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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wnic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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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喜爱皆为真

旧梗新虐

别问我为什么vo和jewnicorn是rps

问就是磕rps遭报应了

旧梗新虐

别问我为什么vo和jewnicorn是rps

问就是磕rps遭报应了

joker

[TSN/ME]花朵竞走十年了

极其迟到的520贺文。

既然迟到了,就别怪我持刀。

BE预警,花朵死亡向预警(其实最后算半开放结局,默念三遍我是亲妈)。

这应该是我写的三篇里最不ooc的一篇【枯】但是依旧是很oocoocooc,所以轻点骂轻点骂球球了。

有一点点POI一二季插入,没看过POI的不影响阅读!!!

简单阐述一下POI背景:某不知名土豪黑客(Finch)创造了一个能监控所有人的机器,甚至能报出36小时之内受到生命威胁的号码,于是就和某不知名少女特工(Reese)一起走上了边救人边调情的还算正经的道路。

以及,姐妹们POI真的很甜,快入股吧【失智】...


极其迟到的520贺文。

既然迟到了,就别怪我持刀。

BE预警,花朵死亡向预警(其实最后算半开放结局,默念三遍我是亲妈)。

这应该是我写的三篇里最不ooc的一篇【枯】但是依旧是很oocoocooc,所以轻点骂轻点骂球球了。

有一点点POI一二季插入,没看过POI的不影响阅读!!!

简单阐述一下POI背景:某不知名土豪黑客(Finch)创造了一个能监控所有人的机器,甚至能报出36小时之内受到生命威胁的号码,于是就和某不知名少女特工(Reese)一起走上了边救人边调情的还算正经的道路。

以及,姐妹们POI真的很甜,快入股吧【失智】

 

 

 

 

 

 

Eduardo的一生很不平凡。

他出生于声名显赫的大家族,十三岁的时候打败了国际象棋大师,能够在一个暑假因为一个小小的爱好而赚上三十万美金,大学的时候成为了Facebook的CFO,和自己的前男友打了一场著名的离婚官司。

可Eduardo仍然是一个平凡的人。

他也会在高中偷偷离开所谓的世家子弟的高谈阔论的茶话会,去到一个小便利店里,认真的欣赏比他大不了许多的羞涩的售货员所谓的“火箭猴的爱情故事”。他也会逃掉昏昏欲睡的讲座,飞到另一个新鲜的领域去看当红魔术团的演出,为他们加油喝彩。

他也会为了自己的爱人跟家里闹翻,也会同他无理取闹的吵架决裂,也会为了保护他去完全踏足取证一个陌生的领域。

他也会为了一个人,哪怕已经支离破碎,还要用自己最后的一丝勇气去护他周全。

枪击比他想象的要来得快。

拼命撞开身旁的人,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穿透了身体,第一秒没什么感觉,然后就是钻心的疼痛。

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刻,他想:

“Eduardo Saverin,你不过也是个普通人。只是在临死前还偏要冠上Facebook联合创始人的名号,显得与众不同一点罢了。”

 

 

 

1. Roberto.Saverin.

Eduardo的葬礼很盛大。

是由Roberto这一位威严的长者一手操办的。

接受到Eduardo死讯的时候,他失去了经商时候的精明和冷傲,而是作为一位真正的父亲一样,因为自己的儿子的意外离世,泣不成声。

Eduardo从小就很温柔善良,所以Roberto放弃了让他管理黑帮的想法。

但Saverin家族的人必须优秀,必须要为这个家族做出应有的贡献。这是每一个大家族的铁律。

小的时候,Eduardo就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他本来可以自由自在地在热带土地下快乐成长,却必须要接受着金科玉律的鞭挞。

“你不可以骂人,这不是一个有礼貌的小公子做的事情。”“你不可以在初中高中谈恋爱,要从小培养与世交家族的孙女儿的感情。”“你不可以随心所欲,因为你是一个贵族,你的所作所为都代表着你们的家族名誉。”

“今天你必须去听那位老教授的讲座。”“这场象棋比赛你必须赢。”“明天去和Luther家的人吃顿晚饭。”

是他的严厉要求,成就了他的小儿子。也是他的严厉要求,毁掉了自己最亲爱的宝贝。

他还记得,那天的家族晚宴上,Eduardo宣布出柜时候自己的盛怒。

他没有想到,平时最最听话的小儿子,竟然会背着他和一个仅仅是中产阶级的人发展了一场大学时刻的爱恋。

于是,无休止的吵架,单方面的讽刺再度来袭,是他逼着Eduardo收住了阳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禁锢了他多年的家庭。

是他逼着Eduardo打官司的时候没有勇气回家。

也是他的自作自受,迎接他的只有Eduardo毫无生气的冰冷的脸。

 

葬礼上有很多人,他终于了解到了自家儿子的交际圈,并没有过多的权贵子弟。

相反的,这里的人不分高低贵贱。

有着他中学时候经常交流玩耍的小售货员,有着仅仅来演出却碰上了这样凄惨场面的魔术团,有着世交家族的长子,有着自己的每一个亲人。

也有着曾被Eduardo帮助过的人,或大或小,却是占满了场地的一半还多。

同时,也有着Chris Hughes,Dustin Moskovitz。

有着Mark Zuckerberg。

 

 

Roberto深吸一口气,丢掉旁边的伞,在倾盆大雨里,走上了发言台。

“Thank you.To attend my best son Eduardo·Saverin’s funeral.”

 

 

 

  1. Dustin Moskovitz

Dustin仍不敢相信那天他所见到的。

那个直直躺在鲜血里,如同一朵玫瑰花一样用最后的生命盛放,是那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友人。

他当时着实慌了,只是跟着救护人跑来跑去,愣愣地听着一串串根本不懂的生命术语,看着医生们无可奈何的摇头,看着那个明明身上有脏污的血迹却依旧干净整洁的青年,痛苦失声。

那个会任他无理取闹撒娇,爱屋及乌宠他,为他特地带上果汁的漂亮眼睛的青年,已经不在了。

他明明还没有正式地对他道歉,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颤抖地想着“是不是,是不是wardo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是不是,他始终认为自己也是背信弃义的小人?

是不是,他再也听不到自己充满悔恨的哭音了?

是不是,他再也见不到wardo了?

他刚刚拐出病房门,失魂落魄的漫无目的走着,就碰到了正在因为包扎而一脸皱眉的Mark。

“你怎么了?Wardo怎么样了?”

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Mark.....wardo died,just now.”

 

 

  1. Chris Hughes

Chris应该是最先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到过那天近似疯癫的Mark。

Mark仿佛没有感觉一般,毫无生气地坐在办公室里,成为了一个冰冷无情的机器人,做完了应有的工作。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Chris赶紧跟上了他,生怕这小机器人不像他看上去一样理智。

Mark回了自己家一趟,换上了一套略显小的GAP卫衣,背着自己的背包,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到了一家酒吧,坐到深夜。

然后又啪嗒啪嗒跑回到好几个月没有踏进的哈佛校园,来到了都要生锈的H33。

Chris没敢尾随他进去,站在充满欢笑的校园里,看着路过的熙熙攘攘的大学学生,听着依旧悠扬的提琴声,鼻头一酸,忍不住掉下泪来。

作为Facebook的PR,自然每场官司他都要经手。

Eduardo曾经说过,三个月能出什么问题呢。

在签和解协议的前一天,Eduardo跟他说,明天过后,我就要准备移民新加坡了。

Chris虽然也不忍心他们俩的感情就这样消失殆尽,却也作为朋友和Facebook PR的身份,送上了对他最好的祝福。

可是,就一天,一天能出什么问题呢。

就在前几个小时,他还能够听到Eduardo疲惫却释然的声音。

为什么他看到的不是Eduardo在新加坡活力的照片,而是听到了“Facebook CEO被暗杀失败,前CFO,Facebook联合创始人却未能幸免于难”的这种狗屁不通的消息?

这时,一阵手机振动打破了他的感慨。

他拿出了Eduardo上面还沾染着斑斑点点血迹的手机。

上面显示的字样令他呼吸一置。

2:08AM   from Markkkkkkkk

WARDO,I need you.

Chris抬头看向H33那未熄灭的灯光,漆黑的夜晚,那片灯光是多么明亮,又多么渺茫。

他在等他来。

他在等着那句I am here for you.

2:30AM   from Markkkkkkkkk

Wardo,你不是一个会迟到的人。

我说过了,I need you.

Chris一直傻站在原地,手机紧紧握在他的手里,他头一次痛恨自己出色的社交能力。

因为即便是他,也无法去面对一个即将精神分裂的Mark。

手机还在响。

3:08AM  from Markkkkkkkkk

wardo,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自己去ellot操你。

3:30AM,from Markkkkkkkk

wardo,我说到做到。你真的希望全ellot的人都听到平时彬彬有礼的你在床上被一个geek欺负到哭的黏黏糊糊的叫声吗?

wow,Chris挑了挑眉。

这可算是性骚扰了。

他万分庆幸自己偷偷藏起来了Eduardo的手机,没有还给Saverin家族。

不然CEO还要再次经历一次暗杀,Saverin家族指使的那种。

随着短信上的内容越来越下流,Chris站不住了。

他也怕Mark真受不住刺激,跑ellot发疯去。

推开充满回忆的寝室门,Chris首先闻到了一股红牛啤酒混着的刺鼻气味。

满地狼藉,啤酒瓶盖被喷的到处都是,公用沙发染上了金枪鱼罐头的痕迹。

这不是在他们走之前,Eduardo微笑着帮忙收拾的焕然一新的寝室。

顺着黑色水笔的痕迹,他看到了玻璃上主人公狠戾的字迹。

两个公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吸着最后一瓶红牛,不停的操控着电脑。

Chris心疼着Mark,心疼刚刚他推开寝室门时,Mark的突然燃起的蓝眼睛。

以及看到来人不是自己期待已久的人时的灰暗。

像是把全天下的快乐都燃尽了。可还是不死心的说:“Chris,你看到Wardo了吗,他今天迟到了。”

Chris终于忍不住了,他重重的把血迹斑斑的旧手机拍到Mark桌上,对他怒到:“Mark,wardo已经死了。而且他不会想看到自己用生命换回来的人,居然只是一个会对着他性骚扰的精神分裂的变态。”

“他会永远迟到的,Mark,你必须走出来。”

“而且,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也会在几天以后移民新加坡,你也会和他相距很远,甚至再也不见。”

是,亲手打碎了Mark微乎极微的希望,避开了他绝望的蓝色眼睛,躲掉了他喃喃的自言自语。

直到现在,看到葬礼上依旧魂不守舍的Mark,Chris也不能确定自己那天的举动是否正确。

但是为了Facebook,为了Mark最后拥有的东西,他不能再让Mark颓废下去了。

Facebook需要的是一个总揽全局侃侃而谈处事不惊的领导者,而不是一个因为遭受打击而哭哭啼啼的年轻人。

他必须这样做,Chris想。

 

 

  1. Harold Finch

“Mr.Zuckerberg,我相信你我都清楚FBI的防火墙是阻拦不了你去查杀死Mr.Saverin的嫌疑人的。但是如果我要阻拦的话,你的情况会变得更复杂。”

Finch快速打出一段话,接着去巩固FBI的防火墙并隐藏起了加害人名单。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是想要我手里的名单罢了。”

“但问题是,如果你得到了被雇佣杀手的名字,你会怎样做呢。”

你是会带着一腔热血复仇,还是会冷静地绑架杀手用酷刑逼迫他说出雇佣他的那个名字?

还是仅仅带着公民守则,把所有人都送上法庭?

这些都是Finch无法预料到的,而他必须要保证每一个人都受到公正的处罚。

“I am sorry,Mr.Zuckerberg.I can’t give you the name.”

“I’m not your enemy,I and my teammates save people’s lives.”

“If you promise don't kill them and bring them to justice,I think I can help you.”

“All in all,Mr.Zuckerberg,you are not a killer.”

 

在等待了一会以后,Finch收到了对方传来的简短的信息“yes”

他知道打出这三个字母对Mark来说有多煎熬,毕竟在他失去Nathan的时候,也曾想过:去他妈的一切。

他听过Eduardo讲过他和Mark的故事,比起Finch和Reese的相互救赎,年轻人的爱情显然更猖狂一些。

他们像是两条枝蔓一样,在竞争中汲取对方的养分,成长时却又互相依靠,在折磨里快乐,在纠缠里迷茫。

What is the point of having guns if you can’t aim?

What is the point of having blood with no veins?

What is the point of having love with no pain?*

 

Finch松了口气,快速的通过无痕对话框把Reese和FBI掌握的所有资料发送给了Mark。

上面列着令Mark目眦欲裂的几个字母。

Be employed by Winklevoss.

 

 

 

  1. Gretchen

没有人会知道,平时遵纪守法的Eduardo,会在没有持枪许可证的情况下,随身携带一把小巧的袖珍枪。

于是Mark来找她了。

 

 

作为Eduardo的律师,她显然在打官司的那段时间,还成为了Eduardo的朋友和唯一在她身边陪伴的人。

她不喜欢Mark。

Eduardo向来不喜欢麻烦他人,所以在官司中途的一天,接到他的求救电话,律师非常惊讶。她马不停蹄来到一个破旧的出租房里,见到了濒临死亡状态的Eduardo。

他割腕了,却又抓住了最后一丝生存的机会。

而Eduardo在面对她抓狂般的指责时候,只是疲惫地笑笑,温柔的说了一句残忍的话语。

“不好意思律师,麻烦你了,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对不起。”

从此她就担负起了Eduardo的责任(虽然对方一直在推辞但是拗不过她),亲自带着他去看心理医生做治疗,陪着他出门蹦极冲浪。每逢有路人看过她对Eduardo的照顾和Eduardo,都对他们祝福有加。

而这个时候Eduardo总是收起阳光般的灿烂笑容,仅仅是淡淡却依旧有礼貌的解释一句“我们不是一对哦。”

Gretchen则会紧紧握住Eduardo颤抖的手,拥抱他微微冰冷的身体,告诉他一切都会过去。

在她看来,这是她应做的,也是她所愿意做的。

她喜欢Eduardo这位顾客,这个友人。

但即便这样,她也无法感同身受的理解Eduardo痛苦的十二分之一。

每天夜晚,她像一只人类大白一样,偷偷的去估算Eduardo的疼痛等级,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没有人会知道阳光下的阴影,即便是Mark。

 

“Mr.Zuckerberg,what can I help you?”

