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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pr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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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RI

新的旧的一起发发😌

最后一张是紫耀右卫门 剑舞真的太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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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张是紫耀右卫门 剑舞真的太帅啦

午夜心碎修复工作室

【NC-17】雪,和停电的那一夜『紫岸』

平野紫耀 × 岸优太


OOC


剧情向非pwp


一篇过多融入作者自我的同人。


您介意,您离开,谢谢您。


In memory of my winters.


-正文开始-


雪,纷纷扬扬下了一夜。


前一夜未拉紧的窗帘透进的阳光将紫耀从浅眠中唤醒。他看向身旁还未醒的岸,浅色的羽绒被将他裹得只露出小半张脸和睡到起飞的头发,紫耀轻轻地吻了一下岸的额头,梦中的岸不自觉地向着热源......


 

平野紫耀 × 岸优太

 

OOC

 

剧情向非pwp

 

一篇过多融入作者自我的同人。

 

您介意,您离开,谢谢您。

 

In memory of my winters.

 

-正文开始-

 

雪,纷纷扬扬下了一夜。

 

前一夜未拉紧的窗帘透进的阳光将紫耀从浅眠中唤醒。他看向身旁还未醒的岸,浅色的羽绒被将他裹得只露出小半张脸和睡到起飞的头发,紫耀轻轻地吻了一下岸的额头,梦中的岸不自觉地向着热源靠近,紫耀轻笑了一下,想让他再多睡一会,只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唇印便又转头看向有着一抹蓝色的窗外。“啊,雪停了啊。”这样想着紫耀从温暖的床铺里起身,还不忘小心地掖好被角,不让清晨房中的寒气过早地叫醒还在熟睡的岸。

 

他赤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走到窗边,小心地掀开帘子。因为一夜未停的雪全数吸附空气中的灰尘,碧蓝的天空失去尘粒帷幔的遮挡像一块由彩色玻璃制成的穹顶,罩在城市上空。紫耀看向对面屋顶上反着阳光的厚厚积雪,突然想到那些纪念品店里卖的雪花球。“要是还在下雪的话,就更像了吧……”

 

“嗯……紫耀你醒得真早啊……”岸用刚刚起床特有的黏糊糊的嗓音对他说,顺便伸了一个懒腰,因睡眠活动而卷起的睡衣袖让房中微凉的空气袭击上岸的胳膊,“好冷!”他喊了一句,又立马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撮头发。

 

紫耀被他这刚起床就如此有活力的动作引得发笑,将他清早固有的起床气驱散。紫耀扑到床上,隔着厚厚的被子用力地抱住岸,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蹭动。

 

“紫耀!快放开我!我快被憋死了!”岸拼命挣扎着从被子里露出头来,大口大口呼吸着,脸颊还带着窒息的潮红。

 

紫耀笑着吻上了他,二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将寒冷的空气带上温度。紫耀轻咬上岸的鼻尖,痒意引得岸不住发笑。他又松开岸,看着他微微发红的鼻尖,就想到冬日户外他也是用厚厚的围巾把自己裹得只露半张脸,鼻尖被寒风吹得红红的,透过呼吸的白雾看过去,像是一种路边小摊卖的裹糖的果子,加上他甜甜的笑,更像了。

 

“岸くん,我们去度假吧!”这样美好的雪后晴天不应被辜负。

 

“好啊!好久没去了!”

 

岸笑着从被子里一跃而出,喊着要和紫耀抢水龙头,地板响过两人咚咚咚的脚步声,最后成了两个人挤在不宽敞的洗漱池前刷牙洗漱。为了洗脸不弄湿头发,紫耀将头发束在头顶扎了一个小小发揪。岸洗完脸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紫耀,噗呲一声笑出来。

 

“你的脑袋好像个菠萝啊!”

 

“……”

 

“会不会有海绵宝宝住在里面?”岸一边敲着紫耀的脑门,一边唱,“是谁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

 

“什么鬼……”紫耀扯过一旁的毛巾,扔到岸的脸上,抓住给他一顿乱擦,顺便堵住他还要继续鬼叫的嘴。

 

等紫耀洗完脸回到卧室,就看到岸一边哼着歌一边把乱七八糟的衣服划拉到行李箱里。紫耀一边感叹岸的行动力一边嫌弃怎么能回回都不叠衣服就乱装呢。

 

“这样一会肯定又合不上箱子了,我来收拾吧……”紫耀坐到岸身边,把岸划拉进去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叠好再放回去,二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我只是想快一点收拾好嘛……”岸在一边手撑着地,撅着嘴发出小声牢骚。

 

车从地下停车场缓缓开出,行驶到被清扫过的街道上。岸坐在副驾驶上把脑袋凑到车窗边,看着路边人行道上的积雪,发出惊叹:“昨天的雪有这么大啊。”紫耀偏过头去看了一眼岸,暗色车窗将那映着阳光的双眼悉数反射到他眼底。

 

他们一路开出城市,道路两旁的风景从透着暖色灯光的落雪橱窗变为由厚厚白雪妆点的森林。天空没有一丝云彩,让人想到一整块毫无裂痕的贝加尔湖蓝冰,高耸的树梢似乎都能在摇曳中蹭下几粒蓝色的冰碴。车里的暖风还有收音机里传来的慢调情歌,让岸昏昏欲睡,但他还是强打精神起来去和紫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紫耀一边忍着笑意一边听着岸逐渐黏糊起来的嗓音。

 

在岸马上就要开始做梦的时候,紫耀将车开进了度假村的停车场里。车刚刚停稳,紫耀轻拍了一下岸的肩膀,岸立马撑起脑袋搓着脸说:“我没睡着,我没睡着。”紫耀哈哈大笑着去捏他的脸颊,和他说已经到了。岸立马激动地睁大双眼,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迫不及待地要呼吸山野间凛冽的空气。靴子踩在厚厚的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随着走动鞋尖逐渐堆积起小小的雪山。“好厚的雪!”岸开心地大喊,却一个没踩稳滑倒在雪地里。“啊!好痛!”听到扑通一声闷响和岸的痛呼,紫耀赶忙下车想要去查看岸的情况,刚看到坐在地上的岸,自己却没注意脚下被雪掩盖的暗冰,一滑也摔倒在厚厚的雪上。两人的靴子撞在一起,上面的雪块都被震落。

 

岸也不顾自己摔疼的屁股,指着紫耀开始笑话他,因为自己目睹了紫耀摔倒的滑稽过程而自己的狼狈样子没被发现,岸的嘲笑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紫耀刚才的动作真应该被录下来!笑死我了……”岸坐在地上挥舞双臂模仿刚才紫耀为了保持平衡而作出的动作,“完蛋了,这次不仅屁股痛,肚子也笑痛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岸くん不也摔倒了嘛!”紫耀笑着从地上站起来,拉起还坐在地上的岸,一下把他拽入自己的怀抱里,手还故意地在岸的屁股上捏了两把,“这里痛吗?”岸将他的手拉开,从紫耀的怀里逃开,红着脸瞪了紫耀一眼,责备地说:“还有人在呢。”拽着紫耀的袖子去接待处走,紫耀抓住岸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他才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呢,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岸是他的恋人。

 

从温柔的老板阿姨那里拿到了房牌钥匙还有一些物品,他们又回到车上,驱车前往那那幢他们常去的湖边小屋。这个度假村每栋小屋都离得很远,紫耀他们的屋子离接待处还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很好地保护了客人的隐私,也让他们得以独享二人世界。

 

紫耀将车停进车库,岸下车将行李箱拿出,屋前的积雪早已被扫干净,他们也不必担心屁股又遭殃,一同走进那为他们贴心留灯的屋内。暖色灯光将原木色的家具和墙壁衬托得更加温馨,壁炉里早已燃起炉火,将整个屋内温暖得仿佛春季一般。

 

“好暖和啊。”岸一边解下围巾,一边感叹着。

 

本想放下行李直接出去走走,可是这跳动的炉火在邀请他们坐在那两把扶手椅上,备好的红茶也在成对的马克杯里蒸腾着热气,这要是不留下来享受一会而任由热茶冷掉可真是太残忍了。紫耀和岸心照不宣地坐在了椅子上,将穿着棉袜的脚伸长去让炉火驱散寒气。

 

岸双手捧着杯子,茶的温度透过杯壁让手心暖烘烘的,他喝了一口发出舒服的谓叹,“喝完热茶不叹一口气是对这杯茶的不尊重呢。”岸又开始发表他一些荒诞但细想下来又很有道理的言论。

 

紫耀也低下头喝了一口,也学着岸那样发出叹气声。岸看到紫耀赞同他的想法,开心地笑起来,双脚像小孩子一样在炉火前晃动。

 

“我们去滑冰吧。”紫耀提议。

 

“好啊好啊,一直都想去,但可惜之前天气不合适呢……”

 

“对啊,这次刚刚好。”

 

冬季的白天总是短暂的像夏夜的昙花,还没等人好好做些什么太阳就已西沉。紫耀和岸穿着冰鞋踩在冰封的湖面上时,太阳已经落下树梢。夕阳的余晖向天空洒上颜料,被云朵晕开,绘成一片褪色的玫瑰花瓣。冰面上的雪被风悉数带走,吹撒向别处,像是一面除却帷帐遮蔽的镜子,映着这晚霞美景。二人的冰刃将这美景切割开,也让他们成为点缀画卷的一部分。

 

紫耀隔着厚厚的手套握着岸的手,看着风将他帽沿下的碎发吹起的弧度,还有结上冰霜的眉毛和眼睫。岸也看着他,眼里含着将要满溢出来的笑意和爱。

 

