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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灲武馆

热血青春  cp向  玹容 貂绒 双结局

                             马东  诺民 

(一)火灲新世代...


热血青春  cp向  玹容 貂绒 双结局

                             马东  诺民 

(一)火灲新世代

        N国T市在爱武之人眼里是一个神圣又神秘的地方。

        N国素来以武术闻名天下,T市便是举世闻名的武术之乡,以火灲武馆为首的大小武馆参差林立。这里保存着最古老的侠义风情,即使时代变迁,科技逐步发展,这里似乎也没有受到过多影响。包容和进步将T市装扮的更加令人叹为观止。T市的神奇之处就在于,他将古老的武术和现代的发展融合的淋漓尽致。在这里的街道走着,看到左面是高耸云霄的大厦,右面是鳞次栉比的武馆是常事。就算不是习武发烧友,来这里参观游历感受一番地方文化也是一桩值得欣喜的美事。

        每到三月,当春天第一朵樱花压上枝头,T市便热闹了起来。世界各地的爱武之人都会纷纷赶来T市,少数人是因为心中理想拜师学艺,但现在的人都越来越有自知之明,那些体弱多病或者没有天赋的,就算很喜欢武术也很少来拜师了。多数人都是为了来看这一年一度人山人海群英荟萃的武林大赛。

        每到武林大赛,最忙的就是李泰容了。他是火灲武馆的长子,也是武馆今后的继承人。李氏五代单传,没想到到了李休漫这,居然奇迹般来了两个儿子。可天下永远没有一定完美的存在,火灲的武功,秘诀就是快准狠,属于刚劲有力派。

        大儿子李泰容是很有力气没错,可是生性善良太过于心软,走在路上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低着头哭唧唧半天给小蚂蚁道歉。习武之人最忌心软,也是因为这个,就算李泰容平常练习时是个拼命三郎,技巧力道都掌握的很好,但是在武术比赛中一不小心弄疼对手,他的自责就会爬满脸,导致最后输给对手。用李休漫的话说:

        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这个傻蛋!每次被李休漫教训,李泰容就眨巴眨巴亮晶晶的大眼睛,连连点头,李休漫看了儿子无辜的眼神也只能摇摇头,楞是拿他这个善良的性子没辙。

       小儿子李东赫属于律动派,他轻巧灵动,打起拳来行云流水,线条非常的好看 肢体协调性非比常人。可李东赫从小就爱跳舞,尤其爱芭蕾,对武术兴趣倒是不深。练武的时候也常常因为力气不足,累到虚脱,比试场上遇到强劲的对手,也无异于鸡蛋碰石头,想练到四两拨千斤的境地,他一个16岁的少年差的还不止一点半点。

        五年前李泰容束发之时,李东赫也已是总角之年,那一年天冷的很快,体弱多病李夫人终于扛不住旧疾,撒手人寰。李休漫一生痴情,不愿续弦。可是这两个儿子一个心软一个体弱,都不是习本派武功的料,被逼无奈,李休漫只能硬着头皮改了门规,将招收非本族的弟子的通知昭告天下。一时之间,火灲武馆前群英聚集,就连不少上了年纪有些名气的也在面试的队伍里,用他们的话说,没有人不想拥有火灲拳的威力。

        火灲拳灵感来源于划船时迸发的巧力,是一个又强烈又巧妙的拳法,遇敌时强劲迅速的拳头加上伶俐的变换可以让敌人根本没时间眨眼就倒下。就连世界武术联盟都对其赞不绝口,能学会这套拳,真的算是至高荣耀。

       让人没想到的是,李休漫这次海选,没有招那些已经有点功底的武士,更没有招技艺高超的强者,他留下的,是五个青涩稚嫩的少年。

        父亲的行为让李泰容和李东赫都非常不理解,放着已经有些武艺的不要,为什么要找一帮什么都不会的稚儿。那天晚上,他们终于忍不住,跑去问李休漫:

       “ 爹,您找的这都太普通了呀,您怎么不找些有点武功的呢,那样您也省心。”

        李休漫摇摇头“你们还是太小,他们都是有慧根的孩子,越是干净的像张白纸,在上面作画可能性就越多。”

        第二天晨功,李东赫又因为要去芭蕾舞社没有及时赶回来,李泰容如往常般组织了大家练习,这也是这群孩子第一次见面。

        站在第一个的男孩子,是一个像白玉一样温润的少年,他像春天的清风,温暖又清澈,可是眼中的薄雾却总是让人觉得疏离。

“我叫郑在玹”那个白净的男孩子轻轻开口。然后就变得沉默,但是红到耳根的表现证明,他是真的很害羞。

       他的声音真好听啊,李泰容在心中感叹,他的声音像是一股暖流,能在冬天把人包裹起来的那种。李泰容体寒,他最喜欢温暖的人。

        站在郑在玹旁边的少年穿着一件干净淡蓝衬衫,阳光正好撒在他乌黑的发丝上,折射出好看的光。他的一举一动机灵传神,像小兔子一样可爱,高扬的嘴角随之迸发出好听的声音:

        “我是金道英,我爱武术也爱交朋友,为了来拜师我从九里外的家特意赶来!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

        “咦?!这个男孩子好像很好相处的样子,他好可爱。”李泰容笑了笑,看来和他交朋友会很有趣。

        第三个男孩子刚要开口,李东赫便急急忙忙从外面冲向李泰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抱怨“哥,今天那一年天冷的很快,体弱多病李夫人终于扛不住旧疾,撒手人寰。李休漫一生痴情,不愿续弦。可是这两个儿子一个心软一个体弱,都不是习本派武功的料,被逼无奈,李休漫只能硬着头皮改了门规,将招收非本族的弟子的通知昭告天下。一时之间,火灲武馆前群英聚集,就连不少上了年纪有些名气的也在面试的队伍里,用他们的话说,没有人不想拥有火灲拳的威力。

        火灲拳灵感来源于划船时迸发的巧力,是一个又强烈又巧妙的拳法,遇敌时强劲迅速的拳头加上伶俐的变换可以让敌人根本没时间眨眼就倒下。就连世界武术联盟都对其赞不绝口,能学会这套拳,真的算是至高荣耀。

       让人没想到的是,李休漫这次海选,没有招那些已经有点功底的武士,更没有招技艺高超的强者,他留下的,是五个青涩稚嫩的少年。

        父亲的行为让李泰容和李东赫都非常不理解,放着已经有些武艺的不要,为什么要找一帮什么都不会的稚儿。那天晚上,他们终于忍不住,跑去问李休漫:

       “ 爹,您找的这都太普通了呀,您怎么不找些有点武功的呢,那样您也省心。”

        李休漫摇摇头“你们还是太小,他们都是有慧根的孩子,越是干净的像张白纸,在上面作画可能性就越多。”

        第二天晨功,李东赫又因为要去芭蕾舞社没有及时赶回来,李泰容如往常般组织了大家练习,这也是这群孩子第一次见面。

        站在第一个的男孩子,是一个像白玉一样温润的少年,他像春天的清风,温暖又清澈,可是眼中的薄雾却总是让人觉得疏离。

“我叫郑在玹”那个白净的男孩子轻轻开口。然后就变得沉默,但是红到耳根的表现证明,他是真的很害羞。

       他的声音真好听啊,李泰容在心中感叹,他的声音像是一股暖流,能在冬天把人包裹起来的那种。李泰容体寒,他最喜欢温暖的人。

        站在郑在玹旁边的少年穿着一件干净淡蓝衬衫,阳光正好撒在他乌黑的发丝上,折射出好看的光。他的一举一动机灵传神,像小兔子一样可爱,高扬的嘴角随之迸发出好听的声音:

        “我是金道英,我爱武术也爱交朋友,为了来拜师我从九里外的家特意赶来!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

        “咦?!这个男孩子好像很好相处的样子,他好可爱。”李泰容笑了笑,看来和他交朋友会很有趣。

        第三个男孩子刚要开口,李东赫便急急忙忙从外面冲向李泰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抱怨“哥,今天介绍新人你怎么没告诉我,我芭蕾舞社请假就好了。”那个黄发男孩张了张还没说出话的嘴,尴尬的小胖手挠了挠后脑勺。

       “哎呀!你总是不来早功哥习惯了,没事没事,你来了就好了。”李泰容揉了揉弟弟的头,帮他把头发上沾到的灰尘摘掉。

        过了一会,那个男孩子眨了眨眼,轻咳了一声,他似乎也很害羞,两条像海鸥一样的眉毛动了动:

       “hey guys,I'm marklee,我是加拿大来的李马克,我现在鸭肝……鸭肝紧张,我从小就很喜欢武术,我会继续努力的。”说完还用他葡萄般的眼睛偷偷瞄向李泰容和李东赫。

        李东赫笑了,这个男孩子,怎么这么呆头呆脑的,看的让人想捉弄他。

        当最后那两个少年抻出脑袋介绍自己的时候,李东赫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李帝努?罗渽民?你们怎么会在这?!干嘛!”

         “东赫,你认识他们?”李泰容一脸问号

         “当然啦,他们是我同学诶”李东赫笑着冲两人翻了个大白眼,随后跟李泰容说道“我们仨是八年同学呀哥。”

      “大家好我是李帝努”“我是罗渽民”“我们的确是李东赫的同学,一直很喜欢武术,之前家里管的严不让我们来火灲,这次真的求了好久才有机会的,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说到他俩,真可谓是竹马之交,李罗家相交甚好,两人都是之前也都是武馆的接班人,可是时过境迁,万物都会在时光中衰替,他们两个虽都出自武术家族,可是现在的武术和原来百花齐放不同,已经是几家独大,这两家就这样在T市逐渐没了声讯。

       “我们两个家族已经衰落很久了,家人也都从事了别的行业,可是我们都是爱武习武,想要找到一个地方实现理想。”李帝努看了看罗渽民,眼里闪了闪。罗渽民也笑了笑,揽过李帝努的肩膀拍了拍。

        多愁善感想法多就是李泰容本人,他又被感动了,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好!那么让我们一起努力,三个月后的武林大赛,我们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证明我们火灲新一代的力量!”随着他一声令下,以李泰容为首的新火灲一代也召集完毕。

Don't cry h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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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重点 是贴心小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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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我爱你游戏

夹缝中找糖

郑老师为何笑的如此灿烂

(绒绒好可爱真的很像猫猫诶~)

重温我爱你游戏

夹缝中找糖

郑老师为何笑的如此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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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

好时光

郑在玹×李泰容

伪现背/半魔幻


(可以当做答案的后续篇来看,不影响独立阅读)


拉开门的一瞬间郑在玹觉得世界疯了。

啪的一声把那张看起来委屈巴巴的脸关在门外后,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三观重建,遂强装淡定再次打开门。

再看一次依旧冲击。

穿着运动裤白T恤脑袋上还反扣着顶棒球帽的李泰容乖乖站在门外,衣袖攥的皱皱巴巴,满脸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无措。

那是十八岁的李泰容,郑在玹一眼就认出来了。

三十二岁的男人被眼前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小男孩死死定在玄关,紧张的腿肚子都在发抖。

“在玹尼......?”...