她冷冰冰的留给正襟危坐的顾客一句话。

他甚至还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多么讽刺。

“我想知道wardo为什么会随身携带一把枪。你是那段时间陪伴在他身边唯一的人,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些内情,而我诚心诚意的想要了解。”

很好,语气还是一样的欠揍。“对不起,这个问题我实在无法解答。”

“正如你所说的,即便我是陪伴他的唯一的人,我也不曾了解。”

“他隐瞒了我许多,事实上,在我陪他进行心理治疗期间,医生甚至都说过,他可能再也无法全心全意的信任某个人了。”

“你觉得他质证时候的痛苦都是装出来的,你讽刺他的情绪外露,你觉得他是在打感情牌来换取大家的心疼。”

“可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拼尽全力去跟你平静的对话,他每天早上挣扎着起身,每次休息的时候都要去卫生间吐许多次,有一次他瞒着我自己打车去医院里挂葡萄糖,面对我的暴躁,只是笑笑说‘抱歉我亲爱的律师小姐,可是我实在吃不下去任何东西。我也尽我最大努力变得健康啊。’”

“我自认为是他的朋友,但我完全无法了解他的内心,我也很想帮他分担哪怕一丁点的痛苦。却每一次都能感到他道谢又委婉拒绝时候的疏离。”

“而你,Mr.Zuckerberg,你本来有过碰触他内心的机会。他甚至把自己的一切都放在你的面前,你肆意接受着他的温柔和真实,却用谎言去把一切狠狠的鞭挞。”

“如今你也失去了这个机会,纯粹是你自作自受。”

 

 

  1. John Reese

Reese还记得初见Eduardo时男孩的慌张。

当时他和Finch还没老夫老妻的在一起,不过是正正经经的老板和满嘴情话的员工在图书馆讨论救人的路线规划罢了。

看到Eduardo,Reese下意识的护住身后的Finch。

毕竟没有人会来到一个废弃的图书馆来借阅书籍。

所以此时的Eduardo就算有着漂亮的外表,也不能消减他的威胁程度。

“Hey,别这样,”男孩抱歉的笑了笑,水汪汪的蜜色大眼睛里盛满了世间的一切美好,“我只是想找你们帮个忙而已。”

Reese微微放松了下,可谁知Eduardo下面说出的话却让他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枪。

“我发现你们能够准确预测每一个人遇到危险的日期,而我不相信这是所谓的法术。”

Oops,这下子连一向冷静的Finch也大惊失色了。

“不过我不是那些追捕你们的便衣警察和CIA特工,我就是一个哈佛学生罢了,我有很多证明的,hey。”Eduardo显然想让对方放松一点,放软了甜蜜的嗓音。

“Mr.Reese,relax please.Mr......?”Finch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特工,拿出了谈判时候的语调。

“Eduardo,Eduardo Saverin.”

“OK,Mr.Saverin.Could you tell me how you find us?And how can we make sure you are not a threaten to us?”

我们应该如何确认你不是一个威胁?

“Aww,是这样,我的家族进行着黑帮行业。在巴西你可能没有听说过。我父亲有几次派我的兄长来美国要杀掉同一个人,却受到了这位先生的阻碍。”提起家族经营的不合法生意,Eduardo有些难以启齿。

“这可真是没想到,Mr.Holmes。”Reese重重地做回沙发上,并被自己不小心被跟踪的事情感觉很恼火。

“跟踪你们的行为,我深表歉意。可是我这次来的目的不是要探寻你们所拥有的秘密,而仅仅是想麻烦你们帮我一个忙。”Eduardo笔直的站着,西服勾勒出了他完美的身材。

Wow,他可真漂亮。这要是让lional看到了,hot boy的称呼自然就要易主了。Reese天马行空的想着。

“我有一个朋友,”Eduardo开了口,提到这个人,原本就暖融融的大眼睛里更是盛满了浓情蜜意,丝丝缕缕的蜜糖一样的笑容也是遮也遮不住,“他....有的时候不会考虑别人的想法,冷漠又不近人情,情商也不高,而我们最近在合伙创业,我担心他遇到危险,CIA和FBI我都问过了,也不会派人来管一个大学生。我知道我这样做很无理,但...我真的很想保护他,他是一个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人,我知道的。”

“所以,就是一旦你们收到了他有危险的消息,可以通知我一下吗?我相信自己能够保护他的。我可以每月用我力所能及的金钱来...算是雇佣你们?”Eduardo看了看周围杂乱却整洁的图书馆,一个读经济系的学生却无法估算出对方的财产情况,但毫无疑问,那些书肯定能值不少钱。

“噗呲”,Reese露出了自己的招牌龙猫笑“ah,friendship or love?”

而对方只是羞涩的笑了笑,继续用恳请的眼光看向Finch。

“Of course,Mr.Saverin,we can help you.”

“但是你必须要保证不把你所发现的我们的秘密告诉任何人,”Finch特意在anyone上加了重音。

“包括你的小男友。”Reese戏谑的补充一句,“BTW,佣金我们就不需要了,传个信什么的简简单单,而且我家老板可是很有钱的哦~”

 

 

虽然Reese这样说了,但是Eduardo还是没有停止寄钱的行为。不得不说,每个月的第一题在图书馆破旧的信封里收到一摞鼓鼓囊囊的信封,Reese还是有了一种挣了外快的幸福感。

 

再后来就是全国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的质证会,Reese很想知道那个曾经因为他一句轻轻巧巧调戏就羞红了脸的少年,如今是怎样跟自己所爱的人分坐质证桌两旁。

那个情商蛮低的小男友会用几行数字去讽刺他吗?会用几个字母阐述他们之间的关系吗?会冷言冷语对他吗?会在无意之间往他的胸膛上插满血淋淋的尖刀吗?

可令Reese震惊的是,质证期间,那厚厚的信封还是没有断过。

直到收到名为Mark.Zuckerberg号码的那一刻,他打通了Eduardo的电话。

他也有了一种预感,下一个月的第一天,只会留下一个空空荡荡的信箱。

Reese忍不住想问,值得吗。

当他站在Eduardo的葬礼上,看到依旧眉眼弯弯,风华依旧的Eduardo的遗体,他好像听到了少年绵绵软软的声音在告诉他,

值得。

 

 

顺着大片大片的黑伞扫过去,Reese发现了Mark。

他不再是照片上那个只是穿着GAP,汲拉着人字拖的,猖狂着叫着“I’m CEO,bitch”的青葱少年,而仿佛在一夜之间成为了一个打着黑色领带,穿着得体西装,压抑着不让情感外露的成熟男人。

他锋利的五官里看不出任何表情,像是一个参加普通祷告的机器人一般。

全知全能也不是什么好事。有些事情,被隐瞒反而更好。Mark不需要知道Eduardo曾经为他做过的事,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那个玫瑰少年已经彻底枯萎了。Reese想。

Reese揽着Finch的肩膀,打着同一把伞,最后看了Mark一眼,静静离开了这场压抑的葬礼。

 

 

  1. Mark Zuckerberg

 

在所有的人都要离开葬礼的时候,Mark还傻站在原地。

他一直都没有打伞,卷毛湿淋淋的耷拉在额前。过了这几个月,他终于体会到了淋淋漓漓淋一身雨是怎样的难受。

他终于后知后觉的走上前方,几乎是哀求一样的对Eduardo的兄长说:“可以让他陪我多留一会吗。”

Alex近乎暴怒,可母亲上前拉住了他。

“Alex,dudu会高兴的,如果他在的话。”

然后,漫天大雨里,终究剩下了他们两个。

漂亮的少年闭着眼睛,微微笑着,很幸福,很满足。

多像一朵标本一样的玫瑰。

 

 

“Hey,wardo.”

Mark抿起锋利的嘴唇,死死盯着Eduardo的遗体,淡淡开口。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所以我为你带来了这些。”Mark拿出了一个透明的文件包,里面有零零散散的小东西。

 

 

第一样被拿出来的,是一个开瓶器。

“wardo,你还记得比尔盖茨演讲那天吗?Christy邀请了你和我的那天。我们回到宿舍,你拿出了两瓶啤酒和一个开瓶器,很明显你想要把另一瓶给我。而我却丝毫不领情的自己从冰箱里拿出了另一个。

然后你好像为我们失败的默契叹了口气,把开瓶器放到了书柜上。而这时你看到了Winklevoss兄弟给我的警告信。

如果我藏的再深一点,如果我在那时接住了那个开瓶器,你是不是就不会看到那封信,你是不是就不需要那么匆忙去应付两场官司?是不是你和我就能早点签完和解协议,而不用等着签那一份保密证书?是不是你还能好好的为我活着?”

 

 

第二件则是崭新的二百美元和一个Linux盒。*

“wardo,我们之间纠缠的数字太多了。19000美元,6亿美金,1000046个会员,你肯定忘掉了小小的两百美元。

为了承载更大的网络流量,我没有事先找我的CFO商量,而是擅自去花掉资金购买哪个Linux盒。

原来那个时候我就这么混蛋吗,是不是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一个正经商业公司的CFO?

为什么你要一味的忍受我?为什么你轻而易举接受了我所有正确与否的行为?为什么你还要在认清残酷的现实以后还愿意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去死?”

 

 

 

第三件是一个手机。

“Wardo,这是那天Christy在你寝室发疯的时候我和你打电话的手机。

我记得你告诉我等一下等一下,而我还在自顾自地的说着,你甚至在忙乱之中还能yeah yeah的回我话。

所以很明显,你开了免提。

如果你当时直接挂断,我会不会再好好的思考一下,会不会意识到你对我的价值,我会不会不会说出we?我会不会否弃Sean那个方案,真正的跟你进行一场公平的辩论?

你会退出的,你会向其他地方发展,你会在经济领域做出很多很多的贡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听着我唠唠叨叨。”

 

 

 

第四件是一支秀长的飞镖*,尾部印着烫金的漂亮曲线组成的两个单词“Eduardo·Saverin”

“wardo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想让你在百万会员日出丑,我不是也永远不会希望Sean那么过分的羞辱你。

我是想把这个礼物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地送给你。虽然这样做有点傻,但我练习了两三个周。

我想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到Eduardo永远属于Facebook,永远属于Mark Zuckerberg。

而快递终究是晚了一步,你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楼,像是要同我的一切挥手诀别。而你确实也这么做了。”

 

 

最后一样便是那台电脑。

Mark暴躁地扯开上面的耳机线,狠狠地往泥泞的地上一砸。

支离破碎,万念俱灰。

 

 

 

他隔着一层透明的罩子轻吻自己深爱着的人,灰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从未有过的痛苦和迷茫,喃喃的说:“I’am so sorry,wardo.For everything that I do.”

“所以,别再不满了,别再自己一个人受委屈了,wardo。”

“wardo,你醒过来好不好?”

“wardo,I need you.”

*“Please,there’s just one more thing,one more thing,one more miracle, wardo,for me,don’t be dead....Would you do that just for me?Just stop it.Stop this.....”

 

 

 

 

  1. Lex Luther

万籁俱寂。黑夜里窜出了一个身影。

他漫无目的在这片世家子弟的坟场上闲逛,也不在乎踩到了谁的幽魂。

终于,他走到了Eduardo的墓前,翻出来刚刚被填埋的棺材,凶狠地把里面的人抱出来,又悄悄的把一切都恢复原样。

一束月光打在了他的脸上,映出了Lex Luther阴戾的微笑。

Hey,hey,edu.

Now,you are mine.

 

 

 

*1:NF的intro III歌词之一。

*2:200美元的梗是默太怼马文里的,当时这个数字真的触动到了我。

*3:引用《情诗》里马总未送出去的飞镖的梗。

*4: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熟悉的话有没有想到某一对cp啊哈哈哈。

 

凝兰

[RPS] Jewnicorn的三次元猜想

卷老师文学素养过人,精炼出summer camp理论,甚至适用于毕业就分手的现实生活。

Jesse的这个说法隐含了几层意思:第一,他隐晦承认了当时的感觉,这点是糖是刀,就见仁见智了;第二,他判断随着TSN的结束,和Andrew的感情也将结束。借句歌词“像这一幕,似与你演过,台词都还深刻,而对手戏换人配合”,同处这个行业,难免会炒作其他的CP组合,他觉得不可能不受影响。第三,猜测他应该是考虑过彼此家庭背景,出柜的接受程度较低,在感情不是非常确定的情况下,何必冒风险继续。至于怎么分手,蓝莲花太太在《只是当时》中提供了两种经典方式,同样作为这段感情的掌控者,v叔最后用了b结局,Jesse用了a结局,只...

卷老师文学素养过人,精炼出summer camp理论,甚至适用于毕业就分手的现实生活。

Jesse的这个说法隐含了几层意思:第一,他隐晦承认了当时的感觉,这点是糖是刀,就见仁见智了;第二,他判断随着TSN的结束,和Andrew的感情也将结束。借句歌词“像这一幕,似与你演过,台词都还深刻,而对手戏换人配合”,同处这个行业,难免会炒作其他的CP组合,他觉得不可能不受影响。第三,猜测他应该是考虑过彼此家庭背景,出柜的接受程度较低,在感情不是非常确定的情况下,何必冒风险继续。至于怎么分手,蓝莲花太太在《只是当时》中提供了两种经典方式,同样作为这段感情的掌控者,v叔最后用了b结局,Jesse用了a结局,只能说性格不同使然。

再说Andrew,他最近的话是That WAS a love story for me。首先是这个was,说明他潜意识知道两人已经结束了,他很难再努力,也试图走出来,不过从他提及Jesse时突然涨红的脸,似乎有点难。Andrew认为自己是全身心投入这段感情的,不仅仅是为了入戏,所以很委屈,觉得Jesse不知道what he had。

任何一对情侣最后没成,都是三观不同导致。两人的分歧点在哪里,采访花絮里也有,“at one point,I made him to say 'I love you, you are my best friend, come, we will married, we will live in a house together'”。Andrew觉得这是Jesse为了配合他表演说的,所以非常感激,说他非常慷慨。其实他没懂Jesse——这个是内向敏感的Jesse的表白,是试探,是邀约——哪里有为了演戏状态说这样话的。Andrew如果想确定这段关系,应该认真和Jesse沟通,怎么和女友分手,怎么和家里说明,这段关系对两人的接戏路线有什么影响,是否要和公众公开。然而,估计什么都没有,恋爱是一回事,长久在一起是另一回事,难怪理智的卷老师看到加菲的反应,判断他只是一时迷恋,两人没有将来,还不如断个干净。夏令营理论,不是Jesse临时想起,应该是他认真考虑后的结论。顺便猜测下,从两人种种肢体语言,可能处于及其暧昧的状态,但连kiss都没过。

在一起的HE是不可能了,但是爱过痛苦过没有面目狼藉地分手也不算BE,现实总是深深浅浅的灰色。再过个10年,也许大家都会释怀,微笑地谈起过去的爱恋,坦诚当时的心路历程,或者默许电灯泡们述说八卦,再不济碰到时能不介意同框,像现在的VO那样。

只要活的够久,真爱过的CP都会发糖的。

后注:由于VO珠玉在前,jewnicorn没带来太大感伤;不过这对分手比较惨烈,神奇地降低了VO的毒性,真是奇妙的研究过程。

凝兰

[RPS] 被人安利了jewnicorn

先说结论:这对是真的有过。


福华也有过安利,但是那对不吃,因为是假的。jewnicorn真的,而且因为当事人都比较年轻,反应比VO激烈,以至于多年连朋友都当不成。真的向来比较惨。


揣测下两人的关系:为了TSN,两人都努力向对方释放好感,然后真得有了好感。这份感情能走到什么程度,TSN宣传结束后,大家都没底。有的评论说一直是加菲单箭头,所以卷老师理性地不回应,这个不同意。Andrew陷入这段感情,是为了TSN,但后来多年走不出来,就不是单单浸入派演技了,说到底,就算summer camp感情,那也是真的。Jesse喜欢也是真的,但他对Andrew的感情不自信,觉得只是因戏生情,也觉得...