冰面上的双人舞并不总像浪漫电影中展现的那样,二人目光相会,在冰面上宛若双飞的蝶。并没有情歌和爱心泡泡滤镜的紫耀和岸,无数次因冰刃划过不平整的冰面而踉跄,他们因为彼此的滑稽动作而发笑,像是小学生那样相互取笑模仿,但又在对方差点摔倒的时候瞬间伸出手去扶。

 

他们滑到湖心,十指相扣看着西沉的落日还有大团大团的云构成的晚霞。

 

“好美啊……”紫耀看着眼前的景色发出感叹。

 

“是啊……”岸看着紫耀被夕阳映红的脸颊,恍惚间将他误以为是地球上的太阳,发着光和热,带领着自己,温暖着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赞同是对这景还是对紫耀的美发出的。直到紫耀凑过来吻上他的唇,岸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转醒。寒风将鼻尖吹得有些发凉,被温热的脸颊渐渐温暖过来,不再那样发麻。风将紫耀的发吹起,轻轻在岸脸边拂过痒得岸发笑,紫耀也被他的笑感染,二人一边接吻一边笑,居然都停不下来。

 

天色渐暗,两人踩着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回到了小屋,简单地吃了一些饭。关不紧的窗突然被屋外的大风刮得发出悲鸣,紫耀走到窗前又用力关了关,呼啸的风声转小,他看向窗外,暴风雪又要来了,大团大团的雪被风裹杂着展现出它的形状,将他们来时的脚印掩盖得不再清晰。

 

暴雪的来临让今晚不会有户外活动了,于是就又到楼上的卧室里收拾行李。岸刚走下楼梯准备拿衣架好将需要挂起的衣物安置好,突然屋内一片漆黑。二人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暗适应的时间很久,岸一边喊着不让紫耀下楼找自己,一边摸索着慢慢走上台阶。

 

紫耀除了无边的黑暗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岸的话语让他不那么惶恐。他向黑暗中伸出手,什么都抓不到,又因为转身太过用力而将手腕撞上门框,发出一声痛呼。听到紫耀的喊声,岸一边询问紫耀怎么了,一边焦急地走上楼梯,凭借记忆走向卧室的方位。

 

听着紫耀不停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声音中已然带有了害怕的颤抖,岸循着声音找去,两只在黑暗中寻觅对方的手忽地碰到一起,紫耀紧紧地攥住岸的手,不让他再度远离自己。

 

再黑的夜,人类都能够适应。对方的面容逐渐地在眼前清晰起来,但由于暴雪的缘故,山林间的月光也遁匿,只能勉强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视觉的缺乏,让人迫切地需要别的感觉来确认这不是虚幻的影。紫耀急切地吻上岸,因为看不清,他的唇落在了岸的上唇,些许的胡茬扎得紫耀有些发痒,岸抬起头来方便紫耀吻上他的唇。

 

【删减】

 

他们在柔软的棉被下赤luo地拥抱,窗外呼啸的北风夹杂着雪粒击打着窗,有一片雪花被吹进窗缝,随即因为室内暖气而融化成细小的无人注意的水滴。

 

第二日的上午雪还没有停,但已经没有前一晚那样狂躁,风柔和了下来,雪花得以从空中慢慢飘扬,再无声地落在雪面上。

 

早起的岸给壁炉里又添了柴,噼啪的木柴燃烧声听得人心里暖暖的,都快要忘记外面这大到切断电源的雪。紫耀从卧室里抱出毛毯还有抱枕,两人分享同一条毯子,在暖黄跳动着的火焰前享受温暖。紫耀从背后抱着岸,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一起翻阅同一本小说,偶尔会因为看的速度不同而拌几句嘴,最后都以嬉笑结尾。

 

等到归程时,老板阿姨因为停电的缘故给他们减免了房费,岸走出接待处时差点又因为高兴得过了头而在同一处暗冰上滑到,幸亏紫耀揪住他的胳膊他才没有又和大地亲密接触。

 

“我们下次再来的时候,试试滑雪吧!”岸在车上兴奋地想象着下次度假的计划。

 

“好啊,只要你喜欢,什么都行。”

 

“紫耀也喜欢才行!”

 

但这滑雪计划,却永远地成为了一个空想。

 

-END-

 

这是属于我的冬天,

我允许他们暂住一夜。

 

2022.07.01

D.

 

 

 

 

梦晓星辰

如果和怪力的蠢萌男友吵架是什么体验?

谢邀。特别废体力。以及大概就是别跟他说[滚]这个动词吧。

回忆一:对他吼你给我滚!男友眼泪汪汪的说真的要现在滚吗?气得不想说话,只点头。然后就被当成唯一的行李扛在肩上一起回卧室‘滚’床单去了。怪力男友还很委屈的说:那好、听你的。我给你多滚几次吧,7次够吗?………… ( ̄ε(# ̄)☆╰╮o( ̄皿 ̄///)

回忆二:吸收教训,再吵架时候对他说是滚出我的家不是我的卧室、也不准把我当行李扛走!平时蠢纯的男友只默默沉思了三秒,然后又再度扑过来一把拦腰公主抱起后打开大门走了出去。而自己只能从努力挣扎折腾到努力掩面把脑袋埋进对方肩脖处、祈祷没有邻居看到自己烫到快烧起来的脸。就幸好 当...

谢邀。特别废体力。以及大概就是别跟他说[滚]这个动词吧。

回忆一:对他吼你给我滚!男友眼泪汪汪的说真的要现在滚吗?气得不想说话,只点头。然后就被当成唯一的行李扛在肩上一起回卧室‘滚’床单去了。怪力男友还很委屈的说:那好、听你的。我给你多滚几次吧,7次够吗?………… ( ̄ε(# ̄)☆╰╮o( ̄皿 ̄///)

回忆二:吸收教训,再吵架时候对他说是滚出我的家不是我的卧室、也不准把我当行李扛走!平时蠢纯的男友只默默沉思了三秒,然后又再度扑过来一把拦腰公主抱起后打开大门走了出去。而自己只能从努力挣扎折腾到努力掩面把脑袋埋进对方肩脖处、祈祷没有邻居看到自己烫到快烧起来的脸。就幸好 当初答应了对方死缠烂打要买同一层楼的对面房子吧。。。结局是被扔进对方的卧室里‘滚’了一整夜。…………(╯‵□′)╯︵┻━┻

国彼回想每次吵到最后都以卧室某处为结尾的时光,就忽然很想劈砖,但想想男友的某个劈砖记录,算了,还是练劈腿、哦不,练踢腿吧。争取以后腿相扑的时候、把蠢萌男友扳的嗷嗷叫、虽然能够压制他的也只有这时候了呢 ( ̄ˇ ̄)v。

“叮咚~~~jin 快开门 我又买了好多东西回来 开不了门啦!”

“你就不能控制下……你是怎么把它们拿上来的?!”Σ( °△°|||)

“嘿嘿,我厉害吧!”︿( ̄︶ ̄)︿

“Gun...Good!我家实在放不下了,直接运到你家去吧!”(´。• ᵕ •。`)

“哎?可是我还想……” (っ °Д °;)っ

“乖、待会见、等你哟 (○> 3<○)~~~砰!”

“好的,你等等我马上来!”(づ ̄ 3 ̄)づ

是的,又掌握了一种对应蠢萌怪力男友的新方式呢。可喜可贺、めでたしめでたし~o(* ̄︶ ̄*)o!

北宋吃货
是新歌的歌词 “要用膳吗,要喝...

是新歌的歌词

“要用膳吗,要喝茶吗,还是要摸摸头呢?”

看了微博上老师的翻译,感谢🥰

是新歌的歌词

“要用膳吗,要喝茶吗,还是要摸摸头呢?”

看了微博上老师的翻译,感谢🥰

陈宴蝶

Love tonight-1

四月,正好是樱花盛放的时候,也是迎新会的时候,岸优太作为学生会会长理所应当的去各个社团组织迎新会。只是他这次看见了一个从未看见的身影,远远透过练舞室看过去是一个金色的身影在房间里跳舞。岸优太放慢了脚步,一步步挪到练舞室门口,他没有说话,只默默看着房间里的人练舞,他不想打扰到对方练习,所以站在原地等了许久。平野紫耀也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忘我的练习着舞步哼着歌。


All tied up, no more love and I'd hate to see you ......

