过头,斯内普直视着那双让他痴迷的眼睛,不是因为莉莉,而是因为哈利,斯内普感受到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失,缓缓开口“我……爱……你……”

哈利愣了一下,马上就像被打开了开关一样疯狂的吻着斯内普的唇,一个深深地,充满爱意的吻,松开后,斯内普终于咳出了一整朵带血的向日葵,满足的笑了笑,闭上了双眼

斯内普被葬在了禁林内,战争结束后,救世主不见了踪影,而麻瓜界的偏远乡村出现了一个长相英俊的,额头上带有闪电伤疤的年轻人,整天也不说话,只是打理着庭院内的向日葵

Greenstar

HPSS - Crucio

*有點黑的小哈欺負教授。


   「Crucio。」


  一向堅忍不拔的男人在他的身下抽搐發抖,死死咬住薄唇不願發出聲音。漆黑如墨的雙眸依然堅定銳利地瞪著我,不想滿足這個以強迫他為樂的男人。哦......但他會的,我勾起嘴角。他無法抵抗我。


---------

只是個1000+的小短文,

什麼都沒做但發不出來。

Wid: 7409696


  

*有點黑的小哈欺負教授。


   「Crucio。」


  一向堅忍不拔的男人在他的身下抽搐發抖,死死咬住薄唇不願發出聲音。漆黑如墨的雙眸依然堅定銳利地瞪著我,不想滿足這個以強迫他為樂的男人。哦......但他會的,我勾起嘴角。他無法抵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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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個1000+的小短文,

什麼都沒做但發不出來。

Wid: 7409696


  

云澈

难言(十七)

斯内普像是被惊到了,呆呆地扯着男人的领子忘了松手。

哈利僵成了一块木头,肉眼可见的绯红从耳尖蔓延到整张脸,救世主轻咳一声,别扭的别过头,却悄悄的把人搂紧,气呼呼的把脸埋在对方颈间。


斯内普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哈利说自己脑子进水才会喜欢自己的话。

他沉默的松开了抓着青年衣襟的手,哈利小心地觑了他一眼,惊喜的没从男人苍白的脸上看到厌恶,他明显有些僵硬,从哈利身上撤下来的手不知道往哪放,被迫抵着救世主温热宽阔的胸膛,整个人呈保护姿态被抱进怀里。


“波特……”

斯内普轻吸了口气,他摇了摇头,无力道:“你真的很会打破气氛。”


“我没有。”哈利闷声道,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囚徒冰凉的...


斯内普像是被惊到了,呆呆地扯着男人的领子忘了松手。

哈利僵成了一块木头,肉眼可见的绯红从耳尖蔓延到整张脸,救世主轻咳一声,别扭的别过头,却悄悄的把人搂紧,气呼呼的把脸埋在对方颈间。


斯内普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哈利说自己脑子进水才会喜欢自己的话。

他沉默的松开了抓着青年衣襟的手,哈利小心地觑了他一眼,惊喜的没从男人苍白的脸上看到厌恶,他明显有些僵硬,从哈利身上撤下来的手不知道往哪放,被迫抵着救世主温热宽阔的胸膛,整个人呈保护姿态被抱进怀里。


“波特……”

斯内普轻吸了口气,他摇了摇头,无力道:“你真的很会打破气氛。”


“我没有。”哈利闷声道,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囚徒冰凉的指尖,仔细捂热。


“让我参战。”斯内普叹了口气,认命的松懈下身体,偏头对着哈利,几乎是哀求道:“哈利……”


“不行。”哈利皱了皱眉,斩钉截铁道:“不可以。”


斯内普冷冷的看着他,寒声道:“因为你压根不知道会面对多少敌人,对吗?”


