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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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이상혁 msi 파이팅!

我哭了,谁懂?

终于终于终于终于终于!!!

从狐狸出来之后,我就开始哭了

心里想,这样输了我也认了,不留遗憾放手一搏吧

全程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赢了,终于终于终于终于终于!

孩子们,你们终于赢了!

四年了,终于赢了!

你们笑了,终于笑了,终于笑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去哭了

你们全是MVP!李相赫加油!

终于终于终于终于终于!!!

从狐狸出来之后,我就开始哭了

心里想,这样输了我也认了,不留遗憾放手一搏吧

全程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赢了,终于终于终于终于终于!

孩子们,你们终于赢了!

四年了,终于赢了!

你们笑了,终于笑了,终于笑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去哭了

你们全是MVP!李相赫加油!

蛋挞要吃十八个

我以为是玫瑰园来着😂

我以为是玫瑰园来着😂

蛋挞要吃十八个

宝贝们🌹🌹🌹

给今天的孩子们点一首《玫瑰少年》

宝贝们🌹🌹🌹

给今天的孩子们点一首《玫瑰少年》

落跑甜星

熙析

金家三兄弟骨那个科的补档

被屏麻了

👇🏻

点这个 

金家三兄弟骨那个科的补档

被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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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这个 

이상혁 msi 파이팅!

到现在还是难以入眠~

输比赛没关系,我其实看那么多场比赛了,其实大心脏都有点练出来了。我难过的,是我居然看不见将要变好的样子,这就是飞的多高,摔得多疼嘛?

李岷衡,你怎么会说出那种话啊,什么叫msi拿不到冠军还可以夏季赛s赛和明年啊,你的狂呢?你的自信呢?真的就第一局被线杀之后一蹶不振然后破防了吗?去年那个首发和春季赛的狂小布呢?我不需要你大c,不被线杀,然后团战不要刮痧暴毙或者送人头送赏金而已啊,工具人版本就好好当个工具人好吗?你现在的傲骨已经消失了吗?你是年轻,你才20岁,可是Faker,他已经26了,他打不了几年职业了,他等不了你们成长了啊,他经常去你直播间gank你,他多喜欢你啊,你有心吗?

昨天的比赛......

输比赛没关系,我其实看那么多场比赛了,其实大心脏都有点练出来了。我难过的,是我居然看不见将要变好的样子,这就是飞的多高,摔得多疼嘛?

李岷衡,你怎么会说出那种话啊,什么叫msi拿不到冠军还可以夏季赛s赛和明年啊,你的狂呢?你的自信呢?真的就第一局被线杀之后一蹶不振然后破防了吗?去年那个首发和春季赛的狂小布呢?我不需要你大c,不被线杀,然后团战不要刮痧暴毙或者送人头送赏金而已啊,工具人版本就好好当个工具人好吗?你现在的傲骨已经消失了吗?你是年轻,你才20岁,可是Faker,他已经26了,他打不了几年职业了,他等不了你们成长了啊,他经常去你直播间gank你,他多喜欢你啊,你有心吗?

昨天的比赛,五个人好像刚刚认识打rank一样。为什么要4ban打野,为什么要放卡莎,为什么要拿赵信,为什么要贪兵线恋战?上二塔为什么要打架不推塔?为什么先锋的时候队友没到位打野先去开?为什么要贪兵线而且一个没有闪的ad敢单挑狐狸?为什么一次次的贪,贪石头人,导致格温没撤被抓单?为什么打野要回家守上路让格温去打龙?为什么版本优先级高的英雄你不拿?为什么非要玩poke流?为什么你们的bp永远没有先手?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同样的方式,你们能输两次,两次都是打到巨大优势然后中期一点点被翻然后输掉。

那一局,五个人都有问题,不要说全是谁谁谁的锅,队伍里的气氛心态已经出现问题了,可是比赛不会因为你们状态不好而暂停啊,今天还会有比赛啊。

看你们的rank,好像还想要玩poke流……我现在是躺平了,除了老福特,别的什么某博某音某站全都卸载了。比赛我也不会看了。我不想知道你们还能怎么输。真的很难过啊,去年世界赛输了都没有这么难过啊,你们怎么了啊,你们到底怎么了啊!?!

李子哥已经今年状态那么好,请你们珍惜好吗?比赛输了主要骂谁啊?还不是骂他嘛?

佐伊技能放的急而且技能不准,飞星打不中睡到人上去了也是被魅惑。既然打团打不了那就运营啊,单带啊,为什么那么多局了,被抓单的是你们?

格温贪石头人被抓单,赵信先锋中二塔急了,EZ技能不准,女坦……这些不多说了,反正我现在整个就是恨铁不成钢的心态。你们没有实力吗?不是啊。输了比赛就是完全不行了吗?输比赛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们觉得自己不会赢。

为什么要那么急,你们引以为傲的运营呢?LCK的稳健呢?团战打的比rank还糙,这样输一局不够要输两局……

意难平意难平意难平

寄兔软泥怪其实打的好,你们输了也是自己作的。

拿出点心气来好吗?

接下来的比赛我也不想看也不敢看了,李子哥打了那么多年,辛苦了,他输掉了比赛,他比任何人都要难过。

等了那么多年了,终于有个好上单好打野,msi没开始前,我最担心的是上野,结果轮到下路,特别是姑妈,你们不要辜负了粉丝对你们的期望好吗,不要辜负了李相赫对你们的信任好吗?

求求了




长淮无月

恋爱笨蛋互助联盟7

卫星壳和guria


  李民衡被柳岷析牵着鼻子走。柳岷析一旦主动起来就会很可爱,坏心眼小猫。岷析主动约他下班后出去玩他就会跟着去,岷析不开口他也就不敢开口,怕小猫不开心。


  有天李相赫过来检阅项目进度,还算满意,于是随口关心弟弟:今天可以按时下班,不跟岷析出去约会吗?


  机器人居然懂得要去约会,李民衡一边说岷析今天没说有空,一边向他打听和信衡哥的进度。李相赫立刻顾左右而言他,指责他说你怎么能这样!岷析不说有空你就不主动约?


  李民衡被相赫哥一顿说教,头也低下去了,像只可怜的狗狗。李相赫教训完不省心的弟弟,满意地背着手离开,只负责催李民衡去做,并不负责告...

卫星壳和guria

 

  李民衡被柳岷析牵着鼻子走。柳岷析一旦主动起来就会很可爱,坏心眼小猫。岷析主动约他下班后出去玩他就会跟着去,岷析不开口他也就不敢开口,怕小猫不开心。


  有天李相赫过来检阅项目进度,还算满意,于是随口关心弟弟:今天可以按时下班,不跟岷析出去约会吗?


  机器人居然懂得要去约会,李民衡一边说岷析今天没说有空,一边向他打听和信衡哥的进度。李相赫立刻顾左右而言他,指责他说你怎么能这样!岷析不说有空你就不主动约?


  李民衡被相赫哥一顿说教,头也低下去了,像只可怜的狗狗。李相赫教训完不省心的弟弟,满意地背着手离开,只负责催李民衡去做,并不负责告诉他怎么去做。


  管杀不管埋的老板走了,李民衡不知道该怎么做,跑过去找裴性雄。这哥现在不怎么干活,但是很乐意给他们一些指导(不限于工作)。


  裴性雄很忙,他在跟李信衡聊天。这时候李信衡的弟弟来找他,他有点惭愧,心想他在T1当顾问原来是当感情顾问。李民衡问他要怎么约柳岷析出去,弟弟很有求知欲,给他讲列出的方案1234。


  裴性雄心想你倒是很积极。


  他想了想不省心的李相赫,又觉得李民衡是另一种形式的不省心。接过李民衡的方案1234,两个人推敲片刻,选定方案3,李民衡立刻斗志满满地走了。


  他策划的方案124分别是旁敲侧击、隐晦暗示和连金赫奎一起约出来,被裴性雄挨个否决,叫他直接去约。李民衡没什么自信,裴性雄只好提醒他:可是你们在谈恋爱。


  李民衡下意识端起正宫架子,跑过去找柳岷析:你要出去玩吗?


  柳岷析抬头看他:去哪里?


  李民衡小心斟酌:你想去哪里?


  柳岷析笑了:也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


  李民衡魂不守舍:你想去哪里?


  柳岷析眨眨眼,看着他,不说话了。


  李民衡突然觉得大祸临头。


  


  李相赫还在工作。


  裴性雄走过来说你怎么不下班,他头也不抬,说这个项目还有点问题,我批完策划书就下班。


  很贴心,又说哥你不用等我,你快下班吧。


  裴性雄很欣慰,觉得弟弟没白养,还知道关心哥哥。他摸出手机点开李信衡聊天框准备约李信衡过来看看相赫,又听相赫说:景焕哥都带嫂子去约会了,哥你呢?