郑在玹×李泰容

伪现背/半魔幻

 

(可以当做答案的后续篇来看,不影响独立阅读)

 

 

 

 

拉开门的一瞬间郑在玹觉得世界疯了。

啪的一声把那张看起来委屈巴巴的脸关在门外后,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三观重建,遂强装淡定再次打开门。

再看一次依旧冲击。

穿着运动裤白T恤脑袋上还反扣着顶棒球帽的李泰容乖乖站在门外,衣袖攥的皱皱巴巴,满脸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无措。

那是十八岁的李泰容,郑在玹一眼就认出来了。

三十二岁的男人被眼前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小男孩死死定在玄关,紧张的腿肚子都在发抖。

“在玹尼......?”

男孩小心翼翼开口,试探着往前了半步。

“嗯”

郑在玹摆着一张严肃脸故作老成的点了点头,可这落在对面人眼里大概变成了不高兴,一下子变得局促起来。郑在玹看他一眼就知道这人脑瓜里在想什么,赶紧找补似的补了一句

“进来吧,泰容”

虽然不想承认,但直接叫这家伙名字当他哥哥的快感迅速盖过了最初的紧张,某郑姓男子表示接受良好。

郑在玹的个头早已在成年后慢慢长过了李泰容,可当十八岁的李泰容慢吞吞从自己身边蹭进门时,郑在玹依旧觉得他太过瘦小,一垂眸就能看见那截白净的后颈。

从另一个视角看见过去的那个人,感觉真的很奇妙。

“你——”

“我知道!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郑在玹一句话被堵回去,头疼的摆摆手示意从沙发上弹起来的人坐回去。

李泰容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惊一乍的,眼睛瞪得溜圆,郑在玹实在怕人一个想不开从十五层楼窗户上跳下去,起身倒了杯果汁给他才又接上刚才的话题。

“你怎么知道呃、你来自另一个世界?”

“谁会在踩进公司大门的一瞬间被移送到陌生公寓楼道啊!”李泰容看起来快要崩溃了,一头黑发被他自己揪的乱七八糟“而且,而且你也看起来很不一样,和我认识的那一个相比......”

男孩看起来快要哭了,眼睛红了一圈。

郑在玹心咯噔一下,试探着挪到他身边坐下,谁料刚一坐稳,哭唧唧的人就一头撞进了怀里,胳膊在腰上圈的死紧

“怎么办啊,在玹尼,要是我永远回不去了怎么办”

郑在玹凭着本能把人抱紧,一下一下揉着怀里瘦的硌人的肩膀。

“没事的,我会送你回去的,没关系”

哄了好一会儿,李泰容慢慢平静下来,郑在玹借口换衣服一头扎进卧室,掏出手机划拉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打给谁。

郑在玹明白现在这个情况靠自己可能解决不了,但直觉上却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这个李泰容的存在。况且,如果打给金道英只怕那人会立马杀上门来撸猫,打给李马克那孩子可能会直接吓疯,徐英浩更不能打,郑在玹现在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过度热情的美式反应。

想来想去,还是自己来比较靠谱。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郑在玹的头脑风暴,李泰容小心翼翼从门外探了个脑袋进来

“你还好吗?”

“内?”

“我看你去了好久,担心你不舒服,所以来看看你......”

郑在玹站起身,不动声色把手机塞回裤兜,揽着人往回走。

“没事,饿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李泰容被他挟持着动弹不得,耳根可疑的红了一小片,连连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不麻烦你”

郑在玹眯了眼盯着他看,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个李泰容总有些怕自己,但又能感觉到他心里是对自己亲近的。

看他时不时抬眼偷瞄自己一眼,郑在玹忽然笑了,忍不住揉了揉眼前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怕什么,当年翻脸时跟自己吵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一拳揍过来的人不就是他吗,这会儿才知道怕了开始假客气。

 

 

 

 

带着十八岁的李泰容出门显然不现实,郑在玹把人安顿好点了甜品外卖,两个人在餐桌面对面落座。

李泰容心不在焉戳着碟子里的小蛋糕,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好吃,不要玩”郑在玹从李泰容手里拿过叉子,曲起食指蹭掉那人手背上糊上的奶油。

“哦好的,谢谢”李泰容飞快瞥了他一眼,轻轻道了句谢。

郑在玹笑笑,撑着下巴看他吃东西

“在那边过得怎么样,一切都好吗”

“每天都有在好好练习,也没有偷懒,不辛苦”

郑在玹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一张小脸崩老紧

“泰容,我不是老师和经纪人”

“好吧”男孩脸垮了一点点,露出几分孩子气“说实话,有些累”

看见郑在玹软了神色似乎要说些什么,又急急忙忙比划着补充

“但是只有一点点哦,一点点,我没有想要放弃的”

“我知道”

“你知道?”

“嗯,我还知道未来的你会做得非常好,比所有你能想到的都要好”

“哦,哦”李泰容看起来似乎有些惊讶,张着嘴安静了好久“那你呢”

郑在玹愣住了

“我?”

李泰容很认真的看着他点了点头“对呀,未来的你呢,我们有一起出道吗”

“有”郑在玹神色复杂的盯着眼前的男孩子,学着他的样子也郑重点了点头“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

“哇哦!真好!”李泰容露出见面以来第一个真情实意的笑容,快乐又满足“那我们就是命运般的存在”

郑在玹眼睛发酸,想要伸手抱抱眼前雀跃兴奋的小傻子,可接下来的问题却让自己一时间难以招架。

“那个,那我能见见我吗”

李泰容眨巴着眼小心翼翼凑到跟前问。

郑在玹瞬间僵住,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句话。

对面的人立马变了脸色,一双眼瞪的溜圆,脸都白了

“不、不行吗?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看郑在玹神色闪躲,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是吗!?这个世界的我消失了所以我来了!”

郑在玹被他突然起身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安抚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泰容根本不让他碰,哆哆嗦嗦往后躲“是你走了”

“走了!?”

“不是......”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李泰容看起来快哭了。

“嘘”在他再次暴走前郑在玹终于把人锢在了怀里“冷静点儿小容,你离开是去美国了,不敢跟你说是因为是我把你气走的,怕你不理我才不告诉你,别怕,你现在一切都好好的,别怕,别怕”

怀里人慢慢冷静下来,脸埋在郑在玹怀里不吭声,半晌闷闷开口

“对不起,可我最近实在太累了,身体不舒服所以总是胡思乱想,对不起在玹呐”

“没关系的,没关系”郑在玹缓缓替他顺着气,下巴抵在头顶上。

我知道你很累了,那段看不到头的日子。

 

 

 

 

 

“我实在想不通我们为什么会吵架,甚至能吵到我跑到美国去两年不理你的地步”李泰容皱着眉坐在沙发上絮絮叨叨“你抢了我女朋友吗,郑在玹”

郑在玹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欲望“你觉得可能吗”

“也对,我们喜欢的类型都不一样”李泰容若有其事的点点头“虽然我们平常也经常拌嘴,可顶多就是一顿饭就能解决的事嘛,怎么会搞到这么严重”

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郑在玹一眼“唉,你们真的太不成熟了,没想到长大后连现在都不如”

郑在玹心想你顶着这么一张奶娃娃脸怎么好意思教训我不成熟。

“提醒一下,你连你自己算进去了”

李泰容哽住,气呼呼转过身子。

郑在玹看的好笑,伸手捏捏他的后颈

“好啦,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把你气走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李泰容红着脸打掉后颈上的手

“你现在讲话好奇怪啊郑在玹,我又不是女朋友要你哄。对了,我是哥哥,为什么你一直喊我名字还不说敬语”

郑在玹无奈失笑

“我32了,泰容啊”

“你32岁了还把我气走,还不如16岁的你呢”

郑在玹被堵得没话说,咬牙切齿捏了捏那层薄薄的脸颊肉“怎么一直这么伶牙俐齿的,嗯?”

李泰容被人掐住脸颊肉,还坚持挣扎着含含糊糊冲郑在玹喊“叫哥哥!” 

郑在玹松开手捏住男孩下巴忽的凑近,鼻息痒痒缠绕在鼻尖,李泰容一时间愣住了,呆呆望向眼前那双温柔的桃花眼,郑在玹咧嘴一笑

“泰容哥哥”

李泰容红了个彻底,一把推开他跌在地上,看起来快要熟透了,手指着郑在玹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成样的句子。

郑在玹眼泪都笑了出来,伸手把人拉起来

“就说你不经撩,你还非要闹”

李泰容两手捂着脸降温,还不忘挤兑他几句

“果然,你已经被社会生活彻底荼毒了郑在玹,资本的奴隶!”

这样笑着闹着的日子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出道后密密麻麻的行程和镜头,再到后来那些说不出口找不到答案的纠缠拉扯,明明是最在乎对方的人,一场旷日已久的拉锯战最终却以李泰容挑明失望而转身离开告终。

“我一直很喜欢你的,泰容,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你知道的吧”

“干吗突然说这个啊”李泰容嘟嘟囔囔,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很喜欢你啊......除了现在,你老戏弄我,有一点点讨厌”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戏弄你了”郑在玹摸摸他的脸,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温柔笑了笑。

 

 

 

 

 

“快睡,被子盖好”

郑在玹再一次把人翘起的腿压下,李泰容自躺下就一直很兴奋,嘴里发出些奇怪的声音,滚来滚去,还试图把自己缠到郑在玹身上。

“怎么这么兴奋”郑在玹抓着搭在自己腿上的脚踝塞回被子里“脚好冰,你冷吗”

“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睡啦”李泰容躺回自己那一边,脚丫在被子下摇来摇去。

郑在玹顿了顿没吭声,替他又把被子掖了掖紧。

安静了没一会儿又开始说话。

“在玹呐”

“嗯”

郑在玹闭着眼应了声

“生活很累吗,感觉你没有以前开心了”

郑在玹喉咙动了动,李泰容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继续往下说

“放弃也是可以的,做不好也是可以的,可以不顺利,可以奇怪,任凭别人怎么说,那就是我*希望在玹你能抱着这样的心态生活就好了。我还没有见过未来的我是什么样子,但是你告诉我我做的很好,我就好像没有那么紧张了。今天见到你,我能感觉到,你也一样做得很好,那么就不要再为那些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事情而烦恼了,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快乐”

郑在玹翻身搂住他,李泰容感觉自己的脖颈处湿了一大片,于是抬手轻轻摸着怀里人的后脑勺。

“下午嘲笑你把我气走是逗你玩的,你不愿意说我们为什么吵架,那么我也就不追着你问了。我只想说,两个人的关系出现问题,不应该由一个人担起所有的责任,也不要一味地责怪自己。如果真的做错了就去解决它,不要妄自菲薄,什么都比不上两个人好好在一起。本来不想说这些的,可是你们两个好像都没有变的很成熟,所以只能我来当和事佬”

“去把他找回来吧,他一定也很想念你”

最后一句已经变成了呓语,环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松开,郑在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睫毛湿漉漉着,倾身在李泰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李泰容感受到他的动作,努力把眼睛睁开看向他模糊的轮廓

“怎么了......”

“没事,只是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很想你”

李泰容软乎乎冲他笑笑,像块淋了蜂蜜的小松糕,沉沉睡了过去。

郑在玹以为自己会失眠,可不知是否因为怀里多了个失而复得的小爱人,很快便也跌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窗外天色大明,床边已经没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郑在玹下床走到窗边,看着晨光一缕缕从地平线爬起,长久以来积压在胸口的重量也随之消失。

机械的电话提示音在快要结束时被接通。

“哥?是我”

 

 

 

 

 

 

 

 

 

-END-

 

 

 

 

 

 

 

*李泰容单人直播(190907好久不见-李泰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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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告诉你我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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玹容CUT


Happy JY day♡某人心情很好


📝200321 VLIFE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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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男人”


📝‘Neo Zone’ T Ver. (Cr_ddolong3+Gee 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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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片糕

【玹容】【nct】你说

是闲来无事随便写的不太甜的小故事,充满现实感又有点虐心的小故事就是玹容的标配啊!!希望各位喜欢!