先说结论:这对是真的有过。


福华也有过安利,但是那对不吃,因为是假的。jewnicorn真的,而且因为当事人都比较年轻,反应比VO激烈,以至于多年连朋友都当不成。真的向来比较惨。


揣测下两人的关系:为了TSN,两人都努力向对方释放好感,然后真得有了好感。这份感情能走到什么程度,TSN宣传结束后,大家都没底。有的评论说一直是加菲单箭头,所以卷老师理性地不回应,这个不同意。Andrew陷入这段感情,是为了TSN,但后来多年走不出来,就不是单单浸入派演技了,说到底,就算summer camp感情,那也是真的。Jesse喜欢也是真的,但他对Andrew的感情不自信,觉得只是因戏生情,也觉得两人没有将来,断然分手是性格的原因。毕竟年轻,不像orlando回头联系了,viggo还能继续当朋友。


BE不至于,只要真得爱过,心里总有对方一席之地。再过个5年10年的,什么伤都过了,也许也不介意笑着回忆当年的温柔了。


只要活得够久,真爱过的CP总会发糖的。

江湖夜雨十年灯

我一定不是最后一个看见这张图的。

被Jesse和Andrew的混合版惊到了

[图片]

这是原版卷老师:

[图片]


图源Twitter.

我一定不是最后一个看见这张图的。

被Jesse和Andrew的混合版惊到了



这是原版卷老师:




图源Twitter.

无情爬墙机器

Eduardo做了三次梦

*E/M,斜线有意义

Eduardo一直想不明白Mark为什么这么对他:从凤凰俱乐部到养鸡……Jesus Christ!假如把他们争吵的内容放在Twitter或者Facebook——随便什么网站上都行,他敢保证,所有人都会笑掉大牙。没人会相信Mark Zuckerberg是什么样一个人,或者换句话说,没人会相信Eduardo认识的他是什么样一个人。

基本上,他已经很少想起这件事了,自从他离开美国之后。Eduardo用遥控器把总统套房的电动窗帘拉上,淋浴,换上真丝睡衣,缩进被子里。现在是深夜十二点,比起凌晨三点,算得上健康的早时间。他睡了过去。

他不是很常做梦,然而今晚...

*E/M,斜线有意义

Eduardo一直想不明白Mark为什么这么对他:从凤凰俱乐部到养鸡……Jesus Christ!假如把他们争吵的内容放在Twitter或者Facebook——随便什么网站上都行,他敢保证,所有人都会笑掉大牙。没人会相信Mark Zuckerberg是什么样一个人,或者换句话说,没人会相信Eduardo认识的他是什么样一个人。

基本上,他已经很少想起这件事了,自从他离开美国之后。Eduardo用遥控器把总统套房的电动窗帘拉上,淋浴,换上真丝睡衣,缩进被子里。现在是深夜十二点,比起凌晨三点,算得上健康的早时间。他睡了过去。

他不是很常做梦,然而今晚他做了一个,稍微有些久远,但十分真切的梦。他梦见作为新鲜人的自己,刚刚认识Kirkland House里一位让许多人觉得些许怪异的朋友。

“你拿的那张明信片印错了。‘三个谎言雕像’,第一个谎言,哈佛大学创立于1636年,不是1638年。它印的是1639年。现在有四个谎言在上面了。”

Eduardo目瞪口呆地看着匆忙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眼的Mark,事实上,他们只是每周五共用一间信息室填一些表格而已,泛泛之交。

但他仍然很有礼貌地回复:“哦,谢谢告诉我这个。”他把明信片翻转过来压在书里,而Mark并不介意,他微微点了下头,又把眼睛贴到他的作业上去。

Eduardo清了下嗓子,他没有来由地抿了下嘴唇,犹豫没多久,对着Mark伸出手去:“嗨,我叫Eduardo Saverin。”

Mark从作业里抬起了头,Eduardo注意到他的灰色运动外套下面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而现在窗外大雪正盛。他说:“Mark,Mark Eliot Zuckerberg。”

没有人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连中间名都告诉你,对吧?Eduardo回到宿舍时躺在床上想。天花板上传来楼上的校友在宿舍里又蹦又跳的蠢声,扰的他无法入眠。他想到握手,忍不住勾起一边嘴角。怪人,他饶有兴趣地在心里评价道。

第二天早上,Eduardo被闹铃准时叫醒,他要开一场视频会议,和现在时差具有几个小时的另一家公司高层人员。秘书敲响房门送来传真,同时她通知她的老板:您父亲安排了晚餐,他叫您绝对不要迟到。

“好的。”他略微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带着早起的阴郁,“我不会迟到。”

跳过一天的工作,晚上,Eduardo确实准时出席了晚餐。但他在餐桌上见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性,对他热切地打招呼:“希望今晚我们会聊得愉快。”

他反省了自己,不到三十岁,还很年轻,长得不赖——技术上来讲,非常不赖,上学的时候很讨亚洲女孩喜欢。他有两条浓眉,还有一对深情的眼睛,英国人似的绅士面孔……可他现在居然见鬼地在和一个他爸爸安排来的女人约会。

如果Mark知道这件事,他会怎么想?他会刻薄地说……

算了,别再想起这个名字了好吗?求你,老兄。Eduardo在心里自我对话。

“……所以你去年刚刚获得了一笔来自Mark Zuckerberg的不菲赔偿?”年轻女士好奇地问他。

“呃……是的,新闻上是这么说的。”Eduardo有些抗拒这个话题,但还是尽力回答他想回答的部分——其实他什么也不想回答。他低头把T骨牛排切成更小的肉块,却没有送进嘴里。

“Mark Zuckerberg是个混蛋,不是吗?我真为你感到难过。哦,假如我的最好的朋友这样对我……”

Eduardo抬头看了她一眼,他听不见任何她的声音,只看到涂着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好像某种鸟类、或许是鹦鹉正在说话。他觉得自己开始头疼,仿佛有小人拿着锥子在石头上试图敲洞,也像雨滴打在金属制品上的感觉。他害了一种头疼病,自从凌晨三点从肯尼迪机场飞到加州的机场、又前前后后等了几个小时、并且淋了一场倾盆大雨之后,时不时就会犯一次。

“Saverin先生?你还好吗?”女伴关切地问用手撑着额头的人,Eduardo不打算再继续撑下去了,哪怕这样会让他爸爸不高兴。他道了歉,说账单已经付过了,今天吃得很开心,便推开椅子走出了高级餐厅。丝毫没有听到年轻女伴疑惑地说:“……可你面前的东西什么也没有动过啊。”

算了,那不重要。Eduardo无力地想。他需要药片,还有一杯水,然后再睡上一觉。明早他还有飞机。

他又做了一个梦,梦里Mark还是新鲜人,但他们的关系已经迅速从泛泛之交一跃成为“最好的朋友”。梦里还不需要加“曾经”。

“你已经缺席了整学期的编程课了,Mark!”Eduardo试图得到一点正在对笔记本用功的人的注意力,“你收到了学生委员会的警告。他们说你如果再被记一次缺课,就会采取别的措施。”

“那课对我来说没有意义。”Mark打完最后一个符号,他从椅子上转过来看向好朋友,“我中学时就已经在家庭教师那里学完了所有现存的广泛使用的编程语言。”

“中学?”

“并且写出了一款微软想要向我购买的软件。”

Eduardo再一次目瞪口呆,他和Mark在一起时最多的表情有两个(根据Mark的室友总结):一是目瞪口呆,二是抓狂。

“你是天才,Mark。”他说。

Mark语调平平地纠正:“我是怪人。”

“不,Mark,在我眼里你是天才。”Eduardo抓着他的肩膀。Mark还是那张扑克脸表情,手里的果汁稍微洒出来了一些在前襟上,他越过Eduardo去够纸巾来擦干。“有些人可能会极端讨厌你,但也有人会无可奈何地爱惨了你。Mark,你是个怪人没错!”

Mark盯着他激动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最终露出了一点笑容。他说:“事实上,大多数人不认识我是谁,他们冷漠地对待我,Wardo。”

哦……Eduardo捂着头坐起来,吃过药之后他好一些了,但是脑袋仍然嗡嗡地想,好像有几十只蜜蜂同时在他耳边煽动翅膀。梦戛然而止,他紧皱着眉头,他想,他总是那么理智,毫不留情地指出任何现实。

“老板,您的飞机将于晚上飞抵佛罗里达。”秘书在车上向他告知行程,Eduardo看着车窗外走神。

佛州与加州不远,它们拥有许多共同之处,比如阳光、海浪、美女……这让他想起一个数字,19000美元,还有Mark Zuckerberg,Mark Eliot Zuckerberg。

他没有什么时候不想起混蛋,这几天尤其频繁,他觉得这归功于他的梦。

在飞机上,他又做了一个梦。

“Wardo,为什么你现在在摸我的屁股?”他听见身下的人发出疑问,就好像他在问“为什么Kirkland House的门铃又一次罢工了”一样平静。

Eduardo喘着粗气骂了一声“shit”,他去咬他的嘴唇企图让这张嘴闭上,干它该干的事情。这常年坐在电脑前的程序员身上一块硬邦邦的肌肉都没有,软的像一团棉花糖。Mark那天非常配合,也许一部分是因为马丁尼的缘故。“我爱你,Mark,你是我的天才。”Eduardo亲吻他的鬈发,还有刻薄又锐利的眼睛和嘴唇,“这就是我一直在这的原因,你不明白吗,Mark。”

他被气流颠簸晃醒,带着潮气和尴尬。Eduardo翻了个身朝向机舱遮光板的一边,他伸手拉上去遮光板,浓厚的云被黑夜染成墨蓝色,机翼上的航灯闪烁。

他不确定Mark有没有说“是的,我当然明白”,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但哪一个都会让他更加心痛,0.03或者真实存在过的爱,被算计进去或者已经破碎的感情。

Eduardo马不停蹄地入住了佛罗里达的酒店,他匆匆洗漱之后换了一套西装,就去开那些商人们永远也开不完的会。

他不到三十岁,确实不到,可从大厦里出来坐上黑色轿车回酒店时,他总觉得他已经早衰了许多。他靠在车窗玻璃上闭上眼睛。

“CFO就是和所有难缠的人打交道,Wardo,你能做得好。”Mark对他说。

他哭笑不得,“什么?我……”

“你和我就很好。”Mark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就是最难缠的人,可你搞定了我。”

“Mark!”

“——老板?”Eduardo惊醒,秘书正从前排疑惑地看着他。他摸了一下嘴角,有睡觉时情不自禁流出来的口水,他连忙抹了一下,清醒过来。

“明天见。”车在酒店前停稳,Eduardo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对了老板,今天有寄给您的包裹。”秘书从前排递给他一个盒子,Eduardo接过来,疑惑地打量。

“是谁寄来的?”他问。

“不知道。上面没有署名。”

他拆开包裹,里面盒子上的大大的名牌表明了它的来源:Facebook。

“哦……”Eduardo皱起眉头,他把盒子打开,是一只马克杯,上面画着一只怪物史莱克,绿色的。他瞬间想起在律师的谈判桌上,Mark自己带去的那只,上面有一个画的看不出是什么的卡通头像。现在他仔细回想,好像是菲欧娜。

杯子下面写着:Mark Eliot Zuckerberg & Eduardo Saverin,纪念共同建立Facebook用户破百万,以及相识五周年。

“谁送来的这个?”Eduardo立刻问道。

“我不知道,老板。”秘书回答。

“可他怎么知道我现在到了佛洛里达?”

还没有等到回答,Eduardo的手机上突然出现了一条信息:[也许是因为你落地时在Facebook上更新了你的地点状态。]

Eduardo一愣,不知道该回复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神通广大到未卜先知自己要问的问题——不过这没什么,他一向如此怪异。

[我很抱歉,Wardo。]又一条信息。

[如果还不是太晚说这个的话。]

Eduardo把手机扔在后座上闭上眼,用双手捂着脸深深吸了口气,瘫在椅背上。

“你还好吗老板?”秘书从前排再一次扭过头关切地问。

“很好。明天见。”他说。

最后一条信息发到他手机上,[其实当时稀释了你的股票作为报复之后,我的计划是把我的那一部分转给你。]

Eduardo拿着手机和盒子下车去,他走向酒店,风吹动他宝格丽的黑色长风衣。他露出微笑,一点点。

催城

【TSN/RPF/G】5.20还是要甜的说

剧情延续NewYorker,算是番外

网盘

elhj

剧情延续NewYorker,算是番外

网盘

elhj

尹佳爱

好奇发问:怎么理解“what a coincidence”?

B站上jewnicorn的剪辑中,常有up主剪这一组对话:

-但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也是你第一次遇见我

-what a coincidence.


我也莫名很喜欢这组对话。

可是,世界上大多数人的相遇不都是互相第一次遇见吗👀?为什么是巧合呢?这组对话又为什么会给人带来苏的感受?想听听大家的理解。

B站上jewnicorn的剪辑中,常有up主剪这一组对话:

-但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也是你第一次遇见我

-what a coincidence.


我也莫名很喜欢这组对话。

可是,世界上大多数人的相遇不都是互相第一次遇见吗👀?为什么是巧合呢?这组对话又为什么会给人带来苏的感受?想听听大家的理解。

不是小号是小喇叭

[加勒比海盗pa/ME](3)刻着十六边形的罗盘

*前篇(1) (2) 


3)龟岛

  Eduardo自认为他和Mark关系的逐渐靠拢没有他刻意讨好的痕迹。但他们就是这么日益熟悉起来,两人的性格,出身,身份如此的天差地别,却总能有非凡的默契。Chris总是开玩笑说Eduardo快把他的职位都抢走了。Eduardo只是笑笑没有搭话。

  和其他水手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Eduardo对自己的身份知晓的很清楚。即使他在船上能获得再大的自由,Mark从来也没有应允过他让他离开船一步。但实际上Eduardo几乎都没动过这个念头,因为他能感知到Mark那双锐利的鹰眼随时都在盯着他。...

*前篇(1) (2) 



3)龟岛

  Eduardo自认为他和Mark关系的逐渐靠拢没有他刻意讨好的痕迹。但他们就是这么日益熟悉起来,两人的性格,出身,身份如此的天差地别,却总能有非凡的默契。Chris总是开玩笑说Eduardo快把他的职位都抢走了。Eduardo只是笑笑没有搭话。

  和其他水手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Eduardo对自己的身份知晓的很清楚。即使他在船上能获得再大的自由,Mark从来也没有应允过他让他离开船一步。但实际上Eduardo几乎都没动过这个念头,因为他能感知到Mark那双锐利的鹰眼随时都在盯着他。

  六个月的日子被海盗船一下一下地摇晃着度过,Eduardo从来不被准许下船,即使是和Dustin去荒岛上找面包树。Eduardo几乎都忘记了陆地的存在。

  “Wardo。”

  “嗯?”