  裴性雄把手机怼进口袋,微笑:我走了,你慢慢批。


  


  其实今天裴性雄不说李信衡也想到T1来看看的。李相赫没有裴性雄想的那么没用,今早起来的时候很有心机地跟信衡哥说了哥我有点想打游戏了,可是没有人愿意陪我走下路。


  信衡哥真的很喜欢他,说我可以陪你,我特意练了寒冰。于是约好今天下班后一起打游戏。但是T1的事也很重要,李相赫很抱歉地跟哥哥说了要加班,说好明天再约。


  他要讨人喜欢的时候还是很讨人喜欢的。李信衡想着他年纪也很轻,领着几个不懂事的小孩(尤其是他亲弟弟)还挺辛苦,今早撒娇也撒得不太熟练,估计是请教张景焕学来的绿茶语录,于是决定来看看他。


  下班了打电话给裴性雄,问他李相赫还在不在。


  裴性雄刚走出T1大楼,脚步一拐:在,在,在,你要来吗,我给你带路。


  性雄哥不能带嫂子出去约会,说不准是谁的原因。



  

退屈を再演しないで

拉斯维加斯的夜03

*黑道pa,参考西西里黑手党,对《教父》的拙劣模仿

*ooc有

*违法犯罪有,现实中请不要支持

*转载注明出处

本章cp:guria,deria,微壳花

建议先阅读第二篇获得最佳观感


黑色的轿车在道路上飞驰,一会儿往左钻,一会儿往右钻。柳岷析观察后视镜,确认没有车做出相同的动作后,突然变道越过隔离带开入闸道。


沿着这条路行驶,嘈杂的车声渐渐远去,微凉海风夹杂着海水的盐味,给城市的旅人以重返自然的沐浴。李民衡向后望去,金色的夜光城已被他们甩在身后。


柳岷析进入最近的一个服务站,将车停下来,“下车。”


“干嘛?”李民衡像蔫了的白...

*黑道pa,参考西西里黑手党,对《教父》的拙劣模仿

*ooc有

*违法犯罪有,现实中请不要支持

*转载注明出处

本章cp:guria,deria,微壳花

建议先阅读第二篇获得最佳观感











黑色的轿车在道路上飞驰,一会儿往左钻,一会儿往右钻。柳岷析观察后视镜,确认没有车做出相同的动作后,突然变道越过隔离带开入闸道。


沿着这条路行驶,嘈杂的车声渐渐远去,微凉海风夹杂着海水的盐味,给城市的旅人以重返自然的沐浴。李民衡向后望去,金色的夜光城已被他们甩在身后。


柳岷析进入最近的一个服务站,将车停下来,“下车。”


“干嘛?”李民衡像蔫了的白菜。李相赫交给他这么重要的任务,本来是想借此树立他的威望,如今却要功亏一篑,他已经想象到了自己身败名裂的结局。


柳岷析的心情似乎很好,“当然是开我自己的车啊,谁知道你这车是从哪儿偷来的?”他说的没错,这辆车确实是赃物,车牌也是假的。他打开车门,深吸一口如薄荷般清凉的空气,在夜色中慵懒地伸展了一下手臂。


李民衡拖着沉重的步伐跟着柳岷析,这时他才发现面前的男孩居然比他矮大半个头,再加上那张娃娃脸,看起来就像是初中生。清爽的晚风裹住他的身体,令他放松不少,柳岷析一边哼着愉悦的小调,一边轻轻地拉着他的衣角。李民衡知道对方是在友善地提醒他别想逃跑,却又忍不住觉得这个人似乎有点……可爱?


自己好像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呢,李民衡心中悸动,又转而想到了李相赫。自从他来到拉斯维加斯,李相赫每隔一个月左右就要来一次,起初他还感动地认为相赫哥真是太关心他了,后来发现李相赫每次都是来找一位叫韩王浩的服务生,于是他心寒的同时给李相赫贴上了喜欢男人的标签。


现在这个标签要被贴在自己身上了。李民衡很快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反正相赫哥都不怕我怕什么。


他们坐上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李民衡透过反光镜仔细打量柳岷析,居然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柳岷析娇小的五官让他想到了自家养的博美,特别是他不经意嘟起嘴时,简直就像是在向人撒娇。这样可爱的孩子是怎么把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搞定的呢?


柳岷析用余光瞥见反光镜中的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不禁觉得烦躁,便狠狠回瞪了他一眼。对方仍笑盈盈地注视着他,并不打算收回目光。


“看什么看?”柳岷析不耐烦道。


“我在想,你真的是成年人吗?”李民衡存心挑衅他,“未满16岁可不能开车。”


“你想死吗?”柳岷析生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可怕的笑容,“我可以让你的死合法化。”


李民衡掂量了一下这份威胁,觉得没什么重量:“真的?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柳岷析见他完全不怕,沉默了片刻,说:“我知道,你是那种……看到不顺眼的人就能把他们杀掉的人。”李民衡品味着他有些微妙的语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从柳岷析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兴奋。




柳岷析沿着太平洋海岸公路开到圣莫妮卡,在一栋面朝大海的两层别墅前停下车,翻出钥匙开门。房子内一片漆黑,柳岷析摸索着找到按钮开灯,“哥哥一会儿就到,你肯定很想见一见他。”


李民衡疑惑,问他你哥哥是谁,柳岷析却只是笑而不语。


李民衡无所事事,便参观起这栋别墅来。整个房子明亮干净,客厅收拾的整整齐齐,南面的阳台正对着海洋,视野非常开阔,在夜晚也能看到波光粼粼的大海。李民衡上楼,二楼有三个卧室,其中一间的整洁程度和客厅相当,他猜这间是家主的房间,另外两间则略显杂乱。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李民衡听到柳岷析欣喜地欢迎来者,那就是他哥哥,“哥,看我把谁带来了。”


金赫奎和李民衡对视了一秒,便移开视线:“岷析把朋友带到家里来了吗?”李民衡也是一愣,他并不认识这个人。


柳岷析呆滞在原地,失望地低下头,悲伤地说:“为什么,哥在这个时候还要逃避?”


“什么啊?”金赫奎不解地看着他,又转头端详李民衡。李民衡的脸在他脑海中浮动,似乎与他的记忆有片刻重合,却始终不清晰。终于,他缓缓开口问道:“你是……李相赫的侄子?”


“你认识我?”李民衡问。


“当然。”金赫奎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在开车回来的路上,他听到车里的广播说滕杨集团的老板遇害身亡,然后李相赫的人就被带到了他的面前,柳岷析终究还是怀疑他了。


他轻轻地抚摸柳岷析的头发安慰他,说:“岷析想喝姜汁汽水吗?我去煮。”


“嗯。”柳岷析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从厨房出来,金赫奎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汽水。柳岷析有些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


“很抱歉让你受累了,”金赫奎略带歉意地对李民衡说,“今天现在这里休息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李民衡礼貌性的点头,他不着急离开,因为他有点在意柳岷析的事。金赫奎转向柳岷析,严肃地说:“以后不可以再乱来了。”


“还不是哥什么都不告诉我……”柳岷析委屈。


李民衡尝了一口汽水,气泡入口时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酸涩,反而十分清甜,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柳岷析喜欢的甜度。“所以你是谁?”他问。


“我是滕杨集团的财务部长,金赫奎。”金赫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马上就后悔了。


“三星家族的金赫奎?”李民衡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一点印象。


柳岷析眼里迸发出好奇的光,金赫奎的脸色则一下子阴沉下来。


“不好意思,有些话我要单独对我弟弟说。”金赫奎起身,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岷析,我们回房间。”


“哥就在这里说吧。”柳岷析挽住李民衡的胳膊,用撒娇般的语气问他:“三星家族是什么?”


李民衡笑道:“就是友中友。”尽管外界都称呼他们为黑手党,然而在西西里,人们习惯性地喊他们“友中友”。


“够了。”金赫奎的声音中散发出冰冷的怒意,几乎要把人刺穿,李民衡识趣地闭上嘴。实际上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李相赫从来没有和他详细讲过他们和三星之间的事。


“有些话我不能对外人说。”金赫奎上楼,烦躁地心想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和柳岷析单独谈话。柳岷析有些迟疑地看了李民衡一眼,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消失后,李民衡才悄悄上楼,站在门外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他向来是不屑于偷听的,但这一次好奇心占了上风。可惜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他只能听到里面微弱的人声,而听不清具体的内容。他只好郁闷地走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看不惯金赫奎。或许是因为他看似亲切实则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或许是因为柳岷析看他时露出的依恋,不过前者应该大于后者——李民衡告诉自己。


柳岷析关好门,挨着金赫奎在床边坐下。金赫奎刚要开口,柳岷析抱住了他,像平常一样,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脖颈。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轻语,字字都刺在金赫奎心脏上:“赫奎哥,到底杀过多少人?”


金赫奎下意识推开他,却没有推动,柳岷析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领口,挠得他痒痒的。


“只有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他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他在脑海中千百次的练习过如何向柳岷析说明,但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他突然感到一丝退缩。


“我曾经是三星的一员,光熙也是。在我还没有离开家族的时候,我们在费城经营一家高利贷公司,岷析还记得那些日子吗?或许你还那时太小了。”他停顿了一下,尝试把讨债描述得人畜无害,“然后家族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我们和其他几个家族因为利益冲突大打出手——主要是和SKT,战火蔓延到整个美国,我也是在那时离开了三星。我不得不离开这里,一位和我认识的合伙人帮我联系上了他的家族,于是我逃到了南美。我记得我走的那天晚上,岷析还哭了吧?”


