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ia

35298浏览    1161参与
吃耳机的奶猫
第一次尝试用网点

第一次尝试用网点

第一次尝试用网点

Omega彡

重传,好像传进setu被屏蔽了

重传,好像传进setu被屏蔽了

镜离❡₭iyour¥°!

【将施下诅咒的纸人上】

【所写的我们的名字消去】

【妖精舞动的火焰之中】

【寂寞的一人化作尘埃】


《尘尘诅咒》印象绘!!!我爱Kikuo教主!!放原曲链接!!分享きくお的单曲《尘尘呪诅(チリチリジュソ)》: http://music.163.com/song/460907/?userid=1314744272 (来自@网易云音乐)


【将施下诅咒的纸人上】

【所写的我们的名字消去】

【妖精舞动的火焰之中】

【寂寞的一人化作尘埃】



《尘尘诅咒》印象绘!!!我爱Kikuo教主!!放原曲链接!!分享きくお的单曲《尘尘呪诅(チリチリジュソ)》: http://music.163.com/song/460907/?userid=1314744272 (来自@网易云音乐)

☔

中文翻译/【IA】夢日記【ジョルジュ】

朝焼けに目を凝らして 流るる雲を割いて
窓辺から飛び立つのは 昨日までの三拍子
凝视着朝霞 分割了流云
飞离窗边的是 昨日为止的三拍子

ゆりかごで目を閉じて 日々を消す 笑いながら
最近はどうしてか目覚めが悪い むなしい部屋
在摇篮里闭上眼睛 抹去日子 一边笑着
最近 不知道为什么 睡得不安稳 空洞的房间

灯りがともる 消したはずなのに
灯火通亮 尽管我已经将它吹熄

抜け殻のような日々の 意味をつづりながら
耳鳴りとめまいのように 刻み続ける三拍子
活得如同行尸走肉的日子 为之书写着意义
耳鸣 与眩晕感 ...

朝焼けに目を凝らして 流るる雲を割いて
窓辺から飛び立つのは 昨日までの三拍子
凝视着朝霞 分割了流云
飞离窗边的是 昨日为止的三拍子

ゆりかごで目を閉じて 日々を消す 笑いながら
最近はどうしてか目覚めが悪い むなしい部屋
在摇篮里闭上眼睛 抹去日子 一边笑着
最近 不知道为什么 睡得不安稳 空洞的房间

灯りがともる 消したはずなのに
灯火通亮 尽管我已经将它吹熄

抜け殻のような日々の 意味をつづりながら
耳鳴りとめまいのように 刻み続ける三拍子
活得如同行尸走肉的日子 为之书写着意义
耳鸣 与眩晕感 以及继续铭刻在心的三拍子

すりガラス越しに見る人の顔 君は誰だ?
短針と長針が分からぬ時計 今は何時だ?
透过玻璃望见人脸 你是谁?
分不出短针长针的时钟 现在是什么时候?

かじかんだその手 息を吹きかけて
明日なんか夢見て 馬鹿らしくなった
かじかんだその手 息を吹きかけて
明日なんか夢見て 馬鹿らしくなった
往冻僵的手 呼出热气
梦见明天 大脑空白
往冻僵的手 呼出热气
梦见明天 大脑空白

何か違う瞼の裏 夢の続きが見られない
始まったエンドロール 記憶を繋げて
闭着眼睛 觉出不对劲 看不见梦的后续
开始滚动的片尾名单 连接起记忆

朝焼けに目を凝らして 流るる雲を割いて
窓辺から飛び立つのは 昨日までの三拍子
凝视着朝霞 分割了流云
飞离窗边的是 昨日为止的三拍子

朝焼けに手を伸ばして 明日を掴むように
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この世界で 生きていくと決めたんだ
向朝霞伸出手 像是去攥住明天
在让人无奈又无力的这世界 我决意要活下去

終わらない終わらない三拍子 
永不休止 永不休止的三拍子

9Crimes红茶

《Sunflower》20

收到了瓜田热心瓜民(?)的提示||ヽ(* ̄▽ ̄*)ノミ|Ю 之前更新的流星🌠有两章,《雪之华》因为走了瓜藤所以很容易漏掉,如果只看到《少女的港湾》可以回去看看哦⁽⁽ଘ( ˊᵕˋ )ଓ⁾⁾*


BGM:《Always in my heart》—山田タマル


(20)


“你女儿跑了。”萨多告诉苏斐阿特,“你得再给我个女儿。”


苏斐阿特活动能用的右臂,用一块花布盖住了小女儿阿米涅特的尸体,等着丈夫生前的奶兄弟、邻居哈涅瓦帮忙运到清真寺去。村子里现在人手不足,到处都在哭丧或哀悼,毛拉带着弟子打扫清真寺,剩余的男人们不是用锄头挖坟,就是干完...

