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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 to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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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胖成球的奶儿

求文

老爷在精神世界中被丑爷上,现实中被二少上(害羞)

老爷在精神世界中被丑爷上,现实中被二少上(害羞)

被爐貓

【Jaydick】Dirty Air/乱流 40-42(赛车手AU)

summary:长假结束,迪克·格雷森离开了哥谭。


40.

杰森哆嗦了一下,尽可能地在廊道中放轻脚步,捏着手里的小方盒停在迪克卧室门口,抽了抽发堵的鼻子。

他脸上还残留着些因精神亢奋而浮出的红潮——时隔近两百天重新摸到实车方向盘,意外没有丝毫的隔阂和生疏。仅仅在试车场跑了两圈暖了暖引擎,记忆中老座驾熟悉的手感迅速复燃。

杰森猜这大概是拜这段时间的模拟赛道训练所赐,而惊喜还不止于此。由于小臂肌群强度的提升,SVO比普通车辆偏重的方向盘转向力对他来说再也无法成为困扰——受限于身体状况,杰森在黑面具那儿也极少跑长距离赛,而今天他甚至险些在第一个弯道因为过转冲出试车道。

即...

summary:长假结束,迪克·格雷森离开了哥谭。


40.

杰森哆嗦了一下,尽可能地在廊道中放轻脚步,捏着手里的小方盒停在迪克卧室门口,抽了抽发堵的鼻子。

他脸上还残留着些因精神亢奋而浮出的红潮——时隔近两百天重新摸到实车方向盘,意外没有丝毫的隔阂和生疏。仅仅在试车场跑了两圈暖了暖引擎,记忆中老座驾熟悉的手感迅速复燃。

杰森猜这大概是拜这段时间的模拟赛道训练所赐,而惊喜还不止于此。由于小臂肌群强度的提升,SVO比普通车辆偏重的方向盘转向力对他来说再也无法成为困扰——受限于身体状况,杰森在黑面具那儿也极少跑长距离赛,而今天他甚至险些在第一个弯道因为过转冲出试车道。

即便半年不曾运作,SVO依然车况极佳,油表满格。而向下兼容的力量带来更轻松的掌控性,他仿佛不知疲倦般在试车场上尽情奔驰了一圈又一圈,尝试遍各种加减速变档和直弯道技巧。虽然早就清楚长兄的用意,但直至此时,男孩才终于结结实实地享受到成长和体能带来的红利。

我大概可以永远这样不停地狂奔下去。我总能做到的。男孩沉迷地想着。

轮胎尖啸着擦过地面留下发烫的车辙,随着圈数增加车道上清晰的行车痕迹逐渐扩大,久久积郁蛰伏在他心中的忍耐和不甘就像车胎下的积雪,融化在圣诞前夜的漫天风雪中。

 

杰森把野马停回蝙蝠洞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球衫,连刘海都半湿着飞翘着。离开前他弯身把掉在副驾座下的外套捞起来,指尖却忽然在衣服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杰森凑着灯光将那玩意儿摸出来——是一个陌生的黑色天鹅绒盒子,虽然看上去甚至有了些年头,但显然不属于他和这辆老车。

“这是什么?”

男孩直起身子困惑地将巴掌大的盒子上下翻看了一遍,最后掰开精致的铜搭扣打开了盒盖。里面飘下来一张纸条,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住。

那张随手撕下来的便笺上用签字笔草草写了一句话,没有署名。

 “To the next Champion.”

杰森深吸了口气朝盒子里望去——一枚精雕细琢的纪念币静静躺在墨绿色缎面内衬上,外圈刻着WorldRally Championship Group B,正中则是一辆LanciaDelta S4的车型剪影。而他太过熟悉这辆蓝旗亚了,光凭小小的轮廓就能准确地认出来——杰森屏住呼吸将纪念币翻过来——他猜对了。背面露出了约翰·格雷森的头像和他的签名蚀刻。

 

杰森猛然想起十七岁生日那晚,提姆·德雷克站在试车场边,将SVO的钥匙放在他手心时说:“这是有人托我转交给你的,他说你知道什么时候使用它。”

而他那一整天都因为像傻瓜般等待某人的一句消息而心不在焉,压根没有多想半分。

——其实他早就得到它了。

一份远超预期的珍贵礼物和宽厚期许,并且这四个月来始终贴身携带,一无所知地接受着它悄无声息的祝福。

该死的、该死的、理查德·格雷森!那男人从一开始就料到自己不会在禁令结束前打开那扇车门!

杰森几乎咬着牙冲出了地下车库,路过书房门时满腹委屈地微微红了眼眶,最后却还是在楼梯口没出息地放轻了动作。

噢,没错,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讨厌迪克的原因了——他亲爱的长兄洞察他的一切渴望,却狡猾地从不以他所期待的方式给予回应。当杰森打定主意想退缩时,又总能在他最脆弱的部位打出高分痛击。

可杰森·托德离不开这张赌桌。他从头到尾都没找回半分赢面,早晚会把自己输得底裤朝天,可迪克光凭一个微笑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何况迪克·格雷森所给出的,远比一个微笑来得令人动容、又难以抗拒得多。

 

杰森耷着嘴角认命地将耳朵贴在迪克的卧室门上,直到听见里面隐隐传来平稳悠长的呼吸声才彻底松了口气。站着踌躇了几秒后,他再次靠着外墙抱膝坐了下来。这回杰森没有再带上一本书来消磨时间,只是坐着盯着地板上弯弯扭扭的木纹发愣,没多久他长长地打了个呵欠,把脑袋埋在双臂中困倦地闭上眼睛。

睡着的时候,男孩右手里还紧紧攥着他迟到的十七岁生日礼物。

 

迪克的病情终于好转起来,他甚至在圣诞前夜独自吃掉了半个苹果派。而杰森则因为光脚睡在走廊里,不太痛快地淌了几天鼻涕。虽然男孩的身体强壮到足以让这些小症状扼杀于未成形,但阿尔弗雷德依然极其不满意他对自己的“照顾”,并且禁止他再进行任何家务工作。

这让杰森过了一个相当散漫的圣诞新年长假——至少在大多数时间里很散漫。

他看了些书和比赛录像,体能锻炼也算没有落下,但在试车场又一夜积雪后,就没法继续飙车了。不过杰森承认自己还是头一次能够有享受“长假”的余裕,似乎一切都可以暂时搁置一边,抱着临时的鸵鸟心态将所有麻烦推到假后的工作日里。

迪克正在痊愈,一个好消息,这意味着他不再需要频繁的照顾了。他手机上收到来自对方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二十四日早上,短短的一句话和一个emoji笑脸。

“谢谢,我睡得很好。”

杰森没有回复,也没有告诉他自己找到了那枚昂贵的纪念币。他只是自言自语说,好吧,结果不赖。

 

当然这种悠闲时光并不包含中间芭芭拉和她的父亲一起登门的时候。

杰森从没见过布鲁斯在家里接待过任何政府和职能部门官员,詹姆斯·戈登是头一个。布鲁斯和GCPD局长聊天时,芭芭拉就拉着他坐在对面沙发上,脱不开身的男孩臭着脸,不停拉纸巾擤鼻涕以示抗议。

“你老爹为什么会过来。”杰森看着套在驼黄色风衣里,带着厚厚眼镜的戈登,鬓角花白,就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五十岁男人。之前戈登看到这位从手里逃脱的小车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从镜片后仔细地打量了他片刻。就这短短的几秒已经足够让杰森觉得浑身不对劲了。

“别说那么没有眼力见的话,”芭芭拉不客气地呛他:“我爸和布鲁斯认识的时候你都没出生呢,男孩儿。”

杰森盯着对面交谈的男人们,他向来不苟言笑的养父脸上少见地出现了相当放松的神情,不时能听到两人嘴里冒出一些棒球比赛专用名词——作为某种意义上对于哥谭举足轻重的存在,他以为他们会聊一些更严肃和正式的话题。

“……好吧。”他小声承认说:“他们确实看上去……挺好。”

“我倒是还没问你怎么也感冒了?”

杰森想了想,最后自暴自弃地说:“这全他妈赖迪克。”

“噢,说到楼上那个大病号。刚刚聊天时他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芭芭拉递给他一个有些厚实的信封:“迪克说抱歉他今年没力气往你床头的袜子里塞礼物啦,还说你明年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偷偷告诉我。”

杰森一动没动地瞪着那个信封像在看一瓶毒药,他现在一想到迪克送什么给他就后槽牙隐隐发疼。

“怎么了?”芭芭拉疑惑地说:“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起信封晃了晃,有些好奇地问:“摸上去像是明信片一类的——我能拆开吗?”

男孩迅速伸手抽走信封,闷声不吭地打开了。

“哇哦,迪克这也太狠了,沃利可是向来对这种事没啥耐心。”看到内容的芭芭拉·戈登先是一愣,很快在一旁捂嘴笑着发出感慨:“我简直都能想象得到他当时抱怨的表情了。”

——杰森手里正捏着整整一叠F1年度总冠军华莱士·韦斯特的签名照。

 

41.

马拉喀什站在一月十二日,这意味着迪克无法完整渡过全部圣诞假期。事实上连布鲁斯也不太赞同他抱病带队参加FE后续比赛,但迪克进书房和他长谈了半个多小时后,布鲁斯便不再开口说什么。

“我的机票定在二十八号下午。阿尔弗雷德,到时候能麻烦你送我到机场吗?”迪克在餐桌上提起话头。虽然大部分时间里还带着口罩,但已不用成天躺在床上——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的骨头都快躺到生锈了。除了时不时的咳嗽,也没有其余更明显的卡他症状。

老管家欣然答道:“您知道我永远愿意为您效劳,迪克少爷。”

杰森全程低着头没说话,莫名在想迪克给他发的那条没头没尾的消息。

——你希望我离开吗?杰?

瞧?这又有什么区别?杰森索然无味地搅着碗里的汤。如果我回答说不希望,你就会为了我留下来吗?

——得了别开玩笑了。

整整一个赛季还剩下十场分站,你投入那么多的心血,好不容易把车队逐渐带上正轨,正是收获成果的时候,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虽然难免会抑制不住偶尔冒头的贪心——你已经给过我那么多前所未见的,是不是我伸手祈求一下就能得到些更好的……哪怕不是以我所期待的形式。

但我很清楚自己暂时身处的位置。我仍跑得不够快,不曾真正上过赛道,没能和你并驾齐驱。而你也总有比迁就我和我的情绪来得更重要的选择。

达米安那小崽子虽然口无遮拦又目中无人,但他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

——照顾这些从不是你的义务,理查德。

 

他和迪克在宅邸里碰到的次数并不太多,即便杰森无需刻意去回避——毕竟韦恩庄园大得惊人,而这些为数不多的碰面里迪克则永远在忙着手头的活。有几回杰森撞见他带着一副平光眼镜缩在火炉前,膝盖上放着手提电脑,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图表,手边是凉掉的咖啡或红茶。

杰森看着长兄因为消瘦而颧骨明显的脸廓,觉得想说的全都卡在喉咙里堵着——好像连“至少这次好好地告个别”这种话都没什么说出口的方式。

“迪克。”

“嗯?”应了一声才发现对方是杰森的迪克微微诧异地抬起头:“杰森?怎么了?”

男孩默默叹了口气:“我想你起码先把药吃了。”

“噢,是噢。”迪克看到茶几上阿尔弗雷德早就送来的药,取下口罩苦笑着端起水:“你不会懂得偶尔放过我一次的,对吧?”

“在这种事情上,我不太信任你。”杰森上前一步,强硬地从他手心里抢走水杯:“让我去换一杯热的,格雷森。”

“那我就多谢效劳了?”迪克朝他眨眨眼睛。

“还有——”杰森踌躇了一下,回到离长兄两臂远的地方:“你是明天下午的飞机?”

迪克耸耸肩,取下眼镜慢慢地揉搓着鼻梁:“嗯哼,没错。”

“既然如此,”杰森脑海里缓缓滑过某个清晨的画面,一辆宝蓝色的跑车破开淡淡的晨雾,而他在窗边抽烟,那一刻只想告诉那个车手Targa的颜色仍远不如他的眼睛来得漂亮:“这次你不会再趁着我睡着的时候,敲完门就跑了吧?”

“原来那天还是吵醒你了啊。本来敲了几下没什么动静,就想想算了的。”迪克阖上电脑,侧过头端望着弟弟。

他的嘴唇原先很饱满,却因为一场久病而带着干涸的痕迹,但无论如何并不有损于他的魅力。杰森恍惚间意识到如果排除那场噩梦般的赛道事故,这或许是迪克·格雷森难得显露出一些裂缝和脆弱的时刻。

炉火里发出轻微细小的爆裂声,客厅的座钟有力地定格走动着,而心跳声则过于吵闹。杰森贴近暖炉的半边身体燥热得过分,而令一侧则在空气中逐渐冻结。

——我可不可以吻他?

 

“杰森?你在发什么愣?”迪克疑惑的声音打碎了某种微妙的沉默:“你还在因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吗?好吧,我确实应该为我的不告而别道歉——现在会不会有些太晚了?”

“啊。嗯,不——”杰森迅速垂下视线:“其实没什么,我并没有很在意那个。”

“是吗?”迪克似乎全然没有发觉弟弟短暂的反常,用轻松的口吻答道:“我得吸取教训,这次走之前我会来和你认真说再见的。”

不,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杰森险些脱口而出。

“那我明天下午就不往外跑了。”他努力用尽可能正常的语调硬邦邦地陈述道:“你大概率可以在健身房和卧室找到我。”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迪克柔和地笑了笑,他的眼珠半透地映着摇曳的橙色火光,散发出迷人的暖调:“你知道我总会回来的,或许能比你想象的更快一点儿也说不定。”

 

隔天敲门响起时杰森正在书桌前磨蹭一篇课题作业,他随口应了声“进来,门没锁”后却半天没听到动静。回过头去便看到迪克·格雷森穿着一件鼠灰色的羊毛大衣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拎着一只有些磨旧的皮箱。男人身架子很好,那件长大衣在他身上贴实又优雅,带着些上世纪的老派,将他完全融进老宅的背景中。

“为什么不进来?”杰森见迪克没有挪步的意思,站起身来走向他。

“因为你看上去很专注。”迪克的下半张脸埋在深蓝色的围巾里,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弯了弯。

“别开我玩笑了。”杰森嘟囔着摸了摸后脑:“我正在头疼呢。”

 “说起来,我是不是还没问过你对这个房间的看法。”迪克眼里流出期待的神采:“怎么样,喜欢吗?”

此刻杰森就面对面立在离长兄一息之距的地方,而他的身高已经能堪堪平视迪克的目光了,大半年前的体格差距荡然无存。当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不禁又努力地挺了挺背脊。

“我——”杰森张了张口,见鬼的这是什么问题?废话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明明是最清楚的吧,我原本只是一个出身糟糕、一无所有的街头小子啊。而你又在等待一个什么回答呢,格雷森?竟还露出这种跟小孩儿似的的神情。

“其实你完全不必做到这个地步——”憋了半天结果挤出了那么半句话,杰森简直都想把自己闷死在当场算了,他这不直爽又别扭的个性在这种关头宛如灾难,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绝望地弥补了一下:“我是说,呃,该死——”

“噗——”没想到迪克·格雷森居然在他面前失声笑了出来,他清爽的声线还残留了些小小的鼻音,黑色发梢在脑袋上微微抖动着:“我知道啦,哈哈,我很高兴你喜欢它,杰。”

杰森无可奈何地望着笑个不停的长兄,最后不知怎的就伸出胳膊把迪克脖子里随便松垮套着的围巾摘下,重新仔仔细细系好。迪克稍稍扬起下巴,自然地接受着弟弟的服务。

杰森看着指尖下迪克露出的最后一片颈部皮肤被织物遮盖,悻悻地缩回手指:“所以,你要去机场了。”

“嗯。再见啦,杰森。”迪克·格雷森在层层包裹着暖意的围巾下轻叹一声,亲昵地摸了摸弟弟的侧脸:“别再一个人偷偷抽烟啊。”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跨进房间一步。而杰森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卧室门口目送着迪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不多时,楼下传来起汽车引擎远去的声音。

 

42.

一跨完年杰森就回了布鲁德海文。虽然寒假还远未结束,但好不容易能重新握上方向盘,他当然不会甘心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由于青训营外场反复积雪,芭芭拉把地下赛道开放给了杰森。

地下训练场的规模要比地面小上一些,但单圈也能控制在二十秒左右。而特殊之处在于地上每隔一定距离出现的数条滑轨,没错,这里部分赛段是可活动的——能够在弯道处移动拼接以达到更改赛道形状,适应不同练习场地需求的目的。杰森简直快被布鲁斯·韦恩的奇思妙想所折服了,每次当他驾驶跑车高速绕过那些结实的承重柱和赛道旁粗犷的钢架,轮胎和地面急剧摩擦发出的尖啸,都能在空旷的地表之下如高歌般回荡许久。

芭芭拉·戈登没让他把SVO开来,她给杰森的第一台练习车是辆纯白的Lexus LFA——同样来自于布鲁斯。整辆车没有按照GT赛标准改装,作为一辆中置引擎超跑甚至保留了自动变速箱,但V10的发动机依然带来9400rpm的夸张转速,足以让杰森为了驯驾它而费上一番功夫。

“你这几天先试试非赛道车。”女教练意味深长地说:“就当是某种预先的热身运动吧。”

男孩正沉浸在积压了足足半年之久的撒欢式狂飙中,压根没花上半点工夫来细想这句话的意思。而芭芭拉那边也没再多言,并表现出一种全然放纵的姿态,毫不干涉地任由他独自一人把大把时间消磨在赛道上。

她知道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尽情呼吸罢了。

 

直到在地下泡了一个多礼拜后,芭芭拉把人从地下训练场的驾驶座里捞回地面,杰森才发现布鲁德海文竟不知什么时候雪霁放晴了。虽然气温依然低到让人忍不住爆粗,但至少已经能在阳光直射的地方汲取到一些模糊的暖意。

“花了整整两天可算把赛道上烦人的积雪全部清掉了,它们简直硬得像铁块一样。”女教练愉快地拍拍手引起他的注意:“杰森,吃早餐了吗?”

“吃了。”男孩站在太阳下眯着眼睛缩了缩脖子:“所以今天是要回到路面赛道了吗?好吧,反正我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

芭芭拉摇头笑着看了他一眼,突然扬手扔来样东西,杰森有些手忙脚乱地接了,捏到手心里发现是一把有几分眼熟的车钥匙。

“车在P房,先去更衣室换装备,按照你尺寸订做的全套阻燃服就在中间椅子上,”红发姑娘的笑容和她所表现的期待一样闪闪发亮:“让我们来检测一下你这半年多来努力的成果吧,杰森·托德。”

 

时隔两百多天,依然是同一条赛道,同一个车手,同一辆银色的战神R35。

当然,还是有些小小的变化悄然发生——由于身高的拔长,杰森需要将座椅往后调整才能保证最合适的驾驶姿势。车内外几乎不存在温差,而那件属于他的诺梅克斯服上没有任何赞助商商标,一贯低调经典的纯黑底色,胸前和后背各印着一个鲜红的W标志。

杰森在头盔里长长地呼出口气,视线穿过面罩和车窗投向深灰色赛道的正中,双手平稳地扶着方向盘。

“杰森,”芭芭拉轻松的声音响起:“还记得当时迪克的成绩和他给你定的目标吗?”

