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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孜

怪物猎人(一)

《捡了个吸血鬼回来怎么办?》的后续

第一个单元故事

这一天,哈特宠物医院早早的关了门,但里面却时不时传来笑声,显得热闹非常。

只见里面几个人围着桌子正吃着火锅,朴栖含拿了一杯红色饮料递给了金智勋。

“说起来,李东源怎么还没来?”金智勋喝了口饮料说。

“因成?李东源没消息吗?”朴栖含看向了好友郑因成。

郑因成摇头,“我今天一天都没打通他电话。”

“奇怪…”吴熙俊叹道。

郑因成吃了口肉,说,“本来我们今天下午要去钓鱼,钓好鱼再过来吃饭的,可是我下午有事所以就打电话给他说不去钓鱼了,他没理我,我就发消息给他了,倒是看他回我了,说是正好把鱼钓起来所以没接电话。”

“后来呢?”朴......

《捡了个吸血鬼回来怎么办?》的后续

第一个单元故事

这一天,哈特宠物医院早早的关了门,但里面却时不时传来笑声,显得热闹非常。

只见里面几个人围着桌子正吃着火锅,朴栖含拿了一杯红色饮料递给了金智勋。

“说起来,李东源怎么还没来?”金智勋喝了口饮料说。

“因成?李东源没消息吗?”朴栖含看向了好友郑因成。

郑因成摇头,“我今天一天都没打通他电话。”

“奇怪…”吴熙俊叹道。

郑因成吃了口肉,说,“本来我们今天下午要去钓鱼,钓好鱼再过来吃饭的,可是我下午有事所以就打电话给他说不去钓鱼了,他没理我,我就发消息给他了,倒是看他回我了,说是正好把鱼钓起来所以没接电话。”

“后来呢?”朴栖含问道。

“后来我下班了,想叫他一起过来吃饭,打电话给他他又没接,发消息也不回。”郑因成喝了口酒,继续道,“刚才我打电话就显示忙音了…不会是回西郊森林去了吧?”

“…”朴栖含和金智勋互看了眼,没说话。

吴熙俊说,“不会吧?”

“那他到哪里去了?”郑因成想不通。

“不会出事吧?”一直没说话的金有真说。

“…”金智勋喝了口饮料,“不至于吧?”

“也是,一个血族一般不会有啥事。”郑因成自我安慰道。

这时,吴熙俊好像想到了什么,说,“你们知道怪物猎人吗?”

“什么?”朴栖含茫然。

其他几个人也摇了摇头。

吴熙俊便解释道,“我也是在以前的血猎群里看到的,最近出现了什么怪物猎人,专对怪物下手。”

“那岂不是没你们血猎者什么事了?”金智勋说。

吴熙俊撇了撇嘴,“我已经洗手不干了,别再叫我血猎者了,据说怪物猎人是什么怪物都会抓的存在。”

“这么厉害?”郑因成好奇。

金有真点头,“的确,我之前在另一个地方工作时就碰到过,他们只要不是人类都会下手,手段有时候很恶劣。”

“…”连狼人都知道的存在不会真的很可怕吧?金智勋看向朴栖含。

“李东源不会遇到了吧?”朴栖含说。

“希望他没事。”郑因成皱着眉说。

这时,电视机里也传来了怪物猎人这几个字的声音,几个人都看向了电视。

“近日,据传怪物猎人会来到本镇,到时候会给我们小镇的怪物们迎头痛击吗?!”

“大家相信我们身边有怪物吗?还是一些人想吸引眼球的谣传呢?我们找到了我们小镇荣归故里的生物学家李博士,让我们来探讨一下怪物。”

记者说完,看向了边上的中年男子。

“请问李博士,你相信有怪物的存在吗?”

“当然,我相信物种发展到现在,肯定存在与人类不一样的物种。”

“那么您对怪物猎人怎么看?”

“有怪物自然有猎人,这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李博士看来相信有怪物猎人的存在,那么您相信那些怪物会被打败吗?”

“如果那些怪物伤害到人类,那肯定是要清除的,不过我觉得人类还是要提升自己的种族天赋,提高自己的能力,这样才能不再害怕那些怪物。”

“哦?李博士果然有更深一层的想法?那么怎么提升种族天赋?”

“我觉得以现在的人类好像没办法实现,其实我正在寻找能够提升和优化人类的基因组,如果能找到的话未来我敢说我们人类可以是superman一样的存在,不用再惧怕生病也不用再惧怕怪物。”

“李博士的想法好伟大,我为您鼓掌。”

“哈哈哈,现在研究还在进行中,不过我相信过段时间会有非常大的进步。”

“那么方便透露一下具体要做点什么吗?”

“我们会寻找一些强大的种族,和人类的基因组做对比,找出人类可以优化的地方。”

“好的,希望李博士早日能够找到这种优秀的基因组。”

听到这里,吴熙俊转过了头来,“搞生物学的博士有点可怕啊!”

“不,是人类都很可怕。”金智勋说。

朴栖含看着金智勋看向他,表示很无辜,“我很可怕?”后来想想自己好像已经不算人类了,说,“因成很可怕?熙俊很可怕?”

金智勋说,“你很可怕,短短一年我现在快打不过你了,至于郑因成声音太吵了,吴熙俊血猎者能不可怕吗?”

“…”两个人类和一个前人类互看了一眼。

吴熙俊先忍不住了,“都说了,我现在不是血猎者了。”

“那你也可怕,和狼人在一起。”

“干嘛?是你不敢吧?”吴熙俊说着还挽住了金有真的胳膊。

“哼~”金智勋不想理他,结果却听见郑因成的声音,“我声音响也有错啊?我还觉得你们吓人呢?还把我的好友变成这样。”

金智勋摆了摆手,“这也是没办法。”

“智勋,你怎么可以说我可怕呢?我是为了保护你,所以才那么努力修炼的。”

“哦…”金智勋想自己应该不需要保护,不过朴栖含这么说的话貌似感觉还不错。

“所以你…”

“所以什么?”朴栖含的眼神怎么感觉不太对了…

“嗯哼!”吴熙俊咳嗽了一声,“来,吃火锅了,汤都开了!”

朴栖含拿起杯子和金智勋碰了碰杯。

“喂,我们是不是该去找一下李东源啊?他真的没事吗?”郑因成眼看着几个人要么吃要么喝,好像把李东源的事忘了。

“等会我们去西郊森林看看。”金智勋喝了口饮料看向朴栖含说。

朴栖含点了点头。

吴熙俊吃了口肉,说:“我已经发消息给我朋友,问问他们最近有什么异常。”

郑因成这才松了口气,却见朴栖含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吃吧,吃饱了才好找人!”

看着好友和大家的关心,郑因成彻底不紧张了。

几个人有说有笑,很快把火锅解决了,而朴栖含和金智勋则不知道喝了几杯特别饮料。

本来郑因成想和金智勋朴栖含一起去森林的,但他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说是有紧急事情要处理,关于最近的失踪人口,几个人都觉得蹊跷,郑因成也就去警局了。

和吴熙俊和金有真告别后,朴栖含带着金智勋驱车赶往西郊森林。

其实朴栖含不是第一次来,但是和金智勋两个人倒是第一次。

现在这里本来被移平的地方已经长满了杂草,因为之前有各种神秘的事情发生,所以那位老板已经放弃了这块地方。

对于金智勋和李东源来说倒是不错,他们的老家(根据地)可以被保留下来了。

来到地下室,金智勋找了会,没发现李东源的身影。

“啊,他不在啊?”朴栖含跟在他身后问道。

金智勋摇头,“看来可能真遇到什么问题了~但即便打不过也能逃跑啊,然后给我们打电话。”

朴栖含抱着胳膊,低头看了眼这个黑暗的地方,黑暗中他也能看得清楚两张床(大家懂得什么样子的)“所以你之前一直睡在这里不难受吗?”

“额…习惯了。”金智勋回头看向他,但现在感觉貌似不太想住了…

朴栖含好奇地看了眼,他记得之前来金智勋介绍过,“这是你睡的吧?”

“对啊”金智勋点头,不明白朴栖含要做什么,却见朴栖含径直躺了进去。

“喂,你干嘛?”金智勋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太挤了啊…”朴栖含躺着说。

“是我睡的啊,你比我高当然挤。”金智勋靠在床边说着,伸出了手,“出来吧?”

朴栖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力道之大居然把金智勋给拉了进去。

“啊~”躺在朴栖含身上,金智勋想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没地方放,而且男人还把他抱得紧紧的。

“你拉我下来干嘛?”

“就是想感受一下你睡得地方。”

“现在感受完了可以起来了。”睡惯了大床这个床他现在只觉得挤。

朴栖含摇了摇头,看着金智勋,“还想感受一下和你一起躺在这里的感觉…”

金智勋无语,不是每天都在一起么…

“你今天是不是用香水了?”朴栖含左右闻了闻,最后在脖颈处停了下来,“好香。”

“是你陪我一起买的,好闻吗?”

“嗯,我好喜欢”朴栖含亲了一下说。

金智勋笑道,“我也好喜欢这味道。”

朴栖含嗯了一声,大手慢慢有了自己的想法。

金智勋感受到了身上的手,“你干嘛?”

“我不仅喜欢你的味道,更喜欢…”朴栖含蹭了蹭他的脖子。

即便身处黑暗,金智勋也能知道朴栖含想干嘛…所以还没等他说完,金智勋就堵住了他的嘴。

不过这地方的确是小了点…很容易磕磕碰碰。

“要不去车里吧?”金智勋柔声说。

“也不错,但我也想在这里~”朴栖含的声音沙哑了些。

“…”金智勋摇头,“这里太挤了。”

“那我起来…”

“…”看来这家伙今天就想在这里了,就在这个他沉睡了很久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干嘛这么执拗…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之间,突然听到了一声尖锐的猫叫。

两人一下子清醒了,金智勋更是立刻跳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朴栖含慢慢坐起身,“什么情况?”

“外面好像有打斗声。”金智勋说。

“走,出去看看。”朴栖含拉起金智勋的手。他很想看看到底是谁打扰他和金智勋。

回到地上,朴栖含就看到了好几个人围着一个拥有猫耳猫尾的女子。

“猫女?”金智勋惊讶。

“什么是猫女?”朴栖含可是第一次见这种生物。

金智勋解释,“传说中有一些兽型人类,她应该是猫型态。”

“是谁?”这时,那围着的几个人有一个转了过来看向了他们的方向。

两人互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这么晚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你们没看到她耳朵和尾巴吗?她是怪物。”那几个人看两人貌似很普通,说道。

朴栖含叹道,“所以你们要抓她?”

“对。”

“你们是怪物猎人?”金智勋问道。

“你们到底是谁?居然知道怪物猎人?”几个人都开始严肃起来。

“我们是谁,打过就知道了。”朴栖含笑道。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3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三

在釜山这一年日子过得出乎意料地快。

郑因成经常会给金有真打电话,有时候也会来看看他,只是每次郑因成来的时候,李东源几乎都跟着,盯着他的眼神总是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被抢了猎物的狼,又碍于什么原因不敢动手抢回来。

因为郑因成有时候甚至会撇下李东源,和金有真彻夜长谈,天南海北什么都聊。明明生长轨迹全不相同的两人,却不会话不投机,两个人就算是安静地呆在一起,也不会尴尬,好像是天生就有一种默契。


“我这样做真的对吗?”这是金......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三

在釜山这一年日子过得出乎意料地快。

郑因成经常会给金有真打电话,有时候也会来看看他,只是每次郑因成来的时候,李东源几乎都跟着,盯着他的眼神总是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被抢了猎物的狼,又碍于什么原因不敢动手抢回来。

因为郑因成有时候甚至会撇下李东源,和金有真彻夜长谈,天南海北什么都聊。明明生长轨迹全不相同的两人,却不会话不投机,两个人就算是安静地呆在一起,也不会尴尬,好像是天生就有一种默契。


“我这样做真的对吗?”这是金有真第二次这样问。

过了一年,他也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怎么了,后悔了?”郑因成似笑非笑地说,他看得出来金有真很茫然。

不过选择都是自己做的,他并不想干涉金有真。

金有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本来以为时间可以抚平一切,离开了首尔,离开了金智勋,没有了朝夕相处和躁动的空气,那份原本就是错误的悸动可以逐渐平静,但事与愿违,一年过去了,他以为的错觉非但没有减淡,反而愈演愈烈。

时至今日,金有真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他在想念金智勋。

“你不如给弟弟打个电话吧。”郑因成忽然提议道。[1]

“可是……”

“放心吧,都过了一年了,让他知道你活着也没什么。你弟弟和金智勋也早就不联系了。”

金智勋,这个绕不过去的名字终于被摆到明面上提起来,让人无所适从。

金有真顿了顿,忽略了心中的异样,问道:“金智勋他……过得好吗?”

“过得好不好的,”郑因成哼笑一声:“该干的活都干了,该吃的饭也没少吃,但是不像是在生活。”

要说金有真“死”后,金智勋怎么发疯郑因成都不会觉得奇怪,但偏偏他冷静地可怕,日子照过饭照吃,要不是出手的时候手段比从前还要黑上几倍,郑因成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对金有真上过心。

但事实证明,金智勋不是个离了爱情就无以为生的人,但他的心却像是跟着金有真死了一般,往后世界纵然再精彩斑斓,都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

“他对你的感情,可能比你想的要深得多,你确定他只是和你逢场作戏吗?”

闻言金有真一阵沉默。

等他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郑因成已经躺在边上睡着了。

金有真翻了个身,却一夜未眠。



“弟弟。”

“哥…哥?”极其不确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是我。”时隔一年没有听见过弟弟的声音,金有真说了一半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哥!哥!真的是你!啊!”倒是弟弟骤然接到死而复生的哥哥的电话,激动得无以复加,但只听对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所有动静都戛然而止。

“怎么了?”金有真着急地问。

“没事,撞到头了。哥,你还活着……哥……你,我……”弟弟语无伦次地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嗯,我还活着。”金有真微笑起来:“你这一年过得好吗?”

电话那头像是被巨大的冲击震撼,沉默了许久,才不确定道:“哥,真的是你吗?”

“是我,千真万确。”

“哥,你离开,是因为我吗……”

发生那桩意外没多久之后,金有真就因为车祸而去世,在这之前他们争吵颇多,都为了他和金智勋在一起的事情。饶是弟弟再迟钝,也意识到了这和自己脱不开关系。

“不是……”金有真否认,但他向来不擅长说谎,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搪塞弟弟。

“我不知道会这样,哥你和他在一起吧,我不会再说什么了。”

或许是金有真的死让他看开了太多,这一年来,他一直在想,如果不是他阻止哥哥和金智勋在一起,哥哥会不会还好好地活着。如今骤然失而复得,他没有更多的奢求,只希望哥哥好好地活着。

“可是他想杀你,我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了。”即便有过再多的动摇,但这一条却是让金有真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金智勋。

“不是的哥,不是的。”弟弟急切地解释道:“当初是我骗你的。”

“你说什么?”

