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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犬 黑犬 耒井 耒云

[JPSS/詹石] 誤想與偶然 04-05

居然過了一年才在更新去年的文,簡直是廢物的極限。

沒注意到現在要綁定才能發文,然後也不太會做圖片就先用印本的PDF檔截個圖應急一下。

認證和圖片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失效,一切都看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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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AU向的ABO設定,不能接受的請自行離開。

豎版印刷,閱讀方向由右至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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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https://imgur.adfe.co/2018/08/27/180bc17ea48e0ce40.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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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過了一年才在更新去年的文,簡直是廢物的極限。

沒注意到現在要綁定才能發文,然後也不太會做圖片就先用印本的PDF檔截個圖應急一下。

認證和圖片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失效,一切都看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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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版印刷,閱讀方向由右至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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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https://imgur.adfe.co/2018/08/27/180bc17ea48e0ce40.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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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鱼山

【JP/SS】【SB/RL】关于月神泪的传说

很少有什么魔药学的知识可以难倒霍格沃兹大名鼎鼎的詹姆·波特——的男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


所以当小天狼星通过自己的好哥们詹姆了解到那个黏糊糊的鼻涕虫最近有什么关于魔药学的课业烦恼时,流露出了很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詹姆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记老拳,并且要求他要为这种无理的讥讽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同自己一起帮西弗勒斯解决这个问题。


“凭什么!”小天狼星不住地嚷嚷,“关我什么事?”回答他的是带风而来的另一拳,


“西弗勒斯从一些中国的古籍上了解到一些关于爱神的魔药……”詹姆极力克制着自己兴奋的语调...

很少有什么魔药学的知识可以难倒霍格沃兹大名鼎鼎的詹姆·波特——的男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

 

所以当小天狼星通过自己的好哥们詹姆了解到那个黏糊糊的鼻涕虫最近有什么关于魔药学的课业烦恼时,流露出了很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詹姆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记老拳,并且要求他要为这种无理的讥讽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同自己一起帮西弗勒斯解决这个问题。

 

“凭什么!”小天狼星不住地嚷嚷,“关我什么事?”回答他的是带风而来的另一拳,

 

“西弗勒斯从一些中国的古籍上了解到一些关于爱神的魔药……”詹姆极力克制着自己兴奋的语调,小天狼星悄悄支棱起了自己的左耳朵。

 

“但是他也搞不清楚这些名称指代的是什么东西,所以你得陪我去趟图书馆……”,

 

两只耳朵都迅速地耷拉了下来,“算了吧,你还不如让我去邀请平斯夫人去参加今年的圣诞舞会……”

 

“但是我真的挺需要爱情魔药的!”詹姆换上了哀求的语气,“西弗勒斯挺急的,我很少有机会可以在他面前表现一把!大脚板?”

 

“是吗?我觉得我和莱米还好啊?”小天狼星在自己最好的哥们面前拼命嘚瑟着,最终的结局是选择顶着满头的包同詹姆一起走向图书馆。

 

出乎意料,更应该说是意料之中的,一进门他们就瞧见莱姆斯和西弗勒斯两人正对坐在借阅室,西弗勒斯的指尖快速地划过羊皮纸,寻找着什么,莱姆斯在他对面快速地做着记录。小天狼星觉得那是最温柔的午后阳光,莱米就沐浴在阳光之下,颈上的绒毛在阳光下细微可见,犹有金色的蝴蝶在他的睫上轻振。

 

倒是詹姆先上前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不得不说在西弗勒斯面前,他总是充满了愚蠢的表现欲。

 

“西弗勒斯,”他一屁股坐到莱米旁边,并且试图把莱米挤向一边,莱姆斯笑着纵容了他的小动作,“你还在找那个愚蠢的月神泪吗?我和小天狼星可以晚上带你来禁书区转转……”

 

“不好意思,”西弗勒斯吐字轻快的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我无意触犯校规……”

 

詹姆的热情并没有收到影响,“或许我们可以帮你去翻斗巷……”

 

“聪明的波特先生想到的方法我已经尝试过了,”长时间的一无所获让西弗勒斯的脾气不是很好,很明显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又急急忙忙地解释,“谢谢你,詹姆,我的意思是,波特,我可以自己解决这个。”说着就要卷起长长的羊皮卷起身离开。

 

莱姆斯就笑着看着詹姆连招呼都没和自己及小天狼星打就匆匆地追了出去。

 

“哇偶,”他笑着对在自己身边坐下的小天狼星眨了眨眼睛。

 

“我倒觉得詹姆已经喝了一吨的月神泪,那愚蠢的药水还泡坏了他的脑子”小天狼星对詹姆的行为表示不屑,莱姆斯只是耸了耸肩,又开始看自己手下的羊皮纸。

 

小天狼星对詹姆出言刻薄不过是因为没有看到他自己的尾巴摇得有多欢快而已。

 

 

 

 

虽然嘴巴上对詹姆百般嫌弃,但莱姆斯被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时,发现小天狼星还是钻进了詹姆的隐身衣里,两个半大的小伙子因为隐身衣太小在里边挤来挤去争吵着。

 

“你们下定决心要再次违反校规了吗?”莱姆斯以一个惬意的姿势躺在床上,厚重的窗帘被他用魔杖拨开,一点朦胧的月色透了过来,他皱了皱眉。

 

“额……”老实说,小天狼星答应过莱姆斯,而他也确实一直在抑制着体内咆哮着的不安分的本能。

 

“我白天倒是从书中看到了些关于月神的记载。”莱姆斯以一种咏叹的语气读出那个让人着恼的词,“月神的泪……月亮。”他说出了那个自己不是很喜欢的词语,并轻轻地从喉咙里哼了一声,听上去很像狼的轻声呜咽。

 

两个劫盗者在隐身衣里面面相觑,“莱姆斯?”小天狼星困惑地问。

 

“你的眼泪?”詹姆亦是后知后觉。

 

莱姆斯仍瞧着窗外若隐若现的缺月,不做回答。

 

“我是不会让你把莱米弄哭的!”小天狼星回过味来,率先在隐身衣里对詹姆挥了挥拳头。

 

“那么,先生们,请你们回到床上去,也许我会为格兰芬多的分数没有被扣得那么狠而喜极而泣。”

 

 

 

第二天西弗勒斯在詹姆冲到自己身上之前停住了脚步,他已经对忽然冲到自己面前的波特先生已经习以为常,他难得好脾气地叹了口气,“怎么?波特?”

 

“我拿到了!”

 

“什么?”

 

“月神泪!”詹姆今早醒来时,就看到自己和小天狼星床头都摆上了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小天狼星第一时间就喝了下去,以期得到月神的爱情祝福,然后就摇着尾巴去找早已去大堂吃早点的莱姆斯去了。

 

说实话,他也挺想借力爱神的,但他没把握小天狼星会允许自己让莱姆斯再哭出来,斟酌再三还是像宝贝一样奉上给了西弗勒斯。

 

“哪里来的?”

 

“呃……莱姆斯哭出来的?”这个回答说不出的怪异,他感觉自己并没有为这个成果付出太多,没有炫耀的资本让他感到微微的不爽。

 

“什么?”

 

“狼人……你知道的,月神的眼泪。”

 

“我恐怕这里边装的只是来自厕所水龙头里的水,愚蠢的格兰芬多们。我相信莱姆斯至少能比你们聪明上十倍。”黑发男孩终于变得没那么耐心,他抬了抬自己尖尖的下巴,很不留情面地向呆立在自己面前的傻小子指出。

 

出乎他的预料的是,詹姆倒显得没那么沮丧,甚至长出了一口气,“好吧,我会继续帮你寻找的,别担心。”

 

西弗勒斯总是带着点鄙夷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来,嘟囔着“愚蠢的格兰芬多”就要快步走开,詹姆在他身后耸耸肩,亦是好心情地跟了上去。

 

 

我知道月亮和阿尔忒弥斯,或者是狄安娜,或者是Luna,或者是the Queen of night在英文上完全不会产生误解,但是这样我就没法往下编了,所以你们可以理解为“the man of moon”,月球人???(苍天呐!)

 

 

羡鱼山

【JP/SS】【SB/RL】小天狼星需要来点福灵剂

CP:詹姆斯·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 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

(因为一样喜欢,所以不分主副CP;因为喜欢受受相亲,所以OOC肯定有),可以当做《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番外圣诞篇看。

summary:小天狼星陷入了低迷期,即使是即将来临的圣诞节也不能让他快乐一点。

霍格沃兹,塔楼格兰芬多休息室。

莱姆斯还伏在桌子上写着那卷长长的羊皮纸。小天狼星躺在床上,无聊地用魔杖试着几个变形咒,他似乎是希望可以让自己那张英俊的脸蛋别那么魅力动人。

“哦!该死的!”一次奋力的挥舞后,魔杖毫不犹豫地直戳他的左颊。

“该死的...

CP:詹姆斯·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 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

(因为一样喜欢,所以不分主副CP;因为喜欢受受相亲,所以OOC肯定有),可以当做《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番外圣诞篇看。

summary:小天狼星陷入了低迷期,即使是即将来临的圣诞节也不能让他快乐一点。

霍格沃兹,塔楼格兰芬多休息室。

莱姆斯还伏在桌子上写着那卷长长的羊皮纸。小天狼星躺在床上,无聊地用魔杖试着几个变形咒,他似乎是希望可以让自己那张英俊的脸蛋别那么魅力动人。

“哦!该死的!”一次奋力的挥舞后,魔杖毫不犹豫地直戳他的左颊。

“该死的!”他又愤愤不平地喊了一遍,莱姆斯还是没有回头理他。

“莱米……”他的男朋友总是不能对他投来过多的关注。

“小天狼星,我和你说过,这没用的。”莱姆斯头也没回,就知道小天狼星在做什么妖。

“我会和霍恩教授说我肿起的眼睛是被一只五彩斑斓的蜘蛛咬的,他肯定会感兴趣。”

“他会一眼看出是你自己给自己来了一拳的。一个星期以来我都试图阻止你怂恿詹姆偷偷溜进霍恩教授的办公室,你还是不肯透露你要做什么吗?”

“……”

“詹姆也不行?”

“作为好哥们他记得帮我搭把手就够了。”小天狼星不自如地嘟囔。

“那么,我也不行?”莱姆斯回过头,又露出他那个莱米式的微笑,温柔无害,但不是对小天狼星而言。

“别……莱米,你不能总是来这套……”小天狼星呻吟着,“我现在还不能说……”

“上堂课霍恩教授展示的福灵剂。”

“你总是这样……”小天狼星笑着甩开自己的魔杖,搂上了凑过来的小狼人柔软的腰。

“这样什么?”莱姆斯凑在小天狼星耳边问。

“这样聪明……”

“别!兄弟们!不!”刚推开寝室门的詹姆猛的退出寝室把门甩了回去,在外面撕心裂肺地大喊。
“我已经竭尽全力避开了,请你们别让我看见这一幕!”

这算是有史以来小天狼星最认真听霍恩教授的课的一次了,每一次他往坩埚里放材料时都斟酌再三,还要征询莱姆斯的意见。和他共用一个坩埚的詹姆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翘起小指(只为逗笑偶尔从教室那一头看过来的西弗勒斯)随意捻起几根狼蛛腿,丢进了坩埚。

“嘿!詹姆你这个粪蛋!”小天狼星克制不住自己的嗓音,他跳上桌子怒吼,整个地窖的学生都看了过来,那只坩埚下一秒就在小天狼星的脚下发出了放屁一样的声音,经久不绝。

霍恩教授花了很长时间让地窖里的笑声平息下去,他开始巡走,看大家的完成度如何。

“拜托,莉莉一定要赢啊。”小天狼星紧张地盯着霍恩教授胖胖的身影在地窖里逡巡,

“我们可以去翻倒巷看看,那里肯定也有人卖福灵剂。”詹姆心怀歉意地对小天狼星说。

“肯定没有霍恩的好。”

霍恩检查完莉莉的坩埚后,开始检查西弗勒斯的了。他胖胖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喜表情,考虑了一下后,他伸出那只短短的戴了一枚奇怪戒指的手快速摸了西弗勒斯已经不那么油腻的头发。

“一个惊喜……这瓶小小的福灵剂,属于斯内普先生。”

“拜托……你的那个斯莱特林的男朋友能不能不要这样碍事……”小天狼星向詹姆抱怨着,但是詹姆只是一脸兴奋,赞许又骄傲的看着远在地窖那头的西弗勒斯。

“你个粪蛋……”小天狼星又大声抱怨了一句,詹姆仍没有收回看西弗勒斯的目光。

“呃……没错,是这样……我毁了小天狼星拿到福灵剂的唯一机会。”詹姆谨慎地对西弗勒斯斟酌着用词。

“我觉得没有你捣乱他也拿不到。”西弗勒斯言简意赅地指出。

“是啊是啊,可能他真的很需要这个。”

“我也很需要,我觉得我无时无刻都需要来一点福灵剂。”

“我就是你的福灵剂,我可以帮你去做任何事情。福灵剂不过是一点点无聊的效果有限的魔法。”詹姆拿出了他和小天狼星商量好的说辞。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

“我是认真的,西弗勒斯,我真的这么想。”

“而你,波特先生,恐怕正是我需要每天来点福灵剂的根源。”西弗勒斯从袍子里掏出那瓶小小的金色液体,丢在波特的脸上,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藏在雕像后边的小天狼星冒出一个脑袋,“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兄弟!”

“对啊,这是你欠我的。”詹姆忿忿地把福灵剂丢给他,看着小天狼星宝贝地把它收进准备好的盒子里。

“大脚板!你究竟在搞什么!你要帮我哄好西弗勒斯!”

“没问题叉子,”小天狼星漫不经心地说。

“这就是你需要福灵剂的原因,不想回家过圣诞节。”西弗勒斯喝掉杯子里的南瓜汁,一脸嘲讽。

因为是圣诞节前一天的清晨,寥寥无几的学生们把各个学院的长桌拼在了一起来显得没那么冷落,但仍然没有多少人坐在桌边,詹姆正盯着屋顶上的榭寄生发呆,彼得正在默默无闻地埋头苦吃。

“多亏了昨天我喝了福灵剂,我父母才临时决定带我那个愚蠢的弟弟去南亚度假。当然也不全都是因为这个……西弗勒斯,你晚上有空吗?”

“但是你没有喝完,你还剩了一半。”西弗勒斯指了指小天狼星脖子上挂的小小的试剂瓶,仅剩一半的金黄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柔的光晕。

“对啊,对,我的护身符,我,它将永远提醒我你爱我爱的有多深沉。”

詹姆愤怒地瞪识了过来,小天狼星把剩下的蛋卷一把塞进自己的嘴里跑开,含含糊糊地喊“我要去看看莱米。”

“西弗勒斯,你想去窗户底下和我说说话吗?”詹姆终于问了出来。

榭寄生就在他们的头顶,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西弗勒斯柔软而薄的嘴唇像是光滑的水蛭一样随着呼吸缓缓地收息着,嘴角粘了一点点南瓜汁。

他时常带着厌恶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但是,言语还是像平时那样尖刻。

“你是想和我讨教一下榭寄生的培育吗,波特。”

詹姆盯着淡粉色的薄唇开开合合,他没有听清西弗勒斯在讲什么。

“你这里有一点点南瓜汁,就是这里,”他有点迟钝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脸。

西弗勒斯总是苍白着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他仓促地去擦,却被高自己半头的詹姆附身吻了个正着。詹姆也满脸通红,他紧张地有些哆嗦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可以忍耐这个。

斜斜的晨曦顺着窗框轻轻地拍打进来,黏在了他们的身上。(然后,镜头就移上去了,大家就懂了嘛。)

“你晚上会来的对不对?我来接你。”

“和他们一起?”西弗勒斯用一个问句默认了下来。

“这是我最疯狂的平安夜了!”彼得被夜晚的寒风冻得哆哆嗦嗦,“莱姆斯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当然不会有问题!”小天狼星粗声粗气地说,“詹姆去接西弗勒斯了,我们在打人柳那里汇合。”

“老天,我希望莱姆斯今晚能好受点,”小天狼星看着天上皎洁的圆月烦躁了起来,“该死的,就不能来点云遮一遮吗!”

詹姆和西弗勒斯正在打人柳下边等着他们,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詹姆半搂着西弗勒斯,寒夜对他们来说并不难捱。

“我要先进去了,叉子你最好在外边陪着西弗勒斯,如果莱姆斯状态稳定我会带他出来的。”

少年在月光下变身成一只黑熊样的大狗。

“喔……”西弗勒斯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感叹,看着小天狼星灵巧地避开打人柳,钻进树洞,不见了身影,彼得也变身成棕色的老鼠迅速地跑了进去。

说实话,小天狼星没对福灵剂抱以太大的希望,但是他看到莱姆斯正温顺地卧在尖叫棚屋的床上时,还是惊喜地呆滞了一下,即使莱姆斯已经变身成了狼人。

“嗷呜(莱米)?”他试探地喊自己的男朋友。

狼人看了过来,喉咙里轻轻的呜咽了一声作为回答。

这真的是……太棒了,福灵剂甚至还让莱姆斯保留了作为人类的理智。小天狼星灵敏地跳上床,温柔地去衔莱姆斯的耳朵,莱姆斯旋即起身,和他一起通过地道回到禁林。彼得已经上去通风报信了。

“这真是……福灵剂居然还有这个功效……”詹姆赞叹不已,“也许我们可以每个月都为莱姆斯来一点。”

但是当莱姆斯出现在洞口的那一刻,詹姆还是立刻变了身,把西弗勒斯护在了身后,大黑狗愉快地朝他们跑过来,叫着,摇着尾巴,向他们展示身后的莱姆斯。

西弗勒斯毫不畏惧地走向最危险的狼人,杜鹿和黑犬在他身后紧张地跟随着。

“这可真是太棒了,莱姆斯,”西弗勒斯难得地发出由衷的赞叹,他摸了摸莱姆斯后颈柔软的皮毛,喃喃“我给你调配的药剂起作用了。希望不仅仅是因为福灵剂它才起了作用……”

男孩们在禁林里疯跑,特别是詹姆和小天狼星,仿佛月圆之夜是他们的一个节日。

“我猜乌云挡住了月亮也是一个有利的条件。”西弗勒斯和莱姆斯坐在树下,莱姆斯用狼人巨大的身躯把他围起来让他在雪夜里不至于太冷。莱姆斯从树洞里出来后,就有氤氲的雪花开始落下。

“这也许是福灵剂的功效,”西弗勒斯自顾自地说下去,“詹姆向我要福灵剂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是小天狼星要拿给你。”

莱姆斯无法回答,他只是用那双焦糖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雪花从天空散漫地落下,划过西弗勒斯弯弯的睫毛,落在他弯弯的嘴角上。

詹姆和小天狼星打闹的声音偶尔传来,远处格兰芬多的塔楼还亮着光,穿过禁林层层叠叠的高大的树木,“圣诞快乐”,莱姆斯在心中默念了一声,在西弗勒斯身上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舒舒服服地卧了下来。

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圣诞很忙应该就不更贺文啦~

黑犬 黑犬 耒井 耒云

[JPSS/詹石] 誤想與偶然 03

預計HP ONLY場會出現的新刊,試閱放個兩三章。

※本文為AU向的ABO設定,不能接受的請自行離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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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的苦悶感彷彿在那瞬間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雖然無法解釋這種奇妙的感受,但Alpha知道能夠得到史萊哲林的諒解將比什麼都來的重要。詹姆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就連坐這一旁面無表情的石內卜也能讓他滿心歡愉。他攬著史萊哲林的肩,拿起酒杯就是一陣吆喝。


「今天我們一定得好好喝杯酒,鼻涕卜。」他將酒杯推入石內卜的手裡,不容抗拒的說道。「我個人認為周末最適合用一點酒精來作點綴。」Alpha笑著拿起了自己的酒杯,不顧史萊哲林明顯抗拒的神情,...

