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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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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Luo

【kkoma/iBoy】黄金时代

伪纪实文学

都是我的猜测&瞎编,毫无根据

斜线前后无意义

有无cp向自由心证

可能是个议论文吧

————

语言能力实在很一般的金正均,是到很久以后才知道了,那个粉丝们虚构出来的关于他和胡显昭的小小玩笑。

他迟迟地被逗笑了。

那个初出茅庐就征战世界赛的孩子,留给世界的初印象是霞的绝命闪现,犹如断剑的寒芒。

可败者又哪来的荣光,金正均记得,赛后分析的时候,他并没有为此多流连一秒钟。

一开始是什么样呢?在作为教练的金正均眼里,其他队伍选手的形象,更多的时候是由数据构建成的,打法风格,英雄池,游戏习惯,思维方式,长处,特点,缺陷,等等等等。

iBoy选手是一个拥有lpl赛...

伪纪实文学

都是我的猜测&瞎编,毫无根据

斜线前后无意义

有无cp向自由心证

可能是个议论文吧

————

语言能力实在很一般的金正均,是到很久以后才知道了,那个粉丝们虚构出来的关于他和胡显昭的小小玩笑。

他迟迟地被逗笑了。

那个初出茅庐就征战世界赛的孩子,留给世界的初印象是霞的绝命闪现,犹如断剑的寒芒。

可败者又哪来的荣光,金正均记得,赛后分析的时候,他并没有为此多流连一秒钟。

一开始是什么样呢?在作为教练的金正均眼里,其他队伍选手的形象,更多的时候是由数据构建成的,打法风格,英雄池,游戏习惯,思维方式,长处,特点,缺陷,等等等等。

iBoy选手是一个拥有lpl赛区传统特色的ad选手,非常年轻敢打,拥有值得称道的反应力,英雄池深度也很让人放心,不过同样有着年轻人特有的不够稳健的缺点,但总得来说是一位值得期待的选手。

但不是金正均喜欢的ad类型,lck长久以来都习惯于稳健踏实的下路,这也是他的习惯。

除此以外就没有更多了,只是iBoy,没有胡显昭,只是纸面上一个锋利的锐气十足的刀锋少年,一个有那么些亮眼的选手,而金正均早已经见过了在这个领域里最惊才绝艳的少年。

可人生的际遇从来奇妙。

曾经的王朝荣光渐渐散去了,这确实是一种不可抵抗的自然规律。2019年的末尾kkoma离开了效力多年的skt,虽然伤感却并不遗憾,大家最后都会走上各自崭新的人生道路,改变有时候不那么容易,但却也没有想象的艰难。

来自海对岸的邀请急不可待地送到了他面前。

不太谦虚的说一句,作为业内最顶尖的拥有荣誉最多的教练之一,在确定解职的第二天,就有好几家俱乐部递上了邀请函,VG过往的成绩实在说不上好看,在所有的选择里甚至可以说是最差的。

“我们到目前为止没有对任何一位选手做出接触,因为我们的教练还没有到位。好的选手固然是决定队伍上限的存在,但优秀的教练才是决定了他们能否达到这个上限的人,我们希望由未来的主教练成为从选择开始,就最了解他们的存在。”

但VG给了他一个绝对够重的筹码——最大限度的支持和自主权,一支崭新的由他选择搭建的队伍,充满野心但绝对不急功近利的,漂亮的蓝图。

比起接手一个半成品乃至成品,从泥胚开始打磨无疑更具挑战性,金正均绝对不是没有野心的男人,构筑一座崭新的宫殿,将原石切割成珍宝,浑金揉塑成名器,不管是过程还是结果,都足够令人期待。

 尽管天平已经倾斜,金正均也并没有贸然给出答复,在经过漫长的深思熟虑以后,他把第一次的中国行定在了十一月。

在和未来的工作团队进行了一次短暂的会晤以后,第一项十分重要也非常艰巨的任务就在眼前。

定下了相当严苛却高效的评估标准以后,金正均对所有选手的去留问题,在经过测评和沟通以后很快就决定下来,空出的缺口如何填补才是重点。

Mika是一位相当不错的工作伙伴,他对本土选手的状况称得上了如指掌,沟通上也不存在问题,在逐一分析备选名单后,他在一个名字上面着重的画了记号。

“iBoy是我心里优先级最高的一位,综合各个方面来说非常合适现在的状况,”Mika说道,面上有些不豫:“不过他的情况有些复杂……之前有确切的风声他有意愿转会,窗口也是开放状态,我立刻就和对方进行了接触,但是这几天突然出现了变故。”

金正均看着白板上的名字,他对名叫iBoy的选手是有印象的,新生代里具有相当实力和名气的adc,确实很符合他的要求,但……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还是要寻找并且积极接触其他合适的人选。”金正均如是说到。

事情的转机来的不算很突然,Mika用一种相当强韧的态度和对方进行了漫长的拉锯,期间不乏有气到摔桌子的时候,甚至和他抱怨了几句,金正均从中所知的不多,却也大概明白这个孩子和原东家之间一些听起来荒谬但却也不算难以理解的纠葛。

终于在转会期即将结束的某一天,Mika非常兴奋的告知他iBoy要来试训的消息,并且这次试训如无意外,就是确定了的意思。

说不定是个非常桀骜的孩子呢,金正均想到。

那孩子走进训练室的时候金正均挑了挑眉,但很沉着的并没有问出来。

20岁?看起来好像和他稀薄记忆里幼小的孩子模样毫无二致,让人怀疑他是否谎报了年龄,倒是意外的神情柔顺,即使来到陌生的地方也没有显得拘谨,自如的和大家打着招呼。

做为选手的职业素养无可指摘,金正均担忧的部分并不在此,因此就算必须要借助翻译,他也和这位选手进行了一次正式的稍显冗长的面谈。

“……我的目标是打造一只年轻的持久发展的队伍,在这个规划里,你作为相对经验丰富实力强劲的选手,除了在比赛中成为核心以外,在比赛之外也要相应的承担起更加重要的责任,作为轴心并不只是接受拥趸那么简单,我不确定你是否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他毫无保留的阐述着自己的规划,这是必要的,教练和选手并不是单一的指挥和被指挥的关系,恰如其分的形容应该称之为战友,因为有着同样的目标理所应当要更加亲密,作为计划里重要组成的iBoy选手,金正均希望他是能够理解并且忠实执行自己决定的那一个。

男孩儿说话的语气有些犹疑似的温吞,甚至会让人觉得奶气:“我觉得我还行?虽然我以前并没有做过,但我来到这里就是带着决心来的,目标永远都是拿冠军,比起这个,其他的好像也没有什么难的吧?我知道你是很厉害的教练,我应该能学会。”

那双不大但是很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坚定夺目。于是金正均知道,那温吞不过是一种习惯,下面埋藏着近乎狂妄的雄心,一如他那些让lpl赛区扬名的前辈一样。

他开始期待和他的相处,金正均伸出手:“我很期待。”

“我也是。”那孩子站起来郑重的和他握手,手指纤细而温热,充满着属于一个正在成长的男人的,蓬勃的力量。

也许新的王朝就要在他的手中建立,也许这只是一次徒劳的尝试,金正均给自己预设了目标,但却从来不去猜想结果。

但在握住这孩子的手时,金正均想,或许他真的可以得到一个还不赖的结果。

虽然一直在做着工作,但真正的磨合还是在年后才算展开,而2020年有一个坏到了极点的开头,VG也是。

四连败堪称惨烈,外界甚至团队本身都开始质疑这支年轻的队伍又再次走上了前辈们的老路。

金正均也在思考,自己固执己见的做法是不是错了,复盘里选手们反复提及的问题不得不去面对。

选手们就像刀剑,酣畅淋漓的胜利才能蕴养出锋芒,失败的阴霾则会消磨锐气,失败并不可怕,习惯失败才是可怕的事情。

“教练,我觉得明天的训练赛可以不打了。”胡显昭突然间对他说道。

紧密的赛程安排让他们没有时间排解失败带来的阴郁,纵然大家尽力活跃气氛,仍然显得苦闷的训练室里,因为小队长的一句话,突然陷入的沉寂,队员们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为什么,没有合理的解释,我没有理由取消训练赛。”金正均目光平寂,推了推眼镜,看向他。

“就算是打训练赛也是失败,一直输又没什么好处,”那孩子似乎缺乏一点敬畏的情绪,和他对视:“问题又不是一场训练赛可以解决的,不如让大家休息放松一下,后天打比赛的时候也舒服点。”

“你觉得问题是在哪里?”金正均问。

“我觉得教练你已经知道了。”他答道。

金正均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和其他教练商量一下,好好考虑你的提议,现在你们自己练习。”

“谢谢。”

金正均说完,便离开了训练室,没等他走远,就听到里面爆发出一阵喧闹,男孩子们活力满满七嘴八舌,他几乎想象的出来那孩子被队友们围在中间的样子。

他的小队长做的比想象要好,虽然一开始磕磕绊绊,但是在狡猾的试探过众人的底线以后,胡显昭已经能够将一些事情处理的很好,甚至不畏于和他争辩。

这是一种比较新奇的体验,由于韩国的传统原因,年长者拥有着绝对权威,除非他开口询问,否则绝对不会得到异议的声音。

但现在的感觉也并不太坏。

金正均在和几位助理教练认真讨论过后,同意了取消训练赛,通知了这个消息后,他得到了小队长一顿宵夜的回报。

真够辣的,小队长的口味挺重。

也许是换人和短暂的休假都起到了作用,虽然只在一起打了两把,孩子们还是干脆的赢下了比赛。

尽管有打得很粗糙的部分,暴露的问题也有不少,但赢了的当下所有人包括金正均在内都非常兴奋。

第一个跑出观赛室,金正均走进赛训室的时候里面倒是意外的安静,队员们都显得很淡定。

他过去短促地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小队长:“打得很漂亮。”

男孩波澜不惊地握了一下他的手臂,笑意都很少。

真是淡定的孩子啊。金正均这样想着,然后一一去夸奖了队员。

“打得很好。”

“干的漂亮。”

“今天做的很棒。”

直到赛后采访的时候,看到那双笑弯了的眼睛,和比平时快了一点的语速,金正均才发觉原来他只是反应迟钝。

虽然平时搞气氛逗大家的时候也是笑着的,但原来真正开心起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改变的策略取得了成效,一场干脆利落的胜利让金正均松了一口气,但也并没有能轻松的余地,隔天就是对阵edg的比赛了。

“我有点紧张。”胡显昭笑着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不出来有一点紧张的情绪的,这个孩子好像永远不会把情绪流露在脸上。

金正均捏了捏他的肩膀:“胜负的概率都是50%而已,不要紧张,好好打就可以了,我们做好了准备不是吗?我相信你们。”

但是仅仅是相信是不够的,输了虽然难受也不是不可接受。

但是他的小队长,情绪仿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消沉。

对于胡显昭来说edg毕竟还是有着不同的意义,从入行开始就始终被其育养塑造,所以不管是怎样的离开了,也会想要去向着那个地方去证明自己,无关于值得或者不值得,仅仅只是出于本能的执着,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念头。

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金正均感受到了深深地迷茫。

“来聊一聊吧,小昭。”复盘结束后,他说道,现在金正均已经很习惯称呼他的名字而不是ID了。

基于队长的职责,单独的谈话虽然不多但也为数不少,胡显昭习以为常的跟着他来到办公室。

“我们聊聊吧。”金正均给小队长倒了一杯水,然后说道。

胡显昭听到翻译的转达,有些不太明白:“聊什么?”

这就是语言不通的问题了,金正均斟酌了一番,意识到有翻译在,很多话他并不适合问胡显昭也不会愿意说,但有的问题也确实亟待解决。“我跟小昭单独聊就好,麻烦你了。”

翻译小哥一脸迷茫的离开了,留下两个说起话来只能鸡同鸭讲的人。

“……”胡显昭抱着杯子同样一脸懵逼。

金正均在他身边坐下,轻轻地搭着他的肩膀:“随便你想聊什么,edg,你的朋友,比赛,或者不想说也可以。”

胡显昭看着他,金正均奇异地觉得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小孩低下头捏着纸杯,一根手指在杯沿点来点去,时不时端起来啜饮一小口。

金正均也不急。

“教练,你对skt的想法是什么呢,会不会特别想碰到他们,想赢一下。”好大一会儿,胡显昭才开口。

虽然金正均完全不懂,却也认真的倾听着。

“我难道真的赢不了edg吗?打比赛的时候我有点紧张,我不喜欢输,输给他们好像更不一样一点,有点难受的。”

“也没想证明什么吧,就是想赢,我不后悔的,做过的事情没什么好后悔,我也不觉得自己到现在为止做出的选择有什么不对,就是想赢而已。”

“今天我打的不够好,我应该能打的更好的。”

胡显昭面无表情地,慢吞吞地说着,金正均没有办法立刻的理解并给出恰当的回应,他遗憾地抚摸着男孩的头发。小孩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情绪的感染力是很强的,金正均把小孩送回训练室以后,静坐了片刻,才打开翻译软件,把胡显昭的话一一翻译出来,手机录音机真是个好用的功能。

机械的翻译识读起来稍微有点困难,但基本把意思传达到位了。

“真是……”金正均不好去评价什么,从教练的角度来说,一个不被团队认可的选手是没有使用价值的,不管他强力与否,这甚至不是五个人的事情,一支队伍背后庞大的团队才是问题的根源。

这种不认可对选手来说太过残忍,而那孩子,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却能感受到内心的温柔,是可以为团队去付出和改变的人,除非是需要保留特定打法风格而导致完全的不适配才不得不舍弃,但是就金正均以往收集的资料来看,edg和这孩子之间是不存在这样的问题的。

如果是出于个人的好恶的否定,虽然难免人都有偏爱,但是将此凌驾于队伍的利益之上,无疑是非常不负责任的态度。

骨子里护短的脾性让他感到些许的不愉快,但别家的事情毕竟与他无关,金正均现在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拯救一下小队长的心情。

也许吃宵夜是个不错的选择。

“请你吃饭。”金正均把翻译软件上的字给胡显昭看的时候,得到了一个稍显惊讶的眼神。

“火锅。”这两个字他说的不算太标准,倒也清楚。

“哇,这么好,”胡显昭没拒绝:“就我们两个吗?去哪里?”

“单独请你,不要告诉别人,吃什么你决定就好。”金正均一本正经的压低了声音,好像他们两个真的要背着其他人偷偷出去。

在这种特殊的时候,又是临近深夜,能够选择的地方倒是不多,他们不得不打了车去了很远的地方。

店里只有他们一桌客人,金正均把菜单给小孩让他点菜,自己把餐具拿过来用开水烫过。

用翻译软件稍微有点麻烦,但基本沟通还是可以保证的。

“可以喝酒吗?”胡显昭指了指菜单上的啤酒。

“不可以,”金正均不赞同的皱眉:“你还是小朋友。”

“我会喝酒的,”小孩撇撇嘴,乖乖改选了椰奶:“我都20了。”

“等你成长到可以喝酒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喝酒吧。”二十岁确实是法律上的成年人了,但这孩子实在没有一张令人信服的脸。

“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到教练你这个样子,男人果然还是老一点比较帅,虽然我也很可爱,但是帅一点更好。”男孩一边说,一遍自我肯定式的点点头。

“……”这应该是夸奖吧。

在等候的间隙胡显昭拿出手机打开了今天的比赛来看。

“小昭。”他扣了扣桌子,喊到。

“嗯?”胡显昭抬起头。

“关于今天你问我的问题,我仔细考虑过,认为完全可以现在就给你回答。”尽管需要把手机尽量靠近保证翻译软件可以收录清楚他的话,但金正均仍然保持着一种端正的,直视胡显昭的态度。

“首先,我不认为有哪个队伍是不可战胜的,不管是多么强大的队伍,都有可以被攻破的那个点,英雄和英雄之间有counter链,队伍和队伍之间却没有绝对的克制关系。

所谓的玄学,不外乎是自己的实力不够强大,或者关键决策上出现了谬误,又或者教练团队的失职,也许会有人成为最后的稻草,但在那之前一定已经存在着更为严重的错漏。

所以,如果有下次,我们的胜率依然是50%,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把它变成99%。

今天的复盘我也说了,你打的没什么问题,当然还是有许多可以改进的空间,这正是我会帮助你的地方,所以没必要太过质疑自己,当初那个狂妄的小子,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其次,后悔这件事毫无意义,你不后悔那是对的,我们需要的是反省而不是后悔,人生的有趣之处就在于它从来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不是吗?想赢更不会是什么问题,电子竞技没有一颗想赢的心那怎么可以呢?

如果你想证明什么,我希望那是对你自己,等你登上足够高度的时候,就会知道很多人的声音根本没有意义。

……至于我对SKT的想法,等你们走到可以在赛场上和他们相遇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还有,觉得难过不是丢人的事情,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就跟我说可以吗?希望我能够成为得到你信任的伙伴,这很重要。”

金正均说了很长的一段话,胡显昭把手机接过去以后看了很久。他不确定里面是不是会有错漏或者造成误会的翻译,希望能够尽量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这个男孩。

“教练,你有女朋友吗?”胡显昭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金正均不明所以。

“这么会哄人,没有女朋友好像点不科学啊。”他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行吧,我也觉得我们下次该赢了,现在只能打单循环有点可惜。”

“……”金正均哭笑不得地敲了一下他的头:“你这小子。”

恢复能力出乎意料地强,现在就已经可以在嘴上皮他了,但金正均还是发现了男孩眼里躲闪的动容,柔软的神情像是某种可爱的小动物。

“虽然嘴上说着对成绩没有迫切的要求,但实际上教练你目标定的挺高的,”胡显昭笑着捂脑袋往后躲,鼻头都皱起来:“要碰上skt就得进世界赛啊。”

“没有信心吗?”他挑眉:“我记得这也是你的目标。”

“还行吧,又急不来。”还行到底是个什么程度金正均暂时也没摸清,但总之不是没信心的意思。

“快点吃东西吧,”金正均叹气:“虽然还是单身但是已经体会到了做爸爸的辛苦了呢。”

“教练,我觉得你在占我便宜。”胡显昭慢吞吞地涮了一筷子牛肉,说道。

金正均大笑起来。

夜宵之后已经是深夜,他们在离俱乐部不远的路口下了车,步行回去,经过便利店的时候胡显昭进去买了两支雪糕,草莓味和巧克力味。

男孩犹豫了一下,把草莓味的递给了他:“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吃雪糕,礼尚往来。”

金正均又被他逗笑,两个人举着雪糕往回走,胡显昭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一只手习惯性的握着拳,步伐轻快。

虽然是输了比赛的夜晚,但是仿佛有了一些还不错的事情呢。

至秦

【论坛体】这是不是你们EDG的教练啊

(隔壁楼回来了....别杀我....)

【昭野昭无差】

EDG教练田野 X 退役大学生胡显昭 

时间线七年后田野当主教练3年,胡显昭大三

可能是个故事连载,但每一个都可以独立食用哒~


【标题】你们看看,这是不是你们EDG的教练啊?


