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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stan][knifewood]按时收费[一发完]

双渣互撩♂《利刃》败家少爷兰森·罗宾逊X《城堡》贪财骗色律师表哥查尔斯·布莱克伍德

正文↓

“我很喜欢你叫我罗宾逊先生,但不太喜欢你的办公室。黑檀太沉闷,咖啡豆也烘焙过了,一股子装模作样的老欧洲味。”兰森摸了摸下巴,用毫不客气地批评先下手为强,“所以,今天的会面地点,干脆改在我家。”

“没意见。”对方答应地很快。

电话那头是查尔斯·布莱克伍德,朋友介绍的资深遗产继承律师,律所合伙人。老爷子最近突然加倍热衷于对自己的“happyfirst”消费观唠叨说教,更有线报称他上周频繁联...

[Evanstan][knifewood]按时收费[一发完]

双渣互撩♂《利刃》败家少爷兰森·罗宾逊X《城堡》贪财骗色律师表哥查尔斯·布莱克伍德

正文↓

“我很喜欢你叫我罗宾逊先生,但不太喜欢你的办公室。黑檀太沉闷,咖啡豆也烘焙过了,一股子装模作样的老欧洲味。”兰森摸了摸下巴,用毫不客气地批评先下手为强,“所以,今天的会面地点,干脆改在我家。”

“没意见。”对方答应地很快。

电话那头是查尔斯·布莱克伍德,朋友介绍的资深遗产继承律师,律所合伙人。老爷子最近突然加倍热衷于对自己的“happyfirst”消费观唠叨说教,更有线报称他上周频繁联系了私人律师,这可绝非好征兆。自己得提前做点准备,不能像家里那帮废物坐以待毙。

咨询一位业界最好的遗产律师是明智选择。查尔斯按时收费,每小时900刀。比起全美律所合伙人600美金的均价,他可一点不便宜,但兰森只在乎是否物有所值。

“时间也不行,我一会有个临时会议。”兰森对第一步成功暗自得意,“今晚九点?”

“罗宾逊先生,我不喜欢临时改变约谈时间,更不喜欢周五晚上加班。”

对方的语气真是冷漠。好在自己第一眼就看穿对方最爱什么。

“加班按劳工法一点五倍支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兰森知道,这意味着成功。

“现金或支票,我不接受信用卡。”

“没问题。”兰森笑了。

“告诉我地址。”

他可真是个混蛋。

 

和混蛋律师第一次见面是在对方的私人办公室。短暂握手,say hello后,收费清单就被直接甩到纯白骨瓷的咖啡杯旁。

“哇哦!谢谢!”兰森张大嘴巴,故作惊讶,“真绅士,我以为现在都是直接甩在脸上。”

对方的挑眉和微笑,则让少爷心想,改天必须扔一沓绿钞票在那张惹人犯罪的脸蛋上。

他可真是漂亮极了。

 

聊了点家庭成员情况,很快就到了预约时间。短暂的一个小时里,直觉告诉兰森,他们是一路人——金钱至上,享乐万岁。

对方像条对金币狂热不已的史矛革龙,爪子恨不得翻开客户身上每个口袋,两眼放着从委托人身上搜走每个硬币的光。不贪慕金钱的遗产律师,比不喜欢甜品的糕点师更不值信任。说实话,兰森挺喜欢这种做事风格,不装模装样,干净利索,完全没废话。骑士不会放过龙,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放走近在眼前的宝藏。

 

“我家没有咖啡待客,但会为你准备香槟。”

“谢谢。这属于私人支出,不会从咨询费里扣除。 ”

挂了电话,查尔斯在黑色皮转椅上转了几个圈,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助理桃乐丝放下咖啡,笑着问老板为何心情不错。他嘴上没回答,眼睛看着窗外的摩天大楼,心里则开始盘算起一会该回家换套衣服。

有什么比一个即将继承大笔遗产的单身帅阔少爷邀请自己在周五晚去私宅更令人心情舒畅?

只是更换地点,改变时间?得了,去骗新入职的小姑娘吧!他想干什么查尔斯心知肚明。

对方脱下黄外套,露出毛衣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瞬间,查尔斯尽管表面冷静,却已经以最快速度打量了个遍,还在心底倒吸了几口冷气。得是多好的肉体,才能把那件奶奶都嫌弃的破白毛衣穿得如此性感。整个谈话过程里,兰森一直盯着自己的眼和嘴。自己实则盯着他的钱和裆,当然脸也可挑剔。如果能各取所需,岂不是件好交易?

“周末愉快!多多小姐!”查尔斯笑着抿了口咖啡。

明明厚重香醇,苦味适中。少爷还真挑剔。

 

门铃在九点准时响起。

“晚上好,罗宾逊先生。”查尔斯穿着黑色大衣,换了套更贴身的蓝西服,助理昨天刚刚从洗衣店取回,挺括干净,整个人在玄关的微光下闪闪发光。

“晚上好,查尔斯。”

兰森则穿着蓝色薄毛衣和灰白色裤子,轻松却一点也不随意。他抬手指了下电壁炉边的衣架,示意对方可以把外套放在那。

律师边摘下围巾,边打量。这间上城区的宽敞公寓自然价格不菲,但装修风格有点超出他的预期。灰白的大理石地面,白色墙壁。通透的大落地窗外是黑夜里阑珊灯火。除了现代风格的油画,没有太多装饰品。和阔少爷的暴发户臭脾气相比,可以称得上,相当有品味。

整理好衣服,他转身想在壁炉前的栗色高背沙发顺势坐下,手刚摸上扶手就立刻被制止了。

“那是我的位子。”兰森用下巴指了指正对面的灰色矮沙发。

查尔斯点着头,若有所思地绕过黑色小茶几。他弯腰放下公文包,解开一粒西服扣,低头掏出笔记本和一个红色方钟。

“计费开始,罗宾逊先生。”他按下计时按键,嘴角刻意咧开。想玩下马威或先下手为强?奉陪到底。而在兰森眼里,不过是棋逢对手的兴奋和挑逗罢了。

 

少爷转身离开。回来时,他左臂抱着个银制大冰桶,右手指缝间吊着两个长长的香槟杯。

“唐·佩里侬香槟(Dom Perignon),玫瑰金限量版。”

漂亮的全金色瓶身在冰块间熠熠闪烁。“限量”这个词有种魔力,任何东西+限量=贵=金钱=想拥有,这让查尔斯有点呼吸急促。兰森面带得意,撕开锡箔,扭开钢丝。不知道是他娴熟的手指动作,还是瓶塞松开时“砰”的一声让人愉悦心动,贪婪的律师越发口渴,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琥珀色的液体里,气泡沿着修长杯声缓缓升起。丰满酒体的蜜饯和灌木香气充溢口腔。但是吞咽入腹后,嘴里的余香就显得不太够。查尔斯想要别的东西,想要更多,近在眼前。

他吞咽了下口水:“你浪费了半小时,675美金。”

“花时间在你身上,不叫浪费。正确说法应该是投资。投资就会有回报。”兰森靠在沙发背,将杯沿抵住嘴唇,补充了一句,“专门为你。”

“投资很花钱,也会亏损。”查尔斯笑了,这位少爷可真会招人喜欢。

 

杯底一饮而尽,律师把空杯放在手边,低头翻开笔记。第一次面谈的重点都已用红色笔小心圈好。

“上次我们谈到点法定继承顺序。今天我们该聊聊遗嘱失效的问题……”

兰森悄无声息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一边用毛巾托着倾斜酒瓶,一边弯腰轻声询问:“多来点?”

突入奇来又近在耳边的气流吹拂,配合酒精作用,让查尔斯一向冷静的脑袋“嗡”的一下!他猛地抬起头,却正好撞到兰森的下巴。慌乱中下意识地抬手,又打翻了不知什么时候被对方重新加满的香槟杯。

现在,49,000美元/75cl的液体黄金正淌在对方顶级的丝绸地毯,以及同样顶级的腰腹和裤裆上。

“哦!一点小意外。”兰森嘟了下嘴,将酒瓶塞回冰桶。他甩了下手,索性脱掉毛衣扔在壁炉架上,边用毛巾擦着贴身内衣,边开着玩笑:“干洗费可以从咨询费里扣吗?”

 

“抱歉。”查尔斯将不听话的头发捋到耳后,缓慢起身。对方紧身内衣包裹的肉体让他难以忍受。他慢慢在兰森双腿间跪了下来,“我会负责清理干净,休。”

兰森满意地用单手缓慢抚摸着他的头发:“叫我兰森,只有佣人才叫我休。”

查尔斯用鼻尖蹭了蹭鼓囊的那里,鼻腔里满是香槟的果香:“为您服务,sir。”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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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0美元的均价是在网上找到的2014年数据,顶级的能达到1600美元。2020年的最新价格暂时没找到。如有错误感谢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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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烬

【knifewood】果/体、对象、反应

100刀超小型番外+梗见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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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正在打游戏。他的技术还不错,但对手的更不错,所以当Ransom把裤子扔到他头上的时候,他立刻就听到我方人物被击倒的声音。

“您有事吗!”Charles色厉内荏的声音被闷在裤子里,他将它扯下来,气愤地攥在手里,血红一片的屏幕上映出他乱糟糟的头发。

“看我。”Ransom不耐烦地说,他举着手机,将Charles输了游戏之后气馁的蠢样子照得一清二楚。

Charles被凶了一句,只好敢怒不敢言...

100刀超小型番外+梗见题目

— — — — — — — — — — — —

Charles正在打游戏。他的技术还不错,但对手的更不错,所以当Ransom把裤子扔到他头上的时候,他立刻就听到我方人物被击倒的声音。

“您有事吗!”Charles色厉内荏的声音被闷在裤子里,他将它扯下来,气愤地攥在手里,血红一片的屏幕上映出他乱糟糟的头发。

“看我。”Ransom不耐烦地说,他举着手机,将Charles输了游戏之后气馁的蠢样子照得一清二楚。

Charles被凶了一句,只好敢怒不敢言地转过脸来,于是Ransom又录下了他从震惊到呆滞的全过程。

“你这是什么表情?”Ransom没得到理想的反应,不太高兴地问。

Charles还没缓过神来,他看了看摄像头、又看了看Ransom的脸,看了看摄像头、又看了看Ransom的脸,很像一只呆头呆脑的鹅。

“哦,”他忽然恍然大悟地眨了眨眼睛,“您这是在玩那个果/体挑战。”

Ransom从屏幕里和Charles对视了几秒,突然感受到一阵无力与无聊:“不是。”他没好气地说,一边关了手机扔在沙发上,伸手要对方将裤子递给他。

Charles却依旧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裤袋,仰着脸,仔仔细细地将Ransom看了个遍。

小Ransom在这样直白的目光里慢慢挺起了身,大Ransom则抱起了手臂,“看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我在看,”Charles把视线从对方的拖鞋上抬起来,“您能把钱包放在哪儿。”

Ransom恼羞成怒:“你他妈——”

“哦,”Charles又恍然大悟地眨了眨眼睛,“所以您也没有带钱包过来。”

Ransom的恼羞成怒更上一层楼:“废话——”

Charles闻言,妥协地叹了口气,“好吧。”他摘下耳机,将手里的裤子扔到地上,主动走过去,被Ransom凶狠地咬了一口嘴唇。但在脱下上衣前,他还是认真地强调:“每天只可以赊一次账哦。”

—F—

原梗真实笑死

尤其是有一个激动到摔倒的

是我本人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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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大家ლ(°◕‵ƹ′◕ლ)

无阿毛不桃包

大家好久不见|・ω・`)

几天前入手了利刃出鞘的蓝光,才想起来我是要搞表哥的!然后就决定搞表哥了☜(◉ɷ◉ )搞他!!!!

梗是从兰森他舅的台词那边来的!(^O^)所以就有了俩人为了挣最后一点流濑而发生的事故(σ′▽‵)′▽‵)σ

超级OOC慎哦!!!!

【对不起各位,我还是辣个让你们审美疲劳的亲吻狂魔,又在不知不觉中画亲亲了(´ε`;)

架空的AU【用的是利刃出鞘和我们一直住在城堡的人物角色】

设定大概是兰森如果想继承他那份遗产的话就得找个真爱吧( ´艸`)【我爱狗血嘻嘻嘻嘻】大概就是兰森遇到表哥后两人合计装成伴侣,等兰森拿到遗产后把钱...

大家好久不见|・ω・`)

几天前入手了利刃出鞘的蓝光,才想起来我是要搞表哥的!然后就决定搞表哥了☜(◉ɷ◉ )搞他!!!!

梗是从兰森他舅的台词那边来的!(^O^)所以就有了俩人为了挣最后一点流濑而发生的事故(σ′▽‵)′▽‵)σ

超级OOC慎哦!!!!

【对不起各位,我还是辣个让你们审美疲劳的亲吻狂魔,又在不知不觉中画亲亲了(´ε`;)

架空的AU【用的是利刃出鞘和我们一直住在城堡的人物角色】

设定大概是兰森如果想继承他那份遗产的话就得找个真爱吧( ´艸`)【我爱狗血嘻嘻嘻嘻】大概就是兰森遇到表哥后两人合计装成伴侣,等兰森拿到遗产后把钱一付就各走各的。

表哥应该是挺会哄人的,所以家里人都很喜欢他的(♡˙︶˙♡)特别是还有兰森喜欢说脏话的对比下

梗大概会有雷同哦(´ε`;)大家随便康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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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已经画的很潦草了,今天的特别潦草哦(*๓´╰╯`๓)今天我废话好多耶(❁´ω`❁)

刚入手新机和笔还没习惯所以今天异常潦草

阅烬

【knifewood】100 dollar bill·4

!:PWP,双性,未成年,垃圾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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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桃X表哥包,无剧透,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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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这里:@i'm not here 

如果首页没有请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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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WP,双性,未成年,垃圾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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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桃X表哥包,无剧透,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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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这里:@i'm not here 

如果首页没有请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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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第一次真的完了

终于可以下一次了我等了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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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超级感谢大家的留言!!!

非常开心!!

充满动力!

我一定会再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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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是真的垃圾!

会有很多垃圾梗!

不能接受的朋友一定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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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爱大家!

半月姑娘

【盾冬及衍生】傲偏AU||The Barnes 03

“你弄错了,Mr.Everett……就算全天下的Alpha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主线CP:盾冬x柯王子x火TJxKnifewood


19世纪美国南方庄园背景,傲慢与偏见AU。


——————

“嘿先生,这可不太绅士不是吗?”

一众人皆因他大胆行径愣住,最先回过神的是Johnny,握住已经傻在原地的Thomas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后。他恼火地望着洋洋自得的富家公子,只恨自己不曾记得把军官的配枪带上。

Steve和Curtis几乎是同时翻身下了马一左一右站到Jack身边,Curtis一双碧蓝的眼眸被怒火点燃,Steve也没有好脸色留给他,以保护的姿态挡在Jack身前。...

“你弄错了,Mr.Everett……就算全天下的Alpha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主线CP:盾冬x柯王子x火TJxKnifewood


19世纪美国南方庄园背景,傲慢与偏见AU。


——————

“嘿先生,这可不太绅士不是吗?”