  “我们明天下船。”

  “好的,我会看好Facemash。”

  “不。”海盗船长倚靠在Eduardo小隔间的门口,“我说的是,我们,包括你。”

  Eduardo愣住了,他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海盗们终于对他的存在感到厌倦了?对他放松了警戒?还是Mark终于对他毫无保留地信任了?“去哪里?”

  Mark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微笑,他夸张地做出了西班牙语的嘴型:“Tortuga。”


  Eduardo身为一个海军当然听说过龟岛,一个海盗,小偷,劫匪和妓女的天堂,同时又是海军们绝对的禁地。

  “你去了那,你会被啃的渣都不剩。”海军前辈会这样告诫每一个菜鸟。

  Eduardo不害怕未知,尤其是在一艘贼船上待了六个月之后,但是他还是不免心里打鼓。他总是错觉Mark的船上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和海的腥涩,朗姆酒的辛辣混在一起,现在他就即将要面对一个放大无数倍的海盗聚集地,而且如果说海盗船上拥有秩序,那么龟岛就是真正的无法无天之地。

  当那片陆地远远地出现的时候,水手们都激动地跑到甲板上挥舞着帽子,即使码头上不会有他们心爱的姑娘在等待。Mark走到Eduardo身边:“对于我们来说,龟岛就是Facemash之外的第二个家。”

   那么我的家呢?Eduardo不确定Mark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他只是像一个海军俘虏一样,沉默着。听着水手们嘈杂的讨论关于要去哪里挥霍这次航行的报酬。

 

  Eduardo最后还是和船长混在了一起,而他们通常的决定是去酒馆混上一夜。Dustin一喝起酒就不要命,尤其是某个不长眼的海盗燃起了他的胜负欲。往常总是会拉着他的Chris一反常态地去吧台和天南海北回来的水手聊天套话。整个酒吧里都弥漫着朗姆酒和呕吐物的气息混着人声的嘈杂,Eduardo本能地感到喘不上气,Mark在这一段时间里的相处已经能看出他的心思,回头对着吧台招呼了一下就把他扯出了酒馆。

  “我以为你或许会愿意找找你当时救的那个小海盗。”Mark开玩笑说,“需不需要我帮你把他骗上船?”

  “找不到,当时船舱里黑灯瞎火的只听他一个孩子在那哭。”Eduardo和Mark一起走在海滩上,黄昏的末梢抓住了海平线的尾巴还在晃悠,Eduardo停下脚步仔细听着海浪声,“我把他领到了木舟边让他自己走了,就算我当时看到了他的样子在这也找不着吧。”

  “现在刚傍晚,龟岛还没醒过来呢,到了午夜就热闹了。”

  “现在居然还不够热闹吗?”

  “你说话跟Chris似的。”Mark把喝空的酒瓶用力一掷,“不管他怎么说,他内心还是瞧不起海盗,宁愿去打探打探消息也不愿意和我们喝酒。”

  “我以为……”Eduardo犹豫,“我以为他也是从小当水手来着。”

  “他爸是商人,老Winklevoss杀了他全家。看他长的挺壮就把他带船上去了,结果Chris亲手杀了他。我就吸取了教训,从来都杀掉干干净净。”Mark眯缝着眼,Eduardo知道Mark视力不太好,总是不自觉地挤着眼睛,不过有时看不真切也是一件好事。Eduardo知道他们会谈海军,晕船的海盗,从不留活口的海盗,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更想一醉方休,去和Mark谈谈那些水手们的下流话题,女人,金币,烟酒,但Eduardo嗓子眼里像堵着什么一样。

  “我从小在龟岛上长大。”Mark突然开口转到自己,“我有三个兄弟,我们挨着串酒馆去逗那些船长大副乐挣几个子儿去买酒喝。直到我把酒撒在老头的胡子上。”Mark的嗓子也像堵着什么,“我他妈在这个岛上活了十年才看清这坨和着铜臭的泥土是每一个无名小卒的尸体堆砌起来的。他还想要把我脸皮揭下来。”Mark最后一句几乎是嘟囔出来的。“都是因为太弱了,Eduardo Saverin,你看清你自己,你也太弱了,你要是足够强,才不会被赶出来。”

  Eduardo知道Mark喝醉了,没有去反驳。他还在喋喋不休,“弱,弱!老Winklevoss也变弱了,船也变弱了,海军!葡萄牙海军也弱爆了,你知道吗?他们最近在造新船,叫什么“航海日记”,还准备在国庆日把船拉出来溜。”

  “我们也需要新船。”Mark以这句话结束了演讲。Eduardo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上下句的连接关系:“什么?”

  “Wardo。”Mark认真地看向身边人,“我们去抢船吧。葡萄牙海军基地,你来带路。”

Blue Submarine

【Jewnicorn/RPS】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五)

五、新年新气象
作者的话:飞奔赶进度的一章,努力向青春伤痛文学靠拢,但越写越矫情orz
     
        一月中旬就是新的学期,按往常来说,学校总会卡着开学的前几天发些通知,就像是学校老师们的一个另类告示:“崽子们,都打起精神来,我已经开始上班了!”
        所以,当Jesse在新年伊始就在邮箱里看到了自己的换宿申请结果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老师怎么那么勤奋呢?是昨天的跨年夜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五、新年新气象
作者的话:飞奔赶进度的一章,努力向青春伤痛文学靠拢,但越写越矫情orz
     
        一月中旬就是新的学期,按往常来说,学校总会卡着开学的前几天发些通知,就像是学校老师们的一个另类告示:“崽子们,都打起精神来,我已经开始上班了!”
        所以,当Jesse在新年伊始就在邮箱里看到了自己的换宿申请结果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老师怎么那么勤奋呢?是昨天的跨年夜发生了什么好事吗?”然而,这样调侃的情绪一瞬就逝,难以言喻的离愁别绪和一切尘埃落定的释然同时在心头漫开。Jesse意识到自己在为即将和Andrew分离而感到焦虑,就像之前他经历过无数次的一样,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竟比以往的任何一次离别更加的令他痛苦。

        泪,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掉在了他的手上,湿湿的,咸咸的。这很异常,自从小学之后,他就没有这样失态了,即使是再难过的情况,他都能咬牙撑到卧室或是学校旁的小旅馆,窝在那里痛哭一场。可现在,他甚至不能让眼泪停下来,仿佛整副身体都在以这种方式责怪着他的大脑:为什么你要下这种指令?为什么要让我远离我喜欢的人?你这个变态控制狂!

        Jesse几乎是发着抖在给Kunal发消息,因为理智告诉他,他必须得要先让Kunal知道这件事,而不是一个人在家里哭得昏天黑地。他是个大人了,不该被正确选择带来的后果绊住手脚,他得尽快恢复过来。于是,Jesse一边擦着不肯停下的泪,一边故作轻松地敲打着给Kunal的信。指尖在字母键和“删除”键上徘徊了很久:

       “Hey!Kunal”太过轻浮,不像他平时的作风,删掉!
        “Kunal,你或许听说......”,呵,怎么是猜测的语气,删掉!
       “Kunal,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的假期生活,我......”不对!删掉!!!
       ......

        光是一个开头,Jesse就已经修改了不下十次了,他祈祷着Kunal不会从他的字里行间读出一丝悲伤,可他又绝望地意识到,就算想附上一个调侃的笑话,他都只能想到和Andrew有关的那些。改到最后,Jesse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他只是在随意地敲打些文字,好让自己忘记现在还没法停下哭泣的事实。

        令人庆幸的是,Kunal的短信先Jesse的邮件一步到达了,Kunal的短信带着印度特有的炙热,直白而热情地告诉Jesse:他今天收到了学校的邮件,说是换寝成功了,所以自己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住了,最后俏皮地表示,他终于抓住机会给Jesse讲他在新德里的那些故事了,他很期待新学期的生活。读完短信,Jesse才想起,换寝这件事情不止牵涉到自己和Andrew,Kunal也是相关方.....

        “如果说Kunal收到了邮件,那么Andrew现在也看到了换寝申请的结果了。”想到这,Jesse无法控制地回想起了Andrew在圣诞假前争吵时的眼神,好像是被遗弃的宠物在看着丢下自己的主人一样,委屈、不理解、难过充斥了那双本应闪着微光的眼眸,“我不仅毁了Andrew的期末周后的休息,甚至还搞砸了他的新年第一天,我真的是个垃圾!”强烈的负罪感混杂着伤心扼住了Jesse思考的方向,他再也没法维持表面的理智了,趴在桌上闷头哭了出来。

        另一边,Kunal实际上并没有他给Jesse发的短信里那样冷静,他几乎是看到邮件的第一时间,就吓得要把鼠标给丢出去。他深深地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历练.....

        有没有搞错?宿管部办事效率低是人尽皆知,在他前室友转系之后,将近两年的时间,都一直没有新的室友补位进来。而现在,圣诞假前的事,就批了?这?一定是哪路神仙显灵了吧!

        Kunal表示他已经看不懂这个世界运转了,他需要一个坚定的盟友来帮助他理清思路。于是迅速打了个越洋电话,将自诩“人间清醒”的Justin从梦乡里硬生生地给扒拉了起来。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从中传来明显不甚清醒的清嗓声,

        “咳咳.....那么早打给我,是想听一下我清晨性感的嗓音吗?”

        “现在是新德里的晚上十一点”

        “哟哟,那就是午夜时分,孤单寂寞,你想要哥哥我来给你排解一下寂寞了?”

        “.......我要录音了。”

        “为什么那么严肃啊?”Justin听着对面Kunal凝重的语气,觉得不太妙,清了清嗓子,“出了什么事情?总不见得是‘灭绝师太’把你挂了吧。”

         “那倒没有,她话狠心软,给了我个A-。”

         “不错嘛”Justin听着松了口气,正想伸个懒腰,就听对面说道,

        “但差不多程度吧,我邮箱里收到了‘换宿通过'的信,就刚刚。”

        “换宿?那个申请?什么......!这这这怎么那么快就下来了?老师圣诞节火鸡吃多了啊?”Justin陡然清醒,撩开被子就坐起了身“然后呢?”

       “然后我就来向你求救了啊!”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帮忙啊,我连后勤部的老师都搞不定啊,我当时都快磨破嘴皮了,结果......”

        Justin回想着当时的场景突然意识到,这么快的审核速度,可能真和自己有关。

        “啧......怕不是那个老师觉得我奇奇怪怪的,担心是在霸凌Jesse,于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尽快办完了手续。”

        当然这话是绝不能和Kunal袒露的,绝对会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Justin心虚地又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那......Jesse没给你这个新室友发个消息什么的吗?”

        Kunal觉得Justin今天说的话都让他有要翻白眼的冲动,叹了口气:“你什么思路啊?Jesse肯定第一时间去找Andrew聊啊,哪会先想起我这个新室友,只能我先去找他吧。而且说实话,就Jesse写邮件那个官方的样子,我是不想再收到第二封通知我换寝通过的模板通知了。”

        “呃......说的也是,不过Jesse附上‘P.S.’,这比官方模板还是要好一点的.....”

        “你是不是睡懵了,怎么说话支支吾吾?”Kunal实在受不了Justin今天一句话反复斟酌的样子,打断道,“我打来是问你怎么办的!谁要和你讨论Jesse发邮件的格式啊。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你那时候怎么会信誓旦旦说Andrew要和Jesse告白啊?”Kunal索性将自己的疑问都抛了出来,“先不说Andrew进大学以后,都谈了有三个女朋友了,Jesse也不像是对男生有兴趣的样子啊。”

        Kunal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Justin仿佛又回到了学校剧院后台的道具间小角落里,听到Jesse坚定而快速地对Andrew说着“我们会结婚的,我们会像现在这样住在一起,我们还会有很多的未来,只要你跨出这一步......”,还有他们两个久久拥抱的身影慢慢延长渗进了Justin站的纸箱子底。

        虽然Kunal还在电话的另一边等着他的回复,但Justin直觉这不是个讲朋友八卦的好时机,如果他俩最后就这样了,把Kunal拖进来只是多一个人烦恼。他支支吾吾地搪塞道:“就……没什么啊,我本来以为我直觉超准的,结果翻车了而已,也.....也没什么可以依据的啊。”

        听着话筒里传来明显不信的嗤笑声,Justin急忙转移了话题,“对!你不是问这事我怎么办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Kunal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开口道:“什么好办法,快说!”

        “办法就是……呃……”Justin觉得自己好像在玩一个倒计时答题游戏一样,一边自己用“呃”配乐,一边在房间里到处瞟着搜寻答案。忽然,他看到了自己白t恤上沾到的酒渍,福至心灵,赶紧答道,“我们可以以庆祝换宿为理由带Jesse和Andrew去酒吧!”

        “什么鬼,这算什么办法?Jesse从来不和我们去酒吧。在餐厅聚餐的时候,他都只点咖啡喝的。”

        “啧,不是你说他想体验新生活嘛。”

        “不是,我那时候是在和你吐槽啊!他当时说话的样子就是在瞎编借口给我,谁会把这个当真啊!”

        “但是,话是他说出口的。你装作不知道那是个借口,就和平时一样当个傻黑甜,也没人会看出来的。”

        “嘿!谁是傻黑甜?”Kunal抗议道,“而且为什么要去酒吧啊?你不会想灌醉他俩吧。”

        “对啊,你没听说过‘酒后吐真言’吗?他俩这么变扭,就是因为顾虑太多,说不定喝点酒就可以聊开了啊。”

        “不好意思,没有呢,在印度饮酒卖酒是魔鬼的行为。”

        “哦?那我也没看到你少喝过一杯啊。”Justin觉得Kunal哪儿都好,就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和他杠上一杠,“而且就算没说开,酒过三巡大家也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以后还可以想别的办法,不至于像上次一样闹得那么难看。”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哦……但Jesse要是拒绝我怎么办啊?”

        “那你就嚎,嚎他是不是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嚎那年公共课选修,你说我们是朋友,终究还是错付了!”

        “你少看点电视剧吧!都什么乱七八糟的。Jesse像是会被我坐地耍赖吓到的人吗?他只会搓搓手,然后一脸不忍直视地走开。”

        “拜托我出了那么好的主意,那约Jesse的事情是不是要你自己来想了?”Justin怕再聊下去,自己说漏些什么,只想尽快结束通话,只好假装听到了什么,喊道:“诶?妈,你说什么?好,我马上就来。你看我这还有事,那我就先挂了啊。”然后Justin“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独留Kunal一个“而且”卡在了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本来,Justin只是随便想了个忽悠Kunal的办法,想要逃脱质问。在他看来,这事得先让Andrew说清楚情况,再做打算。可他没想到的是,Kunal在开学前的两天给他发了个消息,告诉他:约成了!报到日当天他和Jesse办完换宿的事情以后,就会在Red Bar等他们,还叮嘱他要约好Andrew。这下Justin是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好在Andrew那里没费多大力气,Andrew看到他的消息后,过了一会儿就发了个“ok“。Justin看着手机屏幕上绿底黑字的气泡对话框,不由得悲从中来,神啊,这场聚会怎么看都不“OK”啊!

