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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k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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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d不知道該如何表白,

畢竟自己也沒有什麼經驗,

如果和jet商量的話又會覺得不好意思,

感覺真的很難。


之後kad去看superboy的演出,

graphic當然也在,

不過沒想到的是有女fans硬拉著junior拍照,

拍照的時候還動手動腳的,

氣得kad差點暴走。

但是他也知道fans得罪不起,

萬一有什麼事影響到p’ju或者是superboy的話就很麻煩,

kad也是知道要顧全大局的。


“P’kad,你是不是很想把p’ju搶過來?”Graphic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說什麼呢?”Kad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36

 

Kad不知道該如何表白,

畢竟自己也沒有什麼經驗,

如果和jet商量的話又會覺得不好意思,

感覺真的很難。

 

之後kad去看superboy的演出,

graphic當然也在,

不過沒想到的是有女fans硬拉著junior拍照,

拍照的時候還動手動腳的,

氣得kad差點暴走。

但是他也知道fans得罪不起,

萬一有什麼事影響到p’ju或者是superboy的話就很麻煩,

kad也是知道要顧全大局的。

 

“P’kad,你是不是很想把p’ju搶過來?”Graphic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說什麼呢?”Kad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結果graphic卻直接就點出來了。

“你的眼神都已經出賣了你。P’kad,你喜歡p’ju就表白啊,你們成了情侶的話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去宣示你的主權。”

“你叫我去表白,那你呢?”Kad想到可以趁機試探一下他。

“我?關我什麼事?我又不喜歡p’ju。”看來p’kad真的誤會了。

“你不喜歡p’ju?”

“這個當然,我當p’ju是我哥,他也是把我當弟弟的。我就知道你之前都在吃我的醋,不過你的反應挺好玩的,我就不點破咯。”

“原來你那麼惡劣的。”真的看不出來,難為jet還說他看起來很乖巧,不過聽到他說不喜歡p’ju自己就真的放心了很多。

“你就當我是在看個戲嘛,不要生氣咯。P’ju他不會喜歡我的,雖然他對我很好,不過那也是因為他媽媽以前小產過,本來他應該有個弟弟的,他只是把對親弟弟的感情投射在我身上而已。”

“我不知道有這件事。”這件事p’ju都沒有和自己說過。

“那也不是什麼好事啊,他不說也正常,我想他應該很少和你說他家裡的事。”

“嗯。”

“不過他不說不是因為覺得和你的關係不夠親近,或者是覺得沒有必要讓你知道,而是有某些原因的,至於原因你就自己問他吧,我也不方便說。”

“你這樣是在安慰我嗎?”他這麼說是不是代表p’ju也喜歡自己?

“我是看好你們,p’ju對你那麼好,他一定對你有意思的。其實p’ju對人的防備心挺重的,但是他都願意和你一起住,這可是別人都沒有的特權。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和我說說吧,最多我當你的助攻。”Graphic其實是有些八卦基因在身上的。

“你要當我的助攻?”

“嗯,我可是有成人之美哦。”

“......那好吧。我第一次見p’ju是他們superboy在這裡的第一次演出,是jet邀請我來的,我看他好不容易有了駐唱的機會,而且我也沒有來過酒吧,想來見識一下,所以也就答應他了。演出當然很好看,p’ju彈吉他的時候很帥,整個人都很有魅力。”

“所以你是一見鐘情?”

“不是,你就不能好好地聽我說嗎?”

“不好意思,你繼續。”自己太心急了。

“雖然他很有魅力,但是我也只是覺得他很帥而已,其他就沒有感覺了。後來我見到有小混混騷擾女生,我家是開武館的,我也算是從小練武,雖然天賦不夠沒什麼實力,但還是有正義感的,所以就上前阻止。結果人家人多,我一個人應付不來,還好p’ju看到把他們打跑了。”

“哦,原來是英雄救美。啊,不是,是英雄救英雄。你也是很厲害,如果是我就不敢出手了,可能連上前的勇氣都沒有。”

“其實我沒有想過p’ju那麼厲害的,那一刻覺得他真的帥呆了,感覺有點像我哥小時候保護我的樣子,我哥的武術修為比我厲害多了。”

“哇,第一印象就那麼好,難怪你之後會心動,不過我覺得p’ju的確是很帥,而且p’ju打架真的很厲害。我以前因為長得太過秀氣而被其他人欺負,又不敢告訴爸媽,也是他幫我出頭的。”

“P’ju總是很照顧身邊的人。”

“雖然你這樣說沒錯,但是我覺得你對他來說也是特別的存在。不要猶豫了,p’kad,你不是差不多要畢業了嗎,可以趁著畢業典禮的時候表白,到時候p’ju一定不會拒絕的。”Graphic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好。

“不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總感覺好像要強迫p’ju一樣。”而且自己也會害羞,畢業典禮的時候jet一定在,自己可不想有什麼把柄讓他來調侃自己。

“那你覺得不行就再想其他辦法,或者你等幾天,我幫你再想想。”

“謝謝你。”

“沒關係,我也想p’ju可以幸福啊。”

 

Kad覺得心裡踏實了一些,

有多一個人幫忙總是好的,

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之前以為的情敵,

少了一個競爭對手那麼自己就更有勝算了。

 

這天p’tae也有來看演出,

演出結束之後他就把pon叫到了辦公室。

“P’tae,找我有什麼事?”Pon有些緊張,之前自己請了太多假,也不知道p’tae是不是對自己有意見。

“你看看這個......”Tae把一張宣傳單給了pon。

“調酒比賽?”

“嗯,我想你去參加。”

“這個......好像不是很適合我。”Pon覺得自己沒有實力參加這樣的比賽。

“你回去再考慮一下吧,你有很多年的調酒經驗,雖然這裡是pub不是bar,可能沒有那麼多的鍛煉機會和會喝酒的客人,但是我覺得你是行的。之前因為疫情的關係酒吧的生意不算很好,我看除了superboy來表演那兩天這裡的客人比較滿之外,其他時候的客人都不算多。而且沒有什麼新的客人,都是一些熟客,所以我想如果你參加了這個比賽就可以提升我們酒吧的知名度,可以吸收一些新的客人。”

“......那我再回去考慮一下吧。”Pon覺得p’tae都這麼說了,自己如果太決絕的話不是那麼好,畢竟p’tae對自己有恩。

 

凌晨pon收工之後經過了寵物醫院,

寵物醫院還在亮著燈,

應該是bank還沒下班,

於是pon就進去找bank。

其實以前pon收工之後都會經過,

如果是今天這種情況的話一般就會發line給bank讓他早點休息,

雖然bank都沒有回應,

但是一般等一會兒那裡就會關燈,

bank也會出現在門口,

然後pon就會偷偷地跟著他走一段路。

那個時候pon只敢把關心小心地收起來,

不表現得那麼明顯,

就怕bank會覺得自己很煩。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自己可以大方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因為自己已經是bank的戀人,

等過一段時間自己再勸勸bank原諒他的姐姐,

這樣或者就可以讓bank對人再次產生信任。

 

“Bank。”

“Pon,你來了。”

“你又加班得那麼晚。”

“因為之前有台手術,然後還要看看恢復的情況,所以需要加班,現在它沒什麼事可以走了。”

“嗯。”

 

這時候pon才意識到bank可能是在等自己才那麼晚走的,

雖然自己的心情已經平復,

也可以正常上班了,

但是他還是會擔心自己,

所以等著自己一起下班,

這讓pon覺得很窩心。

 

“Bank,今天p’tae說希望我可以參加一個調酒比賽。”兩個人一邊回家一邊聊天。

“那很好啊。”

“你覺得我可以?”

“嗯,為什麼不可以,你不是調酒師嗎,你調的酒不錯,我們的同事都很喜歡。”

“但是我覺得我沒有什麼實力,怕一開始就被淘汰了,丟人。”

“沒有關係,就當是和其他調酒師交流學習一下咯,你不是說這段時間沒有什麼靈感,沒有調到新的酒嗎?你知道我不太喜歡和人接觸,但是所有需要我出席的會議我都不會缺席,也會在會上積極發言。因為我知道這些都是對我的工作有幫助的,或者也對整個行業有幫助,只要有益于動物的我都會去做,而不會在乎這些需不需要和別人交流。如果去參加比賽是對你的工作有幫助的,我覺得就應該去嘗試,我想你的老闆也不是一定需要你去爭金奪銀。”其實bank是希望pon可以用空餘的時間去做一些積極的事情,這樣也好暫時分散他的注意力,要不然他會經常想起已經過世的院長,然後又傷心難過了。

“你這樣說也對,那我就去參加比賽吧。”既然bank都鼓勵自己去,那麼自己就當是挑戰一下自己。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就開口。”

“你又不太喜歡喝酒,而且你是醫生需要時刻保持清醒,我找我之前的師父幫幫我,他應該會答應的。”

“你需要時間準備比賽的話就不用天天過來收拾。”Pon現在每天都會去bank那裡照看兔子們,也幫bank打掃,感覺就只差搬過去了。

“不要緊的,我喜歡去你那裡,我想見見兔子們,它們很可愛。”其實這也是pon缺乏安全感的表現,他就喜歡待在有bank氣息的地方。

“你喜歡咯。”既然他說喜歡,那麼bank也不會阻止,就怕他太累。

“Bank,過兩天你休息的時候我們去看看你姐姐吧,之前我忙著院長的事也沒有關心她康復得怎麼樣。”

“好。”Bank其實并不排斥去看她,只是自己一個人去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怕尷尬,和pon一起去比較好。

 

之後pon開始準備比賽的事,

雖然會覺得有些壓力,

但是因為有了bank的鼓勵,

pon也很有動力。

其實他也想給bank看到自己努力的一面,

bank已經是一位獨當一面的獸醫,

自己也要跟上他的腳步。

 

經過幾天的反復討論,

kad和graphic研究好了向junior表白的方案,

雖然kad還有些忐忑,

但是自己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

如果不實行的話可能就會洩氣了,

下次也不知道怎麼再找機會。

 

“P’ju,你之前不是教過我彈一首曲子嗎,我現在彈得很好了。”

“哦,原來你有偷偷練習。”

“當然了,我有空嘛,我現在彈給你聽。”

“好。”

 

之後kad就拿起junior的吉他彈起了曲子,

這首是junior的自作曲,

只不過以前被唱片公司退回來了,

但是junior自己又很喜歡,

改了一下也沒有再拿出去,

就怕被唱片公司再退回來,

畢竟自己那麼喜歡的作品也不希望被其他人評頭論足。

Junior在kad面前彈過一次,

kad也很喜歡,

於是junior就教給了kad,

只是沒有想到kad之後還會自己練習,

看來是真的很喜歡。

 

“不錯,彈得挺好的。”Junior聽出來kad是下過苦工的,自己的作品被別人所喜歡當然讓junior覺得很高興。

“其實我很緊張,還好沒有出錯。”

“出錯也沒有關係,你是初學者,慢慢練一定會有進步的。”

“因為那是p’ju你自己寫的歌,如果我彈得不好總覺得會破壞它。其實這首曲子很好聽,唱片公司不要是他們不識貨,你可以嘗試填詞然後自己唱,我覺得效果一定不會差。而且你那麼喜歡的作品當然要自己唱,給了別人多可惜啊,萬一那些人填的詞編的曲不能很好地表達你原來的意思不是會更鬱悶嗎,到時候又不能收回來。”Kad真的很為p’ju憤憤不平,明明p’ju那麼有才華,就是那些人不會欣賞而已。

“你和我的想法一樣,其實我也想把歌詞寫下來,只是一直都沒有靈感,可能是太喜歡了吧。”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靈感女神還沒有來到你身邊,所以你就沒有靈感。”

“還靈感女神呢?Muses嗎?”

“這個我倒不清楚,只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成為你的靈感男神。”

“你一直都是啊,其實我寫的有很多歌都是你給我的靈感,你沒有聽出來嗎?”

“我有些遲鈍,沒有聽出來。”P’ju這樣說是不是代表其實他也有些喜歡我,所以才會在我身上找到靈感,這樣想就讓kad更有信心。“P’ju,我想永遠都做你的靈感男神,因為我喜歡你,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Kad,我很開心你是喜歡我的,雖然其實你也表現得很明顯,但是你不說的話我真的不能確定。我也很喜歡你,但是之後我說的話你要聽清楚,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好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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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n抱著bank哭了很久,

眼淚就好像停不下來一樣,

bank很擔心,

但是現在就只能讓pon先把壓抑的情緒都發洩出來。

終於pon似乎哭累了,

然後就睡著了,

其實pon這幾天都睡不著,

人已經累到極點,

現在發洩了情緒之後自然就能睡了。


Bank把pon抱到床上讓他可以睡得好一點,

也把blue帶到了客廳讓它不要影響pon休息,

而自己則回家一趟看看,

順便把兔子們帶過來。

剛才自己還沒到家就過來了,

兔子們一天看不到自己會擔心,

而且把它們帶過來pon應該會喜歡。


第二天pon從床上迷迷糊糊地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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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n抱著bank哭了很久,

眼淚就好像停不下來一樣,

bank很擔心,

但是現在就只能讓pon先把壓抑的情緒都發洩出來。

終於pon似乎哭累了,

然後就睡著了,

其實pon這幾天都睡不著,

人已經累到極點,

現在發洩了情緒之後自然就能睡了。

 

Bank把pon抱到床上讓他可以睡得好一點,

也把blue帶到了客廳讓它不要影響pon休息,

而自己則回家一趟看看,

順便把兔子們帶過來。

剛才自己還沒到家就過來了,

兔子們一天看不到自己會擔心,

而且把它們帶過來pon應該會喜歡。

 

第二天pon從床上迷迷糊糊地醒來,

他記得自己回到家應該是躺在沙發上,

但是現在卻是在床上醒來,

然後他就又想起來bank好像來了又擁抱了自己,

這時候bank就剛好推門進來。

 

“Pon,你醒了,覺得怎麼樣?”

“Bank,你......”Pon剛剛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他有些搞不清楚bank對自己的態度,所以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知道院長過世你很難過,但是也要照顧好自己,你昨天讓blue很擔心,它都跑到我家來了。”這時候blue也進來了。

“對不起,我太累了,都沒有顧及到blue。”對啊,blue應該是自己負責照顧的,現在反而讓blue擔心了,bank或者也是看在blue的面子上才來看自己的吧。“對不起,耽誤了你的時間,應該到你上班的時間了,我沒事的,你去上班吧。”

“我做了早餐,你洗漱完就出去吃吧。”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自己還沒有吃過bank做的東西了,今天是第一次,也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Bank看著pon的表情就知道他誤會了,

也是自己向來對他的態度讓他不會對自己期望太多,

但是自己昨天晚上就想明白了。

院長之前說有些人不喜歡照鏡子是不想看到真實的自己,

也害怕面對內心真實的想法,

自己已經決定要去面對不能再逃避,

曾經抓不住的現在就要抓住。

 

Bank出了房門,

然後去到客廳把兔子們拿到房間,

最後放在了pon的手上。

 

“它們怎麼在這裡?”Pon感覺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它們了,很是想念,而它們也很熱情地不斷蹭著pon。

“你覺得難過就抱抱它們,它們可以治愈你,我以前也被它們的媽媽治愈過。”

“它們的媽媽?”

“嗯,它們的媽媽是以前我在街上撿到的,那個時候它已經奄奄一息,後來還好被獸醫救活了。但是後來它生它們的時候難產死了,之後我才決定要成為獸醫。”

“怪不得你那麼疼它們。”它們真的很幸福,可以得到bank的照顧,還有所有的寵愛。

“你知道嗎,它們很喜歡你,你沒有來的這幾天,它們似乎都沒有那麼活潑了,甚至我在家的時候它們也會時不時地望著門口,就好像在等著誰開門一樣。”

“......”Pon覺得很欣慰,果然動物都是很直接的,你對它們好它們都記得,但是要感動別人卻很困難。

“我和它們一樣,也都在等著你。”

“Bank......”Pon覺得自己似乎還沒有清醒過來,因為bank不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但是自己手中的觸感又是那麼得真實。

“上次我們去探望院長的時候他曾經和我說過關於鏡子的理論,他說我們遇上的每一個人其實都是像在照鏡子一樣,不同的鏡子照出來的自己都是不一樣的,而我在你身上看到的是自己,我一直都不敢照鏡子是因為我害怕面對真正的自己。我已經決定面對真實的自己,而那個我說我喜歡你。”Bank真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說出告白的話,而這個人也是值得自己說出這句話的人。

“你說的是真的嗎?”Pon想不到bank竟然會對自己告白,就連以前兩個人真的是喜歡對方的時候bank都沒有說過,他怕這一切都是自己所做的夢。

“嗯,我喜歡你,從來都只是喜歡你一個人。”

“Bank......”

 

Pon不知道這一刻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之前以為院長離開了自己,

而bank也徹底不再見自己,

自己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

自己又成了孤單的一個人。

但是現在卻能聽到bank對自己的表白,

自己等了那麼久,

做了那麼多的事終於能打動bank,

這一刻真的想哭又想笑,

感覺就好像不斷地徘徊在地獄和天堂之間。

 

“我不是因為同情你才這麼說的,我沒有什麼在乎的人,只有動物才可以牽動我的情緒,但是面對你的時候我會有很多情緒上的波動。其實我一直都很迷茫,我想再次相信你,但是又害怕一旦恢復了對人的感情,很多事情就會一發不可收拾,所以我不斷地拒絕你。如果拒絕不了,就冷漠以待,就想著你或許有一天會放棄。但是你一直都沒有放棄,所以我才想著逼迫你一下,結果你真的答應了,不過我好像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輕鬆。兔子們都很敏感的,可能也是察覺到我的心情才會有這樣的表現,而我自己也終於想通了。”

“Bank......雖然我真的很想可以和你一起......就好像以前一樣......但是我其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因為當初的確是我騙了你......你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我......”Pon的眼淚又流下來了,這不單單是感動的眼淚,而是太多的感情摻雜在一起,連pon自己都控制不住。

“不是的,不是因為你,其實我身邊的所有人只有你對我是最真心的。我的父母,我的姐姐,他們都是我的親人,而你和我一開始只是陌生人,其實你沒有義務要對我好。但是你卻做東西給我吃,又在我最寂寞的時候陪著我。以前是我任性地要求你和我一起走,我知道你的決定沒有錯,但是我沒有辦法宣洩我的心情,才把所有的錯都怪在你的身上。”

“不是的......是我一時衝動答應你......才給了你希望......我一開始真的不後悔自己怎麼做......但是後來知道你姐姐騙你的事就開始覺得後悔......一切都是因為我才讓你遇上這些......”

“好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重新開始。我知道你為了院長的事很難過,但是每個人都是要面對死亡的,這是避免不了的。你好好調整自己的心情,如果覺得很難過就要哭出來,之後慢慢就會過去了,兔子們就留在這裡陪你。”

“嗯。”對於bank來說這些兔子是他的寶貝,他肯讓它們留下來陪自己就能證明剛才bank說的話是真的,他把他最珍貴的東西留給了自己。

 

之後pon又多請了兩天假,

因為自己這樣的狀態的確不適合去工作,

而這兩天bank放工之後都會來陪自己,

pon覺得自己的心情已經平復了很多,

他相信在天上的院長會很高興,

因為自己的心願終於達成了。

 

Bank這幾天看p’bouns的狀態都不是很好,

可能是因為弟弟的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吧,

尤其是superboy來酒吧表演的時候,

他都請假了,

可能是因為每次superboy的演出他的弟弟都會來看,

所以他才刻意避開。

本來想著那是他家的事情自己不應該插手,

但是又不想看他這種狀態,

於是還是很關心地問了他的狀況。

 

“P’bouns,你弟弟還沒有回家嗎?”

“還沒有了,不過他在junior那裡倒不用太擔心,junior會照顧他的。”

“你打算就這樣下去嗎?”

“當然不是,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那是他的心結,我沒有辦法解開。”

“那你和nat師父有溝通過嗎,我始終都覺得癥結應該是在他那裡。”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爸說,他這段時間心情都不好,師弟們都被他折磨得不行,連媽都沒辦法。”

“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告訴nat師父你弟弟之前曾經答應過畢業之後回武館幫忙的事情,讓他知道你弟弟是因為在乎才那麼介意你們是同父異母的這件事,也讓他知道你弟弟不是不求上進的人。雖然nat師父可能沒有想過讓他來繼承武館,但是沒有想過不代表覺得他沒有資格,可能只是覺得他天賦沒有你那麼好,沒有你那麼有責任心,又或者想讓他過得更加輕鬆。你要先搞定nat師父這一邊,這樣才可以解決你和你弟弟之間的問題。”上次自己只是提了一下,這次是更深入地給了一個建議,雖然也不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不是合適。

“我明白你說的,但其實我不是一個很會說話的人,平常大家會聽我的話也只是因為我是師兄而已。以前爸和kad也吵過架,我也會在一旁勸阻,只是效果好像并不好,以至於他們的矛盾越積越多。”這段時間感覺真的很難熬,自己真的是信心全無,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心結如果那麼容易打開就不叫心結了。”

“那倒是。”

“其實你以前什麼都不知道才會覺得手足無措,因為根本就找不到方向,現在既然知道你弟弟的心結那麼就要想辦法解決,一直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印象中的p’bouns很有本事,只是短短的時間就能把我這個武術小白帶進決賽,還拿了獎,我想你也有能力去解決你弟弟的問題。”

“武術的事我當然懂,而且你哪是什麼武術小白,你已經是武館的負責人了。只是我懂武術,但是我不懂人心。”

“其實你不需要懂人心,你只需要懂你弟弟就好了。”

“但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竟然不知道他早就知道了我們隱瞞的秘密,我又怎麼可能懂他。”

“如果你覺得不懂,那麼我覺得你可以咨詢懂他的人。可能你會覺得有點丟臉,但是只要能解決問題,那麼放下一些自尊也無不可,就好像我一樣。我也厚著臉皮求你當我的教練,如果是其他人就會覺得我明明是一個武館的負責人,但是竟然去請教其他可能是我們武館的對手的人,畢竟我們在一條街上,有時候難免會有競爭,就好像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一樣。但是我知道我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是解決我們武館的生存問題,為了生存我可以去打工,可以忍受那些人對我的不尊重,也可以厚著臉皮求幫忙,只要是為了武館好那麼我都會去做,因為這個是我的責任。而對你來說現在重要的事就是解決你弟弟的事,為了這個你也可以去做任何的事,除非你覺得他在你的心目中沒有那麼重要。”Bank真的明白bouns的顧慮。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當然重要,除了爸以外,和我最親的就是他了。”

 

對啊,

自己還有junior可以請教,

他的確是比自己更加的了解kad,

有他的幫忙應該能解決,

至少他可以讓kad願意見自己。

 

“看來你知道應該要找誰了。”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也曾經問過他,不過那個時候他也沒說什麼。”

“可能他那個時候還不了解真相吧,我認識的p’ju不是那種冷漠的人,雖然他不笑的時候是會給人一些壓迫感。我一開始沒有什麼接觸他,只是看過他在台上的表演,而且他不是玩搖滾的嗎,我還以為他的脾氣會很火爆,是會在台上砸吉他的人。後來真正接觸以後才發現他脾氣其實很好,很會照顧人,在隊員裡面有什麼矛盾也是他負責解決的。”

“我知道,junior的確很會照顧人,所以kad很依賴他,我還曾經因為這樣而吃醋了。不過你說的對,為了kad沒什麼不能做的,我想junior應該不會拒絕我。”

“你想到解決的方法就好了。”

“謝謝你,bank。”之前是自己幫助他,現在輪到他來幫助自己,還好有他,自己才不會陷入迷霧之中。

“不用客氣,我都說了你需要幫忙的時候我一定義不容辭。”

 

Kad覺得自從graphic來了之後p’ju陪自己的時間變少了,

graphic經常會打電話給p’ju約他出去吃飯,

有時候又約p’ju去玩,

雖然大部分時候p’ju也會把自己帶上,

graphic好像也不介意,

但是自己就是覺得p’ju沒有那麼重視自己了。

自己現在有家不能回,

只有依靠p’ju,

如果連p’ju都不要自己的話自己就真的哪裡都不能待了。

 

“慫貨。”

“夠了,jet。一句話,你究竟要不要收留我?”

“我們是朋友,這個當然沒有問題,你不嫌棄我宿舍小就好了。我都說了,叫你早點告白,你又不聽,現在出現情敵了吧,後悔了吧?”

“什麼情敵,人家graphic又沒說他喜歡p’ju。”

“有些話不用說的,看就看出來了,這幾次他不是每次都有來看我們樂隊的演出嗎,沒有這個心幹嘛跑得那麼勤?再說,人家graphic那麼可愛,人看著又乖巧,和p’ju又是竹馬,你比不上的。”

“喂,究竟你是我的好朋友還是他的好朋友,說的話就沒一句好聽的。”雖然平時jet也會和自己鬥嘴,但是kad還是第一次覺得他說的話那麼難聽。

“你沒看出來我現在在用激將法嗎?人家都已經追到曼谷來了,你還不緊不慢的,我是好心想幫你。與其想著他們在一起之後怎麼找容身之所,不如抓緊時間告白,先下手為強。雖然他們是竹馬,但是你們現在都天天住在一起了,想要找個機會就那麼難嗎,不行就強吻啊。”

“你就不能給個好建議嗎?”之前是家裡的事,現在又是p’ju的事,都搞得自己焦頭爛額了,這個jet還在那裡亂說一通。

“不用考慮那麼多,在我眼裡p’ju對你最好了,你有什麼要求他沒有滿足過,就你在那裡猶豫。”

“但如果他喜歡我為什麼一直都不說?”自己何嘗不知道他對自己最好。

“或許是覺得你還太小,不懂得什麼是喜歡吧,他又不想你們的關係到時候弄得太僵。畢竟你是我的好朋友,和我們其他人又很熟,他會顧慮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或者吧。”如果p’ju向自己告白的話自己一定會答應的,但是自己都和他認識了那麼久,現在又住在一起,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幸福是要自己爭取的,光在哪裡吃醋有什麼用,還是行動起來吧,靠人不如靠自己。”

“你那麼慫恿我,那你什麼時候告白啊?”

“這個你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想想jet也說的對,

自己總說自己不是小孩子,

但是遇事總是好像小孩子一樣逃避,

自己已經為了家裡的事逃到p’ju這裡了,

難道還因為p’ju又逃到jet那裡嗎?

雖然還是有些忌憚graphic,

也有些害怕p’ju會拒絕自己,

即使知道就算p’ju拒絕了也會繼續對自己好,

但是還是握在手中的才安心,

看來真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向p’ju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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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二天是superboy的演出,

kad很早就跟著junior去到酒吧排練,

結果又被jet調侃了一通,

兩個人也一如既往地鬥嘴。

到了正式演出之前graphic也到了酒吧,

junior安排他和kad坐一桌。


“哇,我還是第一次來酒吧啊,好多人哦。”

“那当然,p’ju他们很受歡迎的,有很多fans。”說起這個kad就覺得很自豪。

“P’ju那麼帥,吉他彈得又好,當然會有很多fans。我記得高中的時候p’ju就在學校表演過,那時候那些女孩子都要瘋了。”

“你和p’ju的年紀差那麼多,你怎麼會看過?”

“我們初中和高中都是同一個學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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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superboy的演出,

kad很早就跟著junior去到酒吧排練,

結果又被jet調侃了一通,

兩個人也一如既往地鬥嘴。

到了正式演出之前graphic也到了酒吧,

junior安排他和kad坐一桌。

 

“哇,我還是第一次來酒吧啊,好多人哦。”

“那当然,p’ju他们很受歡迎的,有很多fans。”說起這個kad就覺得很自豪。

“P’ju那麼帥,吉他彈得又好,當然會有很多fans。我記得高中的時候p’ju就在學校表演過,那時候那些女孩子都要瘋了。”

“你和p’ju的年紀差那麼多,你怎麼會看過?”

“我們初中和高中都是同一個學校啊,都是直升。”

“哦。那他那麼受歡迎一定有很多女朋友吧?”Kad只知道自從認識p’ju以來他都沒有談戀愛,至於以前kad就沒有問過,但是又很想知道。

“一兩個吧,p’ju很專一的。”而且有些特殊原因,雖然p’ju很受歡迎,但是願意接近他的人其實不多,不過這個graphic沒有告訴kad。

“那也正常。”雖然聽到p’ju之前有過女朋友有些不舒服,但是那也已經過去了,自己也沒有資格介意。

“那你知道現在p’ju有女朋友嗎?”

“沒有,他很忙的。”還好沒有,要不然就沒有人這麼照顧自己了。

“一開始我見你和他住在一起,我還以為你是他的戀人了。”

“怎麼會?”

“但我見他對你很好啊。”

“你昨天才第一次見我,你又怎麼知道p’ju對我很好。”

“他昨天都幫你夾菜,他都沒有幫我夾。”

“那也不算吧,p’ju向來都很會照顧人。”

“那倒是,p’ju也很照顧我,不過自從他來了曼谷之後我們就很少聯繫了,搞得我都有些寂寞。”

“所以你才特意來到這裡做交換生?”

“也不全是,不過來這裡就可以見到p’ju,他都不回去。”

“他說回去他就會被他爸殺掉。”

“那可能會。”

“他爸那麼兇的嗎?”

“是挺兇的,我從小最怕就是他了。”

“那看來他們兩個人的矛盾很難解決。”

“不可能解決了,伯父只有p’ju一個繼承人,就算p’kim再能幹也不可能繼承他們的家業。而且p’kim斯斯文文的,沒有p’ju那麼有壓迫感,可能壓不住其他有野心的人。”雖然graphic也想p’ju回到芭提雅,這樣自己有事的話就能多一個人商量,但是又很想p’ju可以實現他的夢想。

 

說起壓迫感kad的確是深有體會的,

p’ju平時對人是很好,

又溫柔又有禮貌,

就感受是個脾氣很好的人。

但是自己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

因為自己打不過那些小混混,

後來是p’ju救了自己,

而他那個時候的氣場真的很強大,

把那些小混混都嚇壞了。

 

“他們是那麼龐大的一個家族啊?”

“嗯,他們家族在我們這裡是最大的家族啊,全島大部分的酒店和酒吧都是屬於他們的。”

“我只知道p’ju他們家很有錢,也不知道他們家族是做什麼的。”

“可能是p’ju不想提起吧,因為對他來說可能這些東西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那也是。”其實kad對於junior的一切都很想知道,只是junior好像是有些忌諱談論這些,就連和他認識更久的jet也不知道,這樣只能在graphic這裡下手。

“P’kad,表演開始了。”之後兩個人都很投入地看演出,於是kad也沒法再深入地問下去。

 

表演完之後因為junior要送graphic回去,

所以kad只能自己先回去,

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雖然知道graphic的確是人生地不熟,

而且年紀也比自己小,

p’ju先照顧他是沒有錯的。

但是kad 真的很羨慕graphic和p’ju的情誼,

那可算得上是竹馬啊,

比自己強多了,

kad可是第一次有危機感。

 

這天pon接到電話讓他趕快去醫院,

院長可能要不行了,

pon立即趕到醫院,

但是遺憾的是還是趕不及見到院長最後一面。

之後pon一直協助院長的家人處理院長的身後事,

這是pon最後可以為院長做的事了。

 

很快就來到了院長的葬禮,

很多以前在孤兒院的院童都過來參加了,

大家都想送院長最後一程,

畢竟院長對他們來說就好像家人一樣。

 

“Pon。”

“Bay,你來了。”

“嗯,收到消息后我就立即請假過來了,之前都太忙了,院長住院那麼久我都沒有來看過他。”

“院長他不會介意的,他和我說過最重要的是我們要過好自己的生活。”

“既然院長和你說過這番話,那麼你就要做到。你瘦了很多,如果難過就要哭出來,不要壓抑自己。”對於院長的過世自己很傷心,而pon比自己待在孤兒院的時間要長很多,和院長的感情也更深,他一定更難過。

“我知道,只是......”自己的確是很難過,但是根本就哭不出來。

“你要不要去我們度假村休息一下,那裡環境很好,你一定喜歡的,我請你啊。”難過的時候來度假村的確可以放鬆心情,也能讓身心得到治愈,雖然自己很忙,但是陪他的時間還是有的。

“不用了,這幾天我都請了假,再請假的話老闆就炒我魷魚了。”

“但是你現在的心情能回去工作嗎?”自己和他的職業是一樣的,他現在的狀況真的不適合工作,自己總覺得他的心情不只是受到院長去世的影響,應該還有其他方面。

“我會調試好的,你不要擔心。”看來自己的狀況真的很糟糕,連bay都看出來了。

 

之後人越來越多,

pon也忙起來了,

直到葬禮結束才算是有了空閒的時間。

Bay因為工作的關係要趕回去,

臨走前他再一次邀請pon去他工作的度假村,

但是還是被pon婉拒了,

他現在真的不想去任何地方,

總感覺沒有一個地方是可以容得下自己的。

 

晚上回到家的pon一下子就累得躺倒在了沙發上,

blue可以感覺得出pon現在的心情很差,

於是也就想好像平常一樣逗逗他,

但是pon一點反應都沒有給blue。

Blue突然之間有些害怕,

於是又向著pon叫了叫,

但pon依然沒有反應。

之後blue愣了一下,

然後就跑了出去,

剛才pon回來的時候連門都忘關了。

 

Blue跑得很快,

一下子就跑到了一棟住宅門口,

不過因為腿太短,

站起來也沒辦法按到電梯的按鈕,

只好焦急地在門口徘徊,

偶爾吠兩聲。

 

“Blue?”

