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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溟是只猫

miu最爱的对峙场景复刻

★这一段真的在我的xp上蹦/迪,于是忍不住尝试用文字复刻这种对峙的张/力,随手写的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在志摩前脚刚刚踏出巴士的一瞬间,太阳穴处便贴上了一丝冰凉的触感。在后方搬运着被打晕的犯人的伊吹正疑惑为何志摩停下脚步,抬头就看见一只手/枪正压在志摩的卷发上。


    “举起手!”那人拿枪的手发着抖朝志摩发出命令,余光瞥见了后方的伊吹警惕地将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后面那个人也不要动!”  


    志摩眼睛极小幅度地眯了眯,瞳孔蔑...

★这一段真的在我的xp上蹦/迪,于是忍不住尝试用文字复刻这种对峙的张/力,随手写的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在志摩前脚刚刚踏出巴士的一瞬间,太阳穴处便贴上了一丝冰凉的触感。在后方搬运着被打晕的犯人的伊吹正疑惑为何志摩停下脚步,抬头就看见一只手/枪正压在志摩的卷发上。


    “举起手!”那人拿枪的手发着抖朝志摩发出命令,余光瞥见了后方的伊吹警惕地将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后面那个人也不要动!”  


    志摩眼睛极小幅度地眯了眯,瞳孔蔑视般的撇了眼拿枪对着自己的那人,眼里却丝毫没有被胁迫的危机感。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面对那人,好笑地看着那人持/枪威胁却还战战兢兢的胆小样子。


    “你想死吗!快举手!”那人涨红了脸再一次作出警告,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志摩才是那个罪犯。


    还躲在门内的伊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激怒狗急跳墙的罪/犯开枪打伤志摩,他身体素质可不如自己,挨两个枪子儿对自己不是什么大事儿,对志摩来说却不一定是小事。但他万万没想到在自己做出措施前,志摩先出手了。


    他伸手紧紧握住了对方黑漆漆的枪/管,大拇指狠狠地堵住枪/口,胁迫般的稳住了那人发抖的手,将枪对准了自己的喉管。不带任何恐惧的眼神让伊吹瞪大了眼睛,短时间内惊讶大过了紧张。


    “你现在开枪,枪会炸/膛。”


    “你我都得死。”


    志摩的声音在欢快的菠萝面包主题曲里显得冰冷得能凝成冰碴子,他挑眉看向对方乱糟糟的样子,眼神冷静得似乎全然没有将对方看成一个拿枪对准自己的亡/命之徒,而是个向他递来一支玫瑰的卖花姑娘。


    “这只会炸掉你的手!”


    “我是警察,论枪技我比你熟。”


    “少骗人了!”那人的吼叫在恐慌中破了音。


    伊吹敢扬言自己不害怕鲜/血不害怕囚/徒不害怕命/案,但在志摩的声音飘进耳朵的时候他不可思议地打了个寒颤,他浑身都冷的厉害。他甚至听不清志摩说了什么,只能看见志摩的嘴唇嗡嗡动着,用轻而易举就能看破的谎言将对方的怒火与恐惧煽动到最高点。


    枪根本不会炸/膛,如果那人开枪,死的只有志摩。


    志摩没有注意到伊吹快要将自己盯出洞的阴沉眼神,他的目光有一瞬间变得狠厉,嘴角微微弯起挑衅的弧度,含笑地注视着比自己还要紧张的囚/徒。


    “那你就开枪啊。”他抬了抬头示意对方开枪。


    对方听信了志摩的谎言,手指犹豫着不敢扣下扳机,只好颤抖地维持着拿枪的姿势和志摩对峙。而志摩像是不耐烦对方的犹豫,握着枪/管的手微微发力,将对方的枪口向上紧密地贴上了自己的额头,喉咙里甚至跟着音响哼出了不合时宜的欢快曲调。


    “我反正不在乎。”


    志摩的眼尾微微上挑,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惹得伊吹快要发疯了,他恨不得能狠狠堵住那张嘴,让志摩无法再说出这种拿自己性命做赌/注的话,无论用什么办法。但他做不到,他只能瞪着泛红的双眼观察局势,志摩从未收起的笑容似是终于将囚犯逼进了绝路,那人的手指终于有了摁下扳机的趋势。


    伊吹见囚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志摩身上,出其不意地朝那人一个飞踢,手枪被甩出了几米远,而那人也被踹得倒在地上。警笛声逐渐逼近,伊吹狠狠地跪压在那人身上,直到接手的警官从他手里带走了囚犯,他才终于有机会回头去看志摩。


    志摩一无所知地想要重新上车检查,却被一股极大的力度扯得转过了身,伊吹严肃又愤怒的脸色撞进了他的视线,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领逼得他不得不与伊吹凑得极近,两者交缠的鼻息原本可以用暧/昧形容,但伊吹快要爆发的表情显然打破了这份暧/昧。


    “你给我过来,你是在开玩笑吗?”

九月的棉被

【IBSM】折翼鸟(10)

如果志摩在东京湾没能找到伊吹……


前文见(1) (2) (3) (4) (5) (6) (7) (8) (9) 

OOC预警 人物背景捏造

一些抑郁症志摩

一个会HE但有些沉闷的小故事,心情低落时建议不要阅读

非常感谢一直陪伴我的大家,愿你们天天开心


        虽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志摩能够早日回到东京,但一想到这将是他们要在一起住很久很久,甚至相伴一生的地方,伊吹就不得不谨慎起来。

  ...

如果志摩在东京湾没能找到伊吹……


前文见(1) (2) (3) (4) (5) (6) (7) (8) (9) 

OOC预警 人物背景捏造

一些抑郁症志摩

一个会HE但有些沉闷的小故事,心情低落时建议不要阅读

非常感谢一直陪伴我的大家,愿你们天天开心



        虽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志摩能够早日回到东京,但一想到这将是他们要在一起住很久很久,甚至相伴一生的地方,伊吹就不得不谨慎起来。

  要有一个采光很好的阳台,这样志摩平时就可以在那里晒晒太阳;要安静,不可以离交通干道太近,志摩睡眠很浅,会容易被吵醒;要离警署和交番都远一些,志摩不想被以前的同事遇到;要2LDK,一定要2LDK,志摩需要一些不被打扰的私人空间……当然,邻居也很重要,伊吹偷偷调查过,这次的邻居分别是产科医生和程序员,身世清白,没有犯罪记录,平日里大都深居简出,不会动不动就请一大帮朋友来家里开派对。

  当伊吹找到合适的房子时,夏季已经快要连尾巴都摸不到了。

  志摩倒是不着急,反而找了个便利店打起零工来,虽然每周只去两三天,但终归要比坐吃山空强一些。

  在第一场秋雨到来之前,两人终于迎来了搬家的日子。

  “咦,小志摩怎么把这个也带来了?”

  是伊吹亲手打的,四只腿歪歪扭扭的小矮桌。

  志摩的行李并不多,只用一个纸箱就装好了,除了这张桌子,还有那只蓬松柔软的玩具狗。

  “因为是很重要的东西。”志摩仔细擦拭着桌子,把它摆在了床边,又把刚刚洗干净的玩具狗抱到床上,拍了拍它的头。

  伊吹看着那只戴着墨镜的玩具狗挂着得意的笑容坐在床头,总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嘲讽,便也气鼓鼓地瞪回去。

  志摩失笑道:“这可是你送给我的。”

  “小志摩,你说,谁才是你最喜欢的狗狗?”伊吹似乎被激起了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当然是小蓝啦,对吧?”

  正当伊吹想要趾高气扬地仰起头时,却见志摩抱起玩具狗,亲昵地用脸蹭了蹭狗狗的头。

  “志摩!”伊吹崩溃地抓着头发,“你居然还给他起了名字!”