“记得。”杰森想也没想地迅速答道:“他的平均圈时是27.69,所以我需要跑进32.69以内才算过关。”

“那你现在感觉如何?”

年轻的车手不间断地踏着油门,感受熟悉的阻力抵着靴底回馈的触感,战神预热中的引擎跃跃欲试地发出低吼,随着赛车的逐渐升温,整辆R35周围在一月的空气中漫起一层不断变幻的雾气,宛如野兽蛰伏露齿,令人血脉喷张。

杰森喃喃:“说实话,好的不能再好了。”

“我想迪克听见这句话大概会很高兴。”

“反正他听不到,”杰森说:“我只为我自己开车。”

芭芭拉似乎远离耳麦说了句什么,又很快重新抬高声音:“好了,做好准备吧,男孩。二十五圈,看发车灯起步,不要抢跑噢。”

杰森嗯了一声,将注意力扯回亮起的红色信号灯上。

3——2——1——

 

在遇到迪克·格雷森之前,杰森曾以为自己早晚会死在某场地下车赛里,所以他贪婪地一刻不停地飞驰着。刹车和方向失控,车身在高速撞击中像纸片般被撕碎,以及油箱爆炸刺目的火光——毕竟即使得以暂时逃脱,黑面具依然不会给他更多选择的余地。

而他所有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让这件事迟一些发生。街头赛带来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于他来说和毒品全无二致,极其诱人上瘾却也同样危险致命。他可以通过与死神照面来换取短暂的疯狂极速,却从来无法说自己能够掌控这一切。

而此刻坐在GT-R中的杰森却不再那么想了。

因为他完全知晓这接近两百迈的速度从何而来——他熟悉踏下油门和离合时的每一分角度,也能清晰预判前方赛道的下一个弯道方向,并毫不担心在必要时刻放缓一些引擎转速。

血液和呼吸仍在沸腾不止,但他从未如此冷静和透彻。

杰森·托德瞟了一眼仪表盘读数,干净利落地切过二十五圈中最后一个弯道,短短两百米的加速直道后,R35划过终点留下一道模糊的银色虚影。但跑车却并没有停下,而是减速在赛道上又悠悠地晃了一圈来冷胎。

“你就不好奇结果吗?”等了片刻芭芭拉无奈地开口。

“你总会报给我的对吧?”即便是零下的温度,二十五圈跑下来还是足以让杰森热得被汗水黏在整个诺梅克斯服里头:“天啊,我一会儿必须得回宿舍洗个澡了。”

“臭小子,别那么理所当然。等到终点你自己来看成绩吧,保证你够惊喜。”芭芭拉掐了通讯,似乎打定主意不理他了。

 

杰森重新回到发车区,刚把车停稳就忙着把HANS系统解开,虽然不再像上次那么狼狈不堪,但沉重的头戴装置还是压得他头颈酸痛。

摘头盔时他听到右侧车门被打开,杰森随口道:“现在你总能把平均圈时告诉了吧。”

一个温暖的气息凑近来替他解开了安全带,并伴着一声低低的轻笑。

短促的笑声羽毛般落入杰森耳中不啻于一道惊雷,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击懵了,连同分明方才还在剧烈运作的心脏一起停跳了一整拍。

——显然,这无比熟悉的声线可不属于芭芭拉·戈登。

“……迪克?”杰森喘息了半刻,惊疑地小心开口,他甚至紧闭着眼没把脱到一半的头盔摘下来:“是你吗?”

“好了,快把头盔取下来吧,冠军。”那个声音轻快地说。

一双稳重有力的手帮他解开了所有恼人的赛车装备,视觉重新恢复明亮的那刻,活生生的理查德·格雷森出现在杰森面前,正半蹲在车门旁冲他笑着。

“平均圈时28.43秒,怎么样,杰,有什么感想吗?”

“感想——?能有什么感想——?”杰森难以置信地咽了口唾沫,舌头打了会儿结才叫了起来:“后天不是马拉喀什的排位赛吗?你、你他妈怎么会在这儿?!”

“噢,关于FE的事——”迪克用相当轻松平淡的口吻叙述说:“我把车队交给一个远比我能干得多的人啦。至于我自己的话……我觉得还是更适合做一些小小的教学工作,比如告诉弟弟几个赛道贴士之类的。”

杰森瞪着他像撞见了哪来的外星生物,男孩鼻尖红通通地,眉毛高高扬起,龇着少年特有的犬牙,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格雷森……你见鬼的又耍我。”

“我没有。”迪克神情委屈地申诉道:“我可是好好地告诉过你了——我会比你想象中更快地回来……没错吧?”

杰森猛地从车里弹出来拽住长兄的衣领,像只野兽一样将他扑倒在地:“老天啊,我能不能揍你一顿!?”

“那我可得拜托你下手轻一点啦,杰,”手里的头盔和支架掉落在地,迪克任由杰森冲撞过来,向后倒下时还本能地护了他一把:“然后答应我别打脸好吗?”

杰森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能量,脱力趴在迪克身上,脑袋却闷在长兄胸口始终不肯抬起来,双手倒还死死捏着他的衣服。

“我想不通。”他郁闷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混蛋?!”

迪克不太赞同地表示:“噢,这个议题有待商榷……不过你知道你快压死我了吗,杰?”

“……活该。”杰森痛快地说。

迪克·格雷森伸手环住他正闹别扭的弟弟——男孩变得相当得沉,背脊也结实宽厚了许多,热气腾腾地好像一个火炉,但刚好能扎扎实实地撑满胳膊。

他不禁仰躺在地上快乐地大笑起来。


-tbc-

summary都用来唬人的

以及,弟弟发育过头了怎么办


Lexus LFA(我都快忘记这是赛车文了,但是感情线真的很香



你看到我的猫了吗

Can’t stand the rain(体重的误会)

summary:下雨了,雨停了,好像有彩虹。

作者目前状态:安静且颓废

误会?是误会吗?


      Jason·Todd最讨厌的就是雨天。不是说可以一个人在他最喜欢的那个安全屋里看一整天书的那种,而是在他刚刚结束夜间活动,精疲力尽回到安全屋,中途却下了雨那种。

      在雨里骑摩托真的很潇洒,而且爽,就是回到安全屋里时感觉就不太好了。...


summary:下雨了,雨停了,好像有彩虹。

作者目前状态:安静且颓废

误会?是误会吗?

      

      Jason·Todd最讨厌的就是雨天。不是说可以一个人在他最喜欢的那个安全屋里看一整天书的那种,而是在他刚刚结束夜间活动,精疲力尽回到安全屋,中途却下了雨那种。

      在雨里骑摩托真的很潇洒,而且爽,就是回到安全屋里时感觉就不太好了。

      “啊嚏——————”

      门吱呀一声开了,感觉像是经典电影里的老宅似的。

      布偶猫斑斑本来蜷着身子靠在窗边,底下是被祸害的一盆多肉,敏锐地感到凉意,纵身一跃,不知道跳到哪里去了。

      血腥味和雨水混成一团,杰森进了屋,重重的摔上门,体力不支的直接扑倒在地。肩膀上有一个血窟窿,而医疗箱在卧室里,加上雨的附赠:发烧,神智不清的红头罩能记得回到最近的安全屋,关上门就不错了。

      眼皮温暖且厚重,安全屋里外是不一样的温度,较短的时间使他坚信自己的领地还没有遭遇过蝙蝠的偷袭,突然地放松让他再也撑不住直接睡去。管他呢,大不了再来一回,有时候诅咒就是这么用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沥沥击在瓦片上。布偶猫斑斑悄悄走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推了推杰森,没有回应。

      它看了看窗外,杰森,眼睛里闪过电子特有的冰冷,跑到卧室一个角落里对着画着黑猫的微型摄像机一通乱叫。

      杰森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正被人搬动,不过并不想起来。他在想着是哪个人这么好心还记得给他收尸。

      或许只是死亡的幻觉吧,那种死后灵魂升空的感觉。

      杰森用了冬天离开被窝的勇气试图控制自己的眼睛张开一条缝,没想到成功了。不过眼前好像有雾,模模糊糊看不清,只看见一片绿。

      杰森心想,完了,怕不是小丑。他标志性的绿头发形象简直深入人心。

      然后他看到他收养的布偶猫,特别不爱搭理人的那只,跳到了绿油油的家伙的手臂上!

     杰森:!!!

     杰森立刻就醒了,眼睛一下子睁开,打算看清楚是何方......诶?眼睛睁开了?没死呢?

      标志性的一身绿,标志性的弹舌音,标志性的身高———恶魔崽子!

      “>TT<没想到吧,Todd,现在你欠我一个人情了。”欠揍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杰森猛的抬起头,和恶魔崽子只对视一眼,就心有灵犀地统一意见———确认过眼神,是欠揍的人。(作者疯狂逃跑中无法继续写作)

      “啧,我假设你还不能支撑我的体重?小个子?”来了,是生死不顾后果不管前途不算的嘲讽来自勇者二哥的嘲讽。

     “TT”,恶龙四弟接下来自勇者的挑战,“如果你的眼睛还长着且能用的话,你应该可以看到我比咖啡控都高了。”

      杰森眼睛往上飘了飘,再看看四弟站着的地板,噗嗤一声笑出来,接收到死亡信号后立刻两手捂着嘴,不过为时已晚。

      讲个笑话:厚底鞋+达米安+冲天头发=姚明

      恶龙达米安毫不犹豫抽出SP级武器,向笑的前仰后合的勇士二哥砍去。

      勇士在高台——床垫上向后一个平移。Miss!

      恶龙直接去掉负重厚板鞋,跳上高台,拉近距离,战斗困难系数直线上升。

      右击!左闪,Miss。

      左砍!右闪,Miss。

      闪进,突刺!靠墙,抓手腕,直接压倒!

      K....O!

      “啧啧,想打过我,再等几年吧!你哥哥还是你哥哥!”满血杰森凭借体重优势死死压住疯狂挣扎的四弟。

      “切,明明就是我轻视病号,有胆子放我起来大战三百回合啊,混蛋陶德!”被一记泰山压顶压制,血条为1的恶龙向勇士重新发起挑战。

      “我...”杰森看起来显然还想嘲讽几句。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分贝高过小女生的画外音从门口传来。

      战场上的两人短暂对视一眼,都是相同的大事不妙。

      鸟妈妈知道=女孩们知道=超英联盟知道=全超英界知道

      Oh!Sh**t。

      作为一个上骂老父亲下打小弟弟尊老爱幼的大蓝鸟,AKA【哔———】的过来人,他不歧视同性恋,但真的没想过在布鲁斯和自己的熏陶下,这么刺激的事还能发生在自家人身上。真是太神奇了!啧啧。

      大蓝鸟啧啧称奇,大蓝鸟喜极而泣,大蓝鸟发动疾步技能闪电退场。

      只剩下一绿一红两只鸟伸着尔康手,双眼无神且无助。

      大哥: 懂了,哥懂了,原来如此。难怪小D你给我打电话,叫我来救Todd。难怪~~(敲手)(真相只有一个)

      达米安&杰森:不要懂啊!!!(抓狂)

      ———————————————

小剧场一:

      卡珊:姐妹们!我赢了!照片为证!(掩面而泣)

      芭芭拉:......(十分冷静地点开杰森和达米安的沟通记录,一副吃狗粮被噎到的表情)为什么以前不觉得,现在看来真是......

      路过的杰森:......(捂耳朵)

      女孩们:yooooooo~


小剧场二:

      达米安:我要杀了你,混蛋陶德!

      杰森:(为防止悲剧重演,即使在花园也封锁绝技“泰山压顶”)左闪右闪闪闪闪……靠。

      杰森为了躲避剪枝的阿福再次闪进死角,靠在冰冷的墙上,直面对一棵树、一个草丛和举着武士刀的达米安!

      杰森:冷汗......

      “啊啊啊啊啊!拍到了拍到了!相爱相杀相爱相杀......”女生的尖叫从达米安身后极近的花丛里传来,吓得毫无防备的他直接重心不稳扑到二哥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兴奋的尖叫着跑远了。

      达米安:我再也不想见到卡珊了。

      杰森:我不想见到你多些。

      达米安:杀气腾腾

      杰森:直接按怀里,满意地感到对方一脸懵,欣赏了一下通红的耳朵,迅速逃离战场。

      ......

     达米安:混蛋陶德我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客厅]

     “第二天,中到大雨,雨后可能出现彩虹...”大哥翻着手机天气App,看上面的温馨提示感慨万千地说,“哇,小D竟然会看手机天气耶。”


小剧场三:

      卡珊:姐妹们!我有新资源了!让我们探索杰森和小D的感情世界吧!(把洗好的照片猛的拍到桌上)

      芭芭拉:(默默拿出手机,滑到最新一张照片,放到桌上,和卡珊拿出的浮想联翩不同,实在且让人惊叹不已)

      路过的蝙蝠侠:罗宾、红头罩,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你们的感情问题。


 ———————————————————

      原本非常暴躁的作者,是想写一篇虐文的,结果吃餐饭回来后越写越开心。还以为打jaydami会不妥当,一看才知道除了all杰还真没几篇jaydami的文😂。

LeeZing

【Dickjay】Flower Dance - 2

Summary: “这次毒藤可真是不走寻常路哈。”
“是的,可以这么说。”
Dick一脸平静地道。

译者语:说好的哥中粉终于来了!我终于刷完屏了!对不起&谢谢大家!

不知道为什么要搞我这篇,所以还是走评论8.

Summary: “这次毒藤可真是不走寻常路哈。”
“是的,可以这么说。”
Dick一脸平静地道。

译者语:说好的哥中粉终于来了!我终于刷完屏了!对不起&谢谢大家!

不知道为什么要搞我这篇,所以还是走评论8.

LeeZing

【Dickjay】Help Me Up And Hold Me Down

Summary: Jason是只业务能力不太行的魅魔。
Dick很喜欢他。


我真诚忏悔来生一定写硬气桶

Summary: Jason是只业务能力不太行的魅魔。
Dick很喜欢他。


我真诚忏悔来生一定写硬气桶

LeeZing

【Dickjay】Down by the Beach - 中

Summary: Dick和Jason的海滩度假。


我什么时候才写得到求婚啊

Summary: Dick和Jason的海滩度假。


我什么时候才写得到求婚啊

LeeZing

【Dickjay】Put It On Me

Summary: 翅翅:叭了个叭叭叭【

作者语:SM, 羞辱,(一点点)窒息。


拥有一个翅s是什么样的体验

Summary: 翅翅:叭了个叭叭叭【

作者语:SM, 羞辱,(一点点)窒息。


拥有一个翅s是什么样的体验

LeeZing

【授翻/Dickjay】A Change of Seasons

[图片]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095075

Summary: 这一次,轮到Dick进入发情期了。

译者语:依旧是狼A! 翅/豹猫O! 桶,目前的最后一篇后续啦。


来看大灰狼和小猫咪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095075

Summary: 这一次,轮到Dick进入发情期了。

译者语:依旧是狼A! 翅/豹猫O! 桶,目前的最后一篇后续啦。


来看大灰狼和小猫咪

樱花麻薯

坏蛋au!

利爪迪克、丧钟桶哥,猫男提宝和奥古米。

BAD GUY杂志社为您带来2020年度坏蛋们的最新消息:D

坏蛋au!

利爪迪克、丧钟桶哥,猫男提宝和奥古米。

BAD GUY杂志社为您带来2020年度坏蛋们的最新消息:D

凯米尔

[Jason中心]Jason与赤花症(上)

Notes:无聊搜了一下同人圈病症,感觉都好好玩,就先写一个赤花症,并且明天就更狙杀蝙蝠侠


一根藤蔓


Jason愣愣地看着手腕上蔓延的的青绿色植物根茎,仿佛生在他的血管中一样。


这该死的玩意别说是拉萨路池种在他身上的。


他沉着脸向塔利亚要来了一台电脑,他伸展了一下手指,手指被拉萨路池治疗的很好,好像从来不曾被折断过,有着完美的弧度,连长期写字的变形都好了。


如果不是这他妈的狂暴复活


杰森冷笑地想着


怕是有很多政府高官愿意体验一下这拉萨路池,不过连雷宵奥古这老不死都半疯了,他的精神也处于不稳定状态,那些人要真泡一次的话就全他妈的疯了。


他迅速的查找...

Notes:无聊搜了一下同人圈病症,感觉都好好玩,就先写一个赤花症,并且明天就更狙杀蝙蝠侠


一根藤蔓


Jason愣愣地看着手腕上蔓延的的青绿色植物根茎,仿佛生在他的血管中一样。


这该死的玩意别说是拉萨路池种在他身上的。


他沉着脸向塔利亚要来了一台电脑,他伸展了一下手指,手指被拉萨路池治疗的很好,好像从来不曾被折断过,有着完美的弧度,连长期写字的变形都好了。


如果不是这他妈的狂暴复活


杰森冷笑地想着


怕是有很多政府高官愿意体验一下这拉萨路池,不过连雷宵奥古这老不死都半疯了,他的精神也处于不稳定状态,那些人要真泡一次的话就全他妈的疯了。


他迅速的查找着相似症状,电脑的光映亮了他的五官,最终,他找到了相似的资料。


在同人网


名叫赤花症


塔利亚第二天发现她送过去的电脑被砸碎了,她并不惊讶,派人收拾好碎片。


杰森高踢上一个刺客的下颌骨,反折他的双臂,踹上他的小腿骨使其丧失了战斗力,干脆利落得离开了训练室,而他的身旁,是五六个丧失战斗力的刺客,至始至终,他都一言不发。


那双幽深如深渊之水的绿眼刻满了嘲讽。


像一场发泄。


而杰森一直在想他搜到的内容:


赤花症,就是说会有种子埋在脑袋里面,到了最后会占据寄生者全身而死,寄生者眼睛里会开出一朵花。解除方法:被心爱的人所怨恨






最后一只知更鸟

【dickjay】然而芭芭拉又做错了什么?(上)

加粗标重

文体是这位@辛夷枝上猫头鹰猫头鹰老师的沙雕电话相声

其实目前我还在要授权……

反应过来需要要授权的时候文已经写完了

总之,如果老师说不可以的话我就把这篇删掉……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AU

从今天开始迫害芭芭拉(1/1)

第一人称

迪克视角

我觉得这次分上中下肯定写的完


——————————————


昨天我和杰森打起来了。

起因是上个星期我给他表了个白他没理我。

我就问了下他为什么拒绝我。

然后他打我。

他...