預計HP ONLY場會出現的新刊,試閱放個兩三章。

※本文為AU向的ABO設定,不能接受的請自行離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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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的苦悶感彷彿在那瞬間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雖然無法解釋這種奇妙的感受,但Alpha知道能夠得到史萊哲林的諒解將比什麼都來的重要。詹姆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就連坐這一旁面無表情的石內卜也能讓他滿心歡愉。他攬著史萊哲林的肩,拿起酒杯就是一陣吆喝。


「今天我們一定得好好喝杯酒,鼻涕卜。」他將酒杯推入石內卜的手裡,不容抗拒的說道。「我個人認為周末最適合用一點酒精來作點綴。」Alpha笑著拿起了自己的酒杯,不顧史萊哲林明顯抗拒的神情,大口將啤酒給喝了下肚。

石內卜沒有理會葛來分多那過於興奮的反應,他依舊喝著自己的酒,默默地聽著詹姆不斷的喃喃自語。


「||我其實不覺得當個Alpha有什麼值得驕傲的。那不過就只是其中一種性別。」已經有些醉意的葛來分多說道,早前那些幼稚的念頭早已不復存在。或許是經歷了那段短暫的婚姻,詹姆對那些所謂的性別命定論調已不再熱衷。「事實上,我覺得Alpha也不總是那麼自由的。」


「喔?比方說?」石內卜問道,對於詹姆的見解頗不以為然。


「發.情期,鼻涕卜。」詹姆語氣顯得有些輕佻,陷入酩酊狀態讓他比以往更不加掩飾。「雖然可以使用抑制劑來控制,但Alpha依舊會受到Omega發.情期的影響。這真是梅林內.褲般的可笑,我不喜歡受制於人的感覺,那讓我覺得自己很無能。」


「但Alpha享有的社會優勢卻是其他人望塵莫及的……」史萊哲林輕聲說道,語調中帶有一絲欣羨。


「……你剛剛、說了些什麼?」葛來分多問道,「我、好像沒有聽清楚……」詹姆的語氣有些停頓,大量的酒精讓他的思緒無法正常運轉。


「你現在聞起來像在酒缸裡泡了一個禮拜,波特。」史萊哲林嫌棄地瞪了眼前的Alpha一眼,似乎不願再搭理他,石內卜招來了服務員,拿出錢包準備結帳。


「我是醉了、但這個晚上誰還需要清醒呢?」葛來分多近乎無賴地說著,並且伸手制止了石內卜掏錢的手。「你難道不明白在這個地方保持清醒對調酒師來說是多麼失禮的事?」詹姆強詞奪理,態度十分強硬。同時他也轉頭朝調酒師囑咐。「我要一杯環遊世界||送給我們的石內卜先生。」他眨了眨眼,「有聽過這杯酒嗎?我想它很適合作為今晚的序幕,賽佛勒斯。」詹姆看著面前的史萊哲林,低聲呼喚了男子的名字。這大概是他們這輩子第一次如此親暱,前所未聞。


「敬史萊哲林。」詹姆拿起那杯酒,綠色酒水在杯中映照出美麗的光影,「——讓我們敬這個夜晚……鼻涕卜。」葛來分多微微傾著頭,看著面前的史萊哲林,帶著一絲流動的曖昧氛圍。


史萊哲林沒有開口,也沒有任何動作。石內卜靜靜看著詹姆,目光專注的讓有種錯覺,就彷彿他剛才不是邀請他喝一杯酒,而是一個許諾,一個事關終生的重要抉擇。


詹姆突然感到有些不安。史萊哲林過份專注的目光讓他覺得自己不該這麼輕率,他或許是一時興起,但醉意讓詹姆無法多做思考,思緒在酒精作用下幾乎喪失了作用,他只知道這個當下他就是得這麼做。


然後石內卜接過了那杯酒,仰起頭將它一飲而盡。詹姆近乎著迷的看著酒水沿著起伏的喉部曲線,他將手覆上對方的手,指尖在史萊哲林的掌心輕輕摳弄。他們看著彼此,對於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都已心知肚明。


他們在熱情的酒客指示下來到了不遠處的簡易旅館。雜亂的擺設不禁讓人想起了麻瓜電影裡的破舊鬼屋,裝潢的木料因為過於潮濕的緣故,讓屋內到處都瀰漫著一股霉味。此時僅有零星幾位房客待在公共區看著無聊的肥皂劇。櫃台坐著一名又老又胖的麻瓜女人,頭上頂著無數髮捲,詹姆甚至可以保證他能在兩公尺外聞到那刺鼻的燙髮劑臭味。女子用剉刀專注的磨著指甲,對兩位不請自來的旅客毫不關心。


「一間雙人房。」詹姆拿出皮夾,朝著櫃台的胖女人說道。


那麻瓜女子抬起頭看了看,視線越過詹姆望向後方佇立的史萊哲林。而後她像是領悟了什麼似的,露出了瞭然的笑容。「三樓左轉第一間,祝兩位先生,嗯,有個美好的一晚。」她擺了擺手,要著兩位心急的房客趕緊入住。


詹姆接過鑰匙便迅速轉身離去,女人的笑容所代表的意思他當然明白。但誰在乎那些?他一把抓起史萊哲林的手快步走向電梯,待在這裡的每一秒對詹姆來說都像是艱難的考驗。


詹姆像是用盡了一切耐性在尋找房間,他不停的踱步來回,看著電梯的指示燈從一樓慢慢指向三樓。身旁的史萊哲林見狀嘲諷似的嗤笑,卻始終沒有掙脫詹姆的桎梏。



-TBC-


黑犬 黑犬 耒井 耒云

[JPSS/詹石] 誤想與偶然 02-補完

來挑戰抓河蟹,不知道會不會過關。

本篇是AU向,ABO設定。不能接受請自行離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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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我們部門有接獲密.報,關係到一筆龐大金額的犯.罪。當中有不少巫師涉.案,他們被指控與麻瓜共同從事非法洗.錢活動。」像是為了緩和氣氛,詹姆緩緩地開口向史萊哲林解釋了自己出現在麻瓜世界的緣由。「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必須想辦法從麻瓜這裡套出一點有用的訊息。」
史萊哲林看起來依舊沒有想開口的打算,而詹姆本來也不期待對方會有什麼反應。所以在解釋完之後他們又回到了方才的相視無言的狀態。

在這期間詹姆倒是又和幾名酒客聊了起來。葛來分多天生...

來挑戰抓河蟹,不知道會不會過關。

本篇是AU向,ABO設定。不能接受請自行離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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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我們部門有接獲密.報,關係到一筆龐大金額的犯.罪。當中有不少巫師涉.案,他們被指控與麻瓜共同從事非法洗.錢活動。」像是為了緩和氣氛,詹姆緩緩地開口向史萊哲林解釋了自己出現在麻瓜世界的緣由。「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必須想辦法從麻瓜這裡套出一點有用的訊息。」
史萊哲林看起來依舊沒有想開口的打算,而詹姆本來也不期待對方會有什麼反應。所以在解釋完之後他們又回到了方才的相視無言的狀態。

在這期間詹姆倒是又和幾名酒客聊了起來。葛來分多天生就善於交際,不一會兒功夫詹姆便已經和幾個麻瓜開始稱兄道弟。石內卜面無表情的看著一群麻瓜因為詹姆的話語而嬉笑著,卻完全沒有想要加入他們的話題的念頭。

「你似乎還挺能適應麻瓜生活的,不是嗎?」石內卜瞟了眼剛結束和幾個麻瓜寒暄的詹姆,發出了不屑的嗤笑聲。「這副模樣大概連亞瑟‧衛斯理都會自嘆弗如。」

「這只不過是最基本的場面話罷了。要是連這種程度的交流都做不到,我完全可以想見你為人有多麼失敗。」詹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噢,別這樣。這次是我的錯,我道歉。」眼見史萊哲林又露出憤怒的神情,他忙不迭的低頭認錯。這反倒讓石內卜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史萊哲林再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拿起酒杯將剩餘的酒水一飲而入。

詹姆若有所思地觀察著眼前的史萊哲林。嚴格說起來他們從來就稱不上是朋友。尤有甚者,石內卜在五年級以前簡直是詹姆的頭號死敵。史萊哲林總是不斷地對莉莉說自己的壞話、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用極為難聽的字眼罵他,當然詹姆也不甘示弱的選擇反擊,葛來分多從來不允許自己任人欺侮。兩人間瀰漫的喧囂對詹姆來說並不足以造成困擾。
只是,最讓他感到不滿的一點——莉莉總是偏袒他,不管詹姆如何解釋,莉莉就是不相信多數糾紛的起因是由石內卜所引起的(雖然詹姆也確實曾經主動去挑釁對方),她氣葛來分多總是欺負勢單力薄的史萊哲林,認為詹姆不應該仗著自己在學校有較多人注目就如此明目張膽地表示出對石內卜的厭惡。這也是他們彼此關係最為惡劣的時候。

這樣的情形一直維持到他們覺醒了第二性徵為止。在詹姆的記憶裡石內卜後來便與莉莉漸行漸遠,也不再主動挑釁葛來分多(但詹姆可沒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史萊哲林。他們一直交惡直到離開校園才漸漸和緩)。而覺醒成Alpha的詹姆則是沾沾自喜了好一陣子,因為這麼一來他和莉莉在一起的機率又更大了——畢竟Alpha天生就是該與Omega在一起。石內卜只是一個Beta,而大家都明白Beta是不可能和Omega結合的。

事情的發展就如同當初詹姆所預想的那般。升上七年級後莉莉開始試著和他交往,沒有了史萊哲林的百般阻撓他們的進展非常順利。他一直都對莉莉情有獨鍾,覺醒後Alpha和Omega也能完美的相適應。詹姆覺得莉莉絕對就是他命定的那個Omega。他們在畢業後不久便決定結婚,並在隔年生下了哈利。

「——我記得你是個Beta?」突然的,詹姆開口問道。他想,石內卜或許是自覺無法與身為Omega的莉莉匹配,才會灰溜溜地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範圍。

史萊哲林瞥了他一眼,對這個問題不置可否。

「我認識的Beta不多,你……大概算是其中之一吧。」詹姆喝下了最後一口的馬丁尼,並打開橡木桶替自己盛了一大杯充滿氣泡的啤酒。

詹姆沒有太多的Beta朋友,事實上,在覺醒後他與葛來分多其他的Beta朋友便漸漸疏遠了,或者說那些Beta不再和他有所交集,他們更願意自己形成一個團體,明顯排拒了其他人。詹姆有時候會希望他們不要這樣,但路平說這樣的情形在每個學院其實屢見不鮮。

「畢竟Alpha的氣勢太過強烈了,沒有Beta會希望自己無時無刻被比較的。」同樣是Beta的路平曾經這麼說道。「有時候我也蠻能體會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如果今天我遇到的Alpha不是你和天狼星的話,那我可能也會和他們做出相同的選擇吧。」

史萊哲林則是在離開霍格華茲不久後便投入佛地魔麾下,成為食死人,從此便失去了聯繫,好像從來就沒有這個人的存在似的。詹姆再次看到石內卜是在鄧不利多所主持的鳳凰會議——為了對抗佛地魔而成立的秘密組織,詹姆才知道史萊哲林竟已是悄然無聲地成為了鳳凰會的一份子。這著實讓他驚訝了好一陣子,因為綜觀石內卜在學校時期的總總表現,詹姆實在不認為史萊哲林會選擇為鄧不利多效忠。然而鄧不利多似乎很肯定石內卜已不再效力於佛地魔,他甚至強調史萊哲林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暗中對抗佛地魔王。
詹姆並不是想質疑鄧不利多的看法,但老者對於石內卜的力挺態度實在與多數人都大相逕庭。

「鼻涕卜,你當初究竟是為什麼會想要去當個食死人?」思及此,詹姆開口問道。他所認識為數不多的Beta當中有兩個最後都成了食死人,路平大概是唯一的例外。這讓詹姆不禁猜想Beta們或許是想追求更強大的力量,好讓自己和Alpha的差距不至於那麼明顯。他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史萊哲林。詹姆知道石內卜從以前就對黑魔法特別感興趣,後來會成為食死人其實也不太意外。

「莉莉一直很介意這件事,她覺得你不應該……不應該加入他們。」葛來分多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說到了自己的妻子,詹姆難得顯得有些憂傷。

石內卜在聽到莉莉的名字時很快地抬起頭看了一下詹姆。
「她……」這或許是今天晚上史萊哲林第一次主動開口,石內卜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在說出了第一個字之後史萊哲林就停頓住不願再繼續說下去。詹姆覺得自己彷彿能夠理解對方欲言又止的原因。

說到莉莉,他們不約而同的又沉默了下來。Omega在生下哈利不久後便因病去世。她虛弱的太快,快到他們都沒有作好道別的準備。莉莉過世後詹姆一直陷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中,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彷彿失去了某種聯繫,其他的葛來分多都無法明白詹姆的想法。他們向詹姆表示哀悼,要他不要太過憂傷。
他們不知道詹姆其實並不全是因為Omega的離世而感到傷心(但過於短暫的婚姻還是讓還是消沉了好一陣子),他只是花了許多時間在想著命中注定這件事。如果莉莉是他的命定Omega,那麼為什麼他們的結合卻是提早讓她消逝的肇因?詹姆依稀能記起當年在聖蒙果的病榻前,滿頭白髮的治療師用遺憾的神情告知他,他的Omega沒有辦法承受Alpha的信息素;他們相愛,但詹姆的親暱卻也同時在扼殺莉莉的生命。

「……我們沒有進行靈魂綁定。」詹姆看著手中的婚戒,疏於維護的指環顯得有些暗淡。這是他第一次在史萊哲林面前表露出憂傷的情緒。「莉莉一直很介意這件事。但她懷上哈利之後身體就不斷地在衰弱,我們試了很多種方法卻始終沒有好轉。」他嘆了口氣,「所以……我其實沒有從來沒想過要進行綁定,她會承受不住的。」Alpha神情黯然的說著,「就算沒有那個形式,她的靈魂也永遠在我心裡。莉莉將是我這輩子唯一的Omega。」

史萊哲林沉默了許久,最終緩緩開口。「如果,你從未曾使用令人作嘔的謊言去欺瞞,那麼……這是莉莉自己的選擇。」石內卜依舊是面無表情,只在眉眼的細微處能察覺到同樣無奈的沉痛。
那瞬間是詹姆第一次如此慶幸,此刻坐在這裡人是石內卜。那怕在此之前他都只覺得石內卜是個面目可憎的邪惡老蝙蝠。但詹姆知道唯有史萊哲林能明白詹姆一直以來無法對外人言明的感觸,對於莉莉的死亡,石內卜或許比詹姆更感到悲傷;史萊哲林對於Omega的感情不會比詹姆少,他們同樣為了莉莉的死感到無法言喻的憂傷。Omega的死亡將他們牽引了起來。



--TBC-

黑犬 黑犬 耒井 耒云

[JPSS/詹石] 誤想與偶然 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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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萊哲林聽到詹姆的低語後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乎不敢相信詹姆居然會如此任性妄為。兩人間一觸即發的煙硝味太過濃烈,這時已經有不少麻瓜紛紛探頭看了過來。而另一頭切著起司條的服務生則是滿臉擔憂,深怕他們一時失控就打了起來。兩人像是沒有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一般,他們依舊靜靜的對視著,最終,石內卜放棄...

本篇是AU向,ABO設定。不能接受請自行離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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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裡好像也不能放肉不然只能麻煩你們到FC2去看了,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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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萊哲林聽到詹姆的低語後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乎不敢相信詹姆居然會如此任性妄為。兩人間一觸即發的煙硝味太過濃烈,這時已經有不少麻瓜紛紛探頭看了過來。而另一頭切著起司條的服務生則是滿臉擔憂,深怕他們一時失控就打了起來。兩人像是沒有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一般,他們依舊靜靜的對視著,最終,石內卜放棄繼續與詹姆多作爭辯。史萊哲林用力甩開詹姆的手並且在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只是他嘴裡仍然念念有詞,像是在低聲咒罵著眼前的葛來分多。

 

在等待餐點的同時他們有一杯沒一杯地喝著剩餘的酒。最初的新鮮感過去之後兩個人又回復到原始的沉默狀態。詹姆拿起高腳杯輕輕搖晃,看著杯中的黑色橄欖在酒水內載浮載沉。一旁的史萊哲林則是刻意的與詹姆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面無表情地把玩著眼前的玻璃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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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車都還沒開就被先被鎖兩次了,嘖。

下面的文一直沒辦法貼上,不好意思囉。

難道是要用圖片檔嗎?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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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PSS/詹石] 誤想與偶然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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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計HP ONLY會出現的新刊,可是印刷日快截止了我還沒寫完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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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先生,今天也是老樣子嗎?」吧台內的調酒師在看到熟悉的身影推開大門後隨即咧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最近天天都能看到您呢。」


「是的,史提。」男子脫下了西裝外套,在吧台前揀選了張座椅便坐了下來,神情顯得很是放鬆。「這裡實在太無聊了,我只能被迫天天來找你報到。而且今天是周末,不喝杯酒是笨蛋才會有的想法。」他輕輕解...

本篇是AU向,ABO設定。不能接受請自行離去喔

風格是肉食系的熟男戀愛小甜餅,用了ABO設定就是要瘋狂開車阿~

預計HP ONLY會出現的新刊,可是印刷日快截止了我還沒寫完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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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先生,今天也是老樣子嗎?」吧台內的調酒師在看到熟悉的身影推開大門後隨即咧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最近天天都能看到您呢。」

 

「是的,史提。」男子脫下了西裝外套,在吧台前揀選了張座椅便坐了下來,神情顯得很是放鬆。「這裡實在太無聊了,我只能被迫天天來找你報到。而且今天是周末,不喝杯酒是笨蛋才會有的想法。」他輕輕解開襯衫領口的鈕扣,露出性感的頸部線條。詹姆‧波特此時正坐在酒吧一隅,神情略顯慵懶。他看著舞池裡扭腰擺臀的各色男女,指節隨著音樂的律動在桌上敲擊著節奏。

 

「嗨,迷人的紳士,這裡只有你一個人?」迎面走來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那麼,我是否有這個榮幸可以和你聊聊?」她在詹姆身旁的空位坐了下來,帶有一點試探的問道。

詹姆聞言揚起了嘴角,他沒有回覆女子的問題,只是輕輕地摩挲著左手的無名指。上頭冷白色的鉑金戒指在朦朧燈光照射下顯得有些刺目。

 

「不……我結婚了。」良久,詹姆面露歉意的婉拒了對方的邀約。「抱歉,美麗的女士。」他執起女子的手,在上頭留下一個輕吻。「希望你能找到另一位值得妳陪伴的人。」他誠摯的祝福著,帶著禮貌而疏遠的笑容。

 

婉拒了邀約後,詹姆百無聊賴的張望著四周。突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似的,他倏地站起身,朝著吧台的另一頭走了過去。「梅林的鬍子啊,看看這是誰?」詹姆手裡拿著自己的那杯馬丁尼,來到了另一側的座位。在這個距離門口不遠處的陰暗角落坐著一名酒客,正拿起酒杯獨自小酌著,明顯不願意被旁人打擾。

 

「我還真沒想過會在這種地方看到你,這算不算是一種緣份?」無視於對方在發現自己時那又驚又怒的神情,詹姆倒是顯得饒富興味。他伸手朝著眼前的史萊哲林打了個招呼。「……還真是好久不見了,鼻涕卜。」

 

「哦,波特,我該怎麼說才好呢……」石內卜似乎花了一點時間來迫使自己面對眼前的葛來分多。他緩慢的開口說道,「難不成這是葛來分多特有的自大傲慢?還是你那成天自以為萬人迷的妄想症在作祟?你憑什麼會覺得我應該和那些諂媚的白癡一樣去奉承阿諛?」史萊哲林露出極端嫌惡的表情,就好像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詹姆是個巨大的屎炸彈似的。「你,最好馬上離開我的視線範圍,波特。我可不是你那群忠心耿耿的跟班。」石內卜憤怒的說道,接著便轉過身不打算再繼續與詹姆交談。

 

「天狼星他們是我的朋友,不是跟班」詹姆表情嚴肅地糾正了史萊哲林的說法,「和你的食死人同夥不同。我想跑去當佛地魔的追隨者對你而言至少有個好處,你總算學會開口說話了。」葛來分多刻薄的嘲諷,「比以前只會自言自語好多了嘛,鼻涕卜。」

 

「噢,是的,偉大的波特當然會這麼認為。」石內卜沒有理會詹姆的諷刺,史萊哲林笑的不懷好意,顯然完全不認同詹姆的說法。「你所謂珍貴的,呃,朋友?包括了那位仍在阿茲卡班的的佩迪魯?」石內卜甚至浮誇的作勢拍手讚賞,「——噢,多麼令人動容的情操,葛來分多總是如此勇敢而善良。這就是你想聽到的稱讚嗎,詹姆‧波特?」

 

「你——!」石內卜那尖銳不留情面的語氣讓詹姆為之氣結,他憤怒的瞪著石內卜,只覺得眼前史萊哲林那蔑視的神情讓他怒火中燒。「……沒想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討人厭,鼻涕蟲。」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詹姆沒好氣地開口,「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這裡可不是巫師會選擇的地方,還是你又在進行著什麼不可告人的活動?」

 

石內卜表情不耐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對詹姆未曾停歇的疑問感到厭煩。「我不覺得我有回答你的義務,波特。真要說起來,你這個一向渴望成為眾人矚目焦點的自大狂居然肯放下身段出現這個不起眼的地方才讓人費解。難不成在巫師界所帶給你的虛榮感已經無法讓你滿足了嗎?」石內卜冷笑著說道。

 

「相信我,鼻涕卜,當我知道你居然跑去學校教書時我也有相同的看法。我就不明白像你這種油膩膩的怪胎模樣竟然可以當老師,這才真讓人百思不解呢。」詹姆反唇相譏,「而你居然還沒被趕出校園,難不成你對那些學生下了蠻橫咒?讓他們覺得你是個優秀的魔藥學教授?」葛來分多的眼神裡帶著惡意的嘲弄,詹姆可不會忘記當自己聽到哈利說石內卜是他們的魔藥學老師時,他的內心有多麼震撼。

 

他們不甘示弱地瞪著彼此,氣氛顯得很是僵持。史萊哲林甚至防備地將手伸進了長袍口袋,顯然是緊握著魔杖。然而葛來分多並沒有打算要對石內卜發動攻勢。詹姆只是被眼前熟悉的場景勾起了回憶,彷彿又回到了他們的學生時期。他與史萊哲林三天兩頭的針鋒相對,每次碰面就只想著如何把最惡劣的咒語施用在對方身上。他們似乎天生就無法和平共處,這樣的情形直到現在也依舊沒有改變。

詹姆看著面前史萊哲林那戰戰兢兢的防備模樣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而這頭的石內卜的臉上則是完全見不到笑容。他眼神怨毒的瞪視著面前的葛來分多,詹姆甚至有種預感,只要他稍微動一根手指,史萊哲林就會馬上拿出魔杖詛咒自己。

 

不過緊張的氣氛只維持了幾分鐘。史萊哲林大概也察覺到在這個到處都是麻瓜的地方似乎不該讓彼此的紛爭太過引人注目,所以石內卜只是憤怒地瞪了詹姆一眼便轉過身去,顯然沒有意願和再繼續與詹姆有所交集。史萊哲林拿著自己還剩下一半的蜂蜜酒,站起身想要另尋坐位。

 

但詹姆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對方,剛才那小小的口角爭執不知怎的讓他這幾個禮拜以來的鬱悶感一掃而空。他待在這個地方實在太久,甚至連這裡麻瓜調酒師的蘇格蘭口音都能模仿得唯妙唯肖。詹姆沒想到在今晚能偶遇自己的巫師同類,雖然是一直都不太對盤的史萊哲林,不過這對於一個已經無聊到每天準時收看麻瓜脫口秀的巫師來說已經是莫大驚喜。

在詹姆看來此時的石內卜簡直比迷拉還要吸引人。他絕對不想放棄這難得的機會,於是他開口說道。

 

「—–嘿,你先別急著走,石內卜。難得見一面,過來陪我說說話吧。」他伸手制止了史萊哲林,「這裡所有好玩的地方都已經去過了,現在無聊的很,更別提在這段期間我居然連一個同類都沒有遇到,梅林的屁股,這簡直要逼瘋我。」詹姆像是發洩似的喃喃自語,可以想見這陣子葛來分多是真的被一成不變的生活壓抑的有些受不了。

 

「抱歉,我並不覺得以我們的交情有什麼好『聊』的。所以,離我遠一點,波特。」石內卜用力抽回被詹姆拉住的長袍,冷酷地笑著,顯然不覺得葛來分多的邀約是出自於真心。「滾去找你的那些朋友,我可不是你排解苦悶的消遣娛樂。」

 

一向我行我素的葛來分多才不管石內卜那明晃晃的厭惡反應,詹姆越過了史萊哲林直接招手喚來服務生,並自顧自的點了一大桶的生啤酒,以及切成條狀的煙燻起司。

 

石內卜憤怒地看著詹姆恣意妄為的舉動,表情猙獰地像是下一秒就會直接衝過來把詹姆擊倒在地。然而詹姆的動作比他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史萊哲林那緊握成拳狀的手,同時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神情。

 

「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事情鬧大之後會產生什麼後果的,鼻涕卜。」詹姆壓低了嗓音,語調輕快卻不容置疑。「我們可以考慮用成熟一點的方式來相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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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犬 黑犬 耒井 耒云

[JPSS/詹石]A New Beginning

三年前寫的短篇。最近在趕HP ONLY的稿子順便丟出來找同好,快來救救自耕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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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聖誕節對Severus來說與往常並無二致。一直以來他都是選擇留在Hogwarts度過長假。然而這倒不是說他與家人的關係不睦,只是相較於貧迫的家庭環境,待在這裡他才能溫飽無虞。如果特別要說有什麼讓他感到掛心的部分,或許就是Lily今年打算要回到水蠟樹街過聖誕節這件事。


他們在升上四年級之後便漸行漸遠,到了現在Lily基本上已經不再與她交談,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吝於給予。Severus...