收到了瓜田热心瓜民(?)的提示||ヽ(* ̄▽ ̄*)ノミ|Ю 之前更新的流星🌠有两章,《雪之华》因为走了瓜藤所以很容易漏掉,如果只看到《少女的港湾》可以回去看看哦⁽⁽ଘ( ˊᵕˋ )ଓ⁾⁾*


BGM:《Always in my heart》—山田タマル


(20)


“你女儿跑了。”萨多告诉苏斐阿特,“你得再给我个女儿。”

 

苏斐阿特活动能用的右臂,用一块花布盖住了小女儿阿米涅特的尸体,等着丈夫生前的奶兄弟、邻居哈涅瓦帮忙运到清真寺去。村子里现在人手不足,到处都在哭丧或哀悼,毛拉带着弟子打扫清真寺,剩余的男人们不是用锄头挖坟,就是干完活后聚拢在倒塌的泥屋土墙边或残垣断壁的废墟旁吸烟。谁都不谈对塔利班的憎恨,这是用不着说的事。村民们对塔利班不是憎恨,而是一种超出那之外的感情。吸完一支烟,他们就做了宵礼回去睡觉,留下哭泣的女人和流血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早就筋疲力尽,在接受了美军医护兵简单的包扎和治疗后倒头睡着了,也有的瑟缩在妇女身边,抓住母亲的手指吮着或摇着。孩童令人羡慕之处就在于痛苦来得剧烈,然而他们忘记痛苦的能力、其速度之快也远超出成年人。

 

“你把剩下的两个都拿去好了。”苏斐阿特回答缠着布条、一条手臂血迹斑斑的萨多。他眯起锐利的褐色眼睛,站在土墙院子里看着这用一块黑布包住了头的妇人。

 

“告诉大伙儿,穆拉特的小女儿挨炮弹轰炸死了,大女儿也打仗受伤死了。剩下的两个都归你。”

 

“这好说。”萨多表示同意。苏斐阿特便朝屋子里喊了两声,接着提高了声音,把依雅和玛犹塔叫出来。两个女孩畏畏缩缩,很难说她们刚才是否睡着了,又是否听到了母亲和姐姐扎伊德未婚夫的对话。借着屋里煤油灯的光,她们的眼皮都红肿着,大概一直在哭泣。依雅像掩饰或辩解似的说了句,她刚把弟弟库尔班安慰睡着。

 

萨多点了点头,让两个女孩跟他走。看到她俩面面相觑、没有挪窝时,他便大步走过来,抓住她俩一人一条手臂。玛犹塔惊惶得喊叫起来,被苏斐阿特训斥得闭上了嘴。依雅也很惊慌,但比妹妹显得平静。她揉着眼睛,微弱地说了声:

 

“我去拿头巾来。”萨多叫她别管那些闲事,依雅就一声不吭了。走到泉水旁的树林子边时,萨多停下来,问她俩知不知道怎么干那回事。

 

跟这两个女孩用该交接的地方交接后,萨多系上裤腰带,让她俩先回去。玛犹塔不愿意,给依雅劝走了。萨多吁了口气,散发一身热汗往家走去。手臂上的伤口挣裂了隐隐作痛,下体则传来爽快过后的酥麻,但他感到一切都是那么索然无味。

 

在用匕首刺扎伊德的时候,他虽然气疯了,但并没有想要把她刺死。感到她仿佛在指责、甚至控诉他挑起村里人和塔利班的争斗,萨多感到无地自容,同时一股夹杂着羞愧的怒火也冲上心头。所有的夸口在一场战役过后都是血淋淋的,萨多自觉没法回去面对大哥聂哈巴尔那绷着的脸孔。

 

“难道我不做那个带头的家伙,不把刀子抵上那个塔利班头子的喉咙,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恩怨就会消弭吗?村里人跟他们就不会再争斗吗?”萨多想这样反问,但感到这些辩解都像娘儿们一样十分无力。当天在清真寺里的米拉布、伊玛目、毛拉、还有村里的支尔格,大伙儿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他率先扑向那个不讲道理的塔利班头子的。这在当时可被喝彩,称得上是一桩壮举,一件值得夸耀的美谈,然而现在,他的勇气成了鲁莽和无知,英雄般的事迹也化为血气方刚的愚昧行径了。

 

然而萨多清楚,村里人谁都不会这么指责。谁都不会承认,他们跟塔利班打了一场伤亡惨重的战役。要是承认了,那么就等于退缩了;他们流的血就白费了。不止是这一场战斗流的血,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来跟塔利班村民的对峙都成了笑话。可不知为何,在内心某处,萨多感到十分沉重。他情愿村里人埋怨他,这样他便有理由替自己辩解,把他们称作懦夫。

 

“假使我没有错,村里大伙儿也没错,那么错的就是塔利班娘儿们;千真万确。”但是,错的难道是美国人么?