  “你不会连一个玩具的醋都要吃吧?”志摩抬了抬眉毛,“而且也不是我给它起了名字,是它自己告诉我的。”

  “可是,”伊吹委屈巴巴地用手指绞着衣角,“小志摩都没有叫过我小蓝……”

  志摩把玩具狗放回床上,给了伊吹一个安慰般的拥抱。

  “小蓝是我最喜欢的狗狗,而伊吹,是我最喜欢的人,”志摩认真地说。

  伊吹被这一记直球打得措手不及,甚至忘记了要抱回去。

  “这个给你,”志摩把一本存折和自己的印章递给伊吹,“就当是房租。”

  伊吹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最终还是珍重地接了过来,他不想让志摩在这份爱意中感到不平等,虽然他并不觉得爱与金钱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勤俭持家的小蓝会好好利用的。”他说。

  “过些天我会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我能做的工作。”

  “小志摩,”伊吹收起玩笑的神色,语重心长道,“不用这么着急也可以的。出去工作也好,躺在家里晒太阳也好,小志摩只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和小志摩一起生活,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小志摩哪怕什么都不做,对小蓝来讲,每天回到家,能够看到小志摩,能够一起吃饭,能够一起窝在沙发上就已经是非常非常超过的幸福了!东京和茨城也没什么不同,小志摩不用勉强自己的。”

  “知道了,”志摩笑了笑,“伊吹也是,不用这么紧张我。回东京是我自己的决定,你可以试着多相信我一些。”

  伴随着甜丝丝的香气,烤箱响起“叮”的一声。

  “啊,已经好啦,小志摩要不要尝尝?”

  “什么?”

  “香蕉蛋糕哦,小蓝最近刚刚学到的,今天是第一次做,希望不要失败才好。”

  “怎么想起做这个?”

  “唔,搬家之后不是要去拜访邻居吗,一时想不出送些什么比较好……”

  志摩忽然觉得有些难过,在他蹉跎的这五年时光里,伊吹已经从一个只会靠着直觉横冲直撞的野生动物蜕变为一个进退有礼、成熟可靠的人了。时间会流逝,但奔涌而去的痕迹却无法被抹平,只会变成一道道或深或浅的沟壑。

  “诶,不好吃吗?不然我还是下楼买些现成的好了。”

  “没有,很甜,很好吃的。”志摩拦下伊吹,“只是觉得伊吹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嗯……志摩终于发现了,”伊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墨镜,“小蓝作为成熟男人的魅力!”

  可惜这一次志摩并没有理会伊吹的玩笑。

  “谢谢,伊吹。”他说。他原本只是伊吹漫漫人生中的一名过客,但这人生的主人却甘愿为了他一次又一次地越过时间的长河。

  伊吹摇了摇头,道:“应该是我来说谢谢才对。蒲叔离开后,我还以为自己要住一辈子警察宿舍了,是小志摩给了我一个我渴望了很久的,属于自己的家。” 

  家和住处是不一样的,伊吹想,从今以后,他再也不必面对空旷冷清的屋子,即使加班到深夜,也会有人为他留一盏温暖的灯。他可以尽情去做那些无意间记下却没机会实践的食谱,不必再费心计算着怎样才能在蔬菜腐坏之前把它们都吃掉。他不再是这个城市里一个形单影只的旅人,漂泊许久的种子,终于在合适的土地生了根。

  “啊啊,不行不行,小蓝果然还是不擅长这种煽情的场合啦,我去和邻居打个招呼,小志摩要一起吗?”

  志摩本能地想要拒绝,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总不能逃避一辈子。


    

  如果秋雨下得再早一些,也许自己就不会同意回东京了,志摩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前一天晚上和伊吹说晚安的时候还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新生活,他本以为自己做好了重新开始的准备,但看起来他还是太过高估自己。

  他不知道这场雨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也许是清晨,也许更早些。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遮天蔽日,志摩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是一颗喜阳植物,没有了阳光,一下子就枯萎了。

  伊吹去上班了,餐桌上还留着给他的早餐,虽然看看时间,已经快要到中午了。

  志摩没什么胃口,但又不想拂了伊吹的好意,只好硬撑着把盘子里的食物都塞进了并不想工作的胃袋里。

  屋子被伊吹打扫得很干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冲洗一下刚刚用过的餐具。塑料盘子、塑料筷子、塑料杯子……不,或许应该叫有机玻璃才对,他又去翻了翻橱柜,刀具果然都被藏了起来。志摩失笑,看来自己在伊吹那里已经没有信任度可言了。

  志摩窝在沙发上——伊吹坚持要摆在家里的,棉花糖一样柔软的沙发。他本来是想查一查附近的招工信息,但是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些熟悉的街道名称,又下意识地想要逃避。真是可笑,明明东京才是他的家乡,但现在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在此处生活,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缕风都纠缠着他的血脉,让他不得不回想起那些费尽心机埋藏起来的记忆。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这么执着于遗忘,明明过去的日子里也有许多愉快的回忆,甚至比悲伤还要多出许多。但那些美好的回忆,对他来说却更像一柄戳进胸口的利刃。或许是因为已经过去了吧,志摩想,人活着就是在不断失去,过去的时光不会倒流,过去的欢愉也不属于现在的自己。

  雨还在下着,躲在云层后的太阳不知何时与月亮换了班,屋子里黑漆漆的,但志摩并不打算把灯打开,他已经习惯了黑暗。

  伊吹发来消息说今天要加班,志摩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窝在客厅里是为了等伊吹回家。

  那我呢?志摩想。

  如果把伊吹蓝从他的灵魂里扯出去,剩下的还有什么?作为志摩一未,他自己的价值又在哪里呢?



                                 ——TBC——


  

冬十二月

【MIU404/ibsm】夢の天使

昨天在高铁上写的

从早上七点赶车到晚上十点才到家

这个状态码字果然差得要死∠( ᐛ 」∠)_

水一篇 跪地)一定好好码生贺)

————————


后来,志摩离开了四机搜。

调令下来的那一天,志摩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伊吹凑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茨城”。

“啊——”他拿着手指点志摩,一脸坏笑,“居然申请去小蓝的老家,果然很爱小蓝呢。”

志摩并没有理会他,沉默地看着调令,良久只是叹了口气。


后来,伊吹跟着志摩一起回了茨城。

去茨城的车上,伊吹眉飞色舞地说着他过去的事情,也许是因为他已经跟志摩说过很多次,睡觉前,巡逻时,喝酒后,志摩并没怎...

昨天在高铁上写的

从早上七点赶车到晚上十点才到家

这个状态码字果然差得要死∠( ᐛ 」∠)_

水一篇 跪地)一定好好码生贺)

————————



后来,志摩离开了四机搜。

调令下来的那一天,志摩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伊吹凑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茨城”。

“啊——”他拿着手指点志摩,一脸坏笑,“居然申请去小蓝的老家,果然很爱小蓝呢。”

志摩并没有理会他,沉默地看着调令,良久只是叹了口气。



后来,伊吹跟着志摩一起回了茨城。

去茨城的车上,伊吹眉飞色舞地说着他过去的事情,也许是因为他已经跟志摩说过很多次,睡觉前,巡逻时,喝酒后,志摩并没怎么听。

“什么嘛,志摩摩怎么都不理小蓝的。”

伊吹嘴一瘪,赌气不说话了。

志摩抿着嘴,脸上浮起回忆的神色,轻声道:“再说一遍吧,伊吹在茨城的事情。”

一哄就哄好了,伊吹倒扣的碗似的嘴角又翻过来,又兴致勃勃地说起学校外的炸串、十字街口的中二甜品店、藏在居民区的美味拉面屋,在那一段堕落又黑暗的过往中抠着一些甜渣子讲给志摩听。

“要是还在就好了,真想带志摩去吃,想带志摩吃好多好吃的。”

车窗开了条缝,风像作恶的手,把志摩额头的卷发拨得一颤一颤,他这次还是没怎么听。



后来,志摩在伊吹家附近租了一个单身公寓。

“单身公寓什么的也太讨厌了,志摩可是答应跟我在一起了吧,单身公寓什么的……”

志摩围着围裙在做清洁,伊吹瘫在沙发上碎碎念,抬起双脚躲过拖把攻击,手嫌得去摘花瓶里的鲜花瓣,把一片一片丁香花瓣往志摩头上扔。

志摩晃了晃头发,小声嘀咕着什么,提着拖把往阳台走,伊吹凑过去听,才听见他带着些烦恼的声音。

“伊吹那家伙,应该早点把自己介绍给家里人的吧……”

“喂喂喂,明明是因为之前志摩害羞啊。”伊吹对着志摩的背影哼哼。

志摩没应声,两个人拌嘴说不过伊吹时,他总喜欢装聋作哑一会,然后伊吹就会开始自说自话。

“不过,我妈妈肯定很喜欢志摩的。”



后来,伊吹总是赖在志摩的单身公寓,说要把这里变成不单身公寓。

志摩总是煮两份的乌冬面,伊吹坐在他对面,像幼儿园等开饭的孩子,兴高采烈地说:“我开动了——”

志摩意味不明地对着他笑一声,给他碗里夹面,说:“多吃点,喜欢吃多吃点。”

伊吹于是每次都很努力地在吃。

餐桌橘黄的灯光下,志摩拿着筷子,却只是看着伊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影子撞上乌冬的热气,再把袅袅的烟气压回去,随乌冬一样越来越冷。

他吃得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沉默。

而厨房里的垃圾桶里,总是剩有坨成一团的白花花的乌冬。



后来,志摩生病了。

怎么个生病法伊吹也不知道,他睡觉会惊醒,吃饭会犯恶心,在外面还是正常的样子,回到公寓就沉默得像幽灵。

伊吹在他耳边说了八百遍的去医院去医院,再骂他一千遍八嘎八嘎,志摩也完全不听,他钻牛角尖的时候谁拿他也没办法,气得伊吹想给他一拳。

他开始做噩梦,带着一额头密密的汗,醒来就喊:“伊吹?”