[图片]


这世上的爱都有回应吗?


当然不是。


“我们分手吧。”郑在玹在几经犹豫之后还是发出了信息。


发出的消息像石沉大海,没有回应。郑在玹呼出一口气,不知道那人看了消息会难过吗,还是暗自高兴终于可以结束这段长久却惨淡的关系。


郑在玹和李泰容是大家眼中的模范情侣,高中时候就是人人羡慕的对象,到了大学更没有因为恋爱而荒废学业。


只是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也不再侃侃而谈,说话前甚至还要思索几遍,小心翼翼。


李泰容看着郑在玹发来的消息,平静的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也...

是闲来无事随便写的不太甜的小故事,充满现实感又有点虐心的小故事就是玹容的标配啊!!希望各位喜欢!


这世上的爱都有回应吗?


当然不是。


“我们分手吧。”郑在玹在几经犹豫之后还是发出了信息。


发出的消息像石沉大海,没有回应。郑在玹呼出一口气,不知道那人看了消息会难过吗,还是暗自高兴终于可以结束这段长久却惨淡的关系。


郑在玹和李泰容是大家眼中的模范情侣,高中时候就是人人羡慕的对象,到了大学更没有因为恋爱而荒废学业。


只是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也不再侃侃而谈,说话前甚至还要思索几遍,小心翼翼。


李泰容看着郑在玹发来的消息,平静的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也没有回消息。手机界面上显示的上一条消息是一个月前——


“在玹,今晚一起吃饭吧。”

“抱歉啊哥,我今晚有点事。”

“哦。”

“哥,对不起,下周我约你。”


实际上到了下周郑在玹也并没有约李泰容,可能太忙,说出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李泰容也没有告诉郑在玹,他在同学的朋友圈里看到了郑在玹。似乎是一群朋友在聚餐,照片上的郑在玹举杯笑的很灿烂,两个酒窝若隐若现的。


不像和自己在一起时,郑在玹总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或许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索然无味吧。李泰容这样想到。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有时是郑在玹一整天不回复郑在玹的消息,有时候又是李泰容失约让郑在玹一个人在电影院门口等到电影开场。最后一个人进入电影厅,一个人吃着两份爆米花,即使甜到腻也没有停下,一个人占着两个人的位置看完了整场电影。


谁都不曾言述自己的失落,那些点点滴滴像细刺扎进手心,传来细微却不可忽略的刺痛。渐渐地两人都默契的不再轻易打扰对方。有时候郑在玹也会想,这样真的是情侣吗?我们比普通的朋友还不如吧?


上了地铁后李泰容打来了电话。郑在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带着轻轻抽泣的声音,像是在被子里哭。


“哥。” 郑在玹先开口。

“在玹,我真的很不好对吧。”


李泰容在那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郑在玹有点慌张。以前李泰容每次委屈的时候郑在玹都会搂过他,轻轻地摸着李泰容的后脑勺说:“再哭就成小花猫啦,哥真的是个爱哭鬼呢。”


但是现在他抱不到李泰容了。所以不要哭,我不能尽我所能安慰你把你拥入怀里。所以不要流泪。


“哥,你别哭。是我不好。”

“……”

“哥别哭了,我们不分手了。”


那头没有说话了。其实对于郑在玹来说,李泰容更像是一个玻璃娃娃,他脆弱又美好。这种美好需要小心翼翼来呵护。


可是哥你知道吗?我也很累啊,维系着这样岌岌可危的关系。


“在玹,我的愿望,不是一直没告诉你吗?”

“……”




那些过往年岁里的浪漫,都是时间和你我的见证。


郑在玹和李泰容高三那年的跨年夜,届时大家都带着对新年的期盼,约好了一起去跨年。


放学时李泰容却被父母一个电话打来,“泰容啊放学了就赶紧回家吧。要抓紧时间学习啊就不要出去玩了。”


李泰容听着电话里父母不可置否的语气有些愧疚的看着郑在玹。


“在玹....”


郑在玹笑着替李泰容紧了紧围巾,“没关系的哥,你赶紧回家吧。”


临走时郑在玹牵了牵李泰容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凉。“哥,零点的时候再说新年快乐哦。”



2007年12月31号     23:56


李泰容坐在桌子前写着卷子,心思却飘得很远。忽然手机屏幕亮了,郑在玹发了消息过来。


-哥,在房间里吗?到窗户旁边来看看吧。


李泰容走到窗户旁往下看。惊讶地看着郑在玹扶着自行车站在楼下的樟树旁,大概是因为刚骑过自行车,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郑在玹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泰容的电话。


-哥,新年快乐。

-你是笨蛋吗穿这么少骑车过来!?冻坏了怎么办!!


至今李泰容仍记得那时的他扒在窗户上看着楼下的郑在玹,电话里传来有温度的呼吸声。



2007年12月31号    23:58


李泰容朝楼下吼了一嗓子:“在玹,等我一下。”然后随手抓起羽绒服套在身上就冲出房间。


“妈,我下楼买支笔,墨水用完了。”


到楼梯口是看见郑在玹张开手臂对着他,李泰容想也没想就扑进他怀里。


郑在玹看了看手表,松了一口气,幸好还没到零点。


李泰容搓热了手捂住郑在玹冻得通红的耳朵。一边笑着一边数落郑在玹净瞎胡闹。


那时的郑在玹虽然个子早就比哥哥高不少了,但总喜欢对李泰容撒娇,要是李泰容不顺着他就闹个不停。



2007年12月31号  23:59


电视里的跨年节目进入高潮部分。主持人激情澎湃的说着让我们一起倒数十个数。

10.

因为太想见哥了所以骑着车也跑来了。

9.

路上骑的很快,因为生怕赶不到零点之前呢。

8.

跨过了今年,我们以后会是怎样呢?2008年高考会顺利吗?

7.

在玹呐很冷吧,这样炽热又美好的在玹呐,我很喜欢你。

6.

“哥,有没有什么新年愿望。”

5.

“当然有啊,我希望.....”

话还没说完,郑在玹伸出双手捧住眼前人的脸,弯腰吻住了李泰容。

4.

愿望待会再说吧,我现在好想亲你。


3.....2.....1.....新年快乐。


随着升腾而起的烟花,李泰容的心也被照亮了。


哥的嘴唇好软啊,像果冻。郑在玹伸出舌头,扫荡着李泰容口腔里的每一处。直到李泰容气都喘不过来,像只受惊的兔子。脸也红扑扑的。


“哥你好可爱啊,哥吻技不行啊,都不会换气。”郑在玹揶揄地凑到李泰容脸旁说道。



年少的郑在玹在李泰容心里放了烟花,太美好了忘不掉啊。




电话里传来地铁里机械的报站声,李泰容回过神来,用被子抹了抹眼泪。


“在玹,我那时没说出口的愿望是——”

“以后每年的跨年夜都要和在玹接吻。”


电话这头的郑在玹心里一悸,末班的地铁上没几个人,郑在玹却仿佛呼吸不过来一样。距离高三那年也仅仅只过了两年而已,我们之间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啊。那些珍贵而热烈的喜爱去哪了。如今只剩下抵不过时间与现实的喜欢。


想说些什么但只是蠕动了一下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同意了。分吧。”

那通电话之后两人再也没见过面。似乎分手后的生活也没什么不一样,依旧是忙碌又重复的。只是偶尔在下雨时会想提醒对方出门带伞,掏出手机才意识到已经结束了,继而又感叹习惯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这世上的爱是否都能得到回应。

当然不是。哪怕是炽热而双向的爱。

newailiy

我的男朋友是扛把子 1

原作名称:내 남자친구는 일진짱 1

原作作者:스텔

原作地址:https://stelljhty.postype.com/post/2320669


스텔님 감사해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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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和平主义者无话可说了。

看着课桌上成堆的面包洗礼。这难道是什么新型霸凌嘛?自带面包的那种霸凌?要不然的话,这些面包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桌子上? 

答案很简单。因为从刚转学过来就带来的传闻让我一跃成为了校园明星。换句话说,在超过一千人的这所高中里,认识我...

原作名称:내 남자친구는 일진짱 1

原作作者:스텔

原作地址:https://stelljhty.postype.com/post/2320669


스텔님 감사해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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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和平主义者无话可说了。

看着课桌上成堆的面包洗礼。这难道是什么新型霸凌嘛?自带面包的那种霸凌?要不然的话,这些面包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桌子上? 

答案很简单。因为从刚转学过来就带来的传闻让我一跃成为了校园明星。换句话说,在超过一千人的这所高中里,认识我的人少说也超过了一千人。明明好好走着路,前面的人突然摔在面前,“他不是学校的老大吗”,之类的闲言碎语就出来了。

?干嘛?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他是自己踩着罐子滑倒了啊。

接着就是什么上初中的时候,和路过的人发生口角,结果对方不认识自己就把他痛打进医院的传闻。就因为这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路过的人”,这些面包堆洗礼才蜂拥而至。

 

文泰一在一旁咯咯地笑,“你这辈子都吃不完的面包大概都在这了。”

“边上呆着去,还挖苦我呢?我都看见你偷拿一袋Soboro了,文泰一你别给我在这发疯啊。”

“哎呀,您就是那个大韩男工高的扛把子嘛?斯密码森,我没认出来您,斯密码森。”

“啊,求你别烦我。”

 

小心翼翼地把面包推到一边,撑着头趴在了桌子上。丢死了。活到现在连拳头都没挥过,别说揍人了。即便如此,因为天生就敏感脆弱的心思,也做不到大声解释。要说胆小的话是真胆小,就算不像什么大眼鲱那样心眼那么多,但还是出于我不惹事事不惹我的心态不敢瞎放肆。

 

综上所述,过到现在也只能乖乖闭上嘴巴吞着面包。要不然又会被说什么送去的面包都不吃太吓人了之类的。稍微瞟一眼就能看到教室前面十几个人偷偷回头看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啊?跟什么朝贡一样。给我这些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给还回去啊。难道是用面包抵扣挨揍数吗,还是勒索的时候可以少给两千块吗。

大韩男子工业高中2年级3班的和平主义者李泰容今天也和着眼泪吞下了面包。

 

学校就是一个丛林。野兽成群,彻彻底底弱肉强食的存在。而在此之中,我当然位于金字塔的最底层,人生没有出现变数的话。

一年级的时候,最大程度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过得无比朴素。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在我面前摔倒的家伙。

明明乖巧地去食堂吃饭,却直接目睹了摩西劈开红海的奇迹。

“喂,不是那边才是三年级的队么。像傻子一样盯着我看什么看啊,说啊。你算什么啊在这加塞,说话啊”,文泰边说边走到我身后,前方自动劈开了一条路,迈开步伐悠然自得地走在中间,回过头来朝我挥了挥手,“快点啊,今天吃烤肉。”

 

“疯子,是你让他打我的吧。”

 

一时间,惊奇的视线纷纷朝我冲来。

“文泰一好像也变成跑腿的了。”嘀嘀咕咕的声音嗡嗡绕在耳边。“搞半天文泰一也只是个小弟啊。”

 

这下好了,根据传闻,我已经荣登金字塔顶尖,0.1%的阶级。这样手无寸铁乖巧无辜的一个我。

 

 

让大韩男工高石拳头文泰一都沦为跑腿小弟的李泰容,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那绝壁是铁血混混了,难不成还是有案底的那种?