 

这个答案让萨多心里感到一阵奇异的轻松。他抬起头,眺望着前方混着泥的浊流后隐隐约约显出轮廓的一排排泥屋和土屋。不管怎么样,他虽然失去了一个老婆,但是换来了两个,就这样也该知足了。萨多咂了一下嘴,拨开灌木丛的残枝败叶,踩着地上的瓦砾、尘土、碎片和金属残骸朝家走去。

 

想到扎伊德,萨多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悲伤。这种悲伤不是因为她冲他歇斯底里地喊叫,也不是因为他一怒之下刺了她,而是在刚才的事情发生之前,他们就好像已经离得很远了。萨多比较尊敬她,不止是因为扎伊德跟他们男人一样打枪,射击,骑马和揍塔利班,也是因为萨多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扎伊德很“聪明”。这种聪明是什么,萨多尚且不太清楚,但这绝不是像萨尔塔聂特想要读书识字、喜欢工作那种聪明。就在扎伊德说她恨当阿富汗人的时候,萨多才发现他根本搞不懂扎伊德,虽然搞懂女人的心思本就是白费力气。

 

“扎伊德想当美国人。”萨多琢磨着,恍然大悟。这个想法令他很生气,觉得应该使劲儿掌掴两下扎伊德,同时又感到不可思议。

 

“因为美国人有钱?”巴塔也很有钱,但扎伊德没有选择巴塔,而是选择了他萨多,说明扎伊德并不是那么喜欢钱。那么,就是因为扎伊德会说英语,想显得与众不同。

 

美国人带来了公路和冰淇淋,这固然很好,但是除此之外,萨多并不觉得还有什么需要的。美国人带来的东西好,他就欣然接受,但是扎伊德还要更多。她想跑到美国人的国家去,跑到公路和冰淇淋的国家去。这就使萨多感到困惑。他并不觉得屈辱,只是觉得有点受伤,有点愤恨和不满,因为哪里都不可能比阿富汗更好。就算美国人带来了什么,那也只是让阿富汗在原来的基础上好得更多了一点而已。

 

“哪里都不可能比阿富汗更好。”在走到家时,萨多怀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凝视着那挨了火箭弹爆炸的土墙院落和屋子。那些碉堡般的葡萄晾干屋都存在了上百年,那些绿油油的农田和沟渠在白天也比任何东西都要美丽,宛如真主赐福的颜色。树林子随风摇曳,山坡上放牧的青草就像永远也吃不完,牛群和羊群都那么静谧,那么悠闲,就像缓缓移动的云块。当太阳出来时,天空呈现出一片澄净的蔚蓝,那强烈的白亮光辉笼罩着山谷每一处,褐色的水流蜿蜒着穿过农渠和黑麦田,还有大麻地。萨多感到自己就扎根在这里,直到回归安拉脚下,一辈子也不可能离开。

 

总有一天,扎伊德会知道她错了。萨多感到一阵悲哀,没有愤怒,也没有憎恨。扎伊德和他有不同的想法,但却是那么地令他喜欢,萨多怎么也没法对她维持仇恨,因为在安拉面前,扎伊德也是普什图人,是阿富汗人。

 

“扎伊德,扎伊德。”萨多忽然想起来,手机还在身上。他取出手机,独自玩耍了一下。应他的要求,扎伊德把上面的英语换成了普什图语,这样萨多也看得懂。萨多不知道手机里为什么能同时装两种语言,但他觉得非常神奇。

 

就在这时,萨多听到山岗上传来的轰鸣。这轰鸣他刚才也听见过,但正在树林子里和依雅满身大汗地耸动,因而想着就算是塔利班打过来了,也要把这件事解决完了再说。他在两个女孩儿体内都播了种,等到再看过去时,山岗上已经恢复了寂静。这一次萨多看见了;一个黑黢黢的影子从山岗上透出灯光的堡垒上方升了起来,闪烁着一线光芒,就像一颗星星,或者是所谓的流星,只是没有坠落,而是在夜空中冉冉升起。萨多眺望着那架直升机,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这也是扎伊德教他的。

 

就在这时,萨多听到有人喊他,转头见是巴塔。巴塔小腿上缠着绷带,一瘸一拐地过来了。

 

“我听我爹说,扎伊德死了。我爹上苏斐阿特伯母家……”

 

巴塔的语气很激动,眼里闪着泪光。萨多放下手机,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

 

“行了,别为了一个婆娘像个娘儿们似的哭哭啼啼。那娘儿们没有死,她不想干了。她说不想在咱们这过下去了,我就刺了她一刀,赶她走了。”听见萨多的话,巴塔大惊失色,接着不说话了。他擤了两下鼻涕,似乎为自己的惊慌失措感到羞惭,便不再吭声。

 

“她走了。”半晌巴塔才说。萨多点点头。

 

“上美国人的堡垒去了?去找美国人?”巴塔追问,萨多耸耸肩,“我看是。不然那娘儿们还能往哪跑,只有那帮美国人肯收留她。我看这样倒挺好。待在咱们这里,她不甘心。”

 

巴塔沉默了一会,“我觉得艾达尔就该这样。离开村子。不该永远在咱们这里生活。”他率直地说。萨多为这话吃了一惊,转头看着巴塔。这是这小他三岁、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小伙子头一次吐露心事,也是巴塔头一次在旁的人面前提起死去的朋友。

 

“在这里,艾达尔不自由。就像老鹰脚上拴了链条。扎伊德也一样。”

 

“为什么?”萨多反问。

 

“咱们所有人都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喝这里的井水跟雨水,有牲口,也有土地。外面有外面的好,但咱们这里也不差。塔利班娘儿们敢找麻烦,咱们就给他点颜色看看,叫他们尝尝厉害。这是为了咱们的土地,咱们的牲口和子孙,世世代代,都是这么过来的。要是不打仗,不流血,土地就没有了,牲口和女人也没有了,咱们的孩子就要吃苦。”

