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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啵零
比起经历过的痛苦 这样的我还存...

比起经历过的痛苦

这样的我还存在太多不足


——EVERYTHING · iKON


比起经历过的痛苦

这样的我还存在太多不足


——EVERYTHING · iKON


那個誰

好多好多話想說 

我還是好想好想好想你 

想起你的時候偶爾也會流淚 

知道你安好

我就稍稍放心了

不管我們會不會再見

你也一定要好好的我的小王子

如果有幸再相見

那天一定會是晴天

愛你

謝謝你


好多好多話想說 

我還是好想好想好想你 

想起你的時候偶爾也會流淚 

知道你安好

我就稍稍放心了

不管我們會不會再見

你也一定要好好的我的小王子

如果有幸再相見

那天一定會是晴天

愛你

謝謝你


那個誰
「追隨那名為你的風」 Alwa...

「追隨那名為你的風」

Always..


「追隨那名為你的風」

Always..


箫何

写手男友

勿上升蒸煮!勿上升蒸煮!勿上升蒸煮!

可能有人看到了我以另外的两个人的主人公名字发过这篇文章,但其实这篇文章的原版是彬振,只不过发的比另一篇晚一些而已。

看!就完事儿了!

丧,慎入

祝您阅读愉快!


“金振焕,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金韩彬,回来吧。”


鲜红的血液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砸到黑色如墨的墙壁上,斑驳陆离。金韩彬笑着,笑着看着手中冰冷的刀子,一下,又一下,划在雪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美丽的伤痕。


金振焕安静地走进这间无光的黑屋,将装满药物的盘子放到桌子上,抽走金韩彬手中血淋淋的刀,放到一旁,抬起他布满刀痕的手臂,轻轻上药,熟练又麻木。金韩彬呆...

勿上升蒸煮!勿上升蒸煮!勿上升蒸煮!

可能有人看到了我以另外的两个人的主人公名字发过这篇文章,但其实这篇文章的原版是彬振,只不过发的比另一篇晚一些而已。

看!就完事儿了!

丧,慎入

祝您阅读愉快!




“金振焕,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金韩彬,回来吧。”


鲜红的血液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砸到黑色如墨的墙壁上,斑驳陆离。金韩彬笑着,笑着看着手中冰冷的刀子,一下,又一下,划在雪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美丽的伤痕。


金振焕安静地走进这间无光的黑屋,将装满药物的盘子放到桌子上,抽走金韩彬手中血淋淋的刀,放到一旁,抬起他布满刀痕的手臂,轻轻上药,熟练又麻木。金韩彬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笔记本,又看了看他的爱人,眼里充满近似疯狂的笑意。“韩彬呐,你还没写完吗?”“快了快了!马上等我写完,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好。”金振焕收拾好东西,出去了。黑色的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着眼前酒红色的走廊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开始的,开始多久了,他已经记不清了。他自嘲一笑,扶着墙缓缓站起来,“金振焕啊金振焕,这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那墙壁的颜色像极了干涸的血液,随着岁月的流去,一点一点腐蚀着金振焕,逼迫着他变成和金韩彬一样的人……金振焕收拾好屋子,走出那个令他窒息的地狱,深吸一口空气,强撑起精神,去超市买菜。


“嘭”“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金振焕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别人,手里提着的满满当当的菜撒了一地。“不不不,该道歉的人是我,害得你的菜都掉了。实在不好意思啊,你叫什么?我请你吃饭吧!”


金振焕摇了摇沉重的脑袋,眼前突然的黑暗让他几乎昏厥。恍惚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飞快闪动,来到了金振焕面前。“金……韩彬?” “你是谁啊?”金振焕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满眼疑惑的金韩彬,“你忘了我了?我是!我是……” “你是谁啊?” “对啊,我是谁啊?金韩彬,我是谁啊?”金韩彬笑了,带着初见金振焕时的那种笑容,像一束光,打进金振焕的心,“很好,很好,这一切都在按照剧情发展……回家吧,我的男主角,该结束了。”


“我是谁啊我……”


“嘿!嘿?没事吧?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金振焕猛地抬头,眼前的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他推开那人试图搀扶他的双手,跌跌撞撞地往那个家赶。


“金韩彬……金韩彬……金韩彬!”见到狼狈凌乱的金振焕,金韩彬一点都不意外,微笑着站起身,来到爱人面前。金振焕在看到金韩彬的那一刻,松懈下来,靠着黑色的墙大口大口地喘气,“怎么了,我的爱人。”金韩彬轻轻拍着金振焕的背,温柔到金振焕以为他们回到了刚在一起的时候。“金韩彬,回去吧!求你了,放过我,放过你自己……求求你了!金韩彬!”金韩彬看着激动的金振焕,笑的更加开心了,“我放过你,你就知道你是谁了吗?”金振焕的瞳孔猛颤,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那不就对了吗?我的爱人。”金韩彬转身拿起了桌子上血迹斑斑的笔记本,“按照剧情发展,在男主忘了自己是谁后,就是小说的结局了。”金韩彬的眼睛亮了起来,将手里的擦得发亮的短刀放到金振焕手里,“男主杀了他的男朋友,完成了最后的杀戮。快!焕焕!杀了我!杀了我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金振焕痛苦地抱住金韩彬,头深深地埋在爱人的怀中,听着爱人因激动而剧烈异常的心跳。“快!金振焕!杀了我!快啊!”金韩彬急红了眼,向金振焕咆哮着。金振焕颤抖地将手放在金韩彬惨白的脸上,细细地勾勒着相爱五年的恋人的轮廓。“金韩彬,回来吧……”此时的爱人早已失去了理智,疯狂的吼叫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不停地用手锥打着他自己那伤痕累累的身体。


“韩彬……” “噗”


金韩彬平静下来,满意地看着插进自己胸口的刀子,再一次露出初见时的微笑,倒进金振焕怀里。“哈……焕焕……这是……我的聘礼……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了……”  “金韩彬……我爱你……”  “我也……爱……你……”


鲜红的血液滴在同墙壁一样漆黑的地上,妖艳如盛开的鲜红的罂粟花,在这黑暗的世界里骄傲地宣示着自己的美丽。在盛开的血花中,金振焕紧紧抱住他的毕生挚爱,流下了血红的泪水。




“焕焕,我看网上的人说,如果你想和一个人永远在一起,只要为他写一本恐怖小说,他就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了!”金韩彬环抱着金振焕,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是吗?你可以试试啊。”金振焕窝在金韩彬温暖的怀里,百无聊赖地玩着金韩彬的衣角。“我写过这么多文章,唯独没有尝试过这种风格的诶。那我们说好了,我写完后,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你必须永远陪着我!” “好啊。”金振焕抬起头,给了爱人温温柔柔的一个吻,“金韩彬,我好爱你呀。”金韩彬在金振焕的额头上轻啄了一口,眼里多了几丝期盼。


“焕焕!我准备以你为男主哦!”金振焕看着幼稚的向自己炫耀的男友,笑着点点头,“赶紧写啦,写不完可不要再上我的床哦。” “哦?那……试试?”金韩彬打横抱起金振焕,大步向卧室走去。“疼……轻点……”  “嗯……哈嗯……”


“韩彬吃饭了……韩彬?”金振焕打开金韩彬用来写作的黑屋的门。当时金韩彬为了写作更有灵感,把整个屋子整个涂成了黑色,走廊涂成了金振焕喜欢的酒红色,信心满满地发誓要把小说写好。金韩彬把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到爱人担忧的眼睛里,曾经充满活力的眼眸被不知何时已被麻木代替。这样的金韩彬,让金振焕有些陌生。“韩彬呐,吃饭了。” “哦……等我写完这一章,你先去吃。”金振焕在关上门之前,又看了眼金韩彬,看着那人专注的神情,怀疑是自己最近太敏感了。