 

以防有人问起,但这的确是现实。早知道成为和平主义者如此艰难,根本都不会想要开始。

“如果要是有像诺贝尔和平奖之类的东西,怎么也要发给我吧。”

对文泰一嘟囔了几句,换回来了一对无语的眼神,“烤肉怎么有橡胶味啊。伙食费是用的李泰容的保护费吗?”

“又发什么疯。”

没搭理他,只是塞着饭。反正盯着这边看的人不少,干脆洗脑自己是得了关心病的人享受目光洗礼算了,可偏偏心里堂皇害怕得要死。

 

文泰一敲了敲我。

“干嘛?”简短回答了一句,看着他用下巴尖指向了某处。

“那孩子就是那狗。”

 

我头上的问号缓缓升起。

 

“干嘛把好端端的孩子说成是狗啊,文泰一你真的人性败坏。”

“神经。不是狗,是他。(韩语狗和他的发言一样)”

“行吧,但是你的发音也真够垃圾的。他谁啊?”

 

文泰一带着充满关爱的眼神开了口。

 

“?你连他都不知道?大韩男工高血拳头郑闰伍啊。”

“我知道什么啊知道。什么血拳头水拳头的,知道了又能怎样。”

 

用勺子咔嚓咔嚓地刮着餐盘,文泰一冷眼旁观着我正进行着的一粒饭都不留的节约行为,“怎么说大韩高的扛把子郑闰伍你也得认识啊。”面对我不耐烦的反应,还准备再损两句的文泰一突然闭上了嘴。

“卧槽,看过来了。”

“少装逼了啊”,随即就对像是两千年代网漫女主人公朋友一样的文泰一进行了辱骂,“哎呦哎呦还看过来了。”一把推开准备朝着肩膀拍过来的文泰一的手,没忍住瞟了眼那位被公认了的血拳头郑闰伍。

 

哇,但是,长得真的像狗狗一样啊。字面意思的狗狗。吃着烤肉,还笑得很灿烂地朝着这边扬起脸,完全就是一只温顺地大型犬嘛。

“他现在怎么变这样了?”文泰一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只是被误会了呢。同情的波浪荡漾起来了内。

 

 

到底怎么会碰上,百思不得其解。学年不同,移动路线不同,人生也不同。

 

到底我和郑闰伍相遇的概率是?都踏踏实实地上完晚自习了,这考验对于我来说也太大了吧。

放学回家的路上有个公园。虽然白天是男女老少都会闲逛的约会场所,但一到晚上就变成了飙车一族们的秘密联络点。所以只要经过都超他妈害怕。本来和文泰一住在同一栋公寓,每到回家时间都会短暂对他报以感恩之心。但是文泰一翘晚自习了,狗崽子。

 

难道是身边突然没有人说废话了嘛,变得阴森森的。不是,是很吓人。如果又像之前那次那样被莫名其妙喊住的话怎么办。回想起两周前发生的事情,哆哆嗦嗦地迈开了步伐。

 

“喂,你是大韩高中的老大么?”

 

突然响起的吊儿郎当的声音,刺痛了我的心。神啊救命,请让他就当是认错人了吧。

但神没有慈悲。

转过身去的时候,准确的说是有六个人在用手指指着我,其中看起来最魁梧的那个还正朝着这边走过来。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左肩遭受重击的时候,没想到这人横冲直撞地走到跟前就停了下来,身影盖过来的瞬间觉得自己更加矮了几分。救命,干脆要钱吧,不要问我是不是那谁,求求了。

 

“你是那谁么?”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就是那谁啊,大韩高老大。”

“说了不是,你认错人了。”

“那你回头干嘛?当我们吃软饭的么。”

 

这帮狗东西们,街上就我一个人,听到有人喊肯定会回头啊。带着吃了苍蝇的表情看向天空,突然被对面这人伸手戳了一下肩膀。但凡是个人,冷不丁被人戳肩膀,心情肯定不会好。

蚯蚓被踩了还会动两下呢,李泰容被戳了肩膀,还能乖乖呆着吗?

 

当然能乖乖呆着,活到现在光撕日历玩了,连口嗨骂人都不会。

 

“呀,你是不是把金槿泰踩下去的那家伙啊?”

 

槿泰踩没踩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踩上回家的路。虽然内心拼了命地在祈祷,但是横亘在我面前的6名大韩健儿似乎没有这个想法。被厚实的手臂扣住肩膀的小手挥挥扬扬,对他们来说,我简直像是蚊子翅膀一样微弱的存在。胡乱扭动着身体,突然伸出的腿绊住了大块头的脚。

 

问题就在这。

 

这分明就是个明显的失误,但大块头的下肢却比想象中虚弱,“轰”地发出地面开裂的声音,摔倒在地。突然间,看着自己的五双眼睛在微微晃动,同时还捕捉到了在地上挣扎的家伙和朝向我踌躇的脚步。

 

别啊,别跑啊。接着教训我啊。

人生总是和我的愿望背道而驰。莫名其妙被吓到屁滚尿流的家伙们扯上摔倒在地的朋友就飞奔逃走了。

到底什么鬼啊。喃喃自语地揪了揪头发。我特么什么也没干啊?

 

再说回来。

我在这个公园和郑闰伍相遇的概率是?

这基本和像棉花球一样的我一次性击破20张木板的概率相符。

也就是说不可能。

 

但是不可能却变成了现实。

路灯下,坐在长椅上的那个人是谁?你要是这么问的话,我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没错,是郑闰伍哦。我们学校的郑闰伍。血拳头,就是他。”

昏暗无比的朱黄色路灯下的他,看起来像画报一样。稍微驻足看着他的脸,不自觉发出了不起的感叹。白皙的脸被光晕洇开,仿佛漆黑的天上掉下星星一样。咳咳,都怪这大晚上的,突然感性起来。

 

可要想回家的话,就一定要经过那个小长椅。于是我强忍着还打着颤的手,迈开了步子。

千万别哼哼,别哼哼。我一边念着日常性祈祷咒语一边准备快速飘逸过去。可你说多巧,刚移动到那,细小的声音立刻飘进耳里。

什么声音?郑闰伍发出的声音。

抓着肚子哼哼唧唧的,像个生病的小宝宝。虽然是不认识的关系,但看到怎么也无法忽略的相同的校服,就鼓起了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正当我怯生生地走上前看了看,才发现他的脸蛋那叫一个壮观。难道这就是什么血拳头会有的脸吗?嘴唇一侧裂开了,颧骨也有点肿,左脸颊上还青了一块。这小孩是上哪挨了一顿打啊。让我这个心软起来比翻书还快的人立刻产生了恻隐之心。都这么毫无条理的情况下了还能有什么意外的嘛,而且看到可怜的东西就迈不动腿。郑闰伍可怜得让我动了心。

 

“那个。”

 

纹丝不动。抓住胳膊轻轻摇了一下。

 

“还好吗?”

 

郑闰伍稍稍睁开了眼睛。接着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唔,孩子看样子现在是有点神智不清了吧。我立刻转身就跑进了药店。怎么感觉听到了偷笑的声音。大概是心情糟到极点才这样吧,快速说服了自己。而且那伤看起来像是一点都没治疗过的样子啊。于是先拿起了胡西丁,消毒水和创可贴。跑回去发现,郑闰伍依旧呆立在长椅上。倒在这么荒凉的公园里真是可怜。天还这么冷。我总是在些奇奇怪改的地方无所畏惧。

挨在旁边坐下的时候,像是忘记了才初次见面。虽然不是太大的伤口,还是按照步骤进行了消毒。棉球轻轻按了一下伤口,立刻皱起了脸,眼睛眯缝成了一丝线。

“很疼吗?怎么倒在这了啊?”郑闰伍扬了扬手,是要我抓住他的意思?于是握住了那只白乎乎的手掌。很暖和。

涂了胡西丁,在脸颊上贴好了创口贴。满足感涌上心头。我李泰容今天也完成了一桩如此伟大的善行。

 

“呀,站起来吧。”

 

被我站起身的动作扯的身体晃动得厉害,他这才猛然睁开眼睛,看着我的郑闰伍莫名笑弯了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有点儿脊梁骨发冷。

他把胡西丁握在手里,侧身在书包里翻找。

“你被谁打的?”刚一问,就摇了摇头。是啊,谁愿意跟别人说自己挨揍的事,应该还受到了不能乱说话的威胁吧。我带着无比怜爱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要有谁欺负你就告诉哥哥我。”好不容易掏出的手机眼神示意我输完号码,终于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同病相怜真的会让人变得无比冲动。

“我们是同一个学校对吧?”我指了指校服,小孩眼睛一眨一眨地像是在点头,“以后在学校见面的话就打个招呼啊!快回家吧。”挥了挥手之后我也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总之,帮助了可怜的孩子,心情不错。那孩子以后就归我罩着了。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祖先们究竟都是什么样的人,才造就了这样像年糕一样贴切的俗语呢?望着堆积如山的面包堆。偶尔还夹杂着香蕉牛奶。即使拿来这些我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啊。文泰一扔下书包,果然伸手就从面包堆里掏出一袋Soboro。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昨晚的事,所以开了口。

“喂,我昨天看到了郑闰伍。”

对面这人嘴里塞满了面包,只是敷衍着点头。

“但是昨天他受伤了。”

点了点头。

“所以我帮他涂了药。”

点了点头。

“电话号我也给他了。孩子真的太可怜了。呀!还什么老大呢,小孩看起来完全软软糯糯的,好像还被谁揍了一顿。”

 

啪。

 

低头看见倒在灰尘里的面包,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文泰一正用着混乱无比的眼神看着我,手还在微微发抖。

“你刚说什么了?”强行冷静发问的样子突然好笑。

“要这么夸张吗?他好像也是像我一样只是被奇怪的谣言瞎传的吧。”

文泰一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颤抖。笑到喘不过气的样子真让人心情奇怪。“你知道你每次笑的时候我都很想打你么。”

“你说郑闰伍被打了?”

 

懒得再回答的我干脆摆了摆手,“李泰容怕不是疯了”,文泰一的念叨声还没结束,教室前门哐地一下被人用力拽开。班里人的目光齐刷刷看了过去,大早上的,谁干了这么有胆量的事。

事件的主人公是郑闰伍。脸上还带着我给他贴的创口贴,左手拿着一个黑袋子环顾四周。眼睛对上了,笑得甜甜的看着我。

是酒窝子。

脸上的伤口看起来比昨天更明显。你看看,小孩长得多白白嫩嫩的。文泰一的表情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呀,给我把嘴闭上”,亲切地让文泰一闭上嘴,然后看向了站在面前的郑闰伍。

 

“你好?”尴尬地挥挥手。虽然太他妈尴尬了,但因为我是哥哥,所以怎么也觉得应该先打招呼。

 

在2年级教室正中间,郑闰伍表现出了自己堂堂正正的存在感。然后是递过来的黑色塑料袋,稍微透出来的东西看着真是无比熟悉。

 

“你好,泰容哥哥。昨天谢谢哥哥,所以给哥哥买了面包。我想和哥哥你更亲近一点。”

 

呃嗯,是挺感谢的,但是为什么后脊梁骨老是起鸡皮疙瘩?对着清秀的微笑,我也用圆圆的笑容回答了。

 

教室里刮了一阵清风。

 

——————TBC——————


星河

答案

郑在玹×李泰容

(伪现背/不上升真人)


//我用旧梦捏一艘木船,缓缓驶过光怪陆离的青春,用背影告诉你不必再念,不必再追。//

 

 

 

 

“清醒一下吧,大制作人”

白色卫衣兜头落下,薰衣草味道的芳香剂混合着阳光晒过的独有气味猛的涌入鼻腔,一场怪诞破碎又无厘头的白日梦被迫中止,男人揉着脖子坐起来,眯眼躲开沙发旁已经开始发烫的落地灯发出的亮光。

“什么时候来的”

女人关掉落地灯,又刷的一下拉开客厅厚重的防光窗帘,暖烘烘的阳光一股脑洒进来,李泰容无意识动了动脚趾...