加粗标重

文体是这位@辛夷枝上猫头鹰猫头鹰老师的沙雕电话相声

其实目前我还在要授权……

反应过来需要要授权的时候文已经写完了

总之,如果老师说不可以的话我就把这篇删掉……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AU

从今天开始迫害芭芭拉(1/1)

第一人称

迪克视角

我觉得这次分上中下肯定写的完

     

——————————————

       

昨天我和杰森打起来了。

起因是上个星期我给他表了个白他没理我。

我就问了下他为什么拒绝我。

然后他打我。

他一边打我一边骂我脑子有坑,应该去阿卡姆让哈莉奎茵好好治治脑子。

我一边躲一边自暴自弃说我就是脑子有坑我就是喜欢你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然后他愣住了。

然后他脸红了。

然后他跑了。

     

他脸红起来真好看。

让人喜欢。

     

“这就是你半夜给前女友打电话的原因吗?”我前女友说。

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顺着电波传来的杀气。

我觉得我前女友是要杀我灭口。

然而我是那种害怕前女友杀人灭口的人吗?

     

——我是。

     

我说:“呜哇我知道错了所以你帮帮我嘛,小芭~”

我前女友冷笑一声:“呵。”

我:……

我前女友说出猜想:“你莫不是红发癖又犯了。”

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我前女友终于直面真相:“……等等,这次你是认真的吗?”

我认真地说:“对啊,我喜欢他嘛。”

我前女友倒吸一口冷气,说:“噫——”

     

噫什么噫。

我就是喜欢杰森不行吗?

     

我前女友沉默了一下。

我前女友突然给我发了一个论坛链接。

我前女友说:“看看吧。”

她的语气有些奇怪,我觉得她可能不含好意。

但是我似乎好像应该找不到别人帮我追Jay了。

我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布鲁斯不行,小红不行,小D不行,罗伊不行……

     

等等。

我没有说他们不行的意思。

     

等等。

我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算了。

不管了。

      

我点开了。

我瞟了一眼题目。

#我就说夜翼和红头罩是真的!#

我回来了。

我继续给我前女友打电话。

       

我前女友有些兴奋:“有什么感想吗?”

我冷漠的说:“这帖子是我发的。”

我前女友:“???”

我前女友:“!!!!!!”

我前女友:“你是变态吗?”

我想了想,真诚发问:“变态了可以追上杰森吗?”

我前女友:“不能。”

我前女友想了想。

我前女友,十分坚定,一锤定音:“你就是变态。”

       

我前女友冷漠地说:“说说吧。”

我困惑:“什么?”

我前女友冷漠地继续说:“怎么弯的?”

我一跳就是三米高:“我没弯!我怎么可能是弯的???”

我听见我前女友深吸一口气,她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在咆哮了,“那你是想告诉我杰森是女生吗???”

我困惑,我觉得我前女友可能脑子有坑,“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觉得Jay是女生?”

      

我前女友又深吸了一口气。

我觉得她又要吼我。

所以把电话拿开了些。

果然。

我没猜错。

      

我前女友说:“你不是说你没弯吗?”

我说:“我是没弯啊。”

我说:“我上周才和星火分的手。”

我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我看到街上的漂亮姑娘还是很兴♂奋啊。”

     

我前女友让我把电话挂掉。

我说:“可是你还没帮我追杰森。”

我前女友冷漠地说:“你能不能先把性向掰扯清楚了再来和我讨论这个。”

我前女友冷漠地继续说:“把你的情史也掰扯清楚。”

      

我不。

我就不。

我要闹了。

我开始疯狂给她发消息。

“芭芭拉~~”

“芭芭拉——”

“我亲爱的小芭——”

我前女友没回我。

我觉得我被拉黑了。

       

我前女友又打电话给我。

我接起来。

我前女友冷漠地继续继续说:“还有,你觉得找自己前女友出主意追自己二弟合适吗?”

      

——有哪里不合适吗???

     

然后她又挂了。

嘤。

于是我偷来了达米安的电话。

      

“嘟——”

我前女友接了。

我前女友说:“怎么啦小D。”

声音特别甜。

像极了当初我们还在谈恋爱的时候。

温温柔柔的,特别乖巧。

她变了。

她开始挂我电话了。

我清了清嗓子:“是我,小芭。”

       

“嘟——”

她又双叒叕挂了。

     

嘤嘤。

     

于是我又去偷了提宝的电话。

打不通。

我觉得我前女友把我全家都拉黑了。

我对不起阿福,对不起布鲁斯,对不起杰森,对不起提宝,对不起小D。

      

嘤嘤嘤。

     

过了一会儿我前女友打电话给我。

我前女友说:“搞清楚了吗?”

我说:“没有。”

我说:“因为我看着杰森也很兴♂奋啊。”

我说:“诶诶诶小芭你先别挂啊啊啊啊啊啊QAQ”

我说:“帮我追一下杰森嘛!”

     

我前女友有些暴躁,我觉得她又开始深呼吸了。

这点最像她爸。

每次我爸把她爸气到之后她爸就开始深呼吸。

我前女友说:“你能不能别把字母念出来。”

我前女友说:“有点恶心。”

我前女友问我:“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杰森?”

     

我想了想。

我算了算。

我打开了备忘录。

我说:“上周。”

我前女友继续问:“你多久发现的你喜欢他?你又是什么时候表的白?”

我理直气壮:“我上周三表的白,然后周四的时候发现我喜欢他。”

     

我前女友:“…………”

我前女友:“……………………”

我前女友:“????????”


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我前女友突然沉默?

为什么我觉得我前女友又想打我?

     

我前女友继续继续问:“那你什么时候和星火分的手?”

我算了算,“上周五。”

我突然打了个寒战,我觉得我没感受错,是我前女友的杀气没错了。

我弱小。

我无辜。

我疑惑。

我说:“有什么不对吗小芭?”


我前女友想了想。

我前女友说:“算了,我帮你一把。”


我兴奋。

我激动。

我开心到起飞。

     

我说:“太好了!谢谢你小芭!”

我说:“请帮我想想吧!”

我说:“我和杰森的婚房应该选在哪里?”


———————————

我今天更新啦

那另一篇就……

咕咕咕. jpg


我要评论!!!(鸟球球炸毛)

习雨

【Jason中心】It's time to say goodbye(1)

Summary:杰森发现自己的存在维系于他和蝙蝠们的联系。


在又一次和蝙蝠们大打出手后,杰森狼狈的离开哥谭,找了个小城镇养伤。为安全起见,杰森销毁了大部分物品,只带了现金和伪造的身份证件,并中止了和熟人的一切联络。虽然他近来和迪克提姆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在杰森和蝙蝠侠间,他们必然站在蝙蝠侠那边,联系其他人也有被神谕红罗宾追踪的风险,杰森可不想在被蝙蝠找上门来。


小镇风景宜人,民风淳朴,没有反派闹事,也不在英雄划定的管辖范围内,杰森借口旅游时出了车祸,很快租好房子,还约了医生定期检查。在停止了夜间活动和训练的前提下,皮肉伤好的很快,骨裂也基本愈合,杰森又多待了一...

Summary:杰森发现自己的存在维系于他和蝙蝠们的联系。

 

在又一次和蝙蝠们大打出手后,杰森狼狈的离开哥谭,找了个小城镇养伤。为安全起见,杰森销毁了大部分物品,只带了现金和伪造的身份证件,并中止了和熟人的一切联络。虽然他近来和迪克提姆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在杰森和蝙蝠侠间,他们必然站在蝙蝠侠那边,联系其他人也有被神谕红罗宾追踪的风险,杰森可不想在被蝙蝠找上门来。

 

小镇风景宜人,民风淳朴,没有反派闹事,也不在英雄划定的管辖范围内,杰森借口旅游时出了车祸,很快租好房子,还约了医生定期检查。在停止了夜间活动和训练的前提下,皮肉伤好的很快,骨裂也基本愈合,杰森又多待了一段时日,来确保身手恢复到足以在暴怒的蝙蝠侠和三只小鸟围攻下逃脱的程度。

 

一切本来很顺利,直到杰森发现自己的身体会时不时虚化,导致提着的袋子突然掉落,一觉醒来腿卡进床里,甚至在花园里秒变无头骑士,差点吓坏邻居家的小朋友。毫无疑问这应该是某次或某几次魔法的后果,杰森悄悄回哥谭拿了些必要的东西,确认了蝙蝠家一个个活的好好地,该在阿卡姆待着的人也一个没少,就奔赴地球另一边找以前出任务时认识的法师帮忙去了。

 

这位法师隐居在偏僻的山区,不但在魔法上颇有研究,还跟正义联盟毫无交集,是少数杰森和蝙蝠侠交恶时还能信任的人,反正对方认识的也并不是红头罩,而是一名有钱什么活都接的佣兵。杰森辗转到达最近的城市,又花了五天时间步行到地方,向村民出示了信物后,很快有仆从下山,带着杰森一路传送上去。

 

“你来的正好,我新做了些炼金药剂,你看看有没有需要的。”法师从坩埚间探出身子招呼杰森。

 

“我今天不是来买东西的,你能不能帮忙检查下我中了什么魔法,还是老规矩,用材料结账。”杰森握了握看似毫无异样的左手,虚化出现的间隔在缩短,从七天一次到现在每五天有一个随机的身体部位虚化,持续时间也从一两秒延长到十秒,要不是他在机场及时发现,装作在包里找东西,被拍到左手凭空消失了可不好解释。这还只是日常中的影响,如果在战斗时突然少了握枪的手,或少了只脚失去平衡,可就是要命的事儿了。

 

法师往杰森身上丢了几个常用的检测魔法,都显示一切正常,但他也知道杰森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出这种要求,索性拿出压箱底的本事,用一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宝石布阵,叫杰森站到中间去,杰森毫不迟疑的照做,被法师拿着人高的法杖敲敲打打,又喝了几瓶不知功效的药剂,就见法师的表情逐渐从轻松变得凝重。

 

“你找谁复的活?怎么把和此世的联系锚定在了活人身上,还离开这么久?”

 

Notes:

是置顶脑洞No.5,当做500fo点文,桶不会死。

糖果屋

【Dickjay】Rosemary玫瑰与枪Ⅱ

桶性转(依旧甩锅拉萨路池)

设定综漫及美剧泰坦

——————————


四周一片漆黑,除了风吹过草地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再没有别的动静。


她漫无目的地在黑夜中摸索着前进,或许已经三天三夜,或许是更久,她的双腿甚至止不住地酸痛到打颤,饥饿一直伴随着她。


她想到当初在犯罪巷的日子,有时情况并不比这个好到哪去。


在她彻底丧失耐心破口大骂前,一道身影在她无知无觉时渐渐靠近。待她察觉到身边被带动的气流,下意识防卫时,枪口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准确地对着心脏。


这不是最佳的位置,一般情况下,她有很大几率反击成功。但她并不认为来者会愚蠢到那个地步。正相反,他是个十分出色的杀手...

桶性转(依旧甩锅拉萨路池)

设定综漫及美剧泰坦

——————————


四周一片漆黑,除了风吹过草地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再没有别的动静。


她漫无目的地在黑夜中摸索着前进,或许已经三天三夜,或许是更久,她的双腿甚至止不住地酸痛到打颤,饥饿一直伴随着她。


她想到当初在犯罪巷的日子,有时情况并不比这个好到哪去。


在她彻底丧失耐心破口大骂前,一道身影在她无知无觉时渐渐靠近。待她察觉到身边被带动的气流,下意识防卫时,枪口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准确地对着心脏。


这不是最佳的位置,一般情况下,她有很大几率反击成功。但她并不认为来者会愚蠢到那个地步。正相反,他是个十分出色的杀手,即便刺客联盟或许也难找出和他相媲美的身手。而露出破绽一般是杀手们一种恶劣的挑逗行为。


“刺客联盟?”


[No.]


不出所料的是位男性,声音隔着面具传出,略显闷沉。


“你让我想起一个朋友,但他可不像你这么沉默寡言。”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但她感受到身后的枪被移开。杀手哼着童谣的曲调迅速远去。

———————————————



杰森醒来时浑身冒着冷汗。望着窗外昏沉的天空,她的心脏不安地跳动。


守在床边的梵西既恼怒又担忧地看着她。


“离开不到一天就把自己作成这样,作为惩罚从今天起一个月,我要把你的早餐换掉。”


“再商量一下?”杰森试图守卫自己的辣热狗。


“没得商量。”梵西毫不心软地忽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晚点记得给科丽和罗伊回个电话,他们陪你两天了,我刚把他们赶回去睡觉。”


“媒体没有拍到我晕倒吧?”


“没有,那时候你们三个刚好下台。不过倒是拍到了你和你的小男朋友飞过来抱你。”梵西一脸坏笑,“果然我的预感是真的。


杰森一脸疑惑。

“男朋友?”多么新奇的词汇啊!


梵西流畅地操控着轮椅做着些令人惊讶的动作,一边开始喋喋不休:“那个长得很帅的警察啊。没想到居然还是布鲁斯韦恩的大儿子。干得漂亮啊,Jay。争取嫁入豪门,我就有机会看到蝙蝠侠了!”


“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迷上那只黑漆漆的蝙蝠了。”杰森语气有些显而易见的别扭。


“我只是欣赏他的风格。不过我们家的杰伊小可爱似乎对小蝙蝠十分不满啊……”梵西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立马凑过去,“难道花花公子拒绝过你的求爱?小杰鸟爱而不得、应爱生恨?”


杰森一脸见鬼的表情:“我脑抽了向他求爱啊!”

“谁知道?”


杰森气呼呼地磨着牙,甚至想要暴打伤残人士。




梵西挑逗完杰森,悠闲地下楼准备晚饭。


杰森打开私人手机,翻阅着朋友发来的信息。


零零碎碎都是一些关心的话,还顺带八卦一下她的“恋情”。


她倒是不怎么在意,毕竟她不可能真的和自己大哥谈。迪克那边就更不用说了,那家伙换女朋友比布鲁斯还勤快。




[A-DW:你没事?]

一条信息突然冒了出来。


        [没事,别担心。]

杰森笑着回复。


[A-DW:哦。]

……

[A-DW:不要沾花惹草。]


……殴打未成年判几年?




——————————————

A-  是为了通讯录置顶,不是人名。

花果山的猴子

【综英美】来自哥谭的我进入了霍格沃茨 34

等到第二天一早,天气晴朗而寒冷。整个餐厅里都弥漫着烤香肠的诱人香味味,每个人都在期待着一场精彩的魁地奇比赛,兴高采烈地聊个不停。在早餐餐桌上,斯泰西才从赫敏的嘴里知道了哈利昨天晚上的遭遇。

  “虽然之前一直觉得奇洛很可疑,但现在斯内普也很可疑啊?难不成他们俩其实是同伙?”斯泰西也有点糊涂了,“总之……先小心一些吧。”

  “是这样没错,无论如何,小心些总是不为过的。哈利!听着,你必须吃点东西!”

      “没错哈利,你必须吃几口早饭。”

      “谢了赫敏斯泰西,但我什么也不想吃。”

   ...

等到第二天一早,天气晴朗而寒冷。整个餐厅里都弥漫着烤香肠的诱人香味味,每个人都在期待着一场精彩的魁地奇比赛,兴高采烈地聊个不停。在早餐餐桌上,斯泰西才从赫敏的嘴里知道了哈利昨天晚上的遭遇。

  “虽然之前一直觉得奇洛很可疑,但现在斯内普也很可疑啊?难不成他们俩其实是同伙?”斯泰西也有点糊涂了,“总之……先小心一些吧。”

  “是这样没错,无论如何,小心些总是不为过的。哈利!听着,你必须吃点东西!”

      “没错哈利,你必须吃几口早饭。”

      “谢了赫敏斯泰西,但我什么也不想吃。”

      “吃一点儿烤面包吧。”赫敏哄劝道。

      “我真的不饿。”

      “哈利,你需要保持旺盛的体力。”西莫·斐尼甘说,“找球手总是对方重点防范的人。”

        “谢谢你,西莫。”哈利说,他看着西莫在往他的香肠上涂抹厚厚的番茄酱——哈利看上去快要吐了。

  “你可以吃上一点肉汁土豆泥,一点就能吃得很饱了。”

  罗恩把一盆土豆泥推到了哈利的面前,他终于非常勉为其难的塞了两口。

       等到了十一点钟,似乎全校师生都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上。许多学生还带了双筒望远镜。座位简直被升到了半空,但有时仍然难以看清比赛情况。

       罗恩和赫敏还有斯泰西带上斗篷帽子耳罩手套,全副武装的来到最高一排,加入纳威、西莫和迪安的行列。为了给哈利一个惊喜,他们用一条被小老鼠斑斑弄脏的床单绘制了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波特必胜,擅长绘画的迪安还在下面画了一头很大的格兰芬多狮子。然后,赫敏还施了一个巧妙的魔法,让横幅上的颜料闪烁着不同的色彩,斯泰西则是和弗立维教授学习了一个有点难度的咒语——防水防湿,她把这个魔咒施在了哈利的眼镜上,以防止在这么冷的天里他的眼镜会蒙上一层白雾。

  风实在是太大了,斯泰西不得不眯起眼睛,她被挤在热情的西莫和罗恩之间,只能看见小小的两队人马,一队是绿色的斯莱特林,一队是红色的格兰芬多,随着一声响亮的哨声,十五把飞天扫帚腾空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比赛开始了!

  “鬼飞球立刻被格兰芬多的安吉利娜·约翰逊抢到了——那姑娘是一个多么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长得还很迷人——”

      “乔丹!”

      “对不起,教授。”

  “我怎么什么也看不清?!”斯泰西使劲伸长了脖子,但飞来飞去的扫把让她眼花缭乱“哪个是哈利?!这该死的天气!我什么也看不清!”

  “在那!哈利在那!”

  “哪?在哪?”

  到最后,斯泰西干脆就放弃了这个行为,并且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带个望远镜来,而现在,她只能专心致志听起解说了。

  “斯莱特林队得球,”解说员李·乔丹说道,“追球手普塞低头躲过两只游走球,又躲过韦斯莱孪生兄弟和追球手贝尔,奔向……等一等——那是飞贼吗?!”

  “金色飞贼!”斯泰西激动的喊了一声,甚至根本没注意到刚刚坐到她身边的海格“哈利他看见了吗?”

  “他看见了!看见了!”赫敏激动的大喊“但……噢!!马库斯·弗林特撞了哈利!”

  “什么!哈利没事吧!我记得马库斯·弗林他壮得就像只银背大猩猩?”

  “他没事,霍琦夫人判了违规,格兰芬多队现在在球门柱前罚任意球呢。”

  李·乔丹还在继续解说,但很显然,现在他很难做到不偏不倚。

      “这样——经过刚才那个明显而卑鄙的作弊行为——”

      “乔丹!”麦格教授低声吼道。

      “我是说,经过刚才那个公开的和令人反感的犯规行为——”

      “乔丹,我提醒你——”

      “好吧,好吧。弗林特差一点儿使格兰芬多队的找球手丧命,我相信这种事情谁都会遇到,所以格兰芬多队罚任意球,球被斯平内特拿到了,她把球传了出去,很顺利,比赛继续进行,格兰芬多队仍然控制着球。”

  就在斯泰西还在认真的听着解说的时候,赫敏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把斯泰西吓了一跳。

  “怎么了?斯莱特林抓到飞贼了?”

  “不!不是!哈利的扫帚出问题了——上帝啊!梅林啊!他快掉下来了!”

