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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jea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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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天使的剑舞

高科更文

(动画瞎画的 用了官图立绘

高科更文

(动画瞎画的 用了官图立绘

moon

打完neji线的一些碎碎念

打完neji线后,心中百感交集,不吐不快。于是打算写一些自己对这段感情的主观看法。(涉嫌剧透哦!!没玩这条线的强烈建议先自己玩!!石田老师实在写的太细腻了......)


如果用一个词语去形容neji线,我的第一反应是“沉重”。


一条线通下来,我觉得neji在某种程度上是非常果断和心狠的人。从一开始的夏季公演,为了逼出kisa的潜力,他代替kisa打赌,说拿不到个人奖kisa就转班;到后面冬季公演,逼得所有人不得不直面内心的弱点,包括他自己。我认为这是独属于neji的自信和傲慢,是一种不掺杂任何恶意的高高在上,是一种不分敌我的残忍。游戏中拥有相同特质的人我认为还有宙为(你俩不愧是搭档......

打完neji线后,心中百感交集,不吐不快。于是打算写一些自己对这段感情的主观看法。(涉嫌剧透哦!!没玩这条线的强烈建议先自己玩!!石田老师实在写的太细腻了......)


如果用一个词语去形容neji线,我的第一反应是“沉重”。


一条线通下来,我觉得neji在某种程度上是非常果断和心狠的人。从一开始的夏季公演,为了逼出kisa的潜力,他代替kisa打赌,说拿不到个人奖kisa就转班;到后面冬季公演,逼得所有人不得不直面内心的弱点,包括他自己。我认为这是独属于neji的自信和傲慢,是一种不掺杂任何恶意的高高在上,是一种不分敌我的残忍。游戏中拥有相同特质的人我认为还有宙为(你俩不愧是搭档过的的天才学长学弟)。正是因为他们天赋异禀,他们总是注意不到,或者说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他们将身心都奉献给艺术,这份非人的“残忍”,恰恰是他们内心纯粹的证明。


与此同时,neji也是非常温柔的人。在跳海之前,他本可以根据kisa的经历继续写剧本的,改改背景,改改设定什么的,对一个天才的舞台编剧来说很难吗?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跳海。因为他爱kisa,爱她才华横溢到高深莫测,爱她独一无二甘愿赴死。他爱她爱到词穷,但凡kisa展露爱意便支支吾吾,仿佛被捕获的猎物。在《央国的希西亚》的剧本中,在高台上的对白让我尤为感触。


希西亚:“库洛利总是想太多,你说的话,我有八成都听不懂。”

库洛利:“哎?有那么多?我还以为你多少知道我的意思……那么,剩下的两成,有将我的想法传达给你吗?”

希西亚:“你指什么?”

库洛利:“就是‘我爱你’这件事。”


剧本如何其实也能反映作者的心境。这一点对白,我觉得确实是neji夹带私货的表达。他好像故意写了这段台词,在演戏中遮遮掩掩的表达坦率:“也许我平时总做一些你不了解的事,希望你不要介怀,那是因为我在用我的方式表达我爱你。”


这大概就是创作者都无法形容的庞大感情吧,当时真的有感受到这种隐秘却庞大的浪漫。作为本游戏生僻词说的最多的角色,在对心上人表白时,也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拼凑出一句像样的赞美去形容她。


可在没有被kisa拉回来之前,这份感情实在是太痛苦了。他和过去的阴影纠缠在一起,推着neji入海。他意识不到自己这个行为会让爱自己的人痛苦,因为他是只关注才华的无脚鸟。他经历的一切让他无法想象失去才华的根地黑门竟然还有价值,所以就跳吧,跳海。可是quartz的大家要怎么办呢,kisa又要怎么办呢?要不还是挣扎一下吧。他把自己关在堆满书本的写作室里,徒劳的思考剧本。想得白天变为黑夜,黑夜转为白天,而他只能一遍遍痛苦的告诉大家:抱歉呐,再给我点时间。直到他再也支撑不住,他才终于像无数个经受过严刑拷打后的犯人一样,承认自己的罪,承认自己应该走向毁灭。


毕竟,失去了所有才能的neji只是一个怪咖,再也无法为舞台奉献身心的他又有什么价值呢?


