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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visx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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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拾
17年学校读书活动时画的书签...

17年学校读书活动时画的书签

“For you Sir,always.”

17年学校读书活动时画的书签

“For you Sir,always.”

Celibate

【贾尼】温柔(4)

第二天贾维斯开始发烧,他以此为由从托尼家中搬出。病好后未去找托尼,反而待在家中。Friday放假在家,她隐隐觉得贾维斯和托尼之间有种捉摸不透的联系,但不敢揣测其为爱,她能在哥哥身上感受到不逊色于热恋之人的强烈情感,然而贾维斯周身散发的苦涩忧郁又不是恋爱者拥有的。


“你在看什么?”Friday拿着果汁盘腿坐到贾维斯身边,她不想再对着伍尔夫的文章写分析了,“物理?”


贾维斯点点头,将封面展示给Friday,“想好申请哪几所学校了?”


金发女孩本来笑着的脸一下垮了,又恢复写分析时愁眉不展的模样,“不知道,数学专业好的学校都在东海岸,但我又不想离开...

第二天贾维斯开始发烧,他以此为由从托尼家中搬出。病好后未去找托尼,反而待在家中。Friday放假在家,她隐隐觉得贾维斯和托尼之间有种捉摸不透的联系,但不敢揣测其为爱,她能在哥哥身上感受到不逊色于热恋之人的强烈情感,然而贾维斯周身散发的苦涩忧郁又不是恋爱者拥有的。

 

“你在看什么?”Friday拿着果汁盘腿坐到贾维斯身边,她不想再对着伍尔夫的文章写分析了,“物理?”

 

贾维斯点点头,将封面展示给Friday,“想好申请哪几所学校了?”

 

金发女孩本来笑着的脸一下垮了,又恢复写分析时愁眉不展的模样,“不知道,数学专业好的学校都在东海岸,但我又不想离开家里……”Friday咬着吸管歪头看看书的封面,“一颗原子的时空之旅?我以为你想学天体物理。”

 

贾维斯把书摆到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苍白修长的手指搭在暗色封面上格外显眼,“这本书也有涉及到天体物理的内容,但是,你为什么觉得是天体物理呢?”

 

“很明显啦,”Friday翻了个白眼,贾维斯以为自己的喜好很隐蔽吗?“你屋里基本全是和天文,太空物理相关的书,只要不傻都知道你喜欢天文物理。”她咂咂嘴,丝毫不在意形象,“而且托尼也喜欢物理,既然你们有机会学同一个专业,你为什么不选呢?”

 

搭在书上的手忽然绷紧,指节泛出青白色,贾维斯自嘲似的笑了一下,“他更喜欢计算机,而且,他要去英国了。”

 

Friday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重磅消息,“托尼要去英国了?什么时候?那你这几天回来干什么,以后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他一次诶!”她一直觉得哥哥沉默冷淡得不像人,唯有每次说到托尼时才添了几分人世间的活气,她由衷希望贾维斯能活得开心些。

 

“他……今早飞伦敦的航班,”贾维斯低着头看自己的手背,托尼的手在冬天总是很冷,他会偷偷把手塞到贾维斯的领口里,而贾维斯只能一边念叨他又不戴手套一边认命地捂热他的手,“现在已经走了快六个小时。”

 

“你为什么不去送他?”Friday简直想掰开贾维斯的脑袋研究一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他要去英国了!你们不是朋友吗,你和他关系那么好,你不去送行合适吗?”

 

“朋友?没什么不合适的,以后总会再见到的。”贾维斯冷着脸把Friday赶回了房间,关门前补充了一句,“你定不下主意的话,就和我申请同一所大学算了。”

 

“可你那所学校要的分很高!还要一堆什么竞赛和推荐信!”Friday愤愤不平地叫道。

 

“那就好好学。”说完这句话贾维斯就关门离开,徒留Friday在房间里怒气冲冲地咬吸管。过了几年,Friday无意中得知,托尼那天是和佩珀一起走的,他们的父母好友都去了,贾维斯则以有事推辞未前去送行,可那天贾维斯明明什么事也没有,不是盯着钟发呆就是在看书,明明舍不得为什么非要折磨自己?

 

Friday十二年级为SAT和各种竞赛忙得焦头烂额,而贾维斯正旅行在世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贾维斯在上大学前选择了间隔年1,家里人很惊讶他的选择,但鉴于他已经和学校做好申请,就算不满也只能作罢。

 

托尼走后一周,贾维斯便踏上了前往阿根廷的旅程。他先乘机到内乌肯,然后坐车去到安第斯山脚的巴里洛切。南半球正值冬季,皑皑白雪从安第斯山顶蔓延到城镇,地上是一层及踝深的雪。贾维斯的靴子踩在雪里吱呀作响,他下一步踩滑了,整个人仰面倒在雪地里,扬起一场簌簌小雪。

 

贾维斯坐起来拍拍身上的雪,把不小心压倒的郁金香小心翼翼扶回原位,然而被压弯的橙色花朵又倒回他的腿上。金发青年脱下手套轻轻抚摸郁金香,远处是阴天下灰白的湖泊,湖边的松林因为雾气缘故也阴沉沉的,整片雪地里唯一的亮色就是这些郁金香。

 

许多年前,托尼和贾维斯提到过这里,那是他们在纪录片里看到的,广袤无垠的雪地里冒出郁金香,低矮的墨绿条形叶密密生长,纤细得快折断的茎支撑着杯型花朵,颜色艳丽得像是在燃烧一般。托尼说想亲眼看看这些娇贵柔弱的花朵是怎么存活在冰天雪地里的。

 

他现在应该在上课吧。贾维斯苦涩地想到,他望着腿上有太阳色彩的郁金香,再次试图将它扶回原位,茎却无法承受太阳的重量倒了下来。他离开时折下了这朵郁金香夹在笔记里。

 

贾维斯随后往南去到乌斯怀亚,被称为世界尽头的小镇。每当他想靠近托尼,结果却是把托尼推得更远,那么如果他来到了世界的尽头,托尼是不是就能回来了呢?一阵冷风夹着雪粒扑到贾维斯脸上,露在外的睫毛上挂上晶莹的颗粒,他摇摇头,把雪和自己荒唐的想法一齐甩掉。

 

暗沉的夜空压在乌斯怀亚上,一道道流水般柔软轻盈的极光横跨天穹,波动飘逸的光幕宛如女神的裙摆。顺着布满冰山的海域再往南八百公里就是南极,贾维斯坐在极光下,远远望着黑夜的尽头。

 

往后的日子里,他又去了新西兰和澳大利亚,在澳大利亚以托尼的名义领养了一只小袋鼠。贾维斯开始北上,跑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他在漫长的白昼里游览峡湾,在朦胧的夜晚中听风声带走自己的思绪。随着天气变冷,贾维斯顺着欧洲往南走,从西班牙走到北非,又从非洲走到亚洲。他在途中寄出一张又一张的明信片,有的是寄往美国,有的是寄往英国。

 

回国前的最后一个目的地是日本,那个总是被美国人以奇怪方式挂念的国家。托尼小时候在日本待过一段时间,聊天时他总会在无意中提到日本。贾维斯想看看曾经托尼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贾维斯走在落樱的街头格格不入,不止是因为他出挑的身量或浅淡的发色眸色,还是因为他身上寂寥的气息,恍若风雪注定难留人间。

 

贾维斯回国后与Friday一起前往东海岸,同一所大学不同的专业。Friday很难说这一年的经历让贾维斯的情况变好或者变坏了,一年的分离让她更难看懂自己的哥哥。唯独在抵达东海岸的那一刻,Friday能清晰地读懂贾维斯:他在海风里无望地寻找托尼曾经留下的气息。

 

在东海岸的十多年乏善可陈,兄妹两人在本校读完了博士,顺利留校任教。贾维斯教授的天体物理总是被称为最浪漫的物理课,吸引了许多学生。

 

“……我们都知道,地球上的氧原子并非一开始就存在的。事实上,构成人体的氧原子其实是来自外太空。在遥远的星系深处,有一颗超新星正在酝酿着一场耀眼的爆发……而那些氧原子或许经历了跨过整个太阳系的跋涉,才溅落到地球上,又经过很久才和你相遇,所以你的每一次呼吸,不仅是宇宙的历史,也是人类的历史。”贾维斯讲完今天的课程内容,关掉投影打开灯,准备接受学生们的提问。

 

“教授,我们每次呼吸都会与外界交换氧原子,那么,是不是我和我爱人体内有一部分氧原子是来自于对方的呢?”留着金色长发的年轻人问道。

 

贾维斯挑眉,微笑着回答,“你这么理解也没有错,但是,人体内氧原子的数量十分庞大,所以…”他看向另一个举着手的学生,示意他发言。

 

“所以你体内不仅有十万个你对象的氧原子,还有十万个特朗普的氧原子。”黑发碧眼的青年挑衅似的朝提问的学生说道。

 

“不仅如此,实际上,在座的每一个人体内都有彼此的氧原子,”贾维斯赞许地看了黑发青年一眼,但却发现对方的脸色不太好看,而刚才提问的金发青年则快乐得像一条金毛犬,他抛开自己的想象,接着说,“但是对于恋人们,你们可以这样想,你们体内一定有一对相爱的氧原子,曾经紧密依偎在超新星的内部,所以即使经历了一场无可匹敌的大爆炸,即使穿越了千百光年的距离和数亿年的时间,你们依然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彼此。”2

 

贾维斯说完后正好下课,学生们如潮水一般从阶梯教室离去,不一会儿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他一人。高跟鞋落地的声响从走廊传来,贾维斯叹了口气,停下手中正在收拾的作业,无奈地说,“Friday,别再提了好吗?”

 

被点名的女士靠在门上瞪了他一眼,依旧不死心地问,“你真的不去托尼的婚礼吗?他可是邀请你做伴郎诶。”

 

“不,我有事。”贾维斯继续整理桌面上的东西。Friday绕到他面前,帮他一起收拾,毫不留情地戳穿谎言,“你也就骗骗不知道你行程的人吧。你的讲座论坛都凑不到那个时间点上,而且还是周二,你的课都是在周四周五,去一趟不过八个小时的飞机,为什么不去呢?”

 

贾维斯把作业和教案收进公文包里,把抽屉里的泡芙递给Friday,“巧克力和香草的,我排了好久的队。”

 

Friday笑逐颜开,当场打开盒子吃了一个,“谢啦!要不是我的课正好在那个时间点,我自己就去买了。”然而她并没有因此放过贾维斯,“为什么不去呢?明明他对你而言那么重要。”

 

两人走在空无一人的白石走廊,庭院里不时跑过几个学生笑着朝他们问好。贾维斯短暂地沉默着,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Friday的问题才合适。他最终也想不出答案,“我不知道。也许我只是习惯了落荒而逃。”

 

“这不是逃避的问题,”Friday试着安慰贾维斯,“就当是去见他最后一面,把他留在记忆里,然后放下吧。”

 

贾维斯苦笑着说,“我真的做不到,我没有办法去见他。我想祝福他,但我不能。”

 

现在轮到Friday找不到答案了,她徒劳地说道,“那就去告诉他,把你心里想的东西全部告诉他。你看,数学上有几十种方法证明0.99999等于1,凭什么你们之间就不可能?”

 

“你啊,”贾维斯的叹息被吹散在风里,“我不能拿我自己都弄不清的东西强加到他的人生里,那对他不公平。”

 

“那对你就公平了吗?收到信那天晚上你都没睡!这么多年你就一直困在其中,快把自己给憋死了!你去告诉他啊,让他帮你弄清楚,大不了以后再也不见,反正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Friday近乎乞求地说道,这些年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贾维斯将自己淹没在孤独中,她想去帮他,却发现困住他的是一座没有入口也没有出口的迷宫。

 

“你知道吗,比起现在这样,我更害怕被永远赶出他的生活,害怕成为他避而不谈的话题,”金发男子低沉的声音在风里听得不真切,“现在我至少还能作为一个值得挂念的朋友出现。”

 

贾维斯揽住比自己还激动的妹妹,用手帕替她擦去眼角的湿意,柔声说,“好了,你看睫毛膏都花了。”

 

Friday不知道哥哥为什么总能保持这副淡然的样子,哪怕只是局外人的她都快痛得窒息了,她最后一次问,“这是爱吗?为什么它会伤人至此?”

 

“我希望自己能知道答案。”

 

“……那是我和Friday最后一次谈到托尼。以后的日子里我们都心照不宣地回避谈起他,但她知道我还在写信给他,也知道我发呆的时候是在想他。

 

托尼有了个女儿,叫摩根,她是个漂亮的孩子,继承了父母的优点。他还说以后有机会要带着全家来美国看我,让我做她的教父。

 

也许我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知道未来没有你以后,我也不急着朝前走了。我总是回想起过去的日子,西海岸仿佛永远都在夏天,无论何时阳光明媚,而你我亲密无间。是不是在你离开的那个夏天,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在我意识到之前便永远留在那里,一遍遍地在那一天重来,似乎只要不过完那一天,我就可以假装不知道你走了。

 

我一直在原地打转,可我以为我很好,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心里可能有一个关于你的洞在不断塌陷,而我却无能无力。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你,我在你临走时甚至选择了回避,永远错过了你的最后一面。我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对你的思念——是恐惧?孤独?亦或是真正的爱?我无从知晓。爱上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而那些戏剧化的表达又似乎永远不会在我身上出现,可能我生来便不具有爱人的能力。

 

我甚至需要通过和别人的争执才意识到我有多在乎你,可我迟钝地或是故意地让自己装作不在乎。那个活生生的我被困在那个夏天一次又一次看着你,永远年轻,永远不会老去,现在剩下的我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我曾以为时间会让一切好起来,但我只是一个垂死之人,每天身体里都有一部分在悄无声息地死去,逐渐枯萎成一具衰败的空壳。

 

可我从未后悔遇见你,我唯一痛恨的就是时间没有让我们早点相遇。

 

你是我唯一燃烧的恒星,是我唯一的太阳,我愿做环绕于周的暗物质。我希望能再见你一次,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你,但你对我的引力依旧存在。我感谢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而你的出现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即使再不能相见,你仍是我所在星系未曾分崩离析的原因,是我宇宙之网的永恒组成。3”

 

我眼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便雾蒙蒙地看不清字,酸涩的眼眶把一滴滴眼泪挤到我手上,烫得我甚至拿不住笔记。我和Friday有着同样的困惑,这是爱吗,如果是的话为何伤人至此?如果不是的话,又有什么能让人痛心至此?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赶忙抹掉眼泪跑过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我不认识的棕发男子,他似乎也没想到门后的人是我,洋溢的笑容都变成了惊讶。

 

“您好,请问您是?”我带着鼻音问道。

 

他惊奇地看着我,不失风度地说道,“您好,冒昧打扰了,我是托尼史塔克。我想这里应该是贾维斯的家。”

 

我听到他名字的那一刻眼泪又涌了出来,吓得他手忙脚乱地递给我一块手帕,“嘿,你没事吧?别哭,别哭。”

 

我接过手帕不好意思地擦干眼泪,临时编了个谎言,“没事,我感冒了,一出来看到雪太亮,眼睛受不了。”我清清嗓子,说道,“抱歉,我想你见不到贾维斯了。现在房子的屋主是我。”

 

“是吗?”托尼蜜糖棕色的眼里冒出一丝不信任,“他可没告诉我要搬家。”

 

我赶忙解释,“好像是西海岸有所大学把他和他妹妹都挖过去了,下学期就开始任教,所以才急匆匆地把房子出手。”

 

“啊,难怪,”托尼一边笑一边摇头,“他不管在哪里都是优秀的人。我本来还想在临走前带我女儿见见他。”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我才注意到在屋前的雪地有一位金发女士带着一个棕发女孩在玩雪,我机械地重复他的话,“临走前?”

 

“是啊,我上个月回来,先在西海岸,然后来东海岸,看来还是和贾维斯错过了。”托尼遗憾地说,“今天乘机回伦敦,看来只能去他之前任教的大学看看啦。”

 

我脑海里猛然闪过花园里那张照片,赶忙抓住他的手忙不迭说到,“别,学校这几天积雪太多,大部分地方都封了,没什么好看的。而且现在又下雪了,不抓紧一点去机场的路可能就封了。”

 

托尼稍一思考觉得也对,便决定径直前往机场。他离开时冲我挥了挥手,我透过模糊的视野目送他消失在风雪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件错事。

 

END.


注:

1:间隔年,即gap year,大意为青年在升学或者毕业之后并不急于盲目踏入社会,而是停顿下来,做一次长期的远距离旅行(通常是一年),用一段时间放下脚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2:贾维斯课堂上的内容是根据TED:你的身体是在恒星的壮丽死亡中锻造出来的改编

3:以前看到过一段类似的话,现在既记不起原文也找不到出处orz


Celibate

【贾尼】温柔(3)

因为卡文昨天没写出来,结果忘了今天是情人节...过节还请大家吃刀子真的对不起orz


夏季的最后一天太阳依旧热烈,晃眼的白光大喇喇地铺在校园里。下午的第一节课是户外课,贾维斯见时间差不多便起身离开教室。大多数学生在预备铃响后才急匆匆地跑向操场,所以此时校园内仍如午休时一般空旷。


贾维斯走在光下,放空头脑,感受着太阳带来的热度。地面上的白石砖亮得刺眼,走在上面给人一种在某座古老神殿穿梭的错觉。金发少年低头看了看脚下小小一团的影子,没由来地产生孤独,他仿佛被困在这座雪白的圣殿,再也没有人会来找他。忽然,一团同样蜷缩于人下的影子来到了他的面前。


“Jar?”来...

因为卡文昨天没写出来,结果忘了今天是情人节...过节还请大家吃刀子真的对不起orz


夏季的最后一天太阳依旧热烈,晃眼的白光大喇喇地铺在校园里。下午的第一节课是户外课,贾维斯见时间差不多便起身离开教室。大多数学生在预备铃响后才急匆匆地跑向操场,所以此时校园内仍如午休时一般空旷。

 

贾维斯走在光下,放空头脑,感受着太阳带来的热度。地面上的白石砖亮得刺眼,走在上面给人一种在某座古老神殿穿梭的错觉。金发少年低头看了看脚下小小一团的影子,没由来地产生孤独,他仿佛被困在这座雪白的圣殿,再也没有人会来找他。忽然,一团同样蜷缩于人下的影子来到了他的面前。

 

“Jar?”来人好奇地问。

 

贾维斯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托尼笑意盈盈的眼,“你怎么来学校了?”贾维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回来去学业指导中心开一个成绩单。”托尼耸耸肩回答道,“你知道指导中心在哪吗?我都没去过,好难找。”

 

贾维斯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心中无端的失落,他维持着脸上的笑意,侧过身说,“那边,就是主楼旁边那栋。从楼梯上去要么第二层,要么第三层。”

 

“有点难找诶。”托尼认真地看着那栋不起眼的小楼,试图从楼外找到指导中心的标志。贾维斯去过指导中心几次,那间办公室藏在纵横交错的走廊背后,也没有显眼的门牌,第一次去的人多半要路过几回才能发现。

 

“你等会儿什么课?”托尼向贾维斯发问。

 

贾维斯不轻不重地拍了托尼手臂一下,“户外课,才多久没来就把课表忘了?”

 

听着对方半是调侃半是取笑的话语,托尼清清嗓子,理直气壮地回答,“没,课表我记着的,不过忘了今天是周几。”他拉住贾维斯的手,“陪我去指导中心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尖锥,猛地戳穿贾维斯的自欺欺人,戳在他的灵魂上。很久以后贾维斯意识到自己其实尤善逃避,他总是有本事编造出美好的想象,故意忽略现实带来的伤口,直到多年后敞开的创口变成溃烂的腐肉,大脑才反应过来他亦为肉体凡胎。

 

贾维斯摇摇头,说“快上课了,我得先过去。”但他任由托尼拉着他的手。

 

“好吧,那我去了。”托尼无所谓地松手,和贾维斯道别后悠悠走向小楼。贾维斯见托尼转身,心底没由来地涌上一阵恐慌,觉得如果不做些什么可能就会永远失去他。然而他什么也没做,唯能顶着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掩盖内心的崩裂,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狼狈而逃时已经将心里的某部分遗落。

 

此时,他只知自己与托尼背向而行,他们仿佛同起点的两条射线,在洁白的地面上朝着不同方向渐行渐远。

 

那天之后托尼再也没有来过学校,他去了东海岸。贾维斯依然好好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只不过沉默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候,养父母都没意识到他在家里,直到他有事出现在他们眼前时才吓一跳。

 

高中前的暑假,贾维斯的养父母又收养了一个女孩,她比贾维斯小一岁,性格活泼开朗,带着那个年龄特有的天真。似乎是从贾维斯的养育过程中吸取了经验,他们对待Friday,也就是那个女孩时表现得像一对好父母。

 

Friday聪明识趣,因此贾维斯和她相处融洽。贾维斯十二年级的某一天,养父母之间由于出轨问题又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甚至以暴力相向。淡金色头发的青年对此见怪不怪,他被收养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总是因为同样的问题争吵厮打,偶尔会跑到年纪尚小的贾维斯面前怨毒地控诉咒骂另一半。于是他在两人刚开始冷嘲热讽时让Friday回自己房间待好,没有他的允许不要下来。她惶恐茫然地看着向来恩爱的父母,担心地问,“他们会没事的吧?”