一众人皆因他大胆行径愣住,最先回过神的是Johnny,握住已经傻在原地的Thomas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后。他恼火地望着洋洋自得的富家公子,只恨自己不曾记得把军官的配枪带上。

Steve和Curtis几乎是同时翻身下了马一左一右站到Jack身边,Curtis一双碧蓝的眼眸被怒火点燃,Steve也没有好脸色留给他,以保护的姿态挡在Jack身前。

“Mr.Robinson,久违。”Curtis的信息素凛冽地攻击对方,声音也像是淬了寒冰。

“上午好,Mr.Everett,不知令妹近日身体可还安康?”Ransom扬着下巴,轻浮地笑着看他。

“托您的福,舍妹一切都好。”Curtis讽刺地轻笑一声,然后沉下声缓缓说。

两人一来一回寒暄过后,谁也不想率先开口,尴尬与沉默满溢在僵硬的气氛里。

四人间信息素的角力毫不加收敛,而四个Alpha又非一般人等,信息素里裹挟着强烈的压迫性扑山倒海向周围袭去。Jack挺直了腰背撑着身边的马匹勉力站稳,Thomas却更不好受,Omega本就刚到了接近第一次热潮期的时候,被几人的信息素激得双腿发软,平日里生龙活虎的笑容尽数化作了恐惧不安的苍白。他伸出手想拽一拽Johnny的袖子,又犹犹豫豫地缩回手。Johnny感受到他带了几分瑟瑟的信息素,向后坚定地握紧了他柔软的手掌,安抚地捏了捏,信息素也柔化下来护住Omega。

身后的马车里Charles不安地撩开帘子探出脑袋来看,却被Bucky拎着衣领拽回马车里安安分分坐好。但是马车轻晃了几下,Bucky自己却走出来,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到四个Alpha对峙的中心,挽住Jack的手臂牢牢撑住他,看着四人微笑着道:“绅士们,麻烦收敛收敛你们的信息素。”他笑意未及眼底,Omega清甜温和的信息素这时候也变得激烈起来。

Curtis与Steve纷纷礼貌地后退了几步,Jack几乎是立刻便感受到加诸在身上的压力轻了几分,Johnny也回身半揽住Thomas低声安慰他,Bucky感谢地朝他笑笑。然而Ransom却没有任何行动,而是又顽劣地朝着Bucky笑起来:“我亲爱的表弟Bucky,切莫生气——”

Bucky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方才的笑意也冷下去,微垂下眼眸盯着Ransom脚下的土地。Ransom却偏生来了劲头,对Steve与Curtis威胁的眼神置若罔闻,反倒上前几步与Bucky靠得极近,低下头准备和他说些什么。

Bucky不再犹豫,藏在背后的手枪飞快掏出来抵在来人胸口,威胁意味地向前顶了一顶,冷声道:“退后。”

Ransom也没想到他会来真格的,只好悻悻收敛了信息素,终于安分地后退一步表明了自己没有威胁。Jack这才想起先前交递到哥哥手中的、父亲的手枪。


“列位,骑上你们的马,回家之前都别再闹出什么乱子来,”Bucky收回手里的手枪,紧盯着Ransom道,他顿了几秒又看向正小声与Johnny咬耳朵的Thomas,“晚餐之前回来。”

Thomas又惊又喜地朝着Bucky扬起他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一点头便欢天喜地挽着Johnny的手走了。后者笑着敲了下他头上翘起的卷毛,只换来一个更甜蜜的笑容,惹得Johnny连连摇头,然后转过头朝Bucky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Bucky只是点了点头,转头见Jack也回到了马背上,Ransom也已牵着马走到马车后面,于是柔和了面容对着Steve一笑,轻轻眨了眨眼。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到Steve面前,仰着头看向刚上了马的Alpha说:“二位已经送了很远了,不便继续叨扰,就在这里回程吧——我们的家事惊扰到你们了,实在抱歉。”

“没有的事,你没事就好,”Steve不自觉地将手放到Bucky微烫的颊上,收获了一个温柔的浅笑,Omega不漏痕迹地在他掌心轻蹭了一下,便似乎将那里的皮肤点燃了一般,“那个混蛋要是再敢欺负你们的话……”

“Steve,”Bucky带了些嗔怪打断他,“Barnes家的仓库里放着好几箱枪的,不用为我们担心。好好享受Citrus的夏日之旅,办些宴会结识些年轻人,有时间的话……记得要来Barnes庄园找我,好吗?”他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弯起唇角歪着头轻晃了晃双肩,柔软的声音像是浇了蜜汁,Jack看向Steve,他捂着心口似乎就要从马上摔下来了。

“当,当然。”Steve红着脸收回手,然后直勾勾看着Bucky坐回马车里,在晃晃悠悠的嘎吱声音里驶出了视线范围,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一转头他对上Curtis带了点戏谑的神情,驱马过去睨了他一眼便仰着头径直走过去,轻飘飘甩下一句,“你不必嘲笑我,Curtis,你且看Jack有想搭理你吗?”

“我可不想要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一样去讨金贵Omega的欢喜。”

Curtis如是说。


Charles撩开帘子回头瞧一眼不紧不慢骑着马在马车后跟着的Ransom,收到一个调情的微笑便羞红了脸转回去,硬要扯什么话题般对Jack说:“母亲不在家。”

“她去哪里了?”Jack诧异地问。

“她昨天去邻市参加当年密友的女儿的婚礼了。”

“她的大儿子还病着,她就这样走了?真不让我惊讶。”

“她一向如此,”Charles轻哼一声,“上回我初来热潮期,她竟就带着你们三个参加舞会去把我丢给父亲,父亲又只会说‘Jack和Bucky就没那么麻烦‘这种恼人的话,如不是你们牵心我硬是先回来的话,想来那回我是挺不过来的。”他越说越觉得格外委屈,垂着眼尾低声哼哼。

Bucky伸手把弟弟揽入怀中,温柔地用手拨一拨他卷曲的棕发,Charles当即得寸进尺地在他怀里窝一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脑袋枕在他胸口躺好了。Bucky笑了一笑,便放松下来往车舱上靠去。


他们在午饭前回了家,Jack便围了围裙到厨房负责了母亲平日里的工作。纵然他厌烦Ransom,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认认真真准备了招待客人的午膳。一桌丰盛菜肴惹得Charles直围着他百般赞美撒娇,终于说动了Jack丢给他一个无可奈何的笑与一片酱牛肉。

Charles弯下腰仰起头叼走了那片牛肉,笑嘻嘻吃完后他便赖在厨房不走了,坐在料理台上晃悠着长腿等待投喂。Jack不爽地踢他一脚,遣他去田里采些蔬菜来,这才让他哼哼唧唧不满地走了。

他一走到门口便看见Ransom抱着手倚在门边,带着微笑着看他两人方才互动,这会儿又偏拦着他不放行,由不得红了脸。Ransom见他来了便挑起一边嘴角恶劣地低笑起来,惹Charles恼火地瞪他一眼,伸手使些力想把他推开。谁知男人真的让开路,反倒让他十分讶异样子,怀疑地瞧他一眼,急匆匆跑到庄园的田野里去了。Ransom望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又转回身盯着厨房里忙碌的Jack瞧。

Charles钻进繁密的植被里后遥遥回头去看Ransom,弯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垂着眼睛沉思了半晌,才低下身子拣Jack所说的作物。柔软的阳光碎在青黄色稻田里,就像他明亮的黄色的身影一样灿烂。

在他身后,Ransom的视线远远又望过来,深沉地盯着他活泼而漂亮的身影。


午餐时候Mr.Barnes从书房里出来,看到Ransom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点点头,便在餐桌主位落座。Ransom坐在他下首,对面坐着Bucky,没有表情地看他一眼便别开视线。Charles坐在Ransom身侧,对面坐着Jack。最小的那个Omega还在镇上与军官们玩闹,想来不到天色将黑决不会想起回来。

面对Mr.Barnes时Ransom忽然显得格外有礼而健谈起来,他常住在北方,与Mr.Barnes聊起堪萨斯的战事时候也可夸夸其谈,倒与早上判若两人。Jack着实是不想与他聊天,可又对前线战事兴致盎然,只好低头安静地吃着饭,悄悄支棱起耳朵听着。

Mr.Barnes与他聊天志趣也有几分相投,饭后愉快地扛着猎枪去猎鸟了,Ransom对这些并无兴趣。客厅里于是留下了三兄弟与Ransom,便听得Ransom道:“我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遇Mr.Everett。"

Charles躺在柔软的沙发里读书,这时候从小说里探出脑袋来问:“我从早上就感到好奇了,Mr.Everett与您是否有什么故交?”Jack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听他讲述。

Ransom背靠着单人沙发大咧咧坐着,只是直直望着Jack微笑道:“早上的事情,我先要向诸位道歉,那都是为了做给Mr.Everett看,只为让他把我如今的放浪行径告诉我曾经的心上人,好让她觉得她过去弃我而去的选择没有错误,以减轻几分她心中遗憾。”

饶是对他全无信任的Bucky都有了兴趣,把目光投向他,便听他继续说道:“这件事情与Miss Everett,曾经与我最亲密的,我尊敬的Marta小姐有关。”

“我与她在舞会上偶然相识,只一眼便像罗密欧与朱丽叶坠入了轰轰烈烈的爱河。Marta小姐的父母已故,然而凯普莱特却并没与因此停止对我们的阻挠。而Mr.Everett,只因我从小在南方生活,又听闻了关于我的一些不实传言,便断定我不是Marta的良人。可怜的Miss Everett,我亲爱的Marta,是这样信任她唯一的至亲,她的长兄Curtis Everett,竟就在他的强硬要求下抛弃了我。自此一别我再没有在任一场宴会里再见到她美丽的裙角,只能空把思念埋藏在心里。”

“我后来与北方的太多Omega嬉戏玩闹过,可是再没有人能与Marta相比。很久以后我又与她见过面,可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美丽、单纯又善良的朱丽叶了。亲爱的表弟们,我实在不知道,面对这样的一份无疾而终的热烈的爱情,一个年轻人该如何坚守他所秉持的礼义呢?”

他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就连Jack都经不住有几分动摇了。一番话说罢他便十分失落的样子,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叹一口气从沙发上起来,沉默地走到屋外去了。Charles从窗户里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儿,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终于也耐不住放下书走出去。

Bucky于是问Jack:“他方才的话,你信几分?”他的弟弟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笑容灿烂与Ransom交谈着的Charles,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道:”可我前几日听Miss.Carter说起Miss.Everett时,却是十足的赞美。”

“那么Ransom的这番话,恐怕还只是对于一位有礼数的小姐的污蔑了。”

“或许吧。”Jack微耸了耸肩,“就当听过一个故事便是了,不必放在心上。然而要说Mr.Everett傲慢,我倒是有几分相信的。”

Bucky微笑着看向弟弟,“你不喜欢他不与他交往便是了,只是Steve既然与他这样要好,他一定还是有诸多优点的。”

“怎么不能是你亲爱的Rogers识人不淑?”

“真是那样的话,他也不会这样亲近我了。”Bucky毫不羞愧地仰着头说道,嘴角挂着不谦虚的笑容,惹得Jack抱着手直笑着摇头。


Steve终于按捺不住穿越两里的农田来探访Bucky的那日恰逢Mrs.Barnes回Citrus。他和Curtis骑着马到达Barnes农庄门口,就看见Mrs.Barnes一边揽着Thomas和Charles往屋里去,一边在Jack和Bucky脸颊上各自亲吻一下。

Jack和Bucky正在农田除草,Bucky已经康复,像只健壮的雄鹿在高大的玉米作物中艰难地跋涉。他远远看见Steve的身影,笑弯了眼睛朝他挥挥手。Steve与他打过招呼,然后翻身下马,紧张地理了理衣服问Curtis:“我应该过去帮忙吗?”

然而Curtis睨他一眼怠于理会他,调转了马头便往马厩去了。Steve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他忠实的老朋友,一匹黑色的阿拉伯马,欧芹先生。然而他的老朋友对上他的眼神,只是低下头摇了摇脑袋,转过身嚼着从草地上咬下的青草跟着Curtis走了,独留下Steve双手叉腰站在美国南部六月的阳光里不知所措。

“你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Bucky活泼的声音忽然在出神的Steve耳畔响起,Steve讷讷地把视线望过去,Bucky摇晃着手里一大把的野草,仰着头让阳光顺着他好看的下颌骨流下去,”你要么是进屋去开Omega茶话会,和亲爱的Mrs.Barnes闲话几句,要么来帮忙做点事情。“

“哦,哦,当然,”Steve望着Bucky熠熠的鹿眼,结结巴巴地回答,在五月的烈阳下干了一早上农活的后果就是Bucky清凉甜蜜的樱桃味信息素浓重地萦在鼻尖,“我是说,我当然会来帮你除草。“

Bucky垂下眼让视线从他的胸口直走到脚尖,然后又抬起眼拉了拉自己因为劳作而凌乱的衬衫领口,瞧着他轻笑了一声朝着大片的绿色作物走去了。Steve宕机在原地,绯红从脖颈漫上去点燃了他。Curtis已经从马厩回来,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越过他径直走到农田里去了。


Curtis凑过来的时候Jack正在茂密的玉米叶的缝隙偷瞧着Bucky笑眯眯用手帕给Rogers擦汗的样子,他一转头便差点撞在Curtis胸口,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挑着眉问他有何指教。

Jack背后的篓子里盛得满满当当,Curtis看看自己手中的一小把草,摇摇头说没什么,“你需要我帮你背这个娄吗?”他急中生智问。

“我们Omega在你看来这样柔弱吗?”Jack的嘴角弯起一个不悦的弧度,从Curtis手中扯过那把杂草丢进自己的背篓里,“别的不说,我对这些农活可比你熟稔多了。”他错着Curtis的肩走过去,没好气地回应他,留Curtis受着Steve几次三番投来的炫耀的目光。


Thomas和Charles欢快的身影埋进农作物的绿意里时,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不怎么惹人欢欣的身影:Ransom Robinson,男人穿着整整齐齐的衣装,站在门口远远向Curtis看过来。他挑了挑一边嘴角,而Curtis则因他挑衅的神情眯起了眼,信息素也凛冽地迸出来。

Ransom显然不是会在农田里干农活的一类Alpha,竟是比Omega还娇贵几分。他走到Jack旁边低声和表弟说了几句什么,惹来Omega又羞又气的瞪视。然而那一眼在Curtis看来全无杀伤力,反让Ransom更是开怀地大笑起来。

Jack不悦地撇了撇嘴角,顾念着礼数才没有挥掌赶走表哥先生。Ransom却得寸进尺,竟又向他靠近几步暧昧地贴在他耳畔说了句什么,然后越过Jack看向他身后沉着脸的Curtis,挑起眉梢笑了笑转身走了。

然而Jack是不知道二人的较量,他为Ransom调情般的话语惹得心烦意乱,于是暖和而明媚的阳光也被降了罪。他一转身便被Curtis未收敛的浓烈信息素搅得头晕,怒意便更是熊熊。他凶狠地瞪了眼无辜地杵在原地的Mr.Everett,又沉下脸面对Curtis毫无表情的脸庞,一言不发地又绕开他走了。

Curtis不知所措地搓了搓鼻梁,又转眼望向搬了椅子坐在农田边喝茶看报的男人,见Charles正温柔地为他倒茶还与他调笑,忍不住握了握拳。


“Steve,”Bucky从一株Steve不认识的作物上拣下一粒莓果丢进口中,“每年夏天最喜欢的果子就是它了,很甜很饱满,你要试试吗?”