正是这种无法丢弃爱,也无法丢弃自我的性格,逼迫他走向与父亲当年一样的死亡。


这就是我认为这段感情沉重的地方。neji是不会为爱而磨平自己的人,这并不是说他不愿为爱付出,而是他是会为自己梦想的终极而献身的人。如果他没有那么幸运,他爱的人不是kisa,这个透明无色,能映照出他人的器皿;又或者kisa晚来一步,他是真的会跳进海里,就像她的父亲一样。


可本篇没有展现这种be发展,kisa终究拦住了他,这让濒死他升起了一丝念想。这个不擅长袒露心声的人,看着奔他而来的kisa时,竟然把准备埋葬深海的感情脱口而出了。可他接着便对心上人说出永别。几乎破碎的他,此刻没心力,也没但气去思考,找到眼前的少女是否对他也有一丝特殊,不然他就会意识到这些深情话语下潜藏的残忍。


而这种温柔的残忍确实把kisa逼疯了。在这之前,我对kisa的印象一直是努力拼命,天赋异禀,但谦和待人的女孩。偶尔,我甚至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丝神性。是啊,她是透明的器皿,是映照他人的镜子。可为了留住她爱的neji前辈,她可以不顾形象,拼尽全力的呐喊。此时的kisa,跟场外的看官们一样痛心:你为什么不能理解呢?即使你失去才华,你仍然是那个对舞台最有热情的根地黑门。你只要存在,爱你的人便觉得这有意义,有价值。


我很喜欢两人牵着手往海里去的剧情,并且发自内心的希望给我一个be结局。在冰冷的海水里,他们拥抱彼此的真实,互相温暖,多么荒谬的浪漫啊!可我又那么不舍得将他们的结局在此定格。在kisa拥抱住neji时,后者求死的愿望明显的动摇了。


他想,kisa是他灵感的缪斯,是他才华的死神。可这似乎不是全部,她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她是令人尊敬的女演员,惹人怜惜的少女,满怀热情的追梦者,也是他触手可及的爱人。


她是根地黑门此刻的人间。


“那么,就写我们的故事吧。”neji这时终于看见了一直看着她的kisa,无脚的飞鸟也终于栖息在大树上,得以休憩:“一起回去吧。” 


之后最终公演准备的过程,在我看来其实特别奇妙,同时我发现宙为这小子评价的精准。他说neji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开始学习走路了。在我看来,这就非常像神明失去神力后,只好重新学习走路一样。而kisa是他的领路人,期间有一些我忍不住姨母笑得细节:毫不掩饰天天一起腻在写作室!我的aljeanne没事挂在嘴边!想做一点像情侣的事情又觉得现在这样就满足了!卧槽,你们纯的我要倒下了知道吗!(以及碎碎念,觉得这对适合搞一点GB,感觉不论是neji还是kisa,对对方提什么要求都会被满足……)


如果在这条线的最终公演得了班级冠军,neji会对所有人(包括后面已经变成搞笑角色的凤同学)做出自己的评价。这种坦诚感动我的差点落下泪来,相比其他线路得水到渠成,这条线的两人真的给了我一种互相支撑的感觉。打完真是后劲十足,再也不想开下一条线了……


其实关于两人线路的解读,我还能写出很多琐碎的东西,可惜难以成文,只好草草删掉。很多人说jj的恋爱感不强,确实如此。至少我在一周目攻略miki时,尽管非常感动(尤其是冬公的那首淡色),但直到结局,我仍觉得miki和kisa是情比金坚的好姐妹(对不起……)。Neji线其实也一样,这两人的感情我不想描述为谈恋爱,总觉得有些轻浮(毕竟现在对恋爱的普世价值观来说,谈个恋爱什么的简直随随便便),灵魂伴侣之类的词可能更适合他们。结局的求婚也顺理成章,毕竟都心灵相通了(换个角度都是生死之交了hhhh),他俩不结婚谁结婚!