哈利默不作声,只是把人抱得更紧。

梅林在上,他压根就没想过能瞒得住他。


“别这样。”囚徒无力的揪住救世主的衣衫,哈利抖了一下,觉得他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男人狠下心,冷硬道,他把斯内普消瘦的身体横打抱起,无视他的反抗,向楼上走去。


哈利把他关进了卧室,并当着他的面打开了经过他疯狂加固后的防御魔法。


“最里面一层防御魔法是由我生命能量构成的。”哈利站在门外,拉开了斯内普手上用来限制魔力的手环。


“魔杖在床头第一个抽屉里。”哈利轻声道,他凝视着被他施下定身咒的人。

“除非我死了,不然从外面是无法打破的,当然,从里面打破很容易,不过……”

青年眉眼温柔,吐出的话却残忍至极。

“我就会当场死亡。”


“太过分了……”斯内普嘶声道,他脸色苍白的可怕,直直盯着慢慢关上门的哈利,对方的绿眼睛温柔极了,却让他浑身发冷。

定身咒解除了。


斯内普的身体晃了晃,脱力般重重摔在了地毯上,他大口喘了许久的气,才从口中吐出冷冷的两个字。

“混蛋。”


在楼下赶过来的傲罗们打招呼的哈利打了个冷战,差点没把手中的红茶摔了。


道歉什么的,等事后再说吧……



“十三。”哈利坐在客厅中央,抬头望上赫敏。

万事通小姐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如果是罗齐尔家的话,你有几分把握?”红发韦斯莱抱胸站在一侧,提出第一假想敌。

“四六。”哈利慢慢道:“如果只是一家的话,纯血家族的实力我们并不完全了解,我能保证的是防御魔法的强度足以抵挡十五名以下高级巫师全力施咒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赫敏抽了抽嘴角:“你这是直接要拖死人的节奏。”

“以备万全。”哈利挑了挑眉:“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英语

有了一个魔鬼想法

今天突然想到,,请SSHP的老师画HPSS的稿子会怎么样  这样也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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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麒Linkee

一只刚成年,还有空洗头的斯教


并且,小脸微红的看着谁呢?


(斯教战后变小存活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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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胜意

HP之快乐在东北

牡鹿?牝鹿?nonono。明明是傻狍子~


玩梗而已,不要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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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

【hpss】无人之境

按:我会奔向你,无论多少次。


———————————————————————


哈利气喘吁吁地走在一条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街边的橱窗像一张张黑色的血盆大口,吞噬所有光亮。


突然,黑色的嘴巴上方打出了一束光。哈利定睛望去,看到被光擦亮的人,他眯起眼仔细辨认了一下,那是——邓布利多!不,邓布利多应该在霍格沃茨的白色墓碑之下,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他?


哈利的脚步有些踉跄,他继续往前走去,道路两边的橱窗越来越亮——多比,他的胸口还插着那把小刀,一脸悲哀地看着哈利。


“不……”哈利喃喃道,多比也不该在这儿,他应该在贝壳小屋后面的墓地里,自己亲手埋葬了他。


哈利继续往后走...


按:我会奔向你,无论多少次。


———————————————————————


哈利气喘吁吁地走在一条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街边的橱窗像一张张黑色的血盆大口,吞噬所有光亮。


突然,黑色的嘴巴上方打出了一束光。哈利定睛望去,看到被光擦亮的人,他眯起眼仔细辨认了一下,那是——邓布利多!不,邓布利多应该在霍格沃茨的白色墓碑之下,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他?


哈利的脚步有些踉跄,他继续往前走去,道路两边的橱窗越来越亮——多比,他的胸口还插着那把小刀,一脸悲哀地看着哈利。


“不……”哈利喃喃道,多比也不该在这儿,他应该在贝壳小屋后面的墓地里,自己亲手埋葬了他。


哈利继续往后走去,卢平——唐克斯,他们在同一个橱窗里,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他,像是求助,更像是控诉。


“不——”哈利的脚步愈发蹒跚了起来,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往下走,只有走到这条路的尽头,他才能获得自己的救赎。


他经过了弗雷德,穆迪,小天狼星……那些在战争中丢掉了生命的人冷冷地看着他。


哈利终于抵不住电钻钻进脑子一般的痛,跌倒在地上,但是他不能停下来,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像是一个溺水者拼尽全力去抓住一根稻草,直到——他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哈利抬起头,碧绿的眼睛里盈着无助的泪水,在他看清挡住他去路的人时,像是受了委屈后终于得到安抚的孩子,泪水夺眶而出,“西弗……”


西弗勒斯伸出手,拉起哈利,拍掉了他身上的尘土,依旧是做魔药课教授时的严厉样子,“救世主邋遢成这个样子,被预言家日版拍到了多丢人。”