郑在玹×李泰容

(伪现背/不上升真人)

 

 

 

 

//我用旧梦捏一艘木船,缓缓驶过光怪陆离的青春,用背影告诉你不必再念,不必再追。//

 

 

 

 

“清醒一下吧,大制作人”

白色卫衣兜头落下,薰衣草味道的芳香剂混合着阳光晒过的独有气味猛的涌入鼻腔,一场怪诞破碎又无厘头的白日梦被迫中止,男人揉着脖子坐起来,眯眼躲开沙发旁已经开始发烫的落地灯发出的亮光。

“什么时候来的”

女人关掉落地灯,又刷的一下拉开客厅厚重的防光窗帘,暖烘烘的阳光一股脑洒进来,李泰容无意识动了动脚趾,略显苍白的皮肤在阳光的探照下显得近乎透明。

“有一会儿了”女人在他面前放下杯热可可,走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施施然落座“嗯,大概从你开始喊救命的时候?”

喝着热可可的人顿时一哽。

“逗你玩儿的”女人放下先前严肃认真的样子,莞尔一笑。

“赶紧喝,喝完开车送你去录音室”又伸手虚空指指李泰容“今天再熬夜到凌晨三四点试试,跟你姐姐举报你”

陈真是李泰容半年前新配的助理,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行事却依旧风风火火,单看外表活像某个大型外企的女高管,气势上倒是有几分李泰容亲姐姐的架势。此时正踩着一双近十厘米的高跟鞋坐在这间公寓的沙发上打电话,一边晃晃手表示意李泰容快点收拾。

匆匆咽下杯底最后一点儿甜味饮品,李泰容冲着女人露出个讨巧的笑容,抓起卫衣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颈椎跟着录音室的滑轮椅一起发出咔咔的声音,李泰容揉揉肩膀,仰着脸发出一声无奈的气音。

果然,三十代和二十代是不能比的,更何况还有这些年落下的大大小小一身伤。

三四年前还在打歌舞台卖力蹦跶的人,退伍后慢慢开始将工作近一半的重心转移到幕后制作上来,除却大队每年的常规回归,反倒多出了不少时间去搞制作。

抬手抹掉电脑屏幕上昨天溅到的咖啡渍,又给几盆多肉浇了水,手机音乐软件的常听列表快要走完一遍时,陈真带着一个男人推开了工作室的玻璃门。

李泰容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哥,好久不见”

李泰容维持着一个略显滑稽的姿势愣在转椅上,呆呆看向来人。

“泰容哥”

郑在玹的声音伴着门后掉落的挂件再次响起,陈真关上门看了李泰容一眼。

“在玹啊,是在选啊”李泰容慌慌张张从椅子上弹起来,胡乱摁掉还在辛勤工作的音乐播放器“好久不见”

除此之外,好像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

一阵缄默,陈真先开了口

“这次的OST在玹自己唱,你们先简单聊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哦、哦,是在玹正在拍的对吧,有听说”李泰容干笑了两声,说着郑在玹的话题,眼睛却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助理。

郑在玹从进门喊了两声他的名字后就再没作声,安安静静站在女助理身边。

李泰容不知道他有没有再看自己,躲避着可能来自工作台对面的一切视线。

陈真叹了口气,意味不明的扫了眼立在原地尴尬揪衣袖的人

“那你们先聊,我去帮你们买咖啡”临出门前又喊了声李泰容名字,一字一句“该工作了,泰容”

李泰容忽的冷静下来,大脑里一直嘈杂叫嚣着的白噪音顷刻按下暂停键。

是的,这只是在工作,仅此而已。

 

 

 

 

玻璃门被轻轻落锁,李泰容呼了口气,指指自己身旁的椅子

“坐吧”

郑在玹闷闷嗯了声,放下背包坐好。

李泰容脚尖不自在的在厚地毯上碾了几下,飞快抬头看了眼郑在玹

“你想喝点儿什么,果汁?白水?还是......”

“哥......”郑在玹无奈笑了笑。

“哦对”李泰容也尴尬扯着脸笑了笑“陈姐出去买咖啡了......挺好,挺好...”

郑在玹伸手转了转桌上的多肉花盆,突然发问

“哥见到我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李泰容感觉胃狠狠抽了一下,开口时带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懊恼

“没有紧张”

滑轮椅吱呀响了两声,声音的主人比刚才近了许多

“那哥为什么不愿意看我”

李泰容定定神色,抬头望向对方,刚才的慌乱通通被妥善收在眼底,如果忽略掉不断吞咽的喉结,一切可以称得上平静。

郑在玹晦暗不明的盯了他一小会儿,噗嗤笑出声,两脚蹬着地毯率先挪动椅子向后拉开距离。

“我还以为哥打算永远都不理我了”

年长者不吭声。

郑在玹似乎也不介意,仰着头靠在椅子上慢慢转了一圈,双手交握在身前,最后面向李泰容停住。

“你怎么知道我在拍电视剧”

语气突兀又生硬,故意忽略掉敬语的男人多了几分攻击性。

“不应该吗?”李泰容问他。

“应该吗?”郑在玹反问。

如果从两个人已经快半年没联系的事实来说,确实不应该;但如果从应对媒体该有的满分答案来说,那显然必须应该。

李泰容默默腹诽,摸不清眼前这人的态度。

“你还录不录”

不受控制的慌张搅的人心烦,李泰容丢下句硬邦邦的话皱着眉撇开眼。

郑在玹盯着他不说话。

李泰容蹭的一下站起身,摸过桌上的手机就要走人,刚转过身便被人拉住了手腕。

手的主人使了不小的力气,干燥温热直接从薄薄一层皮肤穿过去,和手心微凉的体温形成了鲜明对比。

掌心下的脉搏正以不正常的频率疯狂跳动着。

“录啊,泰容哥,当然录”

 

 

 

 

郑在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罩着粗线针织外套,好几年前参观酒窖时背过的斜挎包正静静躺在旁边的沙发椅上。

他的头发长了,蓬松的刘海半遮住眉眼,一向白皙的皮肤被石锅里升腾的蒸汽熏得泛着粉色,早已退去少年气的男人游刃有余的应付着桌上的往来客套,真诚又客气。他似乎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对面人身上,只是时不时停下手中的动作跟工作室的录音师碰上一杯酒,比以前话少了很多。

他们已经半年没见了,或者更久。此时却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对面吃饭,疏离的好像刚认识的陌生人,却又带着诡异的祥和,随便从这里拉出两个人都要比他们看起来正常。

别再看他了,李泰容。

李泰容咬着筷子用力眨了眨眼睛,收回自己窥探的视线。

愣神间,对面忽然推过来一小碗泛着热气的参鸡汤,葱花被细细挑净,附带而来的还有一柄小巧的汤匙。

郑在玹没有递过来多余的眼神,甚至还在自然进行着录音师关于旅行摄影的话题,只有还未收回的手臂章示着眼前这只热气腾腾小碗的来处。

郑在玹曲起食指轻轻在碗边敲了敲。

李泰容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是仍然皱着眉转过脸,故意忽略掉这个带着求和意味的暗示。

郑在玹的手顿了顿,收了回去,不一会儿飘来声无奈的叹息。

很奇怪,他和郑在玹总能在各种嘈杂的环境和音频中准确捕捉到对方的声音,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

李泰容抬头瞪向对面,大概是自己的愤怒和委屈太过实体化,郑在玹又露出下午在录音室的那个表情。

你有什么好烦恼的,总是在不经意间扰乱我心思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李泰容想要冲对面那张多情的帅脸来上一拳,却又在身侧陈真暗示性的警告中咬牙忍耐下来。

 

 

 

 

“哥回来住吗”

酒席散场,郑在玹插着兜站在马路边等车,慢吞吞撞了撞李泰容肩膀。

李泰容晃了晃,没吭声。

郑在玹又靠过来,用手肘怼了怼人,力气比刚才重了不少

“问你呢,快要准备回归了,什么时候回来住”

李泰容肋骨被撞疼,气恼的呲了呲牙,皱着眉瞪回去

“醉了吗你”

“没有”郑在玹也皱着眉转过来“快点”

“要你管”

“不是队长哥哥吗”郑在玹轻轻笑了声,吸了口气站回去,语气淡淡“谁管的了你”

李泰容冷了脸

“今天一定要吵一架是吗,郑在玹”

郑在玹没了言语。

 

 

 

 

练习前会回去的。

车来后,李泰容站在路边小声说了句。

郑在玹点了点头坐进车里,没再说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清。

 

 

 

 

事已李泰容在某个傍晚拖着箱子走进宿舍客厅,看到茶几上满满当当的甜点和抱着臂靠在沙发上的郑在玹时,着实吃了不小一惊。

李楷灿在地毯上缩成一团,眼巴巴盯着茶几上的几个大纸袋,听到李泰容进门的声响开心的快要跳起来

“泰容哥!”小孩儿兴奋的招着手,眼睛发亮“哥终于回来了,我快要被馋死了”

“啊?”李泰容抓着箱子愣在原地。

李楷灿扑上来抢过箱子推到一边,亲亲热热的抱着李泰容手臂把人往洗手间扯。

“哥先快点洗手,东西一会儿再收”小麻雀叽叽喳喳在李泰容身边转来转去“在玹哥说你回来之前不许动,硬是坐那儿守了我一个多小时,我快要饿死了哥真的”

李泰容没什么反应,擦了手后揉了把小孩儿圆乎乎的脑袋,笑的温柔

“没关系,先去吃吧”

“可是......”

“就说我说的,去吧”

小孩儿又扑上来讨了个抱抱,乐呵呵窜了出去。

李泰容收回眼神,敛了笑容。

回房间放好东西又磨蹭了一会儿,出来时客厅已经只剩下郑在玹一个人,抱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看他出来冲着茶几抬了抬下巴,李泰容低低嗯了声,顺手把客厅灯打开,从冰箱摸了罐可乐坐下。

每样点心都买了好几份,小孩儿识趣的把单独包着的一份留在袋子里,李泰容看了一眼,假装没看见,从打开的盒子里摸出一块。

“你吃袋子里那盒”郑在玹轻轻踢了踢窝在地毯上人的屁股。

李泰容背着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不用了,吃不了多少,不拆新的了”

“啧”郑在玹从身后探过来条胳膊,掏出袋子里的纸盒放在李泰容面前“给你买的你就吃,能吃多少吃多少”

李泰容坐着不动“你烦死了,郑在玹”

“哦”郑在玹又踢了踢他“快点儿吃”

 

 

 

 

金道英往练习室提了一大袋花花绿绿的卡纸,李泰容擦着汗凑过来捻起一张甩的哗哗响,被金道英劈手抢了回去

“都是汗”

李泰容不理他,又拿起一张

“哪儿来的”

“偷的”金道英没好气瞅了他一眼。

李泰容一脚踩过去,被人一闪躲开,眼看两个人又要上演猫和老鼠日常五百集,郑在玹一脚插进去挡在中间。

“晚上电台要用吗?”

