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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水

【奇遇城堡】幼儿园的娃娃亲Ⅰ(新tag开创)

讲解一下“奇遇城堡”,这是我们凉晨二群给凉虔暴风雨大四角起的名字,俗称“奇雨诚暴”,反正我不管,我开了一个新tag,就是我们的“奇遇城堡”大四角。


总之,容纳了凉虔、暴风雨、流星雨、奇锐QQ、颜值双边、宝贝双C,服务宗旨是都甜绝不虐。


皇族幼儿园的一群小宝贝的早恋生活。


园霸奇&园草雨&园宠诚&园欺暴


作者水爷,也是你小河太太,在线求小心心。


————


今天是雨雨小朋友入园的第一天,由于他不是本地人,所以入园得晚一些。


不过由于雨雨的父亲速来是个不太管儿子的好爸爸,所以也就以至于雨雨小朋友走着走着就在门口迷路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雨雨小朋友走着走...

讲解一下“奇遇城堡”,这是我们凉晨二群给凉虔暴风雨大四角起的名字,俗称“奇雨诚暴”,反正我不管,我开了一个新tag,就是我们的“奇遇城堡”大四角。


总之,容纳了凉虔、暴风雨、流星雨、奇锐QQ、颜值双边、宝贝双C,服务宗旨是都甜绝不虐。


皇族幼儿园的一群小宝贝的早恋生活。


园霸奇&园草雨&园宠诚&园欺暴


作者水爷,也是你小河太太,在线求小心心。


————


今天是雨雨小朋友入园的第一天,由于他不是本地人,所以入园得晚一些。


不过由于雨雨的父亲速来是个不太管儿子的好爸爸,所以也就以至于雨雨小朋友走着走着就在门口迷路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雨雨小朋友走着走着,突然就撞到了个人,再抬头却发现没有人。


“嗯?”雨雨小朋友这一抬头,顿时懵了懵。


他这是撞了个寂寞?


雨雨小朋友正挠着头不知所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脑袋下面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太高兴的声音:


“你这个人低一下头会死吗?”这声音听起来相当的无奈。


雨雨听到这话顿时低下头,瞬间对上了一双有神的小眼睛,正冲着他眨巴着。


雨雨刚反应过来,看着这个小朋友,顿时有些懵。


不过下一秒,他就睁大了眼睛。


因为这个小朋友……好可爱!


而就在这个时候,暴风锐小朋友已然是皱了皱眉:“你这人……新来的?”


“啊?”听到这话,雨雨顿时一懵,但是很快便应道:“啊啊啊,是是是……但是我好像迷路了,请问……皇族幼儿园在哪啊?”


暴风锐小朋友听到“皇族幼儿园”几个字,眼睛顿时透了些光,随即道:“皇族幼儿园?那边啊!”


说着,暴风锐小朋友便就用自己短短的小手指指了指远处的方向。


而雨雨在看到那块大大的“皇族幼儿园”牌匾后,直接笑了起来,很礼貌地道谢着:“谢谢啦,我叫雨雨,请多关照。”


说着,雨雨小朋友背着书包很兴奋地就往幼儿园跑,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没有问暴风锐名字。


不过暴风锐小朋友却是看着雨雨离开的背影,微微挑了挑眉。


这还真是个怪人……不过长得还挺好看的,到时候入园收来做小弟吧?


……


而另一边,已经早上八点,随着上课铃打响,门口突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个人:“报……报告!”


来人是个一众幼儿园小朋友里长得比较高大帅气的,名叫张奇,此时好不容易仗着大长腿踩着上课铃进班,正敲着门。


听到敲门声,班主任JK老师顿时停下粉笔看了过来。


随即JK老师看了眼表,淡淡询问:“张奇,你怎么又迟到了?”


张奇听到这话,忘了下墙上的挂钟,“啊?”了一声,“我这也算迟到啊?”


张奇此时此刻衣服不整齐鞋带也开着,书包也是吊儿郎当在单面肩膀背着,相当拽酷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班里有个小朋友叫天真举了下手:“报告老师,我来的时候看到张奇……”


天真小朋友站起身便就要告状,但是张奇则是瞬间转过头向他恶狠狠地瞪了过去,一脸全都是“你要是敢说你就死定了”。


天真小朋友在看到张奇那个表情后,原本要说出口的话瞬间被憋了回去,忍不住有点怕。


就在这时,JK看着天真有些疑惑,询问着:“天真你说张奇怎么了?”


天真闻言,顿时全身一颤,在张奇无形的巨大压迫下,胆战心惊地说了句:“我……我……我看到他在扶老奶奶过马路,所以……他迟到应该是有原因的……”


说着,天真默默咽了口口水。


而JK听到这话,则是瞥了眼张奇:“是这样吗?那好吧,张奇你回去,天真也坐下。”


听到这,张奇这才松了口气,依旧单肩背着包,迈着露了一截脚腕的长腿就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而等他落座了之后,他的同桌虔诚小朋友突然瞥了他几眼,往他这凑了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张奇的胳膊。


那偷瞄张奇的样子真的相当可爱,开口的语气也是奶敷敷的:“诶,你又打架了?”


虔诚这话像是偷偷问的,声音很轻,只有离得近的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而这个时候,张奇微微挑眉看了虔诚一下,“嗯”了声,笑容带着些许纨绔,语气却是很宠溺:“隔壁园那个叫初晨的。”


原本还只是偷偷摸摸的虔诚,在听到“初晨”两个字的时候,顿时睁大了眼睛,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张奇,整张脸都紧张起来。


“你打初晨了?”原本就可爱的虔诚,此时紧张起来,更软了,让人忍不住想调戏。


张奇见虔诚听到初晨反应这么大,也是有点不开心,嘴角勾着股拽酷的痞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虔诚小朋友脑袋上弹了一下。


这一下不轻不重,虔诚却是被吓得直接闭眼睛。


毕竟张奇这可是公认的皇族园霸,谁都欺负,虔诚一直认为他是因为比较听张奇话所以没被欺负。


但是虔诚最后也只是受到了张奇这很宠溺的一下,随即耳边又是温温柔柔又拽拽的一声:“你听到他怎么这么来劲儿啊?”


虔诚闻言,重新睁开眼睛,嘟了嘟嘴凑到了张奇旁边,小声道:“我没有……但是你这次为什么啊……”


听到这话,张奇微微笑了笑,看着虔诚很幼稚地调笑着:“想知道?”