慢慢的,金振焕发现,不是自己敏感,而是金韩彬,他变了。他不再每天和他腻在一起,不再和他同床共枕,不再亲吻他,更别说负距离的接触了。金韩彬始终待在那间黑屋子里,没日没夜的完成着他的作品,还经常念叨着一些金振焕听不懂的东西,“对……就是这样……对,剧情就是这样。”他对金振焕说,他要金振焕按照他写的剧情生活。起初,金振焕只是想分担一点男友写作的压力,所以答应了他的所有要求。可是后来,当他看到金韩彬拿着血淋淋的刀回来时,他才意识到,事情,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金韩彬!你疯了,你杀了人!这是犯法的啊!”金韩彬木木地站在原地,举起刀子,就要向自己的脖子刺去,“不要!金韩彬,不要,不要……我不拦你就是了……”金韩彬转身回到房间,拿起笔,继续着他的创作。金振焕无力地扶着门框,眼前的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执笔写作,仿佛刚刚的那个杀红了眼的人从来没有存在一样,“不是韩彬干的……对,不是韩彬……韩彬那么好,怎么可能杀人呢,不是他……不是”金振焕轻声念叨着,恍惚地离开的黑屋。


金振焕开始骗自己,每天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样的日子就快结束了,金韩彬快要写完了,属于他的阳光的金韩彬就要回来了。可是他发现金韩彬越来越沉默,拎着刀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多,终于,他狠下心将金韩彬锁在黑屋里,防止他出去伤害别人,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曾经那个抽血都要他哄着,抱着的金韩彬居然……有了自虐倾向,每天他的身上都有不同大小的伤口,尽管金振焕不停的把刀藏起来,他总是有办法搞到新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金振焕也一天天的接近崩溃的边缘。直到某一天他送药时看见了金韩彬趴在桌子上疲惫惨白的脸,他露出了从金韩彬发疯到现在的第一个笑脸。金振焕摸了摸金韩彬的头发,他以前最喜欢玩弄爱人搭在额头上的漆黑的头发。


“韩彬呐,你为我写了一部恐怖小说,那我就陪你下地狱吧。”




金韩彬爱疯了金振焕,金振焕爱惨了金韩彬。

我爱你,所以,我疯了,

我爱你,所以,我愿意和你一起堕落。




睁开眼,周围一片寂静,面前黑色的世界终于死了。金振焕轻轻地把金韩彬胸口的刀拔下来,温柔的吻住爱人光洁的额头,将血红色的刀对准自己随着黑色世界死去的心


“金韩彬,如你所愿,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猛男岚岚

我单身可以 我的cp必须有糖

我单身可以 我的cp必须有糖

猛男岚岚

是直播里的狐狸耳朵芭 太可爱了所以画画

是直播里的狐狸耳朵芭 太可爱了所以画画

Degeneration

【金知元/Bobby】归宁play(见父母了!)

我回来了~康康回归粗卡~


-------------------------


这是你和金知元结婚后的第一年。


你们商量过后,决定今年到你家过年,也让金知元这个女婿正式拜见一下岳父母。


“老婆,我要穿什么回去?”


“老婆,爸爸喜欢看球吗。哎一股,我不太懂这些怎么办。”


“宝贝,我的头发要染成黑色吗?”


“你说爸妈会喜欢这些补品吗?“


自从敲定回家的日子后,金知元就开启了嘴炮模式,经常这样在你耳边絮絮叨叨。虽说表面上还是一副镇定自作,可你知道他是真的有点紧张。


“哥哥你紧张吗?”


“什么啊,见爸妈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要小看我哦,我可不是你。...

我回来了~康康回归粗卡~


-------------------------


这是你和金知元结婚后的第一年。


你们商量过后,决定今年到你家过年,也让金知元这个女婿正式拜见一下岳父母。


“老婆,我要穿什么回去?”


“老婆,爸爸喜欢看球吗。哎一股,我不太懂这些怎么办。”


“宝贝,我的头发要染成黑色吗?”


“你说爸妈会喜欢这些补品吗?“


自从敲定回家的日子后,金知元就开启了嘴炮模式,经常这样在你耳边絮絮叨叨。虽说表面上还是一副镇定自作,可你知道他是真的有点紧张。


“哥哥你紧张吗?”


“什么啊,见爸妈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要小看我哦,我可不是你。”


出发前一天,你还懒洋洋的睡懒觉,结果一睁眼看到金知元已经穿戴整齐,在镜子前小心翼翼的梳理着刘海——要知道他平常可是穿件卫衣在镜子前晃一圈就走的主儿。


你笑了笑,打算继续睡,结果金知元凑到你面前,用手戳了戳你的脸:


“宝贝,你看我这样可以吗?”


接着金知元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后退了几步,挺直腰板给你展示今天的装扮。
“可以可以可以,我老公今天穿的好帅。”


“是吗,我这样会不会太正式,你不是说过··· ···”金知元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你的敷衍语气。


“呀,老婆···”


“算了······睡吧。”他的声音有点软糯的委屈,你还是狠心闭着眼睛等着金知元给你盖好被子出门,方才长舒了口气。




终于回了家,金知元的驾照还没拿到手,只得你开车。一路上受到他的影响,你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些紧张,一路上你们默契的保持了沉默。直到远远看到爸妈在小区门口朝你们招手。


起初你俩在一起父母不是特别看好,不过也没有特别反对。因为工作缘故,你们之前只和双方的父母简单的吃过饭。今天算是正式的上门拜访,你手心里不得捏了把汗。


“小金呀,你可回来啦。“ 


“哎呦,我们女婿长得可真帅气。”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爸妈也会是这副语气,回头一看,听到岳父母夸自己帅气的金知元已经笑得没了眼睛。


之前的担心似乎完全多余。一天下来金知元和你爸妈迅速打成一片,速度之快让人感叹。金知元这个煮饭秘诀是调料包的人此刻在厨房热情的帮你爸打下手,而你之前高冷挑剔的母亲站在门口和金先生唠着家常,留你一人在客厅嗑瓜子。


你感觉这次连失宠缓冲期也没了。


终于到了晚上,面临着略带尴尬的睡觉环节。你洗漱完后,妈妈让你们到客房去睡。


“在我卧室睡怎么了?”你嘟囔着。


“你房间床那么小,要挤着我女婿吗?”看来金知元挺会讨你爸妈欢心,一天下来,你更像个外人。


“那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去。”


“你这孩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快去。“


“啊,辛苦您,囡囡喜欢在哪里睡都行,只要我们在一起。”此时金知元进来当老好人,如此直白的回答让你的耳朵顿时有了灼烧感。


“你看看小金,再看看你······”老妈的嘴炮和金知元比不分上下。


最后你们还是留在了你的小床上。


“留在这里真好。”金知元对你耳语。


此刻你和金知元在小床上侧身紧紧相拥。承载了你少女时光的房间第一次有了第二位住客,你看着墙上熟悉的粉色碎花贴纸,听着金知元均匀的呼吸拍打在你的耳边。


“为什么?”


“这是老婆住过的房间,而且可以很近的抱着你,还有······”


“还有什么?”