 

巴塔摇摇头,折了一根树枝坐下来,让那条伤腿休息。“我不晓得。”他在地上划拉着,喃喃地说。

 

“但照你这么说,美国人干的事就行不通了。这里没有他们的土地,也没有他们的牲口,他们也不要咱们的女人。要是那样的话,他们干嘛平白无故上这来替咱们打仗,跟塔利班对着干。我搞不懂,搞不明白。但我晓得艾达尔跟他们一样。扎伊德也是。女人不该打仗,只要有男人在,女人就不该拿枪上战场,但扎伊德还是做了,跟咱们一起。替艾达尔那份。”

 

“你是说,女人在咱们这没有在美国人那里过得好。”面对萨多的话,巴塔停下划拉的树枝。但萨多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声质问巴塔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拿这种话来侮辱他。萨多只是叹了口气,也折了根灌木枝,蹲下来掰成一小截一小截丢到地上。

 

“行了,其实我挺为娘儿们高兴,她跑了,艾达尔应该也高兴。她老子和弟弟都死在塔利班手上,现在妹妹也死了,小娘儿们应该跑路,我早看出来美国人的艾达尔对她有意思。”

 

“没准他也会死。死在塔利班手上。”巴塔嘀咕了句。他又在沙地上划拉了两下,把树枝丢掉,拍拍手,抬头看向闷闷不乐的萨多。

 

“你也该走,该离开村里。留在这里,你就揍女人,不是个男人。到了外头,你就能成艾达尔那样骄傲,勇敢的英雄。”

 

萨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巴塔吓了一跳,但仍然不示弱地迎着萨多的视线。

 

“好像老子打死的塔利班娘儿们都不算数似的。”萨多用同样恶狠狠的语气说,拍了两把巴塔的肩。巴塔嘻嘻笑了两声,萨多掰干净了树枝,站起身来,回去了。

 

在巴格兰空军基地的医院里,尤马·贝西亚睁开眼时便看到了扎伊德。起初,他以为自己认错了人,扎伊德穿着医护人员的衣服,忙着打扫病房,做着二等兵干的清理活。每天都有大量的药物和液体通过静脉滴注流入伤员的体内,所以帮他们解手和清扫时总是弄得一片狼藉。尤马·贝西亚也属于这一类。扎伊德拿海绵给他擦全身,劝他好好休养,等尤马胃口恢复,就带来基地供应的咖啡、牛排、火腿和烤鸡肉。她时不时地给他读些东西听,还充分利用了病房里的一部DVD播放机,尽可能让伤员们四周充满生气与乐观的氛围,并且让他们得到足够的休息。但有些轻伤员甚至隔天就搭乘直升机回去了哨所。

 

尤马·贝西亚尽量不服用止痛药,除非疼得无法安睡或是影响治疗,所以扎伊德一直尽力让他转移对病痛的注意力。当他开始可以下地走动,并且在扎伊德的陪伴下去外面散步、呼吸新鲜空气时,尤马·贝西亚感到自己必须逃离这些管束,离开要命的康复治疗和医院这个鬼地方了。而当其余重伤员——像是威尔·怀特——开始有心情和护士们打情骂俏,对扎伊德吹口哨调戏(cat-call)时,尤马意识到他和同伴们又一次一起渡过了难关。

 

一个比较暖和的十一月午后,尤马拄着拐杖,从基地回到医院的大厅,发现一大群人正专注地围着电视,看着其中播报的新闻。一个将高大粗壮的身躯塞进了深色西服、系着红领带的家伙在宣讲台后发布演讲;那是新任总统宣布美国将从阿富汗撤军的消息。

 

这些缠着绷带、裹着纱布或打着石膏的军人安静地看着,尽管专注,却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其中一个人坐着轮椅。他们的职业就是打仗,大人物决定打不打,打哪里;除此之外,这些和他们都没什么关系。

 

看着电视上总统的演说,尤马·贝西亚想起了海德班长。海德班长如愿以偿了——这是尤马脑海里掠过的第一个念头。随即,他有些好笑地意识到,即便如此,海德班长恐怕还是会暴跳如雷,破口大骂这些政客都是废物,不能早些做出聪明的决定。

 

新闻镜头扫过人群,许多民众仰望着,有的正抹去流下的眼泪。“让美国重新伟大”,此前并不怎么关心政治的尤马·贝西亚默默地注视着电视播报,看着那些为撤军哭泣的人们,有一瞬,他忘了自己身处何方。

 

在大厅里站了一会,尤马·贝西亚拄着拐杖,蹒跚地回到病房。扎伊德似乎收拾完了手头忙活的事,正在午休。她背对着门口,坐在窗边的护理床上,在低头读书。尤马过去,拍了拍扎伊德的肩膀。扎伊德回过头,有点羞赧地放下书,用手背碰了碰男友的手。

 

“怎么样?”尤马问,扎伊德笑了笑。

 

“英语好难,学英语,我要忘光了。”尤马也笑了。

 

“没关系,我的阿富汗语……不,普什图语也很糟,还不能说。”他在扎伊德旁边坐下,把拐杖靠在护理床的简易床头。扎伊德看着他打着石膏的右腿,忍不住摸了摸。

 

“很痛?”