“西弗——”哈利不管不顾地抱住西弗勒斯,把泪水擦在他的肩膀上,被抱住的人犹豫了一下也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哈利的后背,“没事了,有我在。”


街道慢慢消失,哈利怀里的人也慢慢消失——一如往常绝大部分情况那样,哈利在一个拥抱空气的姿势下,结束了这个梦。


大战结束三年了,这三年来,哈利每晚都会做同样的梦,他会梦到在大战中死去的人。起初,他总会在橱窗里的人扑向他的时候惊醒,接着就是整晚的惊慌失措,难以入眠。


赫敏很快发现了他的萎靡,逼他去看了麻瓜心理医生,讽刺的是,他五年级无法掌握的大脑封闭术,在见到麻瓜心理医生后好像无师自通,他能在治疗过程中全程娴熟运用,似乎他的大脑也在帮助他抵御来自麻瓜的治疗。


但是从那之后,他的梦境有了变化——只要他鼓起勇气往下走去,他就能看到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曾最憎恶的教授,暗中保护他七年的教授,在道路的尽头等着他,帮助他。


梦中的西弗勒斯总是能带给他片刻安宁,而后,就算无法走出那条逼仄的街道,也能让他安然梦到该起床的时间。在梦中,哈利对他的称呼从“斯内普”变成“斯内普教授”,直至到了亲切的“西弗勒斯”。


如果幸运的话,在极少数的情况下,西弗勒斯会牵着他的手走出那条令人绝望的道路,前方是耀眼的光芒,那道光好像给人一种能够消弭所有痛苦和难过的力量。


但是他从未抵达过那个地方,从未。


或许,如果他在现实中找到了西弗勒斯,就会拥有那道光。


哈利睁开眼,感受着梦里拥抱的感觉。三年了,这个怀抱拯救了他三年的睡眠,每次醒来都让他感到幸福,却又怅然若失。


哈利依旧没能找到西弗勒斯,他的梦中情人——名副其实的梦中情人。


大战之后,哈利的世界就变成了黑白的,他眼中的一切都只有黑白灰,没有了色彩。大战之后,除了确切阵亡的同伴之外,他最难以接受的是,丢掉了西弗勒斯——是的,他丢了。


在尖叫棚屋得到了西弗勒斯的记忆后,哈利立马叫了救援来救助,他让赫敏和罗恩留下帮忙照看那个奄奄一息的人,自己则去了校长办公室,他当时就知道,不论斯内普在将死之际想给他传递什么信息,都是非常重要的。


从冥想盆里出来后,哈利独自前往禁林赴死,在被阿瓦达索命咒击中的一瞬间,他有些自私地想,如果赫敏和罗恩没能救回西弗勒斯就好了,这样的话,他们俩或许可以同路赴死。


最后的结果和哈利设想的大相径庭,他没有死,并且解决了伏地魔,带领霍格沃茨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但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失踪了,赫敏告诉他,他们等来了圣芒戈的医疗师,西弗勒斯被带去了医院,但是当战争结束后,没有人见到他。


作为失踪人口,魔法部默认他已经在战争中去世,追认一等梅林勋章,在邓布利多的墓旁为他立了一个墓碑,但是里面空空如也,没有尸体。


对此哈利十分恼火,他尝试过毁掉那个墓碑,但是每次都会被自动修复,最后他只得作罢,并更加疯狂地去寻找西弗勒斯的踪迹。只可惜,三年来他一无所获,西弗勒斯仿佛从这个世界蒸发了。


傲罗们为了庆祝最新破获的一起案子,收工后一起去酒吧庆祝。哈利本不想去,但也实在不想太早回到冷清的家里,于是便和一群吵吵嚷嚷的同事一起来到了霍格莫德。但是很快哈利就意识到这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主意,酒吧里吵闹的声音让他感到头疼。


哈利拎着酒瓶走出酒吧,在村子里信步走着,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待一会儿。


光鲜的表面背后总有那么几处肮脏污秽的所在。哈利拐进了一条黑黢黢的后巷,看到一个人影向他的方向跑来,他还没来得及躲避,那个人就被身后的几个人追到了,他们把他围在中间。


就算看不到脸,哈利也能感觉到被围住的那个人有多绝望,但是他不打算插手。时时刻刻被一种悲痛情绪所笼罩,让他失去了对一切事物的热情,除了职责范围内剿灭黑巫师的行动外,他对维护正义也失去了原有的责任感。