  “刚才弗林特撞他的时候,哈利的扫帚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西莫小声说。“不可能!”海格说,他的声音微微发颤,“除了厉害的黑魔法,没有什么能干扰一把飞天扫帚——小孩子是不可能对光轮2000施这种魔法的。”听了这话,吃惊的斯泰西和赫敏对视一眼,她们马上把视线转向了另一边的教师席。

  “你们在做什么?”罗恩呻吟着说,脸色苍白得就像是具尸体一般。

  “看哪!你还没有猜到了吗?!”赫敏喘着气说,“是斯内普和奇洛!他们果然是一伙的——看那边!”

  罗恩马上把目光投向了另一边,斯内普和奇洛站在他们对面的看台中间。他们俩嗯眼睛都紧盯着哈利,嘴里不出声地念念有词。

  “他们一定是在使坏——给飞天扫帚念恶咒。”

  “我们该怎么办呢?”

  “看我的!”

  “等等赫敏!”

  斯泰西费劲的脱下了自己的黑色大兜帽,把它扣在了赫敏的头上,在确认就算是熟悉的人也不能轻易分辨出赫敏的样子后,才和罗恩一起目送着赫敏离开。

  “我真希望没事……哈利是这样,赫敏也是这样。”罗恩不时的在球场和赫敏离去的方向左右张望,而冷得瑟瑟发抖的斯泰西也只能无力的安慰着他。

  “放心吧,赫敏比我们都要聪明些,她不会怎么样的……哈利的情况怎么样了?天气越来越糟糕了,我什么也看不清。”

  “我我觉得情况不太好……”

  不过他们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了。因为很快,从李·乔丹的解说中就能听出来,哈利突然能够爬回到扫帚把上了——他的扫帚回复正常了!

  “斯泰西!!快看!!”罗恩兴高采烈的说着。他的视线不停地追随着哈利——哈利正骑着他的光轮2000飞快地朝地面俯冲,人们看见他用手捂住嘴巴,就好像要呕吐似的——他四脚着地落在地上,接着一阵咳嗽,一个金色的东西掉进了他的手掌里。

  “我抓住了飞贼!”他大喊道,把球高高挥过头顶,比赛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斯泰西和罗恩拽着刚回来的赫敏一起兴奋的跑下了看台,和兴奋的格兰芬多同学们一起簇拥到了哈利的身边。

  “干得漂亮哈利!是格兰芬多赢了!我现在觉得魁地奇也挺有趣的。”斯泰西兴高采烈的举起了魔杖,在半空中放了一个小小的烟花。

  “谢了斯泰西!你的魔咒很有用。”哈利的脸上咧开了一个笑容,看上去他正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得意“它让我的眼睛上没有起雾——说真的,我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我简直想大喊一声了!”

  “为什么不呢?”双胞胎同时凑了过来——他们也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的成员,现在正一左一右的站在哈利的身边。

  “为神奇的救世主哈利·波特!”

  “欢呼雀跃吧!是格兰芬多赢了!”

  大家都随着乔治和弗雷德的声音欢呼起来,不时有魔杖被举起来,各色的彩带还有亮晶晶的闪片从魔杖尖被喷射出来,大家都陷入了一种梦幻的快活气氛里……

  ……除了主人公哈利,还有他的朋友们,罗恩、赫敏和斯泰西,他们一起偷偷溜了出来,来到了海格的小屋,在那里,主人正在为他沏一杯浓浓的红茶,大块的曲奇上镶着巧克力豆,被摆在桌子的正中央。

  “我在霍格沃茨这几个月里喝过的茶都快要比之前几年里加起来都多了——说真的,你们都不喝可乐啊汽水什么的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斯泰西!!这件事就是斯内普和奇洛干的!”罗恩激动的向大家解释,“赫敏和我们都看见了!他们在给你的飞天扫帚念咒,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什么,眼睛一直还死盯着你,他们两个家伙果然一伙的,难怪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阴沉古怪!”

  “胡说!”海格说,他对看台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一无所知,“斯内普和奇洛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他们可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哈利和罗恩还有赫敏,斯泰西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最后哈利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发现了他的一些事情,”他对海格说。“万圣节前夕,他想通过那条三个脑袋的大狗。它咬了他。我们认为他是想偷大狗看守的东西……”海格看上去吃了一惊,因为他重重地放下了茶壶。

  “你们怎么会知道三个头的路威?!”

  “三个头的路威?”

  “是啊,它是我的,是从我去年在酒店认识的一个希腊佬儿手里买的,我把它借给邓布利多去看守——”

  “什么?”哈利迫切地问,不止是哈利,就连斯泰西也悄悄的竖起了耳朵。

  “行了,不要再问了,”海格粗暴地说,“那是一号机密,懂吗?”

  “可是斯内普和奇洛想去偷它。”

  “胡说,”海格又说,“斯内普是霍格沃茨的老师,他决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他为什么想害死哈利?”赫敏机敏的大声问道。“我如果看见不怀好意的诅咒,是能够认出来的。我在书上读到过关于他们的所有介绍!你必须跟他们目光接触,斯内普和奇洛的眼睛都一眨也不眨,我看见的!这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吗!”

  “我告诉你,你错了!”海格暴躁地说,“我不知道哈利的飞天扫帚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但是斯内普决对不可能想害死一个学生!现在,你们三个都听我说——你们在插手跟你们无关的事情。这是很危险的。忘记那条大狗,忘记它在看守的东西,这是邓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间的——”

  “啊哈!”哈利说,“这么说还牵涉到一个名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吗?”

  他们这样咄咄逼人显然是惹恼了海格,他们没在他那坐上多久,关于尼克·勒梅更是什么也没能找出来,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图书馆——因为哈利说过他曾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这个名字。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了圣诞节的前一天——英国的天气要比身处美国东海岸的哥谭潮湿寒冷不少,霍格沃茨里四下都覆盖着好几尺厚的积雪,湖面更是结着硬邦邦的冰,好在芭芭拉一早就说过会在国王十字火车站接她回家过节,这也让斯泰西的心稍微火热起来——她真的是非常迫切的想回家了。

  她几乎把所有的业务时间都用在打包行李上,未成年人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这一点让她消沉了很久,她一直想在芭芭拉或者罗宾面前露一手呢!但也因为最近不怎么和罗恩哈利他们一起行动的原因,直到放假前,斯泰西才知道她错过了不少哈利和马尔福之间精彩的博弈。

  “你和他差点打起来?”

  斯泰西费劲的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箱子上边的笼子里,利奥正拼命的拍打着翅膀,它已经很久没有被关进笼子里了,现在正在笼子里不断地挣扎着,至于箱子里边——她的魔咒书还有一些图书馆里借出来的书都被塞在了那里边。

  “是的——我从没见过比马尔福更惹人嫌的人!他总和我过不去!”

  “你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太差了点。”斯泰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也不指望你们的关系能变好……别做出一副要吐的表情,至少下次别被人抓到吧?”

  “没错,真希望你们能记得这个告诫。”赫敏看上去非常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罗恩和哈利都要留在霍格沃茨,只有斯泰西和她一起坐上了回家的火车。“尼可·勒梅,记得吗?我不在的时侯,你们还要继续查找,好吗?一旦有什么发现,就马上派一只猫头鹰告诉我。”

  “你们可不要敷衍!我的行李箱里现在还装着几本书呢——赫敏!我们该出发了,再见了哈利,再见罗恩,我会记得给你们寄礼物的。”

  “好吧,再见!”

  和罗恩还有哈利告别后,伴随着拥挤的人群,斯泰西和赫敏坐上了回家的列车,也许是因为节日将进,整个列车里都弥漫着说笑声。

  “等到了国王十字,我恐怕还得和我姐姐坐趟飞机回美国。”

  “听着可真累,我爸爸妈妈也会来接我……嘿!我们留个电话号码吧斯泰西!”

  “好主意,我们可以在假期里打打电话聊聊天,天知道在魔法界待久了,我都觉得我快和普通世界脱节了!也不知道超人的漫画更新了几本……”

  时间就在她们一言一语中慢慢过去了,假期的力量是强大的,就连赫敏一路上都没有提学习上的事。

  她们一起下了列车,匆匆忙忙的走到了站台上,不约而同的拉着行李左右张望起来。

  赫敏的爸爸妈妈来得要更早一些,赫敏在很远的地方就看见了他们。她就像一只小羊羔一样扑进了他们的怀里,和他们快活的说起了霍格沃茨里的趣事。

  而斯泰西则站在一开始的位置上,她看着这有说有笑的一家人,不由得为赫敏感到高兴——她看上去和父母的关系很好。但同时,她的心里又不由得泛起了一丝苦涩,她站在这里,总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这周围的所有人或许都享受着团聚,只有她,她的父母再不会回来了,但在不久之前,起码还有父亲会在圣诞节时陪着她,她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要把这事想起来,因为这伤疤永远不可能消失,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想起来。

  而现在,家里只有芭芭拉姐姐和詹姆斯伯父会等着她了……也许还会有柳克丽霞外婆?

  突然想起了这位严肃又古板的外婆倒是让斯泰西的心情好了不少,但十二月的英国天气实在是变化无常,天空转眼间阴沉下来,看样子大概是要下一场大雪了。

  告别了赫敏以后,斯泰西就独自等在了站台上,这周围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周遭的英国口音也渐渐让她烦躁起来,她干脆扶着行李箱蹲了下来,拆开了一包比比多味豆比较了起来。

  鼻屎味……内脏味……泥巴味……牙膏味……噢!这个一定是耳屎味!

  “你蹲在这干什么?”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但那绝不是芭芭拉姐姐的声音,不止是因为这声音一听就是个男孩,还因为这声音真的非常难听——就像是只被掐着脖子的鸭子一样。

  她什么时候认识声音这么难听的人了?

  斯泰西不由得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让她在微微皱过眉头后又咧嘴笑了出来。

  “是你啊。”斯泰西慢吞吞的说着,双眼却又止不住的上下打量着他。“你怎么会在这杰森·陶德?我以为这里是英国,还有……”大约是想忍一会的,不过终究没憋住,斯泰西当着他的面哈哈大笑起来,哪怕不想承认,但看见杰森确实让她松了一口气,也让她感觉……没那么孤独?呃,这词语用在她身上可真奇怪!

  “哈哈哈哈!!你那,你那声音怎么回事!就像是……咳哈哈哈哈哈哈!!”

  “哼……”他看上去也对自己的声音非常的有自知之明,在臭着脸冷哼一声后,不论斯泰西再怎么和他说话,他也闭紧了嘴巴,看上去一个字也不打算说了。

  “你怎么长高了这么多?”斯泰西不死心的绕着杰森·陶德转起了圈,她对暑假时莫丽阿姨来拜访时发生的事还记忆犹新,对于这个之前一直觉得烦人的家伙也不觉得碍眼了,他看起来比那时候长高了太多了,明明至少还只比她高半个头,现在斯泰西却只刚刚到他下巴那里了,这也让斯泰西正正好看见他脖子上出现的不太明显的喉结。

   “等等……芭芭拉姐姐呢?怎么是你?”好不容易等斯泰西兴致盎然的打量完了杰森·陶德这家伙,斯泰西才发现本应出现在火车站的堂姐不见踪影。她立马停了下来,狐疑的打量起了看上去心情不怎么样的杰森。

   “她昨天晚上下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右腿摔骨折了。”实际上身份是现任罗宾的杰森脸不红心不跳的替蝙蝠女芭芭拉打起了掩护——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斯泰西确实在这方面不怎么敏锐。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能想到自己的堂姐就是蝙蝠女呢?就像他在遇见布鲁斯之前从不会把那个哥谭阔佬、草包布鲁斯·韦恩和罪犯噩梦的蝙蝠侠联系在一起一样。

   布鲁斯。杰森想,布鲁斯·韦恩,蝙蝠侠。他的心里充满了酸涩,昨天的那场争吵就好像还发生在耳边一样,当他想起布鲁斯那包含着对他冲动行为不满的语气,那种痛苦就如同胆汁一样涌入他的嘴里,那双眼睛如同一把剪刀扎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无法喘息,他试图修复他们的关系,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从没有人教过他这个。

  是哪里出错了呢?难道是因为他永远都比不上迪克吗?

  不过他好歹控制住了自己不去迁怒别人——特指迪克·格雷森。最近他和布鲁斯的关系越来越差,诚然芭芭拉昨晚在打击罪犯时因为掩护他而受伤是他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之一,但迪克把他带过来,未必没有想让他暂时离开布鲁斯身边冷静冷静的原因,他在这方面的敏锐得简直就像是个氪星人。

   “又骨折了!这回严重吗!”斯泰西可顾不上杰森那突然变得更阴沉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芭芭拉姐姐的运气似乎总是特别糟糕,她总是容易碰见一些奇奇怪怪的意外——两次从楼梯上摔下骨折,一次摩托车车祸,一次见义勇为被捅伤,虽然哥谭确实混乱,但这频率也实在太高了点吧?就连作为警察的詹姆斯伯父,受伤的次数也没有芭芭拉多。

  “我想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说话的并不是看起来座快喷发火山一样的杰森,而是从斯泰西身后走出来的人……看那酷炫的棕色飞行夹克还有胸前口袋里插着的墨镜!斯泰西敢打赌,这儿有一大半的姑娘在偷偷打量他的蓝眼睛。

  “噢,你好啊迪克!”斯泰西非常热情的冲着走过来的迪克挥了挥手——没办法,作为芭芭拉的男朋友,迪克确实帮她搞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随着迪克越走越近,斯泰西开始注意到格雷森的右脸上有一道细细的伤痕,看样子才刚刚结痂不久,仔细看看的话,他的左边脸的下颌骨处还有一块淤青,像是他和什么人在街头打了一架。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

  斯泰西都快要被这些人给搞糊涂了,她困惑的放下了行李箱,用双手插着腰,要不是她知道芭芭拉和迪克的关系非常的好,她都要误以为是他们俩打了一架了。“难道受伤都有淡季和旺季吗?”

  “你知道我是布鲁克海文的警察吧?”明明是作为夜翼参加蝙蝠家久违的大行动中受伤的迪克·格雷森毫不内疚的欺骗起了小朋友,并开始仗着斯泰西不懂情况就开始胡说八道。“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果然,斯泰西犹豫着相信了。但杰森相信,主要原因还是斯泰西根本就不在意迪克这家伙是怎么受伤的,因为很快她就追问起了芭芭拉的伤势了。

  “芭芭拉是真的没事,她要是有事的话,我还能来接你吗?我想也就是最近不能自由活动,腿上打打石膏的程度,很快就会好的。”

  “真的吗?我想我还是先回去看看……”

  “等等啊,先别急着走啊!”还带着伤势的迪克迅速挡住了斯泰西的去路,并且使劲的冲杰森使起了眼色。

  杰森当然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哥谭到处都是乌烟瘴气,昨晚事故的残局还没收拾完,詹姆斯·戈登忙得晕头转向,芭芭拉又忙着寻找这次阿卡姆暴乱事件的起因。因此特别委托他们两个在英国拖住斯泰西一天,要是连这个任务都完不成,那他们确实可以不用再回哥谭了。

  “你的圣诞礼物准备好了吗?芭芭拉的意思是让我带你们在伦敦玩一天,明天上午再搭乘飞机回去。你们的意思呢?杰森?斯泰西?”

  “我没意见。”

  现在两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默不作声的斯泰西——她倒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们。

  “我总觉得你们有点奇怪……你们该不会想拐卖人口吧!”

  “拜托了戈登小姐!”杰森夸张的翻了个白眼“我们拐卖你?你见财起意绑架我们才比较有可能好吗?”

  “好吧……那我得给芭芭拉姐姐打个电话问问看。”

  “请便,我这有零钱,那边有电话亭。”

  等过了十分钟,确定了真的是芭芭拉拜托迪克带着他们两在伦敦玩上一天后,斯泰西才暂时放下了怀疑,跟着迪克一起去往他们今晚要居住的地方——韦恩家友情赞助的一套独栋别墅。

  啧,有钱人们无意识的炫耀。

  等到了别墅里边,迪克又借口说要去超市买一些日用品让杰森和斯泰西两个小孩留下来看家。老天!要知道他想让杰森和斯泰西独处有多久了?杰森这小子最近几个月都拉长了脸,但偏偏又什么都不肯说,但愿这次斯泰西能让他放松一些。

  不过这一边,两人之间的气氛可没有迪克想的那么好。对于斯泰西来说,杰森·陶德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而超酷的罗宾才是她的朋友,他们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共同点。虽然杰森现在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惹人烦了。但他那副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却还是让斯泰西有些不满。

  “你那是什么表情?”斯泰西生出了一点恶作剧的心理,她假惺惺的从背包里掏出了刚刚那包被她拆开的比比多味豆,用上了一种甜蜜的语气对上了在沙发上翘着脚的杰森。

  “嗨杰森?你想要的来颗糖豆吗?”

  “你太客气了戈登小姐。”杰森又用上了斯泰西最讨厌的那种语气,句尾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某种上等人的奚落。果不其然,斯泰西的眉头迅速的绞成了一团——虽然说出来有点坏,但杰森此刻的心情才是真正松快了一些,他并不介意的接过了斯泰西手上的糖豆——比比多味豆,是的,他当然知道,斯泰西还给他寄过一盒呢。怎么?难道牙膏味的糖难道就不是食物了吗?要知道在街头流浪的时候他连老鼠都吃。

  但今天,他的运气显然不错。

  “嗯!焦糖味!”

  这回斯泰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难以置信的大喊出声。

  “焦糖?!搞什么!我还以为那一定是机油味的!!”

白臧-十三万

【翻译】意想不到的发现(1)

原文

利爪!迪克和普通人!杰森。而老爷一如既往又少捡了两个人(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 =)

————————————————-


外面防火梯摇摇晃晃的动静在他小公寓的客厅里回荡不绝。他一开始以为是只猫搞出来的。


杰森刚到家,那意思就是不去管这声。他住的这栋楼每个地方都不合规定,而且估计在他搬进来前就年老失修不知道多少年了;他才不想冒雨伸脖子向外瞅,因为肮脏的流浪猫会把想助人为乐的他的脑袋用爪子挠下来。尤其是他自己走了好远路下班回家,身上才干没多久。


然而声音再次传来,隆隆雷声的尾音中能听见喊叫的回响,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那都是一声相当痛苦的叫声...