        这场本不应该存在的聚会,就因为谁都不敢拨开这厚重的疑云,先去问一句“你怎么会同意来参加这个聚会?”,反倒变扭地相约成功了。几个人内心都纠结了半天,看着窗外的雪下了一场又一场,转眼拖到了开学的日子。

        Red Bar是一家偏小资的清吧,没有蓝紫色晃眼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店内所有的照明来源就是吊顶上几盏朴素的黄色石头形状的灯,配合着小舞台上驻唱歌手慵懒的爵士乐曲,带给顾客温馨的感觉。店家看起来很喜欢红色的东西,坐椅吧台都被染成了红色,扎眼的红色让大家不至于在舒适的环境中开始昏昏欲睡,这也是大学附近最为安静的一个酒吧了。

        Kunal觉得对“酒吧新手Jesse"来说,Red Bar应该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于是,斟酌再三定了这里。然而,当他们一行人在卡座里等Andrew的时候,Kunal才意识到,在大家都在悠闲交谈的环境中,三个人相对无言找不到话题,有多么的尴尬。而且,那个服务员以为他们仨干坐在那里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已经来过三个不同的服务员,瑟瑟发抖地开口问是不是有什么不满了......

        唉,怪就怪自己不约在迪厅,不然直接下舞池甩头甩到Andrew来也行啊.....就算甩到头断也比现在尬到脚趾抓地要好啊。

        在Justin第四次试图找话题失败以后,他忍无可忍,一胳膊肘捅醒了刚刚就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Kuanl,悄声说道,

        “我看你们一起来的时候,还聊得挺high啊。怎么见了我以后就聊不起来了,你们之前是聊了点什么呀?”

        Kunal想说他真是不清楚啊,今天早上他到的时候,Jesse就在他的寝室里等着了。之后的聊天,大多数情况下也是Jesse在向他提问,比如问他这次开学没赶上印度国庆,会不会觉得可惜之类的“Jeese式”话题,可以说他一整天都没怎么找话题。谁知道一到酒吧,Jesse自己就突然消音了,问些问题也是一两句话就带过了。

        “聊了......大概算是...印度移民对传统节日的看法吧?”

        “你们聊得......那么深奥的吗?”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Jesse在问我。”Kunal偏头用下巴朝Jesse的方向点了一下,然后他忽然发现Jesse今天的背格外的驼啊,顺手就往下压了一下Jesse的肩膀,Jesse的肩膀顺着Kunal的力道下降了大概10公分的样子,“嘿,Jesse,是酒吧让你感觉不舒服了吗?”

        Jesse可能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肩膀已经耸得那么高了,盯着Kunal愣了几秒,才开口否认道,“没...没有,这里环境挺好的,和我想象中的酒吧环境不太一样,没有很嘈杂的噪声。”

       按照平常的谈话节奏,Jesse可能会犀利地反问一句“所以你们平时来这里,只是为了喝酒吗?”

      可现在,Jesse说完就低头注视着鸡尾酒的杯底,仿佛要把杯子盯出个洞来。

        Kunal只好再拍拍Jesse的肩膀,唤回他的注意力,“如果你觉得不是很舒服,我们就走吧,不用这么强撑的。”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有点晕晕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喝醉了?”

       Justin和Kunal看着只抿了两口的酒杯,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Jesse,而Jesse也并不在乎他们的回答,他又开始盯着杯底发愣了。

        显然,酒杯上没有什么值得Jesse钻研那么久,只是他从来都不喜欢失控的、未知的事物,他希望所有事情都能按部就班地完成。毫无疑问,喝酒这个概念本身都会让他神经一阵抽搐。他看过太多人喝醉以后无法控制自己的样子了,他很担心自己也成为其中的一员。所以即使只抿了两口,他就开始担心自己会醉到不省人事,心脏“突突突”地跳得飞快。过了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醉了,为了不失态,他便克制着自己尽量不要说话。

        正当三人的对话再次陷入僵局,今晚的另一位主角Andrew推门进入了酒吧。几乎是一瞬间,Andrew就认出了Jesse的位置,整个酒吧进门偏右方的角落位置。那里是台上演奏的乐曲最难到达的地方,也是淡黄色灯光难以照亮的昏暗角落,Jesse因坐立难安而晃悠着的样子,和四周的欢声笑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意识的,Andrew想要把Jesse带走,即使只是看着Jesse的背影,他都能感觉到Jesse在勉强自己融入环境。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可以将他拦在身后,由自己来应付这些事情,毕竟喝酒交谈,是每个英国人的手到擒来的技能。可今天的他完全没有立场这么做,Jesse是自愿来“庆祝”换寝的,自己像个鸡妈妈一样把他拉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Andrew只好颓败地向角落里走去。

        “Hot toddy?”

        Andrew一落座,还没开口打招呼,就没忍住对Jesse面前的鸡尾酒皱了眉。广口的梅森杯里装着柠檬黄的酒液,液体上漂浮着一片薄薄的柠檬,竖插着一根肉桂,毫无疑问是苏格兰的特色鸡尾酒Hot toddy了。一想起其中20%的whisky含量,就Andrew不由得担心起Jesse的情况。
       
        “不错吧?我俩想着Jesse不怎么喝酒,Hot toddy加了蜂蜜和柠檬味道比较甜。而且还是热的甜酒,入口会很柔和,挺适合新手的。”Jusitn听出了Andrew话里隐隐的不悦,连忙解释道。

        “对啊,这还是“感冒酒”呢,这大冬天还可以给Jesse御寒。”Kunal也接着补充道。

        刚刚还在发愣的Jesse听了两人慌乱的说明,无奈地向Andrew说道:“我真的觉得挺好喝的,酸酸甜甜,也不呛人,还挺适合我的。”说罢,为了让Andrew相信自己,他硬着头皮喝下了超大的一口,细密的气泡裹挟着辛辣的酒味,在Jesse下咽的一刹那,直往脑门上冲,让jesse无法控制的地虚眯起了自己的一只眼睛,等待辣味散去。

        Andrew看着明显被辣到的Jesse都快气笑了,都被辣到流泪了,还要强撑着对自己笑,反倒自己像个破坏温馨气氛的恶人一样。可一看到Jesse上扬的嘴角配上瞪大的眼睛就觉得分外可爱,想要往怀里揉,气像开了瓶的香槟,“嘭”的一声就消失了。
        有些人,即使独自一人时,想了千遍万遍的要放弃,可只要一看到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又没有办法放手了。

        Andrew鼓着嘴,意有所指地嘟囔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看着Andrew明显缓和的神色,Justin见缝插针地把酒水单递了过去,

        “Andrew,你先看看想喝些什么?”

        鉴于Andrew不是来买醉的,他更想要清醒地和Jesse聊一聊。于是极快地扫了一眼菜单,就对正好路过的服务员说,“请给我一杯金汤力,谢谢。”

        服务员点点头就收走了酒水单,Andrew这才好好地和大家打了招呼。四个人都“hi”了一圈,然后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就戏剧社的话题热热闹闹地聊了一阵。

       虽然Jesse闷闷的、一直在喝面前的酒水,而Andrew今天亢奋地在给Justin劝酒也有些特别,但和刚才比起来,还算有了个庆祝会的样子,至少Kunal是这么以为的......直到Justin被灌醉往他身上扑,而另外两位丝毫没有要来帮忙的意思之后,Kunal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的热络都是Andrew和Jesse为了支开他俩设下的圈套。说真的,一个眼神就能搞定的事情。干嘛搞得那么复杂。长叹一口气之后,只得架起乱叫着“黑美人”的Justin,就往二楼的洗手间里拖。

        Jesse不是不想帮Kunal搭把手,只是他担心了一晚上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在不知不觉中喝醉了。整场聚会中,Jesse都在等待其他三个人对自己发起质问,毕竟这就是这场聚会的目的不是吗?他也打了很多的草稿,想了很多的说辞来应对预想中好友们的提问。可是,大家就只是在聊新一季戏剧社的剧目,悬在头上的这把“刀”,迟迟不肯落下,Jesse紧张得一直在嘬吸管,酸酸甜甜的柠檬味在他还未察觉到的时候,就俘获了他的所有神智。

        Jesse是第一次喝醉,他醉得有些迷茫,现在的他觉得暖烘烘的、很放松,这算是喝醉了吗,可喝醉的人不都会想要吐吗?也许这是离喝醉还有一步之遥,所以他不该再喝了。Jesse把杯子推远了一些,才想起来:“哦,我把这一杯都喝完了。”

        Andrew鼓足了勇气,准备和今晚异常沉默的Jesse好好地聊一聊,转身发现Jesse一直在推已经空了的梅森杯,试探地问道,“Jesse...你是醉了吗?”

        Jesse如同大梦初醒似的“啊”了一声,像是这才发现Andrew在自己身边一样,委屈地说道:“啊,你没走吗,你为什么没有去帮Justin?”

        Andrew以为Jesse在责怪自己,窘迫地避开了Jesse的眼神:“我.....是不是一直在惹你生气?”

        没想到,Jesse对他撇开眼神的举动很不满似的,“啧”了一声,说道:“你看,你总是这样,好像你对不起我一样。可欠你的人是我啊,我要用什么来还你对我的好呢。”

        Andrew听了,连忙把摇晃着的Jesse扳正,认真地说:“不!Jesse我不知道你现在还有没有意识,但这些话即使是潜意识,我也希望你能记住。在我心里,你永远会是我愿意支持的朋友。我知道这像小孩子说的话,但我真的觉得我们心灵相通,我们会彼此扶持走过这一生。我们既然都要一辈子在一起了,就没有谁欠了谁人情,谁要还谁好处这件事情了......”

        也许,清醒时的Jesse面对这样的感激会有更得体的回应,可他现在觉得Andrew的话像每天早上叫自己起床的闹钟一样,喋喋不休又没有意义。他实在时忍不住,低吼着打断了Andrew:“可是我爱上你了啊,我爱上你了,我就输了,输家就得离开啊!”

        接着,Jesse就失去了意识,向前倒在了Andrew的脖颈处。Andrew立即感受到了脖劲处的湿意,他知道自己应该看看Jesse是不是哭了,可他内心都因为那句“可是我爱上你了”,点燃了一直压抑着的热情,这片火燎完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毫无顾忌地环抱住倒在自己怀里地Jesse,笑出了声。

        远处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墙边打量着抱作一团的两人。
        “所以他们这是和好了?”
        “是啊,你傻啊,这不都抱上了。”
        “我傻?我早就看出你装醉了,还配合你演戏,我不知道有多机智。”
        “呵呵。”

月白风清

【TSN】(ME)追飓风的人(下)

 距离这场雨只过去了一个小时,街道上已经积满了水——照这个速度,最终水漫上台阶并进入酒店大堂也许只是时间问题。可是没人试图出去,因为没人想冒被吹走的风险。

人们从最初的惊慌失措,比如大喊大叫着“见鬼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变成了“保持安静、乖乖接受”这种“过分冷静”的状态了——人类真是对环境适应良好的生物啊,也许见到世界末日也不会歇斯底里,不是吗?

“下水系统是摆设吗?纳税人的操蛋的钱都花在哪里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小声嘀咕着,他掏出自己夹克口袋里的酒,狠狠灌了一口。这个男人坐在离窗户边最远的一张沙发上,因为他一点都不想拿着自己的生命冒险,即使有工作人员早就向惊慌的人群解释过...

 距离这场雨只过去了一个小时,街道上已经积满了水——照这个速度,最终水漫上台阶并进入酒店大堂也许只是时间问题。可是没人试图出去,因为没人想冒被吹走的风险。

人们从最初的惊慌失措,比如大喊大叫着“见鬼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变成了“保持安静、乖乖接受”这种“过分冷静”的状态了——人类真是对环境适应良好的生物啊,也许见到世界末日也不会歇斯底里,不是吗?

“下水系统是摆设吗?纳税人的操蛋的钱都花在哪里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小声嘀咕着,他掏出自己夹克口袋里的酒,狠狠灌了一口。这个男人坐在离窗户边最远的一张沙发上,因为他一点都不想拿着自己的生命冒险,即使有工作人员早就向惊慌的人群解释过“酒店里的玻璃抗压能力极佳”。

距离他几个沙发远的地方坐着马克和爱德华多——没有雨果,大块头的年轻人被准许待在他的房间里休息了。马克刚刚接到肖恩·帕克的电话,对方取消了十二点在四季酒店的会面——这是合乎逻辑的,在这种天气下,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再试图外出。

马克或许有些沮丧,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永远失去了这次机会,不过他那“机器人”的外表把他的情绪都掩盖了。

“马克,”换了一套衣服的爱德华多将身体陷进了沙发里,“也许你会想和我一起做点什么,打发打发时间。你会下象棋吗?我们可以一起玩,你还可以和我说说你的‘脸书’?”

在爱德华多的房间内,两个人在靠近窗边的棋盘前落了座,窗外依旧是阴暗的天空及呼啸的狂风。

在最初的几十步中,马克还能分出心思,用他“正常”的语速谈论脸书是一个多么棒、多么酷的东西。之后,他开始相信,实际上并不是他和爱德华多一起玩棋,而是爱德华多单方面地“玩弄”他。

肾上腺激素急速分泌、大脑各区加快处理的结果也只是——

“将军。”

“你是个好棋手,你赢了,”马克的国王被推倒了,他的脸上却没闪现什么挫败,“你赢了,华多。”

“华多?”爱德华多发现这个年轻人是真的很可爱,连对自己的昵称也是,“哦,别,我身边的人从来没这么叫过我。”

“华多,”马克还在这么叫着他,“我就知道我赢不了你。”

“为什么?”