哈利靠在墙上,呷了一口啤酒,冷眼看戏。


“小婊子,跑得还挺快!”最后面追来的一个人气喘吁吁的,他显然是这群人的头儿,他敏锐地看到了哈利,哈利摊开手表示自己不会干预,那个头儿便不再看他。


“东西呢?”头儿缓过气后问那个被围住的人,但是显然没得到满意的答复。


不管那个人做了什么,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哈利很快听到了拳头砸在人身上的声音,那个人撑了五六拳的重击,才跪在了地上。


“你这个婊子养的的小偷,”头儿一边咒骂从那个人破烂的袍子里搜出一块面包,“终于被我逮到了,这一年你偷了我多少东西?把钱掏出来!”


那个人露出了无赖的笑容,“有钱谁会偷东西?”


哈利听到了一个比磨刀石还粗糙的声音,这让他皱了皱眉,他又喝了一口酒,往那边看去。

“没钱?给我揍!”头头喊道。


那个人很快被揍倒在地,头头看到被踩的稀烂的面包,说道,“先停下来——”他捡起面包,“饿吗?我来喂你——”说着就把沾满了泥污的面包往那个人的嘴里塞去,那人避无可避,张嘴狠狠咬住了头头的手,随着头头一声凄厉的尖叫,骤雨般的拳头又招呼到了那个人的身上。


但是哈利听不到呼痛和求饶的声音,不论那个人是谁,都是个硬骨头。


头头的想法和哈利一样,他再一次喝止了他的打手们,一把抓起那个人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然后将一只啤酒瓶砸碎在他的额头上,那群人发出了喝彩的声音。


“小婊子,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下次如果还敢来偷东西,我就砸断你的腿!”头头掏出魔杖,又瞟了一眼早就挪开了目光的哈利,确保这个旁观者不会干预这里发生的一切后,才将魔杖指向那个在被揍趴在地上的人,“钻心剜骨——”


哈利在第五个钻心咒打在那个可怜的人身上时才有了行动,“除你武器!”——他已经看够了这场闹剧。


哈利捡起被自己击飞的魔杖,走近那群人,将魔杖还给它的主人,不怒自威地吐出一个字,“滚。”


哈利冷眼看着在地面上的人影,安静地像是一团黑色的垃圾袋。


“还活着吗?”哈利嫌恶地用脚尖戳了戳那个人的肩膀,这使得那个人颤抖了一下。


“你住哪?需不需要魔法部的帮助?”哈利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人,但是除了因疼痛引起的抽搐,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说话!”哈利不耐烦地用脚尖将那个人翻了个身,那人本就不干净的头发混杂上了血水,一缕一缕地贴在他的脸上,看不清容貌。一如意料中的没有答复,哈利的嘴角扬起了残酷的笑容——在失去并极度思念西弗勒斯的三年后,他有时候很想让整个世界给他的情绪陪葬,所以给一个可怜的小偷制造些痛苦简直不值一提。


“说——话!”哈利一脚踢上那个人的后腰,他很烦躁,他需要一点回应,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可怜到需要偷东西果腹的人如此恶毒,他现在只想从这个尸体般的人这里得到一点回应,心情转好的话或许还会赐予他一些食物。


那个人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在地上抽搐、蠕动,像是一只濒死的虫子,但他依旧没有要开口的样子。他扶着墙,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缓了三四次才艰难地完成,摇摇欲坠地往他来的方向走去。


哈利见状怒火中烧,抡起拳头就向那个人的脸砸去,那个人被哈利的拳头揍的后脑勺磕到了墙上,哈利抓住靠着墙往下滑去的人,正准备挥出第二拳,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一双熟悉至极的眼睛。


哈利这几年的情绪就像是坐上了一列只会下行的云霄山车,痛苦慢慢把他按到最低点,惯性又让他忘了如何往上爬。所以当他在一家餐厅明亮的灯光下,注视着那个让他朝思暮想了三年的人时,竟没有预想中的欣喜若狂——他此刻冷静极了。


“为什么偷东西?”哈利面无表情地看着西弗勒斯,他此刻才觉得自己一定是有病,他应该去拥抱他,给他治伤,安慰他,可是他居然在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阔别三年的人这么一个简单又残忍的问题。


西弗勒斯抬起头,看着哈利,他脸上的血污让人几乎无法认出他是谁,但是那双眼睛却闪着精明的光,他沉默良久,才开口,“饿。”


“我在问你,为什么要偷。”哈利重复了问题,他知道西弗勒斯明白他在问什么,但这个落魄至极的人在和他兜圈子,这让他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您的餐好了,慢用。”服务生把餐盘端上了桌,哈利把它拉向自己,用极大的耐心第三次问他,“为什么,要偷?”