三年前寫的短篇。最近在趕HP ONLY的稿子順便丟出來找同好,快來救救自耕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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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聖誕節對Severus來說與往常並無二致。一直以來他都是選擇留在Hogwarts度過長假。然而這倒不是說他與家人的關係不睦,只是相較於貧迫的家庭環境,待在這裡他才能溫飽無虞。如果特別要說有什麼讓他感到掛心的部分,或許就是Lily今年打算要回到水蠟樹街過聖誕節這件事。

 

他們在升上四年級之後便漸行漸遠,到了現在Lily基本上已經不再與她交談,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吝於給予。Severus不明白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確實是著迷在黑魔法,但那是因為他覺得很酷,每個男孩子總是會沉迷在一樣自己覺得很帥氣的事物不是嗎?他已經信誓旦旦地向Lily保證不會對她以及她的朋友出手,然而Lily卻指著Severus的鼻子大罵他不應該用黑魔法對付James Potter,就算他們兩人有嫌隙也不該如此。

 

這是他們爭執的緣由,也是他們絕裂的主因。往年Lily都會陪他待在學校,雖然彼此分處在不同的學院,平時也甚少交談。但Lily的存在至少讓Severus覺得自己不是孤單一人。

今年Lily甚至也不再知會他,而是逕自地搭上返鄉的火車。

Severus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看著前方的送別人潮。Lily以及同搭乘一輛馬車的Sirius Black、Remus Rupin在車上歡快的聊著天,James Potter則是站在車廂門口大笑拍著Peter Pettigrew的肩膀,一群人顯得和樂融融。看著眼前的Gryffindor,Severus突然間失去了上前找Lily交談的動力。他沉默地背過身,走回自己的學院交誼廳。

那些畫面與Lily和他爭論的話語始終影響著Severus的思緒,也因此,即便桌上的各式餐點是一如既往的美味,Severus仍舊是失去了大快朵頤的念頭。他木然地盯著面前的瓷盤,只是機械式地咀嚼與吞嚥。

 

在稍做洗漱過後,Severus換上了長袍離開了交誼廳,準備開始例行的校園巡邏。雖說自假期開始學生便已陸陸續續離校搭車返家過節。但他畢竟是級長,特別是在其他學院的級長都離開校園的時刻,他更是無法怠忽職守。是以Severus仍舊得要將校園都巡視一次才能上床休息。

這種時間點還會在外頭遊蕩的學生,想必都是些難纏的傢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Severus兀自想著。

 

果不其然,在五樓的第一個轉角過後,Severus便發現前方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他沉住氣息,悄聲地探頭察看。

 

那是他一直以來都不待見的Gryffindor。

 

Severus不是第一次在夜晚撞見James Potter在外頭遊蕩(事實上他不只一次以此為由狠狠地扣了獅院的分數),然而,這卻是Severus第一次看到單獨行動的Gryffindor。而他沒有想到這個假期還會看到對方。

 

Severus回想起那天見到的景象。在一群行囊滿載的Gryffindor中James Potter確實是顯得一派悠閒。或許今年要返鄉過節的人只有其他幾人。

雖然Severus對此並不感興趣,他只是單純的認為在這個時間點遇到Gryffindor讓他情緒大壞。

 

對方似乎並未察覺到Severus的存在,只見James Potter放輕了腳步走離了The Fat Lady的肖像,悄悄地沿著樓梯走到了六樓。Gryffindor在六樓的某一段走廊外頭來回逡巡,口中不斷地唸唸有詞。

然而,讓Severus感到不解的是,在下一秒後JamesPotter便憑空消失在走廊上。      Severus見狀快步上前,在方才對方佇足的走廊上反覆確認,在遍尋不著人跡後才心有不甘地掉頭離去。

 

次日夜晚,Severus又遇見了無視規定的Gryffindor,這一次James Potter則是跑到了貓頭鷹塔,拿出了晚餐剩餘的培根嘗試餵食自己的那隻褐鴞(不過愚蠢的Gryffindor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的行徑會引來其餘貓頭鷹覬覦的目光。是以,在幾秒鐘過後所有的貓頭鷹都振翅朝著James Potter的方向飛去,搶奪著為數不多的食物)。而Severus冷眼看著製造出騷動的罪魁禍首在瞬間披上隱形斗篷逃離了現場。

 

這回,無所事事的Gryffindor則是帶著自己的飛天掃帚偷偷溜到了魁地奇球場。若大的場地幾乎是漆黑一片,Severus只能夠憑藉著月光看清對方的身影。只見James Potter拿著占卜學課堂上所使用的水晶球,一個人在球場內玩起了拋接的遊戲。而這頭站在走廊上觀看的Severus,心底對於Gryffindor這幾天在外遊蕩感的舉止到百思不得其解。

 

那在Severus看來簡直不可思議。畢竟那些行為幾乎沒有任何意義,只是單純的發洩精力的本能反應。他怎麼也無法想像James Potter為什麼有那麼多無謂的心力從事這些行為。

 

 

 

 

聖誕節的當天,留在校園內的學生們都顯得笑容滿面。雖然依照Hogwarts的慣例並不會特別提供聖誕大餐,然而這對於以奉獻為樂的家庭小精靈來說可是大展身手的好時機。是以,學生們雖然沒有回家,然而家庭小精靈也十分貼心地在這天早晨為每個人準備了溫熱香濃的奶茶以及十足美味的餐點。

 

但這樣溫暖的舉動卻很難讓Severus的心情獲得好轉。他依舊是和往常一般的作息,並未因此而有所改變。或許是因為平日與他往來的Slytherin也回家的緣故,讓Severus顯得比平常更為沉默。他很快地吃完早餐之後便來到圖書館,開始撰寫ProfessorSlughorn指定的魔藥學報告。

 

晚餐過後,Severus並未如同其他學生一般加入教職員所舉辦的聖誕派對,而是起身準備回到Slytherin的交誼廳。過了聖誕節之後,一年也很快便步入尾聲。他細細思索著過往的點點滴滴,突然覺得自己這一年來過的簡直糟糕透頂。

 

「嘿,鼻涕卜。」空無一人的走道上,傳來了James Potter的聲音。Severus納悶地轉頭查看,發覺此刻Gryffindor站在走廊的一隅,看著Severus的神情帶著一點挑釁。

 

「三更半夜還在外頭遊蕩,Gryffindor扣十分。」他漠然地開口,對Gryffindor的尋釁充耳未聞。

 

「哎,這個時間點用三更半夜來概括也未免太牽強了吧。」James Potter揚起了腕上的錶朝著Severus晃了晃,並且高聲駁斥道。

 

「頂撞級長,再扣十分。」Severus惱火地盯著眼前的Gryffindor,不明白此刻對方喚住他究竟有何用意。

 

「好好好,我閉嘴可以了吧。」對方伸手高舉,臉上帶著悻悻然的神情。

 

「那請問一下你無端叫住我有什麼事?我以為我們的關係並不熱絡。」Severus淡然開口,「或者說,你只是閒得發慌想貢獻一些分數好讓我扣?」

 

「你這人真難溝通。沒事就不能叫你嗎?」

 

「我只是對於無端獻殷勤背後的動機感到存疑。」

 

「嘖,囉嗦。」Gryffindor不滿地咂了幾聲。「我是來問一下你待會兒有沒有什麼事?」

 

「與你無關。」對於JamesPotter的問題,Severus則是淡淡地應和。「如果你要繼續待在這裡……那麼我只好再繼續扣你們的分數了。」他揚起了一抹惡意的微笑,看著眼前的Gryffindor。

 

「前幾天也沒看到你扣分,難不成你是今天才打算一次扣完?」對方不滿地抱怨,像是對於Severus這幾天以來不動聲色的跟蹤早有查覺。「這可是聖誕假期耶,沒有大肆玩樂不是挺可惜的嗎?接下來就要開始準備超勞巫測,我們能夠喘息的時間就更少了。」話語中帶有一點惋惜,可以想見James Potter對於接下來的繁重課業也感到頗為無奈。

 

「那又如何?」

 

「沒什麼,只是有個東西要給你瞧瞧。」

 

「你可以去找其他的Gryffindor,沒必要來找我。」對於James Potter的邀請,Severus顯得萬份戒慎。畢竟他在這幾個Gryffindor的身上吃了太多次虧,稍不注意都可能落入James Potter精心編製的惡劣玩笑。

 

「沒辦法,他們都回家過聖誕了,連Lily也回去了,我待在這兒好無聊。」對方搖了搖頭,同時打了一個呵欠。

 

「那你也回去不就得了?」

 

「今年不行。」James Potter說道,「我爸媽今年到法國了,說什麼要找親戚順便散心旅遊。」Gryffindor聳了聳肩,對於Severus的提議頗不以為然。「至於找上你完全是逼不得已,如果你可以透露一些Lily的愛好給我的話,我就勉為其難考慮讓你加入。」

 

「加入什麼?你一個人的愚蠢活動?」Severus不屑地哼了幾聲。

 

「這一點都不愚蠢。」對方正色反駁,「事實上,夜晚的Hogwarts可是比你想像中還來的有趣呢。」

 

「是嗎?那很好不是嗎?」Severus打定主意不再搭理對方,畢竟Gryffindor的邀請來得太過不合常理,而Slytherin一向懂得明哲保身。

 

「不相信的話你跟著我走一趟,反正分數都已經被你扣掉了。」Gryffindor一把抓起了他的手匆匆地跑下樓梯,並且朝著校園外頭走去。

他們沿路避開在附近徘徊的幽靈,而兩人此刻的親近感讓Severus感到十分彆扭。

 

「James Potter,對於你的違規行為我能扣的可不只十分,如果你再不放手的話,那麼——」

 

「噓,安靜一點。」欲說出口的話語被對方粗魯地打斷。James Potter拿出了一直以來都帶在身旁的隱形斗篷將彼此都仔細地遮蓋起來。「早在前兩天你就該扣分了,現在才提這個也為時已晚。反正都已經是怠忽職守,不如就一次放縱個夠吧。」對方無視於他的辯駁,同時一派振振有詞地說著。

Severus不再搭理對方,只想著如何掙脫被緊抓牢的手,卻無奈James Potter的力道實在太大,嘗試了許久之後他最終只能選擇作罷。

他們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校園裡緩步前行。Severus不明白為什麼James Potter會找上他,他們一直以來都厭惡彼此,與其說要與同遊,Severus毋寧更傾向這是Gryffindor精心策畫的一場惡作劇。

 

一直到看見天空中一望無際的點點繁星,Severus才發覺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校園外頭。他戒備地看著眼前的Gryffindor,試圖弄清楚對方的一舉一動。

 

對方並未搭理,只是徑直地繼續朝著禁忌森林的方向走去。這讓Severus更加懷疑James Potter的動機,畢竟蟄居這裡在的魔獸無論是數量上或是種類上是出了名的危險。思及此他更是用力地掙脫對方的箝制。

 

「放開,James Potter!」他怒聲喝斥。

 

Gryffindor並未理會Severus的叫囂怒罵,一直到了校園與森林的交接處才停下腳步。接著,James Potter隨興坐了下來。同時以眼神示意著Severus也跟著動作。

 

「你究竟想做什麼?」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你看,晚上的Hogwarts很美吧。」對於Severus的問題充耳不聞,James Potter讚嘆地說道。

 

Severus隨著對方的目光望去,只見夜晚的校園雖然少了白天的光亮,然而以夜空為背景,再加上不時瀰漫的些許薄霧,將整棟建築物襯托出一種朦朧的氛圍。而一旁的湖畔映照著星空,點點波光不時地閃耀,形成了夜晚中璀璨的畫面。

那是Severus鮮少看見的美麗景象。

 

「我一直很想帶Lily來這裡看看,沒想到反而被你這種人搶先一步了,唉。」身旁的Gryffindor略帶感慨地說著。

 

「那我是不是還要對你說聲抱歉?」Severus不滿地哼了一聲,

 

「算了,反正也和你無關。」對方擺了擺手,「我只是覺得這種景色應該讓更多人看到而已,就算是你也無妨。」

 

他們不再交談,James Potter大喇喇地仰躺在地。口中哼著不知名的曲調,顯然此刻心情頗為愉悅。而Severus則是在距離Gryffindor不遠的地方也跟著坐了下來。

他們不再交談。少了平日的喧鬧煙硝,Severus心想或許這是他們頭一次這般平心氣和地共處。

 

「再過幾天今年就要結束了。」良久之後,一旁的Gryffindor驀地開口說道。「對於新的一年有什麼期許嗎?」

 

對於這個問題Severus覺得可笑至極,他的處境之所以會如此淒慘不正是由於眼前這個Gryffindor所導致?而此刻對方竟然還虛情假意地關心他,問他新的一年有什麼期許?

 

「我只希望你們這群人能夠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外。」他不由得拉高了嗓音,惡聲惡氣地說著。「特別是你,James Potter。」

 

說完話之後Severus挑釁般地看向Gryffindor,他知道James Potter必然會惱怒,甚或大發雷霆。然而,過了半晌他卻卻沒有聽到接下來預期的嘲諷話語。

 

「是這樣嗎?」

 

Gryffindor語氣淡然地反問,平靜的面容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反應。

 

「這我可就不能保證了,畢竟有時候是你自己出現在我們眼前得不是嗎?」James Potter露出了熟悉的惡劣微笑,這讓Severus頓時感到憤怒。

 

「不過,未來的事情誰有能說得準呢?就連梅林也無法未卜先知呀。」嘆了口氣之後,對方又繼續說道。「好吧,這時間也不早了。那麼今天就先這樣吧。」James Potter站起身來,同時伸出了一隻手朝著Severus遞去。

 

而這頭的Severus並不樂意接受Gryffindor的攙扶,他沉著臉自行站了起來,並且拍去了身上的泥漬。

 

「今天真是奇妙的一天不是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Gryffindor突然發出了訝異的呼喊。「哎呀,這個時間,聖誕快樂呀,Severus。」他朝著Severus說道。

 

在James Potter話語方落之際,午夜的鐘聲也適時地響了起來。

Severus聽著鐘響,思索著這個晚上JamesPotter的一舉一動。他沒有任何對於聖誕節的期待與回憶,自小開始這天就如同往常一般。而Severus的平常過得並不開心。可是他卻沒有想到今天這個他始終看不順眼的的Gryffindor竟然會與他一起度過了這個節日。這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或許明天過後他們又會回復過往那般爭執對立的景況,但此時此刻,Severus不能否認他第一次在James Potter身上尋得了一種安定的感覺。

這讓他倍感溫暖。

 

「走了吧,這次我是真的想睡了。」對方又打了一個呵欠,朝著Severus招了招手。

 

這一次Severus沒有拒絕。

 


羡鱼山

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六)完结

注意:因为是双CP的连载文,所以TAG都打了,但是这一章没有犬狼的内容,不喜欢的小盆友就不用看啦,占TAG很抱歉。

文风忽然少女……


接着,西弗勒斯装作不经意地看了过来,他是如此准确地捕捉到了詹姆的位置,让詹姆不禁雀跃起来。

“嘿,他其实早就注意到我了!”

“哦,你这个混球,”小天狼星捏着嗓子怪声怪气得说。

西弗勒斯目光和詹姆对上后,立刻恼羞成怒地转开了目光,留下詹姆一个人美滋滋地遐想着。

“噫”小天狼星对此尖刻评论道,而詹姆已经懒得理睬他了。


詹姆百无聊赖地靠在门墩上,看着小天狼星他们排在长长的队伍里等待费尔奇的检查,西弗勒斯并没有出现。

他耐心...

注意:因为是双CP的连载文,所以TAG都打了,但是这一章没有犬狼的内容,不喜欢的小盆友就不用看啦,占TAG很抱歉。

文风忽然少女……



接着,西弗勒斯装作不经意地看了过来,他是如此准确地捕捉到了詹姆的位置,让詹姆不禁雀跃起来。

“嘿,他其实早就注意到我了!”

“哦,你这个混球,”小天狼星捏着嗓子怪声怪气得说。

西弗勒斯目光和詹姆对上后,立刻恼羞成怒地转开了目光,留下詹姆一个人美滋滋地遐想着。

“噫”小天狼星对此尖刻评论道,而詹姆已经懒得理睬他了。

 

詹姆百无聊赖地靠在门墩上,看着小天狼星他们排在长长的队伍里等待费尔奇的检查,西弗勒斯并没有出现。

他耐心地等着,看着小天狼星他们通过了费尔奇刻意刁难的检查,看着等待的队伍慢慢缩短,最后,零零散散的几个拉文克劳走过了拱门,费尔奇朝他走了过来。

“波特先生,”费尔奇虚伪地笑着,满是褶子的脸上愉悦地挤出一朵花,霍恩教授让你去帮他做一点事情。”

“哦,不是吧”波特叹了口气,这和西弗勒斯没来找他比起来,让他无法抉择哪个更糟糕。他的魔药课倒是没那么糟糕,但是和那个虚荣的满口漂亮话的胖老头呆一上午,他选择在溺死在黄油啤酒里。

“快去吧。”费尔奇假装关切地说,“让他给你配一点可以治好你夜游毛病的什么!”

詹姆竭尽一切可能地拖拖踏踏地蹭到了霍恩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门口又嚼完一只巧克力蛙,一包怪味豆后,他敲开了霍恩教授的门。

“进来,孩子!”

门在他的面前自动打开,眼前黑绿相见的长袍和一颗黑色头发的小脑袋让他眼前一亮。

西弗勒斯转过身,朝他点了点头,

“嘿!西弗勒斯。”话一出口詹姆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瞬间只希望距离自己吃完那颗大蒜味怪味豆已经过去的足够久。

“大蒜味的怪味豆!”霍恩教授喜气洋洋底气十足地喊出来,然后他从自己的糖果盘里挑了一颗放在嘴里,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我需要你们帮个忙,小伙子们,这件事不太好办,但是费尔奇说波特先生你愿意帮忙,而西弗勒斯也愿意为我提供帮助。”

他带他们走到一个被黑布盖住的笼子前,兴奋地搓了搓手“小伙子们,你们会喜欢它的”。

詹姆和西弗勒斯不安地对视了一眼,然后,霍恩揭开了盖布,一群亮蓝色的比利威格虫在笼子里胡乱的飞舞着、拍打着彼此的翅膀,发出吵闹的嗡嗡声。

“比利威格虫!我想你们在魔法生物课上已经学过了!”霍恩迷恋地看着笼子里飞舞着的漂亮的小虫子。

“我不明白,”看到不是什么危险的动植物,詹姆松了一口气。

“它的螫针,是滋滋蜜蜂糖的原料。”

“那不是真的,”西弗勒斯嫌弃地说。

“事实上,是真的,我通过一些渠道,你知道,我的一些原来的学生,我想尝试着给自己做一点合自己口味的糖果,不要苛责我这个上了年纪的老魔药课老师。”霍恩兴奋地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皮,“你们只需要帮我……”

“好的,可以。”西弗勒斯出声打断了霍恩的滔滔不绝,让他惊讶地挑眉看着这个一直对自己十分尊重也受到了自己喜爱的斯莱特林学生。

“那好吧,那么,我要去一趟霍格莫德,你们有需要帮忙带的吗?”