虔诚小朋友听到这话顿时点了点头,奶奶地“嗯嗯”两声,整个人可爱得过分。


张奇顿时玩心打起,伸手往自己这示意了一下,小声道:“过来。”


虔诚闻言,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乖乖凑了凑,使得两个人更近了。


不过就在这时,比他整个大一圈的张奇却是突然把他搂着脖子圈到了怀里,然后在虔诚耳边很坏地道了声:“不告诉你。”


说着,张奇还笑了笑,使得虔诚小朋友顿时有些生气,没再管什么园霸称号,直接把张奇推开了,还噘着嘴语气奶奶的却很暴躁地道了声:“讨厌。”


而就在这时,JK突然拍了拍桌子,宣布了一句:“一会我们班上会迎来一位新同学,到时候大家一定要热烈欢迎。”


————


7.12,祝我生日快乐!


这个是新tag新文的旧稿,最近没空更就先发这个了,16号考完试我就回来。




卑卑微微小阿七

【2狗】红衣傀儡 8

我又来更文了,OOC是我的;文中选手的性格纯属杜撰绝对没有恶意。

         宋温旭眯起眼睛的开始思考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总觉得漏掉了一些很重要的环节。才会引来杀身之祸。


    自从自己住进医院以来,奇怪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地发生,先是762身边的阿哲时不时的派人过来美名其曰:慰问下属

   然后是陈迪恩一刻不停的在自己耳边说着自己对于762的重要,仿佛没有了自己762就要过不下去一样...


我又来更文了,OOC是我的;文中选手的性格纯属杜撰绝对没有恶意。

         宋温旭眯起眼睛的开始思考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总觉得漏掉了一些很重要的环节。才会引来杀身之祸。


    自从自己住进医院以来,奇怪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地发生,先是762身边的阿哲时不时的派人过来美名其曰:慰问下属

   然后是陈迪恩一刻不停的在自己耳边说着自己对于762的重要,仿佛没有了自己762就要过不下去一样

   “呵,我信你个鬼!”


       宋温旭的伤好的也很快,几乎没过几天便生龙活虎的出了医院。


   再谢过出租车司机之后,宋温旭收拾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住进了组织安排的宿舍。那是一栋位于城郊老旧小区的居民楼。


   老旧的居民设施还有时不时地困扰时不时的困扰着小区居民。


   “哦呦,小伙子?你家哪里的?有没有对象?”


    一个中年大妈热情的围上来杂七杂八地说着。


   宋温旭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挠了挠头,他向来不擅长应付眼前的局面。中年大妈还在滔滔不绝的叙说着这个年头像他那么好的小伙子不多见了。


   “咳咳咳咳!!”轻微的咳嗽声引起了李大妈的注意,当她转过头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是掩饰不住;脸部的褶皱舒展开。


   “小李呀,你表叔又惹祸了,这不昨天聚众赌博的,刚从派出所给放出来。”


   “李大妈,这是我的表弟,初来乍到的还请多多关照”762靠在车门的位置微笑着朝着李大妈说到,在听到“表叔”之后他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的神情。只是短短的一瞬便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李大妈的笑意更加明显,寒暄了几句之后借口自己有些事情便就离开了。


   宋温旭装作没有看到762一般想要提起行李箱,只是眼前的行李箱被对方抢先提了过去一副“我跟着你走的样子”


     “你想泡我?”宋温旭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按照阿哲给的字条开始寻找宿舍的地址。


   “咱们公司条件那么差劲吗?”


   “不是,本来要修的,上头儿说修了太扎眼。”762用一只手提着行李箱口中漫不经心的说到。


  “你不是头儿?你是我见过最“平易近人”头儿”


   “我说了我只是个卑微打工仔,只不过住所比旁人大一点”762顿了顿镇定自若地看着走廊略微亮着的灯。有些心虚开始转移话题:“你是我小弟,我依然要罩着你”


   两个人在一栋房门前停了下来,宋温旭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响声。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额头上还有一块难看的疤痕;似乎是为了掩盖什么。中年男人没好气儿的开口:“来了啊,行李放哪儿吧!”说着用手指了指角落,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朝房间里喊到:“二当家相好的来了你们都照顾点儿……”


   “要是真是二当家相好的,你舌头就没了!”另一个人是笑着走了出来,话里的讽刺任谁都听得出来。只见762身着一白色运动服皮笑肉不笑的站在宋温旭的身后,红色行李箱上面放着一摞小区底下宣传人员发的传单。   他们来的时候正值吃晚饭的时候除去有任务的,其他的人正在楼下吃晚饭,对于新人他们向来都是不屑的。


    762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不顾宋温旭的反对把他的行李箱拉进了房间。


   中年男人愣了半晌,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两条腿不停地颤抖着


   “那么怕我?”762用手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空气中微微传来什么断裂的响声,


一声惨叫划破众人的耳膜。中年男人面色灰白的跌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耳边762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同事之间要做的是和睦相处,而不是互相排挤;更何况我即使对男的有兴趣;也不会对你这种中年油腻男感兴趣!”说着抽出两张玄关处木制纸巾盒里的纸巾擦了擦嫌弃的扔进门边放着地垃圾桶。另一个人见状连忙保证不会为难新人。

   “二当家?不回去?你就不怕先生又给你惹烂摊子?”

  “行,我走了,马仔有什么不适应的给我打电话……”762细细的打量了几眼宿舍的设施,关上了老旧的屋门。朝着屋外怎么也驱散不掉的黑暗走去

     

   ————————

    舞池里伴随着激情的音乐,男男女女卸下平日里的伪装疯狂的扭动着身体。

   阿哲坐在红色吧椅上,较好的面容引得不怀好意的人前来搭讪

   在扭断第n个前来搭讪的手之后,有些烦躁的把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帅哥?一个人?”身着红色长裙的女子坐在他的旁边,朝着旁边的酒保要了杯水,开始细细打量起面前的阿哲。见他不说话女子微笑着小声说到:“让我猜猜看帅哥是不是因为不受九尾重用?”

    “也对!”女子看着仍然不说话的阿哲也不生气仍然自顾自的说到:“他虽然没什么本事,倒是有不少人愿意肯为他所用也算是他的本事了”

   “帅哥别走啊,我说的不对啊?”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血口喷人可是会致命的?”阿哲转过身子语气依旧冷淡,刚想离开突然被那女子攥住衣角。

   “放开!”