四月,正好是樱花盛放的时候,也是迎新会的时候,岸优太作为学生会会长理所应当的去各个社团组织迎新会。只是他这次看见了一个从未看见的身影,远远透过练舞室看过去是一个金色的身影在房间里跳舞。岸优太放慢了脚步,一步步挪到练舞室门口,他没有说话,只默默看着房间里的人练舞,他不想打扰到对方练习,所以站在原地等了许久。平野紫耀也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忘我的练习着舞步哼着歌。

 

All tied up, no more love and I'd hate to see you waiting, 

一切都被束缚,没有更多的爱,我不想看到你在等待,

They say it's all been done, 

他们说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But they haven't seen the best of me-eh-eh-eh, 

但他们还没有看到我最好的一面,

So I got one more run, 

这最后的一次机会,

And it's gonna be a sight to see-eh-eh-eh, 

这将是视觉上的盛宴。

 

他哼唱着,舞步轻快,岸优太不由得看的出了神。“好美。”不自觉的说出了口,在对方转过身露出脸的那一刻,岸优太承认自己动了心。他早知道自己的性向,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喜欢的,而此刻这个一头金发、身穿休闲服的青年,切切实实的让他动了爱慕的心。他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要反应,看了一眼手机,确认了一下姓名后开口。

 

“是平野学弟吗?我是学生会会长岸优太。”岸优太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快速的喜欢上谁,因为这张好看的过分的脸。“是我哦,学长叫我紫耀就好,我喊你岸可以吗?”平野紫耀很自来熟,没一会就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岸优太从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大大咧咧的搭上平野紫耀的肩。平野紫耀这样的性格让他安心,“一定可以好好相处的吧?”岸优太当然不指望自己能追求到对方。所以想着打好关系做朋友就足够了。

 

平野紫耀可以说是距离感笨蛋,搭到手碰到腰就不用说了,偶尔凑近交错的呼吸让岸优太心慌意乱,心动到无以复加,好感度开始累加,如果说满分是一百分,在他们认识的第三天这个数值就高到了87分。但平野紫耀的专业成绩可没有87分,所以岸优太就主动提出给他补习。很多时候岸优太都会想平野紫耀是怎么踩着线进的大学,因为他们这所大学在国内算是好的了,而平野紫耀这样的成绩实在有些差,也不偏科,都不怎么好。岸优太每次给他讲题都要讲很多遍,平野紫耀又总歪着头一遍遍的发问,呆呆的样子实在很可爱,岸优太回归神,咳了几声继续讲题,而平野紫耀也全然注意不到岸优太的异常。

 

但遇上舞蹈这方面的事情时平野紫耀就变成了天才,总能编出让人惊艳的舞步,指定的舞步也学的很快,每次他跳舞的时候岸优太都会来,坐在角落默默的看着,等平野紫耀结束。那段时间他们的关系非常好,好到无所不谈,无限制包容。有时岸优太也会得意忘形,他想,也许真的能相爱。只是平野紫耀太过于迟钝,又对其他人的亲近来者不拒,岸优太就会吃醋,在补习的时候报复般的敲他的额头。

 

平野紫耀喊疼,问他为什么敲自己,岸优太就笑眯眯的望着他说感觉紫耀笨笨的呢。平野紫耀似懂非懂,开始询问他下一个问题,他的确好学,也学得很快,开始补习之后没有一次挂科。岸优太很欣慰,同时又自私的想着,希望他别超过自己。“这样我就可以一直教紫耀题目,一直陪着他了。”

 

虽然想成为恋人,但是不是也可以。

 

但是不是也可以。

 

岸优太抱着这样的想法入睡,在梦里他们相爱,一起去看海,最后在一个快要碰上的吻里醒来,睁开眼睛后正对着他的是空荡荡的天花板,和一床单薄的被子。他不知道什么开始,会出现占有欲,会吃醋,甚至会想闹脾气,但每一次都憋了下去,最后只是轻轻弹了一下平野紫耀的额头,说他一句笨蛋。

 

他偶尔也会暗示,试探性的问一句,“紫耀有喜欢的人了吗?”得到的往往是一句意味不明的,“岸知道什么是喜欢吗?我不知道。”岸优太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告诉他遵从内心,不要错过,而平野紫耀只是望了他一眼,移开了目光。“能被紫耀喜欢的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这句话他没有问出口。

 

平野紫耀也会主动问岸优太,“喜欢是什么?”,岸优太先是对平野紫耀居然没谈过恋爱这件事感到意外,但也不知道怎么告诉他。平野紫耀虽然对情感迟钝,但是喜欢谁还是会藏着的,这么多天的相处下他对岸优太隐隐约约有了好感,刚开始有些慌乱,不是因为喜欢上的人的性别,而是觉得岸优太不会喜欢自己。

 

那一天平野紫耀收到了一封情书,粉嫩嫩的信封和信纸,里面写了很多“平野同学我喜欢你”这样的话,列举了一个个优点,喜欢平野同学的背影,喜欢平野同学的乐于助人,喜欢....

 

于是平野紫耀就开始自己对岸优太产生的情愫是什么。是单纯的好感,又或是喜欢?

 

平野紫耀看着情书,想,岸对自己是什么感觉呢?他会喜欢我吗,他对我是什么样的情感呢?自己一直这么没分寸占了不少便宜,回过头来却是甜蜜。不敢去触碰的情感,不敢去确认的好感,以及那句,“我是否喜欢你。”

 

“我可不可以喊他优太?”这样的想法蹦入了脑海,因为总是能看见有人亲密的喊他优太,平野紫耀却忘了是自己提出来说要喊岸的,就傻乎乎的吃醋,去戳岸优太的腰。岸优太就挠他,然后两个人闹作一团,各怀心思的做着些亲密的动作,而在旁人眼中他们只是朋友而已。

 

可他们都不想只是朋友,心照不宣的彼此暗示,却笨蛋到看不懂对方的暗示。

 

There's a calm surrender to the rush of day, 

有一股宁静,臣服于一日的繁忙,

When the heat of a rolling wind can be turned away, 

何时这喧嚣的风,才能褪尽它的灼热,

An enchanted moment, and it sees me through, 

而这美妙的时刻,却突然洞悉了我的内心,

It's enough for this restless warrior just to be with you, 

或许仅仅能够与你同在,便足以安抚我这战士烦躁的心灵。

 

好感进度条明明已经拉到最满,可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我心心念念的暗恋之人。

午夜心碎修复工作室

【PG-13】Palo Santo『廉岸』

Death ends a life not a relationship. 


inspired by: Years & Years - Palo Santo (short film)


查重率99%,您介意,您离开,谢谢您。


可能雷点:【双亡BE】、仿生人设定、科幻背景、剧情向带少量肉渣


-正文开始-


树影摇曳,锋利的叶片边缘......

 

Death ends a life not a relationship. 

 

inspired by: Years & Years - Palo Santo (short film)

 

查重率99%,您介意,您离开,谢谢您。

 

可能雷点:【双亡BE】、仿生人设定、科幻背景、剧情向带少量肉渣

 

-正文开始-

 

树影摇曳,锋利的叶片边缘将阳光切割成一粒粒的碎片,落到丛林中厚厚的落叶上,随着微风吹拂从一处滚落至另一处。一个身影闯入,使他脚下所有的碎光悉数遁形,他直直地走向树丛掩映的那个厂房,枝叶扫过他眼角时也只是象征性地短暂闭合一下眼睑,手都不曾伸出去挡。

 

厂房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推开,落定的尘埃再一次地被激起,四处逃窜。那两个有着修长身形的仿生人坐在那个拼命克制自己身体的颤抖却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惊慌的人类身边,衬得他更加娇小。他拉开桌边的折叠椅,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那两个仿生人同时抬头看向他,动作近乎完美地轴对称,脸上带着相同的谄媚笑容。一阵刺耳的机械音响起,像是磁带失磁而发出的噪音,刺激得那个人类向椅子深处又缩了缩。三个仿生人用着机械噪音一样的语言交流完成例行任务汇报,听完了内容,他弹弹手指示意他俩离开,二人相视,毫不掩饰眼中的失望,转而起身迈着高傲的步子离开。

 

他指尖一动,禁锢人类纤细手腕的镣铐自动解开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人类抬起不解的眼神看向他,眼神仿佛在说一些疑问句。他面无表情地看向人类,无视他的疑惑,看着他这副东瀛面孔,张嘴发出毫无感情起伏的问话:“这是你的语言吗?”

 

好久没有听到过日语的人类赶忙点了点头,一些充满阳光下被单味道的回忆涌入脑海,让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看到对面人类发出的笑容,他疑惑地眨动眼睛,又用那无感情的语调将人类从回忆中拽出。

 

“你会跳舞吗?”

 

有关童年的回忆被中断,人类的意识焦点又跳跃到那充斥着掌声与喝彩还有令人沉醉音符的记忆中,他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你的名字是什么?”

 

“岸……优太……”他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又踌躇着问他的名字,本以为会被无视掉,但那没有情绪的嗓音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廉,永濑廉。”

 

廉看着岸未被衣物包裹的皮肤,目光在那如玉雕刻的脖颈、上下滚动的喉结上游动,他不自觉地将他的想法说出口:“你很完美,优太。”音节掺上了一丝起伏。

 

岸愣了一下,对他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对未知的本能恐惧让他难以对夸赞提起高兴的情绪。

 

岸任由廉抓着他的手腕,带他穿过他躲藏数年的丛林。廉低温的手指紧紧环绕在岸的手腕上,就像枷锁一样,没有一丝挣脱的可能。岸跌跌撞撞地在他身后走,踩过脚底松软如地毯一样的落叶,最后一次感受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温度。

 

岸听话地坐到车子的副驾驶上,动作生疏地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他也疑惑,为什么这个仿生人不选择一辆具有流线设计的悬浮汽车而只是开着一辆在他看来都算得上是老爷车的车子,这辆车甚至还要用钥匙点火。岸内心焦躁惶恐,手指微微出汗,攥紧了胸前的安全带。

 

车窗外的景色从绿叶交叠掩映的丛林、破败的人类房屋过渡到闪着五光十色霓虹灯的现代都市,那些灯光像无数云集的星,晃得岸头晕目眩,只觉得自己跌进了曾经读过的北欧神话中的彩虹桥。不同的色块接踵而来,让他的双目应接不暇,他想回头再看一眼自己曾经的“家园”却发现一丝绿意都不在,全部被钢筋混凝土的森林所侵占。岸失望地回过头,垂下眼睛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鼻子泛起酸意。

 

