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jdronica

362浏览    16参与
-Blu

一张压箱底的jdv 印了小立牌

一张压箱底的jdv 印了小立牌

-Blu

提前给小情侣过万圣节了(?

jd画不出内味啊啊啊好痛苦

提前给小情侣过万圣节了(?

jd画不出内味啊啊啊好痛苦

神无先生
“Our love is Go...

“Our love is God”


(两人造型是综合了各版和个人喜好瞎画的!其实我好中意最新官摄的蓝眼睛Veronica哦虽然没画出眼睛x

“Our love is God”


(两人造型是综合了各版和个人喜好瞎画的!其实我好中意最新官摄的蓝眼睛Veronica哦虽然没画出眼睛x

-Blu

我产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磕疯了

我产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磕疯了

Discordofneverland

  首先是jd和Veronica到Heather Chandler家给她做“醒酒汤“的场景,在HC家众多红色元素中背景里装饰画的一抹蓝色很亮眼。查了一下,这幅画描绘了两位分别身着红衣和蓝衣的女子打槌球。不要太爱了......接下来JD打开了橱柜,里面有一个马克杯,上面四色条带的排列顺序:红、绿、黄、蓝。HC身上的特质都代表着秩序,姐妹帮用来联络感情的槌球游戏也时刻体现着韦斯特堡统治阶级内部的食物链:红、绿、黄以及游离的蓝。象征秩序的HC和崇尚混乱的JD只能是死对头。(今天读到幼儿秩序敏感期的内容,大致是幼儿1-3岁时有强烈的追求外在事物秩序化的欲望,秩序一旦遭到破坏,就会不安、焦虑,......

  首先是jd和Veronica到Heather Chandler家给她做“醒酒汤“的场景,在HC家众多红色元素中背景里装饰画的一抹蓝色很亮眼。查了一下,这幅画描绘了两位分别身着红衣和蓝衣的女子打槌球。不要太爱了......接下来JD打开了橱柜,里面有一个马克杯,上面四色条带的排列顺序:红、绿、黄、蓝。HC身上的特质都代表着秩序,姐妹帮用来联络感情的槌球游戏也时刻体现着韦斯特堡统治阶级内部的食物链:红、绿、黄以及游离的蓝。象征秩序的HC和崇尚混乱的JD只能是死对头。(今天读到幼儿秩序敏感期的内容,大致是幼儿1-3岁时有强烈的追求外在事物秩序化的欲望,秩序一旦遭到破坏,就会不安、焦虑,再过后就会要求我守的秩序别人也要守。我:这不就是Heather Chandler baby吗)电影里HC和HM的房间都出现过,分别有很多她们各自代表色的元素,但是HD的房间没有明确出现过,我可以猜想里面有很多隐秘的红色元素。我爱她的野心。

  然后,最重要的问题其实一开始就被提出来了。前后对应!

  电影真的很好,真的很好,浪漫透顶!

明日派对

谁不希望在最肆意妄为的年纪里遇见 并且爱上JD🖤


原视频搬运自ins

谁不希望在最肆意妄为的年纪里遇见 并且爱上JD🖤


原视频搬运自ins

地狱老猞

画了一个被JD抓住的小V❤️&两个表情包


音乐剧比电影上头


影版JD太疯了,看电影的时候好想让Veronica报警😂


强烈推荐西区版本,都去看可爱小情侣!


画了一个被JD抓住的小V❤️&两个表情包


音乐剧比电影上头


影版JD太疯了,看电影的时候好想让Veronica报警😂


强烈推荐西区版本,都去看可爱小情侣!


八卦与艳俗文学

[JDronica]Face à face

发现那封情书的时候,我的随身听那端涅槃乐队的歌才放完前奏。

那张苍白的纸,一角被用《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压住的纸,被推到桌子边沿,随着我耳机里的鼓点毫无规律地震颤着。

我立刻关上了卧室唯一的窗,后者在它主人的手中获释,此前它一直保持着我习惯之外的开合度。窗户被关上的那一秒,室外离我最近的空气顺着缝隙挤了进来,随着我手上的动作,化作一团冷气向我袭来,沾上我皮肤的那刻与正在蔓延的恐惧缠成一团,拽住了我的手脚,与我一点一点下沉。

信的一条边是毛毛躁躁的锯齿模样,显然是被人临时起意从某处扯下来的。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拉开书桌右边的抽屉,留给日记本的位置空空如也。

纸只有中间的一部分被合理利用了,...

发现那封情书的时候,我的随身听那端涅槃乐队的歌才放完前奏。

那张苍白的纸,一角被用《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压住的纸,被推到桌子边沿,随着我耳机里的鼓点毫无规律地震颤着。

我立刻关上了卧室唯一的窗,后者在它主人的手中获释,此前它一直保持着我习惯之外的开合度。窗户被关上的那一秒,室外离我最近的空气顺着缝隙挤了进来,随着我手上的动作,化作一团冷气向我袭来,沾上我皮肤的那刻与正在蔓延的恐惧缠成一团,拽住了我的手脚,与我一点一点下沉。

信的一条边是毛毛躁躁的锯齿模样,显然是被人临时起意从某处扯下来的。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拉开书桌右边的抽屉,留给日记本的位置空空如也。

纸只有中间的一部分被合理利用了,那里被用铅笔潦草写上了雪莱的几句诗:“我不能给你人们所称的爱情/但不知你能否接受/这颗心对你的仰慕之情/连上天也不会拒绝/犹如飞蛾扑向星星/又如黑夜追求黎明/这种思慕之情/早已跳出了人间的苦境!”

那些铅笔字迹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它的作者张扬做派如同这张纸上飞舞的字迹一般,只生怕我猜不到是谁从窗户闯进了我的卧室留下了这张纸。

我想要撕碎这张纸,我想要尖叫,我可以做任何事把我脑子里的恐惧驱赶出去。惧怕之情咬住了我的大脑,雀占鸠巢,夺走了我控制身体的主权。

我来回在房间里踱步,我已经说不好是焦虑还是恐惧在此刻占了上风,上一次这两种情绪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还是我在家等待斯坦福的录取通知的时候。

JD,JD。我在心中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几乎让我要嘲笑自己的神经质。我的心脏狂跳着,如同我第一次和他缠到一起时,我操控着的这具身体的反应一样。心脏无法分辨出兴奋与恐惧的区别,我站在书桌边感受着胸腔中它强烈的存在感,我将手抵在下唇,轻轻咬着大拇指的指甲,意图让自己恢复平静。

我的大脑一团乱麻。我感觉到自己所有的脑细胞都在思考JD,他的脸,他的手,他的黑风衣,他的手枪,他身上的火药味,以及和几百人一起爆炸的韦斯特堡高中。

我从桌上抓起那张纸,凑到鼻尖前嗅了嗅,除了纸张原有的寡淡清香,它还沾了点烟草味和火药味,后两种气味几乎喧宾夺主,而我对着那张纸深吸一口气,它们的味道便开始萦绕在我脑中对JD的记忆周围。我的脸冲着信纸越久,脑中JD的模样便会越立体。我的指尖摩挲着这张纸,借此回想起他手的触感。

有些粗糙的,关节处有茧,骨头很明显。

大脑擅自为我重新描摹出JD的模样,替我概括了我欲望的实体。我仍然渴望着他,我的嘴唇想要他的触碰——然而我一面又想要呕吐。只要一想到那座在我面前爆炸的高中,建筑物和血肉的碎片一起因为冲击力被抛到天空,剩下的残垣断壁则被火焰吞入腹中,我就想要呕吐。

耳朵捕获到了某种异动,我立刻扑到窗口低头向下看,却只看到后院的草坪上安安稳稳地停着我那辆自行车。

我倒在了床上,随身听里的磁带被我拽出来扔到一边,我戴着耳机静静竖耳倾听末端的虚无。我盘问自己:我究竟是因为什么才感到恶心,除去因为我没救下的同学,还有JD那个杀人犯,我有觉得自己恶心吗?我的勇气不足以让我继续剖解自身,我只好将自己的两条腿蜷缩到可以被手臂环住的程度,静听着耳机里的空虚,枕着枕头下藏着的手枪,让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半梦半醒间我萌生过一个念头,那或许是潜意识试图保护我的征兆,也像我高三那年发过的誓一样:这辈子不要再和这样的酷哥扯上关系了——我的嘴唇现在却和JD的贴在了一起。

那一觉的睡眠质量并不好,各式各样怪诞的、毫无逻辑的梦在我的大脑中疾驰,一个接一个。依照一些学者的看法,这大概是我自身压力的具象化,是身体提出的警告。而我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我自己得到解脱。