這時候blue等的人回來了,

是bank。

Blue一見到bank就咬著bank的褲腿想把他拖走,

bank意識到可能是pon出事了,

blue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才來找自己的。

因為對於blue來說除了pon的家,

最熟悉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和寵物醫院,

但是寵物醫院比較遠,

它可能不知道怎麼去,

所以就來這裡找自己,

於是bank跟著blue的腳步趕到了pon的家。

 

“Pon?”

bank看到pon的家門口并沒有關,

裡面黑漆漆的也沒開燈,

bank直覺不妙,

於是打開手機摸索著打開了燈,

一眼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的pon。

Pon睜著眼睛但是就好像感覺不到呼吸一樣,

甚至都沒有聽到bank叫他的聲音,

bank又推了推他,

這時候他似乎才有了一點反應。

 

“Pon,發生了什麼事?”

“......”Pon只是呆呆地看著bank,似乎在確認眼前的人是誰。

“Pon!”Pon這種狀態真的很不對勁,自己真的從來沒有看過pon這種樣子。

“......bank?”

“我是bank,你怎麼了?”還好,pon總算是有了一些反應,還能認出自己。

“......你不是bank。”Pon看了很久,他覺得眼前的人不是bank。

“怎麼不是,你再看清楚!”

“不是,你不是,bank說過我們不要再見面。”對啊,bank不想見到自己,眼前的人又怎麼可能是bank。“我知道了,我在做夢,所以能見到bank。”

“......”看來他還沒有真的清醒,應該是受到什麼打擊才變成這樣。“......是不是院長他......過世了?”Bank可以想到的就是這件事,他知道院長是pon最在乎的人。

“嗯......他過世了,bank也不要我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現在的pon正處在無限的悲痛之中,

這種痛其實從院長過世之後就開始了,

但是這幾天一直都在忙,

pon也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現在院長的身後事都辦完了,

就感覺和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絲聯繫都沒有了,

整個世界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Pon!”

Bank瞬間明白了pon的感受,

那種被所有人拋棄了的感受自己也曾經試過,

只是那時候自己還掙扎了一下,

試圖抓住一些什麼,

結果什麼都沒有抓住,

然後就開始渾渾噩噩的生活,

感覺每一天都過得很空虛,

最後找到了能讓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情才算是結束了這樣的日子,

可惜對於人的信任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就算是和人交往也只是生活所需。

 

而這一刻bank也明白了之前院長和自己所說的那番話,

自己和pon就像是在照鏡子,

pon就是鏡子裡面的自己,

兩個人的靈魂其實是一樣的,

自己一開始被pon吸引也是因為他和自己一樣害怕寂寞,

就算他表現得並不明顯自己也能感覺得出來。

現在的自己之所以一直不接受他但是又沒有明顯地抗拒他的親近也是因為再次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那個即使不再信任他人但其實仍然渴望和別人建立關係的自己,

只有他才可以擾亂自己的心緒。

自己之前說兩個人不要再見面,

但其實這幾天自己一直過得不好,

手機慣常會響起的聲音沒有了,

上班之後回家那些可口的飯菜也沒有了,

家裡的那兩隻兔子似乎也沒有那麼活潑了,

甚至在自己在家的時候也會時不時地望著門口,

就好像再等著誰開門一樣。

但其實等著的人是自己,

兔子們是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

因為它們很敏感。

 

“Pon!你看著我,我是bank,你不是在做夢。”

“真的嗎?你真的是bank?”Pon還是不敢相信他會主動来找自己。

“嗯,你狀態不對被blue發現,他跑著來找我,它很擔心你。”

“Blue?”

“汪!”Blue終於聽到pon叫它的名字於是就回應了pon。

“Bank!”Pon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在夢中,眼前的人的確是bank,不是因為自己的想象他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我在。”Bank扶起pon,然後微微向前擁抱了pon。

“Bank!”

 

Pon感受到了bank的體溫,

那種感覺自己渴望了很久,

這一刻自己終於感受到了bank沒有拋棄自己,

在自己最難過的時候他出現了,

而自己隱忍了很久的淚水終於可以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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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Bank,你沒有和pon在一起吧?”

“啊?”他竟然看出來了?

“你們不用騙我了,我比你們多活了幾十年,pon又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的表情根本騙不了我。如果你們是在一起了,那他一定會很幸福,會發自內心的微笑,因為那是他一直等待著的。但是現在他的眼中沒有笑意,你的眼中也沒有對他的愛意,即使你們牽手也不見親密。”院長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偽裝。

“對不起,他不是有心要騙你的。”既然院長已經看出來了,bank也不打算隱瞞,果然院長就好像pon所說的一樣很精明。

“我知道,他只是希望我能安心,其實他上次說你沒有怪他,我就知道他說謊。我到現在也記得,你當時離開孤兒院的時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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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k,你沒有和pon在一起吧?”

“啊?”他竟然看出來了?

“你們不用騙我了,我比你們多活了幾十年,pon又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的表情根本騙不了我。如果你們是在一起了,那他一定會很幸福,會發自內心的微笑,因為那是他一直等待著的。但是現在他的眼中沒有笑意,你的眼中也沒有對他的愛意,即使你們牽手也不見親密。”院長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偽裝。

“對不起,他不是有心要騙你的。”既然院長已經看出來了,bank也不打算隱瞞,果然院長就好像pon所說的一樣很精明。

“我知道,他只是希望我能安心,其實他上次說你沒有怪他,我就知道他說謊。我到現在也記得,你當時離開孤兒院的時候的那個眼神,你和他都是固執的人,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放下。”

“雖然知道他可能是迫不得已的,但是......還是不能完全釋懷。”Bank覺得自己也是怨念這位院長的吧,他以前就幫著pon欺騙自己,也是因為他當時對自己說的話自己才放棄繼續去找pon的。

“我明白,你覺得他背叛了你,就算知道他有苦衷,你始終還是放不下。人有時候就是執念太重,什麼都放不下,pon也是。基本上被遺棄在孤兒院裡面的孩子都有想過自己的父母有一天會來接自己,但是有些孩子想一段時間就不想了,因為他們知道希望渺茫。只有pon一直在等,所以他不接受任何人的領養,明明他是最受歡迎的那一個,畢竟誰看他的第一眼都會認為他是個好孩子。其實我也很後悔當初選中他去你家裡陪你,他雖然對人很好很熱心,但卻不是一個容易和別人交心的人,我也想不到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他就喜歡上你了。你離開之後他一直放不下,一開始更是經常以淚洗臉,後來才稍微好一點。當然我這麼說并不是要勸你什麼,就好像我也曾經勸過pon要放下,但是他始終都沒有聽我的。我一直覺得人遇到另一個人就好像在照鏡子一樣,有些人會照出一樣的自己,有些人會照出以前的自己,有些會照出憧憬的自己,鏡子不同,看的東西也不一樣。而有些人不喜歡照鏡子,因為他們害怕面對真實的自己,也害怕面對內心真實的想法。希望你不要告訴pon我已經知道他騙我的事,拜託了。”

 

Pon回到了病房,

之後院長就一直和pon說話,

偶爾和bank說兩句,

而bank也沒有表現出異樣,

所以pon并沒有發現院長已經看穿了他的謊言。

他知道這天可能是最後一次見bank,

於是趁著演戲bank不會拒絕自己的緣故,

就真的好像情侶一樣的相處,

如果不是在病房院長重病在床,

pon甚至覺得今天可能是最幸福的一天。

 

“院長,您好好休息,我過幾天再來看您。”Pon很不捨,他害怕下次再來的時候就是和院長的離別,但是他知道院長很累要休息了。

“嗯,你先忙你的工作,有空才過來,不要因為我而耽誤了你工作。”

“院長,我們走了,您好好保重。”Bank覺得和院長說話其實還挺輕鬆的,感覺和以前給自己的印象不一樣。

“再見,pon、bank。”

“再見,院長。”

 

兩個人離開病房之後pon就主動地鬆開了bank的手。

“Bank,謝謝你幫我演這場戲。今天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我能最後為你做一頓飯嗎?”Pon想再為bank做點事,就算只是很小的一件事。

“嗯,回去吧。”

 

當他們兩個人回到bank的家,

兔子們就開始圍著pon轉,

pon也很珍惜這最後的一次機會,

不僅做了晚飯,

連兔子們的吃食也準備了。

 

這最後的一頓飯pon做的都是bank愛吃的,

甚至還做了他第一次做給bank吃的東西,

也算是有始有終吧。

吃飯的時候pon沒有像平常一樣說話,

而是很安靜地吃著,

他怕會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他怕一說話他就會想哭。

Bank也默默地觀察著pon,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當初的決定對不對,

又或者要等到兩個人真的不再見面的時候才會清楚,

他承認今天院長對自己說的話讓自己有些動搖。

 

“再見了,小兔子,以後不可以再來看你們了,要乖乖的哦。再見了,bank。”Pon終於要和bank說再見了。

“嗯,保重。”

“你也是,多些去看你姐姐吧,要不然她可能不能好好養病。”

“好。”

“再見。”真的是最後了。

 

晚上bank洗完澡之後剛好看到浴室中的鏡子,

但是因為蒸汽的原因鏡子上都是霧氣,

不能很好地映出鏡中人的樣子,

於是bank用手擦了擦鏡子,

但似乎還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

始終還是看不清楚。

 

自從kad去了junior那裡住之後就覺得很輕鬆,

雖然之前那段時間也經常在這裡,

但是心情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可能是把一直以來的心情都發洩了出來,

即使不知道以後要如何面對家人,

不過現在能輕鬆一下也好。

感覺自己好像一直都在逃避問題,

又或者真的是不成熟吧,

如果是p’ju的話或者一早就處理得當了。

想到p’ju就會覺得很甜蜜,

現在兩個人的關係真的挺親密的,

早上有p’ju叫自己起床,

一日三餐p’ju都會做,

偶爾自己任性想要去很遠的地方玩,

p’ju也不會拒絕,

這樣的生活真的過得像神仙一樣,

p’ju對自己那麼好,

是不是代表p’ju也喜歡自己?

Kad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如何向p’ju告白,

但是又害怕自己會錯意,

雖然知道p’ju不會排斥這種事,

不過自己可能會覺得很尷尬,

這樣就會失去了一個對自己最好的人。

 

這天晚上kad聽到門鈴的聲音於是去開門。

“P’ju!Surprise!”門外面是一位kad不認識的少年。

“你找p’ju?”兩個人有些面面相覷。

“嗯,他在嗎?”

“他......”剛好junior出現在那個少年的背後,junior今天有工作出去了,家裡只有kad一個人。

“Graphic?”

“P’ju!”少年聽到junior的聲音就立刻轉身一把抱住junior。

“你......”少年的行為著實嚇了kad一跳,自己和p’ju都沒有那麼親密過,怎麼這個少年卻可以這樣,kad覺得心裡在泛酸。

“你怎麼來呢?”Junior很開心graphic來看自己,但是他還是把graphic稍稍推開。

“P’ju,我來曼谷的大學做交換生,為期一年。”

“這樣啊,那挺好的。”

“嗯,這樣就可以好像以前一樣經常來往呢。對了,p’ju你不是自己一個人住的嗎,那他是......”

“他是kad,他比你大,這段時間暫時和我一起住。我們進去吧,不要都在門口。Kad,我買了你喜歡的食物,一會兒加菜。”Junior能看出kad看到graphic擁抱自己的時候有些不高興,所以拿出食物哄哄kad。

“這個我也喜歡,謝謝p’ju。”

“你喜歡就好。”Junior真的不記得graphic也喜歡,看來kad是暫時哄不好了。

 

之後junior就去做晚飯,

graphic則在廚房忙進忙出,

而kad就只能在外面等著,

因為廚房太小了,

三個人會很擠。

 

吃飯的時間一直都是graphic在說,

而且多數都是聊他和junior以前的事,

graphic的家族和junior的家族是世交,

兩個人從小就認識,

在芭提雅的時候經常見面,

只是自從junior來曼谷讀書之後就比較少聯繫。

Kad完全插不上嘴,

只好悶悶不樂地在吃飯,

以前都只有自己說,

這次終於遇上對手了。

當然kad的情緒也被junior捕捉到了,

所以junior雖然一直和graphic說話,

但其實也一直在夾菜給kad。

 

“P’ju,你們樂隊什麼時候有表演?”

“我們是每個星期二和星期五。”

“那不是明天嗎,我要去看。”

“好,我分享地址給你,你到時候去就好了,我叫人提前幫你留位置。”

“謝謝p’ju,那p’kad也去看嗎?”

“當然,我是p’ju的super fans,他們的每一場演出我都會去。”這個時候當然是要宣示主權的。

“其實我也看到網上一些片段,看起來真的很棒,我很期待哦。P’ju,一會兒可以送我回去嗎,我剛來不是很熟悉路況。”

“叔叔沒有派保鏢給你嗎?”

“我才不要了,管東管西的,不自由,我現在住在宿舍。”

“這樣也好,可以學習一下獨立生活。”

“這個p’ju你最有經驗了,要教教我哦。”Graphic很擅長撒嬌的。

“好。”

 

好不容易吃完飯了,

graphic又要聽junior彈吉他,

kad不想待在客廳,

只能乖乖地去廚房洗碗。

 

“Kad,我現在送graphic回家,如果你太累的話可以先休息,不用等我。”

“哦。”該不會今晚不回來吧?

“如果早回來我就買宵夜給你吃,好不好?”

“嗯。”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Junior把graphic送到了宿舍樓下。

“謝謝,p’ju。”

“回去早點休息。”

“嗯,我會的。”

“不要現在沒有人管你就玩遊戲玩通宵,要多些打電話回家,要不然叔叔阿姨會擔心的。”

“不用我主動打電話回去,我媽媽每天都打電話給我。”

“她應該是想到你不會經常打電話才這樣做的,既然決定要獨立生活就不要總想著依賴別人。”

“依賴p’ju也不行嗎?是不是怕p’kad吃醋?”

“說什麼呢?Kad只是暫時住在我家,他很快就會回去。”

“哦,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是情侶關係,都同居呢。”

“就會胡思亂想。上去吧,早點休息,有什麼事就找我。”

“好。”

 

之後junior就去買了宵夜,

果然回家發現kad還沒睡。

“你的宵夜。”

“謝謝p’ju。”P’ju果然兌現了承諾。“Graphic的宿舍離我們這裡很近嗎?”

“還好,怎麼呢?”

“沒有,八卦一下而已。”如果很近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經常過來。

“Graphic剛來曼谷,認識的人不多,所以這段時間可能會經常來找我。不過按照他的性格過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堆的朋友,到時候就不會這樣了。”Kad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了吃醋了。

“那既然人生地不熟,為什麼還要來啊?”

“去其他地方看看也好啊,芭提雅畢竟是個小地方,想要走出去也很正常啊。而且之前疫情對芭提雅的經濟產生很大的影響,我家也要來這裡拓展業務,雖然不知道graphic會不會繼承家業,但是多出來走動,多認識一些人,多點人脈也是好事啊。”

“P’ju也知道你家來這邊做生意?”

“知道,前段時間我表哥過來談生意,我們見了一面,他告訴我的。”

“哦,上次你說老家有人來看你就是你的表哥。”

“嗯,還好有他幫忙打理我家的業務,要不然我爸早就殺過來帶我回去了。”

“說得那麼恐怖,好像在說黑道大佬。”

“你的想象力真的很豐富。”

“按照你的說法,那麼你的表哥是不是會代替你繼承家業?”

“那就不知道了,如果我爸願意的話那就好辦了,我覺得p’kim真的很有能力,又熟悉公司的業務,讓他做繼承人的話絕對會比我好,只是其他人可能會有微詞。”

“那也是,如果是我繼承武館的話,那些師兄弟們可能要瘋了。”所以無論怎麼樣也不可能是自己。

“那是因為你知道那個秘密之後不用心練武而已,如果你用心不浪費時間的話可能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才不會呢,無論我怎麼練也不可能比得上p’bouns的,天賦就比不上。”

“但是沒有天賦也可以後天努力啊,也不是每個學霸都有天賦,學霸也有天賦型和努力型之分啊。”看來這個心結真的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其實這幾天自己一直在找可以幫助kad的方法,只是自己是外人,要插手的話好像名不正言不順。

“不要說了,我吃飽了,要睡覺了。”

“吃完不要立即睡,對胃不好,我陪你打一會兒遊戲再睡吧。”

“好,今天我打了一天都沒能通關,有p’ju幫忙應該就可以過關了。”

“別整天想著打遊戲,也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嗯,我打算去找工作,雖然也不知道要找什麼樣的工作。”

“沒有關係,想不到就先做點簡單的,最起碼可以養活自己。”

“你請不請助理啊,我想做你的助理。”

“我只能夠養活我自己,請不起助理。”自己也想幫他,不過就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免費也可以哦。”

“你是不是想跟我去工作?”

“嗯。”反正又不是沒有時間,整天在p’ju家也無聊。

“好,你就跟我一起出去工作,多接觸一下社會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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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酒吧關門之後大家幫bank慶祝他拿獎,

其實bank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之前自己要準備比賽的關係請了很多假,

但是大家都體諒bank,

所以也不計較工作多一點忙一點。

大家都很開心,

但是bank留意到bouns的狀態不對,

其實今晚聽他打碟時候的聲音就有些異樣,

只不過在工作中也不好意思去問他。


大家慶祝了一下就散了,

因為忙了一晚上大家都累了。

“P’bouns,我來開車吧。”Bank主動提出由他來開車。

“好啊。”Bouns真的很累,昨天晚上一直都睡不著,直到今天早上問了junior知道kad在他那裡才稍微放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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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酒吧關門之後大家幫bank慶祝他拿獎,

其實bank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之前自己要準備比賽的關係請了很多假,

但是大家都體諒bank,

所以也不計較工作多一點忙一點。

大家都很開心,

但是bank留意到bouns的狀態不對,

其實今晚聽他打碟時候的聲音就有些異樣,

只不過在工作中也不好意思去問他。

 

大家慶祝了一下就散了,

因為忙了一晚上大家都累了。

“P’bouns,我來開車吧。”Bank主動提出由他來開車。

“好啊。”Bouns真的很累,昨天晚上一直都睡不著,直到今天早上問了junior知道kad在他那裡才稍微放心下來。

“P’bouns,你在煩惱什麼?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你儘管說,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的。”

“我表現得那麼明顯嗎?”Bouns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父母沒有看出來,今天去武館的時候大家也沒有看出來。

“是有一些,可能是你的音樂告訴我的吧。”

“看來你對音樂的感受力很好啊,果然是舞蹈高手。”

“就算不是舞蹈高手也能聽懂音樂啊,音樂本來就是抒發心情的其中一個渠道,當然語言也是,只是音樂會比較隱晦一些,但是有時候又能直擊心靈深處。”

“用音樂來交流感覺很棒。”

“但是我也希望你可以用語言來和我交流,這樣你可能會舒服一點。你的煩惱又是因為你弟弟嗎?”

“嗯,我昨天終於知道為什麼我回來之後我和他的感情生疏了很多,因為被他發現了我們的秘密。”

“關於什麼的?”

“關於我的身世。”

“這個方便告訴我嗎,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因為這個涉及到p’bouns的隱私,所以bank想他可能不太方便說給外人聽。

“沒有關係,你是我信任的人。”

“聽你這麼說,我很高興,我們去另外一個地方吧。”

“好啊。”

 

之後bank就開著車去到了一個小山坡。

“這裡我以前來過,不過從韓國回來之後就沒有再來。你喜歡這個地方?”

“也談不上喜歡,只是一開始我想跳舞的時候我爸有意見,所以就只能偷偷地來這裡練。反正這裡沒有什麼人,就算跳得很難看也不會有人看到,我爸更不會來這個地方。”

“那這裡是你的秘密基地咯?”

“嗯,所以你可以在這裡分享你的秘密給我聽。”

“你覺得kad和我像嗎?”

“你希望我怎麼回答你?”

“當然是說實話。”

“長得不太像,所以第一次見到你們的時候我都沒發現那個是你的弟弟。”

“我們兩個長得不像是因為我和他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剛好我們兩個都長得像媽媽......”之後bouns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給bank知道。

“怪不得你會覺得煩惱,如果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其實我多多少少也能明白kad的想法,爸的確有時候會忽視了他,對他的態度也不是很好,可能是有些強者思維吧,也或者是想補償我。以前有時候我也會想如果我不是那麼優秀的話,那麼爸會不會多重視一下他。”

“這個不是你的錯,凡是家裡有多個小孩的都很難一碗水端平,親兄弟間反目成仇的也很多啊。其實我不認為他會覺得是你的問題,他不是小孩子了,他能獨立思考,最多就是覺得你不應該瞞著他,但是就是他知道所以才更矛盾,你要不給他一點時間?”

“但是他應該幾年前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但都已經過了那麼長時間了,如果能想通的話他就不會和我生疏了。”

“人有時候會選擇逃避的,當你和他沒有生活在一起的時候可能會覺得沒什麼,而且你不在家你父母應該會更重視他。但是你回來了,所以他就會覺得彆扭,因為他或者已經習慣了你不在身邊的時候。”

“之前我一直都在想我們的關係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我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現在才發現原來是這個原因。又或者他本來就對我有些意見,只是都沒說,只有我一個人傻傻地以為我們的感情很好,甚至我還因為kad和junior的感情比和我好而覺得鬱悶。”

“你想不到也正常,每個人對同一件事的反應都是不一樣的,所處的位置不同差別就更大了。其實如果你覺得自己已經做得很好了,那麼就只有等他想通吧,但是我還是覺得他更在乎的還是nat師父的態度。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你能做的事畢竟有限,只要問心無愧就好了。”

“或許你說的對,只是我覺得我還是有事情還沒有做得很好。”

“你之前和我說過要我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現在的你也是,不要逞強。”

“我明白的。”

“明白的話就不要想太多,現在回去好好休息,人精神了才能想到解決的方法。”

“你以前遇到困難也會這樣嗎?”

“一開始不會,後來我媽媽見我壓力太大就開導我,之後就慢慢地學會怎麼做,只是不一定都能做到。人就是這樣啊,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但是總是做不到,卻又讓別人照著做。”

“我感覺你真的很成熟,可能是你經歷的事情比較多吧。”

“我倒不覺得自己很成熟,我還有很多事情處理不了,就好像上次比賽一樣,要不是你提醒我,後來還指導我,那我就不可能拿到那麼好的成績。”

“那你下次還想再參加比賽嗎,我爸說武術協會的大家都很看好你,覺得你很有實力很有潛力。”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想再參加,畢竟趁熱打鐵也不錯,只是到時候又要麻煩你。”

“沒關係,其實與其說我教你,不如說我們只是共同研究,這樣也能共同進步,希望有一天我和kad也能這樣。”

“我覺得一定會。”

 

之後就還是bank開車,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bank的話真的對bouns有效,

bouns在車上終於睡著了。

Bank還是第一次看到p’bouns脆弱的樣子,

以前總感覺他很厲害,

武功又好,

明明兩個人學武的時間都差不多,

但是他就是高自己好幾個level,

明明還沒有正式接管武館,

但是武館的每個人都很尊重他。

只是是人就會有煩惱,

就會有弱點,

他的弱點就是他的弟弟。

自己真的很想幫助他,

但是自己是外人,

他的家事自己也不方便插手,

如果自己和他的關係更進一步的話是不是就可以為他解決問題。

 

Bank姐姐的身體開始好轉,

pon有時候會帶著bank一起去醫院看她,

雖然bank并不會主動和她說話,

但是兩個人的感情看來是有修復的可能,

看著這樣的情況pon覺得很欣慰,

希望終有一天可以解開bank的心結。

只是bank和他姐姐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就輪到pon那邊有狀況。

 

當pon知道院長病倒進了醫院的消息還沒有時間去看他的時候就又被通知院長可能時日不多了,

明明上次院長只是說他有些中暑去做身體檢查所以要住院,

怎麼現在就快要離開大家了,

那麼可能就是院長說謊,

就為了不要讓大家擔心。

Pon突然之間就覺得很害怕,

好像一直以來支撐著自己的力量突然就消失了,

可能是因為院長對自己來說是最重要的人,

如果不是院長一直照顧著自己關心著自己,

自己也不可能健康快樂地長大。

以前想念著媽媽的時候院長會在自己身邊,

以前害怕黑夜的時候院長會在自己身邊,

以前自己離開bank之後極度傷心的時候院長會在自己身邊,

自己覺得迷茫不安的時候也一定能得到院長的支持,

現在他就快要離開自己了,

自己以後該怎麼辦。

 

Pon去醫院看了院長,

院長還是表現得很開朗的樣子,

絲毫看不出對死亡的恐懼,

反而安慰pon,

讓pon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不要太過操勞。

 

“Pon,你現在還在等那個人嗎?我知道你覺得對那個人有所虧欠,但是也不能以懲罰自己的方式作為彌補,這只是在感動自己,或者他早就已經忘記你了。”雖然院長覺得死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他不會覺得害怕,但是他還有很多放心不下的東西,其中就包括pon。

“其實他已經回來曼谷,我們也相遇了......他沒有怪我,而且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

“真的?”

“嗯,他現在在當獸醫,比較忙,下次我帶他來看你吧。”Pon撒了謊,他當然也知道院長想看到自己幸福。

“這樣實在是太好了,既然在一起了就要好好珍惜,不要再讓自己後悔了。”

 

Pon知道自己必須圓了這個謊,

這樣院長才能走得安心,

這也是自己為了院長最後能做的事,

但是bank不知道願不願意配合自己演戲。

 

“Bank,我能拜託你幫我做件事嗎?”

“怎麼呢?”Bank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院長他......他住院了......醫生說他的時日不多了......”

“......”Bank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pon,只好拍拍pon的肩膀,而這個動作無疑讓pon不再顧慮勇敢開口。

“他是對我最重要的人,我也知道他一直記掛著我,所以我希望可以在他還在的時候讓他看到我幸福,我能拜託你幫我演一場戲嗎,就一場?”院長是個閱歷很多的人,也很了解自己,其實自己并沒有把握能在院長面前演戲而不被他揭穿,所以就打算演一次就夠了。

“演什麼戲?”

“我騙院長說我們在一起了,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扮演我的戀人一起去看院長。”

“你知道我不會演戲,就不能找別人嗎?”

“這個是非你不可的,因為院長知道我從來都只喜歡你一個人,他也知道我一直在等你。”這是pon第一次向bank表白,其實pon原本是打算bank原諒自己之後才說的,就怕他不接受,但是現在不得不說。

“都過了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Bank才不相信pon的話,以前兩個人的確是喜歡對方的,但是都已經十年了,怎麼可能還愛?

“是真的,當然你不相信我也正常,畢竟我騙過你。但是自從我離開你之後我就沒有喜歡過任何人,因為我不配,一個辜負過別人的人不配得到別人的愛情。我也曾經想過是不是因為我覺得虧欠了你,想補償你,如果你可以原諒我的話,是不是我就可以重新愛上別人,我就可以越過這個坎向前走。但是自從重新再遇上你並且你願意讓我接近你之後,我想我就是喜歡你,就算你不接受我,我也會一直喜歡你。”對於自己來說bank就是這樣的存在,是自己最愛的人,這個是無論過了多久都不會改變的。

“......但是我不喜歡你。”

“我知道,我也沒有想過在我騙了你之後你還會繼續喜歡我,對我來說你能原諒我、不排斥我、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就已經夠了。我知道讓你演戲是很為難你,但是我沒有其他辦法,我希望院長能走得安心,拜託你!”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之後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Bank覺得從pon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開始自己平靜的生活都亂了,所以可以的話自己想回到以前只有自己和動物的生活。

 

Pon沒想到bank肯答應自己的條件竟然是這個,

這叫自己該如何選擇,

院長對自己來說很重要,

bank也很重要。

院長以後都沒有辦法再陪在自己身邊,

自己就只有bank了,

但是如果自己答應了bank的條件,

那麼就連留在bank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

自己以為這段時間bank沒有再排斥自己就代表他已經開始慢慢地接受自己,

原來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bank可能只是覺得有個人在他身邊幫忙會比較方便,

但是沒有了自己對他來說也區別不大,

或者他不用再見到自己會更高興。

 

“......好,我接受這個條件,謝謝你幫我。”

院長是這個世界對自己最好的人,

如果能讓他安心那麼還是值得的,

反正自己這十年也在過著沒有bank的生活,

以後自己雖然不在他身邊,

但是起碼還能知道他的消息,

知道他過得好就足夠了。

 

等到bank休息的時候兩個人就去了醫院,

在病房門口pon牽起了bank的手。

“這樣會比較真一點,院長很精明的。”雖然是演戲,但是也是pon的私心,今天過後自己就不能再出現在bank的面前了。

“嗯,我明白。”Pon的手很冷,bank沒想到對人那麼熱心的人手會那麼冷,可能是他此刻的心情很沉重。

“院長。”

“Pon,你來啦。”

“我帶bank來看您。”

“您好,院長。”

“你好,好久不見,現在比以前成熟很多了。”

“嗯,畢竟都十年了。”十年前是院長告訴bank,pon沒有回孤兒院,雖然當時的bank并不相信,但是也因此沒有再去找pon。

“院長,你今天感覺怎麼樣了,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還好。”

“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和醫生說。”

“這個當然,我還想多見你幾次。”

“你不嫌煩的話我天天過來也可以,反正我早上都有空。”

“這倒不用,平時在孤兒院太吵了,很久都沒有這麼安靜過,你就不要來打攪我了。”其實是他不想pon看到自己不舒服的樣子,要不然pon又要擔心了。

“我煮了點東西給你吃,醫院的飯可能不合你胃口,我做的你應該會喜歡。”

“我又不挑食,你做什麼我都喜歡。我見你的點心看起來很不錯,你幫我把這個拿去給兒童病房58號床的那個小朋友,他很喜歡吃點心。他以前是我們孤兒院的,半年前被領養了,現在生病在住院,昨天剛好碰見他了。”

“嗯,我拿去給他。”院長真的什麼時候都記掛著大家。“Bank,你先在這裡陪陪院長,我一會兒就回來。”

“你去吧。”

 

院長等pon離開病房之後才和bank說話。

“Bank,聽說你是獸醫,工作很忙嗎?”

“挺忙的。”

“再忙也要休息,不要像我這樣因為工作而忽視了健康,划不來。”

“嗯,謝謝您的關心。”

“Bank,你沒有和pon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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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d,你知道?”

Bouns沒有想過原來kad已經知道了這個大家一起保守的秘密,

自己和kad的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自己的親生母親在自己出生之後不久就因為車禍和外公一起過世,

那個時候的自己太小,

完全都沒有對親生母親的印象。

從小到大照顧自己的是kad的媽媽,

自己也從來沒有懷疑過,

直到有一次自己無意中知道了原來自己天天叫媽的人並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一開始自己也接受不了,

但爸向自己解釋之所以沒有告訴自己這件事是因為自己本來就沒有親生母親的記憶,

如果突然之間說出來怕自己和kad都接受不了,

想等著他們兩個人再長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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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d,你知道?”