“金智勋没有想杀我,是我骗你的。”

“那天在病房里你说……”

“是我骗你的。”此时此刻,弟弟什么也顾不上了,一股脑地把藏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是我不敢告诉你真相,也以为这样说你就会离开他。哥哥,对不起。他是来救我的,那天为了救我他还受伤了。”

弟弟会半只脚踏入这条道也是有原因的。

他知道金有真为了还债与供自己毕业劳心劳力,但他还在上学时间有限,只有这个行当省事又来钱快。虽然冒险,但一两次的甜头足够让他觉得自己可以在这条路上明哲保身又大捞一笔。只是他到底涉世未深,不知道道上的深浅,一不当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那天,那伙人埋伏在弟弟下飞机后回学校的必经之路,要给他一个教训。

好在金智勋察觉了对方的异动,等他赶到的时候,好险不险地将人救了下来。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弟弟的身手虽然还不错,但真刀真枪之下还不是很不够看。金智勋替他挡了几下,挂了彩,但金智勋这个人向来能忍,这点伤对他来说都不算事,自然也不会特意和金有真邀功。

事后弟弟不敢开口表明正真的原因,金智勋又什么都不解释。两个人有心算无心,于是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哥,我不敢告诉你。”弟弟内心知道这样挣钱不对的,但尝过几次甜头后便再不想放手。

以至于病房里,阴差阳错之下,他做了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他以为自己是一石二鸟,既可以隐瞒自己做的事,又可以以此为借口让哥哥和金智勋分开,没想到竟然把他们都逼到了绝路上。

“对不起,哥,对不起。”

“你……”金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弟弟的角度,想要赚更多钱无可厚非,即使做错了也该关起家门来自己解决,但金智勋却是被牵连的,因为弟弟的私心,被他误会。

“你……你应该跟金智勋道歉……”金有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再多的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哥,我错了,你回来吧哥。”


手机跌落在地,金有真茫然地看着掌心半跪下来,剧烈的痛楚让他忍不住蜷起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一口也吸不到肺里。

自己都做了什么?

金智勋受伤了,但自己把他扔在那里,不闻不问,甚至他记得那天出门前他们还大吵了一架。

吵架理由已然模糊,自己仗着这辈子不会再见面的死遁,话总是捡着难听的说。此刻回想起来,他只能记起那张脸上的委屈与不舍。

那时的金智勋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听不清,好像在问:“再陪我一会儿可以吗?”

金智勋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但自己呢?用冷漠的语气,敷衍的借口回答了对方,然后转身摔了门离去。

这一去,对金智勋来说就是永别,那这一年以来金智勋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他究竟都做了什么?


PS:

逻辑离家出走,注释无从下手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2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二

金有真从河豚毒素[1]里醒来的时候,满目都是温馨的米黄色,是个没见过的地方。他躺在那里等久睡的晕眩过去,才再度睁开眼睛坐起来。

金智勋的直觉其实一点没错。

车祸是真的,死亡证明也是真的,这件事儿里只有尸体是假的,用来糊弄那个好骗的弟弟,金智勋太精明了(?),在他面前耍这些无异于自寻死路,好在不谙世事的弟弟纯真得很。

金有真当然没死,只不过郑因成亲自出的手,自然是瞒天过海,连金智勋也只能看着证据掐灭自己的怀疑,一点希望都......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二

金有真从河豚毒素[1]里醒来的时候,满目都是温馨的米黄色,是个没见过的地方。他躺在那里等久睡的晕眩过去,才再度睁开眼睛坐起来。

金智勋的直觉其实一点没错。

车祸是真的,死亡证明也是真的,这件事儿里只有尸体是假的,用来糊弄那个好骗的弟弟,金智勋太精明了(?),在他面前耍这些无异于自寻死路,好在不谙世事的弟弟纯真得很。

金有真当然没死,只不过郑因成亲自出的手,自然是瞒天过海,连金智勋也只能看着证据掐灭自己的怀疑,一点希望都留不下来。

“这是在哪里?”金有真环顾四周问道。

房间的内装朴素,窗口望出去都是绿色的植被,明显已经不在寸土寸金的首尔了。

“釜山。”郑因成掐着他金有真快醒的时间推门进来,果然没多久床上的睡美人就睁眼了。

“这样。”金有真垂眸,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在首尔生活了这么多年,一朝又回到了釜山,还是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回来了。

“这里比较偏,但基本什么都有。你住个两三年,说不定过段时间,Kim不执着了,你还能回去。”郑因成把新的驾照和证件都递给他,然后抱胸坐在那里,不咸不淡地说,仿佛对他来说假死真活都不是什么大事。

倒是李东源就在墙边那里,走到门口又晃回来,烦躁地直揪头发:“我真的不能告诉智勋吗?”

昨天金智勋来找他的时候,金有真就在他客房里躺着。看着好哥们儿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好险没直接把人往客房带,还好是忍住了,但内心觉得十分对不起兄弟,愧疚之感烧得他七上八下,坐着都不安生。

“可以说啊。”郑因成头都没回:“我帮我的朋友,你帮你的兄弟,很公平,说吧。”

这话里其实没有多少威胁的成分,他只是心平气和地说一个事实,但李东源还没听完就吓得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咽回去了一肚子的话。

“但是别忘了你当初也是同意的。”郑因成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对他那些小动作了如指掌。

“嗯。”说到这里,李东源终于正经起来:“金有真在他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他为了这个人什么都能做,指不定哪天就会干出我兜不住的事情来。所以不好意思了,金先生,就我个人而言,其实不怎么希望你留在他身边。”

他这些年混劲儿一点没改,当着金有真的面也是什么都敢说。

金有真虽然对李东源的话感到疑惑,但这会儿也只好尴尬地点点头。

然而李东源这个人自己混,却不喜欢金智勋跟着一起糊涂。

金有真和金智勋的问题在他看来其实都是芝麻点大的事情,远没有自己和郑因成当初那么复杂,但是要金有真不是道上的人,要他想开比让郑因成原谅自己难多了。何况他跟郑因成是两情相悦,但金有真心里还不知道有几分是揣着金智勋的呢[2]。

他不能让自己兄弟这么莫名其妙地对一个人好。

“你为了我难道不是什么都能做?”郑因成凉凉地说:“我为了你,价值连城的军火都是说给就能给的。”

送命题。

“……”这句话就像是李东源的七寸让他彻底闭了嘴。

从前的事还是能不提就不提。

他可没有忘了那些夜不能寐的日子,喜欢的人就近在咫尺,却不能也不敢去找他,只能看着他与自己渐行渐远。

这样的日子,连呼吸都是痛的。


“其实你如果只是想不被金智勋威胁,我护着你倒也没什么。”郑因成把话题拉回来:“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做这样的选择。”

金有真与郑因成见面的时候,郑因成给了他几个选择,维持现状直到弟弟毕业;自己保护他,也保护他弟弟;以及最后一个,利用假死彻底逃离金智勋,因为他死了,弟弟自然也算不上是筹码了。

金有真想也没想就选了最后一个。

对于这个选择,郑因成觉得既意外又没那么意外。

“但有真哥,你有一句话说得对,你们的开始永远是你们之间的障碍,只要在一起就无法不面对。反而你如果死了、你们分开了,你可以放下,金智勋也许也可以看开,这点我是赞同的。”郑因成很能理解这种情绪。

或许在外人看来不是多大的事情,但等到落在自己身上就是过不去的坎。

金有真真真的看不见金智勋对他的好吗?

不是的,他看得真切,也感受得到,甚至在这样的攻势下,他逐渐变得软弱,变得动摇,说不动心完全是自欺欺人。但他忘不了那天晚上,弟弟打电话来时的无措、被朋友背叛的失望,以及金智勋脸上那种仿佛胜利者似的戏谑笑容。

除了折辱,是什么会让一个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呢?让自己用身体来换取利益。

这样的开始,让后面的一切都变得可笑,然而更可笑的是,自己居然动心了。对着漫天的烟火、对着那张脸,自己居然真的动心了……

不过是一场交易,金有真,你的自尊呢?

“弟弟可能还要麻烦你。”

“放心吧,以金智勋的脾气,应该不会为难你弟弟。”郑因成点点头:“我也会替你注意着的。”

“你也觉得不是金智勋做的吗?”金有真听出了郑因成的言下之意。

他一直以为郑因成答应帮他是因为也认定了黑手是金智勋下的,但听郑因成这会儿的意思又好像事实不是这样。

“泡菜不是这样的人。”李东源在一旁插嘴道,但被郑因成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我不知道。”郑因成不置可否,坦然地回答道:“我只是给了你几个选择,满足你想要与他分开的需求,至于金智勋做过什么,我不是很有所谓。但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确是可以替你查一查。”

“不用了。[3]”金有真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涩声说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我跟他不是一路人,不应该继续下去了。”

他已经不好奇真相了。

他们一开始就是错误,是他在糖衣炮弹中迷失了自我,如果金智勋有半分真心,又为什么会对他的弟弟下手。

只是,既然认定了金智勋是假情假意,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会痛呢?

金有真摸了摸胸口,心中茫然。

他为什么会忘不掉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神情呢?又为什么会开始想他,想他会不会伤心[4]、会不会难过呢?

心脏一下一下,在胸腔中跳动着,然而每一下都仿佛费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忘记盛大烟火下的悸动。

“这倒是,我本来是建议你们开诚布公聊一聊,但你既然是这样想的,假死也好。”郑因成的话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沉思的金有真:“其实你自己都明白,你怀疑他想杀你弟弟只是一个逃避的借口,到了这一步,放过彼此也是个明智的选择。”

虽然是这么个理,但被人这样放在明面上说,金有真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血色褪尽的脸上露出自我怀疑来:“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郑因成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褶子:“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我就先走了。”

“因成,你为什么要帮我?”金有真叫住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可能就是因为合眼缘?”郑因成笑得高深莫测:“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挺喜欢你的,有真哥。”[5]

金有真这种人,坚韧又纯真,温柔得像是治愈人间的天使,别说金智勋喜欢,他郑因成也很难不被吸引。

背后的李东源忽然竖起了十二分的警觉,盯着金有真的眼神都不对劲起来。

“好了,你再说你家那位要生吃了我了。”这明明是个不着调的理由,但金有真却信了:“谢谢你,因成。”

“客气。”郑因成说完就走了。

留下金有真一个人在房间里。

今后要一个人生活了。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心中空空的,仿佛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从里面溜走了,再也找不到了。




[1]别细想,好不好使我都不知道,随便当个什么假死药就得了

[2]他们也是两情相悦!

[3]怎么就不用了,我求你查一查,猫猫背的锅够多了

[4]他可伤心死了

[5]因真嗑吗?

猫咪喝着柚子茶

【栖源】Malibu Nights

I drive circles under street lights

Nothing seems to clear my mind


久违来到美国开演唱会,大家都很兴奋,尤其是朴栖含。在公司知道演唱会地点在美国的马里布时,他马上着手开始查攻略,不像是去工作而是去旅游。


几个小时的飞行,五人终于到达。无须剪刀石头布,朴栖含直接拉着李东源进同一间房。

朴栖含用房卡刷开房门。“哇!落地窗!”李东源惊呼。

阳光不受阻挡地均匀洒在柔软的地毯。加州的阳光把李东源本就白的皮肤照得发亮...

I drive circles under street lights

Nothing seems to clear my mind




久违来到美国开演唱会,大家都很兴奋,尤其是朴栖含。在公司知道演唱会地点在美国的马里布时,他马上着手开始查攻略,不像是去工作而是去旅游。


几个小时的飞行,五人终于到达。无须剪刀石头布,朴栖含直接拉着李东源进同一间房。

朴栖含用房卡刷开房门。“哇!落地窗!”李东源惊呼。

阳光不受阻挡地均匀洒在柔软的地毯。加州的阳光把李东源本就白的皮肤照得发亮,晃得眼中的人影影倬倬。

朴栖含收拾李东源因为兴奋而随手扔下的行李,而后顺势往李东源身上一靠。


“冬菇,出去散步~”

“我们刚到。不倒个时差?”

“太兴奋了,睡不着。”

“去找多尼陪你。”

“恐怕他除了下飞机和上楼这两段时间是醒着的,其他都在昏迷。”

“勋尼?”

“你认真的吗?……”

“好吧。”

李东源拗不过,叹了口气,认命地拖着坐了长时间飞机而微微疲倦的身体陪朴栖含散步。



不同于韩国的含蓄,加州的阳光直接又热烈。棕榈叶懒懒地垂着,投下一竖一斜的影。

两人走到海边的乱石,海鸥落下,向他们讨食。

朴栖含连忙藏住刚买的可丽饼,指了指李东源,“跟他要!”

李东源:“啊x……”


马里布的沙滩没有阳光的炽热,泛黄的沙子反倒显出柔软,如同蚌壳里的软肉。坐在石头上的朴栖含迎着海风,背对着李东源。李东源用手机录下,被猛一回头的朴栖含抓住。


“偷拍!”

“在录vlog啦!”

朴栖含左躲右闪地避开镜头,又忽然撒丫子往海滩跑,像拉不住绳的狗跑出家门。

李东源无奈,跑了几步扯住人的衣袖。

“出镜费,一支冰淇淋。”

“你刚吃了可丽饼!”

“就要就要就要!”

“好吧……那你不许动了。”

安安静静地录了几段,朴栖含呆不住了。李东源看着镜头外像个傻子的朴栖含,和镜头内安静耍帅的模特,哑然失笑。


终于,朴栖含跑累了,乖乖地走在李东源旁边,顺便牵起他的手。

虽然李东源比朴栖含矮,但两人的手差不多大,手掌包不住手掌,硬的指节打着架。朴栖含喜欢十指相扣时,有一下没一下地故意摁压李东源的指节,惹得李东源大叫。

“很痛!”

“我知道哈哈哈哈。可是这样很好玩。”

“无聊。”但李东源没有一次挣开。



夏日,冰淇淋摊尤其热闹。

“I……one……ice cream……no,two,two!”朴栖含结结巴巴地对卖冰淇淋的女孩讲着,顺带着比得像结印的手势。

女孩忍住笑,点了点头表示听懂,递了两支冰淇淋,八卦地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

李东源被这道目光盯得不自在,微微放松手指试图放手。朴栖含却更用力地回握。

“干嘛!”

“有人看……很奇怪。”

“不奇怪。”朴栖含舔着冰淇淋,“你是我男朋友所以牵手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东源无奈。这个哥不会眼色,自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自在。


“吃到嘴巴了。”

“啊!”李东源举着冰淇淋,眼神失焦。

以往,李东源嘴角沾了东西,朴栖含一般是用手指擦去,但朴栖含突然恶趣味上头,想惩罚刚刚试图不牵手的李东源,于是靠近这个想不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的人,用舌尖舔去嘴角的白色,又强势地咬了嘴唇一下。

李东源发誓现在的自己一定红得像个西红柿。

“回宾馆!”必须及时止损这个人的行为。



吃完饭,李东源在窗前看夜景。

马里布的夜依旧热闹,红红绿绿的灯牌打破黑夜的单调,把白天的火热延续于夜晚。


朴栖含悄悄地打开相机录像。他总是趁李东源不注意拍他的背影。欣赏几遍后,发现李东源还对着窗外发呆。朴栖含默默走到那人身后,被景色吸引的李东源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圈在了怀里。

因为身高差,朴栖含可以从李东源的头顶看到窗外。他玩笑地把手放在李东源的头上:“真可爱~”

“比身高很无聊。”李东源见怪不怪。自从上次在洗漱时被人摁了一次头顶,朴栖含总是在各个时候不厌其烦地做着一样的动作,以及发出“可爱”的感叹。


“兜风吗?”

