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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你冰箱

【俊哲】假如他们是普通人(五)

(五)赞助商龚老板


周一没有篮球训练,张老师四点多就等着下班。龚老板也一改往日亲力亲为的龟毛老板模样,整个下午都盯着手机发呆。进货,摆货,对帐全部交给店长小余,顾客来了也爱搭不理,时不时对着店里的试衣镜弄头发。四点半一到,龚老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商场地下一层大润发。


没想到张老师已经在门口等了,今天没课,他就没穿运动服。上身POLO衫,下身卡其裤,不松不紧把他的线条衬得正好。龚老板看到帅成这样的张老师,只觉得喉咙发紧,脸上发烫。不是昨天才见过吗?怎么今天就紧张成这样,龚老板插在裤袋里的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脑子里骂了声“没出息”。


“龚老板!”张老师朝着他招手,笑起来露出整齐......

(五)赞助商龚老板


周一没有篮球训练,张老师四点多就等着下班。龚老板也一改往日亲力亲为的龟毛老板模样,整个下午都盯着手机发呆。进货,摆货,对帐全部交给店长小余,顾客来了也爱搭不理,时不时对着店里的试衣镜弄头发。四点半一到,龚老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商场地下一层大润发。


没想到张老师已经在门口等了,今天没课,他就没穿运动服。上身POLO衫,下身卡其裤,不松不紧把他的线条衬得正好。龚老板看到帅成这样的张老师,只觉得喉咙发紧,脸上发烫。不是昨天才见过吗?怎么今天就紧张成这样,龚老板插在裤袋里的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脑子里骂了声“没出息”。


“龚老板!”张老师朝着他招手,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


龚老板差点走不动道,好在边上就是手推车,他拉了一把扶住往前走。


“张老师,我一般一礼拜买两次菜,咱们看看你爱吃什么,以后我摸清楚你的胃口了,买菜我负责就行了。”龚老板一边把蔬菜装到袋子里,一边和张老师计划。


张老师点着头跟在龚老板后面,一看就是个不买菜的人,拿起几个西红柿挑挑拣拣,很快就失去兴趣,又把手插到绿豆,大米里边,玩得起劲。


“龚老板,我不挑食,多点肉多点辣就行。”


“行,都包我身上。”龚老板拍拍胸脯,“蔬菜呢?”


“都行。”


“茄子行不?”


“可以,我爱吃鱼香茄子。”


龚老板听了,马上大步走去拿茄子。可惜这批茄子不是很新鲜,一半都有点蔫得发皱,他只好耐着性子选,从一堆50根里面选出最漂亮的三根。


张老师的手还插在红豆里,转过头去看身旁龚老板的侧脸一时出神,刀刻的鼻梁下巴,认真的样子性感得不行,说不心动是假的。虽然第一眼看到就觉得龚老板帅,现在知道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这张帅脸里边多了点别的吸引力。


“诶,张老师,巧了!”小镇太小,到处都是熟人。


“童老师,买菜呢?”老张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小镇上就两个大型超市,商场地下室这个刚好和老张的学校离得近,学校里的老师都爱来这里买菜。老张在心里暗忖不妙,这个童老师每次碰到他都要提谈恋爱,介绍对象的事,上次火锅店碰见也不意外。她这样放心不下,多半是因为老张曾经拒绝了她的大侄女,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总想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家姑娘把张老师这块香饽饽骗回家,八卦之火常年熊熊燃烧。果不其然,今天又问上了。


“第一次在超市碰到张老师,想着要娶媳妇,开始学做饭啦?”


老张的手还没从红豆里抽出来,笑容僵在脸上,嘴里嘟囔着:“没有没有,随便逛逛。”


“张老师不是一个人,我俩一起呢。”龚老板插话,张老师只觉得更尴尬了。


“哟,这不是上次一起吃火锅的帅哥吗?怎么买菜也一起?”


张老师灵机一动:“龚老板是镇上杰出的青年企业家,我正拉他谈校运动会赞助的事情呢。学校不是体育特色学校吗,我们想办得好一点。”


龚老板在一旁听到失语,瞪着眼睛听张老师继续编。


“龚老板忙,所以我就趁他买菜的时候来找他谈谈。”张老师被自己的随机应变折服。


“嗨,年轻人工作不要这么认真,下班了还忙,哪有时间谈恋爱啊?”童老师又拿相同的主题结束对话,“明天见啊。”


老张如释重负,长吁一口气,没注意到身旁的人,脸拉得比茄子还长。等到龚老板回到家,卷起袖子做饭的时候,张老师才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人怎么不说话了?之前明明每次见到自己都特别亢奋。他仔细一看,龚老板垮着一张脸,像是被主人关在家里的小狗。


“龚老板,怎么了?这菜买的不新鲜?”


“嗯?没有没有。”


“那是,你觉得我欠着你菜钱了?我也觉得五五分不太合适,这饭都是你做的,要不我出65%?”


“张老师,你说什么呢。不是说了,两个人吃饭,我做饭也好计划一些,哪有再占你便宜的道理?”


“那你垮了张脸干什么?”


“没有,哪有。”


“还说没有?”老张戳了戳他挂到下巴上的嘴角,“你看看,苦瓜都没有你的脸苦。”


龚老板叹了口气:“张老师,你要是想给学校拉赞助,你可以直说的。”


老张一脸疑惑:“你说什么?”


“张老师,你要是想给学校拉赞助,没必要请我吃饭,还和我搭伙。“龚老板说着说着委屈起来,脸更苦了。他原本以为自己和张老师可能挺有希望,合着他只不过是想找自己当运动会赞助商 ?


张老师恍然大悟;“啊?不是,你误会了。我就是糊弄糊弄童老师。”


“所以,你和我吃饭,不是为了拉赞助 ?”龚老板眼睛又亮起来。


“当然不是。”张老板心虚似的,声音也变小了,“校长压根没叫我拉赞助。”


”那你骗那个老师干什么?”


“童老师特别八卦。我怕她误会,就找了个借口。。。”


“两个单身汉买菜怎么了?张老师,你怕她误会什么呀?”龚老板眼里露出纯真的光芒。


“就是怕她以为。。。”张老板被这么一个无辜的问题问得脸红。


“张老师你在想什么呀?到底怕误会什么 ?”刚才苦着的脸现在压根藏不住笑。


张老师又羞又恼,后悔自己就这样亲手给自己下了个套。龚老板不追问也不放过他,就笑盈盈地盯着他看。


过了好半天,他终于开口:“龚老板 。。。我能不能和你说个事儿?”


龚老板心跳到喉咙口,这人难不成将错就错,准备表白了?


“我现在话放出去了,童老师八卦,明天肯定全校都知道我在拉赞助了 。你能不能顺便,真的当一下我们运动会赞助商?”


这对话方向转得太快,在喉咙口狂跳的心脏“咚”一声掉到胃里。原来就这啊,龚老板的失望写在脸上。


张老板见龚老板不答应,继续忽悠:“不超过1000块钱,就买点奖状,小礼品之类的。但是到时候会有不少家长来,这个知名度一下就打开了。”


“不用我准备个金牌?”


“龚老板高看我们学校了,我们承办不了奥运会。”


最终,龚老板稀里糊涂当上了老张学校秋季运动会赞助商。


【未完待续】

迷你冰箱

【俊哲】假如他们是普通人(四)

(四)青椒肉//棍


后来张老师回去想了想,这顿饭的邀请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自己请人吃火锅答谢,结果把人送进医院,不论如何不能让龚老板在遭了罪之后还为自己做饭。思来想去,只有他自己给龚老板做一顿饭负荆请罪,才说得过去。可是自己家的厨房常年不开火,要什么没什么,所以他突发奇想,问龚老板自己能不能买菜但是去他家做饭。


虽然这个提议很奇怪,但是想到张老师能够来自己家,龚老板也顾不得什么社交礼仪,满口答应:“礼拜天来?后天对吗?”才过去一天,龚老板还没有从肠胃撕裂者火锅中完全恢复过来,除了粥什么都没吃,也不知道哪里冒出的胃口,突然开始期待礼拜天的大餐。


等到做出承诺,张老师才意识到,自己......

(四)青椒肉//棍


后来张老师回去想了想,这顿饭的邀请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自己请人吃火锅答谢,结果把人送进医院,不论如何不能让龚老板在遭了罪之后还为自己做饭。思来想去,只有他自己给龚老板做一顿饭负荆请罪,才说得过去。可是自己家的厨房常年不开火,要什么没什么,所以他突发奇想,问龚老板自己能不能买菜但是去他家做饭。


虽然这个提议很奇怪,但是想到张老师能够来自己家,龚老板也顾不得什么社交礼仪,满口答应:“礼拜天来?后天对吗?”才过去一天,龚老板还没有从肠胃撕裂者火锅中完全恢复过来,除了粥什么都没吃,也不知道哪里冒出的胃口,突然开始期待礼拜天的大餐。


等到做出承诺,张老师才意识到,自己除了煮面什么都不会,不过他平时一个人吃外卖的时候,喜欢看美食博主下饭,心想就炒几个菜也不是那么难,看王师傅,高师傅,阿师傅,老师傅做饭可容易了。两个人三菜一汤,他想了想,就做个青椒肉丝,土豆丝,红烧排骨和番茄蛋汤,完美。


他本来是想学王师傅的宽油,加麻加辣,又想着龚老板应该不太行,最后还是摆出正经赔罪的姿态,连辣青椒都换成甜青椒,酸辣土豆丝改成醋溜土豆丝。可真的带着菜去龚老板厨房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没那么简单。首先是猪肉买错了,他分不清不同部位的做法,在菜市场肉摊随便指了一块就买了。再来就是切菜,他真的后悔天真的自己对于“丝”怎么这么执着,切肉丝的时候几度差点把手指砍下一截。


龚老板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本来不想拂了张老师的好意,可是实在不想到时候还得带他去急诊室把砍下的手指缝回去,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开口:“张老师?要不我给你打下手?”