Bouns沒有想過原來kad已經知道了這個大家一起保守的秘密,

自己和kad的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自己的親生母親在自己出生之後不久就因為車禍和外公一起過世,

那個時候的自己太小,

完全都沒有對親生母親的印象。

從小到大照顧自己的是kad的媽媽,

自己也從來沒有懷疑過,

直到有一次自己無意中知道了原來自己天天叫媽的人並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一開始自己也接受不了,

但爸向自己解釋之所以沒有告訴自己這件事是因為自己本來就沒有親生母親的記憶,

如果突然之間說出來怕自己和kad都接受不了,

想等著他們兩個人再長大一點,

可以明白爸媽的苦衷的時候才說。

後來自己想通了的確是這樣的,

畢竟就連親兄弟之間都有可以會有矛盾,

更何況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可能會更加有隔閡,

爸媽都不想自己和kad因此而疏離,

想一視同仁地對待兩人。

的確kad的媽媽真的對自己很好,

什麼都照顧得無微不至,

所以自己也很快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是自己也怕kad知道之後會有比較嚴重的後果,

所以自己也默認爸媽的做法,

一直都沒有和kad說過這件事,

就想著爸媽什麼時候覺得適合才告訴kad。

不過沒有想到kad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只是這就能解釋為什麼自己會突然之間覺得kad和自己沒有之前關係好了,

原來就是因為kad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

 

“Kad,大家不是有心瞞著你的,我們是想找個合適的時間才告訴你。”Kad的媽媽說道。

“夠了,是什麼原因我不想知道。”

“我們不告訴你也只是……”

“只是我是小孩子嘛,你們不是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嗎,我不夠成熟,不夠優秀,就連身為我媽的你都對p’bouns比對我好,你一定覺得如果p’bouns是你的親生兒子就好了。”

“我哪裡有,我對bouns和對你都是一樣的,就是因為我不想厚此薄彼才不想讓你們兩兄弟知道這個秘密,想讓你們成為真正的兄弟。”

 

其實一開始就是自己先向丈夫提出不要讓bouns和kad知道這件事的,

因為她想成為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

想成為bouns真正的母親。

自己自從看到這個小孩子之後就覺得很憐愛,

雖然那個時候自己還沒有結婚,

但是已經被他激發了母愛,

甚至還想過不如不要有自己的孩子,

就怕萬一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會忽略了bouns。

不過自己的丈夫很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一定會好好對待bouns和以後會出生的孩子,

所以自己就懷上了kad。

Bouns看到自己懷孕後就很高興,

整天叨唸著要一個弟弟陪他,

之後kad就出生了。

果然bouns很疼kad,

甚至還會幫自己照顧kad,

雖然他自己還是一個小孩子,

自己看著他們兩個人親親密密的樣子就覺得很開心,

於是就希望他們永遠都不知道其實他們是同父異母的事,

這樣bouns就不會知道他是一個沒有母親的孩子,

kad也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和bouns生疏。

 

“Kad,你可以這樣說我,但是不可以這樣說你媽媽,我們知道瞞著你是我們不對,但是我們只是不想把事情變得那麼複雜。這件事你知道還是不知道其實並不重要啊,我們也是一樣疼你的,bouns也不會因為你和他不是一個媽媽生的而對你不好。”

“我都說了,我不想知道原因,既然爸你覺得這不重要,那也就沒有什麼好說了。”Kad說完就奪門而出,他怕自己的情緒會繼續失控。

“Kad!”Bouns想跟著kad和他好好地解釋,但是kad的媽媽阻止了他,她覺得讓kad冷靜一下可能會更好。

 

Kad離開家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p’ju,

但是當他去到p’ju的家時才發現p’ju不在家,

這個時候kad才想起今晚p’ju有錄音的工作,

所以在酒吧表演完之後p’ju就匆匆地趕去工作了,

連送自己回家的時間都沒有,

現在kad只能坐在門口等junior回家。

 

當junior工作完之後回到家就看到有個小孩睡在自家門口,

看起來可憐兮兮地,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半夜三更地來找自己。

Junior沒有叫醒kad,

只是抱起他讓他進屋裡睡,

有什麼事都等他醒了之後再說。

 

第二天kad醒了。

“Kad,你醒了。”

“P’ju?”剛睡醒的kad還有些恍惚。

“Kad,我幫你準備了毛巾和牙刷,還有新衣服,洗漱完就出來吃早餐。”Junior把所有都準備好了。

“哦,好。”Kad覺得有些尷尬,之前都沒有試過在這裡睡,雖然以前是有想過,但是如果不回家的話爸會說。

 

Kad是第一次和junior吃早餐,

這段時間雖然天天來這裡報到,

但平時都是在家吃完早餐再來,

今天和p’ju一起吃早餐感覺還蠻新鮮的,

而且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Kad很專注地在吃,

junior也沒有打攪他。

“Kad,吃完啦?一會兒想去哪裡?”

“我想去海邊。”

“好啊。”

 

到了海邊kad也是好像上次一樣在玩水,

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直到kad玩累了才停下來,

他覺得好像還沒有把內心的東西都釋放出來,

或者說出來是最快的方法。

 

“P’ju都不想知道我的事情嗎?”

“當然想知道,所以我在等你說,那你現在想說了嗎?”

“嗯。其實我和p’bouns並不是親兄弟,他是爸的前妻生的,但是她已經去世了,之後爸才娶了媽。他們都知道,但是卻都不告訴我,是p’bouns去留學前我跟蹤他去到墓地才知道那個人才是他的親生母親,而且師公還是p’bouns的外公。原來我一直都不如p’bouns是因為他有很好的遺傳基因,而我什麼都沒有。”

“這個就是你一直說你沒有資格的原因吧?”

“那當然了,師公是因為我爸娶了他的女兒而把武館傳給我爸,所以只有p’bouns才有資格繼承。”

 

Junior從kad的話中了解到了他一直以來的心病就是這個,

所以他對bouns的心情是很複雜的。

一方面bouns真的很厲害,

也對他很好,

一直以來都盡到了一個哥哥的責任,

所以kad還是很崇拜他的。

但是一方面他又因為血緣關係而有所介懷,

他應該一開始真的對武術很感興趣,

也很想為自家武館盡一份力,

尤其是bouns去國外學習,

他就更加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重了,

只不過就在那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是沒有資格的,

於是就陷入了矛盾之中,

也因此與bouns產生了隔閡。

Bouns可以感覺得到kad對他的疏離,

卻一直不知道原因,

所以就沒有辦法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我并不知道你爸是這麼想的,但是bouns天賦高這個是無可爭議的事實吧,再加上他一定也很努力去練武,所以你爸會讓他繼承武館也是順理成章的,武館的確是需要一個合格的繼承人。當然不能否認你爸想讓他接手可能是因為這家武館本身就是屬於他的外公,而且也有想要補償他的想法,但是如果他的武藝不好,我想你爸也可能會有其他的考慮。如果你爸是偏心bouns的話,那麼乾脆就不會教你武功,你爸教你不會不用心吧?”

“那倒沒有,他對我很嚴格的。”

“那就是咯,天賦的事有時候就是沒有辦法的,我也想好像其他音樂人一樣,彈著吉他或者彈著鍵盤,又或者只是隨口哼哼就能有很動聽的旋律。我有時候真的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創作出來一首勉強合格的作品,而且大部分都會被唱片公司退回,所以對於那些天才音樂人真的很羨慕。當然我知道你對bouns的感情是很複雜的,這些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讓你放下的,畢竟你也調整了那麼多年還不能徹底釋懷。現在你和家裡人把話都說清楚了,這個問題的確到了要解決的時候。”

“我當然知道p’bouns優秀,他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大師兄,他比所有人都能打,這個的確是事實。只是我沒有想過我爸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我想讓我去外府工作,他想讓我離開家裡。”

“這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你好好想想你爸和你說的時候他的語氣如何,是商量的語氣還是強迫的語氣?”

“……是商量的語氣。”

“你爸應該不知道你打算畢業之後會去武館幫忙吧?”

“應該不知道,這件事只有p’bouns和我知道,他答應過我不要告訴爸,到畢業的時候再給他驚喜。”

“既然他不知道你要去武館幫忙,那麼他想讓你去外府工作可能也只是看你還沒有找到工作,而且對練武似乎也不是很上心,他可能沒有想過你會願意去幫忙,所以就想靠著他的關係幫你找一份相對穩定的工作。父母都是一樣的,看到自己小孩畢業了又沒有工作當然會著急,父母很多時候都想讓子女過得好,而有一份體面的工作是最重要的。不過既然他是用商量的語氣和你說,那就代表他還是想尊重你自己的選擇,他只是想多提供一個選擇給你。”

“真的是這樣嗎?”

“我沒有見過你爸,也沒有和他接觸過,當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想法,我只是這麼認為而已。”

“或許你說的對吧。”聽了junior那麼說kad似乎想通了一些。

“好了,你再慢慢想想,究竟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有沒有誤會了你爸的意思。當然我想無論是你還是他們都要冷靜一下,不過你應該要向他們報個平安,不要讓大家擔心你。”

“我想p’bouns應該知道我會來找你。”

“沒錯,他讓我好好照顧你。”今天一早junior就收到了bouns的line,讓他照顧一下kad,當然bouns沒有對junior說前因後果,只是告訴他kad和家裡吵架了。

“那就行咯。”

“還有你媽呢,她一定更擔心你。”

“P’bouns會告訴她。”

“Bouns告訴她是一回事,你告訴她又是一回事,難道你覺得你媽也和你爸一樣偏心?”

“那倒不是,她比較一視同仁啦,但是我昨天說她巴不得我哥才是她的親生兒子。”

“你這樣說會傷了你媽媽的心,當然或者有時候她會對bouns比較好,但是不是因為他比你優秀,而是她怕那些知情人會對她有意見,會說她是後媽,當然會虧待丈夫前妻的兒子。萬一這些話傳到你爸或者是bouns的耳中,就會影響到他們之間的感情,就會造成家庭不睦。母親在家庭里的角色從來都是負責協調各方的關係和調節家裡的氛圍,所以你媽媽的壓力一定很大,她能那麼多年表現得毫無異樣也是很辛苦的,你要體諒她。”

“那p’ju也會體諒你的媽媽嗎,她這麼多年來也是夾在你和你爸之間。”

“所以我覺得我最虧欠的人就是我媽媽,你不要像我一樣哦。”

“嗯,我明白。P’ju,我這段時間可以在你家裡住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不嫌棄我的床比較小。”

“才不會呢,我覺得昨天晚上睡得很舒服。”其實junior在門口抱起kad的時候kad已經醒了,但是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就繼續假裝睡覺,但是這個時間只持續了很短,kad很快就又睡著了。

“你喜歡就好,去買點東西吧,我那裡很多東西都不夠。”

“好。”Kad覺得和p’ju說了之後心情就好了很多,還好認識了p’ju,有他在身邊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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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術比賽終於要開始了,

bank有些緊張,

本來他的媽媽和師兄弟們都說要來現場為他加油,

但是都被他拒絕了,

他怕因為他們來看自己反而更加緊張,

萬一到時候取得的成績不好會很丟人。

不過bank的媽媽還是偷偷地去看了,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第一次參加比賽,

自己還是應該去看看,

只要不要讓bank發現就行了。


“Bank,準備好了嗎?”

“嗯,應該沒問題,p’bouns。”

“要對自己有信心,這幾天我讓你把一些舞蹈動作融入到了武術之中,而出來的效果都很好,我相信可以得到評判的認可。今天的任務是爭取入圍決賽的資格,不用蹦得那麼緊。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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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術比賽終於要開始了,

bank有些緊張,

本來他的媽媽和師兄弟們都說要來現場為他加油,

但是都被他拒絕了,

他怕因為他們來看自己反而更加緊張,

萬一到時候取得的成績不好會很丟人。

不過bank的媽媽還是偷偷地去看了,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第一次參加比賽,

自己還是應該去看看,

只要不要讓bank發現就行了。

 

“Bank,準備好了嗎?”

“嗯,應該沒問題,p’bouns。”

“要對自己有信心,這幾天我讓你把一些舞蹈動作融入到了武術之中,而出來的效果都很好,我相信可以得到評判的認可。今天的任務是爭取入圍決賽的資格,不用蹦得那麼緊。如果你緊張的話,你比賽的時候就想想你跳舞時候的感覺,這樣會好很多的。”

“對,我們已經做了那麼多的準備,應該不會連決賽都不能進。P’bouns,真的很謝謝你幫了我那麼多。”

“比賽結束之後再向我道謝吧。”

 

Bank的出場順序還不錯,

他深呼吸後就上場了,

場地挺大的,

感覺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說真的會有點緊張。

這時候bank似乎聽到了p’bouns鼓勵的話,

也看到了在一旁向自己展露笑容的p’bouns,

這讓bank得到了力量,

所有的緊張都變成了動力。

 

Bank的表現很好,

動作都做得很到位,

連貫性也不錯,

整套動作的節奏掌握得很好,

一點也不像第一次參加比賽的,

評判對於他的表現都很認可。

再加上評判裡面很多都是武術協會的成員,

他們之前也見過bank,

知道他是已經過世的rungvit師父的兒子,

所以給了他比較高的分數,

這讓他可以順利地闖入決賽。

 

“我都說你沒有問題的。” Bouns對於這個分數也感到很滿意,不過也深知這個分數多少有些水分,只不過不想打擊bank才什麼都沒說。

“等待分數的時候真的很緊張,反而比賽的時候還好。”

“明天一定要表現得更好才行,畢竟今天評判們會覺得有新鮮感,所以演練水平分他們給的比較高,明天可能就會更加專注於在動作規格上,這個部分如果扣的分過多的話會影響到總分的。”Bouns覺得細節還可以再摳摳,今天晚上可能要加緊訓練,不過也不能訓練過量。

“嗯,我明白的。”

 

兩個人知道結果之後沒有看接下來的比賽就回武館訓練了,

畢竟比賽還沒有結束,

當然要專心於自己,

畢竟只有大半天的時間,

能改善的部分可能不多。

 

第二天bank想做早餐的時候他的媽媽出現在武館。

“媽媽?”

“你的早餐。”

“謝謝媽媽。”

“昨天睡得好嗎?”

“嗯,挺不錯的。”其實之前那天晚上真的睡不著,反而昨晚比較好睡,可能是闖入了決賽也算是達成了賽前的目標。

“既然休息夠了,那麼你的表現一定會很好的,既然現在都已經進了決賽了,那麼就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第一次比賽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很好了,我想你的爸爸一定也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嗯,我現在終於有一種自己可以撐起武館的自信。”

“其實你一直以來都做得很好,要對自己有信心,無論你想做什麼,媽媽都會盡全力支持你的。”

“謝謝媽媽。”

 

Bank覺得自己似乎更有力量更自信了,

相信一切都會變得很好,

bank這種好的狀態一直保持到了比賽的時候。

他今天的表現比昨天的還要好,

作為一個新人真的表現得很有潛力,

所有的評判都很認同他的表現,

分數也比昨天的更高了,

最後更是出乎意料地拿到了銅牌。

 

“P’bouns,給你。”Bank把銅牌掛在了bouns的身上。

“這是你的獎牌啊,怎麼給我?”

“全靠你的幫助才讓我能拿到銅牌啊,你看我一開始什麼都不懂,要不是你這個教練我又怎麼可能取得現在這樣的成績。你昨天說等比賽結束之後才謝謝你,這個就是我的感謝。”

“你要知道,我再強也要你表現得好才有用,所以這個獎牌是真正屬於你的。你要把它留在身邊,這樣以後遇上挫折的時候就看看它摸摸它,讓它告訴你,你是行的,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Bouns當然認同n’bank的實力,這個是他自己拼回來的,自己只是在旁邊協助他而已,所以他又把這個獎牌掛回去bank的脖子上。

“嗯,我明白,但是真的很謝謝你。”

 

之後師兄弟們都收到了這個好消息,

所有人都說要慶祝,

所以晚上的時候他們在武館幫bank慶祝,

還邀請了bouns。

 

“N’bank,恭喜了,你真的很厲害,我之前都說你一定行的,你又不讓我們過去看你比賽,真的很想親眼看著你拿獎。Bouns師父,真的很謝謝你可以不計前嫌地全力幫助我們的n’bank拿到這樣的好成績。之前是我帶著他們來你們武館搞亂,一直都沒有機會向你賠罪,今天我自罰三杯,希望你可以原諒我之前無禮的行為。”Sun正式地向bouns道歉。

“我根本就沒有計較過這件事,而且n’bank一早就向我道歉過了,還請我喝酒了。”

“一碼歸一碼嘛,上次是我自作主張,n’bank也勸過我,所以我是應該親自向你道歉的。”

“那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不用自罰三杯。”Bouns不想再糾纏於這個事情上面,畢竟這件事都過了那麼久了。

“Bouns師父,你就讓他喝吧,今晚那麼高興,他不在乎這三杯的。”一旁的師弟們起哄道。

“我知道大家都為了bank高興,但是也不能喝多了,酒能傷身。”

“知道了,師母。”Bank的媽媽都發話了,大家當然要聽。

“今天那麼高興,我也喝一杯吧。Bouns,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雖然我知道我的兒子是個有能力的人,但是還是要你的幫助才能拿到獎牌。之前你說喜歡我做的菜,以後多些過來吃,我做了點心也讓bank拿點給你。”

“好,謝謝你,阿姨。”

“哎,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剛剛在刷推特,有人把p’bank比賽的視頻單獨剪輯並發佈出來,很多人都很感興趣,也誇p’bank既帥氣又能打,超man的。我看之後應該有很多人來報名學習武術,看來我們的生意不用愁了。”今天的比賽是有直播的,所以網絡上都能看到。

“真的啊?那太厲害了,n’bank,你不愧是師父的好兒子,師父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Sun感歎道。

“大家也不要想得太多,雖然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但是一切都是未知數,我們武館的知名度應該是打開了,不過能不能增加生源還很難說。”

 

這個時候bank是清醒的,

以前是小孩子,

不會分析這些彎彎繞繞,

但是自從接管了武館開始自己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起來,

所以也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了就會有好的結果,

只是無論如何都要盡力。

 

“今晚就暫時不要想這些了,要盡情地享受這成功的一刻。”Bouns覺得n’bank真的很成熟,雖然還是一個大學生,但是考慮事情很全面,也不會被一時的成功沖昏了頭腦。

“對啊,bouns說的太對了。Bank,今天就不要想武館的事情了,先好好地慶祝一番再好好地休息,你這段時間太辛苦了。”做母親的自然心疼兒子。

“嗯,今天晚上你就回家休息,明天也不用來武館了,武館有我們看著,沒事的,你好好地陪陪師母。”Sun作為大師兄說話也是很有分量的。

“謝謝p’sun。”

“我們兩兄弟啊,說這些?”

 

之後大家就又吃又喝的,

氣氛好到不行,

bank還現場跳了一段舞。

Bouns說過他想看bank跳舞,

bank也記在心裡,

今天只跳了一小段,

下次一定好好地準備,

就當是用來感謝bouns的禮物。

 

Bouns也被這裡的熱烈氣氛感染了,

雖然他們人不多,

但是感覺他們師兄弟間的感情比自家的師弟們要好,

非常得團結。

可能是因為經歷了差不多要閉館的危機,

現在留下來的都是對武館有很深感情的人,

大家都不計較地付出,

自然氛圍好。

而且bank有很好的向心力,

大家都自然而然地圍在他身邊,

也非常信任他。

 

Bouns覺得以後自己接管武館之後也要和師兄弟們培養感情,

畢竟自己離開了幾年,

對於一些新的師弟都沒有很好的認識,

除了知道名字之外都不太清楚他們的事。

不過要培養感情又談何容易啊,

自己就連和kad的關係都搞得那麼僵,

甚至還不知道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現在還好緩和了一些,

相比於bank來說自己作為武館的繼承人實在是太不及格了。

 

因為大家都想讓bank可以早點休息,

所有慶功宴也不搞那麼久,

喝得差不多了就結束了。

Bank的媽媽想讓bank先送bouns回家,

但是被bouns拒絕了,

他喝的其實不是很多,

意識還很清醒,

而且也不想耽誤bank回家。

 

當bouns回到家的時候父母還沒睡。

“爸、媽,我回來了。”

“Bouns,我煮了醒酒湯,你喝一點吧,要不明天會頭痛。”Bouns當然之前有和父母說今天慶功宴的事。

“好,麻煩媽。”

“Bouns,恭喜你哦。”

“爸,拿到獎牌的是n’bank,不是我。”

“但是你是他的教練啊,他成功就代表你教得好。他的表現真的讓我很驚喜,真的不愧是rungvit師父的兒子,如果rungvit師父今天還在的話一定很高興也很欣慰。他以後還打算繼續參賽嗎?”

“這個我們還沒有討論過,畢竟這次參賽一開始的目標只是能進決賽,沒想到可以拿到獎牌。他一開始也只是打算參加比賽增加一下他們武館的知名度,好讓生意再好一點,現在能有那麼好的結果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繼續。”

“我們武術協會挺看好他的,功底不錯,潛力又好,形象也很好,如果他能在這方面繼續努力的話一定能拿到更好的成績。”

“他這個年紀才首次參賽,不會太大了嗎?”

“他是有基礎的人,只要朝著這方面一直努力的話要出成績不難。”

“但是他是武館的負責人,雜事挺多的,要出成績的話就要花很多的時間練習,他可能兩邊兼顧不過來。”

“這倒是一個問題,反正你幫我問問他吧。”

“好,我會的。”Bouns沒想到爸對n’bank的評價那麼高。

“我回來了。”Kad回家了。

“你又在外面瘋得那麼晚。”其實nat對於兒子這段時間不太著家是有些不滿的,如果是到處去找工作也還好,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

“也不是很晚,你也還沒有睡呢。”

“對啊,我也是剛回來。”Bouns當然能聽出父親的語氣,所以也在幫kad說話。

“Kad,回來啦。Bouns,你的醒酒湯。”這時候kad的媽媽剛好在廚房出來。

“謝謝媽。”

“……”Kad打算進房間,免得又被爸說。

“Kad,別走,有事和你說。”

“哦。”Kad被他爸叫住了。

“你也就快畢業了,找到工作了嗎?”

“還沒有。”

“你究竟有沒有認真在找?”

“我畢業之後就會去工作啦。”就先敷衍一下爸,到畢業之後再嚇他一跳。

“Kad還沒有畢業,這段時間比較有空,爸你就讓他先玩玩,以後需要工作的時間還很長,做到退休要好幾十年,不差這幾天。”因為kad說過要瞞著爸他畢業之後會去武館幫忙的事,所以bouns想幫kad說話也不能透漏這個消息,只能這樣說。

“照bouns說的的確是,這段時間休息一下也行,最重要的是有個目標。你看,rungvit師父的兒子bank,之前也沒有參加過武術比賽,這次說要參加就拿到第三名了。你和他的年紀差不多,要多多向別人學習。如果你真的想工作的話,你師叔aou在清邁不是開了一個酒店嗎,聽說生意也不錯,這段時間有些缺人手,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去那裡試試。你是我的兒子,他不會給你很辛苦的工作,當然薪水也不會低。你這段時間不是比較有空想放鬆嗎,你可以約你的朋友們去那邊玩,就當是畢業旅行,這在你們年輕人裡面不是很流行嗎,再順便看看你喜不喜歡在那裡工作。”

 

之前n’aou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是想邀請他們一家四口過去玩幾天,

但是他怕bouns和kad不想和他們兩個人一起去,

畢竟年輕人是不太喜歡和父母一起去玩,

因為可能會不盡興。

而且他也想以後和老婆兩個人單獨去,

也算是彌補一下自己一直在打理武館,

都沒有什麼時間陪伴老婆。

不過kad很少離開曼谷,

他又剛好有空,

可以讓他去邀朋友過去,

這樣應該能好好玩。

自己還想到kad還沒有找到工作,

所以也和n’aou說了一嘴,

結果n’aou就說可以讓kad過去他們那裡工作,

又說絕對不會虧待他,

所以自己才想著找個時間和kad說一下,

看看他有什麼意見。

 

“爸,你就那麼不想看到我嗎?”

“你說什麼啊?”Nat不明白怎麼kad突然就生氣了。

“不是嗎?從小你就我看不順眼,在你眼裡就只有p’bouns,我知道他比我有天賦有潛力,但是我也是你兒子啊!”

“我哪裡看你不順眼,我的確是嚴格了一點,我對你、對bouns、對徒弟們都是一個標準,你做不到我一開始是有點著急,但是後來看你對練武也沒有什麼興趣,我也沒有逼你繼續練啊。你不喜歡去酒店工作就算了嘛,去玩一下也可以啊,不夠錢我就多給點零用錢給你,就當是爸媽送給你的畢業禮物。”他覺得kad可能是不喜歡去那裡工作,或者是不喜歡父母安排,自己也沒有說讓kad一定要到那裡工作,或者是自己一直以來說話的態度造成kad誤會了吧。

“我不認為你是一個標準,p’bouns因為已經足夠優秀,根本不需要你操心,所以他想做什麼都可以。而我,你根本就看不起我,你放任我也只是不想管我而已,因為我在你面前什麼都不是。爸,從頭到尾你都只是想讓p’bouns繼承你的武館,你有想過我嗎,不是因為我不夠優秀,而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那個資格。這家武館是師公傳給你的,而他是p’bouns的外公,但不是我的外公,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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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superboy的演出時間,

kad照例是去看了,

但是卻沒有好像平時一樣在結束之後和junior去吃宵夜,

junior也沒有送他回家,

因為junior的老家有人來了曼谷找他,

所以junior去了和他見面。


Kad不知道那個人是junior的什麼人,

他也沒有問,

雖然kad真的很想知道junior的一切,

但是現在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

自己也只是他最疼的弟弟之一吧。


“P’kim,不好意思來晚了,演出才剛結束。”Junior去見的人是kimmon。

“沒關係,本來我也想去看看你的演出,但是也是有事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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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superboy的演出時間,

kad照例是去看了,

但是卻沒有好像平時一樣在結束之後和junior去吃宵夜,

junior也沒有送他回家,

因為junior的老家有人來了曼谷找他,

所以junior去了和他見面。

 

Kad不知道那個人是junior的什麼人,

他也沒有問,

雖然kad真的很想知道junior的一切,

但是現在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

自己也只是他最疼的弟弟之一吧。

 

“P’kim,不好意思來晚了,演出才剛結束。”Junior去見的人是kimmon。

“沒關係,本來我也想去看看你的演出,但是也是有事耽擱了,下次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看看你的表現。我在網上也看過你演出的片段,好像很不錯哦,看來你已經實現了你的夢想了。”

“現在我離我的夢想還很遠,我們也只是一個地下樂隊而已,上不了檯面的。”

“但我可以看得出你現在很開心,比在家裡的時候開心。”

“能做自己喜歡的事當然開心。”

“現在還在到處打工嗎?”

“有,不過都是和音樂有關的,也算是在這個圈子有些知名度,別人也願意用我。”

“那就好,以前你說做地盤工人那些工作就真的太辛苦了,而且還容易受傷。還好那個時候你沒有發生什麼事,如果不是的話可能連吉他都彈不了。”Kimmon的媽媽是junior的姨媽,所以kimmon是junior的表哥,從小就和junior關係很好,可以說是和junior一起長大的。

“沒辦法,誰叫我選擇了這條路,當然是跪著也要把它走完啊,中途放棄很遜的。”

“你從小就是很固執的人,和姨丈一個樣,說你們不是父子別人都不相信。”

“他們的身體還好嗎?”

“姨丈的身體向來都很硬朗,又經常鍛煉,而且他有每年都去做身體檢查,身體完全沒有問題。阿姨的身體也還可以,只不過總是擔心姨丈和你,你要多回去看看她,不要總讓她擔心。”

“我怕我回去就走不了了。”

“那也是,你在這裡姨丈就鞭長莫及了。”

“他們兩個人就麻煩你多些照顧。”

“這個一定,他們都是我很尊敬的長輩,姨丈也幫過我家不少,我媽經常對我說要感恩。”

“你這次也是來這裡幫我爸談生意的嗎?”

“對啊,之前疫情影響了旅遊業,我們那邊少了很多遊客,生意差了不少。現在好一點了,但是還是需要拓展業務和宣傳,所以也和這邊有些合作,不過這次我來這裡還參加了朋友的攝影展。”

“以前都沒有聽說你說喜歡看攝影展,怎麼現在有這個興趣了?”

“有時候談生意和做宣傳都是需要一點藝術細胞的。”

“怎麼聽起來這麼怪,你是不是在計劃一些什麼?”Junior總覺得p’kim不是會喜歡這些的人,可能是有一些特殊原因吧。

“這個遲點再說吧,反正你要保重身體,如果不是很忙的話就多多聯繫阿姨。”

“嗯,我會的。”

 

之後兩個人就邊喝酒邊聊天,

junior也從kimmon口中知道了更多家裡的情況,

畢竟自己離家出走多年,

對家裡其實會感到很抱歉,

自己父親曾經對自己期望很高,

自己卻忤逆了他,

但是自己不會後悔當初因為要追求理想而脫離家族。

 

Pon苦思冥想地想要幫助bank的姐姐,

但是又不能做得太過明顯,

不能讓bank察覺到自己還在和他姐姐聯繫。

Pon覺得自己真的找了一個大麻煩,

但是為了bank,

讓自己做什麼也樂意。

最後還是讓pon想到了一個辦法,

就不知道bank會不會配合。

 

“Bank,你這個星期的休息日你有空嗎?”

“應該有空吧。”

“我想參加一個活動,但是又不想自己一個人去,你可以陪我去嗎?”這還是pon第一次邀請bank,平時就連想請他吃個飯都不太敢,就怕bank會拒絕,這次真的鼓足了勇氣才說出口的。

“什麼活動?”Bank也很好奇pon會邀約自己。

“是一個關於了解患有抑鬱症的人和動物的活動,我想你可能會感興趣。”

“好啊。”

 

這個的確是bank會感興趣的範疇,

畢竟和動物有關的他都會想去了解,

而且獸醫和普通的醫生還有些不一樣。

普通的醫生只要醫治好病人身體患的疾病就可以了,

病人心理上的疾病有專門的心理科醫生或者精神科醫生來負責,

而獸醫在一定範圍內還要充當動物的精神醫生,

在治愈動物身體上的疾病之外還要觀察它的狀態,

及時提醒主人它可能患有心理疾病,

要想方法醫治它們。

所以bank都會讀很多關於動物心理學的書籍,

希望可以盡自己的力量為動物們醫治,

讓它們可以得到身心健康,

盡量地延續它們的生命。

 

“你能答應真的太好了。”Pon頓時鬆了一口氣,第一步總算是達到了。

“你怎麼對這個感興趣?”難道是為了討好自己?還是說他其實患有抑鬱症?

“其實我這個做調酒師的和你一樣,你觀察的是動物,我觀察的是人,調酒師是有責任幫助客人調整他們的心態,希望他們可以在喝了我為他們調的酒之後身心得到一定的紓解。”Pon當然不會把自己真正的目的告訴bank,但是他說的這番話也是發自真心的。

“哦。”Bank因為很少喝酒,所以並不清楚調酒師這個職業除了調酒之外還需要做些什麼。

“那我到時候和你再約時間吧?”