白兰斯

Conquer This

剧情承接《路灯》

便利店的透明玻璃映照出另一个人影。

 

更文扫了他一眼,继续修改辞呈。

 

“你……打算现在走?”根地在更文旁边坐下。他手里握着一杯特浓咖啡,精神状态宛如行尸走肉,大概又通了个宵。

 

“嗯,其实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建立这个文档始于一年前,那时他心中萌生出这个念头,或许就在等着这一天。

 

根地罕见的安静,他用手指顺着打结的发尾,似乎在考虑什么事。

 

“今天周六,你怎么起那么早?”更文点下保存键。

 

“没办法,一大早被十六通电话揪起来改剧本。”

 

“真辛苦啊。”

 ...

剧情承接《路灯》

便利店的透明玻璃映照出另一个人影。

 

更文扫了他一眼,继续修改辞呈。

 

“你……打算现在走?”根地在更文旁边坐下。他手里握着一杯特浓咖啡,精神状态宛如行尸走肉,大概又通了个宵。

 

“嗯,其实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建立这个文档始于一年前,那时他心中萌生出这个念头,或许就在等着这一天。

 

根地罕见的安静,他用手指顺着打结的发尾,似乎在考虑什么事。

 

“今天周六,你怎么起那么早?”更文点下保存键。

 

“没办法,一大早被十六通电话揪起来改剧本。”

 

“真辛苦啊。”

 

类似的对话在他们之间进行过许多遍。能聊天的地方大概就是在这个便利店,他们排练不同的剧,在玉阪座内顶多草草打个招呼。

 

“你不也是,”根地趴在桌子上,“立花くん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仅限于听说的吧。”

 

“那当然,我平时又见不到她。”

 

“クロ,”更文将文件拖进U盘,“你会怀念在尤尼维尔的生活吗?”

 

“怀念——好沉重的词,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历经风霜雨雪坐在树下和后辈讲述许多年前再也无法触及的经历。”

 

“我很怀念,可能将来的每一天都会怀念吧。”

 

根地静静地听完,他的目光沿着阳光在桌子上切割出的那道边界分明的线游走,最后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其实呢,在我小时候,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更文撑着下巴,耐心地等待接下来的内容。

 

“我有在慢慢释怀吧?我不确定。有时候呢,我用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说服自己。那些事情就是发生了,不是我引导的,也不受我主观意志的影响,它们客观存在,只不过,塑造了我以为的,我的悲剧的根源。你别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起来你也不想追问,那我就跳过那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啦。来到尤尼维尔后呢,你知道的,我可是最伟大的编剧兼最天才的导演,为了打造更完美的舞台,我会观察你们,看一看,你们当中,哪些人可以实现我想象中的舞台。在我的观察中,我发现,不止是我,每个人都习惯于将自己带入自我经历中的苦情戏主角。啊,我的用词可能不太恰当,也不是所有人。那几个习惯于将自己代入英雄,或者代入勇者的人,在他们的存在下,与之相处的习惯于做悲剧主角的家伙,往往会陷入更深的悲剧中。”

 

“你先等一下——”更文皱眉,在根地组织语言的间隙说道:“什么‘观察你们’、’你们当中‘,没记错的话我们是一个班的,少把自己摘出去。”

 

“你就是我说的,习惯于代入勇者的人。不过,仅限于我和你的相处过程中,我感知到的,我的意识里的你的形象。在别人面前或许你会展现出不同的一面吧。我在二年级的时候加入QUARTZ,即使你时不时地迟到早退,还欺负路过的可怜兮兮的我,总是揪着カイ的领子给我演一出好戏,可你还在坚持表演。那时候呢,大多数人对你个人的舞台评价还是很高,虽然在我出手拯救前的总体水平不堪入目,但没有人敢说’高科更文跳舞太难看了‘。你打心底里还想拯救这个班级,挽回立花继希时的QUARTZ的光辉。为什么……你不辜负他呢?就算他希望你接手这个班,但他大概率不会狠狠地命令你,把重担全盘压在你头顶吧。”

 

“为什么,要把带领班级的重负背到自己身上?”根地问道:“卸下担子会更自由,你知道的。”

 

“你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吗?都毕业好几年了。”

 

“因为你说你未来的每一天都会怀念你在尤尼维尔的生活。这件事你应该也反复思考过,到现在正好能拿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

 

根地看起来比常日里严肃很多。更文观察他的表情,可能过分的疲惫冲刷去他的活力,也有可能,他真实的模样就是如此。

 