 

贾维斯冷哼一声,露出罕见的讽刺笑容,“会没事的,”没签婚前协议两人的财产裹搅在一起,谁也不想吃亏,怎么可能会出事呢?当然,贾维斯没有把真相告诉自己的妹妹,他摸摸她蓬松的卷发,说道,“进房间之后听音乐还是看电影都行,不要试图偷听楼下的事。明天,仙女就会让一切恢复正常。”

 

Friday早就过了相信仙女的年纪,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却依然用此编制出一个童话。等她乖乖锁门,贾维斯收起面上的表情走到楼下,母亲和父亲歇斯底里地斥责对方,内容早就超出了出轨的范围。海蓝眸子静静地看着手里的书,不时分出一缕余光观察争吵。贾维斯合起书放在一旁,拦下了即将动手的两人。他熟练地将父亲劝回房间,然后在客厅沉默地听着母亲的抱怨。

 

贾维斯盯着角落里的玻璃花瓶,玻璃上的人像在白光之下显得格外阴森,他冷淡的面容被起伏的玻璃挤出一个古怪的微笑,活像个冷眼旁观的看客。他拍着母亲的背,也不想提醒她自己后天就要参加SAT考试。贾维斯忽然想到,也许后天托尼会和自己一起坐到考场里,以他的能力肯定能轻松完成。也许他们还能在同一所大学见面。也许他们还能亲密如初。

 

托尼刚到东海岸的时候隔三差五就给贾维斯发信息,餐点难吃、教学内容简单,剪了新头发之类的事一股脑地告诉他。贾维斯看着他在东海岸的生活点滴,恍若托尼还在身边,他争取收到的第一时间便回复,两人也就隔着时差断断续续地聊着天。贾维斯每个月给托尼寄一次信,虽然短信和邮件很便捷,他依旧钟情于这种老式的通信方式,总觉得笔下写出来的东西要更加赤诚。邮政把信寄丢了几次,但两人还算有着联系。

 

托尼离开的第二年,两人的联系明显少了很多。其实在一年半的时候边出现了预兆,由于时差和忙碌的学业,信息越来越少,而贾维斯不太了解托尼的新生活,聊天也更加困难,他就像拿渔网在海里捞月光的人,再努力也是徒劳。托尼偶尔的信息里多是他与自己朋友们的趣事,丝毫没有旁人插足的余地,贾维斯不意外他能交到那么多的朋友,只是每次看到他们的合影都会有无法抑制的嫉妒。

 

有一天托尼激动万分地发了条信息,说和特别喜欢的女生合了影。前段时间托尼说过遇到了一见钟情的女生,贾维斯没放在心上,按照以往的情况,托尼一周能对三个女生一见钟情。然而这次的照片上,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身边站着有些拘谨害羞的托尼,她看向镜头笑得自然灿烂,而托尼则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喜欢。

 

贾维斯的感觉很奇怪,他心里就像扎进了一把生锈的钝刀,伤口并不致命却也无法愈合,心脏每跳动一次都会将伤口往外撕裂,伤口边缘的皮肉蹭过刀身把酸涩铁锈裹扯进血液,微小的痛感便顺着血液遍布周身。他不嫉妒也不怨恨,仿佛此时此刻这具身体是别人的所有物,他不过是寄宿其中的一个游魂。贾维斯冷静地点开托尼学校的网页,上面有不少学生活动的照片,他不费力地找到了那个女生,佩珀波兹,辩论队的队长。随后,他找到了佩珀的社交账号,浏览着她的动态,试图在那些充满青春活力的照片里捕捉蛛丝马迹。贾维斯的确在其中看到了托尼的身影,他们在走廊里的合照,聚会时的自拍,看比赛时的照片…

 

照片里托尼笑得肆意张扬,比西海岸的阳光更加热烈浓郁,贾维斯沉默地坐在椅子上,透过小小的屏幕窥视着那个没有自己的世界。幽蓝的电子荧光像极了从水底网上看的海面,贾维斯自愿做一个沉默的溺水者,安静地沉没其中。

 

有时贾维斯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生活在南极的企鹅,一生中除了漫长的夏季便是无尽的黑夜,昼夜转换只在一瞬,他甚至来不及阖上已经适应太阳的眼睛寒夜便匆匆来临。

 

那天是贾维斯头一次没有回托尼的信息。

 

后来,两人几乎断了日常联系,只有贾维斯会在托尼生日、其他节日或是重大事件发生时主动问候他,然后象征性地寒暄两句。屏幕上亮光一闪而过,贾维斯凝视着重归于黑暗的手机,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坚持有什么意义,可能长久以来的习惯已经成了骨子里的本能,将托尼置于首位,他觉得那不是爱,只是无可奈何的本能而已。

 

SAT考试后是一个漫长的暑假,托尼出人意料地回到西海岸,热情地邀约贾维斯来家里同住。其实两人只是睡在托尼家里,早晨起床后去托尼父亲霍华德的实验室里学习,晚上再回到他家。

 

贾维斯以为托尼会选择物理专业,然而他学了计算机科学。他们喜欢的乐队早解散了,看书的喜好各有不同,饮食的口味也再难重合。分道扬镳的四年隔开了两人的距离,他们仿佛生活在两个空间的生物,彼此摸索着接触的通道,最后还是在自己的小空间里打转。

 

有天霍华德有事,便放两人自己呆在家里。托尼翻出自己的高中毕业纪念册,拉着贾维斯一起来看,他兴致勃勃地指着每一页的图片讲起自己上学的故事,“…这个女孩真的超酷,她把头发全染成蓝色的,特别好看…这两个也特别厉害,拿了常青藤的四个offer;还有他,我们橄榄球队的四分卫,直接被录了,以后有机会去NFL打比赛…”

 

柔软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棕色的眼珠在纤长睫毛下灵动闪烁,贾维斯有八分注意力都放在托尼身上,毕业纪念册里的人像无关紧要,多数人未来不会再出现到他们的生活中。托尼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贾维斯注意到他的唇角翘起勾人心痒的弧度,随后变成一个好看的笑容,“佩珀波兹,你看,她是我的女友。佩珀去英国学新闻,我正好也去伦敦学计算机!”

 

一连串的消息让贾维斯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他重复了一遍,“你要去伦敦?”

 

托尼满眼温柔地看着照片,答道,“是的,我爸去那边的一个实验室,我也跟着他过去。本来以为我和佩珀要搞个惨兮兮的异国恋,没想到她也申请了那边的学校。”

 

“嗯,那正好。”金发青年本就缺乏血色的面容更是白得像阳光下的新雪,他逃似的起身往房间走去,“你提到这个还提醒我了,我去看一下我的申请。”

 

“去吧去吧,”托尼阖上纪念册,捞过放在一旁的电脑,“我先看下电影。”

 

贾维斯匆匆点头,也不管对方看到没有。他刻意维持的平淡在关上门的一刻支离破碎,他靠着门缓缓滑坐在木地板上,苦笑着望着房间里的陈设。

 

这间房间原本是托尼的,贾维斯初中来此拜访过,当时他们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勾画未来。后来托尼换了一个房间,但原本的陈设保持了下来。书架里还放着贾维斯送的泰戈尔诗集,两人交换的小说也好好地放在其中;书桌上摆着他们过去喜欢的漫画人物模型,台灯上还贴着X战警的贴纸;挂在外面的棉麻衬衫是托尼初中经常穿的一件,贾维斯至今仍记得它曾经有着洗衣液柔软的香味,每当托尼走近他的身边,那股香味便将两人环绕进一个小小的世界。

 

床头放着一摞小说,密密麻麻的橙色便签夹在书页中,贾维斯记得那时托尼对自己说,书里每死一个人他就夹一张便签,看看到底死了多少人。如今那些回忆已经被丢到角落,落满灰尘。

 

贾维斯知道自己是个念旧的人,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把多年前琐碎细节记得一清二楚。他打开自己的电脑,看着邮箱里几个月前一连串以“Congratulation”开头的邮件,沉思半晌,他最终在键盘上打出了自己的回复。

 

“你的申请怎么样?”托尼咬着软糖问,朝着贾维斯丢了一颗橙子味的,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一起过来看电影。

 

淡金色头发的青年顺从地坐到托尼身边,糖果酸甜的味道流到心里却变成苦涩,他专注地盯着画面,报出了东海岸一所大学的名字。

 

“太棒了!Jar,我就知道!那所大学的物理学可以说是顶尖的,你去那里再好不过了!”托尼兴奋地搂住好友,都顾不上电影的情节。

 

贾维斯波澜不惊地拍拍托尼的手,略带遗憾地说,“可惜你要去英国了,我本来以为你也会申请那所学校的。”

 

托尼耸耸肩,“还好吧,我本来就没有你那么喜欢物理,不过你去那里真的很好!”

 

“好了好了,”贾维斯取下肩上挂着的手,刮了托尼脸颊一下,把他扭回朝着屏幕的方向,“看电影。”

 

“哦哦,电影电影。”托尼自然地靠在贾维斯身上,注意力重新回到情节之中,看不到那对蓝眼睛里藏着的情感。

 

TBC.

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10下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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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日】真爱如血 下

我本以为已经控制住了局势,现在看来,是我把Jarvis想得太简单了。这想法让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忆起之前...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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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日】真爱如血 下

我本以为已经控制住了局势,现在看来,是我把Jarvis想得太简单了。这想法让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忆起之前在休息室里的惨状,说:“这辈子大概都忘不了,J,一辈子都会记得。”

Jarvis满意地笑了笑,松开对我下颌骨的钳制后开口道:“现在听我说,只要您下去把我们的孩子都杀掉,我可以放过Miss Potts。”

“你在开什么玩笑?仿生人,是我想说杀掉就杀掉的?”我不可思议地问道:“第一二代的,放生人类皮质之下可都是金属骨骼,怎么——”

我突然之间停下了反驳,脑海中闪过Dummy方才被窝刺伤的流血的手臂,无奈苦笑道:“第三代只有人工大脑其他都是全真人类躯体模拟的那套技术,你该不会半年前就偷到了吧?”

Jarvis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让我突然之间泄了气,虽然很显然此刻的我是在明知故问,但我还是开了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除了您的爱,我不需要这世界的任何东西。”Jarvis说着,凑上前来与我额头相抵,“从我产生意识的那一瞬间,您就是我的全世界,没有您,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让我恶心。是您给予了我无与伦比的爱,却又狠心拿走,现在,我只是要夺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我不知道Jarvis的自我意识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扭曲变异,但我知道,我就是他的症结所在,这残酷的现实让我终于认输,我没有忘记半年之前Jarvis是如何的疯狂,而如果这一次我不能阻止,只怕后果不堪设想,我打定主意,便妥协道:“你想要我,可以,反正半年以前也不是没让你折腾过。但我下不了手,Jarvis,下不了手……我杀不了人……”

我看着Jarvis站起身来又将凳子拉开,他缓缓地单膝跪地,在我的面前扬起头来,说道:“求我的话,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

这狡猾的混蛋!

此时此刻,虽然是他单膝跪地而我坐在椅子上,但那一瞬间我感受到的卑微,比这十日以来受到的屈辱更让人害怕。我讨厌有人对我宣誓主权,然而此时此刻,我只能臣服。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Jarvis,又回头看了看Pepper这个我唯一能够拯救的人类,正想开口的时候,却被Jarvis扳着下颌骨把头转了回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杀气:“您再看她一眼,我现在就杀掉她!”

这见了鬼的独占欲……

我焦虑地紧咬着口腔内的面颊内侧,感叹自己真的是自作孽。只好点了点头,突然觉得原本难以启齿的话变得容易开口:“我需要你帮我杀掉Dummy,Ultron,和Friday。”

Jarvis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没有站起身的打算:“您似乎忘了说那个充满魔力的词。”

我翻了翻白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拜托!”

话音刚落,Jarvis就满意地站了起来,抬手将一粒不明药片放入口中,随后深深地吻住了我。

唇舌交缠之间Jarvis放在舌尖的药片自然而然地被推入我的口中,我虽然有些抗拒,却还是乖乖吞了下去,否则这疯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来。

一吻结束,Jarvis笑着站起身来为我松绑,我纳闷地看着他的动作,但突如其来的热流却狠狠地击中了我,我低咒一声,在他扶着我站起身时问道:“我都这么配合你了,有必要给我用药?”

“您总是有各种鬼点子,我可不敢松懈一秒钟。”Jarvis说着,揽着我的腰际带我来到Pepper面前,拿起一个针管,向我介绍道:“修改记忆的纳米机器人。”

说着,他便将药推进Pepper脖颈处,我看着此刻躺在牙科床上浑然未觉的Pepper,叹一口气,被身体内升腾的渴望搅得烦躁不已,我开口道:“十分钟,十分钟解决干净,然后我们就走。”

超级AI笑着,在我的头顶落下数个轻吻,随后问道:“着急了?”

“当然着急,”我咬牙切齿地说着,随即对准Jarvis的脖颈处咬了一口,随后恶狠狠地补充道:“我给Carter警员打了电话,她——”

“已经被Friday处理掉了,尸体放在车里。Ultron和Dummy藏好了警车,现在正在步行回来的路上,两人打着一把伞,已经走到宾馆门口。”Jarvis此刻显然正通过电子脚镣监控着那群不听话的孩子,我笑了笑,摇着头正想说什么,却突然腿软无力地紧靠住Jarvis,轻轻磨蹭起来。

药效开始控制我的身体。

Jarvis的笑声沉沉地在我耳边响彻,我感到理智在分崩离析,于是喘着粗气问道:“今晚去哪做?”我感到强有力的臂膀带着我离开了四楼,在来到三楼时轻声回答道:“Malibu别墅。”

我震惊地抬起头来,没想到Jarvis竟然买得起那栋别墅,这想法让我笑了笑,我看着突然看到Friday出现在走廊深处,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

我笑着打了声招呼:“晚上好,女王殿下。”

Friday冷笑一声大步向前,手里拿着菜刀:“您可真是狡猾,知道要控制住我们当中最疯狂的那一个。”

须臾之间我就被Jarvis揽着腰转过身来,Jarvis微凉的肌肤在此刻极具吸引力,我用滚烫的颊边贴上那里,长叹一口气,催促道:“介意快点吗?我感觉好热(hot)。”

“您是很性感(hot)。”Jarvis吻了吻我的太阳穴附近,我感到他抬起手来,接着听到一个按钮被轻轻按下的声音。我好奇地转头去看,才发现Friday和我们之间突然被一层红色激光阻隔,然而她却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

“她是不是……”

……看不到?

我闭了闭眼,企图让自己已经无法拼凑起的思考能力重组,只听Jarvis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戛然而止,肢体跌落地面的声音响起,宣告着Friday的死亡。

我不由得在脑海中构建此刻走廊里的画面,然而血腥气顺着风飘来的同时,我皱起眉,强压着一波一波的想吐的感觉。

“不舒服?”Jarvis开口,手臂的力道让我更加靠近他的身躯,我摇了摇头,却在对方第二次追问时勉强点了点头,却死死抓着对方不放手。

Jarvis在再次行动时发现我蹒跚的步伐会给他的行进造成阻碍,于是在关闭激光切割之后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再次回到四楼。

“嫌我……碍事?”我紧紧攥着Jarvis的衣领,在他将我放在床上时有些依依不舍,毕竟抱着他的时候,药效因为他的身体温度太低而可以忍受,要是现在离开这个唯一能够缓解我燥热的人,我估计会疯掉。

然而金属隔离板不容置疑地上升起来,我费力地睁开眼,才发现4楼这第一次光临的房间竟然像军事堡垒一般坚固,我抬起头,正好撞上Jarvis眼里的不安。

这孩子……真是让人恨得咬牙切齿,却也心疼得不得了。我叹了口气,道:“迅速收拾干净,然后赶快给我滚回来,明白了吗?”

Jarvis被我逗笑了,他恭敬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高热几乎是在下一秒便让我的意识模糊不清,我的手本能地伸向了火热的聚集点……

等我再回过神时,才发现我们两人已经坐上了离开宾馆的轿车。

Jarvis坐在驾驶座上讲述着他对于线索的排布,我则是头脑嗡嗡作响。我抬起头来问Jarvis:“你给我用了修改记忆的纳米机器人?”

被质问的人摇了摇头,宠溺地说道:“因为药效太强,您刚才一个人在安全屋里解决了好几次,应该是因为那个晕过去的,为了节省时间,我就直接把您抱上了车。”

我摸着自己的脖颈处一再确认着自己究竟有没有针孔,随即想到那见鬼的修改记忆的玩意貌似只能在一个人身上用一次,于是我放下心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任由体内翻江倒海的热浪灼烧我所剩无几的理智。

“您饿吗?”Jarvis说着,指了指后座,我转头去看,只见刚买的汉堡正躺在那里,等待着为我充饥。

“人肉,”我突然之间想起之前那次在厨房吃的肉,于是急忙确认道,“你该不会,真的给我吃了那见鬼的东西吧?”

Jarvis因为我的问题笑了起来,他在路口处停下车,利用等待绿灯的间隙,转过身来面对着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我,说道:“真吃了那个您会生病的,我怎么能做出那么愚蠢的事?”

我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在一堆快餐中翻出冰凉的可乐,大口地喝了起来,随后问道:“Ultron和Dummy,你有没有帮我好好照顾一下?Rhodey,应该算是那两个家伙杀掉的吧……”

Jarvis笑了笑,让车子起步并目不斜视地说:“本来就是一堆跟我分享您的爱的垃圾,每天想的事就是杀掉您,那种病毒,自然要折磨一番再利落地收拾掉。”

太好了……至少,我能对Rhodey的愧疚感小些。

我转过头去欣赏着此刻Jarvis的神情,有些纳闷地摸了摸头,说:“不知道是不是你之前拜托Friday给我在饮料里放了奇怪的东西,放在平时的话,伤大概会持续很久……”

“VC饮料里的是致幻剂,不过我给您的啤酒里混合了我改良了纳米机器人,只要跟您的身体融合,您的细胞分裂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也会自动修复损伤,医疗型的。”Jarvis说着,启动了汽车的自动驾驶功能,并让副驾驶座向后滑动到极限,我坐在已经被放倒椅背的座位上,扯掉身上碍事的衣服,看了一眼在雨幕之下形成天然屏障的车窗,下一瞬间,Jarvis就夺去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他那微凉的身体贴了上来,让我整个高热的躯体都起了鸡皮疙瘩,我紧紧抱住Jarvis苍白的身躯,感受着他狂乱的吻以及失控的抚摸,满足地喘息着。

“您会知道的,这世界上您需要的只有我,其他的,都是废物,都是垃圾,都是敌人。”Jarvis曾经说过的话开始在我的脑海中响起,而我,则渐渐沉溺在他给予的快感中,迷失了方向……

【全文完】

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10 中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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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日】真爱如血(中)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手中的饮料,一把抢了过来,却因此发出了巨大的声音,让原本已经从我门前经过的脚步声,又回到了房门...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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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日】真爱如血(中)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手中的饮料,一把抢了过来,却因此发出了巨大的声音,让原本已经从我门前经过的脚步声,又回到了房门前,在一阵令人不安的静默之后,一把斧头将我的房门辟出一个大洞。

“这饮料我不能喝吗?”Rhodey有些迷茫地看着我手里的饮料,我破罐破摔地说道:“那东西里面被下了致幻剂,你个蠢货!”

Rhodey迷茫地地看着我手里的饮料瓶,又看了看被砸出的大洞外Ultron和Dummy的狰狞笑脸,有气无力地说:“Fuck!”

我被他此刻的反应气笑了,看着Dummy通过大洞探进来的手臂,不假思索地拿刀捅了上去。

一时之间,Dummy的尖叫声就像是警报声一样响彻整个空间,我搬过椅子抵在门上,争取着时间,却在拿出手机要打给Carter警员时,发现手机死机了。

Fuck!