 

尤马摇摇头,“好多了。”病房里没有别人,他握住扎伊德的手,摩挲着,粗糙而温暖。过了一会,扎伊德轻轻把头靠在尤马肩上,两人平和地看着窗外。

 

护理期间,有一次尤马问扎伊德,为什么来了美军的基地,扎伊德就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尤马听完后沉默了一会。

 

“你是不打算回去了吗,以后回不去了,要怎么办。”扎伊德摇摇头,表示她还没有想过那么多。

 

“萨多会消气,他不是要杀我,只是生气。但是……”她低下头,收拾着尤马的午餐盘。

 

“但是,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去了。”

 

“我和他们没关系了”,尽管她这样说着,尤马却看到大颗泪珠从扎伊德盘起了头发的蜜色脸庞上流下来。她很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起身离开病房。尤马叫住她。

 

“如果我带你去美国呢?”尤马说,“如果我带你……去美国呢?”听见他的话,扎伊德破涕为笑了。

 

“太远了,去美国。”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好像确信自己说的话。“我会想这里,想阿富汗。”

 

尤马直起身,“你会和我一起。”他说,“去美国的话,我的家在那里。我想带你……回家,结婚。”

 

扎伊德微笑了。那噙着泪珠的笑靥,就像雨点里的阳光。“我想去看看你的家。”她说。

 

“但是……我想回家,想回这里,留在阿富汗。”

 

“我可以留下,和你。”尤马说。紧紧拥抱时,尤马低下头,亲吻了扎伊德。眼泪打湿了他的脸庞,扎伊德闭着眼睛,泪珠不断从拢合着的长睫毛底下滑落。这个浪漫的亲吻给病房周围准备好起哄的队员照了下来,说要拿去给哨所并且留给他们今后的孩子看。额头上打着绷带的威尔·怀特取笑说,要是想让海德·温泽尔班长气得发疯,一定要突然亮出这些照片。

 

病房的窗外下起了毛毛细雨,对阿富汗尤其是南部的坎达哈省来说,这雨水是上天宝贵的馈赠。在美军进驻前,阿富汗曾遭遇长达数年的干旱,然而就在美军开进阿富汗的那年,这片土地上下雨了。时至今日,美军在和驻地的普什图村民谈判时,仍会将这件事作为筹码和资源;无论其中有着怎样神秘的联系或毫无关联,事实就是美军来了,带来了雨水。遵循“普什图瓦里”传统的伊玛目、支尔格和米拉布仍然将此事尊为真主的某种旨意。

 

扎伊德从尤马肩上抬起头,遥望着窗外雨幕中熙熙攘攘的集装箱铁皮建筑和空军基地。临近冬天,坎达哈省炎热不再,凉爽的雨滴宛如回忆般滋润着土地,也落在干涸已久的心头。过去的一切爱与恨,都像伸出指尖承接的雨水,以无可名状的温柔呢喃着消失,渗入土地和心田。在雨季过后的春天和夏天,农田将重新葱郁,种子会再度发芽,树叶嫩绿,万物抽枝生长,仿佛踮起脚那样摇曳着朝向太阳。空中的树冠,就像这片沙漠中的绿洲阿富汗,只要有阳光、新月、星星和清泉,就能生生不息地舒展古老的枝叶。

 

“小时候,”扎伊德用英语对尤马说。

 

“我听爸爸讲,英国人……和美国人的战地护士,还扮演了。我弟弟艾达尔是病号,像你。”

 

尤马微笑。“我的曾外祖父,就是父亲的外公,以前打过德国人,我想我和他很像。”他吻了一下扎伊德的脸蛋。

 

“我和我哥哥小时候经常爬树,我母亲会很高兴见到你。我和他们通了电话,他们都很想见到你,我和他们说你太害羞了,妈妈还问你喜不喜欢吃肝脏和洋葱。”

 

扎伊德用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尤马剪短了的黑发。能自由走动后,尤马就在她的陪同下拄着拐杖去了基地的理发店,顺便刮了刮胡茬。看到尤马仰起脖子系着围罩,下巴上满是泡沫的样子,扎伊德咯咯笑了,说他这样就像个《天方夜谭》里理发师艾皮·绥的客人。

 

“过去,有时候,我很难过,愤怒。生气我不是美国人。”扎伊德理了理尤马的鬓角,对他说。

 

“现在我不了。我想做自由的阿富汗人。”

 

尤马听着扎伊德的话,静静地眺望窗外。曾经,当他看着家里靠食物券度日,看到父亲和母亲开着那辆寒酸的白色面包车、后备箱里装满强效清洁用具去给人家做扫除时,他也想质问自己的自由在哪里。公路旅行时经过的牧场,那缓缓移动的褐色牛群,东一只西一只的黑色小点,让年幼的他感到那么心旷神怡,那么向往,然而同时又那么孤独。在这里,他的战友和那未曾谋面的阿富汗兄弟告诉他,每一代文明的拓荒者都面临着这样广大的孤独和自由。在浩渺广袤的星空下,除了信仰、自由和爱情,尚且有许多东西等待着他。