我从梦中惊醒时,套着黑色风衣的JD正坐在我的枕头边低头看我,他的左手捧着我的一缕发丝,将它放在手心里轻轻地抚着。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和火药味,两种呛人的气味似乎十年如一日地留在他的身上,好像他本身就是由这两样事物铸就而成,而它们的确在他的身上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你为什么在这里?”我用手臂支起自己的身体,好尽快脱离JD的控制范围。

“维罗妮卡。”

他用他的方式叫我的名字,一股诡异又熟悉的感觉在我们两人之间蔓延开。我的头发在他的手里成了控制我的绳索,他用它们把试图靠到墙边的我拽了回去。疼痛让我尖叫出声。

我的身体在这一刻似乎不再由我支配——我的肢体和我的意识都在被动或是主动地为他所制。恐慌如毒蛇,从地下的某处蜿蜒蛇行攀上我的脊背,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湿冷黏滑的触感。我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但这一次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断言它的剧烈运动是由于恐惧。

JD把我拖进了他的怀里,由于头皮上传来的疼痛,我的眼角不可避免地变得湿哒哒的,我的手试着把头发从他的手中拽出来,形成了某种程度的对抗。这样的想法让我兴奋了起来,在斯坦福充当数一数二的优等生已经很久没有让我体会到这样棋逢对手的快感了。我手上的力道不减,紧紧盯着JD,如同他盯着我的那样,映在他眼底的我正透露出一种对对方异样的欣赏,一时之间让我分不清那样的感情究竟是源自于他,还是来源于我。

“嘘,嘘——”他松开了手上的力道,用手臂托住我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嘴里的声音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动物。自然界的规律指明了动物在受伤的时候攻击性最强。

他身上的呛人气味占据了我的鼻腔,他搂着我的身体,让我在这些气味中静静地思考。可我又如何能够思考?

我停滞的大脑向我的身体发出了最后一道指令。我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嘴唇送到他的面前,贴住了那两片弧度漂亮却气质阴郁的冰冷嘴唇。

我们赤裸着躺在床上,我依偎在他的胸口,像我从前习惯做的那样。

“在那儿之后你去了哪里?”

JD的手搂着我的肩膀,手指在我肩头的皮肤上摩挲:“我换了个地方完成学业,上了大学。”

“希望那里的锅炉房上了锁。”

我和他一起被我古怪的幽默感逗笑了,我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我的耳朵伏在其上,听着他身体里强有力的心跳。

“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日记本?”

“我总得在你离开后有什么纪念品吧。”

我佯装听不出那话底下的危险信号,企图继续用“被恋爱冲昏头的女孩”形象裹住自己。不论他是否相信,我趴在他的胸口仰起脸笑着问:“离开?是等我假期结束回到斯坦福吗?”

他听后立马摆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左手的大拇指却依旧在我颈后的肌肤上画着圈。“是啊,你搬家之后我找了你好些年,你竟然连地址都不给我留一个。”

我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俯下身去吻他,将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我很抱歉,但我一直都在想你。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他唯独在这时愿意对我百依百顺,他捧住我的后脑勺,轻轻地吻着我,好像我是他的珍宝。他鼻息间的气息随着我的挑逗越来越紊乱,我渐渐占据了上风。

“你爱过我吗?”我问。

“我对你的倾慕从未改变。”他诚实地说。

“我也是。”我的回答也如此。

我和JD总是合拍的,还在韦斯特堡高中时我们便是如此。于是我们同一频率抽出手枪,在同一秒把枪口对准对方。

他还是笑嘻嘻的,似乎对这次对局的结果势在必得,自信能够如几年前一样赢过我:“维罗妮卡,一直想念我好吗?”

“当然,地狱见。”

我也冲他笑了笑,但我不清楚他有没有看见——或许子弹在我还没有说完话的时候就已经穿透了他的头骨。血雾溅在了我的皮肤上,我握着黑色的手枪,低头看见我的乳房被洒在其上的血液衬得更为白皙。床上铺着的米白色床单被JD脑后流出的鲜血慢慢浸染,那些被吸收进织物体内的血液在他的面庞周围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圈,如同专属于他的血红色光环。

他的手枪还被他握在手中,我连同他的手一起握住手枪,替他的食指扣下了扳机,朝我们正对面的门板上开了一枪,制造出了完美的正当防卫现场。

我跪在地毯上,从那件被扔在地上的风衣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把手臂搭在JD的腹部,让脸靠在其上。

我吸了口烟,感受尼古丁撞进我的身体里,那样飘飘然的感觉竟然让我流下了眼泪。

欣潇_

Dear Diary

*ooc预警

*大量私设预警

*灵感来自豆瓣电影评论

*西区音乐剧人物背景


      “亲爱的日记,希德们又在这里乱涂乱画了,该死的,她们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日记本的?我记得我把它放在家里了不是吗?”


      “亲爱的日记,我时常怀疑与希德们做朋友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我讨厌她们,但我似乎不能没有她们。我这是怎么了?”


      “亲爱的日记,我有过想...

*ooc预警

*大量私设预警

*灵感来自豆瓣电影评论

*西区音乐剧人物背景





      “亲爱的日记,希德们又在这里乱涂乱画了,该死的,她们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日记本的?我记得我把它放在家里了不是吗?”

 

      “亲爱的日记,我时常怀疑与希德们做朋友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我讨厌她们,但我似乎不能没有她们。我这是怎么了?”

 

      “亲爱的日记,我有过想要杀死希德们的想法,她们真的是一群疯女人,但我不是法官,这样的决定不应由我来做。”

 

      “亲爱的日记,我最近总是忘记一些事情,比如我现在绞尽脑汁地想也不记得昨晚吃了什么,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例子,我还忘记了其他许多事情。不过感谢上帝,我没有忘记我学习的知识。”

 

      青春期的孩子最容易胡思乱想,这种时候他们的父母也往往处于尴尬的更年期,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他们再遇上糟糕的校园暴力,那我想他们的心理绝不会像正常的孩子一样健康,我们的维洛妮卡就是个例子。

 

      维洛妮卡是一个勇敢、聪明、富有正义感的孩子,但她的其他人格可就不一定是这样了——希德们可以代替正直的维洛妮卡成为上位压迫者,这保护了我们的维洛妮卡,却与她的真正想法背道而驰。

 

      维洛妮卡显然是同龄人中比较聪明的那一个,疯狂而聪明的幼兽总是不那么合群,所以她遇到了JD——一个更加疯狂但伤痕累累的幼兽。

 

      是上帝让他们相遇,命运的丝线将他们紧紧捆绑在一起。当然,我们的当事人是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点的,命运带给他们的苦痛显然比快乐要多。但或许他们本人并不这样认为,谁知道呢?

 

      两个遍体鳞伤的人拥抱在一起是不会感觉到持久的暖意的,结局一定是一个人撕裂另一个人,或者其中一个毁灭自己。

 

      维洛妮卡遇到JD之后阴差阳错地差点杀死了自己,那时她还不知道这样的危险行为几乎等同于自杀,但她成功了,她杀死了身体里的希德们之一。JD惊叹于她的与众不同,庆幸自己在污秽的人世间遇到了这样与他相似的人。

 

      是JD一手促成了她的“谋杀”,他以为他们同样疯狂,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真正理解自己的人,他以为爱情本该如此。

 

      但他错了。

 

      浪漫的不是7-11的思乐冰,不是刚修剪过的青草香味,更不是他们之间的任何一次拥吻。浪漫的只是两颗认为自己相爱的人类的心。

 

      维洛妮卡和JD都曾幻想过共度余生的景象,他们相爱是毫无疑问的,但对于维洛妮卡来说,显然道德感的谴责比爱情来得更加令她惶恐。

 

      在杀死一个又一个的人的罪孽面前,面对自己内心的审判,似乎爱情也变得没有那么甜蜜了。蛋糕上爬满了贪婪的蛆虫,帅气的男孩身上穿的是死神的长袍而非风衣。

 

      人总是会为自己的罪孽开脱,试图找到一个蛊惑自己引诱自己的人,把所有的罪过推在他身上或许会让自己好受一些。

 

      显然,JD成了维洛妮卡的替罪羊。他以为的同类想尽办法要逃离他的身旁,他的共犯倾尽所有要忘记血腥的杀人现场,他的伴侣声嘶力竭地否认甜蜜的过往。

 

      JD是毒品,是怪物,是残缺的人,他本不该拥有爱情。他的选择是错误的,连带着他的爱情也走入了毁灭。

 

      死亡是每个人的终点,爱情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但没有人应该用自己或他人的死亡来证明爱情。爱情理应是鲜活的、灵动的、令人向往的,而不是充满鲜血的废墟。

 