老张那时候花了半个多小时把肉丝和青椒搞定,切了小半个土豆的土豆丝,七扭八歪,还累得满头汗,听到这一句差点乐开花。嗯,龚老板只是帮他打打下手,切切菜,等会儿炒菜自己来,那么这顿饭四舍五入还算他做的。


龚老板手起刀落,噔噔噔,土豆丝儿切起来有点王师傅的样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饭店老板不是鞋店老板。不一会儿,土豆丝切好泡水里了,排骨焯水洗干净了,西红柿烫好去了皮切成几瓣,两个鸡蛋打匀放在碗里。


材料都准备好了,张大厨就开始大显身手。龚老板在一边继续殷勤地打下手,打下手的内容包括,加油,叫张大厨把菜依次下到锅里,再指挥他翻炒,然后再往他锅里倒生抽,盐,糖,醋,黄酒等等等等各种调料。有人打下手的感觉就是不一般,张大厨恍然之间以为自己还挺有做饭天赋,做到后面连派头都大起来。装盘的时候,朝龚副厨大手一挥:


“关火!”


嘿,真的以为自己是小当家了,连关个灶台都要人打下手,不愧是特级厨师。


张大厨看着这一桌红红绿绿的菜特别自豪,第一次下厨就如此成功,闻起来就很香。他满怀期待看着龚老板一个个菜尝过去,等待着属于他的表扬。嗯,土豆丝儿粗细均匀,酸脆爽口。红烧排骨用了龚老板家里备着的糖色,特别红润,煮得够久,中间那根骨肉一碰就从软糯的肉里掉出来。番茄蛋汤咸淡适中,清淡解腻,搭配着排骨正好。龚老板一路尝下来,一路夸下来,也不知道夸的是张大厨还是他自己。


到最后,终于要尝这一盘“含张量”最高的青椒肉丝了。他看着这和小拇指一样粗的肉丝,心里有点没底。别怕,至少闻起来挺香,毕竟调料是自己指导着加的,龚老板安慰自己。他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很老,非常老,太老了,张大厨是不是买成猪颈肉了。龚老板嚼了老半天,脸都酸了,终于扭曲着脸艰难地咽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张大厨意识到首秀遭遇滑铁卢:“龚老板,怎么了?不好吃。”


龚老板眉头还没舒展开来,就挤出一个笑脸,笑得比哭难看:“没。。。没有。。。挺好吃的。”


老张厨艺不行,自尊心还挺强:“龚老板,你不必恭维我。你实话实说,这青椒肉丝好吃吗?”


龚老板的神情有些为难:“张老师,我觉得你这不能叫青椒肉丝。”


“那叫什么?”


“青椒肉//棍。”龚老板说完顿了顿,郑重其事地说:


“我刚才差点被你的肉//棍噎死。”


老张先是愣了一下,龚老板还以为他是生气了,然后被他的惊天爆笑吓了一跳。


“龚老板,你自己听听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龚老板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默默在嘴里念了两遍“差点被你的肉//棍噎死”,恍然大悟,脸一直从额头红到脖子根。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嘴张了又合,合了有张,对面的人已经笑倒在餐桌上。


“张老师,别笑了。”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老张一边抹眼泪,一边摆手,嘴上说着“不笑了不笑了”,身体依然在抖。


“我说张老师,你平时在家都吃什么啊?”转移话题成功。


“啊?平时我一般中午吃学校食堂,晚上点外卖。不在家里吃。”


“总吃外卖怎么行啊?”龚老板脸还红着,“我爱做饭,要不你以后晚饭来我家搭伙吧。”


这么快就邀请一块搭伙过日子了?这下张老师的脸也红了:“这,太麻烦了吧。。。”


“诶,不麻烦,我一个人不知道做几个菜好,我们两个人,我做饭还可以荤素搭配。”


听起来好像还给人提供方便了,张老师想着外卖的确也是吃腻了,就答应下来:“那就麻烦你了,龚老板。咱们伙食费平摊吧?”


“没问题。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买个菜?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行啊。”这人真的是想泡我吧,张老师心想。


【未完待续】



迷你冰箱

【俊哲】假如他们是普通人(三)

(三)吃火锅有风险


像这种以变态辣为噱头的网红餐厅,一到周五人就特别多。虽然龚老板理论上是客人,但是他可以提前下班,所以他早早就去排队,结果四点半等位时间就一个多小时了。等到前面还有一桌人的时候,张老师才到,汗津津的,应该是刚刚给校篮球队训练。


“不好意思啊,请你吃饭,还要叫你来排队。”


毕竟是答谢别人,张老师讲话很客气,但是他不擅长寒暄,马上就没词儿了,还好前台开始叫“A511两位请用餐”,他拍着肚子就跟服务员进了门。坐下的时候,服务员告诉他们说今天有个活动,如果用变态辣锅吃完一整盘大白菜,可以享五折优惠。张老师听了眼睛都亮了,龚老板听了脸都白了,心想,完蛋。


“哎哟......

(三)吃火锅有风险


像这种以变态辣为噱头的网红餐厅,一到周五人就特别多。虽然龚老板理论上是客人,但是他可以提前下班,所以他早早就去排队,结果四点半等位时间就一个多小时了。等到前面还有一桌人的时候,张老师才到,汗津津的,应该是刚刚给校篮球队训练。


“不好意思啊,请你吃饭,还要叫你来排队。”


毕竟是答谢别人,张老师讲话很客气,但是他不擅长寒暄,马上就没词儿了,还好前台开始叫“A511两位请用餐”,他拍着肚子就跟服务员进了门。坐下的时候,服务员告诉他们说今天有个活动,如果用变态辣锅吃完一整盘大白菜,可以享五折优惠。张老师听了眼睛都亮了,龚老板听了脸都白了,心想,完蛋。


“哎哟,那我今天请客赚到了,我们一个江西人,一个四川人,变态辣没问题!”张老师一边说一边翘起弯弯的大拇指,“你说是不是,龚老板。”


龚老板现在才知道什么是骑虎难下,强挤出一个微笑:“没。。。问题。”问题大了去了。他吸了一下鼻子,空气中火锅红油的味道,比他有生之年闻到过的都要辣。等到服务员把九宫格端上来的时候,辣味熏得他眼睛疼,连张老师都咳嗽了几声。要命。


更要命的是,大白菜端上来的时候只有叶子没有梗,要是把这一盘子菜叶子涮熟,估计锅里一大半红油都要喝下去了。可是对面的张老师根本没在怕的,抓起几张菜叶子丢进汤里,熟了以后捞出来还特别客气,一半分给龚老板,一半给自己:“龚老板,你尝尝,好不好吃。”说完毫不犹豫地吃了一张叶子,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没想到,还真挺辣的。。。咳咳咳,我还以为饭店夸大其词呢。”张老师咳得眼睛都红了,“看来今天这五折还真需要靠你了,龚老板。”


必须得当一个靠得住的男人,龚老板两眼一闭,夹起一片小的叶子塞进嘴里,辣油和舌头接触的一刹那,他脑海里只有两个字:救命。辣得他可以看见一道白光,上帝好像在和他招手。


两个人在桌子两侧咳得此起彼伏的时候,张老师竟然碰上了熟人。学校几个女老师也来这里吃火锅,看到人帅嘴甜的体育老师,一下子都兴奋了。


“欸?张老师啊!你也来吃火锅啊。”


“何老师。。。咳咳咳咳。。。好巧啊。。。咳。。。周五嘛。。。和朋友吃饭。。。”


这些人看他咳成这样了,也不肯消停,一定要和他再聊几句。


“哎哟,都要周末了,不去谈恋爱,怎么两个大男人吃饭?有什么意思啦?”


“哈哈,童老师。。。咳咳咳。。。这话说的。”张老师一边咳嗽一边搪塞,场面混乱又尴尬。


结果龚老板也来凑热闹:“咳咳咳咳咳咳咳。。。老师。。。咳咳咳。。。两个。。咳咳。。大男人吃饭。。咳咳咳咳。。大男人吃饭。。。咳咳。。不一定比。。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不一定比和女孩子谈恋爱没意思。。。咳咳咳咳。。。两个大男人也可以很有意思。。。咳咳咳咳。。。”他咳得实在太厉害,脸红得和锅里的汤似的,围在桌子旁的一群熟人都被咳得尴尬,终于是散了。


可张老师觉得龚老板刚才那段咳嗽发言,听起来话里有话。在这种小地方,大家都挺保守的,张老师在镇上认识的人不多,也没觉得自己可以碰到和自己一样的人。第一次看到龚老板以后他也没多想,可龚老板刚才那段话让他脑子里亮起一个灯泡。这个人不是想泡我吧?他先是惊讶,再是窃喜。咳嗽也不咳了,他盯着咳嗽不止的龚老板,发了10秒的呆。


“张老师。。。咳咳咳咳。。。我没事。。。咳咳咳咳。。”他用余光看到对面炙热的眼神,心里想张老师可能是担心他咳撅过去。


“啊?”如梦初醒,“不担心,不担心,龚老师四川人,我不担心。来来,喝点豆奶,再吃点儿。”


张老师自己又吃了一片叶子,龚老板见状不服输也跟着吃了一片。刚才那阵咳嗽还没过去,新的一片辣菜叶差点送他上天,他呛得几乎干呕,邻座的客人都皱着眉头看他,服务员也担心地朝这里撇了几眼。


“张老师。。。不好意思。。。我不行。。咳咳咳咳。。。我不行了。。。。今天。。。咳咳咳咳。。。没办法帮你打五折了。。。”他看起来快要吐了,脸颊发红,嘴唇又发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这副样子终于让刚才还有点幸灾乐祸的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龚老板,你没事吧?”不会请人吃饭最后把人请进医院吧。


“。。没事。。。还好。。。。就是。。。咳咳咳。。我好像。。。胃有一点疼。。。”小酥肉都还没吃呢,可惜了。


“啊?严不严重?我家就在马路对面,要不要去吃点胃药?”