“没有车。”

“可以租。”

“……好吧。”

朴栖含察觉李东源的不快,扭过他的身子,给人一吻。

华灯初上,外头的光把人影拉长,交叠的身体和缠绕的影子,犹如杂乱的毛线分不开。


坐上车的李东源才想起朴栖含拿了没多久的驾照。

“…………我要下车。”

“不嘛!”朴栖含发动撒娇攻势。“追逐马里布之夜,很浪漫的。”

“好吧。”李东源无奈,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说了几遍“好吧”了。

“顺便帮我拍个vlog。”



李东源架起相机对准朴栖含的脸。

车在公路上疾驰,忽暗忽亮。风从车窗吹入,带点海水的腥味,带点夏夜独有的凉。街道旁的霓虹灯闪烁,迷幻着暗夜。

朴栖含一直把车开到了没有人迹的海角,孤独的车灯直射大海,灰尘在车灯范围内起伏。

正好,相机也没有电了。


“喜欢吗?”朴栖含问。

“还行。”

“空白期最迷茫的时候听到一首歌,《Malibu Nights》。就想,如果我们来这里开演唱会,就一定要开车带你感受。”


金有真退队后的每个夜晚,充斥着兜着圈没有出路的迷茫。朴栖含寻着微亮的公路,怎么开都开不到尽头。一直到他想起李东源,把人拉入队,所有的工作走上正轨,他才发觉这个圈绕出来了。


李东源忍不住笑,这种抽象的浪漫不是他一个现实主义者能懂的。

“怎么了?”朴栖含见李东源失笑,有点尴尬,“想了很久,如果我要追逐马里布的夜晚,一定是因为你。如果我在这个黑夜里看到了光,也一定是因为你。”


李东源借着车灯看向朴栖含的眼,直勾勾地盯着。朴栖含闪烁几下眼神,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喜欢就算了……”

“没有不喜欢。”李东源没有由来地想起落地窗前的吻。于是他搂住朴栖含的脖子把人拉向自己。

“这样就更喜欢了。”



好久好久,李东源才看到朴栖含剪辑出的vlog。应该说,不是vlog,是个mv,还由朴栖含亲自演唱。


《Malibu Nights》


I drive chasing Malibu nights

Nothing seems to heal my mind


李东源无意识地念着这两句歌词,明白了朴栖含在车上对自己说的话。


视频里的朴栖含迎着风,光影使得他的五官更加立体。镜头转换到公路,蜿蜒没有尽头的路,像是通向捉摸不透的未来。

还好,这段车程,不止有他一个人。

白血病

東因-ROOM

  


KNK-李東源x鄭因成


[图片]


指路:Q站 ANT657362


  



KNK-李東源x鄭因成




指路:Q站 ANT657362



小熊要抱抱

[🥦]第一百零一次吵架

纯瞎话,无厘头

小学鸡打架罢了

伪现实,超短打


正文:


   金智勋日夜颠倒,终于生病倒下了。但李东源不知道,他们吵架了。确认关系的时候明明说好了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吵架超过一天,之前都是些小打小闹的事,可以看作是这段感情中必不可少的调味剂,但等到真正吵起来两人又谁又不让谁,就这样一拍而散。


   “哥,你每次都是这样!”

   “呀!金智勋!到现在你还觉得你做得对吗?!”李东源显然已经吵在气头上,连称呼都是连名带姓。金智勋知道自己有错但胜负心上来也不肯退让,就这样两人维持僵...

纯瞎话,无厘头

小学鸡打架罢了

伪现实,超短打




正文:


   金智勋日夜颠倒,终于生病倒下了。但李东源不知道,他们吵架了。确认关系的时候明明说好了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吵架超过一天,之前都是些小打小闹的事,可以看作是这段感情中必不可少的调味剂,但等到真正吵起来两人又谁又不让谁,就这样一拍而散。


   “哥,你每次都是这样!”

   “呀!金智勋!到现在你还觉得你做得对吗?!”李东源显然已经吵在气头上,连称呼都是连名带姓。金智勋知道自己有错但胜负心上来也不肯退让,就这样两人维持僵局,谁也不说话。

   “算了,你自己想吧”。丢下这句话的李东源摔门而出,留下门猛烈的撞击声和屋内站着不知所措的金智勋。

   什么啊!

  

   李东源和金智勋亲近之后金智勋就经常说讨厌李东源,但行为上又无处不在说明自己喜欢李东源,所以李东源也肯宠着他,把他当小朋友一样惯着。

   “呀,冬菇,你是不是对智勋哥有什么其它想法啊?”吴熙俊看出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主动开口问李东源,因为在金智勋那问不出什么价值

   “你别瞎说”李东源神色慌张的躲开吴熙俊对过来的眼神

   吴熙俊了然“智勋哥其实很敏感的,全身上下嘴最硬,你别跟他计较,其实啊他说的跟想的完全相反”

   “我知道”李东源说

   “那就好,我一直都想让我喜爱的哥哥能得到幸福,你懂吧冬菇?”吴熙俊喝完咖啡就走了,毕竟自己现在不在knk了,很多事情都是因为了解金智勋才说出口的,到底应该怎么做还得让李东源自己悟。


   后来吴熙俊听到他俩在一起的消息时没感到意外

   “哇!你们居然?勋呐你不是最讨厌冬菇吗?”朴栖含问,虽然是玩笑话,但依然震惊于他们俩在一起的消息。

   “什么啊?我不也说过我讨厌你吗?”金智勋不乐意,这哥怎么损人呢!

   “也是”朴栖含歪头想笑“原来勋尼说讨厌的话就是喜欢啊!难不怪之前冬菇干什么你都说讨厌他跟他合不来的话”

   “去去去,有你怎么说的吗?”金智勋赶紧摆摆手让朴栖含滚蛋,这哥心智比我还不成熟。


   所有人都觉得只有李东源会压制金智勋,但其实他们俩互相牵制着。本以为金智勋会收敛一点自己耍小性子的性格,谁想到李东源越来越惯着他。这脾气倒是比以前大了。李东源以前还会好好的哄着他但是在一起的时间越长金智勋小性子也越多李东源也越累。

   所以今天那一场吵架谁也不肯让步。



   从那天吵架开始李东源再也没给金智勋发过信息,金智勋也拗着不联系李东源,一是生气二是最近真的太忙了。连续几天作息不规律又碰上天气降温,金智勋扛不住病了

 

   金智勋躺在床上打开kkt,页面上上次对话还是在一周前

   什么嘛!竟然敢这么久不联系我。金智勋生气,把手机正面朝下摔在床上,翻了个身

   好难受,还没吃饭。金智勋想挣扎着起来,但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想吃饭但没胃口,屋里的灯也只开了床头。百叶窗外面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分辨不出来,乌黑的天气预报着大雨的来临。

   过了一会,房间里的光更加明亮,伴随着闪电和雷声,大雨倾泻而下。

   金智勋最害怕打雷,一道道闪电闪过天空,屋里印着窗外的树枝极速摇曳。看来这场雨一时半会不会停了。

   要不点外卖吧。金智勋想着,拿出手机准备点,但通知由于暴雨太大,外卖暂时停止营业

   怎么办? 金智勋想着,干脆不吃了,明天起来再说吧。自己的头实在太痛了,浑身都像被什么咬过一样不舒服,心里憋着又痒又难受。想联系李东源又拉不下面子认错

  都怪东菇!金智勋气鼓鼓的,如果当时自己退让一步的话是不是不至于吵成这样?



   事情从吵架前一个小时说起

   本来两人还其乐融融的看电视聊天。金智勋想犯了什么混一样去逗李东源,一会捏手一会把嘴凑近咬李东源的肩膀

   “别闹”李东源压着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尽可能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但金智勋就是不听,还把手伸进李东源的衣服,在他腰上来回摩擦

   “勋呐?再不老实打你了哦”

   金智勋没停手,李东源拉住作祟的那只手,把他铅在金智勋头上还顺便压倒了金智勋

   “冬菇,起来我不玩了!”金智勋突然怕了,立马变乖。李东源笑着松了手

   “所以让你别玩火啊”李东源往旁边挪了挪,把金智勋拉了起来。但金智勋就是说了也不听,起来之后又打别的注意犯坏,李东源像没看到一样。

   等累的,李东源起身回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勋呐,我说了很多遍,衣服别乱扔啊。卧室已经乱到不能站脚了”李东源耐心的跟金智勋说话,但金智勋满脸不在乎

   “反正冬菇会收拾嘛”然后两条腿一抬,交叉搭在茶几上,还顺便把茶几底下的小零食打开往口里塞。

   “勋尼!”李东源见他这样一时间有点点生气,之前跟他说过不下十遍,卧室里的衣服别随便乱丢免得要穿的时候找不到,但每次金智勋都只是嘴上答应着,从来不付诸于实际。再加上一脸无赖的样子,李东源生气了。

   “怎么了嘛!冬菇你太小题大做了!”金智勋听出李东源声音里的火气,以为这次再耍耍赖李东源也就会退让

   “快起来收拾!”李东源声音再低沉了一度

   “冬菇!”金智勋站起来“这么凶干嘛?你不爱我了?”

   金智勋惯用的伎俩

   “为什么又拿爱不爱来作文章?”李东源更加生气,之前吵架金智勋说这句话他都会惯着他跟他道歉。今天也许是压抑太久心里不明的情绪,李东源没有退步“再说一遍,去把卧室收拾了”

   可能金智勋天生反骨吧,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哥,你每次都这样!”金智勋大吼“我不去!”

   “金智勋!你还觉得这样做对吗?”

   “对!”

   金智勋极力反驳的后果就是猛烈的关门声和自己心跳颤抖的身体。



   金智勋翻过身醒来,刚才的梦让他额头上蒙了一层薄汗,脑袋更加沉沉甸甸,脑子里一直有一种散不去的声音。

   干嘛跟他吵架?自己乖乖认错不就好了吗?真没出息啊金智勋

   外面的雨还在下,房里的灯晃的刺眼。金智勋抬手把床头灯关掉再拿出手机看时间,一时间竟没摸到。金智勋撑起身体找手机,却发现手机躺在地上

   金智勋将它拿起来,屏幕亮起的同时电话也来了

   “喂?”金智勋出声,嗓子竟然已经哑成这样了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李东源焦急的声音钻入金智勋的耳朵

   “嗯?”金智勋拿开手机返回界面,才看到李东源十几个未接来电。“睡着了”

   “你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又感冒了?”

   “嗯”

   “吃饭了吗?”

   “嗯”

   ……

   金智勋听到手机里传来喇叭的声音。冬菇去哪?

   “勋呐?智勋?金智勋?”李东源听不到任何回答,电话也还没挂断。金智勋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他太累了,身上又出了很多汗。


   “你怎么又是这样?”李东源朝他吼

   

   没有,不是,我……,金智勋想说点什么,但却发不了声音。

   

  “哥每次都这样,哥根本就不爱我对吧?”

   

  不是的,我想说的不是这些!

   

  “金智勋!别闹了”

  “在闹的人是哥吧,哥是出于责任才跟我在一起的吧?我不用你管!”

   

   不是的!李东源,不是的!

   

   气急了的李东源转身就走,金智勋想拉住他但发现根本迈开不了腿,梦里的他也定定的站在那里。金智勋伸出手拼命想抓住李东源,但他的影子越走越远,然后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勋呐?智勋?”李东源摸着金智勋的脸,轻轻的唤着他。从进门到现在,金智勋的眉头一直紧锁着。做什么噩梦了?李东源蹲在床边,试图把金智勋叫醒。


   金智勋发现自己能跑了,但周围一片黑,他不安的往前跑。前面一直有个声音在叫他,他听不清,就只能拼命的跑

   “勋呐?”有人在叫我?金智勋停了下来,声音渐渐从四周汇聚“勋呐~勋呐”金智勋听清楚了,是李东源的声音

   “勋呐,我走了”然后声音又从清晰变成模糊。

   

   金智勋伸手去抓。一下猛的清醒,自己的手举在空中,还被一只大手握住

   “勋呐?做噩梦了吗?”李东源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怎么感冒了也不跟我说?”

   李东源!是李东源!

   金智勋还没从刚才的恶梦里缓过神来,怔怔的盯着李东源,他张了张口,发现根本说不出一个字。突然像受了委屈一样,眼泪不听话的往外流

   李东源被吓到了,伸开手抱住金智勋才发现他的身体在发抖。他搂着金智勋的脖子

   “对不起勋呐,这么久都没联系你。”

   金智勋摇摇头

   “就是一件小事,别生气了好不好”

   金智勋摇摇头

   “饿了吗?我去给你煮粥”

   金智勋摇摇头,眼泪一直在掉,紧紧的搂着李东源不撒手,李东源也以同样的力度抱着金智勋,好像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好久,金智勋放开李东源,双手捧着李东源的脸

   “对不起,我想你了”金智勋用嘴型说着。李东源又何尝不是呢,这些天自己也不好过。李东源看着金智勋红红的眼角心疼极了,俯身轻轻吻着金智勋的眼角,鼻梁和嘴唇。


   “我去煮粥,你在睡会吧”李东源想起身,但金智勋一直搂着他脖子摇摇头

   “勋呐,你已经好久没吃饭了,听话”李东源趁金智勋睡觉的时候打扫这垃圾。除了泡面桶就没别的了,冰箱里也是,除了矿泉水什么都没有。

   金智勋迟疑了一下松开了手。李东源起身去了厨房。

   房间的灯开成了柔光,金智勋眼睛才没那么难受。他坐起来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哒哒哒记着什么。


   外面还在下雨,屋里却暖暖的,是因为开了暖灯吗,还是因为家里多了个李东源?金智勋不清楚。脑袋还是很沉,但金智勋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他怕一睁眼发现李东源根本没有来过,刚才又只是自己的一个梦。

   “勋呐,能起来嘛?粥煮好了喝点吧”李东源端了一碗粥进来,连围裙也没来得及脱

   “谢谢冬菇”金智勋依然用嘴型道谢

   “到底感冒成什么样子啊?怎么连嗓子都这么哑了”李东源吹着勺子里的粥,抿了一口不烫了才把粥喂给金智勋

   “可能因为下雨吧”金智勋在手机上打字给李东源看

   “你啊,我不在你身边你又不好好吃饭,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就这么糟蹋自己?”李东源虽说嘴上还在不饶人,但手还在一勺一勺的喂着粥

   “所以没有冬菇我就会生病”金智勋给李东源看了这句后又在手机上打字“冬菇,别不管我,我害怕”

   李东源停下喂粥的手,摸着金智勋的脸“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

   金智勋又哭了,李东源放下粥,手绕到金智勋背后,轻轻拍着他“回家吧勋呐?现在别赌气了好吗?”

   “嗯”金智勋不顾嗓子撕扯的痛,用尽全力回答李东源。


   后来的事金智勋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睡着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身边的李东源。

   他肯定照顾了我一晚吧。金智勋伸手摸摸李东源的头发,眼睛,鼻子和嘴巴,然后凑上去轻轻吻了李东源的嘴角

   “早安,冬菇”

   李东源皱皱眉头醒来,发现金智勋正在盯着他看,“怎么了?感冒好点了吗?”说着去探金智勋的额头。嗯,好多了。李东源才稍稍放心。金智勋拉起额头上的手,把它放在自己脸上

   “对不起冬菇,以后我再也不让你担心了”金智勋半哑着嗓子诚实道歉

   “知道对不起,等会起来收拾回家吧,你自己在这里我不放心。”李东源摩挲着金智勋的脸,自己还是永远妥协与他。


   回到家的金智勋发现卧室里多了一个衣柜,里面全是金智勋的衣服

   “冬菇,这?”