金知元突然换了个姿势,双手撑在小床上,把你压在身下,你们四目相对。


“还有,这里离爸妈房间最远。”


“呀,金知元!”




captain花生

少了一块的拼图

因为那群吃蝙蝠的SB导致,只能在家里运动

放着各大男团的难忘视频当运动背景音

时隔韩彬走后的这么久再看他们的舞台

当时看到韩彬时,心里是诧异

前天才看了iKON的新歌mv,没有韩彬

而现在的眼前有韩彬,很魔幻


没有韩彬的他们真的像是过气男团

就算新歌写了韩彬的名字,但是就是不对

没有该有的和谐度和平衡度,整个曲子跟mv是断开的

根本没有任何让人感觉愉悦的情绪,只有莫名其妙

还有造型,简直就是在乱搞

看着兔子在里面,都心疼的不行

韩彬还在的时候和不在的时候,兔子眼睛里的东西都不对

整个人像是在强颜欢笑没有了灵魂

逼着自己在唱歌在舞台上


我很恍惚

因为那群吃蝙蝠的SB导致,只能在家里运动

放着各大男团的难忘视频当运动背景音

时隔韩彬走后的这么久再看他们的舞台

当时看到韩彬时,心里是诧异

前天才看了iKON的新歌mv,没有韩彬

而现在的眼前有韩彬,很魔幻


没有韩彬的他们真的像是过气男团

就算新歌写了韩彬的名字,但是就是不对

没有该有的和谐度和平衡度,整个曲子跟mv是断开的

根本没有任何让人感觉愉悦的情绪,只有莫名其妙

还有造型,简直就是在乱搞

看着兔子在里面,都心疼的不行

韩彬还在的时候和不在的时候,兔子眼睛里的东西都不对

整个人像是在强颜欢笑没有了灵魂

逼着自己在唱歌在舞台上


我很恍惚


VALEI_VIVI
给康人做的海报回归大发

给康人做的海报回归大发

给康人做的海报回归大发

扭蓝达
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山酒

春日迟

刚好是春天。

风吹得暖软,在一整片蓝里牧云。沿河岸懒懒地走,视野之内,尽覆着金色的日光,它们居无定所,行至无常。零星的词句忽然出现在脑袋里,一晃神又都消失了。

金东赫看着身边的花朵,它们俯仰、盛放,恣情挥霍着春天特有的芬芳。靠近了看,花瓣纤巧,极其脆弱,却又能承得住流泻的春光。金东赫找准角度,给它拍了张照片,打开对话框的那刻又犹豫着收回了手。

他想起来上个周,他像往常一样,把头埋在他肩窝,从背后环住那人的腰的时候,那人问他:“你也会这样抱住别人吗?”声音冷冷,却又混合着暗涌的期盼与欣喜,他一愣,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晙会不喜欢花。金东赫自言自语,像是非要给谁一个解释。

此间风声,...


刚好是春天。

风吹得暖软,在一整片蓝里牧云。沿河岸懒懒地走,视野之内,尽覆着金色的日光,它们居无定所,行至无常。零星的词句忽然出现在脑袋里,一晃神又都消失了。

金东赫看着身边的花朵,它们俯仰、盛放,恣情挥霍着春天特有的芬芳。靠近了看,花瓣纤巧,极其脆弱,却又能承得住流泻的春光。金东赫找准角度,给它拍了张照片,打开对话框的那刻又犹豫着收回了手。

他想起来上个周,他像往常一样,把头埋在他肩窝,从背后环住那人的腰的时候,那人问他:“你也会这样抱住别人吗?”声音冷冷,却又混合着暗涌的期盼与欣喜,他一愣,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晙会不喜欢花。金东赫自言自语,像是非要给谁一个解释。

此间风声,无人应答。


晙会在房间里写诗。

房间不大,对晙会一米八几的个头来说甚至有些局促。不过他不在乎。和所有二十岁的男孩一样,喜欢把衣服随意丢放,书桌乱七八糟,墙上贴满喜欢的乐队的海报。黑色的刘海碎碎搭在眼前,他伸手胡乱抓了一下头发,让那双墨色的眼睛露出来。

为什么今天心中这样不宁呢。已是夜深,窗外灯流如河,具晙会一手撑着额头,一手在线圈本上随意比划。没有思路。他看向自己的手。他的手指纤长,腕骨突出,金东赫很喜欢摸来着。

果然是金东赫啊。他叹气。他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说话了,手机也没有联系。虽是同一楼层,甚至是对门,都很少见到他。今天门又是紧紧闭着。具晙会觉得胸闷,起身去客厅端水。

对面的门微微开了一条缝。具晙会仰头喝了一口白水,下颚线与脖颈连成刀削斧砍一般美妙的弧线。这个,金东赫也夸过。顺其自然,他轻轻推开了房门。

眼睛未及适应黑暗,就闻到浓重粘稠的酒味。是红色,稀释掉的血液的颜色。他靠着这些年对酒的熟悉,竟然先填好了颜色。这一刻,试图逃逸的每一个分子都涌向他,叫嚣着一场狂欢。具晙会下意识舔舔嘴唇,看见床帘旁那团缩起来的黑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而这个无光的房间就是他的洞穴。

具晙会停住了。前面是他不能预知的河流,是他欢喜着的冬天的雪。这么多年过去,有一天雪终于落了下来,他伸手去接,那一小片晶莹却融化在他手心里,灼得有些发疼。

索性更疼些吧。如果故事必然走向终点的话,提前明白也许是好事。

“东赫?”

“东赫。”

他走向他的男孩。酒瓶在地上叮当响。


金东赫没舍得摘花。

拍照片是最近培养的爱好,出门散步的时候,小狐狸眼睛滴溜溜着寻找春天。花朵在枝杈上悄悄颤动了,他赶忙挑角度、找聚焦点拍下,对着拍一张,存下来以后反复观赏。如果拍得很满意,会跟身旁的人分享,不顾街上行人笑出声来。

金东赫喜欢笑,笑起来就是狐狸,眼弯弯的,嘴巴上翘,蛮甜的。笑会感染,金东赫不知道别人开不开心,反正自己听到自己的笑声以后,会笑得更大声。通常陪他走在街头的是Bobby哥,通常听他笑看他笑的人也是Bobby哥。通常,Bobby哥会揉揉他的头,再骂一声笨蛋呀,尽管当事人也笑得摇摇晃晃,看不到眼睛。

具晙会在节目里说,他们关系太好了,经常一起打篮球、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于是故事传开了去,扛起的竟然是尴尬cp。具晙会尴尬地笑笑,对金知元愈发有礼貌。

今天是第几次想到“具晙会”这个名字了。金东赫默默地数。知元哥没有和他一起出来,心和大脑仿佛都失去驱动力了,完全没办法平静下来。

回到宿舍的时候,他向金振焕讨要了几瓶红酒。小大哥不知道在生谁的闷气,往常金东赫不敢打扰,但今天他忽然不畏惧了。他用了一整个周躲避具晙会,也用了一整个周躲避自己。

他坐在窗户旁边,看太阳落下去,傍晚的霞光层层叠叠落在他琥珀一样清澈的眸子里。然后是黑夜,月亮升到天边,云朵铺成的道路被月光隐去。星星眨眼成烟花。

星星眨眼成烟花。

“金东赫?”有人在轻轻叫他。他睁不开眼睛。

“金东赫。”有人走近了,酒瓶发出声响,竟然有些好听。



金知元喝醉了。具晙会不知道。

他托起男孩,轻轻放在床上。男孩头触碰到枕头的那刻,忽然加紧了手臂力量,环着他的脖子一起下落,一时间失去重心,与男孩一起倒下。

这样一来,两人的姿势便微微有些奇怪。金东赫带着酒味的吐息扑簌在唇边,自己的两只手撑在身下人的两侧,一只腿跨在男孩腰际。具晙会保持着这个动作,轻轻拉开一些窗帘,让月色涌进来。他终于能看清男孩的样子。