   “啧啧啧,帅哥不会想这辈子就那么下去了吧?给我打工如何?”女子笑得狡黠斑驳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了一种不真实的“美感”

    “……”

   “我们好好聊聊…”女子的手松开抓着的衣角,又改成牵他的手。

“啧啧啧,762如果知道你干的那些事儿?是应该一枪崩了你?还是应该让你走?我想你比我清楚……”女人的话如同毒蛇一般咬住阿哲的神经,她在等……等一个机会

       殊不知她们的动作早就被远处的人尽收眼底。

   “我们是不是应该给lotto提个醒?”

   “我想lotto那边应该早就知道了吧……跟着那女人,我倒是要看看那女人到底翻出什么花样来”桌子上的骰子被摇的响个不停,崔天浩扯下耳机把酒一饮而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喃喃道:“好戏还在后头”

   


    


    

Flexible

[花猫abo]这是谁家的闺女长得这么水灵⑦

在这一章里,cat遇上了迷弟。诺言发出灵魂拷问,为什么cat迷弟这么多。


二天早上起来晴晴已经不烧了,他们早上吃了一顿简单的饭就赶紧往基地走。因为晚上就是他们的比赛了。

他俩把晴晴送到宿舍,然后一起去了训练室。

今天训练赛也不知道怎么了,小中单一直失误失误失误,闪现送人头,辉月随便开,上官婉儿飞不起来。气的诺言都想上去给他两下。

cat走过去问:“你怎么了?我之前看过你的比赛,今天的训练赛可不是你的水准啊。”

小中单肉眼可见的浑身一颤,然后结巴着问:“猫······猫··...

在这一章里,cat遇上了迷弟。诺言发出灵魂拷问,为什么cat迷弟这么多。



二天早上起来晴晴已经不烧了,他们早上吃了一顿简单的饭就赶紧往基地走。因为晚上就是他们的比赛了。

他俩把晴晴送到宿舍,然后一起去了训练室。

今天训练赛也不知道怎么了,小中单一直失误失误失误,闪现送人头,辉月随便开,上官婉儿飞不起来。气的诺言都想上去给他两下。

cat走过去问:“你怎么了?我之前看过你的比赛,今天的训练赛可不是你的水准啊。”

小中单肉眼可见的浑身一颤,然后结巴着问:“猫······猫······猫······”

“猫猫什么猫猫,猫猫也是你该叫的?”诺言很不开心。

“不······不······不是。”小中单耳朵都红了,“我······我······我就是······”

“他就是猫神的脑残粉。”坐在他旁边的射手替他回答了,“自从他知道猫神要来EstarPro当教练开始,他就已经裂开了。每天晚上都念叨着猫神有多厉害多厉害,天天都想着在猫神前面秀一手,让他在猫神心里留下深刻印象。”

诺言的脸色一下就不对了。前有一诺跟我抢闺女,后有小队员跟我抢媳妇。诺言真的难受了。但是他又不能直说,他还怕cat说他幼稚吃小队员的醋。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的内心五谷杂粮。

cat听见了以后也没说什么,就说了一句:“别紧张好好打,我相信你。”

这下小中单可不得了了,一改前面瞎鸡儿乱打的风格,不管大法师还是法刺,全部玩的很carry。意识操作全部在线,一个上午打的简直猛的一批。

“为什么他当选手的时候迷弟就这么多,当教练了还这么多……”诺言很难受。

中午吃饭的时候,诺言抱着晴晴坐在cat对面,小中单就坐在cat身边。不管诺言怎么疯狂暗示,小中单就是稳如泰山打死不动。

“猫神,比赛的时候紧张怎么办呀?”

“猫神,比赛的时候手感不好了怎么办啊?”

“猫神,比赛的时候……”

除了问比赛该带哪个召唤师技能,其他的能问都问了。

连做饭的阿姨都笑呵呵的称赞他们关系好。

但是诺言并不这么觉得。他觉得他现在有点像深夜情感剧场里演的那种丈夫在外有新欢只能在家哭着喂孩子吃饭的妻子,但是他毕竟不是。那些妻子也许对这种情况没什么办法,但是他有。

“吃饭的时候就抓紧时间吃饭,现在训练的时间多宝贵啊,你还在这儿浪费时间说话?再多说一句废话扣你工资!”

但是见到偶像的人真的会介意那点钱吗?不。

“教练这个月工资我就不要了吧。”小中单非常不在乎。

“晚上就打比赛了,现在聊会天放松一下才是正确选择,一直训练选手会有疲惫感的。你当年不也是这样的吗?”

诺言感觉下一秒他就要吐血而亡的时候,晴晴给他递了一杯冲的维C饮料。

“橙子味的,很好喝。”

果然,闺女是小棉袄。

即使吃完饭之后小中单也依然时时刻刻缠着cat问技术问操作问意识,反正就是不撒手。

cat可以为了今天晚上的比赛战术性的先不搭理诺言,但是他不能不搭理他亲闺女。午睡时间到,不管小中单还在说些什么,他还是抱着孩子回屋睡觉了。

晴晴睡觉之前喜欢听故事,有的时候cat给她讲有的时候她自己从网上找一个故事听。大部分时候她都会自己乖乖找一个什么故事听,有些时候她也会缠着cat给她讲。

但是今天,晴晴开始缠着诺言讲故事。

但是诺言并没有什么适合女孩子听的故事。首先他小的时候并不喜欢听故事,然后就是他长大之后打游戏也没什么有意思的故事。而且队友之间那些奇奇怪怪的故事也不太合适给孩子说——尤其是女孩子。

cat跟他说他其实可以从网上随便找一个什么故事,但是诺言还是突发奇想,他要给孩子讲王者荣耀的英雄的背后故事。

这边诺言把孩子哄睡着了,那边cat也在沙发上睡着了。

诺言不禁感叹了一下,任你外面小朋友怎么粘着cat,cat还是睡在我眼皮子底下。这可怕的胜负欲真的吓人。

炎热的夏天诺言也没把空调开到以前的二十一二度,而是调到了二十七度。诺言掏出两条小毯子给cat和晴晴分别盖上。诺言还怕空调正吹着cat的肩膀,把空调掰了一下让风吹天花板。

䣷䣷

【花猫】心愿㈡

ooc属于我/abo设定/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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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言,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买来的边路。诶,你这个脸是怎么了?”领队帮郭亦楠拖着行李箱到门口,没来得及介绍太多就被鼻青脸肿的郭桂鑫给惊着了。


