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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了两版,如果有意向的话,可以直接带稿开团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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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南君

【HPSS】四十四次日落 (下)

预警见前篇

少量lv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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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相见已经有些戏剧化了。

  

       斯内普看着被强行压着跪下的哈利,眼角抽了抽。

  

       他可没想到时隔几个月的见面,哈利会如此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看来没了邓布利多的警局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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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见前篇

少量lvss

  

  

——————————————————

  

  

       他们的相见已经有些戏剧化了。

  

       斯内普看着被强行压着跪下的哈利,眼角抽了抽。

  

       他可没想到时隔几个月的见面,哈利会如此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看来没了邓布利多的警局也不过如此。

  

       哈利双眼死死盯着斯内普,似乎要将他盯出一个洞,伏地魔饶有兴致地看向二人,轻轻挥了挥手 : “卢修斯。”

  

       卢修斯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还贴心的把门带上,伏地魔打量着哈利,又笑着看向斯内普,尽管那笑多少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你认为应该怎样处置他?”

  

       斯内普低头,半长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哈利看不清他的脸色,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伏地魔心不在焉的敲着椅子扶手,看着自己的得力下属,唇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斯内普嘴唇翕动,冷冷的吐出几个音节,“全凭您做主。”

  

       伏地魔笑了笑,他这幅极具迷惑性的的外貌让他看起来真的像一个平和的中年人 : “你还是下不了死手,西弗勒斯。”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很诚实地说 : “我无法看着他的眼睛下手。”

  

       “你很诚实,西弗勒斯。” 伏地魔欣赏着下属的尴尬。

  

       聪明人手中总有一些筹码,这个筹码以前是莉莉,现在是波特,斯内普的才能众人有目共睹,只要这个筹码在他手上,他可以为了笼络这个得力干将而饶波特一命,但他也总要付出点什么代价。

  

       他没有必要怀疑他的忠心,他杀了邓布利多,虽然破坏了他强迫马尔福效忠的计划,但这也让他没了怀疑西弗勒斯的理由。

  

       想到这,伏地魔开了个不轻不重的玩笑 : “你可以将他的眼睛蒙上,西弗勒斯。”

  

       “主人,我....”斯内普摸不准自己多疑的主人是在逼迫自己还是单纯的想开个玩笑。

  

       斯内普额前划过一滴冷汗。

  

       “开一个玩笑。” 伏地魔准备给这个得力助手一个面子,“你的建议很不错,但我希望你亲手试试,废他一条腿,我就放他走。” 这语气平淡的像讨论明天的早餐。

  

       哈利已经没有心思听他们冗长的讨论,他们这一小队只有他幸存,队长不知所踪,其余都在与食死徒的枪战中牺牲,接二连三的面对死亡多少冲淡了年轻人的一腔热血,他逐渐冷静下来,甚至开始思考。

  

  

  

  

  

       这里应该是马尔福名下的一座庄园,地处很偏僻,他被蒙着眼睛送到这里,即使以他优越的方向感也会失灵,但在路上时,他听到了来自教堂的钟声,一下一下,余音悠长,包裹着乡村,包围着城市。

  

       今天是礼拜日,这应该是做弥撒前的钟声,教堂不奇怪,但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还有教堂,就显得很特殊了,伏地魔和斯内普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也或许注意到了这一点,却不以为意。

  

       话说回来,斯内普这算什么?怜悯,折磨,又或者是爱屋及乌?

  

       “得了吧,” 哈利闭上眼,他就从未喜欢过自己,无论是哪一种喜欢。

  

       斯内普从桌子上随意的拿起一把刀,薄刃,有些眼熟。

  

       刀锋刺破大腿前,他这才勉强想起在警校里学过的内容,这是一把手术刀。

  

  

  

  

       斯内普不是要杀了自己,他是要让自己生不如死。

  

       斯内普俯下身子,刀尖刺破皮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被放大了数倍,钻心的疼痛从腿根处传来,哈利不由得尖叫出声。

  

       斯内普的手一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哈利竟从那双黑眸中看到了担忧,自己一定是疯了,哈利自暴自弃地想。

  

       他闭上眼,面前浮现的是斯内普的模样,让自己喜欢的人来凌迟自己,这可能就是伏地魔的恶趣味。

  

       哦,现在不只是喜欢的人了,还是敌人。

  

       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脏和身体哪一个更疼,他的手紧紧拽着一方衣角,指甲甚至都已经翻出了白印。

  

       伏地魔看着眼前的这一副惨剧,颇有兴致的勾了勾唇角,没有碰眼前的酒杯,而是喝了一口手边的柠檬汁。

  

       他能够看出哈利喜欢斯内普,那种爱恋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不过在他看来,爱是最容易招致背叛的东西。

  

       斯内普一再强调他关心他只是因为那双眼睛,以及对莉莉的愧疚,和哈利·波特本人毫无关系,也许是吧,伏地魔闭上眼睛,他不允许自己心软,可却为斯内普破例,可能是因为他这几年的忠心耿耿,伏地魔为自己找着理由。

  

       耳边回荡着哈利的惨叫,他甚至像欣赏古典音乐一般闭着眼睛认真聆听。

  

       让斯内普心甘情愿保护的人,还不能死。

  

       “可以了。” 伏地魔睁开眼,看着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的哈利,笑了笑,不置一词。

  

       “西弗勒斯。” 伏地魔喝了一口柠檬水,“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拖泥带水的,你对他的关心实在过了头。” 

  

       哈利毫无风度的翻了个白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叫嚣着疼,这哪里是关心,分明是折磨。

  

       “或许你真的很喜欢他。” 

  

        “主人——” 斯内普不明白伏地魔为什么总是纠结于这一个话题,“永远不会。”

  

        “我永远不会背叛您。”他低声道。

  

        “你总是拿这个当借口,西弗勒斯。” 伏地魔叹了口气,语气失去了刚才的柔和。

  

        斯内普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哈利被伏地魔的守卫丢出了大门,在被带走的前一刻,他终于昏了过去。

  

       斯内普漆黑的眸子向这边扫了一眼,然后快速的回神,幽深眼眸中冰冷的空洞似乎融化为了柔软的担忧。

  

      可哈利并没有看见。

  

  

  

  

  

  

  

  

  

  

  

  

  

        哈利再次醒来是在圣芒戈。

  

       他的腿已经不是那么疼了,他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头乱糟糟的红发。

  

       “罗恩?” 哈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似乎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

  

        罗恩睁开眼,打了个哈欠,赫敏走进病房,手里还端着一杯水,她看起来本来是想给罗恩的,但最后把水递给了哈利。

  

       “你醒了。”

  

       “我这是在哪?罗恩。”

  

       “在圣芒戈,伙计。” 罗恩脸上也没了笑意,甚至还有些悲怆 : “你们那一队,除了你,全部牺牲了。”

  

       “那队长...” 哈利还想挣扎一会。

  

       “塞德里克也死了,他今早被发现在一片空旷的墓地。”罗恩看起来已经要哭了。

  

       哈利努力坐起的身体又一次瘫倒在圣芒戈的病床上。他的眼里甚至还蓄着一点泪水。

  

       他本来就不太清醒的脑子又混沌了起来,赫敏看着哈利暗淡下去的神色,轻声安慰 : “这不怪你,哈利。”

  

       哈利叹了口气,颓然地闭上眼睛。

  

       赫敏说的都是实话,但对于现在他来说,这个安慰显然太过苍白。

  

       “总之,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罗恩低下头。“我很遗憾,哈利。

  

       “你们在哪里发现我的?”圣芒戈的空气静默了三秒,哈利宁愿自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他想起了教堂的钟声。

  

  

  

  

  

  罗恩站起身,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压低了声音 : “我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写了一个地址,还沾了些血迹。”

  

       他一口气说完了一大长串,然后道 : “这不像是恶作剧,对吧?”

  

       “我和赫敏赶到那里,看见你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就把你带回来了。”

  

       “顺带一提,信是用柠檬汁写的。”赫敏补充道,“多亏了罗恩的鼻子。”

  

       罗恩勉强的笑了笑。神情又恢复了正常。

  

       “那封信,可以让我看看吗?”哈利猜不出是谁会让人来救他。

  

       罗恩从包里翻出一张白纸 “好吧。” 他说,“你应该庆幸我还没来得及把它烧掉。”他把信连带着打火机一起交到了哈利的手里。

  

       柠檬汁受热后显示出了熟悉的字迹,罗恩所言不假,上面只写了些简单的字样,纸也是随处可见的A4纸,没有什么特殊性,但这个字迹他却再熟悉不过,正是造成他住进圣芒戈的罪魁祸首,他甚至要感谢自己在学生时代认真观察过斯内普的笔迹了。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他手里捏着那封信,用打火机将它烧成了灰烬,罗恩想说什么,却被赫敏拦下了。

  

       哈利平静下来,这一切太过虚幻,简直令人难以理解,他听见其他人谈起,他的伤势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严重,疼是疼了点,却没有伤到筋骨,以斯内普拿手术刀的熟练动作和他上学时优异的成绩,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这只能说明他是故意而为。

  

       这又算是什么?食死徒的恻隐之心吗?

  

       赫敏看着哈利阴晴不定的神色,以为他又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出声安抚 : “没事的,哈利,都过去了。”

  

       哈利点点头,神情严肃起来 : “你们在去找我的路上,见到过任何一所教堂吗?”

  

       “并没有。”赫敏的记忆力总要比罗恩好很多,她抢先回答道,“而且那是通往那一片的的唯一一条路了。”

  

       “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看来他们将我转移了,”哈利闭上眼 “我被抓的时候,听到了教堂的钟声。”

  

  

  

  

  

  

  

  

  

  

  

  

  

         哈利在赫敏的劝告下安心养伤,他静下心来后,伤口显然好的更快了,几个月后就已经可以正常的下地行走,格兰芬多的特质让他不能再安心的躺在圣芒戈,他很快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罗恩和赫敏说要送他回家,哈利笑了笑 : “不用了。”总是麻烦赫敏和罗恩,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要去赴一个约。”

  

      “约会?”

  

       “不是。”

  

       “那好吧,”罗恩在车上向他挥了挥手,“祝你好运!”

       

  

  

  

  

  

  

  

  

  

  

  

   

       哈利推开了包厢的门。

  

       门里只有孤零零一个人,青年转过身,梳理的一丝不苟的淡金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波特?”德拉科面色不善,“怎么是你?”

  

       哈利丝毫没有他们是死对头的自觉,给了德拉科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好,马尔福,” 哈利毫无避讳的对上了德拉科的双眼,“我只是想找你谈谈。”

  

       哈利面不改色,暗自打量着四周,他也不敢肯定德拉科是否带了人,如果发现有任何不对,他就离开。

  

       但很快他就发现一切正常,并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德拉科看起来真信了他的话,只带了武器用以自保,没有带人——哈利一眼就看到了藏在宽松衣服下的枪套。

  

       果然,马尔福看重亲人,所言不假。

  

       哈利深暗死对头的脾气,他决定开门见山 : “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在伏地魔那里做内应。”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德拉科往后退了几步,俊秀的面庞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疯了?”

  

       他一直知道哈利的勇气是他最值得赞赏的一点,却也没有想到哈利这么大的胆子。

  

       “我没疯。”哈利语气冷静。

  

       德拉科心里藏匿的那一点善良想要劝哈利放弃这个荒谬又危险的想法 : “这有极大的风险,一旦我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人被发现,我们就全完了,你以为你自己在做什么?这不是勇气就能解决的,波特。”

  

      哈利心里冷笑,他忘了,明哲保身是斯莱特林的特质,看来必须用点什么威胁他 : “就像我和你说的,伏地魔的交易,你们马尔福一家参与了多少你比我更清楚,你认为如果他倒台了,你们能逃脱制裁吗?答应我,你还有一搏之力,甚至会得到你想要的荣耀。”

  

       对付斯莱特林,就要用斯莱特林的思想。

  

       “你留学回来不久,他们就强迫你杀死邓布利多校长。”德拉科在听到邓布利多的名字时低下了头,很好,哈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德拉科本性善良,并不愿与食死徒同流合污,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等一下。” 德拉科突然打断了他,“那次打搅我们行动的,是你?”

  

       “不错。”

  

       德拉科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下来,却在潜意识里相信了哈利的话——很显然这符合哈利的行事风格,数年的敌对让他们除了互相仇恨之外,也足够的了解的对方。

  

       “一旦伏地魔失势,你还天真的认为他会保你们吗?”哈利细心的发现,德拉科听到伏地魔的名字时瑟缩了一下。

  

       “黑魔王不会失败。”德拉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是吗?”哈利直视德拉科的眼睛,“据我所知,食死徒也不泛墙头草,并不是所有人都忠于伏地魔,见风使舵想要反抗的也不在少数,只不过迫于他的淫威而无法实施,对吗?”

  

       哈利看着马尔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看来他猜对了。

  

       他刚才一番话半真半假,他们都不再是孩子了,他必须要拿出点什么让他信服。

  

       他继续火上浇油 : “伏地魔一旦失势,你认为他们还会帮助你?丢卒保车是伏地魔的常用伎俩,你也应该知道。”

  

       “而且,你的父母似乎也不愿意让你在这里越陷越深。”

  

       德拉科沉默了,他知道波特所言不假,事实上每个了解黑魔王的人都会这么说,而他的父母也确实尝试让他远离这一片泥潭。

  

       “你是最不容易被怀疑的那一个,最重要的是,你有这个能力。”

  

       哈利目光真诚,语气笃定,“我们需要你,德拉科。” 哈利叫了他的教名,轻而易举地拉进了两人的关系,“你的加入会使黑魔王更快的失势,而那以后,你或许就可以拯救你的家人,甚至得到你想要的荣耀。”

  

       “这并没有坏处。”

  

       “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一把枪抵在哈利额头,他抬眸,对上了那双灰蓝色眼睛,留学多年的生活让德拉科变得成熟许多,哈利想。

  

       哈利笑了笑,抛出了最后一颗筹码 : “为我们想要守护的人。”

  

       灰蓝与翠绿相持,最后,德拉科放下手枪。

  

       哈利笑了一下,伸出手,德拉科不情愿的伸手与他相握。

  

       哈利由衷的给了死对头一个大大的微笑,“合作愉快。” 两人相背而去。

  

  

  

  

  

       哈利赌对了,德拉科不会对他下手,德拉科也赌赢了,他要见的人不会伤害他。

  

       但德拉科不知道的是,哈利的枪就在腰间,但他始终没有拔出它,就像德拉科始终没有扣下板机。

  

  

  

  

  

  

  

  

  

  

  

  

       哈利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与人海擦肩而过。

  

       他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才有些后怕,其实刚才的话有很多赌的成分,梅林保佑,他赌赢了。

  

       其实马尔福本性并不坏,这几年的留学生活也让他沉稳了不少,更重要的是,他重视家人,这是他赢的主要因素。

  

       他们现在有了稳定的情报来源——他相信德拉科宁愿闭嘴也不会欺骗他们,他不具备在大事上开玩笑的能力。

  

       哈利希望自己能亲眼看着伏地魔落网。

  

       是为自己报仇,也是为了其他警员的梦想。

  

       得了吧,心中的小人对他说,你真是为了这些吗?哈利不敢肯定。

  

       他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似乎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晃出去。

  

       这真是一次疯狂的行动。

  

  

  

  

  

  

  

  

  

  

  

  

  德拉科是个称职的内应,一周后,哈利就收到了一张折叠的A4纸。

  

       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大概是仓促间写下的,哈利看了个大概,这应该与一个实验室有关,背面是一堆复杂的公式,哈利显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能看的一知半解。

  

       警队里显然也没有这样的高科技人才,或许斯内普能够解答这个疑问。

  

       怎么又是斯内普?