车流像流水线上的货品,稳定而有序地运行着。廉默默地开着车,目光无数次游移到岸身上。他只觉得自己好奇怪,捕获人类也不是第一回了,怎么会这么关注他,他带着湿意的呼吸、回首眺望又失落的眼泪,他的一举一动仿佛磁铁吸引,让廉的目光不时停留在他身上。廉晃了晃头,将自己的异常归因于太久没有捕获人类而对于人类习性的生疏。

 

岸也对自己感到疑惑,他无数次躲避过丛林中那些有着钢铁利爪的仿生人布下的陷阱,用树叶埋住自己好几日不曾发出一丝声音和动作,等仿生人终于耗尽耐心离开再出来几乎都要忘掉新鲜空气的味道。这次为了救那个银发少年自己才疏忽而落入圈套。他本来能伪装成服从胆小的样子,在这个叫廉的仿生人抓住他手腕之前逃跑,或者现在跳车,虽然危险但也不是毫无胜算。可他仿佛昏了头,只想听任廉的摆布,可能是连年的躲藏让他从内心深处生出难以消弭的疲惫感。“待在他身边,似乎也不坏。”岸对他身边这个仿生人持一种不应有的信任感。

 

车子停到一处空旷的广场,四周是汽车修理厂一样的仓库。挡风玻璃前是令人心驰神往却又引人恐惧的都市景象,巨大的霓虹灯牌:Welcome to Palo Santo。廉难以察觉地叹了一口气,下了车,不知是第多少次想这样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等人类从车上下来。岸刚刚站定,廉伸出手摸上他的颈,拇指在喉结上轻柔抚摸,岸看着他的眼睛,不知他要做什么,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廉从衣袋里摸出一条白色的塑料颈环,缠绕在岸的脖颈上,小心地收紧。

 

“没有项圈的人类,在Palo Santo很危险。你先暂时戴着这个临时颈环。”廉看着岸伸出手拉扯着颈上的塑料搭扣,向他解释。

 

岸迈开步子,向着这有无限可能也危机四伏的Palo Santo走去,“反正也没有回头路了,暂且信任他吧。”岸眨动眼睛,强忍心中对命运突然改变的恐惧,无奈地想着。廉跟在他身后,目光时刻不离。

 

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那些暗巷中穿得花枝招展的带着项圈的人类饶有兴趣地看着岸,脸上带着的嘲讽的笑容却又在眼底带有藏不住的怜悯。岸走过一个街道,昏黄灯光无力地照亮一小部分的巷口,两个穿着黑袍戴着像是摩托头盔的人围住一个仿生人,一开始岸以为是人类,结果没有看到预想中的项圈,他站定了脚步,站在巷口看着里面的三人。廉在他身后停下,同样转头看向他们。

 

一个黑袍人压住那个想要逃走的仿生人,另一个人掐住他的脸颊,逼迫他张开嘴,那个黑袍人伸出手指扯住他的舌,用发着紫光的电筒照了一下,好像有像是编码的数字,但距离太远,岸没有看清。等到黑袍人确定好了仿生人的身份,他拿出一支像激光笔一样的东西,瞄准了他的脖子。那个仿生人一看到就开始拼命躲,但那人手力太强,根本躲不开,他惊恐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就落在了岸的身上,他瞪大双眼,里面流露出的恐惧仿佛人类所拥有的真实情感,那一刻岸以为自己在看着一个人类的双眼。

 

岸向后退了一步,廉向前用手轻轻覆上他的双眼,感受那睫毛在手心的搔动。

 

“走吧,优太,别看了。”廉将他带离那个巷口。

 

那双眼睛在岸脑中盘旋,“仿生人也会有那样的情感吗?他为何会被处决?”问题一个接一个地从他头脑中冒出,他看向身边的廉,欲言又止,“他应该不会告诉我吧……”

 

廉知道岸想要问什么,他不想向他解释,毕竟解释实在是太麻烦了,他不想费劲开口,一个问题的答案总会出人意料地带出别的问题,无穷无尽。但那个仿生人眼中的情感,也让他感到害怕。仿生人有了人类情感,都会被处决。但可笑的是,仿生人却一直在追求那些真实的感受。廉坚信自己不会产生低劣的情感,他是那样凉薄,无数个经由他手又死去的人类从未让他有过一丝感觉,就像踩死一只小小的虫一样。他的程序设定是最高级完美的,不会出现那样低劣的错误。

 

岸来到了廉的家里,他不知是否是真的他的家,这个公寓干净得不像有活物生活过的样子。他环顾了一下这个屋子,看到墙角透明垃圾桶里丢弃了好多和他颈上一样的塑料颈环,有些甚至沾染有干涸的血迹。他颤抖了一下皱了皱眉头,那是他同胞唯一在这世间留下的东西吧,要是他们还活着,这个公寓里应该能沾染上生活的气息,而不是像这样冰冷似坟墓。

 

“对,他们都死了。”廉顺着岸的视线看到那个垃圾桶,回答他心中的疑惑。

 

“那我也会吗?”

 

“优太,你不一样。”

 

廉相信岸一定会被上层看上,他和之前那些笨拙的人类不一样,他一定会成功的,廉也能因为他而能在上层面前重获重视。

 

廉带他走到落地窗前,玻璃映着他们不真切的幻影,仿佛两个漂浮在城市上空的幽灵。

 

“除却衣物遮蔽,你是什么样子的?”廉的目光滑进岸微微敞开的领口。

 

事到如今岸也没有退路可走,只能无奈地摸上衣物的拉链,缓缓拉下,将皮肤从衣物的掩盖下裸露出来,直到全身上下不着一缕。在冷光灯的照耀下,岸的皮肤反着柔和的光,多年的躲藏居然奇迹一般地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处伤疤。廉伸出手摸上他的脸颊,凑上去闻嗅他颈后的气味,嗅着那夹杂着丛林的绿意湿气还有一丝廉无法分辨的味道的气息。他又捏着岸的下巴让他张开嘴,两根手指夹住那红润的舌尖,他看着这完好不会有荧光编码的舌,居然从心底生出一种奇怪的羡慕的感觉,廉摇了摇头将这荒诞的感觉甩出脑海。

 

【删减】

 

“我知道你适合哪个项圈了。”廉在岸颤抖着gaochao时抚摸着他的颈贴在他耳边说。 

 

廉抓着岸不知做了几次,终于廉肯放过他,给他清理干净。来到了卧室,躺到了床上。一反常态地,廉允许了岸睡在他身边,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廉也没觉得有什么,可能只是今天自己想要身边有个热源吧。岸乖顺地躺在廉的身边,看着他慢慢进入休眠模式。仿生人和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同啊,甚至还有黑眼圈,但也不必这么写实。岸伸出手想要触碰廉的脸颊,但伸出的手又缩回,怕影响到他的“睡眠”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他看着看着廉的睡颜,眼皮开始发沉,这一天发生太多事了,他好累,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

 

廉在岸醒来之前就结束了休眠模式,他看了看睡梦中的人类还皱着眉头捏紧拳,好奇地看了好久,“人类的梦中会有什么呢?”他好奇,“我怎么会对低劣的人类感兴趣。”他皱眉厌恶地想着。起身去暗室里去取他为岸选择的项圈。他通过了机械虹膜识别,打开那个有着复杂纹样的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漆黑的钛制项圈,没有任何装饰,所有的光都被它的表面吸收没有一丝能够逸出。这是他亲手打造的,从来没有一个人类在他的心中能够配上,但对于岸,他不想用其他的流水线产品来玷污他。

 

岸梦到无数双带着各种感情的双眼,一双又一双地从他眼前飞过,只有眼睛,没有面孔和五官,从梦中醒来他只记得最后出现的那双带着缱绻爱意的双眼,和刚刚醒来自己眼前廉的双眼重叠,惊吓让岸彻底没了睡意。

 

“穿好衣服。”廉的声音又恢复了无情绪起伏的样子。

 

岸将一旁叠好的衣物穿好,坐在床边等廉的指令。廉伸出手仿佛总也不够一般地又摸上岸的脖颈,又恋恋不舍地为岸戴上标志着他属于他的项圈。

 

“走吧。”

 

岸跟随着廉,穿过无数在等待的人类和仿生人,廉毫无歉意地撞开挡路的人,不管他们被挤开时的厌恶表情,为岸开辟道路。岸走进一个有着高高穹顶的教堂似的大厅,周围站着仿生人和同他一样带着项圈的人类。廉引他坐到大厅中央唯一的座椅上,有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老年人,穿着羽毛大领的亮片裙子,拉开他的手,在他手掌用黑色的墨汁画了一个他看不懂的符号,那墨汁黏腻得令人难受。

 

感觉到岸因为紧张而颤抖的身体,廉轻轻将双手搭到岸的肩上,感觉到廉安定的触碰,岸对面前这些面无表情的“大人物”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廉轻轻地将岸颈上的项圈解开,清脆的咔哒声响过,颈间的重量消失。岸抬头看向低头看着他的廉。二人目光相接,廉漆黑的眼中并无情感激荡,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岸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并不清晰的倒影。廉轻轻伸出手覆上他的双眼,再次感受那睫毛的震颤。岸缓慢地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时只见到画着华丽壁画的穹顶。

 

“注意……”

 

“我们想要感知……”

 

“不要让我们觉得乏味……”

 

“重复……”

 

“不要让我们觉得乏味……”

 

机械女声从喇叭里传来,带有典型的电流杂声。

 

岸看着那几个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自己的仿生人,吞了吞口水。音乐声响起,是欢快的音符,和当下的场景一点都不贴合。岸也没有管这音乐同现实的割裂,体内动作记忆被唤醒,他随着音乐舞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他得到了认可,大街小巷都在广播着他,他的名字忽然成为了流行的代表,不管是仿生人还是人类,都在讨论着他,他的演出一票难求。