“你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在一次锦标赛上赢了一位特级大师……”

爱德华抬起手掌,示意他“停下”:“我不知道你搜索到了什么,但是,我敢肯定,互联网上那个‘十三岁打败特级大师’的家伙不是我。”

马克脸上似乎显现了疑惑——爱德华多确实看见了那种“疑惑”的神情,天啊,他和这个年轻人相处才过了多久,竟然已经可以读出对方表情了。

“互联网式的捕风捉影,不是吗?我记得我13岁的时候也许赢过一位‘大师’,也许是在某次俱乐部比赛里呢?”爱德华多耸了耸肩。

“……但是,”马克挑选着自己的词语,“但是你确实很厉害。”

“对你这种初学者吗?”爱德华多将棋子一个个地归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我的意思是……我没在讽刺你。”

“我知道。”马克点点头,眼睛专注地盯着爱德华多的脸——他喜欢爱德华多那张脸,直白地说,他爱死那张脸了,那张脸仿佛戳中了他的某种隐秘的癖好一样。

“再来一局?”他盯着爱德华多的脸说出了这句话,就像第一次搭讪别人的毛头小子,险些卡壳。

“……好,当然,我说没问题。”爱德华多冲他露出了小鹿斑比式的微笑。

 

中午的时候马克和爱德华多还有那个叫雨果的年轻人一起吃了午饭。雨果,据爱德华多说,是他的下属。他们早上刚从迈阿密飞到纽约,是例行出差。

马克隐秘地思考着这句话的真实性——别误会,不是说“出差”那句,而是“下属”那句。爱德华多是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也并不直,所以是有很大可能引起下属的倾慕的。马克观察到那个年轻人和爱德华多确实没可能有什么桃色发展,暗暗松了口气。

下午的时候,马克窝在自己的酒店套房里完善“脸书”的程序——他开始庆幸目前这个程序还只是在大学的校园里发行,没有真正的公开,否则自己会有些难以应付。

临近晚饭时间,爱德华多敲响了他的房门——一起去吃晚饭,当然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呢。

在餐厅里,他们见证了一场激烈的争论。

起初,他们以为是极端的天气和封闭的环境把人折磨疯了(可是现在连一天都还没过呢),但是从争论的内容来看并非如此。

“……你疯了!”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你得看看这个,”黑发女人极力地把她的平板电脑推到那个男人的眼皮下,似乎这样就能让对方看进去一样,“你看看这些云团。纽约的郊区,正在被飓风袭击,它正在缓慢地移动,但是方向根本不在我们这条线上。我得去看看……”

“所以,我说你疯了!”他站了起来,用手撑着桌子,似乎想把餐厅当作演讲厅,“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我们现在被困在这个该死的酒店里,没有设备,没有交通工具,你想怎么去?被风吹过去吗?你太天真了,这样太危险了!”

“我相信我有办法,所以我只是告诉你我要去,我没有在和你商量。”

“操蛋的你去送死吧!”男人用双手锤击了餐桌,扯下餐巾扔在了桌子上,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餐厅。

那个黑发的女人关闭了自己的平板电脑,用餐巾擦了擦嘴,也离开了。

这场争吵只是一个小插曲,因为它是和两人的生活都无关的事情。不过,爱德华多倒是从女人的三言两语里推测出她可能想做什么,于是转而和马克谈论起了他大学时曾参与过的气象小组的趣事。

晚上的时候,爱德华多去了马克的房间,和他热辣地来了一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标准间的床对两个成年男人来说似乎有些勉强——原谅爱德华多吧,他只是想起自己的房间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好。

 

十三层以下,酒店大堂只有两个人。此时的灯泡似乎因为电力因素变得忽明忽暗,黑发的女人正在办理退房手续。

“女士,其实您可以考虑在我们这里多住一会儿,我们这里非常安全。”前台小姐咧开了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

“嗯——我相信我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谢谢。”

“用您那个小皮箱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也许是我的一把伞?你难道没有看过《欢乐满人间》吗?”黑发女人拎着自己的小皮箱,打开了酒店的大门。

狂风挟持着雨水,从门口的缝隙中钻了进来。长驱直入的风把前台小姐的头发吹到了空中,还吹乱了前台摆的一些登记表,但是她只是盯着消失在雨夜的那个女人的身影,一动不动。

灯,又恢复了正常。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爱德华多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阵冷意。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马克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天啊,你吓我一跳!”

“嗯哼?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被冷醒,室内的供暖停了。”

爱德华多的第一反应是“该死的飓风”。他尝试打电话给前台,得到消息是飓风破坏了市里的发电设备,酒店开启了备用发电机,所以只能先关停一些设施。

得知这一结果,爱德华多头疼地挂掉了电话。市里的发电装置坏掉了,他想着,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下午的时候,他的原定计划是和文克莱沃斯家族进行定期会议,因为突变的天气,他们不得不改成了视频会议。现在,断电会持续几天?他的工作又会停摆几天?

“……华多?”

“不,没事,我只是有点冷。”

他们抱在一起取暖,接吻。马克断断续续地和爱德华多谈论着当他还在住在白原市的时候,曾经在秋天和同学一起去露营。

“……你知道,人们就像这样,来来去去,总归要回到到自己的生活……”

半睡半醒之间,爱德华多听见马克这样对他说。

不约而同地,他们做了同一个梦——在梦里,他们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画面的色调是棕黄色的,他们的骑行被调快了速度,就像早期那些掉帧的赛璐璐画面一样。近似停滞的飓风矗立在天边,他们追赶着它。

 

 

注:

1.黄色的士司机形象来自《恐怖游轮》,可以理解为一种超自然的力量

2.‘十三岁打败特级大师’:在quora上看到有人回顾Eduardo的锦标赛积分,他认为十三岁的那件事只是媒体的虚构报道

3.《欢乐满人间》:一个迪士尼儿童电影,里面有一个“仙女”玛丽·泼平斯小姐,拿着一把伞

4.夏令营就不必多说了

5.掉帧的赛璐璐画面:《天使爱美丽》的结尾

不是小号是小喇叭

[加勒比海盗paro/ME](1)刻着十六边形的罗盘

Summary:被安上通敌罪名的海军Eduardo在荒岛上遇上了臭名昭著的海盗船长Mark。


1)船舱

  Eduardo在第三天早上因为缺水产生了幻觉。

   尽管Saverin家族并不是偏爱孩子的富官之家——是的,他们的确是葡萄牙海军世家,但令所有海盗闻风丧胆的Saverin上将可从来不惯着孩子,从小就把儿子们往三等船员里扔去锻炼他们成为海军的必备技能。

  但Eduardo的善良没有被抹灭,这对一个海军而言偏偏是多余的。即使在现在,即使Eduardo被船长安上“与海盗通敌”的罪名被扔到荒岛上自生自灭...

Summary:被安上通敌罪名的海军Eduardo在荒岛上遇上了臭名昭著的海盗船长Mark。




1)船舱

  Eduardo在第三天早上因为缺水产生了幻觉。

   尽管Saverin家族并不是偏爱孩子的富官之家——是的,他们的确是葡萄牙海军世家,但令所有海盗闻风丧胆的Saverin上将可从来不惯着孩子,从小就把儿子们往三等船员里扔去锻炼他们成为海军的必备技能。

  但Eduardo的善良没有被抹灭,这对一个海军而言偏偏是多余的。即使在现在,即使Eduardo被船长安上“与海盗通敌”的罪名被扔到荒岛上自生自灭,他还是想不通自己放走了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惊慌失措的海盗到底错在了哪。

  这比被送上绞刑架要好,如果自己始终摆脱不了那个荒谬的莫须有的罪名。Eduardo晕乎乎地想,自己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了,甚至看到了一艘船靠岸,几个人朝自己奔来。他们甚至开始七手八脚地把自己抬上船去,这是天使要来将自己召回上帝的国度了,Eduardo索性闭上眼睛任由这群人劳作。

  不过,天使的头巾会这么腥吗?


  “Eduardo Saverin。”Eduardo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艘船的船舱里,面前三个人围在身边,中间一个留着脏兮兮卷发的青年正朗读他军牌上的名字。

  “我是。”Eduardo的嘴里还留着白兰地的腥味辣的他一阵呕吐反射,但他还是忍住了。

  “你是海军?葡萄牙?”后面的一个沉着脸的青年说话了。

   糟糕,他们是海盗,自己会被怎样?被喂鲨鱼?被剥皮挂在帆上?Eduardo小心翼翼地点点头,不好,要吐了,Eduardo从来不晕船,但此时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

   “来喝点这个。”另一个后面的青年扔过来一个水壶,Eduardo想都没想就灌了下去,朗姆酒干涩的发酵味道直接让海军小少爷吐了一地。三人退回,中间那位嫌弃地:“Dustin,别折腾他了,人你自己捡回来的你负责。”

  “别啊,Eduardo这么细皮嫩肉的,我当时看到就知道肯定是什么出海的小少爷,爸爸不是军官就是商人,果然,我们能敲老Saverin一笔了。”被叫做Dustin的男子笑嘻嘻地收回了自己的酒壶,顺带把Eduardo搀到了旁边干净的空地上,他自己倒是不在意地在呕吐物里踩来踩去,“还能给我们当几天劳工。”

  “不会了。”Eduardo低声说,“我被流放到荒岛上估计已经被家族除名了。”

  “因为你放走了一个晕船的海盗?”后面的男子迎着其他人诧异的目光点了点头,“是啊,我略有耳闻,倒不如说,龟岛上已经传开了。”

   “把他留下吧。”卷毛把军牌扔回给Eduardo,“欢迎来到Facemash号,让他当个水手别干太重的活。”

  “等等!”Eduardo站起来,他突然明白了眼前的三个人都是谁,这三个看似和他年龄相仿却早已经在世界的航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三个年轻人。尤其是那个随意扎着头巾的。他带着因为敬佩而微微颤抖的声线低声问:“你是Mark——Mark Zuckerberg船长。”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俩总是被人遗忘。”背后的青年走上来:“我是Chris,他是Dustin,不过你最好叫我大副。剩下的事明天再说,你好好休息吧。感谢Dustin。”

  “为什么是Facemash?”Eduardo看到三人有了离开的迹象还是抓紧最后的时间问了一个萦绕许久的问题。

  一阵沉默在他们三个中短暂地出现了一瞬,Mark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皱着眉扯着Dustin就要走,但晚了一步,因为他的二副已经抢先笑开了怀:“天啊我一定要讲这个故事。当年Mark还是水手的时候在酒馆里把酒泼在老Winklevoss胡子上了,老头气的发抖说要把Mark的脸皮撕下来挂在海盗旗上。”

  Mark的脸越来越黑,Chris赶紧出来解围:“但后来Mark在海上和那老头碰上了,所以Mark就把他的脸皮撕下来了。”

  “而且他还真的想把那张脸挂在旗子上,老天啊。”Dustin灌了一大口酒,不是自己的酒壶,而是从Chris身上顺下来的,“没想到我们还这么出名。”

  “都给我去干活去!”Mark转身就走,身后两个也赶紧跟上,Dustin临走还冲着Eduardo晃了晃酒壶。舱门关上,船舱里顿时一片黑暗。

   Eduardo顿时感觉脱力了,他直接躺倒在了船舱里,也不关心仓库的地板上到底有多脏。他在短短几小时内燃起了求生的希望,又发现自己是真正意义上的上了贼船。

  Facemash——Eduardo迷迷糊糊地在脑内搜寻相关的传说。这个画着一张脸的海盗旗在葡萄牙海军内乃至整个加勒比海都闻名遐迩。遇到商船必定会搬空,杀个片甲不留,即使是海军也拿他们没辙。因为那位船长的剑术已经登峰造极。Eduardo想起父亲也曾经在谈起这位船长时面色凝重,Eduardo从来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普通——以至于平凡。

  父亲,Eduardo缓缓地抚摸自己的军牌,他前两天忙着找食物去存活,都没去思考这个问题。父亲的态度对他又会是怎样的?Eduardo感到了一阵的空虚。

  物理意义上的。

  Eduardo一下子跳起来了,罗盘,家族的传宝罗盘不见了,他放到哪里去了?不会留在荒岛上了吧。Eduardo不动声色,却猛地慌张起来。船已经摇摇晃晃地不知道离开多远了,他根本不可能回去寻找到罗盘了。这个罗盘是他的成年礼物,已经在Saverin家族手上传了将近四代。Eduardo不自觉地开始喘气,他真的算是失去一切了。

  “对了。”黑暗里突然传来声音,吓的Eduardo打翻了手边的木桶,桶在船舱里滚来滚去,Eduardo想要把它扶正,却被来人一脚踢开。

  “还有这个。”来人擦亮了一盏灯,Eduardo认出来是船长,手忙脚乱地站起来,Mark并没有在意:“这个是你的吗?”Eduardo这才看清他手上的罗盘,赶紧说:“是…是我的。”他使劲清了清嗓子,不知道为什么他面对Mark的时候完全不像是一个前海军面对海盗。

  Mark把罗盘递还给了Eduardo:“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一个不会转的罗盘,我本来想扔了,但我看到你们家的家徽了,一个很丑的正十六边形。”

  没等Eduardo道谢,Mark又离开了。留给他一片黑暗。Eduardo抚摸着那个罗盘,似乎只有他抚摸的够虔诚,那枚罗盘就会发出光,照亮Eduardo黑暗的生活。

艾琳艾德勒

姐妹们康康TSN剪影章吗!画了两款大概二选一出道吧


群里还有hp系列的章欢迎来玩呀


tag的话由于只是剪影没有攻受属性所以我ME/EM都打上啦


快来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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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曼塔

下了TSN的蓝光无字幕纪录片

摸几张jewnicorn名场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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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ystill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tsn百万会员夜二刷啦!

各位,到了晚上了,有没有让你回忆起那个夜晚?没错,我指的就是百万会员的那个夜晚。那个荣誉与心碎齐飞的夜晚。光鲜亮丽,万众欢呼的时刻,一个人的停留,另一个人的离去,你还忍心犹豫吗?

来看看百万会员夜徽章吧,60成团,5.18前不足则流产。马总可以不知道爱情,但我们不可以熟视无睹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tsn百万会员夜二刷啦!

各位,到了晚上了,有没有让你回忆起那个夜晚?没错,我指的就是百万会员的那个夜晚。那个荣誉与心碎齐飞的夜晚。光鲜亮丽,万众欢呼的时刻,一个人的停留,另一个人的离去,你还忍心犹豫吗?

来看看百万会员夜徽章吧,60成团,5.18前不足则流产。马总可以不知道爱情,但我们不可以熟视无睹啊!

不是小号是小喇叭

[麦花]超市里的小小麦

summary:CIA的特工Mike执行任务时出了点小意外变成了小孩子,不过,也许是因祸得福呢。


1)

  F**k!还有什么能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的吗!Mike异常憋屈地缩在收银台后面打量自己,今晚的敌人不算难对付,但偏偏没收拾干净,最后一个被砍成两截的还是有机会打开了那个鬼知道装着什么非法实验半成品的瓦斯罐。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Mike Howell,身经百战的CIA人形兵器,缩成了一个顶多8,9岁的小孩子,而以低效率著称的CIA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搞出来解药,情况还能更糟糕吗?

  能。

  “Mike?”顾...

summary:CIA的特工Mike执行任务时出了点小意外变成了小孩子,不过,也许是因祸得福呢。


1)

  F**k!还有什么能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的吗!Mike异常憋屈地缩在收银台后面打量自己,今晚的敌人不算难对付,但偏偏没收拾干净,最后一个被砍成两截的还是有机会打开了那个鬼知道装着什么非法实验半成品的瓦斯罐。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Mike Howell,身经百战的CIA人形兵器,缩成了一个顶多8,9岁的小孩子,而以低效率著称的CIA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搞出来解药,情况还能更糟糕吗?