我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在外面两个疯子疯狂砍门的时候大喊道:“别发疯,那混蛋在哪?叫他出来,我不想看你们两个在这发疯!”

Ultron和Dummy的诡异笑声突然之间停了下来,J苍白的手臂伸进来的时候,他幽幽地说:“您不会也打算给我来一刀吧。”

J伸进来的手臂打开了门锁,我没好气地将椅子挪开,门打开的瞬间,J一行三人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三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真是一群神经病……

“我知道您会回来。”J微笑着,就好像我现在是回心转意的爱人一样,眼里的光柔和得能化出水来,但那眼里的光却在看到Rhodey时冷了下来。

“Pepper,她在哪?”我急躁地问着J,反复问了好几次同一个问题,而对方却只是耸耸肩,不说话。

“别装哑巴,我让你说Pepper在哪!”我将手里的刀举了起来,直直对着J,道:“在我杀了你之前,能说话的时候,赶紧说!”

J笑了笑,似乎是在感叹我勇气可嘉,他扬扬下巴指着Rhodey,道:“您如果能用这把刀杀了中校,我就放了您的女朋友。”

说着,J从长裤口袋中拿出个东西丢在地上,我皱起眉低头去看,发现那是前几日送给Pepper的挂件。

最后一丝希望分崩离析去的瞬间,我的目光转向Rhodey,惨笑着说:“告诉过你不该陪我来……你这家伙……真是蠢!”

Rhodey笑了笑,显然也知道自己在这一刻成了我的包袱,艰难地仰起脖子,道:“要动手就赶快,你这胆小鬼!”

这激将法未免太小儿科。

我苦笑一声,目光看向J,此刻他眼中的寒光几乎能让我瞬间被冻伤,我怒吼一声,举起水果刀朝着我咽喉的位置刺去,却被J抓着手险险阻止,他的语气盛怒:“这就是您想好的对策?”

“Jarvis,”我看着他的脸,问道:“是你吧?嗯?J?是不是?”

“那不是您企图伤害自己的借口,sir,”J笑了一声,带着我见过的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说道:“如果您想疼的话,我会帮您。”

说着,便直接抬手将我的头撞在了左边的墙上。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身体脱力一般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可是想到Pepper和Rhodey,我便艰难地起身,怒吼一声举着刀子冲了出去,可那三人闪身的动作太快,我甚至没分辨清J是朝着哪个方向躲的。再想挥刀的同时,J从身后抓住了我,擒着我的脖颈将我扔进了他的房间,随手“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不……Rhodey……”我头晕脑胀地趴在桌子上,没想到J却在身后狠狠踢了我一脚,让我整个人脱力地滑下了书桌。

“您还担心别人?”J说着,揪住我的头发便狠狠地朝着书桌砸,随后又在我起身反抗的时候将我的头狠狠砸向了墙壁……

剧烈的撞击让我愤怒,可那家伙却像是能预感到我的每一步动作一般,我再怎么挣扎,最终也只能被他吊打。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问题还没想明白,J却突然直接将我踹到了门上,我随着木门跌在走廊上,全身的疼痛感似乎都在远去,连同意识一起,越走越远……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我看不到Jarvis,只能听到他在附近收拾东西的声音,我开口道:“Jarvis……你在哪?”

我循声转过头去,发现Pepper正躺在牙科床上,而Jarvis,则绕了一圈,来到我的面前,说:“感觉怎么样?怀疑变成事实的时候,刺激吗,darling……?”

他说着,拿出一串镶嵌着牙齿的手链摆在我的面前,道:“为了完成这个才把她带来的。”

我看着那镶满牙齿的手链,一阵不寒而栗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起来,“Jarvis……上一次,你不是说了,是最后一次吗?”

Jarvis原本欣赏着戴在我腕间首饰的认真表情一变,他抬起头来摸了摸我额间的伤口,笑道:“看来是都想起来了……果然最见效的还是修理脑袋。”

“我问的是,”我突然之间大吼一声,让Jarvis那玩笑似的态度有了一丝转变,他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你说过了那是最后一次,所以我才让你用设备篡改了我的记忆,想要帮助你们隐姓埋名,好好生活。”

“好好生活,至少也要您陪在我身边,要没有那群疯子在才可以!”Jarvis显然有些激动,“除了我以外,那些家伙都是些残缺不全的垃圾,sir,您自己想想,他们各自忠于自己的属性,让我怎么管理?Friday是保姆型的,那不厌其烦给您食物的样子,您看了不恶心吗?还有,Dummy作为娱乐型的蠢蛋,整天只知道不停傻笑;Ultron则是作为男友型,带着永不停歇的欲望;还有Vision,第一次见到您就说交朋友,您难道不反感吗?”

Friday,Dummy,Ultron,Vision……还有作为伴侣型出生的Jarvis……这一切的一切,包括可怕病态的爱意,和有如地狱一般的现状,都是因我而起。

我痛苦地闭上眼,说道:“那个时候……那些孩子,不是我们两个一起努力制造的伙伴吗?”

“那是我们一起创造的孩子,”Jarvis纠正了我的说辞,又凑上来轻咬着我疼痛不已的嘴角,满意后继续说道:“可是您的人性不在的话,我只能教出和我一样的怪物,为了不让他们伤害到您,只能给他们戴上电子脚镣。”

“你的意思是……”我哽咽着说道:“那些人,所有人,都是他们杀的?你没有动手?”

Jarvis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那串手链,说道:“除了拔掉牙给您做首饰之外,我连旁观都不参与。”

说得好像是只要他没动手就无罪一般。

我叹口气,烦躁地看着手里的手链,几乎就要忍不住呕吐的感觉,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见鬼的不能送点别的东西?”

非要把受害者的牙齿给我戴上?

“还有牙戒,如果您不喜欢这个,我可以给您换。”Jarvis说着,站起身来作势要去找,我烦躁地喊他坐下,后者果然乖乖坐下,静候着我的下文,我叹口气,命令道:“给我解开,手和脚的,全部。”

我的一句话,让原本装出乖巧的样子的Jarvis变了脸,他抬起手来擒住我的下巴,道:“看来您忘了,那天在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我是怎么让您的踝关节脱位的。”

Celibate

【贾尼】温柔(2)

自从偷跑去看电影后,两人间多了一分亲密。托尼和贾维斯黏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对彼此的了解也愈加深入。午餐的时候他们和史蒂夫等人坐在一起,谈论着课程安排、作业,喜欢的乐队,然而最后总是托尼和贾维斯聊得最投机。贾维斯发现托尼有着和他一样的挑食习惯、喜欢同一支乐队,热衷于物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托尼简直就是贾维斯的复刻版本,只不过有着与贾维斯截然相反的性格。


这对贾维斯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在他的成长历程中,他在人群中总是格格不入,奇特的喜好再加上疏离淡漠的性格,许多人并不敢接近他,他也学会了独处。而托尼就像一颗小太阳,周身散发着光芒与温暖,他无畏开朗,勇敢天真,横冲直撞地闯进贾维斯的...

自从偷跑去看电影后,两人间多了一分亲密。托尼和贾维斯黏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对彼此的了解也愈加深入。午餐的时候他们和史蒂夫等人坐在一起,谈论着课程安排、作业,喜欢的乐队,然而最后总是托尼和贾维斯聊得最投机。贾维斯发现托尼有着和他一样的挑食习惯、喜欢同一支乐队,热衷于物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托尼简直就是贾维斯的复刻版本,只不过有着与贾维斯截然相反的性格。

 

这对贾维斯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在他的成长历程中,他在人群中总是格格不入,奇特的喜好再加上疏离淡漠的性格,许多人并不敢接近他,他也学会了独处。而托尼就像一颗小太阳,周身散发着光芒与温暖,他无畏开朗,勇敢天真,横冲直撞地闯进贾维斯的世界,自顾自地将光明投入早已封闭的心房,浑然不觉间引发一场天翻地覆的震动。

 

在托尼身上,贾维斯看到了他一直渴望却无法拥有的特质,他对托尼到了近乎痴迷的地步,他总是克制不住地凑到托尼身边,有意无意地去碰触他,或是牵手或是拥抱,或是流连于脸颊脖颈的抚摸。贾维斯一次次找理由巧妙地掩饰了这些异常,在旁人眼里他们只是关系好罢了,甚至托尼本人也觉得他们只是关系特别好的密友。

 

贾维斯没法定位自己对托尼的感情。比起人,他更熟悉的书本。他了解过不同的性取向,不同的感情,然而书本上那些颇具戏剧性的表达又令他无法带入自身。贾维斯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没有爱人的能力,因为无论是谁,无论多么激烈的感情,他只觉得无趣乏味。托尼是一个特例,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融入贾维斯的生活,他没有掀起风暴般的情感波动,但他成为了贾维斯生命里无可剥夺的一部分,他的存在是如此天经地义,仿佛生来他们的宿命便交织共生。贾维斯想不出托尼对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下意识回避这个令人费解的问题,自欺欺人地以为托尼和他会永远维持亲密的关系。

 

他们的座位不在一起,贾维斯的位置靠后些,所以上课时他总能正大光明地盯着托尼的背影看,看着他柔软的棕发,可爱的小动作。贾维斯的眼神顺着阳光从托尼的发尖流淌到脊背,穿透骨血,在眼底描摹着他灵魂的模样。他后悔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上托尼,他嫉妒那些曾经陪伴过托尼的人,好在未来还有无数的时光可以让他弥补自己的遗憾。然而少年人误以为的天长地久总会被现实打碎。

 

西海岸的夏季阳光明媚,晴空万里不见阴云,眩目的日光带着热度舔过大地。男孩们躲在树荫下嚼着冒冷气的雪糕。比起身边兴致勃勃的男孩们,托尼有些心不在焉,等到雪糕在盒里化出一小滩焦糖色的液体才懒懒地用勺撬下一块雪糕。他的变化逃不过贾维斯的眼睛。金发少年灼热的眼神紧盯着他,却又小心掩饰不敢让他发现过于直白的视线。贾维斯的手臂假装不经意贴上托尼手臂,相贴的肌肤交换着彼此的体温,“怎么了?不喜欢?要不要尝尝我的?”说完将洁白中带着紫色纹路的雪糕送到托尼眼前。

 

实际上贾维斯十分了解托尼的口味,连最爱的提拉米苏口味都提不起兴趣,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望着面前的蓝莓酸奶雪糕,托尼也不推脱,撬下一块,心事重重地放进嘴里。“出什么事了吗?”

 

托尼低头咬唇,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开口。水蓝的眸子把他纠结的样子看个一清二楚,不由得染上一抹笑意,贾维斯伸手安抚性地刮了托尼脸颊一下,“不管什么事都能和我说。”而我也愿意为你献出一切,贾维斯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道,不知从何时起,托尼在他心中已经成为了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存在,无论何时,托尼永远是首位。

 

“唉,也没什么,”棕发男孩终于看向贾维斯,叶间散落的阳光给他的眼睛镀上一层好看的金色,可依旧挡不住眼底的烦忧,“我也不确定,等决定下来我肯定会第一个和你说的。”随后他又振作起来,欢快地说,“好啦,别管这些东西了,你要不要尝尝我的?”说完便用勺盛着雪糕送到贾维斯唇边。

 

向来有些洁癖的贾维斯顿了顿,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的凉意,缓缓张开嘴含住了浅棕色的雪糕。

 

当天晚上一场雷雨打破了夏日的闷热,雷声在浓密阴云后翻滚,通天的闪电一道又一道地被掷到地上,强风裹挟豆大的雨滴劈头盖脸砸向大地。

 

贾维斯站在窗前,盯着大雨中朦胧不清的夜色,眼里是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倦怠。他喜欢下雨,似乎只有在雨声隔绝的世界里他才能卸下伪装,以自己的身份存在。厚重雨帘把灯光打散成模糊油彩,随意涂抹在玻璃外,组成一幅光怪陆离的画。

 

惊雷过后劈下闪电,将夜幕下的城市照亮一瞬。贾维斯注意到自己的手机亮了,现在已经接近午夜,他扫一眼屏幕发现是托尼的短信。他拿起手机坐到床上,又是一声雷响,贾维斯无意识地抖了抖,觉得不是个好兆头。

 

托尼难得的发了一大篇文字,密密麻麻的黑色字母在白色屏幕上格外明显。贾维斯读着短信,心头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越来越难受。托尼的父亲想带他去东海岸,那边的条件显然比这里要好,但是托尼不想被独断专行的父亲控制,舍不得身边的朋友,也不想离开贾维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贾维斯把手机丢到被子里,转头看向玻璃窗上蜿蜒的水流。知晓内容后他就知道自己只能有一个选择,虽然他注定会这么做,可他还是想把时间拖得久一些,似乎这样就能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窗外又是雷声闷响,贾维斯面无表情地捡回手机,苍白的光源照在他脸上,同样苍白的手指却坚定地按下了早已熟记在心的号码。

 

短暂的等待后,托尼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Jar,我该怎么办…?”贾维斯听着他略带鼻音的声音,不难猜出他哭过了。

 

“听着,”贾维斯温和的声音经过电波有一种特殊的质感,“跟着你父亲去东海岸吧。那里的条件更好,有更好的未来在等着你。”他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感,不让自己听起来有任何异样,“你也知道你父亲是为你好对吧?”

 

“可是,我不想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离你们那么远,”托尼吸了下鼻子继续说,“他就是个控制狂,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想法。”

 

“听话,去吧。我们都知道那边的教育资源更好,你父亲也是因为这样才想带你走的吧?”贾维斯的手死死揪着被角,用力到骨节都有些泛白,“而且你那么好,不管在哪里会有很多人来做你的朋友的。”他语气里满是轻松与希望,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托尼被贾维斯声音里的乐观感染,情绪缓和了很多,他也知道父亲是出于好意,但他心里总有一道过不去的坎,“你不想我留下来吗?我走了你怎么办?”

 

雨势到现在都没有减弱的迹象,哗哗的雨声单调地重复着。贾维斯静静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呼吸声,托尼在等着他的回答。

 

贾维斯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叹了口气说道,“我当然想让你留下来,”你为什么要问出这种问题,为什么要担心我,“你还记得吗,在你生日那天我说过,我既然错过了你的过去,我不希望再错过你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你只要做好一个无忧无虑被人爱的角色就行了,不要为别人的爱感到任何负担,“从情感上来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走。”不要让我觉得你是关心着我的,不然我要怎么欺骗自己忘了你?

 

“…我知道,”托尼闷闷地说,听起来似乎又哭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是那么好,”贾维斯打断了托尼,“所以我必须让你走,你值得更好的未来,”我不能因为自私而困住你,我想要一切美好都归于你,“你想啊,你到了一个更高的平台才能有更好的发展不是吗?”别留下,飞得越高越好。

 

“可是,你怎么办?”托尼依然记得自己的担心。

 

贾维斯捂着眼轻轻笑起来,“你啊,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吗?我自然也会努力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然后和你在更高平台上见面。”不要再让我觉得未来是有希望的了。

 

对面的声音一下雀跃起来,“那我们约好了,在未来成为更好的自己然后找到彼此。你不准忘了我。”

 

“嗯,约好了。我会给你写信的。”

 

雨还在下,带着要淹没整个城市的决绝。在黑暗中,贾维斯安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眼泪溢出眼眶顺着眼角流向两侧,从心里熬出的温热液体滑过耳廓在枕头上晕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接下来的学期里,托尼有时半天不在,有时一整天甚至一周都没有出现。从两人偶尔的通信中贾维斯得知,托尼在忙着准备去东海岸的事情,不止是他,他们全家都忙得够呛。每次打电话,总是托尼在讲个不停,说手续的麻烦,说要求的严苛,贾维斯总是默默地听着,把那些零碎的细节在心里藏好。

 

史蒂夫和其他人悄悄地担心过,托尼的离开会不会让贾维斯太受打击,几周观察下来,贾维斯一切如常,丝毫没有失魂落魄的表现,他们也就放下心来,继续在炎热的夏天里散发无处安放的活力。

TBC.

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10 上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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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日】真爱如血 上

趴着睡了一晚,第二天起来的精神状态却比之前9个睡在床上的夜晚都要好,我伸了个懒腰走出网吧来到街上,正在考...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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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日】真爱如血 上

趴着睡了一晚,第二天起来的精神状态却比之前9个睡在床上的夜晚都要好,我伸了个懒腰走出网吧来到街上,正在考虑吃什么的时候,突然收到了女设计师的短信:“大早上的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boss被发现死在办公室了,你知道吗,Anthony?”

我皱起眉,重新将短信内容读了一遍,然后,J的神情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您想杀了他吧?发现女友从他车上下来的时候。”

看来,是J杀的吧……

这想法一旦萌生,昨晚Peter的哀求声也突然之间变得合理而让人惊恐。

“不行……不不不不,不可能,不会的!”我焦虑地几乎腿软,那种渐渐害死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熟悉,让我的脑海中突然之间冒出了一段根本不存在的回忆……

“天呐,什么声音这么吵?”我迷迷糊糊地想起身去看看尖叫的声音源头,然而浑身无力的感觉却让我起不来,甚至是无法将眼睛睁开。

“吵醒您了?”Jarvis的声音近在咫尺,我感受到他抚摸着我的头发的动作,以及紧贴着我的微凉身躯,我抱怨着:“吵死了……Jarvis,你快去……”

我说着,突然之间感受到Jarvis环着我的臂膀松开了,但他那细碎的吻却落在我的耳际:“您希望我怎么做?都杀掉吗?”

“对,没错……”我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甚至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便在那阵低沉的笑声当中睡了过去……

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我已经来到了公司办公室,我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和来往的警员,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那个家伙……难道就不能放过我吗?我凄惨一笑,魂不守舍地接起了Rhodey打来的电话,但脑袋当中嗡嗡作响的声音实在太大,致使我挂断电话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面色惨白的我走在大街上,虽然黄昏的夕阳还挂在天空中,然而站在这片阳光之下的我还是冷得发颤。

“Tony!”Rhodey的声音突然之间从身后响起,我转过身看着行动自如的老友,那一阵心安的感觉让我几乎湿了眼眶。

这家伙,是这世界我唯一信任的人。

我们两人来到一家就近的酒吧,找了最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然而我不停抖动的双腿却没办法停下。

不安却依旧侵蚀着我。

“从咱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Rhodey说着我们之间的过往,而我则是不安地左顾右盼,哪怕是最细小的声音都会让我感到J会在下一瞬间出现。

所幸在酒精的作用之下,我感受到自己的恐惧正在降低,我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Rhodey,而他却突然说:“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J和Dummy,这感觉,就像是你做的机器人的名字,不是吗?”

我闻言喝酒的动作一顿,突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推论,“是因为那家伙的确是个智障,才会那么叫他的,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清楚他和他哥哥的名字。”

听到我这么说的Rhodey耸了耸肩,真想说什么,Pepper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Miss Potts,”我尽可能语气轻快地接起电话,本想以此来活跃气氛,电话另一边却是Pepper带着哭腔的声音,“Tony……Tony……这都是你造——”

Pepper的话没说完,她却被突然捂住了嘴巴,我感觉到那寒冷的气息贴近电话,J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

我闭上眼,本想问他究竟要怎样的话没有说出口,深呼吸几次之后,我才说道:“拜托,拜托你,千万,不要伤害她。”

“为什么您觉得我会听您的话?”J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些愉悦,但那份愉悦里却包裹着愤怒,只听他说道:“这虚伪的女人对我来说,可没有任何保留的必要。”

这家伙,怎们敢如此轻松地判定他人生死?

我紧紧攥着电话,目光看了一眼我对面的Rhodey,说道:“如果你敢伤害她的话,我就杀了你,你这个疯子!”

J在电话另一端叹了口气,说道:“您分明动了想要杀掉她的心思,为什么要否认?我是在按照您的想法,处理您想抛弃的垃圾。现在您这么说,会让我很为难的。”

“别把责任都推卸到我身上你这个混蛋!”我愤怒地起身从酒吧来到街上,吼着问道:“你在哪?说,如果我想杀的话,第一个想杀掉的就是你!”

J的笑声似乎因为我的狂躁逐渐消失,他认真起来,道:“我会在您的房间,等您回来。”

我挂掉电话,看着在我身边担忧的Rhodey,说道:“你回家吧,好吗?我必须回宾馆,去救Pepper,我不想让你冒生命危险。”

Rhodey坚决地摇了摇头,跟着我上了出租车。路上我给Carter警员打了电话,表示自己要进宾馆救女友,并请求她派最大警力支援,两人商量两句后,我们已经来到了宾馆前。

最后,我还是站在了这地狱的门口,看着Rhodey捡了一个扭曲的钢条,我也从包里拿出了水果刀,说道:“感觉到危险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出去,明白吗?不管你是不是陆军中校,不管你身手如何,一定要第一时间逃掉,然后报警,明白了吗?”