  

       但平心而论,哈利认识的人中,在这方面最有权威的,也就是他了。

  

       从前发生的种种让哈利觉得或许自己能够信任他,他决定去斯内普家一趟。

  

       他出了门,门外残阳如血。

  

       斯内普在家门口又一次看到了哈利,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有何贵干,波特?”

  

       “先生!”这是哈利第一次打断斯内普的话,斯内普有些意外,挑了挑眉看着他。

  

       “我有很重要的事。” 哈利脸上的真诚和焦急不像是装出来的。

  

       斯内普也没有再为难他,他打开了门,示意哈利进来。

  

       哈利匆匆忙忙的把手里的纸递了过去,“先生,这是马尔...”他后知后觉的闭上了嘴,他不知道是否要让斯内普知道马尔福的事。

  

       不料斯内普扫了一眼,自然的结果话头 : “德拉科?看来这又是波特先生的杰作,招揽一个马尔福让你很有成就感?”

  

       “但很显然他的手段还不够高明。”

  

       哈利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要跳出自己的胸膛,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答案,“你知道马尔福在...却没有阻止他?”

  

       心里的谜团似乎解开了,哈利笑的更加灿烂,他看向斯内普,翠绿与纯黑碰撞,四目交汇,最后还是斯内普先避开了哈利的目光。

  

       “斯内普教授,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卧底先生’。”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做出了如此愚蠢的判断,波特。” 斯内普干巴巴的说,“但这显然不够具有说服力。”

  

       “不,先生,”哈利眼中笑意斐然,“你为了不传出错误情报,尽力联系邓布利多校长,千方百计地维护我这个警察,甚至没有阻止马尔福偷取情报,先生,这很具有说服力。”

  

       斯内普沉默了,“至于邓布利多校长——” 提起邓布利多,哈利的眼神还是带着淡淡的忧伤,“我猜他是和你做了一些约定,你让他避免了被食死徒长期折磨,我想,这可能也是你们那天吵架的原因。”

  

      “波特先生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或许你应该去写小说,而不是当警察。”

  

      “这就是真相,先生。”

  

      斯内普保持沉默,他知道他不可能说服眼前的青年。

  

       或许他是对的。

  

  

  

  

  

  

  

  

  

  

  

  

  

       那天傍晚,药理学教授又一次推拒了面前的小甜饼,“我不明白你叫我来要干什么,或许我并不适合长期出入你的办公室。”

  

       “不要急躁,我的孩子。” 老人依然笑着,平日睿智的眼神也露出了少许无奈与纵容。

  

       斯内普依旧皱着眉,却没有再推开面前那一碟小甜饼,“你可以把这些留给你的那些小警员们,他们显然比本人更喜欢这些食物。”

  

       邓布利多也没有强求,“那好吧,” 他说 : 但当你想吃的时候,不要忘记这里永远会有一些小甜饼,我是说,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得了癌症,可能活不过几个月了。”邓布利多将一张化验单递给斯内普,脸上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而伏地魔又刚好盯上了我,他想用我的死亡来让马尔福家的男孩效忠于他,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举两得。

  

       “我很遗憾,但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邓布利多花白的胡子抖动着,“我希望由你来杀死我。”

  

       “你需要我现在就动手吗?还是你需要花一些时间构思一个墓碑?”斯内普扬起眉毛,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讽刺。

  

        “那倒不用。”邓布利多的语气依旧温和,“我并没有太在意死亡。”

  

        “西弗勒斯,我希望由你来替他杀死我,那个男孩的灵魂还没有被完全糟蹋,我不愿意因为我的缘故把他弄得四分五裂。”办公室陷入了沉默,最后以斯内普近乎粗暴的吼声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寂静。

  

       “那么我的灵魂呢,邓布利多,我的呢?”

   

       “只有你知道帮助一个老人免于痛苦和耻辱,并不会伤害你的灵魂。”邓不利多道。

  

        斯内普没有再说话,毫无疑问,邓布利多很清醒,并没有如他平日所嘲讽的被柠檬雪宝糊住脑子。

  

       他把一切当做筹码,包括自己的生命。

  

       为了最终的胜利,

  

       圣人总是无法对自己慷慨,他早该知道的。

  

       看着那双睿智的蓝眼睛,斯内普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你,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好像满意了,“你可以走了,那个男孩还在门外。”

  

       斯内普转身离去的时候,他的黑色长款风衣掀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先生?”

  

       斯内普回过神,又看一眼哈利递过来的纸张,向办公桌走去。

  

       斯内普从书桌上拿起一张纸对比了一下,几乎一模一样。

  

       “这就是你说的要事?”

  

       哈利点头。

  

       斯内普放下哈利带来的那一张,既然身份已经被揭穿,那他也没有必要继续演警察和罪犯的戏码。

  

       “德拉科很会挑选情报。”斯内普不轻不重的说,哈利分不清这到底是是不是赞赏。

  

       “黑魔王今天让我接手了一个实验室,我还没来得及看。”

  

       “由马尔福提供资金支持。”这也是为什么卢修斯那里会有一份。

  

       哈利点点头,看来马尔福是一个值得信任的盟友。

  

       他想起了那次交涉,两只年轻的手相握,“为我们想要守护的人。”

  

       哈利拿起斯内普放下的那张纸 : “先生,你是否能知道伏地魔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挠了挠自己的一头乱发——他到现在也没有让它们变得服帖,“您也知道,我生物和化学这两门课不是很好。”

  

       “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斯内普轻声道。

  

       哈利继续看着那张纸,似乎要把它盯出一个洞。

  

       空气陷入了宁静。

  

       斯内普打破了宁静。

  

       斯内普打断了哈利近乎发呆的思考,“这不可能。”

  

       哈利如梦初醒 : “怎么了?”

  

      斯内普随手拿起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了什么,眉头紧皱,“黑魔王在尝是基因改造——”

  

       “但这显然不现实。”哈利的面色同样变得凝重。

  

       “没错,波特,这种基因改造百害而无一利,这种疯狂的改造甚至会让所有人的基因单一的像统一编好的编程。”

  

       “伏地魔也认识到了食死徒并不全忠于他。”大敌当前,哈利和斯内普出奇的和平,“所以他想用这个来取得胜利,这太疯狂了。”

  

       “黑魔王手下不泛疯子,我以为你很清楚这一点,你应该庆幸你发现的及时,不然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你应该将这些报告给米勒娃。”斯内普收起了桌子上的纸张,淡淡道。

  

       “当然,先生,我会尽快的汇报给麦格组长。”哈利看了看窗外的夕阳,“她现在还没下班!”

  

       哈利拿起德拉科的A4纸向门口跑去,期间还差点摔了一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见斯内普笑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 他在斯内普唇角印下一个吻,趁着斯内普还没有反应过来,飞快的向门口跑去,斯内普皱了皱眉,对这过分亲密的接触表现的很不适应。

  

       没了身份顾忌,哈利似乎放开了很多。

  

       “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就正式追求你。”哈利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了衣袋里他定制的刻着有两人名字的对戒,看着哈利的背影,斯内普觉得这很像一个不成熟的玩笑。

  

       “love,is love. ”邓布利多的话萦绕在耳边。

  

  

  

  

  

  

  

  

  

  

  

  

  

  斯内普坐在食死徒会议长桌一侧,用独属于他的平板无波的语调汇报着他的发现 : “有人泄露了您的计划,主人,他们正准备对卢平展开营救。”

  

       卢平被绑在试验台上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伏地魔的计划自然需要试验品,而前段时间被抓的凤凰社成员莱姆斯·卢平显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卢平在看到他时情绪似乎很低落 : “西弗勒斯,他们都说你是叛徒——有人看见你杀死了邓布利多,我没想到这是真的。”

  

       斯内普似乎对卢平还在称呼他的教名这件事嗤之以鼻 : “既然知道我是食死徒,那就应该与我保持距离,月亮脸先生。”

  

       听着曾经的死对头称呼自己少年时的昵称,卢平没再说什么。

  

       顺带一提,实验室的药剂出了些差错,如果不是斯内普及时给他打了一针缓和剂,恐怕他下半辈子就可以在圣芒戈过了。

  

       但这个药也有一些副作用,卢平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他想起了将全部计划告知他的哈利,凤凰社需要他的援助,麦格知道这一点,但他们并没有完全信任斯内普。

  

       在哈利委婉的提出凤凰社对他不信任的时候,斯内普打断了他的话 : “我知道。”

  

       但这个计划必须有他参与,如果没有他,他们连实验室都找不到。

  

        而且,向黑魔王汇报假情报,也只有他有这个胆量和立场。

  

       他向伏地魔汇报了提前与凤凰社商量好的时间地点,卢修斯刚想说什么,却被伏地魔拦下了 : “我希望你说的都是实话,西弗勒斯。”

  

       “当然,主人,我不会欺骗您。”

  

  

  

  

  

  

  

  

       散会后卢修斯还是留了下来,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主人,我认为这似乎有些欠考虑,而且不知道西弗勒斯的情报是否有误,还是...”

  

        “够了。” 伏地魔淡淡道 : “卢修斯,我知道你是为你的宝贝儿子担心,西弗勒斯是我的得力下属,他的忠诚你们有目共睹,你不要关心则乱。”

  

       “是。”

  

       卢修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去,伏地魔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声叹了口气。

  

  

  

  

  

  

  

  

  

  

  

  

  

       “先生。”

  

       “哈利看向刚进门的斯内普。

 

       “他同意了。”斯内普道,“他暂时还没有怀疑到我头上,看来你们连夜赶制的计划可以派上用场了。”

  

       他把实验室的正确地点告诉了哈利,哈利和麦格带着警员分头行动。

  

       哈利没想到实验室就在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在到达那里前,他又一次听到了教堂的钟声。

  

       哈利觉得今天他简直好运连连。

  

       这个实验室当初是个地窖,卢修斯为了保险,在这里修建过几条通向实验室外的密道,而伏地魔并不知道这件事,于是在修建实验室时,密道就被堂而皇之的留下了。

  

        一切顺利的不正常。

  

       “谢谢你,西弗勒斯。”哈利在带领警员进入密道时,由衷的说。

  

       在斯内普打开实验室大门后,警员们拥进隔间,七手八脚的去解卢平的绳子,卢平迷迷糊糊的醒转,他面色苍白,眼下的乌青浓的能滴出墨色。

  

       他看起来很不好。

  

      几个警员对斯内普怒目而视,好像他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好吧,名义上他是。

  

       卢平隔着人群看见了斯内普。

  

       “西弗勒斯...?”

  

       他不明白斯内普想要干什么。

  

       斯内普没有答话,并且往他手里塞了一把枪。

  

       卢平 : “???”

  

       但他很快明白了斯内普是让他得以自保。

  

  

  

  

  

      斯内普是一名教授,显然没有拥有配枪的资格,但是伏地魔不会允许他的得力干将手无寸铁。

  

       卢平沉默了一会儿,刚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警员们配合的藏好,斯内普独自向门口走去。

  

       伏地魔就站在那,身后跟着一众食死徒,被夹在中间的人斯内普再熟悉不过。

  

       里间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众人向门口方向看去。

  

       “哈利?”

  

       麦格瞪了那个警员一眼,示意众人不要出声。

  

      他们当时光顾着卢平,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当中少了一个人,哈利的好运气似乎到了头,他恐怕是被某一个恰好路过的食死徒趁乱抓去邀功了,而密道空间狭小,不易反抗,食死徒才能够得手。

  

       伏地魔看了看已经昏迷的哈利 : “西弗勒斯,我们中的一员在庄园外发现了一个我都不知道的密道,甚至还看见了我们的老朋友——哈利·波特。”他拉长了音调“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主人。”

  

       “那真遗憾,西弗勒斯,我一直都很信任你。” 伏地魔绕到斯内普背后,斯内普以为他会杀了自己——伏地魔从不对叛徒手软。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伏地魔从腰间掏出了手枪,枪口却没有对准他。

  

       他半搂着斯内普,冰冷的手掌覆盖上斯内普的手,强迫他拿起枪,将枪口对准了哈利的额头。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但我从来不能忍受背叛。”伏地魔呼出的气息打在斯内普耳畔,如同恶魔的絮语。

  

       “你背叛了我,因为所谓的爱。”

  

       他的怀抱称得上是禁锢,斯内普挣不脱,也不能挣脱——他怕误伤到哈利。

  

       伏地魔握着斯内普的手,枪口在哈利的额头用力的顶了一下,“伟大的爱,我们不需要拥有它,西弗勒斯,在你加入食死徒的第一天我就对你说过。”

  

       伏地魔的眼中似乎有火焰燃烧,他看起来随时都会扣下扳机。

  

       “别动!”哈利突然挣脱了食死徒的禁锢,徒手抢过了斯内普手中的枪。

   

       隔间的警员鱼贯而出,与食死徒战在一起。

  

       食死徒们并不占优势,伏地魔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已无处可藏。

  

       即将抓住伏地魔的喜悦让哈利忽略了危险,伏地魔从一个食死徒那里抢过来的枪显然已经没了子弹——双方交战几分钟后伏地魔就没有再使用过它。

  

       而哈利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身体被多处流弹打中,枪里的子弹在防守时已用尽,他甚至想过他和伏地魔会不会赤手空拳的肉搏在一起。

  

  

  

  

  

  

       “波特!”