  能。

  “Mike?”顾客在外面呼唤,小麦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坐在椅子上,抬头赢面撞上了手拿咖啡的自己的暗恋对象Eduardo。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小麦发现Eduardo的眼睛猛地一亮,然后,连珠炮一般的问题涌上来:“你叫什么名字?你几岁了?你是Mike的儿子吗?Mike去哪了?你是来找他的吗?”

  小麦在一堆问题里敏锐地发现了最关键的那个,脱口而出:“Mike还是单身……”

  “那你不是他儿子了。”Eduardo笑容可掬,他对着小孩子的样子比往日还更甜蜜了几分,“我叫Eduardo Saverin,算是这的老顾客?”

  “啊……我是Mike的侄子。”小麦严肃地替他结账,试图忽略对方炽热的好奇目光,硬着头皮继续编,“他……有事?所以我来帮忙看店。”

  “我早就跟Mike说他这样每隔几天就失踪的经营会把超市弄倒闭的,你来再好不过了,小收银员。”小麦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始作俑者毫无自觉地继续和他搭话:“有人照顾你吗?”

  “我睡在超市里。”小麦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不过这也是实话,他和Phoebe分手之后就搬出公寓了。小麦挣扎的表情被Eduardo理解为了委屈,这激起了南美青年的保护欲。所以,在他即将离开时回头:“我也算是Mike的朋友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住?我是说,在这挺危险的。”

  那一刻小麦直接将理智抛到太空里了,他立马像个真正的熊孩子一样无耻地点点头。Eduardo回来帮他整理货架准备关店:“你叫什么名字?”

  小麦一瞬间纠结过要不要随口编个Mark,Daniel,Lex这种名字蒙混过关。最后还是诚实地:“我也叫Mike。”


2)

  小麦在暗地里悄悄揶揄Eduardo就像个鸡妈妈。课业繁重的大学生偏偏对他的小“Mikie”很上心,坚持给他做营养均衡的三餐,给他洗头洗澡洗衣服,睡前还给他热牛奶讲故事。人生过的一塌糊涂的小麦哪见过这种症状,一天到晚脸都红红的。

  跟别人客观地谈论自己真是一件尴尬的事,不过好在Eduardo对成年的Mike也并不是客观评价,他把他的社恐说成是尊重别人,把他的怂说成是低调,而在一个早餐的时间里,Eduardo至少能想出十种不同的比喻来夸奖Mike的火箭猴漫画。

  真正让小麦开窍的却是另一件事,那天小麦在看店,Eduardo安静地在他背后看一本大部头的书,两位年轻的姑娘来结账,看见小麦的时候又展出了惊呼和甜到腻的笑容——小麦这几天都习惯了,果然,姑娘们下一句就是:“你是之前收银员的儿子吗?”

  小麦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心思,所以,他大大方方地说:“是的。”趁着Eduardo错愕地抬头,他又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这是我另一个爸爸。”

  两个姑娘爆发出一阵和着尖叫的笑声祝福二人之后离开。小麦抬头,看见Eduardo的嘴部肌肉开始抽搐,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小麦刚想认怂道歉,却发现自己“小爸爸”的脸可疑地红了起来。

  小麦小心翼翼:“你……你喜欢Mike吗?”

  Eduardo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跑到仓库去了,留下小麦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3)

  这一切的转机也和Mike的人生一样充满戏剧化。小麦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当那个壮汉拿着枪扔了一个麻袋过来让他装钱,小麦的第一反应就是用麻袋套在壮汉头上用红外线扫描枪和那把真枪实弹的枪结结实实地把他抡到昏迷。

  然后他就听见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目睹了一切的搬运泡面的Eduardo把手里的货物撒了一地。

  ……

  Mike招了,全部,从自己高中飞叶子一直招到自己偷偷画Eduardo画像,其中也包括自己是CIA特工和任务出意外的事实。Eduardo听完之后直接宕机在原地,Mike猜想这对正常人来说信息量可能过大了,所以他不给青年任何加载的机会继续连珠炮似地说了下去:“Eddie,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没有告诉你我是特工我变小了我飞叶子是因为我想说的不是这些我想说的是,该死的,我想说,我喜欢你。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从你第一次来买咖啡和我搭话聊漫画开始,我真的该死的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

  如果Eduardo刚才是宕机的话,现在就是直接红屏了。下一秒,青年遵从了自己内心的选择,慌不择路地冲出了超市,还差点被门口的壮汉绊了一跤。

  慢慢来吧,Mike心情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昨天到手的解药是时候注射了。


4)

  “你们真甜蜜。”结账的两个姑娘笑着,“那个可爱的小家伙去哪了?”

  Mike憋笑地看向身后读书的Eduardo,后者羞红了脸发出一声呻吟。Mike从善如流,严肃地对姑娘们说:“他,有事,所以我来帮忙看店。”

                      (END)

  

某某某928

【tsn】回忆录

Tips:现实世界的设定,是很久很久以后的现实世界,但是马总回应略有不同。


*神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


正文

一、

向来阳光明媚的帕奥罗多却突然下起了暴雨,刚刚还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突然阴沉下来也怪吓人。厚厚的乌云低压压的逼近,压的人喘不过气。大风在外面呼啸,猛烈的撞击着玻璃,听着就让人胆颤。

砖红色的大门把一切风雨都挡在门外,安心地守护着这一方天地。

屋内则是一派温馨。

不满五岁的小孙子哒哒哒地跑过来,扑向马克怀里。

“爷爷,我好无聊啊。”带上几分耍赖的意味,小家伙赖在马克身边不肯离开。

“你现在不应该去睡觉了吗,已经很晚了。”八十多岁的马克已经不那么锋利...



Tips:现实世界的设定,是很久很久以后的现实世界,但是马总回应略有不同。


*神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


正文

一、

向来阳光明媚的帕奥罗多却突然下起了暴雨,刚刚还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突然阴沉下来也怪吓人。厚厚的乌云低压压的逼近,压的人喘不过气。大风在外面呼啸,猛烈的撞击着玻璃,听着就让人胆颤。

砖红色的大门把一切风雨都挡在门外,安心地守护着这一方天地。

屋内则是一派温馨。

不满五岁的小孙子哒哒哒地跑过来,扑向马克怀里。

“爷爷,我好无聊啊。”带上几分耍赖的意味,小家伙赖在马克身边不肯离开。

“你现在不应该去睡觉了吗,已经很晚了。”八十多岁的马克已经不那么锋利,花白的头发更是添上几分岁月的沉淀。他不像是一个帝国的缔造者,此刻,他只是一个寻常的祖父,在应付调皮的小孙子。

“我现在还不想睡觉,您能给我讲个故事吗?”一头棕发小卷毛乖巧地趴在马克膝头,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和某人一模一样,他是马克的小孙子,叫Tommy。

“那我的小Tommy想听什么故事呢,爷爷的故事都要讲完啦。”马克的头发已经花白,钴蓝色的眼睛早已不似当初那般凌厉,更多了大海般的包容与平静,看向小孙子时更带上几分慈爱。马克揉了揉那顶小卷毛。

“不要嘛,爷爷肯定还有的,再讲一个再讲一个。”作为马克最宠爱的孙辈,Tommy自然是有撒娇的资本。

“那...那爷爷讲一对好朋友的故事好了。”马克把Tommy抱在腿上,面对温暖的壁炉,马克缓缓开口。

思绪像是被拉去了很久以前。

“在一个夏天的午后,一只灵巧的小鹿在溪边玩耍。他有很美的花纹,像是太阳的印记。上天过分偏心这只小鹿,像是把所有美好都加诸在他身上,给了他风的速度,水的澄澈,雪的温柔。”

“这只小鹿好可爱呀,我可以和他做朋友吗,他会喜欢我吗?”

“当然,这只小鹿非常善良。更何况,他还有一双和你一样,蜜糖般的眼睛。”

马克继续讲故事。

“这只可爱的小鹿在溪边遇见了一只小豹子。小豹子是完全不同于小鹿的造物,流线型的身材充满了爆发力。如果说小鹿代表太阳的明媚,那小豹就是太阳的力量。太阳赐予他们不同的特质,但都是年轻的蓬勃的向上的生命。

小鹿见到小豹的第一眼就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你是谁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豹看了一眼小鹿,有些愣住了,旋即又低下头跑到了一边,不敢抬头。”

“小豹子肯定也是想跟小鹿做朋友的,他只是有点害羞。”小Tommy认真地说。

“我的Tommy可真是聪明。没错,这只骄傲的小豹子可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漂亮的小鹿呢,当然会害羞了。”

“小鹿碰了一鼻子灰有点难过,这可是第一次有人不理他呢,没精打采地走到溪头喝水,连玩耍的心情都没了,前蹄有一下没一下地刨着草。旁边的小豹子有些心虚地抬抬头又迅速低下,低头喝水时眼睛还时不时往小鹿那边瞟。“

“哎呀,他可真傻,快去跟小鹿说话啊。”Tommy 有些焦急。

“是呀,我们Tommy都懂的道理,这只小豹子却不懂,可真是不应该。”

“后来,小鹿就走了。”

“怎么可以这样,他们都没有说上话!”

“不要着急,这个故事还没有讲完呢。”马克温暖的大手拍了拍小孙子的背,示意他安静听下去。

“也许是上帝不可言喻的旨意,他们又一次见面了。小豹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小鹿面前,‘我...我...我我,’小豹子结结巴巴不敢看小鹿。

小鹿看着话都说不完整的小豹,没绷住笑了。用蹄子踢了踢小豹,‘你是个结巴吗,话都说不好,你没什么要说的我可走了。’扬扬骄傲的头,装作要转身离开的样子。

‘诶,诶你别走啊。我是想说,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小豹冲着他离开的背影大喊,完了完了,小豹心想,他不理我了,他肯定生气了,他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了。想着想着,心里越发难过,瘪瘪嘴竟然要哭出来。

回头的小鹿看到这么委屈的小豹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喂,你怎么这么幼稚啊,说哭就哭,你可是未来的丛林之王呢,这么脆弱,你真的是一只豹子吗?’小鹿黠促地笑笑。小豹泪眼朦胧,抬头看看小鹿。此时的小鹿逆光站着,太阳为他打上一层朦胧的光圈。

‘你!你信不信我吃掉你!’小豹凶狠的露出了自己的尖牙。

‘切,虚张声势,你才不会呢,我还有鹿角呢,到时候看是谁收拾谁。’小鹿骄傲地仰仰头,‘诶,你不是要跟我做朋友吗? 好啊,我答应了,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本来有些生气的小豹,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甚至是有些惊喜的。长久以来,森林里的小动物都怕他,从出生开始就被教育要远离危险的豹子一家。从小,他已经习惯每个人看到他就飞快的躲起来,被当成吓唬小孩儿的形象。长到这么大,小鹿是唯一愿意和他做朋友的,也是唯一不怕他的动物。

太好了,我也有朋友。想着想着,小豹脸红了,突然向后狂奔跑回了家,我要赶快回家告诉妈妈,妈妈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身后的小鹿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疑惑地看向小豹狂奔而去的方向。心想,怎么回事,我没吓着他吧,他怎么就跑了,他不会是打不过我要让他妈妈来吃掉我吧。小鹿抖了抖,有些被自己吓到。

“然后呢,然后呢”小Tommy摇着马克的腿,催他赶紧往后讲。

“然后小鹿和小豹子就成为了好朋友。每天早上小豹子会趴在小鹿的树屋前等他起床,小鹿会带小豹子去他以前从未去过的地方玩耍。和清晨的第一滴露珠碰鼻尖,向雨后的彩虹打招呼,与吹过的微风问好。

小鹿格外喜欢捉弄小豹子,他摘下还没成熟的青果骗他吃下,看着小豹子被酸的牙疼后得意的笑。在小豹子睡着时,他还经常摘下一株狗尾巴草在他鼻子下挠。在小豹子打了几个喷嚏要醒的时候迅速跑到一旁装睡。

他们一起度过了很多美好的时光。

他们伴着对方成长。在遇见小豹子前,小鹿是整座森林的妈妈们心中的乖宝宝。而只有在小豹面前,小鹿才会露出古灵精怪爱恶作剧的一面。当所有人都觉得小豹凶神恶煞时,也只有小鹿愿意和他做朋友,发现原来小豹不过是个娇气的小哭包。

在彼此生命的最后,他们发现,原来早在生命的最开始,上天就已经赐予了他们最宝贵的东西。而更加幸运的是,他们都把握住了彼此。”

“好了,他们的故事结束了,Tommy什么时候去睡觉呢?”马克温柔地看向Tommy,却发现洋娃娃一样的小人早已趴在自己膝头熟睡。

马克俯身抱起Tommy,将他送到自己的房间。

半睡半醒之间,Tommy拉着马克迷迷糊糊地问道“我会遇到我的小鹿吗?”

“当然会啦,你值得世上一切最好的。”马克碰了碰Tommy的额头,“该睡觉了,已经很晚了。”

“那您呢,您遇到过自己的小鹿吗?”

“我当然也遇到过,像故事里一样,在最好的年华遇上最正确的人。”

Tommy终于沉沉的睡去。

“只是,”马克加上,“我们从未相伴。”这声叹息太轻,被外面的风声掩盖,更像是从未存在过。





TBC

(我要开学了,先把这部分放上来吧)


 

提子汽水
调亮了一下 太喜欢这张了

调亮了一下 太喜欢这张了

调亮了一下 太喜欢这张了

奥斯陆无光

【TSN/Jewnicorn】Goodbye Utopia

rps预警/ooc是我的 爱情是他们的

请勿上升真人。

奇怪的卷老师第一人称


我爱他们 祝愿他们永远幸福


「Andrew,當我說起summer camp的時候,其實我是在說烏托邦。」


    我和Andrew已经有好几年没见面了,事实上,除了各自的联系方式还保存在对方的手机角落里以外,我们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联系。well,大概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生活在美国,Andrew生活在大洋彼岸的大不列颠。Andrew有更好的影视资源,我已经逐渐重新回到戏剧的舞台上,或是转为幕后写我自己的剧本。...


rps预警/ooc是我的 爱情是他们的

请勿上升真人。

奇怪的卷老师第一人称


我爱他们 祝愿他们永远幸福


「Andrew,當我說起summer camp的時候,其實我是在說烏托邦。」


    我和Andrew已经有好几年没见面了,事实上,除了各自的联系方式还保存在对方的手机角落里以外,我们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联系。well,大概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生活在美国,Andrew生活在大洋彼岸的大不列颠。Andrew有更好的影视资源,我已经逐渐重新回到戏剧的舞台上,或是转为幕后写我自己的剧本。


     我一直都觉得,这样的生活是我们各自所需要的。相比戏剧,我没那么喜欢拍电影,很难立刻感受到成就感的电影拍摄会使我的焦虑症更加严重。而Andrew天生就应该在荧幕上大放异彩,毕竟他是如此的有魅力,让人难以从他英俊的脸上移开视线。


     我和Andrew在TSN的剧本试读会上第一次见到对方。我必须承认,Andrew的睿智和大方完全让我对他留下了非常好的第一印象。拥有一个容易交往的同事是一件很好的事,毕竟我们要在一起工作将近三个月。Andrew毫不设防的灿烂笑容和对剧本侃侃而谈的样子大大减轻了我对于进入新环境和接触陌生人的焦虑。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时间来确定我们是什么时候真正“认识”对方的话,大概要追溯到试读会一周后我拍的第一个镜头,那天上午完全是个灾难。前一天晚上我紧张地翻看了无数遍剧本,因为焦虑和心悸而失眠到早上六点,我并不想在第一场戏就给David留下糟糕的印象,虽然我大概确实留下了。那天早上到片场后我觉得自己应该吃两片抗抑郁药,对我来说那可以让我更清醒。然而因为片场完全没有认识的人,大家都在匆忙地做一切准备,于是我做了那个糟糕的决定——把有着奇怪蒜味的胶囊和抗抑郁药片干吞了下去。好吧,也许并没有吞下去,它们卡在我的喉咙口,黏黏地扒在我的食道壁上,令人恶心的药味从喉头弥漫到舌尖。感谢上帝我的导演是David Fincher,那一场从楼梯上跑下来,穿着拖鞋跑进雪地里的戏,我想拍了至少二十遍,于是在我跑到第十六次的时候,我在雪地的布景里完全无法忍受地吐了。虽然David第一时间向我道歉,表示让我跑这么多次真的很不好意思,但其实当时我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自己最终还是把我的第一场戏搞砸了。Andrew是那天下午才到的片场,我们要拍Facebook正式上线的那场戏。我不知道他从哪个工作人员口中得知了上午我跑吐的消息,然后拿着一个保温杯满脸担心地坐到我身边,把装满温水的保温杯递到我手里,对我说:“Hey dude,如果你以后有任何身体不舒服,千万不要勉强,你可以告诉我,然后我可以照顾你。我们要一起生活三个月呢,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记得我接过那个完全不符合他年龄和气质的保温杯,然后笑了笑说:“谢谢,你真的比我妈妈还贴心。”之后Andrew就拍着我的肩笑开了,我笃定地讲,没有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他的笑声里还保持冷漠。于是我们看着对方,笑得前仰后合。我知道那个场景十分诡异,但是面对这样的sweetheart又有谁可以做到冷静地沉默呢?