1# 楼主

哇,好久没登论坛了竟然改版成这样了,有点不习惯【哭笑不得】

那什么,大伙来康康这是不是田野啊,感觉有点像….

图片.jpg


2# 

沙发 

好像是有点像...

不过,楼主你是用诺基亚拍的吗这也太糊了

手机不要的摄像头可以扣掉


3# 

啧啧啧

金丝眼镜、古驰...

(隔壁楼回来了....别杀我....)

【昭野昭无差】

EDG教练田野 X 退役大学生胡显昭 

时间线七年后田野当主教练3年,胡显昭大三

可能是个故事连载,但每一个都可以独立食用哒~


【标题】你们看看,这是不是你们EDG的教练啊?


1# 楼主

哇,好久没登论坛了竟然改版成这样了,有点不习惯【哭笑不得】

那什么,大伙来康康这是不是田野啊,感觉有点像….

图片.jpg


2# 

沙发 

好像是有点像...

不过,楼主你是用诺基亚拍的吗这也太糊了

手机不要的摄像头可以扣掉


3# 

啧啧啧

金丝眼镜、古驰衬衣、黑色手表

不管是不是田教练,我都想说

这男人好绝【点赞】


4#

是有点像?

@爱田野的小姐姐小姐姐出来看看


5# 

嗯哼,这背景?有点熟悉啊

是洋房吗楼主?

是洋房还真有可能是田野

EDG聚餐专用地址什么的……


6# 

又是古驰?

田教练,您不愧是人间富贵花


7#

哈哈哈哈哈楼上这形容词笑死我了


8# 爱田野的小姐姐

我也觉得像

这幅镜框,就很眼熟

很像是田野拥有的那副古驰2026限量款金丝眼镜【微笑】


9# 楼主

嗯嗯,是在洋房呢~

我在洋房吃饭,感觉对面的男人有点眼熟,很像我青春年少搞电竞时见过的男人


10#

洋房啊~

古驰啊~

那实锤了,肯定是田野


11#田野我爱你爱你爱你我只爱你

楼主你不是私生吧….

怎么就你随随便便就能碰见田野


12# 楼主

不是不是不是,我都不确定是不是他怎么可能是私生!

我好多年前因为IG夺冠搞过一段时间电竞,后来杰克退役当主播以后就不关注电竞圈的事情了

只是看对面的男人有点像田野,才来你们论坛发帖的……

(虽然我当年是阿水的粉丝,可是田野也很好看所以我记忆深刻)

我真的不是私生啊!


13# 

又去洋房啊,田教练吃火锅都吃不腻的吗?


14#

楼主没事你别在意~大家都没有把你当私生啦~

11楼是田野毒唯,这种人拉黑就好


15# 

他们?还有谁去了啊楼主你有看见吗?

微博不是才发了今天等会集体补直播吗?


16#

又是职业装的田教练!

虽然图很糊,我还是被帅到了啊啊啊啊


17#

田教练又不用补直播,队员补直播他就出门潇洒咯

我已经能想像到等会小辅助在直播里控诉田野抛妻弃子出门玩了

捂嘴笑.jpg


18#

冷酷教练,抛妻弃子 

这人设也太带感了吧

田教练我可以!


19#

抛妻弃子是什么鬼哈哈哈哈哈哈

小辅助哪里来的胆子还敢控诉

是田野前天训练赛骂轻了吗

他只会哭哭唧唧说田教练为什么不带他是不是不喜欢他了


20#

然后被小AD阴森森的吼:“你再说一遍!”

有一说一,我觉得小辅助和小AD是真的,在小AD面前小辅助整一个妻管严


21#

哦~

楼上你也磕到了吗(微笑)


22#

楼主楼主你还看到别人了吗?

前两天史森明还在直播里说要来上海,说不定这就是和SSM约的饭


23#

SSM还说什么要看田野如何养崽

田野哪里养崽了

冷酷教练天天在基地恐吓小朋友


24

这届崽子都是吓大的

漏一个刀补一小时什么的

基地都是田野挥鞭子骂人的传说….


25# 楼主

好像没有多少人,目前只有两个人个小桌子坐在角落里

田野对面坐了个穿蓝色连帽衫的男孩子

看起来很小的样子,还背了个书包【哭笑不得】


26# 

只有两个人???

这是什么约会配置……


27#

很小?还背书包?

田野对面那人看起来多少岁啊楼主

该不会是田野的儿子吧……

28#

楼主看得到那个男孩子的正脸吗,让我来康康谁单独约会我们田教练


29#

儿子??

田野连女朋友都还没有吧!


30# 

哦呦~两个人呢~

楼主楼主你看看是不是森森明

野明大旗给我扛起来!


31#

野明?

我五年前磕的明明是明野!


32# 史心明的绯闻女友

楼主你看看蓝色连帽衫男孩是不是我们家小可爱

笑得嘻嘻嘻嘻嘻的就是史森明


33#  楼主

那个男孩子坐在田野对面,背对着我,看不太清楚正脸

但肯定不是儿子啦,看起来还是成年了的

史森明我不知道是不是

反正田野一直笑得嘻嘻嘻的......


34#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是我疯了吗有人说田野会笑!

还笑得很开心?


35#

上图吧老弟

今天不发图  我发誓你走不出这个论坛


36#

自从田野走了冷酷教练人设,我可太怀念他以前甜甜的时候了


37#

我也!

虽然现在这样更帅了,但是甜野才是初心啊(哭腔)


38# 楼主

那什么,我假装自拍偷拍了一张

八百年没干过这种偷拍的事了我太紧张了感觉自己手都在发抖

大家凑活着吧

偷拍.jpg


39#

你这哪里是手抖……

楼主你可能是得了帕金森啊楼主!


40#

嚯~

吃得真好

这大龙虾,这海鲜大船,谁看了不说一句真贵


41#

这就是传说中的田千万吧

豪门就是豪门


42#

话说…

甜甜野这笑的也太甜了吧!

眼睛都眯起来了!

蓝色背影你到底是谁?!


43#

哇,看见田野笑,就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我的EDG3.0

我心中最好的辅助


44#

他现在也是我心中最好的教练


45# 记忆力不错的牛牛

虽然我只是进来逛逛

但是这件蓝色的衣服

很眼熟啊....【眯眼】


46#

哈哈哈哈田野是真的喜欢和穿蓝色衣服的人交朋友吧

刚刚隔壁楼有人拍到胡显昭就穿了件蓝色连帽衫


47#

蓝色衣服的友谊契约什么的吗哈哈哈哈哈

我记得当年胡显昭真的很喜欢穿蓝衣服


48#

哈哈哈哈真的是哎

蓝色连帽衫最近是上海的烂大街款吗

你看那个包也很像隔壁贴IBOY背的

田野的朋友都爱背

哭笑不得.jpg


49#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50#

嗯????


51#

难道就

没可能是…..吗?


52#

等会!!!

我去隔壁楼看看!!!


53#

讲道理…我觉得….有点…


54#

什么,所以是IBOY吗?

IBOY不是都退役好几年了?

他们还有联系的吗?


55# 昭昭蕉蕉

不会吧我八百年前嗑过的CP还有重聚发糖的一天?


56# 坚持水论坛的小温

话说54楼前几天没逛论坛吧

好像前几天有人扒出IBOY在上海读大学什么的了

好像是有点联系的


57# 深藏功与名

你们说的是这件衣服吗…..

楼主你来看看

隔壁楼合照图.jpg


58#

唉嘿

是有点像哎

感觉款式都差不多…


59# 坚持水论坛的小温

55楼你看过前两天和刚刚隔壁那几个楼吗?

你八百年前嗑过的CP或许重聚过不止一次!


60# 田野我爱你我爱你我只爱你

昭野狗又出来现眼了

前几天你们对着照片就瞎嗑

还说胡显昭的小海牛和田野有关

现在连田野吃个饭都跟胡显昭有关系了?

昭野批不瞎嗑能死?


61#

对啊,蓝色连帽衫全上海又不是只有一件

CP粉们冷静点


62#

可是这件蓝衣服和隔壁楼刚刚拍的胡显昭那张真的很像啊….


63# 脆皮鸭好吃

结合隔壁楼

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错觉


64#

脆皮鸭你说话别大喘气!

什么错觉,快分享出来让大家进入集体错觉!


65# 楼主

什么隔壁楼啊

我涮了块牛肉这个贴我就看不懂了


66#

楼主没看过其他贴的可以去隔壁补课

脆皮鸭你快说!


67# 脆皮鸭好吃

我也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

刚刚胡显昭才被一辆车接走,你们说他去见朋友了

现在田野在外面吃饭,你们也说他是见朋友

胡显昭穿了蓝衣服,田野的朋友的蓝衣服

这就很奇妙你懂吧!

我多年搞脆皮鸭这诡异的感觉….


68# 

已知:穿蓝色连帽衫的胡显昭放学以后被一辆香槟金宝马接走疑似去吃饭

已知:田野有一辆香槟金宝马且正在和一个穿蓝色连帽衫的男孩一起吃饭


69#

Emmmmm

好奇妙啊


70#

是吧

我觉得!【磕磕】


71#

楼上!我也觉得!


72#

纯路人感觉有点意思(微笑)


73# 深藏功与名

我拿楼主的图做了一个细节处理…..

蓝色连帽衫后背细节图.jpg

你们有谁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衣服嘛?


74#

容我拿去淘宝识图一哈子…..


75#

哇不会吧,你们认真的吗?

真就分析起来了?

嗑CP这么上头的吗?


76# 

隔壁楼来的,听说这里有瓜吃?


77# 

听说你们在吃瓜?

那我7777777


78#楼主

啀啀啀啀啀~

怎么回事,田野怎么还摸对面男孩的脑袋?

他们那个角落的气氛突然奇怪了起来…..

(不过对面男孩那圆圆的脑壳我也有点想rua)


79#

???


80#

愣住.jpg


81#

楼主你说田野?

特一安田一也野?

摸别人脑袋?


82#

田野摸别人我不知道

反正要是谁敢摸田野脑袋

他活不过今晚


83#

话说楼主图里那圆圆的脑壳

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


84#坚持水论坛的小温

我淘宝识图了一下 

这好像是耐克今年的新款

衣服正面淘宝截图.jpg

衣服背面淘宝截图.jpg


看背面就是这件,还挺好看你别说


85#

那个蓝衣服的男孩脑壳看起来太可爱了吧

别说是田野了,我有点想摸…..

冲动.jpg


86#

哈哈哈哈哈楼上+1

本恋头癖要开冲了


87# 深藏功与名

这件衣服我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

隔壁楼IBOY今天穿的衣服

好像就是这件…..

隔壁楼楼主合照.jpg


88#

这就是同一件吧嗯【点头】


89#

???

?????


90#

所以这是

实锤了?


91#

接人?

吃饭?

摸头?


92#传说中的乌鸦嘴

什么鬼 

不是连洋房这人是田野都还没锤吗

你们怎么都开始锤是不是IBOY了

疑惑不解.jpg


93#

@隔壁楼楼主

楼楼你看看昭昭今天穿的是这件衣服嘛


94#

WOC…..

这是什么大场面

我搞电三年闻所未闻


95#脆皮鸭好吃

我们一起来分析嘛

大家多年好队友一起吃饭是不是没什么

就算是只有两个人一起吃也没什么吧

田野有车去接接人家没车的怎么了!

吃饭的时候看别人脑壳好RUA 就摸一下又怎么了!

怎!么!了!

兄弟情深你们懂不懂啊!

点赞.jpg


96#

你们别说了

我磕还不行吗

我这就去补隔壁几个楼的课 

马上回来


97#唯野一生一世

这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田野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这些都没锤没锤没锤没锤没锤没锤


98#

!!!


99#

???

楼上你一惊一乍的干嘛


100#

刚刚 

田野

是发了一条微博吗?


101#

楼上你说的是我刚刚刷出来那条吗?

【微笑】


102#

什么什么什么东西???

各位截个图吧

我卸载微博了


103#传说中的乌鸦嘴

难道

求锤的锤了?


104#隔壁楼楼主

我刚刚爬完楼 

这是我今天和昭昭拍的照片

图片.jpg

你们看看吧,反正我觉得是同一件


105#

现在是不是同一件都不重要了啊…..

这微博

是真实的田野吗?

是我疯了?

还是我的幻觉作祟?


106#

我天

冷酷教练掉皮了….


107#深藏功与名

微博截图.jpg

田野配文:带小朋友出门吃饭

配图:田野涮火锅


108#

田野竟然真在洋房....

这什么摸头又笑的太虚幻了

我都以为你们说半天只是个长得像田野的人


109#

小朋友?????

黑人问号.jpg

田野在说谁???谁是小朋友???


110#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111#

草草草草草

田野好温柔好温柔好温柔

小朋友什么的

老公我可以!


112#

谁谁谁谁是小朋友

出来受死

田教练是我的!


113#

所以

田野洋房锤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锤

IBOY了?

【搬回正道】


114#

应该….以…吧

貌似是同一件衣服?

来接他的车也貌似同一辆?

我赌一个是


115#

我也赌一个老队友吃饭好了


116#

那我+1


117#

等一下老队友?

如果,我是说如果

真是IBOY,你们不觉得

“小朋友”这个称呼

有点点….

小小的暧昧吗?


118#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好谨慎

我有被笑到


119#

我也赌一个是IBOY


120#

什么叫“小小的暧昧” 啊!117楼!

那是大大的暧昧!

暧昧!


121#我检查了真的可行

??!!

昭野党头顶青天!

时隔多年,我们竟然能复活!

是真的是真的一定是真的【微笑】


122#

有一说一

是野昭吧

你看看田教练这口吻

明显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啊


123#

田野的微博底下

SSM的回复:又带小朋友洋房?也不叫我【咧嘴笑】

。。。。。

所以

蓝衣服真的不是史森明了吗【痛哭】


124#

明野倒了???

我那么大一个明野

就这样倒了???

歇斯底里.jpg


125#

小朋友这个说法

有一说一

我纵横竞圈这些年

是够暧昧的

【啧啧啧】


126#

你们没嗑到这个“又”?

又是什么意思!

又!


127#脆皮鸭好吃

我好上头

我是不是搞到真的了

哪家直男叫别人小朋友啊

撇眼笑.jpg


128#记忆力不错的牛牛

别的不说

昭野都还在打比赛的时候

也曾是竞圈美帝的啊

就是太久远了


129#传说中的乌鸦嘴

虽然没锤那个人是胡显昭

但是

不管是谁

我都决定入股!


130#

所以SSM之前说要来看田野带崽…

不是带队员?

是带胡显昭吗???


131#楼主

他们刚刚吃完了

我去找田野要了个合影

合影.jpg


132#

田教练的美颜暴击!

aaaaaaaaawsl

我被田野狙心了

撒贝宁吸氧.jpg


133#

这么近,这么帅!

刚刚嗑的都是假的

田野是我老公才是真的


134#

这古驰!

这西装!

这手表!

谁看了不说一句真贵…..呸,真帅!


135#

楼主你也很好看啊

美女1551


136#深藏功与名

你们看

楼主这张合照的右下角

截图放大.jpg

这个包

这个红绳

这个颜色

这个形状

像不像一个小海牛

或者说,像不像隔壁楼那个胡显昭包上的小海牛【微笑】



137#我已潜水十年啦

……………………….

隔壁楼来的

已经嗑到口吐白沫了

我不行了


138#

我十年田野粉

今天入股昭野算不算晚


139#

+1


140#

所以

现在

我们能不能

锤IBOY了


141#

+10086

我说入股


142# 

锤锤锤锤锤!

这锤头我来砸!

锤吧!

丧心病狂.jpg


143#

接人吃饭摸头小朋友【微笑】

今天

是更新EDG历史的一天

今天

是田教练改头换面的一天

今天

是粉丝们重新做人的一天


144#

不能细想【冷笑】


145#

我现在已经相信他们是真的了我跟你们说

我追了隔壁几个楼

这绝对是爱情我跟你们说

现在入股明天公开我跟你们说

人间有真情竞圈有真爱我跟你们说


146#

嘿嘿嘿 

你们看微博了没

EDG说明天田老师要直播


147#

wao~

田教练都很久没直播了吧

田鸽名副其实


148#

明天我要去田老师直播间刷爆“小朋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跟我一起冲了田野的直播间!

恶魔的微笑.jpg


149#

明天有直播?

我冲了我冲了我冲了我必须冲


150#

楼上,田教拉黑警告哦~


151#深藏功与名

感觉明天直播也是一场大戏啊

看戏.jpg


TBC.

大晨子o(≧v≦)o

剪了三分多钟的视频

花了三个多小时😂

感觉那些up主们好厉害👏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剪了三分多钟的视频

花了三个多小时😂

感觉那些up主们好厉害👏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贺鹤儿

篇7 all昭练习室之奈何渡(中下)

*水昭


胡显昭做事十分慢条斯理,他是那种一根香蕉能吃半个小时的人。天大的事砸在脑袋顶上顶多晕乎五分钟,然后该干嘛干嘛,毫无急切心焦。

他慢慢地洗完碗,把手擦干了,一一关了一楼所有的灯。今年休赛期没人在基地留守,喻文波搞完囚禁play之后也会离开。房间一束斜晖从门缝穿出,整个基地万籁俱寂。


喻文波一直提心吊胆地等着,好些乱七八糟的猜想,一时想是不是干脆走了,一时想会不会在其他房间休息了……直到胡显昭推门而入,这才有些尴尬地没话找话:“回、回来了啊?”

胡显昭也没有回答他,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绕到另一边床头,掀开被子麻利地躺了进去。那流畅不假思索的过程,好似喻文波不存在...

*水昭


胡显昭做事十分慢条斯理,他是那种一根香蕉能吃半个小时的人。天大的事砸在脑袋顶上顶多晕乎五分钟,然后该干嘛干嘛,毫无急切心焦。

他慢慢地洗完碗,把手擦干了,一一关了一楼所有的灯。今年休赛期没人在基地留守,喻文波搞完囚禁play之后也会离开。房间一束斜晖从门缝穿出,整个基地万籁俱寂。

 

喻文波一直提心吊胆地等着,好些乱七八糟的猜想,一时想是不是干脆走了,一时想会不会在其他房间休息了……直到胡显昭推门而入,这才有些尴尬地没话找话:“回、回来了啊?”

胡显昭也没有回答他,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绕到另一边床头,掀开被子麻利地躺了进去。那流畅不假思索的过程,好似喻文波不存在。喻文波一下呆住,还以为胡显昭会跟他解释,至少交代下为什么不走。

他随便扯了一个话题,“你就睡觉了吗?”

废话,胡显昭闭着眼睛,“闭着眼睛不睡觉能干嘛?”