   “你不总说衣架太小挂不下衣服嘛?我就把衣架换成了衣柜。”这样你就不会乱丢衣服了。

   “可这样屋子就窄了啊,你不是喜欢宽敞点嘛?”金智勋挂在李东源身上,嘟囔到

   “没办法,有只猫的衣服实在太多了。勋呐,断舍离一点吧”李东源捏了一把身上人的屁股。怎么连屁股都瘦了? 李东源立马黑了脸,察觉到李东源不开心的情绪,金智勋立马安抚道

   “冬菇,我饿了,快煮饭,我要吃好多”金智勋左右摇晃着李东源。无奈,李东源摇摇头,自己还是没法对金智勋生气

   “冬菇,别生气。这次生气已经是第一百零一次了,我不想再多一次”金智勋哼哼囔囔地委屈道。

   

   刚在一起时候天天如胶似漆,金智勋那是打赌自己和李东源吵架绝不会超过一百次。上次破戒之后金智勋还一直懊恼来着。


   “这么多了吗?”李东源感叹道,吵过什么?他不记得了,但能确认的无非都是些小打小闹的事

   “下次别这么任性了”

   “嗯,再也不会了”金智勋蹭蹭李东源的脑袋。

   谁还会在意吵多少次呢,金智勋永远和李东源合不来,他和李东源啊,估计到老也会一直拌嘴吧。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1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一

金智勋怎么也没想到再接到电话,听到的就是金有真的死讯。

“金智勋先生,”电话那头的人公事公办,平稳地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金先生的弟弟委托我们通知您,金有真先生已于今日上午去世了。”

金智勋只听见一个开头,后面说了什么就好像一个字也没听清。

今天早上,是他亲手送金有真出门的,有真哥说去买晚饭的材料,怎么还不回来呢?是路上堵车了吗?他木然地想着,只觉得耳边听见的那句话不过是零散的字符,凑在一起的意思他听不懂。

“怎么不......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一

金智勋怎么也没想到再接到电话,听到的就是金有真的死讯。

“金智勋先生,”电话那头的人公事公办,平稳地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金先生的弟弟委托我们通知您,金有真先生已于今日上午去世了。”

金智勋只听见一个开头,后面说了什么就好像一个字也没听清。

今天早上,是他亲手送金有真出门的,有真哥说去买晚饭的材料,怎么还不回来呢?是路上堵车了吗?他木然地想着,只觉得耳边听见的那句话不过是零散的字符,凑在一起的意思他听不懂。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出口的话完全是下意识的,但说了一半,他就停住了。

是啊,他和金有真是什么关系,凭什么通知他……

“金有真先生的弟弟已经签了字,遗体马上就要火化了,金先生请节哀。”

“怎么会这么快……”

“金先生的弟弟说家中无人,既然走了就让他早些安息。”那人知道的也不多,说出来的理由不算靠谱,但勉强合理,很像是那个做事不带脑子的弟弟干得出来的。

“我知道了。”金智勋茫然地挂了电话,所有思考都被堵在一起,团成一斤棉花塞在脑子里。他呆坐着,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本来死不见尸,金智勋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金有真就这么没了,这太突然了,突然地像是一个恶作剧的玩笑,也许过一会儿,金有真就会笑着打开家门,拎着部队锅的材料,问他饿了没有。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打的电话,让手下去查整个事故的前因后果。回过神来的时候,文件已经被手下送来了,抢救病例、死亡证明、交通事故的调查报告,想要的证据一应俱全,半点纰漏也没有,在他面前摊了一地,逼迫着他相信这一切真的已经发生了。

金有真没了,他想,金有真没了。


金智勋在窗边坐了一晚上,把不知道第几根烟叼在嘴里,打着的火机闪烁了几下,被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吹灭了。

四月的风怎么这么冷?

他打了个寒颤,懒得站起来,于是撕开了卷烟的纸,把烟草碎扔进嘴里嚼了几下[1]。碎渣贴满了舌苔,苦得嘴里发麻。

呸。

太苦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烟灰缸里的烟头已是再多一颗都塞不进去了,烟灰掉了一地,被风一吹,散得到处都是。

金智勋眨眨干涩的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胡渣已经长出了扎手的长度,皮肤冷得和尸体似的,但一点泪痕都没有。

没想到这种时候都不哭不出来,他嗤笑了一声,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金有真没了,但他在乎的人还在。


金智勋在学校找到金有真弟弟的时候,弟弟一脸阴沉,但是肿得像核桃的眼睛出卖了他。他看见金智勋就想绕道而行,却被金智勋拽住了袖子,不得已站在原地。

两人相顾无言,过了大约有一个世纪这么久,也或者就一两分钟。金智勋开口了:“你哥……”

“我哥真的死了吗?”问题问出来,连弟弟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一张嘴,就会在自己最讨厌的人面前露怯。

“你签字确认的你问我?”金智勋也没想到。

“我不知道,”弟弟仿佛没有听出来他的暗讽,茫然地摇了摇头:“我看见哥哥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没有呼吸,不管我怎么叫他,他都不理我。”

“……”金智勋本来想问问金有真的死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他实在无法接受好端端的人只不过出了一趟再普通不过的门怎么就没了,但闻言就知道这玩意儿完全指望不上了。

“他是不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等我赚钱了,出息了,他就会醒过来了?”弟弟还在喃喃自语。

“清醒点。”金智勋看见他这幅软弱的样子就来气,他呵斥了一声:“既然你哥已经死了,你日子好好过吧,之前的那些破事我都帮你解决了,别再去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人。”说完摸出一包烟,但烟壳子已经空了。他用力把纸壳捏成一团,烦躁的感觉爬了满心,金智勋觉得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转身想走。

“你为什么要帮我?”弟弟突然问。

金智勋的脚步顿了顿,微侧的半张脸露出冷硬的线条。他说了句不怎么相关的话:“你该庆幸你有个好哥哥,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真的喜欢过我哥吗?”弟弟看着那个冷漠的表情脱口而出地问道。

“你在意这个干什么?”金智勋皱了皱眉,显然不想搭理他。

“你根本没喜欢过他,我一定会赚更多的钱,让他知道我比你强,他一定会在天上看着我的。”

“妈的XX。”金智勋骤然转身,拎着弟弟的领子把他抵在墙上,看着那张和金有真有三分相似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了,四肢下意识地无力挣扎着。

“放开我……”

“这点胆子就别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东西,把日子过好,你要是过不好,我也多得是法子让你过得更差。我念在你刚刚没了哥哥脑子不清楚说胡话,没有下次。”

“如果不是遇见你,我哥一定还好好活着。”看着眼前的人终于被自己激怒,弟弟双目赤红,只觉得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随便你怎么想。”金智勋已经恢复了漠然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放开他,嫌脏似的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我既然答应了你哥,自然会保证你平安毕业,[1]安心念书吧,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弟弟呆呆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路上,金智勋给李东源打了无数个电话,但对方都没接。他想了想,掉转车头,直接开到了李东源家楼下。

如果说还剩唯一的希望,那就是李东源,他查不出来的破绽,他寄希望于李东源可以发现[3],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到最后一刻都不想放手。

“哥,金有真死了。”金智勋一见到李东源,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没头没尾,却用了十分的心力,才把这一句话说完整。仿佛每重复一遍,都要把心在刀尖上滚一遍,痛不欲生。

“我都知道了。”李东源叹了口气,把人让进了客厅里。

“这是不是假的。”金智勋木然地往里面走,完全没有刚刚和弟弟对阵的气势,只像是个找不到家的孩子迷失在路口,不知道该去哪里,也没有人来接。

“他……你……”李东源看着好哥们儿这个样子,憋着一肚子的话却半句说不出来。他张了张嘴,只吐出来一句安慰都算不上的话:“放过自己吧,智勋。”

 “哥……”这在金智勋听来,和默认无异。

“智勋,日子还要过的。”李东源拍了拍金智勋的肩膀。

金智勋眼神空洞,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放过自己……”

谁不想放过自己呢?

但他真的做得到吗?




有点吐槽,但不多:

[1]别学,真的

[2]他真的我哭了呜呜呜

[3]李东源还真知道,没想到吧,但他不敢说,也没想到吧




玄孜

【橙汁】最近怎么样

上一篇《胆小鬼》的后续


我果然不能虐


最近怎么样

朴栖含看着金智勋一杯杯酒下肚,转眼已经干掉了两瓶烧酒,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勋呐,别喝了。”

“哥,让我喝嘛,今天好高兴。”金智勋想伸手拿回酒杯,但面前的男人却有点飘忽不定起来,他居然够不到…就像这一年多来,他多么想找哥哥,却只能自己看看照片…

“你喝很多了!”再喝就要醉了,或许可能已经醉了,看着金智勋呆呆地看着自己,朴栖含想。

“我没喝多,我酒量很好。”金智勋噘着嘴说,“哥才是那个一杯倒的。”

“是,是!”自己的确不怎么擅长喝酒,以前替knk找工作应酬不得已喝酒,稍微好些了,记得那时候有智勋陪着,智勋会喝得更多,每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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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不能虐


最近怎么样

朴栖含看着金智勋一杯杯酒下肚,转眼已经干掉了两瓶烧酒,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勋呐,别喝了。”

“哥,让我喝嘛,今天好高兴。”金智勋想伸手拿回酒杯,但面前的男人却有点飘忽不定起来,他居然够不到…就像这一年多来,他多么想找哥哥,却只能自己看看照片…

“你喝很多了!”再喝就要醉了,或许可能已经醉了,看着金智勋呆呆地看着自己,朴栖含想。

“我没喝多,我酒量很好。”金智勋噘着嘴说,“哥才是那个一杯倒的。”

“是,是!”自己的确不怎么擅长喝酒,以前替knk找工作应酬不得已喝酒,稍微好些了,记得那时候有智勋陪着,智勋会喝得更多,每次喝完以后两个人就会去吐…所以他俩的胃都不怎么好,他现在已经很注重养胃了,明显金智勋平时不怎么保护,所以影响抵抗力啊…想到这里,他就叹了口气,“今天喝够了,不喝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我不要回去!”金智勋靠在椅子上,“我才不要一个人…”

“这一年,你也该习惯了…”金智勋过得肯定不好,多尼和他一样去服役,熙俊退了去做了别的事情,东源平时也有自己的事,只有他,一个人…

想到这里,朴栖含心中就有一种解不开的惆怅感…他呼了口气,掏了钱包买了单。

“哥,要回去了吗?”见朴栖含买单金智勋也站了起来。他站在那里的样子就像个茫然不知所措的孩子。

“走吧,我送你回去?”朴栖含走过来,拿起衣服给他披上。

“我还不想回去…”金智勋嘟囔着,但还是走了起来,只是走得不太稳。

朴栖含伸手揽过他的腰,顺便打开了门:“那你去我那里坐坐?还是去哪里?”

“外面好冷。”外面的寒风让金智勋感觉到一丝凉意。

“走,去我那儿坐会。”朴栖含决定道。

于是,金智勋久违地来到了朴栖含的家。

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刚搬家那会儿…那时候他还觉得这地方小,特别是卧室,可现在他觉得这里全是朴栖含的味道…好闻到他都想睡觉了…

朴栖含见他迷迷糊糊,时间也有点晚,说:“要不今天你就睡这里吧?”

金智勋茫然的看了他一眼,发现被拉了起来,“去洗澡吧…”

金智勋乖乖地去洗澡了,洗完还穿了朴栖含给他的T恤当睡衣。

他躺到哥哥的床上,闻着床上熟悉的味道,慢慢闭上眼睛。因为醉酒的关系,他此时脑子里平时那些理智早就消失了,只剩下好不容易见到哥哥的那种兴奋和安心,只想和哥哥待久一点…

朴栖含出来就见金智勋趴在他床上,一如以前的样子,不过已经闭上了眼睛。

“勋呐,怎么不盖被子?”朴栖含走过去一边拉起他的手一边感叹,“手这么冷。”

金智勋勉强睁了下眼睛,“哥…你的被子很暖。”

朴栖含把他底下被子抽出来,然后盖到他身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平时一个人睡不觉得,但现在多了个人,还真有点挤,让他想起以前宿舍单人床上那个经常扮小老鼠偷偷来找他挠背的男人,小心翼翼可可爱爱…而那个男人现在就安静地躺在他身边,唉,多少年过去,怎么还那么喜欢他的床呢…还是说因为是他的床啊?

就像他自己,喜欢金智勋,喜欢到现在…即便离开,到现在一年多他也没能忘记他与金智勋的点点滴滴,他的心里满是金智勋甜甜的笑容和向他撒娇时的可爱样子,还有喊他哥时他自己心底的那种悸动…他以为时间可以冲淡这种感觉,他以为他远离他做别的工作去服役可以减少思念,但就在最近金智勋经常晒旧照的举动下,自己时不时被拉到过去,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总让他辛酸异常,到今天终是决了堤…

他轻轻凑过去,叹道:“勋呐,想我吗?”我很想你啊…

见金智勋没回应似乎已经睡着了,他慢慢伸出手…

这张脸他多久没见了…多久没碰了…

曾经他们亲密无间,如今他却只能偷偷摸摸地触碰…而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是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既然喜欢那就陪着一起走下去就是了…

可是喜欢不是全部啊…面对父母的压力,面对生活的压力,渺小的他只能把这份喜欢放到心底…哪一天如果他足够强大,才能保护他喜欢的人,喜欢的一切啊。

所以,朴栖含告诉自己,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朴承俊了。即便如此,面对金智勋,听着他叫承俊哥,他想,自己偶尔或许还可以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朴承俊…还可以是金智勋温暖的依靠…

他知道金智勋过得并不怎么好,再见时才知道是多么不好,这让他不禁有点后悔…可是现在一切已成定局,说什么为了将来好像都成了借口,而且自己的确多了分意外收获,那么现在开始还来得及吗?

如果可以他很想和金智勋说:

勋呐,你一直默默守护着knk,那么让我来默默守护你吧…

他轻轻握住了金智勋的手,闭上了眼睛。


金智勋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好像回到了几个人一起拼搏的日子,那些累并快乐着的日子…他知道这是一个梦,但梦里太美好令他不想醒来,可是就在大家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时候,一阵迷雾飘过…

一个个人突然就都要走了…

就连朴栖含也站起来走了起来…

金智勋想挽留,想叫他们停下来,却发现自己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几个人继续往前走着,就连背影都快模糊了…

金智勋追上去,可是他发现他怎么追都追不上…只看到那些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变成一片虚无的黑暗…

“别走…别走…有真哥,多尼,熙俊,冬菇…多含,栖含哥,承俊哥,别走啊!”

朴栖含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他,他睁开眼睛,就见金智勋闭着眼睛紧张地叫着,手还在虚空中乱抓…

“别走,你们都别走啊…哥…求求你,别走…”

是梦到他们了吗?朴栖含皱着眉看着金智勋略带哭腔地叫喊声,伸手把在空中乱晃的手拉下来,握住。

他记得金智勋其实睡眠质量一直不好,有段时间经常做噩梦,说梦话,加上过敏体质,靠挠背会稍微好些,如今他一个人,没有人…

这么想着,辛酸和心痛之情就要溢出来,他深深吸了口气,叹道:“勋呐,我在,我们都在。”

说完,他一只手握住了金智勋的手,一只手则在金智勋背上轻轻拍了起来。

金智勋此时在黑暗中仿佛听到了熟悉的温柔声音,渐渐安静下来…

慢慢睁开眼睛,就见朴栖含关切地看着他。

看到金智勋醒来,朴栖含问道:“勋,你还好吗?”

“哥…”金智勋慢慢清醒过来,不过大概昨晚上酒喝太多了,有些头疼…他不禁皱起了眉…

“没事了,只是一个噩梦而已。”朴栖含心疼地揽过他,继续轻拍着他的背。“我们都在你身边,只是不一起工作了而已…”

“哥…”听着朴栖含安慰的话语,金智勋觉得暖暖的,的确是只是不一起工作,但关系情谊还在吧…这样想似乎的确好受多了…

他感受着朴栖含身上的味道,贪婪的吸了两口,不禁问道:“哥会一直陪我吗…”说完又觉得不妥,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只要你想见我,我肯定会来找你。”朴栖含叹道。

“哥…”金智勋想起自己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是后来…

他突然很想告诉他自己喜欢他的事实,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他怕他说出来或许这样的关系就持续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谁的手机闹铃响了,居然是你在想什么那首歌。

朴栖含愣了愣,放开了金智勋,“啊,我要起床上班了。”

“哦…”哥哥现在可是朝九晚五啊…和他的作息完全不一样。

他坐起身,“那我也走吧。”

“你再睡会好了。”朴栖含一边穿衣服,一边凑过来捏了捏他的脸,“瞧你眼睛肿的。”

“…”金智勋抬头看向朴栖含,明明这哥的脸也很肿…

“还要一起起来吗?”朴栖含看他瞪着他,笑道。

金智勋真的下床准备起来了,不过一离开被子他就觉得冷…他不由自主的趴到了朴栖含背上。

“冷吧?”朴栖含道。

“有点…”

“那你就再去睡会好了,你今天没什么事吧?”