“从圣芒戈出来之后,我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西弗勒斯看着桌上的汉堡吞了吞口水。

哈利把餐盘推向西弗勒斯,“为什么从圣芒戈溜出来?为什么不寻求帮助?”


“失去了魔力后还留在那个地方,等着收获一堆毫无意义的同情目光?然后再被一群蠢兮兮的人围住褒奖?”西弗勒斯拿起汉堡咬了一口,痛的龇牙咧嘴,合着刚咬下的食物吐出了一颗带血的后槽牙,他捻起那颗牙,自嘲地笑了一下,“倒霉。”


“是偷东西被抓倒霉,还是碰到我倒霉?”哈利眯起眼问。


西弗勒斯不答话了,他端起汉堡旁的咖啡喝了一口。


“斯内普,我找了你三年。”哈利看着西弗勒斯,那张消瘦的面孔波澜不惊,但是额头上的伤口好像突然绷开了,潺潺流下鲜红的血液,像一只扭动爬行的虫子,绕过笔挺的鼻梁,爬过面颊,从某个角度看好像流下了一行血泪。

西弗勒斯随意擦掉了脸上的血迹,但这让他看上去更加惨不忍睹,他淡淡地开口,“找我做什么。”


“你这么喜欢猪狗不如的生活?”哈利说,他完全可以用一个魔咒帮眼前的人治好大部分的伤,但是他不想,对面的人脸上的血迹让他觉得解气——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那只被困在瓶子里的精灵。


精灵被困的第一年他在心里许诺,如果有人救了他,他就会实现那个人三个愿望;被困的第二年,他想,如果有人救了他,那么他就会实现那个人十个愿望......在被困很多年后,他想,如果有人救了他,那么他会第一时间杀了他。


他恨西弗勒斯让他找了这么久,他也恨终于被他找到了的西弗勒斯和他梦中的形象景如此云泥之别。


“无所谓,习惯了。”西弗勒斯看起来十分疲惫,他又喝了一口咖啡。


“你为什么会失去魔力?”


“报应。”


哈利伸出魔杖,又准又狠地戳上西弗勒斯锁骨下方的一道冒血的伤口,顺着伤口的方向使劲划下去,“好好说话。”


西弗勒斯疼的咬紧了牙齿,待哈利松开魔杖后,裹紧了自己的袍子才开口,“你这个蠢货,当然是纳吉尼毒液的附送结果。”


“很好,”哈利并不因为西弗勒斯的咒骂感到恼火,相反,他好像又从这个毒舌的人身上看到了他梦中的影子,“接下来,我会照顾你。”


“不必。”西弗勒斯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站起身准备离去,但是在起身的一瞬间,巨大的眩晕袭来,他坐回了椅子上,胃部随之而来一阵剧痛,他捂着腹部,将一口翻涌上来的混着血腥味的咖啡吐进了杯子里。


哈利的世界突然出现了一抹色彩——西弗勒斯唇上刺眼的血迹。


哈利面带笑意地站起身,好整以暇地逼近靠在椅背上的人,用舌尖扫掉他嘴唇上的血珠,抓住他的胳膊幻影移形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


幻影移形让西弗勒斯遍体鳞伤的身体状况雪上加霜,他趴在地板上吐地昏天暗地。哈利坐在沙发上,由着这个可怜的人在他脚下独自承受痛苦。


西弗勒斯最后昏睡在他的呕吐物里。哈利默然看了他很久,才用清理一新扫除了那些污秽,他又用咒语收拾干净了西弗勒斯,给他治疗了一些严重的伤口,灌下了几瓶药水,才把他安放在床上。