水一样的月色里,整个房间是流动的。他低头,一只手顺着男孩软软的头发向下,仔细撩拨开他眼前的碎发,把单薄的眉骨露出来。然后用温热的手掌摸男孩的额头,为他测试体温。四下都安静,男孩仍然环住他的脖子,跟他咿咿呀呀地想要讲话,只是语言送到嘴边便被冲散,只有零星的词语,模模糊糊,听不清。

具晙会仔细看着他。男孩有好看的眉骨,锋利之余有些温润,鼻梁纤巧,好像很脆弱。下颌线柔和,隐入发梢。他闻到男孩身体散发的气息,除却诱人的酒气,还有清晰的草莓的味道。他忽然觉得呼吸不畅,这样近的距离,只会让房间里唯一清醒的人红了脸。

一瞬间,男孩蹭了蹭他的手掌。

具晙会愣了,俯身以唇覆上男孩嘴角。这时他才看清男孩微微颤动的睫毛,如同蝶翼。

才听清那句模糊的言语,小狐狸在梦中呼唤的是:

“知元哥。”

具晙会想起那天签售会,他站在男孩身后,用凉凉的手偷袭男孩细细的颈。

他在下意识地模仿那个人吗。铺天盖地的悲伤涌过来,他觉得月光就是这悲伤。

金知元站在门口,猛然酒醒。


手机叮咚,一条新推送。具晙会上传了今天的第三篇ins,更新这样频繁,金知元很疑惑,把脸凑近了屏幕。这次的更新仍然是一首诗,具晙会还用圆珠笔在诗旁边配了画。一只高脚酒杯,旁边有一个男人无双手交叉捂住胸口,正跪在地上哭泣:

“伤痛是无法治愈的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逐渐熟悉了而已

伤痛无论何时都在我们内心占据一隅”

为什么写沉重主题的诗?拥有了他的人是你啊。金知元咬了一下手指。放大看那张画,角落里的花朵有些刺眼。

金知元想起来,有一年问了金东赫最喜欢的花是什么,金东赫笑着说波斯菊。金知元悄悄查了一下,花语是“永远快乐”。如果永远快乐就好了。月光像海,白浪翻腾,那晚的场景反复在眼前出现,一帧帧在他眼前慢速播放着,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月色透过棉质布料的被子层层渗入,直到心脏。他忽然有溺水的感觉,放弃抵抗。月光这样沉重吗。

无休止的钝痛。

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他在月光里下起雨。

手指向下摸索去。十分钟前他洗完澡,五分钟前喝空一罐可乐,一分钟前躺在床上,破天荒地赤裸了身体。随机播放的电影里,男女主人呼唤着彼此的名字,在大雨里纵情亲吻。女主有一双狐狸眼,眼尾上扬,纯真里带点媚。男孩的眉目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是雨后润泽的林野,雾气散去,每处细节都清晰而闪亮。男孩眼角绵长,笑起来,摇曳一片水光。

他有些恍惚,再看时觉得是他和男孩。天光底下,做一样的事。

他要用绵长细腻的吻唤醒他。他要用这双手抚他的脊背,细细地咬着他的肩膀,把这些年来每一次对视都以炙热的呼吸打在男孩的脖颈上。就像寒冷的冬天过去,春风会一寸寸吻过冰雪凝冻的大地。

咚咚咚,心脏不停撞击着肋骨,越来越快。时间滞涩,指针无法完成下一步指向。

只有男孩知道自己的弱点。只有男孩知道,台下的金知元,根本不是台上那个自由的灵魂。越是狂放,越是克制。互相陪伴着长大,此刻他只想与他十指交缠,做世间情人最快乐的事。

伸出舌尖舔舔干涩的上唇。他觉得身体有些不安分。男孩的身形一如既往地晃在他脑海里,反复慢速播放。男孩叫“知元哥”的时候,嘴角会扬起,眼睛会形成好看的弧线,声音像粘稠的蜜糖。不能够呼吸了。手上动作加快,身体渗出一层薄汗,他的手指紧紧握住最原始的欲望,手指上的薄茧刺激了某个敏感的地方,呼吸急促起来。他幻想他在身下,就听他喘息,就听他低泣。灵魂像火一样在装满月光的房间里灼烧起来,烫得他微微颤抖。

岩浆汩汩涌动,喷薄而出。他意识模糊,喑哑的嗓音着上了暧昧的色彩,下意识喊出一声:

“东赫呐。”

夜还很长。灵魂得以飞腾后,重新栖止在他身上。

稍晚的时刻,具晙会回复了粉丝一长段话,其中有一段是这样写的:“花朵太容易凋零了,所以我对它没有太多感情。”

男孩喜欢花,他从来都知道。男孩喜欢和粉丝们聊天,空白期会开一整天vlive,难过的时候会自我反思,电台里金振焕问男孩要把粉丝比作什么,男孩不假思索:花,而且写下了“作为幸福存在的你啊”这样的诗句。彼时具晙会在旁边默默的想,你也是。

你也是吗。

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当真了。

所以不能这样放掉你。

指间的烟灼亮了暮色,与心房一起燃烧起来。



金东赫感到有些奇怪。

早上磨咖啡的时候,金东赫看见具晙会揉着眼睛跟他打招呼,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于是金东赫多做了一杯咖啡,给具晙会端了过去。

早饭是宋允亨做的。大家陆陆续续聚到桌子边上。金东赫一边搅拌咖啡,一边问金振焕:“哥,谢谢你的酒。我昨晚断片了,没有做奇怪的事吧?”

“你没在沙发上醒来就是最奇怪的事。”宋允亨抢断了金振焕的话,“Bobby昨天下午喝了不少酒呢。”

金知元喝醉以后喜欢往金东赫房间里跑。金东赫喜欢一个人睡。所以金知元睡到自己床上的话,他就只能拖着卡比兽,气呼呼跑到沙发上睡。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诶,Bobby哥昨天也有喝酒吗?”金东赫看着仍然睡眼惺忪的兔子说,“是看到我喝酒才出去的吧,对不起啊哥。”

金知元把手从宽大的卫衣里探出来,握住杯子把手:“笨蛋啊,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是啊,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又有什么错。

靠近他,掉入蜜罐里,我又有什么错。

为什么不能在他身边。这样的话,疼起来也是笑着的,不是吗。

雨应该降落在林野上。

就从现在开始,装作一切没有发生,陪着他吧。



三月很快就要过去了。

要拍摄团综了,成员们分组活动,金东赫理所当然和金知元一组。

金知元带他走自己小时候熟悉的路线。一面走,一面指给他看:这里是我曾经的家,这里是我玩火被妈妈训过的地方。这里这里。那里哪里。这是金知元第一次带人来自己的地盘。对他来说,他所珍惜的那份来自幼年的遥远温情,都建立在这片建筑上,陌生或熟悉,他都能一眼看穿自己来时的影子。所以金知元会守护它,不允许别人轻易踏入他的记忆,除非那个人是金东赫。

“我没想到有一天可以走在这里进行录像呢。”金知元在细雨里走,声音有些漫不经心。

“是啊,我也没想到。”金东赫仍然回应满分,金知元讲了什么,金东赫就温柔耐心地作出回复。但也不总是这样,姨母的店里,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为了小菜争吵斗气,米饭上来,又默契地开始摇饭碗,比比谁更快动作更酷。