      两个受伤的人应当互相舔舐伤口,拥抱着治愈对方——这才是正确的道路。假如他们这样走下去的话,他们应当会非常幸福,他们会把手虔诚地按在圣经上发誓,会有自己的孩子,会一起在7-11喝完一瓶又一瓶的思乐冰。他们会忘记痛苦的回忆,融入这个奇怪且不那么友好的社会。

 

      但他们走了错误的道路,JD没有制止拿错了杯子的维洛妮卡,也欺骗了维洛妮卡,那柄枪终结了两个人的生命,也终结了他们的爱情。这是悲剧的开端,也是故事的终结。

 

      维洛妮卡的选择没有错,他们不能成为逃亡的雌雄大盗,人都是自私的生物,相比于安稳的生活,令自己时刻谴责自己的爱情实在是太糟了。

 

      但JD真的太需要一个理解他的人了,他过去的人生里从没有人这样与他相似。他从未能有人能分享这一切:他辗转反侧的夜晚,他不吐不快的恨意,他对母亲的想念与不解。这些沉重的东西始终压在他的心上,他需要一场谋杀,或者一次声势浩大的爆炸。很难说他是想杀死这样的自己,还是那些犯了罪的人,但这样的压力总归需要一些死亡来宣泄。

 

      维洛妮卡就是这样的人,她的重要性超过这世间的所有事物,可JD还是个太过年轻的孩子,那些恶意压得他喘不过气,也从没有人教会他如何正确地去爱。如果他能早点意识到维洛妮卡与他的不同,能早点发现维洛妮卡对他来说重要过自己的生命,或许一切还有改变的机会。

 

      他从未认识那个真正的维洛妮卡,但维洛妮卡却看到了全部的他。逃跑似乎也是理所应当,他确实不是世人眼光里好的伴侣,却是最爱维洛妮卡的那个人。

 

      没人知道JD拖着残破的躯壳接过维洛妮卡手中的炸药时在想什么,或许连维洛妮卡也不知道。表情和话语都可以欺骗另一个人,但行为不会,我们唯一知道的是,JD一定是太爱那个女孩了,甚至超过自己的生命。

 

      JD的死不会给世界留下什么,他的自我牺牲会被埋没在新闻的夹缝里,占据不那么起眼的一个位置,会被大人们拿来当作说教的工具之后忘记,甚至维洛妮卡或许也并不怎么会怀念他,没有他的世界照常运转,好像从未有这样一个人出现过。

 

      这些疯狂的举动,也只有JD自己认为这是爱情。他那些歇斯底里的嘶吼与低声下气的哭求没有挽回他的维洛妮卡,那么精心制作的炸药和他的生命自然也不行。但这一切让JD成为了自己,或许死亡正是他所需要的成年礼,一个青少年的死亡不会带走也不会留下什么,但JD成功地带走了希德们。

 

      维洛妮卡终于完全地属于自己了,不会再有莫名其妙的失忆,亲爱的日记上也不会再有不属于她自己的笔迹,不会再有人占用她的时间。JD或许短暂的带走了她平静的生活,但却送给了她完整的、独有的灵魂。她会拥有很好的成绩,或许会被哈佛录取,嫁给一个不是怪物的男人,拥有真正平和的人生。

 

      而这样的人生里,不应该有JD的身影。或许没有JD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结局,人们都害怕自己身边有个这样的疯子、怪胎,不是吗?JD存在的真正意义或许就是通过死亡让维洛妮卡成为完整的自己,上帝真是一个喜欢开一些恶劣玩笑的老头。

 

      但从此不会再有7-11的约会了,思乐冰也不会再有人赋予它什么独特的象征意义,他们之间短暂的拥抱与亲吻、肌肤的缠绵消弭于爆炸后的硝烟中,只剩满地狼藉的灰烬。

 

      这样的爱情没有留下任何纪念品,总有一日还记得这个故事的人也会离开这个荒诞的人间,飞扬的灰尘堆不起一座供人怀念的坟墓,染血的玫瑰不会再有机会被人风干做成永生的花朵。千万人演绎着千万种不同的爱情,却不会再有任何一种爱情像这个故事一样脆弱、易碎、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消散。

 

      人类来自于虚无,终将归于虚无。




Discordofneverland

【JDronica】Rewrite the Stars

chapter 3


1989年11月6日

才五点。


她比平时醒得早很多。如果是平时,她会睡个回笼觉,等到她不得不起床的前一秒醒来,但是现在她再也不能安然入睡了,维罗妮卡看了看书桌上的台历:


11月6日


操!


她又回来了。


她早该知道的,什么时候杀戮成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吻也不应该是万能钥匙。


她扣动了扳机。这和杀死柯特和兰姆不一样,她那时可不知道子弹是真的,这次她知道了,她太他妈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手上的玩意会对她的男朋友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不...

chapter 3

 

 

1989年11月6日

才五点。

 

她比平时醒得早很多。如果是平时,她会睡个回笼觉,等到她不得不起床的前一秒醒来,但是现在她再也不能安然入睡了,维罗妮卡看了看书桌上的台历:

 

11月6日

 


操!

 

她又回来了。

 

她早该知道的,什么时候杀戮成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吻也不应该是万能钥匙。

 

她扣动了扳机。这和杀死柯特和兰姆不一样,她那时可不知道子弹是真的,这次她知道了,她太他妈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手上的玩意会对她的男朋友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不会离开韦斯特堡了,他不会等到他的十八岁的惊喜生日派对,他不会在毕业舞会上和他的女朋友跳第一支舞了。

 

她瞄准了他的心脏,没有给他造成更多的痛苦。她的枪法不错,毕竟是他亲自教的。

 

“开枪的时候,不要眨眼。看着,看看你能做到什么。”

 

他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响。

 

她照做,于是他的身体在她眼前倒下,像一朵水仙在开放。但是她差不多忘记了自己在最后的时刻是如何安抚他的,如何吻他的额头,又是如何艰难地把他停滞在时间里的身体拖到锅炉房的角落,把一封遗书塞进他的风衣口袋,再把枪塞进他的手里,最后处理掉那个炸弹。那将会是她伪造的最后一封遗书。其实那封遗书早就写好了,替对方构思遗书是只属于他们的诡异的浪漫。

 


 

 

 

“‘我死于疲惫’怎么样?”维罗妮卡放下笔,仰起头看JD。她浓密的头发送给他裸露的胸膛一股痒意。性爱的余晖总是能带给维罗妮卡许多灵感,她想她可能需要在考试前溜进他的房间。

 

JD拿过她手指间夹着的笔和皱巴巴的纸:“这引用妙极了,兰波?”说罢,又加上了一些字。

 

维罗妮卡拿回纸条,上面写着:希望维罗妮卡·索耶,我的一生挚爱,好好继续她的生活。哈佛要是不要她就是他妈的瞎眼了。

 

和往常一样,她是个模仿笔迹的天才。他那封草率的遗书完全看不出是两个人写成的。

 

“那我的呢?”维罗妮卡又撕下笔记本上的一页纸,递给JD。他却把那页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恐怕你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需要这个,亲爱的。”然后他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亲她樱桃香的头发。

 

她应该发觉的,但是当时她太入迷了。



 

 


 

 

 

但是,不知为何,她感觉JD允许她这么做,这就是他长久以来期待着她做的,也许这就是他们遇见的理由。他不愿意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所以他把这个机会给她,无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结局总会是这样,因为他们属于彼此。他想要她帮助自己结束生命。他是他妈妈的儿子,妈妈知道她在做什么,不是吗,她在那幢图书馆爆炸之前的两分钟走了进去,在窗边和儿子招手,然后所有东西归于沉寂;她的宝贝儿子杰森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可以让那个该死的炸弹停下,或者永远不让它开始倒计时,但是他不得不这样,这种毁灭性的倾向在他的血管里流着。

 

他在遗书上加上的那句话值得玩味,维罗妮卡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她的爱,她也爱他,但是他只是爱她,爱不管用。爱没能留住妈妈,爱也没能留住他。

 

值得庆幸的是,当天他们没找到他的尸体。没有人会留心一个穿风衣的离经叛道的转校生的缺席,大家的心思都在动员大会上。也许只有等到锅炉房年检的时候他才会被发现,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默认这又是一场传染性的青少年自杀事件,大人们永远不在乎为什么。维罗妮卡想,一阵寒意涌上心头。弗莱明老师甚至把这一切看作是可以为她所用的东西。这一切都太操蛋了,整个世界都在腐烂,渗出恶臭的粘液,这个社会只产出奴隶和空虚,他说的太对了。但是他们可能试着生存下去,只要他们在一起,事情会有转机的。他们可以学着忍受这一切,喝杯思乐冰,然后逃走。

 

除了我,没人会记得他,连他那不着家的醉鬼老爹也不会。一年以后,如果我问我妈,你记得我的朋友杰森·迪恩吗,她肯定会说,杰森...谁?