哈利坐在床边,悲哀地看着西弗勒斯的睡颜,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那么的模糊。哈利揉了揉眼睛,抹掉了泪水,哽咽着抱住了西弗勒斯。他用尽力气狠狠抱着西弗勒斯,力气大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离。


这一晚,哈利在梦中,果然被西弗勒斯牵着手走进了那处光亮的所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自己得到了全身心的放松,也是在那一瞬间,他的世界恢复了色彩。


哈利觉得自己好像换了一个人,良好的睡眠让他神清气爽,他唤醒了西弗勒斯,“西弗,我去上班了,等我回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西弗勒斯点了点头,翻了个身继续睡去,哈利满意地在他脸上印下一个轻吻,转身离去。


赫敏也感觉到了哈利的变化,“今天心情不错?”


“是的,我昨天没有做梦。”哈利说道,很快补充,“没有做噩梦。”


“哦,这可真是太棒了。”赫敏也发自内心地替她的老友感到高兴,只是不知为什么,哈利总觉得赫敏的笑意里带着一些担忧。


“你今天下班有安排吗?我让罗恩买了牛排,过来一起吃。”赫敏邀请道。


“不了,今天我想早点儿回去休息,”哈利拒绝道,“你知道的,早睡睡眠质量好。


“嗯......”赫敏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好的。”


哈利下班后迫不及待地回到家里,看到西弗勒斯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眉头一皱,“你需要休息。”


“我没事,哈利,”西弗勒斯摆好刀叉,宽松的睡袍下露出嶙峋的躯体,他注意到哈利的目光,收拢了衣服笑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哈利也再多做考虑,坐在了餐桌前,享受西弗勒斯为他精心准备的晚餐。


哈利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找到了西弗勒斯,而西弗勒斯本人也没有一丝昭告世界他还活着的事情,两个人的默契让这件事成了一个秘密,唯一一个可能暴露的因素,大概在于哈利逐渐好转的状态。西弗勒斯的存在让他找回了之前的热情,让他又变成了那个阳光积极的救世主,他明显感觉到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也不同于以前。


“昏昏倒地!”哈利冲着他正在抓捕的黑巫师喊道,但是他的咒语打偏了,眼看着那个人就要溜走,西弗勒斯及时出现在了那人眼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哈利立刻又甩出一个咒语,将那个人击倒。他跑到西弗勒斯身边,笑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要是再晚来一步他可就跑了,所以你说我为什么在这儿?”西弗勒斯看着哈利将那名黑巫师捆住,很快就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他迅速吻了一下哈利,“我先走了。”


哈利恋恋不舍地看着西弗勒斯消失的身影,隐隐约约地想,西弗勒斯是怎么来这儿的呢?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但是还没想出答案就被后面赶来的同事打断了思路。


哈利觉得好极了,休息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客厅,他拥着西弗勒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西弗勒斯不愿提及他那三年的生活,哈利就抱着他讲这三年是怎么找他的,每到这个时候,西弗勒斯就会露出抱歉的表情。


有人敲响了门,哈利前去开门,看到是赫敏和罗恩,他紧张地往沙发上瞟了一眼,看到西弗勒斯已经不在那里了,这才把两位好友让了进来,“你们怎么来了?”


“找你玩啊,你一个月没见我了。”罗恩率先挤了进来。


转眼间找到西弗勒斯已经一个月了,哈利想。


“我带了巫师棋。”罗恩走到桌边展开棋盘,等着哈利来和他对局,但是哈利并没有和他下棋的打算,他走过来,瞄了一眼卧室,“我还有事。”


“什么事?”赫敏跟了进来,也看向卧室。


“没,没什么,你们没事就走吧,我很忙。”哈利敷衍道。看起来他很想把两个人推出门去。


“伙计,放松一点,就下一局,好吗?不然我们出去打场球也行。”罗恩劝说他。


“不,我还要——不!”哈利高声制止赫敏,但是来不及了,赫敏已经推开了卧室门,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转向哈利,脸上的担忧更甚,“哈利......”


“你在干什么!”哈利冲到卧室门口,推开赫敏,他看到空无一人的卧室后,满眼的恐慌,四处寻找起来,“西弗——西弗勒斯——”他寻遍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却找不到一丝踪迹,不仅如此,西弗勒斯这一个月来和他一起生活的痕迹也都不见了,一定是赫敏和罗恩把他吓跑了,哈利想,翠绿的眸子里蕴满了怒气,他抓住赫敏的衣襟,狠狠说道,“你们,为什么要过来!为什么?你们又把他弄丢了!”