柳岷析想起来,那时金赫奎对自己说要出差办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虽然当时的他对此一无所知,但凭借小孩子敏锐的直觉,他以为金赫奎在与他诀别。


“我在外面流亡了两年,回来时局势已完全不同。我没有回三星的打算,于是带上还活着的旧部,在洛杉矶白手起家,直到今天。”金赫奎长呼出一口气,“不过岷析不用担心,从今往后,我们可以过安稳日子了。”


“哥准备金盆洗手了?”柳岷析捕捉到了话中的意思,抬起头看着金赫奎,屏住呼吸等待着回答。若隐若现的异光不时在他的眼中闪烁。


金赫奎温柔地拍拍柳岷析的后背,微笑道:“是的。”


“为什么?”柳岷析的声音有些颤抖。


“岷析为什么要问为什么呢?”金赫奎的微笑凝固在脸上。他望进柳岷析的眼睛,里面燃烧着黑曜石般漆黑的火焰,清冷而又狂热,在和他的眼睛对上的一瞬间就被浇灭。他读懂了这个眼神,这让他感到一阵恐慌与震惊。


“岷析想加入?”金赫奎难以置信地问。


“我……”心思被看穿了,柳岷析有些心虚,“我有这个实力,能和光熙哥一起行动,而且我的枪法很准,哥你又不是没见过。”


“放着安心日子不过,想过头上悬着一把刀的日子?”金赫奎严肃道,这一次他轻易推开了柳岷析,“岷析是不是太任性了?”


柳岷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那也不要像哥一样寄人篱下。”他偷偷瞄了一眼金赫奎,没敢看他的表情,“这些年哥在公司里受了不少委屈吧,因为哥势单力薄,要赚钱还得看别人脸色。我只是想帮哥,至少我们自己能决定自己的生活。”


金赫奎愣住了,他走到窗前,出神地盯着夜晚平静的海洋。良久,他才缓缓说道:“岷析真的想成为友中友吗?”


“嗯。”


“去SKT吧,那里有岷析想要的生活。”金赫奎知道留不住柳岷析,“我联系李相赫,我和他还有些交情。”


“我不要离开哥。”柳岷析说。


“你只能选择一个。”




柳岷析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爬起来,摸黑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溜到李民衡房间外。这间房是二哥金光熙的,今天他不在,就留给李民衡住。


柳岷析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隐约传来的歌声,他小心地转动把手,没有发出声音。房间里跳动着微弱的灯光,李民衡正站在阳台上,沉醉于自己的歌唱中,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把门打开了。


柳岷析安静地听着,李民衡唱的是一首西西里的情歌,歌词讲述的是两个青年男女互相喜欢最终却不能在一起的故事,他的嗓音富有磁性,落在这首歌的旋律上,显得深情而悲伤。他投入了满腔的感情,唱到动情处还长叹一口气,引得柳岷析一声轻笑。


李民衡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柳岷析在黑暗中的笑意,“你怎么在这?”


柳岷析噘嘴:“打扰你思念你的情人了?”


“我没有情人。”李民衡笑道,“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


柳岷析走进房间,靠在阳台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李民衡。”李民衡回忆着对方的名字,之前他在警察证上看到过,“你是叫……柳岷析?”


“嗯。”柳岷析轻轻答应,“不再唱一首吗?”


李民衡内心窃喜,表面平静地问道:“想听什么歌?”柳岷析托住下巴思考,不等他回答,李民衡便又唱起一首情歌。这首比上一首更露骨,是一位年轻的牧羊人对心爱的姑娘表达爱意,李民衡边唱边向柳岷析靠近,直到视线中满是他。


“好了好了,”柳岷析别过头,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心跳加速了,“我找你是有正事的。”他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些,“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很奇怪?我指的是这次谋杀。”他想告诉李民衡,他并非神机妙算,有人给他发了一条匿名消息,他才知道这次行动的时间和地点。


“当然了,”李民衡说,“最奇怪的就是一个警察把我截留下来却没有逮捕我,还邀请我在他家过夜。”


“谁邀请你了?”柳岷析气愤地反驳,却没有什么底气,“算了……我说如果,如果我想加入你们,你觉得怎样?”


李民衡一愣,然后大笑:“我非常欢迎。”


“为什么?”柳岷析问。


“我会成为拉斯维加斯的主人,我能带给你财富和名誉。”


柳岷析试图从他的话中找到一丝开玩笑的成分,但是失败了,李民衡是认真的。


脸皮真厚啊。柳岷析想。




“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回去的路上,李民衡一直在回味柳岷析的话。这个疑问现在才从海底浮出水面,但它从一开始就存在,他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在李相赫要他执行坚信礼的时候。


他本来不该问李相赫,因为处理这类事情不可能用坚信礼,圣餐礼是最好的选择,能帮他们省下大把的麻烦。出于某种期待,他问出口了,然而一向不爱惹麻烦的李相赫居然让他用坚信礼,这肯定另有目的。莫非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李民衡一踏入桃源酒店的门,就被文炫竣和崔祐齐缠着诉苦和谢罪。崔祐齐声泪俱下,详细地描绘自己和文炫竣是怎么被柳岷析偷袭后迷晕,醒来时发现他们在后备箱里,以及文炫竣个头太大快要把自己的胃挤出来了。文炫竣则是责怪自己过于松懈,被那小子趁虚而入,不然正面刚不可能输。


李民衡心思完全不在于此,他现在只想立刻订机票飞去纽约找李相赫。两个人看着他无动于衷的表情,不仅面面相觑。崔祐齐试探道:“民衡哥在生我们的气吗?”


“没有。”李民衡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想去见相赫哥。”


在钢筋水泥筑起的森林中,李民衡不出意外的在公司的办公室里找到李相赫。李相赫的脸色不怎么好,李民衡决定等他先开口。


李相赫揉了揉脑袋,出乎意料的,他没有责怪李民衡。了解完这件事的始末,他只是宽慰了李民衡几句,然后陷入思考,“我怀疑是家族内部有人搞鬼,民衡你要多留意一下。”


李民衡点头,说:“那三星的事呢?相赫哥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


“有些事做了就没必要再提起,这种事正当不起来,我们只能去做,然后忘掉。”李相赫平静地说,“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些事了,什么都不知道只会让你处于被动,像这次一样。”


李民衡凝神细听。


“我们和三星是老对手了,十几年来实力相当,一直相安无事。但一山不容二虎,终于有一天矛盾爆发了。”说到这里,李相赫站起身,“是我先动的手,我们都想吞并对方。我看出他们人心不齐,几个重要的家族首领各自为政,前几天你才见过的金赫奎就是其中之一。”


“我们在一开始取得了巨大的优势,在纽约、费城、波士顿、洛杉矶同时动手,几乎摧毁了他们所有的非法产业,但他们家族根基牢固,靠着最开始的石油产业屹立不倒。”


“后来三星的家主安必信——他是个狠角色,用铁腕肃清了三星内部的矛盾,然后凭借赌徒一般的勇气,孤注一掷地向我们反攻。”李相赫深吸一口气,这些事现在还历历在目。


“当时我们的龙头产业是采矿业,内华达州发现的丰富矿产让我们赚了一大笔。于是安必信制造了一次惨案,虐杀我们雇佣的黑人劳工后栽赃给我们,再利用报纸和媒体大肆宣扬我们虐待工人、种族歧视,工人们闹罢工,工期一再拖延。我们受到政界、社会,以及经济上的压力,公司的股价一落千丈,安必信赌上了所有家产做空我们公司。”


“我们一边四处贷款,一边向三星施压。安必信那个老狐狸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尽管我们处决了几个首领,仍然阻止不了公司的破产。协助我完成处决行动的性雄哥也是在那时被迫回到西西里,永远不能再踏上这片土地。”


“大规模的流血冲突引发了民众的不满,国会通过了反黑法,我们的行动大受限制。总而言之,谁都没占到便宜,之后我们和三星达成一致,这一切都不涉及个人恩怨,只是出于利益考虑,以后谁也不欠谁的。”


这是李相赫第一次说起他的失败,李民衡若有所思,问道:“这些和这次的事有关联吗?”