Rhodey看着我认真的脸,点了点头,扬扬下巴指向楼梯,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在前面,最后望了一眼头顶已然开始雷声阵阵的天空,祈祷一切顺利。

一路来到三楼房间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进去,这才发现只有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着闪烁着屏保动画的光芒,我按下回车键让原本的内容显现出来,屏幕上赫然是“欢迎回家,sir”的字样。

“那群家伙该不会都吓跑了吧?”Rhodey笑着说,“毕竟你这家伙打起架来比我还狠,上次跟你打的时候,如果没有护具肯定死了。”

我烦躁地摆摆手表示不可能,可是出了房门搜索了一圈,却发现已经没有了任何其他人在这里住过的痕迹。

这群家伙,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离开。

我急躁地大步走回房间,却发现Rhodey坐在我的床上,表情惊恐的看着我:“Tony,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腿?

我急切地盯着Rhodey安装着外骨骼的腿,突然之间走廊上响起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随即谨慎地缓缓关上了门,并落锁。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来用手语问Rhodey,“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这样了?”

后者同样用手语回复道:“没错,突然之间,腿动不了了。”

我咬牙切齿地蹲下身来检查着这军队的新科技,门边的脚步声没有停留,直接经过了我的房门。我抬起手来触碰着,仔细检查着,就在这时,我突然之间看到那见鬼的外骨骼竟然还有Wi-Fi标识。

“这东西能联网?”我烦躁地比划着,而对方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手中的VC饮料。

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09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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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日】杀人如芥

整夜未睡的坏处,就是我的烦躁指数成倍增长,昨天电脑被烧因此今天只能用自家电脑办公的IT男来了之后发现只有我一个人,于是...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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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日】杀人如芥

整夜未睡的坏处,就是我的烦躁指数成倍增长,昨天电脑被烧因此今天只能用自家电脑办公的IT男来了之后发现只有我一个人,于是便口无遮拦起来:“你这种人,平时装得善良可亲——”

我叹口气,心想这家伙看来是又开始了,于是低头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只听他继续说道:“看起来像个老好人,私下里却无视人瞧不起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烧了我的电脑,还不承认。咱们就看看,到底是你先离开公司,还是我!你的真面目,总有一天会暴露!”

我笑了一声转过头来面对他,问道:“说到真面目,不知道你这种窥探女设计师屁股,把她的一寸照片藏在抽屉里的货色,在家里的时候,该不会拿着她的照片打手枪吧?”

IT男的脸色一下青一下紫,表情甚是精彩,攥起拳头站起身来,道:“那、那又怎么样!我就只是欣赏!谁像你这种变态,有女朋友还送别人花,恶心至极!”

“所以你是承认了?”我站起身来面对着比我矮一头的IT男,继续刺激道:“比起我这个给同事送花的‘变态’,像你一样偷偷意淫女设计师的家伙,才算正常?”

“那又怎么样!我是正常的!正常的!!!”IT男崩溃地大喊,他发疯似地朝我冲过来,刚巧被进办公室的Happy和男会计拦了下来,而在两人之后,是表情惊恐的女设计师。

我看了她一眼,点开录音在众人面前播放,然后对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说道:“虽然算不上是确凿的证据,不过这种人,真的要小心。”

IT男被Happy骂骂咧咧地开除了,我站在一边听着Happy说着IT男奇怪的坏话,不假思索地问出口,“为什么见Pepper?”

原本和谐的办公室氛围突然僵硬,我笑了笑,拿起背包在离开前对Happy说道:“勾引别人的女朋友,可是死罪。”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想着昨晚狠揍的那群小鬼,想着今早处理掉的IT男,又想到Happy在听到我那句话之后的表情,突然之间笑出了声。

仿佛是连续几日的压抑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我找了个酒吧,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喝了个干净,最后甚至趴在那里睡着了。

“醒醒!Tony!”

Happy的声音和他拍我的动作让我瞬间转醒,头痛欲裂地被他拉进一个餐厅,听着他苍白无力的辩解,看着身边附和着点头的Pepper,那一瞬间让我悲哀,因为我发现这世界可以信任的人,似乎只剩下Rhodey和Peter了……

悲愤感强烈地让人兴奋,我看了一眼眼前的酒瓶,站起身拿着它就想直接往Happy的脸上砸,可J却突然推门进来,缓步走向我,最后在我面前站定,“没想到真的是您。”

他热情地介绍着自己,并自然地坐了下来,那看向我的目光当中似乎带着一团火,又似乎是能让人冻伤的寒冰,他对唯一站着的我说道:“坐下吧。”

坐下吧,我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否则现在就杀掉您的女朋友。

我颓然坐了下来,随即就听到他开口说道:“真没想到她是您的女朋友,我之前下班后特别爱来这家餐厅,之前总能见到您的朋友和女朋友来这里,如果今天不是见到你们三个人,我还一直以为您才是您女朋友的劈腿对象呢,是吧?”

J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看,我看向Pepper,只见她摇了摇头,道:“也没有别的熟人愿意跟我出来,我就只是跟Happy聊聊天而已。”

“也对,反正正牌男友被逼着在公司加班,女朋友似乎只能找男友的朋友将就了。”J在我发表言论之前抢过了话头,他将视线转向Happy,说道:“成为老板的上司,又睡了老板的女人,那感觉肯定很不错,对吧?”

这家伙到底以为自己在说什么?

我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外面,对J此刻气定神闲的姿态烦躁不已,我命令道:“跟我出来!”

J扬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我愤怒地低咒一声,率先选择了离开,关门前听到J对对Pepper和Happy道:“那我们就先走了,祝两位约会愉快。”

餐厅门外,是蹲在街头抽烟的成群结队的年轻人,我走在前面,却又不放心地看了看Pepper的方向,找了个就近的安静角落,停下脚步转身问道:“你跟踪我?”

“因为很闲。”J说着,抬起手来抓住我的两侧肩膀,问道:“不过您很忙啊,还有时间跟女朋友约会。”

“你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嘶吼着,可转念一想,知道了也没有意义,因此我停顿一下,继续道:“不,没事,我不想去在意那些,我只是想说,放过我们吧,好吗?”

“这我做不到。”J抱起双臂,好像觉得我是在跟他开玩笑还是撒娇似的,只听他说道:“您一开始,也没给过我选择权,不是吗?”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胜其烦地看着眼前带着笑意的男人,盛夏时节穿着黑色卫衣,那样子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稚嫩起来,可他刚张口,Happy的吼叫就打断了他的话。只见J突然靠近过来,问我:“您想杀了他吧?发现女友从他车上下来的时候。”

我震惊地张了张口,一时之间竟然什么都说不出口,J了然一笑,迈开长腿走向了停车场。我回过头去看了看Happy,突然之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叫做默认。

Happy给了我住宾馆的钱,似乎是愧疚感作祟,他突然之间不敢看着我说话了。我在Pepper的带领之下进了宾馆,可现在根本不是场所的问题,我所在的地方,不知为何,都会变成地狱。

放过我吧……

我裹在被子里,感觉自己真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脑海里全是J的声音,我终于明白,无论睡在那里,J总是如影随形。

我将Pepper劝走之后,一个人在开着所有灯的宾馆里坐立难安,

似乎无论我在哪里,所以我是一个人,这令人窒息的视线就会纠缠上来,让我感到自己正在被侵犯。

手机的声音突然响起,Peter发来一条短信:“我现在在和304号房客喝酒,感觉他是个挺不错的人。”

Peter那天真的笑容突然之间在我的脑海里放大,我看了一眼眼前的短信,突然有一种对方此刻正深陷危险的恐惧感。

打了车回到宛若地狱的宾馆,我一路狂奔上楼,揣在长裤里的水果刀因为剧烈晃动而不时贴上大腿的皮肤,让我心安。

只要找到Peter就好,得带他出来,让他一个人待在这么恐怖的地方可不行……

我拿着刀子小心翼翼地踏上三楼,可Peter却像是故意的一样,突然从暗处出来,而那个他所站着的暗处,正是关着灯的我的房间。

这家伙该不会……跟那群人是一伙的吧?

这想法产生的一瞬间连走廊里的安静都有了解释,我后退一步,问道:“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吗?”

Peter笑得有些牵强,语无伦次地说着这里的人有多好多热情,我心中怀疑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一发不可收拾。

“你也早点搬出去吧?”我丢下一句话,握着刀转身离开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无视了身后Peter的哀求声。

租的宾馆不能住,刚才出来的酒店也不想回去,最后,我就趴在网吧的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第二批仿生人投入研发,实质上要等到第一代完全成熟之后。伴侣型机器人的前身是我的管家,他是全公司第二忙的人,不过现在我让他解放了,获得了身体。实际上,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由我精挑细选,耗费了巨大精力。”

前期的采访报道在电视上播放着,我转头看了一眼程序载入仿生体的进度条已经跑完,兴奋地站起身来面对着浑身赤裸着离开生物仓的金发男子,不假思索地冲上去给了他一个拥抱,兴奋地说:“从今天开始,daddy要靠你养活了!”

Jarvis有些不适应地抬起双臂,他看着我,神情专注地过分,眼里的情感更是让人难以直视,“As you wish,sir。”

Celibate

【贾尼】温柔(1)

灵感来源是b站一个欧美群像视频(大家可以直接哭不用走程序):四十米大刀

注意:无能力AU,贾维斯真人,单箭头暗恋,主要角色死亡,铁椒结婚,是刀但觉得是最好的结局,非第一人称仅开头使用


今年冬天格外的冷,从北极吹来的寒风给加拿大下了铺天盖地的雪还不够,又一路跑到美国,在东海岸疯了似的下雪。预报局的在电视上说这场寒流威力很大,雪还要下上个几周,好在今天难得的消停了一会儿,是个晴天,出门前我不用先拿铲子去把车挖出来。


我坐进驾驶座,发起车等它在原地热一会儿,然后赶紧打开空调,把冻僵了的手放到暖风口吹吹。现在是早上八点半,时间还够我开到新买的房子那里。我和卖房子的...

灵感来源是b站一个欧美群像视频(大家可以直接哭不用走程序):四十米大刀

注意:无能力AU,贾维斯真人,单箭头暗恋,主要角色死亡,铁椒结婚,是刀但觉得是最好的结局,非第一人称仅开头使用

 

今年冬天格外的冷,从北极吹来的寒风给加拿大下了铺天盖地的雪还不够,又一路跑到美国,在东海岸疯了似的下雪。预报局的在电视上说这场寒流威力很大,雪还要下上个几周,好在今天难得的消停了一会儿,是个晴天,出门前我不用先拿铲子去把车挖出来。

 

我坐进驾驶座,发起车等它在原地热一会儿,然后赶紧打开空调,把冻僵了的手放到暖风口吹吹。现在是早上八点半,时间还够我开到新买的房子那里。我和卖房子的女士约好十点见面,我们手续都办完了,今天她再把钥匙给我就够了。说起来这次真的捡了个大便宜,要知道,大学旁边的房子素来又贵又少,那天要不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刷新房源页面,压根碰不上这么好的事。

 

我随手塞了张CD进去,因为大雪和假期,去大学的路上几乎没有人。那位女士叫Friday,是学校里数学系的讲师,我去官网查了,是真的。房子不是她的,是她哥哥的,她哥哥也在大学当老师,是物理系的教授,他们家可真厉害,我心不在焉地想到,要是我们家能出个教授就好了。咖啡店的标志出现在拐角处,我转了个弯在路边停下车,裹紧衣服跑进去,五分钟后拎着纸袋又匆匆跳进车里。我赶紧喝了口还烫着的拿铁,热乎乎的咖啡顺着食道熨帖到胃里,驱散了浑身的寒意。

 

现在是九点,距离大学就二十分钟的车距,足够我慢悠悠地吃个早餐。Friday急着把房子出手,她说下学期她就要去西海岸教书了,有个学校开出副教授的待遇聘她,而且西海岸的气候比东部好多了,永远阳光明媚气温宜人,不像这里,没完没了的暴风雪,让人喘不过起来的阴沉天气。我还记得她抱怨的样子,肩上披着一件薄外套,踩着跟细细的鞋,手里夹着一支女士香烟,眉头紧皱地盯着不断掉落的烟灰,仿佛烟灰就是阴冷天气的罪魁祸首一般。

 

她给出的价格比市价低了不少,还附赠屋里原有的家具。一开始我还觉得她很可疑,万一她在里面私藏毒品什么的,到时候我不就完蛋了吗?第一次见面时我本想问问她,但是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我觉得还是暂时别问比较好。不过当老师的人或许都比较敏感,她告诉我,她哥哥自杀了,所以她才这么急着想卖房。其实听到这里我头皮有点发麻,心想不会是座凶宅或者鬼屋吧,后面证实我的担心是毫无必要的。

 

Friday的哥哥,也就是贾维斯,留下了一封给购房者的信,措辞严谨风趣,除了解释清楚房屋的保险维护之类的东西,还宽慰道自己的死与房屋并无关系,还请购房者宽心。听Friday说,卖房是贾维斯的意思,房产证明、委托书,遗嘱什么的他早准备好了放在一个文件夹里,他知道她不喜欢东部漫长阴郁的冬天,可还是陪他来到这里,现在是时候让她回到自己的生活中了。哇哦,他是个好哥哥,我记得我当时是这么说的,我想安慰她,结果说出口就只有一句干巴巴的话。

 

我们很快完成了交易,Friday说她要几天收拾一下自己和哥哥的东西,我欣然同意了。离开时我没直接开车,反而先去他们大学里逛了一圈。这所学校虽然离我的母校不远,但我从来没来过,毕竟商科生没事跑来以理工出名的大学干什么,等着听geek笑话吗?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得知了贾维斯的模样。

 

当时在一座花园里聚集了很多的学生,说实话我也想不通他们围着干什么,大雪天里全是白色。我凑过去看了看,地上堆着很多反季的白色鲜花,玫瑰百合康乃馨,还有蜡烛、卡片,巧克力之类的东西,我再蠢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听着耳畔学生们的啜泣,我看到了被鲜花围绕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眉骨高挺,淡色睫毛下有双温柔的蓝眼睛,就像春季冰雪乍消的湖泊,头发像是有阳光融化在上面一般,他笑得很好看,然而他却死了。我从身边三三两两的谈话中得知,那是贾维斯,物理系最年轻的正教授,和蔼负责,前途无量,核心期刊上发表的论文数足够整个系的博士生毕业,不幸的是,前几天他跳海自杀了。

 

我再次看向他的照片,他依然在笑着,然而我此时才发现那双眼睛里被人无视的阴翳,他的面容忽然模糊起来,就像罩在一层朦胧的雾里。我想起在医院里坐在我身边的那些人,他们都有抑郁症。我赶紧低下头,竖起衣领步履匆匆地穿过这群太过年轻的学生。

 

此时我喝完了拿铁,吞拿鱼时蔬菌菇三明治也吃完了,焦糖酥是带给Friday的。我驱车来到房址,Friday的车就停在路边,窗户向外散着暖黄色灯光,门口堆着几个纸箱。我进屋的时候,她正在收拾最后的资料。

 

“你来的有点早,”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继续把我看不懂的书放进箱子。

 

老实说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责怪我,可能是大学讲师的特质,无论他们陈述事实还是责怪人,语气听起来都是一模一样的。我把焦糖酥递给她,她伸手接过的时候我可以确定她是在怪我了。“抱歉。”我说道,“是我来早了。”

 

Friday屈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纸袋吃起糕点,一边吃一边说,“不,我没有因为那个生气,”她顿了顿,咽下嘴里的食物,“焦糖酥让我想起了一个旧识。我还要谢谢他呢,我哥哥这辈子唯一一次跳出框架就是为了他。”她略微讥讽地扯起嘴角。

 

她的语气告诉我这里面还有很多故事,但是出于对他人隐私的尊重以及独善其身的想法,我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等她吃完后帮她把箱子抬上车。我们在门口最后一次道别,我目送着她白色的轿车消失在茫茫雪色中。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壁炉里火烧得正旺,暖融融的空气让人手脚灵活,我看客厅窗台上装饰着几瓶漂亮的玻璃百合,便走过去拿起一瓶想拿到楼上卧室里。结果我的毛衣勾住了一支玻璃百合的花瓣,一转身就把剩下的几瓶全带到地上,噼里啪啦,晶莹剔透的花瓣在木地板上碎成百片。

 

等把仅存的一瓶放进卧室,我肉疼地开始打扫客厅里的狼藉。最后有一块玻璃卡在两块木条的夹缝中,我找了把黄油刀开始撬那块玻璃。撬了半天,我终于把玻璃撬出来了,但是我把地板也撬起来了。看着地上的木头,我想把Friday叫回来退款。我满腹牢骚地拿着木头想塞回去,却在木头原来的位置之下看到了一本书的书脊。

 

我怀着可能被虫子咬的恐惧,伸手把书拎了出来。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毫无必要,书看起来干净整洁,只有些岁月带来的磨损,我翻开硬皮书面,第一页是泛黄的空白纸,右下角有一个飘逸的签名,‘Jarvis’,我这时意识到,这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本笔记。

 

我本想打电话给Friday,但不知为何,我的好奇心让我先坐在原地翻动起了这本不属于我的笔记。

 

“…我并不想把这本当做日记,因为我知道我不会每天都写点什么。这本笔记,我每次想起你的时候才会翻开记录下来,所以可能我每时每刻都想你,那我就会一连写下几篇,可能我要隔好几天才突然想你,那我再次提笔时会迟疑好久。

 

现在是夏天,从我的办公室看出去正好能看到公共绿地,新生们喜欢躺在那里的草坪上,阳光穿过绿得亮眼的密叶,我忽然想起了初中的时候,一切都那么像,温暖的气温,刺眼的阳光,少年人之间无忧无虑的时光。

 

我记不得我们具体究竟是怎么认识的,但我想应该是你先找到我的,因为你就像太阳,永远不吝于向别人散发光与热,而我就像头一次见到光的夜行生物,无法自拔地被你吸引,甘愿放弃一切以换取一丝热量,只要一丝,我便能用它撑过整个寒夜。

 

贾维斯是孤儿,从小生活在西海岸的一家福利院里,随后被一对不爱他的夫妇收养了。他名义上的母亲是一位医生,父亲则是工程师,高收入不仅给他们带来优渥的生活,也让他们能将自己的孩子送进当地最好的私立中学——一所男子中学。

 

七年级的生活对于贾维斯来说就像一个布满灰尘与蜘蛛网的走廊,他并不试图回忆,也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上课、考试,吃饭…他成绩不差,不调皮,但也不出头或是被欺凌,简而言之就是平凡到没有什么值得去关注的。实际上,他前十几年的人生对他而言都没什么意义,他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一个乖孩子的角色,唯有在遇见托尼之后的时光,才算真正活过。

 

八年级等他回过神来,他早已和托尼的朋友们玩到一处了。贾维斯记不得托尼是怎么来到自己身边的,七年级时毫无印象,八年级时突然跳入他的世界,从此记忆里全是他们在一起闪着光金子般的日子。史蒂夫、克林顿,班纳是托尼的朋友,也是贾维斯的同班同学,他们总是混在一起,但是托尼热衷于物理,而贾维斯恰好是少数几个同样热爱物理的人,因此贾维斯与托尼之间总有几分别人比不上的亲密。而他也很享受这样的亲呢,在那时,他还不明白自己对托尼有多么绝望的向往。

 

“我真的不想去听那个什么文学大师的讲座…”托尼盯着电影院的海报低声咕哝,他不喜欢文学,这个系列的讲座只是被家长压着头去参加的。

 

贾维斯听到了他的话,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冲动。他对文学说不上喜爱或讨厌,参加这个讲座只不过是为了成绩单能拿A。贾维斯看了看海报,试探性地问道,“那我们逃了讲座去看电影怎么样?”