倒是他自己,胡显昭睁眼瞥了他一眼,“病了就早点休息。”

 

喻文波也跟着躺了下来,还没关灯,看样子也是假模假样不想睡。果不其然,躺下还没一分钟,又开口道:“我、我有点失眠。”

胡显昭吐槽,还想要什么知心姐姐哄你睡觉?这事自己可干不来。他的口是心非被他自圆其说为好人做到底,“然后呢?”

然后喻文波就开始叭叭新版本的改动。把下路几个改动都讲穿了,狠一狠心开始叨叨其他野区、其他线……实话说,这种版本改动各个队伍的训练赛未动教练团队先行,选手都心里有数。胡显昭越发觉得像是在开会,叨逼叨像催眠一样。

胡显昭越发感觉困倦,不知不觉睡着了。

 

胡显昭没睡着的时候,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喻文波,故而喻文波叨叨了一大堆才发现旁边这人没了声息。

要喻文波本人说,胡显昭睡着了比醒着可爱一百倍,不会说那种扫兴添堵的废话,也不会拿一双清凌凌的眼睛无情地斜觑你,好像你是什么不甚重要的物件。另一方面,他的可爱又来自于一些幼感的体态,例如他还保留着幼年睡觉的习惯,手会不自觉捏成小拳头,滚滚的脸颊肉挤做一堆,像蜡笔小蕉。

喻文波侧近了身子,不自觉轻轻拧了一下。

 

他情不自禁完,才发觉自己情不自禁,立马闭眼装睡,生怕吵醒胡显昭。

胡显昭那个人气性极大,根本没别人嘴里说的“不记仇”。何止记仇,简直睚眦必报,你对他一下不好,能记一百年,一百年后还要拿出来挖苦你。所以喻文波必不可能把主动权和破绽卖给他,他只想制着胡显昭,管着胡显昭,再把他藏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小黑屋,生死予夺,阳光和水都只能依赖自己。

可惜胡显昭是太困了,白费了他这番好演技,并没有被惊动,依旧神色平缓地睡着。喻文波孟浪之后,也不敢再去动手动脚,只一径脉脉看着胡显昭。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一睁眼就是第二天,大概是中午了,外面阳光明媚,暖洋洋地照着他——胡显昭是累,喻文波是慌,没一个记得拉窗帘。

他睁眼也没看到胡显昭,连滚带爬从床上蹦跶起来。

胡显昭每次来IG小住,顶多带个充电器,就两手空空地来。他很会讨人喜欢,明明是那么一个不善于言辞,有点内向甚至于笨拙,却很会触动人,宋义进把他当弟弟喜欢,宝蓝也觉得理应受宠……对喻文波来说,一个非常明显的事实是,胡显昭确实认为,跟IG其他人鬼混是上上选,没得混就选择沉默和不配合,下下策才是跟他朝夕相对。

所以喻文波坐不住,心火焦灼着他,他从未获得平静。

 

他心中猜测,胡显昭要走,也无非是叫个滴滴的事。慌忙得连拖鞋也没有穿,就急匆匆跑去玄关确认胡显昭的鞋子还在不在。

他以前做过这样一个梦,梦里如他所愿,胡显昭真的乖乖顺顺依附于他,又跟他两情相悦,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即便只在梦中,他也觉得这梦完美得太过虚假,打心底不信。正当梦里一切都岁月静好安安稳稳的时候,在一个阳光极好的下午,他在看书,胡显昭团在他怀里睡觉。忽然胡显昭的手机铃声响了,他看胡显昭接起电话,跟自己说要出门。他以为是拿个快递或者是外卖的那种出门,结果胡显昭再也没回来。

他从阳光那么好的下午,一直等到华灯初上的夜晚。家里静悄悄的,一切都冷冰冰的,一点人气都没有。这才是梦的结局。

……他害怕也是现实的结局。

 

所幸,鞋子还在。

他都没发现自己好像都急得出了一些薄汗,坐在玄关长抒一大口气。

 

胡显昭在厨房里捣捣鼓鼓了半天,跟铁锅和菜刀搏斗,驯服蔬菜和鸡蛋,都是些很没成就感的事情,心里正泄气地不得了,忽然看见喻文波风一样的从楼上窜下来,然后整个人摊在门口不动了。他也不急着自己厨房里那堆破事了,好奇地走过去看,手里的菜刀都忘了搁下了。

“你坐在地上干嘛?胃痛起来了吗?”

喻文波不想告诉他那些软弱的依赖——确实是他离不开胡显昭,顺水推舟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痛。”

胡显昭恍然大悟,“可能是你没吃早点。”

他说着话就要过来扶起喻文波。喻文波看他手里还拿着菜刀,讷讷地指了指,心里是不无想杀了自己的怀疑的,他知道胡显昭有多恨他。胡显昭笑,顺手把菜刀搁在玄关的台子上,“哦,在做饭,算了叫外卖吧,你不能饿着了。”

 

他简直、简直就要酥倒在那里,整个人笨拙无比。

“你还会做饭?”话已出口,才发觉自己愚蠢,“哦、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小心烫到自己……”

胡显昭还以为煮个稀饭什么的很简单,谁知他这个厨房白痴根本不懂厨房里各种新奇的电器怎么用,自己折腾了半天,耐心都给耗干净了。想到这里,他越发怀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被爱的,有恃无恐。

胡显昭双手一摊,“不会,吃外卖。”

 

喻文波也不会做饭,不然还能好好表现表现。他看胡显昭掏出手机啪啦啪啦一顿点,陷入了不知道说点什么的尴尬。胡显昭是不会觉得尴尬的,他把厨房搞得一团糟,也懒得收拾,就溜回客厅摊在沙发上看手机。

喻文波磨磨蹭蹭地跟上去,远远地坐在另一侧沙发,强行开启尬聊,“……外卖多少钱,我转你?”

胡显昭噗嗤一笑,喻文波从中听出了几分嘲弄,“我在IG白吃白住,也没给你一分钱。”

喻文波一时嘴快,剖白脱口而出:“我心甘情愿。”

胡显昭就不爱听这个话,什么都是你“心甘情愿”,所以一切“事出有因”、“其情可悯”,其他人只能“感同身受”、“无以为报”。他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是不想欺负一个病残——病的是身子,残的是脑子——翻身把脸都要埋到沙发里了,摆明了就不想和喻文波说话。

 

喻文波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往日他若这样诚挚炽烈地剖白而胡显昭选择视若无睹,他必然会油然而生一股怨恨,发誓要在胡显昭身上讨回忽视他的代价。今日他只是无声叹了一口气,只是默默看着胡显昭。

或许从胡显昭选择留下来陪伴生病的喻文波,这就是一个奇异而古怪的开始。喻文波也有很多不同于往日的举止,他似乎……不那么急躁、气性和大动干戈,胡显昭不喜欢听的话他不说,胡显昭不喜欢的行为他不做,就这么过了相安无事又安宁平和的一周。

 

这一周无限接近他的理想,就像鲜活的梦境。

可惜,那也只是梦幻空花,转瞬即逝。

 

奈何胡显昭答应的话已经放在前面,这会儿不好出尔反尔——主要是不能气着宋义进,就笑着说:“可。”

宋义进也很高兴,一高兴就当大哥的思维作祟,盯着胡显昭吃饭,给他夹菜烫肉卷,硬生生喂猪。胡显昭来者不拒,毫无心理负担,吃饱了才能应付BOSS对吧,他觉得自己这是苦中作乐。

 

一群人热热闹闹吃完夜宵,又热热闹闹回去。

宋义进故意拉着大家伙走前面,让胡显昭喻文波两个人在后面讲点悄悄话。胡显昭跟他没什么好说的,还一直在愁李相赫的事,更加懒得张嘴,而喻文波是因为胸中充盈着一股愤懑之气,他等着胡显昭低三下四来就他。两个人白费了宋义进一番安排,默默都走到酒店了,还是一个字没说,一句话没讲。

胡显昭算盘打得可精了,他心想,虽然答应宋义进陪喻文波说话,说话可是两个人的事,一唱一和才是说话,既然喻文波不配合他也没办法。于是格外心安理得,送喻文波回酒店房间,就算大功告成。

 

喻文波决定给他最后一个机会,他扶着门框,等胡显昭说话。

胡显昭只是站在门口,笑盈盈地说:“拜拜。”

就像梦境和现实合二为一,又或者,梦境只是现实的延续。

 

喻文波一下子失控了。

他紧紧攥着胡显昭的双肩,完全忘记了这是人来人往的酒店,走道有摄像头,同层还住了自己的队友、教练甚至是其他俱乐部的人,他一切都忘了。

一开口,都能感觉那股咬牙切齿的怨恨:“……我知道不是EDG,那个人是谁?”

胡显昭只是微微笑,“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喻文波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了,口不择言,把胡显昭那堆男朋友挨个挖苦嘲弄一遍。他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论声望财富实力乃至玄之又玄的“灵魂伴侣”,自己如何不堪良配?为什么胡显昭跟这样那样的三流货色胡搅乱缠,都不肯回头看一眼自己?

这件事他不解已久,骤然发问,“凭什么不是我?凭什么?”

 

胡显昭笑,他们在门口拉拉扯扯得太难看了,他轻轻带上房门。

他说:“你知道,这家酒店的十三楼住着谁吗?”

他也不等喻文波猜测,径自往下说,“你觉得你……世界冠军,LPL第一AD,长相英俊,有钱,又情感动天,理应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

他说道这里,露出了一个极为微妙和古怪的微笑,“但事实上,我不是。因为,这家酒店的十三楼住着李相赫。”

他还有没有直言不讳的潜台词,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有一个人比你更好、更多,那是不是我选择李相赫就是理所当然的?

 

喻文波当然听懂了胡显昭的潜台词,且不说李相赫和胡显昭这两个云泥之别的人怎么能搅和在一起,再说李相赫自己,又会这么堕落吗?他的暴怒很大程度上不是来自于胡显昭拿着李相赫当挡箭牌,而是他的拒绝。

他咬着后槽牙,说话都像从牙缝中挤出来,“你说谎。”

胡显昭笑盈盈地拉着他的手,翩然像奔向新生活的脚步,“你敢去吗?”

 

他当然敢。

他这一生在处理胡显昭的问题上,做过很多乾纲独断的决策。那些决策大部分都害人害己,可惜他觉得不做更会后悔终生。他从不为任何伤害胡显昭的行为感觉后悔,比如初夜,他也经常会为胡显昭的反抗生出更多暴虐的想法。双子星确实是灵魂最贴近的两个人,他们处理伤害的手法都一模一样:既然你伤害了我,那我就还以伤害。他们没办法坐下来慢慢开解自己的心结,和结束事情的源头。

一切都回不去。一切也都纠缠着解不开。

 

但一切也真该结束了。

 

他眼睁睁看胡显昭拉着他的手一起上了电梯,摁了十三楼,胡显昭大概是很清楚李相赫的私人信息,记得他的房间号,轻轻敲了一阵门。

李相赫起床开门的时候连眼镜都没有戴,大概是从梦中吵醒,裤腿一高一低,但李相赫无暇顾及。他看到胡显昭第一眼,露出了微笑。而胡显昭松开拉着自己的手,开心地上前抱住李相赫,然后给了他一个很纯、很简单的亲吻,就那么蜻蜓点水,一掠而过。

 

他好像听到琉璃摔碎的声音。

胡显昭跟他告别,“我要休息了,不送你。”


大晨子o(≧v≦)o

3……

         春季赛的积分较低,夏季赛必须进去前三才能有资格进去世界赛。VG像被诅咒的战队,算是建队时间很长的队伍但是就是没有像样的成绩,他们试过很多种模式也更换过不少队员,越打越差。今年或许是最有希望的一年,不敢奢望夺冠能进世界赛就足够好了!

       小昭和阿水打的也越发默契,两个人也搞了不少骚套路,赛季初他们打的队伍不是强队,积分靠前,没输一场比赛,到了第二轮进入魔鬼赛程。...


         春季赛的积分较低,夏季赛必须进去前三才能有资格进去世界赛。VG像被诅咒的战队,算是建队时间很长的队伍但是就是没有像样的成绩,他们试过很多种模式也更换过不少队员,越打越差。今年或许是最有希望的一年,不敢奢望夺冠能进世界赛就足够好了!

       小昭和阿水打的也越发默契,两个人也搞了不少骚套路,赛季初他们打的队伍不是强队,积分靠前,没输一场比赛,到了第二轮进入魔鬼赛程。

      小昭总觉得他和阿水之间不用说太多,就懂对方在想什么,他也把阿水当知己。直到一次聚会后,两个的关系变得很尴尬。那天他们加上今天打V5连胜5场比赛,经理组织大家聚餐庆祝一下,小昭被人灌了几杯酒,迷迷糊糊的,全程抱着阿水不撒手。阿水也依着他,水子哥本身就是一个情商很高的人,聚会的气氛被他搞得很好。聚餐结束,抱着小昭回了房间。本来到这里都没什么,小昭在作死他酒量不好,以前也没人灌他喝过,抱着阿水哼哼唧唧不让走,阿水也觉得这样的小昭怪怪可爱的就逗了他几句,小昭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句:野仔,别走。阿水突然觉得很生气,压着小昭,逼问你看清楚我是谁!小昭醉的不省人事,看阿水都是糊的。阿水压着小昭直接吻了上去,小昭在下面挣扎直接挑起了欲火……(省略500 字🙃)

         第二天起来,当全身酸痛的时候小昭觉得有点不对劲,当下床那一刻腰疼的直接趴到地上的时候小昭直接懵了,谁能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阿水听到声音,把床下的小昭捞了上来,昭皇好像明白昨天发生什么!

大晨子o(≧v≦)o

2 转战辅助

         阿水到VG的那一天,上海很热。管理人员很好,基本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带他到住的地方,他和iboy一个房间,本来这里住的是胡建鑫因为小辅助hang太小就主动搬过去住了。于是iboy房间就空了一张床位,经理帮他收好床铺和行李就带着来了训练室。没有什么欢迎仪式,他们成绩不好粉丝也不多,每个人都埋头训练,教练看到经理带着他过来让大家停了一下,做了简单的介绍,以后jackerlove选手会与我们并肩作战,大家多照顾新人。...


         阿水到VG的那一天,上海很热。管理人员很好,基本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带他到住的地方,他和iboy一个房间,本来这里住的是胡建鑫因为小辅助hang太小就主动搬过去住了。于是iboy房间就空了一张床位,经理帮他收好床铺和行李就带着来了训练室。没有什么欢迎仪式,他们成绩不好粉丝也不多,每个人都埋头训练,教练看到经理带着他过来让大家停了一下,做了简单的介绍,以后jackerlove选手会与我们并肩作战,大家多照顾新人。

        看到阿水后训练室里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VG这俱乐部是不是把所有的运气花在了买选手上。iboy看到阿水心里有惊讶,他们都有自己的骄傲,不可能会甘愿做别人的替补。安排好训练的工位,官博小姐姐直接给约了摄影师,他们还要准备官宣,毕竟是jackerlove还是要有排面的。给阿水在VG标志前拍了一张,又叫了小昭拍了两个人的合影和kkoma教练三个人的合影。官宣哪天,阿水去VG的话题直接上了热搜,冲到了第一。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两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小昭忍不住直接问了一句:你来VG干什么。阿水直接开玩笑:来抢昭队下路饭碗的。气的小昭直接拿枕头砸他。第二天kkoma教练约他谈话,其实他知道要说什么,小昭春季赛打的很好两个人轮换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换位置对职业选手也来说就像重生一次的感觉,但是他也没有很好的选择,他想首发去比赛  他太久没有上场了,有时候晚上做梦都会梦到自己在打比赛然后他被敌方单杀,突然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了。如果必须要换个位置那他情愿给小昭当辅助,也只能小昭的AD他能看上,既然如此我们两个就把这LPL的下路一个一个打穿,辅助不过是换个位置C罢了。kkoma教练没想到阿水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下午直接安排了他和小昭双排试训,结果很好两点顶尖AD的下路组合怎么可能会差,阿水自己就是AD清楚知道怎么辅助自家AD会打的舒服,除了习惯性的吃小昭的兵和经济其他的没有什么问题,因为打野的原因kkoma教练在春节赛结束就先蕉太狼谈话中单转打野的想法,蕉太狼也知道现在自己转打野确实会对队伍有利,也答应试一试。于是奇怪的cube+蕉太狼+zeka+iboy+jakeylove的组合就出来了。

       在夏季赛开始前他们五个一直在磨合,kkoma也约了很多队伍的训练赛,有LPL的也有LCK的,训练赛的成绩很不错,但是比赛和训练赛还是不一样的。夏季赛开始 宣传片里他们没有什么镜头毕竟也是倒数的队伍,即使有人气选手但是电子竞技实力说话。第一次对阵rw,首发阵容出来后,VG微博评论区直接成了人均段子手,梗与段子齐飞。第一局下路前五分钟直接拿到对面一个人头,阿水在小昭麻烦优势后直接去和打野联动搞事情,阿水还负责队内的指挥,插眼这项技能他练习了很久,以前打AD时习惯了下路黑的局面,但是他现在是辅助必须要做好队伍的视野。不断的单线压制最后拿到胜利,第二局下路突破,拿到优势后全队围绕iboy推进,掠食地图资源扩大经济麻烦胜利。解说直接评论,VG这是作弊,两个顶尖AD组成的下路你让人怎么打,水子哥告诉我们不会打辅助的AD不是好选手。


大晨子o(≧v≦)o

1 买人

        VG春季赛成绩不好,从教练到队员整个训练室弥漫着低气压。kkoma也在想到底哪里出现问题,好像整个队伍就像各个零件,没有人把他组合起来快速运转。夏季赛管理人员也有提议要不要买人,现在能买到的好选手其实不多,适合VG的更是寥寥无几。和教练组开会时,有人开玩笑要不买阿水吧!他现在还是自由人。会议室响起了一阵笑声,阿水怎么可能来他们这种队伍,来了干什么和小昭轮换还是转型!怎么都不可能。kkoma却听的很认真,这名选手确实很适合VG头脑清晰,只是他们有iboy了确实不需要一个AD。...


        VG春季赛成绩不好,从教练到队员整个训练室弥漫着低气压。kkoma也在想到底哪里出现问题,好像整个队伍就像各个零件,没有人把他组合起来快速运转。夏季赛管理人员也有提议要不要买人,现在能买到的好选手其实不多,适合VG的更是寥寥无几。和教练组开会时,有人开玩笑要不买阿水吧!他现在还是自由人。会议室响起了一阵笑声,阿水怎么可能来他们这种队伍,来了干什么和小昭轮换还是转型!怎么都不可能。kkoma却听的很认真,这名选手确实很适合VG头脑清晰,只是他们有iboy了确实不需要一个AD。

         会议结束后,kkoma留下经理很认真的和他商量这件事,经理很惊讶但看到教练这么认真只好答应联系试一试。经理通过熟人要到阿水的微信,试着加人,他想和这名选手亲自商量这件事。jackeylove和iboy两个LPL新声代最强的AD,他们如果能组成下路双人组,那简直也太豪华了。联系到jackey以后他直接坐飞机到阿水住的地方,他们约了一个咖啡厅,过程比他想象中顺利的多。沉默了一个赛季的阿水,有人说他是流星,更有的直接说他把自己玩没了。那个转会期他很不想回忆,从万人瞩目各个俱乐部哄抢到无人问津。其实到现在还是有队伍联系他比VG的条件更好,为什么选择VG可能因为iboy吧!他们都需要证明自己,jackeylove需要、iboy也需要、kkoma教练更需要,既然要证明自己那就干脆选择一天最难走的路!