金东赫开始倒紫苏。

“喂,又不只有你一个人吃!”金知元瞪眼。

“所以我给你留了一半啊,阿加西!”小狐狸有些委屈,把剩下的一半倒在对方碗里。

“啊啊,我不吃的!”金知元又瞪眼。

坏兔子。金东赫闷闷地想,等对上那人眼睛的时候,又发现他在偷笑,眼睛眯成细细一条缝。

雨兀自下大了起来。他们撑起透明的伞,一部分雨顺着伞檐滴落在大地上,另一部分雨落在他们的世界之外。感官变得敏锐,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释放,极力去捕捉空气里逃逸的对方身上的分子。

“很浪漫的天气呢。”金知元慢吞吞地说。声音有些含混,是他心情明朗的预兆。

“嗯。下着雨,像《鬼怪》啊。”男孩眼角上扬,眉尾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说什么鬼怪嘛!明明是雨夹雪。”金知元有点脸红,急急忙忙以高声调去辩解。

《鬼怪》嘛,女孩和她的阿扎西打着伞行在雨中。爱人和雨天,是最迷人的景色。

两人心知肚明。

转弯是金振焕姐姐开的咖啡店。金东赫喜欢咖啡,领着金知元蹦蹦跳跳地摸进去。

白色为主进行装潢的咖啡店让人觉得愉快。金东赫偏头看着做咖啡的姐姐,忽然也想亲手做一杯咖啡。金知元顺着他的意思,懒懒倚在吧台看。

金知元忽然觉得这场景很熟悉。脑中空白一过,他想起来生存赛那会,他俩一块录制下班打卡。小狐狸认认真真兴致冲冲地对着镜头讲了好多话,唠唠叨叨总也不完,他就双手揣在裤兜里,咬着一只纸杯,安静等他讲完。这些年来总是这样,金东赫想去做的,金知元就陪他做。遇上不会的,就在边上看,如果把这些全都记录下来,也能写出厚厚一本《狐狸观察手册》了。在陪他这件事上,金知元有数不完的时间。

很久后,金知元回想起来,这天和那天,也没什么不同。小狐狸认认真真兴致冲冲的在给咖啡拉花,金知元在边上看。小狐狸捧给他亲手做的咖啡,上面画了一只兔子;金知元抽出纸巾叠了一只纸花,波斯鸢尾,金东赫的生日花。驻入彼此生命五六年后,仍然羞赧,一次次用这样幼稚的方式试探对方灵魂,不厌其烦。

直到那个晚上。

金知元觉得有些怅然。

但仍然执拗地把花朵别在金东赫的心海里去了。

他不是喜欢花嘛。金知元啜着他喝过的咖啡,默默地想。


(未完待续)


唐糖
名为你的花在心中 追随那名为你...

名为你的花在心中

追随那名为你的风

名为你的花在心中

追随那名为你的风

27个橘子

神的孩子在唱歌【1】

来咯!

可能ooc

祝观文愉快!


 “he…la…” 


  深夜,月光倾泄在这破旧的教堂上,教堂里不时传来孩童的歌声… 


   

  “金知元!”一个带着报童帽的小孩大喊,“咱们去探险吧!” 


  叫做金知元的孩子慢慢回头,长长卷卷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只见他笑着露出自己那标志性的兔牙“呀,金东赫,叫哥!” 


  “哥!知元哥!咱们去探险吧!” 


  “去什么探险,探什么探,在家待着不好吗?” 


  “哥!...

来咯!

可能ooc

祝观文愉快!



 “he…la…” 

 

  深夜,月光倾泄在这破旧的教堂上,教堂里不时传来孩童的歌声… 

 

   

  “金知元!”一个带着报童帽的小孩大喊,“咱们去探险吧!” 

 

  叫做金知元的孩子慢慢回头,长长卷卷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只见他笑着露出自己那标志性的兔牙“呀,金东赫,叫哥!” 

 

  “哥!知元哥!咱们去探险吧!” 

 

  “去什么探险,探什么探,在家待着不好吗?” 

 

  “哥!你就陪我去吧!”金东赫抱住金知元的手臂,“就去森林玩,不远走!” 

 

  “唉…就这一次啊,说好了,不远走!”金知元无奈的叹气。 

 

  “耶!知元哥最好啦!” 

   

 

  森林中… 

 

  “东赫?” 

 

  “金东赫!” 

 

  ”这臭小子,怎么一不留神就跑没影了……” 

 

  金知元懊恼的站在原地,自己也就是走快了几步,一回头这小子就不见了,真不让人省心。 

 

  金知元看着周围茂密的树林,有些发懵,“咦?我刚刚是从哪里走过来的…” 

 

  思考了一会儿“算了,管他呢,随便走走看吧!”自由的灵魂不拘小节,嗯,绝对不是因为想不起来了。 

   

 

  眼看着天黑了,金知元没有找到金东赫,更没有找到出森林的路…… 

 

  “找了这么久,金东赫那小子是不是自己回去了……” 

 

  “wei…meng…na…si” 

 

  “weimeng…nasi” 

 

  金知元猛地环顾四周,“什么声音?”不禁打了个冷颤,“这森林不会闹鬼吧……” 

 

  “weimengnasi” 

 

  “……” 

 

  金知元感觉自己的精神有点恍惚,头晕晕的。 

 

  意识…要… 

 

  …… 

   

 

  森林中,那飘渺的声音依旧此起彼伏,动听却让人不寒而栗…… 

 

  金知元仿佛失了魂,无力的站在森林当中,双眼空洞,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着那声音的源头走去。 

 

  村民们曾说过,这座森林深处有一个废弃的教堂,常常在深夜出现孩童吟唱颂歌的声音,空灵动听,却更显森林诡异……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知元走到了那座废弃教堂前,大门竟已经敞开,那诱人的声音也更加清晰,让人想一探究竟。金知元缓缓走入教堂中,随着他迈入教堂,那声音却逐渐变弱,直至消失…… 

 

  金知元回过神来,被自己所处的环境吓了一跳,“我怎么到这里了…” 

 

  自己也没少在村子里听大人们讲关于这座森林的故事,废旧教堂的事情也是听了好几遍,虽然自己也会好奇,但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真的会进来… 

 

  “啊,真是奇怪”金知元无奈的挠挠头,“不过…最起码睡觉的地方有了。” 

 

  突然,大门缓缓关闭,金知元不由得谨慎起来… 

 

  脚步声逐渐从身后传来,回头一看,却不自主的……呆愣住了。 

 

  天…太…太好看了… 

 

  身后的人,穿着教堂圣歌队特有的金边白袍,白金的头发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神圣,仿佛天使降世… 

 

  金知元回过神来,眼前人已经走到自己面前,金知元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你怎么过来的?” 

 

  金知元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白皙的皮肤,加上精致的五官,眼角的爱心痣更是点睛。 

 

  “我问你话呢?回答啊!” 

 

  “……你长得真好看” 

 

  “??” 

 

  “你说话也好好听啊……我叫金知元,你叫什么名字啊?” 

 

  金知元笑着露出自己那两颗标志性的兔牙,疑惑的看着眼前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看着眼前人深吸一口气,“金振焕” 

 

  金知元看他跟自己搭话了,笑得更开心了。 

 

  他的名字也好好听… 

 

  “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金知元挠了挠头,“不知道啊。” 

 

  金振焕有点无奈,叹了口气,“行吧,这么晚了,你在这里睡一晚上再走吧!” 

 

  “嗯!”金知元笑的眼睛都要眯没了,他没有赶我走唉!金知元紧紧跟在金振焕身后。 

 

  “振焕,你为什么在这里啊!” 