“金赫奎是主和派,曾经还是我和俊植的合伙人,不愿意和我们开战。他是聪明人,这个事情一发生他就知道无法挽回了,于是跟着他的……暧昧对象?去了南美,寻求EDG家族的庇护,而不是让三星送他回欧洲。他的中立态度倒是给我们省了不少麻烦,却让他自己成了家族的背叛者,所以算我欠他个人情。”李相赫说,“在公司这么些年,他早就想对自己的老板动手了吧。”


李民衡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差点以为自己和柳岷析是仇家。


“还有,”李相赫说,“金赫奎的弟弟要加入我们,就是绑架你的那个,我让他跟着你,你好好学习一下人家。”


李民衡窃喜,完全忽视了李相赫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憋笑着答应他。李相赫皱眉,疑惑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白日正在一点点退出裸露着的蔚蓝幕布,大地的热量随之升腾消散,棕褐色的山脉沿着15号洲际公路延伸,直到消失在金色的沙漠中。


柳岷析在毫无生机的荒漠中穿行,他已经申请了职位调动,明天就去拉斯维加斯报到。炽热的空气弄得他喉咙干痒,他喝了一口水,舔了舔嘴唇。


一路上都是相同的景色,他有些厌倦了。他想把车开到沙漠里去,然后在某一个幸运的时刻碰巧回到蜿蜒的公路上,途中他会无意间碾过一具尸骨——管他是谁的,说不定这片沙漠中到处都是尸骨呢。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李民衡,那副模样就像是世界的主宰,站在权力的至高点俯瞰众生。说真的,他有点喜欢他的野心。


远处的地平线勾勒出城市的轮廓,柳岷析以为自己看到了海市蜃楼,而随着这道轮廓逐渐清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李民衡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进。”门被打开,他看见了那张他整夜思念的脸。


“你怎么来了?”李民衡喜出望外。


“我不是说了我想加入你们吗?”柳岷析歪头望着他,“以后这片街区都归我巡逻了,你小心一点哦~”


“你哥哥也是友中友,为什么选择我?”李民衡有些忐忑。


“哥哥是哥哥,我是我,我有自己的路。”柳岷析一脸认真。


“是……吗?”李民衡偷偷瞟他一眼,却正撞上他的目光。他的眼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异光,那里面有与自己相同的火焰,以欲望为薪柴,在这座城市的熔炉中熊熊燃烧。


李民衡笑了,仿佛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人有多少上升的欲望,就有多少坠落的欲望。他无声地告诉柳岷析。别骗自己了。


柳岷析也笑了,他一步一步靠近李民衡,问出了一句让对方始料未及的话:“你喜欢我吗?”


李民衡被突如其来的表白打了个措手不及,硬是楞在原地几秒。柳岷析看着他满脸通红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来,踮起脚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轻盈地跃到门口。


“等等,”李民衡才反应过来,他上前将柳岷析堵在墙边,防止他逃跑,“岷析不打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所以你的回答是?”柳岷析期待地看着他。


李民衡一只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拥入怀中,他娇小的身躯刚好被自己环住,连体温和心跳都能清晰感觉到。他俯身贴近对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搔得柳岷析痒痒的:“我当然喜欢你了。”


他极力克制地咬住柳岷析的唇,将方才的浅吻百倍奉还给他。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忍不住轻喘出声,却正好被他含在口中。


柳岷析在墙上摸索着关掉电灯开关,整个房间被黑夜浸染,甜蜜的快感从嘴唇蔓延到全身,引诱着他内心更深处的欲望。他双手环住李民衡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激情。


窗外彩虹色的霓虹灯依然炫目,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楼下有乐队正在演出,人们从一个赌场进入另一个赌场,享受着灯红酒绿的虚幻梦境。而他们居于梦境的一隅,此刻如同却与世隔绝一般,尽情地与对方缠绵。


如果世界是一片无边的黑夜,那么我愿与你一同沉沦。














—————————————————————

人声鼎沸的赌场里,没人注意到在墙角接电话的韩王浩。


“你太低估那小子了,他不仅半路劫持了李相赫的侄子,最后还加入了SKT。”韩王浩停顿了一下,故作夸张地惊讶道,“你是想让他加入三星来着吧?”


听到对方恼羞成怒的声音,韩王浩更加控制不住幸灾乐祸的嘴角,不过那些毫无新意的内容又让他无聊的撇起嘴。


“好好好,毕竟无所不能的朴家主有什么好怕的呢?”韩王浩敷衍地挂断电话,返身回到百家乐赌桌前,心不在焉地扔下几个筹码。


作为陪赌,他拿赌场的钱赌,输赢都算庄家的。这一把他押的庄家,他从牌盒里滑出两张牌,机械地翻开,两张都是花牌,一共0点。这通电话坏了他的好运。




结束了近一个月的交接工作,金赫奎决定给自己放个假,这一个月来,他一直在解决股东们的问题。山泥若死了,他的现有财产无法偿还巨额债务,金赫奎便使了些手段,把他的股份收归己有,成为了公司的最大股东,将公司改名为龙叉。


今天金赫奎没有定闹钟,到了早晨却被生物钟准时叫醒,他睁开眼睛时便没了睡意,于是在被窗帘封死的一片漆黑中摸到床头柜的电话,打给金光熙。


“事情都处理完了吧?”金赫奎懒洋洋地问。


“一切顺利。哥什么时候给我放个假?”金光熙发牢骚。


“还有最后一件事,办完给你放两周的假。”金赫奎说,“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把那些借据全部销毁,以免日后被人看出端倪。”


挂断电话后,金赫奎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他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拉住窗帘向两边推开,清晨的阳光长驱直入,驱散了整个房间的黑暗。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他轻声说。
















———————分割线—————————

我又挖坑了,但是灵感已经写完了捏,所以没有下篇

This is 김엘리
로스 공주 玫瑰公主 (没有别...

로스 공주 玫瑰公主

(没有别的意思)

ins图调色

로스 공주 玫瑰公主

(没有别的意思)

ins图调色

穗雨

逆羽倾城(下)

Mafia AU


4.


穿越满是泥泞的浅滩。

淋着细雨。


徒留下踏过草丛的窸窣声。


柳岷析以为自己习惯了。

这么多年来。


混战中阵亡的同伴展示在他眼前。


“炫竣和祐齐⋯⋯”


二换一。

崔玄准被折断的镰刀是证据。


或许,还重伤了郑智勋?


有点羡慕。

死前紧紧牵着彼此的手。


柳岷析陷入感伤。


“Doran 的尸体有找到吗?”李相赫一如往常的镇静。

“没有。”李珉炯静谧的回答。


“那我懂了。”李相赫蹲在文炫竣身边。


强行分开紧扣的手。


“为什么⋯⋯”连柳岷析都诧异于他的冷...

Mafia AU


4.


穿越满是泥泞的浅滩。

淋着细雨。


徒留下踏过草丛的窸窣声。



柳岷析以为自己习惯了。

这么多年来。


混战中阵亡的同伴展示在他眼前。


“炫竣和祐齐⋯⋯”



二换一。

崔玄准被折断的镰刀是证据。


或许,还重伤了郑智勋?



有点羡慕。

死前紧紧牵着彼此的手。


柳岷析陷入感伤。



“Doran 的尸体有找到吗?”李相赫一如往常的镇静。

“没有。”李珉炯静谧的回答。


“那我懂了。”李相赫蹲在文炫竣身边。


强行分开紧扣的手。


“为什么⋯⋯”连柳岷析都诧异于他的冷血。



污浊的幻玉在李相赫手上重获新生。


“相赫哥,这是?”李珉炯愕然的看着他。

“把Doran 带走已经耗尽了他的全力。”李相赫收起幻玉。



为了兄弟放弃武器吗?

柳岷析叹气。

确实是很像郑智勋会做的事。


“你怎么知道?”李珉炯追问。

“他们感情没有好成这样。”李相赫蒙上弟弟们的双眼。


即便战败。

也能做出有价值的交换。



“相赫哥要用这个交战吗?”柳岷析笑着问。

“岷析有什么想法?”李相赫反问。


“锁链不好吗?”柳岷析眨了眨眼睛。


明知故问。

他当然知道幻玉的优先级更高。



李相赫却神秘的笑了。


心照不宣。

他隐藏在沉稳性格下的胆大妄为。



5.


柳岷析埋藏的心思。

比所有人想像的加起来还要多。



当子弹差点打穿他脑袋。

在自家门玄关。


在战场上生存的天赋再次救了他一命。



“原来是你。”韩王浩收起手枪。

“哥,你来找相赫哥吃饭吗?”柳岷析可爱的问着。


“爬.床。”韩王浩缓缓点起雪茄。



柳岷析楞楞的看着他。

没预料到。

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么大胆的⋯⋯


“干嘛啦?”韩王浩笑了出来。



是玩笑话吗?

下一秒就会戏谑的说“岷析你真可爱”?


和其他人一样逗他?



很遗憾。

他应该比任何人都希望这是玩笑。


雪茄的烟是甜奶酒味。


韩王浩惆怅的望着街灯。彷佛啜的是苦咖啡。



“为什么?”柳岷析不能理解。


或许,他很快就能理解了?

正如同离开DRX那时。



“赚零用钱。”韩王浩得意的展示手中的锁链。

“欸?”柳岷析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身为T1的一分子,是不是要拚尽全力把它抢回来?



“反正我不会用呀!”韩王浩傻傻的笑着。


也是。

毕竟是Faker 送他的礼物。


Keria 无权过问。



6.


“逮到你了。”韩王浩拦住李珉炯。


不假思索。

柳岷析转身推开自己的同伴。


朴在赫的羽刃划开稚嫩的脸颊。

却来不及补上致命伤。


李珉炯反手就解决掉最大的威胁。



“我以为你会去找相赫哥呢?”柳岷析故作天真。

“说什么啊⋯⋯”韩王浩眼里迸出怒火。


他是一心执着胜利的人。



“小心啊!”来不及警告。


从暗处而来的锁链贯穿李珉炯。

操纵的人,是郑智勋。



“哥哥也说了谎言?”柳岷析的笑容带着一点遗憾。


他没能得到答案。

烟硝结束了韩王浩的性命。



一口鲜血。

重伤的李珉炯就能清理战场。


他天生为了战斗而狂热。



“我没事。”柳岷析这句话根本是说给鬼听。


李珉炯拧住插在身上的锁链。

笑着。


全心全意只想厮杀。



“赢了吗?”李相赫吹熄手上的狐火。

“剩下Chovy 了。”柳岷析平静的报告战况。


不自然的沉默,却也没持续太久。



李相赫端详着倒在血泊里的韩王浩。


美的像碎裂的搪瓷娃娃。

任谁都无法否认。


“我去追击Chovy 。”Faker 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再见也舍不得说吗?