金道英又探过身拍了把李泰容的小细胳膊,心满意足收手。

“嗯,把卡纸分一分,每人抽签选一个成员”

“啊——又要写信——”李楷灿在躺在练习室地板上哀嚎。

金道英冷静的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从包里掏出把写着成员名字的纸条,两步走到李楷灿跟前蹲下,伸手

“快点儿抽”

没等忙内嚎完就利索起身去堵下一个反抗者。

转了一圈回来手里只剩下三张纸条,先送到李泰容跟前

“来,尊老爱幼,先让你抽”

李泰容气呼呼骂他你才老,随手抽了一张展开

“哦,哥抽到我了啊”郑在玹探过个脑袋看了一眼,轻飘飘来了句“好好写啊”

金道英把李马克的塞进郑在玹手里,雄赳赳气昂昂攥着写有李楷灿大名的姓名条向沙发前进,誓要认真写一篇讨论忙内成长教育的大作。

 

 

 

 

真正动笔时,李泰容才觉得自己压根无从下笔。

写什么呢,难道要写郑在玹你到底什么意思,还是写你是不是讨厌我。

怎么看都像是无理取闹的小姑娘,实在没什么意思,更何况经纪人也不会让这样的字眼出现在电台节目上。

出神间,黑色记号笔在卡纸上晕开个显眼的黑点,李泰容慌乱补了两笔,画了个敞着笑脸的小桃子。

经纪人催促的声音响了好几遍,李泰容呆呆看着空白一片的卡纸,提笔写了两笔,折好送进经纪人手里。

你会明白的吧,郑在玹。

 

 

 

 

目前为止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呢?

电台主持人的话刚落,周围立马响起几声唏嘘的笑声。

李泰容倏地抬起眼睛,直直望向圆桌对面的郑在玹,郑在玹对着主持人笑笑,低头想了一小会儿,眼神越过李泰容黑漆漆的瞳孔看向更深处

“大约是,遗憾没有给得了一个人答案”

李泰容攥紧手里的话筒线,小腿肚不住的抽搐,在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热前,猛的移开视线。

“听起来是个很有‘故事’的故事哦”主持人笑着圆场“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

“记不清了”

 

 

 

 

陈真借口第二天有工作,从播音室门外直接截走了李泰容,长长的指甲透过风衣死死扣进胳膊皮肉,直到把人推进副驾驶才松手。

小轿车拐上高架桥后,陈真从驾驶座丢过来包纸巾。

“想哭就哭”

女人皱着眉从后视镜瞥了眼愣怔怔坐在副驾驶的人。

“值得吗,非要回来要这么个答案”

男人哑着嗓子红着眼眶,扯出个不怎么好看的笑脸

“还没要到呢”

“是没有要到,还是没要到你想要的答案”

男人眼睛睁的老大,抿着嘴小声吸气,扭头看向窗外。

陈真叹了口气,软了神色

“怎么就这么痴呢”

李泰容不出声,半晌忽然扭头冲陈真笑

“姐姐,你的名字真好呀”

“傻小子”陈真鼻子一酸,趁着红灯空隙探手揉了揉李泰容头发“有什么好的”

“有些梦是野梦,永远都不会变成真的”

 

 

 

 

陈真开车带着人在汉江边上绕了一圈又圈,不知到底在发泄着谁的愤懑和痛苦。

车驶进小区,公寓楼下站着个带着兜帽的男人,陈真紧了紧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准备掉头时被人抓住手腕。

“姐姐,你就把我放在这里吧”

陈真看了眼站在楼道门口的人,又看看李泰容没什么表情的脸。

“没事的”李泰容捏捏陈真手腕“回去吧姐姐”

 

 

 

 

郑在玹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李泰容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眼角还带着一抹沾着水汽的红色,红血丝细细盘踞在玻璃似的大眼珠上,在昏暗的路灯下看的不甚分明。

“我们上去说,可以吗”郑在玹指指楼道门。

李泰容点点头,沉默着掏出钥匙拧开门锁,歪头示意郑在玹先进去。

电梯像个失压的密封罐,闷的人无法呼吸,李泰容逃一样跌跌撞撞冲出电梯。

郑在玹轻轻关上门,摸上开关时被人出声制止。

“别开灯”

手指停滞在半空,半晌慢慢放下。

“哥写给我的那封信——”

“你看了”

李泰容脱掉鞋子,垫脚坐在沙发靠背上,背对着窗户,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轮廓。

“要再看一遍吗”声音压着怒意“哦,对了,你现在看不到,那我讲给你听。问号,我只写了一个问号,还能记得清吗”

“记得清”郑在玹站在原地,听不出情绪。

“那我现在能得到一个答案吗”

“不能”郑在玹攥紧手指,眼底带着气恼和难得的茫然“我不知道,哥,我不知道答案”

李泰容死死盯着他,忽的喘出口浊气,两肩颓了下去

“对不起”

“没有——”

“我应该道歉”李泰容偏偏头“刚才发火”

“可是在玹,我真的太累了,是你让我这么辛苦的,所以我觉得你该给我一个答案”

郑在玹卸了力气靠在墙壁上。

李泰容斟酌半天,还是选择了之前想问的第二个问题。

“你讨厌我吗,在玹”

声音轻的可怕,却像巨石一样狠狠砸在郑在玹心口。

“怎么会!”郑在玹惊惧着瞪大双眼“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是你让我感觉到的”李泰容眼神悲切又冷静“我想不明白你忽然的疏远,想不明白你若即若离的态度,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还在我身边可我却感受不到你了,以前的那个你,在玹呐,你藏到哪里去了”

“你不肯给我机会找答案,我只好一点一点摩挲着去猜”李泰容声音哽咽了“我排除了所有可能的选项,所以即使我再不喜欢剩下的这一个答案,也只能去接受它,郑在玹,是你自己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了”

郑在玹想要反驳他,才不是,是你从小就傻乎乎所以猜错了,我看你生病会难过,看你哭会心痛,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可那些莫名的自尊心是真的,赌气的畅快也是真的,他早已经不敢信誓旦旦告诉李泰容自己没有不喜欢他了。

你把我搞糊涂了,李泰容。

李泰容抽了抽鼻子继续说,好像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一股脑倒干净

“我不想这样,像个小孩子一样闹脾气的。可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一切都说清楚,这样我不会再对你抱有期待,你也不必再顾虑我”

“在玹呐,接下来的话我这辈子只说这一次,我也只任性这一次,现在我只是李泰容,你也只是郑在玹,没有哥哥弟弟,也没有队长和队员,只是我们”

“我不满意你为什么不再喜欢我了,因为这很不公平”李泰容深深吸了口气“因为,我抱着喜欢你爱着你的心走过了人生的整个青春,直到刚才这一刻,甚至不能否认现在依然如此”

“但我总要先让自己正常活下去”

“我是感受过你的爱的,在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

“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还是,那不是的。你在我身边,可我感觉不到你存在的实感,只有数不尽的患得患失和自我折磨,感觉不到的爱是爱吗,在玹,我也想不明白”

房间里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只剩两双泛着湿意的殷红眼眸。

“你是不是在告诉我”郑在玹嗓子压得很紧,带着苦涩的意味在黑暗中响起“我们未来还是可以一起走很远,但也只是同路人了,仅此而已”

“是”

那汪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把一切都说出来以后我才明白,对于我来说,答案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没有句号已经很完美了,又何必要强迫故事有结局”

“在玹,我可以放下了”

 

 

 

 

直到走出李泰容家门口的那一刻,郑在玹依旧是恍惚的。

纷扰纠缠了十年的羁绊在这个晚上终于等来了落幕,一切都尘埃落定。从此以后,那双眼,那个人,那颗心都不再只为自己存在。

他说他可以放下了,那就是真的放下了,郑在玹恍然间只觉得替李泰容高兴。可短暂的欢喜过后,巨大的空虚和痛苦紧接着席卷而来,一阵一阵击打着轰然空掉一块的心房。过往的一幕幕压的人喘不过气,那些笑着的、哭着的、纠结着的过去最后凝聚成一个远去的背影,李泰容摆着手离开,每一步都走的坚定又轻快。

在玹呐,不必再念,不必再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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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性转 微站j梗

“她的爱从不吝啬,饱满又均匀地分给每一个人。”


 偷欢 

麻了,看得到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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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okeUnreal

【玹容】错位

不知道对你是哪种感情,或许又什么都不是。


- 郑在玹X李泰容

- 双性转注意 女高中生设定


事情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呢?


今天是12月30号,今年的倒数第二天,桌上摊满了揉成团的信纸,郑在玹对着空白发呆。明明有那么多想和李泰容说的话,一写到纸上就都变了味。信息经过编码解码总会产生噪声,她无奈地发现贫瘠的语言永远无法确切地表达出她真实的意思。他和李泰容之间也是这样,情感被对方曲解就像误差一样难以避免,仿佛没有上机油的齿轮,靠着消耗彼此得来的力量,越来越勉强地维持运动。


郑在玹想起第一次见到李泰容的场景。那时候高一刚刚...

不知道对你是哪种感情,或许又什么都不是。


- 郑在玹X李泰容

- 双性转注意 女高中生设定

 

 

事情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呢?


今天是12月30号,今年的倒数第二天,桌上摊满了揉成团的信纸,郑在玹对着空白发呆。明明有那么多想和李泰容说的话,一写到纸上就都变了味。信息经过编码解码总会产生噪声,她无奈地发现贫瘠的语言永远无法确切地表达出她真实的意思。他和李泰容之间也是这样,情感被对方曲解就像误差一样难以避免,仿佛没有上机油的齿轮,靠着消耗彼此得来的力量,越来越勉强地维持运动。


郑在玹想起第一次见到李泰容的场景。那时候高一刚刚入学,教室橱柜里除了蜘蛛网和旧报纸什么都没有,她和几个同学上楼借拖把。某间教室里传出隐约的嬉笑声,她透过窗子看到几个学姐坐在教室的最后几排,她们穿着露出膝盖的校服裙,松垮地挽着头发,玫瑰色的火烧云亲吻她们的脸颊。郑在玹停顿片刻才敲门,带着没来由的紧张感。门被打开了,她猝不及防与中间的学姐对视,对方正吹着泡泡糖坐在桌上,被洁白短袜包裹的脚踝左右晃荡,小鹿般清亮的眼睛望向她,让她不得不迅速移开视线。李泰容的样子是这样刻在她脑海里的。


第二次见到李泰容是上楼帮老师发通知。正值课间休息,两个学姐隔着后门玻璃比划,她听到门外的那位说“姐,别玩了,快给我开门”,门里的那位得意洋洋“你求我啊”。郑在玹心里暗暗好笑,人和人之间增进感情的方式兜兜转转还是幼稚园里的那一套。她仔细看,门里站着李泰容。


她和李泰容怎么会天天见面呢,明明是两个年级的学姐学妹,连体育课和选修课都上不到一起。可偏偏就是那么巧,她被广播台的乔妮姐邀请加入音乐社,第一次社团活动又偏偏记错时间早到半小时。他撞见学姐们围成圈坐在地上,老旧废弃的音箱充当桌子,堆着参差的外卖盒,炸鸡的香味顺着门缝飘出活动室,隐约混着缕钢片琴的泛潮的锈味,古怪又鲜活。乔妮姐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她摇头说吃过午饭了,听他们聊聊天就好。学姐们都很眼熟但记不全名字,话题也因为社交圈的不同难以加入,她坐在一旁不免拘束,偶尔配合着笑笑。她察觉有欲言又止的目光屡屡飘向她,在第三次的时候变成草莓派被了递过来。


   “在玹,吃个小甜点吧?”