 

  “我?”金振焕停下脚步,回身伸出手指点到金知元嘴前,“秘密。” 

 

  金知元感觉自己要被这根手指蛊惑了…… 

 

  那一晚,金知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躺下就睡着了…… 

 

  金振焕有些无语的看着身边这个刚躺下就睡着的人,轻轻推了两下,看他也不见醒来就放心了。 

 

  轻轻掐着金知元的脸颊,似乎手感不错,又多揉了几下,轻笑几声。 

 

  叫金知元吗…不枉我花那么多心思,终于找到了…… 

 

  然后起身给他盖好被子,回到自己睡觉的地方,“睡着的样子真丑…”




第一次写这种中世纪背景


感觉可能会有很多bug…


提前道歉!



只活一天有缘就见

追白鸟16

*想的是用大家穿起剧情来

 这样就要介绍人物关系

 但我什么都想说,不懂取舍

 所以就很多话见谅


从绘音阁出来的时候还不算太晚,金东赫跟尹亨大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走到廊桥上的时候还在低声说着戏班的事,等东赫发觉另一边的人还未跟上时,回头看见金知元露出了疲倦之态。他刚要张口想询问,金知元却先和宋尹亨搭起了话:“宋兄近日无事还望到东赫府上多走动走动。”


宋尹亨听见的时候,正把从绘音阁顺出来的花生米扔进嘴里,眼神里有些惊讶,含含糊糊地说:“我没问题啊,从边关转了一圈累得我骨头都要散了,在哪都是歇着。”

“嗯,那就好”,金知元若有所思没...

*想的是用大家穿起剧情来

 这样就要介绍人物关系

 但我什么都想说,不懂取舍

 所以就很多话见谅



从绘音阁出来的时候还不算太晚,金东赫跟尹亨大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走到廊桥上的时候还在低声说着戏班的事,等东赫发觉另一边的人还未跟上时,回头看见金知元露出了疲倦之态。他刚要张口想询问,金知元却先和宋尹亨搭起了话:“宋兄近日无事还望到东赫府上多走动走动。”

 

宋尹亨听见的时候,正把从绘音阁顺出来的花生米扔进嘴里,眼神里有些惊讶,含含糊糊地说:“我没问题啊,从边关转了一圈累得我骨头都要散了,在哪都是歇着。”

“嗯,那就好”,金知元若有所思没有在意金东赫此刻正盯着他看,他猛然间抬眼竟把聚精会神的东赫吓得一怔,“今晚就这样吧,东赫你让宋少爷送你一程,我得赶紧回府。”

说到这,金知元一改严肃的神情,露出平日管用的俏皮的样子,拿着扇子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我这几天还没见我兄长,不过做的事八成已经传进他耳朵里了,这不,派人催我赶紧回去。”

 

金东赫听言笑了起来:“你若是怕了,就全数推给我。”

宋尹亨不解其意:“什么事,你俩怎么了?”

“走走走,回家去。”金知元装作不耐烦地把两个人都推搡到车前,“想去哪转就再转会儿,别太晚,我先回了。”

说罢金知元向宋尹亨一行礼,转身就钻进自己的车厢里,马夫催鞭调转车头就往城内的方向驶去。

 

“回吧,他跑不了。”宋尹亨扒拉了一下愣愣地站在车前的金东赫,“明天八成就又找来了。”

“那你明天也来啊。”金东赫先登上了车,伸手拉了一把宋尹亨,“知元哥是个挺不错的人。大家在一起多好。”

 

宋尹亨对金知元印象不好也不坏,因为大致的记忆就和他父亲对金知元总寄情山水的父亲一样,都是模模糊糊的。金东赫倒是总提起他,说起幼时玩伴的时候总绕不开这个人。但宋尹亨心里顾虑,因着这个人与皇室的关系,也因着他看起来纯粹和豁达的性格。

 

宋尹亨也不喜政事,若不是父亲大都尉的职位在,他也不会逼自己每天晨起操练,夜半读书。之前北疆巡视虽苦,但心里实际上是欢喜的。除了看着长辈们处理些日常事务要谨小慎微之外,很长的时间里他都是在营地和将士们摔跤打滚,跑马比赛度过的。他虽生的玲珑剔透,看着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但他却很喜欢可以给别人带来意外反转的感觉,谁又能否认这种心态不失为一种野心呢?

 

相同的人是有感应的,所以当他真正接触到金知元的时候,他同样感受了金知元掩饰住的一种傲气,但与他想的只是受人称赞的心理不一样,金知元可能都未曾察觉,自己按捺住的那种躁动是对于时局的掌控,是对于乾坤的俯瞰。宋尹亨因为能感同身受而想亲近他,又因为处境不同也想敬而远之。

但金东赫不一样,金东赫没有背负那么多不得不,他可以尽情选择自己以后要走的路。虽然哪一条都必然要经历曲折,但他待人处事温吞内敛,仿佛遭受重拳也能春风化雨,转危为安,和他相交有说不上来的安心之感,让人对这个天下的怨念都能一扫而光。

 

“嘿,想什么呢。”金东赫只觉得古怪,怎么今天听戏的人除了自己都魂不守舍的,边说话边用劲推了一下宋尹亨,“我就在这下了,你也好早点回家。”

宋尹亨因为正思及金东赫,又被这人吓了一跳,心里跳得很快就草草地应付了一下,“好,路上小心。”

金东赫不明就里地摇摇头,就下了车,站在街边等马车走远了才整了整衣服,谁想到金知元的那把扇子竟然别在自己腰间,他拨了一下扇子的红穗笑了笑,便拐向了自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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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活一天有缘就见

追白鸟15

*开头依旧是《武家坡》

*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ooc预警的问题,那就预警吧


“好一个,贞洁王宝钏,百般调戏也枉然,腰中取出了银一锭,将银放在地平川。这锭银子,三两三,送与大嫂做养廉,买绫罗、做衣衫,打首饰,置簪环,我与你少年的夫妻就过几年。”


金知元人往外走,就听见台上薛平贵这么唱着,心里冷哼:“人家枯坐寒窑十余载,见面怎么就不能说句像样儿的话?”


台上王宝钏当即骂道:“这锭银子我不要,与你娘做一个安家的钱。买白布,做白衫,买白纸,糊白幡,落得个孝子的名儿在那天下传。”


流畅的唱词迎来了台下一片叫好,金东赫跟着鼓掌只觉得骂地痛快,顺势...

*开头依旧是《武家坡》

*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ooc预警的问题,那就预警吧


“好一个,贞洁王宝钏,百般调戏也枉然,腰中取出了银一锭,将银放在地平川。这锭银子,三两三,送与大嫂做养廉,买绫罗、做衣衫,打首饰,置簪环,我与你少年的夫妻就过几年。”

 

金知元人往外走,就听见台上薛平贵这么唱着,心里冷哼:“人家枯坐寒窑十余载,见面怎么就不能说句像样儿的话?”

 

台上王宝钏当即骂道:“这锭银子我不要,与你娘做一个安家的钱。买白布,做白衫,买白纸,糊白幡,落得个孝子的名儿在那天下传。”

 

流畅的唱词迎来了台下一片叫好,金东赫跟着鼓掌只觉得骂地痛快,顺势和宋尹亨对视了一下。宋尹亨先问出了口:“这知元兄,去哪了,耽搁好一会了。”


金东赫其实早就有些坐不住了,打发身边的人出去寻,等了半天回来的下人也只能无奈地跟他摇摇头。

 

宋尹亨见他也一脸疑惑,就指着台上说起了戏,“你看这个薛平贵啊,真是好福气。糟糠之妻几年如一日的在这个寒窑里守着他,后边又救了代战公主,也算是人生圆满了。”

金东赫闻言皱了皱鼻子,“我看啊不怎么样。这王宝钏痴心至此,最后还要忍受和别人共侍一夫,到底还是错付了。”

“平贱夫妻百事哀,最后薛平贵入宫封王,那王宝钏不也是得了昭阳正宫,这是几世修来的造化啊”

“你就看见人家风光,男女之情可比珍馐珠宝值钱多喽。”

“是是是”宋尹亨对金东赫拱了拱手,打定主意要逗一逗激他,“您多重感情,京城第一皇商赵家小姐您都敢怠慢。”

金东赫听了这话,耳朵登时就烧得通红,“你这是听谁说的!谁,谁这么多嘴!”