 

“嗯,至少现在,”尤马转过头,向扎伊德笑了笑,“你生孩子的时候可以有个医生了。在喀布尔,在美国,有女医生。之前你说,女人生孩子会死,就像男人打仗流血会死。但是我们打仗流血,就是为了在阿富汗……在你的家,建立一个女人生孩子也不用害怕死亡,不再流血的世界。”

 

扎伊德羞涩地把额头抵着尤马,“我更在意的是……好丈夫。”尤马用手臂环抱住扎伊德,发觉只有在这时才明白“男人”意义为何。女人为何是“骨中的骨,肉中的肉”。

 

上帝赋予生命,赋予男人以做男人的权利,赋予女人以温柔和坚强,用神圣的婚姻将男人和女人联结。保护女人和孩子,是作为男人的天职。如何在残酷的世界中为女人和孩子建造家庭,就是上帝指引给男人的挪亚方舟,也是人类鸿蒙初始应有的原貌。男孩在课本上学不到的真理,在枪林弹雨中轻易拾取。
水花哗哗

推一首个人觉得可以做 【主黑金、副金】 向的bgm的歌曲。因为自己毫无技能点所以不知道有生之年会不会看到相关作品,期待知音的出现。


旋律比较上头,因为是日文直接听可能听不懂所以建议打开音乐软件看着歌词听。个人倾向全曲都是黑金视角。


以下为部分歌词联想。(中文翻译来自网易云)↓


個の身この身へ止まれ

独立的个体命你止于此身

“独立的个体”指黑金的意识。根据凹凸世界第三季的38集我们可以得知,黑金是创世神创造出来的一个代替金承担元力的意识。既然拥有意识,就可以称他为“独立的个体”。

“命你止于此身”便可以理解为创世神说得话。他命令黑金的意识止步于...

推一首个人觉得可以做 【主黑金、副金】 向的bgm的歌曲。因为自己毫无技能点所以不知道有生之年会不会看到相关作品,期待知音的出现。


旋律比较上头,因为是日文直接听可能听不懂所以建议打开音乐软件看着歌词听。个人倾向全曲都是黑金视角。



以下为部分歌词联想。(中文翻译来自网易云)↓



個の身この身へ止まれ

独立的个体命你止于此身

“独立的个体”指黑金的意识。根据凹凸世界第三季的38集我们可以得知,黑金是创世神创造出来的一个代替金承担元力的意识。既然拥有意识,就可以称他为“独立的个体”。

“命你止于此身”便可以理解为创世神说得话。他命令黑金的意识止步于金的身体里,以此为金承担元力所带来的对意识的攻击。


振り返る貴方は誰,振り返る貴方は我

转过身来的你是谁,转过身来的你是我

这里就是比较简单易懂的黑金对自己的认知啦。第一句是金看到刚被创世神造出来的黑金,问他是谁;而黑金对自己的职责和身份一清二楚,所以说“你是我”。


縺れ合うあの片割れ

那纠结的碎片

歌曲中出现了很多遍“碎片”,我认为这可以代指黑金。毕竟连创世神都是说黑金是金的“另一个你”,但其实黑金也只是个意识,和金比起来就是个残缺不全的“碎片”。


結んで,解いて

连结,再松开

歌曲中出现了很多次这句歌词。

第一种可以理解为黑金尝试触碰金,但因为各种原因放下了自己的手。可能是创世神给他弄了一个只有金承受不了元力才能出现而平时碰不到金的设定,也有可能没有上面那句设定的枷锁但黑金是为了保护金的意识而生 脑子里有一个保护金的概念 怕自己贸然触碰金会伤到他 或者是察觉自己的存在等等。

第二种理解就是歌词是在概括金触碰封印承受不住元力后,黑金出现,又回去,出现,又回去,的一个简单概括。如果我会画画的话,大概会把这几个画面画下来。


愛別離苦 怨憎会苦,生身は 幻

爱别离苦 怨憎会苦,肉体凡胎 皆是虚幻

求不得苦 五蘊盛苦,煌く山茶花

求不得苦 五蕴盛苦,闪耀的山茶花

这几句我只能粗略的理解是黑金在金的身体里的变化。

爱别离:像曼珠沙华一样不能和金同时出现。

怨憎会:怨恨创世神创造了自己却只是作为一个碎片,怨恨因为金自己才被创造出来这么痛苦。两边都怨但每每又不得不见面。

两个见面不一样。创世神可能经常来看他有没有做好本职工作顺便检查身体,对于金则是因为职责设定自己能被迫感觉到金。

这里解释一下黑金被创造出来为什么会痛苦,以及创世神为什么检查他。金爆发元力强行解开封锁意识是会被元力攻击的,而黑金代替金承受元力显然也是会遭受元力的攻击。你想想每次被迫出来打工意识都巨疼能不怨吗?意识遭到攻击肯定就会有破损,金只是解开封锁就会睡上三天,黑金不仅要承受元力还要代打。可能创世神在创造他的时候让黑金的意识比较强,但是耐不住时间长啊,而且就算多强意识肯定也会受伤,创世神就得过来监督黑金恢复,不然黑金GG了他还得造个新的“黑金”。时间长了黑金的意识就更加坚韧了。