柳岷析跪在韩王浩身边。

最后一次好好的看着他的脸。


心型的嘴。


可惜这个哥哥的身体不好。

脸色总是苍白。


蘸了蘸胭脂色的血,涂上他失温的唇。



7.


“岷析,你在犹豫吗?”金赫奎喊住了少年。

“怎么可能。”柳岷析展演完美的笑颜。



在镜子面前踱步。

反覆检视。


即使自己早就是大家心里的小可爱。



在T1有更多的发展机会。

金赫奎也这么说。


“哥,我会想念你的。”柳岷析紧紧的抱住他。



不再是孩子。

从今天开始如履薄冰。


柳岷析踏出门。


他没忘记过,坠落在他眼前的折翼天使。

青色彼岸花

臨摹了小k和guma的照片

明天終於有比賽看了...

臨摹了小k和guma的照片

明天終於有比賽看了...

穗雨

逆羽倾城(上)

Mafia AU


0.


这是秘密。


柳岷析回家的时候。

撞见从楼梯下来正准备离开的韩王浩。


那人没有闪躲。

泰然自若的彷佛顺路造访自己老家。


“回去的路上小心。”柳岷析话语轻的像一缕烟。


1.


和例行公事一样。

即便对手是目前遇过最顽强的。


摧枯拉朽的。


李珉炯是个很可靠的同伴。


无需担心。

他能收割掉战场上所有敌手。


赶快结束就能回家了。

征战的疲劳,就要累积到大家的极限。


或许是因为这样松懈了吧?


“可以推进了,Chovy 不在这里⋯⋯”


浅葱色的羽刃,一刀...

Mafia AU


0.


这是秘密。


柳岷析回家的时候。

撞见从楼梯下来正准备离开的韩王浩。



那人没有闪躲。

泰然自若的彷佛顺路造访自己老家。


“回去的路上小心。”柳岷析话语轻的像一缕烟。



1.


和例行公事一样。

即便对手是目前遇过最顽强的。


摧枯拉朽的。



李珉炯是个很可靠的同伴。


无需担心。

他能收割掉战场上所有敌手。



赶快结束就能回家了。

征战的疲劳,就要累积到大家的极限。


或许是因为这样松懈了吧?


“可以推进了,Chovy 不在这里⋯⋯”



浅葱色的羽刃,一刀一命。

剪破了。

T1用缜密计划交织出的大好局势。


朴在赫华丽的漫天飞羽让人目眩神迷。



鲜血洒落,是九月的飞霜。


柳岷析来不及察觉到不对劲。

宛若中邪一般。


目送着身边同伴接连送死。


牺牲了这些。

还不能换什么回来吗?


一头热的往前迈进,性命已不是他的考量。



打残了前来拦路的孙施尤。


“快点,趁这个机会⋯⋯”柳岷析话未说完。


黑暗中伏击的幻玉,狠狠烧穿半个部队。



“继续前进。”李相赫不顾自己的伤势下令。


GenG 追不上的。

或者,打赌他们的不敢追。



忍者的镰刀将所剩无几的队友斩首。

烟雾散去。


是崔玄准让人猜不透的表情。



2.


柳岷析击倒棋盘上的皇后棋。


“只要能限制住⋯⋯”他眯着眼笑了笑。

“嗯?”李相赫好奇的等待。


“将军!”柳岷析已是胜券在握。



下一轮。

黑色的国王无力逃脱。


坠落在大理石地板。


“你的理解和我一样。”李相赫满意的微笑。



Queen.


纵横棋盘,唯一能够支援所有角落的人。

如果被困住就不妙了呢?



“整理成他们听的懂的语言。”李相赫下达指令。

“好的。”柳岷析应允。


必定能派上用场的吧?



紧握手里的黑色皇后。

烙下压痕。


是属于她的皇冠。



“怎么了?”李相赫以为他疏漏了什么。

“没事。”柳岷析摇摇头。



这场棋局太简单了。


如果对手是那个,除了新手运加持。

从来都没赢过的哥哥。


更何况,曾经最理解他的人可是李相赫。



可是⋯⋯


柳岷析总觉得碍虐。

当他想起来,那位哥哥哀嚎着认输。


又信心满满的开启新局的笑容时。



“岷析?”李珉炯走进交谊厅。


午后的阳光洒在棋盘角落。

青草的气息伴随着凉风从花园闯入。



“怎么了?”柳岷析下意识的微笑。

“你在发呆。”李珉炯说话从不兜着圈子。


没隐藏好吗?

柳岷析迎上对方的目光。



“想到以前的事。”虚实参半,是他的生存之道。


李珉炯没追问。

或许是他的心中早有定见。



“不是和赫奎哥⋯⋯”柳岷析刻意提起这个名字。

“我根本什么都还没说。”李珉炯一脸无辜。


糟了。

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火。


“珉炯你要下棋吗?”柳岷析摆出最可爱的脸。

“好啊!”李珉炯答应的毫不犹豫。



是谁教他的?

柳岷析看着似曾相似的开局。


最让他焦躁的那种。



3.


听说这个哥哥是从T1来的。



一大早。

到达的时候有些狼狈。


金色头发乱的像鸟窝似的。



柳岷析在楼上远远的望着他。


第一印象是很有礼貌。

很爱笑。


那天却不知怎么的。


在见到旧识的瞬间哭了个稀里哗啦。

同时。

又逞强的说着自己是太开心。



真好。

漂亮的人做什么都很合理。



柳岷析穿过走廊。


模模糊糊倒映在窗户上的。

像只落难的小狗狗。


而且是营养不良的黄毛。



这里的人很快就被他的魅力征服。


他们在大厅喧哗着。

骄傲的宣称自己是他的奴隶。


争先恐后的抢着搬行李。



行李箱上,烙印着T1鲜红色的家徽。


果然是豪门吗?



电梯门关闭,天井再次恢复宁静。

柳岷析蹑手蹑脚的。


想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溜回原本该待的教室。



“请问⋯⋯”他冷不防的出现在面前。

“啊!”柳岷析不小心发出叫声。


哥哥一脸歉疚。

但,这明明是他躲在墙角的错。



“怎么了吗?”柳岷析强装镇定。

“那个,”对方苦笑,“你知道房间在几楼吗?”

蓝鸡邢于畈间
问问敏娜cp名叫什么好。。感觉...

问问敏娜cp名叫什么好。。感觉萌死。。

问问敏娜cp名叫什么好。。感觉萌死。。

前往热恋

暴雪山庄11

11.这是一封属于阿尔忒弥斯的神牌牌解

同一时间,郑志勋盘算。即使他现在可以确定李民衡是哈迪斯,但是还有一些疑问在他的手里悬而未决,李民衡到底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崔玄準,文炫竣和朴载赫的?为什额这些人一声反抗都没有,就这么简单地被杀掉了呢?除非,他有帮手,或者说,他有其他辅佐的道具。

最后,也是郑志勋最不能理解的,他的目的。

李民衡这样杀掉所有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在逻辑上完全是一个死角。

他百般不得其解,准备放下东西去冲凉,突然听见自己的门被轻轻敲了一下。

浑身鸡皮疙瘩战栗的时候,他听到孙施尤熟悉的语气。

“是我。”

郑志勋赶忙要开门,孙施尤却说:“别开门,我有东西要给你。......

11.这是一封属于阿尔忒弥斯的神牌牌解

同一时间,郑志勋盘算。即使他现在可以确定李民衡是哈迪斯,但是还有一些疑问在他的手里悬而未决,李民衡到底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崔玄準,文炫竣和朴载赫的?为什额这些人一声反抗都没有,就这么简单地被杀掉了呢?除非,他有帮手,或者说,他有其他辅佐的道具。

最后,也是郑志勋最不能理解的,他的目的。

李民衡这样杀掉所有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在逻辑上完全是一个死角。

他百般不得其解,准备放下东西去冲凉,突然听见自己的门被轻轻敲了一下。

浑身鸡皮疙瘩战栗的时候,他听到孙施尤熟悉的语气。

“是我。”

郑志勋赶忙要开门,孙施尤却说:“别开门,我有东西要给你。”

一声闷响,孙施尤把什么东西往门缝里一塞。

是一个叠起来的纸片。郑志勋把纸片展开,上面写的是:明天一天你都不要来敲我的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无论谁要开门,都拜托帮我敷衍过去。

他看完迅速把纸片团进手心,回答道:“你放心。”

孙施尤仿佛哽咽住了。

他在门对面站了好一会,门缝间撒出来的阴影不断地运动着。但是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的头抵着郑志勋的门,不过片刻便离开了。

属于孙施尤的门锁上了,未平的灰尘纷纷扬扬地吹过走廊。

 

郑志勋想,孙施尤终于要动他的那张厄洛斯了吗?