说着话金东赫佯装气急败坏的样子,扫视着宋尹亨带来的下人,两眼却装满了笑意,人长得温柔好看,生气起来也不失灵气。

 

这时金知元正好挑帘进屋,宋尹亨余光里看见有人进来就下意识看了过去,金东赫也随着眼神转过头去,“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去哪了?”金东赫看着金知元,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没怎么,遇见个不讨喜的人,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两句话加以寒暄,烦。”金知元说这话翻了个白眼,冲着金东赫笑了笑。

东赫听了他的话也没有多思考,又往台上看,手里还拿着金知元的扇子在膝头轻轻地和着。

“你们那么高兴说什么呢?”

旁边的宋尹亨歪着身子探出头来,“正好,知元兄你选的戏,正好让你来评评理。你说这王宝钏嫁给薛平贵是福是祸?”

 

金知元看了着金东赫,抿了抿嘴唇,“这戏不是我选的,正好赶上的。”

奇怪,金知元在金东爀期待的眼神里好像看到了些别的东西,让他心里早就想好的话不知怎的就说不出了,只能避重就轻地打了个岔。

“哎呀不是”金东爀发现自己白期待了,心里不服输的劲头上来竟不依不饶起来,他抓着金知元的袖子,循循善诱:“你说那王宝钏苦守寒窑,最后呢荣华富贵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人独守空房,夜听更漏?”

“啊——”金知元发现自己从隔壁回来之后,感觉变得敏感了起来,此时的金东赫正用手抓着自己的衣袖,指肚透过轻盈的布料似有似无,不轻不重地摸索着自己的腕臂,无名的心中有道暗火。又想起大皇子与自己说明的来意,不由得又升起一阵恶寒,人就愣愣地接着下音:“啊——是,我也觉得,对,你说得对。”


宋尹亨“哼”了一声,又坐回自己的位置,嘟囔着“戏都没看,他说什么你有觉得不对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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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活一天有缘就见

追白鸟14

*朋友们差不多都要登场了(bushi还是差点)

 涉及了名字但因为不是主线就不打tag了见谅


“大皇子?”金东赫刚被宋尹亨挑唆出来的恐怖劲登时一下子都没了,跟着深深叹了口气,“你可别唬我,且不说大皇子有顽疾缠身,他早年跟着具大将军秘密去边境找关外的秘术驱除心魔,非召不得回,你忘了?这事儿我们不还是一起听晙会说的?”

“是啊,所以说我觉着奇怪,虽匆匆一眼,我看他倒比太子及冠那年见到的时候精神了不少,看着也不像久病缠身。”宋尹亨轻声嘟囔着。

金东赫听言拿着刚才从金知元那拿来的扇子打了宋尹亨手肘一下,“这岂是你我能议论的事?赶紧听戏,花着银子呢。”

宋尹亨被打...


*朋友们差不多都要登场了(bushi还是差点)

 涉及了名字但因为不是主线就不打tag了见谅

 

“大皇子?”金东赫刚被宋尹亨挑唆出来的恐怖劲登时一下子都没了,跟着深深叹了口气,“你可别唬我,且不说大皇子有顽疾缠身,他早年跟着具大将军秘密去边境找关外的秘术驱除心魔,非召不得回,你忘了?这事儿我们不还是一起听晙会说的?”

“是啊,所以说我觉着奇怪,虽匆匆一眼,我看他倒比太子及冠那年见到的时候精神了不少,看着也不像久病缠身。”宋尹亨轻声嘟囔着。

金东赫听言拿着刚才从金知元那拿来的扇子打了宋尹亨手肘一下,“这岂是你我能议论的事?赶紧听戏,花着银子呢。”

宋尹亨被打得有点迟痛,揉着胳膊说:“又不是你的银子,你管的还真宽。”

金东赫又拿着扇子冲他比划了一下,宋尹亨连忙摆手告饶,再也没看金东赫一眼,用余光戒备地瞟着他,假模假式地在那听戏。

 

这边金知元刚一进门就越过具晙会宽阔的肩膀看见了坐在桌边背对着他的年轻男子,周身被烛光衬的十分柔和,发色较浅一丝不乱地在头顶绾成髻,皮色白皙却不似正常,像是常年服药之人的苍白。

 

金知元跟具晙会认识还是具大将军在京城时,西山后有一块小型的马场,是给京城戒备提供马匹的,后来因为关外进贡了几十匹小矮马,也跟着成了城里小公子哥们的玩物。久而久之,王公大臣家的儿子到了一定岁数都会约定俗成地送到这训练马术也跟着学一些拳脚。

具晙会将门虎子,在少年们中也因为功夫了得,算得上是孩子王。金知元则因为家中兄长在禁军很早就学得了一些功夫,两人暗地里偷偷较劲,关系说不得好,也绝对不是不好,倒有点惺惺相惜的意味,所以长大后再见面时,多少也因为年少的争锋生出些尴尬来。

金知元看金东赫在院子里打拳时,也总是会调侃他跟具晙会一样学的都是两军相敌时的蛮力,加上东赫在金楼挨得那一脚,他也憋着劲想着下回见到具晙会一定要拉到东赫跟前,和他好好切磋切磋,给东赫看看怎么以巧破力。

 

具晙会看着金知元似乎有些走神,就又叫了他一声,“知元兄。”

金知元缓过神来,发觉自己嘴角带着些许笑意,但眼下屋内的氛围倒不那么轻松,先前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这时也已转过身来看向了自己。他轻咳了一下,定睛一看,心下瞬间闪过一丝紧张,“金知元参见大皇子,不知大皇子亲自前来所为何事。”

 

具晙会见他拱手行礼心里放松了下来,果然和聪明人说话不用费许多口舌。便让开了身子让身后人正对着金知元。

“免礼吧,我本就微服外出不可让人察觉”,说这话少年上前两步用手托着金知元的手肘将人抬了抬,金知元也顺着站直身子,眼神向下,等待着对面的人说话。

 

“我这次回京是因为母亲生辰,父皇让我低调回来小聚,你出了这门便不要再声张。”

金知元听出了这话是大皇子的官话,知道一定还有别的事要说与他听,只是他没做好准备,与皇家搭上话,他心里仿佛涌上了什么,让他有点透不过气,本能地想知道却又想堵上耳朵转身就走。但是这一切的暗涌都被金知元镇定自若,不卑不亢地装在了外壳里,他依旧沉默地等待着。

 

大皇子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金知元进门就没什么话,但又不像摸不着头脑的人,便接着说:“我回来的路上无意中得到了一封信。”

大皇子语毕,具晙会便走上跟前,从袖兜里拿出了一支信筒,信筒的封处的火漆已经被利物割开,他犹豫了片刻接到手中,看了一眼大皇子,便准备打开。

可借着烛光展开信纸的那一刻,他双眼霎时通红,胸口剧烈的起伏,整个人仿佛有些站不住,具晙会要去扶他,他抬手制止,声音冷冷地问:“大皇子何意,不妨直说。”

 