 

霍恩教授走后,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比利威格虫拼命扑闪翅膀的声音,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捉住那些小虫子,在收集皿上奋力地一挤。

詹姆很快对这项无聊的工作感到了厌烦,而与西弗勒斯毫无进展的关系也让他有点烦躁。

“嘿,鼻涕虫,你喜欢莉莉吗?”詹姆问出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了。

“这听起来同时冒犯了两个人。”西弗勒斯慢条斯理地回答。

“我的意思是,莉莉是个好女孩,人人都喜欢她,”詹姆急着解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那么,我也属于‘人人’的范畴了,莉莉是我从小的玩伴。。”斯内普优雅地握住一只比利威格虫,奋力一挤,这让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狰狞。

“哦,那你们可是青梅竹马了。”

“是啊,没错。”

詹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无力地把虫子扔回笼子里,那闪亮的小家伙扇扇翅膀,又振作着飞了起来。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詹姆站在那里看着西弗勒斯,不知道如何开口,也不知道自己在明白西弗勒斯的感情后再开口是否合适。

“告诉我,你们格兰芬多从来没有学过如何使用你们的大脑吗?”西弗勒斯在尴尬的气氛里先开了口,他的口气没那么嫌弃了。

“我只是有点沮丧。”詹姆无力地解释,他还没明白西弗勒斯是什么意思。

“哦,”西弗勒斯把最后一只虫子扔回笼子,掏出了一只小小的试剂瓶,“那么,波特先生,你是否愿意赏脸尝尝斯内普·滋滋蜂蜜糖。我的意思是,斯内普出品。”他露出了很少见的顽皮的表情,从收集皿里盛满了一整只的亮蓝色液体。

“哦,我的荣幸。如果你要回报我借你隐身衣的话。”

“事实上,我不会做那种幼稚的小玩意,也许,你是第一个尝试的实验者。”西弗勒斯忍着笑靠了过来。

“而鉴于你成为我的志愿者,我会再给你一点奖励。”

现在西弗勒斯已经靠的足够近了,窗外透过的阳光筛过他长长的睫毛,詹姆的大脑在阳光的烘烤下更加混乱了。

“哦,”詹姆呻吟了一下,他不知道西弗勒斯想要一个拥抱,还是一个亲吻。

西弗勒斯伸出双臂的把他的头勾了下来,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吻。詹姆忘乎所以地回应了这个吻,加深它,为自己所能得到的一切。直到西弗勒斯结束了这个吻。

“哦,大蒜味的怪味豆。”西弗勒斯笑吟吟地评价。

 

END


欢迎讨论指正~终于写完了

羡鱼山

【JP/SS】【SB/RL】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五)

甜的,搞定了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下一章就完结啦~

“别说话,费奇刚从走廊那边过去。”詹姆靠的太近了,他弯腰下巴端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呼吸洒在了西弗勒斯裸露的脖子上。

“或许我可以拿着那些药草,这样我们就不用以这个怪异的姿势僵直地站在走廊里。”

“不。”詹姆轻快地回答了他。

洛丽丝夫人从黑洞洞的走廊另一边溜了过来,正在激烈争执地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

西弗勒斯满面通红,奋力拨开搂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在两个人推搡下,詹姆一个后退踩到了洛丽丝夫人的尾巴。

“嘶……喵嗷”猫儿歇斯底里地嚎叫了出来。

“嘘…嘘…”西弗勒斯急忙弯腰安慰它,顺便瞪了眼一副出了口恶气样的詹姆。

“我听到你们了...

甜的,搞定了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下一章就完结啦~

“别说话,费奇刚从走廊那边过去。”詹姆靠的太近了,他弯腰下巴端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呼吸洒在了西弗勒斯裸露的脖子上。

“或许我可以拿着那些药草,这样我们就不用以这个怪异的姿势僵直地站在走廊里。”

“不。”詹姆轻快地回答了他。

洛丽丝夫人从黑洞洞的走廊另一边溜了过来,正在激烈争执地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

西弗勒斯满面通红,奋力拨开搂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在两个人推搡下,詹姆一个后退踩到了洛丽丝夫人的尾巴。

“嘶……喵嗷”猫儿歇斯底里地嚎叫了出来。

“嘘…嘘…”西弗勒斯急忙弯腰安慰它,顺便瞪了眼一副出了口恶气样的詹姆。

“我听到你们了,你们这些顽劣的小鬼!”费尔奇一瘸一拐地循声赶了过来,“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

西弗勒斯面色惨白地抬头看向詹姆,詹姆冲他做了个鬼脸,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大力把他压着蹲下去。

“嘘,”詹姆耍帅地做了个鬼脸,从隐身衣里站出来,大声说:“多美的月色啊,费尔奇先生!”

费尔奇把手提灯凑到詹姆的脸上,逼着他步步后退。

“还是你,詹姆斯·波特!现在你可落到我手里了,你的同伴呢!那个黑头发的小鬼!我发誓我看到你们了!”

“哦,小天狼星,他等不到您找过来,已经回宿舍睡觉去了,您完全可以去格兰芬多休息室把他从床上拽下来。”

“别和我耍花样,你会后悔的!”费尔奇激动地把口水都喷到了詹姆脸上。

“呃。”詹姆看上去有点接受不能了,西弗勒斯躲在隐身衣里,慢慢向后退去,一方面他被詹姆的窘态逗得有些发笑,另一方面,他知道真正让他笑出来的是因为有个傻子冲出来挡在了他的前面。

 

魔法史课堂可能盛产瞌睡虫而这些虫子从未离开过,各怀心事的小天狼星和詹姆在嗡嗡的讲课声中趴在桌子上困意憧憧,只有莱姆斯还在认认真真的记着可以挽救整个“劫盗者”的课堂笔记。

“嘿,莱米,”小天狼星趴在桌子上侧头看向莱姆斯。“你想听关于今天早晨的事情的解释吗?”

“什么?关于你躺在我的床上,盖着我的被子?”莱姆斯一边平静问一边有条不紊地快速写下笔记。

“哦,”詹姆偷偷竖起了耳朵。

“额,我睡着了,就下意识地……和你抢了被子……”小天狼星急忙辩解。

“嘿,你应该解释你怎么梦游到了莱米的床上。”詹姆乐于和莱姆斯一起打趣自己的好兄弟。

“别废话,你和鼻涕精的夜游怎么样。”小天狼星粗声粗气地说。这成功让詹姆闭上了嘴。

“我确实昨晚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谢谢你的陪伴,小天狼星。”莱姆斯抬头给了小天狼星一个微笑,成功让他涨红了脸,“至于西弗勒斯,詹姆你要考虑清楚再确定要不要接近他。”

“我明天要去做惩罚劳动”,詹姆闷闷不乐。

“和鼻涕精一起。”

“不,只有我一个,我把隐身衣给了他。”

“又一次英雄救美。”

“你得和我一起去!”

“实际上我另有安排。”小天狼星偷瞄了一眼已经不再在意他们谈话的莱姆斯,“我觉得莱姆斯也喜欢我,而明天就是霍格莫德日。”

“得了吧,你觉得全天下人都喜欢你,我觉得月亮脸对我和对你没什么两样,我可不想因为你的狂妄自负失去了他。”詹姆斯没好气地说。

小天狼星没有说话,直到下课他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下课后,很意外的,他们在教室门口看到了明显是在等人的西弗勒斯。詹姆有点紧张地穿过冲撞的人群走上前打招呼。“嘿,斯内普。”他把自己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

“明天我会和你一起去做劳动,”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说,然后他把隐身衣塞回詹姆的怀里,抬头看着他等他说点什么。

“哦,哦,好的,可以,不客气。”

西弗勒斯抿着的薄薄的嘴唇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的语气也没那么咄咄逼人了,“我可没说谢谢。”

 

莱姆斯注意到了小天狼星糟糕的情绪,起先他什么都没有问,但是小天狼星投过来的眼光实在是太明显和热切了,他不好再假装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了。

“嘿,大脚板,”他端着一杯南瓜汁坐到了小天狼星的床头,小天狼星扯过被子盖到自己的头上,没有理他。

“我原谅你昨晚抢我的被子了。”莱姆斯自顾自地说,“那么,你现在还有什么怨言呢?”

“我没有那么糟糕,如果你不喜欢我,你不会和我做朋友。”被子里传来了闷闷的声音。

莱姆斯挑了挑眉,把被子拉开,“你这话说的真傻大脚板,像个唧唧歪歪的小姑娘。”

“很好,我现在又成了一个无聊幼稚的人了。”

莱姆斯悠闲地喝了一口南瓜汁,“是的,你是什么毛病?”

小天狼星坐起身沉默了一会,忽然邪笑着挑了挑眉。“也许你还觉得我是个狂妄自大的混蛋。”

“嗯哼。”莱姆斯感觉自己要憋不住笑了。

“也许你故意激怒我,”小天狼星一针见血地指出。

“没错。”莱姆斯哈哈地笑了出来。

“你这个混蛋!”小天狼星也笑了出来,他抢过莱姆斯的南瓜汁一口喝完,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直接跨在莱姆斯身上猛地把他扑倒在床上。

莱姆斯的双手都被固定在头顶,但是他仍然止不住自己的笑,他笑的呛到自己,剧烈的咳嗽也不能让他停止,直到小天狼星坚定地吻了下来。

一个绵长的吻,一个有着南瓜汁味道的吻,一个安静的,他们两个人都等了很久的吻。

“MOONY,”小天狼星没有丝毫要从莱姆斯身上起来的意思,“我其实不是个混蛋。”

“哦,”莱姆斯又乐不可支地笑了出来,

“你让我没那么混蛋”

“我的荣幸,大脚板。”莱姆斯温柔地回答了小天狼星。

 

晚饭的格兰芬多餐桌上,得知两个人在一起的彼得和莉莉都表示了理解和祝福,只有詹姆闷闷不乐地狠狠地从鸡腿上咬下好大一口肉。小天狼星洋洋自得,一脸欠揍的模样,“别气馁嘛,哥们,瞧,斯内普在斯莱特林那边正瞧着你呢。”

詹姆激动地朝斯莱特林方向看过去,斯内普的身影在一群斯莱特林中并不出众,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他,遗憾的是,斯内普正在专心地吃着面前盘子里的东西,似乎并没有留意到他。

“哦,你这个混球。”詹姆一边盯着吃东西的斯内普看,一边恶狠狠地对小天狼星说。

接着,西弗勒斯装作不经意地看了过来,他是如此准确地捕捉到了詹姆的位置,让詹姆不禁雀跃起来。

“嘿,他其实早就注意到我了!”

“哦,你这个混球,”小天狼星捏着嗓子怪声怪气得说。

西弗勒斯目光和詹姆对上后,立刻恼羞成怒地转开了目光,留下詹姆一个人美滋滋地遐想。

“噫”小天狼星对此尖刻评论道,而詹姆已经懒得理睬他了。

忽然言情风(⊙v⊙),欢迎讨论指正~

羡鱼山

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四)

当晚,西弗勒斯绞尽脑汁躲开费奇偷偷走向禁林时,看到了模糊的两盏灯光在附近闪烁,他迟疑地停下脚步,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嗨!斯内普!”一个他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为你带了一盏灯,我还带了我的隐身衣。”那个声音带着点邀功的炫耀。

“詹姆·波特。”西弗勒斯叹了一口气。


这又是一个让小天狼星失眠的夜晚。

他今晚的睡眠浅的异乎寻常,都怪在他要迷迷糊糊入睡的时候忽然悉悉索索却自以为自己轻轻悄悄的詹姆。詹姆翻身下床,穿上了自己的巫师袍,又披上了隐身衣。

“看来你是下定决心要去帮鼻涕精了尖头叉子?”他面对这个不争的事实无力地问。

“嗯,”詹姆忙着系好...

当晚,西弗勒斯绞尽脑汁躲开费奇偷偷走向禁林时,看到了模糊的两盏灯光在附近闪烁,他迟疑地停下脚步,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嗨!斯内普!”一个他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为你带了一盏灯,我还带了我的隐身衣。”那个声音带着点邀功的炫耀。

“詹姆·波特。”西弗勒斯叹了一口气。

 

这又是一个让小天狼星失眠的夜晚。

他今晚的睡眠浅的异乎寻常,都怪在他要迷迷糊糊入睡的时候忽然悉悉索索却自以为自己轻轻悄悄的詹姆。詹姆翻身下床,穿上了自己的巫师袍,又披上了隐身衣。

“看来你是下定决心要去帮鼻涕精了尖头叉子?”他面对这个不争的事实无力地问。

“嗯,”詹姆忙着系好自己的鞋带,含含糊糊地悄声回答。

“然后你可以在下个周末约他一起去霍格莫德村,送他一盒滋滋蜜蜂糖,问他愿不愿意SUCK YOUR……”

“别表现得像个混蛋一样!”詹姆粗声说,他现在想在好友漂亮的脸上来一拳了,最好打断他的鼻梁,让他没脸再在莱姆斯面前吹嘘着自己晃来晃去,他决定做个小小的反击,“别让莱姆斯觉得你是个无耻的混蛋。”

……

一阵沉默后,小天狼星喊住了即将推开宿舍门的詹姆,“莱姆斯会觉得我是个混蛋吗?”

“会,除了在莱姆斯面前,你是个正直的格兰芬多,在莱姆斯面前,”詹姆耸了耸肩,“你可能是大不列颠最大的混球了,你可没办法靠欺负斯内普来让月亮脸喜欢上你。”

詹姆离开了,宿舍又陷入了沉寂当中。小天狼星习惯性地看向窗边的莱姆斯的床铺,莱姆斯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一瞬间小天狼星以为莱姆斯听到了他和詹姆的对话,秘密被戳破,浑身的血液都向头顶涌去。

“莱米?”小天狼星悄悄喊。

“哼”莱姆斯在那边微弱地哼了一声,小天狼星顿时手脚冰凉。

“嗯……”莱姆斯似乎没有理他,他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鼻音。小天狼星感觉大脑都热得蒸腾了起来,手脚也热得开始出汗。

“嘿,莱米,你醒着吗?”他声音颤抖地问。

莱姆斯没有再回答他,倒是那边的彼得到时忽然发出了一串响亮的,欢乐的呼噜声。

“我要过来了,莱姆斯?”小天狼星试探着问。

他悄悄下床,赤脚踩在宿舍厚厚的毛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他小心地拉开了莱姆斯的帘子。

上帝保佑,莱姆斯没有醒过来,但他也不是像让小天狼星脸红那样做着什么旖旎的梦,事实上,他的面色苍白,眉头紧皱,薄薄的汗覆在额头上——他在做噩梦,并且在噩梦中不断辗转。

“莱姆斯!醒醒。”小天狼星捧住莱姆斯的脸想把他摇醒,梦中的莱姆斯像是感受到热源一样蹭了蹭他的手,紧闭的眼睑似乎舒缓了一点。

小天狼星不再试图把他叫醒,他只是小心地慢慢躺下,改变姿势,让莱姆斯能舒服地缩在自己的臂弯里,他没办法扯过被莱姆斯压在身下大半个的被子,莱姆斯冰凉的双脚找寻着温暖,蹬在了他灼热的大腿上。

初夏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怀里的莱姆斯在他温暖的安抚下沉沉睡去。剩下小天狼星一个人在黑夜里,睁着眼睛,忍受着彼得不时响起的充满韵律美的呼噜声。

 

“你能不能!”西弗勒斯强忍着怒意,“不要再说个没完。”

“哦,抱歉。”詹姆停了下来。

“还有,你的胳膊能不能从我的腰上放下来。”西弗勒斯闷闷地说。

“哦,抱歉。”但是他并没有放下来。

“你的胳膊……”

“不行,隐身衣不够大,我只能紧靠着你。”詹姆紧了紧环在西弗勒斯腰上的胳膊。

“别说话,费奇刚从走廊那边过去。”詹姆靠的太近了,他弯腰下巴端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呼吸洒在了西弗勒斯的脖子上。

“或许我可以拿着那些药草,这样我们就不用以这个怪异的姿势僵直地站在走廊里。”

“不。”詹姆轻快地回答了他。


短小更~


羡鱼山

【JP/SS】【SB/RL】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三)

CP:詹姆·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

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

“鼻涕精这是什么毛病,”詹姆挠了挠乱七八糟的头发。

“也许他是在对你那天的‘英雄救美’表示感谢。”莱姆斯在后边平静地解释。

“你和鼻涕精做了朋友?”小天狼星勉强克制住自己厌恶的表情。

“没有,只是从另一个角度讲,他还挺有意思的。”

莱姆斯看向被斜阳映得金光粼粼的湖面,轻轻巧巧地问,“尖头叉子,你为什么从入学起就看不惯斯内普?”

 

“我不喜欢他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有人活成他那样,全身上下只有眼睛不是僵硬的。”

“月...

CP:詹姆·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

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

“鼻涕精这是什么毛病,”詹姆挠了挠乱七八糟的头发。

“也许他是在对你那天的‘英雄救美’表示感谢。”莱姆斯在后边平静地解释。

“你和鼻涕精做了朋友?”小天狼星勉强克制住自己厌恶的表情。

“没有,只是从另一个角度讲,他还挺有意思的。”

莱姆斯看向被斜阳映得金光粼粼的湖面,轻轻巧巧地问,“尖头叉子,你为什么从入学起就看不惯斯内普?”

 

“我不喜欢他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有人活成他那样,全身上下只有眼睛不是僵硬的。”

“月亮脸你那么在意他干嘛。”小天狼星问。

“为了弥补我曾经差点杀了他这个错误。那么,你呢小天狼星。”

“没什么,我看不上所有的斯莱特林。”

“彼得?”

彼得没有回答他,只是怔怔地指了指詹姆身后的一棵树,斯内普似乎正在树后用魔杖瞄准着詹姆。

“那个肮脏的玩意!”小天狼星迅速地抽出了魔杖,在斯内普反映过来之前就向他施了魔咒,魔咒大部分打在了斯内普藏身的橡树上,但还是划破了他的袍子,他的小臂有点流血了。

斯内普冲出橡树的遮掩区,冲过来忍痛用受伤的手臂举着魔杖还击,却都打偏了,最后被詹姆使出的速速禁锢捆了个结实,绊倒在詹姆的面前。

詹姆在他快要着地的时候扶住了他,看着斯内普因为愤怒而憋得通红的脸“嘿,鼻涕虫,我的意思是,西弗勒斯,我们和解怎么样?”

“在你们嘲弄了我五年后?以胜利者的姿态!”西弗勒斯愤怒地挣扎着。

“好了好了,我送你去治疗翼,”詹姆蛮横地拽过西弗勒斯没受伤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拖着他往城堡走去。

“解开我!”西弗勒斯愤怒地喊,但是黑湖边围观的同学没有一个愿意帮他。

“嘿,”彼得试图打破剩下的三个人之间的尴尬。

“波特是疯了吗,那只臭老鼠试图攻击他呢。”他困惑地看向莱姆斯。

“嗯哼,小天狼星打架记过一次,”莱姆斯优雅地挥了下魔杖,欢快地说。“要罚你劳动了,大脚板。”

 

西弗勒斯的伤口在庞弗雷夫人的帮助下很快地好了起来。詹姆陪他坐在病床上等庞弗雷夫人帮他拿药,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对于詹姆来说,月亮脸不经心的问题确实让他感到自责,他开始以为是因为莉莉的原因自己才捉着西弗勒斯不放,可是事实上,他在莉莉身上并没有体会到所谓的爱情,同样的,在西弗勒斯身上,他也感受不到了当他冲动的嫉妒。他只是一次次地在城堡的各个角落捉到落单的西弗勒斯,然后在他面前傻乎乎地炫耀着,像个其蠢无比的自大狂。

现在西弗勒斯就坐在他的左手边,他能感觉得到西弗勒斯在观察自己,在自己舍命救了他以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格兰芬多永远是有点鲁莽的小狮子,詹姆试图像好哥们一样揽过西弗勒斯,

“嘿,斯内普。”

上帝在上,他真的只是想像哥们一样搭着斯内普的肩膀,但是,斯内普有点过于瘦小了,他似乎真的因为营养不良而没有像这个年龄的同龄人一样发育的那么成熟,所以,詹姆这个鲁莽的动作直接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怀里,还不小心地扯到了他的伤口。

“嘶……”西弗勒斯吸了一口气,厌恶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詹姆急忙抬开手,“我救了你一命,和我们和解对你而言没有坏处。”

“对抗?和解?我相信这只是单方面的施暴,而我对这种孩子气的行为没有丝毫的兴趣。”西弗勒斯用一种油腻腻的强调轻蔑地说,但詹姆敢保证他从他暗色的眼睛里看到了委屈的倔强,蛇院的人把它叫做斯莱特李式高贵,詹姆不屑的耸了耸肩。

庞弗雷夫人带着药剂走了过来,嘱咐西弗勒斯按时换药,“这个药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但是敷的时候会很疼,你最好帮一帮他。”庞弗雷夫人温柔地对詹姆说道。

“看来,帮你敷药是回复我们友情的第一步,”詹姆自以为帅气地朝西弗勒斯眨了眨眼。

“白痴!”西弗勒斯一把夺过药走出了治疗翼。

“哦!那我在变形课结束后等着帮你换药!”詹姆觉得用另一种方法“欺负”西弗勒斯似乎也很有趣。

 

变形课结束后,西弗勒斯确实在等着他,出人意料而又不那么意外的,莱姆斯也站在教室的后门等着他,然后,小天狼星和彼得也跟了过来。

“哦,”詹姆斯和小天狼星同时说。

“额。”两个人又异口同声道。

最后还是莱姆斯帮西弗勒斯换好了药,五个人第一次没有剑拔弩张地坐在长廊上,药接触到伤口时确实很疼,西弗勒斯半靠在詹姆身上,莱姆斯贴心地帮他系了一个不那么紧的结。

“这个月的第三次。”詹姆笑着对西弗勒斯说,西弗勒斯想了会才明白他是指第三次靠在詹姆的怀里,他冷漠地哼出一个鼻音作为回答。

“不客气,”莱姆斯还是温温和和地笑着说。

 

莱姆斯和西弗勒斯的关系真的处的不错,在有些需要分组的两个学院一起上的课上,偶尔有几次偷瞄过去的詹姆甚至能看到两个人在低声笑着说些什么,而身边的小天狼星早已怒气冲冲。

“也许鼻涕精真的在拿那件事情威胁月亮脸,说实在的尖头叉子,我从来不为把他带到打人柳下感到后悔。”

“不,斯内普没那么无聊。”

“哦,你现在倒是很了解他了。”一下子失去两个盟友,小天狼心生气地把喷嚏草扔进了面前的坩埚。

“嘭!”