龚老板一听能去张老师家,灵魂回到他身体几秒,点了点头。饭店以为自己差点给客人吃出人命,最后还给他们免了单,不知道算不算因祸得福。


张老师把龚老板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人是辣得腿都软了,艰难地往马路对面走。被人扶上的一刻,龚老板还有残存的一点力气偷偷笑了笑,可是胃里一阵筋挛,他是再也笑不出来。就这个鬼样子,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干出什么坏事了。


结果不但坏事干不成,龚老板把自己最惨最窘迫的样子都暴露了。吃了胃药以后也不见好,他抱着马桶吐了一晚上,熬了一个多小时人也没好点,终于在八点多的时候被张老师背着下了楼,打车去了急诊室,等到挂上了水人才缓点过来。


张老师愧疚得不行,心想着请客请进了医院,医药费还是得他来出吧。他看龚老板躺那儿看起来终于有了点人样,就跑出去给他买白米粥。


龚老板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到张老师出了门,以为他走了,心想,也不怪他,谁会想和吐了一晚上的人呆一块。真的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因为色心逞能吃辣,这把刀直接捅进他自己胃里。


没想到张老师没走,五分钟不到捧着白米粥回来了,还特别不好意思:“真对不起啊,不应该去参加那个活动的。都说要请你吃饭了,还想着打五折。”


“没事儿,我不是好好的吗?”实在算不上好好的。


“我下次再补请你吃饭,不吃火锅了。”


“下次轮到我请你吃吧?我做饭就行。”


两个人好像都忘记了张老师为什么要请龚老板吃饭,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要轮流请对方吃饭,但是鬼使神差地就这么定了下来。


张老师对于自己先前龚老板想泡自己的猜想又多了两成把握。龚老板觉得自己这趟医院进得真值。


【未完待续】

迷你冰箱

【俊哲】假如他们是普通人(二)

(二)打折


其实一个校篮球队不需要五个正式队员,五个替补队员,除了市一中学校的队伍,别的校队大多只有五个上场的运动员,大部分学校还是把中考看得很重,任何非直接和学习有关的活动都没有什么优先权。可是张老师想让更多的学生参与进来,坚持搞了个十个人的正经队伍。可是比赛前三个礼拜,队里的主力队员突然说不想参加了。


“张老师,我们队里的人够了,我就不参加了。”


“王杰瑞,怎么说不参加就不参加了?训练了这么久,怎么回事?”他的语气有些急了,说完有些后悔。这孩子本来就内向,似乎这是他第一次和王杰瑞这样讲话。


“老师,参加比赛还要买服装鞋子,”他顿了顿,“就觉得有些没必要。”


老......

(二)打折


其实一个校篮球队不需要五个正式队员,五个替补队员,除了市一中学校的队伍,别的校队大多只有五个上场的运动员,大部分学校还是把中考看得很重,任何非直接和学习有关的活动都没有什么优先权。可是张老师想让更多的学生参与进来,坚持搞了个十个人的正经队伍。可是比赛前三个礼拜,队里的主力队员突然说不想参加了。


“张老师,我们队里的人够了,我就不参加了。”


“王杰瑞,怎么说不参加就不参加了?训练了这么久,怎么回事?”他的语气有些急了,说完有些后悔。这孩子本来就内向,似乎这是他第一次和王杰瑞这样讲话。


“老师,参加比赛还要买服装鞋子,”他顿了顿,“就觉得有些没必要。”


老张这才想起来,王杰瑞家里条件不好,加起来三百块出头的服装鞋子,他未必负担得起。老张沉思了一会儿,放缓了语气:“你要是有困难,学校可以帮你出这笔钱。”


王杰瑞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要学校帮助,到时候队里的人都知道了。”


老张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刚进入青春期男孩的自尊心。家庭条件好的孩子说话不知轻重,学校的帮助传出去,不知道队友会说出什么无心伤人的话来。他只好挠了挠头:“这样,杰瑞,我和这次鞋店的老板认识,要是一套服装下来二十块钱,你觉得行吗?”


“张老师别哄我,你是不是就给我一个人降价?”嘿,这小孩还挺倔。


“谁说的,所有的人都只用付20块。”老张拍了拍小孩的头,“所有人统一价格,你才没有便宜占呢。”


小孩的眼睛放出光,嘴角要咧到耳朵根了:“真的啊?那我还参加。”


“真的,不骗你!快去上课吧,放学记得来训练啊。”


送走了小孩,老张就犯起了愁。每个学生只收20块,那剩下的280块他自己掏腰包,十个人就是2800,虽然说是负担得起吧,也是不小的一笔额外开支。他打开微信给龚喜发财发了条信息:“龚老板,我等会儿来取货的时候,可能有点事情要叫你帮忙。”


“什么事?你尽管说?”对方秒回。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下班来你店里说吧。”


老张还没等到下班时间就溜了,跑到店里的时候发现龚老板正在帮客人找鞋子,转身看到他的时候,露出了过分热情的笑容,面前的顾客都面露诧异。


“张老师来啦!你稍等,我马上来。”他的心是真的飞到门口去了,急着要把沙发凳上坐着的顾客打发走。对方讨价还价的时候报了一个人神共愤的价格,要是平时,龚老板一定软磨硬泡,把价格再提个几成上来,可今天他痛快得狠,一口就答应,对面的老顾客愣在那里,觉得天上掉了馅饼,铁公鸡今天羽毛都被自己拔光了。


龚老板在两分钟之内结束生意,屁颠屁颠地跑去招呼老张。老张没和他寒暄 ,一股脑儿地把王杰瑞的难处说了一通,又说什么青少年难搞自尊心强,老师说话又不能说话不算数。


说完以后龚老板沉默了。他已经为爱多降了2.5折,可是衣服加鞋子一起二十块钱,实在是有点过分了,这话还没聊几句,就要做这亏本生意,值吗?


他抬头看了一眼老张的眼睛,水灵灵的。值!他一咬牙:“那行,张老师,那就二十块一套吧。”


“啊?”老张几乎下巴脱臼,“不是不是。龚老板,你应该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


“啊?”龚老板暗暗松了一口气。


“龚老板也太阔气了,说二十就是二十。。。”老张边说边笑,“我想请你帮忙帮我弄个便宜点的价格标签,再说给我打了5折,然后所有物件加起来刚好20块。你能帮我弄虚做假糊弄一下小孩儿吗?”


“啊,原来是这样 。”龚老板拍拍胸脯,“肯定没问题,我马上给你弄。”


“欸欸欸,龚老板,不过 。。。”老张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两圈,“你刚才都说愿意20块卖给我了,虽然那么便宜我肯定不好意思的,不过这快三千块的差价都要我自掏腰包,要不你给我稍微便宜一点吧。”


不用亏大本,还能送个人情,龚老板开心得像是捡到钱了:“张老师,你做好事,便宜点是应该的,那么把800块给你抹了吧,你补个两千。”


老张不贪心,这一次降价真的是老板好心,这份善意他照单全收:“那太谢谢了,龚老板,麻烦你帮我弄虚作假,还要叫你少赚钱。”


“嗨,小事。”龚老板第一次少赚钱还这么乐呵,“帮助有困难的学生应该的。”


这个鞋店老板真是好心,老张心头一暖:“那我可得感谢感谢你,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行啊!”龚老板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星期五晚上怎么样?你能吃辣的吗?我特别爱吃辣。”


“我四川来的,还能不吃辣?”逞能了。


“那真是巧了,那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变态辣九宫格吧。”


龚老板额头留下一滴冷汗:“没。。。没问题!”


【未完待续】

迷你冰箱

【俊哲】假如他们是普通人(一)

(一)体育老师和鞋店老板


如果他们不当演员会当什么呢?会不会过得更加轻松快乐一些?


老张可能会当一个体育老师。在体制内,铁饭碗,工资不高却稳定。本来初中不重视体育的,只有中考成绩才是王道,可老张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铁着头搞了个校篮球队,一鼓作气赢了市里的冠军。教育局重点表扬了老张的学校,赐了快牌子”快乐教育改革示范学校”。这下好了,体育被格外重视起来,男同学女同学都来搞体育运动,体育课再也没被文化课占用过。意料之外的是,体育被重视以后,中考成绩也上来了,校长对老张刮目相看,体育老师在这所学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


长得好看又笑嘻嘻的老师,学生也一定是喜欢的。别的老师要是碰到特别......

(一)体育老师和鞋店老板


如果他们不当演员会当什么呢?会不会过得更加轻松快乐一些?


老张可能会当一个体育老师。在体制内,铁饭碗,工资不高却稳定。本来初中不重视体育的,只有中考成绩才是王道,可老张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铁着头搞了个校篮球队,一鼓作气赢了市里的冠军。教育局重点表扬了老张的学校,赐了快牌子”快乐教育改革示范学校”。这下好了,体育被格外重视起来,男同学女同学都来搞体育运动,体育课再也没被文化课占用过。意料之外的是,体育被重视以后,中考成绩也上来了,校长对老张刮目相看,体育老师在这所学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


长得好看又笑嘻嘻的老师,学生也一定是喜欢的。别的老师要是碰到特别难搞的学生,还要找他去帮忙管管,软磨硬泡,他对付调皮的男生可有自己的一套。倒是青春期的小姑娘他有点管不了,几颗眼泪掉出来,他马上就慌了神。还好青春期的小姑娘大多喜欢这个老师,没几个人跟他过不去。张老师还会音乐,逢年过节还可以帮学校组织一下文娱活动,他在同事里面也吃香得很。


生活很简单,很容易,可体制内的职业多少受条条框框约束,而他偏偏没办法被塞进一个四方盒子。他喜欢男人。以前他也试着谈过几个女朋友,有的时候他还觉得挺开心的,可是到后来都是不了了之。单身的帅哥是学校中年女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他虚岁29了,可急坏了周围的人,隔三差五就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他把能推的都推了,偶尔两次推不掉的,对面的姑娘缠着他好几个礼拜不放弃,最后还得罪了一个年级组长。不过老张觉得得罪同事,总比耽误人家姑娘来得强。


狗子呢?他特别务实,可能会开家鞋店。他孝顺,家里让他做鞋子生意,他就照做了。可他骨子里多少有点叛逆,最后没继承家里的鞋厂,跑到南边自己开了个店,专营运动鞋。他肯吃苦,进货摆货,亲力亲为,成本被他压得很低,常年在店里蹲着。他话不多,顾客来的时候,忽悠都忽悠不了几句,但是他实诚,每次都按照顾客的需求诚心推荐,一来二去口碑做起来,老客户还带来了新客户,几年之后在镇上最大的商场里开了家分店。


有次当地初中的篮球队要出去比赛,体育老师自己来给学生们定篮球鞋,狗子当时正好在店里清点库存。他蹲在地上,一双一双地垒,一抬头看到前面站着一个穿着运动套装的漂亮男人,他想开口招呼,一开口舌头打结。


“买。。。买什么?”他蹲着吃力地仰着头说话,露出锋利的喉结,却因为失去平衡一屁股往后坐到地上。


对面的男人笑起来:“你好,我是市一中的体育老师,我们下个月有个省里的篮球赛,我需要定十双一种款式的篮球鞋。请问有优惠吗?”


“有的!六折!”十双明明是八点五折的,可他怕眼前的人嫌贵,拍拍屁股走了,自降身价留住他。


“挺优惠的嘛。我看那双就挺好的,和我们校服颜色也搭。”体育老师指了指货架第二层的红黑色运动鞋,“现在库存有吗?”