  

       德拉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哈利一转头,抬手接住了什么东西 —— 一把手枪。

  

       哈利刚想道谢,德拉科的表情却骤然变得惊恐,他连忙转头,却发现伏地魔的枪正指着他的额头。

  

       该死,轻敌了,他早该想过,老奸巨猾的伏地魔又怎么会让自己真正陷入绝境。

  

       他死也会拉一个垫背的。

  

       伏地魔似乎放弃了求生的欲望,他扣下了板机,表情狰狞,腥红的蛇眼透露出一丝怨毒。

  

       哈利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要能击败伏地魔,他在所不惜。

  

       他的枪口对准伏地魔,两道枪声同时响起,哈利闭上了眼睛。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他的脸上却溅上了鲜红的温热液体,子弹打在斯内普胸口,而他的手术刀稳稳的插在伏地魔心脏处。

  

       伏地魔似乎因为血液的流失被夺走了全部气力,空洞的眼神中乎还藏着一丝迷茫,像是没想到他曾经的得力下属会不顾一切的为哈利挡下攻击。

  

       “我们不需要拥有爱。”他的话在哈利耳边回响。

  

  

  

  

  

  

  

  

  

  

  

  

  

       “西弗勒斯!”青年的呼喊让斯内普的混沌眸子清醒了几分,他的嗓音嘶哑,似乎连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都无比困难。

  

       "Look at me. " 他轻声说。

  

       在终于要得到心心念念的死亡时,他出奇的有些怀念自己的生命。

  

  

  

  

  

  

       

       他习惯了身居黑暗,却不自觉的向往光明,但真正站到阳光下时,又会被灼烧的遍体鳞伤。

  

       于是他将那个少年推向光明,希望他沐浴在阳光下,一生平安喜乐。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不能从那双极其肖似故人的眼眸中再寻到那个红发天使的影子,他看到的只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年,是哈利·波特,且只是哈利·波特。

  

  

  

  

       你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那双黑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消失了。

  

  

  

  

  

  

  

  

  

  

  

  

  

       哈利想起了那一次醉酒。

  

      青年低下头看着昔日的教授,不自觉的皱眉,“你在逃避什么?professor. ”

       年长者避而不答。

  

  

  

  

  

  

  

  

  

  

  

  

       哈利似乎明白了斯内普逃避的缘由。

  

       他渴望死亡,那对他来说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而是一个幸福的美梦。

  

       他甚至很早以前就和邓布利多一样计划了自己的死亡,一切也都再按他的计划进行着,除了男孩的爱。

  

       他从没想过哈利会爱上他。

  

       你是我半生倾颓中的唯一例外。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他似乎沉到了水里,周围的一切都如此的光怪陆离,他好像看到了死去的父母,教父,还有...斯内普。

  

       他们对他说 : “我们一直在。”

  

       ——always.

  

  

  

  

  

  

  

  

  

  

  

  

  

  

  

  

       他参加了西弗勒斯的葬礼,没有人再说他是叛徒。

  

       很奇怪,英雄大多是死人,这也不足为奇,人们并不需要活着的英雄。

  

       哈利在整理斯内普的遗物时发现了他提前写好的遗嘱,他无儿无女,便将这栋房子留给了哈利。

  

       空荡荡的家到处都有那个人生活的痕迹,却好像又少了什么。

  

       年轻的身影浸没在夕阳下,他随意点开了一首音乐,然后躺在沙发上,用手捂住了眼睛。

  

       那是一首舒缓的钢琴曲,音符顺着演奏者的手向外流淌,其间夹杂着几声轻声的哼唱,他听不懂歌词的意味,只是觉得这个旋律有些让人悲伤。

  

       青年抬起头,他年轻的面容上刻上了些许并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英雄也许会被淡忘,但是他会永远记得他。

  

       西弗勒斯·斯内普。

  

  

  

  

  

  

  

  

  

  

  

       书架上的《小王子》已经很陈旧了,它就那样躺在书架的角落,似乎在等待一节苍白的手指将它翻阅。

  

       哈利随手将它翻开,入眼便是这样一段话。

  

       [“你知道——当一个人很悲伤时,就会喜欢看日落......”]

  

       [“那么看四十四次日落的那天你很悲伤吗?”]

  

       书里与书外重合,一样的无人应答。

  

  

  

  

  

  

  

  

  

  

  

  

      斯内普的日历上偶尔会画几个太阳,哈利起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他明白了。

  

      他不知道斯内普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但这显然已经不重要了。

  

      他数了数今年的太阳,一共四十三个。

  

      他永远不会再看到第四十四次日落,就像他已经永远不会再悲伤。

  

  

  

  

  

  

  

  

  

  

  

  

  

  

  

  

  

  

  

       哈利从梦中醒来,翻身下床,换上了警服。

  

       或许明天他要去买一点安眠药。

  

       十九年过去了,一切安好。

  

  

  

  

  

  

  

  

  

  

  

  

  

       那对刻着两人名字的对戒被他锁在抽屉里,就像是一场尘封的回忆。

  

  

  

  

  

  

  

  

       ———— End  of  story . 

  

  

  

  

  

  

大爱西弗勒斯

【HPSS】魔药事故(下)

  虽然斯内普明确表示拒绝,但是哈利·死不要脸·装聋作瞎·波特坚持要为斯内普洗澡。然后,魔药教授的脸就黑的像锅底一样。“西弗勒斯,你现在这样也不能在浴缸里洗澡,会淹死的!”哈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那我不洗了!就一天不洗也没什么大事!”斯内普偏过头不去看哈利,“不行,西弗勒斯!你今天和我去禁林呆着了,夜晚还有风!肯定吹了你一身沙子!”哈利严肃的说着。


  斯内普眯起眼睛,“你真当你的魔药教授傻了?波特!我只是老了,我还没傻呢?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想法吗?”斯内普抱着手臂,用死亡射线看着哈利。


  但是黑发下的耳朵却红透了,手攥着衣......

  虽然斯内普明确表示拒绝,但是哈利·死不要脸·装聋作瞎·波特坚持要为斯内普洗澡。然后,魔药教授的脸就黑的像锅底一样。“西弗勒斯,你现在这样也不能在浴缸里洗澡,会淹死的!”哈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那我不洗了!就一天不洗也没什么大事!”斯内普偏过头不去看哈利,“不行,西弗勒斯!你今天和我去禁林呆着了,夜晚还有风!肯定吹了你一身沙子!”哈利严肃的说着。


  斯内普眯起眼睛,“你真当你的魔药教授傻了?波特!我只是老了,我还没傻呢?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想法吗?”斯内普抱着手臂,用死亡射线看着哈利。


  但是黑发下的耳朵却红透了,手攥着衣服,指节泛白。“不行吗?我喜欢你啊~求你了~please!”哈利眨着眼睛,斯内普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变得紊乱,“波特!”斯内普的脸上浮现一抹薄红。


  最终斯内普还是败下阵来,妥协了。他学不会拒绝这样满眼都是他的哈利。也没办法拒绝爱着他的哈利,斯内普在哈利的注视下缓慢的解纽扣。


  黑袍被脱下,里面是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哈利看晃了眼,白衬衫下是细瘦的腰。修长的手指翻飞,白衬衫的纽扣已解开打半。斯内普的身体小幅度的颤抖,狠狠地咬着下唇。


  哈利叹了口气,他知道他做的有些过分了。他不应该趁人之危,欺负他缩小的老教授的。他的教授素来脸皮薄,哈利制止了斯内普的动作。


  斯内普低着头不看哈利,“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做的。”哈利挥着魔杖,将一个水杯变成了大小合适的浴缸。“这次是我做的过分了,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的”哈利说完就离开了。徒留斯内普站在原地。


  僵硬的身体渐渐恢复,躺在盛满温热的水的浴缸里斯内普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下波特小崽子终于做了一回人了!虽然开始也那么像人!


  而哈利则是瘫在斯内普的床上,烛火摇曳着。橘黄色的烛火渲染着暖意,哈利越想越觉得他自己就是个混蛋。他怎么能因为高兴而得意忘形啦呢?


  过去那些种种又涌现了,那些他不愿意想起,但又无法忘记,或者说是不想忘记的过去!那些他伤害斯内普,透支他的信任的行为。


  斯内普是很讨厌,带着有色眼镜看着他,还把他当作自己妈妈的替身。但是他又何尝不是带着偏见去看斯内普,而且有时候还赌气,真的很幼稚。


  但是就是很奇怪,那时候即使嘴上怀疑着斯内普,但是心里依旧觉得斯内普不会伤害他!讨厌他的同时,又对他产生一种不一样的情感。


  斯内普就像美丽的罂粟一样,明知道很危险讨厌,但却无法自拔!斯内普苦难的前半生为他的阅历添砖加瓦,而这些苦难铸就了伟大的混血王子。


  斯内普的苦没人懂,就像山茶花读不懂白玫瑰,蝉鸣熬不过冬天的悲。就算是他,或许也没有真的懂吧。。。哈利不自觉就红了眼眶,泪水出逃。


  手背擦着眼泪,而眼泪越来越多,就像决堤的洪水。浴室的门传来声响,哈利赶忙擦了眼泪。他不想斯内普觉得他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鬼,勉强挂起一抹笑,打开门。


  “波特,你勉强笑起来的样子比哭还难看!”斯内普穿着睡袍,水珠顺着未干的发梢落下。哈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通红的眼眶,未干的泪痕。


  斯内普擅长洞察人心,他知道哈利在哭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口道“不要留在过去,该翻篇了。波特,你不用怪自己,或许你可以尝试和自己和解。”


  哈利苦笑一下,尝试好几次开口,最终还是没开了那个口。哈利挥手,一阵风拂过,斯内普的头发干了。“睡觉吧,教授。”哈利轻轻的摸了摸斯内普的头发。


  斯内普躺在哈利给他变得小床上辗转反侧,他平时睡眠质量就不怎么好,现在更是失眠了。而他转头就看见哈利也睁着一双眼睛瞪着天花板,“西弗勒斯,你怎么还不睡?”哈利偏过头看着斯内普。


  “你不也没睡吗?”斯内普冷哼一声,“我不敢睡,我怕我睡了,你就不在了!在我的梦里,你被纳吉尼咬了之后,会烟消云散。我特别想救你,但你却随风而散”哈利的声音有些颤抖。


  斯内普知道他最后的决绝吓到这孩子了,心里留下了阴影。“波特,如果你还没失忆,邓布利多那个该死的老蜜蜂的凤凰把我救回来了!”斯内普喷鼻。


  “我知道,但是我害怕那是假的啊。所以我那一段时间都要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后来我就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生死水和无梦酣睡剂!”但是那都没有用,那噩梦就像会定位追踪一样!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你这个该死的愚蠢的要死的波特!我没教过你吗?是药三分毒!你还敢一瓶接一瓶喝?副作用你不考虑的吗?”斯内普气的都快上不来气了。


  哈利对此只是笑笑,“这不重要,西弗勒斯,这不重要。后来你的身体逐渐好转之后我便很少做那种梦了,所以,你对我很重要,不要再作出什么自愿赴死的傻事了!”哈利温柔的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眸光微动,那一刻他心底的防御裂了一道口子。接下来的几天,哈利都在陪着斯内普。念书给斯内普听,带斯内普散步,给斯内普准备吃食。去禁林帮斯内普种的药材除草,虽然有时候会错把药材当作草。


  然后就会被斯内普骂!一个星期之后,邓布利多帮斯内普找到了解药。喝下解药之后,斯内普变回来了,依旧是那个冷酷的霍格沃茨魔药教授,但是每天早上他都会收到一束喜林草。他的手上也带着一枚银戒指,银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亦如某人。


  斯内普在度过不幸的童年,艰苦的少年,如履薄冰的成年之后终于获得了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合适的人终会相遇,对的人会在未来等你!

慎独

求文,咱说有没有那种狗哥是前夫哥的文学

      如题,我个人由衷的觉得sbss这对好嗑的点不在于他俩是不是真正爱,而在于他俩确实是实打实恨,明明是相互恨得要死但一样痛苦挣扎过,有时候能共情那么一点点点,互相骂狠话捅对方心窝,然后又突然安静下来,因为撕破对方伤口的同时自己也被捅个对穿,鲜血淋漓。他俩真的好适合互相当前任,是那种一定会分手的关系,因为即使没有共享爱,却已经共享了恨。然后分开以后各自安好,生活美满平静,也有了新的爱人,明明已经什么都有了却突然会在某一时刻认识到,哦,我以前应该是爱过一个sb的,不不不不不可能,我要是爱上他我不如去吃屎(以上个人观点,不喜勿Q)......

      如题,我个人由衷的觉得sbss这对好嗑的点不在于他俩是不是真正爱,而在于他俩确实是实打实恨,明明是相互恨得要死但一样痛苦挣扎过,有时候能共情那么一点点点,互相骂狠话捅对方心窝,然后又突然安静下来,因为撕破对方伤口的同时自己也被捅个对穿,鲜血淋漓。他俩真的好适合互相当前任,是那种一定会分手的关系,因为即使没有共享爱,却已经共享了恨。然后分开以后各自安好,生活美满平静,也有了新的爱人,明明已经什么都有了却突然会在某一时刻认识到,哦,我以前应该是爱过一个sb的,不不不不不可能,我要是爱上他我不如去吃屎(以上个人观点,不喜勿Q)

  所以有饭吗有饭吗有吗有吗有吗有吗有吗有吗有吗?🌝🌝

七八个星(被刀疯版)

[HPSS]魁地奇

  私设:无伏世界,无人伤亡,ggad度蜜月去了,斯内普继任校长,重修七年级的救世主被迫害的日常~

  尽量不会 ooc 

  __________

  “看来波特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出风头,竟然敢在塔楼里组织像魁地奇这样横冲直撞,不可理喻的运动!希望庞弗雷女士对着一群脑子里长满芨芨草的巨怪不会无从下手!”斯内普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又带了一些不可察觉的怒意。斯内普重新把视线投到一旁的哈利身上,来自校长的压迫感让哈利打了个冷战。

  “西弗,你听我解释…”

  “格兰芬多扣 50 分,因为他们疯狂的行为。格兰芬多再扣 20 分,因为...