王添龙听了动静也往门口凑过来,看到门口的新人,自来熟地挤了挤眼睛,“新人够帅啊,言少你以后可要小心点自己联盟第一佳丽的位置了。”


一张圆嘟嘟的大脸皮肤很好,眼睛里总是带着笑意,无论何时,王添龙总是这样和蔼,能让人放轻松。


郭亦楠喊人,“龙哥。”


“哎哟,你小子太识趣了,以后龙哥罩着你,跟着龙哥混。”王添龙拍了拍郭亦楠的肩膀...

ooc属于我/abo设定/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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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言,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买来的边路。诶,你这个脸是怎么了?”领队帮郭亦楠拖着行李箱到门口,没来得及介绍太多就被鼻青脸肿的郭桂鑫给惊着了。


王添龙听了动静也往门口凑过来,看到门口的新人,自来熟地挤了挤眼睛,“新人够帅啊,言少你以后可要小心点自己联盟第一佳丽的位置了。”


一张圆嘟嘟的大脸皮肤很好,眼睛里总是带着笑意,无论何时,王添龙总是这样和蔼,能让人放轻松。


郭亦楠喊人,“龙哥。”


“哎哟,你小子太识趣了,以后龙哥罩着你,跟着龙哥混。”王添龙拍了拍郭亦楠的肩膀。


领队把想和郭亦楠寒暄的王添龙拉回来,“Alan,诺言脸怎么了?你们最近训练是不是有点问题?”


“这,”王添龙扫了一眼郭亦楠,跟领队是应该说实话实说,但这还有个新人呢,怎么能告诉他队内不和的事,于是一本正经地胡扯,“他打比赛太激动了,电竞椅转倒了,脸着地的,又忘了擦药,就这样了。”


郭亦楠默不作声看了眼郭桂鑫,他爹地是什么性格他清楚,拿了冠军也毫不动容的人怎么会因为一小局的胜利而激动。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陈正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过来,“王添龙,冰箱里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因为睡得太快,陈正正没有擦药,眼角和嘴角同样肿得老高。


当两个人都是这幅模样时,发生了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一时之间郭亦楠有点难以相信,他爹地会动手打架在他预料之中,可他印象中成熟稳重的爸爸竟然也会由情绪控制身体,会奋力挥拳。


领队一眼就能看出他们这群熊孩子干了什么,王添龙从来就没想过瞒他,但他觉得新队员可能不会明白,不能给新队员一种E星内部不合的感觉。


“卡特和诺言一起转圈的,两人撞一起了。”王添龙笑着拍拍郭亦楠的肩。


碍于新人在场,陈正正和郭桂鑫都收住了对彼此的厌恶,暂时开始维护队伍的气氛。


陈正正走到郭亦楠面前,“你好,你是新来的上单?我是cat。”


“我是Horus。”


“等会儿再认识,你们转圈摔倒的两个跟我来,我带你们上、药。”领队把上药二字咬地特别重。


领队带着陈正正和郭桂鑫去了会议室,王添龙主动帮郭亦楠拎起另一个行李箱,“H...Horus是吧?你的ID有点帅嘛。诺言他们宿舍有个空床位,你就去他们宿舍。”


郭亦楠跟着王添龙一起走进基地。从小到大,E星基地装修过好几次,郭亦楠也没想到十八年前的基地会是这样,奖杯还没有挂满两面墙,历届队员的合照也只有寥寥几张,但一切都是熟悉的感觉。


走在楼梯上,郭亦楠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会议室的门。


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四岁,郭亦楠上幼儿园小班,那时陈正正还没有全身心投入事业中,会在上学日温柔地喊醒郭亦楠帮他穿衣服,会笨手笨脚地准备午餐便当,会在睡前大声地给郭亦楠读故事。


陈正正读的故事都是勇敢的英雄事迹,某一天在幼儿园欣赏了白雪公主的动画片,郭亦楠第一次发现好像有什么是他错过的。


睡前的故事时光他歪着头问:“爸爸爹地,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结婚的?”


恰巧那天郭桂鑫也在,郭亦楠清楚地记得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爸爸们脸色都变了,小小年纪的他还不懂为什么,又问:“也是吃了毒苹果吗?”


郭桂鑫的表情心虚带着紧张,“爸爸们是一见钟情,一见钟情是一见对方就喜欢的不得了,所以我们很快就结婚了,然后生下了你。”


陈正正慌忙点头附和,“对,我们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么?”


长大后郭亦楠查过当年他们恋情的周边报道,他们是在4月16号突然宣布结婚的喜讯,并在4月20日举办了婚礼。采访中关于恋情的事绝口不谈,也曾很多有人怀疑过他们根本没有感情基础,但他们在夏冠用最棒的冠军礼物堵住了悠悠众口。


想起两人鼻青脸肿的模样,现在是二月,距离他们结婚只有两个月,而他的爸爸们的关系现在竟然如此恶劣。


“原来是骗我。”



王添龙把郭亦楠送进宿舍里,帮着一起放东西,郭亦楠东西并不多,不一会儿挂好了,两人下楼时会议室的门还没开。


“厨房在哪里?”郭亦楠问。


“你饿了?还是淋雪想喝点热茶?对,你都淋了雪,诺言也是,这个天还出门,我给你冲点姜茶驱寒,别着凉生病了。”王添龙说着就在茶几下面翻找起来。


郭亦楠拉住他,“不用了,他不吃姜,我也不吃,喝点热水就行。”


当年秋季赛总决赛憾负,陈正正受了很大刺激,才进入围产期就直接早产,孕期仅有28周,郭亦楠是个不折不扣的早产儿。早产儿存活率一直偏低,天生体弱。不过郭亦楠似乎是个例外,从小身强体壮,健健康康,几乎不生病,个子在同龄人中也一直拔尖。淋一场雪,对他无足轻重。


“热水不用去厨房,客厅边上饮水机能倒热水,等着我给你倒一杯。”王添龙径直走向饮水机,回头问:“你要烫的还是温的?”