肉体凡胎皆是虚幻:因为上面的那些原因黑金愈发渴望拥有自己的身体,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求不得:得不到金,得不到身体,得不到自由。

五蕴盛:(百度科普)五蕴盛简单说就是限制于种种物质和感受,心理,意志以及意识等等,产生错误的强烈的见解,让自己限制于烦恼和痛苦,不能自拔,不能解脱。

这里就是再次强调黑金因为只是个意识而非常的痛苦。他可能像罗德烈一样,一边认为应该遵守创世神给自己定下来的职责,一边又想逃脱。想着自己如果不仅仅是个意识就不用这么纠结了,但他真的就只是一个意识,不能自拔,不能解脱。

闪耀的山茶花:我特意去查了百度,山茶花有红色的,花语是谦让、理想的爱。

终于在上面的种种痛苦中,黑金爆发了,他喜欢毁灭,这样可以让他发泄痛苦,也能顺便消灭让金痛苦的存在(杀敌可以减少金爆发元力的次数,但这只是顺便)。

画面持续闪过的是38集金看到的那些“错觉”。而在黑金眼里它们都是“闪耀的山茶花”——我都帮你代打你想打的人了,那为什么不让我杀我想毁灭的东西呢,你占据了身体那么长时间,我还那么痛苦,总该让一下我吧。


流れる血は誰の為

流淌的血究竟是为谁

和上面的“山茶花”呼应,可以给一滩血迹和“究竟是为谁”来个特写。

总觉得“究竟是为谁”有种拷问的意思。黑金问自己,也问金,甚至可能都在问创世神。毕竟如果金好好的话,对创世神又有什么好处呢?



飛ばせ,飛ばせ,消し飛ばせ

击飞,击飞,抹消击飞

黑金用金的身体战斗的回合。

38集创世神说强大的元力可能粉碎金的意识和存在,所以这里也可以理解成,是金的意识被强大的元力击飞,黑金在远处瞅着并接手身体。


君の身は,籠の鳥

你的身体是那笼中之鸟

对于黑金来说,是金的身体关住了他;但是对于金来说,这个拥有强大元力的身体何尝又不是限制了金?而金和黑金又是一体,那么,他们两个又怎么不会是被创世神关在笼子里的鸟。


仮初の世に現れ,仮初の世に囚われ

现身于须臾世间,囚禁于须臾世间

对于黑金来说就是困在金身体里,不过我觉得隐隐约约也可以内涵一下金和创世神。


意識を繋いだ,目がけ

将意识相互联结,瞄准前进

这句歌词在整首的末尾了,我私心是觉得未来金和黑金可以联手这样。后面几句就定为金和黑金一起驾驭力量把最终神使boss都给piapia击飞吧!

当然,刀一点的话,上面那个联手画面也可能只是黑金的臆想。因为整首曲子的最后一句依然是“你的身体是那笼中之鸟”,可能是在暗示黑金还没出来或者是根本就不可能出来金的身体外面。


——END——



感谢您能看到这里!不管怎么样都非常感谢你愿意倾听我在这里叭叭这么久,如果有get到一些你感兴趣的点那么我非常荣幸!或者这首歌有什么新想法也可以和我友好交流!

求求了!知己知音摩多摩多!如果有愿意画手书的贵人就更好了呜呜呜呜(我在想peach)

最后,呃,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打错tag,如果打错了的话在这里提前说一声私密马赛!!!!!



漫辰  ·  空

【歌词翻译】月の雫 / 月之滴

试着翻译了一下mie的月の雫

bili有搬运:【mylist复制】mie_哔哩哔哩 (゜-゜)つロ 干杯~-bilibili

mie的主页:https://vivi.waterblue.net/

他所有的歌曲都可以在主页找到下载、歌词和伴奏

感谢灯灯的帮助,以及笺子的补充

同样地,翻译肯定有不准确或者过于主观的地方,毕竟水平有限,仅作为参考,请不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这篇以任何方式共享到任何地方。


原歌词:

中秋の夜空に浮かぶ

麗しき十五夜の月

顔隠す 袂の端から

月灯り ほのかに滲む


千年伝う物語

今も尚 ...

试着翻译了一下mie的月の雫

bili有搬运:【mylist复制】mie_哔哩哔哩 (゜-゜)つロ 干杯~-bilibili

mie的主页:https://vivi.waterblue.net/

他所有的歌曲都可以在主页找到下载、歌词和伴奏

感谢灯灯的帮助,以及笺子的补充

同样地,翻译肯定有不准确或者过于主观的地方,毕竟水平有限,仅作为参考,请不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这篇以任何方式共享到任何地方。


原歌词:

中秋の夜空に浮かぶ

麗しき十五夜の月

顔隠す 袂の端から

月灯り ほのかに滲む

 

千年伝う物語

今も尚 褪せること無く

古の人々もまた

赫く月を慕う

 

月の影に隠れて

響く虫の声

物憂げな夜を

赫く月と彩なすもの

 