 

那么又有什么能证明杰森·迪恩存在过呢?

 

希望你亲吻我,最好想念我,在上上个11月6日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这么说,上个11月6日他没来得及说这些。

 

但是她不能亲一个杀人犯,虽然她这样做过,好吧,她这样做过好几次。当她这样做时她一点也不愧疚,现在这点让她很愧疚,维罗妮卡·索耶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维罗妮卡搞不明白为什么美国青少年会成这样,冷漠、麻木、自私,还有愤怒,每个人看上去都怀着这么多的怒气,他们好像恨所有东西,于是他们要么伤害自己要么伤害别人。她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好多少。

 

维罗妮卡意识到她最好重新拿出她的日记本,以免她忘记这是她过的第几个11月6日。但是立刻她就否决了这个想法,既然这个世界会在这天结束时重启,那么写了也是白写。维罗妮卡不会说自己是个硬核唯心主义者,但是这些天发生的事,让她开始怀疑这是上帝的一个玩笑,也许JD上了天堂之后把上帝烦得忍无可忍,他老人家求着维罗妮卡把她的混球男友接回去。她和她的家人都不算是虔诚的教徒,但是上帝的存在让这一切更好解释一点。

 

所以那个杰森·迪恩,不管他有没有死,他的确见到了上帝并得到了救赎。

 

该选择了,维罗妮卡,坐以待毙还是主动出击。

 

既然她有了这个改写历史的机会,就该好好利用,即使犯错也没关系,就当成是一次成功的试错。这一次她想要主动点、勇敢点。

 

凭什么她要像萨凡纳草原上的角马和斑马一样,惶恐地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JD来猎杀她,她可以在清晨五点天还没亮的时候去找他。

 

穿上外套,围上围巾,骑上自行车,维罗妮卡·索耶扬帆起航。

 

凛冬将至,气温快要降到冰点了,她的小腿不应该只覆盖着长袜的。维罗妮卡从来没有在凌晨五点半在大街上把自行车骑得飞快,快到她都感觉不到她的腿的了,冷风擦过她的身体,然后向反方向飞驰而去,如同她偷来的这些时间。她感觉自己在飞,在极短的一瞬,她感受到了自由。她上次这么觉得是多久以前了?也许是她溜进JD的房间,要求他“捎她一程”的时候,不对,时间线还要再往后拨一点点,是她在钱德勒家和他调情的时候,是钱德勒喝下消毒水的前0.00001秒。如果她能搞懂极限,也许她就能无限逼近事情开始变糟糕的确切的时间点,可惜她的微积分课只是开了个头,而她的精力又被世界历史和法语分走了大半,优等生并没有别人臆想的那么好当。可惜即使是无限逼近问题的答案还是一种失败,只不过不能算是彻头彻尾。

 

此刻感觉好极了!

 

不是前一秒,不是后一秒,就是此刻,风吹过她蓬松的棕色头发,街道上空无一人,除了红雀的鸣叫,周遭一片寂静,她的腿不停地蹬着脚踏板,似乎永远抵达不了目的地,这几乎感觉像是永恒。

 

她猜想,这样是否就能达到永恒,和时间本身玩游戏?她和他在一次次的二十四小时里轮回,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用偷来的时间厮守。她也可以不断地重新过自己的生活,她的世界不应该只是关于希德·钱德勒和杰森·迪恩,还有她没空看的从图书馆借来的诗集,新口味的塔可,租来的电影碟,以及凌晨五点半的单车骑行。但问题是,维罗妮卡不想要手上沾着鲜血的杰森和虚伪懦弱的维罗妮卡在一起,她也不想着这样的维罗妮卡存在。

 

自由的感觉没有存在太久,毕竟舍伍德是个很小的小镇,花上顶多二十分钟的骑行维罗妮卡就能到JD家。她像往常一样把车停远一点,然后走到JD家,以免迪恩先生发现,不过他可能都不会在乎他儿子的床上躺着谁,或者醉得发现不了别人的存在。

 

他不是说最近很缺女孩爬他窗户嘛,现在有了。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他们能通过正常的途径进入对方的府邸,像一对正常的拥有长辈祝福的年轻情侣。

 

JD的房子很难说是一个“家”,那只是一个租来的落脚点。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那座房子,维罗妮卡就像坡先生笔下的人物瞥见破败的厄舍府一样,心中便充满一种不可言喻、无法排遣的抑郁。除了房东以及上一任租客留下来的沙发和餐桌,迪恩先生就没有添置过其他家具,连客厅的灯泡都是维罗妮卡催着她的男朋友去两个街区外的五金店买的,不然他们只能在黑暗里玩扑克了。等JD放学回家的时候,房子里没有加了很多牛至的意大利面和热可可等着他,他还要想办法解决他和爸爸两个人的晚餐,好在他爸不经常在家,711就成了他经常光顾的地方,他还研发出一套自成体系的微波炉食谱。没有家庭照片,没有装饰画,没有漂亮墙纸,没有面包机,没有任何能证明这一家人生活着的痕迹。毕竟按照惯例,几个月之后他们又要上路了,JD猜想他们的下一站是宾州。如果俄亥俄没有维罗妮卡·索耶,他就会在某天放学后按照他爸的意思,花半小时收拾好他不多的行李——衣服和书,然后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绝尘而去,把这个破烂小镇甩在屁股后面。没有告别,不必留恋,他对这一套流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没有人或东西让他留恋。但是现在一个女孩让所有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只要维罗妮卡在放学后和他一起回家,她就会用她的笑声让这个昏暗空荡的地方充实起来。

 

维罗妮卡,这四个音节的名字光是读起来就能让他的唇齿感觉快乐,维罗妮卡·索耶像家。

 

但是现在这个混蛋世界要把她从他手里抢走。为什么这狗屎上帝连一点点好东西都不许他拥有?

 

维罗妮卡惊讶地发现,自己撬锁的声响并没有吵醒JD,他仍然睡着,在谋划了一场恐怖事件之后他竟然能睡着?还睡得这么沉。他怎么能?希德和两个橄榄球队员可是一直折磨着她,她失眠,她厌食,她耳鸣,她做噩梦,她出现幻觉,或者觉得幻觉才是真实,她不得不一次次回到他身边,他是她的同谋,是唯一知道她做了什么的人,黑暗的秘密把他们紧密连结,他们是即将沉没的泰坦尼克号上最后两个乘客。

 

维罗妮卡终于从将近二十分钟的骑行中缓过劲来,无助地发现自己只是作出了主动出击的选择,却没有想好具体方案。她的确可以趁他睡着,找到他的枪,再杀死他一次但是如果她这样做了,她仍然会被扔回89年的11月6日,而且,她发誓再也不碰枪。

 

你该怎么办啊,维罗妮卡?

 

任何一场战争都会有伤亡,但是谁说她的生活是一场战争?

 

所有事情都最终会回到它本来的道路上。维罗妮卡·索耶要为一些她开启的事情画上句号,所以她又回到了起点。杰森·迪恩,她梦里的男孩。大部分时间他都符合她的青春期幻想和小小的亡命鸳鸯情结。即使他只是在床上安睡,他都看起来性感得要命。


她尽可能花时间注视着他,杰森·迪恩,一定是个长得像妈妈的漂亮男孩,因为除了高大的身材,他和他爸长得不大像,他还有一双女孩子般的眼睛。她曾经想过他们的孩子将会多漂亮。他对维罗妮卡表示过他的母亲没办法认识她的遗憾,他说她一定会很喜欢她。

 

维罗妮卡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坐在JD的床脚,这像极了不入流的恐怖电影里的场景。

 

“我受够了。”维罗妮卡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跺了跺因盘坐而发麻的脚,捡起JD先前扔在地板上的风衣,瞄准他的脸蛋狠狠扔了过去。

 

“操!”被折腾醒的男孩立刻坐起来,手里抄起他唯一能够到的具有杀伤力的物体——床头柜上的一本书,正当他要进攻入侵者的时候,他看清了站在对面的身影,“维罗妮卡,你在我房间干什么?”