“嗯?”

“伊吹?”

“我在这儿。”

“伊吹,你在我身边对不对?”

“对啊对啊,志摩都问一万遍啦。”

志摩一遍一遍喊,伊吹就一遍一遍地答。

怎么办呢,伊吹去揉他松不开的眉头,以前志摩不开心,自己就会带他去甜品店。

吃点甜品心情会变好吧。



后来,志摩去了十字街口的甜品店。

甜品店仍跟伊吹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只不过招牌变成了一个挺文艺的名字:帰ろう——回来吧。

志摩点了两份红豆冰沙,这是伊吹翻来覆去说了好多遍的“小蓝最喜欢的甜品”。

“志摩果然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伊吹拿着勺子在冰沙里搅来搅去,志摩舀了一勺吃到嘴里,似乎被冰得打了个颤。

他哈出一口冰气,似乎被自己这个傻举动逗笑了,也拿着勺子在冰沙里搅来搅去。

“伊吹,我昨晚梦到你了。”

“嗯?梦到小蓝什么啦?”

“梦到……那次你喝醉了,抱着我非说自己是天使。”

志摩笑了笑,只不过这个笑容很快就被入口的冰沙冰得冷下去。

红豆散落在洁白冰沙上,融化的糖水掺着奇异的颜色,像雪地里的案发现场。

志摩拿勺子舀起一粒红豆,举到眼前,轻飘飘地说他:“真傻。”



后来,伊吹家里遭到了抢劫。

志摩下班经过伊吹家,刚好撞见一个男人从里面冲出来,一边跑一遍仓皇地回头,雅子踉踉跄跄地追出来,抓着门框喊道:“站住——”

志摩一边叫雅子报警一边跑出去追人,他头一次跑这么快,跑那么久,大约是心里那一股不知道是愤怒还是难过的情绪。

从一条街跑到另一条街,一条小巷跑到另一条小巷。男人见跑不过,把手里抢来的旧包对着志摩的脸砸过去。拉链就拉了一半,大大小小的钞票从包里纷飞,在半空中下起了一场雪。

飞雪阻挡视线,志摩还要继续追,却没看见男人已经掏出了一把刀,等他看清时已经避不开了。

刀尖闪着寒光,越来越近,压迫得双眼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眼前的画面却诡异地闪起电光来,刀好像变成了铁棍,钞票变成了真正的雪,最后定格在伊吹的流血的脸上。

他感觉到自己被一团温暖的羽毛抱住了,那把刀似乎遇到了极大的阻力,刀尖刺入他的身体,耳边却响起伊吹痛苦的闷哼声。



后来,志摩进医院了。

他被抢劫犯捅了一刀,刀片很尖很长,但他的伤口奇异地并不深。

他躺在病床上,夕阳借着玻璃照镜子,红通通的火一般烧在窗玻璃上。

“伊吹,当时为什么要冲上去?”

“因为不想让志摩受伤啊。”

伊吹晃着脑袋,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次如果死了就好了。”

“哎?可是小蓝会伤心的。”

“那样应该就能见到你了。”

“……”

“那样就可以见到伊吹了,不是吗?”

志摩看过来,好像看见了他,又好像没有看见他。

伊吹逆着夕阳站在窗边,背后的羽毛翅膀耷拉着垂在地上,上面一个血红的窟窿。



在后来之前,在志摩进医院之前,在志摩离开四机搜之前,是伊吹先进的医院。

因为发现了通缉犯的踪迹,增援还没赶到,两个人一起追进了那个黑幽幽的烂尾楼里,把负隅顽抗的通缉犯按在地上拷了起来。

“……逮捕!”

十分默契地同时看了手表,然后相视一笑。

通缉犯大声地怒骂着,恶毒的诅咒掩盖了居心叵测的靠近,直到伊吹听到铁棍轻轻触碰地面几不可闻的脆响。

“志摩!还有同伙!”

破空声袭来,志摩扭头,再被伊吹扑过来抱住,几乎只是在一瞬间。

那一棍打得太重了,打在伊吹的背上发出一声厚实的闷响,志摩在伊吹的怀里几乎是立刻闻到了血腥味。

“伊吹!”

那根铁棍再一次划破空气砸下来,尖利地、狠毒地、“咚”地一声,砸在伊吹的头上。

志摩红着眼掏出了枪,然后被伊吹死死按住夺了过去。

“志摩……不……不要开……”

又是一声,砸到骨头的声音。

他仍抱着志摩,拿枪的手别到身后,疼得颤颤巍巍的手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他开了六枪。

烂尾楼里再没有了声音。烂尾楼外,雪静悄悄下着。



志摩永远记得那个晚上。

他捂着伊吹的头,指尖湿湿的、滑滑的,温暖又黏腻。

伊吹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推也推不开,鼻尖呼出的气息一次比一次长,一次比一次微弱,像漩涡中的浮叶一样。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不断有血液流过手心,滑到手臂,再从手肘处滴落,落到融化的泥雪水上。

警车的灯,急救车的灯,手术室的灯一一亮起。

志摩在医院厕所沉默地洗着手,干涸的血迹在手上晕了一大片浪花一样的痕迹。他使劲搓,拿指甲去抠,把手折腾得像血一样红,可是指缝里的血迹怎么弄也弄不掉。

他额头青筋跳个不停,他想踹墙,想一拳捶到玻璃上,想跳起来狠狠跺脚,可是他都忍住了。

万一神明看到他鲁莽的举动,拒绝听他的祷告怎么办。

水哗啦啦地流着,洗手池的水从一片红变得逐渐清澈。

会没事的吧,伊吹会没事的。

他红着眼,交叉十指抵在额头,湿哒哒的水珠落在脸上。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

才没有没事。

手术室的灯熄灭,伊吹再也没有醒来。



某次的酒后戏言应验,伊吹真的变成了天使。

他看着志摩离开四机搜去茨城,看着志摩暗中照顾雅子妈妈,看着他从噩梦中流着泪醒来,看着他做两份的乌冬点两份的甜点,看着他对空气自言自语。

然后自己,用他听不见的声音回答他,用他看不见的翅膀保护他。

志摩摩,不要难过啊,我一直在你身边。

每一次志摩发呆的时候,伊吹都会这样说。

这次也一样,他耷拉着因挡刀而流血的翅膀,对着病床上出神的志摩说着。

志摩对着他抬起手,轻轻转动手腕,看着从指缝间漏下来的光。

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他突然说:“伊吹,你在这里对不对?”

伊吹已经习惯了接话:“对啊,我一直在志摩身边。”

“可以让我看见你吗?”

他错愕了一瞬,就见志摩已经不管不顾地起身,手上的针头因他的动作被蛮力扯掉,他光着脚跑到伊吹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为什么……”伊吹双手虚放在他背后,想抱又不敢抱,“志摩能看见我了?”

志摩没有回答,他埋在伊吹怀里,手指攥着伊吹的衣领不安地动着,像生怕他再消失似的。

很久很久之后,志摩闷闷的声音响起。

“伊吹。”

“嗯?”

“回去吧。”

什么意思呢……伊吹刚感受到巨浪般的喜悦,脑子有点发懵。

“还记得那个甜品店的名字吗?”