“库存啊。。。”他刚数过,码数齐全,库存充足,“可能有点不够。。。你要不把联系方式留一下,然后把你需要的码数也给我报一下,行吗?”


“那下礼拜能有货吗?”


“一定有!”现在就有。


“那行,老板,你扫一下我的微信吧。”


“好嘞!那个龚喜发财就是我。”


“看到了。对了,龚老板,你店里有运动套装吗?”


“有,要哪款你看看?”不过不管哪款,估计都要另外的时间才有货。


【未完待续】

青衫落
晚上扔张日落的老糖(假的就全当...

晚上扔张日落的老糖(假的就全当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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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何•靳起

不是学分,但看过名学1、2季。个人觉得JZ这三张运动会射箭真的绝😍😍😍(本来名学有点get不太到他的帅,只觉得好看,看到这组图瞬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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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ent·1640

《捕获》 14

飞机伴随着轰鸣声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

睡得浑浑噩噩的张泯被肖正男摇醒。

为了保证落地后的高效率谈判,张泯在转机前后分别吃下了半粒安眠药,整个飞行过程他都沉浸在药物带来的安眠中,被叫醒的刹那还有些云里雾里,人落了地,思绪好像还飘在空中,跟随飞机的频率震荡。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晕眩感还在。

张泯下意识就将这一系列反应归因于药物用量过大,一边交代肖正男之后提醒自己联系凌睿反馈这事,一边靠着肖正男又昏昏欲睡。

这可愁坏了被张泯扒拉着的肖秘书。

他家老板个比他高,扒在他身上就仿佛一只被扛着的巨型玩偶。还是只散发着巨大热量的玩偶。

迪拜天气炎热,张泯体温又高,双重作用下,连肖正男这个耐热体质......

飞机伴随着轰鸣声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

睡得浑浑噩噩的张泯被肖正男摇醒。

为了保证落地后的高效率谈判,张泯在转机前后分别吃下了半粒安眠药,整个飞行过程他都沉浸在药物带来的安眠中,被叫醒的刹那还有些云里雾里,人落了地,思绪好像还飘在空中,跟随飞机的频率震荡。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晕眩感还在。

张泯下意识就将这一系列反应归因于药物用量过大,一边交代肖正男之后提醒自己联系凌睿反馈这事,一边靠着肖正男又昏昏欲睡。

这可愁坏了被张泯扒拉着的肖秘书。

他家老板个比他高,扒在他身上就仿佛一只被扛着的巨型玩偶。还是只散发着巨大热量的玩偶。

迪拜天气炎热,张泯体温又高,双重作用下,连肖正男这个耐热体质的都逼出了一身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张泯架上了来接的车。

肖正男还没来得及把手从张泯后颈和座椅之间的空隙里抽出来,就听到一句“到地喊我”的低喃,然后他眼看着自家老板又歪在后座上眯了过去。

这......

肖正男跟司机面面相觑。他家老板这样子真的还能继续后程的谈判?

“按原路线?”当地司机站在一旁,边看着秘书给老板系安全带,边抄着口音极重的英语,用不确定的语气询问安排。

“先过去再说。”肖正男看着自动门在眼前合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往里一坐。

司机一脚油门加速,正在给自己系安全带的肖秘书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撞上靠背的时候他想,还好给老板系好安全带了。

 

肖正男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张泯。

离目的地尚有一段距离,张泯就自行清醒了过来,双腿交叠,双手交握,靠在椅背上,脸色不太好看。

车窗贴了膜,把来自两侧大部分的阳光都挡在了外面,自然也就照不见张泯脸上晦暗交织的神情。

他微微张着嘴,漏出一段舌,牙齿抵在舌面上,轻轻朝外吐着气,暴露在空气中的舌尖上还在汩汩朝外冒着血。

张泯想,凌睿的新药药效太猛了。刚才那一下可真疼啊。

下意识就想去掏手机,想问问凌睿知不知道服药后会有这种反应,有没有克制的办法,结果药物带来的影响还在,手抖得一下没拿住手机,哐当一声掉到车座的另一边去了。

司机往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没瞄到什么不同寻常的画面,便又调转了视线,不受影响地继续踩着油门。

肖正男却被吓一大跳。他松了松安全带,半转过身去察看自家老板的状况。

张泯没去捡落在远处的手机,他的右手抓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低头不语。

“张总,”肖正男看着自家老板不断颤抖的手,知道是药物作用,帮不上什么忙,心里堵得慌,“要不咱们把会议延后吧?”

“不用。”张泯抬头朝肖正男看去,那眼里的倔强和坚持,哪怕肖正男已经见过无数回,还是觉得那种叫心疼的情绪涨得要从胸口满出来。

“我们快到了。”短暂的相持过后,司机操着异域味儿浓重的英语恰合时宜地打破了车厢里愈来愈凝滞的气氛。

肖正男快速转过身,果然视野范围内,前方大楼门厅处已经站了一批人。

被这么一打岔,张泯觉得精神似乎缓和了一些,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也慢慢回来了。他缓缓地松开手,解开安全带,又俯下身去取回了手机。整个过程很顺利,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他长舒一口气,心里一块石头落了下去,谈判应该是可以正常进行了。

 

等坐到谈判桌前,才发现完全不是预想得那么一回事。

迪拜项目招标方的负责人拉赫曼堆着一脸笑意,表示再等等,另一家公司的代表正在来的路上,正好一起谈。

“一起谈?”张泯端坐在长桌后,还是交叠着双腿的坐姿,手指在大腿上轻点。

“没错,”拉赫曼坐在另一侧,这会儿正挂了电话转过头来,“也是一家中国企业,不知从哪里得知竞争对手是四海,昨天松口表示可以一起聊聊合作。我的秘书刚刚接到了他们,正往这边来。”

拉赫曼笑着晃了晃手机,道:“可能是有些渊源?”

张泯不置可否,顿了顿,才问:“是报价正巧比我们低了一个点的那家?”

“是,”对方负责人笑笑,“说巧是真巧,一会儿就见面了。”

“是哪一家?”

“徐风集团。”

“徐风?”

“张总似乎很震惊。”

“还好,只是太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一下有些恍然。”张泯想起那家十多年前叱咤上海滩的投资企业来,心里没来由地有些不安。徐风投资的传奇随着它掌舵人的陨落已经沉寂多年,当年徐风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最终败走海外的事迹他也有所耳闻,不曾料到时隔多年,居然又回来了?也不知道只是重名,还是真是那个徐风。

拉赫曼看张泯一副陷入思考的样子,也没再追问,算算时间,徐风集团的代表差不多该到了。

 

会议室的门很快就被敲响。

拉赫曼站起来,朝门口迎去。

张泯扯出个笑容,也站了起来。

拉赫曼热情地寒暄挡住了张泯的大部分视野,直到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用流利的英文说:“我跟四海集团的张泯张总,昨天刚见过。”

是徐斯。

张泯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僵硬了起来。

拉赫曼让开了半个身位,徐斯勾着唇角地看过来,直直地对上了他的目光。

“张总这是什么眼光?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么?”

徐斯一身黑色西服到访,全然不见舟车劳顿的疲惫,整个人修长挺拔,神采飞扬。

拉赫曼引着徐斯一行往里走。

徐斯的位置正好在张泯的对面。

待坐定,张泯看着眼前这个一天前还跟自己在床上信誓旦旦说“我不是你敌人”的男人,接话的欲望迅速冷却了下去,他俩之间,本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了?张总这是见到我太开心了?这么目不转睛盯着我呢。”徐斯灼灼的目光逼上去,又追问了一句。

“好巧,”张泯朝徐斯一点头,也不多说其它,便朝着拉赫曼讲:“既然徐风集团的代表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拉赫曼疑惑的目光往左右一扫,徐斯俨然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张泯神情严肃,身体的弧度已然崩得紧了,犹如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那好,我们这就开始。”

随着拉赫曼话音落下,三方团队迅速进入了谈判状态。

会议一开始,拉赫曼就把“报价”这个最核心的问题直接摆到了明面上。会前三方都知道,徐风集团在报价上拥有一个点的优势,而四海集团则是在建筑行业的资历上更为深厚,这一对比,才让迪拜的项目方开始为难,权衡之下,促成了这次三方会谈。

“在这个问题上,”四海和徐风两方的阐述已经过了两轮,拉赫曼适时开口总结,抛出最终问题:“徐风集团已经表达了愿意与四海集团合作完成我们这个项目的意愿,现在是四海集团需要做出答复的时候,是考虑共同完成这个项目,还是在报价上再作调整,张总是否已经有了答案?”

“那我想问问徐斯徐总,如果是合作,以怎样的方式合作,徐风集团是否已经有方案了呢?”张泯没有直接回答拉赫曼的问询,他转向了徐斯,“我可以看看徐风集团草拟的合作方案吗?”

“恐怕不行。”徐斯接得十分干脆,“方案我还没有吩咐他们去做,张总如果愿意合作,正好可以把要求提一提,我好让他们写进去。”

“这里的事,你都能说了算吗?”

“当然。”

“给我一个跟你合作的理由。”张泯把语言切换成了中文。

徐斯亦然。“你没有其它选择。”

“我可以让利。”

“我也可以。”

“你还能让多少?”

“这个,恕我无可奉告。不过张总,我说我可以一直让,你信吗?你信了,你敢跟吗?张敬中可不会让你这么乱来。”

“你也知道这是乱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跟我合作。”

张泯和徐斯之间现在的气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不对劲。中文一字一句往外蹦,语速越来越快,旁人想插句话都难。肖正男看了看徐斯那边试图开了好几次口都没能成功的某位随行代表,脑门直冒汗,他要怎么插句话呢,他家老板的脸色太差了!跟徐总的状态简直是天差地别!这么谈下去哪里能有好结果呢?这会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肖正男着急地去看拉赫曼,指望这位迪拜代表团的负责人能够及时中止这场火药味儿十足的暗战。

拉赫曼正在中文翻译的帮助下逐字逐句地试图了解眼前这两位老总争论的内容,很快他便瞪大了眼睛。显然是碰上了让他难以理解的问题。

如肖正男所愿,拉赫曼开口了:“所以两位,讨论有结果了吗?”