“嗯,好,時間你決定吧。”

 

到了bank休息日這天,

pon先去bank家裡做了早餐,

兩個人吃完後就出發了。

去到活動現場發現去的人還挺多的,

可能現在的人因為壓力太大,

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一些抑鬱症的症狀,

所以會想要了解一些相關的情況。

而有一些人是因為有養寵物,

他們和自家的寵物感情很深,

所以也很願意去了解這方面的資訊。

 

Bank很認真地參與了現場的一些互動,

雖然很多知識他都懂,

但是也希望可以了解得更多。

而pon就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bank,

看到他那麼投入既覺得安心也很擔心,

不知道一會兒當他得知自己之所以會帶他來這裡的原因會不會立即離開,

然後再也不想看到自己。

 

活動的最後是一個分享交流會,

一開始由心理專家和動物學專家演講,

bank都很認真地聽,

甚至會做筆記。

Pon又一次感受到了bank對於動物的重視,

那種全身心投入進去去關心的姿態真的很打動人,

他是真的喜歡動物,

也希望用自己的知識來盡量幫助它們。

 

之後就是一些抑鬱症患者和養的寵物患過抑鬱症的主人現身說法,

讓參加活動的人可以更加了解抑鬱症患者因為這個病而受到的困擾,

這個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所以pon一直很緊張地看著bank的表情,

就怕錯過一分一毫。

 

然後bank的姐姐就在心理專家的介紹下上台了,

這個對於bank來說真的是始料未及,

他第一反應就是望向pon,

他知道這個一定是pon安排的,

包括這個活動他應該也是參與其中,

如果不是的話不會那麼巧合。

 

而pon在bank望向他的時候也第一時間捕捉到了bank此時的情緒,

他沒有迴避,

也絲毫沒有心虛的表現,

即使心裡面真的很忐忑不安,

但是這個對於bank來說是必要的。

 

Bank有些被pon的眼神震懾到了,

自從兩個人相遇以後他望向自己的眼神總是小心翼翼的,

生怕惹惱了自己,

而這次卻是很堅定的,

所以就因為這樣bank猶豫了,

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Bank的姐姐開始講述自己的情況,

她每說完一段心理專家就會就她上述說的內容說一下針對這些情況可以做的治療,

當然這些也是她所經歷的。

她一直在忍住眼淚,

本來她的未婚夫之前提醒她,

要她說的時候最好流點眼淚,

好讓bank可以同情她的處境。

但是她不想這麼做,

她不想用這個來道德綁架bank,

她只是想讓bank了解自己的情況,

知道自己的身不由己,

只要最後bank可以收下她還的錢就夠了,

她不需要bank原諒自己,

 

因為她是真的做錯了。

她一直都忽略了bank的感受,

只顧著治愈自己,

其實bank才是最受傷害的人。

他是自己的弟弟,

自己是有責任來照顧他的,

雖然論責任當然是父母優先,

自己這個姐姐的確沒有撫養他的責任,

但是在父母缺失的情況下自己是應該關心他,

不能因為自己當時年幼而找藉口。

自己想要彌補他就只會默默地賺錢,

忽略了什麼才是他最看重的,

如果自己早點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那麼自己一定不會因為那個男人而選擇傷害bank,

bank也不會變成現在pon所說的對人冷淡,

只會關心動物的人。

 

現在的bank雖然對人沒有興趣,

但是台上那個人畢竟是自己的姐姐,

是曾經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人,

而她現在說的情況自己也了解了一部分。

當初姐姐來找自己的時候雖然自己一開始也不想見到她,

也會怨恨她當初離家出走留下自己一個人面對破敗不堪的家,

只是自己多少也明白姐姐也只是比自己大兩歲,

那個時候還是個孩子,

當然是不能帶著自己離開,

她現在能再找回自己那就證明她還是在乎自己的,

所以自己選擇原諒她,

甚至還想著可以跟著她回到泰國生活。

 

只可惜最後發現一切都是一個騙局,

她來找自己只是為了錢,

自己這個弟弟又再一次被她拋棄。

怪不得人家說沒有希望就不會絕望,

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果然無論是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姐姐,

還有pon都不在乎自己,

自己還是一個人比較好,

那些感情的牽絆沒有了最好。

 

現在自己知道了一切的來龍去脈,

說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

雖然自己只對動物有研究,

但是抑鬱症意味著什麼自己是懂的。

抑鬱症的人很多時候都是很脆弱的,

而且這種脆弱就算是與之接觸最多的人也未必能察覺到,

不像動物一樣表現得那麼直白,

主人只要細心觀察就能很快能察覺到它們的不對勁,

從而可以及時地進行治療。

人會演戲會偽裝會戴上面具,

也不喜歡把自己的脆弱隨便展現在別人的面前,

甚至會諱疾忌醫,

就是被別人看出來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有病的人。

而且抑鬱症還有自殘和自殺的傾向,

那種情緒可能是一瞬間的,

如果沒有人立即進行干預可能就會產生無可挽回的後果。

 

但是自己明白這個病症是一回事,

這不能成為她欺騙自己的理由,

如果當初她向自己坦白,

讓自己明白她的處境,

自己也是會幫她的,

而不是靠著欺騙來得到自己的信任。

 

因為bank是面目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所以pon也沒有辦法了解他此刻的心情,

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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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bouns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過武術比賽,

即使偶爾也會看看比賽片段,

但是現在要做bank的教練也是需要從頭學習的。

Bouns的父親說可以幫忙,

但是bouns不想太依賴父親

畢竟自己以後也要帶領武館的弟子參加比賽,

這次就當作是一次實習,

希望可以藉此鍛煉一下自己,

所以他只是通過父親的關係拿到這次的評分標準,

這樣就可以知道應該怎麼編排動作和怎麼可以拿高分。


Bouns花了一天的時間看了這段時間國內外的武術比賽,

先基本制定了一個練習的計劃,

因為要先鍛煉體能,

讓身體可以達到好的狀態,

這樣做出來的動作才能有力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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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bouns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過武術比賽,

即使偶爾也會看看比賽片段,

但是現在要做bank的教練也是需要從頭學習的。

Bouns的父親說可以幫忙,

但是bouns不想太依賴父親

畢竟自己以後也要帶領武館的弟子參加比賽,

這次就當作是一次實習,

希望可以藉此鍛煉一下自己,

所以他只是通過父親的關係拿到這次的評分標準,

這樣就可以知道應該怎麼編排動作和怎麼可以拿高分。

 

Bouns花了一天的時間看了這段時間國內外的武術比賽,

先基本制定了一個練習的計劃,

因為要先鍛煉體能,

讓身體可以達到好的狀態,

這樣做出來的動作才能有力又好看。

 

Bank按照bouns定的計劃開始訓練,

雖然平時他每天都有按照以前父親的要求練習武術,

但是和這次的強度真的不能比,

所以每天都會覺得很累。

不過自己不能退縮,

好不容易才請到p’bouns擔任自己的教練,

自己這次可是擔負著自家武館的希望還有p’bouns的期望,

一定要拼盡全力。

 

其實bank訓練的時候bouns是全程陪同的,

就怕他動作不規範,

這樣不單單很難達到效果,

甚至還會受傷。

雖然說練武不受傷是不可能,

不受傷就代表你不夠努力,

但是現在是要參加比賽,

萬一受傷的話到時候也是會大打折扣的,

甚至還有退賽的風險,

所以如何避免受傷也是一個重要的課題。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因為這件事而變得更加親密,

也算是亦師亦友的關係,

所以兩個人的交流很多,

不單單只是武術上的,

還有人生的規劃之類的。

 

雖然kad這段時間很少在家,

但是也知道了bouns當bank教練的事。

Kad覺得p’bouns不應該這樣做,

畢竟人家的武館和自家武館其實算得上是競爭的關係,

如果不是也不會發生當初踢館的事。

雖然這次自家是沒有派弟子參加比賽,

但是他家的武術風格和自家的怎麼也有一些區別,

p’bouns甚至在自家都還沒有正式當上師父,

怎麼能去教別家的人呢。

 

Junior當然也察覺得出kad的情緒,

本來自從他答應bouns畢業之後會去自家武館幫忙的時候開始,

他的情緒似乎開始高漲起來,

一看就是很期待這件事的,

這也讓junior似乎多少猜到kad心裡面的真正想法。

只不過kad從來就沒有和自己說過他和bouns之間究竟是發生過什麼事,

所以自己也只是猜測而已,

其實自己真的想為kad解決問題,

不希望看到他的情緒總是受到困擾,

但是他不讓自己知道自己就只能閉口不談,

一切要等他真的相信自己才能讓他打開心扉。

 

Bank的訓練計劃還算順利,

經過這一輪的鍛煉bank的身體變化很明顯,

力量變大了,

但是身體卻輕盈了,

打出來的動作都有了一定的變化,

bouns覺得應該開始設計動作。

 

這個其實才是最困難的,

畢竟武術比賽有一些規定動作,

每個都是加分的點,

當然也是最容易扣分的,

因為這些都有標準,

一切都要按照標準來,

稍微有一些些角度的不到位,

可能就會扣不少的分數。

當然除了規定動作也要有自選動作,

這些要最大限度地展現bank的技術特點,

既要行雲流水還要有自己的特色。

 

因為以前的動作都是bouns的父親負責編排的,

bouns對這個真的是一竅不通,

只能通過觀看比賽片段來研究,

哪些動作適合bank,

哪些動作可以怎麼串聯起來才流暢。

Bouns決定自己先練,

畢竟通過這段時間一起訓練自己已經清楚了n’bank的極限到哪裡,

自己可以先把套路練好,

然後才教n’bank,

最後做出調整,

這樣出來的效果應該會比較好。

 

Bank能感受到p’bouns對自己的用心,

他真的是盡了他的全力來幫助自己,

所以自己更加不能辜負了他的努力,

無論如何都要比出好成績,

起碼一定要進入決賽。

 

這段時間pon對bank越發好了,

天天都去他家打掃衛生、煲湯、做晚飯,

整得一個工人似的,

就連bank都說不需要pon這麼做。

雖然pon知道自己可能真的無法治愈bank的內心,

所以自己可以做到的是一直在他身邊,

只要他不是真的嫌棄自己不准自己靠近,

那麼無論發生什麼事自己都不會離開他的身邊,

自己要盡最大的努力來對bank好。

 

一天酒吧來了一位客人,

那位客人說自己是第一次來這家酒吧,

不知道這裡有什麼酒好喝,

希望pon可以根據他現在的心情調一杯適合他的酒。

 

其實這種情況很普遍,

很多第一次來的客人都會讓自己調酒或者介紹酒,

再根據自己調的酒決定要不要再次光臨,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pon都會很謹慎,

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酒吧失去了一位客人。

但是今天這個客人讓pon覺得他好像是為了自己而來的,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不過pon是專業的,

所以也按照他的吩咐為他調了一杯酒。

 

“這杯酒真的很不錯,很符合我現在的心情。”

“你喜歡就好,這是我的榮幸。”

“這杯酒有些甜,但是喝著又有點苦澀,你看得出來我有煩惱吧?”

“會單獨來酒吧喝酒的客人多少都會有些煩惱,這不難看出來。”

“其實我也想有人陪我來,可惜她不是很喜歡喝酒,她說喝酒很容易讓人失控。”

“這個因人而異,不過如果你是開車來的,那我當然建議你之後找個代駕,或者找人來接你。”

“謝謝關心,你是一個很好的調酒師。我能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嗎?”

“你可以叫我pon,很歡迎你之後還能來這裡。”

“N’pon,你覺得人擁有什麼會覺得幸福?”

“這個很難說,有些人要求低,一點很小的事情就能感到幸福。有些人要求高,或者擁有得太多,或許就很難感到幸福。”

“嗯,沒錯,幸福的定義對每個人都不一樣。我以前覺得事業上取得成功就會很幸福,但是她說那個不是幸福,那只是一個目標,擁有一個溫暖的家庭才是幸福。”

“嗯,我也那麼認為。”自己真的很渴望有一個家,可惜自己可能等不到了。

“可能我家裡本來就很和諧,所以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麼,不過她卻很渴望有一個溫暖的家。

她父母感情不是很好,總是為了一點小事就吵架,一開始還藏著掖著,後來就開始一點也不顧及孩子們在他們面前吵架。”

“那她一定過得很痛苦。”

“嗯,所以她就在自己有了一些能力之後逃離了那個家,只是她很不捨,因為那個家裡還有她最疼愛的弟弟。其實她也不願意留他自己一個人去面對一切,但是她已經因為家庭不和而患上了抑鬱症,如果再不離開的話,病情就會越來越嚴重。當然她也很多次想著要把弟弟接到自己身邊一起生活,不過她又要上學又要打工還要看病吃藥,實在負擔不起兩個人的生活費。還好她後來遇到了一個可以治愈她的病的人,所以她很快就和那個人在一起了,只不過幸福的日子過得太快了。那個人生意失敗就開始酗酒,她看不得那個人失意的樣子,他曾經治愈了她,現在應該輪到她回報他。所以她不惜找回她的弟弟,因為只有她的弟弟可以幫她,她當然知道這樣做會再一次傷害自己的弟弟,但是她沒有退路。只是傷害了別人最終還是要付出代價的,之後她一直良心不安,所以本來已經治愈的抑鬱症又找上了她,她沒辦法再和那個人在一起,兩個人只好分手了。之後她開始瘋狂地工作,因為她要還錢給她的弟弟,只有這樣她的內心才能得到一絲喘息。”

“我能冒昧地問一下,她和你是什麼關係?”Pon知道那個客人在說的人是bank的姐姐,只是不知道那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的助理,同時還是我媽媽的病人。我是一個工作狂,所以要做我的助理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我事事都要求完美,所以那些助理總是受不了我,很快就會辭職。有一次我的助理又辭職了,於是我媽媽介紹了她給我認識,我媽媽說她很需要錢,所以一定可以把工作做好。我一開始也是半信半疑,畢竟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但是她的表現超出我的預期,我很欣賞她。後來我才了解了她的故事,我有提出過可以幫她,但是她拒絕了,她說那筆錢一定要得是自己賺的,因為這個是她欠她弟弟的。我很心疼她,她很渴望一個溫暖的家,我也希望我可以給她想要的幸福。她現在終於賺夠了錢,她很開心我也很開心,因為這樣她就會和我結婚。但是她弟弟堅決不肯收下這筆錢,而且她也知道了當初那筆錢是怎樣取得的,所以她現在很痛苦。我很想幫她,但是我知道她不希望我插手,不過我是她的未婚夫,她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所以我來這裡找你。”他終於說出了他這次來找pon的原因。

“我不是bank,我不能代替他做決定,而且我憑什麼相信你?”Pon知道他這樣的態度對待一位客人是不應該的,但是為了bank不能再受到傷害,自己不能不謹慎。

“你當然可以不相信我,畢竟我們是陌生人,但是我聽說調酒師都很擅長揣摩人心,你剛才見我第一面都能調出很符合我心情的調酒,那麼你應該能看出我沒有說謊。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只是希望她可以開開心心、無所顧忌地和我結婚,而且如果沒有辦法徹底打開她的心結,那麼她會一直被抑鬱症所困擾。我媽媽說過解鈴還須繫鈴人,只有n’bank的原諒才可以徹底地治愈她的抑鬱症。我知道這樣做也是一種自私,但是我認為如果她們兩個人之間可以和解的話,那麼無論對於她來說,還是對於n’bank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不好意思,打攪你那麼久,我也是時候要回去陪她,要不然我怕她又會失眠了。”那位客人說完就離開了。

 

其實pon真的可以看出來那個人沒有說謊,

而且還很真誠,

自己也多少知道一些關於抑鬱症的病症。

它不是一個那麼容易治好的病,

復發的幾率很高,

嚴重的甚至還會有自殘和自殺的行為,

被抑鬱症困擾的人會很痛苦。

 

如果bank的姐姐真的患有抑鬱症,

那麼她當初沒有帶著bank離開家裡就能解釋得通,

畢竟她自己也是病人,

又如何能照顧得了bank,

甚至和她一起生活的bank都會很痛苦。

 

但是自己能理解她是一回事,

就好像自己所說的,

自己不是bank,

沒辦法對bank的感覺感同身受。

他現在對人的冷漠和對動物的信任其實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

自己已經開始撕碎了他的保護膜,

但是自己還沒有完全成為他新的保護膜,

一旦自己判斷錯誤那麼他只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到時候他更會徹底地把自己隔絕起來,

到時候患上抑鬱症的人可能就會變成bank。

 

Pon決定再和bank的姐姐深談一次,

他要認真地看著她所有的反應,

尤其是她的眼睛,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自己就要透過她的眼睛看清楚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這也算是對於自己專業的一次測試。

 

就好像她的未婚夫說的,

如果bank可以原諒她,

那麼也表示bank開始信任別人,

因為那個是傷他最重的人,

如果他原諒她,

那麼或者也能原諒自己。

 

Pon和bank的姐姐見面之後開門見山地告訴她,

自己要搞清楚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才可以繼續幫她,

所以後來pon也去見了她的心理醫生,

也詳細了解了她一直以來的病情,

她的手上也的確有自殘的痕跡,

這些都是騙不了人的。

 

Bank的姐姐還給了他看她的存折,

她打算還給bank的錢真的是一筆一筆存進去的,

有多有少,

但是一直都沒有間斷過,

這些都能證明她未婚夫所說的話是真的。

 

於是pon決定繼續幫助她,

雖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可以說服bank,

但是這些是必須要做的,

這是一個治愈bank的好機會,

自己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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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k,我……”

“你不是想見我嗎,現在見到了,可以了吧?”Bank這個時候的情緒還是很平靜的。

“Bank,我沒有想玩什麼把戲,這些錢我還給你,對不起。”

“夠了,那些錢就當是做慈善,你走吧。”Bank說完就拉著pon的手想走。

“Bank,我那個時候真的迫不得已的,我沒有辦法。我已經離開了那個人,但是因為沒有存夠錢所以才一直沒有找你的,現在我可以有錢還你了,你收下吧。”

“我不缺錢,你也沒有對不起我,我還要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那個時候出現,我還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親情是那麼得不值錢。那個時候我先是找媽媽借,不過她不肯,當然了,那個時候她已經有了新的家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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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k,我……”

“你不是想見我嗎,現在見到了,可以了吧?”Bank這個時候的情緒還是很平靜的。

“Bank,我沒有想玩什麼把戲,這些錢我還給你,對不起。”

“夠了,那些錢就當是做慈善,你走吧。”Bank說完就拉著pon的手想走。

“Bank,我那個時候真的迫不得已的,我沒有辦法。我已經離開了那個人,但是因為沒有存夠錢所以才一直沒有找你的,現在我可以有錢還你了,你收下吧。”

“我不缺錢,你也沒有對不起我,我還要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那個時候出現,我還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親情是那麼得不值錢。那個時候我先是找媽媽借,不過她不肯,當然了,那個時候她已經有了新的家人,怎麼可能借給我。後來我找機會偷了,她知道我偷錢后就在她的家人面前趕我走。當然,她不報警只是叫我還錢而已,還不算利息了,我都要感謝她了。”

“Bank,我不知道……”

“其實這個你沒有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不想再見到你就夠了。”Bank說完就拉著pon的手走了,當然也沒有忘記牽起blue的狗繩。

 

Bank的姐姐沒有再糾纏下去,

可能還在消化bank的那番話,

她真的不知道還有這些事。

她一直以為那些錢是bank向媽媽借的,

媽媽那麼有錢,

這點錢應該沒有關係,

沒想到媽媽竟然那麼狠心。

 

當然剛才那些話不單單震驚了bank的姐姐,

還有pon,

他沒有想到bank還有這樣的遭遇。

他原以為自己的背叛是造成他現在不信任人的原因,

但原來還有她姐姐和他媽媽對他的背叛。

 

“你那個表情是什麼,同情我嗎?不過我向來都知道你同情心氾濫。”Bank其實不想在pon面前說這些,不過如果可以一次性解決兩個人,那麼還是划算的。

“Bank,我不是同情你,只是我覺得自己很可惡。我以前從來沒有後悔過當初離開你,但是我現在很後悔,我不應該離開你,就算我們兩個人生活得再困難也比你之後會遭遇到的背叛要好。”

“其實我也不認為你當初的選擇是錯的,因為你們我更堅強了。”

“不是,你那些不是堅強,而是逞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Pon不知道現在還能說什麼,

只可以一直說著對不起,

甚至說著說著就被眼淚模糊了雙眼。

其實pon是很少哭的,

只有以前小的時候想起自己被媽媽拋棄會想哭,

還有一開始離開bank的時候也經常哭,

之後就再也沒有哭過了,

但是pon覺得這一刻只有眼淚可以宣洩自己的情緒。

 

他很無力,

本來以為只要自己一直在bank的身邊,

只要自己讓bank感到溫暖,

感到自己不會再離開他,

那麼就可以治愈他的傷,

就算過程會很緩慢,

但是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就可以了。

而現在自己知道他的一些經歷,

可能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就足夠讓自己信心全無,

自己何德何能能治愈他內心全部的傷痕。

 

Pon的情緒似乎感染了blue,

blue不斷地用前爪蹭pon的腳,

後來見他似乎不理自己,

又轉去bank的面前,

仿佛要bank去哄pon。

而兔子們也有反應,

它們圍在bank還有pon的腳邊不斷轉圈。

 

其實bank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沒有想到pon的情緒來得那麼強烈,

自己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其實自己真的不會哄人,

尤其是自己現在對pon是什麼感情也不確定,

自己並沒有全力阻止pon的靠近,

但是又不想太回應他。

 

最後bank輕輕地抱住了pon,

雖然他現在對人是很冷淡,

但是本質上他其實是一個溫柔的人,

就好像當初pon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一樣,

那個才是真正的他。

 

Pon在bank懷裡哭了很久才停下,

其實他的情緒在bank抱著他的時候已經好多了,

只是他太貪戀bank的懷抱,

他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

Bank會有這樣的經歷很大一部分都是自己造成的,

自己曾經是他最後的希望,

如果自己當初和他一起生活就不會有之後的一切,

可惜命運已經不能逆轉,

自己真的不知道之後應該如何面對bank。

 

Pon之前認為命運讓自己再次遇見bank,

是希望自己可以治愈bank,

可以讓bank重新學會相信別人,

重新相信情感的美好。

而到了現在卻是自己讓他再重新的面對過去的一切,

無論是面對自己,

還是面對他的姐姐。

 

Bank很快就要畢業了,

他現在在思考要不要再多開幾個班教學,

還是再有什麼辦法可以拓展武館的知名度,

畢竟畢業之後自己就是武館正式的負責人,

是開始要思考武館的未來。

 

就在這時候bank得知武術協會會舉辦一個武術比賽,

而且規模很大,

其實之前武術協會也有計劃,

就是希望可以藉此宣揚武術。

畢竟因為疫情的關係很多武館都倒閉了,

剩下的也經營得很困難,

所以就有了這樣的計劃,

只不過之前一直都在準備階段,

要得到政府的協助,

還有能拉到贊助,

這樣才能有好的宣傳效果,

現在一切算是準備就緒了。

 

Bank有些心動想參加,

畢竟這也是一個可以提升武館知名度的方法,

只不過自己從來就沒有參加過類似的比賽,

爸還在的時候比較淡泊名利,

所以他的弟子們也是差不多,

也沒有參加過這種比賽。

他覺得應該找一個人咨詢一下意見,

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p’bouns。

 

“P’bouns,你知道武術協會會舉辦武術比賽的事嗎?”

“嗯,我剛知道,今天我爸說的,他說需要我們武館派人去幫忙做工作人員。你說我推薦kad去好不好?這段時間他比較有空,而且如果他去幫忙而且做得好的話或者可以改變爸對他的看法,到時候他畢業之後去武館幫忙就更順理成章了。但是我之前也答應他這段時間讓他盡情去玩,如果我推薦他去的話,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出爾反爾?”

 

就好像bank想找人商量第一個想起的人就是bouns,

而bouns也一樣,

這件事bouns已經想了一整天了,

都沒有什麼頭緒,

而他覺得自己能咨詢的人就只有bank了。

 

“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先問一下你弟弟他願不願意,畢竟你好不容易才讓他答應你,如果因為其他事情再次造成你們兩個人的誤會,那你之前所做的努力就白費了。”Bank沒有想到自己從一個咨詢人的立場變成一個被咨詢的人,但是也很高興p’bouns願意和自己說他感到為難的事,這是他對自己的信任。

“嗯,那也是,我還是應該尊重他的意願。可能是以前太習慣幫他做決定了,現在又不知不覺地開始這麼做,還好有你提醒我。”Bank可能是太早開始打理武館了,感覺他解決問題的能力比自己要強,很多時候都能一針見血。

“我只是說出我的意見,也不知道正確不?”

“我覺得這個意見很有用啊。”

“你覺得有用就好。P’bouns,我想參加這個比賽。”

“那很好啊,比賽又有獎金,又可以提升你的知名度。你那麼帥氣,就算沒有拿到獎也一樣可以吸引很多人。”

“但是我以前從來都沒有參加過武術比賽。”

“你沒有參加過?”

“嗯,很奇怪嗎?”

“可能是因為我小的時候都會參加這類型的比賽,只不過後來上了中學之後學習任務比較重,爸就讓我不要再參加了,他讓師弟們參加,也當作是給他們的機會,我以為你和我一樣。”

“可能是我爸想低調一些吧。是不是沒有參加過會有很大的影響?”

“該怎麼說呢,我看過你練武,我覺得你的資質還不錯,一看基本功就很扎實,但是比賽和普通的練武畢竟不一樣。武術比賽有很多規定也分很多項目,除了要做出指定動作之外還要講究整體的編排,要給評委和觀眾一種行雲流水的感覺,就算習武多年的人如果之前沒有經驗的話初次比賽是不可能有什麼好的結果的。”

 

Bouns也不想打擊n’bank的自信,

但是根據自己以往參賽的經驗,

以n’bank現在的水平可能根本就不能進入決賽,

初賽和決賽的宣傳力度和影響力都是不一樣的,

這樣貿貿然參加的話可能達不到他想要參賽的目的。

 

“這樣啊?”

“嗯,可能你之前並沒有接觸太多這方面的知識,所以並不知道比賽的難度。你要不要再考慮看看?”

“那p’bouns會參加嗎?”

“因為這次我爸是裁判團的團長,為了避嫌,所以這次我們武館不打算派弟子參賽。”

“Nat師父果然是德高望重啊。”

“這樣比較公平嘛,畢竟聽說這個比賽準備了很久,又是我爸提議的,當然不希望引起什麼爭議破壞了一個那麼好的企劃。”

 

Bank回去之後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過於衝動行事了,

都沒有完全瞭解情況就想投入進去,

現在才知道一切都是自己想得過於簡單。

之後bank在網上也找了很多武術比賽的視頻,

自己研究過一遍之後才發覺真的不是自己想像得那麼簡單的。

還好p’bouns及時提醒了自己,

如果不是的話到時候自己傻傻地去參賽,

不要說打響武館的知名度,

可能還會讓武館和爸丟臉。

 

但是bank並不想放棄這次的機會,

現在武館的發展開始好起來,

如果能趁著這個時機再進一步的話可能就可以徹底擺脫虧損的局面。

Bank想到了一個辦法,

雖然不知道人家會不會答應,

但是一切還是要試過才知道。

 

“P’bouns,你能幫幫我嗎?”

“你想讓我幫你什麼?”

“我想你做我的師父。”

“你想我做你的師父?你的師父不是你爸嗎?”

“其實我是想你能成為我的教練,讓我可以參加這個武術比賽。”

“但是我……”

“雖然我知道這個請求是有些強人所難,但是我真的很想參加比賽。不過你也說了我沒有任何經驗的話參加比賽可能就是一個笑話,所以我需要一個很有經驗的教練來幫助我。你看過我練武,也了解了我的一些情況,更何況我也不認識其他更加厲害的師父,就算認識了也有可能他的弟子也會參加比賽,這樣他也不可能教我。你說你們武館不會派弟子參加,這樣你來教我就不會造成衝突。我現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你,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當然我也不會強迫你。”Bank覺得自己臉皮真的很厚,不過為了自家武館自己不能顧及得那麼多,為了武館連上次這樣犧牲色相也沒有關係,今天這個就更不是事了。

“說真的,你對我那麼信任我也很高興,但是我還是要和你說實話。我說過我現在還不是正式的師父,我也沒有教人的經驗,以前參加比賽都是我爸負責幫我設計編排動作,我只是按照他的指示執行而已。雖然也拿過不少獎項,不過也是小時候的事,我也有超過十年沒有參加過比賽了,只是平時有空的時候看看比賽,我覺得我能幫助你的事情可能不多。”Bouns覺得以現在自己和n’bank的關係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尤其是關於武術方面的,他知道自己說的n’bank都能明白。

“我知道你是一個謹慎的人,你不幫我可能不是因為你嫌棄我,只是怕幫不了我什麼。但是就像我剛才說的,我覺得你是最適合的人選,我真的很有誠意來邀請你。”

“我當然可以感受到你的誠意,你做什麼事情都是那麼認真的,只是容許我再考慮看看,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謹慎一點好。”

“嗯,我明白的,謝謝你願意考慮。”

 

Bouns考慮了幾天,

又問了父親的意見,

最後還是答應了bank的請求。

雖然自己能力有限,

但是自己曾經和n’bank說過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自己,

自己不可以食言,

更何況如果不是他的鼓勵自己也沒有勇氣向kad說出自己一直以來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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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當bouns去到bank的武館的時候,

bank還沒有下課,

這次的學生都是一些小學生,

應該就是自己的學弟們,

看來他們武館的經營狀況真的得到了一定的改善,

這樣真的是太好了。


Bouns等了一會bank就下課了。

“P’bouns,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沒有什麼大事,就想過來看看,看來生意真的變好了。”

“對啊,那都是你的功勞。”

“不是啦,是你教得好。”

“對啊,bank師父真的教得很好,又有耐性。”這時候剛好站在旁邊的家長聽了他們的話之後就搭話了。

“過獎了,我也只是盡我的本分。”

“你看,連人家家長都夸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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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bouns去到bank的武館的時候,

bank還沒有下課,

這次的學生都是一些小學生,

應該就是自己的學弟們,

看來他們武館的經營狀況真的得到了一定的改善,

這樣真的是太好了。

 

Bouns等了一會bank就下課了。

“P’bouns,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沒有什麼大事,就想過來看看,看來生意真的變好了。”

“對啊,那都是你的功勞。”

“不是啦,是你教得好。”

“對啊,bank師父真的教得很好,又有耐性。”這時候剛好站在旁邊的家長聽了他們的話之後就搭話了。

“過獎了,我也只是盡我的本分。”

“你看,連人家家長都夸你了,就別那麼謙虛了。”

“呵呵......”Bank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一會兒還要上課嗎?”

“嗯,一個小時之後還有一堂課。”

“一個早上兩堂課吃得消嗎?”

“還好,習慣了,最重要是武館的生意。”

“我知道,不過你還是要注意休息。既然你還有課我就不打攪你了,我來只是想和你說,kad剛剛答應我會認真的考慮來武館幫忙的事。”

“是嗎?這樣真的是太好了,我都說了只要p’bouns真誠地邀請他,他一定會答應的。”

“現在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他只說會考慮看看,我也沒有底。不過還是謝謝你鼓勵我,這樣我才能下定決心。”

“我覺得無論他答不答應你,你可以先和nat師父說,如果你先搞定nat師父的話我想他會更安心。”

“這個我也想過,不過我怕如果我先和我爸說了,之後kad不答應的話,這樣我爸可能會覺得他出爾反爾,可能會造成更大的矛盾。”

“如果你覺得這樣做比較好,那就按你自己的想法吧,畢竟nat師父的性格你最了解了。”

“反正我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好兆頭。”

“對啊,我想既然他答應你考慮了那麼幾率應該挺高的。”

“我不打攪你了,加油吧。”

“嗯,p’bouns也加油。”

“我一定會。”

 

Bouns覺得現在有了n’bank的鼓勵自己的心更定了,

雖然不知道kad的決定是什麼,

但是自己知道他一定會征求junior的意見,

希望junior可以幫幫自己吧,

junior是一個情商很高的人,

他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想法。

 

Kad回家洗了一個澡就又去了junior那裡。

“P’ju。”

“今天比平常遲了,我還以為你不過來了。”

“才不會呢,你教我吉他的時候就說要我多練習,這樣才能彈得好。這段時間難得我們都有空,你也教了我很多技巧,我當然要多練習,要不然之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怎麼呢,你終於開始打算找工作呢?”

“剛才p說想我去武館幫他的忙。”

“這樣不是很好嗎?”

“P’ju覺得去那裡很好?”