大晨子o(≧v≦)o

小段子

        hang一个很简单的ID,刚满17岁就和iboy在LPL打比赛,很不好的是他出道第一场就输了第二场也输了。iboy比他想象中更稳重,从来没有因为小失误骂过他,压力其实挺大的昭队的前辅助很厉害,他是不是配不上昭队。他17生日那天收到昭队的红包,好开心原来昭队是记得我生日的。我们在一起时没有那么多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喜欢在后面看着他,要是我能和胡建鑫一样总能和他找到话题就好了。

        我的小辅助很可爱,才刚满...

        hang一个很简单的ID,刚满17岁就和iboy在LPL打比赛,很不好的是他出道第一场就输了第二场也输了。iboy比他想象中更稳重,从来没有因为小失误骂过他,压力其实挺大的昭队的前辅助很厉害,他是不是配不上昭队。他17生日那天收到昭队的红包,好开心原来昭队是记得我生日的。我们在一起时没有那么多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喜欢在后面看着他,要是我能和胡建鑫一样总能和他找到话题就好了。

        我的小辅助很可爱,才刚满17岁。真讨厌没有带他赢出道第一场比赛,一定会有遗憾吧,没关系我们以后会赢很多场。小孩不怎么说话,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说话。我们在一起很舒服,我不喜欢硬找话题的感觉,这样不也很好安安静静却知道对方想要什么。要努力训练呀,不然小辅助会看不起我的,我已经是个20岁的电竞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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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一场比赛faker选了沙皇,其实沙皇在这个版本并不强,已经不在中单选手的首选英雄梯队中。对战的是小学弟,以前在SKT里他挺喜欢这个害羞的弟弟,后来去了EDG。都说faker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天才中单,其实他很喜欢这些新人选手,虐一虐这些小天才们,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变态爱好之一。自从去了EDG小学弟也越长越歪,一点不像是当初那个又单纯爱害羞弟弟。

        自家下路初期拿到优势,上路两人也算...

          第一场比赛faker选了沙皇,其实沙皇在这个版本并不强,已经不在中单选手的首选英雄梯队中。对战的是小学弟,以前在SKT里他挺喜欢这个害羞的弟弟,后来去了EDG。都说faker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天才中单,其实他很喜欢这些新人选手,虐一虐这些小天才们,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变态爱好之一。自从去了EDG小学弟也越长越歪,一点不像是当初那个又单纯爱害羞弟弟。

        自家下路初期拿到优势,上路两人也算是和平发育模式,初期沙皇优势不大英雄属相如此,只能快点吃经济发育起来。小学弟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弟弟,开始和打野配合演他,我要是这都会上当就白打这么多年比赛了,呼叫自家打野和上路TP下来,反演了一波吃了对方中路一个人头,对方下路开始包过来想挽回局势,被下路眼看到自家下路直接交闪开大击杀对方。之后顺势拿到小龙,沙皇发育起来,开始清线进攻,只要后期不犯错没有输得理由,第一局小昭最后五神装,队友配合掩护大招团灭对面,结束比赛,MVP给到小昭。

休息室里,一阵欢呼声他们好久没有赢的这么漂亮了,回到休息室教练组开始和他们商量第二句的BP和作战思路。

第二局,教练BP环节,对面直接扳掉沙皇,扣马教练问他要选什么英雄,最好前期可以强势带节奏的,faker想了想 那就选妖姬吧!这局BP给队员的是偏前期的强势英雄,如果前期发不出经济差后面就很难做事了。台上的解说发表各自的见解,比赛开始辅助在下半区草丛开始插眼,准备蹲一波一级团,他们一级比对方强势如果成功蹲到初期就能拉大经济后面会很好打,运气很好3分钟42秒蹲到对面打野和下路来野区,四人报团击杀对面野区三人,初期节奏起飞。中路妖姬18分钟补刀和经济压制对面中单,打野一直徘徊在中路附近随时准备配合自家中路抓人。妖姬抓到机会单杀对面,

解说席娃娃直接大喊了一声“这个妖姬有点那味”

米勒“啥味”

娃娃“你不觉得有点李哥那味吗?又稳又狠非常冷静”

米勒“那你得问小学弟有没有闻到等年那熟悉的味道”

娃娃“你说zeka这闭关修炼一个赛季,是不是深入研究了一下那位神”

米勒“我广告语都想好了,只用半年扣马让你成为第二个李哥!”

faker指挥自家打野在龙区排眼,只要他们能拿下这条龙就可以借超级兵攻上高地,后期优势会越滚越大拿下比赛,布置好视野准备看好时机大龙,上下路两路开始向龙区聚集,对面也知道他们要动龙,也开始在布视野准备反蹲抢龙。因为拿了两条土龙打龙的速度还是快的,对面的打野想进去抢龙,被辅助的控住点住,对面有点不冷静想拼一波,李哥在侧面进场在队友的掩护下交点所有技能队友配合击杀敌方四人,攻上高地,趁着时间差拿下比赛。

MVP   ZEKA

赛后握手,看到弟弟内心复杂,今年你们是同吃同住的队友,明年或许就是赛场相杀的对手。这是他也是zeka来到LPL的第一个MVP,赛后采访主持人问到的都是那些差不多的问题,当时单杀时的想法,那波配合队友抢龙 击杀对面的是怎么和队友沟通的之类的,回答这些问题他都能熟悉应对,但是这是个新人选手还是要表现的激动一点。LPL和LCK还是有不一样的,比赛后不仅有采访还有粉丝握手互动环节,感觉很有趣,队员也是很开心他们很久没有赢比赛了,这次还对战的是ED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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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上场

         主持人开始热场,队员在后台准备比赛,扣马教练和工作人员在休息室里盯着大屏幕,faker坐在角落的一个沙发上,默默注视着屏幕。今天打的是RW目前的排名和VG挺接近的,打到赛季中期每一分都很重要。李哥和LPL交手只有国际赛事里,平时也不是很专注LPL的比赛,LPL的比赛确实很暴力,不断的通过打架团战拉大经济优势,观赏性很好。版本的不断更新,LCK也在不断的尝试新的打法,既然来了 打一打LPL的比赛也很有趣。...


         主持人开始热场,队员在后台准备比赛,扣马教练和工作人员在休息室里盯着大屏幕,faker坐在角落的一个沙发上,默默注视着屏幕。今天打的是RW目前的排名和VG挺接近的,打到赛季中期每一分都很重要。李哥和LPL交手只有国际赛事里,平时也不是很专注LPL的比赛,LPL的比赛确实很暴力,不断的通过打架团战拉大经济优势,观赏性很好。版本的不断更新,LCK也在不断的尝试新的打法,既然来了 打一打LPL的比赛也很有趣。

          今天比赛打到了第三局,最后因为心急一波团战,被对手抓到机会输了。faker看到抓着头发的教练,内心很复杂。队员每一个都很强,可是总会拿到优势后就找不到节奏,对内没有一个主指挥。以后还是胜者接受粉丝的掌声,输的人回家复盘接受网络上的指指点点。电子竞技很残酷,赢可以让人忽略到甚至无视掉这个队伍的很多问题,但是你输了你就是哪里都有问题。

         回去的车上,很安静zdz今天也没有上场输得时候很难过,眼睛都红了还是笑着安稳上场的选手。faker不喜欢输这种感觉很不好,空气都是沉重的,你呼吸都是错的。

        LPL的队伍很多赛程很紧,后天就又要比赛打的是EDG。faker和EDG交手很多次,听到那个打野选手转型教练,内心也是有感慨的,一代人终将老去,总有人正在年轻。可是既然上天既让我重来一次那我就绝不辜负这具18岁的年轻身体。

       回去还是复盘,气氛低沉有的队员已经沉默不打一言。教练也是不想再说下去这是他们一直以来重复犯的错。队员陆陆续续的回去休息iboy一个人还在打排位,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孩比以前更瘦了。

      起床吃饭今天是紫菜蛋花汤和小笼包还有几样小菜很好吃。心情一下子变好,午饭休息时间faker找了教练简单的说了一下想要上场,也不敢多说扣马对不管是faker还是李相赫都太熟悉了,这几天也很少和教练单独接触。kkoma考虑了一下,安排了下午他和队友打训练赛,kkoma教练对春季赛是的zeka是有失望的,即使在外界很多压力下也给过zeka机会,一个新人选手不能因为几次场上的失败就否定他,可是每次给他机会都让自己失望,这一次zeka呀一定要证明自己了!

      训练赛结果还不错,虽然没有那么默契,可是明显能感觉到zeka的实力比之前有很大的提升。faker其实不怎么满意,有很多小的失误既然团队不都默契那就各打各的单线打崩对面。

      EDG不亏是老牌强队,粉丝很多 在调试设备的时候粉丝喊的都是EDG有点主场的意思。调试设备其实也就是对内1V1以及和对面说骚话的环节,cube拉着他和下路2V2,结果还没开始几分钟就自己不小心把闪现交了让小昭单杀,顿时被群嘲小昭也是露出微笑,比赛正式开始,两边粉丝开始应援氛围很好。




helpless

【沙雕预警】高考总复习(12)

56

昏暗的天光加上失血的晕眩让金赫奎视线模糊,他能清楚地闻到林子里浓郁到恶心的血腥味,能听到风过林隙时枝叶碰撞的沙沙声,可唯独看不清藏在树影中观战已久的那个人。

金赫奎知道自己此行凶多吉少,武器和体力都已耗尽,如果这个人是敌人,他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连射箭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右臂和胸膛的疼痛使他半个身子是都麻木的,但他还是把那最后的一支箭从黄巾的脖颈上拔出来,紧紧捏在手里。

胡显昭清清楚楚地看到金赫奎的动作,不禁露出一个笑容。

说起来,金赫奎还算他的偶像呢,如果没有田野,金赫奎也就不是威胁。

“不用这么紧张。”胡显昭的声音很轻,落在林子里似乎被风都能带走,“金赫奎。”

金赫...

56

昏暗的天光加上失血的晕眩让金赫奎视线模糊,他能清楚地闻到林子里浓郁到恶心的血腥味,能听到风过林隙时枝叶碰撞的沙沙声,可唯独看不清藏在树影中观战已久的那个人。

金赫奎知道自己此行凶多吉少,武器和体力都已耗尽,如果这个人是敌人,他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连射箭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右臂和胸膛的疼痛使他半个身子是都麻木的,但他还是把那最后的一支箭从黄巾的脖颈上拔出来,紧紧捏在手里。

胡显昭清清楚楚地看到金赫奎的动作,不禁露出一个笑容。

说起来,金赫奎还算他的偶像呢,如果没有田野,金赫奎也就不是威胁。

“不用这么紧张。”胡显昭的声音很轻,落在林子里似乎被风都能带走,“金赫奎。”

金赫奎只觉得这声音有一点熟悉,语调平淡,但是带着若有实质的硬度。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直呼自己的名字?

“你是谁?皇兄派你来的?”金赫奎咬着牙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虚弱。

胡显昭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金赫奎,明明命悬一线,满身血污,却并不狼狈,他是战到力竭的勇士,他并没有落败。

“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想不起来的。我跟你大哥不是一伙的,但是我跟他目标一致,只不过他抢在了我前面。”

“你也是来杀我的?”金赫奎默默在心理咀嚼他的话——“想不起来”的意思,是他们之前见过面,但是并不熟悉吗?

“是啊。”胡显昭抬起头,感受林子里带着清新味道的风,毫不避讳地回答,“只不过现在我好像不用动手了。”

金赫奎有点疑惑,这个人想杀自己,但却又好像没有深仇大恨的样子,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不想快点解决我?”

“快与慢有什么区别呢?反正没人来救你你也只有死路一条。”胡显昭反复抛接自己的飞镖,那带着锋利刃刺的武器在他手里好像只是个小玩具,听话乖顺,一点都不会伤到他自己。

金赫奎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这个人跟皇兄不一样,皇兄要杀他恨不得一刀毙命,而这个人,仿佛只是来看戏的。

“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金赫奎呼吸微弱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胡显昭挑了挑眉,知道金赫奎在猜测的自己身份,“如果不是你皇兄来搅局,我倒很想跟你比试比试。”

金赫奎眯起眼睛,“比试”?这个人想跟他比试?

“别猜了,告诉你也无所谓。”胡显昭知道金赫奎想拖延时间,但是拖也没用,不止血,没人来救,金赫奎只有一死,“你应该不记得我的名字,但是你可能会记得它。”

胡显昭轻轻把手里的镖甩出去,风里没有留下痕迹也没有留下声音,仅仅像一条细线掠过,锋利的刃从金赫奎侧脸划过,最后稳稳插入颈窝旁边的泥土中。

金赫奎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细微的疼痛,温热的液体溢出来,像被开水溅烫了似的,脖子旁边的镖真就离他的皮肤不过发丝的距离。

记忆飞快后退,拨云见日般地回到了那段被尘封的日子。

“胡……显昭?”


金赫奎的记忆里,他接触过的唯一用镖、而且还用得这么好的人,只有那个小孩——在他离开之后,顶替了他的位置,保护着田野的小孩。

脑海中,小孩的模样和声音渐渐清晰。

“记忆力不错,居然记得我的名字,我很荣幸。”

金赫奎听着胡显昭的声音,回忆起那一次短暂会面。

那是很不容易的一次机会,处理完公事之后他去看田野,那时,小孩就在田野的旁边,对他们假装视而不见,自己练习飞镖。

他跟田野说话的时候,偶尔瞄了几眼,小孩好像是有点紧张,发挥不太好,准头有些偏,但是情有可原,金赫奎理解,自己的到来好像对小孩来说是一种威胁。



金赫奎突然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对这个小孩说什么好。

如果是敌人,他可以周旋;如果是朋友,他可以求救。

可偏偏,这个小孩只是故人,带着三分情谊来杀他的故人。

这是一种奇怪的心情,既不是喜欢,也不是讨厌,单单只是知道对方的存在……顶替了自己的位置,就像是……当时做了另一个选择的自己……



57

两个人不说话,几乎可以一直沉默下去。

金赫奎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呼吸微弱,后背一阵阵发冷。

胡显昭既不火上浇油,也不雪中送炭,他打算做一个见证者,默默地看着金赫奎死去。

金赫奎真的有种自己要死了的预感。本来就算胡显昭不动手,宋义进和姜承禄再不来,自己血流如注,待会儿也是凶多吉少。但是得知了胡显昭的身份后,金赫奎却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说不出了,他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

死,好像真的是最佳选择。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金赫奎长叹一声,而后轻轻笑了出来。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还不如当初留在那里不要回来,其间的快乐他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次次都只能怪自己,做出了没有退路的选择。

“你在笑什么?”胡显昭听到金赫奎泄了气般的笑声。

“笑自己傻。”金赫奎松开了手,他已经没力气抓着那支箭了,“田野……他还好吗?”

金赫奎想,如果胡显昭给出确定的答复,他就没有什么牵挂的了,就把胡显昭当作是当年做了另一种选择的自己,也是一种慰藉。

可是他等了好久,都禁不住怀疑树杈上的人是不是离开了,胡显昭才低声回答。


“我不知道。”


胡显昭仿佛被戳中了软肋,他没想到金赫奎居然问出这个问题——他没办法回答的问题。

很久之前,还在田野身边的时候,每当有人提起金赫奎,田野总会用各种表情来掩饰自己的落寞,但是胡显昭知道,离别带给人的,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遗憾。

胡显昭曾经偷偷地想过,如果自己是金赫奎,一定不会选择离开田野,可是天意弄人,金赫奎的离开让田野痛苦好久,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呢?在心里许诺的保护和陪伴,他不也一样没有做到吗?

“……”金赫奎以为自己听错了,努力睁大了眼睛望着晦暗的天空,“你……不是他的护卫吗?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因为他自己也已经离开田野好久好久了。

虽然他的意外穿越情有可原,但是从结论来说,离开了就是离开了,他跟金赫奎谁都不比谁好。

只是胡显昭拿不准,田野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不辞而别痛苦,还是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金赫奎没等到胡显昭的回答,大概猜到了胡显昭因为一些事情没能继续待在田野身边,他没想为难胡显昭,反而觉得胡显昭像是做了另一个选择、有另一种人生的自己,但是这个自己,如今好像陷入一个难以逃离的漩涡里去。

“我……大概能想到你来杀我的理由。”金赫奎之前没有问,是因为他知道小孩在忌惮他,小孩跟他没有私人恩怨,要杀他的理由除了田野再无其他,“你有自己的思维方式,不管我是威胁你也好,拿金钱地位诱惑你也好,还是向你求饶也好,你都不会改变主意。”

胡显昭默不作声,盯着已经闭上了眼睛却还努力呼吸努力说话的金赫奎。

“你远道而来,如果只是为了来杀我,我觉得很荣幸。但是我想告诉你,不必这样,与其大费周章提防我,刺杀我,不如好好待在他身边。”

金赫奎皱了皱眉,忍着身上已经无法阻止的寒冷,“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很……羡慕……你。如果可以,我愿意和你交换……跟他出生在同一片土地上……不用管什么身份地位……也不去追逐什么理想……”

胡显昭抿着嘴,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仿佛被金赫奎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忌惮我,是因为我陪他度过了你没办法参与的过去。”金赫奎的脑海里,那些本已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我羡慕你,是因为你能够陪他度过我再没办法参与的未来。”

金赫奎的意识仿佛沉入了深海,黑暗和寒冷一起来袭,“可是,未来远比过去重要啊……”

最后一个字的声音几乎落到尘埃里,金赫奎终于昏死过去。



林子里又归于沉寂,纯粹的风声裹挟着胡显昭心脏的鼓动。

他此刻突然理解了田野为什么会那么依赖金赫奎,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了一样,温暖而有力。


未来,远比过去重要……


——也许,他的敌人从来就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不管以后还会不会分开,不管以后田野的身边还有谁,他知道自己,无论隔着多长的时间、多远的距离,都会回到田野身边去。

胡显昭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胸腔,他好想,现在、立刻、马上,见到田野。



58

自远而近的马蹄声打破了林中的寂静,胡显昭从树杈上站起来,手里捏好了镖,但是他久久地看着金赫奎已经苍白的脸色,最终没有下手。

就交给老天决定他的命运吧——

如果来的人是宋义进和姜承禄,就让他们带金赫奎回去,自己只当没有来过这里;如果是黄巾,那就用另一种方式判金赫奎终生监禁,让他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背上一生都无法卸下的重担。


老天成全,没多会儿,二十来个头戴黄巾的人就在不远处勒马,为首的人还蒙着面。

胡显昭闪身躲到树干后面,借着层层叠叠的枝桠隐藏自己,从树叶的缝隙里望过去。

最前面的人头戴黄巾,面覆黑布,身上也穿着跟普通黄巾一样的侍从服饰,但是这人的身材和眉眼胡显昭见过,正是大皇子。

大皇子很谨慎,远远地闻到了血腥味就停了下来,退到队伍中间,让两个黄巾去探查。


那两人持剑,背对背小心地移动,先是找到了马匹,然后由远及近的发现了之前命丧金赫奎手的黄巾们的尸体。

他俩不禁愈加谨慎,两双眼睛在昏暗的林子里恨不得要发出光来,终于,一个黄巾在树下发现了金赫奎。

一个黄巾探了一下金赫奎的呼吸,“受伤了,但是还有气息。”

另一个黄巾问,“怎么办?带出去吗?”