他打断了张泯和徐斯的对话,仿佛对会场里硝烟弥漫的味道丝毫不觉,也不等张泯和徐斯的回应,只顾自说下去:“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我觉得大家可以一起商讨。对我们来说,价格是一方面,工程质量也是一方面,都是非常重要的。我希望你们可以慎重考虑合作的利弊。”

“很抱歉,我觉得今天再讨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徐斯看了张泯一眼,转向拉赫曼,“我跟张总有些问题还需要讨论,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

拉赫曼也不勉强,道:“需要我把会议室留给你们吗?”

“多谢好意,我那边也备下了。”徐斯站起来,看向张泯的眼睛,“张总,我们走一个?”

本来只想安静的做个假粉·51129

趋光

花草树木向阳而生,

虫鱼鸟兽亦奔走于阳光之下,

人心混沌,光暗不明,是非难辨,

若处于黑暗之中,哪有不向往光明?

[图片]


花草树木向阳而生,

虫鱼鸟兽亦奔走于阳光之下,

人心混沌,光暗不明,是非难辨,

若处于黑暗之中,哪有不向往光明?


Primavera

5.13

写于2022.5.4

心绪很乱,甚至有点后悔自己昨天熬夜了,刷了微博,看了ins,失眠的下场就是今早起来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其实半梦半醒间想了很多,现在也没有心思做自己的事,就从头梳理一遍吧。

去年4月30日,我第一次点开山河令,起初只觉得还行,后来就上瘾了。大概是13号看完了大结局吧,倍速看,因为好奇,然后就开始了第二遍。11号生日,看见微博,好激动,下载了微博。其实我之前看过一遍快本,当时只觉得这个人虽然我不熟,但是氛围好好,好朋友的感觉。而后又重新刷,刷王牌,刷采访,刷演唱会,把抖音刷成他们的专场。在抖音看文,不过瘾,来了lofter。

时间好快,我当时每天都处于亢奋状态,新糖旧...

写于2022.5.4

心绪很乱,甚至有点后悔自己昨天熬夜了,刷了微博,看了ins,失眠的下场就是今早起来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其实半梦半醒间想了很多,现在也没有心思做自己的事,就从头梳理一遍吧。

去年4月30日,我第一次点开山河令,起初只觉得还行,后来就上瘾了。大概是13号看完了大结局吧,倍速看,因为好奇,然后就开始了第二遍。11号生日,看见微博,好激动,下载了微博。其实我之前看过一遍快本,当时只觉得这个人虽然我不熟,但是氛围好好,好朋友的感觉。而后又重新刷,刷王牌,刷采访,刷演唱会,把抖音刷成他们的专场。在抖音看文,不过瘾,来了lofter。

时间好快,我当时每天都处于亢奋状态,新糖旧糖好富裕啊。然后,第一次有点点难过,是猫的采访,他说他没养猫。当时给我一击,我和朋友都觉得别磕了,合作关系啦,不要上头。结果是我俩都默契地执迷不悟了。从那天我就知道我的选择,未来无论什么结果,我都必须承担。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自私的好处就是让我努力保持清醒冷静。我不喜欢内耗的过程,身边消耗我情绪的人我都默默离开了,可是为了他们,流眼泪,大笑,尖叫,超出我情绪可控的范围了。


去年10月4号,生病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突然构想了一个故事,然后我来写文了。当时坚定的喜欢支持我长篇,长篇夹杂短篇,然后喜欢被消耗,变成短篇,直到现在,不知道是我的现生太忙还是如何,我算是停更一个月了吧。剩余的喜欢维持着我,还一直在。我不后悔喜欢他们,当我做出喜欢这一决定时,未来是好是坏的结局都是我做好打算要去承担的。我不知道这份绵长的爱意还会持续多久,但我知道它有让我感到幸福,成为更好的人。我遇见很多人,我们都在路上,还在坚持未知的故事,人生的豪赌不止一场,这场赌注是我一年来的真心与投入,如果赢了,我感恩坚持他们和我们;即使输了,谢谢一路上的收获。

是最近杂乱的心情,希望大家都能好过一些。



写于昨天

看了大巫的采访,1分32秒,泪流满面,我自己都没有意识,而后恍惚,眼睛湿了。看吧,我还是会为他们感动 一遍又一遍。我的现生,顺利夹杂着不幸,情绪也是跌宕起伏,小心翼翼地前行,总会犯错,总是提心吊胆。疫情反复,每日核酸,担心轨迹重合,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心很杂乱,没有栖息的地方,想要读书,却一字看不进去,自己的材料堆叠,烦闷又强撑。我觉得很矛盾,明明笑的时候是真的真的开心,怎么安静下来又那么沮丧。9个月的时间,我痛苦,我愤怒,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别人的眼盲心瞎,逐渐忘记我喜欢他们的时候,单纯的愉悦,快乐。我希望自己沉淀下来,回归本真的喜欢。如果我能做到,就回来更文,那时一定很纯粹。

希望大家平安

我还在

晚安

糕手无敌

《Two fathers》五

第五章:上户口

宫俊快到的时候,张泽翰已经等在小区门口了,这时候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差十五分钟,远远就瞧见了年轻人单薄的身形,宫俊踩下油门,加快了些。

“你怎么那么早就下来了?”宫俊打开车窗笑了笑,正好对上张泽翰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有一点红肿。

张泽翰也朝宫俊笑了笑:“吃饭了吗?宫俊。”

“嗯,吃了出来的。”

“上我那里坐一下吧,我整了下资料,还是有点缺的,你帮我看下可不可以。嗯……,顺便使劲儿也可以看下家里……”

“好啊。”宫俊长手一伸,将副驾驶的门打开,已经跃跃欲试的使劲儿看到了完整的张泽翰,立刻眼睛一亮。

“麻麻!”使劲儿肥嘟嘟的小手伸出去想要张泽翰抱,看到小孩,张泽翰又笑了起...

第五章:上户口

宫俊快到的时候,张泽翰已经等在小区门口了,这时候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差十五分钟,远远就瞧见了年轻人单薄的身形,宫俊踩下油门,加快了些。

“你怎么那么早就下来了?”宫俊打开车窗笑了笑,正好对上张泽翰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有一点红肿。

张泽翰也朝宫俊笑了笑:“吃饭了吗?宫俊。”

“嗯,吃了出来的。”

“上我那里坐一下吧,我整了下资料,还是有点缺的,你帮我看下可不可以。嗯……,顺便使劲儿也可以看下家里……”

“好啊。”宫俊长手一伸,将副驾驶的门打开,已经跃跃欲试的使劲儿看到了完整的张泽翰,立刻眼睛一亮。

“麻麻!”使劲儿肥嘟嘟的小手伸出去想要张泽翰抱,看到小孩,张泽翰又笑了起来。

风吹过他扎起来的长发,发丝轻轻的撩过他的脸颊,与他笑眯了的眼睛一般,好温柔。宫俊这样想着,张泽翰已经抱着使劲儿往前走了,他回头看向龚俊,“快点,宫俊。”

宫俊应了一声,追了上去,与他并排走。

阳光正好。

张泽翰的家里出乎意料的干净,宫俊拿过他递给自己的拖鞋,他穿上,发现鞋码正好合适,宫俊弯了弯嘴角,看到张泽翰给使劲儿换拖鞋。

“爸爸!”使劲儿穿好拖鞋拉着张泽翰的裤腿子,看向宫俊,眼睛溜溜的转,看起来非常的灵活。

“我给使劲儿准备了一个玩具区。”张泽翰也看向宫俊,他要比宫俊矮半个头左右,他只能微微抬头去看宫俊,宫俊点了点头。

“让他玩吧,我们看下资料,也有些事情可以说清楚。”宫俊看向张泽翰指的客厅的一个角落,那里很细心的用围栏拦了起来,地上垫上了防摔的软垫,他把使劲儿抱了起来,边往那边走边说,“下次他不穿拖鞋也没事,他走路还不稳,你先去把准备的资料拿出来吧。”

等到了玩具区那边,孩子的拖鞋果然掉了,但他不在乎,小孩子看到玩具都是新奇的,眼里瞬间没了宫俊,直接扑进了玩具区,一会儿跟玩偶说说话,一会儿跟小汽车说说话,虽然他说的话确实没人能听懂,嘀嘀咕咕的。

张泽翰提溜着掉落的两只小拖鞋,有点稚气的笑了笑,宫俊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张泽翰把拖鞋摆在了玩具区外面:“小孩子脚嫩,地脏嘛,万一他要走路呢。”转身去拿客厅桌上的一叠纸。

宫俊站在玩具区旁边看着使劲儿,顺手拿过了张泽翰手里的一叠资料。

身份证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亲属关系DNA报告,准生证。

“我之前已经给他登记了弃婴的出生证明,我是作为收养人去给他落户口的。你姐姐生孩子的病例本或者电子版有吗?”宫俊皱了皱眉,微微抬眼看向张泽翰,睫毛就像小扇子一样来回挥,面上表情有点严肃。

“我已经查过了,她电子病历上没有去医院生子的记录,产检都只有前四个月,纸质的是空白的。”张泽翰眼睛已经红了,“我怀疑……她可能是自己生的。”

“你把你姐姐名字给我,我问下我认识的人。”

——

“泽翰,应该真的是自己生的。”片刻后,宫俊将手机朝上递给张泽翰,手机屏幕上只显示了姐姐四个月的产检过程,后续就没有了,张泽翰目光一愣,眼睛里顿时没了光亮,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滑落,宫俊有些手忙脚乱把手机和一堆资料往沙发上送。

宫俊抽了几张纸,递给张泽翰:“泽翰……”

“没事……”张泽翰接过纸擦了擦眼角,他看向使劲儿,孩子背对着他们两,玩的正开心,浑然不知道现在的状况,张泽翰哭着笑,“宫俊,至少孩子还在,对吗?”

“对的。”宫俊点了点头,他走近了一点,手上犹豫了一下,拍了拍张泽翰的肩膀。

张泽翰转头看向宫俊,又说了一句:“谢谢你,宫俊。”

“这些天你已经说了很多谢谢了,遇到使劲儿算是我的缘分,我也谢谢使劲儿,谢谢你姐姐。”宫俊笑了笑,他将目光看向张泽翰,眼神坚定。

——

“今天没给使劲儿准备儿童座椅,你跟孩子一起坐副驾驶吧?”