志摩抬起头咧开嘴笑了,像他每次梳理案件时那样自信又带着点小得意。

“不止那个甜品店,很多地方都出现了那三个字,太奇怪了……”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天使……”

“但如果伊吹想变成天使,就能变成天使,想让我看见,我就能看见。”

“也就是说——”

“这只是伊吹的梦而已。”

哪里吹来一阵风,玻璃上火红的夕阳突然蹦了一粒火星子出来,于是整个世界像画卷一样从边缘开始燃烧,天空和墙壁逐渐变得灰白卷曲。

伊吹瞪大了眼睛,看着怀里的志摩,火光映在他的柔和的表情上,映在他熠熠的眼眸里。

“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我一个人真的很难过……”

“回去吧。”他说,“回去吧伊吹,我肯定在等你醒来。”

……

呼……呼……

微弱的气息呼在氧气罩上,一片薄薄的白雾。

亮着一盏橘黄小灯的病房里,昏迷许久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后来,伊吹带着志摩一起回了茨城。

带着他去自己以前的学校散步,带着他去吃炸串吃拉面,带着他去十字街口的甜品店。

依然是两份红豆冰沙,勺子轻轻碰到冰渣和玻璃碗,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两个大男人吃起甜品来倒像高中生一样。

伊吹对着志摩哈冷气,成功收获了一个白眼。

志摩后面的墙壁上贴着四个字——夢の天使,这才是甜品店一直以来的名字,而梦里出现的那个“帰ろう”的店名,是志摩一遍遍一遍遍握着昏迷中伊吹的手,写在他掌心的字。

伊吹咬着勺子,笑盈盈地说:“以前每次来甜品店都会想,自己要是变成天使就好了。”

“太中二了吧……”

“但是做了那个梦之后,觉得还是做人类比较好啊,如果是人类小蓝的话,志摩就不会那么伤心了吧。”

“是啊。”志摩也叼起勺子,“你要是真的死了,说不定你的梦就成真了,我会很伤心,然后我也会死。”

“这当然要感谢天使志摩把我叫醒了呀。”

“笨蛋,谁要当什么天使……应该说梦里的我依然优秀。”

“收到收到,优秀的志摩警官——吃完甜品跟我回家吧?”

志摩突然被呛住,捂着嘴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半天才发出一个音节来:“哈?”

“害羞了?这是害羞了吧——”

“嗯嗯。”志摩没骨气地承认了,“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吃一碗……”

伊吹没说话,皱着脸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无声胜有声。

志摩举起勺子投降:“知道了知道了,吃完就跟你回去。”

“太好了!我妈妈肯定很喜欢志摩的!”

伊吹嘿嘿笑起来,拿起勺子开始舀志摩碗里的沙冰,志摩护食一般遮住碗口,含糊不清地骂他。

“倒也不用这么急吧!”

“是志摩摩太慢了哟!太慢了!”

“吃你自己的!”

“但是感觉志摩摩碗里的更甜啊。”

“……真是受不了你。”

伊吹欢快地哼起了胜利的小调。

真的。

是梦真的太好了,没死真的太好了。

比起天使来说,还是人类小蓝更好吧,虽然没有漂亮的翅膀,但是可以和志摩一起吃冰沙呢。




——end 




















Sakuya咲也-十四

【双野衍生】三楼-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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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野衍生】三楼-1.2

设定↓

【双野衍生】三楼-设定

预警:
    全文包含拉郎,众多家长里,短一地鸡毛等内容。
    Abo设定,会有很多人生必定会出现的问题。如生理问题,生子问题,感情问题,等等。
    设定上已包含:
    301–鹰村源右卫门x片桐春之介
    302–鸿鸟樱x四宫春树
    303–伊吹蓝x志摩一未
    304–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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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野衍生】三楼-设定

预警:
    全文包含拉郎,众多家长里,短一地鸡毛等内容。
    Abo设定,会有很多人生必定会出现的问题。如生理问题,生子问题,感情问题,等等。
    设定上已包含:
    301–鹰村源右卫门x片桐春之介
    302–鸿鸟樱x四宫春树
    303–伊吹蓝x志摩一未
    304–苏我伊织x吉村贵生
    305–山本贤治x平清志
    小区外独立一户建:空井大佑x阿原太太
【阿原太太=源太太,此处使用减少偏旁的方式来避讳蒸煮姓名,还请万望谅解】
【因在前作《逃避可耻且无用》中,房号和配对的设定有些混乱,所以在本文内做了一些调整。如果《逃耻》有机会二刷,会在二刷的新本里面做出调整】
    这篇文其实内容大多都是描写他们与自己的伴侣和邻里之间日常生活和感情的故事,所以希望大家能抱着一个轻松的心情来观看。
    所有的角色都不属于我,他们属于自己。如果有ooc的地方,那全都属于我。

    Sakuya—2022年6月10日
    家


本文承接《逃避可耻但无用》。by——saku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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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SM】《逃避可耻且无用》


【双野衍生】《三楼-1.2》


3.

伊吹照常在工作日早晨去阿原太太的店里买早点。

跑到店门口,店面好像才刚开,穿衬衣的年轻男人正抬手把卷帘门往上推,低头下来瞧见面庞,还年轻得很。

“早啊,打扰了,开始营业了吗?”伊吹面对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还是很客气的。

“您早,已经开始营业了,请稍等一下。”年轻男人推紧卷帘门往屋里走去,没忘记回头让小蓝先看看今天的小黑板上写了什么菜单,然后再朝屋子里叫叫阿原太太。

伊吹用眼角余光瞥见太太跟年轻男人站在前店后屋交界的玄关贴了帖脸颊,年轻男人才穿好外套拎着公文包离开。

那是阿原太太的先生吧,今天第一次见。

伊吹想。

冬天的早晨,天色还是深青。冷风灌进刚刚打开铺面里面,阿原和伊吹都被凉得闭了一下眼。今天柜台里面的早餐是咸奶油毛巾卷,考虑到有的人可能会不喜欢鲜奶油,阿原也做了等量的甜奶油毛巾卷放在一边。伊吹一样买了两个,装在纸盒子里面,还买了配坚果的酸奶,跟毛巾卷的纸盒子一起让阿原太太用手提纸袋拎起来带回家。

 

拎着蛋糕就没有办法再跑步前进了,伊吹只能走回去,一路上都是年轻男人站在店门口推卷帘门,然后站在前店后屋的交界玄关跟阿原太太贴脸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他跟志摩的工作岗位分开了,他们也会每天上班前站在玄关贴贴脸颊或者亲亲来作出门告别吗。走到家门的伊吹都还在想这个问题,站在门口半天才想起来开门。

“我回来了。”钥匙在锁孔里面转一个整圈。开门,拔钥匙,进门。志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你回来了。”志摩已经换好衣服就等他的早饭了。看来伊吹今天真的回来晚了。“今天好晚啊,路上有事?”

伊吹把手里的早饭放在餐桌上,打开纸袋,毛巾卷和酸奶放在桌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吃饭,临出门志摩顺手把自己的水杯放进通勤包,忘记了伊吹的,他们两个只好将就志摩的水杯来共用。

好在志摩没有嫌弃他。

 

午饭时间志摩又对便利店的食物发出了嫌弃的声音。小小的驾驶室里面是不是会发出细小的叹气声。

“自从搬过来以后我就觉得外面食物更难吃了。”志摩端着水杯,从伊吹喝过的另外一侧边缘去喝水,只是圆形的杯口让他搞不太清伊吹到底是从哪一边下口的。两个人在这个银灰色的水杯上已经不知道间接亲了多少口了。

“志摩摩,你说是不是结婚以后做饭就会变好吃啊。”

“啊?”这算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逻辑。“万一在结婚以前就已经是厨子了呢?你在说谁,阿原太太吗?”

“是啊,我今天阿原太太跟她先生呜呼呼了。”伊吹语气平淡。

“你去买个早饭你怎么去围观人家夫妇呜呼呼的?你不解释清楚不要怪我大义灭亲。”

伊吹被嘴里的午饭团子哽住了一下,握着杯子猛喝两口才缓解下来。

“怎么会!我伊吹警官是那种人吗!我是站在店面里面看到阿原太太和她先生在前店后屋的玄关上班前道别亲亲了而已!”

“这样,那跟结婚以后做饭会好吃有什么必要关系吗?”

伊吹拿着水杯愣了愣。

“志摩摩你好没情趣。”

“说起来,你不觉得阿原太太很像一个人吗?”