“金公子误会,”大皇子似乎早有预料,看着金知元忽然间失态也没有恼火,“这信是定国侯杨泫三天前差人打算送出境的,但被我们的人在路上拦下了。”

“我们?”金知元听闻抬起头看向了站在身侧的具晙会,“又如何证明是杨泫做的。”

 

“不瞒你说”,具晙会解释道,“家父早前战时在边境上抓获过一队人,以为是关外派来刺探军情的细作,可他们身着我们的常服,身上还携带着关内黄册和文书,那队人声称是进京赶考求学,就安排了一小拨士兵护送回朝。可当时刚走了三日定期回报的信使就联系不上了,加之兵荒马乱,军队忙于开拔便无暇顾及。”

说着话,具晙会看了一眼大皇子,又回过头来,“父亲事后说心里不安,总觉着这事蹊跷。大皇子随我父亲在军营多年,便许诺说借着太子殿下及冠之礼回京城调查一番。”

 

“我虽做不到事无巨细,但我回京后查到,京中世家皆有养廉纳贤的传统,可多数都是自家子弟,几乎早就提前草拟好名册。西北具将军驻守之处沙土荒漠,朝廷每年拨给大军的粮草中也有分给西北众城的补给,试问温饱都难以解决又怎会每年都能有入京的举子?”大皇子向金知元的方向靠近了一点,接过具晙会的话说:“我设法动用京中的关系查到了其中几个可疑之人的黄册,甚至还有人仿冒了东南近海的户籍。事关科考选拔与户籍造假,我不敢妄下猜测,本想待证据线索进一步清晰再做打算,不想却摸上了杨氏这条线。”

大皇子冲着金知元死死抓在手里的信虚空地点了一点,“如今你看到的这封信正是我赴京路上所获,送信之人是训练有素之辈,被擒后当场服毒自尽了。我看过,信中虽隐去具体参与的世家大族,但晙会一眼认出信上字迹出自东赫之手。我不懂这京中暗流,如今交于你定夺。”

 

金知元听见大皇子叫具晙会“晙会”的时候,跟着皱了皱眉抬头在两人之间扫了一眼,眼神最终落在了大皇子身上,情绪似乎平静了许多,开口说道:“大皇子高看我了,我既未曾窥探过朝中政事,也未曾想在京城布下自己的眼线,殿下说与我听怕是要更生疑云。大皇子既言此信牵涉重大,就应呈奏陛下。东赫乃前太傅之子,断不能作出如此荒谬之事,还望殿下能替老师洗脱罪名。”

 

“知元兄,”具晙会见金知元推脱,一时着急拉住了他的胳膊,“知元兄,你糊涂。东赫为父亲守孝三年期刚满,为人纯良你我更是有目共睹,定然没有筹划此事的可能。”

 

金知元怎么会不知道此事来势汹汹,绝对不是要栽赃在金东爀身上这么简单,况且信中处处映射当今朝廷肱骨忠臣。金知元说的那番话不是不想插手,而是实在不知对面站的这个人到底存着什么用心,不能把自己的焦虑和紧张表现出来罢了。

 

“太子。” 金知元现下心里是有着一个不小的猜测的。大皇子微服夜访,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当今朝局和大皇子与太子明里暗里的关系。但他句句恳切,倒不像是要和太子作对的模样。可他当下只觉得自己想逃离这间屋子,金东赫还在隔壁等着他,这出武家坡他还没大认真听过,今天这出戏其实是他老早就打算定下来的,没想到让宋尹亨也捡了个大便宜。

 

想着想着又想起来先前跟着师傅没皮没脸,因为看戏误了写文章讨价还价的事。三年丧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太傅已死,他就没有了进宫伴读的道理。还有一层意思,是金知元怕东赫一个人的时候想起父亲痛苦。平日里虽同着金东赫看些杂文鉴赏,但两人心照不宣地再也没去过老师的书房,谈论的也皆是山水,再不提及家国。如今看着师父身死却要被人构陷,自己也要被这突然出现的大皇子设计拉下水,顿时心里一紧,似乎要呕出来。

 

“大皇子,今夜我知道的事情已然太多了。但老师在我眼中也是传授我做人立世之道的普通私塾先生,也请大皇子看在先师一片赤诚,休要在让他被人利用。”金知元话越说越快,好在话到最后极力克制自己不失分寸,只是堪堪地向后退了两步。

谁知大皇子却上前一把拉住他,语气显出了和他内心同样的焦急,“金知元,由不得你了。东赫身后是太傅,太傅之后不是你就是……就是太子了。”

 

金知元登时顺着大皇子拉着自己的架势,凑上跟前,两人距离很近,“大皇子句句紧逼,那敢问大皇子是来救人的还是来抓人的。”

 

大皇子第一次看见了眼前这个人眼中的火光,竟一时间有了周身灼痛的错觉。自知自己过于冲动,便率先松了手,具晙会从一边用一只胳膊挡在了金知元身前,要开口斥责金知元,大皇子却拍了拍他,示意他放松,具晙会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手臂,又站回了一边去。

 

“你救你的人,我救我的人。”大皇子忽地沉下了脸,烛光在他的侧脸和脖颈处打下了阴影,他动了动喉咙,“投石入水,波澜既起。”

 

但金知元站在原地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可脚下也未挪动半步,大皇子叹了口气:“今夜你可以拒绝,但烦请知元兄回去后再琢磨一番,想通了随时都可以托人来找我……”

 

“不必了,大皇子,就此别过,今日你说与我的这番话,我就不再和他人说了。”说着金知元掀开帘子,没入门外的嘈杂中。

具晙会紧跟一步想要叫住他,大皇子开口:“别追了,等他来找你吧。”

 

具晙会摸不着头脑,着急地凑到大皇子身边:“你不知道,这人多倔。”

大皇子心里觉得眼前这人因为担心连自己靠得太近都没发现,实在太有趣,理了理袖子上刚才被金知元攥出的褶皱,转身又坐到桌上:“但他聪明。”

随即拍了拍旁边的椅背,问急得脸都红了的人:“打算一直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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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个橘子

神的孩子在唱歌

我来占个坑


前两天看几南尼的生日应援看到的标语

[图片]


写着“神的孩子在唱歌”这个太戳我了!


就忍不住下手了!


上概念:


  这是一个恶魔与人类共存的世界。 


  被恶魔侵扰了数百年的人类,只有在神的庇护下得以残存。 


  神为了世界,创造了圣歌,神说,只有孩童唱响圣歌的声音,才能消灭恶魔。 


  国王开始组建圣歌队,召集能够唱响圣歌的孩童。 


  恶魔人类之间的较量就这样维持了上百年微妙的平衡…… ...


我来占个坑


前两天看几南尼的生日应援看到的标语


写着“神的孩子在唱歌”这个太戳我了!


就忍不住下手了!


上概念:


  这是一个恶魔与人类共存的世界。 


 


  被恶魔侵扰了数百年的人类,只有在神的庇护下得以残存。 


 


  神为了世界,创造了圣歌,神说,只有孩童唱响圣歌的声音,才能消灭恶魔。 


 


  国王开始组建圣歌队,召集能够唱响圣歌的孩童。 


 


  恶魔人类之间的较量就这样维持了上百年微妙的平衡…… 


 


   


  相传,恶魔是怨恨世界的人死后的化身,因为心中有恨,甘愿化身恶魔,只为寻世间之仇…… 


  


人物背景我就不多透露了,保持神秘~


不过bo焕是肯定的,争取让大家都出场!


可能还会有右焕,具焕,彬振,可能


说不定写着写着就all焕了…


暂时也没想好…



快乐的中2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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