是李泰容。她道谢接过,撕开包装咬下第一口,她其实不怎么喜欢吃草莓派,油腻的酥皮包裹着齁甜的果酱,吞下的卡路里并不能给她带来强烈的满足感。在人际上她像温吞水,与其说是慢热,不如说是习惯让时间慢慢抚平与他人建立关系的不适,她知道自己不笑的时候有点冷,但觉得没什么不好。她仔细咀嚼品尝每一口草莓派的味道,就像在心里默默消化这个有些越界的亲近称呼。舌尖出乎意料地卷过瞬间草莓的清香,脑海里,眼前的李泰容和前两次见到的李泰容重合了。


应该是从这里开始的,她和李泰容的命运轨迹也相交了。


李泰容是隔壁舞蹈社的社长,尽管社活时总来串门,但对他们这些后辈来说,也只是加上通讯方式的关系而已。某个周五晚上,广播台收工后他和乔妮姐整理稿子,突然有一群人唱着生日歌出现,李泰容捧着蛋糕,蜡烛燃烧的火光在黄昏里明灭,柔和了她锐利的美。李泰容说,给我们乔妮和在玹一起过个生日,等下再聚个餐吧?


郑在玹被极少会有的非真实感击中了。


那天他们说服了爸妈集体到乔妮家过夜,偷偷买了啤酒,大半夜还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聊天。李泰容的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酒精熏的还是冷风刮的,郑在玹坐在她旁边,冷不防被她拽过一只手贴在脸上。掌心触到李泰容温热的脸颊,奇妙的化学反应蒸腾在月色里,郑在玹听到李泰容委委屈屈地嘟囔:“在玹啊,姐跟你说。”她根本不能喝,才半杯讲话就没头没尾的:“有点累,不过就一点点,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为什么是我呢……我真的能挑起这个担子吗?”讲到这里她好像很不赞成自己似的用力摇头,像是要把所有负面的情绪全部甩走,“不过既然是我的话,我就应该有把它做好的能力吧?”


居然是同一个人。之前打扫音乐社路过舞蹈室偶然看到的,独自留下练习的李泰容,用锋利的眼神切割着镜子中的自己。汗水浸透的棉质T恤勾勒出她瘦削线条,身后背光处的阴影吞噬她又支撑着她。理所当然的应该都是她,眼前这个半撒娇着亮出柔软肚皮的姐姐,轻飘飘地承认疲惫又自我和解着把它推开——就好像对她来说,这种感受是学猫咪伸个懒腰就能远去的。


是同一个人。郑在玹陡然生出无比迫切地想要和她变亲近的念头,渴望了解她完整的灵魂,想要给予她力量又觉得破碎的她似乎更加惹人怜爱。夜晚恩赐她诗意,郑在玹看到烟雾缱绻描摹出画卷,顷刻之间又分崩离析,楼兰新娘长出跳动的心脏,在大漠初升的弯月下起舞,每个动作都好像在竭尽全力召唤着黎明,无所谓天亮之时是否会化作枯骨。她不怎么会安慰人,李泰容看起来也并不需要,所以她拍拍李泰容的背说,姐姐,我们去吃掉剩下的蛋糕吧?​


大概就是从那刻熟络起来的,没开灯的餐厅里,忘记放进冰箱的蛋糕,她和李泰容直接用勺子挖着吃。奶油已经不新鲜了,再过一会儿就会变质,她急于把它连同此刻隐秘的快感吞咽进胃里。


和李泰容变亲近好像是必然的事情,因为她想,而且命运似乎也这么想。那晚过后她发现李泰容很喜欢吃甜食,于是她去面包店买了一星期都吃不完的甜甜圈,社团活动时借着分给大家的由头观察李泰容餍足的表情。两个社团有联合玩守护天使的团建传统,她抽到的签写着李泰容,因此她每天都比平时早起半小时,悄悄把准备好的甜品放在李泰容的桌子里,附赠一封简短的加油信,用左手写的,歪七扭八。公开守护天使的那天,郑在玹并没有多期待被猜中,她留的线索太少了。应该用右手写信的,她莫名其妙的懊恼,尽管李泰容并不认识她的笔迹。


“这真的好难啊,一定要猜吗?”李泰容的表情看起来很苦恼,大家起哄说不可以耍赖。


“好吧,那我感觉……是我们在玹吧?”


她的表情是空白的,以至于李泰容和她对上目光后,肉眼可见地失落:“啊……不是吗?”


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难过呢,假如没猜中的话,或许会感到受伤的不应该是对方吗?这个傻姐姐。  


“是的。”郑在玹清了清嗓子,“是我。”


郑在玹后来问过李泰容究竟是怎么猜出来的,李泰容冲她笑得明媚,她说,是直觉,直觉告诉我是在玹。“总觉得在玹就是这样的,很有仪式感很浪漫,还很遵守游戏规则。我当时真的苦恼了好久,这个人对我那么好,我要是猜不出是谁的话会感觉很抱歉。但是真的很难猜,连信都是左手写的。”


她又歪着头思考了两秒,也有可能是我想和在玹变亲近,所以希望是在玹吧。


“总之,”郑在玹的鼻子被轻轻刮了下,“是在玹真的太好了。”


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早在揭秘守护天使的时候,情感的偏差就已经存在了,自顾自地感到抱歉的李泰容,让人心碎又不知所措,无法生气又却也无法放任自己保持沉默。情绪绞成乱麻,眼看着事情变复杂,却依然忍不住地想要靠近。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那天放学后她收到李泰容发来的短信,道谢的语气很可爱,还邀请她一起去新开的甜品店买冰激凌。李泰容问,亲爱的在玹公主,因为在玹实在太漂亮了就像迪士尼电影里的公主,所以这样称呼你,姐姐也很想和你变亲近,所以想用一支冰激凌骗你出城堡,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呢?


哄孩子似的语气,稍显夸张的称赞,郑在玹却莫名觉得很受用。好,她说好。


然后接下来的一切都看起来顺理成章。她们约好一起在校园里散步,吃完饭到晚自习的间隔,从初春的草长莺飞到仲夏的郁郁葱葱,再到数九寒天的银装素裹,晨昏线总在那段时间划过她们的坐标。闲聊的内容大多是些琐事,没什么营养。李泰容同她讲话的语气偶尔会让郑在玹恍神,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有个亲姐姐会是什么样的呢?会像李泰容一样吗?只能说会差不多吧,因为李泰容就只有一个。她一边神游一边跟着李泰容踩过满地银杏叶,捂着鼻子躲避发酵的银杏果,奔向桂花绽开的树林。风吹过,米粒大小的桂花黏上她的头发丝,被眼尖的李泰容发现,凑近了帮她摘走。吐息喷在郑在玹脖颈间,痒痒的,她自言自语地感慨:“真好看。”


“什么?”李泰容的长长的睫毛被夕阳染成金黄,“你是说桂花还是银杏叶?”


“我是说姐好看。”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愣住。李泰容的脸蹭得蹿红,郑在玹面不改色可是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让李泰容看到这份局促。她半开玩笑地逗李泰容,我只是夸了姐好看而已,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姐平常心一点就好了啊,平时也不是总被别人这样夸吗?


她想让气氛坦然一些,李泰容眼里的光却黯淡下来,她说,可是别人是别人,在玹是在玹呀。


姐姐,没有必要把每件事情都灌满感情地记在心里,那样会把自己拖垮的,有些事情记得就只是记得而已,记得就好了。郑在玹听到自己这样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郑在玹又听到自己内心深处在叫嚣。今天,她是希望李泰容当回事的,最好能够记住,最好永远也不要忘掉。可是她没有说出口。


她对那天印象很深刻,没有说出口的话,现在想来也没什么特别遗憾的感觉。她知道这是注定的,因为她是郑在玹,而对方是李泰容。那件事化作披着暧昧外衣的小插曲,不痛不痒地翻了篇,好像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没有人会把它放在心上。她和李泰容的关系日渐亲昵,甚至于一向遵守纪律的她,晚自习会偷偷串教室,就为了能收到李泰容时不时传来的小纸条。想到这里郑在玹笑了,李泰容啊,怎么既幼稚又烦人,比她大一岁却执着于小孩子的传纸条游戏,每次传过的纸条还要认真收进文件袋里。李泰容啊,又究竟有什么魔力,让她这样心甘情愿地配合她。


郑在玹那时候还相信,她和李泰容可以一直维持这样的情感走下去,细小的错位可以忽视,大一些的漏洞又可以用宠溺和迁就来填补,只要情感足够充沛,攫取部分来消耗,就能保证它永不会停止运转。


直到李泰容开始谈恋爱。


郑在玹是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的,彼时他还没有意识到未来会有什么不同。他平静地对李泰容说,姐放心大胆地去恋爱吧,假如他欺负你了要告诉我,不开心了也要告诉我。李泰容勾着她的手臂靠在她肩膀:


“我们在玹真好。”语气里都酿着甜蜜,虽然叫着她的名字,可似乎并不是因为她。


李泰容的男朋友完全就是她喜欢的类型,长相帅气又很擅长漂亮话,学习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他作为话题出现的频率变高了,郑在玹能感觉到李泰容对这个男朋友日渐加深的迷恋。作为好朋友、好妹妹她本不该有除了祝福或是担心之外的其他感情,可她只要想到李泰容那个习惯一股脑儿把整颗心捧出来的破性格,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恨恨地想,一头栽进去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李泰容,最好你永远不要来和我哭鼻子。


她真不是个合格的妹妹,起码她自己知道不是,或许李泰容觉得她是。她在嫉妒,不只是嫉妒李泰容对男朋友的感情,她还在嫉妒那个男孩生来就拥有的,一些她注定要为之抗争终身也未必求得来的东西。


事实证明郑在玹的确在和他暗暗较着劲。像往常一样她上楼去找李泰容散步,靠近教室门口,她听到李泰容在和男朋友说话,下意识地就停住脚步。她发誓自己不是想偷听,只是怕突然出现场面会尴尬。李泰容对男朋友说,我等下要去和在玹散步。男朋友好像很舍不得她,问她是不是一定要去。郑在玹嗤笑,才几天,别搞得像离开她就会死掉一样。她深呼吸平复情绪,调整回温和可爱的表情,笑盈盈地走上前。


“不可以哦,在玹会生气的。”郑在玹听到李泰容这样说。她的笑凝固了。


“啊,在玹来了,我走了哦~”李泰容挽上她的胳膊,跟男朋友挥手道。


第一次不明不白的争执显然逃不掉。又来了,自以为是的李泰容,怕她生气因而维持约定,所以是在努力讨好她吗?开玩笑,李泰容怎么可以这样把她当小孩子看。花园里成对出现的情侣此时此刻相当扎眼,郑在玹尽可能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体贴知性:“姐如果有的时候想陪男朋友的话,可以去陪男朋友的,不用怕我生气,我总会支持姐姐的。”