“没有这种答案吧。一开始我怕给继希さん丢脸,想着他留下的班级不能因为他的消失就让传奇破灭,但如果仅仅是他的缘故,还不足以让我这么做。归根究底,我爱QUARTZ,这个理由不够合情合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执着地爱着班级,总之,我就是要守护到底。”

 

“还有,在你的说法里,我仍有不认同之处。”更文猛地合上电脑,“自认为悲剧主角的人和自认为英雄的人可以是同一个人。你说我是习惯于代入勇者角色的人,可二年级凭空出现拯救QUARTZ的人是你。于我而言,不管你是觉得自己悲情也好勇敢也好,你对QUARTZ来说,是个英雄。”

 

根地脸色变了变,最后撇撇嘴,“那你还欺负身为班长的我……”

 

能插科打诨了应该没事了,根地头顶的一撮毛直挺挺地翘起来。

 

更文拔出U盘,根地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他只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怀念,太痛苦的体会。

 

“我要走了。”更文收拾好桌面。

 

“一路顺风。”

 

在清早的阳光中,根地久违地迅速入睡,直到咖啡冷却,他才睁开眼,脸上留下眼镜的压痕。

 

 

打印机吐出热腾腾的纸张,更文最后一次检查辞呈中的措辞,不禁被自己的言语逗笑。他能想象到理事会看到这张纸时吹胡子瞪眼的滑稽表情。

 

当年设计玉阪座剧院的建筑师一定是个才华横溢的人。更文站在入口处,欣赏搭建在此处的精巧建筑。从两百年前,有人钟情于戏剧艺术,为此成立剧团——还要更早,在很多很多年之前,街头艺人的即兴歌舞中,可能早有人预想到,舞台会逐渐变得高不可攀,掉下舞台,就会摔死。那么,或许街头艺人是最智慧的一批艺术家,路过的行人可以避免门槛,站在和他们高度相同的土地上,不约而同地围绕成一圈,打造出环形舞台。

 

玉阪座的高楼太优美,包裹着精妙绝伦的构思,杀破重围奋斗到舞台上的演员,向观众递出邀请。

 

更文深吸一口气,他在玉阪座,这个立于日本戏剧顶峰的舞台表演过,以后还有他的一席之地,前提是,他愿意留在这里。

 

没有一点点自豪,也没有一点点不甘,这份辞呈断绝他和玉阪座的所有关系。他轻巧地踩着一级级木质楼梯离开,无论是碍于面子不可退让,还是真心实意地不爽他高科更文这个人,至少,没有任何一个讨厌的家伙阻挡这件事。

 

就这么定了,像是吃掉一个饭团那么简单,他忽然察觉,可能他痛恨的阻挡他的自由的人和事中,也有他自己的摇摆不定。

 

“カイ,我走了。”

 

睦实刚来到玉阪座,听到更文的道别,茫然地看着他。

 

“走?”

 

“准确地说,是离开。”如果睦实没追问,更文说不定可以来个潇洒的擦肩而过,那种郑重的道别,并非他的期待,“我,辞职了,就在刚刚。”

 

睦实转过身,不必去衡量老友辞职和去音乐室自由练习的重量,他按住更文的肩,“我们出去说。”

 

“辞职之后你打算做什么?”睦实问道。

 

“去找希佐。”

 

“她在哪?”睦实大概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刻忽然涌出一些不太好的猜想。难道她现在下落不明吗?

 

“在我家。”更文说道。

 

睦实一时间没弄清楚更文意图表达的意思,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我是说,我要确保我能一直找到她,还要让她……找到自己。”发生过的悲剧没理由再次发生。

 

“你怎么理解她的困境?”

 

“她的困境需要她自己理解,”更文摇头,“然后由我去理解她的选择。”

 

从更文的语调中,睦实读出,他似乎并不抱有最乐观的态度,他表达了他的担忧。

 

“没错,我做了不好的打算,非常悲观的设想。悲观到,即使这种事真的发生了,我不敢保证我能扛得住。”

 

“不管怎么说,フミ,需要帮助的话,随时来找我。”睦实拍了拍更文的肩。

 

“那当然,搭档。”更文爽朗地回应。

 

提交辞呈耗费的时间比预想中的短呢。更文在楼下徘徊。希佐这时候有她的朋友陪伴,现在回去打扰她们就太不懂事了。

 

该去哪里呢?他摸着下巴思考。

 

“フミさん。”

 

去山里?那几乎称得上是カイ的领地,去山里散散心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昨天在山上发生了那种事……他可不想再碰到田中右。

 

“フミさん!”