原文

利爪!迪克和普通人!杰森。而老爷一如既往又少捡了两个人(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 =)

————————————————-


外面防火梯摇摇晃晃的动静在他小公寓的客厅里回荡不绝。他一开始以为是只猫搞出来的。

 

杰森刚到家,那意思就是不去管这声。他住的这栋楼每个地方都不合规定,而且估计在他搬进来前就年老失修不知道多少年了;他才不想冒雨伸脖子向外瞅,因为肮脏的流浪猫会把想助人为乐的他的脑袋用爪子挠下来。尤其是他自己走了好远路下班回家,身上才干没多久。

 

然而声音再次传来,隆隆雷声的尾音中能听见喊叫的回响,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那都是一声相当痛苦的叫声,杰森知道自己管定了。

 

“见鬼,”他念叨着,进厨房从碗柜里拿了一罐金枪鱼罐头以示友好,还从破沙发后把自己擦干头发的毛巾拿了过来。这儿有成打的人会说他这人太容易心软,他们说对了。只要看到跟他过去一样流离失所无依无靠的家伙,他就想要伸出援手。

 

不过通常情况下,他的冲动仅局限在去当地食物施舍处做义工,以及把多余零钱捐到各种慈善活动。这可不包括大半夜爬上钢铁死亡陷阱去救小猫。

 

他费了好些劲才把窗户上的锁打开,探出头的刹那一阵刺骨的凛冽寒风迎面扑来。妈的,他讨厌这个城市的冬天;不再流浪街头也无法改变他的看法。但无论如何,他忍住了,砸在脸上的雨点就像被风卷起的小拳头。

 

当然,猫没有恰好就在公寓外面,事情哪会这么简单。

 

“小猫咪,咪咪,”他呼唤,挤过窗户时感觉自己越发像脑子进了水。“咪咪,臭猫,我给你带了晚饭。”

 

杰森沿着防火梯上下来回瞅,想在金属格子间搜寻皮毛或者猫科动物的眼睛反光。多亏了今天的天气,什么都看不清,而且周围邻居八成都睡了,他自己的房间和巷子尽头的路灯成了唯一的光源,大大增加了任务难度。他猜这就是在酒吧工作的下场吧。

 

“来呀,”他再试了一次,赌了一把往上爬了一层,消防梯在他的体重下吱吱呀呀的叫人心悸。“过来呀,有金枪鱼。猫都爱金枪鱼。”

 

好吧可能猫女不爱,不过杰森从未有幸询问过她。

 

他爬到那一层,吹过的冷风冻得他嘶嘶抽气,但他终于找到了他一直在寻找的黄色眼珠子。唯一的问题——这不是猫的眼珠子。

 

一时间,他与眼睛的主人互相对望着。杰森张开嘴,‘你—’字刚说出口,不堪重负的金属发出了不祥的呻吟,大事不妙了。

 

那双眼睛以惊人的速度向他袭来。上一秒还相隔有三步远下一秒他近在眼前。杰森只看到黑发浅棕色皮肤,深黑色的衣服,接着胸口突然的冲击把他撞倒,翻滚着向后摔到下面的平台上。肩膀和后背疼的要死,痛得他大叫;后脑勺磕上了钢板,眼前一片金星。有东西在旁边喀拉喀拉的,可能是鱼罐头,但在这节骨眼谁还在乎鱼罐头。最值得注意的应该是胸口忽然多出来的重量还有抵在喉咙上的冰冷利刃。

 

“等等!”他高喊,举起双手放在脑袋两侧。“等,等等!!我去他的,别——!”

 

“你是谁?”低沉的嗓音质问。“你是他们的一员?他派你来抓我?”

 

这他可没想到。他还以为是威胁要杀了他,要他把钱交出来之类。

 

“他?”杰森哽了一下,困惑得无以言表,坦白来讲,事情的急转直下也把他吓得六神无主。“那是谁?我不明……”他在刀刃的压力下咽了口唾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懂。”那人说着用力往下压,龇着牙的表情疯狂暴怒。“不然你找我做什么?”

 

哦艹他的。

 

“我没在找你!”

 

“你有。”

 

“我没有!”杰森攥紧脑袋两旁的拳头抗议。“艹,我都不知道你在外面!我听见有动静而已。好像有什么东西受伤了。”然后他荒谬地补充道。“我以为你是只猫!”

 

袭击者似乎震惊了。那双离杰森脸过近的怪异眼睛眨了眨,他敢说在愤怒之下几分不确定从对方脸上滑过。“一只猫?”男人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语气没那么强硬。

 

“没错!”杰森快哭了,“否则我像个傻逼一样举着金枪鱼罐头,在大雨里咪咪来咪咪去的还能是在干啥?”

 

男人往旁边扫了一眼,大概看到了不知道掉在哪的鱼罐头。要是杰森是个更勇敢或者更糊涂的莽汉,他会趁着这瞬间的分神反击几下。还好他很走运,有着强烈的自保本能,毕竟压在他脖子上的刀稳如磐石,不动分毫。

 

“我不……”黄眼睛家伙警惕地迅速视线归位,目光变冷。“你可以把它当做迷惑人的障眼法。”

 

“障眼法?”杰森难以置信地反问。“这要是个障眼法,我还能让你老老实实给按在地上?”他觉得自己直冒冷汗,打湿了衣服——也可能只是雨水而已。“这算什么狗屁障眼法。老子都不知道你是谁!我袭击你干啥?”

 

“因为——”男人要开口,接着咬住嘴唇收了声。杰森这时才发现对方喘气困难,持刀的手微微抖动,把喉咙交给这双手可真叫人安心。“因为他在追捕我。”

 

杰森看着对方神情的变化,恍然大悟。他脸上除了愤怒、困惑。还有恐惧。他很害怕,甚至比杰森更怕。事实上这可不是好事,考虑到这个男人的危险性,杰森绝对不想和任何能把这位吓得战战兢兢的家伙碰面,意味着不论怎样必须得尽快摆脱这个处境。

 

“有可能,”为了脱身他劝道,“但不管那人谁是,我不是他。我对天发誓,我只是来救助受伤小动物的,那个……”他猛地停住,视线从男人的脸上向下看到脖子和胸膛。“你身上……这个。我去,那是血?”

 

男人的奇怪制服上有一处撕裂,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皮革上血迹的暗色反光。光看着都疼,到了那种程度这人居然还能跳起来攻击他可真是了不得。

 

对方身子一僵,但与此同时,刀子从杰森脖子上略微抬起。“没什么。”他说。

 

“呃,不行,”杰森说,“绝对是血。你怎么还能站得起来?。”

 

似乎这个问题比杰森今晚说的所有话都让他吃惊。“能长好。”他慢慢回答。

 

“在你血流干前还是流干后?”

 

关心一个拿刀对着他的家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他就是这么做了。就像那次,他妈去世后他想跟一只栖息在犯罪巷的流浪狗交朋友,忙活了半天最后那只丑八怪决定狠狠咬他一口。

 

显然看到走投无路的小动物他就会同情心泛滥,不懂得吸取教训,这一次八成也是没什么两样。

 

“我不会。”男人重申,话一次比一次少。

 

“嗯哼你不会,”杰森嗤之以鼻,“我信你个鬼。”他要赌一把,小心翼翼地松开握着的双拳后,他对着公寓窗户比划一下。“嘿,你看这样,要不咱俩打个商量?你别无缘无故地捅死我,我帮你包扎伤口让你不会流血致死。你觉得行的话,我浴室里有个急救箱,以备不时之需。”

 

男人边考虑这个提议边上下检视杰森,他越看,杰森越觉得那双奇怪的金黄眼珠子犹如鹰隼的眼睛,或者其他相似的猛禽。仿佛能一眼看穿他,挖出他埋藏在灵魂最深处的秘密,一言以蔽之,他超讨厌这种感觉。

 

“我不会无缘无故杀你。”最终他答道。要是他能屈尊稍加解释一下的话肯定能更让人安心。

 

“好棒棒。”杰森尽力摆出勇敢的架势。“那么你同意了?”

 

又过了几秒,男人不情愿地向后收了下身子,点了点头。“嗯,成交。但你如果想对我动手——”

 

“当场嗝屁,一命呜呼。明白。”真高兴他能把自己的小命留到现在,杰森冲对方竖起双手大拇指。“那么,您能先放我起来……”

 

男人收刀起身,恍若安静的低语,他目前承受的痛苦没有丝毫显露在他的动作和姿势中。杰森慢吞吞地跟着制服男,因为从楼梯上跌下去对他的背真的很不友好诶,同时揉了揉脖子前面,跌跌撞撞地准备从窗户翻回屋里。

 

“等等。”男人喝道。

 

杰森卡在爬进公寓的半当中,对方难道突然改了主意,他是不是要被背刺了。“怎么了?”

 

“我进去前你能先去把灯关了么?”

 

杰森皱着眉向身后张望。发现男人并未直视窗户,而是目光投向下方的巷子。“我……可以,就是协议里我要处理的那部分会变得有点困难。”

 

“求你。”男人如此说道,杰森眉头越来越深,随之点头。

 

“好。”

 

一进屋他突然冒出个念头,他可以马上关窗,然后,男人破窗而入需要时间,他拿上电话就跑,说不定能跑到哪个邻居那。当然这个时间他去锤门,即使有人没睡也不会有谁出来应门的。大多数哥谭人都遵循一个明哲保身的悠久传统,这个街区在这方面比犯罪巷要强,但也没强到哪去。

 

还是别作死。

 

他依言而行,到房间另一头啪地把灯关上。

 

只有最细微的木头刮擦声昭示着袭击者的进入,杰森在黑暗中摸索半天找到手机,解锁屏幕,至少这点微光可以帮他在屋里指明方向。“就当在家,我去拿急救箱。”

 

没去管那人听没听从,他直接走向下一个目的地。箱子在洗手间水槽下面,还好他上次用过后把东西又补齐了。杰森检查了下觉得该用到的,因为在外面丢了一条毛巾所以多拿了几条,要出门时却又开始犹豫。

 

他手里有电话。两人中间隔着一扇门。那么他干嘛不打电话报警呢?执法人员会来救他……

 

不,他的大脑立刻否决,就像他之前脑子里的逃跑计划一样。就算真有人来,哥谭警方也是群废物。要么是废柴要么是腐败到家——他们拖拖拉拉地往这走,可能还会开口要钱。前提是他听到警笛声的时候还没被那男的大卸八块。

 

咬紧下颚,杰森返回客厅,屁股撞到门框上的时候只小声逼逼了几句。

 

男人立在进来的地方没有动,他紧挨着窗口仿佛做好了随时逃离的准备。事实上杰森仅能靠窗外街灯的黯淡反光辨别这一切。这时他注意到对方比他最初认为的要小一些,而且身型可以说得上是苗条。

 

“我说,”他试图表现的更为自信,“你可以先坐下。把血弄沙发上我也不在意,我买回来之前这沙发上不知道粘过啥。”

 

反正假定是这样,他从克雷格网站广告上免费弄来的,而那地方以前肯定是个毒贩老窝。

 

男人垂着头,一点一点挪过来坐下。

 

“顺带一提,本人杰森,”他到那人身前蹲下,急救箱和毛巾等都搁到沙发上另一个垫子上,自我介绍道。“想到待会要看你脱衣服,咱俩应该自报下家门。您贵姓?”

 

黄眼珠狐疑地盯着他。然后不情不愿地回答,“利爪。”

 

“利爪……”杰森顿了一下。他想起来一首童谣,他妈在偶尔的清醒阶段经常唱给他听,里面有个人物就叫这个,但这就是巧合吧。“那个呃,挺特别。这名是你父母取的还是你自己选的?”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

 

利爪望向远处靠墙的书架。“都不是”

 

“哦,”杰森被堵得说不出话。“诶好吧。这个我需要你把上衣脱了,我好办正事。”

 

黑手套里的手指抽搐了下,只犹豫了一秒,利爪手伸到制服的衣领那,解开某处藏在里面的搭扣之类,缓缓从前面将拉链拉开。

 

杰森看到伤口的第一眼就吓得倒抽气,他忍了,没忍住,而且恐惧瞬间被心里的同情盖过。

 

“妈的,如果这是追着你屁股跑的家伙干的,怪不得你害怕得要逃命。”他借着微光眯眼睛观察,“我得来点光,可以开手机上的手电么?”

 

利爪对比之下格外粉嫩的双唇抿了起来。“你最好不要。”

 

“不喜欢亮?”

 

他瞥向一边。“我的眼睛对光线敏感。”

 

“哦。”杰森寻思着,把这件事记在脑子说不定以后有用。猫的眼睛,鸟的眼睛。也许他是老上新闻的那群超能力者。“我可能有办法。在这等着。”

 

他转身面朝咖啡桌,打开一个内置抽屉一直挖到底,从里面捞出来一副太阳镜。“给,戴上试试。”

 

利爪带着惊人的优雅从他手中接过墨镜,镜架在指间翻转的同时眉毛紧锁。

 

“戴上呀,”杰森催促道,“镜片看着脏,但它又不咬你。”

 

他说完的同时利爪就将眼镜戴上。它笨拙地架在脸上随时有从鼻子上滑下来的危险,而最终效果……杰森本不想笑,毕竟他还在后怕,可这是廉价的太阳镜,散发着莫名可爱的气息。他微微轻笑而已,“好点了?”

 

利爪抿嘴点头。“嗯。”

 

“好咧,那我把手电打开。光太亮告诉我一声。”

 

杰森迅速找到了要用的程序,光线照亮的时候利爪并未退缩。他觉得这是种胜利。

 

“好啦好啦,稳住别动。我先把血擦干净。”他拿起急救箱里的擦布开始忙活。蹭到伤口边缘时利爪都依然纹丝不动。“那么,你的眼睛畏光?那真是太难了。尤其是在这样一座城市里讨生活。”

 

除非他只是路过,他其实并不住在这。他这身打扮风格照理说早该在市井怪谈中传开了,就像蝙蝠侠。

 

难道他也是个义警?或者更糟,犯罪分子。考虑到拿刀冲着杰森的方式,这么想也不无道理。杰森想到自己坎坷曲折的过去和与本地常驻披风游侠的私人恩怨,这就叫倒霉催的。

 

利爪脑袋一沉,微微点头。“我平常有头巾,遮挡光线。”

 

“一个头巾?你现在没带么?”

 

“没有,我搞丢了。”

 

“因为那个谁在后面追你?”

 

他瞎说的,但利爪僵硬的身躯说明杰森一语中的。手套中的手指不安地弯曲。“是。”

 

“真倒霉。”杰森做出不上心的样子。“跟你说,咱们忙完后那副眼镜我看就送给你了,你想要的话。”

 

“我需要给你什么作为交换?”

 

“就当是‘饶我一命’这个交易的额外福利。”

 

杰森擦掉了一大堆血,才最终能看清楚伤口的模样。利爪肩上有个很深的洞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中了。看着像刀,不过比他威胁杰森的那把要大。奇怪的是,尽管伤势严重(至少从杰森这个外行的角度看),它已经开始凝结,旧的血痂上也没有多少新渗出的鲜血,这与他概念中的肩伤完全背道而驰。

 

“妈的,”他嘀咕着同时试图理解所发生的事。“这得挺疼。”

 

利爪耷拉脑袋,不为所动。“没那么糟。”

 

“没那么糟?哥们,你肩膀上有个窟窿。”杰森不敢相信地抬头瞅。“用飘飘欲仙到要死要活来划分等级的话,你这个绝对接近‘疼得不想活了’那种程度。”

 

由于有墨镜挡着,他无法看见利爪的眼睛,然而对方因突如其来的困惑撇着嘴角。“我没听懂。”

 

“你没——你哪没听懂啊?肩膀伤口很疼。”利爪的茫然持续蔓延,杰森叹气。“这个话题打住。我给你在上面贴个绷带吧。”

 

剩下的时间里他一言不发,不是说他手法娴熟。他只是不再没话找话。拖利爪下楼去莱斯利·汤普金斯的免费诊所其实更好,莫名他又不是很想这么干,因此他唯一可以仰仗的就是自己平凡的医疗技术。至少他现在冷静下来,手不哆嗦了。

 

“完工,”他最后说,“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伤口别沾上脏东西,别大幅度运动胳膊。愈合前加重伤势可不好。等过两天记得换药。”

 

利爪扭着脑袋大概想看清杰森的手艺,接着手指轻轻擦过上面的绷带。“换药?”

 

“嗯,再换个干净的。”

 

对方摇摇头。“到那时就没事了”

 

“没事?”杰森糊涂了。

 

“我伤口好得快。”

 

他忍不住追问。“有多快?”

 

利爪贴着伤口蜷缩五指。“明天就能痊愈。”

 

“明天?”吓了一跳的杰森重复了一遍,同时对对方的动作保持警戒。“就像今天明天的那个明天?”

 

“对。”

 

一记直球,杰森都找不到反驳的点。再加上黄眼睛还有畏光,他刚才猜的利爪是个变异人类的可能性开始增大……“好吧,这种事,呃,对你来说正常么?”

 

顶着杰森的注视,利爪点头默认,似乎身子越缩越小。搭配着便宜俗气的墨镜和赤裸的上身,让他显得有点儿异乎寻常的脆弱。

 

这倒提醒了某人……

 

杰森向下扫了眼利爪的肌肉结实发达又瘦削的胸口,胸肌上有一层薄薄的毛发。“顺便说一下,你可以把衣服穿回去了。”

 

利爪再次不言不语的听话照办,毫不多嘴,他耸着肩膀将黑色的皮革穿回身上,拉紧前面的拉链。之后两人互相对望,或者杰森是这么觉得。

 

“那么,呃……我早该说的,那有条毛巾,如果你想擦干——”

 

“谢谢你。”

 

“什么?”

 

利爪抬手放回肩膀,触碰着绷带的位置,透过衣服的裂口只能看到丁点白色。“谢谢你做的。这个……我并不习惯。”

 

“是呢,也谢谢你没杀我。除非你突然又改了主意。”杰森搭腔。他拧眉打量仿佛突然开始坐不住了的利爪。伸手拿过一条毛巾直截了当地递了过去。“说真的,把身上擦干吧。你说你不习惯是什么意思?”

 

利爪慢慢接过毛巾,单手举着在头发上摩挲。

 

“通常情况下,我被要求自己处理伤口。”

 

听着不太对。“谁说的?”

 

利爪动作变慢,杰森发现自己不得不又问了一遍。“利爪,是谁?”

 

就像有人给他通了电。利爪一下挺直脊背,双臂贴着毛巾垂到身子两侧。“我的主人们。”他最终开口。

 

“你的……主人们?”

 

“没错。”

 

“你有主人?”

 

“是的。”利爪又在困惑,就像他说的东西完全没毛病。

 

“这可真……”杰森尽量不想些邪恶的东西,毕竟这个词还有别的含义,比如老版功夫电影和星球大战里对师傅的尊称,但他就是觉得不是那样。哪门子老师能留学生一个人独自处理致命伤势?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老师。“那可真辛苦。为什么他们不能来帮你?”

 

利爪坐立不安,嘴抿成一条细线。“因为一个无法照料自己的软弱仆从对他们毫无用处。”

 

我日。“利爪——”

 

“我该走了。”

 

他陡然起身,杰森措手不及,他瞬间地向后一躲导致后背猛地撞上了咖啡桌。我去尼玛的,正是已经饱受折磨的背部需要的东西——更多的淤青。

 

杰森咬牙忍痛爬起,踉踉跄跄追在利爪后面看着他跨过窗沿。“等等!”

 

将要滑出窗外的利爪停下动作。

 

“你看,”杰森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还是结结巴巴地说着。“我其实不清楚这事到底算什么。你之前差点宰了我,又告诉了我一大堆鬼话,有人在追杀你,你愈合速度超快,你还有……他妈的主人们,显然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可是……”他喉头一动。“你现在知道我住哪,我想说的是,之后你要是再需要帮助,尽可以来找我。就只是,你下次过来的时候别攻击我行不?”