Steve点了点头,走过去也想摘上一颗,但Bucky却轻轻握住他手腕不让他摘,而是笑着睨他一眼,咬着那颗莓果的一端任鲜红的汁水缀染唇齿。他什么也没说,扯住Steve腰侧的衣衫半阖着眼贴近他,温柔的吐息甜滋滋地洒在耳畔。Steve一身结实的肌肉都在一瞬间僵硬半分,然后闭上眼红着耳尖以乌龟都自愧不如的速度缓缓靠过去。

Bucky埋怨地掀起眼轻飘飘地瞪他,然后果断地捏住Steve后脑的金发将甜蜜的果子推进他口中。目标达成的Omega便立刻准备撤退,却被Alpha压住了后脑攫取更甜蜜的汁液。他满意地看到Bucky有些慌乱地瞪大眼,又渐渐软下身子整个倚在自己身上,才在Omega柔软的唇上轻咬一下在放开他。

他的小鹿两颊染了诱人的红晕,轻喘着背靠高大的作物还偏摆出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Steve退后一步沉沉地盯着他看,而没能与他对视几秒Bucky便落荒而逃般地扑到弟弟身边,留下金发男人微笑着回味莓果的甜蜜滋味。


第二个吻发生时他们正在舞池中央翩然,年轻人们的舞会放弃了老派的乡村舞,青年男女们紧贴着彼此在乐曲里自由自在地摇晃。彼时他们身处Barnes家的白日舞会,在大片绿茵河畔的艳阳里踏着钢琴悠扬舞蹈。满眼望去尽是齐刷刷一片军绿的大兵,以及女士们旋转起来如海浪般快活的裙摆。

Mrs.Barnes显然爱极了这样热闹欢快的场景,穿着亲手缝制的红色烈火般绽放的礼服,牵着Charles的手在舞池里快乐地旋转。她虽已嫁作人妇多年,一窝嗷嗷待哺的小崽子们也各自长成青年翩翩模样,她仍有着当年马背上离家时的潇洒风度,不曾为家庭委屈求全。纵然兄弟几个有几分怨言,然而真的见到母亲这样快乐而自由的笑容时,也都尽数化成了敬佩与爱意。

Thomas并Miss Laufeyson一道坐在钢琴边弹奏着,二人配合默契,神采飞扬,就连Thomas的棕色卷毛都格外用力地晃动。Johnny在钢琴边喝着啤酒同身边的大兵谈笑,还尽心尽责地分神将瓷碗里头盛的樱桃丢进Thomas张开的口中。Omega笑得甜蜜,弯了一双眼笑嘻嘻地瞧他,十指倒片刻不停,动人的旋律汇成一汪轻快的泉水,从跃动的指尖倾涌出就如Johnny望着他一双生动眼眸时胸中无名的四处冲撞的情绪。

Jack婉拒上前碰壁的Alpha们,同Loki抵足坐在草地上吃着新收的水果读书。期间黑发的Omega忽然停止了他有规律的翻书声,盯着书页压低了声音询问:“Mr.Everett何故一直盯着你?”Jack不动声色地回头打量,恰对上了Alpha深沉的眼神,忙转脑袋平复惊慌。

“大抵是想挑我的错处,好与Carter家的两位姐妹分享。”Jack扬了扬下巴,故作淡定地答道。

Loki犹疑地抬头看他一眼,又把视线丢回书本不再做声。然而正当Jack终于能把注意力放回书本里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时,熟悉而恼人的气味又飘了过来。Jack抬头一看,Curtis正面无表情站在他身侧。

他仰着头不说话地与男人对视,谁也不开腔。最后Jack意识到他们能僵持到世界毁灭,于是他只好站起来,理一理身上沾惹的杂草,“Mr.Everett,”他低声问好,错开眼不再与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

“Jack,我来邀请你……”Curtis皱了皱眉,十分为难的样子,“跳舞。”

Jack微愣一下,一时间却想不出回绝的借口,又对上Loki戏谑抬头望来的的视线,因而不知所措地下意识舔了舔唇,半晌终于抬眼微笑一下向Curtis轻抬起了右手,深蓝的西装袖口露出一截藕白的小臂。

Curtis牵过他的手引他到众人舞蹈的地方,Jack心中却暗暗懊悔着答应他。Thomas的钢琴声终究是如期而至,陡然转为抒情的旋律为僵硬的氛围更平添了几分尴尬。Jack双手不知所措环住Alpha健实的腰肢旋转舞蹈,后颈却不自禁地漫上绯红。

他默默低下头盯着两人的脚尖,试图忽略Alpha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然而一侧头便看见哥哥热情地抱着那个金发Alpha索吻,而二人也确确实实把脑袋撞在一块儿时,Jack与Curtis双双愣了一下。这下Jack更是尴尬得不敢抬头,他心中觉得Bucky这样虽不合礼教,然而情发于心不可抑制总是可以理解,可他实在不知道正揽着他的Alpha又该在心里怎样嘲讽Barnes家的Omega们了。啊,这个傲慢的家伙。他的脸因为气恼更红了一分,险些就要踩到男人的足尖。


一舞毕,草坪中央的年轻人们一一化作飞蝶各自散去。Bucky红着脸过来挽Jack时嘴角还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让他的弟弟不由得恶寒地颤了颤。

“你的矜持呢,我亲爱的哥哥?”

“他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上帝啊——”

“先不说我,你和Mr.Everett这又是什么情况?我真是越发看不懂你们了。”

“什么都没有。”

“好吧好吧。天,我没法隐瞒你Jackie,我今天真是太快乐了,真希望所有人都像我这样高兴。”Bucky说话时及肩的棕色短发温柔地扫过肩头,他挽着Jack的手,眉眼堆着笑意看着正插着兜与Curtis说话的金发男人。

“为什么这么开心?”

“今天早上他跟我提及……关于订婚。”

Jack不可置信地停下脚步,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兄长:“你认真的?”

“不能更认真了。”

“你们才认识一个月!”

“可我总觉得我们已经相识太久。”

“你向我保证,Bucky,你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或是别的什么草率地做出的决定,而Steve Rogers确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我向你保证,Jack,他是我所有遇到过的Beta与Alpha中最让我感到安心的。”

Jack绕到他身前,攅紧他的肘腕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他一番,最终轻声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不会反对你的,Bucky。”

他的兄长给了他一个幸福的拥抱,然后握着Jack的双手真诚道:“我衷心祝愿你有一日也能体会到我的快乐,Jack。”

“婚姻恐怕与我无关,我想,没有Alpha会钟情于一个对政坛跃跃欲试的Omega。”

“总会有人理解你的,”Bucky重新挽过Jack的手,“无论如何,只要你觉得快乐,那么这就是适合你的。”

Jack盯着那双相似的眼眸看了几秒,最终笑着把脑袋枕到他肩头,不再说话。


午后Bucky先去找父母谈论订婚事宜,宴会的年轻人们都散去后Jack便落得无所事事,便回到房间坐在窗下安静地读他的书。夏日闷热,他便大开着窗听屋外的雀鸟啾啾鸣叫,这时候两道熟悉的声音惹他竖起了耳。

“Steve,你真的要这样鲁莽地决定?你甚至还没曾和Mrs.Rogers报备,恕我提醒,且你对年轻的Barnes先生又有多少了解?”

“Curtis,你不曾体会过这种感觉你自然无法理解,”Steve沉着的声音让Jack忍不住想起男人严肃时的神情,“可是我再确定不过Bucky是我最契合的那个灵魂的另一半。我绝不能因为顾前盼后而与他错肩而过。”

“你这样一腔深情,然而Mr.Barnes,你的Bucky对你有几分真心?他对每一个人都温和有礼,牢牢带着那顶微笑的面具,告诉我,你真的确定他也觉得你是特别的、他也把你当做世间唯一吗?还是因为Omega到了这个年龄便被诸多催促,于是莽莽撞撞便与自觉还算不错的Alpha定下终身,在激情燃尽后便互相折磨至世界尽头?”

“何况他是一个南方的Omega,即便他再怎么坚强独立,他也是这片土地上的娇花,他真的能和你一同到北方去面对完全不一样的社会吗?如今在北方Omega确实可以工作了,可他一身技能除却一位Omega主妇的必备外只剩下农作,你让他如何在北方生活呢?他不会安于被你纳入羽翼下的,你比我更明白。”

“……”

Jack重重关上了窗,怒意让他紧紧握住拳:那个愚蠢,傲慢,自大的Alpha!他对Bucky一无所知,便轻率地做出这样的判决。他们的母亲尚且敢于只身离开家乡,到全然陌生的地域穿上军装成为军医,又何况他最亲爱的、聪慧的、坚强而温柔的Bucky?

他想朝着Curtis大喊大叫,说Bucky自小与南方各国邻居交游,精通于法语、德语与俄语,在北方决不会无法生存,还想质问你分明对Bucky一无所知,便想要为他人的真心定罪,是否实在过于自大?若说前些日子他还对Ransom的悲剧爱情不敢尽信,那么现在他实在相信不过——Curtis Everett显然对此再不能更擅长、更精通了。

他愤然为窗户落了锁,连窗帘都拉上直到连麻雀最轻的叽喳也听不到为止。


“得了吧Curtis,你一个从不敢跟Omega走近、一见到就四肢僵硬的家伙,就不要和我来讨论爱情了好吗?”Steve不愿再和他争执,低声喝道。

“Steve Rogers,你以为自己就有比我多出什么经验吗?”

“至少我敢追求Bucky,告诉我,即便到了今天你敢跟Jack说话吗?”Steve毫不留情地回击,满意地看见Curtis的面色沉了一度。

“我只是对Jack Barnes的才学感到赞美,绝无他意。”他硬撑着说,心想今天我还邀请了他跳舞。然而Steve只是哼笑出声,也沉下脸回望他,“Everett,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这番话后悔的。那时你会庆幸我不曾因你的劝谏而离开Bucky。”

“Steve……”Bucky忽然出声打断两人逐渐焦灼的争执,他们这才看见门口不知站了多久的、总是柔和笑着的Omega,他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父亲有话对你说。”


TBC.

上次更新居然是十几天前的事情了,哈哈最近刚开学有点忙,今天这篇粮大概非常足~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巴基哥哥生日,就当我错峰发文了吧~

如果喜欢的话请不要犹豫的用小红心、蓝手和评论淹没我吧/wink


半月姑娘

【盾冬及衍生】傲偏AU||The Barnes 02

“你弄错了,Mr.Everett……就算全天下的Alpha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主线CP:盾冬x柯王子x火TJxKnifewood

本章涉及:丹佩(Daniel x Peggy)

19世纪美国南方庄园背景,傲慢与偏见AU。

——————

次日醒转时Jack还有些迷糊,眯着眼睛看从窗帘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流光。垂坠的丝绸映出细腻的光泽,微光随意地抚弄着流苏。

他躺在床上伸出那截玉白的瘦削手腕,修长手指漫不经心拨弄着被角的丝绸,眼神也落在那处藕粉缎子上,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回过神想起出现在此的来龙去脉,终于带着初醒的困倦下了床。他伸手拉开窗帘任阳光泄进来,缀在他棕发的发梢。

精...

“你弄错了,Mr.Everett……就算全天下的Alpha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主线CP:盾冬x柯王子x火TJxKnifewood

本章涉及:丹佩(Daniel x Peggy)

19世纪美国南方庄园背景,傲慢与偏见AU。

——————

次日醒转时Jack还有些迷糊,眯着眼睛看从窗帘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流光。垂坠的丝绸映出细腻的光泽,微光随意地抚弄着流苏。

他躺在床上伸出那截玉白的瘦削手腕,修长手指漫不经心拨弄着被角的丝绸,眼神也落在那处藕粉缎子上,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回过神想起出现在此的来龙去脉,终于带着初醒的困倦下了床。他伸手拉开窗帘任阳光泄进来,缀在他棕发的发梢。

精致的脚踝下低低挂着一节深红的羊毛细绒袜,枯玫瑰色的睡袍下漏出一对白嫩的小腿踏在深棕色的地毯上。他换了衣裳,不厌其烦地将西装衬衫细小的褶皱捋平,又对着镜子耐心地手打了黑色的领结。

当他整理完毕终于将手穿过纯白的西装外套时,雕花的橡木门被克制而谨慎地叩响,一同传来的还有低沉的嗓音:“Jack,早餐已经备好了,请问你起来了吗?”

是Curtis Everett,Jack挑了挑眉,眼尾挂上了捉摸不清的笑意,理好衣服用手掌耐心地抚着衣角回答道:“马上就来,Curtis。”尾音化成了气音融化在他唇齿间,他听见门外的男人顿了顿,而后便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片刻后他缓步走下楼梯,在窗明几净的宽敞厅堂里看见了Curtis。对方没有像Jack见到的那些南方的Alpha们一样从早到晚穿着全套齐整的正装。他连领结都没有打,松散了最上面勒人的纽扣,只在全黑的衬衣外随意地套了一件同样深黑的长风衣,笔挺地端坐在餐桌边用餐。他的举止绝称不上优雅,可倘要论气势,确是南方Alpha们如何也比不上的。

晨辉落在他握着刀叉的手边,柔化了他慑人的气场,他礼貌地看着Jack点了点头,“早上好,Jack。”紧绷的嘴角十分勉强地给出一点笑意,惹Jack不自觉地皱了下眉。

Jack一一与餐桌前的几人问了好,不愿分给Curtis丝毫多余的注意。Steve比他稍晚些下来,友善的笑容比他一头柔顺的金发还耀眼。北方来的众人没有那么多复杂规矩,餐桌上只是随意的闲谈。纵然不甚适应,Jack也只好尽可能接过了抛来的话头。用完早餐以后Carter两姐妹决定去庄园里散步,但Jack婉拒了她们的邀请,独自回到Bucky休憩的屋中照顾他。


“Barnes家的这两位Omega可都不是典型的南方Omega,要我看来,Jack Barnes可比某些只知道对着Omega傻笑的北方Alpha来得Alpha的多。”Peggy Carter在他走后意有所指地睨了一眼Steve,后者红着脸硬撑出一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容。

“我昨天晚上偶遇他的时候可是被他用上了膛的手枪指过,所以我没有什么立场反驳你,Mrs.Carter。不过就我所知,Mr.Barnes确是个北方的军人。”Curtis早放下了刀叉,一手攒拳托着脸颊出神。Sharon忧心地注意到他嘴角上不自觉的笑意。

“这样看来,倒也不必惊叹于Barnes家的儿子收割北方Alpha们芳心的惊人速度了,”Sharon勉力微笑起来看向Curtis。

“但他们毕竟还是南方的娇花,”Curtis只平淡地扫了一眼Sharon便略过了她,视线落在了窗外鸣叫着飞过的鸟雀上,“细心呵护金贵名花这样的事情我恐怕难担大任


饭后Jack便一直守在Bucky榻边陪伴,这时候Bucky的热度泛上来,把他颊边的红云烧得滚烫。柔和的面容上浮现了痛苦的神色,轻轻捏着被单的手时不时同那双眉毛一道收紧。Jack无心闹他,只静静坐在一旁捧着书陪他。Bucky睡得并不平稳,偶尔醒来便伸出烧得发烫的手去捏Jack搁在他枕边的一只手,弟弟便知道他醒转了,有一搭没一搭陪着他说几句话。说着说着那边便又没了声音,Jack就明白他又已睡了。

接近正午的时候Jack意识到门口有人踱步,男人的皮鞋叩在木板的走廊上格外响亮,想也知道是Rogers。Jack把书搁在Bucky床头,轻着步子走到房间外面去。Rogers一见到他便焦急地压低声音问Bucky的情况,一双眼睛也不安分地频频往里探去。

“还没有退烧。”Jack把他行径看在眼里,却只言简意赅答复了他好意。Rogers脸上写明了想要进去探看Bucky的念头,但还是敛了眉转过身离开。Jack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你想进去陪他一会儿吗?”