 

宇宙爆炸,然后一切回到原点。

 

他手中的书最终没有扔出去。

 

“呃......”维罗妮卡思索了一下,确定了在这个时间线的1989年11月6日发生过哪些事,没有“只是顺路来看看你们,顺便,你们的女儿想要自杀”也没有“我亲手开枪杀了我的男朋友”,维罗妮卡觉得自己的记忆开始彼此交缠在一起,如果这一切不结束的话,这种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然后她就会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

 

“听着,你之前说过的我们逃离这里的话还算数吗?”维罗妮卡想哭,她挤出一个微笑。她真的想和他离开这个小镇,她不是因为策略需要而说的这些话。杰森·迪恩是悬崖下的水潭,只要重力存在,维罗妮卡总会坠落进他的身体。

 

他说好。他没有说的是,无论我们到哪里,这个糟糕的世界不会善待你一分一毫。她浸在月光里站在他的床边,看起来那么疲惫,那么脆弱,简直就是透明的了,任何其他的词语都会将她打碎,所有伤害维罗妮卡的人都应该去死,也许他应该死上一千遍。

 

他们骑上摩托车一走了之,把熟睡着的小镇抛在身后。

 

维罗妮卡,你能听见红雀叫声吗,维罗妮卡?快睡吧,宝贝。

 

维罗妮卡在第三个11月6日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家汽车旅馆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走出房间,听见前台的电视播报韦斯特堡爆炸的新闻。

 

维罗妮卡哭了。

Discordofneverland

【Jdronica】Rewrite the Stars

Chapter2


好了,冷静点,维罗妮卡·索耶,第一次的时候JD从窗户爬进你的房间,想要让你换好衣服,去学校看那些混蛋被炸成碎片,如果你不同意他可能会杀了你。《白鲸》记得吗?好吧,你选择了假装自杀,这招不太好用。他还是想去炸了学校。问题就出在这了,维罗妮卡·索耶,想想为什么,为什么,而不是如何,原因才重要。

注意控制变量,维罗妮卡!

为什么他非要炸掉那该死的学校。

我们的爱至高无上。哼,狗屎!

这个世界不是靠爱运转


“亲爱的,是我,你的犯罪伙伴!”


是他。...




Chapter2

 

 

 

好了,冷静点,维罗妮卡·索耶,第一次的时候JD从窗户爬进你的房间,想要让你换好衣服,去学校看那些混蛋被炸成碎片,如果你不同意他可能会杀了你。《白鲸》记得吗?好吧,你选择了假装自杀,这招不太好用。他还是想去炸了学校。问题就出在这了,维罗妮卡·索耶,想想为什么,为什么,而不是如何,原因才重要。

注意控制变量,维罗妮卡!

为什么他非要炸掉那该死的学校。

我们的爱至高无上。哼,狗屎!

这个世界不是靠爱运转

 

“亲爱的,是我,你的犯罪伙伴!”

 

是他

 

听见他的声音,维罗妮卡觉得自己的怒气瞬间消去了一半,至少他还活着,所以他想拿枪抵着她的额头就这样做吧。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性命攸关的情况,她甚至想扯过他的酷毙了的风衣领子,来一个法式深吻,改变世界可以等等。

 

但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要这么做,至少现在不要。

 

没时间了。他撬开了窗户。

 

杰森·迪恩本人。活生生的。穿着仿佛长在他身上的黑色长款风衣和摩托靴子。

 

维罗妮卡数着自己的心跳,让自己冷静下来。至少她已经经历过最糟糕的情况。

 

“嗨。”

 

JD的确被她的冷静搞懵了片刻,但是他很快恢复了那讨人厌的高傲姿态,维罗妮卡过去觉得那很有魅力,但是现在她却有些厌倦了,这种情况本应该发生在他们结婚二十年之后,然后他们会一起去夫妻心理治疗,尝试着不用餐刀捅对方。

 

“你看上去像是在等我。”

  

维罗妮卡看见JD的腰间别着一把枪。该死的持枪政策。一个十七岁的对整个社会充满怒气的少年不被允许喝酒,但是却可以有途径接触到致命武器,这算什么狗屁规定?

 

  “我就是在等你。”维罗妮卡回答道,试图隐藏自己声音里的恐慌。

 

  变量,维罗妮卡,变量。

 

“维罗妮卡,我们本来可以是很幸福的一对,我们是天生一对,我很想你,你知道吗?”JD显然知道维罗妮卡看到了他的枪,他意图本就如此,直截了当,坦坦荡荡,“快换好衣服,你可是我今晚的女伴。”

 

他要说炸弹的事了。

 

“什么女伴?”维罗妮卡还是装作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

 

“我们的同学还以为他们签的是请愿书。”JD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抽出那份“请愿书”扔到维罗妮卡面前,并跳上了她的床,仰面躺着。她光洁的膝盖就在他的脸旁边。

 

JD想起他之前偷偷带着维罗妮卡回家,他们在他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脱下衣服,做爱,嬉闹,拥抱,十七岁的恋爱。他总是在激情结束后的相拥中找到平静。拥维罗妮卡入怀是他在这腐朽的日渐颓败的世界上唯一一件喜欢的事情。她的身体热热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逐渐平静下来,他的床真的很窄,所以他们的身体贴得很近,几乎要成为一体。他能闻见她头发上樱桃香波的气味,于是他吻她的额头,他想一直吻她。在他爸回家之前,他们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他愿意用任何东西换着两个小时,任何东西。

 

“你应该看看他们签的到底是什么。Boom!”

 

又是一份伪造的遗书。他难道不会厌倦吗?

 

你疯了。”维罗妮卡从床上爬起来,把那页纸扔到JD 的脸上。


“我是疯了,因为你丢下了我,操你妈,维罗妮卡·索耶!我他妈这么爱你!”JD冲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臂,维罗妮卡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了。

 

“少来了,我不是你的借口。”维罗妮卡盯着JD那张她曾经觉得很忧郁到性感的蓝色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她的愤怒。

 


我?变量是我?

 

 

在说话的过程中她突然意识到,变量一直就是她,她是反应物,是催化剂,这所有的事,她现在在做的不仅是为了JD,也是为了她自己。她要保持灵魂的洁净。

 

但是应该怎么做,又要做些什么呢?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坚持住,姑娘,她对自己如是说,她从来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你会懂的,这是唯一的办法了。”JD放开了她,垂下手臂,又沿着床边坐下,他好像在看维罗妮卡的书桌,好像又什么都没看,她分辨不出。此刻坐在她床上的人看上去和那天下午在餐厅读波德莱尔,然后她勾搭上的男孩很像,但是维罗妮卡已经不认识他了。她甚至想去贴一个寻人启事,贴满整个舍伍德:你见过我的男友吗,高、瘦、棕色头发,没犯过罪。

 

“随你便吧。”

 

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福尔摩斯说过的这句话在一瞬间闯进她的脑子,这个闯入的过程有些像闯进JD房间的她自己。然后她意识到无论是在这个生死关头想起侦探小说的情节还是这个比喻都不是很合时宜。

 

维罗妮卡摇了摇头,走向衣柜去换下她那非常没有品味的睡衣——宽大的T恤和格子短裤,衣服上甚至还印了一只张大着嘴的斗牛犬。

 

她忘了已经是十一月,凉意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寒颤。

 

很好,保持清醒。

 

如果这一切都过去了,她一定要拉着杰森·迪恩去买衣服,他一定会被折磨得很痛苦。如果他们还有机会的话,清单上还有一长串的事情,一起烤布朗尼,一起去湖边露营,一起参加毕业舞会,一起吃墨西哥菜,一起自驾旅行,一起去钓鱼,一起养一只金毛狗。如果他们还有机会的话。

 

维罗妮卡对着穿衣镜扣上衬衣的纽扣。

 

看看你变成什么样子了。

 

迷你裙,及膝袜,斯沃琪手表,蓝色夹克,她也认不出镜子里的女孩了。希德·钱德勒把她变成这个样子,一切都是从她开始的。奇怪的是她还挺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如果她不停下来,希德·钱德勒也许就是她最后的样子。这难道不是她最初去讨好希德们的目的吗,成为韦斯特堡统治阶级的一份子。但是这并没有她想的这么幸福。她很想知道希德最后的时刻在想什么,玉米粒?假设她在出版社的抽奖活动中赢了五百万美金,就在她收到支票的那一天外星人降临地球,并且宣布他们要在两天内炸毁世界,她会怎么做?但是她永远没办法得到答案了。

 

维罗妮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JD,这样的画面应该出现在某位野心勃勃、天赋异禀的画家的作品里,无比亲密的两个人同时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却又各自心怀鬼胎,爱已走进死寂。他们是要去学校还是地狱啊?无所谓,都是同一个地方。她从梳妆台上拿起希德送给她的领扣,她总是嫌弃维罗妮卡的穿搭。她从来没有滚出她的世界不是吗?