“那當然,那是你的家業啊,回去幫忙也很應該啊,而且這樣還不用到處找工作碰釘子,你以為現在找工作很容易啊,你看看jet就知道了。”

“那是他沒有用,找了那麼久都找不到,我想他一定是想找不到工作然後就藉口讓p’jame養他。”

“還好jet不在,要不然你們又得吵架,調侃他就那麼好玩嗎?”雖然自己看著他們兩個的相處也的確很有趣。

“不說他了,他沒有參考價值。P’ju你剛才說我回去武館幫忙是應該的,但是你還不是寧願脫離家族都要實現自己的理想嗎,怎麼現在又叫我回去?”其實kad真的很佩服p’ju,他覺得p’ju為了理想這麼做真的很帥,那種一往無前的勇氣讓自己很受鼓舞。

“我的情況不一樣,我和我爸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我和他的理念差得太遠了,我只有脫離家族才可以獲得自由。但是你不一樣,很多時候你都可以隨心所欲,你爸也沒有強制性地讓你回去幫忙,我想剛才bouns和你說的時候也只是詢問你的意見,並沒有逼迫你一定要照他的話去做。更何況你的理想究竟是什麼,如果你有的話你一早就去做了,在我的心目中你不是一個會逃避的人。”

 

關於自己的家庭狀況大家也只是知道自己家裡很有錢,

但是究竟自己的家族生意是做什麼的,

junior從來沒有向其他人提到過,

包括自己的隊友和朋友,

當然也包括kad。

 

“你說的也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將來要做什麼。”其實自己真的不是沒有理想的,只是這個理想早就破滅了,所以自己才成為了一個沒有目標的人,才會那麼羨慕向著目標破壺沉舟的p’ju。

“所以回去幫忙也是一種選擇,我記得之前就有和你說過。不過當然這個只是我的意見,要不要回去幫忙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意願。我知道你可能是怕你去武館的話你爸會挑剔你,不過你不是說過你自己已經是一個大人了嘛,既然你已經長大了,那麼處事應該會更加成熟,或者可以做得讓他滿意呢。更何況還有bouns在,有什麼事他會幫你的嘛,他是你的哥哥啊。”

“……好吧,那我嘗試一下吧,如果做得不高興就摞挑子囉。”既然p’ju都讚成,那麼自己就試試吧。

“你有了決定就好啦,我想bouns一定很高興。我知道他回來之後一直覺得和你的關係生疏了,他一直都在想辦法打破這種狀況,可惜好像一直都不得法。這下子你回去幫忙,兩個人一起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應該就能和你再次親近起來。”Junior其實看得出來kad自己是有這個意願的,只是應該是有些原因讓他沒有主動去做這件事,這下子有bouns的推動,這樣就好辦很多了。

“我也不是有心的,只不過我們沒有什麼共同興趣,所以都沒有什麼話題可以聊,所以就感覺有些生疏。”Kad還是沒有和junior說出實話。

“是有心也好,無意也罷,這些都不重要。你們始終都是兄弟,以後能依靠的也是彼此,畢竟父母總會老去,到時候他們想幫你也會力不從心,而有一個哥哥可以依靠不是很好嘛。”如果自己有一個哥哥就好了,那麼可能自己就不用脫離家族也可以追求自己的理想。“好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吃飯再練習吧。”

“嗯。”Kad覺得現在自己的心情很好,果然和p’ju商量就能有結論,其實比起哥哥,p’ju更能給自己依靠。

 

晚上當bouns上班之前他收到了kad的line,

kad正式答應他畢業之後去武館幫忙,

不過kad希望這件事先不要和爸媽說,

就怕爸覺得既然kad要去幫忙為什麼一定要畢業之後才去,

現在去也可以,

kad想好好地玩過這段時間。

 

Bouns覺得這真的挺有kad的風格的,

讓他這段時間提早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也好,

畢竟從學生到社會人是需要一個適應期的,

反正他都答應了自己了,

自己也不是那麼著急的,

而且這樣等到kad畢業的時候才公佈這個決定,

可能會給爸一個大大的驚喜。

現在自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既實現了自己長久以來的願望,

也完成了爸媽佈置給自己的任務,

當然也希望這件事可以成為自己和kad再次親近起來的一個契機。

 

Pon覺得這段時間bank對自己似乎沒有那麼排斥了,

自己煲給他的湯他也願意喝,

有時候自己晚上下班經過寵物醫院如果看到他還在自己還會去買宵夜給他,

甚至有時候還會陪他一會兒,

而他都沒有再讓自己離開。

雖然態度上還是比較冷淡,

但是似乎已經慢慢地適應了自己再回到他身邊,

pon覺得是時候進行下一步。

 

這天pon又穿上bank第一次送給自己的兔子T恤,

然後拿著自己做好的點心就去了bank的家,

pon早就打聽好了這天bank休假,

自己也好久沒有去過他家了,

先讓他適應自己在他工作的地方出現,

現在是時候讓他適應自己在他生活的地方出現。

 

Pon有些忐忑地按下了門鈴,

雖然他有這裡的鑰匙,

但是在明知道bank在家的情況下還用bank之前給自己卻忘記收回來的鑰匙開門,

這個舉動就有些越距了。

 

“早,bank。”

“你怎麼來了?”

“因為blue說它很想念bank醫生,還有你家的兔子們,所以我就帶它來了。”這時候bank才注意到待在pon腳邊的blue,而blue仿佛聽懂了pon的話,在pon話音剛落的時候就很配合地吠了一聲。

“……進來吧。”Bank知道自己此刻已經拒絕不了了,他都出動到blue,動物永遠是自己的軟肋。

“好,我還帶了點心,還有給兔子們的小零食。”Pon和blue一進門兔子們就有反應了,都立即向門口跑去,也不知道是因為哪個的緣故。“Hello,好久不見了,還記不記得我啊?”

 

Pon看到兔子們之後就抱起了它們,

而blue也不吃醋,

因為它也真的很久沒有見到bank,

聞到他的氣息,

所以現在就顯得很興奮。

 

兩個人和兩隻兔子還有一隻狗相處起來也挺融洽的,

bank真的沒有趕pon走,

pon覺得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bank的確沒有那麼討厭自己了。

自己曾經拋下了他,

而自己的再次出現一定會勾起他被拋棄的記憶,

當他面對自己的父母、最親愛的姐姐還有自己的離開後他已經對人產生了很大的不信任,

自己要重新給他安全感,

讓他感覺自己之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陪在他身邊,

這樣才可以讓他重新接納自己,

從而讓自己治好他心裡面的創傷。

 

其實bank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開始慢慢在接納pon,

對自己來說pon是自己首次愛上的人,

那個時候他就是自己所有的希望,

自己覺得只要和他在一起就算其他人都離開自己也沒有關係。

自己知道父母並不是完全不關心自己的,

如果不是的話他們也不會在姐姐離家出走之後讓pon來陪伴自己,

只是自己真的是受夠了他們無止境的爭吵,

搞得整個家就好像一個戰場一樣,

所以他們離婚其實自己也是樂見其成的。

只不過自己真的不想跟著他們任何一個人生活,

因為他們之後可能會選擇再婚,

或者沒有了婚姻束縛之後全力衝刺事業,

這樣他們可能就不會真的花很多時間在自己身上,

到時候自己也會變成只有一個人,

而之後自己跟著媽媽去了日本之後真的就是一語成讖。

 

可以說在自己覺得最彷徨的時候pon來到了自己身邊,

他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自己可以完全感受到他對別人的真心和關心,

而且是不帶有任何的雜質。

更何況他害怕寂寞,

害怕自己一個人,

這點就和自己很相似,

所以兩個人自從成為朋友之後彼此的關係就開始快速發展。

 

自己沒有向他表白過,

因為知道他是懂自己的,

而且在自己說不想跟父母任意一方而是想和他一起生活的時候他答應了自己,

自己就默認了他也是愛自己的。

那個時候自己真的很憧憬和他的新生活,

雖然自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

以後可能會很不適應新的生活,

但是無論怎麼辛苦自己都希望可以隨心而活。

而且他什麼都會做,

自己不會做的就讓他教自己就行了,

自己一定會很用心地學,

直到自己可以反過來照顧他。

 

只不過突然有一天自己醒來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自己詢問父母他的下落,

他們只說本來就是讓他過來陪陪自己,

現在他們很快就會離婚了,

這裡也不會再住,

所以就讓他回去孤兒院了。

 

自己立刻就去孤兒院找他了,

但是院長說他沒有回來過,

院長還說以為他還在自己那邊。

之後他就好像當初離家出走的姐姐一樣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

最終是媽媽爭取到了自己的撫養權,

然後很快就又帶著自己去了日本。

 

自己一開始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明明答應了自己之後又反悔,

自己明明可以感覺得出他也是喜歡自己的,

如果不是喜歡自己的話為什麼一開始要答應,

直接拒絕自己就好了。

但是後來自己覺得無所謂了,

無論是什麼原因,

背叛就是背叛,

反正每個人都是生命的過客,

自己當初和姐姐那麼好的感情她還不是丟下自己離家出走了。

他和自己只不過認識了三個月,

最多只可以說是關係還不錯的朋友,

其他就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人與人的感情本來就是很脆弱的,

甚至還不如寵物和主人的關係。

 

而現在他又再次出現了,

自己已經逼退他很多次了,

也很多次以為他不會再來找自己,

結果每次都是過了幾天他又出現了在自己的面前。

他口口聲聲地說要補償自己,

但是那個時候自己的失望和傷心是可以補償的嗎,

都已經時過境遷了,

遲到的補償還有意義嗎?

自己現在不拒絕他的靠近是不是給了他希望,

讓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補償自己,

就可以把以前的事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然後在他覺得補償完了之後他的內心好過了又會再次離開?

 

Bank其實不想去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

本來只有自己和動物的生活是很簡單的,

這也是自己最想要的生活,

但是現在pon的再次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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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Kad的論文答辯通過了,

這時候離正式畢業還有一段時間,

別人都在找工作或者已經上班了,

而kad卻沒有這個心思也沒有這個動力,

不過他又不想整天待在家裡,

唯一的去處就是去找junior。


還好這段時間junior工作不多,

有空的時候基本上都集中在創作上,

畢竟他的吉他彈奏在業界中也有了一定的口碑,

創作上也似乎多了更多的靈感,

是到了拓展自己的空間的時候。


Kad的到來有點打亂了junior的計劃,

不過陪陪kad倒無所謂,

雖然不知道kad以後會做什麼工作,

但是這段時間應該是他最輕鬆最休閒的,

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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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d的論文答辯通過了,

這時候離正式畢業還有一段時間,

別人都在找工作或者已經上班了,

而kad卻沒有這個心思也沒有這個動力,

不過他又不想整天待在家裡,

唯一的去處就是去找junior。

 

還好這段時間junior工作不多,

有空的時候基本上都集中在創作上,

畢竟他的吉他彈奏在業界中也有了一定的口碑,

創作上也似乎多了更多的靈感,

是到了拓展自己的空間的時候。

 

Kad的到來有點打亂了junior的計劃,

不過陪陪kad倒無所謂,

雖然不知道kad以後會做什麼工作,

但是這段時間應該是他最輕鬆最休閒的,

以後可能也沒有這樣的機會,

所以junior也就放棄創作的計劃專心地陪kad到處玩。

 

Kad這段時間都很開心,

和junior一起的時候真的很無憂無慮,

什麼都不用自己操心,

也不用面對父母的嘮叨,

唯一比較擔心的就是這樣的日子以後會越來越少了。

 

其實kad也不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

只不過自己的夢想是不太可能會實現的,

因為自己沒有這個資格,

以前自己還傻傻地以為只要努力去做就一定會有機會,

結果是從一開始就沒有了機會。

 

本來bouns想趁著kad這段比較有空的日子和他談談自己的想法,

畢竟之前受到了n’bank的鼓勵,

現在不說的話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但是沒有想到kad每天吃完早餐就出去了,

晚上也比較晚才回來,

好像覺得這段時間能玩就盡量玩,

以後工作了可能就沒有時間了,

所以搞得bouns完全找不到機會。

 

他當然知道kad都是去找junior了,

他也有想過通過junior來製造機會給自己,

不過總覺得自己和弟弟談話卻要通過另一個人來約時間很奇怪,

所以也就沒有開口。

真是想不到就只是分開幾年,

原本要好的兄弟感情就變得生疏,

怪不得那些談異地戀的情侶會那麼容易分手,

兄弟尚且還有血緣關係維繫著,

情侶之間真的是很愛對方才可能做到即使距離遠了心仍然在一起。

 

“P’bouns還在煩惱你弟弟的事嗎?”Bank看出bouns這段時間都沒有什麼精神,大概能想到是因為他弟弟的事情,上次自己提了一些建議,想不到p’bouns還沒有付諸行動。

“嗯,我還沒有找到機會向他闡述我自己的想法,而且父母那邊也很著急kad的前途。”可能是上次bouns去了bank家裡吃飯,之後兩個人變得更熟悉彼此了,bouns也開始會向bank述說自己的煩惱。

“你這樣壓力很大啊,其實你父母也可以和你弟弟說,不一定非要你說不可。”

“主要是他們覺得我們的感情比較好,他以前又比較聽我的,而且我爸為人比較嚴肅固執,一直都對他有點意見,如果讓我爸直接和他說的話兩個人會比較容易起衝突。其實或者也有我的關係吧,大家都習慣拿他來和我做比較,我做得越好就越凸顯他做得不夠好,而且我做得好的話我爸對他的要求也會相應提高。”

“我覺得這個不是p’bouns的錯,我想你作為武館的繼承人你爸應該也是對你要求很高的,應該會比你弟弟更高,你作為哥哥也應該承受了不少的壓力。”

“但是這些是我這個身份應該要承受的,你應該也明白,但是kad承受的壓力完全是因為我。以前我沒有出國的時候我還可以時刻注意他的情緒,適當的予以引導,所以他會因為我的優秀而崇拜我。但是我出國之後就只顧著自己的生活,沒有再花心思去關心他,也不知道他在爸媽面前承受了多少,可能也因為這樣就算我現在回來了想關心他了,他也已經不需要了吧。”這種挫敗感bouns還是第一次說給別人聽。

“我覺得即使一個人長大了,或者去到哪個年齡都是需要別人關心的,只是方式可能會有所不同。可能是因為他長大了,你也長大了,所以要開始改變一下彼此相處的方式。一開始可能是需要一定的磨合,也會增加一些矛盾,但是如果兩個人都是真心的話,那麼慢慢地就能找到彼此都舒服的方式,你們兩個人可能只是暫時沒有找到而已。而且你之前不是說想你們兩個人一起繼承武館嗎,雖然他可能對練武沒有興趣,但是打理武館也不單單只是武術練得好不好那麼簡單的,它其實也是一門生意。如果你的強項是在練武上面,那麼他有可能就會在做生意方面比較擅長,我見他古靈精怪的,聽說這種人在做生意方面會比較成功。而且他上次也因為我們武館的人去踢館而對我懷恨在心,這就說明了他是很在乎武館的聲譽,也把自己當成了武館的一份子,所以我覺得他對武館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他之前沒有去武館可能是因為nat師父的關係,如果說是誰給他壓力,我覺得是nat師父不是你,如果武館是你打理的話他可能會肯幫忙的。”

“是不是因為你和他的年紀差不多,所以可以比較了解他的想法?”Bouns覺得n’bank說的好像有些道理,自己一直都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卻沒有想到有可能是爸和kad之間的問題,當然這也不能說明自己和kad之間沒有問題。

“我覺得不是這樣的,可能是因為我自己以前和我爸的關係也不怎麼樣。雖然我也很喜歡練武,也沒有想過除了繼承武館之外其他的可能性,但是看著其他做完作業就可以盡情去玩、不用好像自己一樣每天都要練武的朋友就會覺得很羨慕,所以有時候也是會想著偷懶。我爸對我要求也很嚴格的,偷懶可是要被罰的,當然也會因為這樣而和我爸頂嘴。後來我喜歡上了跳舞,也把更多的時間放在練舞上,自然就會疏忽了其他。我爸一開始也不理解,還以為我不想繼承武館,雖然因為我媽的關係沒有對我說什麼,但是也能感受得到他失望的心情。之後他生病了,但是我們的感情反而更好了,不過也可能是他的病掩蓋了原本的矛盾。反正後來他身體越來越差的時候,可能他也能感覺得到他可能很快就會不在了,所以和我深談了一次,彼此也坦誠了自己的想法,這樣才算是徹底了解了對方,我也堅定了一定要守護武館的決心。所以我覺得你們現在的疏遠也只是暫時的,畢竟你離開了這裡那麼久,他可能早就適應了你不在的日子。現在你回來了,他又需要重新去適應,所以就總會有些彆扭的地方。不過你們畢竟是兄弟,血濃於水,以後還要一起生活很長的日子,我想慢慢應該會好起來的。”

“謝謝你的建議,我想我知道怎麼做了。”自己是應該要下定決心了,不可以再輕易退縮,就算是要藉助junior的幫助也要搞定這件事。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說的到底對不對,但是如果可以給到你一些幫助的話我會很開心,你幫了我那麼多,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上次你請我吃飯就是報答了,你媽媽做的菜很好吃,還有點心也很棒,我爸媽也很喜歡。”

“他們喜歡就好,媽媽說遲點要去拜訪他們。”

“這個我也和他們說了,他們說你媽媽太客氣了,我們兩家都是舊識,不需要這樣的。”

“我爸從小就教我做人要有禮貌,我們武館在禮儀方面抓得挺嚴的。”

“那上次又來我們那裡‘踢館’?”

“上次真的很不好意思,要是以前他們一定會我爸重罰,我就管不了他們了,他們都是我的師兄。”

“我也能明白他們的想法,他們只是想維護你們武館的利益,而且又太著急了,所以我也沒有怪他們,你也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真的想不到我們竟然是因為這樣認識的,明明我們的爸爸都是朋友,兩家武館又開得那麼近,我們之前竟然都沒有見過面。”

“可能是緣分未到吧,畢竟做朋友也要講究緣分的。”

“嗯,這個我也相信,不過我覺得你比較像哥。”

“那我的年紀的確比你大,不過我沒有當過你是我的弟弟,我覺得我們應該是朋友關係。”

“但是就算是朋友,我也是要叫你一聲p才行,這也是禮貌。”

“感覺我們從小到大的家庭教育都差不多,我沒有見過rungvit師父,不知道是他嚴肅一點還是我爸嚴肅一點?”

“我想是我爸吧,我覺得nat師父看著不像很固執的人。”

“你那次見他那種場合不可能總是黑著一張臉吧,連我媽都說他太嚴肅了,所以kad最怕他。”

“但是我爸是屬於不太擅長和人接觸的類型,我想就算是那種應酬的場合他就算不會黑臉也不會總是笑,反正他在武館的時候氣場真的太足了。”

“哪個師父在武館都是這樣的,我爸說這樣才能震懾徒弟......”

 

之後兩個人開始說起自家爸爸還有武館的事,

其實平時兩個人都很少向外人說起這些,

可能是其他人比較難理解他們這種家庭的情況,

別人不會對這些有共鳴。

但是他們兩個人都是在差不多相同的環境中長大的,

彼此的目標都是成為武館合格的繼承人,

只不過bouns有kad這個弟弟,

而bank則只有自己一個人抗下所有的責任。

只是無論是哪種情況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個很大的壓力,

而這種壓力沒有人能夠明白,

也沒有人可以傾訴,

而現在他們遇到彼此就等於遇到了最能了解自己的人。

 

晚上當bouns回到家的時候發覺kad還沒有回來,

現在真的是越玩越晚了,

bouns留了一張紙條在kad的書桌上,

他想kad明天陪自己去一個地方,

希望kad可以留意到這張紙條。

 

第二天吃完早餐兩兄弟就出門了。

“P’bouns,你想我陪你去什麼地方?”Kad很好奇。

“我們去武館。”今天是武館一個月一天的休息日。

“為什麼要去武館?”

“因為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在家爸媽都在,不太方便。”

“哦,是很重要的事情嗎?”Kad不知道p’bouns有什麼事情要避開爸媽單獨和自己說,而且搞得好像很正式,畢竟武館這個地方在自己眼中是個不容許開玩笑的地方。

“嗯。”之後bouns就沒有再說話,當然武館也不遠,一會兒就到了。

 

“Kad,你有多久沒有來武館啊?”

“就上次那班人來踢館的時候來過,之後就沒有再來過了。”

“那練武呢?”

“上了大學之後吧,我也不記得了。”

“你喜歡練武嗎?”

“當然不喜歡了,又枯燥又無聊,爸要求又高,你知道我對沒有興趣的東西都不太想做。”

“原來你那麼久沒有練了,那我們先來做一些準備運動,要不然一會兒練武的時候會受傷的。”

“為什麼要我練武啊?”

“你就當陪我一下嘛,我回來之後好像除了和你去看superboy演出之外都沒有一起幹過什麼事情,不是連陪哥哥一下都不願意吧?”Bouns難得向kad撒嬌。

“……嗯,那好吧。”原來我們兩個人已經生疏到這個地步了,如果不是p’bouns告訴自己,自己還不覺得了。

 

之後兩個人就一起做了一些準備活動,

然後就打了一套最基本的拳法,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kad已經很久沒有打過這套拳,

但是記憶好像還在,

基本上不需要bouns提醒就能記得動作,

而且做得也相當到位。

 

“又說很久沒有練,明明動作都記得。”

“可能以前練得多,所以記憶還在吧。”

“那,要不我們切磋一下?”

“我才不要了,你不單單是我哥,還是大師兄,你沒有理由不記得大師兄在我們這裡代表什麼?我才不想被你打死了。”開什麼玩笑,自己這個小身板怎麼扛得住他的攻擊。

“我會讓著你啊,就好像以前一樣。”以前小的時候兩兄弟經常切磋武功,雖然kad知道自己絕對打不贏bouns,但是每次都還是會興致勃勃的。

“不一樣了,以前我有練武,現在我都多久沒有練了,剛才打了一套拳我都累死了。”

“對啊,是不一樣了,但是你是我弟弟這件事是不會變的。上次你說有什麼事會和我說,但是你下個月就畢業了,關於你之後的去向你還沒有和我說過,我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我不和你說只是因為我自己都還沒有決定啊,畢竟我這個人懶你又不是不知道,工作感覺就很辛苦,你再讓我玩一段時間吧。畢業之後我會積極一點找工作的,不用你養我了。”Kad不知道為什麼p’bouns又突然之間問起這個事情,自己真的沒有任何想法啊,就算p’ju問起自己,自己也是一樣的答案啊。

“你是我弟弟,就算你要做個宅男不工作一輩子,我也會養你的。”

“那你這麼說,我就再懶一會囉。”

“Kad,其實你有沒有考慮過來武館幫忙啊?我是說真的。”Bouns感覺kad好像又想蒙混過關,他覺得今天這樣的機會很難得,自己要把話說出口,不能再拖了。

“當然沒有,要真的想幫忙我平時有空的時候就會過來,上次也只不過聽說有人來踢館,好奇來看一下而已。”

“雖然之前我不認同你的做法,但是我還是覺得你肯為武館出一口氣我也覺得很開心。我記得以前你還是很喜歡來武館的,當然有時是練武,有時就是想來玩,雖然如果來玩遇到爸的話就會被訓一頓。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開始對這些不感興趣了,但是如果你真的想不到找什麼工作,那麼來武館幫忙也是可以的。或者你害怕有爸在會因為要求太高而處處挑剔你,但是這裡始終是歡迎你的,師弟們也很喜歡你,而我會是最高興的那個人。因為我從小就有一個心願,就是我們兩個人可以一起好好地繼承武館,然後把這裡發揚光大。如果你不喜歡練武的話可以做一些行政的工作,經營武館不是有一位厲害的師父就可以的,還要有人來管理武館,要宣傳讓更多人知道,還有遇上疫情這樣的危機可以有方法應對。你大學學的是經營管理,你一定懂得很多這方面的知識,我覺得你這些知識可以用於武館的經營上,而這些恰恰是我不擅長的。以前我不知道經營武館原來要管理那麼多的事情,但是看到n’bank他們武館的情況就知道是一點都不輕鬆的,雖然我有信心在武術上面會比他強,不過我絕對做不到他這樣為了武館能考慮那麼多。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幫幫我,你願意考慮一下嗎?”

 

Bouns真的說得無比真誠,

kad也能完全感受到bouns的誠意,

他知道有時候自己的態度真的讓p’bouns很受傷。

作為哥哥他真的對自己很好,

什麼都順著自己,

也總是在自己和爸中間做調解的工作,

自己其實是不應該和他有什麼芥蒂。

他今天這麼真誠地邀請自己和他一起打理武館,

就算爸不願意他應該都會去說服爸的,

這個是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

或者自己真的可以考慮看看。

 

“嗯,那我考慮一下吧。”

“要認真考慮哦。”Bouns聽到kad這麼說真的很開心,他知道這個時候kad不是在敷衍自己,看來自己的真誠真的有用。

“嗯,我現在回去了,練得一身都是汗,你要回去嗎?”

“我還要在這裡待一會兒,要把這裡收拾一下。”

“哦,那我先回去了。”Kad說完就走了,既然自己答應了p’bouns要好好考慮,那麼就真的要開始面對了,當然有個人的意見是不能不聽的。

 

Kad走後bouns就開始收拾,

要是不收拾明天爸過來一定會生氣的,

當然收拾完之後他要把好消息告訴n’b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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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Bank在學校教了一個月的武術,

大家對他的評價都很高,

所以從一開始只有學生在學武變成連有些老師也跟著一起學,

甚至校長還請bank教學校的保安,

讓他們可以更好的保護學校保護學生,

當然費用是另算的。

除了有這筆額外收入,

有些學生和老師還到武館進行進一步的學習,

這讓武館的生意也變好了,

這些都比一開始bouns預料到的更好一些。


Bank真的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報答bouns,

如果不是他介紹自己的這份工作,

武館的情況都不能得到改善,

如果照著這個趨勢,

或許武館就能轉虧為盈了。


這時候bank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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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k在學校教了一個月的武術,

大家對他的評價都很高,

所以從一開始只有學生在學武變成連有些老師也跟著一起學,

甚至校長還請bank教學校的保安,

讓他們可以更好的保護學校保護學生,

當然費用是另算的。

除了有這筆額外收入,

有些學生和老師還到武館進行進一步的學習,

這讓武館的生意也變好了,

這些都比一開始bouns預料到的更好一些。

 

Bank真的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報答bouns,

如果不是他介紹自己的這份工作,

武館的情況都不能得到改善,

如果照著這個趨勢,

或許武館就能轉虧為盈了。

 

這時候bank的媽媽提出不如請bouns回來家裡吃飯,

自己親自做些好菜來報答他,

這樣的方式會顯得比較正式,

bank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但是就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P’bouns,這段時間我們武館來了很多新生,很多都是學校的學生和老師。”Bank覺得趁著晚上p’bouns送自己回武館的時候開口是比較合適的。

“我都說了你接了學校這個工作就一定會對你們的武館有所幫助,你是一個很好的師父,只是太年輕了,但是只要名聲口碑起來了以後就好辦了。”Bouns真心地為bank感到高興,看來自己的眼光真的不錯,自己都沒有做過這類工作,不知道以後做的時候可不可以好像bank一樣做得那麼好。

“武館現在能那麼好也是因為你的幫助,謝謝你。”

“這也不全是我的功勞,你最應該感謝的人是你自己,是你自己有本事才可以有這樣的成績,如果你在學校教得不好,大家也不會想去武館繼續學習。”Bouns覺得因為上次那个學徒的事似乎有些打擊了bank的信心,他總覺得自己學藝不精,當不起武術師父這樣的頭銜,希望這次的經歷可以增加他的自信。

“那你的作用也是很大的,而且其實你也幫了我不少事,所以我媽媽想請你回我們家吃飯,不知道你賞臉嗎?”

“去你家吃飯?”

“嗯,媽媽說要鄭重謝謝你,所以想請你吃飯。我媽媽做菜很好吃的,應該能和你的胃口。”

“其實我對吃的不挑剔,什麼都能吃,只不過這樣我覺得太正式了。”

“因為這個工作對我來說很重要,對我們武館來說也很重要,之前真的是靠師兄們苦苦地在支撐住。而我卻什麼都幹不了,最多也只是打工補貼一下支出,或者犧牲一下色相。但是有了這個工作之後感覺武館也有了生氣,對武館的發展來說是很有利的,所以無論如何也請你賞臉。”

“那我就不客氣了。”

 

雖然bouns覺得自己只是幫了一個小忙,

而且和bank也沒有熟到可以去別人家的地步,

不過既然他的媽媽邀請自己,

bank又說得那麼誠懇,

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拒絕。

 

在去bank家裡吃飯那天,

bank讓bouns先去武館找他,

他再帶bouns去他家,

反正距離很近。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了,你們可以回去了。”Bank結束了今天的課程。

“再見,bank師父。”今天的學生紛紛向bank說再見。

“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那麼久。”Bank發現bouns已經來了。

“沒關係,我才來了一陣子。”

“P’bouns,是我請你來我家吃飯,你怎麼還準備了禮物?”

“這些不是我準備的,是我爸媽知道我要去你家吃飯準備給你媽媽的。”

“他們也太客氣了。”

“我爸這個人比較正式,他一開始還讓我穿得正式一點,還各種叮囑我該有的禮貌,把我都當3歲小孩了。”

“我想如果我爸也應該是這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同行的關係。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再等我一會兒,我收拾一下就能走了。”

“你先忙吧,我等你。”

 

之後bank快速地收拾好自己和武館就帶著bouns回家了。

“您好,阿姨。”

“媽,這是p’bouns。”

“你好,之前經常聽bank提起你,這次還是第一次見面。”

“這些是給您的。”Bouns把禮物給bank的媽媽。

“怎麼這麼客氣,要不是你幫忙找了一份那麼好的工作給bank,我們武館的生意還沒有起色了。Bank說想謝謝你,所以我讓他請你過來吃飯,你怎麼還帶禮物來了?”

“這些是我父母準備的,畢竟我爸和n’bank的爸爸是朋友,我第一次來這裡拜訪,當然要準備一些禮物,你收下吧。”

“那謝謝你父母了,我下次和bank一定親自去拜會他們,bank把這些拿去放好。”

“好。”

“我可以叫你bouns嗎?”

“當然可以。”

“Bouns,你坐吧,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bank又說不知道,所以我就做了幾個拿手小菜,希望你不要嫌棄。”

“沒關係,我什麼都吃的。”

“真的很謝謝你介紹了一份那麼好的工作,你幫了bank那麼多的忙,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還有他爸爸過世的時候,你父親nat師父也幫了我們很多,真的謝謝了。”

“之前我爸知道我認識n’bank的時候已經叮囑我要多幫忙,其實我也只是盡了一點力,談不上什麼。是n’bank自己有本事,教得那麼好才能提升武館的口碑。”

“Bank他其實沒有學到太多他爸爸的本事,畢竟他這個年齡其實不是很適合做師父,他自己的武術還沒有練得爐火純青,又怎麼能教別人,就怕他誤人子弟。不過沒辦法,他爸身體突然出了問題,一下子就走了,什麼事情都壓在bank一個人的身上。本來我也有叫他乾脆把武館關了,這樣他也不需要承受沒有那麼大的壓力,畢竟他有他的人生。但是他堅持一定要接手武館,誰勸他也不聽,只好讓他放手去幹了。辛苦的確是很辛苦的,努力他也很努力,但是客觀條件擺在那裡,短期內武館的生意是不可能好的。他也想了很多的方法,甚至自己去打工補貼武館的支出,不過作用都不大。但是想不到有你這樣的貴人,不單沒有怪罪他之前那麼無理的舉動,還幫他介紹了那麼好的工作,讓武館多了很多的生源,也算是暫時解決了武館的危機。好了,那個魚應該蒸好了,過去吃飯吧。”

“好。”

 

飯桌上的氣氛很好,

bank的媽媽不斷地叫他夾菜給bouns,

bouns不好意思拒絕,

但是他吃飯的速度也不快——

因為bouns的爸爸比較嚴格,

他覺得吃飯吃得太快的話會不禮貌,

也容易消化不了,

所以bouns從小的習慣就是吃飯的時候比較慢,

這讓他盤子裡的食物越積越多,

還好bank察覺到了就沒有再聽他媽媽說的那樣做。

 

“Bouns,以後如果家裡沒人做飯也可以過來吃,反正這裡離你家很近,這裡隨時歡迎你來。”

“好的,阿姨,今天謝謝你的招待。”

“Bouns,這些點心拿回去吃,你送了禮過來我也沒有什麼可回禮的。Bank,送bouns下樓吧,這裡樓梯的燈時好時壞的。”

“嗯,知道了。P’bouns,我送你下去吧。”

“再見了,阿姨,謝謝。”

“下次要再來啊。”

 

之後bank就送bouns下樓。

“今天的菜還合你的口味嗎?”

“很好啊,你媽媽做得很美味,怪不得你堅持每天晚上回家吃飯。”

“你覺得好吃就好了,我媽媽怕不怕太過於熱情?”

“不會啊,這只是待人的基本禮貌,如果你去我家我媽也會這麼做。”

“其實媽媽都很久沒有那麼開心過了,可能這段時間武館的情況改善了,她很高興。雖然她之前心疼我叫我把武館關了,但是其實她也不想放棄,平時也經常去武館打點,也經常向師兄們打聽武館的事。只不過她不想造成我的壓力,所以沒有在我的面前說太多,就只是叮囑我要多休息。”

“你是她的兒子,她當然希望你不要太辛苦,雖然武館很重要,但是你的身體更重要。尤其我剛才聽她說你父親是突然患病的,她應該也害怕你太辛苦了會壓垮了身體,所以才會擔心你,不希望你像你父親一樣。她已經失去了丈夫,當然不想再失去你這個唯一的兒子。”

“這個我也明白的,不過我很快就畢業了,到時候就可以全副精力都放在武館的事務上,也不會那麼辛苦。”

“那也是,送到這裡就行了,你快點上去陪你媽媽吧。”

“嗯,那你回去小心點。”

“這個你就不需要擔心了,我還是挺能打的,連我爸都不曾擔心我的安全。”

“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好像你一樣。”

“其實我們也沒有切磋過,也不知道誰的武功更好,或者你比我好。”

“我覺得我一定打不過你,不過有機會還是想和你切磋切磋。”

“好,下次約個時間吧。再見,n’bank。”

“再見,p’bouns。”

 

“媽,我回來了。”

“把bouns送到樓下了嗎?”