  私设:无伏世界,无人伤亡,ggad度蜜月去了,斯内普继任校长,重修七年级的救世主被迫害的日常~

  尽量不会 ooc 

  __________

  “看来波特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出风头,竟然敢在塔楼里组织像魁地奇这样横冲直撞,不可理喻的运动!希望庞弗雷女士对着一群脑子里长满芨芨草的巨怪不会无从下手!”斯内普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又带了一些不可察觉的怒意。斯内普重新把视线投到一旁的哈利身上,来自校长的压迫感让哈利打了个冷战。

  “西弗,你听我解释…”

  “格兰芬多扣 50 分,因为他们疯狂的行为。格兰芬多再扣 20 分,因为他们鲁莽的救世主哈 利 波 特”斯内普一字一顿的说着,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认真咀嚼。

  “噢,西弗,求你了,你大可不必叫我救世主。”过于生疏的称呼让前一晚的温存仿佛是臆想。哈利大胆的凑近斯内普,环住了他的腰肢,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自己养出来的软肉,然后又轻轻的抚摸着,正在抚摸着的手还有往下的趋势。

  斯内普终于慌了神,连忙抓住哈利的手:“格兰芬多扣…”余下的话都被哈利的吻堵在口中,可怜又纯情的老教授被学生吻地腿都软了,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学生的怀中,还偏要故作镇定地想站起来,却被耳朵与脸上的绯红出卖了心中的羞涩。

  “唔…”还不懂如何唤气的老教授尽力的将学生推开,不顾自己的腿还软着,扶着桌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眼角泛起了红晕,沁出了一点泪花(有点 ooc 了,圆不回来了,毁灭吧!)

被蹭的有些凌乱的衬衫与斗篷让它们的主人看上去刚刚经受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虐待,露出一小片苍白到病态的皮肤。

  学生的目光贪婪的描摹着自己的老教授,下面开始支起帐篷…

  “滚!”一声仿佛施了扩音咒的怒吼从校长办公室里传出来,某位不被自家老婆待见的救世主被踢出了门外。

  

  小剧场

  几位一年级的格兰芬多新生盯着自家宝石沙漏里的红色宝石变成黑色发出了疑问,多亏另一位二年级的学姐露出了姨母笑,语重心长的拍着学弟学妹的肩膀:“没什么,只是我们的学院分又变成了负的而已…”

  

甲叁

【hpss】错位时空

 黑化哈利义子x义父斯内普

  ooc预警,时间线世界观与原著不符,大体角色性格相符,这里的时间线是未来的巫师世界,所有主角的时间都往后推

  架空背景,未来世界,不是科幻文(高亮)

  短篇,小学生文笔,没有很多华丽辞藻注重情节

  be很虐 

  

  

  

  

  

  

  几千年来,魔法世界正不断进行着革新,内部斗争,外部邪恶巫师妄想侵扰人类的家园。伴随着宇宙中开始出现不断炸裂成碎片的星球,魔法世界的文明不断达到一个又一个的新高峰。

  人类世界越来越大面积的工业化设施同样给魔法界带来了不小的污染。

  魔法界开始出现大的斗争,以格林德沃为首的巫师...

 黑化哈利义子x义父斯内普

  ooc预警,时间线世界观与原著不符,大体角色性格相符,这里的时间线是未来的巫师世界,所有主角的时间都往后推

  架空背景,未来世界,不是科幻文(高亮)

  短篇,小学生文笔,没有很多华丽辞藻注重情节

  be很虐 

  

  

  

  

  

  

  几千年来,魔法世界正不断进行着革新,内部斗争,外部邪恶巫师妄想侵扰人类的家园。伴随着宇宙中开始出现不断炸裂成碎片的星球,魔法世界的文明不断达到一个又一个的新高峰。

  人类世界越来越大面积的工业化设施同样给魔法界带来了不小的污染。

  魔法界开始出现大的斗争,以格林德沃为首的巫师和邓布利多为首的两大巫师派进行斗争,格林德沃将一切困难都归功给人类,企图占据整个世界,让巫师们摆脱暗无天日的躲避和杀戮,邓布利多始终相信人类,与格林德沃想抗衡。

  最终兰因絮果,一切化为乌有。邓布利多赢得了胜利。

  

  

  可邓布利多的胜利始终未能奏响人类世界清醒的壮歌。人类文明和魔法界文明不断发展,世界已经被破坏到一定程度。

  出现了以伏地魔为首的食死徒,挑起了巫师间的争斗。整个世界开始崩坏,魔法世界种起来的一个个绿林都化为沙漠,伟大的霍格沃茨于废墟中掩埋。战争的悲哀充斥着一切扬起来的尘土。

  直到一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出现,暂时使伏地魔不再迫害世间。

  (世界线收束)

  

  

  

  

  在哈利家,斯内普紧紧抱着莉莉冰凉的尸体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扶养这个孩子长大,外面全都是要命的食死徒,”邓布利多盯着斯内普的眼睛说。

  “这不可能,校长。”

  “没什么不可能的斯内普,他还有莉莉的眼睛,未来他能抵挡伏地魔,我已经为你在人类世界安排好了住处,食死徒们不敢轻易踏入的。”邓布利多快速闪身走开。

  斯内普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食死徒一定会追过来,他转头看向在婴儿车里头上还有块疤也同样站着盯着他的哈利,他没有犹豫粗暴的抱起哈利闪身离去。

  

  

  

  

  

  到了新家,哈利一直哭个不停。斯内普完全不想管,拿起邓布利多为他编写的《人类社会生存法则》就读了起来。

  哈利的叫声太大了,斯内普实在是无法忍受,他真的很像对哈利施一个昏睡咒。但这样一定会露出巫师的踪迹。

  他只好抱着哈利去隔壁有孩子的邻居家问问缘由。斯内普按照手册上为他编好的对话进行朗读。

  “您好,亲爱的女士和先生,很抱歉打扰你们,能不能请你们花出点时间来看看我这可怜的孩子,他的母亲在车祸中离世了。”

  斯内普的语气非常平淡,就像孩子是他拐卖来的一样,但这对夫妇显然没有在意。请斯内普进来,他们非常热心的给斯内普科普了一系列育儿小知识,斯内普好像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回去以后,斯内普发现了原来理论和实操完全不是一个东西。他已经按照那对夫妇的做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哈利还是只哭个不停。

他现在突然能理解跟他一起上魔药课,但是说听不懂的同学了。

  经过换尿布,喂奶等一系列操作之后,哈利终于能成功安眠了。

  令斯内普没有想到的是,小孩子是不分昼夜的。

  一整个晚上斯内普进进出出,忙前忙后,到了早上也不能安眠。修长弯曲的头发底下掩盖了两个重重的黑眼圈。

  

  

  

  

  在哈利幼年时期,斯内普一直是忙忙叨叨过去的。

  在一次斯内普拖地的时候,床上的哈利突然叫了一声妈妈,斯内普完全没有听到,他也不认为小孩子说的第一句话能有多重要。

  斯内普带孩子也是大大咧咧的,有一次带哈利去超市,把哈利忘在了购物车上,回家走到一半才突然发现手里少了点什么。

  斯内普总是一脸傲娇,哈利摔倒的时候他说活该,当看到哈利头上真的擦破了的时候就跟抱宝贝一样托起哈利,尽管姿势非常不标准,但还是仔仔细细的给哈利擦药。

  

  

  由于斯内普不知道孩子一岁的时候就已经该开始学会走了,他也没有教过哈利如何去行走。所以,当斯内普突然看到哈利站起来的时候,他非常惊讶,然后斯内普慢慢开始教哈利走路。

  斯内普的大手扶着哈利的小手,一步一步的将他推波向前,让哈利的腿可以一步一步的迈开。

  哈利学会走路之后就一直想跟着斯内普。但斯内普怕哈利摔倒,坚决让哈利留在床上不要动弹。

  斯内普在厨房忙着做饭的时候,突然听见框当一声。他迅速回头看去,是哈利被门框绊倒了,摔到地上放声大哭。斯内普迅速抱起哈利将他安置在床上,在他的身上四处仔细查看伤到了何处。看到没有伤之后,他大声斥责哈利让他呆在床上。

  小哈利的内心非常委屈,他只是想跟斯内普来一个抱抱,但斯内普显然不懂。


  


  

  自从小哈利学会说话之后,斯内普一直想叫哈利如何说话,但奈何他实在是没有耐心。教了几遍哈利学不会之后他就开始不耐烦了。

看了看莉莉的照片,斯内普平复心情之后继续教哈利。

  斯内普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该给这孩子灌输魔法的思想。这个孩子好像就是为了抗战伏地魔的牺牲品。他觉得,这样的人生注定是悲惨。他真的很想一直把他留在人类世界,和他一块度过。


  


  


  



  小哈利有了思想之后,一直在追问斯内普,他到底是谁?书上说小孩儿会有爸爸和妈妈,那么他的爸爸去哪了。

  斯内普非常震惊,原来哈利一只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妈妈。

  “听着波特,我是你的义父,你爸爸妈妈们已经消失了,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哈利冲过去抱着斯内普“义父,那你会离开我吗,你别走”说着,哈利就掉下了眼泪。

  “我不走,我会一直在的”斯内普抱起哈利,摸着他的头。

  之后斯内普开始给哈利灌输魔法的观念,教他使用魔杖,传授他魔药的知识。

  

  

  

  

  

  人类世界的环境越发糟糕,漫天黄沙已经代替了所有生机勃勃的绿色。斯内普无法忍受,只得带着七岁的哈利四处奔波,邓布利多告诉他们今天下午有人接应,让他们前去。

  斯内普用纱巾包裹着哈利,等了很久黄沙中出现了接应的人,斯内普将死死抱在自己怀里的哈利推出。

  “不,义父,你要把我抛弃了吗?”哈利大声叫着抗拒着斯内普的手。

  “不,哈利,你先走!我随后就跟上!我们会见面的。快带他走,我断后!”斯内普掏出魔杖与追赶而来的食死徒决一死战。

  终究寡不敌众,拖了许久斯内普重重的被按在地上,他苦笑了一声“他们应该走远了。”随后被打晕过去。

  

  

  

  

  等斯内普再次醒来,他被绑在一个漆黑空旷的教堂里,他身上被插满了各种管子。旁边有很多白色衣服的实验人员在做着实验,看不出来是巫师还是人类。

  斯内普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实验,但他的身上总是会时不时的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斯内普一秒一秒的数着,可是他怎么还是不死。他真的很想给自己施一个阿瓦达索命。他不由自主的发出痛苦的叫声,他真的觉得自己很懦弱。

  日复一日,斯内普还是顽强的挺在教堂里面。他真的很想去死,但是双脚都被束束缚住他做不到。他渐渐的好像摸出了实验的路数,是很多的生化武器,有魔咒,还有物理攻击。

他好像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什么,一定是伏地魔又再次苏醒了,现在已经挑起了人类和巫师的斗争。

  渐渐的都没有人过来了,斯内普独自在教堂里面听着外面的,各种战斗声,斯内普想自己终于将哈利带到了平安之处,死不足惜。

  斯内普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终于有一天,一个年轻的小巫师发现了他在这里。但是这个年轻的巫师表现出了喜出望外的兴奋。

  “对,就是你,和海报上画的一模一样,这样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斯内普在昏迷过去的最后一刻,看着他来了一个非常繁华的建筑里面。随后陷入了一片沉寂。

  

  

  

  

  等斯内普再次醒来,他在一个装修简约的房间里面,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到了天堂。

  斯内普一醒来就发现旁边有一个人一直在盯着他看。

  是一个看起来年岁二十七八。身材很修长,黑框眼镜,一头黑色长发,拿了一根和伏地魔一样的魔杖的年轻男子在和发现他的年轻巫师攀谈。

  “你做的很好,滚吧”

  “是,可是主人,说好的找到有奖”

  “我现在看见他很生气,所以奖免了。还不赶紧滚!”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男人终于注意到,醒过来的斯内普。

  “义父,你终于醒了”男人勾起自己细长的头发说。

  “哈利,你是哈利?你有没有受伤?邓布利多呢?”斯内普瞬间清醒,能见到哈利他觉得之前的痛苦都值了,他现在很想大哭一场。

  “你这些年都去哪了?我们会再见的?你把我送哪了?我现在的痛苦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哈利情绪激动,双手死死掐住了斯内普的脖子。

  斯内普脸憋的通红说不出一句话来,哈利这才松手。

  “哈利,到底发生了什么?”斯内普断断续续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当年将我送到了伏地魔的怀里,我逃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我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你前来,你去哪儿了?现在说什么都不再重要,人类和巫师大战已经结束,伏地魔已死,德布利多已经在战争中献身。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当你死了,你去哪?”

  斯内普一时间无法接受,他现在还没有接受自己仍然活着的事实。大口的献血从嘴里涌出,他一直认为保住了哈利已经挽了一切,结果还是生灵涂炭。斯内普无助的颤抖着,他现在仍苟活着,他有罪,他需要最高的忏悔。

  哈利一脸不在乎,看到这样的斯内普他走开了,临走之前抢走了斯内普的魔杖防止他逃走。

  斯内普独自在房间。他觉得他现在应该走了,不应该留在这里。他费力的起身,终还是没有力气,躺在了地上。毕竟,他已经太多年没有走过路了。

    不知过了多久,斯内普再次睁眼,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了。

  他的身边坐了一个巫师。他很费力地张开口询问“哈利呢?”

  得到的却是一巴掌。

  “一个过气的男宠,不要直呼大人的名讳。大人现在当然没空见你。”

  斯内普直接被扇蒙了,从小到大没有人对这样对待过他。

  一时间,愤怒,恼怒,羞辱。全都闯入斯内普的脑子里。他发誓。他现在的生活比往日任何一个时刻过的都要更痛苦。如果没有机会的话,他绝对不会活着。

  

  

  

  

  哈利一听到斯内普醒了之后,就立马赶来。听到房间里有响声,立马闯了进去。可

  看到是年轻的巫师在训斥斯内普,他立马走上前去,将他拎起来,扔出门外。

  哈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十分痛恨斯内普,却不忍心看到斯内普受伤。

  哈利叫来了医生来给斯内普治疗。你说开始在斯内普身上插大大小小的管子。

  斯内普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在房间里大喊大叫着“走开,全都给我走开!你们别想再拿我做实验!杀了我!杀了我!”斯内普浑身挣扎着,抖掉了很多管子。

  哈利见状,直接冲上前去,按住斯内普挥动的双手。他命令医生现在就把斯内普身上的治疗仪器拆下。

  哈利将斯内普扶起,紧紧抱着斯内普,他能感受到斯内普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他不知道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斯内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能看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趁哈利抱住斯内普的间隙,医生迅速抽出一管麻药,注射在了斯内普的左臂上。令人非常意外的是,麻药似乎没有一点作用。

  感到斯内普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哈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发现斯内普并没有大声挣扎;而是在他的怀里,小声的哭着。

  斯内普在哈利的怀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哈利替斯内普盖好被子就拉着医生出去。

  “解释一下,为什么麻药对他没有用?”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我在想是否他过去几十年他用麻药的量太多了?所以已经产生了抗药性。”

  哈利好像突然开始心疼斯内普,他好像从来没有关注过斯内普那几十年去了哪里,而且之前给斯内普擦拭的时候,他身上密密麻麻遍布的都是伤痕。

  

  

  

  

  

  斯内普又再次醒来,这次醒来他把之前事情的原委全部一一交代给哈利。原来,当时来接应的人是卧底,出卖了他们。

  “万事已定,无需多言”哈利背对着斯内普望向窗外。

  “哈利,你现在为什么是这里的老大?”