Rogers回转了身子,那双蓝眼睛清明地亮起来,“我可以吗?”Rogers小心地问。

“他会高兴看到你的。”Jack不回答他问题,只是这样说,然后他为Rogers让开一条道,侧过头看他明明欢愉却硬是克制着的背影。


Bucky醒转时带着迷糊,一开口嗓子都发哑。睁开眼看不清楚,只以为榻边是弟弟,于是撒娇般带着浓重鼻音拖长了声音道是要喝水。谁知坐在一旁的人僵了下,束手束脚地倒了热茶,带着十分地小心将他扶起来坐在床头,将氤氲着热气的茶递上。

Bucky这才意识到是Steve守在窗边,两颊红晕更是火烧一样发烫。他堪堪坐起来,下意识地撩起垂到耳畔的长发,舔了舔干涩的唇微笑道:“这次麻烦你们了。”

Steve却是讷讷瞧着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很快反应过来Bucky正瞧着他等候答复,忙说:“不麻烦的,本也是我们邀请你来才害得你生病。你现在觉得好一点了吗?”许是意识到方才的神情尽数被人看了去,不由得也红了脸,但仍是炯炯看着他。

“嗯。”Bucky躲闪着低下头错开他炽热的视线,小心地用食指探去勾茶杯,默默地啜饮热茶。然而那双蓝色的眼眸仍是赤忱关切地望着他,只让他更加羞怯,“Jack呢?”他转过头小声问。


Jack正在花园里头同Curtis养的金毛犬玩闹,Dodger跳起来试图从他手里夺走一根木棍,用牙齿用力衔住了木棍的另一端,凶巴巴地往一边儿拽。Jack双手紧紧拉住木棍才勉强从Dodger口中抢回木棍,又逗弄般地在它眼前晃一晃丢进了树林里。Dodger剑似地猛窜出去,惹得Jack不禁大笑起来。

Dodger飞快捡回棍子连跑带跳奔来,Jack急忙忙扑过去挡它好抢来木棍,谁知Dodger径直向他身后跑去。Jack疑惑地随它转过身去,这才看见Curtis不知何时立在身后,眼下因为Dodger的猛然袭击而蹲下身子去抚弄金毛犬的毛发。Jack有些无措,想起自己方才毫无礼仪的行径而暗自羞赧。然而他面上不显,仍是从容立在那里,却又不安地舔了舔唇。Curtis没有言语,他索性也同Curtis一样一言不发,微扬起下巴等着对方先开口。

Dodger却不明白二人什么氛围,只叼着捡回的棍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讨好般地小跑了几步,蹲下身子把棍子递到Jack手中。Jack无措地捏住了棍子,然后被Dodger忽然使力地拽了一个踉跄,便站在了Curtis身前。Jack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生生愣在原地,而金毛犬把棍子另一端凑近Curtis,见对方同样疑惑地接过棍子便撒欢般地蹿开,呜呜叫唤着在地上打滚。

Dodger自然是什么也不懂得,可Jack和Curtis却知道尴尬,绯红的颜色飞快攀上了Jack的脸颊。Curtis还半蹲在草坪上,抬起头看着Jack,两人手中各攒着那蠢兮兮木棍一端,还有一只蠢狗围着两个人叫唤。那双蓝眼睛却被阳光照得熠熠生辉,藏在一对剑眉下认认真真瞧他。Jack宕机般愣在原地,不知该移开眼还是当肆无忌惮盯着对方瞧。

“抱歉……”两人同时开了口,便将原先的尴尬更翻了一番。Curtis站起身来,便由仰着头换做俯视。Jack挑了挑眉梢,故作镇定地抬起头直视Curtis的眼睛。男人的黑衬衣因为方才的动作有些褶皱凌乱,又因略闷热的天气而被汗水沾湿了些,泛着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精壮结实的身体上……Jack忙在脑海里挥一挥手将这画面赶走。

“Dodger很喜欢你。”低沉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它平时向来不喜欢和生人玩闹的。”

“倍感荣幸,”看来和他的主人品味十分不同。

而后两人同时意识到了什么,齐刷刷低下头看向还被捏在手里的木棍,Jack忙带着慌乱松开手,才意识到自己掌心竟出了汗。Curtis没有说什么,只是回身施了力将木棍向外掷去。Jack立在一旁暗自欣赏,思忖他掷物的身姿格外好看。Dodger高声嚎了两嗓子,自顾自逐着木棍玩去了。


Dodger金黄色的背影在青草地里欢快地上蹿下跳,Curtis则转回来看着垂着眼的Jack低声问道,“令兄Bucky怎么样了?”

Jack这才回过神答道:“比昨晚上好了很多,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就无需再叨扰了。”他礼貌地看着Curtis微笑一下。他许是等这句话很久了,想来是嫌自己与Bucky在此碍他的眼罢。

Curtis神色微暗了一暗,然后询Jack是否准备回屋用餐。Jack也无心再与他交谈,便随着他回了屋中。Steve这时候恰陪了Bucky下楼来,金发的高大Alpha十分小心地护着病中的Omega,反倒惹得Bucky忍俊不禁。

“Steve……”他无奈地转向Alpha,声音轻且温柔却瞬间攫走男人全部注意力,“你不用那么小心,我又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我以为你们南方的Omega……”这下子Steve是真真惹毛了Bucky,Omega带了愠色不理会他了。Steve只得求助地望向Jack,却也只换来一个自求多福的戏谑眼神。


饭后Bucky仍是回房休息,Jack和他说了一回话后便无情地被赶出门闲逛。他只好到了会客厅里,见得Steve正伏案处理公文,Curtis坐在靠墙的桌前写信。Peggy、Daniel与Sharon坐在沙发上闲聊,Jack对北方新贵们的八卦全无兴趣,于是自若地走过去,坐到一旁桌前静静读书。聊天的众人皆静了一瞬,各自悄悄打量他,见他只是端坐不做反应便又转回脑袋生硬地转了话题。

“Curtis,你在给谁写信?”Sharon从沙发上起来踱到Curtis身边,微弯了腰凑过去看。

Curtis把信拢了拢,礼貌地说,“在给我妹妹写信。”

Jack饶有兴致地打量二人来往,带了点疑惑问,“Mr.Everett原来还有妹妹?”

“舍妹今年十七。”Curtis说这话时带了点宠溺的微笑。Jack看在眼里,暗觉惊奇。

“Marta真是我见过最可爱的Beta,”Sharon接过话头,“上次见她还是去年秋日了,她一定长高了许多不是?”

“大抵是的。”

“我真想再见见他。她是个十分细心的Beta,我必须说,我见过的Beta里,即便算上Omega,她也是数一数二的。”

Jack挑一挑眉没再言语,只是低下头继续读书。

“年轻的少年少女们都是这样优秀,真令我敬佩,”Steve Rogers停下了手中的公文,半转过身子来道,“我们遇到的这些年轻人,总是多才多艺,惹人喜欢。”

“是吗,亲爱的Steve,你真这样认为?”Peggy那双眼眸挑起来,饶有兴味问。

“我说错了吗?我可觉得我认识的年轻人们无不是精通于各种才艺的,都让我叹为观止。”

“看来你对优秀的标准十分低了。”Curtis忍不住放下笔抬起了头来说,“要说我认识的Beta与Omega里面,称得上优秀的大概不过六七个罢了。”

“我从来都不敢妄称。”Sharon笑道。

“这样看来Mr.Everett对优秀的标准一定十分高了。”Jack终于按奈不住也开了腔,打趣地看向那个傲慢的家伙。

Sharon原是想说什么,却被Curtis打断了,男人直直盯着Jack的眼睛,似笑非笑说:“是的。一个优秀的年轻人需得要爱读书,有勇敢的胆识,有独立的思想,他的谈吐不应当枯燥无趣,他的审美不应当庸俗难耐。这样一个年轻人,无论是Alpha、Beta或者是Omega,才能够称得上优秀。”

Jack毫不退缩地回望,嘴角弯起一个微笑的弧度,一双眼睛熠熠瞧着他,“Mr.Everett的标准竟这样高,我不得不怀疑您并非是认识六七个这样的年轻人,而是一个都不认识。”

“Mr.Barnes竟这样苛求,觉得没有人够的上这样条件?”

“是的,Mr.Everett,我想我从没有认识过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我并不认为我认识一个既有勇气又有才华,还能够有高雅审美,谈吐风趣幽默,惹人喜欢的年轻人。”

Sharon又张口想要反驳什么,可面对Jack与Curtis剑拔弩张的对视却忍不住噤了声。Curtis没有要挪开视线的意思,Jack自也更为炯炯地回视,对方侵略性的信息素浮动在周遭,反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僵硬起来,一时间都没有人说话,直到Daniel Carter,那个一直不怎言语的Omega开口道:“Peggy,刚不是说要打牌吗?不如现在让人拿一副来。”

Curtis这才终于移开了视线,方才颇具压迫性的信息素也都散去。Jack不知何时竟发了一手黏腻的汗,皱了皱眉低下头去读自己的书。然而盯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看了两分钟,却没能将一个字母印进脑中。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满脑子尽是那人一双蓝眼睛的严肃模样,便觉得脊背上泛起凉意。


次日Bucky终于退了烧,而Thomas和Charles也双双赶到Netherland接两位兄长回程。Steve却放不下心来,硬要遣了马车送Bucky,自己也骑着马陪同。Curtis不知出于什么缘由竟也同来了,一行人阵势摆得浩浩荡荡,引人注目。最后三个Omega都被塞进了马车,只有Jack同那两位Alpha都骑着马走在一旁。

Charles撩开细麻的米白色帘子对着哥哥喊道:“父亲叫我们去镇上取药,还要接那个混蛋表哥Ransom。”

Jack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却听得Curtis低声疑惑地复述了一句:“Ransom?”他把视线望过去,可男人除了蹙眉外没再说些什么,他只好揣着疑问继续走。

这里去镇子不远,走了十多分钟几人便看见热热闹闹的集市,还有满街穿着军绿色笔挺制服的军官们。Thomas从马车上下来,在Jack的注视下欢欣地向其中一个军官问好:“Johnny!好久不见。”

军官将军帽夹在腋下,遥遥朝他敬了个礼,便惹得Thomas红了脸蛋。Johnny向他们走过来,一手大咧咧揽住Thomas的肩,又握住马背上Jack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毫不正经地笑着说:“早上好,Mr.Jackie。”

Jack只是微笑着说:“你好。”他顿一顿,转过去瞧着Thomas,“我和Mr.Storm才算是好久不见,别装作你四天前没有到镇上来找军官们,Thomas。”小Omega只是甜甜地笑,对哥哥的打趣不置一词,甚至还格外嚣张地吐了吐粉舌。

Johnny又一一与Barnes一家另两位Omega打过招呼。Bucky带着欣赏意味拍一拍Alpha的肩,意有所指地看向Thomas。Johnny只是笑一笑,然后和Charles友好拥抱一回,这才轮到Steve与Curtis。

Curtis自他出现便由不得皱起眉,在他和Jack毫不绅士地打招呼时更是没有好脸色。Steve因为方才Bucky抚了他肩而暗自吃味,自也不可能来劝和。三个Alpha各自站着,气氛带着角力意味变得微妙起来。然而Jack只是拎着缰绳在一旁兀自打量,伸手拦下预备莽莽撞撞上前的Thomas。

“我亲爱的表弟们,好——久不见。”在Jack准备有什么动作前,一道恣意的声音先远远传了来,引得几人纷纷回头看去。一个金发背头的男人牵着一匹高大的马走过来,通身衣裳皆是不俗扮相。Jack只一眼就从那神色中认出来来人身份,翻身下了马护在弟弟身前,伸出手礼貌而疏远道,“Ransom Robinson,亲爱的表哥先生,幸会。”

“幸会,我可爱的小表弟,”男人的脸皮竟比Johnny还更胜一筹,直截了当地揽过Jack的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还顽劣地伸手揉了揉一旁惊愕站着的Thomas的棕发道,“你们比我想象的还要甜蜜,小Omega们。”


TBC.

八位男主齐聚了!刺激!


阅烬

【knifewood】100 dollar bill·3

!:PWP,双性,非自愿,未成年,垃圾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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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桃X表哥包,无剧透,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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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这里:@i'm not here 

如果首页没有请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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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WP,双性,非自愿,未成年,垃圾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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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桃X表哥包,无剧透,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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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这里:@i'm not here 

如果首页没有请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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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还没完

没想到要四章才能写完一次

下次更(按理说)就是这几天

很久不更抱歉_(´ཀ`」 ∠)_

是因为发生了人生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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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大家的留言!

非常感谢惦记它的朋友!

非常开心!

但!

我还是很喜欢和大家聊天!

所以如果只有蹲的话,

我就不知道怎么回复比较好!

所以虽然蹲很好!

但如果不只有蹲的话就更棒了!

可以有效提高催更率(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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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是真的垃圾!

会有很多垃圾梗!

不能接受的朋友一定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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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爱大家!

只倾酒

【knifewood】The Collapse of Roses

*短打自嗨产物。《危险关系》的梗,兰森少爷太迷人了是一定要染指的,本意是想写兰森x查尔斯和兰森x斯科特,这章只有兰森x查尔斯,有人想看后续的话评论告诉我我就继续写.....

*大哥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啊......


*短打自嗨产物。《危险关系》的梗,兰森少爷太迷人了是一定要染指的,本意是想写兰森x查尔斯和兰森x斯科特,这章只有兰森x查尔斯,有人想看后续的话评论告诉我我就继续写.....

*大哥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啊......

黑羽霞子

【盾冬/knifewood】我包养了我弟包养的男人的弟弟???

【LOFTER产出目录】
设定:现代AU,盾冬均为普通人特工,不是老冰棍只有现代时间线,Ransom是弟弟,Charles是哥哥

CP:盾冬、Ransom×Charles(亮剑桃×表哥包)
→没有带其他几对一起玩是因为包子的其他角色好像都、挺、有、钱!实在是搞不下去!

预警:OOC警告,私设很多,乱七八糟,是没有智商的欢乐短篇,后面编不下去了烂尾预警(严肃)

1.
    “你说什么?”
    Bucky此刻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天崩地裂的时刻,就连他当年在九头蛇就职时发现自家老板三年没给他发过工资时都没这么震惊过...

【LOFTER产出目录】
设定:现代AU,盾冬均为普通人特工,不是老冰棍只有现代时间线,Ransom是弟弟,Charles是哥哥

CP:盾冬、Ransom×Charles(亮剑桃×表哥包)
→没有带其他几对一起玩是因为包子的其他角色好像都、挺、有、钱!实在是搞不下去!