 

利爪相当震惊,那副滑稽可笑的墨镜都挡不住他扬起的眉毛。“你……”他想说些什么,终于还是摇摇头,近乎无声无息地滑出了窗户。

 

等杰森费了老劲爬到防火梯上找人时,对方早已踪影全无。

 

“该死,”他刚以为自己的生活开始稳定得有点乏味时,夜晚就他妈给了他一个惊喜。

 

杰森叹气,关好窗户,金枪鱼罐头安静躺在掉下去的地方,等着在早上变成鸟儿的早餐。平常他会在下夜班后先弄点吃的再去睡觉,然而经历了过去那半个小时,他哪还有什么胃口。

 

捡起电话,花了点时间擦干头发,杰森走进卧室脱掉潮乎乎的衣物。床垫凹凸不平到处是坑,不过一旦埋进他自己专属的凹陷里躺着还挺舒服。

 

他在入睡前还在想着利爪,想着他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出问题,几个小时后才终于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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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君子

【授翻/Batfam】土豪老爸让我开蝙蝠车(3)

原文:Manor-Dad lets me drive the Batmobile

作者:loosingletters 

前文及授权 1 2

03.“好吧,你不说算了。”(Alright then, keep your secrets.)

Summary: 冰箱上贴着一张“韦恩庄园(及庄园下)处罚清单”,某种程度上来说,它救了Jason的命。


Jason瘫倒在椅子里,双腿搭上扶手,Dick坐上沙发靠背,Bruce靠着桌子,过去三十二年Alfred塑造的优良礼仪告诉他——坐上桌子是不礼貌的。


他的两个儿子手里都拿了一个活页夹,...

原文:Manor-Dad lets me drive the Batmobile

作者:loosingletters 

前文及授权 1 2

03.“好吧,你不说算了。”(Alright then, keep your secrets.)

Summary: 冰箱上贴着一张“韦恩庄园(及庄园下)处罚清单”,某种程度上来说,它救了Jason的命。


Jason瘫倒在椅子里,双腿搭上扶手,Dick坐上沙发靠背,Bruce靠着桌子,过去三十二年Alfred塑造的优良礼仪告诉他——坐上桌子是不礼貌的。

 

他的两个儿子手里都拿了一个活页夹,男孩们扫过标题,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

 

“这真的有必要么?”Dick问

 

“考虑到你们以往的行为,是的,有必要。”Bruce说着翻开活页的第一面。

 

韦恩庄园(及庄园下)处罚清单:

(1)擅自安排任何人的“约会之夜”是毫无必要也是不可接受的。

 

“这不公平,”Dick抗议,“我们花了那么多精力帮你处理韦恩的事务,提前解决蝙蝠侠的案子,就是为了让你们享受一个浪漫之夜,结果你们就这样感谢我们?”

 

“是啊!”Jason附和,“我们全靠自己解决了所有事情,我应该得到晋升。”

 

“升什么?罗宾升到罗宾?”Bruce干巴巴地说。

 

“唔…唔,我觉得单飞超出两个街区外的罗宾就是个不错的主意。”

 

Jason已经求了蝙蝠侠好几周,希望放松对他的限制。他展示了每一项训练有素的动作,精准出色的侦查能力,软磨硬泡地希望蝙蝠侠可以给他更多自治权,但Bruce根本没有做好放Jason离开他身边的心理准备,他毫不怀疑Jason已经对此跃跃欲试——不然他一开始也不会站出来打击犯罪——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应该独自作战,Bruce希望他的小儿子可以把这个想法搁置一旁。

 

“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答案仍然是‘免谈’。”

 

曾经花过数年时间希望蝙蝠侠同意他自立门户的Dick,不应该现在如此幸灾乐祸,笑得一脸灿烂,气得Jason猛踹了他哥哥一脚,Dick躲开了,但按照家庭惯例,伤人的想法也算数,所以Dick立刻装得被踹下沙发。

 

“我受伤了!”

 

Bruce估计读完所有事项会花几个小时,他庆幸Alfred最近去英格兰休年假,否则的话,老管家会嘲笑他教育孩子的方式,试图从喝茶谈话和书面规定中建立一点秩序。

 

“下一条,”Bruce念着清单,调停Dick和Jason即将升级到格斗的打闹。

 

(2)在外过夜时,用紧急通讯打给B,让他接你去巡逻是不可容忍的。

 

这个‘B’字原本是22字号的普通大写字母,现在‘B’被添上一对黑色的蝙蝠小翅膀,Bruce推断是Dick画上的,虽然大儿子曾把黑色马克笔悄悄塞进Jason的口袋,想以此甩锅给弟弟。

 

“我从没给B打过!”Jason跳起来为自己辩护,Bruce想起Dick的孩子气,他现在虽然是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但他也曾经是个小孩。

 

“不可能。”

 

“就那一次,好嘛。”

 

“三次。”

 

Dick翻了个白眼,“加上/减去一两次。听我说,那些有钱人家孩子的通宵生日party真的超级烦人,什么劳力士手表,还有那些巨贵又不让你开的豪车,如果我再听到一次Edmund念叨他的丝绸睡衣,我保证朝他身上甩蝙蝠镖。”

 

“你有丝绸衬衫。”

 

Jason知道这点,因为他有偷衣服的习惯,并声称这些是属于他自己的衣服,质地越柔软的衣服,越经常被他拿走。

 

“是的,虽然我不讨厌丝绸,但要不是Bruce有喜欢柔软衣物的癖好,我都不会买它们。”

 

因为Dick同样地也有偷衣服的爱好,这肯定是继蝙蝠死亡凝视后的第二个家族传承。Bruce清楚地记得在Dick年少时,曾在儿子身上见过父亲的毛衣,母亲的裙子,还有Alfred的夹克。

 

“让你不得不好奇B和他的——”

 

“第三条,Dick听好了。”Bruce打断他们。

 

(3)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们应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而不是半夜跑出家门。

 

“你这是谴责受害者,”Dick说,“B当时完全表现得是个混蛋,而且我之后给你打了电话。”

 

Bruce按了按太阳穴,他很清楚这条规定不容易被遵守。他一直在回避扮作Bruce和蝙蝠侠随之带来的麻烦,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教好Dick如何敞开心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都闭口不谈,Dick总是试图压抑着所有感受,直到怒火冲破封锁,一次性猛烈爆发。他们真的都需要在这方面加以改善。

 

面具内外的Jason能有一个在他身边的哥哥都会是件好事。坦白来讲,Bruce已经厌倦蝙蝠侠与夜翼之间无法调解的矛盾,不仅是厌倦,更多的是担忧。夜翼没有足够的资源,无法保障他巡逻时的生命安全,除此之外他还需忙于泰坦的事务,但经过多年以蝙蝠侠的标准进行训练后,使用不同的技术手段会在战斗中埋下了安全隐患的。

 

Bruce决定做些补偿。

 

——————————————

工作日,Dick和他的夜翼在布鲁德海文活动——攻读法律,巡逻他的街区,处理从醉汉到连环杀手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体验糟糕的警员培训真让他抓狂,他十岁时蝙蝠侠就教过比这更好的应对手段),和泰坦一起出任务。

 

周末,他回到哥谭,回到家里,打趣弟弟的暗恋对象,跟爸爸开玩笑,第一百零一次请Alfred再教他一遍,怎么制作那些只需花十分钟就做成的美味小吃。

 

等太阳落山时,他会和Jason一道离开客厅,Bruce向他们叮嘱万事小心。

 

洞穴看似和往常一样,但不尽然,在蝙蝠侠、罗宾、蝙蝠女孩的制服旁,陈列了一排新的玻璃柜,增添了数个微小改动的基础装备正尽职地等待它们的穿戴者。

 

“它们已经在下面好几周了。”Jason告诉他,一边套上鞋子,裤子和护腿,虽然身上还穿着Dick警校的毛衣。

 

“制式装备,冬夏制服,从潜行鞋到战术靴,还有一系列新玩具。”

 

Jason的声音里隐约透着不满,他看着眼前的万能腰带,一如他初来庄园看到形形色色的珠宝般。Dick好奇地拿起一条腰带,依次查看每个口袋。

 

“他试着用这些很酷的小玩意儿换回我的爱,不是么?”Dick喃喃道。

 

Dick像拆圣诞礼物一般,坐在地上清点装备,Jason靠在他肩膀上,蠢蠢欲动的手探向罗宾绝不允许接触的某种毒素。

 

夜翼获得了配以蝙蝠侠级别的高科技装置和和全新制服。

 

“嘿,老兄,你说如果我大闹一场的话,是不是也能得到这些?”

 

——————————————

Dick怀念和蝙蝠侠荡过城市上空的日子,很容易就找回过往的节奏,也很容易解释罗宾存在的必要性。他的弟弟真的很可爱,即使他缺少第一任罗宾的优雅,但他以足够的技巧取胜。

 

今夜的城市几乎称得上诡异的安宁,如同Dick初任罗宾那一阵。

 

“你已经巡过一圈了,不是么?老头子。”夜翼问道,他和蝙蝠侠看着Jason把抢劫犯拷上路灯灯柱。

 

“嗯。”

 

夜翼微笑起来,露出顽皮的,淘气的笑容,像当年的神奇小子一样, “好吧,你不说算了。”

 

身后传来披风落地的声音让夜翼转过身。

 

“看来这个家庭重新团聚了。”蝙蝠女若有所思地说。

 

她的制服有许多磨损,这是她最早外出打击犯罪时穿的那套,话说,洞穴下摆着的蝙蝠女孩制服不是看起来很崭新嘛?Dick和Barbara曾对他们的夜间工作闭口不谈,但她放下过去与Bruce的争执,穿上曾经的制服以示和解。

 

“准备完毕,B,我也想要新制服。你的赞助人(嗬,自从Jason加入,他们把Bruce的代号降为PG级【注1】了哈)已经送了我一个超酷的生日礼物,你得送我像神奇傻小子(Boy Blunder)【注2】一样的新制服和新腰带,这样才算公平。”

 

“哼。”

 

蝙蝠侠像往常一样沉默寡言,不作回应,但从他嘴角在细微扯动判断,夜翼确定他是在笑。

 

“我可不是神奇傻小子,BG,我是100%优雅与美丽的化身。”

 

“当然——”

 

!”罗宾在下面大叫,“你们调完情了没,我们能继续巡逻不?”

 

蝙蝠侠站在楼顶,如往常一样地发出命令,这是Dick怀念的另一件事,尽管他很享受如今拥有独自行事的自由,但像现在这样被指挥,不用担着所有的重任,也蛮好的。

 

“今晚只是侦查,不追踪大人物。夜翼,重新熟悉哥谭市……。蝙蝠女,告诉他新的安全屋和领地。

 

蝙蝠侠朝最近的大楼射出抓钩,罗宾紧跟其后。夜翼望着他们飞向钻石区的方向——日常的巡逻路线。

 

“喔,这一幕放在过去肯定心里很不好受,”蝙蝠女轻哼,“那么,‘优雅与美丽的化身’,给那位神奇傻宝宝露手真正的本事?”

 

夜翼咧开嘴角,“这还用问。”

 

他们随家人荡过高楼。

 

——————————————

Dick以前觉得自己有点书呆子气,虽然他不喜欢学校,可在其他方面,他热爱学习新事物,但是Jason的到来,完全把书呆子这件事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在犹豫地询问过蝙蝠侠,征得他的同意后,Jason甚至翘掉了巡逻,熬夜学习以获取额外的学分。

 

看着Jason不断跳级,参加戏剧社团的表演,管理图书俱乐部,作为家里的大哥目睹这一切真的棒极了。老实说,Dick几乎希望蝙蝠侠再给家里丢一个小孩让Bruce养。

 

但也许,当一个孩子的哥哥就够了。

 

“你怎么了!?”Dick看见Jason闪进厨房后大喊。

 

十五岁男孩的脸上一只眼青肿着,而且身上的夹克不见了。

 

!”Jason说着跳到Dick身边,右手捂住他的嘴,左手还抱着一个破旧的纸箱。

 

“你会把Alfred喊过来的!”

 

Dick皱起眉头,舔了舔Jason的手心,逼得男孩立刻拿开。

 

“搞什么鬼!?你好恶心!”

 

Dick翻了白眼,“别幼稚,应该让Alfred检查下你脸上的淤青,怎么回事?”

 

“没什么。”Jason回答道,“我就是——去以前的街区逛了逛,显然有钱人在那不受欢迎。”

 

“好吧。”

 

Jason把他的盒子放上桌子,转身走近冰箱,从里面取出一袋冷冻豌豆,敷在眼睛上。

 

Jason在隐瞒些什么——Dick可以确信这点。男孩对说谎很在行,但Dick才是这个家里最会隐藏情绪、最会表演的人,Bruce是第二在行的,他模仿蝙蝠侠语调说话真的超赞,当然对于“夫夫”很久的人们来说,本就能很好地模仿对方的举止,难道不是么?

 

“盒子里是什么?”Dick决定换个话题问。

 

“没什么。”Jason又一次重复同一个答案。

 

这一家人都不愿意敞开心扉是怎么回事?唔,好吧,Dick是大哥,是时候为此努力了。

 

“第三条规定,小翅膀,‘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

 

“我知道,白痴(Dickhead)!”Jason回敬他一句,在桌旁坐下。

 

“所以?”

 

Jason叹了口气,默默地把盒子推给Dick。

 

——————————————

自从BarbaraGordon穿着蝙蝠侠标志的衣服踏上街头,然后被Bruce送回了家,从那晚起,她就知道自己成为韦恩家族的一员。从小到大,因为父亲工作很忙,再加上他有了新的女友,现任的妻子,尽管这个人不完全符合Barbara为父亲择偶的标准,但是她想让父亲快乐。逐渐地,她在庄园度过的时光和在家一样多,在庄园的图书馆打发时间,或是在洞穴学习,有Alfred的款待,身边还有她的导师或叔叔的陪伴。

 

Bruce和蝙蝠侠都不是能长期或正面与他人接触的那种人,所以她很好奇这俩人是怎么认识的。Barbara相当肯定Bruce是在他的环球武术训练中结识的蝙蝠侠,也许是把蝙蝠侠从雷霄古那偷来的?这倒解释了那个疯子为什么对两个人都这么着迷。

 

她并不在意蝙蝠侠面具后面的男人是谁,但和Dick、Jason不同的是,她想知道些最起码的重要信息,这是她的天性。BarbaraGordon是富有好奇心的人,她想要了解,想要研究,想要调查,想搞清楚每一件小事。

 

而在哥谭,太过好奇会惹祸上身的。

 

——————————————

蝙蝠侠把小丑交给警察时,小丑还能喘气,但这是第一次把他扔进警车时,他没有大笑。在场没有人说一个字。哥谭警方是很腐败,但即使是最肮脏的警察对小丑这号人物也没有同情,所有人都对自己或多或少感到愤怒,Barbara Gordon,警长的女儿竟然受到伤害,他们至少应该能阻止这个,或者事后提供帮助。

 

蝙蝠侠抓住了小丑,BruceWayne在Barbara的病房摆满了她最喜欢的糖果和鲜花。

 

全家人都齐心照顾伤员,白天和晚上轮流守在那里,无论夜翼还是罗宾都不介意整夜守卫病房,或是白天给她念书。

 

——————————————

“你到底为什么不当罗宾了?”Jason问。

 

Jason现在十五岁,他已经高出Dick,接近Bruce的身高,如果他继续这么长,很可能会超过蝙蝠侠。Dick看过Jason父母的资料,Willis Todd很高,无论他的哪个母亲也绝对算不上矮。

 

“我和蝙蝠侠打了一架——”

 

Jason摇摇头,“是啊,我知道,我是说你可以把罗宾带去布鲁德海文,但你没有,为什么?”

 

又一次地,Dick希望Jason的性格可以更像Bruce一些而不是蝙蝠侠那样,他是个过于直率且迟钝的孩子,总是问Dick那些他不愿正面回答的问题。

 

“离开哥谭前,我便一直有打造新制服的想法。罗宾始终只能是蝙蝠侠的搭档,当然部分原因是小孩子不可能单飞,但这个角色本身是作为搭档存在的。就看看那些颜色,罗宾简直是行走的红绿灯,暗到可以藏身于黑暗中,但是亮到在必要时可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好让大蝙蝠从天而降。人们总是追问我蝙蝠侠的事情,好像我最多是无足轻重的附属品,我厌倦了这点。只有我离开哥谭,我才能建立新的身份。”

 

Jason点点头,一言不发,陷入了沉思,他现在唯一缺的是一个头罩,可以让他在黑暗中假冒蝙蝠侠。

 

Dick一直都知道蝙蝠侠不仅是训练他们成为搭档,某种程度上还是为了训练他们成为下一代英雄,Dick不想当蝙蝠侠,他也不适合这个,但Jason具有潜力,不过他确定无论是蝙蝠侠还是Bruce(尤其是Bruce)都不希望他们接过蝙蝠侠的衣钵。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Jay?”

 

起初,Jason依旧沉默不语,可一旦开口说出第一个字,剩下的话也飞速地从嘴里跑出来。

 

——————————————

“你需要和罗宾谈谈。”

 

夜翼随蝙蝠侠荡过城市,前往罗宾的巡逻点。

 

“你听见我说话了么,B?”

 

“是的。”

 

他又这么做了,夜翼几乎想要大吼,但经过多年来和导师兼蝙蝠养父的相处,让他及时地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我认真的,蝙蝠侠,罗宾已经准备脱下那身明亮的制服,为了他的以后着想,我希望你在处理他的事情上时比对待夜翼做得更好。还有件事你得再和他谈谈,呃,别太表现得像你自己,也许多像S——”【注3】

 

Dick正准备就这个话题展开,突然,通讯器响了。

 

“这里是罗宾,阿卡姆发生越狱,我盯上小丑,正在跟进。”

 

有那么一瞬间,Dick仿佛看见Barbara,躺在病床上在他们怀里哭泣。

 

蝙蝠侠咆哮着指令,他什么也听不进去,Dick几乎要喊出来,不要!以称得上闪电侠的速度冲向罗宾报告的地点。

 

——————————————

“你被禁足了。”

 

“什么!?”

 

Bruce过去一直认为禁足是不明智的惩罚,和留校察看一样,它变相地刺激孩子挑战规则,而无法真正教导他们规则存在的必要性以及为什么要遵守规则,

 

现在,Bruce禁足Jason,虽然事实上他也走不出庄园,双腿骨折,右腕韧带断裂,左臂二度烧伤。

 

Jason还活着,但他离死亡仅一步之遥,Bruce还能闻见空气中的血腥味,耳边仍回荡着哭叫,目睹小丑在伤害他的另一个孩子。罗宾当时生命危急,急需救治,这是蝙蝠侠没有对小丑以牙还牙的唯一理由。

 

但Jason对这些毫不知情,他只认为Bruce现在在惩罚他。Bruce原本放弃了让孩子们知道他就是蝙蝠侠的真相,但这种时刻快把他逼疯了。

 

“你差点死掉,Jason。”

 

如果Jason能站起来的话,他会跳下床来抗议,但他做不到,只能口头上冲Bruce吼回去。

 

“这就是这份工作带来的风险,你知道的!”