月の雫が芒を濡らし

涙模様の景色と変える

遙かな時を繋ぐ想いは

今宵も赫く月へ

 

彼の者に寄り添った者

彼の者に憧れた者

彼の者を愛しんだ者

無情に露と消える

 

月の影を揺らして

そよぐ十五夜草

儚げな夜を

赫く月と彩なすもの

 

月の雫が芒を濡らし

泡沫の夜が月へと帰る

哀しき虚(そら)に抱く想いは

あの日も赫く月へ

 

十年先も百年先も

千年先も変わらぬのでしょう

夜空に浮かぶ輪廻の華は

生者を今宵も誘う

 

月の雫が夜風に吹かれ

秋の蛍が飛び交う様に

一つ一つの儚き夢が

空へ還る

 

月の雫が芒を濡らし

涙模様の景色と変える

遙かな時を繋ぐ想いが

この唄を紡ぐ


我的翻译:

浮于中秋的夜空

清丽的满月

从遮住脸的袖口

渗出隐约的月光

 

千年传承的故事

至今鲜明如初

古代的人们

也倾慕着耀眼的明月

 

藏在月影之中的

是虫鸣的声音

在这忧郁的夜晚

与明月交相辉映之物——

 

露水浸润了光芒

将一切映得如同哭泣时看到的景象

与遥远年代交织相连的思绪

飞向了

今夜也如此耀眼的明月 


依偎在他身边的人

憧憬着他的人

爱着他的人

都与露水一同 无情地消失了

 

摇动着月影的

是微微摇摆的秋草

在这虚幻的夜晚

与明月交相辉映之物——

 

露水浸润了光芒

在泡沫般的夜晚 向月亮归去

对那悲哀的虚空抱有的想法

飞向了

那一天也如此耀眼的明月


无论是十年后 百年后

还是千年后 都不会改变吧

浮于夜空的轮回之花

也邀请生者来共度今宵

 

露水被夜风轻轻吹拂

如同秋日的萤火虫 交相飞舞

一个又一个的虚幻的梦

归向天空

 

露水浸润了光芒

将一切映得如同哭泣时看到的景象

与遥远年代交织相连的思绪

将这首歌织就


==========

没想到这首会比丘に眠る君难翻orz
主要是感觉有些词很暧昧,比如赫く并不仅仅是明亮,还包含很生动迷人、光彩照人的感觉,而泡沫の夜的泡沫,既有转瞬即逝又有虚幻的隐喻,但要是翻译成虚幻就又和上面的儚き撞了,和缥缈的意思也不是很接近的感觉,还有那个涙模様,和灯灯讨论了半天怎么翻比较好orz
月の雫我也是查了沪江才知道原来是露水的意思,直译是月之水滴,好美哦,也和月亮呼应上了

(笺子的补充:月之滴其实是月亮的泪珠滴落的意思,晚上月亮哭了起来,泪水滴落,就是草叶上的露珠)

但感觉像这样翻成中文之后,就有点削弱了中秋的情境了,而且原曲pv里间奏插了竹取物语,不知道翻成这样还能不能联想到嫦娥(
翻完更喜欢这首歌了,我好爱mie
特别喜欢十年后百年后千年后都不会改变浮于夜空的轮回之花那段,春江花月夜背起来(?)而且那段我当时不仅听懂了,还猜到了下一句会怎么说,有种心灵相通的感觉
这首歌是他在2016年中秋投稿的,那天晚上我骑着自行车从大学城到唐楼参加辩论队活动,一路上一直在用蓝牙耳机听这首歌,秋夜的风,清冷的月色,微凉的草木的影子,无论是古人还是今人,无论是哪个国家的人,我们都爱慕着这清丽的月色,真的有种天涯共此时的感觉
很久之前在儿童文学上读过一篇文章叫《虫之歌》,故事最后,秋夜里死去的虫子们化作点点星河,盘旋着消失在月色中,那一幕真的让我印象深刻,听到这首歌的时候,那句一个一个虚幻的梦向着天空归去一下子就让我想到了那一幕,等我学会了画画一定要画一张这样的曲绘
我好爱mie,mie真的好棒,请大家都来爱他

墨竹
肝了一个鹰院IA~ 第一次用板...

肝了一个鹰院IA~

第一次用板绘的我,有不好的地方可以指出~

抱图记得说一声🤍


肝了一个鹰院IA~

第一次用板绘的我,有不好的地方可以指出~

抱图记得说一声🤍


糯阿叽
夏天啦,要和IA一起拍照吗?...

夏天啦,要和IA一起拍照吗?

使用软件:画世界

连接了高漫的板子

绘画过程b站:BV1TC4y1a76V

夏天啦,要和IA一起拍照吗?

使用软件:画世界

连接了高漫的板子

绘画过程b站:BV1TC4y1a76V

Justorhea
单独发发,这是曲绘,有CP向

单独发发,这是曲绘,有CP向

单独发发,这是曲绘,有CP向

YINLA
画了御姐型的IA

画了御姐型的IA

画了御姐型的IA

刺刺Flaky
Pixiv ID: 63988...

Pixiv ID: 63988613

Member: azuyuki

Pixiv ID: 63988613

Member: azuyuki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