      后来的拍摄生活里,我和Andrew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他是个太阳一般的存在,Andrew是如此的热情而真诚,为每一个人的感受都考虑得面面俱到。那个时候我一直觉得,是有限的空间和时间铸就了我和Andrew这段短暂的友谊。你知道,我们彼此都有自己的朋友,有拍摄这个电影以外的生活,这样萍水相逢的朋友关系在演员这个职业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而Andrew的真挚和善良是像阳光一样洒向每一个人的,我不应该认为我对于他来说是怎样特别的存在。我们应该珍惜这段短暂的时光,相安无事地度过拍摄和宣传,在陌生的环境里给彼此一点慰藉。然后从尚未成型的关系中抽离出来,和对方告别,重新投入到原本的生活中去。就像美国每一个中产阶级小时候大概都参加过的夏令营那样。我们只是恰巧在这里相逢,恰巧遇见了那样美好的人,恰巧要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在夏令营里,我们不必和所有人交代我的生活,我的家人和朋友,我们只是一起坐在篝火旁唱歌跳舞谈论诗歌和戏剧,或是躺在草地上看星星讲故事,分享那些无人知晓的秘密。然而又有多少人会因为summer camp而成为终生的朋友呢?如果是那样的话,夏令营就失去了它原本的美好和神秘了不是吗?


       在波士顿的大雪里,Andrew穿着单薄的Prada西装,和其他演员一起站在“三个谎言”雕像下瑟瑟发抖。他一边颤抖,一边自信地回答凤凰社关于三个谎言的问题,Prada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脖子和锁骨在昏暗的光里泛着浅浅的粉红色。我第一次觉得,我有点分不清,站在那里的究竟是Andrew Garfield还是Eduardo Saverin。


      拍摄加勒比夜的那天绝对是三个月中最美好的回忆之一,Andrew唯一一次没有穿高级定制的Prada套装。他穿着奇怪的加勒比海服饰,戴着可笑的草帽,跳着完全无法被理解的舞步朝我走来。我站在旁边看他向摄影师要求帅气的镜头,棕色的瞳孔里满是可爱的星光,不可自抑地笑出了声。那天我们单独在一起呆了一个多小时,反复揣摩Mark向Eduardo提出建立Facebook时彼此的心理和表现。Andrew一直在我身边蹦蹦跳跳,给我表演他准备的奇怪舞步,笑声像房间里看不到的雾气一般把我们包围。如果你近距离见过Andrew,你一定会承认,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仿佛是枫糖浆的海,把你的冷静克制全部融化淹没。暮秋的新英格兰,我们在那个简陋的房间里,也许度过了一万年。


      Andrew的炽热大概还表现在他无时无刻不喜欢skin touch上。那天晚上他第不知道多少次把手臂搭到我的肩上,脸颊几乎要贴到我的耳侧,而我们仅仅只是在看剧本。至今我也想不通,他是怎样自然而然地把他有些凉意的手贴到我的脸侧,然后把手指放在了我的下嘴唇上。而我,无法躲避地,也许,思绪混乱地吻了上去,就好像我们曾经做过无数次类似的动作一样。当我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个行为有多么地暧昧时,我们已经站在了秋日的寒风里。我看着穿着短裤站在不到15摄氏度的室外,并且尽力表现寒冷的Andrew,他就像一头小鹿。而我必须表演一个完全不在意Eduardo是否寒冷,甚至此刻还在对Eduardo得到凤凰社邀请感到不满的Mark Zuckerberg。拍完一条之后,Andrew 一边和我讨论刚刚的表演,一边笑着作出要打我的样子,而我也只是自然地抬起垂在一旁的手,任凭他用被冻得比刚才更冷的手打了几下。我承认,那时候我的脑子里真的有闪过一个想要握住那只手的诡异念头。但好在Andrew很快就收回了手,转身朝室内走去,于是我也很快恢复理智,准备拍摄第二十三遍。


      两天后是万圣节,我们在巴尔的摩的芝士店里度过了无比愉快的夜晚。Andrew就像一个小疯子,在人群中乱窜,用着蹩脚的澳大利亚口音英语对我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笑话。然后我们不停地说话,不停地大笑。你知道的,夏令营里总是会有这样疯狂而浪漫的夜晚,你向着刚认识没有多久的朋友倾吐那些藏匿在隐秘之处的故事,然后你们一起唱歌,一起欢笑,甚至在酒精的作用下一起流泪,一起愚蠢地朝着天空大喊。在混乱但热烈的音乐和像偷来一样的夜晚灯光里,Andrew凑到我耳边,说了几个没有人听得清的单词。


我猜,也许,他是说,他爱我。


       因为下一秒,他柔软的嘴唇就印上了我的嘴角,然后温柔地舔舐那里残留的龙舌兰酒。那一秒,我想我的大脑应该像煮开的芝士锅一样黏稠又不清醒。我记得自己侧过了一点头,然后认真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南瓜灯昏暗的光影和玻璃酒杯上飞溅的光点交错,我们在巴尔的摩的冬夜里接吻。


       之后,事实上,没有之后了,在一切滑向失控深渊之前,我终于寻回了自己残存的理智,把喝醉了的Andrew送回了酒店房间。Andrew喝醉了,可我没有,他吻我这件事可以用酒后失态来理解,但我不可以用同样的理由去解读自己的行为。所以,我必须让一切在发生前停止。我不知道Andrew醒来之后是否还记得我们接吻的事,或许。因为他只是在第二天面对我时无所适从,在第三天我主动和他开玩笑后就立刻恢复了往日充满活力无忧无虑的样子。


     没过多久我们就去了加利福尼亚,拍摄Mark和Eduardo逐渐走向分道扬镳的戏码。整部电影的高潮部分是Mark和Eduardo在帕罗奥图的别墅里争吵,以及Eduardo在得知自己股份被稀释后愤怒地砸了Mark的笔记本电脑。那两场戏都花费了我们太多的精力。Andrew浑身上下都被雨淋湿了,然后我们一遍又一遍地争吵,一遍又一遍地演绎Mark和Eduardo的愤怒和痛苦,用尽讽刺和尖刻的话语去伤害对方。我不知道如果Mark真的经历过那场大雨之后的争吵,会不会和我一样感到无穷无尽的疲惫和悲伤。当Eduardo意识到那场伏击后,是不是也会因为愤怒而想要砸掉Mark面前似乎比与自己友情更重要的电脑。Andrew在片场砸了三十多台电脑,连续两个小时,他都沉浸在属于Eduardo被背叛的痛苦和恨意里。每一次,他瞪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那里面找不到丝毫枫糖浆的甜味,只有尖刻的悲哀和怒气。每一次,他把电脑从我手里抢走,毫不犹豫地重重砸在我的面前,我都感到同样的苦涩在我的口腔里弥漫开来,喉腔右侧传来令人窒息的酸涩感。但Mark不爱Eduardo,他不应该感到痛苦,他应该觉得释然和可笑。那为什么我这样难过。


我想,也许因为,我爱Andrew。


     当我意识到这件事之后,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我开始重新想起我吻过的Andrew的手指和嘴唇。没有任何事可以用酒精或是焦虑症发作时混乱的大脑去解释,所有所有的一切,全都指向唯一的原因——我爱他。但这个发现并不能让我释然,事实上,那让我更加焦虑不安,更加自卑,更加恐惧。毕竟除开那次酒醉后的耳语,没有人知道,他是否爱我,他爱的究竟是不是我。但我知道,我爱他。也许,他也知道。又也许,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我其实在无意识里表现过我的爱意呢,就像那只自然而然伸出去的手。如果他知道我的隐晦爱意,只是害怕让我尴尬而为我掩盖呢。


     我突然想起Andrew在拍和Mark打电话的那场戏时,我坐在旁边录电话里的台词。那是伏击的序幕,而那几句标榜着谎言的话语,我念了无数遍。Andrew上身穿着Prada的高定丝质衬衣,领口敞开到露出锁骨,下身穿着平角裤。他随意披上一件外套,撑在录音台上同我说话。他说,Jesse,也许你可以说一些对Eduardo表达爱的话,让我可以更好地体会到Wardo听到Mark说那些话时的感动与内疚,毕竟我们都已经知道那是谎言了。


     虽然我已经录得十分疲惫,神经紧绷的同时还觉得心跳加速,难以喘上气,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连说了好几个嗯。我不记得我当时究竟说了多少如何出格的话,焦虑症会让我语速加快,也会让我的大脑跟不上我说话的速度。但我记得我最后说:“我爱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来吧,我们会结婚,并且生活在同一幢房子里。”你根本没办法去解读这样的话是从我大脑的哪一个分区里跳出来的,在我试图阻止之前,那些单词就已经从口中蹦了出来。但Andrew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些话是多么的露骨直白,他维持着专属Andrew Garfield的温暖笑容揽住我的肩并向我道谢,而我只注意到他的耳垂泛着淡淡的红色。


      即便那时候我意识到了或许我爱上了他这样的事实,接下去紧张又漫长的质证拍摄完全截断了我想要思考这件事的所有意图。我们一天十六个小时都坐在单调的会议室里,念着枯燥的证词和陈述。Andrew一开始坐在整个会议室里离我最远的位置,后来也同样坐在质证桌的对面。我们就好像Mark和Eduardo一样,收拾着自己残存的怒气和随时需要爆发的恨意,疲惫不堪地与昔日旧友对簿公堂。质证桌上的低压从每日清晨弥漫到深夜,每一个深怀嘲讽的眼神,每一句像尖刀一样试图割开对方皮肉的台词,我们都演绎了无数遍。没有人还能想得起柯克兰公寓的玻璃窗和加勒比夜里可笑的舞步。就连那只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鸡也被拿出来枭首示众。Andrew从高背转椅里转过身来,用他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I was your friend.You had one friend.”浓密的睫毛被溢出眼眶的泪水打湿,头顶上的筒灯将睫毛的阴影投射在他脸上。而我满心只想,噢,那只是Eduardo为了让Mark难堪的高明手段。


     再之后的时间过得飞快,杀青,上映,宣传,无穷无尽的采访。Andrew似乎每时每刻都在表达对我的称赞,而我也小心翼翼地一再试探。


“我知道你真的很喜欢我。”


“那你是怎样在荧幕上爱上我的呢?”

“还有荧幕外。”

“还有荧幕外。”


    每一个问题都得到了Andrew认真而充满爱意的回答,但也许是心照不宣,没有人在私底下提起那份难以被解读的爱。


     一直到很久以后,Andrew再次提起我,他表现得那样无奈而悲哀,他说,“Jesse,他只是不知道我们曾经拥有什么”。


     我突然发现,原来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或许和电影里的Mark一样。那些试探的隐晦爱意都被我视而不见,在我身处那些美好和幸运之中时我却毫无知觉,直到窥探到他的痛苦才终于敢承认,那些不敢相信的爱真的存在。Mark在柯克兰公寓,在加勒比派对,在那些Eduardo根本不感兴趣的计算机讲座里都感受不到那份一直存在的爱意,那么,在电脑被砸碎在他面前的时候,在Eduardo疲惫地站起来离开质证室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吗?


    当我说起夏令营的时候,大概,我其实是想说,乌托邦。那些短暂而热烈的爱恨,无需加以顾虑的谈笑,雪夜里的高歌与诗篇,霓虹灯下的吻,还有童话般梦幻的爱情。我毫不畏惧毫无顾忌,无需掩饰也不必刻意,只是恰巧,我们相爱。


是什么铸就了乌托邦里的故事,是枫糖的海。



当我提起Summer Camp时,其实我是在说Utopia。

而当我写下这些话的时候,Andrew,其实我是在说,我爱你。


Fin.




『无数次试图理解卷老师说的summer camp究竟是什么意思 或许就和普遍理解的那样 他不想要再被这样短暂的商业友谊所打扰 所以直接地告诉全世界夏天已经过完了  可是夏天那样美好 即便它已经结束 曾经的浪漫也仍旧在那个时空里无法消散』

『卷西和加菲都是非常优秀的演员 经常看到有人说加菲比卷西更难以从剧情里抽离 这样的想法其实让我很痛苦 我真的觉得 加菲只是更真诚更直白地表达他的爱意和想念 我们不能说只有加菲在留恋 如果卷西已经忘却的话也不会有夏令营这样决绝但浪漫的比喻了』

『以上都是我瞎说的 再重复一次 我爱他们 两个人 分开或一起都爱 祝愿他们永远幸福』

青の记忆

TSN【all花】花与他的四个太太们

预警!预警!非典型ABO,其实啪啪啪还是一样的


🌸为omega,其余都是Alpha

有生子,有泌乳!


链接:C2咔呲! 

或许会继续写……直到写成一系列,娃长大,或许,放弃~


预警!预警!非典型ABO,其实啪啪啪还是一样的


🌸为omega,其余都是Alpha

有生子,有泌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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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会继续写……直到写成一系列,娃长大,或许,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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