王添龙太热心了,郭亦楠忍不住抓了一下后脑勺的头发,“我去厨房煮面,我饿了。”


“噢,”王添龙会意地笑笑,“门口左边就是,阿姨今天下午不在,晚上才有好吃的。你也是我们E星的人,不用客气,冰箱里翻到什么用什么。”


一群忙于游戏的大直男冰箱里能有什么,几根黄了一大半的葱和一包阿姨日常备着的面条。郭亦楠又在翻出一袋虾,轻轻掂了掂手中的面条,分量应该足够。





04


会议室内,领队坐在边上的单人沙发上,对鼻青脸肿的两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坐在旁边的双人沙发上。


陈正正站着没动,在那一米四不到的小沙发上扫了一眼,又看向身边的郭桂鑫,恰好郭桂鑫也扭头看他,两人看向彼此的目光是一模一样地嫌弃,又同时别开视线,一左一右在沙发上坐下。


领队看着两人的举动和骄傲的神情,心里忍不住感慨两人还是幼稚的小孩子,面上绷住了,板着脸,问:“为什么打架?谁先动的手?”


坐在小沙发上为了不碰到彼此,两人几乎是紧贴着边坐,被问到这个,再次看了一眼对方,又默契地把头撇开。


看着两人的动作,领队觉得奇怪。两人在赛场上默契十足,私下虽然不是好朋友,但也了解对方清楚对方,之前都相处地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动起手来,下手还如此狠。


“为什么打架?你们是队友,比赛成绩不好也不该动手。”


想来想去,领队只能把这个反常划分到少年过度的好胜心上。


陈正正看着面前茶几不说话,他不得不承认在那件事之后他对郭桂鑫产生排斥厌恶情绪,而这股隐秘的只有他一个人明白的情绪是他今天多郭桂鑫发火的主导因素。


他不该把私事的情绪到上升到工作上,陈正正知道自己有错。


郭桂鑫低着头也不说话,一见钟情的邂逅在他心里点起了一把火,他疯狂地坠入爱河,可他迟迟得不到回应,火越烧越旺,最终变成了眼底的戾气和心底的怒气。


所以他才会在陈正正脾气上来的时候放弃情绪管理,直接和他吵架,甚至动手。


就算陈正正最近开始嫉妒他是alpha,他也不该和一个beta计较。


两个人还是不说话,这让领队有点恼火,又问一遍,“到底谁先动的手?说话。”


“我。”/“我。”


两人同时回答,被对方的反应惊了一下,对视一眼又再一次同时别开头。


“他。”/“他。”


两人气鼓鼓地对视一眼,领队心底气转眼烟消云散,到底两个人都是小孩子,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在两人的怨念的目光下又忍住,板起脸开始做两人的思想工作,“知道自己有错就好,每个人都先检讨自己事情就会变得很容易解决,游戏输赢很正常,维护了队友之间的情分才是下次能赢的关键。”


提到情分,陈正正余光正好落在郭桂鑫的大腿,透过对方的黑色裤子仿佛能看到他修长的腿部线条,依稀能想起那天黑夜里结实的手感,心里顿时产生排斥,耳朵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谁和他有情分。”借着领队在门口喊王添龙拧两个热毛巾过来,陈正正小声嫌弃。


郭桂鑫就坐在陈正正旁边,一个字不落地听见了,冷冰冰地睨了他一眼作为回礼。


领队拿着热毛巾回来了,站在两人旁边,一手递一个毛巾,“热敷,互相给对方敷。”


“我自己可以敷。”陈正正拒绝。


郭桂鑫轻哼一声,“我也不想给你敷。”


“互相热敷,快点!”领队拿出自己的领队架势,补充道:“一边上一边道歉,好好把心里话说出来,队友之间没有隔夜仇。”


“心里话?”


陈正正不愿意接受,相反郭桂鑫想得很开,秉承着早解决早完事的想法,接过了毛巾,侧身将热乎乎的毛巾按在陈正正嘴角的淤青上。


冒着蒸蒸热气的毛巾敷在嘴角的伤处,郭桂鑫力道有些大,疼得陈正正一哆嗦,不想吃亏,拿了毛巾毫不客气地向郭桂鑫眼睛按下去。


陈正正用得力气也不少,郭桂鑫的眼角顿时又热又痛,硬撑着没闭上眼睛,开口说:“队长每天操心队里,劳力费神,是我打游戏上头断送胜利,是我的错,队长,我以后努力减少此类错误,团队第一。”


嘴上一口一个队长,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陈正正嘴角都被挤歪了,陈正正也不甘示弱,在郭桂鑫的眼角重重地揉了起来,“作为队长,我没有考虑到队友的心情,在他恋情低谷,”


说到恋情,郭桂鑫立马报复性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陈正正感受着嘴角的疼痛,知道自己精准地踩中雷点,手上加大力度,把郭桂鑫的眼睛都挤闭上了,继续说:“恋情低谷期训斥他,导致两人矛盾,我也有错,我下次一定礼貌温柔地提出意见,促进团队和谐。”


对于两人的小心思,领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让两人诚心实意的服软显然不可能,愿意做表面工作就算成功了一半。


“好,给对方敷完,我走了,你们继续敷。”


领队一走出会议室,两人立即把毛巾扔到茶几上,两看两相厌。


“我手机是不是丢在这里了?”


还没关上的会议室被打开,领队探头进来,里面“一派和平”,郭桂鑫和陈正正粗暴地把毛巾按在对方脸上,不断地较劲,这动作勉强算得上热敷。


“原来我手机在口袋里,你们继续。”领队笑眯眯把门关上。


吸取之前的教训,两人都没立即把毛巾扔到茶几上,还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陈正正懒得看郭桂鑫惹人厌烦的脸,索性低着头。


突然,郭桂鑫在空气中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一丝青涩的柑橘味沁入郭桂鑫的心里。


“柑橘味!”


是他的味道!


郭桂鑫猛地站起身,在空气中屏气凝神寻找那抹甜蜜又酸涩的味道,他心心念念,在梦中魂牵梦萦的味道。消失了半月有余的他终于重新出现在他的身边了吗?


坐在沙发上的陈正正不动神色地拢了拢衣领,心中吐槽郭桂鑫这个狗崽子鼻子怎么这么灵,吃了抑制剂、换了贴身衣物竟然还能闻出来。


收拾好,陈正正抬起头,装作一脸茫然,“什么味?我怎么没闻到?你是不是闻错了?”


“不会错的,他的味道我绝对不会闻错!”郭桂鑫放下毛巾跑向门外,“新队员!一定是他!他来了才有这个味道!”