  “没什么,只是我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我把伏地魔给打败了。”

  斯内普露出震惊的神色,他逐渐感觉到哈利不是他以前一手带大的小哈利了。

  哈利看斯内普恢复的差不多了,用轮椅推着斯内普出去看看现在他们世界的繁华。

  斯内普在街上看到形形色色的巫师。但也不例外,看到为巫师打工的人类。斯内普对人类和巫师大战是没有什么看法的。但他总是能想到,这繁华背后是无数人的鲜血。

  他养了小哈利一直到长大,他终于能体会到生命的不易。他的心也逐渐开始动摇,他也并不认为挑起大战是一个好的方式。

    斯内普看到了一家花店要求哈利带着他进去,斯内普买了一束百合花,送给了哈利。

  哈利手里接过花脸上也没有露出喜欢的神色,这么多年他对斯内普的感情早以说不清,他承认自己一直以来都很恨斯内普,但其中肯定是有喜欢和依赖在的。

  如今还是送的她母亲喜欢的花,哈利回家之后就把花扔进了垃圾桶。

  之后斯内普请求哈利让他自己出门,实际上斯内普在各种搜刮记录历史的书籍,终于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他终于知道自己不在的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哈利被伏地魔绑走之后强行收为了义子,终日囚禁在他的房中。后来哈利凭着强大的造魔药能力赢得伏地魔的青睐,伏地魔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他很想要人类世界也为巫师世界服务。为了将魔药投入使用,抓来了一大批巫术和人类进行试药,成功后大肆发动进攻,邓布利多等人奋力反抗英勇牺牲。大胜之后的伏地魔日益骄傲,他及其党羽都被哈利研制出来的新魔药杀害。哈利波特成了整个世界的主人。

  看完这一切,斯内普就好像做了一个春秋大梦,都怪他当时太过于相信队友,不深思熟虑进行检查。得知哈利现在还在大肆进行魔药实验,斯内普推着轮椅去找在后花园的哈利。

  哈利正在后花园的躺椅上悠闲赏天,斯内普的车轮声滚滚逼近。

  “哈利,我有事跟你说”斯内普开门见山

  “什么?”哈利笑着看着斯内普,就像看着久别重逢的爱人。

  “你的光荣事迹我都得知了。没什么想说的”斯内普盯着哈利的眼睛。

  “没什么,你早晚会知道的,我就是你养大的一个肮脏的小破巫师。”

  “停止魔药研发!立刻!不要再祸害更多的人”斯内普严肃的说。

  “什么?我精心养了你这么多天可不是让你来说叫我的,利益太多了停不了”哈利起身来看着斯内普。

  “你知道你现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我喜欢你,你在我堕落之前为什么不说,现在,晚了,斯内普,彻 底 晚 了!”紧接着哈利俯下身来看着斯内普大笑。

  哈利已经彻底疯了,他把斯内普推到地上,把轮椅摔走。“你爬吧,你爬回去我就停,斯内普你现在就是一个废人!”哈利转身离开进入大楼。

  斯内普真的很难过很难过,他觉得哈利变成这样所有的责任都在自己身上。

  他匍匐在地上,努力撑起身子来,一下,倒了,又一下,又倒了。斯内普干脆爬着走,两只手拖着身体在慢慢摩擦,走了五分钟地上已经出现了一条血印,斯内普终于撑不住了昏了过去。

  哈利看到斯内普不动了立马跑过去抱起斯内普进屋。

  斯内普昏迷了好几天,终于睁开了眼睛,哈利一直守在他旁边,见哈利,斯内普心里复杂,痛苦,又呕出鲜血来,他用尽历史抬手对哈利说

  “都是.....我的错”斯内普眼神迷离,但方向仍紧盯着哈利的眼睛。

  渐渐的他的身体飘了起来。他不动了。

  哈利抱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放声痛哭。

  安葬好斯内普以后,哈利站在繁华的大楼顶,纵身一跃而下。如梦幻泡影般急剧消散。

  

  

  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 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end

  

  

  

  

  

  

  

  

  

  

林只猫

上半场

:他需要一个怀抱拥他入深渊,也需要一只手带他见救赎。唯独不需要的,是火山喷发,翻云覆雨。

就是一个那什么戏的上半场

回礼是两个段落,惯例指爱为恨,是高年级

  

  

  

后腰骤然撞上椅背,肩背压在墙柜上,冰凉侵入层叠微乱的织物,与疼痛同时爆开,胀满神经。斯内普呼吸紊乱了几瞬,下意识想使用咒语,才又对被紧攥到麻痹的指节产生深刻认识。

  

  

生理的局限是很可悲的。灼热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搜寻摸索,鲁莽而急切地反复游走,捺过胸腹,掐揉侧肋,侵入重闭密锁的禁地。喘息声震耳欲聋,人呼出的湿汽细密地覆上下颌鬓角,可以媲美立竿见影的石化药水。但比药水不如的是,不仅没能屏蔽任何人体感知...

:他需要一个怀抱拥他入深渊,也需要一只手带他见救赎。唯独不需要的,是火山喷发,翻云覆雨。

就是一个那什么戏的上半场

回礼是两个段落,惯例指爱为恨,是高年级

  

  

  

后腰骤然撞上椅背,肩背压在墙柜上,冰凉侵入层叠微乱的织物,与疼痛同时爆开,胀满神经。斯内普呼吸紊乱了几瞬,下意识想使用咒语,才又对被紧攥到麻痹的指节产生深刻认识。

  

  

生理的局限是很可悲的。灼热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搜寻摸索,鲁莽而急切地反复游走,捺过胸腹,掐揉侧肋,侵入重闭密锁的禁地。喘息声震耳欲聋,人呼出的湿汽细密地覆上下颌鬓角,可以媲美立竿见影的石化药水。但比药水不如的是,不仅没能屏蔽任何人体感知甚至触觉,或许还使本就极度敏锐的觉察力雪上加霜。斯内普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或者说是使药剂望尘莫及。他没有余力辩识喘声中有无一秒自己未及咬住的抽气,只抿紧了唇。

  

外袍很容易,几乎不叫阻碍,随便怎么挂着,半褪狼狈的倒好。短的排扣只需迅速解开,麻烦的呢……“哧——”地窖阴翳,衣料的脆响仿佛除了羞耻心,也撕开了沉溺的空气,点燃了谁的心脏和眼睛。那只兴风作浪的手终于贴上了严实包裹总算作废而暴露的皮肤,干燥而比薄茧光滑许多,像什么水果的表皮,咬下去就会汁水四溅的可口。作乱的手不如起初那么暖和,然而很难想象许多件衣物下的身体依然那么凉。昏暗中雪般伤人的苍白上渐渐洇出刺眼的粉痕。为所欲为的力度微微减轻,较施虐变得更像抚摸了些,流连辗转,指甲刻划,激起战栗与潜藏暗流的酥麻。但斯内普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真的发抖。温柔与恩许的幻想空间最害人命,可一条手臂的确穿过稍硌的肩脊,略为使力,拂过极薄紧绷的皮肉,然后按着缓缓下落,停在非常费力且危险的位置。斯内普身上的旧伤太多了,在小腿很难着力的情况下,将重量包括还多压着大半个人从椎骨转为彻底无处凭靠……

  

  

  

他只会坠毁。

林只猫

你不爱我

一个选段,试试

也可以叫尘曦,反正就是一场对质(的开场)

答谢是之前写的一段和一些对话,对话有的真有的假

  

  

“够了!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清晰的字句乍落,似乎瞬间周遭俱寂,可也像惊破了这人迹罕至方寸间的什么。男人止步了,侧影薄而极直,衣袍拂动,站成一枝不容靠近的被霜松针。

  

  

“我?我很清醒。”一个反驳的声音紧随咬上,其中强硬和恼火的意味浓得能让任何旁人毛骨悚然,“非要这么说的话,可能是早就疯了吧,那么我也肯定不是唯一一个出现那些症状的人!比起我,现在是你的话毫无理由。”

  

  

  

  

夜风回啭,带起隐约的沙沙声。斯内普简直答...

一个选段,试试

也可以叫尘曦,反正就是一场对质(的开场)

答谢是之前写的一段和一些对话,对话有的真有的假

  

  

“够了!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清晰的字句乍落,似乎瞬间周遭俱寂,可也像惊破了这人迹罕至方寸间的什么。男人止步了,侧影薄而极直,衣袍拂动,站成一枝不容靠近的被霜松针。

  

  

“我?我很清醒。”一个反驳的声音紧随咬上,其中强硬和恼火的意味浓得能让任何旁人毛骨悚然,“非要这么说的话,可能是早就疯了吧,那么我也肯定不是唯一一个出现那些症状的人!比起我,现在是你的话毫无理由。”

  

  

  

  

夜风回啭,带起隐约的沙沙声。斯内普简直答不上话,涌漫的烦躁是开始凝结的熔岩,许多东西急着脱口而出,却抢在一起,谁也滑不入喉。最富技巧的辩论大师在歇斯底里与胡搅蛮缠面前也无用武之地,何况世上有些言语从来不看重逻辑,只有情绪沸腾破满间隙折射晃眼的光。

  

  


但是,要说理由,那也太多了。

  

……

tbc

立风

[论坛体]斯内普教授真的好欲……(三)

  咱要让广大网友猜一下楼主的身份~

  从这个开始会加上ID名称,这就更好掉马了~

  

  

  

………………………………………………

129L  楼主  金色飞贼

  我确实…嗯…和哈利.波特关系比较好。

  

130L  吃瓜群众的眼睛

  我就说嘛!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楼主为什么会喜欢上你的教父……

  

131L  我就看看不说话

  我也想知道!明明他比你大了那么多。

  

132L  我不爱学习

  我也想知道!楼主快说!

  

133L ...

  咱要让广大网友猜一下楼主的身份~

  从这个开始会加上ID名称,这就更好掉马了~

  

  

  

………………………………………………

129L  楼主  金色飞贼

  我确实…嗯…和哈利.波特关系比较好。

  

130L  吃瓜群众的眼睛

  我就说嘛!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楼主为什么会喜欢上你的教父……

  

131L  我就看看不说话

  我也想知道!明明他比你大了那么多。

  

132L  我不爱学习

  我也想知道!楼主快说!

  

133L   在逃小獾

  不会是日久生情吧?

  

134L  楼主  金色飞贼

  他比我大了20岁!不过好像还真是日久生情。我基本上有很多时间都和他在一起,虽然他和我爸爸不太对付,但是我每次和他在一起都会觉得他对我超级温柔,超级好的。

  

135L  匿名

  梅林的四角内裤啊!20岁!!他都能当你爸了!

  

136L  霍格沃兹第一卷王

  20岁……啧,我觉得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毕竟你们之间的年龄差太大了。

  

137L  热爱鸡腿一辈子

  兄弟你疯了!你怎么能喜欢上老……你教父呢!

  

138L  青苹果味的贵族

  该死的……格兰芬多!

  

139L  大爱霍格沃兹

  那楼主你觉得你教父喜欢你吗?

  

139L  狸花猫太太

  没事的,你教父他是一个比较羞涩的人,你要慢慢地让他接受你。

  

140L  匿名

  楼上是认识楼主他教父吗?

  

141L  蜂蜜滋滋糖

  哦!孩子们,你们好啊。

  

142L  吃瓜群众的眼睛

  校长好!


143L  楼主  金色飞贼

  校长好!

  

144L  霍格沃兹第一卷王

  校长好!

  

145L  讨厌魔药学

  校长和狸花猫太太认识楼主教父吗?

  

146L  蜂蜜滋滋糖

  当然,我的孩子,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呢……

  

146L  狸花猫太太

  嗯……我们是同事。

  

147L  楼主  金色飞贼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我,之前我和他表白不仅被拒绝了,还被揍了一顿!

  

148L  我不爱学习

  楼主追妻之路还很漫长啊。

  

149L  热爱鸡腿一辈子

  校长好!

  

150L  我就看看不说话

  既然楼主的教父是校长看着长大的,那他应该也是霍格沃兹的巫师吧!

  

151L  蜂蜜滋滋糖

  是的。

  

152L  匿名

  既然他是我们这里的,那我们应该有人认识他,楼主知道他是哪个学院的吗?

  

153L  大爱霍格沃兹

  不过他应该毕业了吧,毕竟有着20岁的年龄差呢。

  

154L  楼主  金色飞贼

  他是斯莱特林毕业的……

  

155L  最帅小鹰

  楼主疯了吧?你一个格兰芬多的追一个比你大20岁,还是你教父的斯莱特林?

  

156L  在逃小獾

  噗!楼主你……这真是难以想象。

  

157L  霍格沃兹第一卷王

  你不应该这么直接的说出来的。

  

158L  狸花猫太太

  哦!他确实是斯莱特林的,并且已经毕业很久了。

  

159L  青苹果味的贵族

  愚蠢的格兰芬多!我绝对不会让你把我的教父抢走的!

  

160L  匿名

  楼上的和楼主是同一个教父吗?

  

161L  楼主  金色飞贼

  你说什么?!他是我教父!

  

162L  热爱鸡腿一辈子

  臭白鼬!得亏你那么维护他!

  

163L  霍格沃兹第一卷王

  好了,别吵了,咱们不是帮楼主讨论如何追心上人的嘛!

  

164L  蜂蜜滋滋糖

  年轻就是好,不是吗?米勒娃。

  

165L  狸花猫太太

  阿不思你怎么把我给说出来了?

  

166L  我不爱学习

  所以狸花猫太太就是麦格教授?

  

167L  干饭人

  麦格教授??麦格教授好!

  

168L  吃瓜群众的眼睛

  等一下,麦格教授说楼主他教父和她是同事,那就意味着他也是霍格沃兹的教授?

  

169L  在逃小獾

  好像还真是这样……

  

170L  最帅小鹰

  楼主还说他教父是斯莱特林的……

  

171L  匿名

  我想到了一个人……

  

172L  老师不要问我

  我也想到了,不会吧……

  

173L  最爱邓布利多校长

  不可能!!那个人怎么会有人喜欢?