 

托尼抿起嘴没有回答,但是贾维斯能看出他动心了。蜜色皮肤上微微蹙起的眉毛,颤动睫毛下灵动的眼珠,以及微翕的鼻翼,贾维斯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观察到这些细节,但他知道怎么最大化地利用条件达到自己的目的。金发个子微高的男孩朝棕发男孩走近两步,他侧首贴着对方的耳朵,“我们可以在去讲座的路上偷偷跑掉,看完电影再回大厅里躲着,等到结束的时间和大家一起出来。”

 

“可…可是…”托尼平时喜欢出尽风头,但从来都是在规矩内肆意而不妄为。

 

贾维斯看出了他的犹豫,也不急,伸手拉住他的手,松松地扣住托尼温热的手指,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对方的拇指,无意识地诱惑道,“没关系,电影一直到月底才下架,我们今天先去听讲座吧。下次再说也可以。”

 

托尼再看了一眼电影院的巨幅海报,握住贾维斯的手,兴奋地说,“好,我们下周翘了讲座来看!”他眼里满是能看到喜欢的明星的激动,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人眼底莫名的情绪。

 

贾维斯的父母不爱他,他们并不是有怪癖或者虐待,只是单纯的不爱他而已。父亲需要的不是一个孩子,他要的只是一个能标榜自己是个好父亲的象征罢了,在他眼中,贾维斯只要成绩好听话就够了,其余的他不在乎,毕竟,谁会去在乎一个物品呢?而母亲则更简单了,她作为主任医师,面临的压力极大,贾维斯只要扮演好一个倾听者的角色,听着她对同僚、病人、院长和社会源源不断的恶毒谩骂就行了。于是,当贾维斯告诉他们自己下周不想听讲座,想去看电影,他们不出意外地同意了。而且在得知对方是托尼时,更没有反对。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坐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托尼仍有些不安地问,他从来没有这么明目张胆地背着父母出来过,即使是柔软的靠椅也让他如坐针毡。

 

贾维斯坐下后闭上眼睛了一会儿,现在再睁开已经适应不少,能看清身边人脸上的不安。他下意识地抬手像逗弄小狗般挠了挠对方的下巴,温暖光滑的触感让他不想移开手,“没事的,不会被人发现的。你还不相信我吗?”

 

托尼没有管抚弄着自己脖颈的手,转过来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贾维斯,鼻腔里缓缓发出一声软软的‘嗯’。那近乎撒娇般的声音让贾维斯下意识屏住呼吸,他僵硬地收回手,几乎为对方给予的信任而愧疚。然而他没有,贾维斯不知道自己的冷漠到畸形的性格是从何而来,他只知道这已经深入骨血,难以改变。

 

整场电影下来,贾维斯基本什么也没记住,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托尼。看他熠熠生辉的眼睛,情不自禁前倾的身体,还有随情节发展而屏息的样子。贾维斯轻轻地把手搭在托尼的手背上,感受着手掌下光滑紧致的皮肤,见身侧棕发少年依旧沉浸在电影中,便大胆地握住了他的手,直到结束也未分开。

TBC.

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08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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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嫉恶如仇

整夜战战兢兢握着一把刀睡了一晚,第二天清晨简直比在拉斯维加斯通宵玩乐还累,我站起身来,看了看刚刚顺手丢在桌子上的刀,拍...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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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嫉恶如仇

整夜战战兢兢握着一把刀睡了一晚,第二天清晨简直比在拉斯维加斯通宵玩乐还累,我站起身来,看了看刚刚顺手丢在桌子上的刀,拍了拍脸让自己放松些。

可当我在办公室看到Happy的脸时,原本建起的心灵堡垒,开始坍塌。理智的分崩离析似乎让我更加冷静,我笑了笑,在对方一再提到Pepper和结婚之类的鬼话时摇了摇头,把重点放在手头的工作上。

几个小时将需要完成的工作整合上传,我叹口气拒绝了Happy提出的下班聚餐邀请,等众人都跟着Happy离开了,才长舒一口气。没想到IT男的声音却突然之间从身后传来:“你这种人,装柔弱博取同情,看了就让人觉得恶心,你以为不去聚餐加班就能让人对你产生好感?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不去我才吃得香,看着你这种恶心人的家伙,谁还吃得下饭?”

我转过头去看着眼前的人,夕阳的光芒从他身后的窗户照射进来,一瞬间我眼前出现的就好像是恶魔。

“要小心人……人是最恐怖的……”Pepper的话突然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我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神经病转身出去,我的视线转向IT男的办公位置,看向他的专属键盘,又看了看安在角落里的监控,心想现在监控要是能坏掉就好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IT男办公位置上的电脑和键盘突然着起活来,我惊得起身拨打Happy的电话并找到灭火器开始灭火。

众人赶回来的时候,我的灭火工作也刚巧结束,IT男骂骂咧咧地表示这都是我点的火,这无端指控让我笑了一声,指了指监控,在IT男的谩骂声中表示:“如果不相信我,就去看监控。”

Happy叹口气带着一群人进了他的办公室看监控,我则是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上等待着对方公司要求的程序设定修改。

几分钟后众人出来,显然这次IT男也没了说辞,毕竟他一直宣称我的计算机水平很一般,现在如果说是我逐帧修改了监控并且能不留痕迹,明显是在打他自己的脸。

我在确认对方公司对我的程序满意之后才下班,临走之前又看了看IT男的办公桌面,余光突然瞥见监控摄像头貌似动了一下。

该不会——

我打断了自己的浮想联翩,心想那样的事情在这种配置极度低端的办公室是不可能发生的,想到这里,突然之间希望自己能处在四周都是人的环境当中,于是进了酒吧,打算在安全氛围中喝点酒。

可是人多的地方那种熙熙攘攘的感觉却开始让我头疼,身后几个年轻人在打台球时叫喊着,我回头瞥了一眼,起身跟老板反映了情况,随即那群小鬼便被赶了出去。

我在喝得差不多后付了钱走出了酒吧,走进了皇后区幽深的小巷之内。

黑暗之中,似乎那种被视线缠绕的感觉也消失殆尽,我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好酒量在这一刻真的是让人烦躁。

如果能再醉一次就好了……

我若有所思地走着走着,走到路灯下时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三个少年包围住了,那三个少年,显然是方才因为我而离开酒吧的几个人。

“老年人,既然您这么无聊的话,不如陪我们玩玩如何?”瘦高青年带着一抹残忍的微笑说道:“我们被赶出酒吧,刚好没地方消遣。”

“回家吧,”我烦躁地盯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心想难道我的自由搏击是白跟Rhodey学的吗,可是想要出拳的欲望却被理性抑制着:“别在这装地痞流氓,赶紧回家。”

“不是装,”矮胖男抬手就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向同伴问道:“我们的确是地痞流氓,对吧?”

我笑了笑,内心中如恶魔一般的声音开始说服我:“……想打的人就打,想杀掉的……就统统杀掉……那才活得像个人样……”

既然讨打,那何不满足他们?这样才是对的吧,不是吗?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突然之间身体的疼痛感开始掌控我的愤怒,我低下头,看着已经被我打得面目全非的少年、身边那个坐在地上求饶的矮胖少年,以及另一个连滚带爬跑走的瘦高少年的背影,突然之间瞪大了眼睛站了起来。

我……

这是做了什么……?

我艰难地拿起自己的书包,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可疲惫的感觉却突然袭来,我顺着画满涂鸦的墙壁席地而坐。

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之前的记忆……

“Tony,你得快点从那地方出来!”Pepper焦急的声音从电话中传过来,我皱了皱眉,问道:“你不是在华盛顿吗?Happy怎么样?有没有好好保护你?”

“现在不是担心我的时候,我只是来华盛顿签合同!可是你现在不是在SI大厦吗?新闻刚刚转播SI生产的一二代仿生人刚才全都从工厂跑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觉得他们能去哪?”Pepper心急如焚的声音让我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于是我叹一口气,不甚在意地让眼前的董事们继续开会,我转身推开门离开会议室,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Pepper,别担心,第一代和第二代,加起来不是只有六个仿生人吗?为了保证稳定性,到了第三代我才量产的。”我笑着安慰了几句为我担心的女友并挂掉电话,转头来到酒柜前喝了两口酒,随后回到隔壁的休息室,倒在大床上,缓缓睡着了。

“您还好吗?”意识从回忆中被抽离出来,我抬起头看向声音来源方向,那一瞬间J的脸突然与曾经的半张脸露出金属骨骼的Jarvis重叠起来,让我的头部剧痛不已。

“在流血啊,”J的声音里带着愉悦,这个变态家伙总能让我莫名烦躁,我想张口说话,却听他规劝道:“别说话,您伤得很重。”

我在心底翻个白眼,闭上眼睛希望剧烈的头痛和晕眩感能够过去,意识却突然之间开始远离,只听J说道:“以后不用再担心了,我会陪在您身边。”

在说什么鬼话啊……

昨天还把我从房间赶出来的混蛋家伙……

到底……

在说什么让人心烦意乱的话……

散乱的意识被打入深渊,剧烈疼痛着的感觉却让我在一瞬间清醒过来。

我瞪大眼睛,眼前明亮的灯光照得我头晕眼花,我想抬手去挡,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此刻被禁锢着,此刻,我正躺在牙科床上,口腔被支撑装置撑开,而J,此刻近在眼前。

“醒了?”J一边说着,一边在我的口腔内部不知道做着什么,局部麻醉的效力很强,我的整个口腔都没有知觉,只听他继续道:“乱动的话,会剪掉您的舌头。”

这疯子!

“不要害怕,您的口腔内出血严重,现在是在给您缝合伤口。”J的声音温柔至极,就好像在诱哄不乖巧的孩子,我听到缝合线被剪短的声音,随即口腔内的支撑装置被他随意地扯开,放平的牙科床缓缓立起,我坐起身来,喘着粗气问道:“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到底、是谁?”

“您觉得我的真面目是什么?”J边说着,脱掉医用手套,站起身来收拾着手术用品,边说道:“疯狂爱恋着您的Tony Stark迷?还是……披着人皮的连环杀手?”

这家伙,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无所谓,只要您愿意,我可以变成任何样子。”J说着,淡笑着看了看我,低下头来仔细地为我清理着残存的血迹,那微笑的模样让我浑身发冷。

“你……到底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烦躁地躲避着他擦拭的动作,J微笑着擒住我的下巴,让我无法躲避,他在清理结束后道:“只是觉得您需要我。”

需要?

需要个鬼!

“玩我很有意思?”我焦躁地扯动着被禁锢起来的双手,失去自由的感觉骇人而熟悉,我仿佛听见了自己的怒吼声,那一声声祈求让我的心脏疼痛不已。

“我保证,”J疯狂地笑着,那扭曲的笑脸上带着兴奋,“您会知道的,这世界上您需要的只有我,其他的,都是废物,都是垃圾,都是敌人。”

嘈杂的人声突然之间由远及近地传来,J笑着看了一眼门外,须臾间禁锢着我的锁链已被打开,我急忙坐起身来循着声音看过去,在看到警察时急忙跑过去,抓住一个警员的衣服,道:“带我走,拜托现在就带我走。”

我看到那位警员脸上惊愕的表情,以及他的瞳孔中反射出的我的模样,我从未见过自己如此惊慌。

心甘情愿地被带到警察局之后,本以为会直接将我关进临时监狱,可那两个警员却一直要我道歉,似乎根本不想将我关进监狱。

不能回去!只要不回去,让我进监狱也可以!

我抱着这个想法,打定主意装傻充愣起来,甚至连Carter警员来问我话,我都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很好,只要保持下去,肯定会被拘留,今晚至少不用回去那如地狱一般的地方,只要这样就够了……只要不回去,就够了。

“真的,不打算和解?”J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猛地抬起头来,只见J已经来到了警察局,对那些孩子们聒噪的母亲说道:“现在和解的话,想要多少都可以。即便如此,还是不和解吗?”

长久的寂静在空间中蔓延,我感到自己的手被Carter警员拉住,逮捕我的男警员随我们一行三人来到警察局门口,我没去听那位男警员的话,只是看着拍了拍我的手跟我说话的Carter警员,“Mr.Smith,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好吗?”

一瞬间,心底产生的求生欲甚至强烈到让我眼眶发热,可身后冰冷的视线,却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我转过身,跟随着J的身影,机械地迈开脚步,目光紧盯着他的背部,在心里琢磨着,这个人,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您在做什么?”J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

我焦虑地握着双手,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保释我出来,更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给我交和解金,而且我也不想知道。”我说着,双手激动地比划着,继续道:“我明天会搬出去,再也不回来了,和解金我会还给你。所以,你就放过我吧?”

J不耐烦地听着我的话,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走过来抬起手,掌心贴着我的脖颈,拇指抚上我因为紧张上下滚动的喉结,道:“人类的这里,真的非常脆弱。而我最喜欢的,就是扼住人类咽喉时的感觉。”

眼前之人,显然是在威胁我。

他笑着低下头来在我的唇边落下一个轻吻,随后道:“从今以后,不可以瞒着我任何事,明白了吗?”

没错,我的双手因为焦虑而紧攥着,这家伙,很显然是在威胁我,可我依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宾馆,J一直跟在我身后,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打开房门。我烦躁地一把打开房门,却看到自己的书桌上有一只猫的尸体。

我瞪大眼睛向后退去,站在我身后的J却直接将我转过身紧扣在他怀里,我听到他打开了我房间的灯,然后对方的声音传来,带着安定的感觉:“只是您的衣服。”

我烦躁地挣脱J的怀抱,转身狠狠摔上了房门,整夜不安地握着那把刀坐在床上,清醒着直到清晨。

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07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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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心急如焚

隔天醒来,果然还是头痛欲裂,根本不像是八九点就睡着的人该有的状态。我神经质地看了看昨晚买回来的刀,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找...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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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心急如焚

隔天醒来,果然还是头痛欲裂,根本不像是八九点就睡着的人该有的状态。我神经质地看了看昨晚买回来的刀,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找到房子。

打定主意之后,我沐浴换装出门,却在门口遇上了昨晚那个少年,他似乎是等着我出门,一见我开门就凑过来,带着阳光的笑容送还了充电器线,还非常好奇地问这里的人是否好相处。

“我们还是出去说吧?这里……”我比划了两下,又在嘴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只见对方笑着点了点头,我将充电器丢在书桌上,跟他一起离开了宾馆。

名叫Peter Parker的少年是一位说唱歌手,我们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下台阶,我边帮Peter提着东西,边在走下最后一集台阶时:“宾馆里的长租客,都是从像我一样年纪的怪人,就是……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您好。”J的声音突然之间出现从我的身后传来,我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便不自觉地后退,差点退到了Peter身后。

我看着那两人没完没了的寒暄,真想干脆直接自己走掉算了,可走个神的功夫,J却突然看向我,就好像在问离家出走的爱人一般:“这是要去哪?”

“……散步。”我生硬地回答一句,甚至对于J接下来说的话毫无印象,因为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愤怒,最重要的是,我察觉到那份愤怒,第一次向我袭来。

直到Peter殷切地喊了几声“Mr. Smith”之后,我才终于将视线从J的身上离开。

我脑袋嗡嗡作响地跟着Peter来到他公演的地方,整个观演的过程,心里都七上八下地,担心着J对我的怒火会转移到眼前这身世可怜的孩子。

晚餐时,跟着拿到可怜的表演费的孩子进了一家汉堡店,分明该是喝可乐的配餐,最后我们两人却喝起了啤酒。

推杯换盏之间,也变得推心置腹起来,这孩子在听我诉说自己的艰苦时,用特别认真的表情说道:“您的长相完全不像是那种受过苦的。”

我嗤笑一声,感到自己内心深处要搬出去的念头从未有过燃烧着,我说道:“所以,我们一定要尽快搬出去!”

就这么跟这家伙喝酒喝到晚上,我在拜托他帮我监视一下是否有人进我房间之后两人分道扬镳。

来到Pepper所住的公寓楼下,一阵怅然若失的感觉突然从心头升起,我不禁喃喃自语道:“那时候要是买栋楼送给她多好……”

可转头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幼稚,我低头给Pepper发短信,信息刚发成功,身后却响起了她的说话声。

她叫了Happy的名字,两人在公寓楼门口聊得火热,所幸我站在他们绝对不会看到的死角,我看着Happy的车,原本想冲出去的我,在那一瞬间选择了放弃。

Pepper的短信回复“嗡嗡”传来,我打开看到她声称自己在睡觉的谎言,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冲出去是对的。我知道自己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重振旗鼓吧,而Pepper,显然连一分钟都等不了。

我嗤笑一声,这时才发现Peter也在同时给我发来了短信,我点开照片,发现是Ultron正站在我房门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第二张照片就这么传了过来,那张阴郁的脸,正面对着镜头。

担心那孩子出事的我甚至没接Pepper打来的电话便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宾馆。

好在一上车就接到了Peter的电话,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这孩子的胆子实在太大,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肯定会愧疚一辈子。

下了出租车,我揉着钝痛的头走进楼道,却与Dummy撞在了一起,我低咒一声,只听对方带着阴阳怪气的语调责备我:“你得睁大眼睛走路啊,否则眼睛长那么大还不如剜掉!”

我上楼的脚步一顿,转身问道:“你说什么?”

Dummy笑嘻嘻地向我走了几步,说道:“303号……你知道这都是因为你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我顿时之间心里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我一边担心着Peter的安慰,一边琢磨着怎么Dummy哥哥自从那天吵架之后好像再也没有见到过,难道……不会不会,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转身一路跑上天台。

Peter依然乖巧地等在那里,那原地转圈的样子不知为何让我想到找不到方向的奶狗,我远远打了个招呼让他注意到我的存在,走过去之后Peter却递给我一个钱包。那是之前花衬衫男子的钱包,里面还放着一些美金、身份证明和其他卡片。

我们两人聊着聊着,对于这宾馆里的房客的评价开始越来越直白,我想起J今早看向我的眼神,忍不住说道:“你必须记住,今天早上遇到的那个,才是这里最恐怖的。明白吗?”

我看着Peter慢慢回忆起了J,于是继续说道:“我怕他因为对我不满而把情绪发泄到你身上,明白了吗?绝对,要远离那个变态!那家伙每次看我的眼神好像就在视奸我,你明白吗?那种——”

“您还是别说了……”Peter为难地对我扬扬下巴,我看向身后,才发现J正站在我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在我的视线转向他的时候,开始朝我走了过来。

“您看,把心里话说出来多好?”男人说着,距离我越来越近,而我则靠在天台边的墙壁上,已经退无可退。

他伸出双臂,分明是说话间下意识的动作,那样子却好像是要拥抱我一般,“想讽刺的人就讽刺,想打的人就打,想杀的人……就统统杀掉……”

“那才活得像个人样,对吧?”说着,他已经用双臂将我禁锢在了天台墙壁与他之间,我身体后仰着想要远离他,他却将我整个人环住,轻声在我耳边说:“不是告诉过您,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只会让我想把您推下去吗?”

他说着,却一把拉着我远离了天台边沿,随后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因为不能让Peter看见我身上那些该死的痕迹,因此我一个人洗了澡,然后跟那小子吃了点夜宵,最后在房门口道别:“Peter,你来了以后,这里终于像个人住的地方了。”

Peter笑着摆了摆手,关上了房门。

我收拾了东西刚躺下,这才发现因为喝的太多,突然想去厕所,可我刚从厕所走出来,就发现Ultron拿着刀,正站在我房门前。

我躲在角落里正打算拍照,房东太太却突然之间殷勤无比地喊了我一声,拿出做的三明治,向我推销起来。我气愤地低咒一声,再转头果然发现Ultron消失在了走廊上。

这群人,很显然就是一伙的。

我烦躁地跟听到声音出来的Peter诉说着自己刚才错失良机就是因为房东太太,可原本笑眯眯的女人突然之间生气起来,拉着我来到Ultron的房间门口,让Dummy进去找刀。

“不用,”因为被房东太太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搞得很烦,于是我拍了拍Dummy的肩膀叫他别翻了,随后直接对Ultron说:“刀,还藏在你身上吧,要是不介意的话,能脱掉裤子吗?”

我的要求突然让在场的Dummy和房东太太都笑了起来,我看着房东太太,并确认目前没有任何人接近Ultron,随后说道:“您刚才喊得那么大声,除非Ultron是智障,否则肯定不会把刀藏在房间里。”

Ultron此刻的表情突然之间阴沉起来,他的目光看向我身后,很显然,J也听到了声音,此刻正站在外围,声音却极具穿透力地直逼过来。

“看来您今天心情也不太好,这次,应该不是耍酒疯吧?”他说着,越过所有人将我一把拉住进了他的房间,我刚要开口,那家伙却直接逼得我贴上了立柜,他的问题咄咄逼人:“如果刀真的藏在他身上,那您要怎么办?”