金智勋看向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确没什么事,但哥哥去上班他待在这里不太好吧!

“你随便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朴栖含说完拍了拍他的肩就去洗漱了。

金智勋慢悠悠地穿衣服,还没穿好朴栖含就出来了,“还是起来了吗?一起吃早饭?”

“嗯。”金智勋点头。

十分钟后两人出门找了家咖啡馆叫了两份早饭。

久违地和哥哥一起吃早饭,金智勋还有点恍惚。

朴栖含看他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由笑了,“晚上我们再一起吃饭好不好?”

“啊?”怎么又约?

“你有事?不愿意?”见金智勋惊讶地表情朴栖含笑道。

“没有,怎么会…”金智勋摇头,“哥没什么事情吗?”

“嗯,就想和你一起吃饭。”

“…”哥哥还是一样会说话。金智勋喝了口咖啡,感觉脸上有点热…一定是咖啡太烫了,今天听朴栖含的话点了杯热美式…

“就这么说定了,下午我再打你电话。”朴栖含毋庸置疑地说着。

金智勋点了点头,张嘴吃起了三明治。

吃完饭,两人走到家楼下,朴栖含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去上班了,金智勋想自己也该告别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朴栖含见他欲言又止,觉得可爱,嘴角还有残留面包屑便伸手给他擦了擦嘴角,又捏了捏他的脸。

“那么晚上见。”

“晚上见。”

看朴栖含离开,金智勋想着该回家了,不过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的约会。

说起来,这是什么感觉?怎么有种等爱人晚上下班回家的错觉呢?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但之后几天他真的和朴栖含天天见面约会,后来也不知道是周末太high还是怎么样…他喝断片了…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朴栖含身边…

对此朴栖含的解释是说他对他表白了,然后就拉着他回家,然后…

金智勋想自己喝醉的确会做一些很霸气的事情,难道自己真的鼓起勇气表白了,还…可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但是两个人又的确没有衣服…

“你不会想借醉酒不承认了吧?”朴栖含委屈巴巴道。

“不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金智勋红着脸摇头。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嗯?mo?”什么意思?

“反正今天是周末…”朴栖含捧起他的脸笑道。

“…”这么近,金智勋感觉心都快蹦出来了…

而他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嘴被封住了…

他在做梦?可做梦为什么感觉快无法呼吸了?金智勋感觉自己快无法思考了…

这时,朴栖含放开了他,看他懵懵的,叹道:

“傻瓜,骗你呢…眼睛瞪那么大干嘛?大小眼更严重了…”不过很可爱,这么想着眼睛就眯了起来笑道。

“什么?刚才?”金智勋大脑重启中

“但是我的心没有骗你,刚才的举动也是发自内心…”

“…”为什么朴栖含说的话他有点听不懂,他还来不急想,自己的手就被紧紧握住了。

“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啊?”在一起是他想的那个在一起吗?

“不愿意?”

“不,是我想的那个在一起吗?”金智勋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像问得有点傻,但他的确只能小心翼翼…

看金智勋傻乎乎的样子,朴栖含觉得自己可能还是需要行动一下…

玄孜

【橙汁】胆小鬼

勿上升


这几天天气不错,金智勋难得心情好,一个人也愿意出来走走,喝杯冰美式,看到什么可爱的买下来再分享一下,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其实他以前是不喜欢一个人逛的,最初的时候是有真哥和承俊哥陪着出去,有真哥喜欢玩游戏渐渐地就不和他们一起出去了,约会便变成了他和承俊哥,直到后来冬菇的出现,他和承俊哥两个人出去的就少了…

现在想来那都是快乐的回忆啊…

就像在舞台上和tinkerbell们的合照,那时候是多么快乐?

而如今他只能看这些东西来安慰自己…坚定自己留在knk,守护着过去守护着现在和将来。

可再也没有五人舞台和tinkerbell相聚了,那个曾经叫他傻瓜,让他一直留在knk的男人也......

勿上升


这几天天气不错,金智勋难得心情好,一个人也愿意出来走走,喝杯冰美式,看到什么可爱的买下来再分享一下,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其实他以前是不喜欢一个人逛的,最初的时候是有真哥和承俊哥陪着出去,有真哥喜欢玩游戏渐渐地就不和他们一起出去了,约会便变成了他和承俊哥,直到后来冬菇的出现,他和承俊哥两个人出去的就少了…

现在想来那都是快乐的回忆啊…

就像在舞台上和tinkerbell们的合照,那时候是多么快乐?

而如今他只能看这些东西来安慰自己…坚定自己留在knk,守护着过去守护着现在和将来。

可再也没有五人舞台和tinkerbell相聚了,那个曾经叫他傻瓜,让他一直留在knk的男人也离开了…

有时候他想他再坚持下去是不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不,因为还有那么多tinkerbell们爱着,他愿意坚持。

所以,他也愿意做一个傻瓜…

只是比起傻,他更是一个胆小鬼。

对于事业,对于感情,他都不敢上前跨一步。

曾经和承俊哥亲密无间的时候,他没有意识,到后来才发现自己对哥的感情早已变了质,可是他也就在脑袋里想想不敢做什么…

就连在直播里,看着哥给他弄头发都不敢,看着哥的脸只会加速自己的心跳,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触碰也只会让内心变得更焦灼,他想要和哥更亲密,可是自己的犹豫和别扭似乎让哥离他越来越远…

21年真是糟糕的一年,虽然开头还挺开心,趁生日直播的时候和哥哥开开心心,五周年也久违的和哥哥一起睡,虽然没聊什么,但也很开心,其实他想要的不多,能和大家,和哥哥长长久久在一起他就满足了…

那时候他真是那么想的。

他趴在哥哥身边,哥哥替他挠背,轻轻地叫他的名字,他内心满足又安定,他依旧记得那温馨的画面:

“勋呐,转眼我们认识也七八年了吧?”轻轻地替他挠着背,朴栖含说。

“对啊,但我认识你的年数没有多尼久…”

“哦,对哦,可是我好高兴能认识你。”

“我也是。”

“啊,我们一起逛街买东西看电影还去玩了很多地方…”

“是啊,现在看看怎么感觉都像是情侣干的事情。”听着朴栖含说的回忆,金智勋笑道。

“哈哈哈,我们之间本来就很亲,我的勋呐…以后也和我多多约会吧?”

“只要哥哥叫我我肯定会陪着你。”听着朴栖含在他耳边温柔地话语,金智勋真心的回道。

“那就说好了,你不要离开我!离开我的话要给我很多很多钱,买很多很多东西。不,不许离开,给我再多钱也不许离开。”

他的哥哥真的好会撒娇,金智勋想,明明这个哥哥是年纪最大的而且平时最忙:“什么啊,哥哥不要离开才是!现在明明是哥你最忙~”

这话说完,朴栖含不说话了。

金智勋看过去,就见他正看着自己,眼里好似有话要说但没说出口。

“哥…”金智勋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今年过完生日我该要去服役了。”朴栖含说。

“只是服役而已嘛,就两三年的事情,我会等哥回来的,我们都会。”

朴栖含看着他好似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说:“谢谢你,勋呐…我爱你…”

那时候金智勋陷在了朴栖含的温柔里,根本没意识到朴栖含的欲言又止下的别的含义。


之后因为公司原因先是大家不能再一起住宿舍,几个人陆陆续续搬出去,自己搬走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内心也仿佛变空了,虽然knk还没散,但感觉都要各奔东西了…

果然先是哥哥说年纪大了,准备去服役,面对公司也坚持不下去提出要退出…

金智勋能理解这种感受,但是那么多年的坚持突然就变得可笑起来。

记得和承俊哥聊起这个话题的那天,他差点就哭了。

那天朴栖含看着自己,满眼的歉意:“对不起,智勋,我没办法再坚持不下去了…”

“哥,你还记得有真哥退的时候你是怎么安慰我的吗?”金智勋很气愤,但也只能气愤得说几句。

看着承俊哥低下了头,金智勋继续说:“你说,别怕,还有你在。”

“哥,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感激你在我身边陪我吗?”

“对不起…”

“可是三年过去,你也要走了…”在自己已经把他当做内心不可或缺存在的时候…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了…我知道哥哥有很多想法,和我得过且过的生活肯定背道而驰…我记得我说过希望哥哥不要生病,开开心心地走花路,所以既然现在你呆在这里不开心了,那就走吧!”一口气把心里酝酿很久的话说出来,还真是有点松口气的感觉,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颤抖。

“勋呐…”朴栖含看着他轻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叹道:“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你自己真的希望我走吗?”

“我不希望哥走,哥难道就不走了吗?”金智勋反问道。

他的真心很明显,他怎么会舍得朴栖含离开,可是就像他说得他说他不舍得,朴栖含就会不走吗?

朴栖含看着他,眼里开始慢慢泛红,把他揽进怀里,轻声说:“对不起…”

想着再也不能一起活动,想着不能随意去找哥,想着这宽厚的怀抱以后怕是抱不到了鼻子便开始泛酸,金智勋轻轻闭上眼睛深深呼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落下泪来…


现在想起来,他对承俊哥真的是很好了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感动过,可感动又怎么样呢,他又不可能回来,更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转眼他已经去拍那种剧了,转眼他已经入了伍,转眼已经一年过去了。

该释怀了…

金智勋没有表白,他把希望哥哥不要离开的想法和对哥哥的感情一起放到了心底,既然会得到否定的答案那么不说也罢…

哥哥现在发展地很好,自己就不要打扰他了…

做胆小鬼也没关系,只要哥哥开心就好。

金智勋叹了口气,发了一张舞台上和tinkerbell们的合照到ins上。

回忆过去…才能更好地面对现在和未来啊。

转眼有了很多赞,转眼有了很多留言…

所以,哥哥,你会看到吗?

你知道那个舞台下有你的存在吗?笑得那么开心快乐,请你一直这样开心好吗?

傍晚,逛的差不多的金智勋准备回家了,却接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电话,吓得他差点就把手机摔了。

“勋呐~”

“承俊哥”金智勋脱口而出,却又觉得不妥,“栖含哥…”

“最近还好吗?”

“挺好。”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

“啊!哦,好啊…”金智勋想拒绝,嘴里却已经诚实地说出了他的内心想法。

“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接你。”

“哥下班了吗?”

“嗯,所以我去接你”

“好,我在…”

挂了电话,金智勋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满是汗。约吃饭而已激动啥呢?他暗骂自己,却抑制不住内心的悸动…

胆小鬼啊,胆小鬼啊,就见个面而已瞧把你激动的…


十分钟后,金智勋见到了朴栖含,这个哥哥真是一如既往的帅啊…好像身体也比以前结实了很多。

“勋呐~”

笑得也一样的可爱:“哥~”

“你脸怎么这么红…”

“穿着羽绒服有点热”金智勋解释,其实真实的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

“脱了吧,我车上开了空调。”

“哦…”金智勋乖乖脱了外套和口罩。

“你好像比以前脸圆了一点。”朴栖含打量着他,叹道。

“是吗?我之前太瘦了…”

“嗯,这样很好,身体最重要,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哥好啰嗦…”其实心里好温暖。

“你肯定作息不规律,还不好好吃饭…”

“啊,哥哥,别说了,我现在一个人住啊,又没人管我!”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哥也没变啊!”依旧会说他不会照顾自己。

“那以后我要多约你出来吃饭。”

“好啊,如果哥哥买单的话。”

“哦…聪明了嘛,那偶尔用勋卡可以吗?”

“是哥哥以前老叫我买单,自己攒钱攒的那么起劲。”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像冤大头一样。

“嗯…看来wuli智勋很介意啊!但我后来也有请你吃饭啊给你买东西啊。我在智勋眼里就那么小气吗?”被金智勋这样吐槽,朴栖含苦笑,不过自己是有段时间疯狂攒钱…也的确是花了不少勋尼的钱。

“嗯,是的,小气哥哥。”

“mo?”真的被金智勋说小气,朴栖含还真有点介意,差点就要停车。

金智勋笑了:“开玩笑,那今天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那我要好好想想才是…”金智勋看向朴栖含,发现原来朴栖含也正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似乎一切都没变过…


END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0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够老套有够土的离谱一章,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有真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弟弟到学校了要和他报平安。

弟弟是昨天半夜的飞机,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他本来是准备去接弟弟的,但弟弟推三阻四,连“自己已经长大了,不想麻烦哥哥”这种借口都搬了出来,金有真自然不好再坚持,由他自己一个人回学校。

没想到电话是真的保平安,只是人却在医院里。


等他匆忙赶到医院,就看见弟弟正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全然是一幅受了惊吓的样子。

“哥。”

“没事吧?发生什么了?......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够老套有够土的离谱一章,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有真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弟弟到学校了要和他报平安。

弟弟是昨天半夜的飞机,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他本来是准备去接弟弟的,但弟弟推三阻四,连“自己已经长大了,不想麻烦哥哥”这种借口都搬了出来,金有真自然不好再坚持,由他自己一个人回学校。

没想到电话是真的保平安,只是人却在医院里。


等他匆忙赶到医院,就看见弟弟正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全然是一幅受了惊吓的样子。

“哥。”

“没事吧?发生什么了?”金有真急忙上前把弟弟来来回回翻了几遍,就差没把人脱光了检查一遍。

“好了哥,只是些擦伤,检查都做过了,没什么大问题,放心吧。”弟弟见到了最亲的亲人,终于冷静了下来,不再一脸惶惶。

“那就好。”金有真看他思路清晰,才放下心来:“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电话刚打来的时候,他甚至以为是什么恶作剧,弟弟在电话那头说自己遇到了抢劫,差点被几个抢劫犯杀人越货,交代在没人知道的小巷子里,还好他及时跑到了人多的地方才逃过一劫。

警察已经来过了,但这种没有线索又毫无证据的突发抢劫案他们也很难办,只能叮嘱出门当心一些,立了案,却暂时也做不了什么。

片刻后,弟弟摇了摇头,仿佛还沉浸在后怕之中,他声音颤抖地说:“我没看见他们的脸,别的也不记得什么。”

“什么细节都可以,想得起来吗?”金有真也不想逼他:“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他说着起身走向了一旁的小柜子。

“啊!有一个。”

“什么?”

“我听见他们叫某个人Kim哥之类的。”弟弟说着眨了眨眼,有些心虚地看向窗外,但正在倒水的金有真没有看见[1]。

“Kim?”金有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陷入沉思。

Kim……

这虽然不是个少见的称呼,但偏偏自己的身边就有一个,是巧合吗?

“嗯,但我也听得不清楚,那个时候光顾着逃跑了,也可能是Tim或者什么也不一定。”

“别想了,好好养伤吧。”金有真说着收起了弟弟散在床上的外套。

叮。

有什么从外套的口袋里掉了出来[2]。

“什么东西,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

金有真也没多想,他弯下腰伸长了手想要去捡那个掉在床下的东西,入手坚硬而温润,圆圆的。

是颗水牛角的扣子。

弟弟的衣服多是运动服,连扣子都少有,更不可能有这种高档货。

金有真细细看去,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了起来。深褐色为底的扣子很沉,低调但透着华贵,在边缘的凹陷处纹着一个黑色的“K”,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这恰好是他认识的东西——Brioni的西装扣子,金智勋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一套。

这套西装是金智勋定制的,就在这几天刚完成。弟弟才回国,连金智勋的面都没见过,没道理会有这东西,定制的扣子,难道会存在一模一样的款式吗?