“哦,”霍恩教授兴致勃勃地走下了讲台。“一棵不该出现的喷嚏草,看来你得抓紧了布莱克先生,不然这节课你就没有成绩了。”

一切都像西弗勒斯希望的那样,他不再有如何应对“劫盗者”(他对这个愚蠢的名字嗤之以鼻)的困扰,反而,在他自私的,孤傲的内心深处,他得承认,他从未见过莱姆斯·卢平这样温暖的人,他谦和文弱的外表甚至不能让你联想到他在每个月都会成为凶残的狼人。他有些依赖莱姆斯的温暖了,尤其是在莱姆斯低头认真帮他的左臂换药的时候。他使了点法子让伤口愈合的没有那么快,他想把温暖据为己有,这对一个斯莱特林来说并不可耻。

然后是那个愚蠢的詹姆,詹姆总是卖弄着他那些幼稚的把戏出现在自己的周围。也许他自诩自己是个天才,但是他不知道那张英俊的脸上充满了自大和鲁莽,他应该和那个布莱克小子一起去魁地球场地上跳肚皮舞。

“但是他救了你,他确实勇敢而正直,还很英俊。”有一个声音说,那个声音在詹姆把他从打人柳抱到治疗翼以后就没有停下过,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通过诅咒詹姆来麻痹自己。

 

“卢平,我需要去禁林附近找点魔药课用的材料,你要来吗?”西弗勒斯用魔杖把纸条送出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很快,他收到了回信。

“不,他不去。”西弗勒斯挑挑眉,看着便条的落款:S.B

当晚,西弗勒斯绞尽脑汁躲开费奇偷偷走向禁林时,看到了模糊的两盏灯光在附近闪烁,他迟疑地停下脚步,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这儿!斯内普!”一个他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为你带了一盏灯,我还带了我的隐身衣。”那个声音带着点邀功的炫耀。

“詹姆·波特。”西弗勒斯叹了一口气。

觉得自己高产似……美美哒,欢迎指正讨论。

羡鱼山

【JPSS】【SBRL】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二)

CP: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 詹姆斯·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 

有OOC

咳!咳咳!”小天狼星猛地从梦中惊醒,费劲地咳嗽和呼吸着,似乎要将肺部的空气全部咳出。泪水糊了他的眼睛,然后他才发现现在早已是午夜,银色的弯月已是当空,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去看莱姆斯的床铺,透过月光下的帷幔,隐隐地可以看到莱姆斯在床上酣睡,他的胸膛平稳地起伏着,四肢优雅地舒展着。

“嘿,月亮脸”小天狼星用一种沙哑的声音闷闷地说,“一切都解释通了对不对。”

即使困意袭来,意识模糊了,小天狼星还是努力地看着月光下莱...

CP: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 詹姆斯·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 

有OOC

咳!咳咳!”小天狼星猛地从梦中惊醒,费劲地咳嗽和呼吸着,似乎要将肺部的空气全部咳出。泪水糊了他的眼睛,然后他才发现现在早已是午夜,银色的弯月已是当空,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去看莱姆斯的床铺,透过月光下的帷幔,隐隐地可以看到莱姆斯在床上酣睡,他的胸膛平稳地起伏着,四肢优雅地舒展着。

“嘿,月亮脸”小天狼星用一种沙哑的声音闷闷地说,“一切都解释通了对不对。”

即使困意袭来,意识模糊了,小天狼星还是努力地看着月光下莱姆斯模糊的身影,然后他沉沉地睡去,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爱他的事实,就好像本应如此。

在被西弗勒斯撞破自己是个狼人后,莱姆斯确实紧张忐忑了很久,可是他无法找邓布利多教授帮忙,这样只能把劫盗者们私学了阿尼马格斯的事情交代出来。在双方都沉默了一个星期后,他决定自己去找斯内普谈谈。

一个落单的斯莱特林很容易受到其他任意一个学院学生的攻击,尤其是,一个本来就已经被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斯莱特林。莱姆斯在图书馆的藏书角找到了斯内普,找到他时,他正在和自己的袍子,以及那些古老而厚重,又古老又厚重,因为古老而无比厚重的书作斗争,他的额头磕在一本书的书角,有一点流血。

莱姆斯拔出魔杖帮西弗勒斯从这场混战中挣脱出来,西弗勒斯的脸色仍然很不好看。

“别碰我,狼人。”他压低了声音,可是吐字却很清晰。

“不客气,鼻涕精。”莱姆斯挑挑眉,魔杖对准西弗勒斯的脸,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来啊,像詹姆斯那个混蛋一样来啊!”西弗勒斯一边喊一边低头从堆了一地的书中找出了自己的魔杖握在手里。

莱姆斯看着他有些好笑的动作,轻轻挥了挥魔杖,地上的书依次飞回了架子上。

“再次,不客气,鼻涕精。”

“你不过是个混血的杂种,你个跟在别人屁股后边的小人!”西弗勒斯一边喘气一边咬牙切齿。

“注意你的言辞,我从来没有招惹过你,”莱姆斯有些惊讶的说,“而且你的内裤确实该洗了鼻涕精。”

“我也没有招惹过你!你就站在人群里嘲笑我,是不是,你害怕别人知道你狼人的身份,却可以心安理得的嘲笑我?”西弗勒斯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平斯夫人猛然出现在他们身后,“滚出去!滚出去!小兔崽子们!”,然后她用粗大的手掌一边抓住一个,把两个人一起扔出了图书馆。

西弗勒斯气冲冲地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开。

“斯内普,所以你不会说出去吧。”

“……”

“不,我不会,因为我是一个高尚的斯莱特林,而你,只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格兰芬多。”西弗勒斯在宿舍的路上悄声嘟囔着。

接着,他看到了波特和莉莉,两人相谈甚欢,莉莉亲昵地挽着波特,他心里的某个野兽怒吼了起来,他们是如此的相配,他的青梅竹马莉莉,爱上了一个自从他入学起就开始欺负她的混蛋。而他,西弗勒斯·斯内普,无论如何努力,最后都剩自己一个人忍受着没有尽头的嘲讽戏弄,连那个格兰芬多的怪物都不如。如果自己像卢平一样有人站在身边,也许他期待已久的霍格沃兹时光不会像现在这样难熬。那个格兰芬多的怪物,西弗勒斯在心里又默默地诅咒了莱姆斯一遍。

掠夺者们发现莱姆斯与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变短了。当他们试图在西弗勒斯从魔药课回宿舍的路上堵住他顺便戏弄他一把时,他们意外地看到了常在他们身边的莱姆斯站到了西弗勒斯的身边,两个人似乎正在争执着什么,莱姆斯一脸的戏弄,而西弗勒斯似乎有些着急。

“嘿!月亮脸!”詹姆斯率先喊了出来。

“詹姆,彼得。”莱姆斯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这就是你一下课就不见了的原因?鼻涕精,如果让我发现你在用那件事威胁莱姆斯……”小天狼星冲动地想把莱姆斯拉回自己身边,他确实这样做了,出人意料地,莱姆斯朝他笑笑跟着他一起站在了詹姆斯和彼得的身边。这让小天狼星忽然有点振奋。

詹姆斯听完小天狼星的推理,皱了皱眉,厌恶地开口。“鼻,斯内普,我们很抱歉曾经的所作所为,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表现得像个混蛋一样……”他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被保护的不错,卢平。”西弗勒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倔强地要和他们死拼,他只是低头闷闷地甩给卢平一句话,扭头走开了。他薄薄的肩膀似乎在脏兮兮的巫师袍里抖动着。

“鼻涕精是哭了吗?”詹姆斯轻蔑地和小天狼星说,却破天荒的没感到那么开心。

小天狼星很高兴莱姆斯能重新和自己开口说话,他拽着莱姆斯的手腕直到进了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莱姆斯似乎也默许了他。

“我要写点东西,”莱姆斯示意小天狼星帮自己把书包里的羊皮纸拿出来,然后挑了一个靠近壁炉的座位坐了下来。小天狼星很不自觉地和莱姆斯挤进一张沙发,看他快速写下一行行字。

“这是什么?”小天狼星没话找话到。

“写给鼻涕精的几个清洁咒,”莱姆斯平静的说。

“嘿,莱米,我很抱歉……”

“我没有看到你的歉意,我也不想讨论这个。”莱姆斯抽出魔杖轻轻地点了点羊皮纸,满意地看着它自己折叠起来顺着格兰芬多休息室的窗户缝爬了出去。扭头平和地对小天狼星说,“但是我能理解你,毕竟你从来没有体会过一个狼人的感受,我不想再谈论这个了,我们还会是朋友。”

莱姆斯向小天狼星伸出了右手,小天狼星看着这只满是伤痕的骨节分明的手,选择了把莱姆斯扯进怀里。

“原谅我,月亮脸。”小天狼星闷闷地说。

“我不会再放在心上了。”莱姆斯安慰他。

 

初夏的午后让人难免有些困意,没有课的四人组决定一起去黑湖旁闲逛。

“我听他们说,黑湖里有有关黑魔法的水怪!”彼得有些跃跃欲试地往湖水中看去。

“哦,也许湖边就有有关黑魔法的水怪。”詹姆斯没好气地说。他不知道在自己决定再也不捉弄斯内普后,为什么斯内普总是莫名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而且,他有一种直觉,斯内普是在观察自己。不知道自己被鼻涕精激怒后能不能忍住杀死他的冲动,他的小身板,随便一个咒语就能放倒。

“嗨,斯内普。”莱姆斯大大方方地和站在柳树后的西弗勒斯打招呼,西弗勒斯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和油腻腻的头发从柳树后站了出来。

“看样子你没用莱姆斯给你的咒语啊,”小天狼星看着西弗勒斯脏兮兮的袍子兴冲冲地挑衅。

“关于清洁咒只是随口一说,”莱姆斯嘴边的肌肉抽了抽。“你还在找昨天我写给你的材料?”

西弗勒斯轻轻地点点头,苦大仇深地盯着詹姆斯,继而轻蔑地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鼻涕精这是什么毛病,”詹姆斯挠了挠乱七八糟的头发。

“也许他是在对你那天的‘英雄救美’表示感谢。”莱姆斯在后边平静地解释。

“你和鼻涕精做了朋友?”小天狼星勉强克制住自己厌恶的表情。

“没有,只是从另一个角度讲,他还挺有意思的。”

莱姆斯看向被斜阳映得金光粼粼的湖面,轻轻巧巧地问,“尖头叉子,你为什么从入学起就看不惯斯内普?”

欢迎指正,讨论~

羡鱼山

【JP/SS】【SB/RL】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一)

CP:詹姆斯·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 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

(因为一样喜欢,所以不分主副CP;因为喜欢受受相亲,所以OOC肯定有)

#JPSS##SBRL#

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

莱姆斯有个秘密,直到有一天,西弗勒斯撞破了他的秘密。

在同一天,西弗勒斯有了一个秘密。

 

 

午夜,打人柳

詹姆斯·波特还维持着把他搂在怀里的姿势,西弗勒斯浑身颤抖着,头死死地抵在詹姆斯的胸口。他的背部拱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詹姆斯就顺着他的背抚下来安慰他。怀里的人瘦得骨节突出,他就慢慢地...

CP:詹姆斯·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 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

(因为一样喜欢,所以不分主副CP;因为喜欢受受相亲,所以OOC肯定有)

#JPSS##SBRL#

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

莱姆斯有个秘密,直到有一天,西弗勒斯撞破了他的秘密。

在同一天,西弗勒斯有了一个秘密。

 

 

午夜,打人柳

詹姆斯·波特还维持着把他搂在怀里的姿势,西弗勒斯浑身颤抖着,头死死地抵在詹姆斯的胸口。他的背部拱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詹姆斯就顺着他的背抚下来安慰他。怀里的人瘦得骨节突出,他就慢慢地拨过他的肋骨,几下后,他不耐烦了起来。

“可以了鼻涕精!你不要试图把你黏糊糊的鼻涕蹭到我的袍子上!”

然后西弗勒斯就被小天狼星·布莱克粗鲁地从詹姆斯的怀里一把揪了出来,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莱米的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让你永远消失在霍格沃兹!”

他两颊的肌肉都抽搐了起来,在本是英俊的脸上显得无比的可怖。西弗勒斯却更是无所畏惧地地瞪了回去。

“你是在说你那‘高贵’的狼人朋友?莱姆斯·卢…”

“闭嘴!”话还没说完,小天狼星就一拳打到了西弗勒斯的胃上,让他本就因惊吓和莱姆斯的攻击而糟糕的一塌糊涂的胃直接抑制不住地翻滚起来。他吐在了小天狼星的袍子上。

“小天狼星!”詹姆斯把西弗勒斯拽出小天狼星的攻击范围,像夹破布娃娃一样把西弗勒斯半抱在怀里,“我送鼻涕精去治疗翼,你在这里等着照顾月亮脸!”。

听到莱姆斯的名字后,小天狼星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挤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

“嘿,鼻涕精,这个秘密你喜欢吗,如果我是莱姆斯,如果我是狼人,让我想想我第一个会咬的人会是谁?西弗勒斯·斯内普。”

 

莱姆斯在第二天上午被詹姆斯他们送到了治疗翼,送来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早就被处置妥当的西弗勒斯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床位传来的声音。庞弗雷夫人娴熟地照料着伤痕累累的莱姆斯,温柔地和恶心的格兰芬多四人组中站着的三个说着话。原来他们一直都守着这个秘密,现在他有点克制不住那种把秘密讲出来的冲动了。毁了他们,毁了这群谋杀犯!这群肮脏的,罪恶的混蛋。

然后他想到昨晚詹姆斯离开前的恳求,那个不可一世的混蛋,救了自己的命,并为了一个狼人渣滓向自己求情。

那边先是小天狼星抱怨了几句,然后,詹姆开口了。

詹姆开口了,西弗勒斯搭在腹部的小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抚上了自己的胃。那里昨天挨了小天狼星一拳,肯定已经青了,但是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是让呕吐过的胃舒服地蠕动了一下。

“小天狼星,冷静点,你昨天差点杀了鼻涕精。”

“他现在还活着倒是个奇迹!那个鬼鬼祟祟跟踪我们的小杂种!”

“你差点让莱姆斯变成杀人犯!”

西弗勒斯的胃狠狠地抽了一下,焐热胃部的手直接从指间凉了下来。

“你还救了鼻涕精,我还以为你巴不得他去死呢”

“那倒是,”詹姆斯哂笑了一下,“可是我不想莱姆斯进阿兹卡班。”

 

最终西弗勒斯也没有将“劫盗者”们共同守护的秘密说出去。

他孤零零地在折屏这边的病床上躺了很久,听着折屏那边卢平的病床边先是三个格兰芬多悄悄着说着什么,然后詹姆斯和彼得离开,剩小天狼星一动不动的坐在莱姆斯的床边看他,最后困意袭来,他缩腿上床小心翼翼地躺到了莱姆斯的身边睡着了。

空荡荡的病房里静悄悄的只剩西弗勒斯一个人醒着。他慢慢地回想着自己从出生起所受到的屈辱,他在霍格沃兹被学校里的明星人物施以莫名的歧视和打击报复。折屏那边的那个恶心的半巫师血统的狼人!竟然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入学校,站在人群中伙同别人一起嘲笑自己。他还失去了莉莉。他不愿意再细想下,试图忽略胃部的疼痛,沉沉地睡过去。

然后,他在一种淡淡的巧克力样的甜味中醒来,莱姆斯·卢平苍白瘦削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卢平的嘴角有些破皮,这让他咧开嘴角朝自己笑的时候被扯得有点疼。

“嗨,斯内普。”卢平温柔而平和地说。

“走开。”西弗勒斯的厌恶溢于言表。

“我无意伤害你,”他的恶语相向并没有影响到莱姆斯,他语气更加柔和,甚至带了点祈求的味道在里边。“我想小天狼星也没有恶意,我很高兴詹姆斯在危难关头救下了你,你知道,变身后我不太能把持得住。”

“狼人。”西弗勒斯故意轻蔑而清晰地吐出这个词,满意地看到莱姆斯的脸色更加苍白,加上变身期间留下来的伤痕,让他看起来脆弱不堪,摇摇欲坠。

但他还是以一种优雅而坚定的神态开了口,“我很抱歉之前的所作所为,斯内普。我愿意等待你的回馈,无论好坏。”然后他忍着伤痛慢慢走回了自己的病床躺下,折屏那边的小天狼星早已离开。

 

莱姆斯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后再也没有和小天狼星说过一句话,他会认真地陪彼得完成变形课的作业,帮詹姆斯查找魔药课所需的资料,甚至帮他试探莉莉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去霍格莫德村。但是每当小天狼星出现在他身边试图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中时,莱姆斯总是沉默地咬紧自己的嘴唇。他无法接受来自好友的这种背叛。

“嘿,詹姆斯。”小天狼星无精打采地把詹姆斯推到一边挤进沙发,“和莉莉的约会怎么样?”

“不是约会,只是大家一起出去玩而已,你不觉得莉莉是个很酷的姑娘吗?”

“天,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和你们一起去霍格莫德,我只知道她和鼻涕精关系好得要命,她是怎么受得了那种怪物的?”

“别这么说莉莉!”詹姆斯像是有无名火发不出来似的挠了挠头,把自己的头发搞得一团糟,“你今天为什么没来?”

“为了假装莱姆斯不会在我说话时当我不存在,我的意思是,那可是鼻涕精,谁在乎他的死活,莱姆斯居然还在和我生气。”

“在你差点把他变成杀人犯后,”詹姆斯小心翼翼地提醒,“嘿,哥们,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应该被分进斯莱特林,你那自私自负的布莱克血脉正在皮肤下蠢蠢欲动呢。”

“嗯,是啊,我是一个混蛋,为了你詹姆斯·波特。鼻涕精那种小东西入不了我的眼的,可是我却为了操蛋的兄弟友情莫名其妙地和你一起怼斯内普从一年级怼到了五年级,先混蛋的可是你。”小天狼星无所谓地耸耸肩朝宿舍走去,“你是什么毛病詹姆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鼻涕精?”

 

小天狼星推开本以为空空荡荡的宿舍的门,想躺在床上一个人静静,却发现莱姆斯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他没有抬头,更别说向自己问好。

“嘿,莱姆斯,晚上好啊。”小天狼星立刻换上以往的无赖表情,嬉笑着和莱姆斯打招呼,理所当然的,只有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回答了他。

小天狼星无聊地在床上躺了一会,他本想找个机会再哄哄莱姆斯,他看着莱姆斯在烛光下匆匆行走的笔尖,看着烛光下莱姆斯尖尖的下巴和抿着的薄薄的唇,看着烛光下有些透明的耳垂,他的呼吸莫名地平和了下来,连带着他总是躁动着的不安着的心脏,然后,然后,然后他就那样很不争气的睡着了。

那不是一个让人舒服的梦,开始只是些无所谓有无的混乱的剧情,后来他似乎成了一名了不起的傲罗,接着混蛋地把莱姆斯送进了阿兹卡班。他们在湿滑的礁石上对望,脚下是汹涌的墨色的海水,摄魂怪在监狱上空旋转。莱姆斯浅色的眼睛沉默地看着他,用他常用的那种温和而轻快的语调喊他,“大脚板。”然后,让梦里梦外的自己都大吃一惊的,小天狼星低头吻上了莱姆斯没有一丝血色的薄唇。无数的摄魂怪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扼住了他的喉咙。

“咳!咳咳!”小天狼星猛地从梦中惊醒,费劲地咳嗽和呼吸着,似乎要将肺部的空气全部咳出。泪水糊了他的眼睛,他才发现现在早已是午夜,银色的弯月已是当空,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去看莱姆斯的床铺,透过月光下的帷幔,隐隐地可以看到莱姆斯在床上酣睡,他的胸膛平稳地起伏着,四肢优雅地舒展着。

“嘿,月亮脸”小天狼星用一种沙哑的声音闷闷地说,“一切都解释通了对不对。”

即使困意袭来,意识模糊了,小天狼星还是努力地看着月光下莱姆斯模糊的身影,直到他沉沉地睡去,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爱他的事实,就好像本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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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狐

一期一会【JPSS】

  • 辣鸡文笔

  • 莉莉又和斯内普绝交了【怪我咯】

  • 现代

  • 写不出那种感觉,很无奈

  • 真的,我觉得我要被冷死了


阳光很好,直直的从窗户里射进来,洒在桌上,星星点点。


斯内普用手背轻轻的挡了一下对他而言有些过于刺眼的阳光。纤长的手指,由于长时间呆在室内,皮肤不正常的白皙。在阳光下更甚。


正午了?我,睡了那么久吗?斯内普有些迷糊。


正发呆着。肚子却不合时宜的抱怨起来。


斯内普用手把略微遮住视线的刘海撩到耳后。


那,去趟超市吧。


斯内普缓缓地起身,却在路过书桌时,略微停顿了一下。而后又抬起手,叹了口气,终是把那相框反盖...

  • 辣鸡文笔

  • 莉莉又和斯内普绝交了【怪我咯】

  • 现代

  • 写不出那种感觉,很无奈

  • 真的,我觉得我要被冷死了









阳光很好,直直的从窗户里射进来,洒在桌上,星星点点。


斯内普用手背轻轻的挡了一下对他而言有些过于刺眼的阳光。纤长的手指,由于长时间呆在室内,皮肤不正常的白皙。在阳光下更甚。


正午了?我,睡了那么久吗?斯内普有些迷糊。


正发呆着。肚子却不合时宜的抱怨起来。


斯内普用手把略微遮住视线的刘海撩到耳后。


那,去趟超市吧。


斯内普缓缓地起身,却在路过书桌时,略微停顿了一下。而后又抬起手,叹了口气,终是把那相框反盖在了桌上。


“莉莉······”他呢喃道。


超市里。


斯内普随意的挑选着。这个能吃,恩。


“喂喂,我要吃肉!那个,就是那个!”吵闹的声音由远及近。


斯内普微微皱起了眉头。转身欲离开。


“喂!撞到人了,怎么不道歉啊!”