“當然有了。”

“那就好。以前就聽你爸說過nat師父的兒子武術天分很高,人又乖巧孝順,又有其他才華可以出國讀書。今天一見果然是這樣,nat師父教出了一個很好的兒子。”

“對啊,我也覺得p’bouns很厲害,如果我可以像他那麼厲害那麼我們武館就不會遇上危機了。”

“說什麼傻話,我家bank也是個很厲害的孩子,不比任何人差。你爸也說過你夠認真,練武是可以將勤補拙的,只要不中途放棄也是可以練得很厲害的。而且武館遇上危機也很正常,畢竟之前疫情比較嚴重,就算你爸在也未必能做得更好。過段時間要是武館生意再好一點,我們就正式去拜訪nat師父一家,畢竟nat師父是武術協會的副會長,當時你爸過世也幫了不少忙,現在bouns又幫了你那麼多,我們是要去感謝一下他們一家。”

“嗯,我知道。”

“你今晚就不要再回武館了,陪一下我。”

“本來我就沒有打算回武館,這段時間比較忙,都沒有時間陪你,今晚正好有時間。”

“吶,我都說你不比別人差,也是個孝順兒子,你爸也一定會為了你感到驕傲的。”

 

Bouns看著手中的點心就覺得bank的媽媽真的太客氣了,

不過這些也是禮貌,

bank的家教很好。

他和他媽媽的感情真的很好,

剛才就看到bank給他媽媽夾菜,

兩個人都很照顧對方的心情。

可能是他的父親不在了,

他和他媽媽只好相依為命,

對他們來說這個世界上最關心自己的人就只剩下對方了。

 

這樣的感情讓自己很羨慕,

當然不是因為媽對自己不好,

她也很疼自己,

有時候甚至比對kad還要好,

只不過人有時候就是這麼不知足的,

總是想要自己不可能再得到的東西,

 

“爸、媽,我回來了。”

“Bouns,禮都送到了嗎?”

“嗯,送到了,這些點心是阿姨的回禮。”

“她怎麼那麼客氣,這一看就知道是親手做的。Bouns,她的手藝很好吧。”

“嗯,她做的菜很好吃。爸,我知道你不吃宵夜,不過點心還是趁新鮮的時候吃比較好。”Bouns不想辜負了阿姨的心意。

“我拿去廚房放到盤子裡,一會兒我們一起吃。”Kad的媽媽從bouns手裡接過東西就去廚房了。

“Bouns,rungvit師父的妻子還好嗎?”

“我看阿姨很精神,n’bank也說她平時都有去工作,我想她應該已經走出來了。”

“那就好,她和rungvit師父的感情很好的,我們協會的人都知道。Rungvit師父去得很突然,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也很正常,還好她有個好兒子。”

“嗯,n’bank真的很孝順,工作又認真,校長都有打電話給我說謝謝我介紹了一個那麼好的師父。”

“我們能幫就幫吧。”

“Kad不在家嗎?”

“我在啊。”這時候kad剛好在浴室出來。

“你在就好,n’bank的媽媽給了我們一些點心,一會兒一起吃。”

“我不吃了,我習慣洗澡的時候順便刷牙,我不想再刷一次。你們吃吧,我回房間,明天有早課。”

“哦,那我叫媽留點給你,明天早上吃。”

“到時再說吧,晚安。”Kad說完就回房間了。

“Kad不吃嗎?”Kad的媽媽從廚房出來就看見kad回房了。

“他說刷了牙不吃了,留點給他明天早上吃吧。”

“好,我知道了。這些點心做得很精緻,一定很好吃,我們來吃吧。”

“嗯……的確不錯。”Bouns的爸爸吃了一口覺得很不錯。

“是很好吃,bouns你喜歡嗎,你喜歡的話我看看網上有沒有相關的視頻學著做?”

“我喜歡,不過不用特別做了,平時家裡就很多好吃的。”果然媽對自己很好,吃到好吃的點心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學著做給自己吃。

“多學會一種料理也好,我也漲漲手藝,也順便給徒弟們換換口味嘛。”

“媽,你真的很賢惠。”

“你就會哄我。”

“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

 

Kad在房間能聽到大家在大廳說話的聲音,

他沒想到p’bouns已經和那個bank那麼熟了,

又介紹工作給他,

現在還去他家,

那個bank就那麼優秀嗎?

不過可能是同為武館的繼承人,

所以會有很多的話題,

不像自己這種遊手好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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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經過一段時間手術終於順利結束了,

pon也鬆了一口氣,

還好中間沒有出錯,

自己真的是盡量壓住自己的情緒,

就怕影響了手術的進行。

雖然自己看了很多相關的紀錄片,

但是當真的身臨其境的時候還是會有很大的衝擊性,

現在還好一切順利。


自己還是第一次看bank做手術,

他的那種專業真的不是蓋的,

怪不得tina醫生都說他很厲害,

自己也覺得他的表現和紀錄片裡那些厲害的醫生真的很像,

或者有一天bank也會成為名醫。


其實bank也和pon一樣鬆了一口氣,

畢竟還是第一次在沒有專業人士的協助下進行手術,

雖然自己相......

19

 

經過一段時間手術終於順利結束了,

pon也鬆了一口氣,

還好中間沒有出錯,

自己真的是盡量壓住自己的情緒,

就怕影響了手術的進行。

雖然自己看了很多相關的紀錄片,

但是當真的身臨其境的時候還是會有很大的衝擊性,

現在還好一切順利。

 

自己還是第一次看bank做手術,

他的那種專業真的不是蓋的,

怪不得tina醫生都說他很厲害,

自己也覺得他的表現和紀錄片裡那些厲害的醫生真的很像,

或者有一天bank也會成為名醫。

 

其實bank也和pon一樣鬆了一口氣,

畢竟還是第一次在沒有專業人士的協助下進行手術,

雖然自己相信自己的判斷,

但是中間的時候還是會分心地擔心pon會出錯而不能專心地做手術,

自己也怕自己應付不來。

 

之後bank向pen的主人說明了手術的一些情況還有後續的處理,

然後他就讓她回去了,

免得她在這裡太久會發現端倪。

還好她很相信bank,

道謝了之後陪了pen一會兒就離開了,

畢竟她忙了一個晚上也累了。

 

Pon把之前拿來的食物稍微加熱了一下。

“Bank,剛才做手術消耗了那麼多體力一定餓了吧,把這些吃了吧,不要浪費。”

“你還沒走?”Bank以為pon已經走了,剛才他在收拾手術室沒有見到pon就以為太晚了pon已經回去了。

“剛才太緊張了,放鬆下來之後就覺得很餓,所以擅自用了你們的微波爐。我想你之後一定會在這裡待到其他人來上班才會走,既然有時間不如吃一點吧。”

“……拿來吧。”因為剛才他的確是幫了忙的,所以bank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他,而且自己好像真的有點餓了。

“來,這個你應該喜歡吃。”真好,bank沒有拒絕自己。

 

之後兩個人很沉默地在吃東西,

pon想起以前和bank一起吃飯的時候他也是話不多的,

一般都吃得很專心,

這個時候自己就會覺得做那些食物做得那麼辛苦也是值得的,

因為他是喜歡才吃得那麼享受。

而現在bank只是面無表情地在吃,

像個機械人一樣,

這樣感覺這些食物一點都不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經不喜歡吃自己做的食物。

 

“Bank,這些是不是不合你的口味?如果你不喜歡這些,下次我再做過其他,呃……”Pon突然發現自己說漏嘴了,剛才自己還說是買的。

“還好。”自己就知道這些都是他做的,無論是賣相還是口味都和以前一樣。

“你覺得ok就好。”還好,他還會和自己客氣一下,看來並沒有真的討厭。“這段時間醫院的工作會不會很多?會經常熬夜嗎?”Pon覺得現在也算是一個和bank相處的機會,他當然不想錯過,因為不知道之後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還好。”

“我知道你擔心那些生病的動物,但是也要注意身體。我因為工作的關係也很晚睡,一開始我也有些不是很適應,第二天會覺得很疲憊。之後我們孤兒院的阿姨就和我說熬夜之後要補充多點營養,最好多喝牛奶,還有按摩頭部也可以消除疲勞感。洗熱水澡也可以的,雖然這裡比日本熱很多,但是也不可以貪涼沖冷水澡。還有,她還很會煲湯,她有教我煲一些湯水,我覺得挺有效的,我遲點煲給你喝。”

“沒有這個必要。”

“如果你是怕麻煩我,我無所謂的,反正我也要喝,順便而已。”

“.…..”Bank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露出了一點不耐煩的表情。

 

Pon覺得自己可能需要轉移一下話題。

“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blue會開始咬東西?”

“它已經超過一歲應該就不是換牙期,可能是有寄生蟲,或者消化不好,也可能缺乏某種營養元素,你有空就帶它過來檢查一下吧。剛才又說它在你家裡好好的,明明就有問題,你這種新手一定要多點留意寵物的情況,不要等到真的嚴重的時候才過來看病,到時候一切都遲了。”

“嗯,我知道了,其實我有上網看一些資料,只不過我覺得還是問你比較靠譜。”果然提到動物的話兩個人之間才會比較有話聊。“那兩隻兔子還好嗎?”

“嗯,它們很好。”

“其實你那麼忙,它們在家會不會覺得很寂寞,我聽說兔子都很膽小很需要安全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什麼時候都可以幫你照看它們的,它們也很粘我,還有如果好像今晚一樣,萬一發生了突發事件你不能回家,你都可以聯繫我。”

“一般如果我晚上要加班的話我都會在晚飯的時候先回一趟家再過來,它們的事你不用操心。”

“哦……其實不單單是照顧它們,你那麼忙的話如果回家還要做家務一定會更累,這個我也可以幫忙的,反正我晚上才上班,早上都有空,而且這樣……你也不用看到我。”Pon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所以不斷在推銷自己,自己想為bank做更多的事情,即使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Bank冷冷地盯著pon,

他覺得這個人真的很厚臉皮,

只是幫過自己幾次就開始得寸進尺。

是,

自己的確想過讓他在自己忙著醫院的事情的時候照顧兔子們,

這樣自己就可以更加專心工作,

但是一想到家裡會有他的氣息自己就會覺得很不舒服。

而且自己知道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牽絆尤其是一個更可怕的東西,

在自己的生命裡只要有自己和動物們就夠了,

不需要有其他人的空間。

 

Pon有些被bank的目光冷到了,

以前的bank雖然也會有拒人於千里的時候,

但是整個人其實是很有溫度的,

所以自己才會被他所吸引,

他的確給了很多溫暖給自己。

但是現在的他在面對動物的時候真的很溫柔,

不過對於人的距離感卻一直在拉遠,

仿佛那些動物才是他的同類,

他似乎是把其他人都隔絕在外面,

他和其他人的連接似乎只是一種需要。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做獸醫嗎,因為我喜歡動物和沒有謊言的世界。”

Bank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不再理會pon,

之後他把東西都吃完然後就開始收拾。

而pon並沒有吃完,

他看著bank收拾東西他也機械地一起收拾,

然後拿著那堆垃圾就離開了寵物醫院。

 

Pon覺得他被bank的這句話給震撼到了,

果然只有動物才可以真正進入他的世界,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自己。

是因為自己說謊騙了他,

所以他才不信任人,

只喜歡動物,

可能是因為動物不能說話,

所有的反應都是最直接的。

它喜歡你就會向你撒嬌,

而它討厭你的時候無論給它什麼,

它都不願意靠近你,

人太複雜了。

 

Pon是第一次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

自己帶給bank的傷害似乎是不可愈合的,

又或者是他一直都試圖用其他東西來掩蓋傷口,

而再次出現在bank面前的自己正在揭開那道傷疤,

這何嘗不是對他的另外一種傷害。

 

這天酒吧有人來修理音響,

因為bouns前一天晚上打碟的時候發現店裡的音響好像有些問題,

有些音有些奇怪,

之後p’tae就找了人來修理。

因為音響有可能也會影響到樂隊的演出,

所以bouns也約了junior一起到店裡看看修理的情況,

而平時店裡的密碼只有tae和pon知道,

因此pon也一起。

 

整個修理調試的過程bouns和junior都參與其中,

而pon什麼都不懂,

為了打發時間pon就在吧檯試著調新的酒,

只不過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

後來就乾脆在一旁喝酒。

其實pon並不喜歡喝酒,

平時接觸酒多半是為了工作,

偶爾和朋友喝幾杯也有,

而只有自己一個的時候就比較少。

 

音響算是修好了,

修理人員因為有其他的事情就先離開了,

而為了測試音響之後還會不會出現問題,

bouns去到DJ室開始打碟,

希望可以在開店之前再測試一下音響,

萬一還有問題也可以立即再叫人來修理。

 

之前修理人員在修理音響的時候junior就留意到pon似乎心情不佳,

不過因為音響的事他沒有第一時間上前關心,

現在音響暫時搞定了他才有時間。

 

“Pon,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

“沒有,我只是在嘗試調試新的酒而已。”Pon並沒有打算把自己現在的心情和junior傾訴。

“那有結果嗎?有就不要吝嗇哦。”Junior看出pon好像不太想說也沒有逼他,朋友之間有時候不需要什麼都說,只要有個人陪著就會好一些。

“還沒有了,新酒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調出來的。”

“那也是,就好像我們創作也是一樣,有時候就是死活都沒有靈感,有時候有了靈感但是出來的作品可能完全沒有價值,經常被退。”

“是嗎?或者是我不太會欣賞音樂吧,我覺得你們的音樂都很棒啊,我記得好像很大部分都是你們自己的原創。”

“沒錯,樂隊就是要原創,只有拿出自己原創的音樂才能吸引到別人,如果老是翻唱就沒有意思了。”

“這個和我們調酒師有些不同,我們是要把經典的酒調到差不多天衣無縫才可以嘗試新的品種,如果連經典的都調不好,師傅根本就不會讓你原創,可能還會被罵。”

“那我們學吉他的也是從其他人的歌開始學起,只不過樂隊的靈魂就是要原創,用音樂去表達自己的心情和想法,然後引起其他人的共鳴。”

“也就是說音樂就是你發洩情緒的方法。”

“嗯,可以這麼說。”

“真的很羨慕你啊,可以有那麼好的方法來宣洩心裡的鬱悶。”

“對啊,所以我很喜歡音樂,而且把它變成我的夢想。Bouns,你下來了,來喝一杯啊。”這個時候bouns從DJ室下來,junior就決定把他也拉上。

“你好像都沒有喝過我調的酒吧?”

“嗯,因為平時是工作時間,我不太習慣在工作的時候喝酒,而且晚上我還要開車回家。”

“這樣挺好的,安全駕駛,不過現在離下班還很久,一杯應該沒問題,試一下pon的出品,是這裡的招牌。”

“我可以幫你調一杯度數低的,不會影響你工作。”

“那好,麻煩你了。”

“不麻煩,反正是p’tae買單。”

“你這個店長買單也可以啊。”Junior調侃道。

“我哪裡是店長,你不要亂說。”

“但是明明知道店裡密碼的人是你啊。”

“那只是因為我是老員工,而且從來都不會遲到,所以p’tae才信任我。”

“Pon一看就是很可靠的人。”

“對啊,你有什麼事都可以找pon幫你解決。”

“不用了,他和n’bank那麼熟,有什麼事找n’bank也一樣。”

“N’bank不算在這裡工作很久吧?”Junior都不知道原來bouns已經和n’bank那麼熟,怪不得kad上次會吃醋。

“都有半年了,而且他很努力的,對這裡的事務都挺熟悉了。”

“其實有時候看他那麼忙,我也不太好意思打攪他。”或者之後自己可以多點找pon,畢竟就好像junior說的一樣,pon差不多是店長這樣的存在,自己有事找他可能會更方便。

“這些n’bank不介意的。”

 

之後三個人一起聊了很多,

可能是年紀都差不多,

而且想法也是屬於比較成熟的人,

所以很多東西都能聊。

 

在這樣的環境下pon開始有些放開了。

“Junior,你覺得人與人之間一旦信任被打破了,是不是就很難修復啊?”

“這個的確是啊,我覺得信任是很珍貴的,以前我爸會和我說不要那麼容易就相信別人,因為你不知道別人接近你是有什麼目的。他說信任就好像一把刀,你相信一個人就等於把那把刀給了他,他可以選擇用那把刀保護你,他也可以選擇用這把刀傷害你。但是那時候我還小,並不清楚他說這句話的含義,最後造成了一些無可挽回的後果。不過我的恩師也和我說過,你願意相信別人就等於你願意相信這個世界是美好的,這樣你才能更加積極地面對人生。”

“信任是一把刀嗎?”

 

如果junior說的是正確的,

那麼自己就是那把捅傷bank的刀,

自己曾經用這把刀傷害了他,

現在卻要他把這把刀拔出來,

然後再次給回自己,

這又怎麼可能?

而且他現在連相信別人也做不到,

也就是說他已經不願意去相信這個世界,

這等於自己把他曾經美好的世界毀滅了,

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去再次面對他?

 

Bouns也在琢磨junior的這些話,

kad和自己疏遠會不會也有信任的問題,

但是自己並沒有隱瞞kad什麼,

自己就只有他一個弟弟,

所以有什麼事也會選擇第一個和他分享,

這樣才會讓他更加依賴自己。

不過有件事自己的確是隱瞞了真相,

只不過那件事不是說自己想說就能說的,

還要和父母他們商量。

其實現在kad也長大了,

再怎麼說都快要大學畢業了,

或者現在讓他知道也無不可,

只是該選擇一個什麼時機,

因為那件事可能對他衝擊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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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uns覺得bank很適合這個工作,

自己看過他的教學,

挺深入淺出的,

很注重基本功,

也很有耐心,

而且年齡上又比較接近小學生,

應該能和他們打成一片,

建立良好的關係,

這樣有益於教學。

最重要的是這樣應該能幫助bank的武館,

除了在學校擔當指導老師會有一筆穩定的收入,

如果那些學生覺得有興趣了可能還會選擇去bank的武館繼續學習,

這樣也能增加他們武館的知名度,

有了知名度就等於有更多的人認識他,

這樣就能形成良性循環,

長久下來一定能解決他們武館的生存危機,

bank也就不需要再委屈自己去教那些根本就別有用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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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uns覺得bank很適合這個工作,

自己看過他的教學,

挺深入淺出的,

很注重基本功,

也很有耐心,

而且年齡上又比較接近小學生,

應該能和他們打成一片,

建立良好的關係,

這樣有益於教學。

最重要的是這樣應該能幫助bank的武館,

除了在學校擔當指導老師會有一筆穩定的收入,

如果那些學生覺得有興趣了可能還會選擇去bank的武館繼續學習,

這樣也能增加他們武館的知名度,

有了知名度就等於有更多的人認識他,

這樣就能形成良性循環,

長久下來一定能解決他們武館的生存危機,

bank也就不需要再委屈自己去教那些根本就別有用心的人。

 

之後bouns就把這件事告訴了bank。

“P’bouns,這樣好像不太好吧?”

“為什麼,我真的覺得你很適合,至於原因我剛才也已經說過了。雖然我並沒有什麼教學經驗,但是好歹我也有看過我父親、師叔以及師弟們怎麼教別人,你的教學方式真的沒有什麼問題,教小學生綽綽有餘了。”

“很謝謝你那麼相信我,你向你的校長說要介紹別人來擔任這個工作他應該會認為你是想推薦你們武館的其他人擔任,我畢竟不是你們武館的人,萬一出了什麼事就變成你們武館的聲譽受損,這我可擔當不起。”當初已經有學徒嫌棄自己沒有資格而選擇了p’bouns的武館,自己現在又怎麼擔當得了這個責任,自己不想連累了p’bouns。

“這個我自然會向校長解釋清楚的,也會和我爸說讓他知道這件事,他一定也很開心可以幫到你。其實你真的不需要顧慮太多,我相信你的實力,如果你是因為上次的事有陰影,那我覺得真的沒有必要。那個人只是想要速成,但是你知道練武是要講求循序漸進,所以你的教學沒有問題,只是他是外行又有刻板印象才做出這樣的選擇,那個人已經因為太辛苦而退出了。”

“這樣啊……”想不到p’bouns竟然知道自己在顧慮什麼。

“相信我,這個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一定要把握住,你要想想你們武館現在的狀況,這個你最清楚了。你回去再想清楚,或者和你師兄他們商量一下,讓他們給你一點意見也可以,不需要那麼著急答應我。”

“好,我再想想,謝謝你,p’bouns。”

“不用謝,小事一樁。”

 

之後bank考慮了幾天也咨詢了師兄們的意見,

他們也覺得這個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對於自己的武館是絕對有利的,

也很謝謝bouns可以那麼熱心地幫助他們,

也反省了他們之前去別人武館踢館的行為真的是很不可取,

這樣兩家武館的矛盾也算是徹底解決了。

最後bank決定接下這個工作,

既然p’bouns都那麼相信自己推薦自己,

如果自己推辭了就辜負了他的好意。

 

Bouns很高興bank有這樣的決定,

自己的判斷是沒錯的,

bank真的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之後bouns就帶bank去學校了解情況,

最後雙方簽了合同落實了這件事,

bank也得以擺脫了那些人。

 

這天kad的學校舉行校園祭,

因為校園祭上面需要樂隊表演,

於是superboy就被邀請去學校表演。

這也是因為jet是學校的學生,

學校裡有不少人知道他們的樂隊,

所以負責組織校園祭的學生就邀請了他們。

 

Kad很開心p’ju可以來自己學校表演,

之前p’ju就只在學校門口接過自己,

但都沒有來過自己學校,

自己可是很想和p’ju一起漫步校園。

 

Kad特意讓junior早點來學校,

希望可以趁著superboy綵排之前一起逛逛校園,

junior也如kad所願早早就到了。

兩個人基本把校園都走了一遍,

也去了很多攤位又吃又玩的,

kad從未覺得學校那麼有趣,

如果p’ju在自己畢業那天也能來就好了。

 

到了superboy開始綵排之後kad就在一旁幫忙,

感覺負責組織活動的學生都沒有那麼積極,

而這就換來了jet的調侃,

兩個人也一如以往地互相鬥嘴,

於是為了綵排順利junior和jame也只好一人一個地阻止了他們。

 

Superboy的演出很成功,

大家都很喜歡他們的表演,

尤其是女孩子們,

他們一表演完就紛紛上去要他們的聯繫方式,

一點都不害羞。

 

這可苦了kad,

本來junior在酒吧演出就已經有一堆的迷弟迷妹,

現在他更受歡迎了,

甚至之前因為有人見到自己和junior一起逛校園,

還想在自己這裡要到junior的聯繫方式。

 

“怎麼了,臉都黑了?”Jet因為本身就是這裡的學生,所以他並沒有因為這次的演出而吸引更多的人,他很輕鬆地就擺脫了人群,甚至還有閒心來“關心”kad。

“沒事。”

“沒事?你當我是瞎子。哎,p’ju真的很受歡迎,看來他的fans又能增加不少,按照這個趨勢或許會有人來邀請p’ju加入娛樂圈也說不定。”

“拜託,p’ju本來就認識他們圈子裡的不少人,那些人多多少少都和娛樂圈有關係,或許他早就被邀請過無數回了。”

“那你都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啊?”

“娛樂圈可是有不少的俊男靚女哦。”

“你說的是廢話嗎?”

“是不是廢話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實話。我說你,喜歡人家就去表白啊,反正p’ju現在單身,他又對你那麼好,你表白一定行,不要再嘴硬了。”

 

其實jet是很樂於其成的,

一個是自己的好朋友,

一個是很照顧自己的團長,

更何況那兩個人一看就是互相喜歡,

為什麼不表白呢?

 

“你說我嘴硬,你也是啊,你和p’jame也很有戲哦。”

“我是真心為你著想,好心沒好報。”只要kad一說jet和jame的事,jet就一定會敗下陣來,果然感情的事來到誰頭上都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誰叫你亂說話。”怪不得kad可以和jet做好朋友,兩個人都一樣慫。

“你們餓了嗎,我們收拾好東西就去吃宵夜吧。”這時候其他成員都走了過來,於是junior這樣提議道。

“好,我們去吃學校附近的那家小炒店,我和jet平時晚上下課的時候都喜歡和其他同學去那裡吃宵夜,口味不輸我們平時去吃的那家,而且還更便宜。”

“可以啊,以前就聽你說過那家好吃,我們就去那裡吧。”Kad的提議junior當然不反對。

 

但是當去到那裡的時候kad才發覺這是個錯誤的決定,

因為那家店的客人大都是這間學校的學生,

他們有很多都是看完演出過來吃宵夜的,

當然都認得kad他們那一桌的人就是剛才表演很精彩的樂隊成員,

於是就不斷有人來搭訕。

Kad近距離地目睹junior究竟有多麼受歡迎,

他就有多麼的鬱悶,

還要承受jet看好戲的眼光。

而且因為現在jame也在,

所以身為好朋友的道義kad還不能好像之前一樣調侃jet,

這就讓他更鬱悶,

一天的美好心情都被消耗殆盡了。

 

吃完宵夜後又是junior送kad回家。

“Kad,怎麼不說話呢?心情不好?”其實吃宵夜的時候junior已經發覺kad沒什麼食慾,但是因為總有人過來搭訕,每次當他想和kad說話的時候都有人打斷,但是他又不能不理會那些人。

“沒事,只不過忙了一天有些累。”

“那也是,你都陪我一天了,累的話回家就早點睡。”

“你們今天的演出很成功,我想如果之後學校有活動或者都會邀請你們過來。”

“成功就好,其實來你們學校表演壓力很大。”

“為什麼會壓力很大,你們平時在酒吧不是也一樣這麼演出嗎?”

“那不一樣,來你們這裡表演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萬一我們表現不好不是丟了你的臉嗎?”

“會嗎?就算丟臉那也是jet丟臉,我又不是你們的成員。”

“但是你是我們樂隊最忠實的fans啊,我聽那些經紀人說過,成功的偶像就是要讓fans在任何時候都能感到驕傲,不會讓別人知道他們崇拜那個偶像的時候會被別人質疑沒有眼光。我也想讓你在對別人說喜歡我們superboy的時候不會覺得丟臉,可以很驕傲地對別人說你是我們的fans。”

“我當然是你的迷弟啊,jet經常這麼說我的。不過你現在不是有很多fans嗎,我見你的facebook、twite和IG都有很多人關注你。而且你也看到剛才的盛況,搞得都沒有時間吃東西。你現在會不會餓,如果餓回家也要吃點東西才去睡覺。”

“我倒不餓,剛才不好意思委屈你了,都不能好好地吃東西。”

“我沒覺得怎麼樣,其實看到p’ju那麼受歡迎我覺得很開心,感覺離你的夢想又近了一步。”其實自己不應該因為p’ju受歡迎而不高興的,他越來越受歡迎是好事,只是希望當他真的能實現夢想的那天他的身邊依然能有自己的位置。

“希望那些真的能讓我離夢想更近一步,不過就算不是也沒關係,一步一個腳印比較重要,這樣才不會登高跌重。”

“P’ju真的什麼時候都那麼清醒,這樣團員們在你的帶領下一定能越來越棒。”

“那也是,我也希望我們可以共同進步,畢竟一個團隊不能少了誰,當然也不能少了你這個忠實fans。”

 

Kad聽到junior這麼說真的很開心,

感覺他有把自己和他的夢想連起來,

對於p’ju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夢想。

為了夢想他可以放棄優渥的家境,

可以與家人鬧翻,

自己真的很佩服他的勇氣。

而他現在說他的夢想中有自己,

這怎麼能不讓自己覺得高興,

自己真的很想一直陪著他直到他能實現夢想。

 

“P’ju,我畢業那天你可以過來嗎?”

“當然可以,你有沒有想要的禮物?”其實junior早就想好到時候要去學校慶祝kad畢業,本來想送他一個驚喜,結果他現在親口來邀請自己。

“不用禮物,你能來就好了。”真好,p’ju答應了。

“好,我一定會來。”

 

Bank從新加坡回到泰國第一時間就回到醫院,

最主要是他擔心之前負責的寵物,

想在回家之前來看一看,

其實可以通過監控看到那些動物的情況,

不過如果不是親自確認他們的狀況bank始終不能安心。

以前教授就經常說,

人類聽不懂動物在說什麼,

所以不能準確地得知它們的感受,

要通過很多不同的方式來確認它們的情況,

這樣作為獸醫才能更好地醫治它們。

還好那些動物一切狀況良好,

bank也安心了,

之後他就回了家。

 

“歡迎回家。”Pon一聽到開門的聲音就知道bank回來了,而那兩隻兔子立即就從pon的懷裡跳了下來到門口迎接bank。

“我回來了,你們是不是很想我,我也很想你們哦。”Bank並沒有理會pon,而是第一時間蹲下身子抱起那兩隻兔子,然後很溫柔地和它們說話。

“……”Pon有些失落,他好像完全沒有看到自己一樣,但是pon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bank這樣對自己是很正常的。“Bank,你吃飯了嗎,我買了點菜,我現在來做,然後一起吃吧。”

“不用了,你也到時候上班了,這幾天麻煩你了。”

 

Bank雖然一直看著那兩隻兔子,

但是實際上他也有看到家裡被收拾過的痕跡,

雖然pon應該已經極力地還原,

只不過自己作為獸醫之後養成了細緻的習慣,

一眼就能看出。

 

“不麻煩,它們很可愛,照顧它們很開心,下次如果你有事也可以叫我過來,我早上都有空。其實離我上班還有一些時間,我先把飯做好,你剛回來一定很累,你休息一下就可以吃飯了。”Bank已經對自己下了逐客令,自己應該識相地離開,只不過自己還是很想和他多說點話,也想為他多做點事。

“不需要了,做飯我還是會的,我累了,想洗個澡,你回去吧。”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兔子們,我要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Pon也和兔子們道別,其實自己真的很羨慕它們可以一直陪在bank的身邊。

 

當pon在等電梯的時候才發現bank的鑰匙還在自己這裡,

剛才自己忘記還給他了,

正當pon想要還回去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剛才bank並沒有叫自己還鑰匙給他,

依照他不怎麼喜歡看到自己的情況他應該不會好像自己一樣忘記這回事,

難道是他以後真的還會再拜託自己過來,

所以才沒有這麼做?