又或者,更有可能的是,金智勋在场……

“这是你的东西吗?”金有真面色沉凝地问。

“啊,不是我的。”弟弟一拍脑袋:“是我挣扎的时候,从他们那里拽下来的。”想起来当时的情景,弟弟仿佛劫后余生似的,一脸庆幸地说:“我还咬伤了那个人呢,就在胳膊上,不然也逃不出来。”

金有真尽量平静地说:“你先休息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他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努力不让弟弟看出什么端倪来。

“没事的,医院有晚饭,哥,你回去好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我想陪你,你都遇到这样的事了,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金有真不放心地说。

“探访时间结束了,医院就该赶人了。”[3]弟弟笑了笑:“医院这么多人,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哥,快回去吧,我也就住一晚上,明天就能回去了。”

“那我走了。”金有真还是不怎么放心:“有事打我电话,你自己小心些。”

“嗯。”


还没等金有真走到门口,电话就响了,是金智勋。

“喂。”

才拎起电话,金智勋焦急的语气就传了出来:“有真哥,你在哪里?”像是急着确认什么一样。

那些人对金有真的弟弟动了手,金智勋怕金有真都被牵连,但又不敢明说,但这听在金有真耳朵里更像是在隐藏什么。

“我在医院。”金有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我弟弟,他受了点伤,晚上要住院观察一晚。”

“你都知道了?[4]”

“你也知道?”金有脸色难看,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说:“你知道了却不告诉我。”

“我怕你担心。”

“你不说我就不担心了吗?”

“我就在楼下,有真哥,探病时间应该快结束了,我接你回家。”金智勋那里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们回家再说。”

探访时间限制,和弟弟的说法都如出一辙。

“你也在医院?”不好的猜测在一点点被证实,金有真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嗯。”金智勋受了点伤,来医院正好神不知鬼不觉地顺点消炎的药回去。金有真的弟弟是他送来医院的,本来想等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再通知金有真的,没想到他提前知道了。

也是,弟弟受伤了总会想要找哥哥诉苦的,他怎么忘了人家才是亲兄弟。


金有真上了车[5],才发现金智勋还穿着早上那身Brioni的西装,只是西装外套皱得不行,头发也有些凌乱,一张脸白得毫无血色,脸色不比弟弟好多少。

“怎么这幅样子?”

“今天比较忙。”金智勋一听金有真关心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6]。

忙得衣衫不整,和去打架了一样?

“你的扣子呢?”金有真迅速扫完了一眼,收回目光,状似不在意地问道。

“啊?”金智勋低头一看才发现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剩几根线头纠缠在一起:“掉了吧。”

“哦,是吗?”

过了好一会儿,金有真把弟弟那里拿来的扣子递了过去,试探地问:“是这个吗?”他撇过了脸,避开了和金智勋的眼神交流。

金智勋趁着红灯的档口,飞快地看了一眼点头道:“果然是,哪里捡的?我都没注意掉了。”

“车座下面。”

“怎么会掉在那里?”金智勋嘟囔道:“帮我收着吧,过阵子不忙了送到店里去补一补。”

“好。”金有真收回了手,望向窗外没有再说话,但内心却翻腾不已。

弟弟所说的“Kim”,每次见面都争吵不休的两个人,以及谈起弟弟的时候,金智勋就会露出的阴狠表情……一件件事情叠加在一起,他只觉得浑身渐渐发冷。

他见识过金智勋因为一件小事就处理掉一条人命,也知道金智勋和弟弟之间的无法调和的矛盾。

金有真很想直接问问[7]究竟是不是他干的,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金智勋会坦白吗?自己又会信吗?


金智勋一到家就去了浴室。

他撕开肩膀上的草草抱着的纱布[8]扔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打了一针消炎药,手臂上也有伤口,但浅浅的擦破了一层油皮,他懒得管。

自来水冲在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受伤了?”金有真自然地开门进来了就看见地面上的水里搀着淡粉的颜色。金智勋身上常常三两天地有些大小口子,他对这件事本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啊,你怎么进来了?没事,小伤。”金智勋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水,抹了一把脸。

金有真把手里的衣服递给他:“我进来给你送衣服,你衣服都没拿就进来洗澡了。”

“哦,谢谢,忘记了。”

“要帮忙吗?”

“不用了,一点小伤,我自己来就好了。”

“那我出去了。”

背过身的时候,金有真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原本他真的考虑和金智勋谈一谈,但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他看见了金智勋胳膊上的伤口,虽然隔着雾气看得不真切,但是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扣子是他的,伤口也在那个位置?

金有真强装镇定地从浴室退了出来,趁着金智勋还在洗澡,他走到客厅,拨通了郑因成行电话。

“我想见你一面。”

“怎么了?”郑因成的声音懒洋洋地,吐字含在嘴里黏黏糊糊地听不清楚,像是从某种温存中被打断了似的。那边还有另一个不满的低沉声音,嘟嘟囔囔地抱怨:“大晚上的,谁呀?”

“明天见面说吧。”

“好。”




[1]我就说弟弟是工具人,你以为我金少真出手你还能有小命?

[2]你们造什么叫无巧不成书吗……

[3]别问为什么医院安全,它就是安全,我不管,金有真不回家后边儿我写不下去了

[4]真的,长嘴请说人话

[5]猫猫开的车能坐吗?

[6]我真不忍心看

[7]我求你直接问

[8]我猫猫为什么一直在受伤!!你疼疼他啊金有真!!!





pericrush

7.雪人

  (伪现实 私设 连载)

  第七章 雪人

[图片]


  (伪现实 私设 连载)

  第七章 雪人


陌路冬雪
  好的,开始坦白了,下一期(...

  好的,开始坦白了,下一期(emm应该是😂)李冬菇要掉马了😂

  好的,开始坦白了,下一期(emm应该是😂)李冬菇要掉马了😂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5

观星者。


清晨天还未全亮,防波堤就聚集不少钓客准备用钓鱼开启他们的一天。


李东源站在礁石上,将钓鱼线放下后就望着海平线发呆。


没过多久另一条钓鱼线也从旁边甩下海,尹斌站到他隔壁,低声喃喃道 "还没完全退潮阿..."


男人浅笑,没有回话。


一时间只剩海浪声围绕在他们周围的。


"我要退休了..." 良久,尹斌说出这句话,"来就是顺便告诉你这件事..." 竿身传来震动,但谁也没有理会,"之前让你考虑的事如何? "


李东源皱着眉头...

观星者。





清晨天还未全亮,防波堤就聚集不少钓客准备用钓鱼开启他们的一天。


李东源站在礁石上,将钓鱼线放下后就望着海平线发呆。


没过多久另一条钓鱼线也从旁边甩下海,尹斌站到他隔壁,低声喃喃道 "还没完全退潮阿..."


男人浅笑,没有回话。


一时间只剩海浪声围绕在他们周围的。


"我要退休了..." 良久,尹斌说出这句话,"来就是顺便告诉你这件事..." 竿身传来震动,但谁也没有理会,"之前让你考虑的事如何? "


李东源皱着眉头,开始收竿。


尹斌叹了口气,"智勋的态度你不要在意,他多少有点被我惯坏..." 摸摸脑袋零星的头发,"这次也是上面不满意才被调来,你也知道他有点..." 做了一个揍人的手势,"年轻气盛。" 冲撞上级加不听规劝,直接被降成最低阶的巡警观察,"等我退休后就更没人拉得住他,到时候怕是连饭碗都不保,有你在我才放心..."


"不是因为智勋..." 李东源摇摇头,"我只是还没想好。"


尹斌坐到摺凳上,语重心长的说 "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也该放下。" 


"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将小鱼放回海里,"民风纯朴,还能天天钓鱼呢。"


"还不到30就想着退休人该做的事情..." 悄悄翻了个白眼,"小心说出去被打。"


"钓鱼怎么只会是中老年人的嗜好..." 李东源反驳,"我还有比我小的同好呢! "


"行行行...你就跟你的同好继续钓... " 尹斌甩甩手,"钓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斌叔..." 怎么就闹起脾气了。


"怎么! 我不能生气吗?" 扭头背过身,"一个有能力不爱用脑! 一个有脑又只想躲在小渔村! 我看这世界还是赶快毁灭吧,反正能做事的都喜欢躲起来! "


"知道了知道了..." 李东源妥协的垂下肩膀,无奈的安抚 "你回去前我会给答覆的..."




郑因成神神秘秘的过去导致朴栖含又整夜没睡好,一早就跟做贼似的偷偷到档案室,调出李东源的资料看。


"警察大学33期毕业..." 朴栖含回想了一下,"比金智勋早一届..." 资料看起来很正常,就是普通高中考进大学,大学毕业后在首尔待了两年转调到统营。


所以是在学期间认识郑因成的吗? 又是做什么工作认识的?


朴栖含往下看,注意到一行小字,上面说因严重腰伤,获准休息一年,日期刚好是转到统营的前一年,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资讯。


有些失望的关掉介面,人事资料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关联。


'嗡~' 突然震动的手机把朴栖含吓了一跳,他看了眼来电者 "喂? "


"早阿朴检,凤平洞伤害案的嫌疑人都抓到了,可能需要你跑一趟警局... " 李系长公事的询问,"下午的约谈要帮你改时间吗? " 


"喔,好..." 朴栖含看看表,"我马上过去,约谈你帮我改到明天下午吧。" 


挂上电话揉揉紧绷的太阳穴,一案接一案,检察官真不是人干的。


在警察局做了整天的问讯,朴栖含经过走廊的时候窗外只剩路灯一盏盏亮着,还在感慨时光在忙碌中飞逝,就听到大厅传来喝斥声。


"明明是你先吐口水的! 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 大汉脸上挂着瘀青,激动的抓着另一名大叔的衣领。


"西八狗崽子! 是你先骂我的! 以为我听不到吗!? 我可是有名的顺风耳! " 大叔眼窝瘀青,涨红着脸大骂。


"哎哎!都别激动!快坐下! " 年轻员警挥舞着双手,试图制止。


金智勋被吵得挖挖耳朵,往那两个醉汉瞪了一眼,转头继续问他抓到的嫌疑人,"年龄,地址,监护人姓名。"


"呃...那个..." 男孩局促搓搓手,"我能打个电话吗? "


"你神经病吧! 谁骂你了阿! 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 大汉叫骂。


"你说谁神经病!? 你说谁!? " 大叔抓过他的衣领拉扯,"没教养的狗崽子! 你妈没教你要敬老尊贤吗!? "


"呀!!! 都给我安静闭嘴! " 金智勋忍无可忍的吼过去,吵得他都听不清楚前面的人在讲什么了。


"谁要尊敬你这种混蛋阿! " 转眼间两人扭打在一起,警员们急忙地去拉架,其他民众站在旁边七嘴八舌的闲话,场面顿时混乱吵杂,拉扯中不知道是谁碰到了柜子,柜顶巨大的奖牌像是落石般的砸向底下的人群。


年轻员警还来不及发出惊呼,就见一个细长的影子反身抬腿,唰得一脚将奖牌扫到旁边去。


两名醉汉只感觉到头顶有风划过,下一秒断成两半的奖牌匡啷砸在脚边。


"..........." 所有人不约而同缩了一下脖子。


"还打吗? " 金智勋冷冷的问。


没被打醒也被吓醒了,两名男子灰溜溜的回到座位坐下,剩下的员警各自招呼在场的其他民众,很快警局又恢复到原前的吵杂。


"阿...难怪,我就觉得他很眼熟。" 负责伤害案的刑警嘀咕。


"你认识? " 朴栖含好奇。


"嗯,金智勋嘛..." 刑警点点头,"以前是跆拳道国手,见过几次。"




"哎!我说了!...我有成年! 只是看起来比较小而已! " 男孩指着自己的脸辩驳。


"身分证拿不出来都是屁话。" 金警官不为所动,"父母的姓名,快说。"


"阿西!..." 烦躁的抓乱头发,"我没父母! "


"啧! " 金智勋不满的斜了他一眼,"现在小孩都这么拗吗,不想叫父母来就把自己说成孤儿? "


"不是!...我是说真的! " 男孩委屈大喊。


尹斌从门口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李东源,男孩看到没好气的说 "李警官,你快帮我! "


朴栖含抬手和刑警打了声招呼,往他们走过去,"怎么回事? "


李东源惊慌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预料到他在这里,"喔...那个..."


"我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在交易什么,问又答不上来,就先带回来了。" 金智勋站起来解释。


"那个...智勋阿..." 尹斌悄悄地拉他袖子,"这个孩子是..."


"才不是! " 男孩急着反驳,指着李东源说 "我是照你! 唔!..." 背后被用力撞了一下,还摸不着头脑就收到一记眼刀,只好默默吞下本来想讲的话。


尹斌难堪的讪笑,在李东源闪躲的眼神中,朴栖含皱起眉头。


会议室里四个男人分别占据一个角落,朴检察官插着腰叹气 "所以...你们都没沟通,就顾自做自己调查吗? "


其余三个人没回话,低头看手指看地板。


"真是..." 朴栖含被气得无语,抓疑犯抓到组员的线人,还发生在调查第一天,电视剧都没这么精采。


"是我的问题,我没有第一时间共享资讯。" 李东源主动承担。


"呃...我们也操之过急一点..." 尹斌也跳出来缓颊,"可能太求好心切了..."