怎么可能是新队员,陈正正暗道一声不好要出事,急忙丢了毛巾去追郭桂鑫。


顺着王添龙的声音,郭桂鑫不难发现郭亦楠在厨房,匆匆跑到门口,隔着玻璃看到他的背影和那人的背景竟然有七分相似。


郭亦楠正在灶台前左右开弓,左边煮着面条,右边用虾壳煮面条汤,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虾皮的鲜味随着蒸蒸热气弥漫出来。


王添龙闻着都觉得饿了,站在边上伸头看向热水不断翻滚的锅里,搓手道:“这个H…Horus,哎呀,你ID有点难喊,我喊你楠楠行不行?”


郭亦楠侧头看王添龙,“只有家里长辈会这么喊我。”


“不好意思,我不喊了。”


“你可以喊,没事。”郭亦楠用汤匙搅了搅汤,看向王添龙的眼里藏着浅浅的笑意。


“那我不客气了,楠楠,你这煮得这么香,搞得我也有点饿了,多加点面等会儿也给我来一碗呗。”王添龙闻着鲜香四溢的汤底搓搓手。


“本来就有你的份。”


郭桂鑫站在门外,竖起耳朵听郭亦楠的声音,两人的声音也有一点相似。那天遇见他时他的声音一直是沙哑的,他说他生病了,后来他们明白是Omega初次经历发情期的高热导致的。如果他嗓子好了,声音会是郭亦楠这样吗?


不想思考过多让自己失望,郭桂鑫走进厨房里,直接拉住郭亦楠,凑近郭亦楠的脖子。他闻到浅浅的信息素的味道,极淡的海风夹杂着柑橘,像郭亦楠给人的感觉一样,干净又冷淡。郭桂鑫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心脏剧烈地加速跳动着,每一下心跳都重重地牵扯着他的神经。


有柑橘的味道!


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他每一天都在雪地里踩着留下一串孤独的脚印去木亭子里等他,等待他们重逢,可他的期待一次又一次地落空,这个人在他的生活里消失了整整十七天,他几乎都要放弃了,而他终于出现在他的身边。


郭亦楠拿着勺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突然凑近的郭桂鑫,没有闪躲,只是任由他靠近自己。


“是你。”


郭桂鑫看着郭亦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不知不觉间,眼眶都红了,对方的金丝眼镜后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也罕有的出现一些波动,郭桂鑫当郭亦楠是久别重逢的激动,“我终于找到你了。”


郭亦楠刚刚听王添龙讲了几句郭桂鑫最近恋情陷入坎坷的事,现在看着他红着眼眶,清明如水晶的眸子里盛满深情,放下汤勺推了一下眼镜,“不是我。”


父辈当年的事郭亦楠知道的太少,一时间也判断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是十几天前才穿越过来的,他知道自己不是郭桂鑫说得那个人。


“就是你!”


郭桂鑫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郭亦楠身上,他绝对不会给郭亦楠第二次从他身边逃走的机会。


王添龙看不下去了,把郭桂鑫拉退了一些距离,“言少,你冷静点,楠楠是alpha,你是不是误会了?”


Alpha?


郭桂鑫立即再一次凑近郭亦楠,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势冷冽的气息确实是alpha,他之前光顾着辨认信息素的味道,却忘了基本的性别。


那个人是真真切切的Omega,郭亦楠不是他。


每天都坐在雪地里等他,在风雪中等了很久,本以为自己再也不怕风雪的郭桂鑫觉得此刻好冷,是从心底散发出绝望的凉意,情绪剧烈起伏跌宕之后彻底崩溃。


“对不起,打扰了。”低声道歉一句,郭桂鑫不再理会他们,直接走出厨房。


门口站着匆匆赶来的陈正正,看他的表情大概是全都看到了。因为已经彻底麻木,最失态的样子被讨厌的人看到了郭桂鑫也没什么反应。


他本能地想去那个小亭子坐着,那里于他而言是最与众不同的,可现在去小亭子已经毫无意义了。


郭桂鑫不想留在室内,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昨夜雪下得太急,院子里还有一些雪没扫,明明该冻得他直打哆嗦,可他却伫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漫天的白雪好像只落在他一个人身上,他在这次打击面前彻底认清了这份已经无药可求的感情。


他不得不承认,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一厢情愿。


那天晚上,他们听到旁边篮球场内第八套广播体操的动感音乐,郭桂鑫说:“这些阿姨每天这个点准时开始锻炼。”


对方回:“那你每天晚上都来这里吗?”


郭桂鑫并不常来这个小亭子,但他误以为对方是在约他,于是点头,“对。”


他以为他们还能在那里再见面,现在想想,这也许就是对方再也不来小亭子的理由。


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草率地付出了真心,纯情地以为发生过关系就算开始恋情。




————————————————————————


【小剧场】


知道陈正正会打架,郭亦楠觉得有点新奇:原来像爸爸这么稳重的人年轻时也会打架。


郭桂鑫捂着脸超委屈:儿子,他打的是你爹地。


郭·心情突然糟糕·亦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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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每次开新坑前两次更新都会很积极。

这一更里面埋了一个我认为有点明显的雷,也有可能是我过于自信🌚


带上我的宝贝@ListeningMXY 💗






Wszmzl

[一虔]光(上)

居居对他说:


“来打职业吧!”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一闪一闪,徐必成手中的手机闪烁着是居居发来的微信邀请。


职业?


他垂了垂眼。


这个赛季他上了巅峰榜第一,居居是在一局游戏后偶然加上的。


那局他的达摩好像还挺凯瑞,完美kda加上一波蹲草三杀让居居局后立马加了他,第一句话就是:


“小兄弟打的好啊,考不考虑打职业?”


那时徐必成以为是客套话,也奉承了几句回去。


后来和居居也排了几局,渐渐熟悉起来,才发现这是个职业哥。


今天居居突然发微信,似乎是他们战队打上了kpl ,于是又旧事重提找到了他。


徐...

居居对他说:


“来打职业吧!”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一闪一闪,徐必成手中的手机闪烁着是居居发来的微信邀请。


职业?



他垂了垂眼。



这个赛季他上了巅峰榜第一,居居是在一局游戏后偶然加上的。



那局他的达摩好像还挺凯瑞,完美kda加上一波蹲草三杀让居居局后立马加了他,第一句话就是:



“小兄弟打的好啊,考不考虑打职业?”