预警:OOC警告,私设很多,乱七八糟,是没有智商的欢乐短篇,后面编不下去了烂尾预警(严肃)

1.
    “你说什么?”
    Bucky此刻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天崩地裂的时刻,就连他当年在九头蛇就职时发现自家老板三年没给他发过工资时都没这么震惊过,他本能地抬手摸了一把腰间的枪,眼睛直勾勾地继续盯着自己对面的人,用凶狠的语气艰难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刚刚说……你怎么了?”
    而他的表哥,Charles,刚把最后一块煎饼塞进嘴里,丝毫没有意识到Bucky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还在鼓着腮帮子嚼着嘴里的食物,弯了弯眼睛很甜地笑起来:“我说我找到了一个金主答应包养我,是不是很好?”
    “……”
    Bucky的回应是手中的枪上膛的声音,也许是因为他散发出来的杀气过于明显,就算是Charles这种普通人也感觉到了,他警觉地飞快抬头:“Bucky?”
    “没事。”Bucky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在心里,这位前九头蛇荣誉杀手已经在盘算着要怎么把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揪出来枪毙一万遍了。
  
2.
    Charles是个财迷,这点Bucky早就知道,不管表面上再怎么深情款款,Charles的那副德行确实藏都藏不住,但Bucky自己也不是什么圣人,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什么发言权。
    确切来说,Charles是在五年前找到Bucky的,那时候的Bucky还在上班不给钱的九头蛇公司当杀手,作为Bucky年幼失散的表哥,Charles对于能找到Bucky表现得非常开心,并主动提出会和Bucky住在一起,成为他的亲人。
    回头来看,这件事可能是Charles所做的为数不多不是为了金钱利益而下的决断了,毕竟那时候的Bucky简直穷得天理难容。别家的特工都在所有知名旅游城市设有秘密别墅,而Bucky的唯一一所安全屋还是建在罗马尼亚郊外的,屋里堆了三箱的压缩饼干和能量棒充当三餐,情况简直不能更凄凉。
    但Charles没有嫌弃他,虽然物质上没法给Bucky什么支持,起码精神上还是当好了一个哥哥的。不过在Bucky看来,Charles可能更像弟弟,脸长得比他这种饱经风霜摧残的社畜杀手不知道嫩了多少,撒娇和讨好人更是一把好手,还是个无业游民,在生活上也更需要自己照顾。
    在不久前,Charles突然无声无息地失踪了一阵子,再回来的时候头上缠着纱布,非常懊恼地和Bucky抱怨自己失手了,这人在Bucky不知道的情况下溜去了远房亲戚Blackwood家里想套些钱出来,结果不但钱没拿到,还被小姑娘砸了一水晶球,灰溜溜地回来了。
    Bucky虽然脸上没有表示,但心里被Charles吓了一跳,他不是什么多话的人,更不会心理辅导这种东西,只能上网四处搜寻了一些主旨是自力更生、劳动创造未来、要靠努力获得金钱一类的演讲来,摁着Charles的头逼他看完了。Charles在看完后露出了受益匪浅的微笑,向Bucky点着头说:“我明白了。”
    此事让Bucky开始反思,他严重觉得可能是自己的贫穷公司让家里穷了太久,才导致Charles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于是在神盾局的探子来挖他去做特工时,Bucky没多想就答应了,立刻抛弃了老东家投奔了新公司。
    无奈新老板Fury也不是什么慈善家,为了监督这位前杀手改过自新的程度,将他的工资暂由其队长Rogers代管,依然拿不到手里。而Bucky所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Charles愉快地和他宣布,他要靠自己的努力获得金钱,他给自己找了个金主,决定要用自己的肉体来为他们创造一个金灿灿的光明未来。
    得知自己的教育方向出了问题的Bucky非常想打人,但Charles是他表哥,不能打,所以Bucky发誓,他非要把那个企图用肮脏的钞票来嫖他表哥的龟孙儿揪出来,暴揍到生活不能自理为止。
  
3.
    每周一惯例的神盾例会上,Bucky一直在暴躁地用他手里的圆珠笔戳着桌面,而在他斜对面的方向,他的队长,Steve一直欲言又止地偷瞄着他,几次想开口都又憋了回去,这名顶级特工还从未同此刻一样坐立不安过。
    对于Steve来说,这一瞬间简直就是地狱,他一直就是个正直的人,从未说过谎,但现在,面对他的同事Bucky,他却必须把一个真相憋在自己心里不告诉他。
    上帝啊!他究竟要怎么才能向Bucky认罪呢?
    因为他刚刚得知,他的表弟Ransom,用钱,把Bucky的表哥给包养了。
  
4.
    Ransom是个小混蛋,这点Steve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但无论这混小子有多混蛋,在血缘上毕竟还都是Steve的表弟,之前两人还都小,分别寄养在不同的亲戚家里,现在Steve成年了,因为心中的责任感,他便好心将Ransom接了回来与自己同住。
    然而Ransom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人,就好像他们两兄弟所有的正义感和美好品德全都被Steve一个人独占了一样。Steve正直勇敢,Ransom得过且过;Steve克制整洁,Ransom混乱肆意;Steve礼貌正派,Ransom无法无天……等等等等。
    在Steve把Ransom接回来的第一天,他就差点被这小恶魔给气到胃疼。Ransom也受不了Steve的古板,在对他进行了食屎三连击后,甩头就开着他的宝马扬长而去了。
    当然,晚上还是得回来住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他就是个战五渣,就算带上机关枪都是打不过Steve的,这点儿道理Ransom还是懂的。
    此外,Steve和Ransom的价值观也完全不同,Steve非常节俭,不喜欢挥霍财产,也对不是自己挣来的横财也没有兴趣。而Ransom在Thrombey家硬是被养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跋扈富二代,仗着Harlan老爷子的喜爱,用着对方家的钱花天酒地,每天都开着他的豪车在纽约市里四处乱转,寻欢作乐。
    Steve一直认为像Ransom这样的人总有一天会遇到问题的,可他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会如此可怕,甚至把他也给坑了进去。

5.
    这天,Ransom照例把车停在街边,去酒馆里喝上一杯,出来时,就看到一个人一直站在自己的车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看,时不时还四处打量着它的主人是否就在附近。Ransom见过太多这种事情了,但往往都是些拜金的美女想要靠自己的胸和臀来和他换取一次乘坐豪车的机会,男人他倒是头一次见。Ransom的兴趣被提了起来,他眯着眼睛远远地把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发现不管是脸蛋还是屁股,这人都非常符合他的审美。于是Ransom整理了一下领带,摆出自己花花公子的营业微笑,走向对方,把手扶在自己的车门上:“怎么?你对我的车感兴趣?”
    因为等来了车主,Charles的眼睛因为激动而亮了亮,但他很快克制住了,装作像是单纯只是对车子好奇一样:“抱歉,我没注意到你回来了……我只是对你的车很感兴趣,它一定很贵吧。”
    Charles侧着头盯着Ransom,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Ransom在心里暗骂了句妖精,明明眼睛里已经写满了只对他的钱包感兴趣,但配上他的表情,竟然还能带上点纯真无辜的感觉,让你觉得你是误解了他一样,这种反差反而该死的惹火。
    目光交错片刻,两人都是身经百战的成年人,对方想要什么自然是一清二楚。Ransom笑得很痞,却像个绅士一样为Charles打开车门,扬了扬眉毛:“我能有幸载你一程吗?”
    “当然。”Charles的微笑非常深情,他偷瞥了一眼Ransom身上的名牌西装,心里的兴奋更添几分,“我很愿意。”
    然后毫无意外的,这辆车就开向了酒店。

  
6.
    就算是在床上,Ransom也绝对不是个绅士,该讲的荤话一句都少不了,兴致来了甚至还会抽上几巴掌。Charles乖乖地任由他折腾,但故意哭得很惨,其中六分是被干的, 四分是演出来的,他很擅长用自己的优势来换取利益,这种时候只要他表现得可怜一点,对方往往就会表现得更加大方。
    果然,Ransom也不例外,两人折腾完后,他翻身坐到床边点着一根烟,随手从床头柜上摸过那辆宝马的车钥匙,扔给了Charles:“给你了,拿去开着玩吧。”
    Charles的眼睛“唰”地就亮了,急忙接住手里的钥匙,故意贴近Ransom身边,有些委屈地撅起嘴来,仰头去看对方:“但是,和你一起兜风,才更有意思。”
    这话说得就很有技巧,直译明明是“一次不够,我还想拿你当个长期饭票”,但从Charles嘴里讲出来,莫名就带了点情人间撒娇的意味来,还让人觉不出假。而Charles又很合Ransom的口味,他几乎挑不出什么厌恶之处来,不由得也动了心,伸手勾了勾Charles的下巴:“你叫什么?”
    “Charles。”见到有戏,Charles的态度更加温顺,主动凑上去在Ransom嘴角吻了一下,视线缓慢地从对方的嘴唇滑落到喉结上,轻笑了一声。
    “很好。”Ransom财大气粗地搂上Charles的腰,满意地捏了一把,“我养了。”

  
7.
    Steve是在当天晚上听到这个事情的,虽然他很想谴责Ransom的行为,但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即使那样做了也不会有什么用,只能皱着眉叹口气就不再管他,但还是顺口问了一句:“是谁?叫什么名字?”
    “Charles,”Ransom的表情明显是还在回味之前的激情,“我还没见过那么可爱的小东西,说实话,我还挺喜欢他的,不过是一辆车,送就送了。”
    Steve的第六感在这时猛然为他敲醒警钟,他默念了一下这个过分耳熟的名字,不敢置信地转向了Ransom:“等一下!你再说一下他姓什么!”
    “你好麻烦啊,老家伙。”Ransom不耐烦地掏掏耳朵,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回答我。”Steve严肃地板起脸来,Ransom只能摊摊手一耸肩:“好像是Barnes什么的,怎么了?你认识?”
    Steve的脑中立刻浮现出Bucky的脸,那个刚刚成为他的队友一个月、曾经在聊天时提到过自己表哥名字的、他现在正在暗恋中的Bucky的脸,瞬间感觉到一阵绝望。
    几乎是下意识地,Steve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不能那么做!包、包养是一种非常不健康的关系!害人害己!你……你不能……总之……”
    “哈?为什么?”Ransom嫌弃地撇了撇嘴,“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因为我喜欢他弟弟!
    Steve及时把这个回答咽回了肚子里,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开了口,Ransom一定会递给自己一沓钞票然后说:“那感情好,一起呗。”
    就在Steve犹豫的时候,Ransom已经转身离开,他对着Steve做着鬼脸,双手一边竖起两根中指:“总之关你屁事,少管我,老家伙。Eat shit and fuck you!Asshole!”
    “LANGUAGE!!!”

  
8.
    整整三天,Steve都处在坦白从宽和牢底坐穿的交界线上,纠结着究竟该不该主动向Bucky说明事实并替表弟认错,但Bucky最近的情绪明显不对劲,仿佛一直想要杀人一样,这又把Steve吓了回去。
    Natasha小姐作为局内唯一一个女性特工,因为性别优势而在旁人眼里自带排忧解难滤镜,莫名其妙地就成为了神盾局上下所有人遇到麻烦事时的第一商讨对象。Steve也不例外,在午休时偷偷地向对方倾诉了自己的烦恼。Natasha在听完后,露出了一点恍然大悟的表情,毕竟三天前她刚和Bucky聊过,一时间有种听八卦听出了连续剧的错觉。
    Natasha回忆了一下Bucky当初和她的措词,把手搭上Steve的肩膀:“所以,你想被两打子弹射成筛子,然后被扒光衣服点燃全身,最后从神盾局的天台上被扔下去吗?”
    “什么?当然不。”Steve茫然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那我劝你不要告诉他。”Natasha同情地拍了拍Steve的肩膀,“对了,我也不建议把这件事告诉Sam,他已经为这事充当了Barnes整整三天的人肉沙包了,要是让他知道你——或者说你弟,不过都一样——是罪魁祸首的话,我保证他也会想杀了你的。”

 
9.
    无法解决外患的Bucky终于开始反思,他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在九头蛇时期就一直没工资,到了神盾又拿不到工资,这才导致Charles走上了罪恶的道路。如果他能把钱拿回来,也许Charles就不会再沉迷卖身,从此就能和金主一刀两断了。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的Bucky立刻付诸了行动,他直接跳窗空降到了在训练场上布置新兵对战器材的Steve面前,其气势之汹涌一时间让Steve以为Bucky是知道了真相前来追杀他的。
    但Bucky只是面无表情地径直走到他面前来,然后伸出手,摆在他胸前。
    Steve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那个……Bucky?你要做什么?”
    “我要钱。”现在Fury出差去了,天高皇帝远,管不到他,于是Bucky希望借机能从Steve那提前拿回自己的工资。
    可这三个字钻进Steve脑子后发生了360°的扭曲变化,最近天天都因为Ransom的事情而头疼,现在又猛地听到Bucky这么说,Steve立刻完成了“Charles需要Ransom包养→Charles需要钱→Bucky他们家里很穷→Bucky需要钱→Bucky想让我包养他”的逻辑回路,被自己震惊到石化,悲伤又惊慌,一时间心中闪过无数台词,想要阻止Bucky的堕落,想劝他悬崖勒马及时回头,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Bucky见Steve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想违背Fury的命令,表情黯淡了一点:“不行吗?”
    如果他拒绝,Bucky说不定就会去找别人了,Bucky是信任他才会和他提这种要求的,他怎么能辜负Bucky的信任,怎么能残忍地拒绝Bucky呢?!
    Steve在脑内为自己打气,拼命地说服自己,他不是在做坏事,而是在帮助Bucky。就在Bucky不耐烦地想要收回手的时候,Steve激动地握住了他的双手,眼中全是认真又坚定的神色:“可以!你放心,Bucky,就交给我吧,你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我向你保证!请相信我!”
    Bucky:“哦……喔。”

    Bucky:我就想要个工资,至于吗???

   
10.
    三好学生Steve此刻非常迷茫。
    他竟然已经答应了Bucky要包养他,自然要说到做到,可问题是,他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完全不是包养界的熟练工种。
    但他是肯定不会去向Ransom请教这种问题的,先不提那小混蛋会不会大声嘲笑他,但Steve知道,Ransom是肯定会把这件事搞到全城人都知道的。
    思来想去,Steve还是选择了他最可靠的战友,Sam。
    Sam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黑黑的脸上满是大大的疑惑。
    “首先!我就不问你为什么想干这种事了,但是!你从哪里觉得我会有这种经验!哪里???”
     Steve被Sam打了出来。

  
11.
    于是他又去找了Natasha。
    Natasha也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
    “随便吧,我不管了。”在留下这句话后,她一摆手扭头就走,丢下Steve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12.
    Steve最后还是暴露了。
    犯人是Sam,在他把Steve赶走后仔细回忆了一下整段对话,突然就意识到了不对,他本着“是兄弟你既然搞我我就也要搞你”的态度,狗腿地向Bucky举报了Steve,让他多留意对方,肯定会发现哪里不对。
    Bucky拿出九头蛇踩点的耐心来在Steve家门口蹲了两天,终于发现了Ransom的存在,第三天,他就抓到了Ransom在某家奢饰品店里摸Charles的屁股。也不管店家会不会把他当成抢劫犯,Bucky黑着脸就冲了进去,揪住了Ransom的衣领,认真思索了一下自己这拳打在哪里比较好。
    “等等,Bucky!”Charles焦急地按住了Bucky的手,“不要!”
    “你为他说话?”Bucky惊讶地看向Charles,觉得他一定是被这渣男蒙蔽了双眼。
    “不,我的意思是起码让他先帮我把这单款付了你再打。”
    “……”

  
13.
    结果Ransom还是被打了。
    更可恨的是他哥还站在打人的那一边。
    让他没想到的是,之前还一直对他一副深情款款一见钟情百依百顺样子的Charles,竟然在这之后扭头就走,连一丁点留恋都没有,立刻就又去找其他有钱的小姐姐们交朋友去了。
    这点极大地伤害到了Ransom小朋友的自尊心,让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并且越思考越想念Charles,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好像栽了,他似乎真的喜欢上Charles了。
    然而那个小骗子眼睛里全是钱。
    Ransom头一次感觉到人生挫败,准备开始去学习正常情侣要怎么谈恋爱了。
    至于Charles会不会理他,就是另一回事了。

  
14.
    在暴力事件后,Steve的误会终于解开了,他为自己曾经的想法感到羞愧万分,还好他没有来得及和Bucky讲什么失礼的话,不然他真的要后悔一辈子了。
    Charles消停后,Bucky也不在追着Steve讨要那点工资,直到有一天,Steve终于鼓起勇气来拦下了Bucky,表示自己有话要和他说。
    “什么事?”Bucky迷茫地被Steve拉到角落里,抱着手臂等待着。
    Steve翻了翻自己的兜,把里面唯一一张工资卡交给了Bucky,然后又递上了一把车钥匙和一把房门钥匙。
    对包养有些精神过敏的Bucky瞬间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
    “不!Bucky!你误会了!我……我的意思其实是……”Steve支支吾吾地解释着,脸颊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我是想和你结婚,这是……财产上交。”
    Bucky愣愣地盯着手里的一堆东西看了一会儿,竟然也可疑地脸红了,移开了视线,闷闷地回了个“嗯”。
    躲着不远处偷看的Sam瞬间暴走了:“这什么垃圾剧情!这么烂的告白也能有用的吗?!我可是堵了五十美元他绝对会失败啊!整整五十美金啊!凭什么!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早就告诉你了,你不信。”Natasha趴在他旁边,看穿一切地微笑着,对着Sam勾勾手,“来吧,交钱。”
END.