 

廉在后台为岸挑选最衬他的演出服,那繁琐的花纹夹杂着亮片在舞台的灯光下熠熠生光,能将那容颜衬得更加明亮。每次登台前,廉总是会亲手摘下岸颈间的项圈,这已经成为一种仪式,重复性工作能给人类和仿生人带来同样的安心感。

 

廉穿着简洁的西装,只有领子上有细小亮片反着舞台的灯光。他伸出手指敲了敲话筒,刺耳的电流噪声中断了台下的交流声,观众的注意力又转回了台上。

 

“现在,向您介绍,一名出色的表演者,他的演出触动了每个人的心灵。”

 

“欢迎您的赏光。”

 

“有请令人惊叹的——”

 

“Kishi Yuta”

 

廉走下舞台,帷幕拉开,聚光灯打在岸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射到背景上,他将麦克调至合适的位置,等前奏过去,音符从他喉间迸出,忽而低沉圆润,转又似长笛从大厅一侧传来一般悠扬响亮,伴奏的鼓点加快,他的嗓音又幻化成小提琴一般的激扬。他飘舞于一群动作笨拙的伴舞中,仿佛来自另一个更美好的世界的精灵。或许伴舞们舞姿也是卓越的,但在他的明月光辉下也像烛火的光芒一样不值一提。他在台上舞动,宛如一株植物在水中摇曳。台下的仿生人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双手捏紧自己的衣物,被岸的舞姿迷到窒息。岸看向台下无数闪光的双眼,仿佛夜间偶遇狼群。那些微笑,衣物被攥出的褶皱,让岸重又感受到了以前在台上被众人拥簇的得意潇洒。汗水从他发间甩下,在灯光照射下犹如流星划过天际。

 

廉在后台看得痴迷,如此耀眼,他甚至搜刮遍了词典都找不到能够形容他卓越舞姿的词汇。

 

演出结束,掌声久久不息,那些沉浸在激情中的仿生人还目光闪耀,紧盯着舞台上谢幕的岸。他们保留下的鼓掌的人类习俗让岸受到极大鼓励,他笑着走下台,看到在等他的廉,拉着他的手回到了休息室。岸轻快地跃坐上化妆台,等廉为他戴上项圈,他抬起下巴,廉凑近将那冰冷的金属环绕上他的颈。熟悉的咔哒声响过,廉并没有起身,岸剧烈运动后带着湿气的潮热呼吸和廉温度略低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难舍难分。廉不自觉地靠近,看着岸晶亮的唇,岸看着逐渐缩短的距离,闭上双眼,缓慢地将最后的间隔消减。

 

仿生人没有人类的体温,舌在岸口中搅动让他感觉像是含了一块将化未化的冰。舞蹈的激情音符还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让他只想加深这个吻,好像这样就能让那高涨的情绪永不落幕。所有的意识都被这个吻卷走,让他难以思考这究竟是一时起意的游戏还是未知结尾故事的开端。等他们分开的时候,岸看向那漆黑的眸,恍惚间看到眼底流过一丝情愫。

 

之后又有一场接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演出,华丽的舞台,闪耀的彩色灯光,暗色的观众席,构成了岸的生活。一开始他还期待着登台表演,对那些掌声、喝彩还有那闪着光的双眼充满希望地等待着。但逐渐地,岸开始厌倦,他已经知道自己唱出哪一句时台下的仿生人会微笑,自己哪一个舞步旋转会让他们屏住呼吸攥紧衣角,甚至连最后的鼓章的旋律岸都能记住。就算台下的仿生人每场都不同,面孔千变万化,他们的反应却是一成不变的。人类是追求着变化的物种,为了新异刺激甚至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这样无形的痛苦不止一次地扼住岸,像死水一般不断涌入他的肺中,将本就所剩无几的空气挤得更加稀薄。

 

支撑他继续跳入这潭死水的是廉的改变,他似乎不再那样凉薄,他同他的交谈也带上了情调,几乎要让岸忘记廉是一个仿生人的事实。他会趁岸熟睡时到丛林中为他寻找稀有的花朵,用花枝的芬芳唤醒沉睡中的岸。也会带他进出高级餐厅,无视那些仿生人的侧目,坐在落地窗前用美景佐餐。后台的吻出现频率有增无减,岸几乎能看透他眼底的情欲。

 

随着岸对于表演的厌倦,廉介绍岸登场所用的形容他才华的词汇越来越多。他想将自己对他的感觉藏进他名字的短短几个音节中,不能够被发现的情感在廉的体内生长,岸的一颦一笑都像是这情感的养料,让它茁壮成长,开出不可忽视的花朵。廉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早晚会被监测到,毕竟没有一个有了情感的仿生人能躲过探查。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岸留下爱的印象,他学习那些古早影片中的人类求爱的行为表现,悉数为岸实现。看着岸满足的笑,他眼里真正的爱意,廉就感到酸楚的开心。

 

“快乐是一种错觉,为什么爱不是呢?”廉早早地从休眠状态恢复,躺在床上想着,岸还在他身旁睡着。

 

若爱也是一种错觉,或许廉就能一直陪在岸身边了。可以看着他慢慢变老,直到时间将他带走,岸的一生只有廉的陪伴。

 

难得结束了连日的高温,终于降了一场雨。岸和廉在因为人们四处逃避躲雨而寂寥无人的街道上手拉手旋转,雨滴落在交缠的十指上,让他们只有更用力才能握住对方,不让离心力钻了空子将他们分开。岸眨着被雨濡湿的睫毛,细小的水珠被弹开,引着廉的视线看向岸含笑的眼睛。一颗不小的雨珠落在廉的唇,岸松开他的手,伸出手指去将那水滴按碎,指尖沿着廉唇的形状将那水珠揉入他仿生的皮肤。看着廉失神的双眼,笑着转头向他们的剧场跑去,廉又从后面追上他,两个人欢笑着,笑声比雨音还要清脆。

 

廉拉着岸的手从雨中冲进后台,雨水将二人的发淋湿,贴在皮肤上,廉短暂地吻了一下他,岸嫌弃雨水的湿黏将他推开。他坐回化妆凳上,对着镜中随手抓了抓湿发,做出一个滑稽的造型。岸刚要转头向廉展示这个奇形怪状的发旋,却看到戴着头盔的黑袍人出现在廉的身后。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出声提醒廉,喉咙却像被蜂蜜黏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黑袍人将手搭到廉的肩上,廉也毫无反应,他看着岸,目光似被磁铁吸引。未被强迫,廉顺从地伸出舌任由其检查,紫光闪过,岸看到了廉的编号“23”。黑袍人拿出了岸上次见过的激光笔,抵到廉的颈侧。廉温柔地看着岸,笑了一下,对他说:“我爱你。”短短的一句话中满溢着完完全全的人类情感。岸眼中涌出泪水,和他发上滴下的雨水混在一起,落到膝上的手背。廉最后一次看向岸,那眼中的爱意几乎都要具像化,缱绻的爱意让仿生人的眸子像是人类的一般。一直到那双眼瞳中失去光芒变成灰暗的雾,岸都没有移开眼睛。

 

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岸身后的另一个仿生人出声引起岸的注意,岸转头看到一个他辨别不出性别的高挑仿生人,饱满的头骨线条并未受到头发的遮蔽直接展示出来,眼线飞到太阳穴,钻石构成的流苏耳饰熠熠生辉。

 

“你……转手给我了……”毫无感情。

 

岸垂下眼睛,任由别人为他装扮,项圈被取下随手放在桌台上,岸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漆黑的项圈,隐忍住眼泪,又站在聚光灯下。

 

熟悉的音乐又响起,只是岸的耳边仿佛跟这个世界之间隔了一堵看不见的玻璃墙,音符都已变形,仿佛在奏异国的哀歌。岸透过泪水织成的雾看向台下,他们还在期待。他咬了一下下唇,再次展现舞姿。一样的时刻,一样的吸气声,一样的笑容。岸从繁杂的头饰上扯下一枚纤长的帽针,在最后一个舞步结束时刺进颈动脉,喷涌而出的鲜xue充斥进岸的口腔,让他难以呼吸,他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也是这样的窒息感。他笑着倒地,鲜xue从他身边蔓延开。

 

仿生人的欢呼和鼓掌声比往日更甚。

 

-END-

颜咫欤

一点无趣的脑内产物(

后面有缺德紫廉

原图源wb侵删

一点无趣的脑内产物(

后面有缺德紫廉

原图源wb侵删

众星袭月

发点最近画的sho!有点紫廉要素

发点最近画的sho!有点紫廉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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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长痛

透过余光,平野紫耀观察到永濑廉今天好像很没有精神的样子,手里拿着流程却半天都没有动作。但是,他现在也已经不是能够过问的身份了,只好把目光偷偷挪了回来,却不想与海人四目相对撞个正着。平野低下头看手机仿佛无事发生,而海人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从两个哥哥开始冷战,被夹在中间的海人已经学会看眼色行事了。只是,他也注意到了永濑今天的反常。

海人坐了过去悄悄叫了几声“廉?廉?睡着了么?”

永濑迷迷糊糊的抬头“没有。”

“昨晚熬夜了?”

“昨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晚上没睡着。”

“怎么了!严重嘛?”海人一下变得紧张。

“没有,应该是生长痛。”

“那就好,不过廉还能长高真好,我也想……”

话...