“大皇子说二皇子不可小觑,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两人一合计,点了下头,持剑朝着金赫奎的胸腔刺下去。

可是预料中血液却没有喷溅出来。

当的一声,金属碰撞,甚至溅射出了一些火星,两个黄巾的剑被一齐击飞,掉在不远处的草丛里。

“谁!”被夺了剑的黄巾甚至觉得自己的手腕麻了,什么东西带着巨大的力道震得他们脱了力。

可是他们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问出第二句话了,胡显昭飞出第一对镖的时候,第二对已经捏在手里,昏暗的林中,小小的飞镖如同隐形的猎手,不带一点声音的戳进了两个黄巾的喉咙,他们想象中的热血,最终从他们自己的脖子里喷了出来。

尸体倒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胡显昭跳下去,捡起一把剑别在腰间,又把自己的镖拔了回来,虽然他弹药充足,但是谁知道外面的敌人有多少呢?

等在那边的人没有动静,胡显昭蹲在金赫奎旁边,皱着眉看他的伤。

伤不多,但是很深,胸口的箭伤偏了一些,没扎到心脏去,但因为拔出了箭所以伤口裸露,血流不止,再耽搁下去就难说了。

胡显昭决定速战速决。


他把黄巾身上的腰带扯下来,胡乱的捆扎了一下金赫奎的伤口,又把两个黄巾的尸体挪了挪,堪堪把金赫奎的身体挡住。

大皇子久久等不到人出来,脾气上来了,大声骂了几句,一挥手,又有六个人翻身下马,朝这边过来。

胡显昭翻身上树,蹲在树杈上盯着那六个人,面无表情地掏出一把飞镖。

如果这也算一种切磋的话,他绝不想输给金赫奎。



59

黄巾们从稍微亮一些的地方进来,还没能适应林子深处过于昏暗的光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他们之中有人拿着弓箭,有人拿着剑,是做了远近攻防的准备的。

拿着弓箭的黄巾被挡在后面,他们很快适应了黑暗,箭在弦上瞄着前面,一边移动一边搜寻。

胡显昭本打算先干掉哪几个弓箭手,但是他们被挡的严严实实,只留了上半个脑袋在外面。

虽然也能瞄准他们的脑袋,但是胡显昭更喜欢一击毙命,只有看着喉咙里的血飞溅出来,他才能放心地去对付下一个。

所以胡显昭果断放弃,选择了持剑的黄巾先下手,面对着他的那一个首当其冲,还没看清楚飞来的是个什么东西,就被它钉住了喉咙。

胡显昭飞镖甩出去看都没看,他知道它会命中,他必须趁这个机会快速移动,不然就会被剩下的人发现藏身之地。

果然,跳下树的下一秒,一支箭就钉在了树干上。

剩下的黄巾查看了一下同伴,发现了他脖子上漆黑的镖。

“这是二皇子吗?”

他们有些不确定了,不是说二皇子是用箭的吗,这镖是怎么回事?难道……有帮手?!

“小心!”

他刚刚喊出口,追到树下的两个黄巾就应声倒下。

猫在草丛里的胡显昭趁机翻滚出去,不过这次不是远离,而是离那剩下的三个拿着弓箭的黄巾更近了。

没有人挡着,那三个黄巾就像一动不动的活靶子,三人警觉地分开了,以免被人放暗箭一下端了。

但是胡显昭决定用另一种方式送他们走。

胡显昭几乎是趴在地上靠近了其中一个黄巾,无声无息地像鬼魅一样,用捡来的剑贯穿了他。

尸体倒下的瞬间,胡显昭也一同匍匐到地上,还向另外一个方向丢了个石块。

果不其然,另外两个黄巾被误导了,以为同伴是被飞镖夺取了性命,于是朝着那个方向愈加警戒,嗖嗖地飞出去几箭,可是,真正的敌人早就摸到他们身边来了。

黄巾们脑海里的念头根深蒂固,二皇子箭术了得,二皇子的帮手用的是镖,所以都远远地防备着,晃动的树影、落石之声一次次让剩下的黄巾如惊弓之鸟,汗如雨下。

当远程兵被近了身,却连敌人的攻击方式和方向都搞不清楚的时候,基本就没有反抗能力了,这是胡显昭之前玩游戏的时候就明白的道理。

胡显昭露出一个深感无聊的表情,如法炮制地靠近那两个黄巾,砍瓜切菜般结果了他们。

他环视四周,决定要把林子外剩下的人一波带走。



大皇子等了好久,进去的第二波人再也没出来,他就不信,这林子难道是个有去无回的妖精洞?

他刚举手一挥,就听见林子里轰轰隆隆响起的声音。

什么东西?哒哒哒哒的像马蹄一样……

林子里怎么会有马蹄声呢?那些黄巾不都死了吗?

大皇子定睛一看,一大群马匹居然直直地从林子深处跑出来,马背上居然还有人?

是谁?!难不成是二皇子的救兵?!

大皇子当即勒马,他的马嘶鸣一声往旁边了让几步。

可是等他再去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中了圈套,马上的人哪是什么救兵,全都是已经死了的黄巾的尸体,而且一匹匹马的缰绳一根连一根,它们根本就没办法四散,只能沿着一个方向冲过来。

自不必说,正是大皇子和剩下的黄巾所在的方向。

也有黄巾反应快,拿箭射向那些马匹,可是马中了箭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发了疯似的嘶鸣狂奔,一匹带一匹,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势不可挡。

黄巾再想驾马后撤,已经退让不及,被那些疯马撞了个人仰马翻。

可是他们连一声呼痛都没能发出来,就有漆黑的镖接二连三地飞过来,扎进脖子把声音扼制在喉咙里。

大皇子抬头到处去看,树杈上,石堆后,不管是哪里都没有看到人影,到底是谁?!到底从哪里飞出来的暗器?!



胡显昭为什么更喜欢镖,不仅因为它小巧方便,也因为它一发接一发,比搭箭的速度快多了,最重要的是,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抓一把一起飞出去,比弓箭一支一支快多了。

先前看金赫奎三箭齐发,他有点惊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这个准头。

此时甩了两把出去,只有八成中了,而且有些还不是致命伤,看来还是有难度。

他又补了几下,终于把剩下的黄巾都收拾了,只剩下一个大皇子孤零零的,还在到处找他在哪里呢。

胡显昭觉得好笑,就这样的人,也配跟金赫奎争皇位?



他再也没有给大皇子任何机会,马匹擦身而过的时候,他飞身扑过去,把大皇子撞到地上。

大皇子重重地摔下去,脑袋着地眼冒金星,他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从马上摔下来的,直到看清了眼前的胡显昭。

原来,胡显昭扒了黄巾的衣服,扮作黄巾尸体趴在马背上,为求逼真,还在胳肢窝夹了一根箭。

马匹冲出来的时候有些尸体滚落下去了,他一直死死抓着鞍鞯,耷拉着四肢仿佛真是一具无知无觉的尸体,所以居然没有一个人防备他。

轻敌导致的结果就是,大皇子现在倒在地上惊惶地看着胡显昭,脖子离匕首只有一厘远。

“你……”

胡显昭并不想听他说哪怕一句话,猜也能猜到,不是威逼就是利诱。

他的手臂只划动了不过十厘米,大皇子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脖子上溢开一条红线,黑红的血液从嘴角留下来,瞪着眼睛失去了气息。

胡显昭摘下头上的黄巾,把自己的匕首擦干净,表情平静得像是饭前擦手。

他深谙一个真理——不管正派还是反派,杀人不要话多,犹豫总有变数。

更何况,杀人就要有被杀的觉悟,大皇子该不会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吧?



60

宋义进和姜承禄找到金赫奎的时候,金赫奎半个身子都凉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好在还吊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宫里全力救治总算救回来了。

林子里清理出来的总共有近四十具尸体,有的是中了箭,有的是中了镖,大多是一击毙命。

皇帝没想到,自己两个儿子进去,只有一个出来了,出来的这一个也已经奄奄一息,查来查去,最后的结果居然是大儿子自己造孽。

皇帝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拟好了诏书准备等金赫奎伤好了就正式退位。

秋猎终于落下来帷幕,帝位之争也终于尘埃落定了。



乐言没想到胡显昭居然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又大摇大摆地回来了,进门的时候还提着一堆炭火和食材。

“喂,乐言,晚上搞烧烤?”

他自顾自地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搁就到锅里找吃的去了,仿佛没看到乐言张着嘴吧瞪着眼的愤怒表情。

“胡显昭!你!你!你!”一着急有点上头的乐言“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你什么你?”胡显昭找到一个馒头啃了一口,在心理感叹乐言做馒头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估计新款汉堡的味道不会差。

“你居然还敢回来?!你前几天干什么去了?!宋义进差点就贴告示找你了知道不?!”

“那现在不用找了,我不是回来了吗?”胡显昭往选自己的躺椅上一躺,偷偷勾起嘴角。

“那你跟我说什么要我一个人回去,你可能回去不了了?”乐言不依不饶想刨根问底。

但是胡显昭打定了主意不告诉他,净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插科打诨,胡搅蛮缠半天,乐言终于放弃了。

胡显昭盯着天上的月亮,想起田野白净的脸。

他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长高?身边有其他人了吗?有没有……因为自己的不辞而别难过?

他的心像被揪住了似的。

“乐言,我们七天后就走。”


最后几天时间,宋义进和姜承禄来得更勤了。宋义进刚开始还穷追不舍地问胡显昭干嘛去了,问了两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作罢。

倒是姜承禄,对乐言非常不舍,好几次都摸着乐言的头问他能不能不走。

但是要回去的事情是早已经定好的,他还要去找阿水和王柳羿呢,所以只能哄孩子般地跟姜承禄约定以后来找他玩。

乐言也很为难,自己太受欢迎了,这可怎么办啊?

吃过饭之后,四人又在院子里聊天,宋义进不时叹口气,说自己的兄弟命太苦了,乐言追问了一句,才知道是那个叫金赫奎的二皇子前几天在秋猎的时候被他大哥暗杀,好在暗杀失败了,大皇子自食其果命丧黄泉。

只不过在调查的时候有一个疑点,有一半的黄巾是中箭身亡,还有一半则是飞镖,就连大皇子都是被人用匕首抹了脖子,只听说过金赫奎箭术超群,难不成还藏着别的本领?

宋义进虽然疑惑,但是这些问题,在金赫奎醒过来之前,是没办法得到答案的了。

乐言听着听着愣住了,他想起胡显昭用他的眼镜片飞orianna的情景,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胡显昭……前几天该不会是被雇佣为二皇子的秘密保镖护驾去了吧?

他看了看胡显昭又看了看宋义进,最终没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喊了声胡显昭牛批。


走之前,胡显昭布置给乐言的最后一个任务是整理五三里的政治知识点,力求通俗易懂地弄出一本浓缩版自学教材来。

乐言百思不得其解,胡显昭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突然管起他的学习来?

距离上次给orianna整理历史又已经过了一段时日,乐言老大个不愿意了,政治这么厚一本,政治生活、经济生活、文化生活、哲学生活,知识又复杂又枯燥又难懂,他自己都搞不太明白。

可是胡显昭说什么也不准他拒绝,甚至拿回程威胁他,说他不弄就不带他回去。

乐言人生地不熟,武力值又低,最怕的就是自己一个人在路上被谋财害命,纠结了半天只能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胡显昭又一次偷偷溜进了宫里。

金赫奎前几天就醒了,伤势也在慢慢好转,但是面对各方的调查时,他一口咬定那些镖都是自己的。

胡显昭知道,金赫奎是想给他避免一些麻烦。

作为回礼,胡显昭把乐言整理出来的政治大全丢在金赫奎的桌上,希望金赫奎能借用这些超越时代的知识,做一个超越时代的君王,用一生的时间实现他的理想。

人的一生中有无数个岔路口需要做选择,不管选择了什么,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金赫奎是,胡显昭也是。

大晨子o(≧v≦)o

生日小插曲~

(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就突发灵感)

小昭生日

今天VG的队长iboy胡显昭过生日

和往常一样睡觉吃饭训练

不同的是吃饭的时候食堂阿姨给加了一个荷包蛋

队员们训练赛往下路跑的次数太多

小胡比以往更给自己让人头补发育

扣马教练今天也是花样夸赞

胡显昭想着 过生日也太爽了

看着自家队员太顺眼了,这群孩子怎么这么可爱。

(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就突发灵感)

小昭生日

今天VG的队长iboy胡显昭过生日

和往常一样睡觉吃饭训练

不同的是吃饭的时候食堂阿姨给加了一个荷包蛋

队员们训练赛往下路跑的次数太多

小胡比以往更给自己让人头补发育

扣马教练今天也是花样夸赞

胡显昭想着 过生日也太爽了

看着自家队员太顺眼了,这群孩子怎么这么可爱。

Yi
百图斩 柒 四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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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yu

一点壁纸,图源edg官博,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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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pless

【沙雕预警】高考总复习(11)

51

乐言发现胡显昭最近有点奇怪。

胡显昭防备心很重他是知道的,一路从西方过来都谨慎非常,生怕有追兵,到了东方之后又不知道在防备着谁,基本不出门。

这种情况在前段日子有了改观,胡显昭甚至肯出门烤肉了,还允许宋义进和姜承禄来蹭饭,但是这两天他又开始神经兮兮。


木门吱呀一声响,乐言知道胡显昭回来了。

“胡显昭?”

“嗯。”还是那平平淡淡的语调,随意应答了一声。

“你干嘛去了啊?天都黑了。”乐言把吃剩的馒头给他端过来,“吃了饭没?”

“没干什么。”

乐言真想翻白眼,这么明显的敷衍,把他当傻子吗?他眯着眼睛凑近了看着胡显昭还略显幼稚的脸:“胡显昭,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

51

乐言发现胡显昭最近有点奇怪。

胡显昭防备心很重他是知道的,一路从西方过来都谨慎非常,生怕有追兵,到了东方之后又不知道在防备着谁,基本不出门。

这种情况在前段日子有了改观,胡显昭甚至肯出门烤肉了,还允许宋义进和姜承禄来蹭饭,但是这两天他又开始神经兮兮。



木门吱呀一声响,乐言知道胡显昭回来了。

“胡显昭?”

“嗯。”还是那平平淡淡的语调,随意应答了一声。

“你干嘛去了啊?天都黑了。”乐言把吃剩的馒头给他端过来,“吃了饭没?”

“没干什么。”

乐言真想翻白眼,这么明显的敷衍,把他当傻子吗?他眯着眼睛凑近了看着胡显昭还略显幼稚的脸:“胡显昭,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看你是脑子里有水。”馒头有点凉了,吃起来没什么滋味,“有汤没?”

“我又不是你保姆!有吃的就很不错了好吗!”

“今天他们没来?”胡显昭并不打算回答乐言的问题。

“没来啊,感觉他们最近很忙。”乐言回忆起宋义进上次来的时候,吃完饭就急匆匆地跑了,“好像说要安排什么护卫。”

胡显昭其实有所耳闻,皇室今年最后的秋猎就在三天后。

“喂,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啊?”乐言皱起眉,表情认真起来,“我们不是搭档吗?你这么瞒着我我心里很慌好不?”

胡显昭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乐言,有点感叹乐言经历了这么多居然还是一脸天真的模样,“我本来的计划是带你回去,但是现在计划有变。”

“啥意思?”乐言眼睛瞪得老大,飞快地退后三步,“你要弄死我?!”

“……”胡显昭很佩服乐言,他的思维怎么都不走寻常路的?“你再胡言乱语叽叽歪歪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胡显昭把他的匕首拍到桌上。

“害!说话说清楚嘛!别吓我,我胆子很小的!”乐言翻了个白眼又坐回来,“你不带我我怎么回去啊?我不认路的啊大哥!”

“不是我丢下你,是你可能要一个人回去了。”胡显昭把一张纸递给乐言,“这是商队的出发日期,还有他们的联系方式。”

乐言没有接,“什么意思啊?你让我一个人回去?你呢?你不走了?”

“我要走,但是可能会耽搁一段时间。”

“那我等你嘛,我又不是很急,最急的不是你吗?”

“不用等我,或许,我没办法回去了。”胡显昭把纸条强硬地塞到乐言手里,然后到自己房间里去拿了什么东西,“对了,以后不用等我,再见了。”

胡显昭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

“喂!喂!喂!”乐言连忙追赶,可是一出门外,大街上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咋回事?乐言莫名其妙,怎么一转眼他队友就没了呢?胡显昭真就外面有女人了?



52

宋义进和姜承禄就这么看着乐言唉声叹气,一桌子的好菜都勾不起他的食欲。

“你们说,胡显昭他像话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虽然他也没有义务带我回去,可是我们好歹同生共死过,也算是兄弟了吧?什么事不能跟兄弟交代清楚的呢?”

这话他已经翻来覆去念叨了十遍了,宋义进只能苦口婆心地劝。

“也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去办呢?”

“能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的?我就算帮不了忙也不会拖后腿啊!”

姜承禄很喜欢乐言这个弟弟,之前还腼腆地不怎么说话,熟悉起来之后老是唠唠叨叨个没完,“乐言,生气也没用,先吃饭。也许他是怕你遇到危险。”

“我一个人更危险好不?”乐言觉得以自己的武力值,很难在这个乱世生存,更何况商队里鱼龙混杂,万一被偷被抢被骗可咋办?

“别担心啊,你到时候要走,我会护送你到边境的。”姜承禄露出笑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乐言的肩。

“哥,还是你好!”乐言被软话劝得心情好了一点,终于动起筷子来。

“这个很好吃,多吃一点!”姜承禄把一块肉夹给乐言。

“我如果巡查碰到他也会帮你问问,该不是遇到什么仇家了吧?”宋义进听乐言的转述,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你如果碰到他跟哪个女的在一起,就别劝他回来了!”