性感吧唧 在线放羊🐏

【兰森x查尔斯】Wish(PWP)

今年是亮剑桃和表哥包的圣诞贺文

谈谈钱也谈谈情

Notes:

女装/那个假的什么东西/颜那个啥🐍/咬/大量Dirty talk 有女性化称呼 非常直白


被pb了重新发一次…

传送门:@麦辣鸡翅销售方 

请不要在那边留下任何痕迹喔

红心和蓝手也请留到这边吧

失效请留言告知我&或ao3搜索FangYang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LOF不要再针对我噜(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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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廷

【Knifewood】Drama Lover(01含几百字PWP)可能也没有2

亮剑桃Ransom×表哥包Charles

剧情很迷,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XD


“亲爱的,你说,要是我没有足够多的金钱,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显而易见。”男人笑着说。


正文:


Ransom饶有兴趣地盯着吧台前的男子,一个典型的拜金主义的有着东欧长相的人,灰绿色的眼眸里带着对金钱的欲望,伪善,却能够做到不露分毫,红艳的嘴唇微微翘起,像是在勾引着,勾引着那些人的视线。


啧,Ransom心里十分不屑,身处在上流社会里,早已看透了那些虚伪的人的真实脸面,女人,金钱,权利,虽然他是Thrombey家族的大少爷,但他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害群之马,这可是他的叔叔...

亮剑桃Ransom×表哥包Charles

剧情很迷,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XD


“亲爱的,你说,要是我没有足够多的金钱,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显而易见。”男人笑着说。



正文:


Ransom饶有兴趣地盯着吧台前的男子,一个典型的拜金主义的有着东欧长相的人,灰绿色的眼眸里带着对金钱的欲望,伪善,却能够做到不露分毫,红艳的嘴唇微微翘起,像是在勾引着,勾引着那些人的视线。


啧,Ransom心里十分不屑,身处在上流社会里,早已看透了那些虚伪的人的真实脸面,女人,金钱,权利,虽然他是Thrombey家族的大少爷,但他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害群之马,这可是他的叔叔给他的评价。


“Charles。”沙哑低沉的嗓音传来,叫做Charles的男人已经走到了Ransom的面前,但Ransom也没有因此理会他,他知道,这个男人过来是为了什么。Ransom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亦或许是别的原因,等待半响后,抿了一口酒杯里的巴黎之花,才回答,“Ransom.”


“多少钱?”Ransom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Charles像是没听懂一般。


Ransom扯了扯嘴角,他不清楚这个男人是不知道自己的意思,还是装作听不懂。不知道为什么,他今晚上的兴趣异常高涨,或许是酒精的原因吧。Ransom心里这样想着,可究竟是不是酒精的影响,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在酒吧昏黄的灯光影响下,周围的氛围逐渐变得暧昧起来,Ransom看Charles的眼神也开始变了,那是一种饿极的野兽看到肥嫩的羔羊的眼神。


Ransom一把将Charles拉过来,把手放在Charles的臀部上轻轻揉搓,Ransom低头在Charles的耳边呼着热气问道:“操你一晚,多少钱?”


Charles没有推开Ransom,而是顺势倒入Ransom的怀里,用着富有挑逗性的声音说:“你能付给我多少呢?”



走链接!!👌😳🌚💪🐴😁这TM还屏蔽,我鲨了lof

🍓
“你的车真不错,有兴趣坐坐我的...

“你的车真不错,有兴趣坐坐我的宝马吗”

富家小少爷撩贪财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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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继续闭关半个月,大家过年见(

“你的车真不错,有兴趣坐坐我的宝马吗”

富家小少爷撩贪财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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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继续闭关半个月,大家过年见(

我就是麻甩佬

【包桃】【Charles/Ransom】狼狈为奸(PWP)

  • 包桃、包桃、Ransom是受、Ransom是受。我要做这桃包和knivewood中的一股泥石流。有洁癖的请避开

  • 应该说是把Charles的性格和Scoot小调查员的身份融合在一起啦

  • 审讯play,斯德哥尔摩,半强制,边缘控制

  • 三观碎一地,好人没好报

  • 万字pwp


跳一跳:有道云


写肉真累,还是喜欢写小清新

  • 包桃、包桃、Ransom是受、Ransom是受。我要做这桃包和knivewood中的一股泥石流。有洁癖的请避开

  • 应该说是把Charles的性格和Scoot小调查员的身份融合在一起啦

  • 审讯play,斯德哥尔摩,半强制,边缘控制

  • 三观碎一地,好人没好报

  • 万字pwp


跳一跳:有道云


写肉真累,还是喜欢写小清新

阅烬

【knifewood】100 dollar bill·1&2

!:PWP,双性,非自愿,未成年,垃圾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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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桃X表哥包,无剧透,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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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看这里:@i'm not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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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WP,双性,非自愿,未成年,垃圾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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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桃X表哥包,无剧透,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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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看这里:@i'm not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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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

再发一下

感觉还挺高兴

侧面认证了我足够垃圾

请大家偷偷观看

如愿意点赞评论

请留在这里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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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直说了我就是想开车.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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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垃圾!

会有很多垃圾梗!

不能接受的朋友一定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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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大家!

聚乙烯帕姆圈

【knifewood】玫瑰人生(La Vie En Rose)(02)

Ransom Drysdale(Knives Out)/Charles Blackwood(We Have Always Lived in the Castle)


居然还没搞上床【。


玫瑰人生(La Vie En Rose)


3.


晚餐的时候查尔斯恰巧坐在兰森对面,他和他之间只隔着金制烛台、天蓝色飞燕草和粉红色甜豌豆簇以铃兰的花束,以及在吊灯和烛火映照下流光溢彩的水晶酒杯。兰森看到的查尔斯就被这样一片温柔美好光芒笼罩着,被葡萄酒浸润染成更加深艳饱满的嘴唇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一片花瓣,往日里最无趣乏味的晚餐会在今晚都因为查尔...

Ransom Drysdale(Knives Out)/Charles Blackwood(We Have Always Lived in the Castle)


居然还没搞上床【。



玫瑰人生(La Vie En Rose)



3.

 

 

 

晚餐的时候查尔斯恰巧坐在兰森对面,他和他之间只隔着金制烛台、天蓝色飞燕草和粉红色甜豌豆簇以铃兰的花束,以及在吊灯和烛火映照下流光溢彩的水晶酒杯。兰森看到的查尔斯就被这样一片温柔美好光芒笼罩着,被葡萄酒浸润染成更加深艳饱满的嘴唇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一片花瓣,往日里最无趣乏味的晚餐会在今晚都因为查尔斯的存在变得生动,且被赋予了意义。

 

眼神总是很有趣的东西。查尔斯把他的笑容分给了所有人,甜蜜的、柔情的、水光潋滟的笑容,既多情又薄情。但是当他的目光——那种天生引诱者的目光在每一个微妙的间隙看向兰森时,都展露出拥抱般的、摄人心魄的质感,就连他睫毛卷起的弧度也在这样的秒钟里沾染上色情的意味。

 

兰森回望他的眼睛,嘴角扬起一贯玩世不恭的微笑。他们的眼睛很不一样,查尔斯的眼里是春夏季节的温暖湖水,映衬着星辰无边无际的倒影,在一呼一吸间花香氤氲,太美好,反倒让人瞧不真切;而兰森,那片迷人的蔚蓝深海里危机四伏,午夜在其间隐晦地蔓延,致命的黑暗像甜美的毒药般诱惑纯洁的羔羊。

 

势均力敌,别有所图。

 

那点相同有如此明目张胆地相似,两双眼睛里的欲望太强烈,像是一束相生的火花,只有看向彼此时那些绝妙的伪装才会黯然失色,暴露出原本最艳丽张扬的颜色。

 

他们是同类。这样的发现让兰森格外兴奋,似乎血液都变得更加滚烫热烈。

 

查尔斯的美,绽放着一种湿润的肉欲,像是沾满流淌蜂蜜的草莓,闪耀着金橘色灿烂的光泽,让人食指大动。他渴望征服,征服那双善于伪装的漂亮眼睛——剖开他的温柔至意,把他的掩藏在甜蜜外表下的欲望放在舌尖品尝。

 

打碎他,吃掉他。

 

 

 

其他事情都变得不再重要,吸引彼此的目光变成了一场需要专注而黏稠的调情。查尔斯喝了不少酒,他的脸颊和眼圈在酒精的刺激下都漫上一层浅淡的嫣红,显得娇嫩、柔软。

 

兰森的目光从他的眼角滑向查尔斯半露在空气中的手腕——半截苍白的手腕,薄薄的皮肉包裹着纤细的腕骨——他的骨架相比于其他人、相比于兰森来说很小巧。

查尔斯戴着一条银色的手链,链条很细,几乎融进了他的皮肤里,却肆意地闪烁着冷冽的金属色光芒。兰森喜欢他戴着首饰的样子,他的手腕似乎理所当然的被什么东西束缚住,除却那条细链,换做别的更紧、更粗、更有力的东西牢牢地压迫住他的手、脚,甚至脖颈,冰凉的、紧贴他的身体,让他颤抖或者哭泣。

 

兰森那种几乎拥有实质的、抚摸般放肆大胆的目光,让查尔斯生出了被扒光衣服似得错觉。他的耳尖滚烫,就连冰镇利口酒都无法带走那双眸光深沉的眼睛带给他的燥热和羞耻——他本以为再没有谁能带给自己这样的感觉——他的那些朋友们,或是说那些永远都娇他宠他的那些情人们,查尔斯习惯了他们总是温柔的、甚至是溺爱的目光,而不是兰森这样——占有的、凶狠的、捕猎者的眼神。

 

查尔斯把酒杯抵在唇边,抬起自己猫一般大且圆润的眼睛看向那个比自己还小上一些的男人,只不过这次刻意隐去了之前那些挑逗和情欲的隐喻,没有了顾盼之间的万种风情,只剩下清澈透明、儿童般的纯粹的天真和浪漫主义,柔顺、可爱、没有攻击性。

 

 

兰森玩味的笑意却在下一秒微微显出裂痕——和查尔斯甜蜜无辜的面孔不同,在华丽的丝绸桌布,蕾丝花边和东方刺绣纱巾遮掩之下的餐桌下方,查尔斯正用自己的脚踝轻轻地、撩拨地磨蹭着兰森的小腿。

查尔斯从酒杯里捻出一颗鲜红色的小樱桃,笑意盈盈地扔进嘴里,兰森看见他舌尖灵巧地动作几下,再吐出时变成一个可爱的樱桃结。兰森很快从微怔中回过神来,看向查尔斯的目光愈发深沉,他的小表哥仍然笑得天真无邪,桌下的一番景致则极致的下流不伦,查尔斯的鞋尖放肆地抵在兰森的腿间,隔着裤子的衣料感受到男人正在逐渐苏醒的欲望。

其他的家人们正在激烈的讨论某个政治话题,暂时没人注意他们两个之间浓烈到几乎要炸开的情欲流转。

 

兰森把手伸下桌面,握住查尔斯胡闹的脚踝。触摸到满手微凉细腻的皮肤,兰森用力捏着他的骨头,冲着笑成一只狐狸的查尔斯慢条斯理地说出三个字:

 

“操你的。”

 

 

查尔斯被他捏的疼了,想从兰森手中挣脱出来,却显然低估了满身好看肌肉的男人不得了的手劲。整个踝骨被人轻而易举地钳制住,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更何况那人深暗的眼底闪烁着亮晶晶的轻蔑,他在这样的眼神之下不可抑制的心惊,似乎自己脚腕的骨头与他就像小鸟儿的脖颈般,能随意被捏碎。查尔斯用劲踹了一脚兰森的小腹,踢到一片硬邦邦的肌肉,兰森闷哼一声,手握成拳掩在唇边假装成一声轻咳。坐在他们身侧的琳达狐疑地转头看向两个男孩,查尔斯抬起一双无辜的眼睛冲她温柔地一笑,分秒间就化解了女人的飞掠而过的疑虑。

桌下,兰森松开了查尔斯的脚踝。


两个人之间初见时稍显做作的疏离终于消失殆尽,查尔斯眉眼之间惰怠艳情的气质像绵软的花瓣般展露无疑,但是似乎只有兰森一人看得真切。小少爷不愿意继续这样互相试探、欲擒故纵的游戏,他喝掉杯中剩下的威士忌,在冰凉的琥珀色酒液划过喉咙时隔着水晶杯壁注视着查尔斯被模糊成奶油色玫瑰色色块的面孔。
他把酒杯放回桌面,杯底撞上厚重的维多利亚羊毛餐巾,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从椅子上站以来,餐桌上陷入一场突如其来的寂静,但是除了查尔斯,没有一双眼睛看向他,这一刻眼前餐盘里的珍宝芦笋和烤红鲷变成了值得百分百投入注意力的事物——兰森是个小混蛋,大家早就习惯了他在聚散时的早退,既然没人管得了他,那就索性装作视而不见。理查德和琳达握住刀叉的动作微微有些僵硬,心中却再清楚不过,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一直企图用金钱弥补愧疚的必然的、苦涩的结果。毕竟,又能责怪谁呢。

 

兰森向查尔斯投去短暂而暗含嘲讽的一瞥,他扬了扬下巴,粉红色的轻佻地嘴唇挑起,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查尔斯湖水般澄澈透明的眼睛里却似乎总是弥漫着一层淡蓝色的迷雾,总是含情脉脉。实际上却很难看的真切。他抬眼凝视兰森,伸出鲜红的舌尖舔掉甜品叉上的奶油和覆盆子果酱的残留,嘴角的笑意一成不变,精致柔软的像娃娃。

 

 

 

 

还差最后一道甜点,琥珀和安息香的温暖气味飘散空气中。查尔斯心神不宁,他把餐巾扔在桌上,侧身向琳达低声耳语,声音甜蜜像浓稠的蜜糖,“我真的得出门抽根烟了,美人,我快闷坏了。”

和兰森相比,查尔斯就是天使般的小甜心,没有人不希望有他在身边陪伴,他的漂亮脸蛋、温柔的教养和那种吸引人的魔力,仅仅是看着他就叫人心情愉悦了。琳达握住查尔斯的手,一向强硬的女人露出嗔怪的、柔情的表情,示意他快去快回。

 

查尔斯展唇一笑,在琳达的脸颊亲昵的亲吻了一下,从女佣手中接过自己的大衣,推门走入寒冷漆黑的风雪里。

 

 

 

 

 

 

4.