透过余光,平野紫耀观察到永濑廉今天好像很没有精神的样子,手里拿着流程却半天都没有动作。但是,他现在也已经不是能够过问的身份了,只好把目光偷偷挪了回来,却不想与海人四目相对撞个正着。平野低下头看手机仿佛无事发生,而海人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从两个哥哥开始冷战,被夹在中间的海人已经学会看眼色行事了。只是,他也注意到了永濑今天的反常。

海人坐了过去悄悄叫了几声“廉?廉?睡着了么?”

永濑迷迷糊糊的抬头“没有。”

“昨晚熬夜了?”

“昨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晚上没睡着。”

“怎么了!严重嘛?”海人一下变得紧张。

“没有,应该是生长痛。”

“那就好,不过廉还能长高真好,我也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永濑廉捂住了嘴巴“我现在想睡了,嘘。”然后顺势靠在了海人肩上。

手机早就熄屏,听完整个对话的平野把手机收了起来然后起身,对委屈巴巴不能动又不能说话的海人做了口型示意自己出去买点喝的,海人眨巴着大眼睛让他帮自己也带。


从贩卖机里拿了饮料却没有着急回去,平野拉开了拉罐仰头喝了几口就站在贩卖机旁边吹风。

除了海人的,他还买了永濑的,他记得永濑之前就喜欢喝这个,这么多年口味一直都没有变。除了这个永濑还是和之前一样是个距离感笨蛋,总是很容易就靠到了别人身上。当然也有变了的地方,比如说不再粘着自己了,明明是距离感笨蛋却和自己保持距离。

是什么时候出现问题的呢?

是在东京再次见到永濑的时候么?那个时候他就开始表现出疏远,又或许问题出现的更早,是从他因为行程繁忙不能过多回复永濑消息开始的么?还是其实一切早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不知道答案无从下笔的平野紫耀选择了冷处理,他和永濑廉维持着心照不宣的诡异平衡。


喝完了自己的那份,平野回到了休息室,永濑廉已经醒了,平野把两瓶水都递给了海人。海人说着谢谢紫耀拿了自己的又把另外一瓶转交给了永濑廉。平野坐下来继续看着手机,从旁边传来了轻轻的一句谢谢,是永濑廉的声音,而平野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没关系。


活动结束后,海人缠着要去永濑家里玩,永濑知道他有些担心自己,再三劝说都没用只好带他回家。

两人玩了一会儿游戏,海人总输最后赌气的不玩了趴在沙发上开始看新一期的漫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海人就像个小话匣子,从他正在看的漫画讲到了他在家最近自己尝试了做什么好吃的然后就是最近在练的舞

“廉,你不知道那个舞好难哦,我练了好久还是感觉不好。”

“会不会是你太笨了?”永濑廉像往常一样逗着弟弟玩

“怎么可能!紫耀他也………”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人,海人噤住了声,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他怎么了?”

“他也觉得好难。”

说完这句话两人无言,游戏提示音传来,这局永濑廉输了,放下游戏手柄往后靠在沙发上,他看了看海人,发现他半天都没有翻页。

“海人?”

“啊?”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抬起头来,眼睛里包着的泪没有绷住流了下来。

永濑廉刚抬起手而海人坐了起来自己抹着泪“没事的廉,应该是眼睛里进东西。”明明想止住,而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直往下落。

永濑廉抱住海人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不停说着“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可这安慰非但没有让海人止住哭泣,反而越来越严重,海人抽噎着说“我……我很喜欢廉,我也很喜欢紫耀……可是,你们…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廉……”

永濑知道他和平野冷战,海人一直夹在中间,却没想到他会这么难受,“对不起海人…”

永濑不停的哄着人,过了好久海人终于止住了哭泣,永濑站了起来,海人下意识的拉住他的袖子“廉,你去哪儿?”

永濑廉摸了摸海人的头“我去给你拿点冰块敷眼睛,再倒点水。”

“噢噢。”听到这话的海人收回了手,眨着还带着泪花的大眼睛看着他。

送走海人后,永濑廉坐在沙发上,今天的情况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他和平野冷战给海人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虽然他平常总喜欢逗海人玩,但是这个弟弟真的挺可爱的,很粘人很乖。

自己从前也是这样么?他想到自己之前也会很粘人,黏着平野紫耀,他去哪儿就去哪儿,他穿什么自己也要穿什么,他买什么自己也要买什么,只不过他不像海人乖。永濑知道自己会很霸道,他不让平野在帮自己弄头发的时候做其他事,不让其他人坐在他身边,一想到自己曾经那么黏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讨厌平野紫耀嘛?答案是不,反过来,他很喜欢平野紫耀。永濑廉觉得平野有时候会显得很天然,这个时候会觉得他很可爱,而有时候又会很器用,让人觉得可靠安心。这样的平野很优秀,也很招人喜欢。

平野紫耀很好,或者可以说是太好了,好到永濑廉觉得自己快要跟不上他了。

就像平野曾经形容他们的关系,不是兄弟也不是朋友,但确实是其他地方都没有的特别的人。

如果是兄弟或者退一步是朋友,他会好好祝福平野紫耀,为他光明的未来,可是永濑廉做不到,心里只有不安和惶恐,所以选择自己向后退把自己封闭起来,将过去封存起来。

他和平野都在生长,朝着各自的方向。


永濑廉今晚又彻夜难眠,膝盖传来阵痛,

生长真的好痛。



Perseus Malfoy

多cp/这样的我还有资格爱你吗(番外)

内含紫廉和紫海,微带岸廉


ooc预警,衔接正文


紫廉


“廉,一会儿要一起去吃烤肉吗?”


永濑廉盯着眼前的男孩看了十秒钟,猛的瞪大眼


“诶?!”


“所以,现在是二十四岁的廉吗?”


平野紫耀揉着自己刚才因为被吓到而撞了墙的后脑勺,对永濑廉的话有些理解不能。


“算是吧,”永濑廉转着手上的镯子,翘起腿懒洋洋的坐在高脚凳上,活像只刚睡醒的猫。


平野紫耀吞了口口水,现在的廉看起来很像他们班上那个总拿粉笔头砸他的数学老师,虽然漂亮,但看起来总让人有点难接近。...


内含紫廉和紫海,微带岸廉


ooc预警,衔接正文


紫廉

 

“廉,一会儿要一起去吃烤肉吗?”

 

永濑廉盯着眼前的男孩看了十秒钟,猛的瞪大眼

 

“诶?!”

 

“所以,现在是二十四岁的廉吗?”

 

平野紫耀揉着自己刚才因为被吓到而撞了墙的后脑勺,对永濑廉的话有些理解不能。

 

“算是吧,”永濑廉转着手上的镯子,翘起腿懒洋洋的坐在高脚凳上,活像只刚睡醒的猫。

 

平野紫耀吞了口口水,现在的廉看起来很像他们班上那个总拿粉笔头砸他的数学老师,虽然漂亮,但看起来总让人有点难接近。

 

平野紫耀正专心致志地想着,不知被哪来一声轻响叫回神来,就见廉正凑的极近的盯着他看。

 

“咣!!!”

 

刚被撞过的后脑勺再次光荣负伤。

 

“从小到大怎么都那么傻。”永濑廉一边抱怨一边给这个后脑勺肿起来一个大包的小孩上药。

 

“要是磕破了你是打算剃了头发上节目吗?”

 

平野紫耀扁着嘴看镜子里正絮絮叨叨“装大人”的另一个小孩,满脸写着“明明就是你故意吓我!!!”的表情。

 

没人能拒绝平野紫耀的卖萌,当然,不包括永濑廉。

 

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平野紫耀的头,又巧妙的避开了被磕伤的地方,只在发旋的位置弹了一下。

 

“走了,去吃烤肉。”

 

刚走两步,他又想来什么似的转回头补充道

 

“你请客。”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某个小气鬼传染了才会说出来这么丢人的话,反省了一会儿强词夺理道

 

“就当医药费了。”

 

紫耀在后面继续扁嘴,低声吐槽

 

“明明就是用的社里的常备药,哪来的医药费!”

 

嘛,其实不太能想象得出来24岁的廉要怎么面对16岁的紫耀,只是觉得穿越回去的话回去欺负小孩吧(?)

 

紫海

 

高桥海人被肩膀上突然起来的一只手吓了一跳,受惊的兔子似的瞪大眼睛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永濑廉。

 

“好看吗?”

 

他冲沙发上抱着剧本缩成一团睡着了的平野紫耀扬扬下巴,带着点调笑的问。

 

“诶~”海人躲掉他搭在肩膀上的手,赌气的跑去找水喝。

 

永濑廉哭笑不得的看着这别扭的小孩,把手里黄色盖子的瓶子扔给他,“就是来给你送水的!”

 

海人接住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紫耀,伸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永濑廉抽抽嘴角,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才多管这个小崽子的闲事。

 

算了,来都来了。

 

永濑廉抱着不能让自己这一百米白走的心态,摆摆手示意海人出来。

 

“你还等什么呢?”永濑廉倚着墙问他。

 

“他那天的话有一半也是说给你听的,紫耀那个人......”

 

他顿了一下,有些烦闷的揉了把头发

 

“你知道的,他说到那个份上不容易了。”

 

“诶,什么话啊?”海人满脸迷茫。

 

“你这脑子别画少女漫了,去画搞笑漫画吧!”永濑廉觉得自己一通话讲给了空气,抬手给了他一个烧栗。

 

“他说自己还是没有放下少年时的廉啊!”海人捂住额头,可怜巴巴的抗议道。

 

“难道我要再让岸优太那个笨蛋找块石头给你穿越一下吗?”