“说起巡查,我最近快累死了,”宋义进想起来就头疼,“皇宫里前两天说是有刺客进去了,但是人没抓到。”

“是哪个宫的?”姜承禄还是第一次听到着事儿,不由得眉头皱起来。

“倒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宫女所而已。”宋义进回忆下属来报告时的说辞,“有个宫女说看到有人在廊下一闪而过,好像是个男人的身形。”

“啊?!”乐言电视剧看得多,“该不会是采花大盗把?”

“应该不是,后来也没报告说宫女出了问题。”宋义进眉头皱成川字,“那天巡查的侍卫说没什么异常,那个宫女却说的确看到了。”

“是不是看错了?还是哪个宫女和侍卫偷偷约会?”乐言脑子里把电视剧里的情况都过了一遍。

“不会吧……”宋义进也百思不得其解。

姜承禄满脸严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近是非常时期,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不能马虎。”

宋义进揉了揉太阳穴,“搞不好就是要变天的啊……”



53

金赫奎很头疼,明天的秋猎到底要怎么办啊?

白天,他的心腹大臣过来报告了探听到的消息,大皇子前些日子在箭场用功得很,准头也是越来越高,看来是势在必得。

他作为正在争储君之位的二皇子,不得不去讨父皇欢心,但是一想到猎场上的明枪暗箭,他就觉得疲惫。

宋义进说得对,对他来说争储的最大障碍不是大皇子也不是自己能力的局限,而且他的内心。

他不是贪恋权力的人,也不是非要跟大皇子一较高下,但是要实现他的治国理想,就必须要先夺取皇位。

现在他在朝堂上跟大皇子平分秋色,父皇也算是一碗水端平不偏爱谁,但是大哥毕竟是长子,在同样的条件下,第一人选只会是大哥,他要靠什么才能出彩,怎样才能一槌定音呢?

争储路上的艰辛他都已经预想到了,但是真正来做的时候,还是会有许多的迫不得已,要防备来自暗处的冷箭已经让他身心俱疲,更不用说还要去算计别人,这是更痛苦的内心煎熬。

可是,这条登顶的道路,在他决定回国的那一天,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胡显昭本不是个喜欢冒险的人,特别是在离回家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但是这一次,事关田野,他没办法视而不见。



那是在他还在田野身边的时候,金赫奎这个名字会时常被人提起。

田野以前是有一个关系很好的玩伴的,那是来自另外一个国家的质子,虽说是质子,但是因为两国邦交一直不错,所以差不多就是个联络感情的人物,那个人就是金赫奎。

金赫奎刚刚成年就被送过来,陪着才十六岁的田野读书写字,还教了田野很多东西,是个亦师亦友的角色。

要说田野对金赫奎感情不深,那是假话,据说吃饭睡觉都是在一起的,田野还一声一声喊他哥,又软又粘人,跟小兔子似的。

金赫奎那时年龄虽小,但是懂得多又厉害,所以还承担了保护田野的工作,据说箭术精湛,东方鲜有敌手。

只是质子终归也会有回国的一天,金赫奎才待了两年,就决定回去了,他跟田野说,要争储,要实现自己的理想。

田野不是不想挽留的,的确是没立场挽留,仅仅因为个人的眷恋而阻止金赫奎回国,好像不是那么符合情理的事情。

后来金赫奎就回去了,在自己的国家逐渐稳固了地位,只是距离最终的目标,有那么一步之遥。



每次身边的人提起金赫奎,胡显昭总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已经火烧火燎。

他观察过田野的表情,在听到金赫奎的名字时,那种笑容是十六岁的田野才会有的纯真和羞赧。

而田野面对他时,总是高一声低一声叫他胡显昭胡显昭,啰啰嗦嗦唠唠叨叨,像老妈子说个没完没了,仿佛对待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他后来也成了田野的护卫,用的是飞镖一类的武器,跟箭术也算是异曲同工。每次有什么事情他就冲上去保护田野,要跟刺客拼个你死我活,可田野总是拉着他叫他不要冲动。

不冲动的话,怎么证明自己呢?怎么才能让田野觉得他比金赫奎厉害呢?



胡显昭用了三个晚上,才摸清楚宫里的路线,一路小心翼翼隐藏行迹,直到天黑透了,才坐到了金赫奎院子外的一棵树上。

他望着灯影下的人,的确是温柔又可靠的样子,也不怪田野信赖金赫奎。

可是,对胡显昭来说,金赫奎可是最需要防备的危险人物。

那年冬天,金赫奎远道而来,说是因公访问,处理完公事之后的闲暇时间去看田野,他跟田野旁若无人地交流,分开多时也像一对亲密的好友。

旁边的胡显昭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人,紧张又尴尬,正在训练的镖都飞偏了好几个。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胡显昭那时简直如坐针毡,他好怕金赫奎留下来不走了……



所以今晚,胡显昭终于确认,宋义进口中的“金赫奎”,不是同音、不是同名、就是当年田野身边的金赫奎。

对田野来说,金赫奎是好友,也许当年他不走,如今还会是更亲密的关系。

可是对胡显昭来说,金赫奎是一个定时炸弹,万一哪天他回到田野身边,那自己岂不是身份尴尬?

如今又恰逢争储,如果金赫奎争储失败,那就是成王败寇——新王不仁,他必死无疑;新王若仁慈,他还有一条活路。

之后呢?是被分封还是被贬为庶人?无论是那种,都有回到田野身边的可能……

所以胡显昭不愿意冒险,只有死人才没有威胁。



54

秋猎当日,天气很给面子,晴朗又暖和。

宋义进本就应该负责护卫事宜,没想到皇帝谨慎,连姜承禄都领命来了,为的是秋猎万无一失,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大皇子是很粗犷的长相,站在金赫奎身边,简直像个相扑选手,说话也是丝毫不客气,一上来就对金赫奎这瘦弱的小身板嘲讽了一番。

“二弟,今日比骑射,待会儿可要紧紧抓住缰绳,别被摔下马了!哈哈!”

金赫奎眯着眼睛,露出礼貌又拘谨的笑容,“大哥别开玩笑了。”

“听说这林子里的东西跑得可快了,二弟的靶子可要瞄准咯!别射一堆木头回来!”

金赫奎本人不爱出风头,也不喜欢这样的呛声,不管他再说什么都不再回应了。



复杂的祭祀过后,规则终于宣布,林子里的猎物按照等级排了序,野猪、山鸡等等都有对应的积分。

各贵族子弟,包括皇子,都要一人一马独行,限时两个时辰,以猎物数量累积积分。

大皇子的弓箭华丽非常,他瞥了一眼金赫奎,冷哼一声一骑当先。

其它人也都随后进了林子。

金赫奎记得心腹叮嘱的话,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跟在系着黄头巾的人身后,那些人相当于裁判,相对来说可以信任。

不是金赫奎多心,而是权位之争本就暗潮汹涌,他的大哥又是个心狠手辣的,说不定就在哪里准备暗箭伤人。

一个人离群是最不明智的决定,搞得不好就没有命出来了,又或者,那些贵族子弟里就有大皇子的人,给他明里暗里使绊子。

所以金赫奎进了林子也不着急,没有一个人冒进,总是在黄巾周围转悠,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金赫奎箭术好,慢慢悠悠也射了几只野兔子,只不过这些猎物的分值比较低。

其实他转了不多时就发现了,自己身边除了寥寥几个小东西之外没什么猎物,想必是大皇子早就安排了人在他到达这片区域之前就扫荡、驱赶过了。

金赫奎不在意,反正他这次也没有指望拔得头筹,只想着能保命就很不错了,但是天不遂人愿,他感觉得到,有人一直跟着他。



已经进入了林子深处,黄巾也都完全散开到了安排好的位置。

金赫奎漫无目的地转悠,他视线范围内也只看得到一个黄巾了。时间过了一半,金赫奎低头一看,居然连一筒箭都还没有射完,没办法,身边根本就没什么东西,但凡有个什么,都是箭无虚发。

成绩拔不了尖也不能太难看,他决定换个方向去看看。

金赫奎调转马头一夹马腹,却听见身后哒哒哒的马蹄声。

怎么回事?金赫奎回头一看,这个黄巾为什么跟着自己?心腹大臣明明告诉他黄巾是定了点的呀。

他眉头一皱,顿觉不妙,当即调转了马头,拉弓搭箭瞄准了这个黄巾。

金赫奎不敢背对着他,怕他背后伤人,“你是谁!”

黄巾沉着脸回答,“二皇子,您这是问的什么话?我是黄巾啊,您只管打猎,瞄着我做什么?”

“我再问一次,你究竟是谁?”金赫奎的弓弦已经绷得很紧,“你知道我的箭术,不要妄想可以逃脱。”

“二皇子的箭术当然无人能及啊,但是您瞄着我,又哪来第二支箭瞄别人呢?”黄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林子里突然响起由远及近的马蹄声,金赫奎一听,人数居然不少!这些,难道全都是冲着他来的?其它的王公贵族哪里去了?

不,金赫奎突然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从进林子开始,他就是暗暗跟着黄巾走的,可现在这个黄巾明显是来刺杀他的,这些黄巾,可能被收买了!他一开始就被黄巾引入了歧途,他可能早就已经远离了大部队!

金赫奎当机立断,放箭射穿了这个黄巾的喉咙,一下子鲜血喷溅,黄巾当即殒命。

他一拉缰绳,马上往声音的反方向而去。



55

林子越深,光线就越暗,之前还有小路能供人行走,现在已经全都是半米高的荒草,一点路的影子都没有了。

身后的人穷追不舍,金赫奎甚至一回头就能看见晃动的黄色,他心里一沉,那些人左不过也拿着弓箭,他们的马追不上,而自己背对着他们反而危险重重,还不能还击,不如放手一搏!

金赫奎立马拉弓搭箭,放任自己的马自由发挥,反正在这林子里,他自己早就搞不清楚方向了。

一箭,正中左后方的黄巾,眉心扬血,尸体当即滚落下马,连带着把后面的人也撞的人仰马翻。

再一箭,最前面的黄巾箭都还没搭好,就翻仰过去落于马下,被马蹄子狠狠踹了几下。

堪堪只来得及射了两箭,后面的追兵就纷纷开弓,箭羽的声音破风而来。

金赫奎只得暂时收弓,赶紧拉紧缰绳控制方向,一个转弯,有支箭从他脸颊划了过去,一条血线划开,温热的液体留下来。

太凶险了,这样下去迟早被射中。

金赫奎同时抽出两根箭,翻身再射,这一次只有一根正中头颅,另一根偏了一些,射中了另一个黄巾的胸口。

但是无伤大雅,只有重创追兵,尽可能多地创造攻击机会,他才有可能逃出去。

两根不够,再加一根试试!

金赫奎从没这么认真的瞄准过,就连开弓都比平时用力了几分,身后的黄巾少说还有近十人,他不能浪费一支箭!

破风声仿佛都变得清晰,箭羽的轨迹画了一道弧线,锋利的箭头直直插入三个黄巾的胸膛,三人哀叫一声滚落马下。

箭雨又来,金赫奎立马矮身去躲,这一次他的运气不那么好,一支射中了马屁股,一支划伤了他的右肩。

马受了惊吓疯狂地腾跃起来,金赫奎被颠得头晕眼花,更不用说拉弓射箭了。

凶险的是,身后的人已经追得很近了,这马不听使唤,原地发疯,迟早要被追上,他肩膀上的伤也有些深,血汩汩而下。

没办法了,只能弃马而战。

如果他的马能够跑起来,他断不会做这样的决定,这样的追逐中,弃马就相当于放弃了快速移动的机会。

可是他没有选择了。

好在这林子深处,光线早已微不可见,只有一丝丝的金色偶尔落下来,让人不至于全无方向。荒草丛丛,也算是藏身的好地方。

金赫奎提起箭筒背在身上,深吸一口气飞扑而下,落地的冲击摔得他胸口剧痛,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不敢停留,借着草丛的掩护拼命往远处滚了几圈。

追兵还有七个,等他们到的时候,金赫奎的疯马终于消停了下来,但还是不安地一声接一声嘶鸣。

黄巾一看马上没人,立即散开寻找,这正中金赫奎下怀。

他在草中本就隐蔽,黄巾坐在马上就是个巨大的靶子,只不过他现在肩膀疼得厉害,一使劲儿额头直冒冷汗。

不管了,再疼也得忍着,他们不死,今天自己就没命走出这片林子了。

箭筒里的箭只有六支了,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必须乘着人还不是分得太开干掉几个,不然等黄巾摸清楚他的位置,那才算是玩儿完。

金赫奎屏住呼吸不敢乱动,瞄准附近的三人,他们靠得比较近,最好是能一箭三发。

绝境总能激发出人的潜力,这一次,三支箭居然全部正中喉咙,没有给黄巾一点回还的机会。

但是三人落马之后,金赫奎的方向马上就暴露了,他只来得及跑了几步闪身往前面一滚。

剩下的四人察觉到同伴是同时中箭,于是立马散开,中间的距离是绝不可能再三箭齐发的。

他们隔着几米远,慢慢驾马搜索过来,金赫奎再动绝对会被他们听到声响。

他已经是死咬着牙关了,肩膀血流不止,疼得火烧火燎的。

眼看四人越来越近,他必须要争取时间。

箭筒里还有三支箭,他索性把那仅有的三支箭全都抽出来,屏住呼吸忍着疼痛把箭筒远远地投出去。

箭筒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分外明显,有两个黄巾立马提了缰绳去看,待他们的距离一靠近,金赫奎瞬间两箭齐发。

两人落地,双马嘶鸣,金赫奎趁机躲到一棵树后面。

仅剩的两个黄巾没有想到,二皇子居然如此难对付,称得上是箭无虚发。

金赫奎看着手里剩下的最后一支箭,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有点差。

弹尽粮绝也得拼一拼啊,不拼就是死。

剩下的两个黄巾翻身下马,不敢再把自己暴露出来,他们隐藏在草丛里,小心翼翼地摸过来。

这下金赫奎连靶子都看不见了,只能凭借细微的声音判断他们的位置,但是他现在躲在树后面,这棵树不够粗,根本没法好好瞄准。

要射箭就只能把半个身子探出去,可他手里只有一支箭了,就算他能够射中,剩下的那一个也再没办法,他总不能跟一个手里有箭有刀的敌人贴身肉搏。

金赫奎叹了口气,感叹世事无常,早知道是这样,刚刚就少射一只兔子了。

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搭好了最后一支箭,深呼吸之后斜着身子把它放了出去,沾着金赫奎血液的箭羽带着主人的希望,坚定地正中一人眉心。

而同时,剩下的那个人也反应过来,手里的箭瞄准了金赫奎,呼啸着射中了他。



最后一个黄巾觉得自己是如此幸运,在二皇子的箭下活了下来,而且还射中了二皇子。

他长舒了一口气,慢慢向二皇子倒下的地方走过去,扒开草一看,二皇子胸口中箭,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蹲下去探二皇子的鼻息,一点都没有!死透了!

黄巾心里一喜,这下自己立了大功,荣华富贵都将享之不竭了!

金赫奎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人,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隔着这么近的距离还能射得这么偏?

他甚至有点笑出了声。

等那狂喜的黄巾闻声低头时,金赫奎已经龇牙咧嘴地拔出了胸口的箭,毫不留情地向他的颈侧刺去。

黄巾的血流了他满手,他自己的血也止不住地往外涌。

金赫奎的意识有点模糊了,高压过后的放松让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是胸口的血流个不停,就算不是致命伤,也可能会因为失血而要了他的命。

有没有人啊?宋义进和姜承禄呢?怎么还没有找过来?



“啪啪啪啪啪……”

空空荡荡的林子里居然出现了人鼓掌的声音,金赫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胡显昭坐在树杈上,真觉得自己看了一场不得了的大戏,金赫奎的箭术和谋略真是让他叹为观止,只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本来属于他的猎物,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helpless

【沙雕预警】高考总复习(10)

46

“是真的,是真的!”乐言向胡显昭挥了挥宋义进的牌子。

“可以放下匕首了吧……”宋义进还是笑眯眯的,没有生气的样子。

胡显昭松了劲儿,把自己的匕首收起来,但还是跟宋义进隔开了一段距离。

乐言把牌子丢还给宋义进,伸长脖子问他,“你到这来干嘛?”

“我说了呀,来巡查。”

“糊弄谁呢?你一个人巡查到林子里来了?”乐言虽然天真,也不至于被这么拙劣的谎言欺骗。

“哎呦,你非要刨根究底干嘛呀?”宋义进挠了挠头,“你俩又没违法乱纪,这么紧张干嘛?”

“我们是普通老百姓没错,万一你不是个好官儿呢?”

“害!非要让我说实话!”宋义进端起那盘刚刚烤好还没有来得及吃的肉,凑近了猛吸一口,“哇,...

46

“是真的,是真的!”乐言向胡显昭挥了挥宋义进的牌子。

“可以放下匕首了吧……”宋义进还是笑眯眯的,没有生气的样子。

胡显昭松了劲儿,把自己的匕首收起来,但还是跟宋义进隔开了一段距离。

乐言把牌子丢还给宋义进,伸长脖子问他,“你到这来干嘛?”

“我说了呀,来巡查。”

“糊弄谁呢?你一个人巡查到林子里来了?”乐言虽然天真,也不至于被这么拙劣的谎言欺骗。

“哎呦,你非要刨根究底干嘛呀?”宋义进挠了挠头,“你俩又没违法乱纪,这么紧张干嘛?”

“我们是普通老百姓没错,万一你不是个好官儿呢?”

“害!非要让我说实话!”宋义进端起那盘刚刚烤好还没有来得及吃的肉,凑近了猛吸一口,“哇,就是这个味儿,我口水都出来了。你们在这儿烧烤,香味儿顺着风飘了老远,我刚在附近巡查完,所以就找过来了。”

“……”胡显昭和乐言一同失语。

这个理由说真也真,但是总感觉太……草率了。

“干嘛呀?不相信?”宋义进看他们俩人一脸的无语,“嘿,我说你们两个小朋友真奇怪啊,怎么戒备心这么强?该不会真的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你别在这仗势欺人。”乐言把盘子一把抢过来,“这是我们的,就算你是官儿也不能乱抢我们东西。”

胡显昭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宋义进,用眼神赶他走。

“啊……不是,我开玩笑呢,兄弟!”宋义进的沮丧全都集中到脸上,“喂,你们这是什么做法呀?怎么做的?搞的什么调料,为什么这么香?给我来一根嘛~”

“……”乐言跟个心思单纯的小孩儿没什么两样,被人一夸就心里美滋滋的,他故意板起脸,装作凶狠的样子,“就一根啊!吃了就快走!”

宋义进如获至宝,拿着到手的肉串先是放在鼻子下狠狠地嗅了几下,然后一脸的陶醉,“好香啊!”