 

Bruce知道他还是把孩子们拖入这种世界。

 

“是的,我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你独自行动。”

 

Bruce回忆他是不是也让Dick和Barbara在这个年纪离开他身边,他本应保护好孩子,让他们远离危险,但最终却让他们与他一同战斗,必须得停下这么做,趁现在还来得及,趁孩子们还没有为他的使命而活。

 

“蝙蝠侠也在外面战斗!你从来没有反对过,风险也从来没有变小。”

 

风险当然一直都在。Bruce真的一刻都不愿忍受这种争吵。

 

“痊愈之前,你被禁足在家。痊愈后你是否继续担任罗宾,有待商榷。”

 

Bruce迫切希望Jason从今天起远离一切,Dick已经是成人,他不需要Bruce教导他如何选择自己的生活,但Jason今年只有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前路还有无数种人生的可能性摆在他面前。

 

“你没权利这么做!蝙蝠侠怎么说?他能同意你么?”

 

Bruce在今天之前,从未如此痛恨过双重生活的谎言。

 

“我不管蝙蝠侠怎么说!”Bruce的音量猛地提高,“我是你的父亲,我受够了看你受伤!”

 

血色涌上Jason的脸,

 

“你是我父亲?哦,抱歉,真不敢相信我忘了这回事。等等,事实上,这不怪我,你总是在忙公司事务,我还以为是蝙蝠侠在履行父亲的职责,你只是在支付孩子的抚养费!你收留我只是因为蝙蝠侠不能合法地这么做!”

 

Bruce僵住了,Jason真的这么想吗?没等他张口解释,Jason抓起Alfred做的三明治,朝Bruce身上砸去。

 

“滚出去!滚!操//你的!Dad!”

 

——————————————

Bruce不知道Jason是怎么设法离开他的房间偷溜进蝙蝠洞的,目前对外宣称Jason遭到绑架需要修养,所以他不用去上学,可以整日呆在洞穴。他彻底拒绝同Bruce对话,只会和蝙蝠侠接触,请求他重新考虑Jason的禁足惩罚。

 

蝙蝠侠面具下的Bruce在与Jason的接触中,他反复思考着一个问题——他究竟花了多少时间作为蝙蝠侠陪伴Jason,不可能比作为Bruce的时间更多。

 

四年来,他竟然让他的儿子认为自己只是一个义警的孩子,

 

不会吧?

 

——————————————

“Jason,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Jason执拗地转开脸,拒绝和蝙蝠侠对视,只盯着膝盖上的平板电脑。

 

“我是想让你有一个家,有一个安全的家,”蝙蝠侠说,他知道Jason装作漠不关心,其实男孩在认真听着。“当你面对小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安全。”

 

“但我们的工作从来都不会安全啊!”Jason叫嚷着。

 

平板被摔到地上,响声在洞穴内回荡。

 

“这份工作本来就是危险的!一直都是!以前我可能都会受伤无数次,只是因为你冲出来替我,替Dick,替Babs挡下子弹。”

 

“而这一次我不在那,你受伤了,Jason,你不知道我有多么难过,正是为什么你需要——”

 

“你需要的是教我怎么独自处理一切。”

 

“待在家里。”

 

Jason瞪着蝙蝠侠,如果不是因为腿伤影响,他会站起来,以同样的身高怒视对方。他讨厌现在这样,他的身体语言已经习惯在任何情况下都充分利用身高优势,而现在无法站立,真是令人挫败。

 

“我不想让你感到难过,我知道你教过Dick如何单独行动,但你没教过我。”

 

至于蝙蝠侠为什么没有教授,Jason有很多理论。他还记得刚到庄园的头几个月,Dick和蝙蝠侠几乎一直在对峙,要么是口头上的,要么是目光上的蝙蝠瞪视。蝙蝠侠可能是想通过把Jason管控得更严一些来避免这种情况。

 

“不幸”的是, Bruce为人父母的方式倾向于教他独立,呆在韦恩企业的慈善部门偷拿的那些糖果,花费的那些时间可不是没有意义的。

 

“我希望能自己管理一座城市。”

 

“……如果我不教你呢?”

 

Jason交叉双臂,咧开嘴角,他就等着这句话呢,“那我就告诉Bruce,你让本来应该卧床休息的我下到洞穴来帮手,还叫我周末顶Dick的班,去布鲁德海文巡逻。”

 

蝙蝠侠没可能说得过Jason,同样的,Bruce也不行。

 

——————————————

“配追踪器。”

 

“只在制服和面具里,我不要被植入芯片。”

 

“好吧。”

 

“我能单飞了。”

 

“只有经得蝙蝠侠同意后。你还必须听从每项指令。”

 

“听明智的指令。”

 

“你不能单独对抗小丑。”

 

“我看起来像是我想——”

 

“答应我,小杰(Jaylad)。”

 

“……好。不会优先针对小丑。我能自己选择案子,不用每周向你汇报。”

 

“向蝙蝠侠汇报你要追踪的案子。直到你长到Dick独自行动的年龄,你才能单飞。”

 

“接受。”

 

——————————————

他们互相握手,写了一份需要双方签署的合同,一切都搞得非常正式,这不会奇迹般地解决所有问题,但这是个好的开始。在Jason签字之前,Bruce暂时打断了他。

 

“我有东西要给你。”Bruce说着从桌子上拿出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他无意打探Jason的隐私,但是在洞穴看到电脑上最近的浏览记录后,他不能视而不见。

 

于是,Bruce做了调查,召集了一些老朋友,坐在办公椅上阻止了发生在另一个大陆上的犯罪活动。

 

文件夹的第一张是SheilaHaywood的出生记录,最后一张是更改养子姓氏的申请表。

 

——————————————

“神谕。”Barbara告诉Jason。

 

Jason正在Bruce还给他的平板上设计新制服,听到这话时,他抬头转向Barbara。

 

Barbara浏览着蝙蝠电脑,整理档案,重新归类——蝙蝠侠不会喜欢她这么做的,但如果和Bruce谈过后他应该会勉强接受。虽然Bruce不干涉家人的义警生活,是由蝙蝠侠来领导他们,但显然Bruce也有话语权,尽管他很少说出口(而他唯一说出口那次,让Jason被禁足了很长时间,自己想吧,为什么孩子们都想让Bruce远离他们的夜间工作)

 

“你说什么?”

 

“我的新代号:神谕。我是除蝙蝠侠外做过最多幕后调查的人,现在我全职幕后了,掌握城市的动态,预测恶棍的行踪,在蝙蝠电脑前做这些会比我在脑内运算更加准确。

 

Barbara的声音平稳而坚决,一旦她做出某个决定,必然一往直前。

 

“那么现在全能的神谕开始领导我们了?”Jason开玩笑地说,“爸爸会很开心有人能——”

 

回到这里/留守洞穴/待在家里/保证安全。

 

妈的,这些词都不恰当,不是么?

 

“看好我们这些白痴。”

 

Barbara严肃地点点头,“必须有人这样做,而且Alfred一个人检查所有伤口忙不过来。”

 

Jason想起Alfred的工作量不由得瑟缩一下,Alfred总是确保从解毒剂到X光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在他们巡逻归来后可以立即使用,除了洞穴内庞大的后勤工作,还要确保每个人都得到相应的照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倒是真的,”Jason同意道,有人能协助Alfred进行支援工作将极大地帮助他们,但前提是大蝙蝠不会反对,“谁来告诉B-man?”

 

“……”

 

“Dick去说?”

 

Barbara挑起一边眉毛,“Jason Peter Wayne,你真的要逼你的大哥当面承受蝙蝠侠的固执么?”

 

“是的。”

 

Barbara被逗笑了,露出阳光而灿烂的笑容。

 

“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是有理由的。”

 

——————————————

神谕上线,系统启动开始运行,先生们,点名时间到,Agent A?

 

便士一正在给洞穴送餐食,神谕小姐。”

 

“N?”

 

“这里是夜翼,正前往包厘街。【注4】

 

“猫女让我们查看下东区情况,。”

 

“好的,没问题!”

 

“‘甜心’——”

 

“正在工作,神谕,你知道的。专心任务。”

 

“当然,B-man,你在什么位置?”

 

蝙蝠侠正前往钻石区和——”

 

“太老套了,我做罗宾时就这说法。”

 

“前往钻石区,和——”

 

“到我了!我还没说。”

 

“好的,头号小鸟,汇报。”

 

鹊鸟归队报道,O。” 【注5】

 


【注1】:PG:建议家长指导级(Parental Guidance Suggested),包含部分家长可能认为不妥的内容,美国电影协会给几乎所有的影视划分评级,G(特健康内容),PG,PG-13(强烈建议家长陪同观看),R(限制级,17以下需成人陪同),NC-17(17以下禁止观看)。

【注2】:请问Boy Blunder的常见译名是什么?漫画里估计是出现过的,但我真没找到译名。

【注3】:原文是:“may be less you and more S—”S联系后文可推测是在说Sugar,是大孩子们给Bruce的代号,Bruce爸爸是大甜心嘛哈哈哈哈哈。后面章节确实他们在通讯频道中叫的是Sugar,简称叫S。孩子们真会玩哈哈哈哈哈哈哈。

【注4】:Bowery包厘街,位于犯罪巷北边,被称为哥谭市最糟糕的街区。

【注5】:Jason从此获得新的身份,脱下Robin的制服后成为Magpie(鹊鸟,喜鹊的意思),他不是大红鸟了,是大黑鸟,由黑蓝白三种颜色组成。我贫瘠的想象力啊,真不知道该怎么翻才像超英的名号,欢迎大家提出更好的译名建议。

PS.在这篇文中孩子们经常把蝙蝠侠叫B-man,我不知道漫画里他们是不是也这么叫,求解这点。

 

香草柠檬Lemon

[授翻][阿卡姆桶]披萨外卖女孩的哥谭生存指南(五)

原作:Morveren

译者:香草柠檬Lemon

原址&授权见合集

配对:Jason Todd(Batman: Arkham Knight)/Reader;Tim Drake/Barbara Gordon

警告:详细的暴力描写


Chapter 5  善行


“我们常常会为自己的善行感到羞愧,如果人们看到了这些好事背后的动机。”

——弗朗索瓦·德·拉·罗什福科


他在雷声中醒来。


啪嗒啪嗒。雨落在屋顶上。有什么东西漏下来了,冰冷的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正好停在脸颊上的J上。他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

原作:Morveren

译者:香草柠檬Lemon

原址&授权见合集

配对:Jason Todd(Batman: Arkham Knight)/Reader;Tim Drake/Barbara Gordon

警告:详细的暴力描写


Chapter 5  善行


“我们常常会为自己的善行感到羞愧,如果人们看到了这些好事背后的动机。”

——弗朗索瓦·德·拉·罗什福科


他在雷声中醒来。


啪嗒啪嗒。雨落在屋顶上。有什么东西漏下来了,冰冷的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正好停在脸颊上的J上。他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他动了一下,感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如果没有他设法搞到的廉价防弹衣,那颗子弹一定会撕裂他的器官的。


在遥远的某个地方,有人在笑。


这是今天Jason Todd第二次觉得自己快死了。


接着闪电乍现,刹那间,整个房间都被一种明亮而寒冷的光照亮了。


房间是空的。Jason独自一人。


没有人在笑,他想。没有人。


他坐了起来,因为猝然袭来的钝痛脸色狰狞。


陶瓷防弹衣在撞击时粉碎,将子弹的冲击力分散到整个框架上。有效,但它不是为多次受击而设计的。


Jason是真他/妈的走运才会在东区和一群最好战的混蛋打了一架。


还有恐惧毒气。


一种可恶的混合药物,会让你的肾上腺素超载,直到心脏衰竭。


每次Jason遇到它,它都变得越来越可恶。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在颤抖。如果他眯起眼睛,就能辨认出手上的暗色斑块。在这样寒冷的日子里,他身上结满了伤疤,即使血管里没有残留着恐惧毒素,也会使他行动笨拙。


他把两根手指贴在自己的脖子上,摸着自己的颈动脉,小心翼翼地不去碰那像蛇一样缠绕在他脖子上的一圈伤痕。


Jason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数。


每分钟65次。对一个刚刚睡醒的人来说,这个数字太大了,但考虑到他在过去24小时内接触过恐惧毒素,这个指标对他来说是可以接受的。


他腰带上的一个口袋里还塞着另一瓶恐惧毒素解毒剂,但Jason想存着,以防他将来还需要它。


有什么东西把他吵醒了。


好吧,是什么除了寒冷和该死的屋顶上漏下的雨水之外的东西。


在黑暗中,他头盔的红色似乎在发光。


房间里充满了静电的声音,接着是神谕惊慌失措的声音。


“红头罩?红头罩?你在吗?”


有那么一会儿,Jason不想回答,他想在床上翻个身,把床单拉过头顶,也许想睡个安稳觉——一个逃离梦魇的好觉。


“红头罩?Jason,拜托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一阵轻微的震动传遍了他的全身。他永远也听不完蝙蝠侠关于假名和保护身份重要性的说教。


但是蝙蝠侠不在这里,已经六年不在这里了。


这个念头足以让Jason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去拿他的头盔。


他的手指很不舒服,仍然因恐惧毒素的后遗症而颤抖。如果他的头盔不是已经破了,他会担心它从手中滑落并损坏的。


“神谕,我在。”他的喉咙感觉就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他舔了舔嘴唇,能感觉到唇上的裂缝。


他有多久没喝东西了?


“Jason!感谢上帝,Dick担心死你了。我不得不阻止他对哥谭地毯式的搜索。”


这个消息让Jason检查了腰带上的追踪器。每次他们夜巡,蝙蝠侠都会确保他们身上有追踪器。


但这对你也有许多好处,不是吗?一个阴险的声音在他脑中说。


所有的追踪器都功能齐全,除了他外套上的那个。Jason非常肯定那已经成为一堆灰烬了,连同他在东区的其他装备。


“你以为他现在已经找到我了。”Jason说。昨晚他在新哥谭很快就被夜翼发现了。


Jason感到一阵内疚,感觉就好像他的内心深处被钻了个洞。他不应该离开的。


他听到了最初的打斗声,玻璃破裂的声音,硬木地板上的脚步声,还有你的尖叫声。


但当他听到夜翼的声音时,他内心的某种东西退缩了。就像一只小虫子从一束光中匆匆逃离一样,某种内心驱使让Jason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从最近的窗户爬了出去。


他的喉咙里尝到苦涩的味道。


每次他看到蝙蝠侠的黄金男孩,他仍然会看到小丑的幻象,有时打扮成罗宾,有时打扮成夜翼。


大多数时候是蝙蝠侠。


他觉得如果看到了夜翼,他大概会吐出来吧。


“我没告诉他你在哪。”神谕说。


Jason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为什么?”


尽管这段通话的音质很差,但他非常肯定自己还是听到了神谕哼了一声。


“为什么?Jason,你在逃避他!一般来说,如果你想要见某人,你是不会这么做的。”


“好吧,你说得对。我不想见到他。”Jason低声说。


“他很担心你,Dick求我告诉他你的位置。”神谕的声音柔软下来,“发生什么事了?”


他身上仍然带着烟味。


“Nicovante的帮派之一。”他喃喃自语,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他们伏击了我,烧毁了我在东区的一些安全屋。”


也烧了他的大部分装备,如果他没有被烟味弄醒,他自己也会被烧死的。


Jason的肚子绷紧了,等待着Barbara的回答,等着那些刺耳的训斥和总是让他感到心寒的失望。


他脸上的伤疤好像在发烫,他抑制住了想用手捂住它的冲动,双手紧紧地攥着头罩。


他几乎能听到蝙蝠侠的声音,他几乎能听到他说夜翼可以做得更好,你的继任者可以做得更好。


“你没事吧?你需要帮忙吗?”Barbara的声音穿透了他的思绪,尖锐而清晰,让他集中了注意力。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他的腰侧仍然疼得要死,子弹打在了他的防弹衣上,但没有一颗穿透。尽管如此,Jason还是怀疑接下来的几天他会像个老人一样蹒跚而行。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新哥谭的一个安全屋里。”他说。


Jason不想再说更多了:他的安全屋怎样一点也不安全——这是一间小木屋,每当一阵风吹过,它就吱吱嘎嘎作响,他的大部分装备怎样存放在东区的安全屋里,他讲怎样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搜索补给。


如果他告诉神谕,她可能会坚持派夜翼过来——或者更糟,罗宾,他真的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他几乎能想象到她咬着嘴唇,竭力压住她的一连串问题。


“Jason,”她问,“你安全吗?”


现在轮到Jason冷哼了。在他看来,“安全”真是种相对的说法。


他有枪,有破裂的头盔,还有一个藏身之地。


当他还是个流落街头的孩子时,这已经远远足够了。


作为红头罩,这还不够。当他在东区杀死了几个黑帮头目后,Jason没想到剩下的人会联合起来追杀他。


通常情况下,一旦他们的头目被杀,这些帮派成员就会分散开来,要么组成更小、组织更少的团伙,要么加入一些Jason还没有开始处理的更大的团伙。


他猜想,指望他们不再把小孩子卖给哥谭那些最变态的混蛋实在是一种奢望。


“Jason?”神谕提醒。


“我现在很好,”他说,“我需要调查一下昨晚袭击我的人。神谕,他们再用恐惧毒气。”


“我知道,Tim昨天晚上把两个人从一个老妇人身边赶走,他们在用恐惧毒气折磨她。”


提到他的替代品,Jason有些恼怒。当然,罗宾他/妈的已经赶在他前面了。


“稻草人还在疯人院里。我得弄清楚他们是从哪儿搞来的,他们准备拿它干什么,还有……”Jason犹豫了一下。


当然,神谕是上天派来帮他的,他知道:她帮忙赶走了夜翼和罗宾,但Jason知道她也在向他们汇报情况。


不然的话,夜翼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他?


“Jason,”神谕的声音轻轻的,“说出来没关系。”


“昨天晚上,有人把我带出了东区。她带我回了她的公寓,如果她说的是真话。”


“那就说得通了。你的追踪器昨晚带我们去了新哥谭的一间公寓。”神谕说,“Dick确实提到遇见过某人,嗯,还和她打了一架。他说她穿着快餐店的制服。”


“我听见了她的尖叫。就在我离开之前。”内疚感在他的肚子里翻腾,感觉火辣辣的。


“那就是Dick了。他觉得她是个帮派人员,还打断了她的鼻子。”


打断了鼻子。Jason胸口的紧绷感减轻了,他可以忍受了。幸好只是打断鼻子而不是被一枪打到脑门上,幸好只是夜翼而不是Nicovante的帮派成员,决心为死去的老板报仇。


在几分钟的寂静之后,神谕补充道。“她应该在妈妈咪呀工作,你还记不记得那家我们曾经点过外卖的意大利老餐馆。”


在内心深处,Jason记得


在那些罕见的他不用忙于在蝙蝠侠那里补课的时候,他记得他和神谕坐在一台巨大的电视机前,有时候还有夜翼。Alfred在后面某处徘徊,试图掩饰他对他们摄入的大量垃圾食品的不满。


但是,他却说:“不,我不记得了。”


尽管通话质量很差,但他几乎能听到神谕沾沾自喜的笑声。“据我所知,只有两家快餐店仍然向东区配送。一家名为‘妈妈咪呀’的披萨店和一家名为‘胖周’的中餐馆。‘胖周’餐厅目前因装修而关闭。这没那么难。你想要地址吗?”