志摩很少对什么人感兴趣,他对于一个人的观察也是细致的。如果一个警察对什么人感兴趣或者有印象这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伊吹被志摩说一半不说一半的话吓得一愣,嘴里还嚼着半边饼人都像是被按住了暂停键一样的不动了。

“不会是什么通缉令寻人启事之类的地方……吧?”

志摩也跟着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思考起来。

“我也不是太清楚,因为我对这方便的事情不是那么的太有兴趣,而且那个时候我还在教习所。”

“唔啊你快说不要吊我胃口了!”

“我是说,你不觉得阿原太太很像好几年以前因为结婚隐退的歌手吗?”

伊吹刚把嘴里的一口食物咽下去,嘴边还有食物残渣,就开始猛的摇晃起手掌,看样子就是想起来了。

“ 啊啊!!!那个,歌手阿原小姐!这么一想可不就是一模一样吗!”

 

4.

他们两个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的回到驻所。志摩看起来还好,伊吹一分钟里面抠了三次脑袋都让九重看见了,本来晚饭时间就不固定,还得空出余光来观察伊吹为什么会抠脑袋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伊吹端着面碗坐到志摩身边,满脸疑惑的说了半天,志摩懒得理他,也回应了两句,然后就把伊吹留在原地去收拾自己的碗筷。

伊吹蓝,依旧没有从源太太曾经偶像这件事情里面走出来。他还端着面碗,回忆把他拉到十多年以前的夏天。刚进高中的少年在家里得不到父母的关注和照顾,也得不到最基本的社交满足。回到家里父母沉默如无视他这个儿子的存在,能想起他的时候都是需要他跑腿的时候。

在学校里,三三两两交好的少年凑在一起聊偶像聊漫画,避开学习这种烦心事,才是倾诉欲和交流欲等得到满足的时候。下课时间的课桌上面不用放课本,花花绿绿的杂志上印着当红的偶像小姐姐,穿着和他们一样的高中制服,却在拿着吉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是那个时候啊,还剪着齐刘海三刀平的阿原太太。

 

伊吹搜索了一下记忆力阿原太太的全名。出来的报道大篇大篇都是对她和她的先生恶意的揣测。这跟伊吹印象里勤奋爱拼的阿原太太根本就一点都不重叠。

他端着手机嘴里还嚼着已经泡软的乌冬面,尝试想找出点什么事情的真相。翻下十多页搜索结果才找到一个早就没什么人光顾的BLOG网站,看到一篇符合他心中所想的事件分析。

 

 

【都不知道现在的媒体和狗仔队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难道艺人就不可以爱人不可以谈恋爱不可以有自己的家庭了吗?】

 

唔唔,这看来是太太的粉丝写的。

 

【阿原也不是第一次表达自己对家庭的期望了,一个正常人二十代后半接近三十,对家庭有所想法难道是什么坏事吗?况且阿原和先生都是非常堂堂正正的人,从来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有什么隐瞒。

如果说,把艺人恋爱以后不向公众表明自己进入了恋爱的状态也不向公众交代自己的恋爱对象是谁当做是一种背叛。那这些觉得自己被艺人背叛了的人也只是在单纯的散发与发泄自己对他人生活的偷窥欲罢了。】

 

所以,阿原太太的先生是一个非常正派的人。

伊吹回忆了一下在店里看到的那个男人。

确实看起来就非常的正派,而且还像个公务员。

 

【为什么会有人猜测阿原退出娱乐圈是因为奉子成婚。难道多次出入医院就一定是去看妇产科?那是不是所有走进医院的O和B都有这种可能,你们这群狗仔怎么不挨着个儿的去问问这些人来医院都是做什么的呢?

应该有不少的狗仔和粉丝看到过阿原进出医院,我想你们应该是知道阿原到底去看了什么科室吧?为什么不说出来,难道是怕被告侵犯隐私吗?

有胆子造谣没胆子写真相?

真是可怜先生,躺在医院里面都要中你们这群人的枪。】

 

伊吹看的头痛,手机被志摩一把抢走。

“还看,干活了。”

“志摩摩——”

毕竟是工作,就算拉着狗绳也得把狗拽出去。

 

晚上八点半。

商店街上的店家慢慢的都打烊关门了。阿原太太的小店还开着门。这个时间上门的,有加班刚到家的公司职员,也有在小酒馆听上司扯闲篇才到家的公务员,还有24小时值班以后回到家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发现冰箱里面没什么食物的机搜警察。

伊吹想要拉志摩一起出门来买宵夜的,但是被严词拒绝还得到一个裹着被子团在床上不肯动弹的背影。

“冬天想要把志摩摩从被子里面挖出来可实在是太难了……”

阿原太太的小店门前那盏灯还亮着,玻璃橱窗前的卷帘门也还没放下。凄凄寒风里一点暖光从店里投出来,不论是谁都会有想要回家的企望吧。

 

空井大佑今天也被同事们拉着参加的下班后的小聚会。普通的喝喝酒吃吃东西——其实回到家以后还是会饿,跟同事一起晚餐根本就吃不饱。

不过好在家里一定会有宵夜可以吃,不论到几点,只要他还没回家,店里的灯就不会关。

 

伊吹和空井一前一后的走进店里。

阿原太太跟伊吹打了一声招呼让他自己慢慢选,然后挪几步过去帮空井接下公文包和外套,轻轻的说了两声宵夜在冰箱里,要放到微波炉里面热热再吃。

伊吹也不想听这么清楚的,但是就是听见了。他一直都这么四肢有力五感发达。

等阿原太太会到柜台前面,伊吹就点了几个看起来可以饱肚子的餐点,再买一点手工果酱,等结账的时候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哼哼起来。

 

“真好啊……阿原太太跟先生。”

“哎呀,多谢夸奖。”

“诶,诶?!不是,我不是故意自言自语的。”

“唔唔,没关系。因为伊吹先生这是羡慕不是嫉妒呢。”

 

伊吹赶紧把餐点接过来,付了现金,还在自己的裤兜里找了半天才把零钱硬币找到了放在收银台的盘子里。

“抱歉抱歉,我就说我一定有零钱的。”

“没关系啦。十円而已,下次来给也是一样的。”

“不行不行,我对这种小事情超容易忘记的,要是忘记了,志摩摩会生气的。”

“志摩警官不会那么苛刻的。”

“会啦,小志摩嘴巴超毒的。”

“那伊吹先生还对他这么好还跟他交往?”

“太太你说晚啦,我跟志摩摩早就分不开啦。毕竟是过命的交情。”

“真好啊。”

空井从帘子后面伸出一个指头尖,把碎花的门帘撩起来了一点点,等太太和伊吹说完话才开口用不大的声音问调味料放在哪里。他脚上已经换了拖鞋,伊吹看着空井,发现他似乎有些跛。

“快回去吧,不然志摩先生要着急啦。”

 

伊吹回到家把阿原太太被本命跟断腿相关的词汇凑在一起又搜索了一遍,终于拼拼凑凑的在咀嚼宵夜的大脑停摆期里找到了他想要的真相。

 

网上对阿原太太的丈夫有诸多猜想,根据时间来判断,应该是三年前传出飞行员遭车祸的那一个。在搜索了相关词条对比过现场事故照片和一些模糊的短小视频以后,伊吹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你勺子上的芝士都快掉下来了。”

志摩一屁股坐到伊吹旁边,脑袋一点都不客气的凑过去看看他手机上正在搜索的东西。

“不得了啊志摩摩,咱们是不是遇到退役艺人和退役飞行员了啊志摩摩,太不得了了啊。”

“啊?阿原太太和空井吗。”

“啊你居然还知道阿原太太的先生叫什么啊。”

“知道啊。我还知道空井以前是飞行员,差点就可以开上很厉害的飞机但是因为车祸断了腿所以只能去做文职。”

“哈?你知道你怎么不跟我说。”

伊吹一副震惊了的表情,勺子里的芝士差点就被甩飞出去。

“这人家隐私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我跟志摩摩已经是一家人了啊!”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只是在交往,为了上班方便所以住在一起,只要一天没入籍,就一天都不是一家人。”

“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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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飞鸿
很喜欢这个镜头,,不太会Q版啊...