张泽翰的眼睛还带了点红,他点了点头,开了副驾驶的门。

“麻麻!”使劲儿又赖在宫俊的怀里,这会儿肥嘟嘟的小手就想伸出去要张泽翰抱了,看到小孩这么活力的模样,张泽翰眉头展开笑了起来。

“一家三口”坐上了车,使劲儿一直是一个乖巧粘人的孩子,小孩趴在张泽翰的肚子上,满足的煞有其事的叹气。

“呵,使劲儿,坐好了,别这样趴着,你妈妈会累的。”宫俊踩下油门,车稳健的出发了。

“不会不会,没事的。”张泽翰摸了摸使劲儿的脑袋,将他搂紧了些。


本来只想安静的做个假粉·51129

生日快乐

张灯结彩迎福来,


哲影伴光复徘徊;


瀚海星夜似无边,


风清月明春永在;


子虚乌有是寻常?


生声死名重清白;


日朗乾坤公理正,


快乐人间盖阴霾。


翻译:在挂上灯笼,系上彩绸迎接福气的到来的时候,黑暗里会伴着光,他的身影也总反复在脑海徘徊;那浩瀚的海洋,夜幕星河仿佛无边无际,那个春天也和清风和明月一样永远都在;


我在想,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的发生是不是很寻常?可寻常是正常吗?从古至今,不管是生前的声望还是死后的名声,清白都很重要;如果遭到污蔑,那么我相信青天白日,乾坤朗朗,公理正义是世间规则的真理,邪不胜正,快乐一定会覆盖人间不平事生出的阴霾。......

张灯结彩迎福来,


哲影伴光复徘徊;


瀚海星夜似无边,


风清月明春永在;


子虚乌有是寻常?


生声死名重清白;


日朗乾坤公理正,


快乐人间盖阴霾。


翻译:在挂上灯笼,系上彩绸迎接福气的到来的时候,黑暗里会伴着光,他的身影也总反复在脑海徘徊;那浩瀚的海洋,夜幕星河仿佛无边无际,那个春天也和清风和明月一样永远都在;


我在想,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的发生是不是很寻常?可寻常是正常吗?从古至今,不管是生前的声望还是死后的名声,清白都很重要;如果遭到污蔑,那么我相信青天白日,乾坤朗朗,公理正义是世间规则的真理,邪不胜正,快乐一定会覆盖人间不平事生出的阴霾。


张老师,生日快乐啊!!!


愿你平安喜乐;


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


愿你天黑有灯,下雨有伞;


愿你眼里有光,目之所及皆见星月同辉;


愿你心里有海,心之所盼皆能春暖花开;


愿你披完荆斩断棘,早日清白归来。



言寺

不认真de基围(bushi)

 就是说真的很不正经啦~

[图片]


  朋友说,把俊俊的配音演员发她,她给我剪🚌。

   我说,我自己不会剪?我是磕cp不是主磕角色OK?然后决定自己剪基围。

   嗯,虽然很多美妙的画面随我挑选。

   但!黑屏更有氛围感!除了要看自己笑到变形的脸它简直就是完美!!!

   然后……嗯我剪的很崩溃……

————————正文—————————

    我妈躺着。我爸想爬床。...


 就是说真的很不正经啦~


  朋友说,把俊俊的配音演员发她,她给我剪🚌。

   我说,我自己不会剪?我是磕cp不是主磕角色OK?然后决定自己剪基围。

   嗯,虽然很多美妙的画面随我挑选。

   但!黑屏更有氛围感!除了要看自己笑到变形的脸它简直就是完美!!!

   然后……嗯我剪的很崩溃……

————————正文—————————

    我妈躺着。我爸想爬床。

    刚把手伸进被窝,我妈痒死了开始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爸一看也笑死了也跟着开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十分钟后我爸笑完了也站不起来了。

   结束耶耶。

————————end——————————

   谢谢大家,祝我爸他老婆生日快乐。

   以及昨天室友说我只有十分钟 我第一反应这绝对不是随我爸。我……我很富强明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


(就是说哪天那俩身高差5cm的老爷们结婚官宣啥的我写万字长车好吧(就算一次性不到万字也能很多篇凑到万字好吧))



顺便端个水啦,微笑妈咪和他的咆哮老公~

(对不起爸比>人<但毕竟你上面那个生日嘛让他在上面一次啦)

(还有其实回礼里有一些狠NB的图啦)


糕手无敌

《Two fathers》四

第四章:情感沟通

“要不,今天还是让使劲儿跟我走吧,他暂时还离不开我。”宫俊怀里搂着已经哭睡着的孩子,朝着张泽翰为难地笑道,“你回家跟你妈去商量一下,陈医生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孩子最需要爸爸妈妈,他已经认你做妈妈,认我做爸爸了。”

“你的意思是!”张泽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到宫俊怀里的孩子皱眉后,立刻小声起来,但又有点难以置信的说,“我们……一起……养孩子?”

宫俊点了点头,他将手遮在孩子的头上,挡住了刺眼的灯光,孩子眉头舒展,蹭了蹭脸颊,睡得更香了。

张泽翰顿了顿,神色有点颓然的看了看使劲儿,他缓慢的点了点头,带着点沉重:“行……我回家问问我妈意见吧……”

“嗯,你回去好好休息,...

第四章:情感沟通

“要不,今天还是让使劲儿跟我走吧,他暂时还离不开我。”宫俊怀里搂着已经哭睡着的孩子,朝着张泽翰为难地笑道,“你回家跟你妈去商量一下,陈医生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孩子最需要爸爸妈妈,他已经认你做妈妈,认我做爸爸了。”

“你的意思是!”张泽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到宫俊怀里的孩子皱眉后,立刻小声起来,但又有点难以置信的说,“我们……一起……养孩子?”

宫俊点了点头,他将手遮在孩子的头上,挡住了刺眼的灯光,孩子眉头舒展,蹭了蹭脸颊,睡得更香了。

张泽翰顿了顿,神色有点颓然的看了看使劲儿,他缓慢的点了点头,带着点沉重:“行……我回家问问我妈意见吧……”

“嗯,你回去好好休息,放心,我爸妈那边已经同意了。我也跟你说过了,本来今天是去以领养名义上户口的,泽翰,我真心希望你考虑下。”

宫俊目送着张泽翰出办公室,叹了口气。

报告出来之后,孩子证明确实跟张泽翰有亲属关系,按照道理孩子就该让泽翰带走,但娃跟了他三个月多了都,本来使劲儿也是很高兴的,结果出了医院门发现宫俊不一块走,嘴巴一咧就开始哭,张泽翰说他在医院门口哄了大半个小时,孩子都没歇一歇。

孩子带走之后,宫俊本来还在办公室里感伤呢,大老远就听到了使劲儿的哭声,他站起来把门一开,正好怼上走回来的张泽翰,使劲儿一看到宫俊就扑了过去。

小孩子真是个狡猾的小东西,到了宫俊怀里,娃就不哭了,他吸了吸鼻涕,朝着宫俊就喊了声:“爸!”宫俊一脸迷惑的抹掉了使劲儿脸上的眼泪,看向张泽翰。

张泽翰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后来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才发现,使劲儿没有妈妈可以,但不可以没有宫俊,一没看到宫俊就开始闹,张泽翰也很遗憾,但孩子已经睡着了,他就只好走了,走之前,两人留了个联系方式,还带走了宫俊的那个“建议”。

之后连续两天,张泽翰都没有联系宫俊,宫俊按部就班带着孩子上班,回家,做饭,休息。一直到两天后的半夜十一点,宫俊正准备放下手机睡觉的时候,收到了来自张泽翰的微信好友申请通过。

对,张泽翰刚走的时候,宫俊就加了他的微信好友。但他一直没通过。

这会儿刚一通过,对面就打了个语音电话过来,宫俊握着手里震动的手机,看了看在一旁睡熟的孩子,站起身到阳台去接了。

“嗯……您好,是宫先生吗?”对面的声音有点小心翼翼的,“不好意思啊,我这几天一直在犹豫,才告诉我妈,家里人也同意了,然后殡仪馆那边也还有一点事需要办,所以我就忙……”

“没事的。”

“啊?”

“没事的。”宫俊语气轻柔,他对着手机对面的人重复说道,“你情绪肯定也不好,跟你妈妈好好解释了吗?”

“妈妈……起初很激动,她不敢相信姐姐……真的会未婚生子。”

“嗯,然后呢?”

“后来人都没了,她只觉得遗憾,姐姐什么都没跟我们说就走了……如果不是我联系不上她,去她出租屋找她,她可能尸体烂没了我都……不……”

“没事的,泽翰,使劲儿我照顾的很好,你姐姐只是选择了一种人生方式,你的生活,使劲儿的生活,你妈妈的生活,仍然要继续。”宫俊听到对面人的哽咽,缓慢打断了他的愧疚,想用话语激励对方,“只要人生还有动力,时间仍然在往前跑。”

“嗯……你说的对。”

“那我们后天先去给使劲儿办户口吧,大概需要的材料,我微信发给你,你明天准备一下。还有,我去接你吧?你把地址发给我。”

“我可以自己去的,没事,宫先生。”

“直接叫我宫俊好了,不用那么客气。泽翰,你现在状态不好,我很担心,我想去接你,你把定位发给我,再说,使劲儿也想你了,你说呢?”当然,使劲儿其实根本没想起张泽翰,三个多月的爸爸还是要比半天的妈妈重要的,这几天使劲儿连上厕所都抱着宫俊,生怕像那天一样又看不见他了,宫俊称这个为“甜蜜的烦恼”。

这不,说曹操曹操又醒了,宫俊对面的张泽翰似乎在犹豫,那边的使劲儿已经开始喊爸爸了,脚步蹬蹬蹬得由远而近。

宫俊看了看穿着恐龙睡衣的小胖墩,突然笑了:“泽翰,使劲儿醒了。”

“啊?”