  

174L  干饭人

  你们怎么都知道是谁了?反应这么大?

  

  

  

  

未完待续……

  

  

  

  

………………………………………………

  下一章就让哈利和ss掉马~

  

  爱你们哦(´-ω-`)

  

  

  

  

为什么我的碗是空的
“你的监护人有事说今天找朋友接...

“你的监护人有事说今天找朋友接你放学,你却看到你最讨厌的老师在等你”这件事。

然后站在最讨厌的老师面前站了30分钟他还没有看到你

“你的监护人有事说今天找朋友接你放学,你却看到你最讨厌的老师在等你”这件事。

然后站在最讨厌的老师面前站了30分钟他还没有看到你

谢寒衣而已

【hpss】劣等天使(96)

字数:2.3k。

备注:如果我不能让你安稳,至少也该陪你失眠。

——————

这一晚,救世主理所当然地辗转反侧——这样形容或许有些夸张,毕竟他怀里圈着一位成年男性,对方身型再瘦削,供他活动的余地也不剩多少,除非他放开手。


他只能频繁调节左腿的位置,一会儿压住斯内普膝弯,一会儿直接搭上纤细的腰,脸庞贴着心上人沐浴过后柔顺的黑发,胸膛则抵在嶙峋的脊骨与单薄的皮肉;这单方面的温存让他不安,好像揽住结冰的黑湖,或者拥抱一座荒芜的山。


他倡导的裸睡计划实行了十几夜,斯内普就坚决退出,于是他没办法像往常一样,在最静谧的夜里,无声描摹年长者伤疤纵横交错的脊背,他记得...

字数:2.3k。

备注:如果我不能让你安稳,至少也该陪你失眠。

——————

这一晚,救世主理所当然地辗转反侧——这样形容或许有些夸张,毕竟他怀里圈着一位成年男性,对方身型再瘦削,供他活动的余地也不剩多少,除非他放开手。

 

他只能频繁调节左腿的位置,一会儿压住斯内普膝弯,一会儿直接搭上纤细的腰,脸庞贴着心上人沐浴过后柔顺的黑发,胸膛则抵在嶙峋的脊骨与单薄的皮肉;这单方面的温存让他不安,好像揽住结冰的黑湖,或者拥抱一座荒芜的山。

 

他倡导的裸睡计划实行了十几夜,斯内普就坚决退出,于是他没办法像往常一样,在最静谧的夜里,无声描摹年长者伤疤纵横交错的脊背,他记得每一处伤口的位置,也记得每一道鞭痕的轨迹,仿佛那些个施刑人都是他自己。

 

当他手指沿着苍白细腻却绝不平整的肌理溯游,多兴奋,多残忍,多怜惜,多后悔。现在隔了一层丝绸睡衣,过于宽大,过于光滑,足够掩藏那具躯体所有的痛苦与不堪,变成华丽羽毛伪饰的笼中鸟雀,他甚至无从感受枕边人夜半被噩梦惊醒的冷汗。

 

是的,他承认,他并非对年长者糟糕的睡眠质量一无所知,毕竟他起初就是确定斯内普容易惊悸、睡得很浅、随时警觉,才强行抱着对方睡了一夜又一夜。

 

他可能一生都忘不了那天黎明,他迷迷糊糊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准备去趟洗手间,居然撞上谁遍身寒冷的躯体——他的囚徒踉跄倒退了两步,后腰结结实实碰到坚硬的拐角,却将痛呼压在嗓子里,正是披着这件丝绸睡衣,偏偏瘦得根本撑不起来,还裸露着冻到青白的伶仃足踝。

 

“斯内普!”彼时他吓得打了个激灵,态度恶劣地大叫,“你这时候站在我门口,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的囚徒应该在这里呆了很久,熬过夜深露重,等到天光熹微,黑眼睛布满血丝,表情是某种难以形容的疲惫,配合低沉的语气,让他错觉自己羁押了一枚易碎品:“波特,我用什么条件,可以和你交换无梦药水?如果能够自己配制……”

 

以格兰芬多的名义发誓,他绝非故意落井下石,只是头脑还不清醒,直白打断对方,真心实意发出疑问:“你和我谈条件?难道你还有什么属于你自己的东西?连你这身衣服和拖鞋都是我给你的。”

 

他回忆起年长者一瞬间的失神,怔忡的,麻木的,好像后知后觉灵魂早已出卖干净,于是咬着薄唇,低下头,紧紧攥着胸前的纽扣,手背用力到青筋凸起。他毫不怀疑,斯内普是想要脱掉它们,以拒绝一个波特的恩惠。

 

僵持良久,那只枯瘦的手终究缓缓垂落了,他听见微不可闻的沙哑回答:“我没有。”

 

他本能觉得他哪里做错了,态度总是越直接越伤人,然而当时他对斯内普说不出一句道歉;要欠都是对方欠他的,他告诉自己。


那是他的囚徒第一次找他试图交换什么,以他尴尬转身收场;第二次还是因为无梦药水,却沦为了被收回的请求(番外1)。

 

此时此刻,他心脏迟钝地蔓延开钝痛,以斯莱特林院长的骄傲与坚韧,噩梦要多么困窘可怖、多么摧残意志,才让对方向自己两度开口……其中要消耗多少勇气,放低多少自尊,他竟不明白,也没再问过斯内普:与他相拥而眠,是否就能够隔绝梦魇?

 

想想旧事,想想即将到来的例行审讯,他思绪简直乱成被猫抓乱的毛线球。他箍着安静的枕边人,力度愈发收紧,情不自禁呢喃:“西弗勒斯,我该怎么办?”

 

月光银白如水,洒进沉默的房间,救世主发现自己又忘记合拢窗帘,不知为何心慌,正要起身下床,却被耳边轻轻打破沉默的一句话拦住。

 

“在体验失眠?我猜是我白天的言行让你产生惊吓,哈利。”

 

这声轻飘飘的“哈利”无疑是救世主情绪的宣泄口,像个坚硬的导火索,将爱与痛、情与悔都催化成欲望,他最阴暗的念头是占有、毁坏、藏匿,让所纠结的一切变成喘息、尖叫、哭泣,数年后烧成匣中妥善珍藏的灰烬,从此在光明前路上轻车简行——可他思及这可能性,都如同身处厉火,心疼得让他恐慌。

 

爱是要年轻的雄狮学会克制,不是撕裂猎物就一了百了。

 

“不,别管我。”

 

哈利咬上斯内普纤细的后颈,吐字含混不清,呼吸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粗重,灼热地让承受者肌肤一阵颤栗,但其并未逃避。

“我从没指望,波特还有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品格……想做怎么不说。”斯内普在黑暗中探出指尖,鉴于对方显著有效的躲藏,他只得一寸寸摸索着床单被子,然后被滚烫的手掌急切攥紧——这让他发出幽幽的叹息,“你在顾虑什么?我没有禁止你使用我。”

 

“不是使用,你不是奴隶,别这样说。”哈利几乎在恳求,他第一次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不安,尽管它气焰嚣张,正在年长者尾椎处问候,“你也不是娼妓,请你别误会,我没有任何侮辱你的意思,我以为做爱是我们都想要发生亲密关系,即使你说你不需要快乐,我同样希望你通过这种途径获得愉悦,至少来自身体的愉悦。”

 

“假设我也没有说,我不想和你做。”

 

“那么是我害怕,我害怕我会再次伤害你,我控制不好自己,我……”


“闭嘴。”斯内普皱眉,他对这种微妙的感情敬谢不敏,只觉远远不如暴力容易应对,索性翻个身,主动用双腿交缠过去,奉上被他亲手扯开扣子的胸膛,音色柔滑又不容拒绝地垂询,“我不喜欢听借口,所以,你是在拒绝使用我。”


哈利倒吸一口凉气,按住那窄窄的腰身:“你安分点,我最多在外面蹭蹭,否则我说不准我会干出什么来。”

 

“我不介意实践一个男孩的性幻想。”他往昔冷漠严肃的前教授则嗤笑出声,薄唇贴在他下巴新生的胡茬,似臣服似引诱,似提醒似挑衅,“以你之前表现出的喜好,你该如何否认,你不想看我受虐、看我屈辱、看我痛不欲生,主人。”

 

“没有永远的男孩,教授。”哈利吻上斯内普的额角,触感冰凉一片,那是已经干涸的冷汗,他喉咙堵得发疼,“我想看你动情,看你享受,看你自由自在——我不要你被噩梦困扰着,还试图照顾我的感受,在我怀里装睡,又为我回头。如果我不能让你安稳,至少,至少我应该陪你失眠。”

Hephaestion

HPSS 假面舞会

    一个短打小甜饼

    女装SS提及


    “说真的,Hermione,你要是真的决定在舞会上穿这个的话,我敢说不出五分钟你就会被人认出来。”罗恩一脸怀疑地盯着赫敏手中拿着的一顶五彩斑斓的爆炸头假发。赫敏从麻瓜们的市场里买到了这个奇怪的东西。


    “和你说的正好相反,Ron,我敢说根本没人会想到会有人,尤其是女生,会愿意穿这一身滑稽的小丑衣服。”赫敏一边说着一边去打理和她的褐色卷发一样蓬乱且毛燥的头发。......

    一个短打小甜饼

    女装SS提及



    “说真的,Hermione,你要是真的决定在舞会上穿这个的话,我敢说不出五分钟你就会被人认出来。”罗恩一脸怀疑地盯着赫敏手中拿着的一顶五彩斑斓的爆炸头假发。赫敏从麻瓜们的市场里买到了这个奇怪的东西。


    “和你说的正好相反,Ron,我敢说根本没人会想到会有人,尤其是女生,会愿意穿这一身滑稽的小丑衣服。”赫敏一边说着一边去打理和她的褐色卷发一样蓬乱且毛燥的头发。


    “嗯哼,有道理,毕竟大家应该都会觉得你会扮成麦格教授或者平斯夫人对吧。”罗恩傻笑着,换来《魔法史》愤怒地砸脑壳以及赫敏的一个白眼。


    “那你呢,Ronald,还像四年级那样穿着你姑妈的礼服裙去舞会?”赫敏放下假发,嘲讽地向罗恩问道。


    哈利在一旁哈哈大笑,往嘴里塞了一大勺布丁。罗恩摸了摸脑袋,不知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转头对哈利说,“说真的,要是那样的话我宁愿变成巨怪。”


    “Harry,这么些天你好像什么也没准备,不打算告诉我们你要变成什么吗?”赫敏问他。


    “噢,说实话,我已经想好要扮成什么了,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哈利神秘地凑到他们俩面前,小声地说,“我敢说这个计划简直美妙极了,Dumbledore的主意。”


    “Dumbledore?!”赫敏和罗恩小声惊呼着,随即压低了声音。“好吧,其实我还蛮期待他会变成什么,毕竟他有可能变成任何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到时候就算有一只罗马尼亚长角龙飞进礼堂我也不会惊讶的。”罗恩说。


    回到格兰芬多寝室里,哈利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礼服,满意地摸了摸那光滑的面料。不知道那个人穿上他挑的礼服会是什么样的呢。


    “男巫们女巫们,幽灵们妖精们,还有各种各样神奇生物们,欢迎大家参加霍格沃茨万圣节假面舞会!”


    所有人都聚集在礼堂内,礼堂被施了魔法,在这一晚上之内可以轮流变为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此刻,雪花正零星地落在最前面那个扮成青蛙王子的男巫。毫无疑问,这便是邓布利多本人扮演的。


    “看来我们的校长很喜欢麻瓜世界的东西。”

  

    “而且是麻瓜文学。”


    “严谨点,是麻瓜童话。”


    “噢,童话里白胡子的小蜜蜂。”


    哈利听着后面两个熟悉的腔调,向后望去,这两个变成黑白无常的家伙明显就是韦斯莱双胞胎了。


    青蛙王子率先牵着凤凰福克斯走进舞池中央滑稽地跳起了芭蕾,福克斯甚至也戴了一顶小皇冠。青蛙王子跳的十分滑稽,看来私下爱好挺奇特,哈利心想。


    已经有一些隐藏不够深的人被陆陆续续认出来,他们便可以摘下面具,去把剩下的人一一认出来。


    哈利拿了一杯香槟,环顾舞池四周,“麦格”和“弗利维”正拉着手绕着酒池疯狂转圈圈;邓布利多兄弟俩围着教师席跳踢踏舞;黑白无常会装作服务生到处给人递送藏了韦斯莱烟花的蛋糕;辛德瑞拉故意只穿了一只水晶鞋;爱丽丝正满礼堂找她的兔子;红猪开着飞机围着礼堂呼噜噜直转悠,顺便把槲寄生扯到某对害羞的小情侣头顶上。


    哈利微笑着看着这一切。今天为了这场舞会他特地扮演成了“马尔福式”的中世纪伯爵,毕竟谁都不会将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与眼前这个标准贵族装扮的少年联系在一起不是吗。他拿着酒杯,若有所思地寻找着什么,随即微笑了一下,拿着酒杯悄悄挪向站在角落里,一直有人来敬酒的穿着纯白礼服的夫人。


    哈利敢说,这一晚上都不会有人认出来她是谁。


    “Ron,找到哪个是Harry了吗?”赫敏手里拿着那顶假发,对骑士罗恩说。


    “没呢,我已经认错三个了,下一个你去。”罗恩指了指对面那只可达鸭,“敏,你去。”


    赫敏瞪了他一眼,“你长脑子了么?Harry哪有那么矮?”


    “也对,反正还有这么多人,走吧,咱们去找Ginny他们。”


    “这位美丽的夫人,我能请您跳支舞么?”哈利弯下腰,对面前的夫人伸出手。


    “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见没有多少人注意他们,便压低了声音小声说,“够了,Potter,你又在搞什么鬼,叫Dumbledore来逼我答应这个该死的什么假面舞会,还要让我和你跳舞?”