 

维罗妮卡可能永远搞不定这些饰品,她拿针扎到过自己的脖子,还不止一次。

 

JD抬起头和维罗妮卡看同一面镜子,但她却像是在一个真空的玻璃罩子里,他想要碰她,他必须碰她,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她存在着,在他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整个身体被一种强烈的即将失去她的恐惧攫取,明明她就站在镜子前,距离他不到两米。她是属于他的,他们天生一对。

 

于是他从维罗妮卡堆满毛绒玩具的小床上起身,向维罗妮卡走去。当他的手碰到她的肩膀的时候,维罗妮卡感觉到一股蝴蝶振翅般的微小电流从脊椎一路传输到尾椎骨,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是在九月二号的夜晚,当她第一次吻他的时候。

 

“我来帮你。”他揽过维罗妮卡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肩膀,向上,用大拇指摩挲她的耳垂。

 

操,他果然知道我喜欢什么。

 

JD整理好维罗妮卡的领子,整洁漂亮。他从背后抱着她,欣赏镜子里的她的身影。

 

“看看我们,”他说,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一模一样。”

 

我只看到两个杀人犯。

 

维罗妮卡按下不表。

 

“我们不是罗宾汉。“维罗妮卡嘀咕道,在他的怀抱中动弹不得。

 

“我们当然不是,他是舍伍德的神。”JD忍住想要亲吻她的冲动,放开维罗妮卡,“快点,亲爱的,我先走了。在学校见。”

 

他又从窗户翻出去了,这真的很没礼貌,但是等一下再解决这个问题吧。维罗妮卡深呼了一口气,把身体里的紧张全部挤出去。在打开门的前一秒,她捡起了自己先前扔在地上的睡衣搭在椅背上,这也是她需要做出的改变之一。

 

别忘记亲亲爸爸妈妈再出门!

 

第一次的时候她搞砸了太多时候,不管是什么原因,什么神秘力量给了她第二次机会,她必须好好利用,这不是一份她能心安理得接受的生日礼物。

 

在公车上,维罗妮卡很不情愿的意识到,如果时间的齿轮正常运转,到达了1989年的11月7日,她也许会假装这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杰森·迪恩,希德·钱德勒,柯特和兰姆都未曾出现在她的世界过,一秒都没有。她不会去自首,她不会向父母坦白她的罪,她只会担心她心仪的藤校愿不愿意接受她,长大,嫁给一个律师,然后把这些秘密带进她的坟墓。她真他妈是一个伪君子和胆小鬼,不是吗?

 

同时,她开始怀疑神秘博士是真的。要不然怎么解释她的处境呢。人不能同时踏进一条河流两次,但是维罗妮卡·索耶可以看见两次1989年11月6号的阳光。她意识到如果她不找到上帝给她机会去寻找的原因,动机,方法或是不管什么东西,她可能永远不会变成十七岁的维罗妮卡·索耶。她和玛莎说的那句话一语成谶,“高中可能永远不会结束”。

 

她已经知道他的计划,就不用费心到处找他,维罗妮卡径直走向锅炉房,她走得那样快,几乎要飞起来,她必须赶在JD启动定时炸弹前赶到。她并没有理会和她打招呼的希德,就如同一阵风一样从她身边蹭过。

 

还有七分钟,抓紧点,维罗妮卡。

 

维罗妮卡挤过拥挤的走廊,不知道一路上收获了多少个白眼和怒视。当然现在已经没人敢当众找她麻烦了,她已经是一个希德,每天乐此不疲打翻她餐盘的两个混蛋也已经死了,她很清楚他们是怎么死的。

 

她跑了起来,在一群有说有笑走向体育馆的同学中像个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疯子,直到她撞上弗莱明老师。

 

 

“维罗妮卡?杰森·迪恩告诉我······”

 

“对对对,我现在是个鬼魂。”她甚至都没让弗莱明老师说完,“但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弗莱明老师,你必须取消集会,现在。”

 

“为什么?”

 

“JD马上要在体育馆下面的锅炉房放一个炸弹,整个体育馆都会被炸掉,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维罗妮卡几乎是冲着弗莱明老师的脸吼道。

 

“哦,维罗妮卡,冷静点,我不知道你和杰森闹了什么矛盾,相信我,在你们这个年纪谈恋爱吵架很正常,但是不要说一些这么荒诞的话。对了,杰森说最近你有些陷入抑郁,我看也是,你要不要休息半天去······”

 

去他的!白痴!

 

维罗妮卡翻了个白眼,甩掉弗莱明老师抚摸她肩膀的手,继续朝锅炉房跑。

 

希德早说过,没人能帮我们,这些大人一点用都没有。她现在把希德的话奉为圭臬了。不对,希德·钱德勒没有活到能对维罗妮卡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没活那么久,这话是她想象中希德对她说的,所以差不多就是她自己的想法。她真的是一个希德了。

 

听听你脑子里的声音,维罗妮卡。

 

早上的时候JD对她说”看看我们”他们是多么相似,维罗妮卡,杰森和希德,都是坏掉的孩子,事实上你和你敌人的相同点可能比能在你朋友身上找到的相同点还要多,这就是你们为什么是敌人的根源。他们是一个人面对一个三岔路口,现在维罗妮卡面前的路又有多少条呢?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良夜。

 

维罗妮卡怀疑自己有没有告诉过JD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句诗。

 

锅炉房的锁还没被撬掉,她比上一次来早了几分钟,也许这几分钟就是游戏通关的关键,谁知道呢。

 

维罗妮卡·索耶和杰森·迪恩又很多共同点,他们读书,引经据典,愤世嫉俗,聊波德莱尔和俄国文学,思考很多宇宙和历史的问题。维罗妮卡觉得他很有可能会在几门考试中超过自己。她的法语一塌糊涂,他的德语显然要好得多,生物上可能打个平手,既然要和炸药打交道,化学绝对是他的领域。但是有一件事JD远远比不上她——开锁。直接用锤子把锁砸掉太不优雅了,维罗妮卡偏爱用她的发卡,把发卡塞进锁眼,摸索一番,手腕使个巧劲,锁就弹开了,和开JD房间窗户一样简单。她是在一本侦探小说里看到的方法,经过许多次的练习,她已经得心应手。

 

维罗妮卡能听见水在管道里翻滚的声音,几乎像一首交响乐。

 

还有一分钟。

 

然后······

 

“维罗妮卡,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个大惊喜。你不会告诉我你是来锅炉房乘凉的吧。”

 

“不。”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擅长撬锁,你必须教教我。”

 

“闭嘴吧。”

 

她有些羞愧于他们的对峙更像调情。

 

一阵沉默生发,维罗妮卡只能听到管道中热水翻腾的声音,这声音有些像她小时候把耳朵紧紧贴在桌子上听见的声响。六岁的早慧的小女孩以为自己听见了侏罗纪的恐龙遗留下来的信息,信心满满地觉得自己将会是破解恐龙灭绝真相的天才。她没和任何人说过她的伟大发现,因为她害怕有人会剽窃她的想法,等她慢慢长大后,整个宏图壮志就不了了之了。

 

混乱是恐龙灭绝的原因。

 

炸弹在他的怀里,像一个安睡的婴儿。她叹了口气,一个诡异的念头出现在她脑海里:

 

他抱着这个该死的炸弹的样子和他抱我一模一样。

 

当她抱着这个炸弹的时候可没有他这么轻松,呃,亲密。她记得这玩意很冷,很重,金属的棱角戳着她的肋骨,倒计时的滴滴声一秒一秒地蚕食着她的心脏,如同那根扎进夜莺心脏的玫瑰花刺。把她的“自杀”和王尔德扯上关系,是她能想到的能给她炸成烟花的身体增添点诗意唯一办法。他会想到狄兰·托马斯的,他肯定会的,又或者他会想到自己从她的窗户爬进她的房间和她幽会的时候,像罗密欧和朱丽叶那对苦命鸳鸯。

 

“所以,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JD打破了他们之间尴尬的沉默,仍然和维罗妮卡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我只是想到了你爸爸说的什么挪威人,焦炭之类的东西。”

 

难道我要说我被困在该死的1989年11月6号吗?

 

JD睁大了眼睛,他的女孩永远不会停止给他惊喜。

 

“聪明姑娘,你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对,太了解你和完全不了解其实是一回事。”维罗妮卡·索耶,向前走了一步,同时尽了她最大的努力不去看那个炸弹。

 

距离昨天,不对,应该是上一次他启动炸弹已经过了一分钟。起码有些进步,坚持住。

 

“你最好站在原地。”JD向后退了一小步。

 

“不然呢?你要和我分手吗?”

 

JD冷笑了一声,意识到她在拿他们几天前的争执嘲弄他,“你才是那个提出分手的人,宝贝。”

 

“我没忘记。”维罗妮卡又向前走了一步,“但是也许···呃···可能我有些,呃,后悔我说了那些话,我当时嗯,嘴比脑子快。”

 

呕!维罗妮卡·索耶,去上上表演班吧。

 

但是她的确在说谎的时候说了实话。现在她也能像一个希德一样面不改色地撒谎了,她猜想任何人坐上了希德的位置都会做希德会做的事。

 

“真的吗?”