很喜欢这个镜头,,不太会Q版啊!˃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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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

占tag致歉

问问有没有可以一起口嗨 一起玩的ibsm的群😭😭

找到就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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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养猫

恶龙要怎么当守护神啊(5)

前提:

是重启正文码不出的时候的奇怪 ibsm 的灵感,本来想放重启的番外但是又感觉很怪,那就干脆单拎出来发发好了。

因为是番外形式的连载,所以只有1k+的字数,以后大概正文没灵感了就来搞点,为了开心搞的一点饭,祝大家也吃的开心。

我流 ibsm +异世界大陆私设,纯架空所以世界观设定不要挑刺啦谢谢大家~

以下正文:


  第二天早上,志摩一未走出房门的时候带着“啊,果然如此”的心情看到了乖巧地站在门外的伊吹蓝。


  明明才认识一天,志摩一未却有种已经习惯的感觉,自然地拍拍伊吹蓝的头——其实他一般不会这么对周围的人,即使是亲近的后辈也不......

前提:

是重启正文码不出的时候的奇怪 ibsm 的灵感,本来想放重启的番外但是又感觉很怪,那就干脆单拎出来发发好了。

因为是番外形式的连载,所以只有1k+的字数,以后大概正文没灵感了就来搞点,为了开心搞的一点饭,祝大家也吃的开心。

我流 ibsm +异世界大陆私设,纯架空所以世界观设定不要挑刺啦谢谢大家~

以下正文:


  第二天早上,志摩一未走出房门的时候带着“啊,果然如此”的心情看到了乖巧地站在门外的伊吹蓝。


  明明才认识一天,志摩一未却有种已经习惯的感觉,自然地拍拍伊吹蓝的头——其实他一般不会这么对周围的人,即使是亲近的后辈也不会,但面对伊吹蓝的时候却很顺手地做了这个动作。


  志摩一未收回手,想着大概是因为他的本质是一条龙吧,又或许是因为伊吹蓝的眼睛里总是有种幼兽一样的明亮,确实会让人有一些不同于其他人的冲动。


  伊吹蓝眼睛亮晶晶地弯着,看起来兴奋又积极,依然是志摩一未无法理解的样子,但这不重要。


  “我去洗漱,你进房间等我一会儿好了。”


  简单地下了指令,志摩一未在看着伊吹蓝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床上之后放心地离开了。


  在遇到伊吹蓝之前,他学习过很多其他猎龙人前辈和守护神的相处模式,大多是猎龙人对守护神会更尊敬一些,毕竟这种契约对双方的限制都并不大,主要还是以自主意愿为核心。但这种模式显然对自己和伊吹蓝并不适用——如果有必要的话,志摩一未倒是觉得自己应该去阅读一下驯兽手册。


  志摩一未的卧室面积不大,装饰很简洁,灰色的墙壁和床铺,床头柜上除了一本手写着标题《龙类习性记录册》的笔记本、一只银边的钢笔和已经关上的台灯之外,就只有一个剩下了半杯水的玻璃杯。


  简洁冷淡的风格跟志摩一未本人适配度极高。


  伊吹蓝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又重新在已经被坐得有点乱的床上坐下来,拿了桌上的钢笔在手里转起来,不过动作不太熟练,摔了两次之后有点心虚地把笔放回原位。


  “好无聊哦……”


  伊吹蓝嘟囔着,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自己整个人扔在志摩一未床上,鼻尖隐约嗅到淡淡的天竺葵的香气,心满意足地从上衣下摆里伸出一小截龙尾巴,在凌乱的床铺上来回拍打,旁边叠的整齐的被子都被震的松散开,半歪不正地贴着墙壁摇摇欲坠。


  于是,等志摩一未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一只熟悉的黑龙在自己的床上欢快地蒲扇着翅膀、早上起床时收拾好的床铺一片狼藉、被子软趴趴地卷成一长条,可怜巴巴地折成几段缩在床头。


  啊啊,跟龙相处真是烦死了。


  志摩一未在心里这么吐槽着,又翻了个白眼,快步走到床边把已经把头埋进被子里的黑龙提起来。


  “伊吹你又在做什么?”


  “熟悉一下小志摩的生活环境。”


  伊吹蓝用翅膀拍了几下志摩一未的手,示意对方把自己放下来,然后重新变回人形,一脸理直气壮地回答。


  “并不需要熟悉这种环境。”志摩一未不打算跟自己过不去,随口说了自己也知道会收效甚微的话,进入正题,“传送阵已经准备好了,走吧。”


  伊吹蓝乖乖跟上,其状态不知情的人看了以为他真的只是个被前辈带着去见世面的猎龙人预备役。


  在族里一众人各不相同但都十分怪异的目光注视下,一人一龙的身影在传送阵上慢慢消失。


  为了尽快完成志摩一未的试炼,族长特意选择了距离族地比较近的巨龙巢穴——主人是一条五百多岁的红龙,大约相当于人类中的青壮年。


  另一边的传送阵在距红龙巢穴只有五百米左右的空地上,以火元素为主的地域气温奇高,志摩一未即使已经服用了抗高温药剂依然觉得有些难以适应。旁边的伊吹蓝凭借着良好的体质显得很是轻松,幻化出一只翅膀把志摩一未揽进去,隔绝了大部分热量。


  “谢谢。”志摩一未感受着周围骤降的温度,心里对伊吹蓝将毫无用处的担心稍稍减少了一些。


  越是靠近洞口,属于巨龙完全体的粗重的呼吸声就越响,伊吹蓝想起自己遇见过的成年龙类,有点难过地把翅膀收得更紧,又在看到志摩一未的动作后松开,只留下一个保护层在志摩一未周围虚虚地浮动着。


  志摩一未做过几次猎龙模拟,熟练地放轻了脚步,眼睛紧紧盯着洞穴里沉睡着的巨龙,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


胡言乱语:打斗场面越拖越晚,斯密马赛,但是真的好爱写一些日常小片段。


  


  



  

  


  

风傒_
来点条子修勾 (是草稿流

来点条子修勾

(是草稿流

来点条子修勾

(是草稿流

Viviane
好香好香呜呜呜我垂直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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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RNLA-STUDIO

“是谁在2022年才入坑MIU?”
“哦,没事了,原来是我!”


MIU404是前段时间偶然看到的剧,不得不说这类型的剧真得太吸引我了,无论是角色营造和剧情设置都很棒。希望通过这个视频可以让你找回一刷MIU时的快乐!

“是谁在2022年才入坑MIU?”
“哦,没事了,原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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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应逍

宇宙尽头

仿生人伊吹与人类志摩在宇宙尽头失去补给的最后三小时。

非常短但极其OOC,很难想象怎么有人能把这两点揉在一起做的淋漓尽致。


-

志摩一未飘在水里。


水面没有波澜,像一种粘稠过头的果冻,把志摩一未像尸体那样裹在死水中央,直到伊吹蓝走过来——他蹲下身子把手放进水里,然后涟漪从他手心底下散开,撞到墙壁,再慢慢弹回来。


屋子那边的显示器亮起来,几个光点绕着屏幕飞了两圈,组出一个视频呼入符号。志摩一未醒了,他被迫从那滩黏腻的梦里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驾驶舱的椅子里,浑浑噩噩的。在有更多负面体验前,伊吹蓝接通了这条视频电话。

阵马耕平的脸出现了,接着是九重世人。志摩一未把头探过去......

仿生人伊吹与人类志摩在宇宙尽头失去补给的最后三小时。

非常短但极其OOC,很难想象怎么有人能把这两点揉在一起做的淋漓尽致。



-

志摩一未飘在水里。


水面没有波澜,像一种粘稠过头的果冻,把志摩一未像尸体那样裹在死水中央,直到伊吹蓝走过来——他蹲下身子把手放进水里,然后涟漪从他手心底下散开,撞到墙壁,再慢慢弹回来。


屋子那边的显示器亮起来,几个光点绕着屏幕飞了两圈,组出一个视频呼入符号。志摩一未醒了,他被迫从那滩黏腻的梦里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驾驶舱的椅子里,浑浑噩噩的。在有更多负面体验前,伊吹蓝接通了这条视频电话。

阵马耕平的脸出现了,接着是九重世人。志摩一未把头探过去,眼睛在屏幕上边停住,好确认是不是已经到了相互交流情报的时间。明明八小时前才做过汇报,他想,又让眼睛望向正对面那块灰白色的甲板,好吧,也许我们飘的实在太久了,这里没有太阳和月亮,唯一能做标准的就是这艘小船上的电子表,还有伊吹蓝。


现在伊吹蓝开始说话,他的汇报和之前几百次都没什么差别,今天依旧没有好消息。九重世人坐在屏幕那边,然后阵马的笑声挤过来,带着一串刺拉拉的杂音,说这次航行实在太像一场漫无目的的飘流。