    哈利默不作声,直接热情地牵住她的胳膊,“来都来了,一起开心一下嘛,就陪我跳一支舞,行么?”哈利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看样子这支舞不跳便不打算善罢甘休。夫人不甘示弱地瞪着他那双绿得像是淹死过两只癞蛤蟆的眼睛,良久,叹了口气。


    “好吧,就这一支,但是我警告你……”


    话没说完,哈利的耐心只够他听到前半句,便用力一拉,夫人便被拉入他怀中,两人站在了舞池中。


    夫人惊呼一声,“Potter,你有必要……”


    哈利将手搭在他的腰际上,音乐响起,哈利抱着她跳起了探戈舞。


    许是没见过这么和谐又透着一丝诡异的一对搭档,许多人被他们吸引来了目光,连罗恩都从马上跳下来朝这边探脑袋。


    伯爵的舞技十分不错,相反夫人便显得有些手忙脚乱,需要紧紧贴着伯爵才能勉强跟得上。


    然而大家不会知道的是,伯爵放在夫人腰际间的手并不老实,总是在转弯的时候悄悄揉一把,惹来夫人的不断瞪视。


    礼堂中飘起了雪花,两人在雪中翩翩起舞不知有意与否,他们好似一对难舍难分的爱侣,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跳完最后一支舞。槲寄生盘绕过礼堂四周,悄然在他们头顶绽放出洁白的花朵,礼堂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夫人的裙摆上。


    夫人柔顺的黑色长发随着动作而飘散,头顶上那顶带着黑色面纱的帽子恰到好处地为本就隐藏在面具之下的人又增添几分神秘。一曲终了,夫人的帽子不小心从头上滑落,被伯爵眼疾手快地抓住,并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又弯下腰优雅地递给有些不知所措的夫人。


    现在场上只有哈利和斯内普教授没有被认出来了,所以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伯爵是斯内普,夫人是哈利。


    哈利穿奇怪的衣服逗大家开心已经见怪不怪了,人们只会猜测他输了某个游戏被要求打扮成这样。而大家真正惊讶于斯内普会来参加舞会,并且还和哈利相处的还算融洽而不是将其扔进坩埚里。

    

    “那夫人是Harry吗?我宁愿相信他是女装大佬也不愿相信他会穿Malfoy style的礼服。”罗恩站在一旁对赫敏说。


    “可能是吧。”不过赫敏又眼尖地发现了什么。“不,她不是。”赫敏小声对他说,指了指那位优雅而神秘的夫人,“Harry肯定比她高,而且他没有这么瘦。”夫人的帽子并没有戴在头上,没了面纱的阻挡,赫敏看清了她的眼睛,“你看,她的眼睛是黑色的,但是Harry是绿色的。”


    “那她是谁,拉文克劳的Cho Chang?”罗恩说。


    “Cho Chang在那里。”赫敏指了指舞池那边一身花木兰装束的中国女孩。


    “那Harry在哪啊?”罗恩环顾四周,“除了他们俩,再没有没被认出来的了。”


    “行了,与其在这猜,不如我去试试。”罗恩再一次发挥出他的骑士精神,脑袋一冲就朝着夫人走去。


    走到夫人面前,罗恩面对的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莫名感到一丝畏惧和熟悉,他好像意识到自己肯定认错人了,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了问。


    “Harry,是你吗?”


    虽然看不到面具下的表情,但是罗恩敢肯定她在面具下的肯定是一副讥笑的表情,因为那双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罗恩感到很熟悉,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没等夫人开口,邓布利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好啦,好啦。”随着霍格沃茨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摘下青蛙头套的校长走到舞池中央。“看来大家玩的都很开心,不出意外的话,那么这两位伯爵和夫人就是我们今晚的赢家了。”


    话音刚落,伯爵使劲晃了晃脑袋,将他那头乱糟糟的短发甩了出来,也露出的那双熟悉的温和的绿眼睛。而夫人轻轻一挥魔杖,便显出了原型,斯莱特林院长兼魔药学教授便一脸不耐烦地出现在众人眼前,换回了那身严肃的黑袍。


    “您想出的好主意真是美妙绝伦,以至于我需要整晚都待在这里都没被人认出来。”斯内普干巴巴地说。


   “呵呵,Severus,我不得不夸赞我自己,我想出来的注意真是棒极了。”校长面露微笑地说,“和Harry跳的那支舞精彩绝伦,不是吗?”


    哈利的脸红到了脖子跟,偷偷看了一眼斯内普。


    众人的目光始终黏在他们俩身上,毕竟谁能想到可怕的老蝙蝠会是那个美丽优雅的伯爵夫人啊喂!!!不得不说,老蝙蝠真是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好啦,孩子们,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欢快了一晚上,大家都很累了。哈利见大批人已经走出了礼堂,便不怕死地叫住了那个他所日夜思念的人。


    “斯内普教授。”哈利追了上去,出乎意料,斯内普听见有人叫他并没有走得更快,反而停下来等他追过来。


    “怎么了,Potter?”斯内普少见的还算耐心地问他。


    “您喝酒了。”哈利观察了他一会儿,随后笃定地说。斯内普本就迷离的神情更加恍惚了,“嗯?你怎么知道,好吧,确实喝了一点。”


    见他如此好忽悠,哈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胆大地凑近了些,闻到了他呼吸间浓浓的香槟味,哈利盯着他薄薄的唇,不禁咽了咽口水。


    好想一口咬上去……


    “教授,你喜欢Harry Potter吗?”哈利满怀期待地问。如果他是一条小狗的话,那么此刻他的尾巴一定在身后不停地晃啊晃。


    “Harry Potter?你不就是Harry么?嗯,Harry Potter不烦人的时候还是不讨人厌的。”


    “……”


    果然,喝醉的人说不出什么清醒话,不过他刚才好像叫了一声自己的教名?


    “Severus,刚才跳舞的时候你注意到我们头顶有一株槲寄生了吗?”哈利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他,期待着他的反应。


    “有吗?”西弗勒斯认真地回忆,“嗯,好像有的。”


    “那我可以吻你吗,Severus?我好喜欢你。”哈利温柔地注视着那双沉静的黑眸,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西弗勒斯柔顺的黑发。


    他没拒绝,也同样注视着哈利那双温柔的的绿眼睛,注视着他慢慢凑过来,虔诚地吻了吻他的唇。



未小音音音音音音

随笔

tips:哈利来到另一个时空,发现斯内普没有成为食死徒。


我朝他冲过去,像是想要再次确认那一点似的,捋起那正覆盖着左臂黑色的袖子,接着是他白色的衬衫……

破天荒地,他没有揪着我的校服衣领,咒骂我对魔药教授的无礼。

剥开一层层衣物,我近乎贪婪地抚摸着他的皮肤。那是一双粗糙且生长着老茧的手掌——那双手制作出了无数的优质魔药。我依依不舍的离开它们,逐渐向上运动。苍白的手臂,但上面不再有那狰狞深黑的,仿佛诉说着什么的记号——是的,他不再是一位食死徒,只是一位出色的魔药教授……


我呜咽起来。

“你一定是疯了,波特。”

他这么说着,眉头紧蹙,却始终没有阻止我出格的举动。

tips:哈利来到另一个时空,发现斯内普没有成为食死徒。


我朝他冲过去,像是想要再次确认那一点似的,捋起那正覆盖着左臂黑色的袖子,接着是他白色的衬衫……

破天荒地,他没有揪着我的校服衣领,咒骂我对魔药教授的无礼。

剥开一层层衣物,我近乎贪婪地抚摸着他的皮肤。那是一双粗糙且生长着老茧的手掌——那双手制作出了无数的优质魔药。我依依不舍的离开它们,逐渐向上运动。苍白的手臂,但上面不再有那狰狞深黑的,仿佛诉说着什么的记号——是的,他不再是一位食死徒,只是一位出色的魔药教授……


我呜咽起来。

“你一定是疯了,波特。”

他这么说着,眉头紧蹙,却始终没有阻止我出格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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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人杀系列来啦!试想一下,...

  狼人杀系列来啦!试想一下,如果哈利按照狼人杀的思维看待斯教的话——

  哈利:我作为全场公认的唯一救世主,你竟然还三番五次的踩我,那你只能是狼(食死徒)了!一天到晚针对我,总不能是因为我长得丑吧?!

  斯教:你猜。

  狼人杀系列来啦!试想一下,如果哈利按照狼人杀的思维看待斯教的话——

  哈利:我作为全场公认的唯一救世主,你竟然还三番五次的踩我,那你只能是狼(食死徒)了!一天到晚针对我,总不能是因为我长得丑吧?!

  斯教:你猜。

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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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酱的一天

【暴风雪山庄】羚羊酒店(20)

Hôtel antilope 

chapter 20 老狐狸

─────────────────

凌晨四点半 安特鲁普警察局

办公厅内灯光大亮,Hermione翻出了几乎整个档案室的文件,地板上、桌面上,凡事可以摆放纸张的地方都被一张张文件堆满。

“见鬼了——”

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Draco半嘲半惊的睁开眼睛:“没想到你还会骂人呢?”

Hermione白了眼大爷一般的Draco,她拿起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后者:“看。”

Draco拿起照片看了一眼——是张合影:“这是古斯塔夫和…”

“古斯塔夫。”Hermione眉毛......

Hôtel antilope 

chapter 20 老狐狸

─────────────────

凌晨四点半 安特鲁普警察局

办公厅内灯光大亮,Hermione翻出了几乎整个档案室的文件,地板上、桌面上,凡事可以摆放纸张的地方都被一张张文件堆满。

“见鬼了——”

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Draco半嘲半惊的睁开眼睛:“没想到你还会骂人呢?”

Hermione白了眼大爷一般的Draco,她拿起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后者:“看。”

Draco拿起照片看了一眼——是张合影:“这是古斯塔夫和…”

“古斯塔夫。”Hermione眉毛微挑:“这是麦克·古斯塔夫的弟弟,马修。”

Draco拿起照片仔细观察着:“怎么没听说过?”

“他失踪了,就在爆炸发生以后。”

“那这张照片…”

“我在Snape局长的文件夹里发现的。”

Draco脸色微变:“…他也在查?”

Hermione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也许大家都在查…除了我们几个。”

“你还找到别的了吗?”Draco把照片放回了档案夹里:“关于马修。”

“只知道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法国南部的一个农场,他当时在那里打工。”

Draco眉头微挑:“农场?哪一个?”

“雷霍斯农场。”

Draco突然抬起头:“雷霍斯?!”

Hermione被吓了一跳:“怎么…你知道?”

“我去过那儿,农场附近有一个度假村,去年圣诞节我在那儿住了两个星期。”

Hermione眼睛一亮:“那你知道农场主是谁吗?”

“拜托,我只是去度假,又不是去投资。再说那农场离度假村还有一段距离。”

“好吧…”Hermione叹了口气:“还是没有线索。”

Draco无奈摇了摇头,又坐了回去。Hermione有些低落的收起照片,就在这时,调度中心传来了一阵电话铃响,Hermione手指一抖,古斯塔夫兄弟的合照掉落在地。

坐在沙发上的Draco顺势捡起照片:“接电话。”

Hermione白了对方一眼,起身走向调度中心,调度员早已下班,办公桌上还摆着一杯泡的发黑的茶水。Hermione皱了皱鼻子,接通了电话。

“这里是安特鲁普警察局,请问需要帮助吗?”

“你好…我想我可能是神经质了,但是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楼顶上掉下来了!”

对方是一个神经兮兮的老妇人,隔着电话Hermione都能看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您住在哪里?夫人。”

“枫叶大道88号A室。”

“好的夫人,我们会在天气好转之后尽快出警。”

“什么?等等…你们现在不来吗?”

“夫人,暴风雪还没有过去,处于安全考虑我们会在天气好转后出警。”

“可是…”

“放轻松夫人,现在风很大,可能是什么东西被吹下来了。”

“哦…我丈夫也这么说…”

几番拉扯后,Hermione终于说服了固执的老妇人,她无奈的挂断电话,撇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Draco:“真是没想到连富人区的房顶也被吹塌了。”

“我倒是对我们家的房顶很有信心。”Draco调侃道。

“88A,你认识他们家吗?”

“罗伊夫人,的确神经兮兮。不过跟她的邻居比还是很优雅的。”

Hermione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Draco古怪的笑了笑:“副总监女士。”

Hermione了然的冷笑一声,拿起接警记录离开了调度室:

“这么看,你们枫叶大道还真是卧虎藏龙。”

——

安特鲁普山区

火光点亮了幽暗的树林,被鲜血染红的雪地在火焰下触目惊心。飘雪已将遇难者的肢体掩埋,但四周的枪痕与硝烟气息却提醒着人们十几分钟前的惨状。

Sirius咬着绷带的末端,将外翻的伤口包裹起来。他的对面,同样脸色苍白的Snape静静注视着他的动作。

“我记得上次协助东区暴乱你也没弄成这样。”Sirius挑着眉,唯恐不乱的调侃道。

Snape冷哼一声,闭上眼睛屏蔽了对面不知道疼的傻子。

本以为会被阴阳怪气的Sirius备感惊讶,他仔细的观察着状态不佳的Snape,发现对方一直按着自己的侧腰。Sirius默不作声的站起身,拦住了清点装备的Harry。

“他怎么了?”

Harry顺着教父的目光看向Snape,他脸色一僵,缓缓垂下了眼睛:“Sev被抓伤了。”

“我感觉他有点失血过多。”

“Sirius…”

Harry抬起头,绿眸在火光中有些发棕:“我想我们必须下山了。”

“当然…”Sirius一顿,仿佛在这句话里听出了另一种意思:“你们查到什么了?”

“矿产负责人的办公室里有燃烧弹和喷火器。”Harry答非所问的继续说道:“都没过期。”

“…什么意思?”

Harry咬了咬牙,看向远处燃烧的火焰:“有人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他提前装备好了武器。但我们不知道他站在那一面…”

Sirius张了张嘴,有些惊讶:“你说…有人故意放出了怪物?”

“他的意思是有人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Snape的声音微弱的响起,两人回过头,只见他撑着树干站起身,脚下的雪地被染红一片。

“我们该走了,血会把那东西引来。”

Sirius走上前,架住摇摇欲坠的Snape:“去哪?你这鬼样子能走多远?”

“这里离滑雪场的休息区不远,我们得联系Dumbledore。”Snape没有拒绝Sirius的搀扶,坦率的把重心交给了对方。

“局长?他都消失一晚上了。”

“出发前他找过Lupin。”Snape若有所指的说道。

“…所以呢?”

“你不应该问问他知道些什么吗?”

Sirius看着他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阴冷的表情有些不是滋味:“你想说什么?”

“Dumbledore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Black。”Snape淡淡一笑,但Sirius却品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指挥中心的人是哪来的?”

“厅里……靠!”Sirius猛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被耍了?!

Snape冷哼一声,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Harry,他看着神情低落的男孩,突然,一个奇怪的想法油然而生。

【Lupin探长已经在局长办公室里呆一个小时了…】

【局长刚刚通知Snape探长去酒店守上半夜…】

【Severus,我想你能否在圣诞节调个班?】

“Harry…你昨天是什么班?”