“对不起。”斯内普低沉地说。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人。


乱糟糟的卷发,不可一世的欠揍的表情,凌乱的衬衫······


讨厌的人。斯内普心想。


詹姆斯眯起眼打量着眼前瘦弱的男孩。


油腻腻的长发,阴沉的表情,黑漆漆的沉重的衣服。皮肤很白。但是他好瘦哦,有没有好好吃饭啊,这个人。面包,火腿肠,就打算这么对付过去吗?难怪看起来这么弱。


······奇怪的家伙,吸血鬼?詹姆斯心想。


擦肩而过。


像是被什么驱使着,詹姆斯又回头看了一眼,却恰好对上斯内普深邃的黑眸。


慌张的把头转回来。


“噗,什么鬼,詹姆斯,你脸红个啥?!哈哈哈!”西里斯嘲笑道。


“笑屁!我,我怎么知道!”对啊,我,我脸红个啥。对,对视又怎么了!再次理直气壮起来。


隐约中,代表着缘分的红线悄无声息地再次打成了结。


芩蒿

隐身衣(JP/SS,以及在此前提下的JP/LE)

流水账短篇存文,算是脑洞记录,正在发展成长篇,为了尽量不OOC,最近正在补《哈利波特》原文……

所有的人物都属于罗琳阿姨

以上

                                       ...

流水账短篇存文,算是脑洞记录,正在发展成长篇,为了尽量不OOC,最近正在补《哈利波特》原文……

所有的人物都属于罗琳阿姨

以上

                                                                                                                                                

(3)

1977年的新年伊始,Snape几乎迎来了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年。

 

这一年的生日Snape收到了除了母亲和Lily之外,第一份生日礼物。一个带有Potter家家徽的戒指。他没有把它戴在手上,而是小心的挂在了脖子上,细细的隐藏起来。就如同他和James的关系一样,隐藏在隐身衣之下。

 

说是隐藏,但还是被Black探知了真相,在和Potter大闹一场,确定了Potter没有被下迷情剂,找了Snape几次麻烦并被他们联手教训了之后,他默认并保守了这个秘密。

 

六年级的后一半时间,他们在月色下约会,藏在隐身衣里躲避甚至捉弄Filch,Snape几乎都要忘了,这个暑假,他将在Malfoy的引荐下,有幸拜见所有Slytherin所崇拜的黑魔王。

 

黑魔王的强大几乎让Snape无法喘息,这才是真正的Slytherin,这才是真正的黑魔法。黑魔王对自己魔药以及魔咒上的片语指导,几乎让Snape受宠若惊。那一刻,Snape觉得自己简直太幸运了,他都要迫不及待和James分享了。

 

霍格沃茨特快把Snape带向了Potter的身边,同时也把他带离了他的心里。

 

在七年级的第一个夜晚,Potter和他决裂了,在他兴高采烈的和他分享黑魔王对他的赏识时,他的James几乎是毫不留情的反驳了他。

 

Potter痛恨黑魔王,也如所有的Gryffindor一样讨厌黑魔法,Potter讨厌着所有那时在那个年轻而野心勃勃的自己心里所谓重要的东西。

 

Slytherin愚蠢的骄傲与自尊,让Snape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分手,而Gryffindor愚蠢的自大和正义,让Potter没有任何的挽留。

 

即使在彼此的眼睛里都能看到不舍和悲伤,他们还是选择了自己那时的“理想”,分道扬镳。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Gryffindor的“英雄”Potter和Gryffindor美丽的百合花在一起,而Slytherin阴翳的Snape加入了Slytherin后裔黑魔王的麾下。

 

在Potter夫妇婚礼的前一天,Snape的猫头鹰第一次拜访了Potter,并没有任何的文字,只是带去了本应属于Potter夫人的那枚戒指,那个每晚都烧的他心头发烫的,想扔却扔不掉的戒指。

 

食死徒与凤凰社的战争爆发了,而黑魔王开始变得残暴,然后更加残暴,Snape第一次想,黑魔王是不是真正的Slytherin继承人。

 

他第一次在战场上遇到Potter时,被穿着隐身衣的他扑倒在地,翻滚两圈,躲过了一个不可饶恕咒,隐身衣微凉的触感和Potter温暖的怀抱,几乎让Snape以为又回到了禁林的那个晚上,即使那个恐怖的八眼巨蛛,也比眼前这些相互诅咒的曾经的同学来的可爱。

 

黑暗中,他竟然看清了Potter的眼神,心痛的,悲伤的,后悔的眼神,也在Potter眼中看到了自己,心痛的,悲伤的,后悔的自己。

 

然后,Snape开始在战场上频繁的遇到Potter。Potter的隐身衣救过Potter的命,也救过自己的命,冰凉的隐身衣竟然带给他难以想象的安全感,他们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微妙又暧昧的时期,好像一切还没开始。

 

直到那个预言打破了幻想。


(4)

Snape一度痛恨自己,就如同他痛恨Black,他们都是黑魔王的帮凶。他把预言献给了黑魔王,而Black则是把Potter夫妇的藏身地拱手告诉了黑魔王。

 

在他愚蠢的以为能够让黑魔王绕过Potter夫妇去追杀Longbottom夫妇时,在Black愚蠢的以为胆小怕事的Peter Pettigrew是可以信任的时,他们都做了黑魔王的帮凶。

 

所以比起黑魔王和Peter Pettigrew,Snape更加痛恨自己和Black,他们两个或许才是害死Potter的真正凶手。因此即使知道Black不是保密人,他还是一言不发,任由他被关入阿兹卡班,或许Black自己也是这样想的,是以他才没有任何抵抗。

 

黑魔王是难以愚弄的,因此即使Snape费尽心机,黑魔王还是把目标锁定在了Potter夫妇身上。脱离黑魔王的监视之后,Snape几乎是狼狈不堪的来到Dumbledore面前。

 

面对Dumbledore的质疑,Snape几乎要嘲笑自己的鲁莽,他差点忘了,这位伟大的白巫师有着不输黑魔王的敏锐和多疑。

 

是啊,他能怎么说呢,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情报说出来,难道说自己爱着曾经的死对头Potter?还好他是个称职的Slytherin,曾经青涩的初恋成了他完美的挡箭牌,Gryffindor美丽的百合花现在依然是他心中美好的回忆,只是他心里现在放着另一个Potter。

 

Dumbledore还是通知了Potter,但Snape知道,Dumbledore并不完全相信他,于是他给他看了自己的呼神护卫,一只银色的牝鹿,和Lily的一样,大概是因为他们爱着同一个人吧,那个人的阿马尼格斯和守护神都是一头壮硕的牡鹿。

 

那只恬静的牝鹿在绕着Dumbledore的办公桌散步时,Potter走了进来,在看到Snape的守护神时,Potter的眼中闪过了惊喜。

 

Snape还记得Potter当初教他呼神护卫时的情景,而当他自己偷偷在禁林边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时,他几乎有些羞愤,一只牝鹿,多好!Potter一定会嘲笑自己和他一对儿的。所以直到他们分开,Potter都没能有幸见到他的守护神。

 

看到Potter进来,Snape立刻召回了守护神,而这也正好解释了自己由于暗恋Potter夫人,而不想让Potter先生知道自己和他妻子的守护神一样的尴尬。Snape感到Dumbledore对自己已经相信了八分。

 

Snape离开Dumbledore的办公室时,Potter还在里面和Dumbledore商量解决办法,有伟大的白巫师保护,Snape相信Potter夫妇应该是安全的。

 

当Snape即将走入禁林时,他感觉自己被一阵风扑倒了,带着特有的冰凉和温暖的触感。然后他被Potter带着,进入了禁林。

 

在他以为Potter要开口质问他时,他抱住了他,就像第一次在有求必应室一样,带着些微的颤抖。Snape感到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的回抱了Potter。

 

“Sev~Sev~”Snape听这个凤凰社的英雄在耳边喃呢自己的名字,仿佛回到了1977年的那些月色正好的夜晚。

 

只是一切都不一样了,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自己的James,而是预言中救世主的父亲,自己也早已不是他的Sev,而是即将把他们一家带入死亡的凶手。

 

Snape推开了Potter,“Potter,杀了我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脸侧低垂的黑发,阻挡了Snape的表情,仿佛在等待宣判的信徒。

 

一双他所熟悉的手,将Snape毫无防备的脸带到了他此刻最不想面对的人眼前,那双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却唯独没有他所想的厌恶与憎恨。

 

“我的Sev还是一直都没变。看着我,Severus Snape,我James Potter会保护好我的家人,不管是黑魔王也好还是你也好,甚至是我自己,都不能伤害到他们!还有,叫我James。”

 

Snape突然就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在六年级莫名其妙的就爱上了曾经的死对头,这个愚蠢的Gryffindor比任何的Slytherin都要了解自己。

 

金属特殊的质感环绕在他的无名指上时,Snape才回过神来,那个曾经被自己还回去的指环,又被James戴回了自己的手上。Snape想要抽回手,却被那个人牢牢握住。

 

“Sev,不要再想着把它扔给我了,这是Potter家特制的门钥匙*,只需要一个吻,就可以带着它的主人找到Potter家族的人,不管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而这个小东西只能被Potter家族的人赠予一次,所以它的主人只能是你,也只有你。”

 

Snape还是抽回了手,取下了那枚精致的指环,“就算我无法摆脱掉它,你也不能指望我明目张胆的带着它去见黑魔王吧。”如果忽略他泛红的耳廓,Snape觉得可以给自己不耐烦的语气打10分。

 

伟大的白巫师的确是神通广大,Potter夫妇迅速的销声匿迹了,黑魔王在愤怒的同时,也在不遗余力的搜寻着蛛丝马迹,而作为带回预言的“功臣”,Snape被黑魔王再次派遣到Dumbledore身边充当间谍。

 

游走于最伟大的白巫师和最恐怖的黑魔王之间,Snape感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脑封闭术都快要崩塌了,只是,他还不能,这两个人的手里,正握着他心里那个人的性命,与这两位魔王所想相反的另一个Potter。

 

当Snape在黑魔王的宅邸看到一闪而过的Peter Pettigrew,作为一个间谍,Snape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呵,凤凰社中流砥柱的劫盗者们,原来也掩藏着一个叛徒。

 

心头隐隐的不安让Snape注意到Peter Pettigrew那几乎难以掩饰的兴奋,这个凤凰社的叛徒,一定是带来了能让黑魔王高兴的消息,而在预言现世,Potter夫妇消失的这一年里,还有什么比救世主父母的藏身之地更能让黑魔王高兴的。

 

Snape几乎不受控制的想要立刻幻影移形,去给被甜食蒙蔽大脑的伟大的白巫师一个清泉如洗,竟然让默默无名的Peter Pettigrew找到来了Potter夫妇的藏身地。

 

Snape知道,如果Peter Pettigrew真的带来了Potter夫妇的消息,那么很快得到消息的黑魔王就会带着食死徒大军找到Potter夫妇,即使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心头的不安也几乎将Snape吞没。

 

右手抚上胸口,想要安抚一下不安的心脏,不期然触到了那个贴身保存的门钥匙,Snape决定像一个莽撞的Gryffindor,即使是猜测,他也不能让那个人冒险。

 

站在戈德里克山谷空旷的星空下,Snape看着发出温柔光芒的小屋,起居室里的Potter一家甜蜜而又温馨,Snape希望用所有的一切换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一时间,Snape不知道该如何上去敲门,如何向Potter夫人解释自己的出现,然后他看到Potter似有所感的,起身和Lily耳语几句,然后推门出来了。

 

迎接Snape的是Potter的魔杖和防备,但是当他看到站在暗处的Snape时,惊喜立刻出现在消瘦的脸上。

 

“Sev!”James一如既往温暖的怀抱让Snape有些晃神,但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当他说出在黑魔王的宅邸看到Peter Pettigrew时,从Potter立刻变化的神情,Snape知道,他的猜测该死的是正确的。

 

只是,Snape没想到Potter夫妇的藏身之地不是Peter Pettigrew找到的,而是他们自己向那只卑鄙的老鼠奉上的。

 

愚蠢的Gryffindor!愚蠢的Black!愚蠢的Potter!如果有时间,Snape现在一定先去阿瓦达了Black那只蠢狗。

 

既然Peter Pettigrew是保密人,那么黑魔王的大军一定马上就会到达,Snape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去咒骂Gryffindor所剩无几的智商了,“Potter!趁还有时间,带着Lily还有你的小崽子,快走,我……”

 

举着魔杖倒下去的瞬间,Snape看到遮蔽了星空的黑魔标记,“不,Sev,我想已经没有时间了,我说过,我会保护好我的家人,所以,我怎么会让你替我留下来。”

 

感受到那入月色一样冰凉的触感覆上自己的身体,隔着熟悉的隐身衣,Snape直直的看向手握魔杖坚定无比的Potter,如果愤怒带有温度,Snape觉得Potter此刻一定会被自己烧穿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石化自己!他怎么能!他怎么能替自己决定生死!

 

被移动到不起眼的灌木丛里,Potter看向了Snape最后一眼,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他看到了Potter眼里温柔的笑意,没有悲伤,没有后悔。“活着!”Snape听到了他最后的耳语。

 

愤怒还在Snape的头脑里尖叫,同时另一种情感正在慢慢覆盖他的全身,他突然明白了在尖叫屋棚里Potter的眼神,不同的是,那时的Potter最终还是救了他的Sev,而现在的自己却无法拯救自己的James。

 

尖叫声,诅咒声,哭声掺杂着,Snape觉得自己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耳边回响的一直是那个人最后的耳语“活着!”

 

当浩瀚的繁星再次出现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夜幕下,Snape终于从石化中解放,可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无法移动,即使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他依旧害怕亲眼见到。

 

Potter那散发温暖的小屋像是暴风雨洗劫的船舱,破碎的门窗,失踪的救世主,消失的黑魔王,如果是噩梦,Snape期待自己快点从梦中醒来。

 

在看到那个一头乱发的尸体时,Snape几乎要冲上去补几个恶咒,这个人怎么敢!怎么敢就这么死了!“活着!”你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让我做到!Snape感到愤怒再次冲破了头脑,手里冰凉的隐身衣几乎要灼伤自己。

 

“James……”Snape看到自己第一次主动拥抱了那个头发散乱的人,然后用那冰凉的隐身衣罩住了彼此,仿佛又回到了霍格沃茨月色明亮的夜晚,只是那个人再也没有温热的体温,而他们也再也不需要隐身衣躲避霍格沃茨的巡夜人。

 

1981年的万圣节前夜,黑魔王销声匿迹,Potter家唯一的血脉成了大难不死的男孩儿,而Severus Snape则被他的死对头“诅咒”着活了下来,因为他说“活着!”


FIN

                                                                                                                                                  

*关于这种神奇的门钥匙,和熄灯器有点儿类似,不过并不确定存在的可能性有多大,但是为了剧情需要,就假装它有吧……by不负责任的我。

短篇流水账脑洞到此结束,正在努力变成长篇,同时补原文,学习罗琳阿姨的场景描写~尽量不OOC

芩蒿

隐身衣(JP/SS)

流水账短篇存文,算是脑洞记录,正在发展成长篇,为了尽量不OOC,最近正在补《哈利波特》原文……

所有的人物都属于罗琳阿姨

以上

                                       ...

流水账短篇存文,算是脑洞记录,正在发展成长篇,为了尽量不OOC,最近正在补《哈利波特》原文……

所有的人物都属于罗琳阿姨

以上

                                                                                                                                                

(1)

Severus Snape一直都知道救世主夜游的小秘密,三大死亡圣器之一的Potter家的传家宝——隐身衣。

 

因为那东西在他手里待了十几年,他曾无数次想要毁掉那带着Potter蠢狮子气味的东西,只是每次看到那件隐身衣都会想起James看向自己的最后一眼,然后心痛的连举起魔杖的力气都丧失了。

 

第一次感受到那如水冰凉的隐身衣,是四年级那个夜晚,那个Snape不想回想的夜晚。那一晚作为一个Slytherin,Snape差点儿为自己突如其来的Gryffindor式的愚蠢的好奇丧命,或者更凄惨,变成一个不受控制的怪物。

 

即使不想回想,但Snape还是忘不了隐身衣的触感,就如他忘不了那晚的满月,忘不了拉开僵硬的自己,迎着狼人冲上去的Potter。

 

彼时的他当然也忘不了那晚校长私心明显的偏颇,呵,这就是Gryffindor。当然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Snape都承认Albus是一位伟大的巫师也是一位称职的校长,但这并不能掩盖他对Gryffindor对自己培养的凤凰社后备军的偏私之心。

 

那时的Snape比起感激,对Potter这个“救命恩人”更多的是怨恨,相对于“鼻涕精”的命,Potter更在意的是挽救他那些兄弟的名誉。

 

但是从戈德里克山谷的那晚,从隐身衣最后一次被Potter扔到自己僵硬的身上之后,Snape再次想起四年级时,Potter推开自己之后转头的一眼,那样的眼神,让他几乎失去假装怨恨James的勇气。

 

从四年级之后,Snape就知道了劫盗者们的秘密,在几乎付出巨大的代价之后,同时也知道了Potter夜游的秘密武器,那件曾被盖在自己身上来躲开狼人攻击的隐身衣。

 

五年级的一年Snape过的近乎是黑暗的,Black和Potter一如他所想的“不知悔改”,而他对劫盗者的怨恨也有增无减,几乎在城堡的各处都上演了狭路相逢的戏码,最后,则以他和Lily的决裂而收场。

 

在黑湖边的那个下午同样排列在Snape不想回想的记忆前列,Potter卑劣的恶作剧,自己当众的出丑,Lily干脆的挺身而出,以及最后自己的口不择言。然后那朵美丽的百合花,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命花圃中。

 

五年级的最后一个夜晚,Snape再一次像一个愚蠢的Gryffindor一样夜游,上一次他差点丢掉了性命,而这次也几乎如此。

 

Snape在这最后一个夜晚,来到了他不想回忆的黑湖边,耻辱和后悔几乎扑面而来,多年前那道不经意照进自己生命里的阳光,在五年级的期末戛然而止,他的世界从此又将是一片黑暗。

 

然后,Snape发现自己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向黑湖的中心走去,如果世界一片黑暗,那便就此彻底堕入黑暗吧。他感到向湖中心走去的不止自己一个人,但却看不到人影,只是混乱的思维已不容许他想太多。

 

在Snape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如水的月色,甚至感受到了那冰凉的触感,隐身衣,呵,Potter!

 

Snape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地窖的,当他再次醒来,即将带他进入另一个噩梦的霍格沃茨特快已经停在了站台上。而他正穿着干爽的睡袍,躺在自己的床上发愣,没有湖水黏腻的触感,昨晚的一切仿佛都是一个梦。

 

只是床脚处,依旧潮湿的校袍告诉他,那并不是一个梦,那堆衣物中间甚至还夹杂着一个金红相间的领带,愚蠢的Gryffindor!

(2)

五年级的暑假,Snape依旧没能和Lily和好,失去了生命中的阳光,Snape开始留恋如水的月色,虽然那明亮的满月曾经差点害他丧命,但和黑暗相配的不就是月光吗?自己有什么资格渴望太阳。

 

六年级的Snape开始迷恋夜游,在月色不错的夜晚,离开地窖,即使没有隐身衣,凭借自己精湛的魔咒,Snape依旧可以使自己完美的逃脱Filch的追捕。夜晚的禁林,在月色下光影斑驳,神秘而强大,同时也有Snape没法支付的魔药材料。

 

而六年级的Potter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找自己的麻烦,Snape感觉自己几乎都要以为是有人喝了复方汤剂了。

 

不,或许不是从六年级,从黑湖边的那天下午开始,Snape又想起了自己转身离开时,扫到的Potter的眼神。

 

又是那样的眼神,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要心疼?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后悔?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吗?Potter!羞辱自己,让自己在Lily面前难堪,然后让Lily彻底的远离自己!

 

没有了找麻烦的Potter,对付Black那个落单的疯狗,Snape感觉自己绰绰有余,这也给他空出了更多的时间研究魔药,和一个狼人共同上课,作为一个Slytherin他得为自己做好打算。

 

走在禁林的路上,Snape感到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响动,但却没有人影,就像那晚在黑湖边。悉悉索索的声音更重,只是这次Snape回头,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影子,巨大的八眼蜘蛛像一个小山把Snape完全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一瞬间,Snape在惊喜和惊吓中摇摆不定,八眼巨蛛的毒液是难得的魔药材料,同时在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巨蛛让他再次后悔像个愚蠢的Gryffindor一样,在最错误的时间出现在最错误的地点。

 

又一次,近乎熟悉的冰凉触感,只是这次带着人体的温热,扑倒了他。Snape感到有人抱着自己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在略微远离八眼巨蛛的地方,被那个人拽了起来。

 

然后Snape就看到了一直像背后灵一样跟着自己的人,Potter。这个愚蠢的Gryffindor竟然拿出魔杖,向那个大个子发射了一个昏迷咒。愚蠢!Snape几乎要咒骂出声了。

 

果然那个庞然大物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立刻向他们扑了过来,Potter拉起Snape的手立刻开始逃窜。没有智商只有体力的Gryffindor,Snape忍不住在内心翻了个白眼,然后出声“它怕蛇。”

 

闻言,Potter近乎是惊喜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他把Snape挡在身后,将面前的两段枯枝,变形成了两条巨蟒*。不得不说,Potter的确是出色的魔法师,至少在变形术上,两条巨蟒虽然不足以吓退八眼巨蛛,但也能够阻拦它一段,好让他们有时间逃的远些。

 

看到巨蛛被阻挡,Potter并没有放松,而是拉着Snape继续向禁林入口飞奔。那一瞬,Snape在考虑要不要甩开Potter,然后伺机盗取一些八眼巨蛛的毒液。但他迅速抛弃了这个想法,作为一个Slytherin,他懂得审时度势,此刻和Potter一起快速远离才是上策。

 

当他们终于气喘吁吁的来到禁林的入口,Snape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抓着Potter的隐身衣,而另一只手则一直被Potter握在手中。一手冰凉,一手火热,让Snape十分不适,甩开Potter的手,也丢掉手中的隐身衣,看着要张口说话的Gryffindor,Snape及时的先发制人。

 

“闭上你的嘴Potter!我不想听到你说话!同时也别指望我会感谢你!”转身大步离开的瞬间,Snape惊讶于Potter竟然真的乖乖闭嘴,同时也看到了他眼中让人无法忽略的失落与伤感。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几乎超出Snape的预料。

 

在Snape的默许之下,每次例行夜游,后面依旧跟着一个穿着隐身衣的Potter,毕竟在危险的禁林里,一个愚蠢的Gryffindor至少也可以为自己充当一下诱饵。

 

从几不可闻的跟随,到隐身衣翻飞的袍角几乎从自己的手边滑过,再到Filch突然出现在拐角时,被隐身衣和Potter罩在怀里,Snape不明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微妙而暧昧。

 

直到六年级的圣诞节,Potter竟然也留在了学校,平安夜,Snape的夜游第一次变成了Potter主导,Snape几乎要怀疑那个答应Potter的邀请的人不是自己了。

 

一路跟着Potter来到八楼,期间和Filch巧遇两次,再次感谢Potter家的传家宝,一晚上两次被罩在怀里,Snape不适到近乎暴走。在看到Potter愚蠢的在八楼的走廊上晃来晃去后,Snape几乎是立刻转身准备离开。

 

“Severus!等一下!马上就好了!”Potter伸手拉住了Snape,在Snape纠结是先质问Potter对自己的称呼,还是先声讨Potter今晚对自己时间的浪费时,Potter又在走廊上走了一遍,然后Snape看到光洁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扇门。

 

“Severus,来”在略微的惊讶中,Snape默认了Potter对自己的称呼,然后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走了进去。

 

如果有后悔魔药,Snape一定会大把吞下,然后阻止那天的自己踏进有求必应室。只是,不管是后悔魔药还是未卜先知的能力,自己都没有,因此这个平安夜的夜晚,Snape和Potter一起踏进了有求必应室。

 

从这刻之后发生的一切,就彻彻底底脱离了Snape的掌控。

 

此刻,在这个温暖舒适的房间里,已经完全石化的Snape正在听着Potter对自己的告白,如果那算是的话。

 

Snape听着Potter诉说他从发现对自己的感情,到通过卑劣的恶作剧否认逃避,到最后还是不能欺骗自己,于是开始带着隐身衣跟踪自己……然后Snape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能听到Potter的话了。

 

Potter,喜欢,自己。这三个完全不能放在一起的词汇,在Potter嘴里被一次次排列在一起,Snape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有种奇异的感觉,心脏跳动的像是快要出来,几乎不会转动的大脑还在艰难消化Potter刚刚的话语。

 

突然,Snape觉得自己又一次被罩在怀里,只是这次没有冰凉的隐身衣,人体温热的触感,还有和自己一样疯狂的心跳声。

他听到耳侧有些许颤抖的声音“Sev,不要拒绝我好吗?”为何你要用如此哀伤的声音,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大明星”Potter吗?