李泰容说,可这是约定好的事情啊。


约定好的事,李泰容这种认死理的性格,迟早要把自己累垮。郑在玹叹口气说:“这不是什么不能变通的事情。”她没有问出口,假如她不再重要了,那么对于李泰容来说,这个约定本身是否还重要?平时不是在玹在玹叫得很勤快吗,这时候怎么不肯多加一个名字。


郑在玹曾经试想过,要是李泰容没有谈恋爱,她们之间是不是会有所不同。可惜没有如果,事实就是李泰容谈了恋爱,而且男朋友的存在只是一针催化剂,加速着错位产生的速度罢了。她现在已经能坦然承认这一点了。


被郑在玹下意识压抑的情绪,一旦找到某个缺口,就气势汹汹地顺着涌出。和李泰容单独相处的时候,她的堡垒摇摇欲坠,墙瓦缝隙里,蠹虫成倍滋长,就快要掀开粉饰的墙皮。她总能被李泰容刺激到,她敏感得不像她自己。


莫名其妙的争执越来越频繁。某个傍晚她们倚靠着操场栏杆看日落,太阳在落幕前用尽力气燃烧出醉人的美。她隐约闻到一丝应景的香味,淡到会被忽视的香味,环顾四周却未见花开。她牵起李泰容的手嗅了嗅,李泰容问她怎么了。


“姐香香的,好喜欢姐姐。”


李泰容笑着拍她说,不要这样,怪肉麻的。她看着李泰容弯起的眼睛,装作可怜又无辜的小狗,在讨李泰容喜欢这件事情上她天赋异禀:“为什么不,姐不是很喜欢听这种话吗,”说着又把李泰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极其真挚地说:“姐不要把自己的浪漫藏起来。”气氛明明很好,可是李泰容的手却瑟缩了一下,并不是有意的,却挑动了郑在玹的神经。霎时间空气凝滞了,郑在玹轻轻问:

“姐觉得讨厌吗?”语气陌生得不像她。


“什么?”李泰容才反应过来,“疯了吗,怎么可能?”


郑在玹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似笑非笑,目光穿透李泰容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但愿姐是真的不讨厌吧。”


看吧,就是这样,她们之间连浪漫都在错位,就好像翻译字幕卡不准画面的外文电影,哪怕一时被梦幻的情节吸引,愿意忍着不舒服观看,也总会有恼火的那一刻的。她们很少吵架,矛盾通常都很细小,像一根根尖刺竖在过去,不去触碰似乎根本察觉不到,而且往回看的时候,完全可以人为地忽视那星星点点零碎的反光。郑在玹印象里她和李泰容能算是吵架的,大概也只有一次。


她不否认那次掺杂着迁怒的成分。李泰容的男朋友对她不算好,但她仍然很黏他。李泰容就是这样。她对李泰容好吗?说实话她觉得也算不上。她记得很清楚,李泰容向她抱怨男朋友又生气了,哄了一整天。每每听到李泰容讲这种话她就恨得咬牙切齿。不是早就明里暗里劝过你了吗,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不要上那个男人的当,因为他跟我是一票货色。


“那不如就分手吧。”郑在玹冷冷地说。


她的回答显然吓到李泰容了,她瞪大眼睛问在玹你怎么了,最近有点奇怪。


听听,听听这又是什么话。我奇怪不都是因为你吗,你怎么可以天真到一点也察觉不出来呢,你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那姐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回答呢?”她观察李泰容的表情,惊讶的、落寞的,心底里竟然升起诡异的满足感。痛与爱原来是并立的,所以她才在这一秒忍不住出手击碎她,又在下一秒立刻后悔。


李泰容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只是随口一提而已,在玹不用放在心上的。”


郑在玹哑火。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李泰容和他的节奏永远差一拍,为什么她们总是在教育着对方不要放心上呢?郑在玹说,今天我不想听,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总提男朋友。


可能她真的很自私,之前还说好要帮李泰容排忧解难,现在竟然要出尔反尔。虽然口口声声说会支持李泰容的恋爱,心底里却希望她所有的情绪波动都只和自己有关系。这些简直像疯子般歇斯底里的念头都被她藏的很好,但偶尔也期待能够被李泰容发现,李泰容能懂,李泰容能体谅她。


可惜李泰容是个蠢姐姐,她什么都不懂,只会用自己的感情来推导她的。李泰容说对不起,郑在玹没说话错开眼神,使劲憋着眼泪。


不需要道歉的。


“在玹啊,在玹,”李泰容拽住她的手臂贴过来,好像吃准了她只要撒娇服软,自己就一定会原谅她,“对不起,原谅姐姐吧,姐姐错了。”


没必要道歉的。


郑在玹意识到他们之间的问题是个永恒的错误,注定要被命运抛进无休止的轮回。 


这怎么是你一个人的错呢。


世界上仅存的几种感情他们都有,遗憾的是配比错了位。


指针转动着接近十二,信纸上仍然一片空白。从今年的倒数第二天写到倒数第一天,这封信也真是够磨人的。她终于提笔:

“泰容姐:我的命运泰容姐姐。虽然认识的时间并不能算很长,但是缘分一直在牵引我们走到一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冥冥之中就好像有声音在告诉我,你会成为我特别的人。这其实差不多就是命运了,既然已经成为了命运那么我们到死为止都成为彼此的命运吧。”


当天晚上郑在玹做了个梦,梦中李泰容如初生婴孩般赤裸着身体向她张开手,似乎在索求拥抱。李泰容她耳边问她,很苦恼地蹙眉:“在玹,我们会怎么样呢?”不等她回答,李泰容就歪着脑袋建议:“在考虑这个问题之前,先抱一抱吧。”


第二天郑在玹在晚自习时翻开李泰容给她的贺卡,花花绿绿的涂鸦,一看就是李泰容的手笔:“在玹,姐姐最亲爱的妹妹,从刚刚认识你开始,姐和你就很快亲近起来,也一直觉得很了解你。偶尔回想起来,又觉得没有照顾好你,也好像不是很了解你,虽然认为和你是无比的亲近,但是这种想法仿佛也成为了毒药,以后想要成为能够更加体谅理解你心意的人,爱你。”


郑在玹放下手里的信,忽闻教室里有人轻呼:“下雪了。”原本安静的人群纷纷骚动起来,几乎整栋楼都凑到教室的窗前。雪下得很大,不一会儿草坪上就积了些。休息的铃声适时响起,大家一窝蜂地涌出教室,兴奋地迎接着初雪。她站在楼上向下俯瞰,果不其然看到李泰容和乔妮姐他们占据着草坪的某个角落。行动快于意识,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站在李泰容身后了。


乔妮姐他们在嘻嘻哈哈地玩闹着,李泰容没有加入。她安静地站在旁边试图接住一片雪花,样子跟郑在玹梦到的如出一辙。哈出的热气模糊了郑在玹的眼睛,迷蒙中她的姐姐看起来就像雪里诞生的精灵,总是懵懂、好奇又单纯,总是出乎她的意料。


原来她们一开始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连宇宙都是错位的。


造化弄人,两条直线阴差阳错地互相吸引,从无穷远到交点,再到无穷远,她们的命运好像早就被写进书里了。


凭什么呢,为什么呢,她问。及时止损会不会好过渐渐疏远,今天是不是就应该学会去放下?她问。风雪里没有答案。就在她准备悄悄转身走掉的时候,李泰容发现了她:


“在玹?” 


她顿住。看吧,又是这样。这叫她怎么舍得又怎么甘心呢?李泰容的鼻尖眼睛都泛着红,不想也知道手肯定冻得像冰块。


“你来找我吗?”这姐姐怎么可以说的这样理所当然啊。


可郑在玹还是点着头轻轻地“嗯”了声,虽然几乎听不到。漫天飞雪融化在她身后,与月色连成一片,像废墟里来不及倒塌的灰白色墙,颓废又浪漫。


是啊,我来找你。既然望到了结局又舍不得,那就这样吧。我放任事情自由发展,放任错位恣意摆弄你和我,这一次暂时还不想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END.

Don't cry honey
“我说过能为你做任何” fan...

“我说过能为你做任何”


fanart©️holdenbelz

“我说过能为你做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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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cry honey

“可惜  你又输了”


P1-P2:fanart©️ttttae_15

“可惜  你又输了”



P1-P2:fanart©️ttttae_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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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ase come l...

'Please come love me once again'


'Please come love me once again'

Don't cry honey

"困了吗, 那我们回去吧"


©️yourfloweryouth

"困了吗, 那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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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f

郑在玹有的时候觉得李泰容真的比女人还女人。就比如现在,他躺在郑在玹旁边掉眼泪,背对着郑在玹一耸一耸地抽噎着。脖子上的吻痕红得发紫,很显然,这是郑在玹的杰作。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但是同郑在玹讲话的时候还是有止不住的哭腔。他问郑在玹:我们到底算什么啊?郑在玹被问住了,还能是什么?同一个班的小妈?还是说无聊寂寞时候的消遣。呃…为什么说是同一个班的小妈呢,因为郑在玹他爸觉得李泰容一天到晚在家闲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陪他去上班也是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刷手机,倒不如跟着郑在玹去学校上课,闲着也是闲着,还能盯着郑在玹少犯浑,减少老师往家里打电话的次数


但他不能直说吧?哪有人会跟自己妈滚来滚去的啊,要是...

郑在玹有的时候觉得李泰容真的比女人还女人。就比如现在,他躺在郑在玹旁边掉眼泪,背对着郑在玹一耸一耸地抽噎着。脖子上的吻痕红得发紫,很显然,这是郑在玹的杰作。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但是同郑在玹讲话的时候还是有止不住的哭腔。他问郑在玹:我们到底算什么啊?郑在玹被问住了,还能是什么?同一个班的小妈?还是说无聊寂寞时候的消遣。呃…为什么说是同一个班的小妈呢,因为郑在玹他爸觉得李泰容一天到晚在家闲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陪他去上班也是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刷手机,倒不如跟着郑在玹去学校上课,闲着也是闲着,还能盯着郑在玹少犯浑,减少老师往家里打电话的次数



但他不能直说吧?哪有人会跟自己妈滚来滚去的啊,要是说出去,他不要脸就算了,他爸还要脸呢,回到家里不得把他三条腿都给打断喽?



郑在玹也精得很,没直接回答李泰容,而是拐了个弯把这个问题推回了李泰容身上,问他那你觉得呢?李泰容捡衣服的手顿了一下,仅只那一秒,很快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他庆幸郑在玹没有发现他的停顿。李泰容也没回答问题,穿好衣服就下楼让保姆做两份早餐,他跟郑在玹要准备出门上课了。这个点郑在玹他爸已经出门了,所以除了郑在玹也没人会发现他的嘴角破了一些。郑在玹跟他鱼水之欢的时候和在学校的那个混世大魔王一点也不一样,他会在李泰容最敏感的耳垂上又吮又亲还呼气,舒服得李泰容连脚趾都缩起来,还会在李泰容脸色潮红眯着眼的时候说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好吧,说到底郑在玹就是个流氓,总有新法子让李泰容融化在他身下。虽然完事之后郑在玹马上就会恢复成平常不冷不热的态度,不过不得不说,每次的那个时候他都挺让李泰容着迷的。但是也因为每次完事之后郑在玹180度的态度转变让李泰容心里有落差,脑袋一热便脱口而出,他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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