 

永濑廉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这个傻弟弟

 

“他说自己找不回当年的廉了,那你为什么不能当现在那个合适的人呢?”

 

“也是哦,”海人扒着墙角探头看他,“但,他不喜欢我的。”

 

“他要是不宠着你,敢天天做你的车乱跑啊?”永濑廉毫不留情地吐槽。

 

“他跟神宫寺去骑摩托都比做你的车安全。”

 

“明明利达的车技也没好到哪去……”高桥海人小声嘀咕,努力给自己挽回一下形象。

 

“所以他不许碰方向盘,”永濑廉耸耸肩,觉得差不多该走了,“如果他非要开车,那这半年所有的油费都他自己掏。”

 

海人缩缩脖子,站在原地默默给岸优太默哀两秒,转身打算回去计划一下自己的告白事宜。


本来说要写神岩的,但因为还没想好写什么就等下次好了(๑´∀`๑)

颜咫欤

【紫廉】间断期 01

· 现实造谣向  主线开始时间大致是21年年初(时间错乱🈶 不用细究)

· 中间穿插过多回忆(x

· 会he的  一定会h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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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被高桥海人推上来的时候,永濑廉心想:果然又是这样。

整个舞台在平野紫耀的撺掇下变得吵吵嚷嚷的,永濑廉选了一个熟悉的后辈负责往平野紫耀脸上抹奶油,自己帮平野紫耀撩起耳边的头发,捂住他的耳...

· 现实造谣向  主线开始时间大致是21年年初(时间错乱🈶 不用细究)

· 中间穿插过多回忆(x

· 会he的  一定会h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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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被高桥海人推上来的时候,永濑廉心想:果然又是这样。

整个舞台在平野紫耀的撺掇下变得吵吵嚷嚷的,永濑廉选了一个熟悉的后辈负责往平野紫耀脸上抹奶油,自己帮平野紫耀撩起耳边的头发,捂住他的耳麦。平野紫耀见逃不过自己胡闹的提议,只能顺从地随身后的人摆弄,嘴里却小声抗议想先整永濑廉。

“差不多行了,就你先来吧紫耀。”永濑廉打趣着放弃挣扎的平野紫耀。后辈终于切好了蛋糕,小心地按在平野紫耀脸上,连同一大块蛋糕胚也全部挂上他的左眼皮。平野紫耀扒拉掉脸上的蛋糕,瞄到一旁认真拍丑照的高桥海人,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手上残余的奶油拍在了他脸颊上。高桥海人蹦跳着躲开他后续的黑手,叫着“两寿星过生日不打摄像师”,飞快地溜出舞台中心。永濑廉在平野紫耀也跟着冲出去之前将他一把拽回,并再次开始思考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要在舞台上玩这个。

平野紫耀顺势控制住永濑廉,叫着“到你了到你了”。永濑廉亲眼看着他去挖下一块巨厚的奶油,笑眯眯地走过来。他压下翻立的衣领以免蹭上奶油,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鼻子因过分用力而变得皱巴巴的,奶油冰凉黏腻的触感在脸上抹开。

永濑廉勉强睁开眼睛,眼前的人刘海上还粘着碎蛋糕,笑容尚未撤去,在帮他拣出落在衣领里的蛋糕渣。平野紫耀的头发是神奇的坚强又柔顺的直发,不用上剧的时候总像一颗圆圆的栗子,浅棕色的发丝软软地趴着,一笑起来就让永濑廉无比赞同那个三年前说平野紫耀很适合戴兔耳而且得戴到35岁以后的造型师。

永濑廉摇摇脑袋企图甩掉黏在发梢的蛋糕屑,又拿爪子抹掉部分奶油。睫毛上残余的一些在视野里投下几块模糊的白影。平野紫耀对自己的技术相当满意,直说永濑廉现在这样可以去隔壁唱歌剧。永濑廉招招手让疯狂拍照的高桥海人过来。

“拍张合照吧,大家一起。”永濑廉瞟了一眼平野紫耀,这人笑嘻嘻地调侃前排开始补妆的观众,向他这边靠过来。他搭上平野紫耀的肩膀,沾满奶油的手小心地抬起避免碰到对方的演出服。高桥海人把手机递给工作人员,跑到他俩身后探出脑袋,后辈们围在一起,台下的手灯连成一片摇晃的、热闹的光海。

 

 

和平野紫耀共度的生日总在每年固定时刻提醒永濑廉那个荒唐的、未遂的吻。一月下旬的大阪寒冷潮湿,雪很少见,而水汽黏在空气中四处漂浮,时常变成小雨落向地面。他和平野紫耀在这种天气里接连度过数次生日,直至五年前先后离开大阪,相隔过近的生日开始被合在一起庆祝,而两人因过分熟悉私下反倒对彼此的生日逐渐都不再上心。

最后的郑重其事是平野紫耀18岁那次。生日倒计时读秒的前十分钟永濑廉趁着头脑发热赶到平野紫耀家楼下,深夜潮湿的冷意从地面往上翻涌,空气如同冰面下缓慢流动的河水。便利店依然亮着灯,银白灯光泻在路面,没入绿化带的灌木丛中。他站在背光的角落,掏出手机拨通了平野紫耀的电话。那头立刻就接了——那个夜猫子意料之中的醒着。

“喂,紫耀,”永濑廉的语气被得意和犹豫对冲至平淡,“你在家吗?”

平野紫耀回答说在家。永濑廉拿捏着措辞:“快下楼,我在这等你,快来快来。”

平野紫耀不明所以,糊里糊涂地答应了。几分钟后永濑廉就看见穿着毛绒家居服,趿着外穿棉鞋的平野紫耀,困惑地望着穿戴整齐、目的不明的永濑廉。

“你怎么穿着家里穿的衣服就出来了…”永濑廉拽了拽平野紫耀衣帽上的熊耳,后者虽然衣服随意,但围巾却严实地裹着,甚至上手帮永濑廉顺了下衣领。

公园与平野紫耀家的小区只隔一条街。永濑廉含混地回应着平野紫耀的疑问,领他向树影幢幢的深处走去——事后想起当时就算是图谋不轨可能平野紫耀也会傻傻跟来。穿过圆柏和水杉密掩的林带,无人的广场在夜色里铺开。一盆盆郁金香静立着,中心明黄的色块如水果软糖,橙红自花萼处生出,在花瓣尖端散开。周边散落的白色花丛在灯光下晶洁如盐,矮矮的浅紫色碎花与其相衬,深蓝的几丛偶尔从暗处显露。香气随闭合的花瓣一同隐没,仅有的一丝逸散在夜间的微风里若有若无。

“诶?是花展要办了吗?”平野紫耀愣了一下,扭头看着永濑廉。草丛中透出的灯光在石板上晕开,模糊了永濑廉得意洋洋的表情。

“我今天刚听说这个公园要办花展,明天有表演,肯定是来不成了,”永濑廉搬出掩在草丛里的烟花棒,抓住平野紫耀的手腕,把他拉上湖边的甲板,“所以就晚上叫你过来了。”

木板的缝隙间湖水匆匆流过,永濑廉低头拆着烟花的包装,草草复习了一遍他那一套逻辑不清的说辞。湖对岸丛丛灯光如同各色荧光笔点在深色画布上一般,亮黄萤绿的光点映在湖面,拉成长长的波动的光斑。

永濑廉解开了所有包装和捆绳,点了一根烟花棒。银白的火光如无数细小的花枝一般绽开,伴随着燃烧的刺啦声。永濑廉拽了拽平野紫耀的衣摆,示意他看着自己。

“生——日——快——乐——”永濑廉一边念着一边用烟花棒画出这几个字,画完又把烟花棒塞到平野紫耀手里,自己重新拿了一根,靠在原来那根的顶梢点着。

“跨年晚会在后台我碰见岸くん的时候他tension好高,说要请我吃拉面来着,到现在还没来约我,下次再见到要让他请我两顿…”

“过段时间又要在松竹座公演了吧?jiko还没通知,我们班主任倒是已经警告我这次春季联考不能缺考了…”

烟花棒在夜晚微拂的风里燃尽。永濑廉拿出两个火箭筒摆好,递给平野紫耀一个打火机。两人蹲下来点燃引线,在引线冒出火星和白烟的瞬间向旁边跳去。耀眼的火光喷薄而出,像一棵发光的花树。

永濑廉斜靠在平野紫耀身上,眯着眼看那些四溅的火星,假装不经意的提问:“你不会觉得我无聊吧?就这么突然把你叫出来…”

“我超级高兴。”平野紫耀打断他的话,声音被围巾蒙住,有些闷闷的,“我都觉得这不像你能想出来的主意…”

“哈?怎么不像!我今天灵光一现,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永濑廉立即反驳道,转头看向平野紫耀。橘红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有水迹在反光。

永濑廉慌忙地伸手去拭,平野紫耀拍开他的手,用手背抹掉泪珠,重复念叨着“我真的很高兴”。永濑廉张了张口,惯常调侃的话语没能成声,只是盯着平野紫耀眼角被泪水黏住的睫毛。这人上一次哭哭啼啼的还是前辈出道离开的时候。

毛绒家居服包裹的身体突然贴近,连同毛绒的脑袋、清甜的香水味。平野紫耀扑向永濑廉如同一只玩具熊。永濑廉没有防备,踉跄地跌在草地上,鼻息与身上的人缠在一起化作温热的血液自心脏至耳尖环流。平野紫耀轻轻贴了一下永濑廉的唇。