金智勋抬头看了眼,悻悻然的说 "是阿,抱歉。"


这三人现在倒有默契,各打一板谁也不亏欠,警阶最高的李东源都跳出来扛责,朴栖含也没立场再多说什么,只是在临走前拦下他,"我需要解释。"


案件调查最忌讳组员互相抵触,如果连调查的员警都无法共事,那还提查什么案。


李东源像是知道躲不掉,叹了口气说,"晚点到我家来吧。"




不像其他警员干部住宿舍,李东源自己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套房,连格间都没有,家俱就只有一张床,一个挂衣架和矮桌,但是位置上刚好是吴熙俊和郑因成家中间,他要去哪边都方便。


"喝茶吗? " 李东源拿出电热壶问。


"不用,我喝过咖啡了。" 朴栖含环视一圈,"水就可以了,谢谢。"


从小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李东源在矮桌另一边坐下,"抱歉地方有点小。" 男人即使盘腿坐,长长的大腿还是顶到墙边。


"没事,我以前住过比这还小的套房。" 那时候为了要拚司法考试也住过一阵子考试院,不过后来皮肤开始过敏就被他妈叫回家住。


"他们嫌小不喜欢来,但我就喜欢这种隔局,什么都看的到才有安全感..." 李东源轻笑,补充道 "当然,不包含厕所。"


朴栖含看了眼雾面玻璃的浴室门,还有衣架上几件简单的衣服,颜色只有单调的黑灰白,"因成说你们是在首尔工作认识..." 结合观察到的几个特点,"和你接下来要告诉我的事有关,对吧? "


李东源低头失笑,某些方面单纯归单纯,但能当上检察官又怎会是等闲之辈,"人间会所,听过吧? "


朴栖含心跳漏了一拍。


"我们是在那里认识的..." 李东源抬头看着他说,"我和多尼。"


门口传来电子锁解除的声音,吴熙俊唰的开门进来,迫不及待的问 "东九阿! 你知道我刚刚在路上看到谁吗!? 金智勋耶! 他怎么会在这里阿!? 因成哥知道吗? "


".........." 对上错愕的两对眼睛,李东源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头和朴栖含补充,"呃...对,还有熙俊。"




大约在六年前,首尔破获一间地下私人会所,因涉及违法层面广泛,加上涉案人员身分敏感,媒体还曾被下过封口令,后来是在大众抗议下才公开调查内容,也造成那一年政治选情动荡,最后风波在检警高层下台惩处才日渐平息。


"什么人间..." 吴熙俊扯扯嘴角,将热水倒进茶杯里,"根本就是地狱。"


朴栖含暗抽一口气,他有想到可能是某种不能说场合,但没有想到会是人间会所。


常人能想像到的非法活动都聚集在那个可怕空间里,上到毒品洗钱,下到赌博人口贩卖,每天有大笔大笔的金流,也有大批坠入深渊的苦命人。


"我在大二被选中,辗转进到会所做荷官..." 李东源拿过纸巾将桌上的水珠擦掉。


"我本来是上面夜店的调酒师,后来被带到下面去..." 吴熙俊喝了口茶,一脸苦涩 "上面的夜店你知道吧? 江南的天堂,去年被你和金有真联手抄掉的那间。"


S商社财阀贿赂案地点就在江南天堂,他们那时候连带查出店里违法提供未成年性交易,索性一起办让它直接关门,当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能全身而退,但到头来终究还是蛇鼠一窝。


"本来以为只是换个钱翻倍的活,谁知道差点命都搭下去了..." 吴熙俊抓起汤匙开始挑茶渣,"还好那时候碰到了因成哥和东九,才有机会逃出去。"


那大概是李东源卧底生涯里最危机的时刻,碰到小时候的邻居不说,还被第三个人识破身分,要不是那个人是郑因成,他现在应该还躺在汉江底。


"多尼有他的目的,我有要执行的任务,熙俊想要逃离...我们也就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掩护我行动,我想办法拿到证据送出去..." 李东源呼吸变得急促,最后干脆闭上眼,紧握拳头。


吴熙俊见状把手搭上去,担忧的皱眉,"我没事。" 李东源安慰的笑笑。


朴栖含没有开口打扰,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是问题的症结。


"原本就快要结束的..." 李东源眼眶泛红,"最后还是出了差错。"




"黑桃3? " 


李东源反手从牌里一抽,翻过来正是黑桃3。


"嗯..." 郑因成歪头,抓着酒杯懒懒的靠在吧台 "梅花10? "


将手里的牌重洗一次,纸牌发出唰唰声响,像是很随机的停下,将牌往桌上一丢,赫然是一张梅花10。


"唔...厉害。" 将酒杯里剩余的液体一饮而下,像是有些上头,藉着醉意含含糊糊的问 "你对手里的每张牌都这么自信? "


"如果是抓在我手里的牌..." 李东源想了想,"嗯,我的确有这个自信。"


"嗤..." 像是听到笑话,郑因成翻过身撑着吧台,将空酒杯倒扣在桌面上,"别太笃定阿...荷官先生..." 伸出手将那叠牌摊平,按住一张牌拖出,"你又怎么能确定..." 两指掐着牌放到李东源胸前的口袋里,"你的对手看到多少底牌? "


"两位的酒。" 吴熙俊端着三杯调酒放到吧台上,食指在其中一杯隐晦的点了两下,然后低垂着眉眼拿布擦拭桌子。


郑因成拿起调酒和李东源碰杯,"小心点..." 在刺耳的敲击声中,"荷官先生..." 留下这句话就端着酒走了。


李东源抽出口袋里的牌,是一张红心Q。




黑夜垄罩在滂沱大雨下,男人捂着腰上的伤往地上的人爬过去,慢慢托起她的头。


"对不起..." 倒溢的鲜血从女人的嘴角流出,然而她只是不停说着道歉的话 "对不起..."


"别说了别说了..." 眼泪混着雨水一起流下,男人抖着手试图擦掉她嘴角的血,却只有更多涌出来。


"对不起..." 怀里的眼睛渐渐失去光芒,"东源阿..."




"犯罪调查是成功了,但卧底行动..." 李东源将被揉成球的纸巾摊开,"可以说是失败而终。"


两名卧底,男女各一,最后一死一残,有人因为犯罪事实而沦为阶下囚,也有人因为一个生命的逝去,而黯然落寞。


"金智勋是她弟弟。" 吴熙俊面无表情的喝一口茶,"官方说法是她在行动中被枪杀,但不知道为什么金智勋一直抱有怀疑,处心积虑想调查真相。"


所以的确有隐情? 朴栖含心想。


"结果他不知道在哪里得知我跟因成哥是从会所出来的,整天调查我们..." 无奈的吐一口气,"后来因成哥赶快入伍躲避,我也离开首尔到外地念书,这才消停了几年。"


"他姊姊的死和我脱不了关系,他会讨厌我,也是情有可原。" 李东源低沉的说。


朴栖含点头,"我明白了..." 看着瓶身滑落的水珠,"你和他的纠葛我不会去管,我相信你们的专业,希望你们可以尽快调整好。"


"我了解,谢谢。" 李东源颔首道谢。


"我也给因成哥打个预防针吧,免得他毫无准备碰上金智勋..." 吴熙俊掏出手机,哒哒哒的打起字。


朴栖含舔舔唇,犹豫的问出心里的问题 "你说你在会所是调酒师,东源是荷官,那因成?... "


"牛郎阿,还能是什么。" 吴熙俊打着字,不以为然的说。


"呀!你!..." 李东源抬起手,作势要打他。


"干麻阿!? " 举起手臂抵挡,无辜的说 " 因成哥都让栖含哥来问了..." 


"就算是这样..." 李东源满脸无奈,"你不会...修饰一下吗? "


"修饰什么,少爷? 男公关? " 嫌弃的摆手,"还不都一样的意思,换个说法也不会从鸭变天鹅。"


"呀! " 李东源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喔...." 朴栖含抓起桌上的矿泉水,抖着手转盖子 "陪酒是吗..."


"嗤,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做纯的..." 吴熙俊低头看着手机,扯扯嘴角,"不想出场,行阿,一管针打进去,变成你求他给客人。"


李东源伸手扯扯衣袖,想让他停止说下去,吴熙俊随手甩开,继续唠唠叨叨的说着 " 没钱没势的年轻人能有什么方式还那么大笔债!? 不也就只能下海拍片或接客,穷得只剩命的时候节操又算什么屁。"


"好了别说了! " 李东源压低声喝斥,吴熙俊才不甘不愿的拿起杯子去水槽洗。


矿泉水瓶被朴栖含捏得嘎嘎作响,但他却好像恍若听闻,一直到最后也都没能转开盖子。




夜晚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一丝乌云,满天的星星和月亮照得比路灯还亮,朴栖含刚爬上顶楼,就看到郑因成搂着萨摩耶,坐在大方桌上看着夜空。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朴栖含想起那年天文营在山顶一起观赏的流星雨。


萨摩耶感应到主人,疯狂摇着毛绒绒的尾巴,郑因成转头 "你来啦。 " 站起身牵过萨摩耶,准备把狗绳交给他。


"嗯..." 垂下眼收敛情绪,朴栖含伸手才刚碰到绳子,就听到郑因成说 "你知道了? "


指节僵硬的收拢,男人接过狗绳,含糊的嗯了一声。


"那你要抓我吗? " 郑因成伸在空中的手往上抬了抬,"检察官先生? "



"你刚干麻要那样说..." 李东源靠在墙边,看着吴熙俊穿鞋子,"你明知道多尼因为他的关系开心很多,为什么要对他说那种话? "


"让他看清阿..."" 吴熙俊用力踩了两下,"因成哥是真心待他,如果他就此远离,那早点滚蛋也没什么不好,省得到时候某个傻蛋一颗心全掏下去。"


李东源叹了口气,"就算真的是这样,也不是你该插手的事。"


"我的命有一半是他的。" 吴熙俊拉过背包,"我会去遏止任何让他受到伤害的可能。"



朴栖含的眉头不自觉紧锁,脸颊也微微鼓起来。


郑因成一看就知道又在生气,"开玩笑的。" 把手插回口袋里,晃到楼顶边,状似轻松的说 "我还有弟弟要养,可不能给你抓走阿。"


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拉起难看的嘴角。


"你上次不是还问过我..." 朝天空吐了一口白烟,"其实像我这种人...." 自嘲的笑笑,"还是别去祸害人家了。" 不谈对象不是因为忙碌,也不是因为带着拖油瓶,而是那段难以启齿的过去。


朴栖含看上去只是沉默的站着。


郑因成咬住唇,抬手揉揉鼻子按下酸涩 "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原本想摸萨摩耶的手,因内心升起的顾虑而停滞,正想收回就被另一只手握住。


朴栖含鼓着脸握着,眼皮快速的眨动,"你...你很好..." 似乎为自己少见的笨拙感到苦恼,"你一直都很好,不管以前还是现在。"


郑因成愣愣的看着他,半饷弯起笑容,抬手抱住他 "谢谢你..." 双眸在星光下闪烁,"哥。"




冬日深夜,不停歇的暖气将卧室维持得温暖,朴栖含洗好澡,头也没吹,关了灯就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头。


平常这个时间只有暖气机偶尔发出的噪音,然而今天多出了另一个没听过的声响,虾虾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床上微微颤抖的被窝。


"唔?..." 萨摩耶站起来,将鼻子凑近床铺蹭。


"虾虾..." 朴栖含抱着被子,满是鼻音说 "爸爸可能生病了..."


不然为什么眼泪会一直不停的流?


人们看到流星会欢呼喜悦,但朴栖含只心痛的想流泪。


谁又会知道,烈焰焚身的它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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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年最后一更,所以比较长一点,到年底之前都要出远门,下次更新就是2023啦!先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愉快!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9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有真半夜醒来看见金智勋梦里还蹙着眉的样子,多少是有些心疼。他重新取了纱布和药,替他包好了伤口,一番折腾,金智勋也没被惊醒,可见是累到了。

得受多少伤,才能这样面不改色地清创包扎?

但金有真总会想起来,正是因为这样,金智勋才能仗着背后的势力肆无忌惮地威胁自己,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甚至奖学金、交流生,是不是都是金智勋在提醒自己,只要他想,对他们兄弟俩搓圆揉扁都是易如反掌?

他如果听话,弟弟就能获得最好的资源,他如果反抗......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有真半夜醒来看见金智勋梦里还蹙着眉的样子,多少是有些心疼。他重新取了纱布和药,替他包好了伤口,一番折腾,金智勋也没被惊醒,可见是累到了。

得受多少伤,才能这样面不改色地清创包扎?

但金有真总会想起来,正是因为这样,金智勋才能仗着背后的势力肆无忌惮地威胁自己,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甚至奖学金、交流生,是不是都是金智勋在提醒自己,只要他想,对他们兄弟俩搓圆揉扁都是易如反掌?

他如果听话,弟弟就能获得最好的资源,他如果反抗,开除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那他算什么,金智勋养着解闷发泄的小玩意儿吗?

金有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太过阴暗,明明这一切都是凭他自己永远无法让弟弟得到的优渥条件,金智勋为此劳心劳力,钱都没少花,但又控制不住总要把金智勋往不好的方向去想,毕竟两人的开始那么不堪,他该这么相信金智勋是真心的呢?

两人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他该怎么办呢?他又能怎么办?

一颗心翻来覆去地被拉扯,一边是委身于人的不得已,一边是金智勋对他的种种,矛盾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噬,让人喘不过气。


“有真哥?”金智勋举着不灵活的手晃了晃:“有真哥?”

两人还坐在早餐桌上,早餐正吃了一半。三天过去了,他的伤好了点,人却一直赖着不走。

“啊?”

“郑因成这个人多的我也不是很了解,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

“啊。”金有真连忙刹住自己越来越远的思绪,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前几天和他又见了一面,感觉还挺聊得来的,就是有点好奇。”

“哦,”金智勋点点头,也不意外:“如果你喜欢他(?捡点因真嗑嗑),可以多找他聊聊天,他最近应该没什么事。”

“嗯。”能多个人说说话也没什么不好的。

“对了,今天别安排别的事情,晚上记得直播间请个假。”

“怎么了?吊着个胳膊也不太平。”金有真不明所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金智勋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在金有真的额头上偷了个吻,就匆匆出门了。



“怎么样,是不是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看过这个城市?”金智勋得意地问道。

这会儿摩天轮刚刚启动,车厢才转出去几米,能有什么角度,但金智勋已经迫不及待了。

两人刚到的时候,金有真脸色古怪地站在检票口,脸色古怪地确认了几次,才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进了游乐园,活像要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金有真早就出来打工,整日里都是忙于生计、来回奔波,鲜少有自己的时间,自然也从来没来过游乐园,所以金智勋早早做了准备,只是希望金有真可以过一天什么都不想的开心日子。

他想对金有真好是真心的,虽然是他亲手破坏了两人本该美好的开始,但那天一时冲动,大错已经铸成,只有靠以后弥补,即便是金有真不愿意原谅他也无所谓。

从前看李东源追着郑因成要死要活的时候他还不屑一顾,如今轮到了自己了,金智勋才明白个中滋味,果然是让人甘之如饴,眼瞎心盲一样再看不到别的东西,只要金有真开心就会跟着傻乐。一颗心全挂在别人的身上,任由对方决定自己的喜怒哀乐,这对以前的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莫名其妙,却真的心甘情愿。

“嗯,我没来过,想找个人陪我玩儿。”金智勋自然知道怎么说金有真才会听话,理由早就想好了。

“……”

两个快一米九的大男人一起逛游乐园,画面的奇怪程度可想而知,但金智勋泰然自若,带着金有真体验了各种从没有玩过的项目,云霄飞车、海盗船、鬼屋。只是这过程中,反而金有真面无表情、镇静如常,倒是金智勋被吓得够呛,借机牵着金有真的手不放,鬼屋的时候,更是整个人都要贴到对方的后背上去了。金有真虽然嫌弃,但到底没有推开他,也不知道是顾忌他的伤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最后金智勋甚至还拉着金有真站在了摩天轮跟前排的长队最后,惹得排队的小姑娘们纷纷回头拍照[1]。好在没过多久就登上了摩天轮,不然金有真还不知道有多窘迫。


“又是你不开心常来的地方?”这会儿摩天轮上除了金智勋没有别人,金有真终于放松了下来。

“当然不是。”

我明明说了自己没来过,有真哥也不上心,金智勋暗暗埋怨,却不敢明说。不过想到也许金有真会自己的精心准备的惊喜,他又忍不住窃喜,一边频繁地确认时间,一边和金有真扯些有的没的。

过了一会儿,车厢马上就要晃晃悠悠地上升到最高点了。金智勋忽然问道:“哥,喜欢烟花吗?”

语气里有隐隐的期待与兴奋的颤抖,只是他自己没察觉,金有真也没意识到。

“啊?”金有真愣愣地。

就在这时,天边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哨音,漫天的烟花骤然炸开,余光照亮了漆黑的车厢,给背光的金智勋镀上了一层金边。他借着光看了一眼手表,抬起头看向金有真:“十二点了,生日快乐,有真哥。”

是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金有真恍然大悟。

只不过这些年孤身在外,从来想不起来要过生日,弟弟忙于学业回来不了几次,有时也只来得及匆匆在短信或是电话上祝福一下[2],他自己早就忘记了生日原来还可以有这么隆重的仪式。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无论怎样,被一个人记挂,被一个人在意,这个人会为你不起眼的生日精心准备,然后带着最真诚的眼神,祝你生日快乐,这一切如何不让人心生温暖。

可是,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金智勋?