罗恩一个箭步冲上来,扯开哈利抓着赫敏的手,把他的妻子护在身后,哈利这次直接冲罗恩扑了上来,罗恩也没客气,一拳挥到哈利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罗恩按住哈利,喊道,“哈利,你醒醒!”


“我——很——清——醒——你放开我,让我去找西弗勒斯,他应该还没走远。”哈利在罗恩身下挣扎着,但是起不来身。


“你冷静一下,我带你去找西弗勒斯。”赫敏的泪痕还在脸颊上挂着,声音却很平静,哈利停止的挣扎,看着她,“真的?”


“真的。”赫敏坚定地点了点头,伸出胳膊,哈利握了上去,下一秒他们三个人就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的墓园里。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哈利心里的恐慌愈演愈烈,像是要把他吞噬,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赫敏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墓碑。哈利无助地看向那里,才堪堪瞟到第一个字母就崩溃地大叫,“不——!不不不!”


那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墓碑。哈利跪倒在墓碑前,混沌的思绪突然慢慢变得清明。


西弗勒斯在尖叫棚屋没能等到救援,他永远闭上了眼睛。


哈利带着他的尸体来到戈德里克山谷,在他父母的墓旁亲手将西弗勒斯埋葬。


他忘记了这件事情,他一次又一次去到霍格沃茨,毁掉邓布利多的墓碑——因为他以为那是魔法部给西弗勒斯立的。


他在霍格莫德村救了一个流浪汉,他以为那是西弗勒斯,吓得流浪汉落荒而逃;


他在餐厅里对着空气说了很多话;


他在家里吃着小精灵为他精心准备的晚饭;


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昏昏倒地击偏了,他用障碍重重挡住了黑巫师后,又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后面的工作;


他抱着空气讲述这三年来他是怎么寻找西弗勒斯的......


可是,西弗勒斯死了。


“不......”哈利无助地看着罗恩和赫敏,又看向墓碑,眼睛通红。自己的怀里明明还有他温热的气息,他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不——”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哈利抱着墓碑嚎啕大哭,他无法接受,他明明已经找到他了!


罗恩一脸哀容,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朋友,赫敏在一旁戳了戳他,将魔杖从他裤兜抽出来,递给他。罗恩抿着嘴点了点头,将魔杖指向哈利,经过了几十次的操作,他对这个咒语已经相当娴熟,“一忘皆空。”


随着记忆溜走的,还有色彩。哈利的眼里又只剩下了冰冷的黑色和白色。


罗恩和赫敏搀扶着哈利走回戈德里克山谷空荡荡的房子里,哈利双眼空洞,行尸走肉般和罗恩下了一局巫师棋。


“我困了。”哈利看起来很疲惫。


“那我们先走了。”赫敏早就收拾好了情绪,微笑着说。


罗恩也收拾好了巫师棋,和哈利告别。


赫敏看着哈利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回卧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是第52次了。”她的丈夫点点头,“第52次在他幻想出这一切后,清除他的记忆......”


“该死的!”罗恩重重地在桌子上挥了一拳。


在过去三年里,哈利一次又一次产生了找到西弗勒斯的幻想。每一次在幻想中找到西弗勒斯,现实中的他都会表现得异常兴奋。但即便是在幻想里,西弗勒斯最终也总会以各种方式离去,那个时候,他就会毫无预兆地崩溃。在他崩溃了两次,罗恩和赫敏终于搞清楚原因了之后,决定以后都要赶在幻觉中的西弗勒斯离去之前,消除哈利的记忆,循环往复,没有终点。他们每一次在消除记忆前,都尝试让哈利接受这个现实,可是经历了几十次的尝试,没有一次成功过,包括这一次。


哈利走进了卧室,躺在床上,心里想,或许明天,就能找到他了。他闭上眼,有些期待那个一成不变的梦境,他慢慢睡着,头也不回地奔赴那条宿命般的道路。


那里,有他的地狱,亦有他的天堂。


灵麒Link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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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教战后变小存活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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