 

维罗妮卡看见JD脸上的冰冷稍微融化了一点,于是她又向前了一步,站在了他风衣里,炸弹撞上了她的肋骨,再一次,它还是一样的冷和硬。他没有后退。

 

“我很抱歉我伤害了你。”维罗妮卡踮起脚,调整了自己的身体,让她的肋骨好受点,“不如我用一个吻来补偿你。”

 

“听起来不错。”JD低下头,迎接她的吻。

 

“现在放下这个炸弹。”在他们的热烈的吻结束的同时,维罗妮卡命令道。

 

“想得美,宝贝。这个该死的垃圾堆就该被炸掉。”JD的声音又变回了之前的冰冷。

 

“那对不起了。宝贝。”

 

维罗妮卡的声音和手都在颤抖,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吻他的时候顺走了他的枪。现在这把手枪正对着他的心脏,他曾经在床上开过玩笑要纹上她的名字的地方。

 

“我肯定会拿这个纹身嘲笑你一辈子的”维罗妮卡还记得自己这样回应他。

 

“操!你不会杀了我的,你爱我。”JD笑着摇了摇头。

 

“在那些傻逼电影里,反派能逃脱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主角废话太多,就他妈的扣动扳机啊!但是我们不是在电影里。再见,我会想你。”

 

砰!


 


Discordofneverland

【Jdronica】Rewrite the stars

*外百版高中小情侣

*没有逻辑


Chapter 1


维罗妮卡·索耶在她十七周岁生日的前一天见证了初恋男友的死亡,这件事追究起来其实不是她的错,但是又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还未曾在一起过一个生日,她还没想好要如何度过没有他的明天,毕竟她不能假装自己没遇见过他,希德·钱德勒,柯特或者兰姆,她不能假装任何事,除了一桩桩自/杀事件(在这个方面,她已经是个半个专家,俄亥俄的警察应该请她去当个名誉顾问)。


她在很久以前就幻想过他们的未来生活,熬过高中,读完大学他们就会结婚,然后在哥伦布买一栋...


*外百版高中小情侣

*没有逻辑






Chapter 1

 



维罗妮卡·索耶在她十七周岁生日的前一天见证了初恋男友的死亡,这件事追究起来其实不是她的错,但是又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还未曾在一起过一个生日,她还没想好要如何度过没有他的明天,毕竟她不能假装自己没遇见过他,希德·钱德勒,柯特或者兰姆,她不能假装任何事,除了一桩桩自/杀事件(在这个方面,她已经是个半个专家,俄亥俄的警察应该请她去当个名誉顾问)。

 

她在很久以前就幻想过他们的未来生活,熬过高中,读完大学他们就会结婚,然后在哥伦布买一栋白色房子,真人秀里的那种,带个25米长的游泳池,很多的早安吻和性;她甚至给他们的孩子取好了名字,男孩用J开头的名字,女孩用V的,她比较倾向于用Valerie,在法语课上读了一些杜拉斯之后,她能记住的只有这个音节漂亮的名字,其他时候她都苦恼于杜拉斯那些翻来覆去的絮絮叨叨。最后这些幻想只能证明维罗尼卡·索耶有拍电影的天赋,那种玛莎喜欢的有大团圆结局的合家欢电影。

 

维罗妮卡没想好如何去面对没有他的明天。

 

结果,她不用面对。

 


 

1989年11月7日

 

 

“操!”

 

维罗妮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骂脏话,这也是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她用尽了肺里最后一丝空气来和这个操蛋的世界打招呼。

 

操他的杰森·迪恩,操他的希德·钱德勒,操他的柯特和兰姆,操他的弗莱明老师,操韦斯特堡的所有人,操波德莱尔,操整个俄亥俄州!她真的希望整个世界同时爆炸一千个原子弹,这样当有人不负责任地把自己炸掉之后,她不用面对那些在谈话的时候不时用假正经的眼神瞄她的迷你裙的条子们,然后回答一些和他们的性生活有关的问题。JD有些时候也许是对的,她想杀/人,她太他妈的想杀/人了,他们和学校的老师一样,没一点屁用。但想想就算了,哈佛、斯坦福、布朗还愿意要她吗?

 

她很需要一杯思乐冰当早餐,要不然就该飞叶子了。两种选择对于开始你的十七岁生日的美妙早晨都不是很合适,即使前一天你刚刚目睹了你的男朋友把自己炸成了烟花。

 

她还记得前一天晚上从玛莎家回来,她几乎是把自己哭到过呼吸之后才睡着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快要把她扯断,好像她是亨利八世的妻子。

 

事情这么会变成这个狗屎样子?

 

这已经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了,四个青少年的生命在这场盛大的烟花秀中被吞噬,以及一部分的维罗妮卡也死掉了。在幸存下来的第二天早晨,她只想抱抱亲爱的爸爸妈妈,感谢妈妈生下她,感谢爸爸支付她的学费,让她在韦斯特堡上学然后谋/杀她的同学。开个玩笑,她可能就只会下楼吃个早餐,完后等着爸妈送给她生日礼物,然后坐公交去上学。

 

可是,她的父母仿佛完全不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他们看上去不像在演戏。维罗妮卡了解她的家长,惊喜派对从来不是他们会准备的事。

 

JD的生日是什么样的?很有可能自从他的妈妈去世了之后他就再也没过过生日吧。混蛋!现在她会永远想着他了。

 

她看了看墙上的日历,1989年 11月6日 ,可能是他们忘记撕掉这一页了。维罗妮卡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起身去扯掉了那页日历。

 

1989年11月7日,宝贝小熊的生日,爸爸用马克笔标记着,这才像话。

 

“亲爱的,你在干什么,今天才6号啊!”妈妈疑惑地问道。

 

“甜心小熊,就算撕掉那页日历,我们也不会提前给你生日礼物。”爸爸调侃道。

 

操,这是个玩笑吧,最好是。

 

“老爸,现在几点了?”

 

“七点零五,抓紧点,不然就要迟到了。”

 

七点零五,昨天这个时间,三分钟后JD就会溜进她家。然后一系列狗屎事会发生。

 

维罗妮卡赶紧跑上楼,锁上门。

 

砰!砰!砰!

 

维罗妮卡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了。

维罗妮卡快要喘不过气了。

维罗妮卡快要撑不住了。

维罗妮卡他妈的要死了。

 

咚!咚!咚!

 

Discordofneverland

Veronica's pregnancy craving

*小甜饼

*人物形象参考外百版


亲爱的日记:


大学最后一年让你自己被搞大肚子不是个好主意,强烈地不推荐!!!


维罗妮卡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她在一根棒子上尿了尿,五分钟后这根棒子上出现了两条杠,这就意味着她怀孕了吗?电视里的孕妇不都是郑重地把显示两根红杠的验孕棒装在礼品盒里,打上蝴蝶结,在丈夫生日的时候推到他面前,然后眼含热泪地哭着说:我们要有一个宝宝了!要是她收到一个上头有尿的塑料棒子做生日礼物,她会翻脸。至少不能像她露西姨妈一样,冲姨父喊一声:又中奖了。直到高二,她还是得在姨父姨妈晚上出门的时候去帮忙照看她...

*小甜饼

*人物形象参考外百版

 

 





亲爱的日记:

 

大学最后一年让你自己被搞大肚子不是个好主意,强烈地不推荐!!!

 

维罗妮卡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她在一根棒子上尿了尿,五分钟后这根棒子上出现了两条杠,这就意味着她怀孕了吗?电视里的孕妇不都是郑重地把显示两根红杠的验孕棒装在礼品盒里,打上蝴蝶结,在丈夫生日的时候推到他面前,然后眼含热泪地哭着说:我们要有一个宝宝了!要是她收到一个上头有尿的塑料棒子做生日礼物,她会翻脸。至少不能像她露西姨妈一样,冲姨父喊一声:又中奖了。直到高二,她还是得在姨父姨妈晚上出门的时候去帮忙照看她那三个表妹和两个表弟,然后拿上勉强够她买两天午饭的酬劳。


维罗尼卡·索耶能做什么呢?她不愿意去看医生,要是医生说她怀孕了,她就是怀孕了,她可不能质疑医生检查的时间不够长,或是医生过了保质期。

 

“维罗尼卡,你确定你没有晕在马桶上吗!你在厕所里的时间快要比独立战争的时间长了。”JD在门外喊,维罗尼卡却不想搭理他,她用力推开门,差点把门板扇到JD的鼻子上。

 

“嘿!亲爱的,你怎么了!”JD退后一步,抱怨道,“再不走,电影就要开场了。”

 

“我想我们不能去看电影了,之后的九个月我都不会想去看了。“话没说完,她就举起验孕棒凑到JD眼前。太多信息,JD一时不知道是该看他的女朋友手上的不知名物体,还是盯着她的嘴,首先他实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其次他真的很喜欢她生气的样子,他比平时还想吻她。经过三十秒的思考之后,

 

“Bravo?”