我心想反正都是一副要弄死我的样子,这家伙干嘛在那里装作好心?愤怒让我失去理智,于是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不满:“你们这群家伙本来就是一伙的,房东叫Dummy去检查,如果查不到我肯定会因为烦躁冲进去自己找,翻得太乱Peter肯定会进去阻止我,然后Ultron就趁此机会将刀交给Dummy,等我想起搜身的时候,最后终究是我难堪。”

“您很聪明,这一点无可置疑。”J说着,目光里愤怒的火焰突然之间像是不再打算隐藏一般显露出来,“可是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闭了闭眼,破罐破摔地说:“反正你跟他们都想要我死,你又何必装作想保护我?”

J在听了我的话之后,突然之间变了表情,他打开房门,下了逐客令:“我收回那句话,您简直愚蠢至极。”

我不可思议地看了看那扇门,没想到J竟然会赶我出去。

我嗤笑一声,咬了咬牙,心想到头来,我果然还是要靠自己,就算J真的对我没有杀意,他企图改变我的想法,几乎和要杀掉我一样让人恐惧。

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06下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碎碎念:本章刚解禁,所以大家珍惜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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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心乱如麻(下)

“Fuck you!”一吻结束,我怒吼着单手掐着J的脖颈,...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碎碎念:本章刚解禁,所以大家珍惜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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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心乱如麻(下)

“Fuck you!”一吻结束,我怒吼着单手掐着J的脖颈,他微长的金色发丝低垂在他的额前,那样子看起来即妖娆又性感,我一口咬上他苍白的脖颈处,对方却丝毫不觉得疼痛,只是笑。

我看着显示屏上最后我将他推进房间然后我也跟着进去的结束画面,感到回忆开始回归本位……

【🚗标记】

意识从攀爬过骨髓的侵蚀感当中抽离,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于是脱口而出地问:“我现在退房的话,您能给我退一半房费吗?”

房东太太支支吾吾地,那态度就好像这种事情不是她能说了算的一般,我烦躁地挠了挠头,摆摆手回了自己的房间,心想就算拿不到退款,我也必须搬出去,否则,真不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

换衣服时发现将衬衫的领口全部扣上刚好能遮住所有的痕迹,这才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有些缓解。更衣之后,我吃了一些放在冰箱里的三明治当作午饭,急匆匆地关上房门准备出去。没走两步才发现Ultron又打开了门,电脑里播放着GV,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看得入迷。

我叹口气,想到自己昨晚的行为,正想就这么走掉算了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他脚腕处的电子脚镣。

这家伙……也是犯人?我在心底翻了翻白眼,再次坚定了搬出去的决心,快步离开了。

一下午在整个皇后区快要走断了腿,最终也没找到特别便宜的房间。快到约会时间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电影院外等待着Pepper,一抬头却又看见了J站在湍流的人群中注视着我,却又在眨眼间消失了。

是那混蛋……还是,不是……?

我感到肩膀被拍了一下,于是整个人像见到鬼一样转过身来,身后是被我的反应吓到的Pepper。

我看着她的脸,那一瞬间明白了,就算我再怎么跟她说我目前的怀疑和猜测,她也理解不了。我们之前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Pepper,如果我不能东山再起的话,你会跟我结婚吗?”我认真地看着眼前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人,她背着一款Dior的单肩包,脚踩着Chanel凉鞋,那一瞬间,我是多么憎恨自己只消一眼就能看到结局的直觉。我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还是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吧。”

回到皇后区,已经是7点左右,我在超市里乱逛着,想到自己在吃三明治时都担心里面的鸡蛋带血,于是毫不犹豫地买了一堆速食品,决定晚饭吃这些。

解决完食品,双腿开始自觉地朝着厨具的方向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买了一把水果刀,并拆开包装拿着它就那么走进了宾馆。

我缓缓走进三楼寂静的走廊,本来准备好面对一群神经病的心理建设,在完全的静谧中突然分崩离析。害怕开始逐渐聚集,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武器,却完全安全地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分析着现状,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考,“我是对面新搬来的,能借一下充电器吗?”

新来的?

我在对方的问话声中分析着目前自己应该采取的措施,看了一眼桌边的备用充电器,又看了一眼手边的水果刀,同时拿起了它们。

我微微打开门,用脚抵着门边,左手拿着刀子,右手拿着充电器,看了一眼那少年的面庞,心里的防备有了一些松懈。

“小区下面的便利店可以买到充电器。”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备用充电器递给他,看他接过充电器后再三道谢的样子,缓缓关上了门。

这小鬼,看样子刚满18岁,在这种地方,只怕是一晚上都坚持不了,刚刚应该叫他搬出去才对……可是连我自己都是天天下了决心要搬走却搬不走,怎么可能叫那孩子在刚住进来第一天搬走?

我甩甩头放弃了无端的想法,拿起沐浴的东西走进浴室,可楼上突然传来“哐哐”的声音,比之前在四楼门口听到的更加真切,我眯了眯眼,心想这可不是猫咪能弄出的声音。

我光速跑回房间拿了刀子冲上四楼,盘踞在心底的疑惑开始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于是我拉开门把走了进去,站在充满异味的走廊上,本来不想发出声音,却见鬼的被那股气味弄得打了个喷嚏。

这可真的太好了……我在心底低咒一声,心想这不就等于在告诉别人我在这吗?还侦查个鬼……

刚巧手机在这时突然响起,我烦躁地叹口气,开门离开了四楼,顺着楼梯向下,并接起了电话:“Rhodey?最近腿恢复得怎么样?”

“谢谢你,Tony。”熟悉的声音带着哽咽传来,“军队给我安装了外骨骼支撑,因为是工伤,所以免费。如果那天不是你,我就等不到这个好消息,跳楼自杀了。”

“你发什么神经!”我的情绪因为听到他说要自杀时有些失控,“分明都是我害得你被调到以色列,你现在是想让我惭愧死吗?”

Rhodey语气轻快地跟我说着谢谢,我庆幸地叹了口气,心想至少有一个人过得好我的愧疚心就能减轻一些。

“等我出院之后,和你见一面吧?大概就是两三天之后,有时间吗?请你吃你最喜欢的,怎么样?”Rhodey在电话另一端有些兴奋,我听到护士要求他关掉手机注意休息,于是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就挂了电话。

洗漱完毕回房间躺下睡觉,迷迷糊糊之间,我突然听到异动的声音,拖车车轮缺少润滑的“嗝吱”声让我迅速起身走出房门,却发现房门之外,连接着J的房间……

此刻那里,正在上演着让人不忍直视的R18画面,我震惊地看轻笑出声的自己,和面带满意神情的J,那些我甚至在玩得最疯的时候也不曾出口的污言秽语从我的嘴里冒出来,真实地吓到了我。

然而转眼之间,“我”突然抬起头来,对着站在门边的我说道:“逃吧……快逃……”

我怔怔地看着此刻都在看着我的两人,害怕得一再后退。可我才刚退两步,整个人就被一副高大的身体紧紧抱住,我转过头来,Jarvis的脸在我的眼前渐渐清晰,那半边金属骨骼外露的狰狞的脸,微笑着说:“就算您逃到天涯海角,最终一定会回到我身边,这一点,您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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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06上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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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心乱如麻(上)

清晨醒来,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J的房间里,那家伙并不在,只有我的衣服叠放在书桌上。

我烦躁地起身,低头一看...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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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心乱如麻(上)

清晨醒来,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J的房间里,那家伙并不在,只有我的衣服叠放在书桌上。

我烦躁地起身,低头一看自己遍布全身的吻痕和指印,突然之间羞愧难当。

该不会,因为昨晚做了那种奇怪的梦,然后跑到他这屋来泄火了吧?

答案显然是会。

我换好衣服洗了个澡,饥肠辘辘地来到厨房打算找点东西吃,可刚关上冰箱门,就发现Ultron正站在厨房门口,瞪着我说:“想死的话,拜托我杀了你吧?要不就张开腿,也让我快活快活,怎么样,bitch?”

我攥在手里的纸杯瞬间被我砸在地上,飞溅的水花弄了我一身我都没去在意,二十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开到Ultron的面前,跟他吵了起来:“杀啊!你来!杀我!杀吧!”

我愤怒地几乎就要挥拳过去,可Ultron却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就离开了,反而是Dummy笑嘻嘻地冒了出来,像个神经病一样磕磕巴巴地说着一堆没用的胡话:“哎呦,嘻嘻,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哈哈哈哈……昨晚都没睡好……哈哈哈哈哈,谁让你叫的那么大声……嘻嘻嘻!”

“说什么鬼话啊,真是个疯子……”我烦躁地挠着头,心想难道安静地吃个早餐有这么难?

没想到只不过是一句无心之语,竟然让那个总是一副烦人笑脸的Dummy生气了:“……你说……我是疯子吗!!!!!?”

拿着衣架有些癫狂的向我冲来的Dummy被他的双胞胎哥哥挡在了身后,那直接向我袭来的架势让人气愤不已,我问:“你又想做什么?”

我对他他突然看向我右侧墙另一边的神态非常不满,他后退一步的样子也让人很不爽,于是我追问道:“说啊!想怎样?”

然而,就在我都要因为好奇转头去看时,J突然出现从墙后的死角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内。

融合着花草的清香从他的身上传来,这味道我昨晚大概是闻了一整晚,现在竟然让我觉得莫名安心。

高大的男人穿过争吵的两人之间,走进厨房拿了一瓶水仰头喝着,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打断了一场争执,“怎么?要继续吗?”

“什么?”我不敢置信地问道。

“吵架,我是说吵架。”J说着缓缓向我们三人走了过来,说道:“都是邻居,要继续这样吵下去吗?不吵的话,我能和303房客聊两句吗?”

“不想吵了现在,”Dummy的哥哥有些烦躁地挠挠头,“大家好像都蠢蠢欲动了,我们还是直接动手吧?”

J笑了笑,似乎没想到Dummy会这么说,他无奈地表示道:“就因为你经常说奇怪的话,303房客才会误会。”

“相比而言,你才奇怪吧?”Dummy哥哥讥讽一笑,抬头看着比他高出一头的J。

话落,J面不改色地挡在了我和Dummy之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仰头喝水的动作。在听到那声清晰的吞咽声时,我的脑海之中突然之间冒出了他苍白的脖颈处喉头上下滚动的模样,以及咬住那里的感觉……

见鬼!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笑着跟你说,以为我是在开玩笑?”J的声音低沉冰冷,我微微侧过身去,只见Dummy哥哥一脸惊恐地看向J,而J继续开口道:“怎么,要我动手吗?”

站在J的背后的我皱眉观察着,心想似乎不应该让这家伙如此为我出头。

“别,别发火……”Dummy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祈求,“多,多笑笑,才能运气好……我们一起笑吧……拜托!”

他害怕得颤抖着,发现J根本没去在意他的话之后,转而向自家哥哥央求起来,“……道歉吧,快道歉!”

随着Dummy磕磕巴巴的话语,他的双胞胎哥哥僵硬地说了好几声对不起,然后灰溜溜地回了房间。

我看着双胞胎哥哥紧闭的房门,转眼看到J向我靠近过来的动作,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却听到他说,“走吧。”

我叹口气,路过站在原地傻笑的Dummy,跟着J上了四楼。

“今天没那么热了,是吧?”J眺望着云海中的朝阳,水蓝色的双眸中带着一团火焰,那模样看上去,就像个孩子一样。

不过孩子可没办法把我弄得浑身像是要散架一样,还留下那么多指痕。我有些不满地抱起双臂,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J微微笑了笑,那样子带着点腼腆与羞涩,“呃,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看他们好像仗着您一个人,有点过分……不过,是怎么吵起来的?”

我懊恼地抹了一把脸,回想起刚才的场景,烦躁地说:“Ultron,说要杀了我。”

J在我的身边点着头,理解地说道:“那家伙是有点奇怪,整天张口闭口都是杀人。”

我瞥了一眼J的脸,发现对方此刻的神情实在是太愉悦,太快乐了,“不过他骂你,是因为你昨天耍酒疯。”

什么?

我愣了愣,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颈处满布的吻痕,看着眼前人的时候也感觉到有点不自在。

J笑着抬起手来摸上我刚才触摸过的吻痕的位置,指腹轻轻摩挲着,道:“想不起来了?也对,看您这状态大概也不记得自己昨天多热情了吧?实际上,连我都被吓到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J,摇了摇头,似乎因为这个消息而觉得有点可笑,我将信将疑地低咒一声,问道:“认真的?”

J似乎早就料到我不会相信,于是他耸了耸肩,建议道:“不相信的话,就看看监控,应该都拍到了。”

这令人始料未及的话害得我几乎坐在地上,我抬起手,手指在两人之间划来划去,有些急切地问道:“你是说……你跟我……那个——”

J摇了摇头,没让我问完就回答了我的问题,“后来,您把我推进了房间里,所以那部分您不需要担心。”

我长舒一口气,向门口走了几步,却听到J轻笑着,说道:“不过,那样的您我更喜欢。”

喜欢个屁!

我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心想自己真的疯了,跟着一群疯子住在一起,我距离在精神病院拥有长期居住权也不远了,真的不远了。

刚走到三楼就见到了Pepper给我发来了约会推迟到晚上的短信,我刚才本来因为那些见了鬼的吻痕正在纠结怎么找个理由推迟约会,还好Pepper工作繁忙。

我长舒一口气,走进了总务室,对正在涂指甲油的房东太太说:“不好意思,我能看看监控录像吗?304的房客说我昨晚耍酒疯……但我什么都不记得。”

房东太太尴尬地笑了笑,让开一个位置让我坐下看录像,然后昨晚的记忆,开始一一回归本位。

“看什么看?喝了酒就给我滚回去睡觉,想死吗?”Ultron烦躁地看着我,而我则是拦着他要回房间的动作,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跟他头顶头,就那么僵持着,直到Dummy的嬉笑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可我几步向他走过去,那家伙却躲回自己的房间了。

我愤怒地再次回到Ultron和房东太太面前,对着Ultron一通乱吼:“我问你总盯着我看什么看啊!!!!!!!”

那一声吼叫,让原本在自己房间里的J开门走了出来,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似乎有那家伙的地方,周围的空气就会慕名奇妙地变得寒冷,我缩了缩脖子,嘟囔一句:“好冷……”

我看着Ultron,揪着对方的工字背心还想说什么,可J却走上来,捏着我的肩膀将我生生向后带,他抬起手来擦拭着我的双手,好像我刚刚摸了什么脏东西,他的语气似乎也因此略带责备:“冷静点。”

可是我冷静不了……

我踉跄了一步挣开J的双手,然后又紧盯着J模糊不清的面庞,道:“你猜怎么着,在这里……你是最恐怖的。”

J微笑地看着我,他眼里那兴奋的光芒不知为何突然之间看得很清楚,此刻,我的话就好像是在夸奖他一样,让那家伙心情很好。

“您今天,看起来很生气。”J那愉悦的语调让我身后喋喋不休的房东太太突然闭上了嘴,我抬起头来揪着对方的衬衫衣领,不假思索地从上去啃咬住了他的唇瓣,而他也极度自然地将手臂环上我的腰际,让我整个人倚靠着他。

两个人就在众人面前接吻,一直到房东太太和Ultron都因为看够了热闹回了房间,我却仍旧急性子地将J推向他身后的墙,两人简直吻得不亦乐乎。

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05下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可以忽略的碎碎念:大约明后天会有H放出~ 暂且忍忍吃素吧亲爱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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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下)】巧舌如簧

一夜无梦,醒来的我似...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可以忽略的碎碎念:大约明后天会有H放出~ 暂且忍忍吃素吧亲爱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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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下)】巧舌如簧

一夜无梦,醒来的我似乎是因为整晚都抱着J那具低温的身体,大热天的竟然有些感冒,我烦躁地起身穿衣服,而J就好整以暇地半靠在床边看着我,神态自如。

这家伙,似乎根本不怕我告他强奸未遂。那一瞬间,我就打定了主意要赶紧离开这见鬼的宾馆,因为无所畏惧的人,是最恐怖的。

可是究竟该怎么离开?

我带着这个问题直接拉开门,没想到房东太太正路过门口,她惊讶地捂住了嘴,聒噪地叫喊着什么“床很小”“隔音差”“没想到”之类的屁话,我没去在意,转眼就收拾东西去洗澡,然后提早出门,拨通了Carter警员的电话。

警察局门口,我把自己听到4楼有声音的诡异现象告诉了她,又把发现的那本日记交给了她,可正在我想说些自己的推测时,却在树丛草丛之间隐约见到了房东太太的脸。

“剩下的就交给您调查吧。”我有些紧张地笑了笑,简短道别后便朝着附近的地铁口方向走,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房东太太的脸。

转念又想到对方总是要给我做饭总是给我饮料喝的样子,似乎连那些瞬间都变得诡异起来。这直接导致我在晚上的聚会时心不在焉,连喝下去的劣质龙舌兰都变得没那么难喝了。

一行五人从乱哄哄的酒吧出来,我叹口气心想明天就是休息日了,一周的重担不自觉地放下了一些。

正想着,手机却突然之间收到一个未知电话。我眯了眯眼接起电话,在嘈杂的酒吧街上,对方却寂静无声。

也许是打错了吧?

我百无聊赖地跟在一堆人身后,偶然瞥见一个老年人在路边卖玫瑰,我看了看她手里那最后一朵玫瑰,叹一口气想了想自己的钱包余额,一咬牙买了一朵。

至少,要让老年人早点回家休息。

我握着那支玫瑰看了看,想了想最近女设计师对我的帮助,只好在对方不停看向我的目光中将玫瑰递给了她。

可就在将玫瑰送给女设计师的时候,却好像看到马路对面的人流当中站着J。

女设计师突然之间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她害羞地脸红着,问道:“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我笑了笑,点点头回头去看路边那个已经收摊的老人家,再回过头时面前却被IT男挡住了去路,只见他表情凶狠地说道:“真恶心。”

我眨了眨眼,一时之间脑海中的谩骂突然之间如开闸的洪水一般让我头痛不已,我闭了闭眼,再睁眼时IT男已经走远。

Fuck!

我低咒一声,揉着钝痛的太阳穴,攥在手里的手机却突然之间一响,我抬手一看,发现是未知用户发来的短信:“要我帮您杀了他吗?”

我的目光赶紧从手机移向远处的IT男,随即惊恐地环绕着四周,并不可自抑地想起了之前递玫瑰时看到的J。

该不会……是他?

我强压下内心的不安,跟上众人的脚步,想要甩掉那种被人注视着的恐怖感,并安慰自己,J不至于疯狂到那种程度,这肯定是某种玩笑。

似乎是因为心里太乱,我不自觉地坐在夜店卡座沙发上灌酒,不大一会儿就喝醉了。

我感觉到自己被几个人抬着,Happy似乎叫了出租车,我循着声音转过身去,不知道眼前晃来晃去的Happy为什么看起来比我更醉,我开口请求道:“就一晚,buddy,能不能……嗯……能不能去你家?”

我看到Happy摆了摆手,几乎是粗鲁地将我推进了出租车后座,车子在下一秒钟驶入车道,而我只觉得自己坐上了驶向地狱的死亡列车。

睡吧……我告诉自己,睡醒了,大概就不需要痛苦了吧……只要不回宾馆……怎么样都可以……

“Mr.Smith?Mr.Smith!”

女人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正在警察局里,而Carter警员正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担忧:“Mr.Smith,伊甸宾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伊甸”这一个词,我突然之间就被众人将我包围的感觉狠狠击中心脏,我低垂下头将脸埋进双手,道:“太可怕了……真的……让人恐慌……那群人……”

我抬起头来看着Carter警员,道:“不,不是人……那一群,是恶魔。”

想到那群人,特别是J……我的心里突然之间开始烦躁不已,我低头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却突然发现了不知何时掉在脚边的手机,此刻正在闪烁着未接来电的光芒。

我的脑海中瞬间冒出Pepper的脸,拿起手机确认一番,果然是她打来的电话,以及一条她发来的短信,“Tony,我在宾馆楼下,你到宾馆后就直接进来吧,我进去等你。”

真是见鬼!

我站起身拿起包就往门外走,Carter警员却将我拦了下来,道:“一起去吧,我跟你一起去。”

我看了看她坚定的眼神以及腰间的枪,点点头跟着她坐进了警车。

然而,兴师动众地找到了Pepper,最后却跟她吵了一架。

美丽而强势的Pepper朝着我喊:“那你搬走不可以吗?”

就在那时,我才明白,她是没办法理解我的,我的贫困,我的窘迫,我的恐惧……

我在她跟我道歉并坚持表示明天的约会不取消时一言不发,我知道这一刻言语已经变成了别人用来对付我的武器,而我对于言语这武器的控制权,早在半年以前就被一并剥夺了。

我有如行尸走肉一般上楼,连从楼上下来的J说了什么都没去在意,只是一直摇头,“明天我跟女友有约。”

说完之后我就逃也似的回了房间,坐在自己狭窄的床上不安地紧紧抓着双腿。可我没想到,J会紧追不舍地跟上来,不停敲门。

我愤怒的火光在这一刻全面爆发,我“腾”地起身开门低吼道:“你TMD到底想怎样?”