他极为珍惜地撕了三分之一下来,仔细地咀嚼,感觉到口腔里被辣椒刺激得口水翻涌,同时还有各种香料混杂的香气,一点肉腥味都没有,辣的很,也辣的痛快。

这是一种宋义进以前从未接触过的、让人上瘾的味道,他明明珍而重之地慢慢品尝,但那一串肉还是很快被吃了个干干净净。

宋义进的眼眶有点红了,不知道是被熏的,还是被辣的,亦或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

他手里举着那根竹签,用一种此生从没露出过的真诚眼神望着乐言。

乐言读懂了他眼中强烈的渴望,也终于相信了他之前的说辞。

乐言回头对胡显昭使了使眼色,整个人都得意起来,好像在说:看到没?这就是中华料理!

“兄弟,我……”宋义进好后悔,早知道这肉串吃起来比闻起来还香,他就怎么会说只要一串?!

“禁军统领?宋义进?”乐言得意又嚣张,“还想吃?”

“嗯嗯……”

“宋大人,做生意也是要本钱的……”其实乐言根本就不差这点钱,但是总要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宋义进立马意会,一小锭金光闪闪的元宝被举到了乐言眼前。

乐言很受用宋义进馋得不行的眼神,笑着收下了金子,“来吧!把火扇大点!”



47

宋大人是真男人,能屈能伸,回城的路上主动担负起了托板车送他们回家的任务,胡显昭知道宋义进的目的,看在那张和蔼可亲的笑脸的面子上,他没有说破。

摸清楚了地址,宋大人就开始经常光临乐言的小院子,有时候带来一点肉,有时候带来一些蔬菜。

刚开始来蹭饭还找一些拙劣的理由,后来发现乐言不在乎、胡显昭不干预,他就再也没掩饰,三天两头不请自来。

乐言也没想到,去郊外吃个烧烤,居然被禁军统领宋大人黏上了,他终于信了那句话——要想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栓住男人的胃!



宋义进从面相上看就是个老好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乐言发现也的确如此。

他虽然身居要职,但是除了完成自己分内的事之外,旁的什么都不怎么参与。

乐言有时候在街上看到一些仗势欺人的小官兵都有点想不通,怎么越是这些芝麻大点儿的官儿越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作威作福呢?

以前乐言看到这种情况都是想管也管不了,但是现在他学会了一招——告状。大多数宋义进都能直接办了,有些跟权贵沾亲带故的,宋义进没法儿直接解决,也总能找点拐弯抹角的办法整治一番。

再看看宋义进,身居高位而恪尽职守,每天的工作不带一点儿马虎的;武艺高强而待人和善,休息时间唯一的爱好就是吃点儿好吃的。

用一个词来形容,这就叫静水深流。



已至深秋,乐言望着院子里的树念叨,树叶都落了,冬天也来了,要搞火锅吃,但是胡显昭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遭不住了,痘痘好长时间没消。

“昨天不是才吃了铁板烧?能不能搞点清淡的?”

胡显昭对自己的身体很看重,总是养生和作死交替进行。

“呵,我不信你吃的下去清淡的。”

“再吃我可能要做痔疮手术了,你给我做吗?”

乐言一脸无语,他很佩服胡显昭,总是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我给你一刀!”

胡显昭换了个主意,“要不你搞那种清淡一点的骨头汤,我们涮肉吃?”

乐言沉思了一下,好像也可以,他转头问胡显昭,“你会做?”

“?”胡显昭的脸上是明明白白的疑惑,“不是你做吗?”

“我不会啊!你不做那你说个啥呀?”

“你搞的吃的味道都还可以的,炖个汤应该也不难吧?”胡显昭的厨艺非常有限,这些复杂菜式他都只能靠想象。

“味道越大的越容易好不!”乐言本身也不擅长做菜,只不过是把能收集到的调料一股脑都放了,味道总不会太差。

“那没办法了,清水涮肉吧。”胡显昭懒得想了,干脆自暴自弃。

乐言翻了个白眼,也没什么解决办法,只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我手机里好像有一个视频,我妈之前做汤的时候下载的。可惜开不了机,唉…”

“要不你拿出来再搓搓?也许就好了。”胡显昭此话一出,再次换来乐言一个斜眼。

“要是我会修手机就好了……”乐言长长叹了一口气。



48

胡显昭想起很久以前,在那群朋友之间他是最小的,所以其它人都很照顾他,就算那群“狐朋狗友”经常吐槽他拖沓又抠门,但总归是有什么好的都不会忘了他。

一晃,他已经离开那里很久了,自己身边也有了更小更需要照顾的弟弟。胡显昭有时候看着乐言,总感觉自己对他有责任,就像一种传承。



胡显昭再次去往集市,这次他要买的不是食物,而是一些很小的工具。

他逛了一圈又一圈,不知道应该在什么店子里去买,最后在卖首饰的店里买了几根簪子,又找一位老婆婆买了几根绣花针,回家之前在铁匠铺里把簪子的形状做了点修整。

他把这些工具摆出来的时候,乐言满头黑人问号。

“你买簪子干嘛?有女朋友了?”

“……”胡显昭把手一摊,“给我。”

“什么啊?份子钱?这么快?”

胡显昭真想在他头上一个暴扣,“手机!”

“啊?”乐言愣了半天,“要我手机干嘛?”

“给你修好。”

“你逗呢吧?你会吗?就在这瞎修?万一给我直接整报废了呢?”

“你这跟报废有什么区别?”

乐言哑口无言。

胡显昭继续说:“最好的情况是我给你整好了,你起码在这里能用一段时间。最坏的情况是我给你弄坏了,也不过是开不了机。如果你有幸回的去,找个维修点再修一下不就行了?反正不管我修不修,你回去了都要去修的不是吗?”

乐言觉得好像有点道理,“那……你别把零件给我弄掉了啊!不然你回去给我赔一个!”

“赔就赔。”胡显昭话虽这么说,但是他没有告诉乐言的是,他早就不打算再回去,“拿来。”

乐言递手机出去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发抖了。

胡显昭好像很擅长做这种精工细活,不管是捏着眼镜镜片飞人,还是握着匕首逼近脆弱的脖颈,抑或是此时用簪子慢慢别开手机的后盖,他的手指伸直又弯曲,纤细流畅的线条彰显着力量和艺术,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啪。”

胡显昭沿着手机的边缘一点点翘,终于在一声脆响之后揭开了手机后盖。

“还有水。”胡显昭凑近了仔细观察,“搞点布过来,干净的,软一点的。”

乐言哦哦两声找布去了,胡显昭继续拆。

这手机掉水里已经半年了,没想到里面还有水,据乐言自己说,他还用米吸过,看来还是内部有一些地方的水没被吸干。

胡显昭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零件弄出来,以防万一还在纸上画了图,他不会修手机,能做的只是拆了再装一遍。

乐言把布拿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手机已经被拆得面目全非,一瞬间心就悬到了嗓子眼儿,也不受控制的屏住了呼吸,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全拆了呀?”

胡显昭接过他手里的布,把布的一个角捏住,全神贯注的去蘸每一个零件上的水,顾不上回答。

等所有零件都操作完之后,胡显昭才放下簪子,从座位上站起来,退了五步,才扶着胸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里面还有水,我都擦了一遍。”

乐言也离桌子远远的,生怕自己的呼吸吹飞了啥,“那就这么放着?不装起来?”

“再吹一吹吧,免得还有水汽还得拆一次。”胡显昭搬了个小板凳,挨着墙坐了下来。

乐言也坐到他旁边,惴惴不安地问,“待会儿还装得回去吗?万一装错了怎么办?”

“……”胡显昭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保险起见,之前所有门窗都被关上了,怕风把零件吹跑,所以屋子基本是密闭的,只有一丝丝的风从门窗的缝隙进来,两人坐在小板凳上等着零件上残余的水汽自然风干。

“你最好回忆一下你的视频存在什么地方。”

“啊?为什么呀?”

“万一待会儿我把手机装回去之后开得了机,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视频找出来,谁知道还剩多少电?为了一个做菜的视频浪费电池也不划算。”

“呵,那要是开不了机呢?”

“当我没说。”

胡显昭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步伐沉稳地来到桌前,稳稳地坐下。

他把先前记的步骤图摆在前面,把所有的零件摆在臂弯之内,捏着簪子一点一点地复原。

他的呼吸很轻,每装一个零件的时候都要仔细地观察一遍水汽干了没有,以免前功尽弃。

乐言站在两米开外,心都揪在一起,脑门儿上仿佛有柄刀悬着似的,冷汗直冒。

散落的零件越来越少,一一被安放回原位,只剩一个后壳的时候,胡显昭回过头来对乐言作出一个隐忍的激动神情,他一点一点地把后壳按进去,脆响不绝于耳,最后一声显得格外动听。

胡显昭把手机递给乐言的时候,额头上有微微的水光,“开机吧。”



49

乐言跟胡显昭对视一眼,然后按住了开机键。

他没有手表,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但是他觉得,这辈子最漫长的就是这几秒钟了。

手机开机都会有或长或短的黑屏时间,乐言记得,他之前开机很快,基本不用等就会看到开机界面的图标,但是这一次,他等了很久很久。

跟之前开机失败一样,手机界面是不变的纯黑,乐言泄了劲儿,叹了一口气,抬头一脸沮丧地看着胡显昭。

“乐言!”

胡显昭的视线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离开过,乐言抬头的一刹那,屏幕亮了起来,光线打在乐言的下巴上,让他的下半张脸看起来有点瘆人。

“啊!!!!!”

乐言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他的手都激动地颤抖,空着的手臂一下子把胡显昭搂过来,千言万语化作一句:“牛批!”



虽然刚刚已经打了招呼,但是说实话两个人都没做好心理准备,他们打心底里觉得能把手机修好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但是老天成全,百分之一的好运恰巧落在了头上。

“还有多少电?”胡显昭最关心这个问题,虽然手机开机了,但是如果只剩百分之一的电,那也是老倒霉蛋了。

乐言太久没有看手机,以至于看那小小的字都有点不习惯,他眯起眼睛一瞅,“87%!”

“可以可以!”胡显昭都露出来显而易见的笑容,“快找视频!”

“哦哦!”乐言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机会玩手机,他鼻子都有点酸了,“找到了!”

“2倍速!”胡显昭迅速把刚刚用了的纸翻了个面递给乐言,“记一下记一下,步骤和材料!”

乐言不愧是身经百战,刷完四本五三之后,他的书写速度大有提升,视频里的人说话速度很快,他勉勉强强在视频的最后两秒抄完了。

“关机关机!”胡显昭比乐言还着急,生怕浪费电。

乐言刷刷退出应用,直接长按关机,等到屏幕完全熄灭的那一刻,两个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空气都静默了,但是乐言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胡显昭,下次它还开得了机吗?”

“……”

胡显昭没法回答。



为了庆祝开机之喜,乐言邀请了宋义进一起来涮火锅,当然,买肉的任务也一并交给了他。

在他来之前,乐言要先准备好锅底,材料是之前买的还带着肉的大骨头,先焯水撇浮沫,再冲洗干净,重新加净水、生姜、大葱炖煮,炖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加白萝卜,再加调料调味。

胡显昭尝了一口汤,又浓又香,“要不别等宋义进了吧?我们先吃着?”

话音未落,就听见有人敲门,“乐言!开门!我来啦!”

乐言擦了下手就小跑着去开门了,“别敲了别敲了!轻点行不?门都被你锤烂了!”

“好香啊!你今天搞的什么,好像跟平时不一样!”宋义进手里提着一大包食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办的年货。

“乐言出品,必属精品!”乐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被重地一沉,“买这么多?”

“吃得完吃得完!”宋义进终于想起自己买这么多食材的原因,“哦哦,对了,我今天带了个朋友来,能让他一起吃不?”

乐言一愣,“谁啊?”

“我兄弟,今天他家里人都进宫赴宴去了,他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我就把他带来了。”

“哦哦,他人呢?”

“喂!”宋义进喊了一声,向边上一招手,“过来吧!”

一个人从不远处的围墙下走过来,天色已晚,乐言一直看不清他的样貌,直到他走到门口,还是微微低着头。

“介绍一下啊,这是我兄弟,他有点害羞啊。”宋义进拍了他一下,“打个招呼。”

“你、你好,我叫姜承禄。”来人终于腼腆地抬头,露出礼貌的微笑。

乐言跟姜承禄对上视线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惊讶了,同时说了一句,“是你!”

“啊?”宋义进摸不着头脑,“你们认识啊?”

“额,他们凯旋进城那天我在集市上看到过。”

乐言觉得有点怪,自己记得他是理所当然,那进城的阵仗,那威风的高头大马,不记得才是怪事。但是姜承禄怎么认得他?

“那你呢?你怎么认识乐言?”宋义进帮乐言问出了疑惑。

姜承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们在干嘛?”胡显昭在屋里大喊,“还吃不吃了?”

“额,先进去吧。”乐言只好打圆场,现把人迎进去再说。



50

姜承禄踏进门的一瞬间,就跟胡显昭对上了视线,胡显昭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

“宋义进。”胡显昭的语气严肃起来,明知故问道,“他是谁?”

“哦哦,他是我兄弟啊,带他来蹭个饭。”宋义进不知道的是,胡显昭之前的所有小心翼翼都是因为那天集市上的那一眼。

“姜承禄是吧?”胡显昭放下筷子。

“是啊,你也知道他啊。”宋义进笑嘻嘻地拖了两个凳子过来。

“你们刚刚在外面说什么?”胡显昭的手已经背到身后摸着自己的匕首了。

“嘿你说,乐言认识姜承禄这很正常,姜承禄咋就认识乐言了呢?”宋义进一把把姜承禄拉过来坐下,“兄弟,给我们讲讲有啥故事啊?”

在一旁切肉的乐言也探着头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

“就是,回城那天在街上看到过他。”姜承禄果然害羞得不行,声音越来越小。

“哦?”胡显昭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那你见过我吗?”

姜承禄抬头看了胡显昭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那就奇了怪了,我当时就在乐言旁边。”胡显昭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啊,对不起,当时人太多了,没有注意到你。”

“哇,兄弟,那这么多人你怎么注意到乐言的啊?”宋义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正好乐言端着两大盘肉过来,一看姜承禄尴尬到窘迫的表情自己也有点尴尬了起来。

他想起来,集市上跟姜承禄对视的那一眼,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但是胡显昭和宋义进像吃错药一样逼问理由,这有什么理由可说呢?就是在茫茫人海中随随便便瞄到一眼,这需要什么理由呢?

“算了算了,这是什么问题啊?”乐言觉得再问下去,姜承禄怕是要害羞地逃走了,可不能让威武神气的战神落入这种境地啊,“我天使面孔魔鬼身材,被注意到很不可思议吗?!”

乐言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在姜承禄对面落座。

“……”姜承禄沉默了半晌,用很真诚的语气回答,“乐言真的很帅,又很高,我随便看看,就看到你了。”

这番“真情告白”震惊了在坐所有人。

乐言愣了半晌,他一下子没办法分辨姜承禄是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想,但是抬头一看姜承禄的表情和眼神,老实又认真。

哇,乐言感觉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这种话自己说说就是搞笑,由别人说出来可真是让人又高兴又害羞呢。

“……”这次,轮到胡显昭和宋义进沉默了。

姜承禄原来是这种人吗?!

战场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姜承禄,在外人面前礼貌又疏离,被问急了居然像只小兔子?明明手足无措内心慌的一批,却又老老实实地回答。

胡显昭无语,重新拿起了筷子,结束这令人窒息(智熄)的傻逼对话,“吃饭吧。”



吃完饭收拾妥当之后,四个人搬了躺椅在院子里聊天。

宋义进对于今天带朋友来这件事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乐言,今天不好意思啊,我没打招呼就带朋友过来。”

“哦,没事,反正你们也算是自带食材么。再说,姜承禄也不算完全不认识嘛,还是见过的。”乐言吃得肚子很撑,瘫在躺椅上才舒坦。

“唉,这就叫缘分吧!”宋义进又转过头跟姜承禄说,“没想到啊!你小子居然也是个色胚!”

“什么呀?义进哥!”姜承禄脸皮薄,明知道他只是开玩笑,还是忍不住害羞起来。

“不承认?那么多人,眼里就看见我们乐言了?还说不是色胚?”宋义进把胡显昭扯下水,“不然怎么没看见我们昭哥呢?”

胡显昭无辜躺枪,但酒足饭饱的他不想理会宋义进的挑衅,开玩笑地感叹,“颜狗啊!颜狗!”

“什么意思啊?”宋义进凑过来问。

“哈哈哈哈哈哈!”乐言心情不错,一是被夸了,二是因为这平静快乐的生活,如果能多交一些朋友,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难熬。

“喂,你今天怎么没进宫啊?”宋义进问姜承禄。

“义进哥不也没去吗?”

“唉,多没意思啊,吃饭不是吃饭,聊天不是聊天,去了干嘛?”

“我们以后或许也会身不由己。”姜承禄想到他的父亲。

近年来父亲一直在培养他,希望他能够子承父业。虽说在实力上他不输给任何人,绝对能当大任,但是同时,他也向往自由,他宁愿去战场浴血奋战,也不想去官场虚与委蛇。

“所以,珍惜现在吧。”宋义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金赫奎那小子,不比我们还惨吗?”



在一边休息的胡显昭听到这个名字突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夜空下,他的瞳孔是同样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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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预警】高考总复习(9)

41

一路向东,商队一直在行进,路上所见的人的样貌也在逐渐变化,从西方人面孔慢慢变成了东方人面孔居多。

日子不知过去了多久,乐言只觉得每一天都无比漫长,刚开始他画了正字记日子,后来画着画着也懒得画了。

终于,漫长的旅途结束了,他们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东方大陆沿海边的一个小国。

本来商队的原计划是直接进入大陆腹地,也就是胡显昭他们的目标所在,但是没成想最近烽烟四起,战乱频发,君主拒绝异国商队的进入,所以只好临时改道到了这个小国。


跟商队分别后的两人安顿了下来,居住在城内很偏僻的郊外,乐言本想住在城中繁华的地段,反正他们有钱,但是谨慎的胡显昭驳回了他的意见执意选择了这里。

收拾...

41

一路向东,商队一直在行进,路上所见的人的样貌也在逐渐变化,从西方人面孔慢慢变成了东方人面孔居多。

日子不知过去了多久,乐言只觉得每一天都无比漫长,刚开始他画了正字记日子,后来画着画着也懒得画了。

终于,漫长的旅途结束了,他们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东方大陆沿海边的一个小国。

本来商队的原计划是直接进入大陆腹地,也就是胡显昭他们的目标所在,但是没成想最近烽烟四起,战乱频发,君主拒绝异国商队的进入,所以只好临时改道到了这个小国。



跟商队分别后的两人安顿了下来,居住在城内很偏僻的郊外,乐言本想住在城中繁华的地段,反正他们有钱,但是谨慎的胡显昭驳回了他的意见执意选择了这里。

收拾妥帖之后的乐言要求去吃顿好的,顺便逛逛街买点生活用品,毕竟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吃一顿丰盛的大餐了,胡显昭没有反对,因为上一次吃东方的食物对他来说也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

进了城的乐言如鱼得水,揣着一块金子什么都想买,差点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他好久没有这么自由地逛街了,此时的他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这不由得让他想起来跟阿水和王柳羿一起度过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不用考虑任何尔虞我诈,每天就只想着三餐吃点儿什么。

王柳羿说秋天他要去考试,现在正是秋天,他考试了吗?考得怎么样?