無論是不是這個原因,

pon也不打算再還回去,

除非他對自己這麼要求,

自己已經下定決心無論他怎麼對待自己,

自己都要留在他身邊,

那麼這個時候自私一點也無所謂,

想到這裡的pon緊緊地握住那串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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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kad的父母有事一大早就出去了,

而kad因為早上沒有課所以決定晚點才起來,

反正爸難得不在家吃早餐自己當然可以偷懶一下,

結果就苦了一直在等kad吃早餐的bouns。

就是因為父母不在家所以bouns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好好地和kad聊一下,

但是就因為kad晚了起來就打斷了bouns的計劃,

bouns只好打電話去武館告訴leo自己會晚點過來,

讓他先主持著武館的事務。


Bouns等了很久kad終於起來了。

“Kad,早啊,來吃早餐吧。”

“......P’bouns,早啊。”剛起床的kad被嚇了一跳,因為按照平時的時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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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kad的父母有事一大早就出去了,

而kad因為早上沒有課所以決定晚點才起來,

反正爸難得不在家吃早餐自己當然可以偷懶一下,

結果就苦了一直在等kad吃早餐的bouns。

就是因為父母不在家所以bouns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好好地和kad聊一下,

但是就因為kad晚了起來就打斷了bouns的計劃,

bouns只好打電話去武館告訴leo自己會晚點過來,

讓他先主持著武館的事務。

 

Bouns等了很久kad終於起來了。

“Kad,早啊,來吃早餐吧。”

“......P’bouns,早啊。”剛起床的kad被嚇了一跳,因為按照平時的時間p’bouns應該已經去了武館,尤其是今天爸出去辦事,p’bouns是要代替父親主持館務的。

“今天的早餐是我做的,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如果不喜歡的話我現在出去買。”今天bouns特意做了西式早餐,他知道kad其實不喜歡吃中式早餐,只不過平時爸要求要一家人一起吃早餐,而他又習慣了吃中式的。

“哦,我試試......”Kad其實感覺得出來p’bouns是有事情和自己說的,所以才特意做了自己喜歡的早餐,又等自己起床一起吃,但是就不知道是針對什麼事。

 

其實自從上次兩個人吵架之後就再沒有試過兩個人單獨相處,

只不過兩個人都不希望這件事被父親知道,

所以在家裡都裝得和平常一樣,

因此他們的父母并沒有察覺得出他們兩兄弟之間有什麼異樣。

 

“Kad,覺得怎麼樣?”Bouns有些小心翼翼的,就怕kad不喜歡吃。

“挺好吃的。”

“你覺得好吃就好。”之後兩個人默默地吃著早餐,bouns看kad吃得差不多了也就開口了。“Kad,上次的事對不起,我沒有了解清楚情況就對你說了那些話,我已經在junior那裡知道了所有的事。”

“沒關係,上次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是我太任性了。”Kad想不到哥哥會向自己道歉,其實p’ju說得對,如果道歉可以解決的話也無不可,可以用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來解決問題當然是最好的。

“我知道你只是想為武館出口氣,和以前小時候對師兄弟們惡作劇的性質是不一樣的,而我卻說你是小孩子,又拿你和n’bank比較,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明白你已經長大了,做事也有分寸,只是我一直以舊眼光來看待你。我知道我這個做p的不合格,這幾年一直只是顧著自己的生活,完全沒有關心過你。回來之後我能感覺得出我們兩兄弟很生疏,我想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但是一直不得法,我想和你好好溝通又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對不起,kad。我現在回來了,你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商量,我也會好好地聽你說的。我們是兄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不想因為溝通不足而造成好像上次一樣的誤會,也不想因此而影響了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我當然知道人長大了,不比小時候那樣親密,可以無話不說。但是無論你多少歲我都是你的p,我都有責任要照顧你,我也希望你可以好像以前一樣依賴我。當然我也不會好像以前一樣什麼都幫你做好,畢竟你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會尊重你任何的決定。”

 

Kad感覺得到哥哥的態度很真誠,

甚至還有一些卑微,

沒想到自己的態度對哥哥有那麼大的影響。

其實一切都不是他的錯,

是因為自己自從知道了一些事之後就在對哥哥的態度上有些彆扭,

他不在身邊還好,

但是自從他回來之後自己就真的有些不自在。

其實自己知道他們不說一定是為了自己好,

但是有些事情自己還是要時間消化一下,

雖然這個時間好像有點太久了。

 

“或者正如p所說的,我們因為太久沒有一起生活所以有些生疏,我覺得慢慢地就會好了。我知道p你對我好,但是有些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的,你不用對我覺得抱歉。”

“我知道你有能力可以自己處理,但是你和我說,我會很開心的。”Bouns最怕的不是kad會自己搞定,而是junior知道的自己卻不知道,或者比自己早知道,雖然覺得和junior對比的自己很蠢。

“嗯,有什麼事我會和你說的。”自己其實已經在調適自己的心態,只不過還是需要一點時間。

“那就好。”Bouns鬆了一口氣,看來問題雖然沒有得到徹底解決,但是kad還是願意再次信任自己的。“之前媽讓我問問你畢業之後有什麼打算?”

“我暫時還沒有想好。”果然大家都很關心這個,不過自己真的不清楚自己想做些什麼,感覺好像對什麼都興趣缺缺的。

“暫時沒有想好沒關係,反正還有時間,本來目標就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不過如果你畢業了還沒有找到工作,那麼我就拉你去武館打雜咯。”Bouns開玩笑道,因為他知道kad對練武沒有興趣,而且聽師兄弟們說kad基本上都沒怎麼去武館幫忙。

“我去了爸也只會嫌我礙事。”

“不會吧,爸看到你去幫忙一定很開心。”Bouns不知道kad說的是真心話還是開玩笑。

“他是看到你開心,不是看到我開心。好了,我吃飽了,我一會兒出去一下。”Kad覺得這個話題說到這裡就好了。

“你早上不是不用上課嗎?”

“我去買點東西,到時候順便吃了午飯就去上課。”

“你不和我一起吃午飯嗎?”

“我想應該來不及。”

“那也是,一來一回的是需要一些時間,而且你的學校離這裡也挺遠的。”雖然bouns是想和kad一起吃午飯,不過要kad這樣來來回回的也不是很好,既然他已經有計劃了那就隨他吧,反正吃飯的話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那我走了。”

 

晚上Nar baan酒吧

“P’bouns,你的酒。”Bank又到DJ室送飲料給bouns。

“麻煩你了,n’bank。”

“P’bouns,你今天心情好像挺好的。”

“有那麼明顯嗎?”Bouns因為今天早上的事一整天心情都很好,相比于之前的確不一樣了。

“有哦,你今天放的音樂感覺更輕鬆一些。”

“想不到你單單聽我放的音樂就能懂,你也喜歡音樂嗎?”

“我以前可是熱舞社的,不過自從爸爸生病之後就沒有時間去了。”

“那你一定很厲害吧,練武的人身體的協調性會比其他人要好,學起跳舞來應該會事半功倍。”Bouns想不到bank還有這項技能,本來以為他一心只在練武上有所成就好繼承武館,原來也和自己一樣對其他事情感興趣。

“練武和練舞可不一樣了,不過我覺得節奏感真的會好很多。”

“這個我也認同,我的師父也說我的節奏感不錯,所以覺得我挺有潛力的才肯教我。我真的想看看你跳舞,什麼時候秀一秀?”

“你放過我吧,我都一整年沒有練習過了,練舞和練武一樣都是需要很多時間練習才行的,我早就生疏了。”其實自己也覺得很可惜,不過無論自己再怎麼喜歡跳舞都只能放棄,因為什麼事情都不及武館重要。

“那就真的太可惜了,我知道你一定是為了武館才沒有時間練習的。其實我之前也猶豫過是否要去韓國學做DJ,畢竟我真的很喜歡打碟,但是我也知道我有推卸不了的責任。一邊是自己喜歡的事情,一邊是自己的責任,這樣真的很難選擇。不過還好有kad推了我一把,也有我爸的支持,所以最後我還是決定任性一回。我知道因為你爸爸早逝的事你連選擇的空間都沒有,但是有時候讓自己放鬆一下也是有好處的,別總是繃得那麼緊。”Bouns之前為了kad的事都沒有心思去關心其他的,但是今天算是和kad的關係有所緩和,於是也有了其他的精力。

“我知道,我會適當放鬆的,謝謝你提醒。”可能是因為bouns和bank的經歷有些相似,所以對於bouns的建議還是讓bank受用的。

“你上次說武館這個月的狀況還可以,那麼下個月呢,能應付嗎?”

“......還好啦,應該沒有問題。我先下去了,不打攪你工作。”Bank說完就離開了DJ室。

 

Bouns看得出bank好像有些難言之隱,

不過可能就像他說的一樣現在是工作時間,

的確是不太方便談論私人的事情,

自己的工作還好,

休息一下也無人發現。

但是bank是服務生,

酒吧的生意很好,

他這個服務生真的沒有什麼休息的時間,

或者他晚上會和自己說,

畢竟每天晚上自己都會送bank回家,

兩個人的關係算是還可以。

但是下班回家的時候bank什麼都沒有說,

bouns想起要問的時候bank都已經睡著了,

這個也是經常性會發生的,

畢竟bank實在是太累了,

所以bouns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情況。

 

過了兩天又是superboy的演出,

這次是bouns和kad一起來的,

兩個人也坐在一起看表演。

Junior看著就覺得放心,

看來那兩個人的關係是有所緩和了,

之前kad就和自己說過bouns向他道歉,

雖然junior總感覺真正的問題并沒有得到解決,

但是kad的情緒的確是比之前好多了,

這樣自己也能安心。

 

Bouns雖然有很認真地在看表演,

但是也發現到bank被幾個打扮比較特別的人纏住了,

依自己的記憶“她們”應該不是熟客,

不過又好像和bank認識,

只是bank有些強顏歡笑的,

也不知道她們之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二天酒吧在進行準備工作的時候bouns聽到其他的服務生在討論著什麼,

好像是什麼很好笑的事情,

後來聽pon說原來昨天那班打扮比較特別的客人是bank他們武館新招來的學生。

她們是第三性人,

似乎對bank有些意思,

在武館就經常會對bank毛手毛腳的,

後來知道bank在這裡打工還追著來,

搞得bank有些不厭其煩的,

但是又不能對她們怎麼樣。

 

Bouns終於知道bank有什麼煩惱了,

對於他們武館來說有新的學生就代表有新的收入,

這樣就能繼續維持武館的運作,

所以就算bank多麼不樂意也只能委曲求全,

畢竟武館的生存是第一要務。

自己真的想不到還有這種事,

真的是不當家就不知道米貴,

現在自家武館還有爸的名聲在撐著,

萬一以後落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會不會好像bank一樣。

 

這件事讓bouns不知道該怎麼和bank開口,

他自己應該也不太想讓別人知道,

只是人家都“殺來”酒吧了,

其他同事都是火眼金睛又八卦的,

這件事才瞞不住。

 

而且後來連自家武館的師兄弟都知道了,

畢竟是一條街上的事,

哪有不透風的墻。

酒吧的同事知道這件事也就只是當做笑話笑笑就算了,

自家師兄弟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之前的事雖然解決了但是師兄弟們對他們武館還是多少有點意見的,

現在聽聞這件事簡直就當是聽到什麼醜聞一樣,

嘲笑的聲音都大得連爸都知道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有教無類沒聽說過嗎,你們身為學武之人就這麼沒有素質的嗎,我平時怎麼教你們的?”因為他并不知道bank的武館和自家武館曾經有過衝突,所以并不理解自家徒弟們為什麼會這麼嘲笑bank,自然就特別生氣,畢竟他的為人是很正派的。

“爸,他們只是從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才八卦一下,并沒有嘲笑他們武館的意思。”Bouns立刻出來打圓場,他當然不想因為這些而讓爸知道之前那場風波。

“沒有就最好,我們作為外人的怎麼可以胡亂評論別人的事。而且你們不要以為我們武館沒有經歷過低谷,我剛接手武館的時候也是在我師父也就是你們師公過世之後,也是像他們現在一樣困難重重的。人不可能永遠都是一帆風順的,特別是你們年輕人多受點苦以後才能成功。你們看看人家大學都沒有畢業就要承擔起一個武館的責任,為了武館的生存拼盡全力的,你們不是應該好好地學習一下人家是怎麼做的,你們的年紀比人家都大還不好好地練武還有時間在這裡嚼舌根。”

 

可能是bouns的爸爸身為師父的震懾力真的很大,

之後武館的師兄弟們也沒有對此事發表什麼不好的言論,

也算是把這件事壓下去了,

而bouns的爸爸也希望bouns必要的時候可以給bank一些幫助。

其實bouns也想幫忙,

但是該如何開口是個問題,

如果沒有了解清楚情況貿貿然就干涉別人的事情可能會適得其反,

於是bouns決定去他們武館看看。

 

Bouns可是第一次去bank的武館,

一開始還以為會看到他其他的師兄弟,

這樣自己可能會被拒之門外,

不過去到那裡就只看到bank一個人在教學,

而他的學生就是之前自己在酒吧看到的那群人,

也不知道他的師兄弟是不是被她們嚇到了才全部都不在武館。

 

Bouns沒有打攪bank只是在一旁觀看,

bank教得很認真,

只是學員們似乎心思都不在練武上面,

總在那裡喊累,

動作又不到位,

真的是一點都不認真。

這樣的學生有哪個師父會想要,

只不過按照bank他們武館的情況的確是無法選擇生源,

有人來就不錯了。

 

Bank一直都沒有發現bouns,

直到教學告一段落才看到,

雖然有些覺得奇怪,

但是又有些慶幸,

因為有bouns在那些學員可能就不會在教學之後還纏著自己。

 

“P’bouns,你怎麼來了?”

“哦,我爸之前和我說他們武術協會遲點會舉辦一些活動,但是人手不太夠,就想在協會的會員里征集一下。你們武館有多餘的人手可以去幫忙嗎?”

“我可以幫忙,或者還需不需要我問問其他的師兄弟?”雖然bank很忙,但是自己身為這個武館的代表是怎麼樣也要為協會出一份力的,畢竟之前自己父親病重還有去世的時候協會的人也有幫忙。

“一個武館只要一個人就好了,遲點協會定好了時間地點我再發給你。”

“好,那麻煩你了。你一會兒是不是去酒吧,能送我一下嗎?”雖然晚上下班的時候bank都是搭bouns的便車回武館,但是bank卻不會主動要求,更沒有試過一起去上班,當然是因為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

“好啊。”Bouns當然懂得bank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本來自己是要先回家吃飯再去酒吧上班的,現在當然是要幫幫他的。

“那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就能走了。”

“師父,你要走了,我們還想找你吃個飯呢?”這時候那班學生開口了。

“不用那麼客氣,下次再說吧,我要趕著上班了。”還好p’bouns來了,要不然自己就走不掉了。

“那就只能下次吧,一定要和我們一起吃飯哦。”

“呵呵......你們回去小心一點。”說完bank不等她們再說什麼就去了洗手間,雖然沒有時間洗個澡,但是稍微收拾一下自己也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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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pon知道那條毯子是bank的私人物品之後整個人都開始不平靜了,

而且之後也沒有等到bank回到醫院就到了上班的時間,

pon只好離開。


“Pon。”

“Junior,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

“我在附近和朋友吃飯,吃完就一起過來喝兩杯,剛才他有事先走了,我就過來和你打個招呼。你沒事吧?”Junior在遠處坐著的時候已經看到pon有些心不在焉的,於是就過來看看。

“沒事,只是blue進了醫院。”自己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它還好吧,嚴重嗎?”

“不嚴重,只是吃錯了東西,觀察一晚上沒事就可以出院了。”

“那還好,寵物吃錯東西也不奇怪,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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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pon知道那條毯子是bank的私人物品之後整個人都開始不平靜了,

而且之後也沒有等到bank回到醫院就到了上班的時間,

pon只好離開。

 

“Pon。”

“Junior,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

“我在附近和朋友吃飯,吃完就一起過來喝兩杯,剛才他有事先走了,我就過來和你打個招呼。你沒事吧?”Junior在遠處坐著的時候已經看到pon有些心不在焉的,於是就過來看看。

“沒事,只是blue進了醫院。”自己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它還好吧,嚴重嗎?”

“不嚴重,只是吃錯了東西,觀察一晚上沒事就可以出院了。”

“那還好,寵物吃錯東西也不奇怪,畢竟你在家的時間又不多,沒辦法時時刻刻留意著它。可能它以前曾經是流浪狗,肚子餓了什麼都吃不會很注意,你教教它吧,狗很聰明的,教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你好像很有經驗?”

“我以前家裡也有養狗,只不過不是作為寵物,是用來保家護院的。不過我小時候無聊的時候也會和它們玩玩,所以知道一些情況,不過它們都有經過專業訓練,不像寵物那麼粘人。”

“我都忘記了你是富二代。”

“我自己都忘了。”

“現在你和家裡的關係還是那麼緊張嗎?”因為junior和pon同年,junior又比較成熟,所以junior其實是pon少數可以談心事的朋友,彼此對於對方的狀況都有一定的了解。

“對啊,不過我有定期和我媽聯繫,之前她剛好有事來曼谷我們也有見面。”

“伯母應該很心疼你。”有媽媽真的很好。

“做媽的都是操心的命。”

“她就沒有勸過你爸嗎?”

“她沒說,不過我想當然是有的,但是老頭子很固執的,他一旦決定了的事情沒有其他人可以勸得了他,我早就不報希望了。”

“其實你都沒有後悔過嗎?”Pon知道junior為了夢想和家裡人鬧翻了,這幾年都沒有回過家,自己沒有家,其實很羨慕有家的人。

“沒有,追求夢想是這樣的了。”

“其實你和你爸都一樣很固執啊。”

“這點倒是挺像的,所以就容易吵架啊。”

“我真的很佩服你,為了夢想可以不顧一切地向前衝。”Pon覺得junior真的很有勇氣,面對困難的時候從來都不退縮。

“因為夢想很珍貴啊,不是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既然我找到了也認定了那麼當然要全力以赴。其實我在大學換專業之前就為此思考了很久,什麼是自己最想要的生活,自己為了夢想可以付出多少,中間又會經歷一些什麼,我是想好了一切才付諸行動的。當然家裡的情況也多少能預料到,老頭子的反應也不出我所料,所以後來面對的很多困難雖然看似很難解決,我也硬著頭皮一一克服了。雖然到現在為止離夢想還是很遠,但是也算是在一步一步實現當中,我也從中學習了很多,會沮喪但是不會後悔。”

“我也覺得你在一步步實現自己的理想,我記得你們剛開始在這裡駐唱的時候都沒有什麼觀眾,客人在舞台下都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甚至還有喝醉酒的客人在搗亂的。但是現在你們多受歡迎,每次你們來演出的時候都是客人最多的時候,每個星期總有兩個晚上我的工作特別忙。”自己也算是見證了他們樂隊的成長。

“那不好意思囉。”

“我沒有在抱怨,我也想酒吧生意興隆啊,那我的小費也會多很多,你知道我和你一樣為了生活費都不能有休息的時候。”

“那這麼說你是不是應該請我喝幾杯?”

“我好像每次調了新的調酒你都是第一批試喝的,何況你不是要開車回去嗎,別喝多了。”自己是調酒師,不是那些銷售啤酒的,不會為了營業額而不斷勸酒,一切以客人的感受為重。

“Ok,我會注意的,我不打攪你工作了。”

“路上小心。”

 

Pon覺得junior的話好像給了自己一些勇氣,

究竟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麼,

有什麼是自己最在乎的,

如果自己像junior一樣勇敢是不是就能抓住自己想要的。

 

Pon提早了下班,

他想去寵物醫院再看一看blue,

之前自己去上班的時候blue好像不太想自己離開它,

可能是生病了想要有人守在身邊,

這點和人還蠻像的。

 

結果pon去到寵物醫院的時候就見到bank正在鎖門。

“Bank醫生。”自從上次之後pon就不敢叫他bank。

“什麼事?”

“你下班了嗎?”

“你沒有見到我在鎖門嗎?”

“你可不可以遲一點點關門嗎,我想進去看看blue它怎麼樣了,就看一眼,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的。”

“我之前看過它,它沒事已經睡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明天早上來接它就可以了。”Bank習慣下班之前會去看看那些動物,看看它們有沒有什麼異樣,這樣才能安心下班。

“哦,辛苦了,bank醫生。”既然bank說blue沒事pon當然相信他,他是個好醫生啊。

“……”Bank沒再說什麼就關門了。

 

Bank租的公寓就在這附近,

這是為了方便上班,

而且晚上如果有什麼突發狀況的話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醫院,

畢竟在bank心目中動物的生命比人更重要。

 

就在bank差不多走到公寓的時候他發現身後有個黑影在跟著自己。

“你跟著我幹什麼?”Bank回頭看到的是pon。

“你不要誤會,我回家也是這條路。”

 

其實pon撒謊了,

雖然他家的確在這附近,

當然也是因為離酒吧比較近方便上班,

但他平時走的不是這條路。

他有話想和bank說,

但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就一直跟著他。

 

“哼……”Bank知道pon在說謊,雖然兩個人那麼多年沒見,沒想到自己還能看穿他,不過因為已經決定不再和他有什麼糾葛就沒有拆穿他。

“Bank……我……真的很對不起。”Pon又一次向bank道歉,雖然知道無論自己說多少遍對不起也不能彌補自己曾經對bank的傷害。

“我不是說過不要說這些話了,那沒有意義。”他為什麼要這樣一遍遍地糾纏自己,都過去那麼久了,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義,有些事情不是道歉就能夠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是你還是很介意啊。”

“我沒有。”

“那你之前為什麼要避開我?”

“因為我不想看到你。”

“......”雖然pon也能猜到bank的想法,但是這樣親自聽他說還是讓pon很難過。“雖然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是我......我再見到你......我覺得很高興,我以為你離開泰國之後就不會再回來。而且我還知道你很厲害,是個好醫生,我更加......”

“那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過得那麼好還要感謝你當年拋棄我嗎?還是你覺得我沒有因為你拋棄我而自暴自棄所以覺得不甘心?”

“不是,我一直希望的都是你可以過得好,只要你過得好我怎麼樣都無所謂。我當年是不想你和我在一起過苦日子而離開你的,而且我也怕因為這個而連累了孤兒院。當然我也知道無論是什麼原因都不能改變我背叛你的事實,所以我要向你道歉,我也願意做任何事情來彌補。”

“不需要,我現在過得很好,你只要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就夠了。”彌補?他說得可真是輕鬆,他知道自己曾經過得是什麼日子嗎?

“我......”Pon不想就這樣放棄,但是bank已經三番兩次說不想再見到自己,自己這樣糾纏下去是不是會讓他更討厭自己。

“你是聾了還是傻的,聽不懂人話嗎?”他還是像以前一樣讓自己覺得心煩。

“我真的想彌補。”自己是真的想留在他身邊,無論是什麼藉口都可以。

“你收起你的好心吧,我不會再給你一次傷害我的機會。”Bank說完就徑直走了。

 

Pon并沒有追上去,

因為他隱約覺得自己應該還有機會,

雖然bank一再地說不想見到自己,

但是他的話卻恰恰暴露了他自己真實的想法。

他只是害怕再相信自己一次之後會再受到傷害,

那證明了自己對他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他不是不在乎自己的,

只是怕看到自己會心軟才一再地強調,

想藉此逼退自己。

雖然他現在是過得很好,

但是以他以前的性格一定很不適應在日本的生活,

怕再見到自己會想起那些不愉快的經歷。

Pon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麼,

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當初和他一起離開后可能會經歷的會不會比他曾經經歷的要辛苦,

但是這怎麼都是和自己有關,

自己要彌補他是一定的。

 

第二天pon去接blue的時候并沒有看到bank,

tina醫生說他今天請假了,

pon以為他是不想又遇上自己,

但其實是bank生病了,

而且聽說有一些嚴重。

Pon想著不如去照顧他,

這也算是一種彌補他的方式,

於是找了個藉口要到了bank家裡的地址。

本來pon想先把blue送回家,

但是blue有些粘人,

於是最後pon決定帶著blue一起去,

bank那麼喜歡動物或者會看在blue的份上不會那麼輕易拒絕自己。

 

Bank睡得迷迷糊糊之中好像聽到了門鈴響起的聲音,

但是身體卻沒什麼力氣,

昨天他被pon說的話刺激到了,

於是回到家洗了一個冷水澡想清醒一下,

結果洗得太久再加上之前工作太忙了沒有得到足夠的休息,

於是一下子就病倒了。

 

Pon等了很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他不知道bank是不是病得太嚴重,

因為bank以前生病的時候就不喜歡去看病,

他姐姐沒有離開之前聽說會哄他,

後來自己也是用各種好吃的哄他才答應讓醫生來看,

他自己還不肯去醫院了。

所以自己看他做了獸醫也覺得有些奇怪,

以前他們家也沒有養寵物,

也沒見他多喜愛動物,

不過人總是會變的。

 

Pon不死心地又按了一次門鈴,

結果還是沒有人開門,

他靈機一動地讓blue叫了一聲,

神奇的是等了一會門竟然開了。

 

“你......”Bank看了很久,可能是剛起來有些神志不清,他看到眼前的人好像是pon,但是又覺得他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裡。

“Bank,你沒事吧?”看他的樣子真的病得很嚴重,昨天晚上看他也沒怎麼樣,怎麼一個晚上就變成這樣了?

“你來做什麼?”Bank確認了眼前的人是pon。

“我聽說你生病了,好像很嚴重,所以想來照顧你。”

“不用了,我不是叫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本來已經夠頭痛了,結果還讓自己見到這個“罪魁禍首”。

“你讓我照顧你吧,你是不是好像以前一樣不願意去看醫生,你現在不是一名醫生嗎,怎麼還像以前一樣?”

“你......”正當bank不想再多說要關門的時候blue竟然掙脫了繩子跑進了bank的家裡。

“Blue!”Pon本能地跟著blue,bank還反應不過來,一人一狗就進到家裡來了。

 

本來去到陌生的地方blue會很害怕,

會習慣黏著pon,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經習慣了bank身上的味道,

而bank的家裡自然都是他的味道,

所以blue一點都不怕,

還到處嗅來嗅去的。

Pon怕他會搞亂bank的東西,

於是趕緊拽住繩子,

要不然bank會把自己和它都攆走,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進來的。

 

Bank更頭痛了,

他可以對pon狠心,

但是對於動物他卻不能。

還好自己的兩隻兔子都在籠子裡面,

而且偶爾自己也會把它們帶去寵物醫院,

應該就不會被嚇到。

 

“好可愛哦。”Pon也看到了那兩隻兔子,他想不到bank竟然會養兔子。

“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都說是來照顧你的,你不想去看病那麼吃藥了嗎,還是說你還沒有吃東西。我弄個粥給你吧,吃完再吃藥。你不舒服就先去休息,我自己一個人搞得定的,你知道我做的東西很好吃,我......”

“夠了,吵死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Bank不想再理會pon,再不休息他怕自己都要暈倒了。

“你去休息吧,我不會再吵你了。”

 

Bank回房間休息了,

pon先熟悉了一下環境,

然後就去了廚房準備吃的。

Bank的廚房很整潔,

東西也很齊全,

能看得出來平時是有在下廚的,

這樣也不用pon再出去買東西。

 

Pon覺得bank真的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除了有些習慣可能改不了,

其他的都讓自己覺得很陌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年自己拋棄他的緣故。

當然不是說這樣不好,

大人是要有大人的樣子,

只是有時候被迫長大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自己其實也是這樣經歷過來的,

所以也多少會知道其中的辛酸,

也不知道在他痛苦的時候有沒有人陪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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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又到了superboy到酒吧駐唱的日子,

bouns特意早一點到酒吧,

希望能趕在junior排練之前和他說幾句。


“Junior。”

“Bouns,你今天那麼早就過來準備啦?”

“嗯,我有些話想和你說,你有時間嗎?”

“有啊,什麼事?”

“上次的事謝謝你。”

“上次的事?”

“嗯,上次謝謝你幫忙勸kad道歉。”

“哦,那是小事啦,沒什麼的,何況我也沒說什麼,是他自己決定的。不過其實你和他說之前我已經和他討論過這件事了,那次是他最後一次對bank惡作劇,他知道分寸的。”

“哦,原來你一早就發現這件事,早知道你已經和他說過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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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又到了superboy到酒吧駐唱的日子,

bouns特意早一點到酒吧,

希望能趕在junior排練之前和他說幾句。

 

“Junior。”

“Bouns,你今天那麼早就過來準備啦?”

“嗯,我有些話想和你說,你有時間嗎?”

“有啊,什麼事?”

“上次的事謝謝你。”

“上次的事?”

“嗯,上次謝謝你幫忙勸kad道歉。”

“哦,那是小事啦,沒什麼的,何況我也沒說什麼,是他自己決定的。不過其實你和他說之前我已經和他討論過這件事了,那次是他最後一次對bank惡作劇,他知道分寸的。”

“哦,原來你一早就發現這件事,早知道你已經和他說過了那我就不多嘴了。”原來junior比自己早發現,看來自己是多此一舉了,再怎麼說kad還是要面子的,被別人三番兩次地指出同一個問題換誰都會生氣。

“其實是我不好意思,我應該先和你商量,畢竟你是他哥哥,而且這件事是關乎於你們兩個武館之間的事,我作為外人本來是不應該插嘴的。我以為只有我看到,就想著他可能會不太想讓你知道,因為你知道了可能事態就會變得更嚴重,反正他都是最後一次了。我想著bank應該沒有察覺到他的舉動,就想幫他掩蓋過去就算了。你說的對,他是應該去道歉的,這樣事情才能徹底過去。”自己還是太維護kad了,可能他們練武的人還是喜歡正大光明地去處理事情。

“其實是我的問題,我不夠了解kad,以為那次是他第一次對n’bank惡作劇,怕他還有下次會激發矛盾,我沒有顧及到他的自尊心。”

 

Junior越說越讓bouns覺得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失職,

自己為了自己的夢想離開這裡,

後來又因為太忙而忽略了kad的成長,

自己以為他還是小孩子,

卻不想他一早就已經長大。

但是長大其實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是年齡大了自然就會成熟,

而是要經過一次又一次的事件才能成長。

這幾年kad一定會面對很多困難,

畢竟大學可以看作是一個人踏入社會之前的實習過度期,

而當他獨自去面對困難的時候可能只有junior在他身邊陪著他,

所以比起自己他會更相信junior也會更依賴junior。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你和他分開得有點久,多少會顯得生疏一些,慢慢就會變好的。其實他很崇拜你,也經常在大家面前說他有個好哥哥,什麼都好簡直就是沒有缺點一樣。他心裡也清楚你很關心他,或許他只是吃醋而已。”

“吃醋?”

“對啊,你不是在他面前稱讚bank成熟嗎?我想一般人都不喜歡別人拿其他人和自己做比較,畢竟每個人都希望自己在別人眼中是獨特的。”

 

Junior不是想教bouns如何對待kad,

只是他希望他們不要產生什麼隔閡,

雖然可能一時半會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但是家人之間溝通很重要。

有些事情kad似乎不太想讓bouns知道,

如果bouns想兩個人不再那麼生疏那麼就應該主動去做,

而不是彼此之間都去逃避問題,

他不想kad好像自己一樣和家人關係疏離。

 

“原來如此,我都沒有察覺到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真的是疏忽了,kad的確不喜歡這樣,因為從小到大家人還有其他比較熟悉的人都會不自覺地拿自己和他比較,自己也幾次看到kad因為這個而心情不好。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個只是我覺得而已。”

“謝謝你,junior。我知道我是有些忽略了他,這幾年還好有你照顧他,我不打攪你排練了。”Bouns真的很感謝junior,自己真的要找時間和kad好好地談一次,是什麼時機或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態度是否真誠。

“沒事,我們的人都沒到齊,tung都還沒下課。”

“你這個隊長當得也很辛苦吧,樂隊裡每個人都比你小,都要你的照顧。”或許junior真的很習慣照顧別人。

“其實不是我在照顧他們,是我要謝謝他們幫我實現夢想,沒有他們也組不成樂隊。我只是會彈吉他,會一點創作,所有的一切都要感謝他們願意配合我。”

“我想他們如果聽到這些話一定會覺得很暖心。”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好像junior一樣可以同時照顧那麼多人,只是一個kad自己都搞不定,以後如何能繼承武館,這個可能還要跟n’bank請教一下。

“他們才不會想那麼多……啊,tung來了,我去排練了。”

“不好意思,打攪你那麼久。”之後樂隊正式開始今天晚上的綵排。

 

晚上pon看到了一個人來到酒吧的tina醫生。

“晚上好,tina醫生,一個人?”Tina醫生好像好久沒有一個人過來了。

“嗯,來杯blue吧。”

“好,你等會。”不一會兒pon就調好了酒。

“……再給我一杯。”Tina一口氣就把酒喝完了。

“要不要換一杯,我最近研究了新的調酒,菜單上暫時還沒寫上。”Pon看得出來tina醫生今晚心情不好,這時候該是自己這個調酒師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好啊,偶爾換一換也好。”

“希望你會喜歡。”

 

Pon看她心情不好怕她容易醉,

一個女生來喝酒保持清醒很重要,

雖然blue的度數很低,

但是畢竟是調酒喝多了還是會醉,

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

所以pon為她換了一杯更低度數的。

 

果然tina之後又喝了好幾杯,

雖然看著有些醉意,

但是頭腦還是清醒的,

pon也趁著這個機會了解了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原來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他不和我道歉我就不原諒他……”Tina向pon抱怨道。

“或者他明天就向你道歉了,男人有時候還是要面子的。”自己記得以前被bank奪去了初吻之後自己也是等了二天他才向自己道歉的,一開始還有些不情不願的,自己故意不回應他之後他才很正式地向自己道歉,現在想起來就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

“N’pon是想到什麼這麼開心?”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把自己的事情傾訴出來,tina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像好了一些。

“沒有,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

“是讓人懷念的事情嗎?”