那时徐必成以为是客套话,也奉承了几句回去。


后来和居居也排了几局,渐渐熟悉起来,才发现这是个职业哥。



今天居居突然发微信,似乎是他们战队打上了kpl ,于是又旧事重提找到了他。



徐必成看着手机,沉默了。



一瞬间他脑子里想了很多,父母的劝阻,繁重的训练,能不能打出来……



滴答滴答



时间一点点过去。



徐必成听见电脑里传出一句:


“让我们恭喜rng!”



他着了魔的抬头,盯着屏幕。



是rng的赛后采访。


虔诚在镜头前笑得羞涩,面对主持人对他比赛高光时刻的夸赞有些不太好意思,握住话筒的两只手不停交叉,红着脸回答:“运气好吧”



徐必成眼里闪了闪,似乎下定了决心。


打字到:



居哥,我想来。




我叫庄周夫人啊

一阳(暖阳的信

         你好徐必成,见字如面。

         昨天约了你去看电影,但是你好像兴致不高。这是一部青春电影,挺催泪的,但是我却没有哭。我侧过身看你,你坐得很直,仿佛你现在坐着的不是电影院的沙发椅,而是我们学校的硬椅子一样。

        散场后,我约着你去吃小龙虾。你一直在吃,吃得比以往多得多。老板娘看着我们俩,就像是在看两个傻子——但是你看起来并不在意。

        “暖阳……”...


         你好徐必成,见字如面。

         昨天约了你去看电影,但是你好像兴致不高。这是一部青春电影,挺催泪的,但是我却没有哭。我侧过身看你,你坐得很直,仿佛你现在坐着的不是电影院的沙发椅,而是我们学校的硬椅子一样。

        散场后,我约着你去吃小龙虾。你一直在吃,吃得比以往多得多。老板娘看着我们俩,就像是在看两个傻子——但是你看起来并不在意。

        “暖阳……”

         你对我说,手中还拿着吃一半的小龙虾。说真的,你的声音真不算好听,哑哑的,只有紧紧贴着我耳边时候才能营造出暧昧,除此都是单纯的难听罢了。

        难听……

        我在你眼里,也是这样的吗?

        我们高中时候是最好的朋友,也是同桌。你和我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一样。你很皮,像个多动症。你有时候也会待在桌子上一言不发,然后突然趴下,一动不动了。

       要不是后来的我知道了你的故事,是不是你还要一直自己忍受?——用间歇性的堕落和寂静来忍受。

         我记着你下课总是第一时间冲出去,然后带回来几包辣条,再丢一包到我桌子上。

        你总是说,“小爷赏你的。”赏就赏了,你脸红什么?

          对了,一直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很不能吃辣,我一直在默默的忍受着你给我巨大的善意。但是一诺,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吃辣条时候脸上的难意,亦或是,你只想给我你所认为的爱而已?

          我一直在想,但是我始终不敢确定,就像我也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一样,我望着自己的内心,像黑洞一样巨大的洪涛似乎要把我淹没。我望着大水,时而成马又时而成山,一诺,你说为什么连我的内心都在骗我,都不肯变成爱心的形状送到我面前?

        我记着毕业那天,我考上了A大,你执意把志愿填到了和我在同一所城市的B大。我们在台子上,用最大力气扔出去毕业服上的帽子。你偷偷亲了我一口,像小猫舔舐伤口那样。我愣住神,仿佛天下就剩下你给我的吻,天地都不重要了,此刻,我的脑袋里全是你给我吻的温存。

        你后来说你爱我,徐必成,哪究竟是不是你青春荷尔蒙的冲动?

        在一起之后,你老是来我们学校找我。室友揶揄的话语在我耳朵里居然听出来了甜蜜的感觉。你开始变了,似乎是世俗的烦躁导致的。你开始经常不经意间让我提起一些恶心的内容。一诺,如果知道后来你的所作所为,我一定要在那时起就离开你。

        一诺,对于你来说,爱就是禁锢吗?

         你对我说,你学不会去怎么爱我。你说,如果你学不会怎么去爱,那就让我来接受你。

         你亲自为我带上镣铐,你想让我做你的狗。

         你把我推到地下室里,极其鲁莽的吻落下来。你看不见我的难受吗?还是说,你根本只是想把我变成你的所有物。

         徐必成,我恨你,你不懂得什么才是爱。但是我也爱你,不是因为每次你给我所谓的“奖励”,而是为了我们最纯粹的曾经。

         脚镣在地下室里发出声响,我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太阳了。但是你却并不在乎。

         “我只想让你完全属于我。”你的话很淡定,让我觉得我在你这个神明面前像个蝼蚁。

         徐必成,你是魔鬼。

         我想要逃出你的领域,我倒在地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我必须逃出去,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利用你的爱。

         

扑倒小糖

【凉诺】溺(凉晨×诺言)

私设如山 现代架空向


没有三观


文笔略烂


全文3000+ 可能有后续 


私设如山 现代架空向


没有三观


文笔略烂


全文3000+ 可能有后续 


@丢某人

【花猫】“言”即正义

/极度ooc/勿上升原主/年下

/娱乐产物/穿书梗/狗血沙雕文


              【先导篇:一失“言”成千古恨】


“尊木汇到了,给您停哪?”

后座的男生被司机拉回了思绪,“哦,靠边就行,谢谢。”


暑夏的阳光格外炽热,像是把人笼在一个罩钟里,挑战着人们的忍耐力。园区门口只有几辆车出入,男生站在路边翻看着微信界面,从大脑里挖掘那个书中只零星提过几次并且自己从未关注过的一个人——eStar的经理。

男孩不适应地挠了两下自己的小寸...

/极度ooc/勿上升原主/年下

/娱乐产物/穿书梗/狗血沙雕文


              【先导篇:一失“言”成千古恨】


“尊木汇到了,给您停哪?”