志摩一未终于决定要说点什么,他把摄像头往自己的方向摆了摆,在阵马停顿的空当插入这次会话。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通话。”


志摩一未又想了想,给前一句话做了个小注释:“我们没有任何可以消耗的物品了,如果今晚找不到补给点的话。”

他的声音很轻,不过传递的内容却非常沉重。其实志摩一未本来想轻轻松松汇报这条消息的,不过很多天没有东西吃,实在让他不能那么洒脱了。

对面很安静,从图像上只能看见坐在那里的九重世人的一部分身体和双手捂在脸上的阵马耕平。大约又过了半分钟,志摩一未才重新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声音。


“至少应该最后吃一次乌冬。”


这是阵马耕平。

志摩一未的肚子叫了一声。


伊吹蓝已经安静好一会儿了,志摩一未转过头,发现伊吹蓝正盯着屏幕仔细看。屏幕那边的九重世人好像在流泪,眼泪太珍贵了,在没有同伴能支援,没有更多补给可以消耗,在这片静谧广阔的太空里,眼泪太珍贵了。


志摩一未挂断了视频通话。



电话挂断后,驾驶舱重新陷入了黑暗。他们两个静静地坐在驾驶舱里,隔着玻璃再一次寻找补给点的光亮。飞船已经失去动力了,靠着最后那点余热漫无目的的向前飘。这艘小小飞船上所有灯都被关掉,只有操作台上显示燃料不足的红灯偶尔会闪一闪。


“好吧,伊吹,帮我把那个拿来,好吗?”

志摩一未说,然后伊吹蓝离开了座位。在伊吹蓝离开的空当里,志摩一未又一次回到梦乡。他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整艘飞船只剩下多半支花生能量棒,还有一小瓶刚刚开封的饮用水。


伊吹蓝把这两样东西拿过来,像梦里那样轻轻地叫醒搭档志摩。



“这是留到最后才吃的。”


说话的是伊吹蓝,志摩一未则在小口咬那支能量棒。代可可脂和花生,还有一些黏糊糊的果酱糊在嘴里,让志摩一未觉得自己又非常短暂地活起来了。他很珍惜口腔里那点化不掉的代可可脂巧克力,然后喝了一些水,找到驾驶座位里那个比较舒服的仰躺位置,再来和伊吹蓝聊天。


“这就是最后了。”他说,“我们今天不会找到补给点。”


“是因为我们跑的还不够快吗?”


伊吹蓝也躺下了,他把脚翘在控制面板上,用鞋尖盖住那个隔几秒就要闪烁一次的提示红灯。他的回答让志摩一未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志摩对这个仿生人搭档一无所知,唯一能得知的情报只有这个仿生人上一任搭档留下的话,说他跑得太快。志摩一未又想到很多,他回过神发现伊吹蓝还在等他的回答,一边等一边用鞋尖模仿雨刷器一样,在红灯上晃来晃去。刚刚那点巧克力好像让志摩一未的肠胃活起来了,现在肚子正咕噜噜的叫,他把能量棒全部放进嘴里,然后慢吞吞地咀嚼,接着小口地喝水,直到瓶子里的水都喝完。志摩一未感觉好一点了,于是他摇摇头,向着伊吹蓝开口。


“不,伊吹,是我们跑得太快了。”



*当最后一点星光也消失不见时,伊吹蓝结束了最后一次记录,孤独地走向宇宙尽头。

猫猫养猫

重启20【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个人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主线无 cp ,中后期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6.点赞评论摩多摩多!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麻烦你把这份数据发到这个邮箱。”


  浏览完电脑里的信息,志摩一......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主线无 cp ,中后期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6.点赞评论摩多摩多!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麻烦你把这份数据发到这个邮箱。”


  浏览完电脑里的信息,志摩一未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刚刚写了邮箱地址的纸张递给坂上圭司,听语气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


  坂上圭司接过纸条,干脆放弃了治疗,对着电脑操作起来。


  而志摩一未在完成了这一次的工作之后,终于勉强做了心理建设,把目光投向始终一副坦然模样的久住。


  志摩一未在整夜的噩梦里无数次想象过跟久住再次见面的场景。


  眼看着对方一遍遍逃脱、枪声一遍遍响起的梦魇比安定的现实带来更强烈的真实感,以至于他在看到久住的那一刻脑中的第一反应只有梦中那一双双重叠的、属于伊吹蓝的带着泪的眼睛和耳边的枪响。


  刚刚结束的、为期一周的修养期里,志摩一未刚刚从整夜的失眠和整夜的噩梦里挣脱出来。尽管体检报告表明他和伊吹蓝吸入的药物并没有成瘾性,但当时的幻觉还是像带刺的荆棘一样死死缠绕着血管,在爬行过的位置留下拔不出的刺。


  失眠和被噩梦惊醒的时间里,志摩一未不断地思考着自己的心理状况,思考着自己和伊吹蓝的关系,努力试图把摆在眼前的问题都理出一个头绪来。


  对于自己在幻境里的结局,志摩一未不太在意。他确实是这样的人,那些作为警察而言显得有些疯狂的自我独白在清醒之后依然准确,不过这些对他继续做好一个警察的工作并不会带来问题,因此他也没有想过去改变什么。


  出现问题的是他对伊吹蓝的看法。


  还在搜查一课的志摩一未除了自己,从不相信任何人。后来被调到四机搜的志摩一未连自己也不相信。他会在那种时刻相信伊吹蓝会醒来,是出于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理由而做出的行为。


  这使他无法不陷入一个又一个伊吹蓝死去、或自己死去而后旁观着伊吹蓝痛苦的结局里,又在醒来之后深刻地反省自己毫无可能的幻想。最终决定接受自己对伊吹蓝的不切实际的想法使他终于结束了在噩梦与失眠中反复的折磨,得以回归正常的生活。


  但很显然,这次跟久住毫无征兆的遇见证明了自己根本没有从那场噩梦里真正醒过来。


  他要怎么确定自己所恐惧的事不会发生呢?在事件的主人公并不属于自己的前提下。


  “我们出去谈。”


  志摩一未不太想在另外两个无辜的人面前失态,也担心他们的谈话泄露的事实会引起久住对这两个人的杀心。


  “好啊。”


  久住也觉得还是不要被真柴祐太郎知道自己那些生意的好,毕竟虽然真柴祐太郎并不知道当年那件事的真相,但久住心里也难免有些不自在。——尽管当年他还只是个底层混混,但罪魁祸首毕竟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他自己也经手过类似的实验,想起那个女孩,多少有点心虚。


  伊吹蓝没说话,跟着志摩一未往外走,有意识地站在两人中间,把志摩一未从久住身边隔开,手臂不自觉地做出保护的姿态,眼中闪烁着属于野兽的寒光。


  事务所的门被伊吹蓝“啪”的一声关上,站在门边的真柴祐太郎隐约觉得这个场景跟自己以为的不太一样,有点茫然地挪到沙发上坐下,目光跟着已经不再敲击键盘的坂上圭司手中旋转的篮球缓慢移动。


  门外,久住熟门熟路地走到对街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等志摩一未拉着伊吹蓝坐在自己对面之后温和地看过去。


  伊吹蓝看着对方风轻云淡的样子几乎又要伸手在咖啡馆跟人斗殴。


  虽然是经常被骂笨蛋的人,但伊吹蓝其实是想的比一般人要更多的,只是不善于表达和总结而已。


  久住案件失败之后,往常几乎不做梦的伊吹蓝同样深陷志摩不断在眼前死去的梦境里。每个从梦里惊醒的深夜,伊吹蓝比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刻都更清楚地意识到身边这个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的搭档在自己心里的重要性。


  志摩也会有跟自己一样的感觉吗?


  伊吹蓝没办法知道志摩一未的想法,毕竟他的直觉在遇到被情感裹挟的问题时常常是不准的。


  但志摩是有被自己打动一点点的吧。伊吹蓝想起天台上对方的眼神和洗车时对方难得的剖白,满怀希望、又小心翼翼地这么期待着。


  复职之后,他的状态因为这种期待而比志摩一未要好的多,以至于在看到黑眼圈还没消下去、满脸疲惫的志摩一未时被吓了一跳。直到现在,伊吹蓝也没办法不对偶尔还会在已经修好的机搜车里露出呆滞的神情的志摩感到担心,担忧的情绪又转化成对久住的满腔怒意。


  看到久住的那一瞬间,身边志摩一未的痛苦那么明显,那么强烈,回忆里那个满身是血的志摩紧紧扯着自己的衣服的力道几乎要把伊吹蓝的拳头向久住狠狠地推过去,又被现实中的那只手紧紧拉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


  克制自己的愤怒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伊吹蓝手指在桌子上烦躁地敲打着,语气不善地抢先开口。


  “别这么急躁,喝点什么?”