 

还要去中小路吗?希佐不陪他一起,没什么独自一人前去的动力呢……

 

白田叹气,直接绕到更文面前。

 

“ミツ?你怎么在这?”

 

“我听根地前辈说,你辞职了?”

 

“是。”

 

“挺好的。”

 

白田的回答出乎更文的预料。

 

“放弃令自己不开心的事,去追求想要的,挺好的。”白田补充道:“恭喜你,フミさん。”

 

更文少见的不知所措,白田的恭喜在他心中一次次重复。

 

“所以,我和根地前辈还有カイさん临时做了个决定。”白田招了招手,更文回头,恰好看到根地和睦实一起来。

 

“既然是值得庆祝的事,フミさん,和我们走吧。”白田微笑。

 

睦实和根地一左一右架住更文。

 

“喂,怎么这种事轮到我身上了。”上一个被联合拖走的人还是根地,想到这,更文忍不住笑起来。

 

“一切反抗都是无用的,你不如早些投降。”根地在更文耳边阴沉地恐吓。

 

“就算还有很多烦恼,之后再考虑,现在和我们走吧。”睦实语气上温和许多,但抓着更文胳膊的手却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外拉。

 

“这件事没得商量。”白田跟在他们身后,心中也下了个决定。

 

 

尤尼维尔的毕业典礼和希佐没什么关系,正因为与她无关,在这天返回学校收拾行李在她看来是最好的选择。

 

她是在逃避吗?希佐多次问自己。假如出言不逊的人再次对她恶言相向,她认为自己可以承受了。但看着成群的同期声在掌声里体面地告别校园,她总觉得,这比承受一万次恶言还要痛苦。

 

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起同学,如果她能堂堂正正地参加毕业典礼,说不定会有同学送花,然后她还能和织卷与世长讨论未来去向。

 

她不知道目前的毕业典礼现场进行到哪一步,颁发的毕业证书中又不会有她的份,织卷和世长或许正对他们的未来畅所欲言。

 

未来嘛……这几天她在考虑未来的事。茜蓝考上位于东京的大学,织卷和世长在校期间已经拿到玉阪座的邀请,之后会顺利入职吧,还有凤,他在毕业前就开始准备玉阪座的入试,希望能如他所愿。

 

好像只有自己的未来,没有按照期待的路线发展,生硬地转着狠狠地掰断这一切。

 

收拾好行李回老家,过上和三年前一样的生活,权当做这几年的求学生活没有发生,好好照顾父亲……如果她真能做到就好了。

 

不过,即使她现在做不到,现实会逼迫她做到。舞台上的事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只要回归平凡的生活,做回平凡的人。其实在进入尤尼维尔之前,她就是个平凡的人,唯一与众不同的点就在于,她有个与众不同的哥哥。当她不曾意识到自己在表演方面的天赋,并为之付出努力时,她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国中生,贫穷使得她的日子比身边同学还要艰难些。学业之余,给街坊邻居打打工赚钱,和茜蓝散步聊天。成绩没有耀眼到值得她在还债和求学中选择后者。如果那天,校长没有突然出现,她过上的生活,就和她明天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结局不够圆满,但过程还算值得吧。希佐一边给纸箱子贴上封口胶带,一边轻轻笑出声。スズくん居然会在新人公演前睡着,自己那时候在前辈眼中是不是也不太可靠呢?好像练习唱歌偶尔会惹白田前辈生气。

 

可能正因为过程太过美好,才使得她无法坦然接受这种落魄的结局吧。

 

“希佐ちゃん。”

 

“立花!你果然在这。”

 

世长推开门,扶着门框喘气,织卷冲到希佐身边。

 

“今天,是你们的毕业典礼。”所以,我不希望我破坏你们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世长关上门,也在希佐身边蹲下,“你不在,我们很难安心毕业。”

 

他们的额头上还覆盖着一层汗水,织卷的头发被风吹得变形,世长的喘息声还没有平复。

 

“放心,毕业现场的事我们已经处理好了。”世长看出希佐的担心。

 