“诶…为什么?”永濑廉微微偏过头,避开平野紫耀湿漉漉的眼睛。

“就是突然想这么做,所以这样做了。”平野紫耀把脑袋埋在永濑廉的颈窝处,鼻尖蹭了一下侧颈裸露的皮肤。

永濑廉决定吻他。想一点一点舔过平野紫耀的唇瓣,引他松开牙关,引他争强好胜地反过来侵占自己的口腔。想闭上眼让脑海里充满夜晚的草地向上翻涌的气味,一百只蝴蝶从胃里飞过,蝶翼连成斑斓的永不再平静的湖面。想交换一个正式的吻。如果是现在的平野紫耀说不定就能接受他无理的要求。

可平野紫耀拽着他去看一艘深夜路过的游船,仿佛刚刚的亲吻确实只是他兴起时举动,就像他平时也喜欢咬他的手臂、发尾、耳垂。

剩下的烟花两人也一并放了。水汽弥散又层层叠叠拂过面颊,深色的湖水在脚下流过,灯影相互交映、拉伸。百丛花瓣在背后铺展,树影摇摇曳曳。那个预想里正式的吻被无限期推后直至消失在冬季的湖中。

 

 

大阪的冬天不算太长,永濑廉在北海道住过两年,了解真正漫长极寒的冬天。三月的联考他总算没有缺席,春季例行的公演也一场不落地参演了。春天照常运行如流沙飞逝,只是平野紫耀在天气转暖之初匆匆前往东京,和他几乎断绝了一半联系。

之后再重逢再共事,度过还算互相坦诚的时期,度过冷战与和好,一起出道至今,关系走入距离适中的均衡期,那样的夜晚像一颗遗落的玻璃球始终留在大阪,他再无机遇重获当时的决心,于是连遗憾也平淡无味,旧事从不被提及。

合照里平野紫耀和永濑廉像过万圣节的小孩,整张脸都覆着奶油,只露着两只眼扮演幽灵。高桥海人把手机拿过来放在摄像师傅的镜头下,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前排的观众发现自己也被清楚地拍了进去,叫声大概能传到剧场二层的后排。

最后一首歌的伴奏响起,平野紫耀一开口就是低沉深情的一句:“一定还能持续永久——”烟嗓搭配颤音和音乐相性极佳,而后辈们和台下的粉丝只会对着他一脸狼藉狂笑不止。高桥海人少见地试图控场,但永濑廉在轮到自己的part时因为还在用纸巾擦他宝贵的脸,少唱了半句,台下又一次哄笑。


伊野尾的蘑古力

揉了好多下眼睛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小王子们终于肯让我抽中一次了嘛?是因为在ins直播时我和他们一起做了玄学动作吗?(bushi)💜💙❤️🖤💛

呜呜我一定会给小可爱们好好认真地做rep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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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宴蝶

时光胶囊

那天是圣诞节,天上撒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关西jr们做了个约定,打算埋时光胶囊,两个人一个,很小很小,只各自塞一张纸条写上想说的话。两个人背对着背,谁也不肯让谁看到对方写了什么。天气很冷,呼出的气变成了白色的热气,迷住了眼睛。最后两个人慢吞吞写完了字折好放进胶囊,由永濑廉设置了密码。


两个人挤着对方回了家,在中途要分开时平野紫耀恶作剧般的把手从背后伸进永濑廉衣服里,然后转身就跑。被冰到的永濑廉瞪了他一眼,望着他的背影远去。


“我喜欢紫耀。”

“我想和廉一直在一起。”


小孩子总是单纯的,什么话都能直接开口说,只是永濑廉下意识的不敢说出口,平野紫耀也不懂什么是喜欢。而长大后很少有人......

那天是圣诞节,天上撒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关西jr们做了个约定,打算埋时光胶囊,两个人一个,很小很小,只各自塞一张纸条写上想说的话。两个人背对着背,谁也不肯让谁看到对方写了什么。天气很冷,呼出的气变成了白色的热气,迷住了眼睛。最后两个人慢吞吞写完了字折好放进胶囊,由永濑廉设置了密码。


两个人挤着对方回了家,在中途要分开时平野紫耀恶作剧般的把手从背后伸进永濑廉衣服里,然后转身就跑。被冰到的永濑廉瞪了他一眼,望着他的背影远去。


“我喜欢紫耀。”

“我想和廉一直在一起。”


小孩子总是单纯的,什么话都能直接开口说,只是永濑廉下意识的不敢说出口,平野紫耀也不懂什么是喜欢。而长大后很少有人还坦率,成长后的感情弯弯绕绕的,充满意外和误会,花很长很长时间才走到一起。拐弯抹角的叙说爱意,却要质疑,却不敢面对赤裸炙热的感情。


后来他们去了东京,“Kin Kan”和“なにわ皇子”成了他们记忆里曾拥有的组合。平野紫耀和永濑廉还是在一起,和高桥海人一起变成了Mr.King,遇见了Mr.Prince。直到出道,两个人都还紧紧相连,两个人还给自己取了名字,“しょうれん”。


那层窗户纸始终没有背捅破,两个人偶尔会想起关西,就不可避免的想起那个约定,时光胶囊和那一行字。


“我喜欢紫耀。”

“我想和廉一直在一起。”


十年之约也来的很快,在出道四周年前他们决定去关西挖出那个时光胶囊。当时一起的人早已各去了各的地方,他们跟jr们打了招呼就去了当时的地方。


废了半天力气拿出胶囊后平野紫耀半天都没能解开密码,然后猛然想起密码是永濑廉设置的,就把胶囊递给了永濑廉,还被骂了句笨蛋。


而胶囊打开之后,看到内容的平野紫耀却呆住了。永濑廉看着愣愣的平野紫耀,凑过去看了一眼他的纸条,脸通红的好像那句话刚从他嘴里蹦出来。


实际上下一刻他的确开口说了,和平野紫耀一起不约而同的念出了纸条上的话。


“我喜欢紫耀。”

“我想和廉一直在一起。”


两个人都红了脸,少年的心思被揭露在心思本人目前。两个人都不知道作何反应。


这个时候永濑廉开口了。

“平野紫耀,你知道这个密码的含义吗?”

“是你的生日月日各加上十。“

“我想着我们如果能一起走过一个十年,回来拿这个胶囊。”

“那十年的等待好像也没有关系。”

平野紫耀默默开口,“小孩子的心思最好懂了。”他说。

“可是平野紫耀,你当时不懂。”

“现在呢?”平野紫耀反问。

“懂了。”


平野紫耀凑上去亲了永濑廉一下,这一刻什么话都不用多说,那份喜欢的情绪开出了花来。只要传达到了就好吧。


“我喜欢你。”

“我也是。”


故事完美落幕。

陈宴蝶

遗憾

@Mia 点梗


“廉,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紫耀。”永濑廉向平野紫耀走来,难掩心中的激动,却在看见他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时退缩了,只远远挥了挥手,止住了脚步。


他想起来他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五年前,高中毕业的那一天。永濑廉对那一天的记忆只有被雨打湿的帆布鞋、滴滴答答响着的壁钟,和那句他说出口的“我们分手吧。”当时没来得及去看平野紫耀的表情,低着头转身就跑了,连带着他前一天晚上哭的泪。


因为他不想害的平野紫耀去不成东京。


他们的相遇好像从头到尾都是个意外,车祸意外,发生了就无可挽回,但可以肇事逃逸,且没有人会来搜寻。


遗憾吗?遗憾啊。从头到尾都是他......

@Mia 点梗


“廉,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紫耀。”永濑廉向平野紫耀走来,难掩心中的激动,却在看见他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时退缩了,只远远挥了挥手,止住了脚步。


他想起来他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五年前,高中毕业的那一天。永濑廉对那一天的记忆只有被雨打湿的帆布鞋、滴滴答答响着的壁钟,和那句他说出口的“我们分手吧。”当时没来得及去看平野紫耀的表情,低着头转身就跑了,连带着他前一天晚上哭的泪。


因为他不想害的平野紫耀去不成东京。


他们的相遇好像从头到尾都是个意外,车祸意外,发生了就无可挽回,但可以肇事逃逸,且没有人会来搜寻。


遗憾吗?遗憾啊。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的一场爱情笑话。


多年后永濑廉回忆起当时的甜蜜,却只感到讽刺,平野紫耀去了东京,到家里的公司工作,顺顺利利的继承了家业成了企业管理人,而他在大阪的高中里教书,做了个语文老师,是当年他们读的那所学校。


平野紫耀风风光光的走了,去做他的少爷,铸他的成功梦,而永濑廉始终停留在那里,他的时间停滞不前,直到五年后再次遇见,他以为回到了从前,却被一枚戒指打回了原型。


他结婚了?真好啊。永濑廉是这么想的。他将携着遗憾过完余生。


平野紫耀看到永濑廉的那一刻,涌上心头的却不是美好回忆,而是想去拥抱他的念头。可如今他事业有成,那句天真的我可以为廉做任何事情,化作了泡影。


他做不到,做不到为了所谓爱情放弃如今的成就,和…婚姻。父母强求的婚姻,他们之间没有爱意,全是利益,平野紫耀甚至为妻子伪造了一份无法生育的诊断单。连偶尔的亲吻都是借位,真碰上了就要冷着脸去厕所清理。


他们对彼此嫌恶无比却无法离开。


平野紫耀和永濑廉的爱情好像,终究要画上一个不圆满的逗号,因为没有结尾,因为没有可能,因为要永远停顿在,他们初遇的那一刻。

陈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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