  久住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冰美式——虽然已经证明了冰美式真的很苦,但还是要赶紧习惯这种味道才是,漫不经心地笑。


  “不必了。”志摩一未拒绝了服务生的询问。


  直到在这里坐下来,志摩一未才有些迟钝地开始思考自己跟久住有什么可谈。


  劝对方自首吗?还是劝对方别再继续犯罪?很显然,双方都清楚这种毫无意义的话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久住喝了一口咖啡,克制住想点蛋糕的冲动,看向对面——一个面无表情但显然已经神游天外,一个满腔怒火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好好查案的搭档,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重新放下的咖啡杯与桌面发出一声脆响,把志摩一未深陷于梦魇的神志拉回现实,掌心跟伊吹蓝手腕相接的部分传来源源不断的温热,一点一点平复着应激反应一般的不安。


  “下一次你未必有那么好运。”


  短暂地脱离了情绪的掌控,志摩一未抿了抿嘴唇,语调和神色都恢复了往常的淡然与冷静。


  “那你们试试看好了。”


  久住心里打的也是把这个委托交给这两个人的主意,没有下一次才让他觉得为难。毕竟自己只是个准备退休的可怜老员工罢了。


  这么想着,久住伸手给对面点了两杯热可可。


  志摩一未拦住服务生点单的手:“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然后拉着伊吹蓝向外走。


  “你最好注意点。”


  伊吹蓝顺着志摩一未的力道起身,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只快速而低声地留下一句威胁,然后跟着志摩一未匆匆向外走,带着怨怒的眼神在转向志摩一未之后变回毫不掩饰的担忧。


  久住看着两人向外走的背影,让服务员把已经打勾的两杯热可可打包,准备带回去给坂上圭司和真柴祐太郎。


  不过……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想起那两个人彼此牵制着的反应,久住若有所思地把剩下的咖啡喝完,领着打包袋上了去事务所的电梯。


作者碎碎念:

前前后后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写的不刺激,真是太遗憾了……希望大家不会觉得ooc,斯密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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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个本回血!(想冲喜欢老师的稿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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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萌砸

[ibsm]go back 14

       轻微生子情节

       有自创人物出没

       可能ooc

———————————————————

       “她今年已经是第三次伤成这样来医院了,你们警察就这么不珍惜自己吗?!再天赋异禀这么胡闹下去也要死的!!!家属还不好好看着......”......


       轻微生子情节

       有自创人物出没

       可能ooc

———————————————————

       “她今年已经是第三次伤成这样来医院了,你们警察就这么不珍惜自己吗?!再天赋异禀这么胡闹下去也要死的!!!家属还不好好看着......”

        面对大为光火的医生伊吹蓝和志摩不得不低头挨骂。

        在伊吹桃扑向久住的一瞬间,伊吹蓝又惊又怕,像被定在原地,记忆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入脑海,等反应过来急切的想对押着久住下船的伊吹桃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伊吹桃突然往后栽倒了。

        现在他跟着志摩挨医生的骂。

        一切折腾完已是深夜了,伊吹蓝和志摩两个人在伊吹桃的病房里头靠头瘫在沙发上,这才感觉到疲累。

        伊吹蓝抓着志摩的手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志摩手背,“志摩。”伊吹蓝缓缓开口“我好像梦到小桃是我们的女儿。”

       “梦什么啊,就是啊......”志摩坐起来回头看他,反握住伊吹蓝的手“你这是想起来了?”

        “诶?!”

        “诶什么,她的脸几乎刻着你的模子长了,你有什么可疑惑的?我生的孩子我能认错?”

       “不是,我......”伊吹蓝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紧紧抱住了志摩“我是觉得......太好了......”

        “别哭啊。”志摩拍打着伊吹蓝的后背,感觉到伊吹蓝的眼泪打湿了肩膀上的衣服,志摩闭上了眼睛,轻轻笑着。

        “呜......我们这次是不是可以好好的过一辈子了。”伊吹蓝抽泣着。

        “不出别的意外的话,是这样的。”

        “真是太好了......”

        两人相拥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伊吹桃其实已经醒了,心道自己醒的真不是时候,动也不敢动。

       等两人话说完,上前给伊吹桃掖被子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伊吹桃月光下亮晶晶的双眼。

        “嘿嘿,爸爸。”伊吹桃尴尬一笑。

伊吹蓝吓得手一抖,把伊吹桃的脸轻轻的拿被子盖上了。

       伊吹桃:?

       志摩:......

       “我就是醒了,不要乱盖啊爸爸。”

       “你从哪里开始听的!”

       “就......从你开始哭的时候......我还听到......”

       “啊啊啊,别再说了!!”伊吹蓝连忙捂住伊吹桃的嘴,却还是能听到伊吹桃在说什么。

        “爸爸你还羞耻起来了!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太迟钝了!唔唔唔唔!”

        “我们的亲亲悄悄话你听了个十成十我当然羞耻。”

        “哈?!你们以前比这还过分你心里没数是吗......”

        刚醒就吵架的父女俩,听的志摩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累!”志摩这样想着毫不客气躺在了伊吹桃身边。

        “看你没事了,我很困了我躺一会。”

        “我也要!!!”说着伊吹蓝也大大咧咧的躺了上来。

        “好挤啊!你们不觉得病床很可怜吗?有妈妈听我说话吗?爸爸呢?”

        根本得不到回应,两个人甚至打起呼来。

        “......”也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伊吹蓝和志摩的气氛烘托的到位,夹在中间的伊吹桃马上又打着哈欠躺了回去,渐渐睡熟了。

        伊吹蓝睁开一只眼偷偷看伊吹桃,看到伊吹桃睡着以后才大胆的睁开了眼睛。

       “志摩摩志摩摩!”

       “嗯?”果然,志摩也没睡。

       “这个坏家伙今天拿的是我那双最贵的鞋!”伊吹蓝愤怒的戳了戳伊吹桃的额头。

       “哈哈,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我居然穿着那双鞋去追久住!”伊吹蓝痛心疾首的握住志摩的手,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咱们的婚戒她是不是有拿着。”

        “她带着啊,你没看见吗?”

        志摩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项链,银链上的两枚婚戒正通过月光的照射发出光彩。

        “原来她一直带着,真是好孩子。”伊吹蓝老父亲慈祥的微笑.JPG

        “她眼睛比你大好多。”志摩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她身高也长了好多,我以前还总担心她挑食长不高。”

        “的确,你看看她这边也有痣。”伊吹蓝撑起身子来看了看“长的真好啊,志摩出品,必属精品。”

        “你这是什么胡话!”志摩笑着给了伊吹蓝一拳,两个人嬉笑成一团,突然中间的伊吹桃翻了个身,两人连忙放低了声音。

        “可是,她怎么突然就长这么大了。”

        “是啊,在我们看不到的时候,她自己偷偷长这么大了。”志摩看着伊吹桃,握着伊吹蓝的手紧了紧,笑着说“看起来我们错过了好多。”

        敏锐的感觉到了志摩的情绪的低落,伊吹蓝手臂一伸将两个人一起搂住,“我们一家人还能再见面,我们都应该开心。”

        “好挤!”伊吹桃睡梦里嘟嘟囔囔。

        “嗤!”志摩看到了伊吹桃的皱着脸往自己怀里拱,不禁失笑“这点倒是跟小朋友时候一样。”

        “小蓝突然也想挤挤。”

        “你和孩子抢位置?!”

        “志摩摩亲亲!”

        “呜哇!你不要挤过来!”

        这样说着,志摩给了伊吹蓝一个深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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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马:“这一家什么时候回来,工作量要爆炸了,你们忍心把这么多工作分给一个老头子吗?”

帮忙的九重:“嗯嗯,忍心忍心?”

阵马:“我要哭了哦。”

九重:“哦哦哦!不忍心不忍心。”

昏睡的伊吹桃:什么玩意儿挤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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