 

柳岷析从沉睡中醒来,他觉得自己口渴异常。

刚刚天亮不久的房间好像一片寂寞的靛蓝荒原,他动了动,搂着他的李民衡在沉睡中换了个姿势,他这才发现李民衡的手一直和自己交握着。

他的手关节不自觉地用着力,像沥青后的竹管。

他们已然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即使可以毫无防备地在对方身边沉睡,甚至可以甜蜜地牵手一晚上都不放开,但柳岷析在凝望着两人的时刻,心里却并没有蓬松柔软的绽开花朵来。

他缓缓把手指抽出来,精密咬合的齿轮塌陷下去,在被褥里融化成一个坚硬的铁球。李民衡在睡梦里嘟囔了两句,好像在说着什么今天的直播帮我推迟一下,再让我睡几个小时。

柳岷析偶然觉得有些可爱。

他下床,准备去给自己找点水喝,错眼看向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缝之下又躺着一封神秘的信件。

又来了新的提示?

——这封属于暴雪山庄的信件击碎了柳岷析刚刚构筑起来的恍然世外的氛围,他可以在一个清晨和李民衡缠绵,可以坐在床尾沉浸地思考他和李民衡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但这封信却提醒他,你所处的并非是论岘洞安宁的宿舍大楼里,你所在之处是暴雪山庄,踏出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沾上未知的鲜血。

他很快就释然地前往捡起那封析。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那么就由我来做那个站到最后的人。

 

打开信封的一瞬间柳岷析已经做好了看到让他心碎的内容的准备,可是等他细细品味了信封的内容,他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封信代表着另一个信号,混乱的战争正式拉开帷幕。

这是一封属于阿尔忒弥斯的神牌牌解。

 

“伟大的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你是行走在广袤自然中的至高神灵,你用宙斯赐予你的金色的角弓狩猎沾染了污浊的灵魂,骑着似鹿又似马的圣洁独角兽走过每一片衰败长眠着的土地,然后生机又现,万物复苏。”

柳岷析觉得略有些古怪,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握着纸片顿了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匆忙打开门,果不其然看到了摆放在他门口的东西。

一把弓并数只箭矢,以及一个白色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罐子。

 

柳岷析当机立断地把这些东西拖回自己的房间,幸好这个点几乎没有人清醒,他的动作很轻,甚至连沉睡的李民衡都没有吵醒。

关上门后柳岷析终于长舒一口气,他靠在门板上,指腹抚摸过那张弓。这是一套很普通的弓,类似于大多数人在一些射击俱乐部都能玩的到的弓,拉力不大,只不过装饰用心,弓身处雕刻着羽毛样式的花纹,甚至附赠的几支箭矢也都是真实的羽毛箭矢。羽毛箭矢是开了刃的,箭头处的精铁打磨的非常锋利,他毫不怀疑只要一个掌握了基本的射箭技巧的成年男子,拿到这把弓之后会拥有在远处直接击杀敌人的能力。

而柳岷析在看到羽毛的瞬间就想到了曾经在崔玄準房间找到的那条,断裂的羽毛首饰。

这张弓会和那个羽毛首饰同属一人吗?

或者换句话说,在崔玄準房间发现的那个疑似凶手的羽毛首饰难道是属于阿尔忒弥斯的吗?

只不过柳岷析没有在弓箭上花费太多的心思,因为比起羽毛弓,送来的另一个白色小罐子显然更加意味深刻。

羽毛弓显然是一个武器,而这个白色小罐和具有杀伤力的武器一起被送来,它的价值显然和他平平无奇的外表大不相同。

白色的小罐和外头药房贩卖的装着维生素片罐子差不多,大概一个大拇指高,里头估计装了三十到五十粒药片。送来这个白色小罐的人特地对罐子做了处理,把标签撕去了。见在药罐表面找不到线索,柳岷析又想起一般未开封的罐子,为了保持密闭一般都会用铝纸进行封口,大多数的药厂除了会在药瓶身上打上相关信息,在塑封口上也会印上相应的信息。

柳岷析打开小罐子,发现果然送来的人狡猾又细致,直接把上头的铝封撕掉,打开盒子就露出了一罐白花花的药片。

柳岷析敏感地觉得这罐药片没那么简单,但是囿于一点线索都没有,他自己本人对药学的知识也相当匮乏,所以一时间也判断不出这一罐子的药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对于这两个凭空送上门的东西的解密收到阻碍,柳岷析不得不再次回到了那封送来的信件上

 

如果没猜错的话,弓箭和药大概是一起送过来的。

一起送来的东西,柳岷析很自然地就能联想到这些东西应该和牌解有关系。是因为牌解所以才来到自己手上的吗?先不论为什么阿尔忒弥斯的牌解回到自己手上,就这两样物品为什么会来到自己手上,为什么偏偏是这两样物品?

他握着牌解,一字一句地再细细品读。

 

正在他读的时候,床上传来李民衡苏醒的声音。

他习惯性地往旁边捞柳岷析,摸了半天却只摸到一手空荡荡的被褥,他猛地做起来,喊了一句:“岷析?!”

柳岷析从地上抬起头:“这儿呢。”

李民衡的脸色在看到他依旧好好地呆在房间里的时候立刻松懈了下来,“你坐地上干嘛?”

等他再探出点头来,他神情一变:“这都是什么?”

柳岷析朝他扬了扬手中的信封:“我收到了新的牌解。”

李民衡抱着被子在床上等他的下一步解释。

“但是这个牌解并不是属于我的。”

李民衡看了看他身边那张弓,“难道……是阿尔忒弥斯的?”

柳岷析点点头,他坐回床上,把手中的信封递给李民衡。

“但是我觉得很奇怪,明明是牌解,但是我却又收到了一些特殊的物品。我不知道为什么回收到这些。”

李民衡大致看完那封牌解信,沉吟一会。

“其实我觉得有一种可能。”

柳岷析挑眉。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收到牌解?”

 

柳岷析一滞。

“如果这是某个人的杀戮游戏的话,不要给我们任何提示,他偷偷行动,一天杀一个人,这样也不会有暴露的风险,可是他却偏偏要给我们发神牌,并且还给予我们牌解。这哪里像是一个为了单纯杀人而做的事情呢?幕后黑手或许想要的根本不是杀人,他想要的可能正是我们的自相残杀。”

“所以他要给予我们神牌,再给不同人牌解,有了这些东西我们必然会开始顺着获得的信息分析下去,我们分析得到的东西就会成为我们的判断依据,我们将通过这些建立我们独立的信息网络。然后他再点燃炸弹的引线,在不断的减员之下,我们必然相互怀疑。有了怀疑,还有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我们为了‘报仇’会做出的事情就很一目了然了。”

柳岷析也立刻想通其中关翘:“他想要的是我们自我残杀!前几天的死亡很有可能是他故意而为之,而后面几天的死亡很有可能就是,在众人获得了神牌牌解之后推断出来的信息之上,独立制造的凶案!”

“正是如此。他想要的游戏人间,不止止是他一人屠杀的乐趣,而是高高在上地看着大家相互残杀。”

柳岷析:“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给予我们的信息很有可能是故意的?故意把我们引入歧途?”

“很有可能。”李民衡话锋一转:“不过我不觉得是百分之百错误的,他肯定是有在引导和故意挑拨关系。”

柳岷析又想到了另外的可能:“但是他既然给出这些神牌牌解,难道就不害怕所有人相互通气,然后一起拖到最后,等大家信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推断出了他的身份,那他这游戏人间的……不!”

柳岷析的眼珠慌乱地转了起来,他的脑海中那些错综复杂的线索终于找到了合理的拆解方式,他像一架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一样,每一条他经受过的消息都终于找到了合理的位置,像是拥有了图纸的乐高玩具,不断地拼凑出最终的模样。

“我之前进入了一个误区!”他激动地紧紧抓住李民衡的手臂,“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我们所有人都搞错了一件事,这个游戏是属于神的游戏,虽然神说暴雪山庄最后要剩下一个人才能离开,但神并不是说要杀光我们所有人,而他活到最后。他费尽心思设这个局,制作这些规矩和信息,他最终的目的都是在期盼那个解题人能够发掘他的意图——这个暴雪山庄的通关方式是抓到神,然后如他所愿……”

李民衡把他搂进了怀里。

柳岷析凑在他耳边开口,几乎像是一阵飘散在空中的风。

“——杀死神!”

 

屏幕里纷杂的光线投射到那个一夜未眠的男人脸上,柳岷析郑重而狠戾的表情在最中间被放大看得一清二楚。

他终于满意,在死去了那么多人之后终于有人参透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那么从现在开始,游戏终于要进入到最激动人心的部分。高朋满座的黄金歌剧院里,终于要奏响第一支紧凑又危险的歌曲。不知道如今在棋盘上的这寥寥几颗棋子,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他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他看到镜头里的柳岷析缓慢地转头,视线漂移数次后,无意识地隔着监控屏幕和他对上了视线,他搂紧李民衡,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用口型说道:你在看着我吧?