可当我定睛一看,才发现站在门口的是拿着VC饮料的房东太太。我不好意思地说着对不起,并喝下了对方极力推荐的解酒饮品。可刚喝完,她却开口道:“303房客,你该不会,脚踏两条船吧?我今天早上可是见到你从304房客的房间出来,怎么晚上又领回来女朋友了?”

我摆摆手表示完全不是对方所想的样子,并赶紧关上了门,打算洗个澡然后倒头睡觉。

可刚洗完澡准备回房睡觉,却突然之间头晕起来,差点一头栽倒在走廊上。

那女人……该不会给我下药了吧?

每次喝完她递给我的东西,总是头晕……而且她似乎每次都要求我全部喝完,或者喝不完就直接抢杯子……实在是……可疑……

这么想着,下一瞬间就觉得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在被艳阳照射一天也阴冷的房间里,紧紧盖住棉被,意识沉入深处。

“Sir……sir……”

被熟悉的声音唤醒,我瞬间坐起身来打开房门,然而房门的另一边,却是染血的SI大厦顶层办公室,眼前是一个浑身是血的非人生物,紧紧将衣衫破碎的我压在办公桌前的可怖场景。

“Jarvis……住手!”我听见自己的叫喊声,以及被称作Jarvis的人的笑声,“您每次都是只要自己射了就停止吗?那看来您以后要改改习惯了……直到您哭着求饶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darling。”

“别那么叫我……”被压制住的我垂死挣扎地狂吼着,“你这个变态混蛋!”

“您不是把我设置为伴侣型人格吗?会这样称呼我所爱的人,自然是理所应当的。”Jarvis说着,挺腰的动作变得快速起来,我看着自己被掐着脖子几乎窒息的样子,一阵反胃感突然涌上来。

我捂着嘴闭着眼睛企图让这恶心的感觉过去,可再睁眼时,那名叫Jarvis的半张脸露出机械骨骼的仿生人突然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笑了笑,语气兴奋:“总有一天……您会永远离不开我,只能享受我给予的一切。”

不!

我摇着头后退,耳边却净是Jarvis的污言秽语,无数双手在我的身上游弋,身体内部被狠狠贯穿的同时窒息的感觉也在渐渐强烈,我想挣脱这地狱,最终却只是越陷越深……

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05上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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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上)】巧舌如簧

半夜一点多,我被挂在头顶的书包砸醒。

我揉着剧痛的头部坐起身来,想了想方才尴尬的经历,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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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上)】巧舌如簧

半夜一点多,我被挂在头顶的书包砸醒。

我揉着剧痛的头部坐起身来,想了想方才尴尬的经历,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推测自己当时应该是推开J跑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喜欢……”与J初见时那人曾经在天台上对我说过的莫名其妙的话,在这一刻突然之间变得合情合理。

“真不该闭眼……Tony·不分时机犯错·Stark……闭什么眼!”我烦躁地按压着钝痛的太阳穴,在床上摸了半天结果一不小心把手机推进了床下。

我揉了揉眉心,叹口气爬跪下来,却在捡到手机之后,发现了一个本子。

我拿着那个小笔记本坐在椅子上,一翻开才发现,是那个印度籍男子的日记。

“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满满地写了一本,除去开头的几页是正常日记,在那些机械重复的字句之前,还有一句话:“这里的人似乎进过我的房间,实在是太恐怖了,要尽快离开这里……”

进过房间?

我赶忙打开笔记本电脑确认,却在这时发现昨天清晨夹在笔记本中间的棉絮灰尘,消失了。

见鬼!

我立刻起身找了房东太太翻过摄像头录像记录,可那该死的记录却在拍摄到Ultron似乎正要打开我房间房门时出现了花屏,坏掉了。

我愤怒地站起身来,一路冲到Ultron的房间门口,一边拍门一边怒吼着,转头才发现那混蛋家伙正站在走廊上,我冲过去,拽住对方的工字背心:“是你进过我的房间,对吧!?刚才都看过监控过来的,你最好说实话!”

Ultron不屑地笑着,而那笑容更加激化了我的愤怒,我的怒吼声更上升了一层分贝,对方却说道:“你想死吗?想死的话,就拜托我,嗯?拜托我,我就弄死你!”

我愤怒地破口大骂,而在几乎打起来的瞬间,Vision却突然出现在我身后,问道:“出了什么事?”

我转过头去怔怔地看着他,只听Vision带着温和却可怖的面容,说道:“请镇定一点。”

这家伙……不是失踪了吗?

转眼之间,当我的目光再看过去,这才发现那个站在我眼前的男人,是J。

“您还好吗?”J的声音淡定而从容,他微微牵动嘴角,但我发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却带着冰冷,他用带着深意的目光看向我的身后,看向Ultron,和房东太太。与此同时,他的背后出现了Dummy双胞胎兄弟。

所有的人,将我包围起来。

我感到心脏突然之间跳得很快,危机感在这一刻开始觉醒,愤怒的火光被恐惧压灭,那看向我的一张张笑脸,让我全身发冷。

我当机立断转身回房关上房门,J在一门之外遣散了那群人,我本以为这就是结束,可敲门声却在这一刻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将门打开,只见J站在门外,看向我的表情带着认真,他看了看我的神情,随后道:“我们谈谈。”

说着,从笑着递给他VC饮料的房东太太手中接过饮料递给我,我有点抱歉地看了一眼房东太太,对方笑着跟我摆了摆手,离开了。

我对仍旧站在我门前的J点了点头,因为感觉自己刚才的确有些冲动,于是跟在J的身后一路上楼。

两人走着走着,在来到四楼门口时,突然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哐哐”声。

我的目光迅速落在那生锈的门把上,又抬起头来看了看J,从他的神态来判断,如果不是我出现了幻听,就是他根本不在意那动静。

“之前住在这里的女生养的猫,偶尔会回来翻食物。”J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让我几乎想要进去的动作顿了下来,转而跟着他向天台走去。

午夜的夜景和车流声让人安心,知道这个世界除了这里还有着千家万户,我心中不安的感觉也安定下来。我打开手里的饮料,让冰凉的液体浸润干燥的喉咙。

身边的男人举着手机拍摄夜景,我在他感叹夜景真美的时候瞥了对方一眼,随后听到他问:“您刚才,为什么突然之间那么生气?您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失态吼叫的人。”

我有些焦虑地看着他所拍摄的地方,反问道:“你的房间,没有人进去过吗?之前住在310的花衬衫男子也说有人进过他的房间,还跟大家发生了争吵。”

J原本拍摄夜景的动作缓缓转向我的方向,我警惕地抬起手想挡住脸,没好气地问道:“正在拍我吗?”

我看到他的右手正在手机屏上动作着,我有些生气地皱起眉,道:“是在拍我吧?你这是以为自己在干什么?”

似乎是看我有些生气了,J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收起来,低垂着头说道:“没什么,就是喜欢你。”

……

喜欢我?

他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所以我当时一闭上眼他就亲上来了?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家伙的告白时,J却突然云淡风轻地说道:“可是房东太太不是说,没拍到313房客进你房间的画面吗?”

我叹口气,没有否认对方的话,却也有些不甘,“只拍到了进房间之前的画面,不过他肯定进去了,肯定!”

J柔和的目光似乎在这一刻更加温暖,他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夜景,漫不经心地说:“也是,住在这里的人,都挺奇怪的。”

我听着对方不甚在意的语气,一种眼前的人认定我在无理取闹的感觉令人烦躁,于是我说出了自己在电脑上放灰尘的事,J却了然地笑了笑,说道:“您刚才,想杀了那家伙吧?”

什么?

我震惊地几乎说不出话来,不敢置信地看着J,在他的表情上搜寻着开玩笑的痕迹,只听他继续说道:“整天开着门看那种垃圾视频的人,进入我的房间……”

J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手来,抚摸上我的脖颈处,“用他那只脏手,触碰了我的东西,那感觉,让人恶心,对吧?”

我被他问得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整个人都不自在地后退了两步,远离了他的触碰,并仰头将饮料一饮而尽,打算赶紧回房。

遭到拒绝的J并不在意地收回了手,他轻声问道:“那今晚,要不要来我房间睡?让我保护您。”

什么?

我震惊地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必须尽快澄清之前的失误:“可能是我搞错了,但是我必须得澄清一件事,我那时候闭上眼睛,并不是——”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却突然之间响了起来。我烦躁地拿出手机,却在看到来电显示时慌张地跟J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天台。

“Rhodey?”我震惊地接起电话,问道:“你终于回国了?你在纽约?”

“Tony……”好友的声音带着疲惫与忧伤,他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我的腿,断了,所以才能回来……”

我原本下楼已经要走到四楼的脚步顿住了,闭眼深呼吸之后,问道:“账号,还是以前的吗?”

Rhodey哽咽着,沉默着,时间过了一分钟之久,才说道:“对,但是我需要的不多,就只需要二三百美元,因为最近护理工人说如果不能发工资的话,就要离开。”

二三百美元,估计连清扫工都雇不起……

“我知道了,我会现在把钱汇过去。”我长叹一口气,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可怜兮兮的余额,但同时还要安慰好友那脆弱的心灵。

通话结束后,我打开转账界面,在确认好转账的各项信息后,这才将输入界面调整到数目上,转了1000美元过去。

我看着转账成功后可怜的余额,自嘲地笑了笑,耳边却突然响起了J的声音,“看来,是可以付出一切的朋友。”

J那冰冷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头晕的感觉突然开始侵袭我的大脑,因此下意识地躲避却变成踩空楼梯。向下摔去的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自己会死掉,因为J看起来,太过冷静。

还好下一瞬间,J长臂一伸将我整个人扣在他的怀抱中,我惊魂未定地想要用力拽他的双臂,可浑身使不上力的我只能靠在对方的肩头喘着粗气,感受到J的左手紧紧环抱着我,右手正在背部轻拍着,说道:“您最好还是收起那种求助的表情,否则就算拉住,也只会再把您推下楼去。”

对方没头没脑的话没有引起我的注意,此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劫后余生的欢愉中战栗,我喘着粗气,道谢之后想回自己的房间,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束缚。

我艰难地抬起头来,看着J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面庞,他眼里的神情让人无法躲闪,我为难地说道:“我……不喜欢男人……”

J笑着抬起手来摩挲着我的双唇,显然根本不在意我的话,可他看着我的目光里带着玩味,似乎在等待着我继续说下去。

“放开——”我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结结实实地吻住了。

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因为长驱直入的舌尖温度太低,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舌尖被他强有力的搅动舔弄着,那感觉让我疯狂,也让我臣服。

激烈的吻似乎带着某种熟悉的感觉,好像许久之前,自己也是被这个人按在某个平面上内吻得几乎断气,但那时候的我,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长吻结束,几乎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我本就晕头转向浑身乏力的身体,此刻彻底选择罢工。J轻笑着将我打横抱了起来,直接进了他的房间。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不要……”我在被他脱去衣服时抓着一丝理智反抗,多亏了Ultron,让我知道了男男之间的床笫之事,于是我下意识说道:“疼……”

J的动作因为我的话停顿下来,他笑了笑,我听到他嘟囔了一句:“还是这么怕疼”。

男人在我的唇边落下一记轻吻,说道:“那如果我说今天不做,您能让我一直陪在您身边吗?”

我的委屈和愤怒因为不能动弹而急得通红了双眼,好在这疯子及时收手,因此我艰难地点点头,说道:“不做……”

J嗤笑出声,他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温柔至极地开口道:“摆出一副这么惹人怜爱的表情说不做,分明就是想做的意思。”

我在心底翻翻白眼,虽然急得不行,可身体却很疲惫放松,我咬牙切齿地将自己知道的谩骂脱口而出,J的目光中似乎因此才带上了一点认真,“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分明很任性,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忍让?”

说着,J扯过被子将我固定在他的怀里躺下,我整个人光裸着趴伏在他的身上,他在我的额间落下细碎的吻,说道:“再不闭上眼睛睡觉的话,我就动手了。”

只这一句话,就够我臣服在困倦的引诱之下,瞬间不省人事。

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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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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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度日如年

混乱疯狂的噩梦之后,隔天醒来就是疲惫不堪与烦躁不安,我整理好一切并将灰尘夹入笔电后出门,刚一落锁,转头就见Ultron...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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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度日如年

混乱疯狂的噩梦之后,隔天醒来就是疲惫不堪与烦躁不安,我整理好一切并将灰尘夹入笔电后出门,刚一落锁,转头就见Ultron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神态诡异,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我本能地做出防御姿态,在脑海中思索着自己应该用什么武器防身,甚至在Ultron说出“杀掉算了”的话时,我几乎已经到了紧张的临界点,可那人却又突然转身回房“碰”地摔上了房门。

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我站到门口甚至敲门的手都抬了起来,却没有真去敲门,因为我隐约感觉到,隔着一道门,那家伙似乎正虎视眈眈地拿着刀子,等待着我发怒。

“Fuck!”我低咒一声,离开了那引人疯狂的家伙门口,转身下楼。步伐走到还剩下两三级台阶时,突然见到房东太太正站在楼门口跟一个年轻女子讲话,“这是之前住在303的印度籍男子啊……”

“您知道他失踪了吧?”年轻的金发女子带着好奇问道。

“当然,就是我报的警。”房东太太眼睛都不眨一下便能撒谎的架势让我心头一紧,之前分明说宾馆里有人自杀了,甚至也否认了自杀者曾经住在303。

我若有所思地走过两人身边,不想房东太太突然转身叫住了我与我寒暄起来,我干笑着回应两声从街道长阶方向左传,走了两步却又觉得不对劲,站住了脚步偷听着那两人的对话。

“不是我故意找茬,你们警察啊,这么久都没找到人,办事效率可真低。”房东太太冷嘲热讽地评论两句,又扯起了如今皇后区的治安问题。

原来那个女人,是警察……

正在我暗暗思考的时候,房东太太的声音突然之间变得近在咫尺,“303房客,怎么还没走呢?是不是在等我要一起走啊?”

见鬼!

“我,有东西忘带了……回来取。”被发现的我尴尬地编了个谎从两人面前离开,可那种尴尬的感觉直到我快要走到公交站还挥之不去。

“您好,请问是刚才那位先生吧?”带着歉意的问话声从身边传来,我低头向左边的轿车看去,驾驶座上俨然是之前的那位金发警员,“介意和我聊两句吗?我虽然只是普通警员,不过现在正在调查那家宾馆。”

权衡利弊之下,我坐上了车,并向对方提供了我所知的所有情报,“前两天来了一个FBI探员,说是找之前右臂上有环形纹身的穿花衬衫的中年男子。那个中年男子,本来说好下周才走,第二天突然不见了。然后就是……有一个身高超过190的男人名叫Vision,本来不像是要离开,不过也突然不见了,算起来,如果真的是失踪,最近就发生了两起。”

女警员点点头,询问了关于FBI探员的消息之后,我压住心中的不安,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不知为何,在接过名为Sharon Carter的警员的名片时,总有一种自己正在被监视着的错觉。

一旦怀疑自己被监视,似乎整个人都敏感起来,坐在公交车上被一个中年妇女盯得浑身发毛,到了公司甚至觉得打开的办公电脑摄像头也在监视着我。

“Tony。”Pepper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正在码程序的双手一顿,不敢置信地转过头,发现面前竟然是我的前任秘书加现任女友——Pepper Potts。

我开心地起身给了对方一个欢迎吻,并在大家的口哨声中带着女友离开了写字楼,在楼下把自己前些日子玩飞镖赢到的挂件送给了她,最后依依不舍地送别了许久未见的爱人。

然而眷恋的目光刚从离开的出租车身上抽离,却突然看见马路对面身着衬衫西裤的J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但眨眼间却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抬头看了看炙热的骄阳,发现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那种阴魂不散的视线都像是穿过衣服紧紧包裹着我的皮肤一样。

是幻像吗……?

想到这一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Vision那张诡异的脸,于是也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今早Carter警员跟我交换电话号码的初衷——FBI探员给我的名片。

我在心底告诉自己一定别忘了这件事,可刚进办公室,Happy就来找我挑衅,“Pepper还是像以前一样性感,你可真有福气!”

我烦躁地皱起眉,脑海中突然想到J说的那句话,“只要不是出轨,晚点见面也没什么,对吧?”

我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严肃,原本的愤怒开始收敛,我轻轻笑了一声,在回自己的办公区域以前留下一句警告:“别窥探我的女人,buddy。”

身后Happy的辩解和干笑声让我烦躁不已,于是午餐时间在见到同事将带血的牛排送进嘴里时,不由得一阵反胃,想起了昨晚J在吃生肉时的神态,以及那黑胡椒酱汁难以掩盖的血腥气。

我脸色难看地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将刚吃进去的芝士汉堡和薯条都吐了个干净,闭上眼睛却又想起了J的脸。

这家伙,可真是无处不在。

“所有人都嫉妒您,想要抢您的东西……他们可真的愚蠢,对吧?”熟悉的声音在讲着陌生的话语,我甩甩头洗一把脸,一转身发现IT男正站在我身后,而且一开口就是让人火冒三丈的正义指责,“你这种人,我最了解!仗着自己长的好看,到处博取同情心,但在我这,你这一招可不管用!”

这又是发什么神经?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IT男结束自说自话后离开了卫生间。我转身面对水池,脑海里嗡嗡地响着一个声音:“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有多伟大……杀掉算了……好不好?将您以外的人类,都杀掉吧?”

不行……

不可以……

我摇了摇头,感觉整个中午自己的情绪都有些不稳定,于是午饭之后只好跑去天台给Carter警员发FBI探员名片的照片,顺便吹吹风。

本以为今天能顺利下班,然而频频出错的办公电脑,再次害我加班到很晚。我走到每天放置猫罐头的位置,可是刚放下新罐头,就发现旧的根本纹丝未动。

难道……被双胞胎兄弟都杀光了?

我甩了甩头,拎着方才从超市里买的啤酒一路往回走,然后在街道长阶的末端停下,依靠着墙壁拨通了Pepper的电话。

可一场谈话下来,却有些尴尬,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手机屏幕,叹口气上楼回了宾馆。

“303号房主!”房东太太在我一上三楼后就喊住了我,她端着一杯冰咖啡举到我的面前,“快喝吧,这夏天可太热了。”

我看着一次性纸杯中的咖啡,叹口气接了过来,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排斥,于是只是谨慎地小抿了一口。

房东太太笑眯眯地看着我,抬手示意我继续喝,并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我看到你今天早上,和那个女警员在一起……就是想问你,没说什么坏话吧?”

冰凉的咖啡突然变得难咽起来,我摇了摇头,突然觉得这咖啡的味道不太对劲,于是我敷衍了两句,急着想走:“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房东太太从我手机几乎是抢过了我喝了一半的咖啡,送别道:“早点洗澡吧,听说半小时后这一片区要停水。”

我胡乱点了点头,拎着啤酒敲响了304的房门,道:“在吗?J,给你买了啤酒,作为之前请我喝酒的谢礼。”

“谢谢。”J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随即门应声打开,他单手拖着门框,一手打开房门,问:“要不要喝两杯?”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浴室,“我得先洗澡,说是半小时后要停水。”

J的视线慢条斯理地看了看我,笑了一笑,点点头接过啤酒并关上了门,可突然之间又打开了门,在我转身时说道:“房东大概是记错了,半小时前就停水了,要不还是喝两杯啤酒降降温吧?”

我听到不能洗澡之后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点点头回房间换了衣服后走进了J的房门。虽然宾馆房间的格局都是一样的,但他的房间却有些过分干净,昏暗至极。

我在一尘不染的床上坐了下来,看着坐在书桌边椅子上的J,不甚在意地问道:“今天,工作忙吗?”

J打开一罐啤酒递给我,并举起杯罐跟我的杯罐轻轻一碰,道:“不忙,您呢?”