 

 

 

查尔斯几乎是立刻就看见的倚在车前的兰森。男人焦糖色的大衣在花园里昏黄微暗的灯光下显得柔和而温暖,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查尔斯只觉得兰森挺拔结实的身板根本不惧怕寒冷、风雪,或是其他的什么汹涌骇人的事物。他让他感觉到温暖。即使只是眼前这个迷糊的印象,他让他感觉到温暖。

 

查尔斯慢慢从台阶上走近兰森,手伸进大衣里寻找自己的烟盒。铜制的精致烟盒像被冻结的海水般潮湿冰冷。查尔斯站在兰森面前,距离近到两个人呼吸间白色的雾气都暧昧地相融。

 

查尔斯把没有点燃的烟夹在双唇之间,那双即便在寒风中也恍若一汪春水的眼睛里闪烁着湿润、迷人的光芒,不加掩饰的注视着兰森深不见底的暗色双眸。查尔斯被风吹得苍白冰凉的双手轻轻地贴上兰森的腰,然后向下滑动,藏进了那一对焦糖色的、被男人的体温烘得温热舒适的口袋里——亲密的、恋人般的动作——查尔斯像是搂抱着他的腰。

 

“太冷了,借我暖暖手。”

“你倒是擅长含着东西说话。”兰森轻轻夺走查尔斯唇边的烟,放在自己唇边点燃。他先尝了一口那微甜的、酸涩的味道,看着查尔斯近在咫尺的、小狐狸般的面孔被烟雾模糊再清晰。他把烟递到查尔斯唇边,他的小表哥微微偏头用鲜红丰满的唇瓣接过,像在回应一个吻。

 

 

查尔斯心满意足似得微微一笑,把手从男人的口袋里拿出来,纤细修长的手指夹住烟,企图从这个拥抱般的动作里轻飘飘地退出。

 

下一刻却被男人双手箍住腰身,摔进一个货真价实的搂抱里。

木调的香气混着海风般强烈、侵略性十足的气味把查尔斯严严实实地笼罩住,他陷入一秒钟的失神,就立刻被一双有力而温暖的手钳住的下巴,他没有被给予反应的时间,指间烟也掉进雪地里,不过须臾之间就熄灭死去,他只能被迫抬起雾气弥漫的眼睛,软软地看向兰森。

 

查尔斯眼睛了一闪而过的、可爱的迷茫,带给兰森一种奇妙的满足感——这可能是他的小表哥今晚唯一真实的情感流露。他的拇指重重地、恶劣地碾过查尔斯娇嫩柔软的下唇,那湿润而丰腴的玫瑰花瓣似得嘴唇变得更加、沾血似得猩红——查尔斯眼里几乎闪烁着泪光。

 

“你到底想干什么呢,美人儿。”兰森压低了嗓音,黑夜里恍若床笫之间缠绵懒怠的、情人间私密的语言。

 

查尔斯忽然笑起来,那张甜蜜的、艳红色的、小钩子似得笑容。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兰森胸口的衣料。

 

“勾引你啊,你不是很聪明吗,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Tbc.

 

 

 

 

 


樂.

【knifewood】玛门之火 -1

非常非常非常认真写的,请赏脸看完!如果有小红小蓝手就再好不过了。(厚脸皮)


配对:兰森/查尔斯。斜线有意义。


       财富和爱,若忠于一方,则必须憎恨另一方。




  不可避免,酒精会放大人对一切事物的感知。兰森在刚拿起酒杯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敏锐的察觉到不远处传来的骗子气息,犹如一只不安的狐狸。


  然而身边刻意的客套话会打断思想,他来不及多看一眼那个套着纯白色开胸衬衫——是蚕丝织成的,给几乎可以称之为男孩的男人添上了一种神圣气息——穿着束腰黑色阔腿裤的狐狸...


非常非常非常认真写的,请赏脸看完!如果有小红小蓝手就再好不过了。(厚脸皮)



配对:兰森/查尔斯。斜线有意义。






  


       财富和爱,若忠于一方,则必须憎恨另一方。





  不可避免,酒精会放大人对一切事物的感知。兰森在刚拿起酒杯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敏锐的察觉到不远处传来的骗子气息,犹如一只不安的狐狸。


  然而身边刻意的客套话会打断思想,他来不及多看一眼那个套着纯白色开胸衬衫——是蚕丝织成的,给几乎可以称之为男孩的男人添上了一种神圣气息——穿着束腰黑色阔腿裤的狐狸。他带着一如他气质的面具。那是白狐,眼角甚至画着张扬的红色,放在女人身上也毫无违和感。兰森随口答应了摇着尾巴的商人某个要求,没有听见其他竞争者的骨头在嘎吱作响。他摇了一下充满冰块的威士忌酒杯,再垂下眼睑,贪婪的野狗们就自觉走开。


  狐狸是有备而来。兰森看见他伪装成无意往自己这边扫了一眼,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身边的女孩谈天说地。他只是轻轻低笑一声——面具上首尾相连的蟒蛇露出了獠牙。他等待着狐狸的行动。


  查尔斯认识他,单方面的。如今这位少爷摆出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依靠在酒水台前,像猎物把自己的后颈露出来一样。他在面具的掩盖下悄无声息地挑起眉毛,和女孩们随便拉扯几句,整理出一副从善如流的嘴脸再正常不过的向蟒蛇靠近,丝毫不惧怕自己陷入危险。


  兰森身后的桌子摆放着整齐如直线的金香槟杯,查尔斯轻巧的俯身捏住透明杯底,自然又刻意的将手搭在兰森的附近,离他撑着桌沿的手只差厘米。可两人的动作就像看不见彼此一般照常进行,查尔斯半阖着眼睛将杯口抵上下唇,任由冰凉的酒液随着仰头的动作流入喉管,打湿唇瓣,再让舌尖飞快掠过挂着浅笑的唇角,敞开的领口毫无顾忌的将柔软曲线尽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这与一场无意勾引唯一的区别就是它出自周密的长久之计。


  查尔斯认为兰森并非毫无兴趣,因为他的手已经扣紧了杯子。但他并没将兰森故意为之这一点划入思考范畴。兰森没有侧头看他,只是默不作声的吞咽一口威士忌,被掩盖的喉结在灯光下仿佛一尊雕塑的精雕细刻之处。查尔斯此时开始紧张,在所有人口中都是如出一辙的恶劣少爷体面的穿着黑高领,被苏格兰羊绒覆盖的肌肉不用细看便会觉得这是出自大师之手的精致痕迹。颊侧隐隐约约看得出一颗小痣,在他身上就像不近人情的白玉塑像上唯一属于人间的地方。他仍然没有回头,冷漠的就像残暴的君王,查尔斯不得不及时收手才不至于使自己陷入盲目的恐慌中。此时查尔斯便显得像一只强装镇定的狡猾狐狸,但只有兰森一个人看出来这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他控制不住的扬起唇,即使不着痕迹到没有人看见。这是个有趣的猎物,他几乎用一种残忍的方式做出评价,漂亮的珍珠应当被囚禁在最密不透风的地方。兰森犹如一条附中藏有利刃的蛇,大张着染有剧毒的獠牙等待时机。查尔斯往后退了一步,尽量优雅的逃离他的视线范围。


  兰森没有辜负别人对他的评价,但这已经不仅是肉眼就能观测的恶劣了。查尔斯低估了这一战役的难度,因为仅仅是靠近他就会让人生出一种从头到脚都被看穿的感觉。……但是没人能抵住性的诱惑。查尔斯一直都这么认为。


  于是玛门在暗中作诡,今天的第二次相遇被有意定在舞池。那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消遣,无论是谁都可以选择中途退场,而出于相同却各自不知的原因,他们不约而同地留了下来。闭口不言的音乐家们带着始终如一的纯黑面具,如同不详天空上的诡异乌鸦。大提琴掐着低沉的嗓音让所有乐器蠢蠢欲动,但从中流出的音乐让兰森觉得比月光照在窗沿上的声音还要细小。查尔斯此时正搂着佩戴森林女神面具的金发女孩,唇角勾着与生俱来的甜蜜微笑。这时兰森才注意到他脚上的黑色皮鞋犹如芭蕾舞者的珍宝,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白的像刚落地的新雪,灵巧的脚尖踏着自然的舞步不著痕迹地向他靠近。这是一场天衣无缝的诡计,而兰森最擅长破坏。于是他非常刻意的提前动作,用最成熟的舞者姿态故意接近。最终两人步伐交错,其间造成无数次擦肩而过,仿佛各自的舞伴已消失在空气中。现在查尔斯与他近在咫尺,兰森可以非常清晰的用余光看到他柔软的后颈,骨节分明的手指,甚至感觉到被灯光映出隐约影子的肉体。查尔斯正在和他做一样的事,他几乎完美的线条——正在被查尔斯灼热的观望着,但他并不介意——如毫无遮挡一般,手背上的青筋甚至可以让人看出血液流动。他们仿佛两颗浑然天成的黑白子,正踏着线格进行一场旁若无人的暧昧交战,一如百年前君王与将军在刀光剑影中沉着的吟唱咏叹调,竟令人错生出一种颤抖的期待。


  然而再安静的舞会结束时总是吵吵嚷嚷,查尔斯背对着兰森,身边一如相遇时挤满了女孩。兰森并没有更好的处境,摇头晃脑的野心家们正在翘首以盼这个机会。他们被人流分隔开,宛如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夜晚早就在若即若离的勾引中霸占了天空,扑面而来的冷意更加激发了兰森与响尾蛇一般危险的本能。而查尔斯正在不远处,丝毫没有意识到毒蛇正在沙地里缓慢接近。兰森毫无顾忌地扬起微笑,随即演变成大笑,在野狗们令人恶心的笑话中显得再正常不过。猎杀者总是习惯于等待猎物亲自上门,用尖牙刺穿动脉,让他带着还未褪去的笑容死去。


  兰森当然不会费心去寻找查尔斯的踪迹。他心中再确定不过了,无论下一次的应酬在哪个虚伪场合,他们终究会再次相遇。


  



-TBC.

纽约书简

【桃包/兰森查尔斯】何以为家/Self-exiled(7k一发完)

现实+电影各种拉郎配,包视角

挺严肃的,更多是对knives out中想表达的东西的一点反馈

请看过电影再点进来,否则看不懂不说还被剧透一大堆

桃X包 Chris Evans/Sebastian Stan,亮剑桃X表哥包 Ransom Drysdale/Charles Blackwood,亮剑桃X绯闻女孩包 Ransom Drysdale/Carter Baizen,以及(一丢丢)亮剑桃X包 Ransom Drysdale/Sebastian Stan

p.s. 真的么有人写Gossip Girl时期的包??我小时候看GG,简直不能更讨厌Carter Baizen�...

现实+电影各种拉郎配,包视角

挺严肃的,更多是对knives out中想表达的东西的一点反馈

请看过电影再点进来,否则看不懂不说还被剧透一大堆

桃X包 Chris Evans/Sebastian Stan,亮剑桃X表哥包 Ransom Drysdale/Charles Blackwood,亮剑桃X绯闻女孩包 Ransom Drysdale/Carter Baizen,以及(一丢丢)亮剑桃X包 Ransom Drysdale/Sebastian Stan

p.s. 真的么有人写Gossip Girl时期的包??我小时候看GG,简直不能更讨厌Carter Baizen🤦🏻‍♀️包演改过自新的坏人真的有一套。


正文:


【何以为家/Self-exiled】


Chris是波士顿郊外长大的,地地道道的新英格兰地区人。与他那一身浑然天成的痞气和绅士风度比起来,我似乎有点过于正经,不太像美国人。不过我并不是很在乎这些事情,因为我是纽约人,美国人只是纽约人的一个子集而已。


所以每当Chris讲起他在波士顿的事情时,我的内心其实并没有太过兴奋。可是最近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提醒我,哪怕在拍戏成名之前,他也在当地如何如何受人追捧。最近我在洛杉矶有工作,本打算和以前一样在贝弗利山庄的四季酒店长订一间房。结果Chris死缠烂打,硬是要我搬到他位于山顶的家去,还在我得空休息的小长假里频繁把我拉回波士顿小住——就在那个离他长大的地方车程不过10分钟的小镇上。



在某个第二天又要回波士顿的前夜,Chris准备洗澡,还非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拖进近浴室聊天。


他站在透明的玻璃隔间里,水哗啦哗啦地响,雾气盖在玻璃上,只显现出他的躯干的影子。我站在隔间外,一边玩手机一边听Chris拉大嗓门跟我说话。


他说起他学生时代最好的朋友Ransom Drysdale。


他们总是一起去Ransom的小说家外公Harlan Thrombey的庄园里玩。Harlan的庄园在一块高地上,周边都是树林。砖红色的小楼装饰着灰蓝色的尖顶,像是从法国若瑟兰城堡的某个角落偷偷切下运来的。英国橡木包裹着墙壁的线条,画着骷髅的彩绘玻璃镶嵌着门窗。五颜六色的玩偶摆件、翡翠琉璃灯柱和绚丽的挂毯让人觉得这就像是住着通灵魔法师的城堡。


Chris说他在暑假的时候经常和Ransom一起给他外公当研究助理,收集写作资料,实验犯罪手法。这让他一度想要当像希区柯克那样的悬疑片导演。Harlan是个睿智的老人家,又十足慷慨,每次都给他们很多零花钱当报酬。这让Chris得以在16岁生日的时候给自己买了一辆奥迪A3。不过他很快就把那辆车给卖掉了,因为他高中毕业之后决定去混纽约的演艺圈。


水声停了,他从淋雨隔间里走出来。


“没想到你的导演梦是这样开始的,”我打趣,“为什么不把奥迪开去纽约?”


Chris随意用浴巾擦了擦身体,然后挑了挑眉毛对我说:“我可付不起你们那高昂的停车费,宝贝。”


我翻了个白眼。


Chris说他离开波士顿的前一天,Ransom给他办了个盛大的派对。他们早就在非法年龄偷偷喝过酒,Ransom更是藏了不少在他的床底下。据说那天他们把Ransom的库存都清空了。他们那时候年轻,不懂离情别意,只是一个劲地玩。往来的小姑娘和小伙子一个接一个,跟乱花从中的蝴蝶一样。


Chris说他就是那天晚上破的处。


听到这里我觉得全身神经一紧。


然后他又嬉皮笑脸地凑到我跟前说他喝多了不记得第一次是和谁。


气得我作势要伸手往他下面那个尺寸monster级别的dick上捏一把——竟还被他躲了过去。



算一算我和Chris认识快十年了。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对台本的时候他的样子,那时他的脸型更尖削一点。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在忙事业。我总是忙着试镜和体验不同的角色,比较随心所欲。而Chris则是做梦都想摆脱他“美国甜心”的形象。


现在倒好,他和漫威的合同到期,完全可以摆脱美国队长这个IP然后free to go,资源和金钱对于他来说全然不是障碍的时候,Chris Evans先生竟然成天跟我唠叨以前哪个哪个影后追过他,在高中的时候有多少女孩子邀请他当毕业舞会的搭档,甚至跟我讨论那个荒唐的告别party——特别是在我很忙,不太有时间搭理他的时候。没人对伴侣的风流韵事能报以开放轻松的态度。可每当我在床头灯下抚摸到他越蓄越密的络腮胡和越来越高的发际线,再看到床头柜上摊开的各式各样的剧本邀约,我感觉心里又软化了下来,心想也就随他去吧。



大概是为了安抚我,第二天我们去机场的路上他跟我说,其实他还在波士顿的时候也没有多张扬。Ransom才是最突出的,和Ransom比他可算正经朴实了。


Ransom的妈妈生意做得大,对他又宠,爸爸不怎么管他,外公对他十分偏爱。Chris说他那时候可羡慕Ransom了,有花不完的零花钱。Scott甚至还暗恋过人家。再加上Ransom会打扮,一副公子哥的派头,想跟他约会的善男信女数也数不过来。但是Ransom自觉没人配得上他,直到今天都还在情场上长袖善舞。Ransom很聪明,以他家在麻省的人脉关系,上个如雷贯耳的大学自然不是难事。但他就是不好好学习,不好好干正事,在大二那年还因为逃课被勒令休学了一整年。Chris知道以前有一个叫Carter Baizen的纽约年轻人曾经和Ransom鬼混过一段时间。他们好像是在牌桌上认识的。Carter号称是上东区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但更是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赌徒。那会儿Ransom经常翘课,开着他的跑车来纽约找Carter,顺便看一看Chris。可是不知怎么的,Ransom突然之间不再来纽约了。



虽然常听到Chris提个一两句,不过我从没见过Ransom。


我见到Ransom真人,还是这次回波士顿的时候,在一个颇为私密的聚会上。


我之前一直不理解,为什么Chris还把这种不务正业的寄生虫看得那么重。我起初以为是Chris拍《午夜邂逅》的时候Ransom给他注资的原因。后来仔细想想,《午夜邂逅》成本不过百万,与其说是注资倒不如说是Chris故意让Ransom入股。


直到我真的见到了他。


我觉得Chris形容的那个Ransom和真人比起来一点也不为过,甚至还有点轻描淡写。Ransom不仅骄傲,而且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他像一个让人多都躲不及的瘟神,又像一轮从海里初生的太阳。Ransom长得英俊斯文,身材健硕,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胡须,鬓角修整得落落大方。那天他穿着一件白色打底衫和一件焦糖色的羊绒开衫,领口随意搭着的几何图案长围巾垂下来,故意修饰颀长又宽厚的身躯。


我和Chris分别开两辆车而来,为的是假装我碰巧来波士顿出差,临时被Chris给叫来捧场。我和Chris一前一后进去的时候Ransom正眯着一双深邃的眼睛,坐在大厅正中央的一个扶手椅上。我打赌他也看到了我们。


“原来是你把陪我masturbate的小伙伴给抢走了,是不是?”