“嗯。”Pon不想說得太多,他怕自己會因為想起bank而影響了自己的情緒,從而影響自己的工作,自己要做一個專業的調酒師。

“年輕真好。以前我也覺得自己挺年輕的,但是自從bank醫生來了之後就感覺自己老了,有時候半夜出診後累得半死,但是bank醫生熬幾個通宵看著也挺有精神的。”

“他經常熬夜嗎?”Pon難得能聽到bank的消息當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其實自己也很想去看看他,但是他上次對自己的態度讓自己有些害怕,怕他見到自己時候的那種冷漠的態度。

“也不是,只不過他的醫術的確很精湛,很多高難度的手術都會做,所以一些本來應該要轉到更正規一點寵物醫院的動物現在都交給他來治療,他是挺忙的。而且他對動物又很溫柔,做事又負責,只要是他做手術的動物他都很少再交給別人接手,都是從頭到尾都由他來跟進,免不了要熬夜。”

“那他真的是一個好醫生,上次我的狗也得到他很好的照顧,如果不是的話它也不會那麼快痊愈。”自己聽到別人稱讚他就覺得很高興,但是又擔心他這樣太累了。

“他對待動物是不一樣,感覺比對人都還要好,平時他很客氣的,也很少和我們一起聚餐,好像總是和我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過他長得帥,可受歡迎了,那些寵物的主人如果是女孩子的話就經常會帶寵物過來做美容,可比以前來得勤多了。還有今年醫學院申請來我們這裡實習的實習醫生也比以前多了一倍,這讓我們的工作都輕鬆了,pick院長可開心了,不用經常加班可以好好地陪他的另一半。”

“……這樣挺好的。”其實以前bank對人的確是很冷淡的,好像就只對自己溫柔,不過自己這樣傷害他,或許他現在對人就更冷淡了。

“有個帥哥就是好,我們也賞心悅目。”

 

之後tina醫生就接到了她男朋友打來的道歉電話,

不一會兒她男朋友就開車過來把她接走了。

Pon看到tina醫生終於開心起來也覺得很高興,

不知道bank什麼時候可以原諒自己,

也或許根本就沒有這一天。

 

第二天pon醒來的時候發現blue好像很不舒服,

於是趕緊帶它去寵物醫院,

而在那裡他又看到了bank。

Bank很仔細地為blue做了檢查,

原來是不小心吃錯了東西,

要進行催吐,

然後餵了一點藥,

留下來觀察一天沒什麼事情就能回家了。

 

其實blue的情況並不嚴重,

只不過pon第一次養寵物,

之前那段時間blue都沒什麼異樣,

所以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讓pon有些手足無措的。

Bank可能也了解這點,

所以也盡責地科普了一些急救的知識給pon。

 

Pon覺得bank真的對動物很溫柔,

就算不待見自己也願意和自己說那麼多,

只不過以前自己都不知道bank那麼喜歡動物。

那個時候他們家也沒有養寵物,

如果是喜歡的話依他們家的情況不會養不起,

這樣或許bank在家的時候就不會那麼寂寞。

寵物真的很治愈,

自己自從有了blue之後總會想快點回家,

想和它說話想和它玩耍,

感覺自己有了一個寄託。

 

因為很難得才見到bank,

所以pon不想那麼快就離開,

於是他決定留下來也好陪陪blue讓它安心。

Bank沒有多說什麼,

反正不理pon就是了,

自己要工作也不會分心留意他。

 

Pon看到bank真的很受歡迎,

那些實習醫生都圍著他轉,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些鬱悶,

以前也不覺得他那麼受歡迎,

可能是那種對待動物很溫柔但是對人很冷淡的那種反差讓人也想他可以這麼對待自己,

這樣就能成為他心裡面特別的那個人。

或者自己在他心裡面也是特別的,

特別地討厭。

 

之後bank去了外面出診,

pon覺得難得見到他的機會就這樣沒有了,

也不知道自己去工作之前他能不能回來,

如果他來不及回來自己就只能等到明天才能再見到他。

Pon看到他辦公室的門沒有鎖,

於是偷偷地進去,

想仔細地看看他工作的環境,

之前來過幾次都沒有認真看,

或者是因為他在辦公室就已經吸引了自己所有的目光,

而他不在的時候又會想他是不是不想見到自己。

感覺他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自己所有的情緒都跟著他起伏,

也會經常想起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的那些時光,

雖然只是很短暫的一段,

但是也足夠去回味。

 

Pon看到bank的檯面收拾得很乾淨,

東西也擺放地很整齊,

不像以前都隨手亂丟,

可能是因為家裡有工人在都不用他收拾,

現在他好像是一個人生活的,

再加上成為了一名獸醫,

所以可能養成了很好的習慣吧。

 

這時候pon看到上次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

上次都沒有仔細看,

這次才發現那是兔子的圖案,

就很可愛的感覺,

和這個辦公室似乎不是很搭,

但是聯想到這裡是寵物醫院,

這樣的圖案可能才比較合適。

 

“N’pon?”這時候may護士推門進來,她原以為bank醫生出去了沒有人在,結果看到pon有點嚇了一跳。

“May護士。”Pon見被人發現了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麼在這裡,我還以為你去上班了。”因為之前pon說會一直待在醫院看著blue直到上班,剛好自己沒有看見pon在外面陪著blue,所以以為他走了。

“……我好像漏了點東西在這裡,所以來看看。”Pon不擅長說謊,所以現在很心虛。

“那找到了嗎?”

“好像不在這裡,或許我記錯了。”Pon想出去了,畢竟被別人發現了自己當然就不能再留在這裡。

“要不要再找一找?”

“不用了,應該是沒有,我先出去了。”

“哦。”May一遍說著一遍拿起那條毯子。

“你們醫院用的物品都很可愛。”Pon指的是那條毯子。

“你說這個?這不是我們醫院的,是bank醫生自己的,剛好有乾洗店的員工過來拿東西去洗,我見bank醫生一直用著這條毯子有些髒了,就想著順便幫他洗。反正我們醫院付給乾洗店的錢是按月算的,我們有時候有些自己的東西也會順便拿去洗,好省點錢嘛。不過這個pick院長不知道的,你要幫忙保密哦。”

“……好。”

 

Pon沒有想到這個是bank自己的東西,

那麼那個時候它會蓋在自己身上可能是bank幫自己蓋的,

就算不是他親自蓋也會是他讓may護士幫自己蓋的,

那麼是不是代表他並沒有那麼討厭自己,

甚至還會關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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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bouns找了個藉口送kad去上學。

“我還以為會很塞車。”

“這條路不算很塞,而且我又不是上第一節課,避過了早上的高峰期就還好。”

“你的論文答辯準備好了嗎?”

“嗯,應該沒問題。”

“那我和爸媽就等著去你的畢業典禮咯。”

“那有畢業禮物嗎?”Kad開玩笑道。

“一早就準備好給你了。”大學畢業算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情,當初自己畢業的時候kad也有買花送給自己,這次自己當然要準備禮物給他,在韓國的時候就已經買好了。

“謝謝p。”真好,有禮物。

“既然就快要大學畢業了,那麼人是不是也要變得成熟一些?”

“我很小孩子氣嗎?”

“早上怎麼叫都不起來,算...

10

 

早上bouns找了個藉口送kad去上學。

“我還以為會很塞車。”

“這條路不算很塞,而且我又不是上第一節課,避過了早上的高峰期就還好。”

“你的論文答辯準備好了嗎?”

“嗯,應該沒問題。”

“那我和爸媽就等著去你的畢業典禮咯。”

“那有畢業禮物嗎?”Kad開玩笑道。

“一早就準備好給你了。”大學畢業算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情,當初自己畢業的時候kad也有買花送給自己,這次自己當然要準備禮物給他,在韓國的時候就已經買好了。

“謝謝p。”真好,有禮物。

“既然就快要大學畢業了,那麼人是不是也要變得成熟一些?”

“我很小孩子氣嗎?”

“早上怎麼叫都不起來,算不算?”

“這個當然不算,大人也可以賴床啊,只不過是我們家有特殊情況而已。”這個kad可不認賬。

“那對人惡作劇,算不算?”

“朋友之間開個玩笑而已,我和jet經常這樣互損啊。”Kad以為bouns是指自己經常和jet鬥嘴的事。

“我不是說你和n’jet,我知道你們是好朋友,這是你們的相處模式,我覺得挺好玩的。我指的是n’bank,昨天我看到你對他惡作劇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難道上次不是他帶人來踢館的嗎?”Kad以為自己做的事情沒有人知道,結果都被p’ju和哥哥看到了。

“原來你那天去過武館,我還以為你起晚了沒吃早餐就去上學了。其實是不是他帶人過來我不知道,因為我也不是在第一時間就趕到現場。但是他有在很努力地平息事件,如果不是他的話可能事情還沒有那麼容易解決,而且他事後也多次道歉,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再報復他了。我們兩家武館都是一條街上的街坊,如果讓他或者他的師兄弟們知道你對他惡作劇的話,雖然按照他的性格應該不會太計較,但是上次看到他的師兄弟們都比較衝動,又很維護他,到時候一定會影響了彼此之間已經緩和下來的關係。其實他也很不容易的,他父親去世之後整個武館的重擔都壓在他身上,他也只是和你一樣大而已。更何況爸和他父親還有交情,如果不小心讓爸知道,我怕他會生氣,之前他知道我要和n’bank做同事的時候就叫我要多關照他。”Bouns覺得kad可能不會只是惡作劇一次就算了,怕他以後會繼續找n’bank的麻煩,所以對他諄諄善誘,希望他知道了利弊關係之後會收手。

“是,我是不知道他是不是那個帶頭的人,但是那總歸是他武館的人,難道他就沒有責任嗎?他就不會事先阻止嗎?一群人來到人家的武館吵吵鬧鬧的,被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武館欺人太甚。明明先挑事的人是他們,我也只是稍微報復一下而已,你又何必長篇大論。”Kad有些不開心,自己也是為了武館而已。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再做些什麼,畢竟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你就和他道個歉,然後握手言和,這樣對我們兩家武館都好,以後就不會有什麼芥蒂了。”Bouns真的不是在責備kad,只是既然自己已經知道有這件事就不能視而不見,自己應該要好好地去解決這件事。

“有什麼好道歉的,只要p不說,他又不知道,爸也不會知道。而且你不是說他性格好,人又成熟嗎?我是小孩子啊,他一個大人不會和我這個小孩子計較的。你在這裡停車就可以了,前面容易塞車,我會遲到的。”

“我真的......”Bouns感受到了kad的情緒,他想解釋但是kad不給他這個機會,kad趁著紅燈停車的間隙就下了車,然後就跑遠了。

 

Bouns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自己只是想解決好這件事,

不想再增加兩家武館之間的矛盾。

他覺得自己說的話也挺合情合理的,

言語中也沒有責怪kad的意思,

難道是因為自己和kad之間的感情不如以前,

所以他才會誤解了自己的話。

其實自從自己回來之後真的能感覺到自己和kad之間出了問題,

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雖然說兄弟長大之後會變得生疏也算是正常的現象,

但是bouns覺得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自己答應過媽要和kad聊聊他畢業之後的事,

但是現在他差不多都要論文答辯了,

自己還沒有找到機會和他談,

甚至還搞得關係那麼差,

自己這個當哥哥的好像很失敗。

 

Kad下車之後并沒有去上學,

他現在沒有這個心情。

“P’ju,醒了嗎?”

“醒了,怎麼了嗎?”

“我想去海邊,你陪我吧。”

“好,你在哪裡?我現在來接你。”

“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嗯,你等我。”

 

Junior聽得出來kad心情不好,

他從來沒有試過在這個時候找自己,

看來又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上次也是這樣突然找自己。

好像自從bouns回來之後他的情緒就有些不太穩定,

但是又感覺他們的感情不差,

應該是有些事情橫在他們兩個人之間,

而且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關於這個他并沒有主動和自己說,

自己也不想干涉太多,

雖然自己寵他,

但是他的確不是小孩子,

他有他的想法。

如果他需要自己幫他解決自己自然義不容辭,

但是他不想說的話自己也不會勉強,

自己希望可以尊重他的決定,

自己只要陪著他就好了。

 

Kad等了一會兒junior就到了。

“P’ju,你怎麼那麼快?”

“怕你等我啊。”

“不能開快車哦。”

“我開的是小綿羊又不是重機,再怎麼快也有個限度,不怕。你打電話給jet幫你請假了嗎?”

“沒有。”自己就想著逃課,沒有想過請假。

“那還不快點打電話給他,請假總比逃課好,就快畢業了就不要節外生枝。”

“還是p’ju想得周到。”果然只有p’ju處處為自己著想。

 

之後kad就打了電話,

也不顧jet的抱怨就掛了電話,

甚至還關了機。

然後junior就載著kad去了最近的一個海邊,

因為是工作日的關係來海邊的人也不多。

Kad一到海邊就脫了鞋子甩開包包跑去玩水,

junior只好幫他拿著包包,

後來kad覺得一個人玩不過癮就拉著junior一起,

junior只能小心翼翼地護著他的包,

之後兩個人玩累了就在附近的小店買了一些喝的坐在沙灘上。

 

“啊......偶爾逃個課真的是太爽了。”

“你啊,差不多畢業了還想著逃課,以後工作了要怎麼辦?工作可不是隨便說逃就能逃哦。”

“那辭職總可以了吧?”

“那麼容易就放棄,好嗎?”

“我是小孩子啊,小孩子都是沒有耐性的,當然容易放棄啊。”

“我記得以前我說你是小孩子,你可是臉都黑了,怎麼今天主動說自己是小孩子?”

“那你覺得我是不是小孩子啊?”

“撒嬌的時候是,和jet鬥嘴的時候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時候也是......”Junior笑著說道,但是他每說一個手臂就被kad打一下。“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說你是大人,那麼我就相信你是大人,也會尊重你所做的任何決定。”

“真好,如果p也像p’ju你這樣就好了。”

“我和你p怎麼一樣呢?他是你的親哥哥啊,無論你多大在他心目中你永遠都是小孩子,你永遠都是需要他照顧的人,這是一種本能啊,就好像父母一樣。雖然我的年紀比你大,但是我們是朋友,雙方的關係是平等的。他是你的家人,有些事情他可以干涉,但是我不可以。”果然是和bouns有關,看來自己之前猜測的是對的。

“沒有什麼不可以啊。”其實kad覺得有些事和p’ju說或許比和p說要好得多。

“你要給我這個特權嗎?當然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和我說,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所以我就說p’ju你最好啦。”

“因為我隨傳隨到嗎?”

“不是,是因為你是我信任的人。”

“那你現在能和我說是什麼事情讓你不開心了?”本來junior不打算主動開口問的,但是既然kad說自己是他信任的人,那麼自己也就希望能幫他解決問題,畢竟問題越快解決越好。

“P昨天看到我報復那個人,他覺得我沒有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貿然行事,還要我去和他道歉。”

“就因為這個不開心?”自己記得昨天自己也和kad說過這個事,那個時候kad是反駁了幾句不過并沒有不開心,怎麼今天bouns說了相同的話kad就生氣了?

“也不是,他還嫌我孩子氣,所以才會報復那個人。”

“這個舉動的確是有些孩子氣,但是你不是已經打算收手嗎?我不覺得他會因為這個而責備你,可能只是擔心你而已。”

“他的確沒有責備我,但是我就是不開心。”其實kad也說不清楚究竟自己是因為什麼而生氣,只是覺得很鬱悶。

“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Junior覺得kad真的很可愛,連自己為什麼不開心都不清楚。

“吃什麼醋?”

“吃bank的醋啊,你覺得bouns是你p但是他卻沒有維護你。你覺得明明是bank有錯在先,但還要你去道歉,你覺得這樣不公平。”

“是這樣的嗎?”Kad覺得或者真的有這個因素,又或者比這個還複雜。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是獨生子,沒有這種感受。只是你是這麼對我說的,我也就分析分析。我覺得bouns說的話應該和我說的差不多,只不過他是你p,我是你朋友,同樣的話由不同的人說出口效果當然會不一樣,你的感受也會不一樣。至於要不要道歉,我覺得如果道歉可以解決的話也無不可,可以用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來解決問題當然最好,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而且現在bouns和bank是同事,如果你和bank之間有矛盾對於bouns來說的確不太好。既然你說你不是小孩子,那麼就要用大人的方法來解決,大人面對事情的時候會權衡利弊,而不是任憑情緒左右自己。”

“......嗯。”

 

之後kad就沒有說話了,

可能是在整理情緒,

也可能在思考問題。

Junior也沒有打攪他,

有些事情還是要他自己想通會比較好,

雖然junior覺得其實最根本的問題或者并沒有那麼容易解決。

 

本來bouns想等kad回家吃晚餐的時候再和他說說,

或者是自己今天早上的語氣不太好讓他生氣了,

但是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再拖下去也不知道kad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話而更加變本加厲報復n’bank。

Kad小時候就古靈精怪的,

也喜歡對師兄弟們惡作劇,

只不過大家覺得kad還小都寵著他,

也就不會和他計較。

但是現在涉及到和其他武館的事,

雖然自己也已經叮囑了師兄弟們不要讓爸知道他們來踢館的事,

不過有些事情不是說瞞著就能一直瞞著,

畢竟關於武館的事爸是最看重的,

自己不想kad因為這件事而惹爸生氣,

有什麼自己私底下幫忙解決了當然就是最好的。

但是kad沒有回家吃晚餐,

bouns見差不多到點上班了也就不再等kad,

免得第二天上班就遲到。

 

Bouns在工作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的,

不過還好沒有影響他的專業表現,

直到他看到kad和junior來了酒吧才有一絲慌亂。

但是現在正在工作中,

bouns不太方便離開DJ臺,

他只能留意著kad的一舉一動。

於是他看到了kad去找了bank,

不過不知道他們說了一些什麼,

然後kad和junior就離開了酒吧。

 

晚上下班的時候bouns也提議送bank回家,

本來bank想拒絕的,

畢竟偶爾一次倒無所謂,

但是麻煩別人總是不好的,

自己和他也不是很熟,

只是普通的同事而已,

不過看著他好像有些話想和自己說,

於是bank最後也沒有拒絕。

 

“今天,我弟弟找你有什麼事?”

“哦,他來找我是向我道歉的,他說因為之前踢館的事情誤會了我,之後好像對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其實我這個人比較遲鈍,都不知道他有對我做些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他突然道歉搞得我都有些懵逼,我想應該都是一些小事情。”直到今天自己才知道為什麼之前自己總是那麼倒霉,原來是被惡作劇了,不過他能做到這樣無聲無息的也很厲害,自己真的完全沒有發現原來是他做的。

“不好意思,他那天沒有看到全過程就誤會你帶人來踢館,他只是想為武館出口氣而已。他是小孩子嘛,就麻煩你不要和他計較了。”

“其實我沒有介意啊,當初是我們無理在先,他想為你們武館出口氣也正常,你沒有必要因此而責備他。”Bank害怕因為這個而影響了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所以強調自己沒有為此生氣。

“我知道你為人大氣,不會和他計較,只不過我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他雖然年紀小,但是做事情挺有分寸的,他的確是一個武館的合格繼承人。

“既然他已經道歉了,那麼也算是互相扯平了,以後我們兩家武館就不要再因為這件事而計較咯,這樣我也安心了。畢竟我們兩家武館離得那麼近,彼此有矛盾也不好。”自己其實應該要和他們武館搞好關係,因為聽說p’bouns的爸爸是武術協會的副會長,如果自家武館真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或者可以找他。

“我也是這麼想的,其實有矛盾解決了就好,你們武館這段時間還好嗎?”

“還可以,這個月的費用暫時都能解決。”

“我聽我爸說你們武館有些困難,如果需要幫忙的話都可以開口的,我爸說他們武術協會會盡量幫忙會員解決困難。”Bouns是真心想幫助bank的,雖然自己和他不是很熟,但是同是學武之人能幫就幫,而且自己也同情他那麼小就要承受那麼大的壓力。

“我暫時都可以應付,就不麻煩你們了。”Bank不是一個喜歡麻煩別人的人,何況都已經把自家師兄弟們拖下水了,明明就只是自己的責任而已。

“嗯,反正你有需要就說吧。”

“好,謝謝你。”

 

Bank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他的弟弟對自己惡作劇覺得不好意思才提出要幫忙,

不過他的確是一個好人,

上次也很冷靜地處理問題,

也很有威信。

他和自己一樣都是武館的繼承人,

或許在他身上自己可以學著點。

 

Bouns覺得kad都已經道歉了,

那麼自己應該就不要因為這事再找kad,

以免又因為自己的話讓他不開心。

當然自己也知道他之所以會道歉應該是junior勸他的,

果然比起自己這個哥哥他更信任junior,

自己真的有一種被junior“碾壓”的感覺,

自己這個做哥哥為什麼就那麼失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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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bouns正式去Nar baan酒吧上班的第一天,

kad也跟著去了,

雖然他是有些不想p’bouns去那裡上班,

不過既然已成定局了,

那麼也就順其自然吧。

至於對bank惡作劇的事,

kad也決定今天是最後一次了,

畢竟以後自己的哥哥就是他的同事,

萬一被識破了以後他們可能會覺得尷尬,

kad也不想因為自己而造成哥哥的困擾。


Bouns很開心kad會選擇在今天陪自己上班,

之前感覺他好像對自己來這裡工作這件事不太上心,

自己還有點失落,

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可能是他長大了不像小時候那樣什麼情緒都會表現出來,

而是...

9

 

這天是bouns正式去Nar baan酒吧上班的第一天,

kad也跟著去了,

雖然他是有些不想p’bouns去那裡上班,

不過既然已成定局了,

那麼也就順其自然吧。

至於對bank惡作劇的事,

kad也決定今天是最後一次了,

畢竟以後自己的哥哥就是他的同事,

萬一被識破了以後他們可能會覺得尷尬,

kad也不想因為自己而造成哥哥的困擾。

 

Bouns很開心kad會選擇在今天陪自己上班,

之前感覺他好像對自己來這裡工作這件事不太上心,

自己還有點失落,

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可能是他長大了不像小時候那樣什麼情緒都會表現出來,

而是體現在行動上,

看來自己要開始面對kad已經長大這件事,

自己對他的態度可能需要調整一下。

 

他們去到酒吧就看到了junior。

“P’ju,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superboy的演出日,kad知道一般這種情況junior是很少會來酒吧的。

“今天bouns正式在這裡工作,我作為介紹人還是要過來看看的。”

“謝謝你,junior。”

 

Bouns覺得junior真的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

本來他介紹了這個工作給自己而且自己面試那天他也在,

其實就已經能功成身退了,

但是今天他還是來了。

這就證明他很重視這個事情,

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老闆都做到有所交待,

而且不是說介紹完了就什麼都不管了,

而是有始有終的,

看來kad在自己不在這裡的那段時間真的交了一個很好的朋友。

 

“不客氣。”

“Kad,要不要上去參觀一下?”

“可以嗎?”

“沒關係,現在的DJ臺已經是你哥哥的‘專屬領地’,他允許你當然可以上去,我叫pon幫你們調點喝的。”

“那麻煩你了。Kad,我們上去吧。”

“嗯。P’ju,你在平時我坐的那張臺等我吧,我一會兒就下來了。”

“OK。”

 

之後kad就跟著bouns去了DJ室。

“哇,這裡感覺很炫哦。”

“嗯,這裡的設備都很棒。”上次bouns試過一晚,覺得手感很不錯,看來老闆是花了很多心思在這裡的,果然就好像junior所說的老闆是個懂音樂的人。

“P,你覺得滿足就好。”

 

Kad看著bouns的笑容就知道他真的放不下這個興趣,

之前看他回來之後好像悶悶的,

可能是因為要放棄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就好像當初的自己一樣。

但是其實他比自己幸運,

因為爸會包容他的一切,

只要他想幹什麼爸都不會反對,

或者他告訴爸他不想繼承武館爸可能也會答應吧。

但是如果他不想繼承的話爸可能就要在眾多徒弟之中選擇,

當然無論是什麼狀況其實都不關自己的事,

哥哥的選擇也好,

爸的選擇也好,

反正武館的事自己無從質疑。

 

“Kad......kad,你要不要試一下?”

“不用了,看起來就好貴,萬一弄壞了我可沒錢。”

“就算是你弄壞了也不用你賠,是我說讓你試試的,需要負責任的人當然是我。”

“還是算了吧,我先下去了,免得p’ju等我。”Kad說完就開了門,結果就看到站在門口的bank。

“你好,我送調酒過來。”

“進來吧,n’bank。”

“......”Kad看了看bank,然後就下去了,就算是動手也不能現在就來,哥哥還看著呢。

“P’bouns,你的蘇打水。”

“好,謝謝。我從今天開始正式在這裡擔任DJ,請多指教哦,前輩。”

“P’bouns,不要開玩笑。”爸爸說過練武之人一定要講禮貌講輩分,他比自己大,他不應該這樣稱呼自己。

“我沒有開玩笑,你在這裡工作的時間比我長,當然是前輩。”

“其實我也只是剛過了試用期不久,在這裡真正的前輩是p’pon,他在這裡工作最久,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他,當然如果我知道的我也會盡量回答你。”

“原來如此,謝謝你告訴我。”

“那我先下去就不打攪你了,如果喝完了可以按鈴呼叫吧檯。”

“嗯,我知道了,到時候再麻煩你。”

 

“P’ju。”Kad下來以後果然看到junior在等他。

“你的酒。”

“謝謝。”

“沒想到你會陪你哥哥過來,是來做你哥哥的保鏢嗎?”

“P’ju不要笑,你明知道我什麼身手,p可是可以一個打十個。”

“有沒有那麼誇張?”

“我可沒有胡說,我早就告訴過你他武功很好的。”

“我知道,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會再遇到好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現在有你哥哥保護你。”

“我本來就不擔心,這幾年p也不在我身邊,但是我有你啊。”Kad覺得自己真的很依賴p’ju,比依賴哥哥更依賴他,可能是他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

“口甜舌滑。”

“我只是說事實。”他可能會騙其他人,但是他一定不會欺騙junior。

 

之後kad一直在和junior聊天直到junior收到了一個line。

“Kad,bouns說現在有點晚了,他還要2個小時才能下班,他讓我先送你回去。”

“P’ju你怎麼有p的line?”

“哦,之前加的,怎麼呢?”

“沒有,我不知道原來你們都那麼熟了。”這樣自己和p’ju說過的話p’ju或者會告訴哥哥也說不定。

“也不算特別熟,交個朋友而已,你怕我會把你這幾年做的糗事告訴bouns?”Junior開玩笑道。

“不是啦,我才不介意了。”

“我開玩笑的,要回家了嗎?”

“我去個洗手間。”

“OK。”

 

其實kad說去洗手間只是一個藉口,

因為剛才只顧著和junior聊天,

kad完全忘了今天要惡作劇的事,

現在剛好趁這個機會來做,

要不是就來不及了。

 

Kad偷偷地觀察bank的一舉一動,

剛好被他發現了下手的機會,

他悄悄地靠近bank,

然後一個小動作就完成了惡作劇,

這樣總算是報復成功,

可以就此收手了。

但是kad不知道的是junior剛好接到了一個電話,

然後因為那個座位有點吵,

於是他就找了一個沒那麼吵的地方接電話,

這樣就剛好看到了kad對bank的惡作劇。

 

Kad回到座位上但是卻看不到junior。

“P’ju呢?”

“我在,我剛才聽個電話,可以走了嗎?”Junior從遠處走來。

“可以。”任務都完成了當然就可以回家咯。

 

回家路上平時都是kad先開口的,

而這次換成了junior。

“Kad,你和bank有矛盾嗎?”

“哪個bank?”Kad想裝傻。

“Nar baan酒吧的服務生bank。”

“你看到啦?”自己竟然會這麼不小心地被p’ju看到了。

“嗯,不過我知道你一定有原因的,可以和我說說嗎?”Junior不是責備kad,只是想看看自己有什麼可以幫忙的,畢竟kad是個想到什麼就去做的人,自己怕他和什麼人有矛盾處理得不好會傷了他自己。

“其實是這樣的......”Kad告訴了junior當初發生的事情。

“雖然我和他不是很熟,但是也聽pon說過他的一些事,我覺得他不是一個會容易和別人產生矛盾的人。雖然他是那個武館的負責人,但是他那麼年輕,他對他們武館的人未必有那麼大的影響力。你是在事情發生了一段時間之後才到達現場的人,可能并沒有看到事情的全部,這樣武斷地判斷一個人不太好。當然你維護你們武館的利益是沒錯,不過做法不是那麼好,萬一被那個武館的其他人知道了,這樣反而會加深你們兩個武館之間的矛盾,你們練武之人不是講求以和為貴嗎?而且他可是會武功的,萬一他知道了是你對他惡作劇,你就不怕被他打嗎?”

“我才不怕,打就打,有什麼了不起。”

“打贏了是無所謂,萬一輸了不是就證實了你們的武館不如他們,所以才要惡意搶生意嗎?這樣也無所謂嗎?”

“我又不是我們武館的人。”

“那是你覺得吧,別人可不會那麼認為。你父親是武館的負責人,而你是他的兒子,在別人眼中你所有的行為都代表了你的父親和武館,至於你有沒有在武館待過別人不需要知道也沒有必要知道。而且你不是把自己當作是武館的一份子,你又怎麼會想要報復他呢?有些事情并不需要掩飾啊。”

“我哪有掩飾什麼......”Kad覺得p’ju似乎看懂了一些東西,但是自己并沒有和他透露過一星半點,他應該不太會猜到。

“好了,我不是責備你,我也沒有資格責備你。不過既然bouns選擇了息事寧人也就代表事情已經過去,你也應該差不多釋懷,這次是最後一次了吧?”

“你又知道是最後一次?”

“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大人啊,又不是小孩子,你有你做事的分寸,凡事都不會很過分的。不過下次要評估一下後果,如果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就不要做了,我不想看到你受傷,我不是每次都可以保護你的。”

“知道了,你是不是又想起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不要再舊賬重提了。”雖然自己第一次見到p’ju的時候是有些糗,但是對自己來說是一個美好的相遇。

“好,我知道了。”

 

Bouns終於下班了,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天比較緊張還是很久沒有那麼長時間站在DJ臺前面打碟,

總覺得有些累,

應該幾天之後就會適應。

 

“P’bouns,辛苦了。”這時候bank也下班了。

“你也辛苦了,你平時都是這個時候下班嗎?”

“嗯,除非第二天早上有什麼事需要早起,可能就會提早一點下班,不過我們練武之人都習慣早起。”

“那也是,早睡早起身體好嘛,我爸一直都是這樣的生活習慣。”

“我爸以前也是,但是病說來就來了,一點預兆都沒有。”

“不好意思。”

“沒關係。”

“你現在搭公車回家嗎?”

“嗯。”

“......不如我送你吧,我有開車來。”Bouns想了一下之後提議道。

“不用了,那麼麻煩。”Bank覺得兩個人也不是很熟,麻煩別人不太好。

“不麻煩啊,反正順路。”

“......那好吧,麻煩了。”Bank覺得再拒絕別人也不好,而且省點車錢也不錯。

 

一路上bouns問了bank一些有關於酒吧的情況,

雖然之前junior也說過一些,

但是bouns覺得bank在那裡打工,

應該比較清楚酒吧的情況,

而且多了解一些也沒有壞處,

畢竟現在自己已經是正式的員工了。

 

兩個人說著說著bouns發覺bank好像沒有回應自己,

他轉過頭去才發覺bank坐著睡著了,

應該是太累了吧。

想想也是,

他每天早上要上學,

晚上又要打工,

還要打理武館,

一個人哪有那麼多精力,

就算是練武的人的體力比一般人好,

但是這樣每天那麼忙鐵人也會累。

他只不過是一個大學生,

就要面對那麼多的事情,

相比來說自己真的是太幸運了。

不需要那麼小就開始打理武館,

而且還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甚至如果自己不願意接手武館的話還有kad可以做後備,

不知道他會不會好像自己一樣也有其他喜歡做的事情。

 

因為bouns并不知道bank住在哪裡,

所以雖然不忍心叫醒他,

但是還是在車差不多到武館的時候叫醒了bank。

 

“N’bank,醒醒了。”

“......哦,到了?”Bank覺得有些失禮,別人好心載自己回家,自己竟然睡著了,這樣顯得很不尊重別人。

“差不多到武館,你家在哪裡,怎麼走?”

“我就住在武館,你在武館前面停車就好了。”

“你就住武館?”

“嗯,因為晚上回家一般都很晚,我怕吵醒媽媽,所以晚上一般都睡在武館。”

“這樣不會不方便嗎?”

“不會,武館本來就有衛浴設備,只需要加個床就好了,晚上可以回家吃飯。我又不是小孩子,不會怕黑啊。”

“呵呵,那也是......到了。”自己見他和kad差不多就認為他還是小孩子,但是或者他自從接管武館之後就已經成長成一個大人了。

“謝謝你,晚安。”

“嗯,晚安。”

 

Bouns回到家之後還看到kad的房間還亮著燈,

本來自己讓junior送他回來就是怕他要等自己下班太晚了,

結果他還是沒有早休息。

Bouns抬起手想敲門,

想了想還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有什麼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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