“谢谢。”金有真低垂下头,看不清眼底的晦暗。

他的手被握在金智勋滚烫的掌间,但2月的天,摩天轮的车厢里实在说不上是温暖,冷热交织的感觉正如他此时的内心,纠结而烦躁——如果,他们不是在这个情况下相遇,或者如果,他们永远不相遇,只做最单纯的主播与看客,会不会更好……

“真漂亮。”金智勋趴在窗口,认真地看着天边,仿佛是个童心未泯的小孩子:“有真哥,我特意准备的[3],喜欢吗?”

“哪有送人礼物,自己说好看的。”金有真失笑。

“不好看吗?快看,是比心。”金智勋小声嘟囔了一句,缠着纱布的手环住了金有真的脖子带他往窗外一起看,金有真动了动,到底顾忌他的伤,没敢推开他。

“嗯。”

“哥。”金智勋忽然回过头。

摩天轮到了最高处,窗外是一束又一束的烟花绽放,爆开了绚丽的光芒,模糊了背光的金智勋。他凑近了金有真,却迟迟都没有动作,像是在等待一个许可。金有真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仿佛默许,又仿佛是逃避。

双唇触碰在一起。

“哥,我喜欢你。”

“啊。”

烟火的残留的点点火星投下散碎的光,金智勋亲吻着金有真的嘴唇,近乎呢喃的声音被湮灭在最后一束烟花的爆炸声中,只有炽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一些吐槽:

[1]这能不偷拍?但是偷拍是不好的盆友们

[2]那是真的挺没心没肺,哎,弟弟啊

[3]首尔能放烟花吗?别问,问就是老子替你承包了这片烟花






玄孜

【橙汁】家人

祝家人们看文愉快。


[图片]


祝家人们看文愉快。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8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郑因成是个什么样的人?”金有真一边倒咖啡一边问。

“郑因成?”金智勋想了想,终于把手里抹好了果酱的面包递给金有真:“他啊,从前是玉兔的老大,也是个不要命的。后来遇到了我哥,简直是一笔糊涂账。现在倒是什么都不做了,闲散人员一个。”

两个人正坐在桌前吃早餐,金智勋吊着一条胳膊,别扭地拿起另一片面包随便咬了一口。


自从弟弟走了之后,这是常有的事,原因是弟弟走之前又来过几回。

来的理由无非是“哥,你怎么会忽然喜欢男人”,......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郑因成是个什么样的人?”金有真一边倒咖啡一边问。

“郑因成?”金智勋想了想,终于把手里抹好了果酱的面包递给金有真:“他啊,从前是玉兔的老大,也是个不要命的。后来遇到了我哥,简直是一笔糊涂账。现在倒是什么都不做了,闲散人员一个。”

两个人正坐在桌前吃早餐,金智勋吊着一条胳膊,别扭地拿起另一片面包随便咬了一口。


自从弟弟走了之后,这是常有的事,原因是弟弟走之前又来过几回。

来的理由无非是“哥,你怎么会忽然喜欢男人”,又或者“哥,你们两个男人怎么能在一起”,“哥你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有钱吗?等我毕业了我一定挣更多钱,你们分开好不好”,诸如此类“棒打鸳鸯”的话,越到后面说的话越不好听[1]。

有时候撞到金智勋在场,三人都尴尬,但金智勋知道金有真有苦难言,又不舍得说弟弟,于是总忍不住替他出头。

“你哥养你这么久,你不能这么说他。”金智勋凉凉地说。

他向来看不惯金有真这个被宠坏了的弟弟,偏偏金有真又对弟弟宝贝得很。只是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是对弟弟可以得到金有真的偏爱而嫉妒,还是单纯看不惯。

“你少说两句。”听见声音,金有真顿时头痛。

“是啊,我们兄弟在自己家吵架,你别插嘴。”弟弟自以为哥哥总是帮自己的,不免也硬气起来。

“你也是。”金有真回头道:“你也少说几句。”

“哥,你怎么帮外人?”

“你哥这些年这么辛苦就为了供你读书,觉得现在长大了想到管你哥了?你哥难道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2]

“你!”

“你回学校吧,明天就要走了你好好收拾一下,有什么事等你回国了再说。”眼见两人就要撕起来,金有真要同时应付两人,简直心力交瘁,只能先劝走一个人。


“我的事不要你管。”等弟弟走了,金有真才冷冷地说:“我的弟弟我自己会教,不用劳烦你。”

“你看看你教成这样,我能不管吗?你人都是我的,怎么能被别人欺负?”[3]金智勋越说越气。

自己舍不得骂的人,怎么能被别人这么说?亲弟弟也不行。

“你的人?”金有真也气笑了,嘴都变毒起来:“被你睡了就是你的人?”

金智勋怎么睡得金有真两人自然都是心知肚明,这件事仿佛两人心中的一根刺,伤口虽然长好了,表面也看不出来,但终究是没有拔出来的刺。不提的时候尚且可以忽视,两厢安好,然而一旦提起来,伤人伤己。

“我……”金智勋语塞。

“你用他威胁过我一次,如果要用他威胁我一辈子我也认了,你现在是天狼的老大,我总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的。[4]”说到最后,金有真自嘲地一笑,闭了嘴,怎么也不肯再开口。

这话就是双刃剑,金智勋听到了痛得无法呼吸,金有真自己也不好过。

“不是……”金智勋无力地想要反驳,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5]。

……

如此争论三番两次,结果都是不欢而散,只是随着弟弟出国暂时不了了之。

这几天两个人都对此避而不谈,但于此相反金智勋却来得越发频繁,几乎是把日常都搬到了金有真的家里,三天有两天宿在金有真家,这次受了伤就更是如此,至今三天,天天住在这里。


这么重的伤,自然也不是寻常能看见的。金智勋从来没避讳过自己是干什么的,这回受伤了也是一样。

前几天晚上,金有真回家的时候,黑灯瞎火里见到他浑身是血地倒在沙发前,被吓了一跳。

“金智勋,醒醒。”

“唔……”也不知道是昏迷了多久,金有真才靠近金智勋,他就醒了,眼里有杀意转瞬即逝,在看清金有真的脸的时候,又重新变得眼神涣散:“有真哥?”

“发生什么了?”金有真把人扶到沙发上,拿了医药箱低着头替他处理伤口。

那道伤口不算很深,却特别长,贯穿了整个小臂。伤口处的血液结成了冰渣子,混着玻璃碎片,与西装的布料黏在一起,撕掉衣服的时候,金智勋疼得眉头紧蹙,却一句痛哼也没有。

“处理几条杂鱼。”他只是无所谓的一哂,咽下了后半句话——替你弟弟处理几条杂鱼。

金有真的弟弟那里,金智勋一向是注意着的。

最近弟弟的动静有点奇怪,成天接触一些不着四六的人,金智勋没有明着出面,暗地里调查了一下。只是今天处理人的时候为了问几句话,下手不及时,不当心受了点伤,还好也只是小伤。

被处理的人很可能涉毒,联想到弟弟急于挣钱让哥哥摆脱自己,金智勋担心弟弟也被卷入其中,但一切都不确定,他还不想对金有真提起,平白让金有真跟着担心。

“我想洗澡了。”不过有些福利金智勋肯定是不会错过的。

“伤口不能沾水。”金有真不理他。

“我就想洗澡,打了一架,都臭了。”金智勋说着,趁机用没受伤的手揽住了金有真的腰,把自己身上的血迹往人家身上蹭。

“血渍不好洗,你别动。”金有真连忙按住捣乱的人。

“这回你也脏了,一起洗澡吧。”蹭了别人一身脏污的金智勋得逞了,满意地微笑道。

“好吧。”金有真叹了口气,无奈还是答应了。

只是这个人受了伤还不老实。

浴室里看见金有真的白T被水淋湿了,贴在身上,怎么还忍得住[6]。然而等到一切就绪,他却不动了。

“手臂痛诶,动不了了。”

金智勋太知道怎么拿捏金有真了,伪装一个和弟弟如出一辙的湿漉漉眼神,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金有真一度怀疑他是故意的,但还是缴械投降。

金智勋眸色暗了暗,低下头去舔颈骨突出的那一块,没几下就让金有真彻底软了腰,腰窝都浮现出来,再用不出一点力气。


直到热水变凉,被放掉、又重新蓄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磨砂玻璃,什么看不真切。

最终还是金智勋单手扛着累晕过去的金有真,小心地放在床上。浸了水的纱布被他扯下来,随意一扔,伤口还在出血也不管,躺在金有真边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些吐槽:

[1]白眼狼了哦弟弟,看在工具人的份上跪求大家原谅他

[2]小学生吵架呗

[3]你是长嘴了,可是能不能好好说话,明明是关心,说得和欺负人似的

[4]弟弟就是软肋,咦?🤫好像不对劲

[5]求你解释解释那事儿不是你干的

[6]那是人都忍不住,这可是金有真啊







无痕
大感动🥲 未来就是禹演员啦!...

大感动🥲

未来就是禹演员啦!


大感动🥲

未来就是禹演员啦!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7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这章有点无聊,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这天晚上,金智勋把金有真送回家就走了,连夜都没过。[1]

金有真仰头坐在床边,身上还残留着车载熏香的气味,和金智勋惯用的香水是一个味道,萦绕在鼻尖。

“智勋……”


当初以弟弟威胁自己的时候,他嘴角微微勾起,面带不屑的样子;给自己带宵夜时满足的笑意;甚至更早,两人还没有见面,只有SNS的交流,却可以通过没有表情的文字窥见他暗藏的高兴……

许许多多的金智勋在金有真的梦中出现,虽然认识得并不久,但他的生活里...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这章有点无聊,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这天晚上,金智勋把金有真送回家就走了,连夜都没过。[1]

金有真仰头坐在床边,身上还残留着车载熏香的气味,和金智勋惯用的香水是一个味道,萦绕在鼻尖。

“智勋……”


当初以弟弟威胁自己的时候,他嘴角微微勾起,面带不屑的样子;给自己带宵夜时满足的笑意;甚至更早,两人还没有见面,只有SNS的交流,却可以通过没有表情的文字窥见他暗藏的高兴……

许许多多的金智勋在金有真的梦中出现,虽然认识得并不久,但他的生活里好像已经到处都留下了这个人标记,无孔不入,侵占他所有的空间。


身累心累的金有真睡到了夕阳西下才被铃声吵醒。

他顶着黑眼圈接起了电话,就听那头弟弟一骨碌说了一长串:“哥,哥,我有机会做交换生了!为期三周,还可以报销来回的机票和住宿费用,哥,我可以去吗?”

金有真听了却没有说话。

弟弟所读的学校并非是贵族名校,从前也没有交流的先例,但现在不光与名校有了联系,还可以费用全包,这种好事,怎么听都是另有内情。

“哥?你在吗?”

“啊,我在,可以。”到底不忍心拒绝弟弟,金有真还是答应了。

弟弟没意识到哥哥的纠结,还沉浸在可以出国的兴奋之中:“我就快到家了,哥,给我开下门,我拿了资料就走。”

“好。”


弟弟一会儿就来了,他拿了资料,又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却是面色古怪:“哥,你和谁住在一起了?”

哥哥向来是独来独往的,连朋友都不多,洗手间中怎么会多出来一幅洗漱用品呢?一连毛巾、护肤用品都是齐全的,看起来是长住的样子。

“啊?”金有真愣了愣,随即回答:“哦,金智勋。上次、上次和我们一起吃饭那个人。”

“你们在一起了?”弟弟不无惊讶,甚至不会怀疑的别的可能。

两把牙刷被放在同一个杯子里,甚至毛巾都是同款式的不同颜色,像是精心准备过的样子。

“嗯。”金有真随口应道。

“为什么啊?”昨日吃饭的时候,他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为什么……金有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什么为什么,喜欢自然就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弟弟上前一步,仰头看着他哥,眼里都是难以置信:“你们两个都是男人……不对,哥你从来没有喜欢过男人啊。”[2]

弟弟直接的目光让金有真心虚,说不清是因为隐瞒了真正的原因,还是现在的他连自己的内心也不确定。

“下次再聊吧,你不是还要准备签证吗?在过会儿就晚了。”他撇看脸,逃避似的催促道,只想把弟弟快点打发了,省得金智勋一会儿回来了两个人撞上。

“啊,对哦,哥那我先走了。”

“快点去吧,路上当心。”


“所以你喜欢我?”前脚弟弟才走,后脚,对话的主角已经倚在门口等着他了。

“……”

金智勋的内心有点雀跃,金有真说喜欢他诶[3]。他回来的时候,正好赶着听见了金有真的“告白”,为了避免金有真尴尬,他还特地避开了弟弟,等弟弟走了才期待地向金有真求证。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金有真撇了嘴,不想回答:“回来了怎么也不说。”还偷偷在门口听墙角。

“可是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金智勋不依不饶。

然而这话仿佛戳到了金有真的痛处,他忽然生气地说:“随便说的话你也信?不然我怎么回答他?说是为了解决他的处分,所以被迫被你睡吗?”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一时愣在那里,手足无措。

“好吧。”果然,只见金智勋点点头,肉眼可见地不开心了。

虽然心里知道答案,但听到金有真这么说,还是忍不住有点沮丧。

但看着这样的金智勋,金有真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越解释越乱。

金有真不知道金智勋是怎么想的,甚至也看不清自己的心。明明是因为胁迫而开始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样呢?金智勋不过是一时兴起,如果自己真的陷入其中,到时候会有多难堪可想而知。

喜欢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与征服被人的快感吗?

根本是无稽之谈。


过了一会儿,金有真才打破了平静:“我弟弟…”他顿了顿才问:“交换生的事情是你做的,是不是?”

事关弟弟,他总是要弄清楚前因后果。

“你发现了呀。”被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金智勋强压下想要献宝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说:“正好有这样的机会,我不过是牵了个头,小事呀。”

“谢谢你。”

虽然没有得到亲口承认的喜欢,但是得到了一个感谢,金智勋就已经被哄好了。他熟门熟路地去房间脱了西装,毫不避讳地在金有真面前换了一件卫衣。

“对了,我一会儿要去李东源那儿。”

“李东源?”

“李东源,我跟你说过的。一起去吧,正好吃个饭。”

“我……”金有真本能地想拒绝,但金智勋没等他说完,就趴在背后,亲吻着他的后颈,黏黏糊糊地说:“一起吧,吃个饭救回来。一起好不好?”

到底才替弟弟费了心思,金有真也不好再拒绝他的请求。

一路上,金有真都在想,自己仿佛对金智勋特别没有办法,无论是什么事情,最后妥协好像永远是自己。


这是金有真第一次见郑因成。

那个男人漂亮得过分,但眼睛里又像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联想到他与李东源的关系,金有真不免觉得这人和自己一样是身不由己,但看两人之间的互动,又觉得不像。

饭后,哥俩有事要谈,把郑因成与金有真留在了客厅中。临进书房前,李东源还要缠着郑因成要一个亲亲才肯走,也不避讳两个在边上看着的大灯泡。


一室沉默。

郑因成看着金有真,有点明白了金智勋的话。

金有真这个人看着精明,但其实再纯真不过,自己的心都看不明白,更别说要理解金智勋了。但也许正是因为这点真诚,对金智勋来说才有着最强烈的吸引力。

难怪这么喜欢他。

只不过从两人的相处里,郑因成看出来了,金智勋是一头热,金有真明显还在状况之外。两个人鸡同鸭讲,谁也没意识到聊天都是跨服的。

他想了想,调出了聊天软件的界面,把自己的二维码展示给金有真看:“加个好友吧,下次有机会可以一起出来喝茶。”

“哦,好。”

“有需要也可以找我。”郑因成意味深长地说:“什么事都可以。”

直到不久的以后,金有真才明白了郑因成这句“什么都可以”的意思。


一些莫名其妙的备注:

[1]不走大概憋得慌(bushi

[2]弟弟大概就是个工具人,很工具

[3]这不值钱的样子真的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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