——我来杀死你了。

 

韩旺乎是被冻醒的。

昨晚因为来势汹汹的睡意而不得不睡过去的他今天醒的格外早,主要也是因为没盖被子,早晨温度太低受不了了。

他赶忙想起自己昨天的计划,挣扎着爬起来。

但受伤的手却传来了撕裂的疼痛,韩旺乎皱着眉,似乎嫌弃这伤手碍了自己做事的效率。他的隐隐找到了一些苗头,他需要掌握更多的消息,他冥冥中觉得自己离那个未知的真相很近很近了。

他不赞同郑志勋说的李民衡是哈迪斯的说法,但是他又找不出可以反驳的点,他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

他再裹了一件外套,想到昨天自己是坐在门口附近才开始有催眠的效果的,如果有什么药剂,肯定也是在这附近。

他走到门口附近,跪下来,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轻轻地敲击墙壁,翻开地毯,只不过找了两三个平方,一无所获。他无奈地坐在地上休息一下,正准备继续趴下去地毯式搜寻的时候却发现了门缝处不像之前一样会钻入早晨的光线,而是隐隐约约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警铃大作,悄无声息地摸过去。

他的心跳的很快,万一是一个人呢?他手里没有趁手的工具,甚至连自己的牌解都没有拿到,他没有任何自保的方法,遇到了敌人,万一他手上有相关的催眠药剂,自己只能束手就擒。

他等了很久,耐心地宛如蹲在草丛里等候猎物的豹。

直到他确定外面的真的不是一个活物的时候,他打开了一条缝。

 

是一套弓箭!

他听到自己心脏沉重的撞击声,他快速地开门,把门外的东西看也不看地先搬了进来。

等关上门他才喘着气去打量,这是一张弓并五支箭矢,弓的上面雕刻着精致的羽毛花纹!

还有一封没有打开的信封,他拆开,发现里头藏了两张折叠在一起的纸。但奇怪的是,一张纸显然做工良好而精美,字体也是印刷而成的,而另一张纸则潦草许多,看起来像是随便从本子上撕下来的一张,边缘凹凸不平。

甚至连里头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全然是人工抄写上去的。

——这一张纸真的是原本牌解中的东西吗?如果不是……

韩旺乎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那么自己的牌解到底被谁劫走,又到哪里转了一圈再回到自己的手上呢?

甚至——那个人怎么知道自己是阿尔忒弥斯?

比起获得牌解,自己的神牌直接被他们猜透暴露才是最让韩旺乎觉得危险的事。

 

他顾不上再去找什么催眠药剂的出口,先开始阅读起来。

读完那张看起来是‘官方’的牌解,韩旺乎便朦胧的理解了那把金色的弓大概就是对应着牌解中“你用宙斯赐予你的金色的角弓狩猎沾染了污浊的灵魂”这句话,而剩下来的小罐子……韩旺乎不得不把视线落在与上一句话拥有着平行地位的,“骑着似鹿又似马的圣洁独角兽走过每一片衰败长眠着的土地,然后生机又现,万物复苏”,两句话表面看上来都是在描述阿尔忒弥斯的行为,但是第一有含义的句话对应送来了一把弓箭,弓箭的作用是“狩猎沾染了污浊的灵魂”,意指这个弓箭大概真的能杀死人,并且送他弓箭的那位神灵希望他的“狩猎”是狩猎“污浊的灵魂”。

既然如此,那么第二句描述性语言应该也要和送来的第二个物件相匹配才对。

但是这是个没有任何标签提示的药罐,韩旺乎就算有了这个药罐却不知道这里头的药有什么作用。世间上的药千千万,有无数种效用,谁知道这是救命药还是送命药?

只不过他捏着那张牌解,“独角兽”,“生机又现”,这几个词会不会和药的作用相对应?

韩旺乎对独角兽的认识还是某个联赛有一个叫做独角兽的队伍,在世界赛上遇到过几次,当然偶然也会听到队友提几句关于“独角兽”本身的信息,虽然不同神话故事里独角兽的具体效用不同,但是总会遇一个大同小异的地方,就是独角兽大部分都温顺美丽,拥有着“治愈”的功能。

这药的效用方面大概是好的,具体怎么用,可能还要等韩旺乎再摸索一下。

 

只不过韩旺乎对自己的牌解还有些不解。

他也见过孙施尤和朴载赫两个人的连牌牌解,只是普普通通的叙述,然后给予了一个可以许愿的承诺,除此之外并没有提到有什么要送东西的语句,为什么他们没有而我有?

他用手指敲打着自己的膝盖,“难道说,牌解的效果有两种?一种是给予信息,一种是给予工具?”

牌解牌解,解开这个牌的含义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有的神牌都含有着自己特殊的意义,不同的人承担的角色不同,牌所兼有的属性也不同,因此给予持牌人的东西也各不相同。

神给了孙施尤朴载赫的连牌以信息,给予自己的神牌以工具,那么这肯定不是特例,还有其他收到神牌的人,他们肯定或多或少也拿到了特殊的信息和道具。

这下韩旺乎豁然开朗,他好像知道自己曾经一直困惑的事情——哈迪斯到底是怎么徒手杀死人的?现在想来,或许哈迪斯并非徒手杀人,他可能在当天晚上第一个获得了自己的牌解,但是与后来的人不同,他没有收获额外的信息,而是收获了杀人的工具。

 

韩旺乎思考着死去的人的死状。

文炫竣被挖掉眼睛,崔玄準的肋骨被割开,朴载赫活活被闷死,但他房间的羽绒枕头和被子都被割开,羽毛飞了一地,要做到以上这一切的活,杀人工具很有可能是一种刀类。

还有他曾经万分不解的问题,为什么这些人遭受如此惨烈的痛苦时死去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如今他也能推测出一个大概,除了他昨晚刚刚发现的被迫投入的催眠气体外,是否凶手获得的另一个工具是类似的可以手持的催眠类化学药剂?只要悄无声息地让受害者一嗅,就可以致人昏迷,在那个人昏迷之后再进行杀人工作,不就一点反抗的声音都没有了吗?

 

韩旺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梳理好了线索,接下来他需要找出这个持有杀伤力极强的冷兵器的主人到底是谁。

他随手看起第二条布满扭扭捏捏的字体的纸张,却被纸上面的内容震撼的无以复加。

这上面是完整的,他们十个人的神牌信息!

 

朴载赫:阿瑞斯

韩旺乎:阿尔忒弥斯

孙施尤:阿芙洛狄忒

崔玄準:阿波罗

郑志勋:雅典娜

李相赫:赫斯提亚

李民衡:波塞冬

文炫竣:宙斯

柳岷析:哈迪斯

崔祐齐:赫耳墨斯

 

劫走自己神牌的人到底是谁?韩旺乎仅仅怀疑了瞬间,就相信了上述神牌的真实性,不为其他,因为这个人把就他知道的GEN的牌全部答对了。

这个人表述的时候暴露出的习惯性的问题,在写这样一封暴露重要秘密的信件的时候,故意把字迹写的潦草凌乱来掩盖真实笔记,是个非常谨慎小心的人,而他又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习惯性地把‘敌队’GEN放在第一位,说明劫走他的神牌的人很有可能属于T1。能轻松劫走自己的神牌的人会是谁呢?

只不过答案,他更加关心的是,为什么,对面阵营的T1为什么要把这封信件再还到自己的手中。劫走了就劫走了,有着兵器防身不好吗,为什么不仅送回来了,还给了他这样一份几乎是底牌尽现的厚礼?

韩旺乎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醒来的柳岷析还不忘去找崔祐齐,小孩昨天喊了一晚上要叫自己去他那边拿纸笔,现在天亮了正好去。

柳岷析敲响了位于自己对角线的,位于靠楼梯内侧最左边的房间的门。

李相赫翘着一根呆毛来开门,柳岷析说了句相赫哥早上好,李相赫打了个哈欠问什么事。

柳岷析说:“祐齐昨晚不是说害怕来找你一起睡了吗?我现在来叫他一起吃早饭。”

李相赫慵懒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他目光锐利如剑,“你说祐齐昨晚来找我?”

李相赫把自己的大门拉开,整个房间暴露在柳岷析的眼睛里。

他那张床上除了被子,什么都没有。

“我一个晚上都是一个人呆在房间的。”

柳岷析的脸刷的白了。

 

尤饮

青玉案

柳岷析白天睡了一觉。

金赫奎回来时,带了镇上新上的纸笔。一夜的生熬让他本就苍白的肤色像剥离了血肉,贴在面部骨骼上。他把纸笔扔在案头,倒在榻上先眯了眼睛。

柳岷析从被子里探出来一只小手在他脸上摸,摸到的地方都拂过去,就像春风吹着柳絮揉在脸上的瘙痒。她半推半就地把卷着一身疲倦回来的人按进梦乡,转眼就从床上翻身起来,跑出去摸金赫奎带回的东西。

她刚醒就饿,想着短什么不能短吃的,也不顾忌别的,有饼就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去摸别的。

目光停在与这间小屋格格不入的青玉案上。

金赫奎家里排了很多毛笔,这是她先前偷溜进书房时见着的,那大院现在在她心里已经开始接近于“家”的概念,突然被金赫奎牵着离开了又有些...