“使劲儿,你叫声妈妈。”宫俊措不及防地把手机摄像头打开了,对准了使劲儿,孩子因为半路睡醒,还在迷迷糊糊的,他傻愣愣的看着手机镜头。

“麻……麻……”

“听到没,泽翰,地址记得发我啊,明天我把材料发你,后天早上八点我在你家楼下等,小孩子要睡觉了我就先挂啦。”宫俊还没等张泽翰反应过来,就挂了电话,刚把小孩重新带上床,就看到张泽翰发来的定位,他笑了笑,也关灯睡觉了。


糕手无敌

《Two fathers》三

第三章:DNA报告

宫俊看着睡在自己休息室床的一大一小,终于感觉到孩子有些像张泽翰了,两个人睡觉的姿势很相似,看起来如出一辙。

张泽翰提取完DNA之后,就好像放下提着的心,到办公室等待加急的时候,一下子就松懈了很多,看起来昏昏欲睡,宫俊就叫他去自己的休息室睡觉了,结果使劲儿也嚷着要跟妈妈睡,张泽翰就带着孩子睡觉去了。

本来孩子是睡不着的,后来看到张泽翰应的一声比一声轻,也跟着睡着了。

宫俊就坐在办公室午休,开着休息室的门,他时不时看一眼休息室睡觉的一大一小,再闭眼待一会儿。

张泽翰一觉睡到了宫俊下班时间,宫俊已经陪孩子玩了好一会儿了,看到张泽翰终于一脸茫然地坐起来的时候,宫俊就看到他...

第三章:DNA报告

宫俊看着睡在自己休息室床的一大一小,终于感觉到孩子有些像张泽翰了,两个人睡觉的姿势很相似,看起来如出一辙。

张泽翰提取完DNA之后,就好像放下提着的心,到办公室等待加急的时候,一下子就松懈了很多,看起来昏昏欲睡,宫俊就叫他去自己的休息室睡觉了,结果使劲儿也嚷着要跟妈妈睡,张泽翰就带着孩子睡觉去了。

本来孩子是睡不着的,后来看到张泽翰应的一声比一声轻,也跟着睡着了。

宫俊就坐在办公室午休,开着休息室的门,他时不时看一眼休息室睡觉的一大一小,再闭眼待一会儿。

张泽翰一觉睡到了宫俊下班时间,宫俊已经陪孩子玩了好一会儿了,看到张泽翰终于一脸茫然地坐起来的时候,宫俊就看到他脑壳上翘起来的呆毛,笑出了声。

“泽翰醒啦?洗把脸,来看报告了。”

张泽翰看起来意识还不清晰,他听话的站起身,去卫生间清醒了一下。

孩子正咿咿呀呀的在宫俊的手里抢东西,宫俊抬起手不让使劲儿拿,小家伙也不生气,还是使劲儿的伸长身子,站在宫俊腿上往他那手上够,宫俊虚着一只手在使劲儿的身后护着他,小家伙还真是应了那名字,啥事都使劲儿。

宫俊看到张泽翰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对方脸上还带着些水滴,不经意地滑落脖子,滴进了衣领之间,眼尾还带了点刚醒的红,偏偏对方也毫无意识,宫俊咽了口口水,将手里的玩具直接递给了孩子,孩子马上一屁股坐到了龚俊腿上,宫俊揉了揉使劲儿毛茸茸的脑袋,并招呼张泽翰过来。

“我还没拆开看过,我们一起看。”

张泽翰走近的时候,宫俊就将桌上的报告递给了对方,张泽翰却摆了摆手,笑着对宫俊说:“你看吧,我肯定知道使劲儿是我姐姐的孩子啊。”

搁宫俊腿上拿着只笔反复拔盖盖盖的小孩,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仰头看了看张泽翰的脸,仿佛是看不清,有些距离的够出去拉了拉张泽翰的裤子,奶声奶气的喊:“麻麻……!看!”张泽翰往前一步连忙伸手拦在孩子的胸前,害怕他掉下去。

宫俊弯起了好看的眼睛,也笑着对张泽翰说:“孩子都叫你看啦?你去搬把椅子坐我旁边,我们三个人一起看。”

张泽翰看了看宫俊那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使劲儿那期待的眼神,只好跟一大一小坐在一起看了,由宫俊将报告解开,拿出了密密麻麻的纸张,宫俊麻溜的翻到了鉴定意见那一面,宫俊和张泽翰看到鉴定意见上写着判断为舅亲关系。

宫俊看了张泽翰一眼,也看到他呼出了一口气,明白了他看起来不是很在意,实际上却还有一份担心在里面,宫俊抿了抿嘴,对着怀里的使劲儿说:“小哭包,你有家人了。”

使劲儿当然是似懂非懂的,他点点头,又朝着宫俊喊了一声:“粑……粑!”转过头对着张泽翰指了指:“麻……麻!”之后又那小胖手指头指了指自己:“宝!宝!”

张泽翰眼睛瞬间就红了,他疯狂眨了眨眼睛,朝着宫俊说了一句:“谢谢,宫俊,要不是你照顾使劲儿照顾的那么好,我真怕我见不到他,我也真怕我辜负我……姐姐……”他一下子哽咽住了,张泽翰猛地擦了擦眼睛,却被宫俊一把抓住。

“没事的,找到就好了。你姐姐也希望使劲儿,你都开心。”宫俊微微皱着眉,从桌面抽了一张纸递过去,“别那么粗鲁,拿纸巾擦。”

“麻……麻……”使劲儿看到张泽翰哭了,立刻朝着张泽翰伸手,想去抱他,宫俊拖着孩子的屁股一送,软香的娃就钻进了张泽翰的怀里,张泽翰哭着哭着笑了,他搂紧孩子,郑重的对着宫俊说:“真的,谢谢你。”

宫俊将还没来得及给的纸巾塞进了衣兜,微微一笑,好看的眼弯成一弯月,神情温柔而坚定。

“没事,应该的。”


糕手无敌

《Two fathers》二

第二章:我不是妈妈

宫俊刚进他办公室,就看到一男的,长得跟个布偶猫似的,贼好看,不过眼睛下的青黑色,显示这个男人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了,那人听到开门声,看见宫俊和怀里的娃,眼睛就是一亮,宫俊的眼睛也是一亮,头抬起来更好看了。

“劲劲儿!”布偶猫站起身来,就朝着宫俊冲过来,当然主要目光是冲着小哭包,小哭包好像也认识这个人,小孩不反抗地朝着布偶猫伸手要抱抱,宫俊心里头一下子就有点空落落的,但他看了看低自己半个头的漂亮脸蛋,没事了。

这么好看的人,做啥都行。

宫俊松了手,小孩到了布偶猫的怀里,那孩子蹭了蹭布偶猫的脸蛋,布偶猫一脸感激地看向宫俊,看起来正要说话,就被孩子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麻...

第二章:我不是妈妈

宫俊刚进他办公室,就看到一男的,长得跟个布偶猫似的,贼好看,不过眼睛下的青黑色,显示这个男人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了,那人听到开门声,看见宫俊和怀里的娃,眼睛就是一亮,宫俊的眼睛也是一亮,头抬起来更好看了。

“劲劲儿!”布偶猫站起身来,就朝着宫俊冲过来,当然主要目光是冲着小哭包,小哭包好像也认识这个人,小孩不反抗地朝着布偶猫伸手要抱抱,宫俊心里头一下子就有点空落落的,但他看了看低自己半个头的漂亮脸蛋,没事了。

这么好看的人,做啥都行。

宫俊松了手,小孩到了布偶猫的怀里,那孩子蹭了蹭布偶猫的脸蛋,布偶猫一脸感激地看向宫俊,看起来正要说话,就被孩子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麻……麻!”

布偶猫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眨了眨眼睛,又问了一句:“你叫我啥?”

宫俊也是心头一紧,孩子叫他爸爸,叫布偶猫妈妈……救命!

“麻麻!”小哭包自以为字正腔圆地大声又喊了一句,还朝着宫俊笑了笑,小孩又指了指宫俊,“爸!”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宝!”

“我不是妈妈呀……哎……”布偶猫苦恼的皱着张脸。

“哈哈哈!”宫俊心满意足,笑了起来,右眼角下那颗痣仿佛也生动起来,他朝着布偶猫点了点头:“你好,我是宫俊,小哭包是你的孩子吗?”

布偶猫看着他愣神,听到他笑才说话:“小哭包?哎……不是啦,是我姐姐的孩子,不好意思啊,宫先生,我听那些医生说,你照顾了劲劲儿好几个月,那个费用的话你跟我算,我都转给你。”

“我们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捡到他的时候一直哭,就叫小哭包了。原来叫劲劲儿啊,哪个劲?使劲儿的劲儿吗?”

小孩新鲜劲儿来的快去的快,一会儿又伸手叫宫俊抱了,张泽翰有些慌乱的把孩子放在了椅子上,宫俊立刻就扶了过去,两个人对立而站,小孩子就坐在椅子上。

“哦哦这样啊,啊……我是张泽翰,叫我泽翰就好了。”布偶猫,不对,是张泽翰捏了捏自己半长绑起来的发尾尖尖,笑了起来,露出了梨涡,“对的对的,其实就是叫使劲儿,也可以叫劲劲儿,大名还没取呢。”

“这样啊,那你姐呢?”

张泽翰苦着张脸,叹了口气:“我姐没了,她未婚先孕,娃生下来也没跟家里说,我去她出租房的时候才发现了遗书,赶紧找了找附近,才摸过来的。”

“辛苦你了。”宫俊拍了拍张泽翰的肩膀,“很久没睡好了吧,一会儿休息休息。”

“不过还是需要你跟小哭包,不对,使劲儿去做个DNA检测,得是直系亲属关系,才可以带走。”虽然美色当前,宫俊依然保持理智,在他眼里,张泽翰跟小孩还是长得不大像的,还是做过检查之后,才可以叫他把小孩带走,到时候他再跟张泽翰加个微信,关心下孩子,顺便关心下张泽翰。

“嗯,我理解我理解,那我们马上去吧。”

宫俊点了点头:“不过使劲儿该换尿不湿了,我们换完再去吧。”

“我还不知道怎么换呢,你教教我吧。”

“行啊。”

看两个大人聊得,小哭包,也就是使劲儿,欣慰的点了点头,还没咧开嘴笑呢,就被张泽翰夹着胳肢窝拎起来一下摆到了床上,又一瞬间就被宫俊翻了个身,屁屁就凉了。

小孩一脸懵逼,转头看向宫俊和张泽翰,两人一看他的表情,笑的直乐呵,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个笑话,一瘪嘴就要哭。

宫俊立刻摸了摸他脑袋,夸道:“使劲儿真棒,拉屎都比别的小孩多!”