“还有凤在,不会出问题的。”织卷自信满满地补充道。

 

“谢谢……谢谢你们。”

 

希佐断断续续地感谢着。织卷拿出一路保护的蛋糕,上面点缀着一块杏桃,奶油铺的很不均匀,看起来是从一块巨大的蛋糕上分割下来的。每个人都领到属于自己的一份,包括希佐。世长将叉子插在蛋糕上。

 

“开学的时候,我们三个在一起,榜单上的我们在同一个班级。那么,毕业了,我们也该在一起。”世长语气温柔,一如他对希佐日常的态度,“希佐ちゃん,我想,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换做我,我也会选择在毕业典礼回来。所以我们来找你了。”

 

“我……”希佐鼻子一酸,“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

 

“那只面对我们两个就好了。”织卷勾住世长的脖子,“让他们庆祝他们的毕业,我们庆祝我们的毕业。立花,恭喜毕业。”

 

“希佐ちゃん,恭喜毕业。”

 

很奇怪,在偷偷返回学校前,希佐总觉得自己像个实打实的胆小鬼,灰溜溜地跑来收拾东西,再灰溜溜地跑走。她想过,假如在路上碰到了相识的人,即使勇敢地打招呼,心里还是岌岌可危的。说不定会一遍遍地自我质问,对方是否会因为她胆小的行为轻视她,再反过来自我安慰,她要无视这种轻视。舞台上的她可以承受剧院中上千人的目光,为什么在生活中就不可以。

 

现在三个人平等地坐在一起,即没有轻视,也没有怯懦。他们是无可替代的好朋友。

 

杏桃酸酸甜甜,很美味。

 

在尤尼维尔剧院奏响的毕业歌不会传达至QUARTZ宿舍,小小的宿舍里三个人欢快地唱着Fortune Color is Crystal 也不会传到剧院。

 

“立花,我们来帮你收拾宿舍。”

 

“好呀。”

 

“スズくん,不能乱碰抽屉里的东西啦。”

 

“我知道,我就收拾收拾桌面。”

 

三格窗户将三个人归入不同的图画中,他们看起来要分道扬镳,可他们身处于同一个房间内,绝不是三格窗户可以分隔的。

 

更重要的是,他们互相庆祝毕业,却毫不认为这是一场漫长的分别。这个想法完全没在他们的脑海中出现过,好像从入学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不会长久的别离。现在希佐要踏上一场旅行,旅途中只有她一个人,他们只要为朋友祝贺,期待她重新归来的那天。

 

世长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织卷扛起纸箱,和希佐一路走出校门。

 

 

车站的人很少,选择在这一天来取的人很少,等到毕业生离校的那天,想必车站会挤满行人吧。

 

斜阳拉长希佐和更文的影子。天空蓝得过分,云彩又红得过分。清风吹着云慢悠悠地飘动,拂起她的发丝,吹过了,又贴合在她的额头上。

 

“希佐,再见。”

 

稳稳停下的列车挡住部分阳光,阴影笼罩住希佐。

 

“フミさん,再见。”

 

更文抬起手,手腕摆动的幅度很小,笑容也和他计划好的不太一样。不过 ,他必须笑着和希佐道别,重逢的那天,他也要笑着迎接希佐。

 

窗外的景色从山峦换成大海,从傍晚切到夜晚,驶入平静的小镇,站台的灯光迎接回到家乡的旅客。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不速之客。

 

“小肚肚?”希佐松开行李,上前抱起雪白的小动物,“你在等我回家吗?”

 

小肚肚蹭了蹭希佐的脸庞。

 

“我们一起回家。”

皇家战士蒜
最近男人画多了完全忘记自己是个...

最近男人画多了完全忘记自己是个美少女画手……

好喜欢冬公的kisa,有一种茶花女般的苍白忧郁的美丽

最近男人画多了完全忘记自己是个美少女画手……

好喜欢冬公的kisa,有一种茶花女般的苍白忧郁的美丽

闲闲_

想画kisa酱去便利店的那套但是忘记细节遂乱画(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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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
约到神之稿了……

约到神之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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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柳
就是有点太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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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想吃棉花糖
不眠王少女 你的眼睛一直看着的...

不眠王少女 你的眼睛一直看着的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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