他想要。但Jason认为,在这时候,他欠神谕的已经够多了。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找。”他很快地瞥了一眼外面,雨已经慢慢小了下来,然而寒冷似乎从所有细小的缝隙里渗进了他的安全屋。他的手冷硬,沉重。当他活动它们时,他能感觉到紧绷的皮肤在抵抗,他皱了皱眉。


好像他还需要更多的理由来讨厌寒冷的天气一样。


“好的。”


他刚要切断电话,就听到了神谕的声音。


“Jason,你能帮我个忙吗?”


他的喉咙哽住了,他能感觉到脸上的烙印在发痒。


我只是需要你帮个小忙,托德。毕竟我们是搭档。搭档之间会互相倾诉的。告诉我:谁是蝙蝠侠?


又是一阵颤抖,神谕的声音穿透了他的思想,像手术刀一样干脆利落。


“你介不介意回复一下Dick的信息啊?他一直忧心忡忡。”


他喉咙里的紧绷感减轻了。“夜翼的短信?”


他还没想过要检查一下手机,神谕通常用他头盔上的专用线路与他通信。


好吧,Jason发现他确实欠神谕不少。


“好,我会的。”


电话的那一头传来松了口气的声音,不过也可能是一声叹息。


“谢谢你,Jason。”她停顿了一下,“你知道这条通讯路线被加密了,对吧?你可以叫我Barbara的——”她还没说完,Jason就挂断了电话。


不。他不能这么叫他们。


他的腰侧疼得厉害,酸痛的感觉像心跳一样持续不断。他的手指在面具表面留下了印迹,他能看见自己的手指又在颤抖了。


Jason把裂了的面罩扔到床上,一瘸一拐地走到最近的一张桌子上,桌上放着他的手机和枪。暗色的金属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奇怪的光芒,Jason忍不住怒视着他们。


当他失去知觉时,你拿走了他的枪。


他的手在发痒,想伸手去拿枪,想感受那熟悉的重量。他不是孤立无援的。至少拿着枪的时候不是。


但是,Jason让自己去拿了手机。


24条消息,6个未接来电。


他哼了一声。


他浏览了一些消息:“Babs不会告诉我你的位置。你还好吗?”“Jason,已经四个小时了,看到了回复一下好吗?”“Babs说你应该没事,但是如果你回复我一下的话我会更好受的。”


大部分短信的内容都差不多,除了最后一条,而这又让他感到一阵罪恶感。


“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或者不想跟我说话,我能理解。注意安全,小翅膀。”


他的手指停在了删除图标的上方,通常,Jason一看完短信就会删除。他的历史信箱的什么也没有,万一有人拿到了他的手机,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但恰恰相反,Jason发现自己正在打出一条回复:整个过程非常缓慢,他的手指感觉僵硬而笨拙。


我很好。现在不要用你的短信轰炸我的手机了。


不到五分钟,夜翼就一条接着一条地发了四条消息。


谢天谢地你没事。


你那里安全吗?


希望昨晚之后你一切都好。


谢谢回复。


嗯,神谕只要求他回复夜翼的信息,没告诉他要开启他/妈的一场对话。他今天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


电话和头罩一样被他丢到了床上。


外面,雨似乎停了下来,这在哥谭很难得,这里似乎只有三种天气:下雨,暴风雨或者即将下雨。


他记得那些与蝙蝠侠夜巡时寒冷潮湿的夜晚,那时他还是罗宾。那种时候,冰冷的水就像是破碎的冰棱扎进了他的皮肤。


Jason记得他那时如何努力的咬紧牙关,努力不让牙齿打颤,努力向蝙蝠侠展示他能处理好这件事。


见鬼,他甚至还记得当他看到蝙蝠侠微微点头时,胸中划过的一丝骄傲。


不管他们夜巡回来时有多晚,Alfred总会迎接他们。睡眼朦胧,但仍然会准备一些热饮和最温暖、柔软的毛巾。


不是所有的日子都那么糟糕,Jason想,不是所有的日子。


这是这种想法让Jason Todd打开了安全屋的门,没戴面具,走进了哥谭。


————分割线————


这是那种一切都显得懒洋洋的日子。


偶尔会下雨,有时候下得很大,让你觉得投资一艘方舟也许是个好主意。但有时雨丝很小,几缕细细的阳光能穿透云层。


Lydia香烟的烟雾飘荡在天花板上,接着她放声大笑,向另一个客户索要小费。


拖把拖着地板擦去鞋印上的泥巴,结果新顾客一进来又把地板弄脏了。


时不时地,你会听到厨房的烤箱打开然后砰地关上的声音:至少Ant一直忙个不停。


“没有给我的?”Lydia经过时你问她。一张五美元的钞票从她的口袋里露出来,上面潦草地写着什么,好像是某人的号码。


“恐怕没有。”她说。她的声音因为常年不断的吸烟而受损,有一种低沉的咕噜声。


你曾见过她从卡车司机那里榨取20美元的小费,他进来时只想要一杯咖啡,只想和人聊一聊,除了声音之外她什么也没有付出。


Lydia在你正坐着生闷气的那张桌子旁边停了下来,对你挑了挑眉毛。


她上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了,你不知道你应不应该提醒她,或许这是她自己做的。


“你知道吗,我对你感到很惊讶,昨晚你让我和Ant都很担心,我还以为你会享受平静。”


“平静可不能帮我支付账单。”你抱怨,“我得有活干。说到这个,Lou昨天是怎么放过我的?”


Lydia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你没事。Lou没有发现。”


听到她的话,你心里一阵激动,把脸从脏兮兮的桌子上抬了起来。


“你昨晚替我干了?”你满怀希望地问。


据你所知,Lydia不会开车,她也没有车,这也是你能得到这份工作的原因之一。


Lydia不耐烦地弹了弹手指。“是Ant替你跑的。我整晚都在收银台、厨房和做服务员的工作。幸好昨天晚上我们只有一位顾客。不客气。”


你皱起眉头。“Ant送的?”


Ant是妈妈咪呀的厨师,他很少离开厨房,除了某些时候,Lydia很难对付一个大吵大闹的顾客。看Ant一眼就足以让大部分人闭嘴了:高大,肌肉发达,身上纹满了纹身,Ant看起来不像个厨师,倒像是某个混乱夜总会的保镖。


“是啊,爱信不信,他可以离开厨房。”Lydia停顿了一下,“他昨天晚上很担心你。”


你的嘴角动了动,如果你没有这么疲惫的话,你会笑一笑的。


“Lou在哪里?”你问。


Lou是被妈妈咪呀老板宠坏了的儿子,在妈妈的坚持下,他现在在餐厅工作。


“为了了解员工”,你曾经听她告诉过他。


当然,你并不认为了解这些员工对他来讲有多大帮助,因为你非常肯定,在Lou正式接管妈妈咪呀的那一刻,所有员工都会辞职。


“在后面,磕什么东西磕嗨了。他告诉我那是毒液(Venom),我告诉他那很可能是某人的尿被染绿了。”Lydia假装打了个哈欠,“老样子,老样子了。”


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身后剩下的顾客——一位灰色头发的老卡车司机正弯着腰看报纸——然后坐在了你对面。


她熟练地用手打开了一点点玻璃窗,然后点燃一支香烟。


你对Lydia的习惯了然于胸,所以没有抗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把烟气从窗户缝里吹了出去,香烟的末端染上火光。


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烟,灰烬落在了灰白色的瓷砖上。


在房间的另一头,你看到Sam怒视着年长一些的女人。


“你欠我的,你知道。”Lydia说,“嗯,我和Ant,但是,你知道她是怎样的人,不太爱说话。”


好吧,你确实欠他们的,没有必要和她争论这一点。


“你想要什么?”你疲倦地说,“如果是想让我请你们吃晚饭什么的,那你们就不走运了。我的大部分薪水都用来保证这个月剩下的日子还能用的起电了。”


而且你私下里刚刚同意把一个月一半的薪水给Lou,这样Sam就可以开始她所谓的洗碗工“试用期”了。


在你去接她的那个早上,你都以为Lisabet要亲你了。


这个孩子似乎决心不让她失望——每当她完成了洗碗的任务,她似乎总能找到别的活干:擦桌子,倒垃圾,清理脏兮兮的地板。 你差点想告诉她放松点,但她似乎很享受这样。


但是每次你看着她的口罩,你都会忍不住感到一阵微弱的颤抖。


哥谭的空气污染非常严重,人们戴口罩的情况并不少见,所以Sam明亮的黄色外科口罩并没有真正引起人们的注意。


但是每次你看到它,你都会想起Lisabet的故事,Nicovante的手下拔掉年轻妓/女牙齿的故。


你忍不住想,如果他们发现你干的事,他们会对你做些什么。 你以前中过枪,是的,胸口上中了一枪,你差点没挺过来。


三天,持续不断的痛苦,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你昏过去了,你就没办法让你的身体自愈了,你会失血过多的。


一颗子弹击中头部听起来似乎更加永恒。


“嘿,你没事吧?”Lydia的声音让你停止了胡思乱想,“天哪,放轻松。我又不是想要你的第一个孩子什么的。但是,你必须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眨眨眼。


听起来还不算太糟:据你所知,Lydia厌恶哥谭的地下组织,她甚至试图和妈妈咪呀的老板提议,把他们在送货路线上经常出没的地方拉入黑名单。况且,她在哥谭长大,她至少知道红头罩是何方神圣。


“根据你脸上的表情,我可以猜到这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女服务员慢慢地说,向后靠在椅子上,“但我还没说完,你必须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还必须告诉我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Lydia指了指Sam的方向,她的声音传到了那一边,Sam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洗碗工,我找到了一个。”你说,希望她不要再强调这个问题。


“她看起来才他/妈的十岁。”


“我的到。”Sam插嘴。她说话时口齿不清,让人很难听懂。你可以看到她说话的时候脸色苍白——女孩显然知道她的声音是怎样的。


卡车司机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来,但只是耸耸肩,继续看下去。


Lydia看上去一点都不苦恼。“那么,也许你应该过来自我介绍一下。”


作为答复,年轻的女孩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拖把。


“那就休息一下呗,自从来到这里,你还没有坐下过。而且,”Lydia一边敲着窗户,一边补充道。雨点开始溅落在窗户上。“它只会再次变脏。”


Sam犹豫了一下,疑惑地朝你的方向瞥了一眼。


你耸了耸肩,照她这样干,她会在今天结束之前把自己累垮的。


那个女孩小题大做地把拖把收起来,你很肯定,自从看门人把收银机里的东西拿走后,拖把就没怎么用过了。 Lou曾发誓要对下一个人做一次彻底的背景调查,但是五个月后,他仍然没有兑现他的承诺。


“你确定这样做可以吗?”Sam问道,坐在你旁边,“我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


Lydia做了个鬼脸。“见鬼,我们所谓的老板要休息9个小时呢。 你很安全。”


“九个小时……”Sam再次看着你,寻求肯定。


“Lou通常都是磕/嗨的,什么也不会管。”你解释说,“只有在他妈妈在的时候,他才会真正做点什么。 Lydia维持着这个地方的运转。”


女服务员朝你的方向吹了一个烟圈。“你太抬举我了,孩子。”


“我送餐的时候她会照顾你的,”你接着说,“当事情变得太吵闹时,派出Ant。 除了核弹,他什么都能搞定。”


“吵闹的?”Sam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再加上她口罩上的笑脸,整个效果就像卡通人物一样可爱。“像一场枪/战?”


她伸长脖子看着那些在餐馆外面闲逛的人。


Lydia皱着眉头看着你。“说真的,你是在哪里认识这个孩子的?”


你记得Lisabet关于东区某些地方需要避开的警告,你禁不住想知道Sam的生活到底有多“吵闹”。


“她是Lisabet手下的一个女孩。”你解释说。女服务员从你讲的故事中认识了那个老妓/女,虽然她们从未见过面。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声音很大,你和Sam都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来。


“她就像他/妈的十岁!”


“我十四岁了!”Sam愤怒地说。


“这样就好些了吗?”Lydia哼了一声,“我不知道Lisabet和孩子们一起工作。”


“她不是,这就是为什么Sam现在在这里。”你解释说,“好吧,可能还是试用期。”


“试用期,”女招待重复道,“试用期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Lou会拿到你半个月的工资,给Sam一份兼职工作,但你不会这么说。


“他想确保她是个‘勤奋的工作者’。”你说。


“是的,因为他不会把一半时间花在工作上,”Lydia讽刺地说,“好吧,你现在来了。 你只要尽自己的本分,我们就会相处得很好。”


女服务员在座位上向前探着身子,朝你的方向戳着点着的香烟。 一些灰烬飘到桌面上。“现在,我相信你欠我一个故事,昨晚你让我们经历了那么多麻烦。 你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 ”


“你昨晚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发生什么事了吗? ” Sam问道。


“是的,一个非常大的东西,”你喃喃自语。


我把一个受伤的人带回了我的公寓,现在我害怕正在追杀他的帮派会来追杀我。


“是幽灵吗? ” Sam低声说,眼睛睁得大大的。 在桌子底下,你可以感觉到她的手紧紧抓住你的膝盖。 她看起来太年轻了,不像十四岁的样子。


你开始希望幽灵了,至少你听说过他。


大滴的雨滴溅落在窗户上,你向外望去,正好看到大雨再次落在了哥谭的街道上。 透过窗户,你可以看到人们急忙打开伞,或者奔向最近的避雨处。


看一眼的玻璃门,你就会知道现在有更多的人挤在妈妈咪呀的雨篷下。 即使从远处,你也能看到一个金发的慢跑者,由于下雨,她的白衬衫现在看起来是半透明的。


你碰了Sam一下。


“答应我,如果我让他们进来,你不会去拿你的拖把吧? ” 你问, “我会讲我的故事的。”


年轻的女孩点点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们看起来冻僵了,”她说。 声音如此低沉,使她的口齿不清变得更加严重。


你在门口停了下来,注意着外面的人。 那个金发的慢跑者,穿着湿透的衣服,瑟瑟发抖。 一个穿风衣的矮个子男人。 一个老妇人,也穿着慢跑服。 另一个穿着红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雨篷的边缘,肯定被雨水淋湿了。


没有办法辨别他们是不是某个帮派的成员。


就在前几天,有一则新闻报道了一位身材矮小的老妇人用拐杖和一罐催泪瓦斯驱赶持械劫匪的故事。 在哥谭生活你必须坚强。


你向一切可能在听的东西低声祷告,打开门走了出去。


“嘿,”你大声地说,这样你的声音就能盖过雨声。


有几个人转向你,包括那个金发的慢跑者和那个矮个子男人,尽管那个老太太和那个穿红夹克的男人一动不动。


你把拇指向后一扭,指了指妈妈咪呀。


“如果愿意,你可以呆在里面暖和一下,”你说, “别担心,我们不会让你点任何东西,只是尽量不要把太多的泥弄到地板上。”


金发的慢跑者是第一个进门的,她匆忙地低声说: “谢谢。” 牙齿还在颤抖。


那个穿风衣的男人很快跟上了她,你看见他一看见Lydia,眼睛就亮了起来,Lydia站起身来,递给那个金发慢跑者一件外套。


雨篷下的另外两个人仍然没有动。


也许这位老太太听力有问题,你看到她盯着外面的街道,脚跟轻轻地摇晃着。


你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拍她的肩膀,这样你就不会吓到她了。


“女士? ” 你尝试,“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呆在里面。 那里比较暖和。”


老妇人带着灿烂的微笑转向你,当你看到老妇人洁白的牙齿时,你不禁想起了Sam。


“谢谢,我一会儿就进去。 我喜欢下雨。”她说。 她说话时也没有口齿不清。


那个穿红夹克的男人,他的手塞在口袋里,你不禁怀疑他是否带着枪。


也许他的手只是太冷了,也许你只是有点多疑。


“嘿,”你喊道,提高了嗓门,好让他透过雨声听见你的声音。


你抑制住了颤抖的冲动,廉价的制服对寒冷没有什么抵抗作用。


那个男人仍然没有动,他的脸转过去,盯着街对面的一家商店。


也许那个人没有听见你的话,你走近他的时候心里想着。 他的鞋底被雨水打湿了。


“嘿,”你又试了一次,这次还轻轻拍了那个男人的手臂。 ”我是餐厅的人,你可以进来,如果你—— ”


当那个人转过身来面对你的时候,那些话在你的喉咙里消失了。在他的左脸颊上有一个烙印,一个烧伤的疤痕,在它周围的皮肤上撕扯着,使它看起来很紧,很疼。 一个J的形状。


什么样的变态会做出这种事?


你意识到那个男人正盯着你,等着你把话说完。


他有一双蓝眼睛。


和那个戴红色面罩的男人一样的颜色。 快速扫一眼他的头发,你就知道他们的头发颜色也一样。 你不自觉地退了一小步。


该死该死该死。


那人的嘴巴扭曲着,好像很痛苦,他连忙垂下眼睛。


出于某种原因,这个动作让你想起了Sam,她戴着遮住嘴的口罩,每次她说话的时候看起来都很羞愧。


如果你没有通过 Lisabet 认识她,你会是那种让她对自己感到不舒服的人吗? 盯着她直到她觉得有必要把自己遮掩起来?


想到这个,热气从你脸上掠过。


“嘿,呃……如果我让你感到不舒服或者其他什么,我很抱歉。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仅此而已。 听着,如果你想进来避雨的话,你可以进来。 我们不会收你钱的。”


你在犯傻,你愤怒地想。 很多人有蓝眼睛和黑头发,该死的,昨晚闯进你家的那个家伙也有蓝眼睛和黑头发。


根据如此站不住脚的证据就妄下结论是愚蠢的,尤其是在哥谭,这儿的许多男人似乎都有同样的特点。


这个人似乎是仔细考虑了你刚才说的话。


“我一会儿再来。” 停顿了一会儿之后,他补充道。 “谢谢。”


你耸了耸肩。“没问题,想进来就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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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做好事了吗?”当你走近时,Lydia讽刺地说。


穿夹克的男人进来时,玻璃门的铰链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他潮湿的鞋子把泥弄得瓷砖上到处都是。


Sam很明智地什么也没说。


你在座位上坐了下来,对女服务员尖刻的评论置之不理。


“还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你问道。


Lydia身子前倾,皮革发出吱吱的响声,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趣。


“那就说吧。”她的声音很低,大多数时候是为难相处的顾客保留的。


“听说过一个叫红头罩的人吗?”


[tbc]


所谓,看文五分钟,翻译五小时,大概就是这样吧……

字数9400+,作者大大太能肝了!

这一章的杰看得我好心疼TAT

伽藍

Family is everything 作者是the_authors_exploits

迪克正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领袖,照顾他的族群中的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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