 

Snape忽然就想到了那晚在黑湖中,隐身衣微凉的触感下,把自己从冰冷的湖水中解救出来的温热的双手,还有黑暗中如水的月色。没有了阳光,冰凉的月色大概也能成为自己的救赎。然后他伸手回抱了那个人,带着泛红的耳廓。

TBC

                                                                                                                                                  

*并没有去认真考证,六年级的Potter能不能顺利的将木头变形成巨蟒,不过猜想以他三年级就学会阿尼马格斯的水平,大概也许应该是可以做到的……by胡扯八道的我

HE和BE的区别只是看在哪里结束,期待HE的各位,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接下来将走入正常的时间轨道,总要让Potter夫妇结婚,不然就没有小Harry~

黑犬 黑犬 耒井 耒云

[詹石/JPSS] Missing 03


坑品如果可以量化,我的大概有馬里亞納海溝這麼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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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在交涉中完美地取得了主導地位,詹姆覺得這幾天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暢,似乎打從畢業之後他就不曾再如此輕鬆自在。即便當前名義上詹姆仍舊是在執行勤務,但他似乎已經無法克制自己內心的雀躍,收拾著行李的同時口中也不由自主地哼起了輕快的小調,就彷彿他真的只是單純在此地紮營的旅者一般。相較於詹姆的一派悠閒,史萊哲林則顯得焦躁易怒,畢竟硬生生被迫吃了悶虧,只能任憑詹姆得寸進尺的要求,可以想見石內卜的心情有多麼鬱悶。

不過,這壓抑沉悶的氛圍影響不了詹姆的好心情。

「老實說,你現在住得這個地方還挺不賴的。」簡單收...


坑品如果可以量化,我的大概有馬里亞納海溝這麼深吧。











------------------------



或許是在交涉中完美地取得了主導地位,詹姆覺得這幾天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暢,似乎打從畢業之後他就不曾再如此輕鬆自在。即便當前名義上詹姆仍舊是在執行勤務,但他似乎已經無法克制自己內心的雀躍,收拾著行李的同時口中也不由自主地哼起了輕快的小調,就彷彿他真的只是單純在此地紮營的旅者一般。相較於詹姆的一派悠閒,史萊哲林則顯得焦躁易怒,畢竟硬生生被迫吃了悶虧,只能任憑詹姆得寸進尺的要求,可以想見石內卜的心情有多麼鬱悶。

不過,這壓抑沉悶的氛圍影響不了詹姆的好心情。

「老實說,你現在住得這個地方還挺不賴的。」簡單收拾好接下來一個月居住的處所後,詹姆抬起頭眺望遠方的風景,綿延山線交融於碧藍色的天空,微風輕拂帶來一絲沁涼,他發自內心地讚美著。「我的貓頭鷹也愛上了這裡不太想離開呢。」不久之前詹姆因為告假不得不讓豢養的褐鴞千里迢迢飛回英國,而被迫回到工作崗位的寵物因此狠狠地啄了他好幾口,詹姆現在想起來仍覺得自己的手指還隱隱作痛著。

「嗤。」史萊哲林對此不置可否,石內卜瞥了一眼詹姆搭建的地點,就像是要確認是否真距離自己的房舍三十呎。

「梅林的鬍子啊,你就不能坦率地接受讚美嗎?」對方的回應讓詹姆感到些許不滿,他沒好氣地說道,同時抹去了額際的汗水。「生活在這麼美好的地方竟然沒有使你的心靈也一併淨化,簡直糟蹋。」

「畢竟要一直面對著你實在很難讓人高興起來。而我沒有把你趕走已經展現出我最大的誠意。」史萊哲林反唇相譏,「另外,依照我們先前的協議,你對於我的生活形式似乎是沒有置喙的餘地,就算名義上是訪查也一樣。我想,比起爭論環境是否可以改變一個人,我倒是由衷地希望你能夠遵守自己的承諾,詹姆.波特。」

石內卜毫無幽默感的回答讓詹姆挫敗地嘆了幾聲,決定不再與對方多做口舌之辯。他回過身走進帳棚,從裡頭找出了釣竿,這是隔壁魔法運動部門的同事艾瑞克借給他的,老傢伙一聽到他要在外露宿,便興致勃勃地將自己所有的裝備都寄了過來,這頂帳篷和裡頭的一切物品都是出自對方的慷慨相助。詹姆打算到附近的湖泊碰碰運氣,說不定晚餐就有著落了。

而在詹姆坐在湖畔邊垂釣的同時,石內卜並沒有如他想像般足不出戶。詹姆悄悄覷著男子的一舉一動,只見史萊哲林先是到一旁的矮房內取出貯存的柴薪,不一會兒,男子又走到另一頭搭建的棚架摘了幾顆番茄,最後石內卜板著面孔走到湖畔邊將水汲取到木桶中。

「忙著準備晚餐?」詹姆看著史萊哲林忙進忙出,覺得挺有意思。畢竟在他的想像中,石內卜應該是終年離群索居,不與外界交流的人,然而這幾天的接觸下來,他發現史萊哲林雖然依舊遠離人群,但並不如他所臆測那般偏執孤僻,男子會到附近的鎮上採買物品,也不時會有居民提著自己種植的蔬果來拜訪。在這十數年之內,賽佛勒斯.石內卜似乎已經不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史萊哲林。

靜止的釣竿在這時晃動了幾下,詹姆這時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專注在自己今天晚餐的著落。







「——能別在我眼前吃那種噁心的東西嗎?」出聲的是石內卜,拿著剩餘麵包屑準備餵魚的史萊哲林皺著眉看著詹姆盤中的食物,「看了都倒胃。」

「在外旅行本來就只能盡量從簡了,你該不會以為我有什麼能耐能在這種地方準備一頓豪華大餐吧?」詹姆以一種大驚小怪的神情看向對方,只覺得史萊哲林明顯是在吹毛求疵。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把活魚轉變成焦炭算的上是料理的一環,這真是個嶄新的大發現。」石內卜露出輕蔑的神情,顯然認為詹姆的辯解很可笑。「該不會對你來說學會生火就是廚藝精湛的象徵吧?」或許是為了一吐在此之前處處被詹姆壓制的怨氣,史萊哲林挖苦起來似乎毫不留情。

「喂,鼻涕卜,你最好——」詹姆顯得有些惱火,情急之下他有些氣憤地喚出了當年他們替史萊哲林所起的不雅稱號。而這頭的石內卜也不甘示弱地回瞪著他,兩人頓時陷入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頗有一觸即發的態勢。
不過,就在他們四目相望不久,詹姆的笑聲便突兀地打破了僵化的情狀。

石內卜似乎也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發展感到不知所措,他有些茫然地看著詹姆,原本打算宣洩的不滿情緒也因而中斷。這副模樣看在詹姆眼裡反道顯得滑稽。「喂,打個商量如何?」突然的,詹姆對著眼前的史萊哲林開口說道。

「想都別想。」史萊哲斷然拒絕,畢竟在先前的交涉中落於下風,石內卜對於詹姆的再次提議並不領情。

「用一瓶奶油啤酒和你換盤通心粉如何?」詹姆就像是沒有聽到石內卜的拒絕似的,一就自顧自的開口。「老遠就能聞到那味道了,還有番茄肉醬。我喜歡淋上多一點的肉醬,上頭要灑滿切達起司,那真是人生一大享受。」他露出了渴望的神情。

史萊哲林對此充耳不聞,石內卜將最後一點麵包屑灑入湖中,便準備轉身離去。

或許是看出了史萊哲林對於他的提議嗤之以鼻,詹姆只得又進而繼續說道。「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這可是三根掃帚的招牌飲料,最近幾年才推出瓶裝款的呢。羅梅塔夫人甚至得要每日限額才能夠稍稍遏止搶購的人潮,我也是花上好一番功夫才買到的。」語末,他甚至強調了拿出來交換的物品價值不斐,藉以表明自己並沒有打算占便宜。

「我想你應該很久沒有回去過了,應該也挺懷念家鄉吧?」他看出了史萊哲林眼中的猶豫,於是詹姆決定再次開口,「你供給我一份餐點,我用一些回憶和你換取,這並不虧本不是嗎?」

對方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轉身離去。詹姆嘆了口氣,雖然知道在外不可能如同家中那般舒適,但不能否認他剛剛是真的羨慕了史萊哲林那屋中傳出的美妙香味,那讓詹姆原本就稱不上饜足的食欲更加的飢腸轆轆。

「兩罐,否則一切免談。」正當詹姆陷入了短暫的憂鬱,石內卜的聲音驀地出現在耳邊。他抬起頭,看見史萊哲林表情冷硬的站在他的面前,手中端著一盤灑滿了起司的通心粉。或許是石內卜答應的太過突然,詹姆一時間甚至反應不過來。一直到了對方不耐地嘖了聲他才趕緊開口。「當然沒問題,你等我一下。」他趕忙回到帳篷裡去翻找,從行李袋中掏出了兩瓶奶油啤酒走了出去。

他將酒瓶遞給對方,「你也一起過來吃吧,一個人怪無聊的。」不知怎的詹姆突然開口挽留,而史萊哲林也反常地不反對他的邀約。於是他們兩人分別在詹姆的帳篷前兩端席地而坐,詹姆猴急地嚥下味道濃郁的通心粉,而石內卜則是小口地啜飲著啤酒。有一段時間他們並沒有人開口,而氣氛卻是異常的和諧。

「剛剛我想起了在霍格華茲的時候。」詹姆在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後開口,「那時候我們似乎總是這麼針鋒相對呢。」

「能夠把別人的痛苦當作消遣而自得其樂,還理直氣壯的回味,果然也只有你這種人才辦得到了。」或許是酒精發揮了一點效用,此刻的石內卜雖然還是睚眥必報的嘲諷著,卻少了早先之前的苛刻,詹姆甚至能夠察覺到男子口中帶有著一絲的緬懷。

「我覺得你似乎搞錯了我的重點。」詹姆皺眉,「雖然過去那些大部分可以歸咎於我,不過我主要是感慨時間過得如此迅速,轉眼間我們都不再年輕。」

「你總算理解到自己沒有幼稚的本錢,這真是令人欣慰。」史萊哲林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模樣。

「你……算了,會想和你促膝長談是我腦子有問題。」詹姆嘆了口氣,「能別這麼煞風景嗎?我真心的認為我們該多深入認識彼此。」

「你難道不會找你的好朋友嗎?」過了半晌,石內卜開口說道,「還是布萊克已經智商低落到聽不懂人話了?」

「不,我們基本上不談這些。」詹姆搖了搖頭,「不過並不是因為他們不願意傾聽,而是我不太喜歡向我的朋友訴苦,這會讓他們平白無故為我操心。」

「那你在我面前提這些有什麼意義?」石內卜隨即開口,「你該不會以為我會認真提供你什麼意見吧?」

「那倒也不是。」詹姆坦言,「或許是因為你過得比我更不好,而我說出來就比較不會有壓力的緣故吧。」他話一說完,面前的史萊哲林果然在瞬間就變了臉色。


「好吧,這次是我的錯,我道歉。」發現自己又一次成功地激怒了石內卜,詹姆嘴角微揚,顯然這個認知令他感到愉悅。但他仍是很快地便認錯賠不是。「這個因素只佔了極小一部分,主要還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開口。反倒是在你面前更能夠坦率地說出來。至少我能夠確定你絕對不會為我感到擔憂。」他打了一個酒嗝,「這樣也挺不錯的不是嗎?」




(待)

黑犬 黑犬 耒井 耒云

[詹石/JPSS] 交換禮物

交换礼物

对于凤凰会的成员而言,今天或许是个远比平常开会更忙碌的日子。

「帮我看看这边的布幔有没有对齐?还有这些彩球,噢默林、我真不敢相信怪角竟然可以袖手旁观到这种地步。」天狼星拖着一个大袋子步伐粗鲁地从楼上跑了下来,「这间屋子有太多地方需要重新装饰,我早在三个礼拜前就开始动手改善了,真不明白我妈那令人不敢恭维的品味。」他从袋中抓出了十数个圣诞帽,并且施了个漂浮咒语让这些帽子安然落在墙面那些家庭小精灵头颅上头。

「……老实说你的品味和你妈比起来实在是不遑多让。」詹姆表情复杂地环顾了四周的摆设,陈旧的物品上头被天狼星粗鲁地加置了应景的装饰品,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简直糟糕透顶。」

「你刚才那番话是对我个人...

交换礼物


对于凤凰会的成员而言,今天或许是个远比平常开会更忙碌的日子。

「帮我看看这边的布幔有没有对齐?还有这些彩球,噢默林、我真不敢相信怪角竟然可以袖手旁观到这种地步。」天狼星拖着一个大袋子步伐粗鲁地从楼上跑了下来,「这间屋子有太多地方需要重新装饰,我早在三个礼拜前就开始动手改善了,真不明白我妈那令人不敢恭维的品味。」他从袋中抓出了十数个圣诞帽,并且施了个漂浮咒语让这些帽子安然落在墙面那些家庭小精灵头颅上头。

「……老实说你的品味和你妈比起来实在是不遑多让。」詹姆表情复杂地环顾了四周的摆设,陈旧的物品上头被天狼星粗鲁地加置了应景的装饰品,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简直糟糕透顶。」

「你刚才那番话是对我个人最恶毒的侮辱,老哥。」天狼星义正辞严地说道,「我妈用尽了一切方法把她那些尊爵荣耀的布莱克家徽都黏死在墙上了,我就算有心想挽救也是难上加难。」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管了,大家玩得开心最重要。」说完他手一挥,剩余的装饰品都摇摇晃晃地朝着壁灯和挂缀上头飘去。「现在我最期待的只剩下茉莉的圣诞大餐了,一想到我就……」

天狼星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砰的一声,笨重的大门被硬生生推了开来——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一棵巨大的杉木冷不防地出现在他们眼前,伴随着海格宏亮的嗓门。「是这树文件住了我的视线,再说我又凤邓不利多的命令把他要给大家的圣诞礼物给带了过来,实在是挪不出手来开门哪。」

「肮脏的杂种,快点离开我布莱克家的领域!」随着海格的话语而来的是布莱克夫人的尖声咒骂,画像中的老夫人面容狰狞,就像是要越出画框似的。「你们这些叛徒、无理取闹的愚蠢巫师——」

「难得今天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欢度圣诞节,老妈妳就不能安静的去旁边歇歇吗?」天狼星急忙忙冲上前去抓起幕帘,奋力地遮挡住画像的视线。「——还有,那么大棵的树是怎么回事?你不会以为我家有办法放的下吧?」他没好气地看着海格问道。詹姆也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海格将一棵二十多呎长的大树拖了进来。他们两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可是我从禁忌森林找到的好家伙呢!」不同于他们的疑惑,海格倒是显得兴奋异常。「圣诞节就是需要圣诞树才够应景呀,你们两个别计较这么多。」他蛮不在乎地说道。

「我认为这是一个基本的原则问题……」天狼星喃喃道,「麻烦你别将自己的视线水平当作基准好吗?」

「你们都别争执了。」詹姆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待会再请孚立维帮忙施一个缩小咒不就解决了?对了,天狼星,你有看到雷木思吗?怎么还没有看到人呢?」直到现在他才想起另一名伙伴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他说会晚点到,可怜的月影。」天狼星叹了口气,「最近找到的那份工作地点实在是太过偏僻。」雷木思受限于狼人的身分,在求职时或多或少都会受到一些阻碍,而天狼星所说的是指上个月他才在郊外的一间杂志社应聘为野生的魔兽撰写观察记录。「至少那些魔兽不会在意他是个狼人,也算是一件好事啦。」

詹姆苦笑,对于好友的困境也同样觉得爱莫能助,也只能期望雷木思能够在这份工作上头有所斩获。

「——哎,詹姆你这么早就到了?」接着到访的是阿瑟.韦斯利。「我以为你们部门近期会比较忙碌呢。」

「最近是有加班没错,不过我负责的那几个案件都暂时告终。」詹姆耸了耸肩,虽然正气师部门需要耗费极大的心力在搜索犯罪,不过阿瑟所处的麻瓜人工制品滥用局因为部员较少,加班的时间比起他们也是不遑多让。「不谈工作,今天我们都需要好好庆祝。」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快点进来喝杯鸡尾酒吧,我可是等不及茉莉的圣诞大餐了呢。」

其他凤凰会的成员也大多在不久后陆陆续续赶到。而晚会也在怪角(不太热情地)将烤火鸡端出来后正式揭开了序幕。

「我说,你们接下来要交换的礼物准备好了吗?」天狼星挟了一大口的通心粉塞入口中,语焉不清地问着。「我可是精心挑选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人什么德行。」一旁的莉莉没好气地说道,「每次都送那种让人不知该如是好的东西。真该买几个婴儿用奶嘴送给你们这几个幼稚的家伙。」上次她收到了来自詹姆的一整箱屎炸弹,这也让莉莉连着好几个月都对詹姆没有好脸色看。

「噢女士,圣诞节有时候也是需要一点趣味当作调剂的。」天狼星对此感到不以为然。然而一旁的詹姆则是显得有些尴尬。

「好了,这一次我们都说好了有准备和大家一同交换的以及私下交流的两份礼物,所以这次你绝对不会再收到恶作剧商品了,我保证。」他信誓旦旦地开口,深怕自己在莉莉心目中的评价再次下跌。

「——这么说起来我可要担心了呢。」背后蓦地传来了雷木思的嗓音,他在几分钟前才匆匆赶到,此刻正一一向与会的众巫师招呼致意。

「噢默林,怎么会这么晚?你最近过的好吗?」詹姆看着姗姗来迟的友人,有些担忧地问道。「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尽力协助的。」

「没事的,詹姆。」雷木思笑着婉拒了他的好意。「其实原本应该更早一些的,只是我发现我有东西忘在办公室,折返回去才耽误了时间。」

「虽然我这么说可能有些鸡婆,但如果这份工作让你疲于奔波的话,还是得要做个取舍。」

「我知道。」雷木思还是笑着,「该怎么作我会好好斟酌。今天我们不谈这些琐碎的事情,来享受一下这美好的夜晚?」他拿起一小杯蜂蜜甜酒,「敬我的老朋友?」

「你们还不快点过来,再晚点就没东西吃了!」不远处的天狼星朝他们嚷嚷,「有什么事情都等吃饱了再说,快点。」

于是他们暂时忘却了一切烦忧,彻底地放松心情加入了这场宴会。就连一向严肃的穆敌也在邓不利多的鼓舞下与麦教授携手走进舞池跳起了华尔兹。海格则是对着教授奇兽饲育的焦壶教授发表起自己的看法(「真要说、说的话,窝才不认为龙是什么可、可怕的玩意儿!塔们那么乖……」海格口齿不清的喃喃着。)。而詹姆也与和天狼星的比拼之下喝光了将近一加仑的火烧威士忌,下场便是他们两个最终都只能醉倒在角落一隅。

「唉,这两个人……」隐约间詹姆似乎听到雷木思的声音,「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才好,抱歉,能麻烦你帮我送他回去吗?我一个人有些困难……」他似乎正与人交涉,但详细的内容詹姆已经难以区辨。

「……好吧。」对方最终还是应允。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真的很不好意思你才来没多久却又麻烦你……」

隐约间,詹姆感觉自己被人一把拉起,他睁开眼睛试图辨识对方的身分,却无奈自己实在已经有些意识模糊。搀扶着他的那个人虽然始终保持沉默,但动作却极为轻柔。詹姆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帮着自己又加上了一件长袍大衣,温暖的感受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感觉到自己很快地便被安置在舒适的床铺上,对方甚至还拿了条毛巾替他擦了把脸。接着,詹姆被扶起,在对方的协助之下喝完了一整杯的清水。