柳岷析白天睡了一觉。

金赫奎回来时,带了镇上新上的纸笔。一夜的生熬让他本就苍白的肤色像剥离了血肉,贴在面部骨骼上。他把纸笔扔在案头,倒在榻上先眯了眼睛。

柳岷析从被子里探出来一只小手在他脸上摸,摸到的地方都拂过去,就像春风吹着柳絮揉在脸上的瘙痒。她半推半就地把卷着一身疲倦回来的人按进梦乡,转眼就从床上翻身起来,跑出去摸金赫奎带回的东西。

她刚醒就饿,想着短什么不能短吃的,也不顾忌别的,有饼就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去摸别的。

目光停在与这间小屋格格不入的青玉案上。

金赫奎家里排了很多毛笔,这是她先前偷溜进书房时见着的,那大院现在在她心里已经开始接近于“家”的概念,突然被金赫奎牵着离开了又有些不安。比起在那个家里见到的,这回他带回来的笔没什么突出,也显然不派什么收藏的用场,只是金赫奎手痒之下的一点点喜欢把它送到自己面前了。

她或许觉得这跟自己很同命相怜,便鬼使神差地去拿。

等到她手忙脚乱,费老大劲学大人的样子铺好了纸张,蘸着墨汁落上去时,身后的影子已经化成鼻息间的热气落在她脖子上。

金赫奎在捏她的手。柳岷析觉得自己的五指在他手底下挪动时像被抓住了笔锋,在宣纸上牢牢地按着他的心意游走。


tbc  

红茶臭屁小鱼丸

【选手x你】当你给他们()时-2

内含 meiko/crisp/keria/jiejie


  • 有私设 ooc


---

打领带/meiko 


又是一年全明星,今年也不例外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没缺席,今年你打算亲自给他好好装扮。


田野看着你在那边拿着领带鼓捣半天,面前的手机里还播放着领带教程。


“要不我拿过去让人帮我?”


你摇摇头,给男朋友打领带很浪漫的好不好,怎么能让别人来做这事。


你叹了一口气,脑子里反复回忆着眼花缭乱的手法,终于还是打算选一个简单又大气的单结。


“你这个怎么那么像红领巾…”田野低头看半天,很肯定这就是红领巾系法。...


内含 meiko/crisp/keria/jiejie


  • 有私设 ooc


---

打领带/meiko 



又是一年全明星,今年也不例外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没缺席,今年你打算亲自给他好好装扮。


田野看着你在那边拿着领带鼓捣半天,面前的手机里还播放着领带教程。


“要不我拿过去让人帮我?”


你摇摇头,给男朋友打领带很浪漫的好不好,怎么能让别人来做这事。


你叹了一口气,脑子里反复回忆着眼花缭乱的手法,终于还是打算选一个简单又大气的单结。


“你这个怎么那么像红领巾…”田野低头看半天,很肯定这就是红领巾系法。


“胡说,这叫单结” 你没底气地反驳道,随后还是泄了气一般拆掉打算重新系。


“我给你系个别的” 你嘟囔着,手里没闲着,绕了好几圈,终于感觉快要系好温莎结了,用力向上一推…


“咳 你是谋杀吧!” 


你慌忙将领带向两边扯开,却没想到越扯越紧,只能耐心将领结一步步解开。


“Sorry…没想到我手那么笨” 你看到他涨红的脸慢慢恢复正常,心里有些失落。看来还是要让别人来帮他打领带了。


“没关系,我跟你一起再看一遍教程” 

他轻声安慰你,最后在你俩共同努力下系好了一个看上去不算平整的温莎结。


你替他抚平皱起的衣角,出门前看着精心打扮过的田野,帅气的样子一下子就撞进了你的那个…心巴。


---


刮胡子/crisp



你心血来潮买了一套手动剃须刀和泡沫,在周末的时候打算给他试试。


“快起来了” 你拍打他的脸,大清早醒来,你已经兴奋地没有睡意了。

展现温柔体贴的时刻到了(?)

把刘青松推到镜子前,催促他洗脸刷牙之后拿出了买好的东西。


“嗯?我有电动的” 刘青松还没从睡梦中完全醒来,看着这原始工具发出了疑问。


“我知道,我就是想给你刮一次胡子!”

你站在一旁苍蝇搓手,已经跃跃欲试了。


打好泡沫,你均匀抹在他的脸上。看到他的脸已经被白色覆盖了一半,你还坏心地给他下巴下方做了个尖。


他一脸冷漠,表情仿佛在说“你玩够了没有”


okok,你收回继续捏泡沫造型的手,冲净泡沫拿起了一边的刮胡刀。


“那我开始了”


“你知道怎么刮吧…” 他抓着你的手,咽了咽口水。


“你放心吧,我看过视频教程的!” 你迷之自信拍胸脯保证道。


刀刃透过泡沫将胡子刮下,你发现没有想象中的难,手下速度也不自觉快了起来。


“等等…!” 他抬起手,示意暂停,“你这是在削土豆皮呢?”


你白他一眼,速度放缓了些。胡子本来也没长很多,三两下就刮干净了。


你看着镜子里光洁的脸,默默计划着。


“你想也别想” 刘青松打断了你的计划

“为什么!”

“今天但凡有一颗痘就是血光之灾”

“不可能,我技术很好!”

“让你刮也行,以后我来给你刮腿毛”


那还是算了吧,你不想截肢。


你愤愤收好刮胡刀,打算下次趁他还没醒来直接上手刮。

后来你发现刘青松睡觉都有意识捂住脸。

难道这都被他发现了?


---

采耳/keria 


叮——

清澈渐弱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柳岷析从电脑前扭过头,看到你手里拿着一套工具,专业度拉满。


“姐姐,今天又要对我实施什么迫害?”


“怎么说话的你?” 你叉着腰一脸不服,“这叫古法采耳”


“这是什么,挺舒服的”

他一把夺过你手里的工具之一,毛茸茸的扫在脸上,很是舒服。


“扫耳屎的”

“……” 沉默放下,拍拍脸上也许存在的耳屎。


结束了排位,你让他躺在你的大腿上,果不其然看到他一脸赴刑的悲壮表情。


“啊哦哦哦,好痒~”

“你别动!” 你一巴掌打在他手臂上,让他安静点,不要像只虫子在你腿上扭来扭去的。


掏完之后,你满意地扫走耳屎,“好了,起来吧”


没有回应。

你拍拍他的肩,又重复了一遍,只见他盯着你的嘴唇,表情呆滞,过了两秒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才回答你。

“哦哦…”


“等等,你不会被我挖聋了吧??” 

柳岷析沉默一会儿,点头。

你心里开始慌起来,拼命回忆刚刚有没有很重的动作。


“那正好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压下声音,仿佛也不在意他是否听得到,“我前男友问我最近有没有空出去吃个饭”


“打咩!!”


“你不是聋了吗” 你双臂交叉,淡定问道。


柳岷析也不管是不是被你拆穿小把戏,把你的手从臂弯里拽出来握在手里,严肃地撒着娇,

“我不许你跟你前男友见面”


“你个憨憨” 你抓着手边的工具轻轻敲着他的头,“你忘了你亲手给我删的他”


---

修眉/jiejie 



“帅哥,修眉考虑一下?”


你拨开他的刘海,好看的眉毛露了出来,只是从未被修剪过所以有些杂乱。


“不了吧” 看来是吸取了上次挤痘的教训,赵礼杰这次的拒绝很果断。


“你啥意思,上次挤完效果不是挺好的吗” 你不知从哪掏出一面小镜子,捏着他的下巴狠狠说道,“看看这光滑小脸”。表情神似给紫薇扎针的容嬷嬷。


“我有刘海啊,修了又看不到” 赵礼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比起挤痘,他更害怕被你修成狗啃或者干脆变成无眉。


“你放心吧,你看看我的” 你撩起刘海,凑到他面前,指着自己的眉毛。


“好了知道了,不过你今天的眉毛好像不一样高…” 

话音未落,你紧忙扯住他,“别跑!” 想诈你?要不是你按下抓起镜子查看一番的冲动,说不定他就溜走了。


最后还是摁着他把眉毛修了。


“你看看,是不是精神了很多” 


赵礼杰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帅脸入了迷。


“大哥,别欣赏了,就说我技术咋样吧” 你扯过镜子,停止了他的自恋行为。


“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刘海如此重要,刘海给我焊死可以吗”


你忍住掐死他的冲动,掀开他的刘海,刚想嚷嚷“哪里不行了”,突然住了口,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喂,你什么表情…” 没料想刚刚他真的是在认真欣赏脸没看眉毛,甚至只是口嗨两句。但是看到你的表情才发觉不对劲,想要抢过镜子再看看,但被你及时制止了。


“没事,刘海挺好的,挺好的…”


你拔腿就跑,却还是被他两步追上扯着后衣领退了回来。


照完镜子的赵礼杰: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刘海如此重要。

小物良檎(文艺复兴版)

码一点给金主的赠图…画咱喜欢的选手有赠图(暗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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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kallu

“那个人像星星一样发着光。”


(汉语写上去真的好羞耻啊啊啊_:(´ཀ`」 ∠)于是写了日语上去)


通过keria描述第一次见到deft的场景,当场造谣一个脸红的小朋友(//∇//)


(ps.我真的不会上色啊啊啊꒦ິ^꒦ິ)

“那个人像星星一样发着光。”


(汉语写上去真的好羞耻啊啊啊_:(´ཀ`」 ∠)于是写了日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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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卡龙烧酒

一些花里胡哨的卡通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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