阿水呢?村子里的老人们安顿好了吗?他又去那里生活了呢?

乐言叹了口气,明明已经离他们这么近了,却没办法尽快回去,真是搞人心态。

胡显昭到哪里都会带着他的匕首,暗暗揣在怀里不为人所见。他看着街边极具东方风格的一切,心情也不由得激动起来。



两人买好东西之后去了一家看起来很高级的饭馆儿吃饭,很久没有吃新鲜蔬菜的乐言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没想到菜单上不仅蔬菜种类少的很,就连总的菜式都很少。

“啊?怎么只有这么几种啊?”乐言探头去看别人桌,有点不敢相信。

“你以为?难不成还有八大菜系?”胡显昭看了眼菜单随便点了一些。

“靠,我真以为所有地方都跟拆腻子一样呢。哇,我好想吃辣的呀,越辣越好。”乐言又想起了自己做的汉堡,“来个汉堡也行啊!”

“想想就够了。”胡显昭以前也是无辣不欢,被乐言一说,脑海里那些油亮油亮的重辣小吃都清晰起来。

菜马上就上来了,有好几盘都看起来红亮亮的,乐言眼前一亮,毫不客气地尝了一口。

“嗯?”他发出疑惑的声音,又去吃下一盘“嗯?咋回事?”

他挨个儿尝了一遍,没吃出什么辣味,只能说甜辣甜辣的。

“感觉像在吃卫龙。”乐言下了定义。

“有的吃就不错了。”胡显昭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点失望。

两个思乡的游子,此刻只想来一桌满汉全席。



42

折腾完回到家之后,乐言和胡显昭开起了战略会议,要对以后进行一下规划。

胡显昭的意见是安安心心窝在这里低调地生活,不要多出去走动,以免被别人盯上,以他们现在的条件,不工作是完全可以的。

但是乐言不赞同胡显昭的看法,他认为现在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只要他们财不外露,“才”也不外露,就能过普通人的生活,没必要过于谨慎。现在他们有钱又有自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来这么偏僻的地方找他们麻烦。

胡显昭过惯了神经紧绷的生活,虽然明知道乐言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最终,两人决定折中,平时生活由乐言安排,胡显昭则负责安保工作,一旦有风吹草动,指挥则由胡显昭接管,乐言必须完全服从。



平静的日子里,乐言为了打发时间给自己找了很多事情。

他重新开始研发新型果酱、改良汉堡的做法,光是做馒头就学了好久。那时候跟阿水条件艰苦,腊肉都是珍贵的食材,现在有钱了,他都敢做双层汉堡了。

他又得知胡显昭已经在这边呆了很久,对他们那个世界的新鲜事物不太了解,于是不由分说地安利起了土味文化,成天giao个不停,还跳一些傻了吧唧的舞。

胡显昭很头疼,但也在乐言的胡闹下渐渐放松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慢慢活了过来。



有一天,乐言闲着没事整理自己的东西,突然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有四本五三被他琢磨透了,他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谁能想到他个学渣穿越一场居然如此刻苦呢?

这个书包跟着他颠沛流离,都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乐言索性把它倒过来抖了抖,准备洗洗,没想到哐当一声,从夹层里掉出了他很久都没拿出来的手机。

乐言一下子感慨万千,他好歹是个穿越者,怎么过来净吃苦了?明明有手机,却开不了机,要是能开机,起码还有他缓存的电影、歌、电子书可以打发时间,只可惜没有网也没有充电器,不然这该是多好的消遣啊!

胡显昭坐在树杈上,一边放哨一边看乐言在捣鼓什么,又是搓又是摇的,而且越来越暴躁,居然还无能狂怒地搓乱了头发。

胡显昭伸长脖子往下望,但还是有点看不清,说实话,他自己的眼睛也有点问题,上次他找异国商人给乐言配眼镜的时候也给自己配了一副,只不过他藏着没有戴,他总感觉太累赘了。

他干脆跳下去,坐到桌前的板凳上,这才看清乐言手里拿的东西,居然是一部手机。

胡显昭愣了一下,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见过这东西了,乍一看到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也是他后悔的地方之一,当时满心只想着要过来,思考问题太不成熟了,什么准备都没有,如果那时候的准备更充分一些,也许不至于拖到现在还在边境外徘徊。

“你有手机?”

“嗯,但是泡水里开不了机了。”

乐言试图把手机扣开,但是这不是以前那种后盖和电池还能拆开的老手机,现在的手机不是专业人士基本弄不开,也修不了。

“哦。”胡显昭被调动起来的情绪一下子熄灭了。

“如果开了机应该还能用一段时间的,我出门的时候把电充满了的。”

“有电又怎样?没网啊。”

“听歌不行?看电影不行?我还下了新出的电影呢!你没看过吧?”乐言下下来自己都还没看呢T_T

“盗版的?”

“爷是尊贵的会员儿好不?!”被质疑的乐言很不爽,昂着下巴反驳。

胡显昭眉眼舒展了,觉得救乐言是个正确的决定,他们这种毫无营养的对话对胡显昭来说都奢侈无比。



43

乐言几乎每天都把手机拿出来捣鼓一阵儿,但却迟迟没有进展,他死心了,觉得自己跟这个手机命中无缘。

不再捣腾手机之后,乐言这张嘴就闲不住了,因为这个小国水果蔬菜很少、菜的样式也不多,还都是甜辣口味的,吃了一段时间真的是有点腻了,导致他时不时就在脑海里冥想之前吃的海底捞、烧烤、小龙虾。

胡显昭对吃的只有两个要求——要么辣、要么健康,事实上这几乎是相反的概念。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乐言就想搞点东西回来自己做。

可是家里只有最基本的厨具,这里又没有冰箱,菜都是每几天就要买一次,到今天实在是没剩什么了。

于是乐言要求胡显昭一起去街上采购,并且要去铁匠铺做点新工具。



铁匠有做厨具的经验,听了乐言的描述很快就画了几张草图给他。

第一件是个烧烤架,四条长长的腿立在地上,扁长扁长的腹部用来承装炭火,最上层用细细的长条连接起来,直接就能上火烤。

第二件是一个锅,分成了四格,仿照的是海底捞的样子。

第三件是个大铁盘,方方正正,但是很浅,用来做铁板烧。

乐言再修复了一些细节之后就敲定了。



刚准备离开,就听见集市由远及近传来了极大的喧闹声,男人女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卡得不行的碟片,嗡嗡嗡嗡,吵得人脑袋疼。

乐言和胡显昭一脸茫然,听见周围的老百姓一脸喜色地不停念叨着什么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明白这喧闹为何而起,人们口中的回来了又是指的谁。

这消息像涟漪般传开去了,整条大街都像煮开了的水一样吵吵嚷嚷。

胡显昭一时间有些吃不消,他太久没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待了,他抬起手拍了乐言一下,准备喊他回去,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

街上的人群仿佛被按了静音键一样,吵吵嚷嚷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都自动退开,把道路中央留了出来。但是人们又没有退得很远,反而都尽量往前凑,一个个探着头望着城门的方向,一双双眼睛巴巴地盯着街口,就连铁匠都放下了手中的锤子激动地站到街边。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明星走红毯呢!

乐言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铁匠,压低了声音问他:“怎么啦?是谁回来了?”

铁匠看了他一眼,满怀骄傲地回答:“将军回来了!”

胡显昭和乐言的脑海里迅速浮现起电视剧里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样子。

乐言觉得有点奇怪,这将军到底是打了胜仗还是败仗啊?既然百姓们夹道欢迎,那就应该是胜仗,可怎么这么安静呢?都不欢呼一下的吗?

“赢了还是输了呀?”

乐言莽撞的问话换回铁匠的一个怒瞪,“说什么呢?!将军战无不胜,就没输过!”

“哦哦哦!”乐言赶紧点头。



军队从城门进来,几匹红棕色的大马走在前面,一匹白马被拥护在中间。

后面跟着的士兵纪律严明,目不斜视,就算已经回到都城也丝毫没有懈怠。

真正的浪潮从他们进城的那一刻才开始,老百姓之前的安静似乎都只为了这一刻的爆发。

排山倒海般的声浪从城门边开始,跟随着士兵们的步伐向里推进,他们走到哪里,哪里的声音就仿佛要掀开天际似的,所有人都高举着手呼喊,激动得脸红脖子粗。

转过一个弯,队伍终于出现在乐言和胡显昭的视线内。

胡显昭不太高,眼睛也有点看不清,只看到走在前面的几匹马,感觉上的确是有点厉害。

乐言本来就长得高,他使劲儿往前够,终于看清了迎面而来的那些人。

坐在马上的将士个个威风八面,从神情上就看得出是一支常胜之军,眉眼间尽是坚毅。

白马之上坐着的人神情冷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入他的眼,他只朝着前方平静地行进。

“哇…”乐言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感叹,这队伍确实有点东西,中间那个一看就是个很厉害的人。

巨大的声浪随着队伍的脚步一起逼近,胡显昭的脑子嗡嗡作响,乐言则张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马上的人,眼睛都不眨。

终于,胡显昭也看清了马上人的面孔,深觉他是个不简单的人。

五米…四米…三米…

白马上的人感觉到不远的前方有一个人特别突出,因为那个人就如鹤立鸡群,比乌泱泱的人群高出了一个头,他的视线偏移了一下,在那个人脸上停留一秒又飞快地看向前方。

而这个鹤立鸡群的人,正是憨憨乐言。

“嗯?”乐言跟马上的人对视了一眼,他有点不敢相信,使劲儿眨巴了一下眼睛再去看,发现白马上的人还是直直地看着前方,仿佛刚刚的一瞬只是他的错觉。

胡显昭敏锐地捕捉到乐言的声音,也同样捕捉到那偏移了一秒的视线,他微微皱起眉头。

大军进城之后,人们自发地跟在后面行进了好久,看来的确是很有声望。等了半天,随行的人群终于各自散去,铁匠也终于回到店铺重新开工,乐言才付给了他定金。

离开之前,胡显昭状似无意地问了铁匠一句,“刚刚白马上的人是将军吗?”

“不是,将军已经年老,中间马车里的才是将军。骑白马的是将军家的二儿子,他了不得呀!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战功赫赫,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乐言搞不懂,胡显昭为什么要对一个异国的将军之子如此上心。

“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铁匠那叫一个激动,仿佛夸的是自家儿子一样,“将军次子,姜承禄!”



44

胡显昭承认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但是谨慎一点总不是坏事。

他反正是想不通,那天姜承禄为什么要看乐言,也许是被乐言傻乎乎的表情吸引了,也许只是随随便便瞥一眼。

想不通的事是没办法的,胡显昭只能暂时让乐言别出门,好在采购的物品很充足,乐言天天在家里研制火锅底料,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

过了几天,胡显昭去铁匠铺里拿回了定制的东西,乐言就开始操作了起来。

吃了这么长时间的“假辣”,这下终于能吃一回真辣了。

当天的晚饭是一顿火锅,乐言特制火锅底料其实不算特别好吃,但是东西放齐了也难吃不到哪里去。

胡显昭只能打打下手,帮忙摘菜。

等到所有食材摆上桌之后,两个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虽然食材的种类比不上现代那么多,但是能凑上这么一桌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毕竟他们是从零开始的。

乐言扁了扁嘴,甚至有点想哭,“如果手机能开机就好了,还能拍个照。”

“嗯,会有办法的。”胡显昭举起杯子跟乐言碰了一个,并深刻地体会到,乐言真是个人才,救他稳赚不赔。

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吃到锅里的汤干了又加,加了又干,最后一点油星子都没了才作罢。

胡显昭满嘴油光,乐言的嘴唇都被辣肿了,但他们痛并快乐着。

此后的几天,两人基本是一天一顿饭,一顿吃一天,这直接导致俩人爆痘又拉肚子,屁股隐隐作痛,吃了几天白粥才缓过劲儿来。



45

已经是仲秋时节,气温降了下来,经常秋雨连绵或者是好几天不见阳光,阴冷得让人觉得憋闷。

终于有一天晴好的天气,乐言提议去郊外的林子里烧烤。

“就在院子里不行吗?”胡显昭觉得还是少出去为妙,在异国他乡,谨慎一点为妙。

“院子里什么也没有啊!”乐言睁大了眼睛使劲怂恿胡显昭,“林子里有草地,我们可以在草地上晒太阳,还可以到溪边洗脚,说不定还有野果子可以吃。”

“山上一把火,山下派出所。”

“傻呀?我们有烧烤架的好不好?我们去溪边烤,怎么可能着火?”乐言眉头一皱,眯起眼睛看着胡显昭,“你该不是怕玩火晚上尿床吧?”

“……”

胡显昭无语了,乐言的憨他不是第一天知道,但是每当他作出这种匪夷所思的发言时,胡显昭都恨不得敲开他的脑瓜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一片空白。



乐言铁了心要去秋游,胡显昭劝不住,只能同去。

两人捣鼓了半天,终于弄来一辆板车,拖着烧烤架、炭火和食材出发了。

他们选了溪边的一小块空地摆好了烧烤架,光是生火就费了老大功夫。

即使乐言跟阿水一起生活时、跟胡显昭一起生活时都做饭,但他依然习惯不了这种原始的生火方式。

一点火源先要引燃聚在一起的易燃物,然后找一些枯叶子和细树枝加上去,再逐渐加上能燃烧久一点的干木条,火能稳定燃烧、燃料充足才算是生好了。

乐言经常是生火半小时,做饭十分钟。

今天生炭火还算顺利,因为天气晴好,木柴又干燥,乐言把炭火运到烧烤架里之后,胡显昭也刚好把串好的肉摆上来。

肥瘦相间的肉串一下子就开始滋滋响,白色的肥肉慢慢缩小、变成金黄色,把瘦肉炸得香气四溢。

事先腌过的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色泽逐渐变成微焦的褐色,一滴滴油脂落到炭火上,引起一簇金色的火苗。

“哇哦~”乐言不知不觉亢奋起来,眼疾手快地给烤串儿翻了个身,“胡显昭,把调料拿过来!”

两人的配合很默契,乐言像手术台上正在进行手术的医生,胡显昭就像个小护士,医生说要什么,小护士就递什么。

“好像可以了。”乐言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会儿。

“搞一串我尝尝。”胡显昭凑过来。

“这个小一点,你看味道怎么样。”

“呼呼~”胡显昭歪着头撅着嘴吹了几下,但耐心有限,还是着急忙慌地咬上去撕了一口肉,“呼呼、嘶…好烫、好烫!……”

刚离火的肉烫的胡显昭龇牙咧嘴,他随便嚼了几下吞进去,感觉到那温度顺着他的喉咙一直烫下去。

“怎么样?”乐言眼巴巴的,自己也忍不住想吃了,“熟了不?”

“熟了,再搞点辣椒吧。”胡显昭湖南人,不辣就不够滋味。

“可以可以。”乐言最后撒了一遍辣椒,这一把烤肉就算出锅了。

胡显昭再往烧烤架上放了一把肉串继续烤,两人就地坐在草坪上吃起来。

太阳很大,一边烤一边吃让他俩不停冒汗,胡显昭的额头闪着星星点点的水光,乐言的嘴又肿了,嘴角还有不小心蹭上去的调料末。

“下一波你烤啊!”乐言吃得美滋滋,找了两个果子去水边洗了洗。

“我烤可以,你不吃别怪我不客气。”胡显昭很少做这些事,所以不仅速度慢,而且明显动作很笨拙。

乐言觉得不可思议,胡显昭飞起镜片来厉害的不行,怎么好像生活能力有点低?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差异?

这点想法很快就被乐言抛诸脑后,户外烧烤而带来的高涨情绪逐渐达到顶峰,乐言一边啃果子一边晃来晃去,时不时在胡显昭眼前跳一些奇怪的舞,像只滑稽的企鹅。

“别在我跟前瞎晃,把辣椒搞点过来。”

“来了,看爷表演。”乐言用一只手捏了一搓辣椒粉,学着那个土耳其烤肉撒盐哥的动作做作地撒了三下,撒一次giao一声。

“……”胡显昭很无语,这人莫不是傻子吧?



正当第二把烤肉快要出炉的时候,胡显昭突然听见身后林子里传来人声,虽然还很轻微,但是他听得清清楚楚,不是野兽或者虫鸟的声音。

他把烤好的肉往盘子里一丢,来不及跟乐言解释,拉着乐言就往溪边的树丛里躲。

“别说话!”

胡显昭捂住乐言的嘴,直到他点了点头才松开。

乐言手里的果子都被自己捏烂了,刚刚一下子用力过猛,果汁流了一手。

两人屏息凝神,可以听见林子里的声音越来越近,终于,一个人影从苍翠中走出来。

“我明明闻到是这边啊,人呢?”

那人身材不高,甚至有点微胖,是很温和没有攻击性的长相。

他眼睛一眯,发现了河边的烧烤架,小跑几步走过去,“哇!好香啊!”

炉子里的火正旺,刚烤好的肉串就这么丢在旁边,人肯定还没有走远,他看了看溪边,没人戏水也没人洗东西,人呢?

刚要回头时,一个没有感情的声调出现在他耳边,同时到达的,还有一柄匕首。

“你是谁?”胡显昭现站在他身后,用随身的匕首制住了这个不速之客。

那人被突然而来的威胁吓到了一瞬,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他没有惊慌,从小到大,他经历过太多这种状况了。

他勾起嘴角,笑得本来就小的眼睛几乎看不见瞳仁,他轻轻叹了口气,暗叹现在的孩子真不让人省心,随即一抬手稳稳钳住了胡显昭拿着匕首的手,飞快地一矮身,从胡显昭的手臂中闪出来。

但他还没有就此作罢,旋过身之后还是死死捏着胡显昭的手臂,顺带招架住了扫过来的腿。

“别激动!”他笑起来,努力展示自己的友好,“我没有恶意!”

“你为什么偷偷摸摸地过来!”胡显昭感到棘手,这个人手劲儿很大,身法也很灵活,不是他这个半吊子一时半会儿解决得了的。

“我没有偷偷摸摸呀!我正大光明地过来的!”他觉得好无语,“我堂堂禁军统领,奉王命巡查都城守备,怎么就偷偷摸摸了?”

此言一出,乐言和胡显昭都愣住了,如果他的身份属实,那此番的确是不该得罪他。可是他明明穿着便服,身边一个士兵都没有,哪像禁军统领?

“不信?”他朝自己腰间努努嘴,“看我腰牌啊。”

胡显昭双手不空,乐言一只手全是果汁一只手才撒了盐,他犹豫了一下,用撒了盐的手把腰牌撤了下来。

上好的玉质触手温润,现代文盲乐言看不懂古代字,连蒙带猜总算是看出了腰牌上的七个字——禁军统领宋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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