Ransom狠狠地盯着我看了一番,然后扫了Chris一眼,道貌岸然地像是在说什么初次见面之类的台词。


我和Chris的关系并没有对社会公开,但是圈内人多半都能猜到一点。要是放在我刚和妈妈来美国那会儿,甚至没跟Chris在一起之前,Ransom这种雅痞我一般是招架不住的。


我感觉Chris想说什么,但是我抢在了他前面:“看来我得买点什么礼物补偿你。”


“哇哦,真的吗?”Ransom眼珠一转,然后伸出手来要跟我握手,似乎我这样才过了他的关。我看到他还朝Chris眨了眨眼。


Ransom一杯接一杯地喝,从波本和到苏格兰。他跟Chris的交流内容我插不上话,索性就不跟他们坐一起了。来聚会的多半都是当地的名人贵胄,偶尔还能碰上个别我叫得上名字,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但是其实这种和陌生人的聚会对我来说更不公平,因为干我们演员这一行的特殊性就在于,人们都认得我们的脸。所以上来跟我搭话的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多。


我好不容易找到个空隙到别墅二楼的阳台上透透气。我趴在栏杆上,随意往楼下看了一眼,然后看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也在往上看我。我一时有点愣住,我感觉我仿佛在哪里见过他。然后他朝我笑了笑,便走近屋内去了。


当天晚上我再次找到Chris的时候,他和Ransom喝得都有点多。至少多到他俩都没法独自安全开车回去。我感觉他俩之间的氛围有点微妙的变化,两人嘴里都念念有词的。我试探性地推了推Chris,他便朝我肩膀上栽过来,我废了不少功夫才稳住他。


Ransom还坐在高背椅上,歪着头看向我和Chris。“Chris,pal,”他一只手撑着泛着红的脸颊,一边笑着,吞了口唾沫,说,“把你男朋友让给我算了,不然谁送我回家。”


Ransom这人口无遮拦我算是领教过了。正当我发愁怎么处理Ransom的时候,刚才我在阳台上看到的男子走了过来。


“嗨,我是Charles,Charles Blackwood,”他穿着体面的浅蓝色西装,微微欠身跟我点点头。我也朝他致意了一下。“我是Ransom的朋友,我可以送他回家。”他依旧站在我面前,脸上过分的笑容在发光,就像晴朗夜空里的月亮。


我答应下来,心想能来这里聚会的想必也不是什么不入流的人物。临走的时候我还特地跟门卫打听过,门卫说Charles Blackwood是附近一个已故资产家的侄子,不是什么闲杂人等。于是我就更放心了。


后来回了洛杉矶,我听Chris说,Charles最后确实送Ransom回家去了,还一直送到床上。


Chris说这事的时候表情挺开心的。


“Ransom的情人那么多,但是跟我报备过的就两个。”


“有必要这么开心?”我故意问他。


“Oh, man,”Chris意味深长地了我一眼,好像我是个说了傻话的小孩,“我的老朋友说不定可以从此和我一样安分守己,我为什么不开心?”


“看看你,Evans,”我啧了一声。



在这之后大概两个月,Ransom和Charles来拉斯维加斯赌博看秀,搞完直接租了个私人飞机直飞Burbank机场来找我和Chris。


Chris那天在Universal市补拍棚内,所以我去接他们。Charles见到我像是很熟悉一样,依旧是满脸笑容。我开着我那辆两门的捷豹,只能委屈Charles爬到后座。但Charles一点也不为后方狭小的空间感到拘束,反倒是用手勾着我的椅背一路说个不停。


“你知道吗,Sebastian,上个星期五我们一晚上就赢了70多万,”他非常大方地坦诚相道,“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干这么大一票了。”


70多万刀不是个小数字,即使对于有一定知名度的演员来说,也算是个小成本电影的中位数片酬。


我觉得Charles是心里打着小算盘的人,而且他的表面工作做得非常完美妥帖,让人不觉得难受。他们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随后就借了我们的车去了罗迪欧大街。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堆满了整个门厅。我看着那些名牌包装袋,想起小时候在罗马尼亚的生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索性我和Chris的容忍度还不错。但是他们到了晚上闹得就有点过分了。


可能是客房那扇同样对着山谷,又可能是俯瞰市中心琼楼玉宇的超大落地窗过于撩人。晚上玻璃闷闷地振动,我在隔壁的房间几乎可以脑补出他们趴在窗户上对着大自然的画面。



又过了半年,我正在亚特兰大拍漫威的电视剧,Chris则在波士顿的家里。这样我们只用两三个小时的飞行就能在周末见面,不用花一整天的时间往返横跨整个大陆。我照例在周五下午回波士顿去,却听到Chris说Ransom跟Charles分手了。


周六的时候,Ransom的外公Harlan邀请亲朋好友去他那栋仿佛自己就能开口说故事的庄园做客。Harlan得知Chris也在波士顿,所以他也在邀请之列。而我则是由于对那栋传说中的大宅很好奇,所幸以Ransom和Chris朋友的身份不请自来。


Ransom开着他那辆古董车来接我们。我发现他的脸变圆了一点,其他打扮依旧如常。


“我终于知道你那副痞里痞气还喋喋不休的德行从哪学来的了。”


晚饭席间我偷偷在Chris耳边说。


此刻这家人又在上演哭哭啼啼、各执己见的争论。不得不说,Ransom在家人面前的攻击力和蛮横度比在外面时还要强上十倍。眼看着他都要把他的舅妈给气哭了。


饭后Ransom一个人跑去一楼阳台的甲板上抽烟。没人愿意去跟他搭话,家里的人都各自聊各自的话题。Chris和我被Ransom的表妹缠住,毕竟小姑娘对男明星多少都有点幻想。就连他那个寡妇舅妈也总是谄媚地跟我们献殷勤。


最后还是位高权重的Harlan借走了Chris去一旁聊天,我也才得以借上厕所的理由稍稍脱身。


从厕所出来,我在屋内巡视了一圈都没有见到Ransom。我走到那扇镶着彩绘玻璃的门前,推门走到阳台上,一阵冷空气袭来。我一低头发现Ransom正靠门边的藤椅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屋外和室内的温度相差大,这两天下过好几场雨,远处树林的枝叶在晚间冒着雾气。门廊上的灯光虽然亮堂,但是四周的黑暗像是要吞噬光线一样,让它往房子周围四散开去。Ransom的毛衣外套往一边耷拉下来,一只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我注意到他的手指甲修剪的很整齐,就像他抹着定型喷雾的头发一样,严丝合缝的。Ransom的厚实胸口微微地起伏,或许是真的睡着了。如果他就这样安静地睡下去,还真有点正人君子的模样。我从没想过Ransom会在大家都闹哄哄的席间一个人躲在暗处,疲态尽显。他总是摆出一幅桀骜不驯的态度,风风火火地,像个暴徒。


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动静,Ransom果决地睁开了眼睛,迟疑了片刻:

“Sebastian?”


“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Ransom。”


他撇了撇嘴,双手来到胸前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能帮我拿杯威士忌来吗,随便哪种都行。”


我回屋里帮他拿酒。Ransom的父母和舅舅正在玩牌。我很快就找来一杯倒好了的酒,转身推门再出去的时候,他们的时高时低的说话声和筹码碰撞的琳琅声也随着风被带出来,然后又随着门被关上。


“我的家人就是这样。”Ransom接过酒杯时对我说。


我并不想听别人的家务事,但也不想回到那个闹哄哄的缺氧客厅里。


“你有什么烦心事吗?”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感觉我是明知故问。


Ransom不做声色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抿了一大口酒,享受般地皱着眉头发出一声介于“哦”和“啊”之间的感叹声。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调整了一番坐姿,而是装腔作势地搓了搓手,清了清嗓子,斜睨着我问道:“要是Chris没有今天的名誉和财富,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好问题。


我和Chris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都有了一定事业基础,所以并不存在谁为了金钱去攀附谁的问题。我们没有什么名义上的共同财产,但我们都知晓彼此的财务状况。Chris除了拍片挣钱还偶尔做一些联合制片投资,而我则比较保守,片酬多半都交给银行的财富管理经理。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这并不构成我和Chris在一起的基础。


“我想会的。”


“哈,那你们可真配,”他又狠狠地盯着我看了半天,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我以为他会继续解释,但是Ransom抿着嘴不说话。“我可不相信什么操蛋的真爱,”过了一会他又继续说,“没人不喜欢我的钱,那些对我献殷勤的人,谁不爱我的信托基金、我妈的公司还有我外公的大名。”


我不予置评,做好了继续听他发牢骚的准备。却不料他从口袋里随手捞出一个黑乎乎的,还泛着金属光泽的玩意,轻轻朝我抛过来。


“送给你了。”


我条件反射地接过来——这样的敏锐度多亏了演冬兵时拍匕首戏的刻苦训练。


那是一块带万年历的积家大师,鳄鱼皮表带被扣得紧紧的,就像刚刚从表盒的内衬枕芯上取下来。


“你在开玩笑吗,”我拿着手表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东西很贵的。”


“你不要,就给Chris。”


我有点不明白。我看向手里冰凉的物体,腕表的深蓝指针在平滑地转动。我一翻转,透明的表盘背面露出正在晃晃悠悠工作的自动上链机芯。


我忽然明白了,弦月形状的活动金属盘上的logo下方,刻着“R to C”的字样。


“行了,”Ransom放下手里的空酒杯。“我舅舅和我妈的牌技都一样差,”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屋内走去,随手抬起朝我摆了摆,“趁他们还没下场,我要进去赢我的筹码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大家要离开的时候,两条猎犬朝着我和Chris撒欢了好一阵,就像舍不得我们走似的。可Ransom一过来,它们便像是见了外人一样狂吠。Ransom把狗赶走,然后上车载我们回去。我们一路上没有多说什么话。仅有的交流是我和Ransom在后视镜里的一次对视,最后这个对视以Ransom的偏头它顾而告终。



我没想到,没过多久我再一次见到Ransom,竟然是在监狱的探望室里。我和Chris看到他被逮捕的新闻之后立刻回波士顿,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见到他。


“我被除名了,就这么简单。”他一只手搭在对面的桌上,说得轻描淡写。


“你他妈的放屁!”Chris咬牙切齿地说,我能感觉到他的全身肌肉都是紧绷的,要不是旁边还站着值班人员,估计Chris马上就要给他一拳,然后警铃就会响起。


“如果你就是要问这些和条子一样无聊的问题,就赶紧滚回去,”Ransom往椅背上一靠,嗤之一笑“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带几只雪茄来。”


我听见Chris粗重的喘气声,扭头看过去,他的眼睛已经红了。


“我当年就应该带着你一起去闯纽约,而不是任由你呆在保温箱里。”


Chris自顾自地说,那种精妙的语气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像在忏悔,又像在宣告信奉一个不敢为人提及的宗教。


Ransom看着他,没有接话。而我坐在一边和空气没什么区别。Ransom除了在进门时看过我一眼之外,就再没有把目光移到我身上。


“哪有什么如果,”过了很久,久到Ransom的眼神已经开始空茫,才又听到他的声音,“Ransom Drysdale这个名字就应该和钱放在一起,没了它们我什么也不是。”


这间探望室没有窗户,唯一的日光灯像是没有温度一样冰凉。


我想起Chris说他们之前一起做暑期研究,想起他说他们少年时代一起荒唐玩乐,想起他说他们各奔东西,想起Chris带着Ransom投资他拍的电影。


“我厌倦这种日子了,”Ransom的喉腔发出一声闷闷的哽咽,“是我甩了Charles,我恨他只爱我的钱。”


我猛然想起那块刻着“R to C”的手表。


他终于回答了我的那个问题,那个在屋外藤椅上找到他时问他的问题。


“所以我赌了一把,要么拿着我的遗产全身而退继续行尸走肉地做原本那个我,要么彻底与我的过去做个了断。”


“为什么,”我感觉心里涌起一阵苍茫而空洞的悲伤,“这代价太重了。”


Ransom终于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眼睛里偷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孤独和骄傲。


“我是个赌徒,从一开始就是,亲爱的,”他看了一眼正皱着眉头的Chris,那眼神结结实实的,然后又撇过头来看我,眼里透着摇曳的亮光,语气寂寥又温情,“而他不一样。”



我和Chris出来时,外面的积雪已经很厚了。今年波士顿的初雪来的很早,Chris的车轮胎还没来得更换成雪地专用的型号。往家里开的时候,车子有点打滑。我们一路小心翼翼地行驶,好不容易安全地抵达Chris那栋需要上几级台阶才能站到大门前的高抬木屋。我第一次来波士顿的时候,Chris就是站在那个台阶上,在一个下过小雨的夏季午后,把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微笑着迎接我。


我跟在他身后进门,侧身合上大门的门锁。然后我一回身就撞进了一片冰凉的纤维里。Chris的双手紧紧捆绑着我的肩旁,我感觉我本就被冻得发红的鼻子要被他的外套磨得生疼。我慢慢把我的脸从他还顶着雪花的肩胛骨处抽离出来,轻轻埋进他没有系围巾的脖子里,把眉心紧锁的烦恼都印刻在他光滑的皮肤上。


我也不记得我们维持了这个动作有多久,就好像我们本就不能分开一样。


我一口又一口地呼吸Chris身上的气味。熟悉的、让人安然存放心灵的体味和屋子里壁炉散发出的甜蜜火光引导我悻悻地睁开眼睛——刚好看到放在客厅壁炉边柜上的那块手表。


一直到很多年以后,我们都没有戴过它。


它的表带始终维持着扣好的样子,就像在维持某种祭奠的仪式,庄重又悲伤。


END



 

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
谁先动心谁就输 and表情包是...

谁先动心谁就输


and表情包是时泪的鹤屋酱梗

谁先动心谁就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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