使劲儿估计只能听得懂在夸他,脸色一变,马上笑开了花,小孩子的脸上肉多,皱在一块更有趣了。

一旁的张泽翰却看着使劲儿红了眼圈,宫俊余光一撇,就瞧见他转过身去擦眼角,宫俊叹了口气,麻溜的将使劲儿的纸尿裤换好了。


糕手无敌

《Two fathers》一

第一章:娃从天降

“你好,这边再填写下这个表格,拿着户口本去另一个窗口就可以了。”

男人微笑着朝窗口人员点了点头,一双眼角微微下垂的狗狗眼亮晶晶的,将手中的奶嘴塞到了怀里坐着的孩子嘴里,他接过了窗口人员手中的笔,奋笔疾书。

孩子很安静,坐在男人怀里,吮吸着奶嘴,一双大眼睛溜溜的,乍一眼看跟男人确实还蛮像的。

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男人一皱眉,停下了笔,接起了电话:“喂您好,嗯,对,我是宫俊,什么?孩子的家人找到了?现在在哪里,哦哦,第一医院是吧,好的我马上回来。”他挂了电话,站起身来,对着窗口人员抱歉一笑,颠了颠手里的孩子,“不好意思啊,这纸浪费了,我有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麻烦您帮...

第一章:娃从天降

“你好,这边再填写下这个表格,拿着户口本去另一个窗口就可以了。”

男人微笑着朝窗口人员点了点头,一双眼角微微下垂的狗狗眼亮晶晶的,将手中的奶嘴塞到了怀里坐着的孩子嘴里,他接过了窗口人员手中的笔,奋笔疾书。

孩子很安静,坐在男人怀里,吮吸着奶嘴,一双大眼睛溜溜的,乍一眼看跟男人确实还蛮像的。

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男人一皱眉,停下了笔,接起了电话:“喂您好,嗯,对,我是宫俊,什么?孩子的家人找到了?现在在哪里,哦哦,第一医院是吧,好的我马上回来。”他挂了电话,站起身来,对着窗口人员抱歉一笑,颠了颠手里的孩子,“不好意思啊,这纸浪费了,我有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麻烦您帮我撕毁下个人信息。”

窗口人员立即点了点头。

宫俊带着孩子离开了户籍中心,开车回第一医院。

宫俊就是第一医院心理科的医生。

这个孩子是三四个月前扔在他工作的医院门口的,孩子还不会说话,当时哭得都快喘不过气了,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没法子,结果宫俊只是出门倒杯水,叫这小子看见了,立刻伸手要抱抱,还不哭了。

当时在场的医生护士都长舒一口气,一看宫俊闲得发慌,立刻让他担起了这个大任,照顾这个小孩,毕竟沾上宫俊衣领就不带哭的了,还朝大家伙笑呢。

一看他不就是天选之子嘛。

宫俊倒也没有什么所谓,他还是蛮喜欢小孩的,平时上班也没啥人来问诊的,顺手就接了过来,从此就成了这医院里的摩登“父子俩”,带着小孩去溜达一圈,回来手里就拿了一堆食物玩具的,还蛮有排面的。

由于小孩是在医院门口纸箱子里捡到的,也不知道身份信息,他们医院专门查了监控,也只看到了一个捂得厚厚实实的人扔的,甚至连男女都没看清楚,他们也联系了公安,还贴了告示寻找,都三四个月了都没啥消息。

那孩子实心眼,自打跟了宫俊以后,给啥吃啥,不哭不闹,平时就尿布得换了叫唤两声,日常爱好就是每天遛弯两趟,盯着宫俊上班,跟个粘人的小狗似的。最烦人的就是,目光所及之处必须看得到宫俊,要看不到就着急,一着急就哭。

宫俊有一次有点急事,离开了不到两小时,回来的时候孩子都哭抽过去了,医生护士围那给他做检查,宫俊从大老远开车冲回来,一听到宫俊声音,孩子就醒了,啥事也没有,就伸手要抱。

从此宫俊上哪都带着他,还给他取名叫小哭包。

医院里的同事们都喜欢小哭包,也乐意看见他,带娃上班这事就不成问题了。他也很早就搬出来自己住了,抱小哭包回父母家见了两趟,父母也很喜欢,就更不成问题了,如今这都三四个月没小哭包家长下落了,同事们自然提议说,要不让宫俊领养了算了。

宫俊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小哭包现在离不开他,要落了户口,那就真成家人了,他自然可以合法合理的照顾这孩子。

他也问过小哭包,愿不愿意永远跟他在一块住,做他的小孩,也不知道小哭包听懂了没有,反正是点头了,于是他跟父母商量了下,才选择在今天这个好日子,5月6日,诸事皆宜,带着孩子去落户口。

没成想,正写表格呢,电话来了,小哭包的家人找来了,三四个月不闻不问的,现在才找来。

小哭包聪明,发现纸才写了一半就出来了,自个家长还黑着张脸开车,他咿咿呀呀的叫宫俊,企图爬到宫俊身上抱他,但是因为坐在儿童安全座椅上,安全带限制了他。

宫俊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没事,爸爸开车呢。”

是的,就在一周前,孩子曾经对着宫俊喊出了爸爸,也是这一点让他下定决心领养了这个孩子,虽然后来小哭包再也没说出过完整的爸爸两个字。

但我们的宫俊不气馁,这户口一落,肯定能叫出来。

结果现在就是带着孩子往医院赶,宫俊那叫一个心如死灰,他把孩子抱下车,朝医院往里走,门口他同事陈医生正在等他,看见他就着急:“宫俊,哎呀,快来快来,小哭包真长得很像那男的,哎呀我都急死了,真叫他抱走了可咋整啊。”

宫俊快步走了两步,抱孩子抱得更紧了。

“没事,做不出DNA,我不可能让他带走的。”


迷你冰箱

【俊哲宇宙】下雨天不想出门怎么办?(二)

张老师生贺,错峰出行,四个没什么关系的小短打:温周,言平,深越,俊哲。


全文7k,仔细看有彩蛋。


希望你的每一个下雨天

犯懒的时候有人陪你宅家

发疯的时候有人陪你淋雨

在外赶路的时候有人在家等你


---------------------------------


(二)【言平】在家躺着呗,除非来任务了


霍言喜欢下雨天,很大一部分原因和他的工作有关。雨天火灾危情少,他总能更放松一些。尤其是今天,难得他和黄卫平两个人这周六都不用值班,雨点淅淅沥沥打在窗台上,声音惬意得很。霍言和自己打赌,今天一天都不会被站里叫去处理特殊情况。


黄卫平正从身后抱着他,毛茸茸的......

张老师生贺,错峰出行,四个没什么关系的小短打:温周,言平,深越,俊哲。


全文7k,仔细看有彩蛋。


希望你的每一个下雨天

犯懒的时候有人陪你宅家

发疯的时候有人陪你淋雨

在外赶路的时候有人在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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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言平】在家躺着呗,除非来任务了


霍言喜欢下雨天,很大一部分原因和他的工作有关。雨天火灾危情少,他总能更放松一些。尤其是今天,难得他和黄卫平两个人这周六都不用值班,雨点淅淅沥沥打在窗台上,声音惬意得很。霍言和自己打赌,今天一天都不会被站里叫去处理特殊情况。


黄卫平正从身后抱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肩胛骨之间,半梦半醒地磨着他的脊椎骨。他庆幸这一整个空闲的雨天,自己都可以浸在黄卫平的温柔乡。


霍言拿起手机一看,才六点半,可是长年累月的晨间操练,让他失去了睡懒觉的能力。他想起来做顿像样的早饭,可是身子被身后的人捆得很紧,他只好抓起那人一只手,使坏挠他手掌心。


黄卫平挣扎着把手从他的指尖抽出来,虚着力拍了拍他,黏黏糊糊地问他:“天都没亮,你怎么就醒了?”


“谁说天没亮?六点半了。”他拿着手机推到黄卫平面前。


黄卫平半睁开一只眼睛瞥了瞥屏幕,又将信将疑地撑起上半身往窗帘缝外望了一眼:“怎么下这么大雨。我们今天别买菜了,点外卖吧,我就想在床上躺一天。”说完又平躺回去,用被子盖住脸:“顺便点两杯奶茶。”


霍言转了个身,把黄卫平像个玩偶一样圈在怀里:“平时工作起来不要命,怎么放假了就养猪似的。”


“重死了,别压我身上。”黄卫平把头探出被子斜了霍言一眼,把他推到一边,反客为主把自己的膝盖窝架上他,“我二十多岁小年轻需要睡眠,哪像你四十多岁的老年人,过了六点就睡不着了。”


霍言被他那些赖皮话逗得发笑,一把捉紧他的脚:“你说谁老年人?嗯?昨晚是谁对着老年人求饶?”


黄卫平一边笑一边逃,转了个身却被霍言从身后擒住,可他嘴上不服输:“还说不是老年人?你看,年纪大了,in都in不起来了?”


霍言一把拉过他的手,凑到他耳后咬牙切齿地用气声说:“你给我摸清楚再说。待会儿有你受的。”他正准备让小年轻见识见识老年人的厉害,手机响了。


霍言和自己的打赌输了,没想到下雨天,一个老式小区还是因为线路老化出现火情。明火虽然被扑灭了,他还是得去现场排查一下隐患。


“这种事情还要站长亲自去啊?”黄卫平看着霍言坐在床沿上穿袜子,嘴里不满地嘟囔。


“我比较有经验,一两个小时就回来了。回来了 ,我陪你躺一天。”


黄卫平还来不及回答 ,自己的手机也响了:“喂,老陈。。。啊?马上来 !”


黄卫平像装了弹簧似的从床上跳起来 ,两三下就穿戴整齐,完全没了刚才懒散的样子。他刚要开门就被霍言拉住:“什么事这么急?”


“西街口有人抢劫,劫犯手里拿刀跑了,我去支援。”黄卫平甩开他的手就要往外跑,“来不及了,我先走了啊。”


霍言没听他的话,一把把黄卫平拖进怀里,紧紧把他扣在胸膛,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年轻警察的头发:“你给我小心点,可别再让我等二十年了。”


黄卫平鼻子一酸,抬起头看霍言的时候,睫毛都是湿漉漉的:“上次是我不好,可你也别表现得我每次出外警都生离死别似的。别担心了,傍晚一定回来。”


“说得到轻巧,你给我等二十年试试?”霍言微笑着皱了皱眉头,温柔地捏住黄卫平的鼻子。


黄卫平弯着眼睛笑了,回过头去把霍言抱了个满怀:“你也给我小心点。你要是像上次一样受伤,我今天晚上把你这老胳膊老腿折腾散架咯。”


霍言失笑,松开怀抱,拍了一下他的额头:“快去吧,注意安全。”


黄卫平刚要关门,霍言又叫住他。


“黄卫平,我在家等你。早点回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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