 

在那五个月之后,维罗妮卡·索耶以全A的成绩结束了又一个学期,但是她更在乎的是她五个月没来的例假和什么时候能下课去洗手间,除了这些,什么都好极了。她不是很乐意看见她那个在楼上语音教室上法语课的男朋友,这对孕妇来说很正常,但是他能带她满足她奇怪的孕期嗜好。

 

思乐冰!全世界五十年来最伟大的发明,值得赢一个诺贝尔奖以及世界上所以荣誉!自从两个月前手握超大杯橙子味沙冰的维罗尼卡在711被JD当场抓获,他们就商量好一个星期去一次711。但是维罗妮卡还是不愿意向她的男朋友同时是她孩子的父亲JD承认,她爱上了一块钱一杯的思乐冰,尤其当那还是高中的时候她还无比嫌弃的他的梦幻饮品。

 

但是,但是,橙子味的碎冰能在一瞬间冻住她的脑子,这样的感觉有些上瘾,介于她的身体状况,这已经是酒精最好的替代品。她终于能理解JD对思乐冰的热爱,那是他的安抚小毯子,提到这个她想起她最好给孩子买上二十条同样的毯子,这样等它开始约会的时候,对象就不用和一条酸臭的十几年没洗过的毯子一起睡。这不意味着她经历过这样的状况,她宁愿忍受毯子的酸臭。可惜JD的父亲的毁灭倾向实在太彻底,他几乎扔掉了所有他的亡妻给儿子买的衣服、玩具和毯子。JD很少和维罗妮卡讲他的母亲,不是因为他不愿意,他愿意和她分享所有事情,而是他实在记不得有什么好说。故事都是附着在物体上的,现在他的母亲是永远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在窗口挥手的身影和之后的烟花。

 

JD现在担心的是妊娠糖尿病,他还担心四个月后他们会不会生出一个思乐冰上瘾的孩子。但是他现在看着在母婴用品商店挑选毯子的女友,觉得一切都好得很,他们甚至可以抱着孩子拍毕业照,真他妈好极了。直到维罗妮卡非要坐进一辆婴儿车里。

 

“这婴儿车比king size的床还豪华,这合理吗?”

 

“反正一个孕妇一个星期喝一杯思乐冰是不合理的。”JD说出这话的时候就没想到自己当晚会在地板上睡觉。

 

 

“结果出来了,索耶女士和迪恩先生,恭喜,孩子很健康,你们想知道孩子的性别吗?”

 

“闭嘴!”

“闭嘴!”


 

 

 

 

 

 

 

 

夋甘

【Jdronica】Complete

短打原作向含私设


那似乎是一瞬间就发生了。爆炸声和血一起溅出来,像一碗洒在地上的汤。人的生命就在那里面流逝了,快速得不带一点痛苦。意料之外的是,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发生,倒计时结束,整个身体都变得支离破碎,但是没有疼痛、没有绝望、也没有悲伤。而破碎的那种"感觉",同样脱离了预期,没有光临我的心里。


一切都仿佛是必然发生的。毕竟从根本上,死亡是每个人都要走过一趟的必经之路。


我曾经渴望死亡,在我很小的时候,在母亲死去之后,在辗转来回之间。不止一次我站在窗台边或拿起枪,那种念头都像是一种引力,吸引着我走向那个未知又诡秘的地方。

但我...

短打原作向含私设


那似乎是一瞬间就发生了。爆炸声和血一起溅出来,像一碗洒在地上的汤。人的生命就在那里面流逝了,快速得不带一点痛苦。意料之外的是,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发生,倒计时结束,整个身体都变得支离破碎,但是没有疼痛、没有绝望、也没有悲伤。而破碎的那种"感觉",同样脱离了预期,没有光临我的心里。

 


一切都仿佛是必然发生的。毕竟从根本上,死亡是每个人都要走过一趟的必经之路。

 

我曾经渴望死亡,在我很小的时候,在母亲死去之后,在辗转来回之间。不止一次我站在窗台边或拿起枪,那种念头都像是一种引力,吸引着我走向那个未知又诡秘的地方。

但我最终没有做。

或者说,没有在那个时候做。也许是因为我年纪太小,尚缺真正的"勇气";也许我命中注定要和维罗妮卡相遇,并让我的死亡留有她的痕迹。很难说明,到底是维罗妮卡枪杀了我,还是我炸死了自己。客观分析,两者皆有。但我情愿两者都不是。

那个瞬间发生很多事也没有发生很多事,维罗妮卡发出了尖叫或者是哀鸣无从得知,但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我听到海洋诞生的声音驶进了我的耳朵里。那好像是海啸,轮船开过,海豚吟唱和鲨鱼游泳混合在一起,混沌、不可言喻。好比我和维罗妮卡,我们,杀人的时候产生的那种声音。我不知道那是否是"美妙"的。用这个词形容这些总归不合适。

 

那三个人死掉的时候也有像我这样的感觉吗?但我是甘愿赴死,和他们比较有些离谱。但无论死法如何,那一刻来临的时候我总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一种"完整"。好像是什么地方被什么东西所填满的那种感觉。这话从一个身上破了一个洞还破破烂烂的人嘴里说来是很奇怪的,而且这的确是我真实的感受。在我还没有变成鬼魂以前的这段时间里。

 


无论如何,我没有想到死亡给我带来的会是"完整"。

 


我被炸弹的冲击击成两半,或者是更多,维罗妮卡就在我身前勉强可以看到的地方,目睹了这一场蓄意谋杀。这为什么会是完整呢,我无法离开她,这几年里唯一感受到的完整也仅仅来源于她。我本身就是不完整的。在看到窗户后面的母亲之后,我的存在就没再完整过。我本以为这辈子也许就这样,身处冷漠的社会,人人都在黑暗里行走,偶尔产生一些杀人或者自杀的念头,不再对什么抱有什么希望。原本是这样的,然后活到某个阶段就那么死去。

 


但维罗妮卡是个意外。


我没想到那个阶段会是十七岁。不是没尝试过。是因为我都活到现在也算安然无恙,突然就"砰"的一下结束了,会稍微让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因为我想过维罗妮卡会穿什么样的婚纱,我们婚礼会是什么样子,我们会生几个孩子或者养宠物,然后靠着这个,来延续我的生命,让它停在它"真正"该结束的数字上。

 

她应该是我生命里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不是一颗快速的子弹。

 



我们会在午夜时在7-11约会,一起去旅行几次,做一些平常情侣该做的事。不该让大多数谈笑和亲吻只发生在威斯特伯格外,我的意思是,我们本该做得更多。像她想象的那样,像我期望的那样,像更多的、普通的情侣那样。这才是真正的完整。或者在那个晚上之后,在钱勒德"自杀"之后,那种极致的"完整"。


她让我感到完整。维罗妮卡,我的圣诞惊喜礼物,我的唯一的药物。


可我从没设想过会是现在这个。

或许维罗妮卡本身对我就意味着完整,她只要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足够让我感到完整。尽管她现在谋杀了"我们"。怎么会有人在被炸成碎片的时候感到完整呢,或许我就是维罗妮卡口中的"怪兽"也说不定。我本来就不太正常。



回到现在。维罗妮卡也许已经回校了。她会为我流下几滴眼泪,然后回去解决一切。尽管不是什么事都是她可以做到的。我不会收回我说的话,社会永远是一团糟,不管被变成了什么样。

 

但我还是突然想起我刚转学过来的时候她的笑脸。去引起一个新生的注意比卷子上的第一道数学题简单得多得多得多。我一个人坐在食堂的时候,我混迹在人群里的时候,我偶尔去上一些和她碰巧撞上的课的时候,那都是一个新生进行观察的大好时机。我就在那个时候看到了她的全部,纯洁,勇敢,正义感——和一些小小的虚荣心。虽然事后证明,我所观察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但她给我带来的惊喜也能够直接抵消。当然,不包括她用绳子做的一些蠢事。

 

完整、完整、完整。我本来就是残缺的,让残缺的东西完整简直太容易了。仅限维罗妮卡。


或许仅仅是我才感觉到,但完整早就像一个小偷一样,悄悄地蹿进来了。在我安置炸弹,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在她枪击我又哭着跑过来的那一刻。但是这个小偷躲藏的技术一流,当我回过神来,整条命都已经被偷走,什么也不剩了。

 

但是我不后悔。

不去扯什么命中注定,该发生的注定发生,不该发生的也会发生,就顺着命运的意吧,看看维罗妮卡 索耶尔究竟会不会嫁给一个律师。

毕竟无论怎么说,我都已经死了。

而死人没有话语权,最多表达表达感受,然后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生活还是得继续,不是吗?






FIN.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