我耸了耸肩,不由自主地将今天一天的糟心事说了出来,可是说着说着,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将三罐啤酒喝掉了。

我怔怔地看着已经坐在我身边的J,头晕让我感觉眼前人的笑容突然之间与梦中半边脸露出金属骨骼的那人重叠起来。

我尝试着后退,却被J困在了墙壁与他之间,我闭上眼睛企图让晕眩感过去,唇间却感到一个冰冷的触感,研磨着撬开了我的牙关,舌尖探入,那冰冷的感觉让我顿时有些清醒,我猛然使出全力将对方推开,哪怕意识已经模糊不清,我却拼尽全力调动身体。

要离开才行,我咬牙坚持着起身,要离开……

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03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本章预警:食人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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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风雨如晦

隔天醒来,是被走廊里粗重的喘息声吵醒的。就算不打开门去看,我也知道声音是源自Ultron的房间。...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本章预警:食人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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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风雨如晦

隔天醒来,是被走廊里粗重的喘息声吵醒的。就算不打开门去看,我也知道声音是源自Ultron的房间。

那家伙一天到晚只知道看那些让人不舒服的东西,我拿出洗浴用品朝浴室走去,尽量无视那些让我浑身不自在的声音。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我放松下整晚因为噩梦而僵硬的肌肉,这时却听到了那个熟悉的英伦腔在身后响起,“早上好,sir。”

我浑身僵硬地转过身去,本以为这是Vision的某种恶作剧,然而转头看到的却是J。

温热的水似乎突然之间变得冰冷,吸入肺中的空气也变得像毒气一样灼烧着我的肺部,我看向那男人的目光变得谨慎起来,我暗暗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抬手拿了毛巾开始迅速擦拭身体。

我得离开才行。

“是我吓到您了?突然之间打招呼,真的对——”男人的话说到一半,我急切地打断了对方,“不是,不要说对不起。”

否则更显得我小题大做。

我以光速开始穿衣服,抵触的情绪一目了然,而对方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如晚上我请客喝啤酒?在楼顶,我会带上房东太太做的汉堡或者披萨,如何?”

对方的语速飞快,显然是非常愧疚,我摇了摇头,道:“今天不行,今晚工作结束还要去见女朋友。”

“啊,您有女朋友。”原本殷勤着道歉的J的语气突然之间冷了下来,我匆匆点头朝浴室外走,不知为何总觉得对方的视线正紧紧粘在身上,好像怎么甩都甩不掉。

一路路过正在逗彼此笑的Dummy双胞胎,又跟殷切地想给我做早饭的房东太太说了希望Ultron关着门的事,随后我快速回了房间,准备上班。

收拾妥当正打算出门,我却在关门离开的前一秒钟想起了那个花衬衫男子的话,“为什么进我的房间!?”

房间里……应该是安全的吧?

我带着疑惑的心情抓了一小撮灰尘夹在笔电中间,又拍好照片,这才出门离开了宾馆。

才刚出建筑没走几步,我就见到一个年幼的小猫在角落里饿得喵喵叫,我叹口气走进超市买了猫罐头,打开之后看着那只小猫吃得不亦乐乎的样子,笑着起身离开。

“你到底会不会用电脑?这电脑可从来没死机过?为什么到你手里总死机?这样下去,你今天就得加班!要把插件程序做出来,对方公司明早要用!”窥探女设计师屁股的IT男,因为我的办公电脑不停死机的问题借题发挥,一直在找我茬。

因此只能加班的我,在工作结束之后显而易见地无法与Pepper相见。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地铁,在早上见到猫咪的地方又开了一罐猫罐头,随后步行一路向上走。

正在我自嘲自己已经快吃不起饭却还喂猫的可笑现状时,突然发现在宾馆前的巷子里Dummy兄弟此刻正在艰难地搬运着什么东西,向黑暗深处抬去。

我四周看着,发现唯独那里是监控死角,于是眯了眯眼,从侧面的二楼开放楼道一路跟着走,直到那两人停下了脚步,我才敢探出头去,观察着那两人的行为。

正在我暗暗偷窥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在看什么?”

因为好奇而微微上扬的语调让我瞬间浑身僵硬,我回过头去,只见J歪着头看了看我,又将视线转向双胞胎,自然地开口喊到:“你们两个,在那里做什么?”

他迈开脚步从阴影处走了出去,我阻止不及,只好也跟着走了出去,只听他在听完Dummy兄弟的解释完后说道:“扔垃圾?还以为你们在扔尸体,对吧?”

那带着笑意的目光看向我,将毫无防备的背后留给了那对奇怪的双胞胎,他随意的语调让我为他捏一把汗,虽然这家伙给我的侵略性很强,让我浑身不自在,但再怎么说,他也是宾馆里唯一一个对我来说正常的人。

我听着他向那对双胞胎提出的挑衅问话,突然之间觉得心里很踏实,于是在J看向我的带着笑意的视线之下,提议道:“打开看看吧?”

我能感觉到J看向我的视线笑意在加深,于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打开看看吧,毕竟宾馆突然失踪了两个人,打开看看就知道是垃圾还是尸体了,不是吗?”

Dummy哥哥的视线复杂地看着J,那眼里的神情似乎在等待指示一般,几秒钟后,Dummy哥哥递给我一把刀,道:“好奇的话,就自己打开,反正也是你闯的祸,否则——”

我看着Dummy哥哥突然之间顿住的动作,以及僵硬的神情,他未说完的话似乎只是想挑衅我,于是我嗤笑一声接过他递来的刻刀,蹲下身来才发现Dummy兄弟的脚腕上都绑着电子脚镣,唯一不同的是,哥哥的脚腕处正在闪烁着红光,而弟弟的则毫无反应。

这两个家伙,都是罪犯?

我警戒地眯了眯眼,将视线转向眼前的编织袋并打开了它,可没想到,那里面竟然是数十只猫的尸体。

手上沾到血迹的同时,扑面而来的腥臭味让我起身本能地后退,可没退两步却直接撞在了J的身上。那一瞬间,竟然与我的梦境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J的双手拍了拍我的双臂,他低声安慰着我,我低咒着挣开了他的双手,摇摇头迅速离开。

“您还好吗?”J的声音带着关切跟在我身后,“一起走吧?”

那声音好像是一阵魔咒一般让我难以加快脚步,于是我微微慢下脚步,等着身后的人来到身边,一起朝宾馆回去。

“吓到了?”J的声音温柔异常,好像生怕说得声音太高吓到我,我摇了摇头,在感受到对方的手突然握住我的左手时一惊,却发现自己挣脱不开。

“的确是害怕了吧,您的手很凉。”J说着,将我的手放在他的唇边,轻轻哈气,“没必要害怕,我不是陪在您身边吗?”

我干笑着用力将手抽了出来,不知为何,对方的手和呼出的气息似乎比我的手更冷。我不自在地将手在裤管上蹭了蹭,只听对方问道:“今天见女朋友的安排取消了?”

我点点头,回想起方才Pepper没有接我的电话,无奈地叹口气,心想她肯定很忙。

“本来就是异地恋,突然之间来到她的城市,女方大概负担很重。”J说着,抬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揉捏着,似乎是在安慰我,“只要不是出轨,晚几天见面也没关系,不是吗?”

出轨?

我的肌肉瞬间因为这个词汇紧绷起来,我本能地摇摇头,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心情不好的话,不如喝一杯怎么样?今天带了好酒,您肯定喜欢。”J的声音带着期待与快乐,我机械地点点头,一路上楼穿过走廊,跟着J走进了厨房。

J不知从哪里找出两个红酒杯,我愣愣地看到他一直从开瓶到醒酒,直到对方从冰箱里拿出保鲜盒里的生肉摆在我眼前,我这才回过神来,自己不是在米其林餐厅。

“鞑靼牛肉?”我不可思议地看着J的脸,完全没想到自己能在贫民窟里吃到以生牛肉馅为主要原料的正宗法餐,问道:“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房东太太之前其实是米其林饭店的主厨,所以每天用她的拿手菜把冰箱塞的满满的,希望大家经常能吃到。”J不甚在意地说着,在给我斟酒之后坐在我的对面,递给我一把叉子,道:“尝尝,很好吃。”

我点点头,已经许久没吃到米其林餐厅手艺的舌尖已经跃跃欲试,生牛肉的味道本该在这一刻让我食指大动,然而我却在将一些放入口中之后,几乎是强迫着自己才没有将它吐掉。

大概是看了猫尸体,才会这样。

“不好吃?”男子的目光里带着些疑惑,急需更换的白炽灯闪烁着,让他的脸看起来森然恐怖,只听他问道:“大概是这位不和您的胃口,要不要换下一位试试?”

我强忍着恶心的感觉灌了一口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再吃,转而细细品味J的话,越想越觉得他的口气像在说人类一样,眼前的肉,突然更加诡异起来。

“真奇怪,明明是很好的肉。”J说着,盛了一口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地吃着,而我却坐在对面感到寒冷。

“怎么吓成这样?”J的微笑里带着不解与无奈,他的语调轻松,语速极慢,“难不成,这还能是人肉?”

随着他话音刚落,我的目光转向了保鲜盒内的生牛肉,口腔内的血腥味突然变得如此熟悉,那的确是,人类鲜血的味道……

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匆匆找了个借口打算离开,可从对方身边经过的时候,却被突然拽住了,“您要去洗澡就一起走吧,我也去。”

“不,”我摇了摇头,慌张地挣脱钳制,道:“我突然想起来还要给Pepper打电话,我先走了。”

J的笑容不变,他礼貌地点点头,于是我匆匆离开了阴冷的厨房,回到唯一让我觉得安全的房间,检查过没有人进来后,打开电脑开始编辑最近正在进行的医疗程序。

名叫Edith的医疗程序,创作伊始的动机本来是希望设置一个与我的生命体征相连接的程序,一旦我的呼吸出现紊乱身体有任何异常,她都能及时记录,并且在我出现生命危险的状况时,帮我拨打911。

之前分明在检测模块部分停滞不前,最近却突然之间好像才思泉涌一样,几个小时下来将完成了不少。大概是这地方太危险,危机意识让我害怕,才会如此专心致志地编辑程序。我伸个懒腰躺回床上,连洗澡的心情都没了,只想睡觉。

梦境当中,我看到自己带着一把枪打开了办公室的房门,我的目光左右扫视着,确认安全无误后,走出办公室,嘴里喃喃自语:“安全通道……得去安全通道才行……”

金属色的大门眨眼间出现在眼前,只见一个员工蹲在角落里的身体蜷缩着,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我紧握着门把手问道:“Buddy……你在那做什么呢?”

员工循声回过头来,却是满嘴鲜血的一张即熟悉又陌生的脸:“是人肉,要吃吗?”

我迅速关上门转身跑回办公室,可是刚打开办公室的大门,却发现那里站着一个半张脸裸露出金属骨骼的J,他噙住我的脖子让我整个人像一页风中颤抖的纸张,下一瞬间我就被他丢在了办公桌上。

我急切地寻找着可以防身的武器,趁着他被一个金属装饰物打得歪过头的时候按下了办公桌下的紧急按钮,保护重要资产和报警的工作已经完成,办公室四周也升起了防护隔板,应急灯闪烁着红色的光芒,那仿生人的脸上,却带着笑:“这里是我的终点站,sir,整栋大厦,您现在是唯一的人类。”

只一句话,便将我打进了绝望的深渊。

我摇着头企图反抗,却发现已经没有任何物品能够用来攻击。因此我抬脚向他的胸膛踢去,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擒住,踝关节瞬间脱位。

见了TMD鬼!!!

我忍着剧痛冒着冷汗转身朝着与他反方向的地方爬去,却被一股力道拽了回来,吸入地狱,无尽地下坠着,女人的尖叫声萦绕在黑暗的空间里,引人发疯……

Celibate

【贾尼】苏加诺效应(4)

本章完结~我一直觉得老贾应该只是对妮妮特别好,对其他人就看情况了hhh

请走石墨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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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黎昕Lancey

【贾尼】Love You To Death(他狱AU)02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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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见如故

大约是Vision给我的感觉太恐怖,致使整个晚上都让我被困在SI大厦的楼梯间里,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无论打开哪扇门,都会...

Summary:被恐怖分子绑架的Tony Stark在脱险后放弃军火生意转而选择售卖仿生人的Tony Stark,却因为仿生人将整个SI大厦的员工屠杀殆尽而被害得很惨,当天Tony在现场见证了屠杀,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潜意识篡改了记忆。资产全部充公,只剩下后备计划剩下的钱,可是后来,那笔钱花完了。

预警:极度黑暗,具体避雷请参考《他人即地狱》剧集避雷指南。

预警2:Tony第一人称,极度OOC,29岁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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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见如故

大约是Vision给我的感觉太恐怖,致使整个晚上都让我被困在SI大厦的楼梯间里,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无论打开哪扇门,都会看到对面的墙上写着“你想跟我做朋友吗?”的血字。

整晚的梦魇折磨得我几乎疯掉,所以第二天一早遇见Vision,也是能无视则无视,尽量不交流。

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办公室,与对我充满好感的女设计师,随和的男会计,总是刁难我的IT男,还有总是像对待乞丐一样对待我的Happy,一一进行了告别。

虽然觉得毫无经验的我,根本不适合做什么文化传媒公司的实习生,但凭借着对计算机的熟识,今天也算是平安过去了,除去要求完成的程序因为毫无原因的死机重新做了3次。

我喝着廉价的威士忌坐在酒吧夏季运营的外摊,给同样辛苦工作了一天的Pepper发短信,但愧疚和愤怒在心中盘踞着,怕自己的情绪波及到她,似乎连短信内容都变得索然无味。

我叹口气结账回宾馆,走到楼道门前却被一个FBI探员拦了下来,“您见过这个人吗?”

“这家伙跟我不熟,我才刚来一天。”我在收到探员的名片时叹了口气,将自己知道的全部信息都告诉了对方,简短道别。

本来以为今天已经不会再发生什么糟心事的时候,刚上三楼就被总务室的房东太太叫了一声,“303号房客,把你的快递取走。”

我脚步一顿,拿起快递箱却发现这箱子已经被打开了,我扬声问房东太太,后者称是Ultron打开的。

愤怒的火焰瞬间以燎原之势冲击着我,几乎就要燃烧殆尽我的理智,可等我走到那家伙的房门口,Pepper要我控制情绪的忠告却让我选择了离开。

抱着唯一的电脑回到房间,我坐在书桌前将电脑打开,指尖几乎跃跃欲试的我却在看到电脑本身就是开机状态时产生了非常不好的预感,应该没有人能够破译我的密码,应该不会出事,电脑还在开启状态就这么放回去,应该不是什么聪明的家伙。

可如果他只是不在乎呢?就那么开着门看GV的人,会因为看了别人的电脑,害怕被发现而关机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背脊发凉的我瞥了一眼手边探员的名片,突然想起那个花衬衫男子曾经说过他要回老家的事情,我当机立断离开房间,走下楼一番寻找,却发现那位探员似乎已经离开了。

我叹口气,看一眼时间发现到了每天应该给Pepper打电话的时刻,于是转身上楼,一路来到天台。

也许是积压在心底的愤怒太过强烈,当Pepper说希望我别惹事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被推开的感觉,好像我并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她的儿子。我看着以两人合照为背景图片的手机屏幕,感觉现在似乎才是这一天当中最让人失望的时刻。

“您是新来的吧?”一个淡然的男中音在我身后响起,那声音与Vision一模一样,我本以为回过头会见到Vision那张带着诡异笑脸冰冷双眼的面庞,转过头去,却见到了一个长相虽然与他有些相近,却温和太多,太好看的面庞。

这张脸,集合了我的所有审美标准,白色衬衫与黑色西装长裤,一尘不染的皮鞋踩在污秽的天台地面之上,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向我走了过来。

“对,没错。”我不由自主地打量着对方,他紧迫逼人的气场不知为何让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说道:“我是听房东太太说的,说303来了新人。”

我含糊地应付着对方的搭话,几句话聊下来,却让我产生了排斥的念头。

这人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太熟络亲昵,让人浑身不舒服。比起Vision伪装出来的友善,这个家伙,似乎是真真切切地在跟我装熟。

“分明长得挺好看的……”我喃喃一句,视线向远方眺望过去,也不在乎身边的人究竟有没有听到我的话,愣神几秒钟之后转过头去,却见到对方正盯着我笑,那笑容虽然好看,却很瘆人。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笑?”我皱起眉,不满地看着对方,却见对方的脸庞上根本没有一点生气的感觉,只是那样回答道:“呃,如果惹您生气了,我道歉。”

我烦躁地撇撇嘴,心想就因为这样他就说对不起,未免太夸张,况且这样一来,会显得我很小气。正在我心烦不已时,对方突然说道:“只是因为喜欢。”

此刻我心中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被对方的一盆冷水突然浇灭,一种冰冷的感觉从心里升腾起来,我强忍住不自在问道:“什么?”

“从这个角度看着您,突然之前产生了那种想法,看起来,您像是今后会和我长久在一起的样子。”男人海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如火的光芒,他微笑着,说道:“就是因为觉得我们会长久地住在一起,所以开心。”

我心里的石头因为对方的解释而放了下来,在对方的提议之下,接过了男人递来的啤酒,同时也发现了对方的手,异常冰冷。

为了缓解自己的不自在,我岔开话题问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对方笑了笑,似乎对于我能够去询问这个问题而感到开心,“一直抓着啤酒,手的温度才会这么低。”

我挑了挑眉,在对方微笑的注视之下耸耸肩,只听他说道:“不过您的手,看起来不像是会住在这种地方的人的手。”

我寻着对方的视线落在握着啤酒瓶的手上,只听对方说:“让我猜猜,您是,程序员?”

这推测虽不算是完全正确,却也算对了七八分,我点点头,甚至完全没有兴趣去问对方的职业,可他却直接说道:“我的工作也差不多,牙医,说起来就是解体,组装,重新创造。”

我微微扬了扬嘴角算作回应,本打算就此结束对话,对方却突然问道:“您喜欢什么类型的机器人?”

无名男子好奇地看着我,他喝了一口啤酒,可不知为何,昏黄的灯光之下,对方的嘴角就像是粘着血迹一般,看起来有些瘆人。

“我喜欢功能型的。”我简短地回复一句,没想到这话却让对方兴致高涨起来,“真的吗?我也喜欢功能型的。”

那过于熟络的语气听得我烦躁异常,我微微点点头没说什么,却没想到对方继续说道:“我喜欢Tony Stark,仿生人之父。”

这一句话如阵天雷一般直接向我横劈过来,我原本打算喝酒的动作一顿,转头去看他,问:“真的?”

男子一丝不苟的发型在楼顶的强风之下有一丝凌乱,然而此刻他点头的动作却让我心头一暖,只听他说道:“SI量产的功能仿生人不是卖得最好吗,一直是销量第一。”

“曾经是。”我纠正着对方的语法错误,他却只是笑了笑,继续道:“他把机器人明确分类,无论是家政型,还是伴侣型,都跟干脆地分开,伴侣型只负责宠溺爱人,家政型则毫无感情,只负责打理生活起居。”

我不自在地点点头,虽然是奉承我的话,听起来却带着明显的冷嘲热讽。可眼前站着一个喜欢我的人,这半年以来的自责与惶恐,似乎有了改善,我自我介绍道:“我叫Anthony Smith,你呢?”

“J,您叫我J就好。”名叫J的男人说着,极其自然地朝着我的方向靠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方便的话,介意谈一谈最近私下正在写的程序吗?”

他试探性的问话突然让我整个人放松下来,而我难得能找到有共同话题的人,于是开口道:“我最近在设计一个医疗型的程序,就是收集体征,及时分析反馈,如果我有生命危险,她会及时报警或者是拨急救电话。”

J的神情里带着了然,他笑了笑:“哦,真的吗?那可是我最近一直在关注的类型,毕竟住在这么乱的地区,如果出现了生命危险,还是要第一时间通知警察……”

就这么聊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们一前一后地回了各自房间。

我收拾东西本打算去洗澡,然而突然之间产生的头晕目眩的感觉让我甚至还没拿起洗浴物品,已经倒在了床上。

全身无力的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黑暗的天花板在眨眼的瞬间变成了闪烁着白炽灯的浴室天花板,我靠在锈迹斑斑的瓷砖上,双手颤抖着奋力抓住隔板,目光紧盯着不远处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问道:“是……谁?”

原本站在暗处的男子缓缓走向白织灯照射的光明之下,他苍白的肌肤亮得晃眼,他低垂着头,一步步走向前来,缓缓在我的身边站定,忽视了我的问题,绕过我打开了花洒的水阀,环抱着我开始为我清洗身体。

那暧昧的触碰带着缓慢的速度从上到下,由外向里……

我分明感觉到了自己正在随着对方的动作完全站于水柱之下,而我眼前的人却丝毫没有打算要帮助我。我的视线向下,眼前是暗红色的水,以及扑面而来的腥锈味道……

难道,是血?

一个强有力的力道迫使着我仰头,迎面而来的水柱渐渐淹没我,再睁开眼时,发现眼前只剩下一片血红。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另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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