Harry一愣:“我休假。”

“不,我说你调班之前。”

“额…一班巡逻。”

Snape看向Sirius,两个年长者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神情。

“Dumbledore这个老狐狸…”

Snape冷笑一声,原来他早就猜到了。

Fine

【sshpss亲情向】 Stern(9)

感谢@拔丝橘汁🍊~ 的点梗:


日记本君载入中,进度0%……20%……40%……60%……

斯内普怒气值积累中,进度20%……60%……?%!


全文3.8k,今天斯教也还没有掉马。

作者注:Stern,中文音译斯蒂恩,女性名,寓意严厉的,有时也作为对校长或其他官员的昵称使用。

————————————————————

39

搞砸了。


全搞砸了,按照汤姆的指引,他从禁书区的书架里抽出了一本会尖叫的书,那一瞬间整个图书馆好像都在他耳边大吼大叫,哈利吓得眼镜都飞了。


他一把抓过隐形衣罩在头上,夺路而逃,一路撞倒了两座烛台,还撞歪了一幅画像,他冲上楼梯,把在...

感谢@拔丝橘汁🍊~ 的点梗:


日记本君载入中,进度0%……20%……40%……60%……

斯内普怒气值积累中,进度20%……60%……?%!


全文3.8k,今天斯教也还没有掉马。

作者注:Stern,中文音译斯蒂恩,女性名,寓意严厉的,有时也作为对校长或其他官员的昵称使用。

————————————————————

39

搞砸了。


全搞砸了,按照汤姆的指引,他从禁书区的书架里抽出了一本会尖叫的书,那一瞬间整个图书馆好像都在他耳边大吼大叫,哈利吓得眼镜都飞了。


他一把抓过隐形衣罩在头上,夺路而逃,一路撞倒了两座烛台,还撞歪了一幅画像,他冲上楼梯,把在深夜里变得吵嚷的图书馆和正一面拔足狂追,一面用最恶毒的语句诅咒他,发誓赌咒如果逮住他一定要他好看的费尔奇丢在身后。


哈利很快就后悔了,他应该就留在图书馆大厅里和费尔奇躲猫猫,那也比像现在这样,被人一前一后地恰巧堵在一段狭窄的楼梯上要强。


“噔-噔-” 哈利几乎是绝望地看见一角黑色的袍子从狭窄的楼梯转角显露出来。


前有斯内普,后有费尔奇,说真的,如果现在背后是一座悬崖的话,哈利也会不眨眼睛地跳下去的。


可惜他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只能把自己像一张壁画一样贴在墙上,紧紧地攥住了身上的隐形衣。


“怎么回事?”


斯内普停在了楼梯的顶端,谢天谢地。


哈利飞快转动着眼珠,首先否决了从斯内普身边挤过去的计划,不过费尔奇更瘦小一些——如果他侧着身子,足够小心......


“有人来了!有人来!偷图书馆的书!他不见了!”


他还没走出去一步,费尔奇就尖声说起话来,一面还把怀里抱着的猫放下了,洛丽丝夫人正盘坐在那个缺口上,堵住了哈利唯一的生门。


他完了他完了他完蛋了!


因为斯内普鹰一样锐利的目光已经开始扫视整段阶梯,“哦,他不见了?”,语气十分微妙,“可我从上面下来,没看见过任何人。”


说着,向下迈了一步,然后又迈了一步,展开双手四下摸索起来——隐形衣并不能消去他的实体。


(斯内普知道了!  并且在试图找他——非常有针对性地)


哈利尽可能地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慢慢蹲坐下去,但他怀疑这根本不可能躲过斯内普,他甚至怀疑斯内普根本就能够听见他——他的心已经砰砰砰地快从嗓子眼里跳出去了。


他们之间只隔两级台阶了,哈利闭上眼睛,幻视明天早上起来大家发现格兰芬多的计分沙漏变得空空如也时会是什么表情。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不,更像是直接从脑海里响起来的,带着一点回音。


【让我来帮你——我来帮你——不要——抵抗!】


“什?!”哈利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一种奇异的力量从他的胸口蔓延开,笼罩了他的全身,与此同时,斯内普准确地捕捉到了声音的来源,迅捷地伸手抓来。


他抓了个空。


哈利额头上的闪电伤疤灼烧一样疼了一下,他咬牙忍住了,屏住呼吸,看着斯内普的手穿过他的胸口,触摸到他背后的墙壁。


他的身体消失了,还没等哈利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呢,斯内普已经收回了手,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看:“那人不在这儿了,你回去吧,我会禀告邓布利多的。”


费尔奇骂骂咧咧地走远了,哈利蹑手蹑脚地跟着走下楼梯。


“波特。我知道你在这里,穿着隐形衣,给我出来——立刻,不管你在搞什么。”


哈利心里一跳,回头看去,斯内普还站在原地,以一种有些僵硬的方式——他似乎不由自主地攥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臂,用力的拧着眉毛,面色有些苍白。


【快走吧,他在诈你呢,他没发现。】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懒洋洋地说。


斯内普虽然看着他的方向,但是目光确实没有焦点,哈利松了口气,抱紧了揣在怀里的日记本,轻巧地跳下楼梯跑走了。


40

“你是汤姆?!你怎么能直接在我脑子里说话?”


【是里德尔学长,放尊重些,小朋友——我刚刚救你一命。】


“可是我本来不需要你救!”哈利瞪着这本日记本,“是你给了我错误的指导!”


沉默了一会,好像日记本里的人也为此感到心虚似的,他再次说话,语气变得柔和了些:【时间太久了,谁知道那本书已经不在那个位置,而你又恰好这么倒霉,抽出来一本最能闹事的家伙呢?我已经尽力弥补了我的过失了,当然,这样神奇的魔法是要付出一点点代价......借用你的一部分力量就可以——但是却有许多好处。】


“什么?”


【试试看吧,闭上你的嘴巴,集中注意力,像我一样说话。】


【很简单的,就像呼吸一样。】


【...】


【...这样?】


【非常好!】里德尔对他大加赞赏【我能听见,你以后就知道这有多么有用了!】


41

太有用了,哈利觉得这样的学校生活和开了外挂没什么区别。


"好了,现在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有什么特性,波特先生?"


【叫你了,回回神,曼德拉草是一种强效恢复剂。】


"哦哦。"哈利一脸懵圈地站起来,"曼德拉草是一种强效恢复剂。"


他晃晃脑子,觉得有些晕晕沉沉的,里德尔继续悠然自得地说:【也是大多数解药的组成成分,可以将被变形或者中了魔咒的人复原。不过小心,成年曼德拉草的哭声将会致人于死地。】


【其实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随你咯——】


哈利还是复述了里德尔的描述,那听起来比他自己总结的要专业和简洁多了,斯普劳特教授大声地称赞了他。


"格兰芬多加二十分!"


赞美斯普劳特,她真是一位慷慨的女士。


42

"看呐,波特先生施展了一个完美的收缩咒!"弗利维教授从讲台上跳下来,一把捞起那张靠背椅,把它捏在手里仔细端详,"非常完美!为格兰芬多加十分!"


格兰芬多的同学们为他喝起彩来,那张袖珍靠背椅被他们四处传阅,这回就连赫敏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她颇为惊奇地比了个大拇指:"看来你暑假真的做了很多功课,你是怎么做到的?"


自然是里德尔替他引导了魔力,哈利有些脸红,他含糊地应付了几句,一下课就匆匆地溜走了。


43

"本节课的作业是十六英寸的论文,阐述对甘普变形法则的理解,参考书目如下......"


教室里隐隐喧哗起来,大家在抱怨前所未见的十六英寸论文,但是这种声音很快在麦格教授严厉的注视中消散了,只有哈利完全恍然未觉。


他轻轻揉着额角,觉得这段时间比之前更容易疲惫,他已经好几次险些在课堂上睡过去了,全靠里德尔提醒他,十六英寸的论文,天呐!


【你好像需要一点休息。】里德尔好像能察觉到他在想什么,体贴地说【别担心变形术论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代劳】他好像想起什么趣事一样呵呵地笑起来,【以前我写过比这更长的】


44

里德尔简直是全能的,他好像没有任何短板,除了——


【当然。】今天上课前里德尔好像格外亢奋一点,【你找不到比我更加擅长黑魔法——咳——防御术的学生。】


直到吉德罗·洛哈特穿着一身闪瞎人的华丽袍子迈着孔雀一样的步伐踱进教室里,把一沓卷子发到每个人手里,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题目:


「1. 吉德罗·洛哈特最喜欢什么颜色?

   2. 吉德罗·洛哈特的秘密抱负是什么?

   3. 你认为吉德罗·洛哈特迄今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么?

      ......

    54. 吉德罗·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最理想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呃——里德尔学长?】


【听得见吗?里德尔学长?】


才华横溢的里德尔从没沉默过这么长时间。


然后他突然咆哮如雷,把哈利吓了一跳。


【这!就是邓布利多给你们选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个老匹夫!!!】


【我要杀了他让我杀了他,他侮辱了这个职位!】


哈利感觉自己的右手开始哆哆嗦嗦地到处摸魔杖,他连忙在桌子底下用左手按住自己的右手,同样大声地回复说:


【等等!你说什么,什么杀人?】


【......】


【没什么......你听错了。】里德尔颓然说,【你就这么交吧,我一题也不会......】


45

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事件,他们在其他科目上的合作仍然完美无缺,比如魔药课。


斯内普的恶劣比去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简直就像发了疯,几乎一整节课都站在他的桌子边,阴森森地盯着他看,和他同一组搭档的罗恩已经抖得和筛子一样,不知道该把他全新出厂的四肢往哪里摆才好。


【别理他。】里德尔恢复了悠哉悠哉的腔调,吩咐说【顺时针搅拌三圈,我说放的时候你就把辣根粉倒进去。另外,为什么不请你的小伙伴离坩埚远一点呢?比起你的魔药,他看上去要更令人担心一点。】


斯内普的视线几乎快把哈利和他的坩埚瞪穿了,然而最后也没能挑出任何毛病,于是他显得更生气了,下课的时候哈利去交药水,斯内普故意刁难似的,假装看不见他,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哈利抬起头,看见斯内普的眼睛的同时,突然感到一股吸力攥住了他的脑子,但很快另一种推力凭空出现,对抗了它,哈利被推的一个倒仰,等他踉跄一步稳住了身体再抬头时,发现斯内普的表情是很难形容的奇妙——兼具着困惑,难以置信,还有,一点点恐惧?


"什么,先生?"他听见自己开口说话,彬彬有礼。


这是怎么回事?他没想说话的,他也不会称斯内普为先生。


"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的话——"


哈利欠了欠身,也没再管斯内普的反应,径直向门外走去。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他在心里大声呼叫里德尔。


【嘘——安静些——没事了。】


他走下楼梯,终于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哈利连忙抓住扶手,里德尔在他耳边解释道,他似乎心情很好。


【紧急情况——你不会怪我吧。】他微笑地说,【那位教授试图对你进行摄神取念呢,我替你抵抗了他。】


【摄神取念?那是什么?】


【一种高明的魔法,它能翻开你的脑子,知道你的一切,唔——就像翻一本书一样。这可不是一位教授该对学生使用的魔法——恐怕,我是说,他对你有什么企图呢。】


哈利蹙眉说:"斯蒂恩女士确实告诉我说,今年在学校里有一桩针对我的阴谋......"


【那我们现在知道该小心谁了,不是么?】


【西弗勒斯·斯内普】里德尔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在他耳边蛊惑,【他看起来——不怀好意啊】


哈利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当他凝神去想的时候,那一点想法又突然从他脑子里消失了,于是他点点头,含混地说。


【那好吧,就这么办吧。】

斯莱特林的纸鹤

 纯属自娱自乐,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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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rlRose

斯内普教授真的好欲……(哈利视角)

 本篇是立风太太的论坛体哈利的一个第一视角@立风 。我是第一次写文,也是第一次和别人合作,所以写的不好也请各位大佬们多多包容,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讨论剧情提些建议。再次感谢大家(比心)


哈利视角

 我叫哈利波特,没错就是那个救世主哈利波特。我(害羞捂脸)居然喜欢上了我的教父,但是目前为止除了我自己谁都不知道这件事,我本想将这种想法归结为我年少无知的恋父情结,可是(欲言又止)我发现不是这样的。

我的教父是一位魔药大师,他的身上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魔药气息,他的嗓音低沉动听好似那伦敦大笨钟敲响了新的篇章,像悠悠的河流缓慢的流淌。头发在做魔药的蒸汽里变得有些油腻,常年做...

 本篇是立风太太的论坛体哈利的一个第一视角@立风 。我是第一次写文,也是第一次和别人合作,所以写的不好也请各位大佬们多多包容,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讨论剧情提些建议。再次感谢大家(比心)




哈利视角

 我叫哈利波特,没错就是那个救世主哈利波特。我(害羞捂脸)居然喜欢上了我的教父,但是目前为止除了我自己谁都不知道这件事,我本想将这种想法归结为我年少无知的恋父情结,可是(欲言又止)我发现不是这样的。

我的教父是一位魔药大师,他的身上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魔药气息,他的嗓音低沉动听好似那伦敦大笨钟敲响了新的篇章,像悠悠的河流缓慢的流淌。头发在做魔药的蒸汽里变得有些油腻,常年做魔药的双手在指腹上积了薄薄的一层茧。他经常穿着那套黑色衣服加上一个巨大的斗篷,走起路来特别好玩,像个大蝙蝠一样(轻笑)可我总觉得他在勾引我(捂脸)。他的表情万年不变但自从我喜欢上他以后总私心的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些别的表情。

  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呢?大概是11岁吧。那年我刚进霍格沃茨,我被分进了格兰芬多,他的眼睛一直望着我,没有人知道我们是教父子。但我真正确认我喜欢他我爱他的时候是在我放出我的守护神咒,居然是一只蝙蝠!既然如此,我就要把你追到手,我的教父。我会永远爱你的(恶魔低语)。

   我决定在教父的魔药课上想他表明我的心意。轻扯他的衣袖,他不解的弯下腰来听我的爱意表白,我盛情的眼眸溢满了他的模样,换来的却是他的拒绝和一个把我打进医疗翼的魔咒(小哈无语)但我并不打算放弃,我从11岁就确定我喜欢他了啊,又怎么可能被这小小的挫折打败。所以在一下课我就去抱住他继续表明我的心意,但他好像心情不太好,给格兰芬多又扣了50分(小哈:我是真的难)还骂我蠢狮子外加一周的禁闭(落泪)我可怜惜惜的拉住他的袍子妄想求情没想到又扣了20分(格兰芬多的其他人:你牛逼你清高你拿格兰芬多的分追情人)。但我不会放弃的(突然激动),教父你是我的人(歪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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