「我走了。」那人留下一句简短的道别之后便准备离去。

「等、等等……」詹姆有些费劲地张口,手也伸出试图唤住对方。「你、你究竟是……」或许是长袍被他抓住的缘故,来人不再急着离去,但似乎也不打算响应詹姆的问题。

「我、我该如何感谢、你……」话还来不及说完,詹姆便觉得浓重的睡意朝着自己袭来。这时已顾不上其他,詹姆不得不放开对方,倒下身子陷入了深深沉睡。

翌日,詹姆是被书房里天狼星的怒吼声所惊醒。一封显然是半夜时分寄达的咆哮信因为逾越了拆封时限而爆炸了开来。

「鹿角你这个恶心的家伙,送那什么鬼东西!」愤怒的嗓音加上魔法放大音量的效果,詹姆觉得整间客厅似乎都在晃动。

「一整箱的臭袜子!你疯了吗?这是积累了多久的分量?」天狼星仍旧持续地吼着,「这次算你厉害,我用了整整三瓶巫师轻松芳香剂才把那该死的怪味消除掉。下次的圣诞节你走着瞧吧!还有,祝你圣诞快乐!」话语告终的瞬间,羊皮纸便燃起焰火烧灼殆尽。詹姆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睡意也因为稍早的这个意外完全清醒了过来。他想到对方气急败坏的模样便不由自主地咧嘴大笑。事实上那并不真的是他要送给兽足的礼物,只是一个老朋友间的恶作剧罢了。他从一旁的收纳柜中取出两张纸,那是几个礼拜后的魁地奇季后联赛门票,为此詹姆可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抢到最精采的那场入场券。

天狼星的来信也提醒了一件事情。詹姆打开了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了昨天交换而来的圣诞礼物。他在拆开了简单的包装后有些怔着。被包装起来的是一本陈旧的魔药学课本,不但页面泛黄,书缘也有许多磨损的痕迹。
詹姆微微皱眉,或许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收到如此出乎意料的礼物。他随手将书本翻开,发现里头几乎每一页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然而从字迹看来可以很清楚地知道这并不是詹姆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他觉得疑惑,不知道是谁送了这本书给他,又是从哪里取得。他挠了挠头,苦思许久仍然摸索不出头绪。而此刻因为稍早前的欢庆狂饮让他意识仍然有些茫乱,头脑昏胀下詹姆决定把这本课本塞进书柜一隅,决定先将这件事搁置在一旁。紧接着,他继续拿起羽毛笔,洋洋洒洒地开始向天狼星说明原委,同时也邀请雷木思一起来观赏比赛,就当作是他们难得的一次聚会。







詹姆再一次想起那本魔药学课本,是在来年的初秋。他刚好终结了一桩案件,趁着空档收拾房间时又偶然翻了出来。或许是出于一时好奇,詹姆这次耐着性子打算将课本从第一页开始翻起,试着找出这本书的一些蛛丝马迹。

书本很破旧,相较于詹姆自己的那些旧课本而言更显破败,可以想见这必然是一本经历过许多人之手的中古书籍。书面上头没有任何关于主人的标记,他翻开页首,在标题下方发现了由细小字迹所勾勒出来的一个名称:这本书属于混血王子。
詹姆皱眉,对于这个名字感到困惑,他认识的人里头没有人会称自己为王子,更别说前面还缀了一个混血这样的形容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喃喃道,继续翻动到下一页。除了这个名字之外,书本主人似乎就再也不愿透露出自己的任何信息,就连学院或者是年级都遍寻不着。无奈之下詹姆开始看起那些遍布在课文间的笔记。

〝新的年级新的开始,希望能过得比去年好。〞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这句话。詹姆猜想这是个对于接下来一年极有抱负愿景的学生,大概是像雷木思那种的乖乖牌吧。他在心底猜测道。

接下来或许是在应症詹姆的猜想,书本主人在接下来展现了他在魔药学这门科目的优异天分。

〝用银匕首的侧压扁瞌睡豆,比切割更容易释出汁液。〞

〝每回逆时钟搅拌七次后,加入一次顺时钟搅拌,第一回搅拌完之后魔药就会变成极浅的粉红色〞

里头有许许多多对于魔药调制的批注笔记,有些甚至直接将原文全部划掉写上书本主人自己的建议。詹姆对于这本书的拥有者愈发感到好奇。魔药学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相当艰涩的学门,即便是詹姆自己当初在学习的时候也确实是花费了一些工夫才取得好的成绩。而这些关于一饮活死水的特殊见解更让他感到惊艳,毕竟连特别擅长条配摩要的莉莉,当年在调制这帖药水时都曾遇到不少挫折,却没想到原来有方法可以完美的解决。
字里行间里隐约还可以发现作者的满腹牢骚。

〝一个连材料的最佳取得方式都搞不懂的人,为什么还要读他所写的书?〞

〝版次都已经改了多少遍,还是会有低级的错误。〞

〝答题必须昧着良心写错误的答案,真是愚蠢透顶〞

这些评论吸引了詹姆的注意,此刻的他对于书本主人的存在感到更加的好奇了。他继续接着往下翻阅。

〝羡慕那个人。〞

〝有些物事我注定无法取得,只能在远处观望。〞

〝如果角色对调,我是否就真的会过得比现在更好?〞

偶尔也会出现青少年会有的丧气话,而詹姆发现这样的句子在书本中出现的频率不算太低。可以想见书本主人对于自己本身是非常不满意,甚至可以说是自卑的。诸如此类的字句在书中随处可见,这和最早之前所给人的自负态度截然不同。詹姆猜测或许是遭遇了什么变故才会让书本主人突然间变得如此消沉。除此之外,最让他感到好奇的或许就是对方究竟在羡慕着谁,詹姆几乎可以从那些字句中感受出那股深沉的欣羡。

他翻道其中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草草描绘出来的少女人像。
浓密的发丝在空白的页面上张扬,一双灵动的大眼看向远方。秀气的眼眉,嘴角微笑,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一般。詹姆倒是在第一时间就辨识出了被描绘的对象:莉莉.伊凡。
而接下来的部分便不难猜测,书本主人的身分也呼之欲出。詹姆虽然觉得意外,但也有一股别样的情绪。这本书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关于石内卜内心世界的那道大门。那是他从来便不知道的那个史莱哲林。

手中的动作继续,他发现石内卜花了许多时间在描绘莉莉的模样,少女的喜怒哀乐在纸上栩栩如生,詹姆可以猜想道对方是抱持着什么样的情绪在动笔。
下一页,是一张连他都感到讶异的插图。
詹姆看见自己也同要被描绘在课本上头,画是他与莉莉接吻的瞬间。那是发生在他六年级时候的事情,情窦初开的两人在某一次的下课后躲在树丛间。借着这张图詹姆似乎又回想起了那时的兴奋情绪,少女紧闭的眼与些微颤抖的唇,而他亦同样紧张于这初次的亲吻。
没有想到这件事还有人知道,詹姆表情略为复杂地看着那张插画。虽然他与莉莉现在并未如同当年那般恩爱,但是总有种秘密被揭露的心虚感。

书本的后半段是大片的空白。史莱哲林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放弃了在课本上的抄写描绘,就连一般的重点划记都甚少发觉。詹姆不由得开始回忆当年在课堂上石内卜的一举一动。他猜想或许是从那一年开始莉莉慢慢疏远的缘故。思及此他突然对于史莱哲林感到有些抱歉,因为他也曾经质疑莉莉为什么要与石内卜过从甚密,他甚至还煽动过少女与对方争执。迟来的懊悔现在才慢慢的浸蚀着他。詹姆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一直以来都表现得不在乎的石内卜也曾经因此而感到沮丧。
或许他欠了对方一个道歉。

在书末又出现了几张插图,这次的对象是一名少年。
抓取金探子的模样、在魁地奇球场遨游的张扬、或者是在课堂间与天狼星窃窃私语的模样都一一的被描绘了下来。詹姆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观察到他的一举一动,而这些插图究竟代表着什么意味也早已不言自明。

〝一切就此打住,这是已经既定的结局。〞

詹姆阖上书本,莫名觉得百感交集。他想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虽然可能需要耗费一段长久的时间,但是至少他需要一个和解的契机,一个的郑重的道歉。于是他起身朝着外头走去,准备去寻找那个人。





「所以,当时到底是谁把这本书送给我?」许久之后的某一天,詹姆在一次的聚会中开口问出了多年来的疑问。

「我不可能。」坐在最远的天狼星马上回答,有些不能苟同地看着他。「再说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那些小事呢?」

「……咦?」一旁的雷木思突然讶异地看着詹姆手中的课本。「原来是在你这里,我还以为自己把它搞丢了呢。」

「是你?」这下子连詹姆都感到讶异,「你怎么会想送我这个呢?」

「其实这不是要送你的。」在众人的疑问神情下,雷木思缓缓解释原委。「那是我在某一次的原因之下拿到的,原本打算借着那天会面将这本书还给赛佛勒斯,却不知道为什么被当作礼物缴交了出去,后来也只能不了了之。」他苦笑地说着,「说起来我还挺对不起赛佛勒斯的呢,毕竟原因在我。」他歉然的看向端着一大盘茶点走进客厅的史莱哲林。

「没事。」对方简短的响应。

「真的没事,你别介意了。」一旁的詹姆也跟着开口,「反正我现在还给他不就得了?再说,你也帮了不少忙,说起来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呢。」一边说着,他与史莱哲林相互对望了一眼,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完)

黑犬 黑犬 耒井 耒云

[詹石/JPSS] Missing 02

翌日,詹姆在老汤姆准时而规律地敲门声中醒了过来。「噢——你早啊。」他懒洋洋地走上前开了门,并向对方打了招呼,「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呢,默林保佑。」说完后,詹姆便强撑着惺忪睡眼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行李,并且在简易地着装完成后,缓缓踱步朝楼下走去。

「今天确实是个晴朗的好日子,波特先生。」看着他的到来,汤姆露出招牌的无牙笑容,「非常适合到外头去走走,记得您说过要出远门?」

「是的,但那只能算是出公差。」他无精打采地应和,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如果可以我也想四处去散散心,唉。」

「呵呵,那也是因为波特先生您还年轻哪,又是个能力出众的巫师。所以也会比我们还要辛苦一些,说起来我们也是很感谢您的辛劳与努力。」或许是为...

翌日,詹姆在老汤姆准时而规律地敲门声中醒了过来。「噢——你早啊。」他懒洋洋地走上前开了门,并向对方打了招呼,「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呢,默林保佑。」说完后,詹姆便强撑着惺忪睡眼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行李,并且在简易地着装完成后,缓缓踱步朝楼下走去。

「今天确实是个晴朗的好日子,波特先生。」看着他的到来,汤姆露出招牌的无牙笑容,「非常适合到外头去走走,记得您说过要出远门?」

「是的,但那只能算是出公差。」他无精打采地应和,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如果可以我也想四处去散散心,唉。」

「呵呵,那也是因为波特先生您还年轻哪,又是个能力出众的巫师。所以也会比我们还要辛苦一些,说起来我们也是很感谢您的辛劳与努力。」或许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老酒保脱下了自己头上的那顶小软帽摘下致意。

「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我该做的。」詹姆连忙制止了对方的动作,「刚好是我能力所及罢了,就像你总能够泡出这么醇香的咖啡,而我都只能制造出场灾难一样。」他笑了笑,「没什么的,比起来我更喜欢你的好手艺呢。」他端起咖啡,满足地啜饮着。

餍足后他便与酒保道别,回到住所收拾好行囊,然后谨慎地在住处外头施了几个防护咒语(毕竟他不是很能够确定自己究竟会离开多久),接着随即消影离去,准备前往图纸上头的第一个目标地点。





这一次的路程就如同詹姆最初所预料那般,是趟既无聊又不知所云的一段跋涉。不能否认沿途所见的景色确实美丽宜人,遇见的当地住民也大都对他这位外来访客极为亲切。但他毕竟不是出来旅游,多了上头的交办无形中让詹姆感受到一股压力,更遑论只单凭着一张推测性质极高的搜索指令便要求必须要推测出当事人的确切行踪。这使得让詹姆有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盲目的在四处兜转。
几个礼拜下来这一切让詹姆感到身心俱疲,即便风景再美,他也无心观赏。这段劳碌奔波的时间并没有带来实质的斩获,毋宁说根本是陷入了一个胶着的状态。
詹姆觉得自己从未像此时此刻这般怀念平常的生活,即使只是无聊的公文往返或是定期的执勤,那至少还是有迹可循,而非像现在万般摸不着头绪。他现在只希望能尽早结束这个蠢任务,只觉得自己迫切地需要在家里那张舒适的大床上头好好地睡一觉。

最后一个礼拜,詹姆来到了国境边界的小镇,这也是他最后一个尚未展开搜索的地方。不同于前几个处所都是密集聚落在同一个村落,这个小镇不同与早先那些有着秀美景致的城镇,相较之下显得荒凉许多。四目所及几乎不见有任何住民,路过的几间屋舍也泰半都是断垣倾圮,破败的程度可以想见已许久没有人烟居住于此。这个地方太过偏僻,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与世隔绝。他有些狐疑地低头紧盯着羊皮纸上的指示,似乎是想再次确认线报的可信程度。
毕竟詹姆实在是难以想象在这个几乎看不出任何魔法世界气息的村落,会有食死人出没的可能(他依稀想起了在上一个搜索地附近的居民在听到他即将到访的地点时所露出的难以置信神情)。也因为观望下来这附近会出现其他人的机率实在太低,此时詹姆伫立在此处则是显得极端突兀。他见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虽然觉得疲倦,但也隐约有种松了口气的解脱感。因为詹姆打从心底不认为这里会有他想找的人,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也仅只是本于职业上的责任感使然。
约莫半晌后詹姆从长袍内掏出一张略显斑驳的羊皮纸,那是最初时的指令。每得到一次否定的答案,他便会在图纸上头画下个大大的X。一直到整张图上头充满了密密麻麻的标记,而这也同时意味着这趟旅程即将告终。詹姆以一种略为粗鲁的方式将将羊皮纸卷起并收拢,揣进长袍内。
上头派交给他的任务大抵上可以说是完成了。这么想着的同时,詹姆突然觉得轻松不少,随之而来的疲倦感也渐渐浮上心头。他看着前方不远处那枝枒繁盛的大树,心念一起,便快步上前身手利落地攀爬上去,并且在较低枒的粗壮枝干上头躺下,打算惬意地享受一个午后时光。



隐约间,詹姆感到有人靠近。他警觉地睁开眼,并掏出自己的魔杖。小心翼翼地看着下方的来人。然而他没有想到此时出现在此处的对象身分让他大大地吃了一惊。
赛佛勒斯.石内卜一身黑色长袍从田埂的那端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除了与他既有印象中的模样大相径庭之外,更让人讶异的是詹姆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种地方发现男子的踪迹。
虽然在佛地魔落败之后有许许多多的人出来指称石内卜并不能够算的上是一个「合格」的食死人,他事实上还比较趋近于自己阵营的人。然而魔法部则是指称史莱哲林手臂上的黑魔标记确实存在,伤及无辜的巫师也并非空穴来风(事实上,石内卜本人似乎也不讳言谈及此事)。那么,就不能够将他剔除在名单之外。
詹姆对于官方给出的说法颇不以为然,即便他一直以来都不是特别的喜欢这位曾经的校友。但那并不表示詹姆就乐意替魔法部担当起打手的角色。在他看来,既然当初的侦查与审问已经终结,那么一切就应该告一个段落,默林的事就该归属默林,不应该再继续纠缠不清。

史莱哲林似乎没有察觉到詹姆的存在,只见男子揣着一篮的包心菜,神情紧绷地绕过一个又一个的土坑(詹姆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石内卜会穿着笨重的长袍进行这种明显需要耗费劳力的动作)。眼下这身打扮让他显得突兀异常。石内卜一边擦拭着额际的汗水,另一只手则是轻撩着长袍下摆,与此同时他也战战兢兢地盯着篮中的叶菜,唯恐一个不留神便将其摔落在地。
詹姆看着对方可以说是手忙脚乱的动作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而他的笑容同时也引来了史莱哲林的注目。

「是谁?」石内卜在下一刻高声质问,脸上满是戒备的神情。


「——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你呢……石内卜。」他思索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出声向对方打个照面。
尽管詹姆对于魔法部的种种作法是抱持着嗤之以鼻的态度,也确实不打算将发现石内卜的事情汇报给上级。但这并不影响他对于眼前史莱哲林兴起的浓厚的探究意图,他甚至也不排斥耗费大半天的时间观察石内卜这个家伙。至少他对石内卜的感兴趣的来源并不是基于一份无关紧要的检讨报告,而是基于一种微妙的情感所衍生,或者应该说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才更有兴趣执着在找出对方的缺点。毕竟石内卜一直以来都是詹姆高度关注的对象,从学生时代便一直如此。虽然他们打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就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但不能否认的是詹姆对于史莱哲林的存在并不是全然带着厌恶的。虽然后来也听闻对方在毕业后不久便加入了食死人。不过,年岁增长后他也了解到事物的本质并不是那么的纯粹单一,也不再以截然两分的眼光来看待当年这个他总是看不顺眼的蛇院男子。

他突如其然的现身让对方感到极端的讶异,只见石内卜表情有些错愕,原本手中的提着的竹篮砰的应声掉落,里头的包心菜也咕咚的全数滚了出来。
老实说现下这番场面有些滑稽,两个将届中年的男人就这么看着彼此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这头的石内卜尚处在那震惊的情绪未曾平复过来,詹姆倒已经开始浏览起眼前的史莱哲林。不得不说眼前的男子给他的印象又是一次剧烈的改变,在他的印象中石内卜就是个执着在坩埚大釜的怪胎,阴沉又惹人厌。而此刻面前的史莱哲林虽然仍是褪不去年少时瘦骨嶙峋的身板,也依旧是那不讨喜的样貌。不过以气色而言倒是比战时那阵子要好上许多。不过,最让詹姆感到新奇的是对方似乎已经彻底地融入了这边的生活,现在的石内卜看起来就像是个当地的麻瓜农夫。相较于学生时期一副高高在上的讨人厌模样,现在的他倒是少了些冷漠,多了一点生气。

「嗯哼,我还以为是谁呢。」男子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回神过来,石内卜有些轻蔑地看着他说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詹姆波特,怎么,特地来到这穷乡僻壤,应该不会是单纯来郊游踏青吧?不说一下你有什么目的?」

「好吧,那我也不客气地直接说了,来打个商量如何?」对方不甚友善的态度并未激起詹姆的不满,相反的,他咧开了一个笑容。「一个月的期限。这段时间内我不会干预你的一切生活,也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身分;但是作为条件,你必须要让我待在能够掌控的范围之中。当然,不是紧迫盯人那种,而我希望你不会因此而又悄悄地迁移住所,明白了吗?」

「我不认为这个提议对有任何好处,波特。」听完了他的话语之后石内卜显得愤懑异常,「你这么作已经严重地干扰了我的隐私,卑劣至极!号称光明磊落的葛来分多也不过尔尔,无耻。」

「唔,你都说是号称了不是吗?再来,我不太喜欢你的这个说法。」看着对方吃瘪的神情不知怎的让詹姆心情愉悦不少,他便进一步解释道。「事实上我对于你的隐私完全没有兴趣,也不会傻着侵门踏户到你家去。真要形容的话,你可以想象是一个即将搬到附近的新邻居会比较贴切。」

「见鬼的邻居。」男子狠狠地啐了声,「我不相信你没有意图,你说,究竟有什么目的?」

「嗯,这个嘛,确实是有的。」詹姆故作思索,「你觉得一个正气师除了办公之外还需要做些什么事情?」话才刚说完,他便发现眼前的男子在瞬间变了神色。「——没错,就是你所想的那样。我之所以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确实不是单纯的叙旧,而是上头交办的任务。」说着话的同时,他也同样在观察史莱哲林的一举一动。而后他发觉对方现在双手紧握,微倾的头不知道正在思索些什么。「……不过,我并没有打算要执行它。」

「……什么意思?」对方的语气带有几许猜疑。

「我的意思是,一份搜索无果的调查报告书如何?」他咧开一个笑容。

「我不会相信你的片面之词。」史莱哲林对此倒是断然回绝,「这么作对你没有好处,而你显然不是一个良善之人。」

「见鬼的默林屁股!你质疑我的理由简直比天狼星转性还来的荒谬,不觉得我比你还有立场说这些话吗?」詹姆没好气地说道,「理由只有一个,我不赞同他们的做法,所以也不想当夫子的应声虫。我任职于公部门,不代表我必须得委屈自己当政府的打手,特别是这件事情完全没有道理可言的时候。」两人交谈所耗费的时间远出于他的意料,詹姆索性大喇喇地坐到了树荫底下。「事实上我也是可以把遇见你这件事当作从未发生,不过,这么一来我不就吃大亏了吗?」

「你、你简直……」或许是太久没有面对詹姆这种近乎无赖的态度,一时间史莱哲林也有些语塞。

眼看着石内卜已经来到了怒气爆发的边缘,詹姆也不再选择激怒对方。于是他接着将自己的打算全盘托出。「上头那边总归还是要交代的,所以观察这件事是少不了的。但那不意味着我会如实汇报。既然会当着你的面提出来,就表示这件事纯粹是出于我个人一时好奇,无关其他。」

他抬起头看像面前的史莱哲林,「你可以认为我在威胁你,不过我本来就没有理由对你宽容。我就是单纯想知道你这几年来到底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这是出于我的私心。你若是不相信我也可以发誓保证。」

「就当作是我们阔别多年后的一个特别招待,那么,你的选择是?」

「……你最好离我三十呎以外的距离,不然我绝对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石内卜的表情就像是吞了只大苍蝇一般难看,最终他恶狠狠地朝着詹姆啐了声,拾起地上的包心菜便快步离去,似乎根本不愿意再与詹姆待在同一个空间似的。

而詹姆则是咧出了一个得逞般的笑容,一如当年他们恶整完史莱哲林后那般。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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