后座的男生被司机拉回了思绪,“哦,靠边就行,谢谢。”


暑夏的阳光格外炽热,像是把人笼在一个罩钟里,挑战着人们的忍耐力。园区门口只有几辆车出入,男生站在路边翻看着微信界面,从大脑里挖掘那个书中只零星提过几次并且自己从未关注过的一个人——eStar的经理。

男孩不适应地挠了两下自己的小寸头,短发支棱着还有些扎手,他试着接受空气中一波波的热浪、和他真的穿书了的事实。


陈正正是e大文学系的大一新生,一个小时前他刚告别了父母,坐上了飞往星市的飞机,准备开启他梦想中多彩的大学生活。

理想很美好,现实……有点魔幻。

陈正正出生于书香世家,父母长辈不是为祖国孕育花朵的园丁,就是每天抱着诗经楚辞研究的文学工作者。或许是祖辈思想过于传统,到陈正正这一代遗传基因突然就换了个航线,表哥一心从商,表弟从小顽劣,虽说陈正正表面从了父母的愿学了文,但还是因为儿时心底那个电竞梦偷偷地改了志愿。

e大作为国内top10的理工类高校,文学并不是它的重点学科。但对陈正正而言,选它只需要一个理由——e大是去年王者荣耀高校联赛的冠军学校,并且社团里有专门的老师和教练辅导培训。他想,在这没有束缚的四年里,定要亲手捧一次冠军奖杯,实现他这么多年来的梦想。

在收到录取通知前,他就拿着自己闲时偷偷打的号去报名了e大电竞社,没想到竟然提前通过了选拔。所以一收到e大的录取通知书他就迫不及待地联系了战队经理,恰好本周末有一场城市联赛,战队邀请他去现场感受赛事氛围,陈正正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直接订了机票,准备提前去学校报道了。

飞机起飞后周围的乘客闭目凝神,陈正正没有丝毫睡意,于是从包里拿出Kindle,打开了前晚新下载的小说来看。


那些不能光明正大玩游戏的时候,陈正正会把情感寄托于一种小众的文学类读物——电竞小说上。大男主的设定,挫折的磨砺、坚定不移的信念、掺含着血与泪的荣耀,中二时期的陈正正总会把自己想象成男主角,穿过荆棘,从不被看好到攀上顶峰,向自己所决定的未来前行。


这本小说名叫《诺言的sun》,讲的是一个极具天赋的男孩子因为热爱进入kpl,比赛于他而言,是太阳于月亮的存在。但是由于激进的比赛风格和出众的颜值,他一度被推上舆论的风口。他经历过低谷也见证过荣耀,可他心中永远只有一个信念,为eStar创造一个历史——kpl的冠军。最终他证明了自己,如愿成为了自己的太阳。当然感情线必不可少,但陈正正从来不在意这个。


“cat!”陈正正关闭微信位置共享,微微冲来人点头,“刘经理。”


其实陈正正在这之前看过好几篇类似的故事,依然坚持看它最主要的原因——书中男主崛起的必要条件、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炮灰助攻叫陈正正。

没错,同名同姓、大写加粗划重点的、陈、正、正!


书中的前半部分大篇幅讲了男主诺言正在经历的“试炼”,以及一手造就他职业低谷的“始作俑者”——四冠王cat。书中的陈正正一路顺风顺水连续夺冠,有低谷又重登巅峰,只看前文的设定,妥妥的男主人设。然而,作者毕竟是诺言的亲妈,一山容不得二虎,站在山顶又怎样?诺言才是那个拿着相机的人。

后半部分的走向完全超乎了陈正正的想象。狗作者创作了各式各样的骚操作,先是让四冠王转会去eStar帮诺言渡过低谷期,然后用简单粗暴的方式一个又一个地送走了挡在诺言面前的绊脚石,包括“他”。


飞机失事前陈正正正拿着手机在备忘录上输入自己的读后感,对作者的吐槽和对“陈正正”的不平几乎占据了九成的篇幅。在画上最后一个句号的那一瞬间飞机开始剧烈颠簸,一束白光从Kindle的屏幕中射出,再睁眼陈正正就发现自己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了。


“T总已经来了,星辰和tiger也早早的就在训练室等着你了,兮兮比你早来一天,现在和诺言一屋,你一会也能见到他们了……”刘经京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俱乐部的情况,等陈正正看到面前挂着eStar标志的蓝色大门后,他无比确信——他是真的穿书了,并且正好穿到了cat转会eStar、开始做炮灰的时间点。


_TBC

新文开坑,如果喜欢请用你的小心心砸我,谢谢~


下文预告:作者的审美真电竞

当颜狗陈正正撞上电竞神颜郭桂鑫,宁死不走狗作者安排的老路的flag能否永立不倒?披皮猫和男主花又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戚戚亲九九

【花猫】喜欢你

*旧文丢上来了 可能分上中下三发完

*基本全是私设 小说家陈正正+电竞队长郭桂鑫 时间线是从没有疫情的2020开始

*ooc都是我的 千万别上升蒸煮


如果此生能赠与你什么,

我想是能透过我的眼睛看到你。


00.

尊木汇eStar俱乐部。

刚结束下午的训练,王添龙带着一脸讨好的笑意走向他的队长郭桂花。“诺言,晚上的训练我能请个假不?有个朋友来上海,我得去接他。”

诺言打开刚才训练赛的回放,眼皮都没抬一下:“可以。明天加训两小时。”

王添龙苦兮兮地答应下来。谁让陈正正这个祖宗来上海了呢,他还必...

*旧文丢上来了 可能分上中下三发完

*基本全是私设 小说家陈正正+电竞队长郭桂鑫 时间线是从没有疫情的2020开始

*ooc都是我的 千万别上升蒸煮

 

 

如果此生能赠与你什么,

我想是能透过我的眼睛看到你。

 

00.

尊木汇eStar俱乐部。

刚结束下午的训练,王添龙带着一脸讨好的笑意走向他的队长郭桂花。“诺言,晚上的训练我能请个假不?有个朋友来上海,我得去接他。”

诺言打开刚才训练赛的回放,眼皮都没抬一下:“可以。明天加训两小时。”

王添龙苦兮兮地答应下来。谁让陈正正这个祖宗来上海了呢,他还必须得去接他。

 

刚到机场,就看到被一群粉丝围住要签名的陈正正。王添龙坐在车里,啧啧啧地感叹。他家卡特的这人气和诺言有得一拼啊,戴着帽子墨镜都能被认出来。

他打开车窗向好不容易从人群里脱身的陈正正挥了挥手。陈正正拖着行李箱快步走过去,把箱子扔给了下车的王添龙。“看到这么多人围着你爸爸,也不知道来替我解围。”陈正正揉了揉签名签到酸痛的手腕,不满地说。

王添龙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笑嘻嘻地:“那不是怕打击你粉丝的热情嘛,我想要粉丝找我签名都没有呢。上车吧。”

车子平稳地驶上了高架,王添龙看了眼旁边正在摆弄手机的陈正正忍不住问:“说真的,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来上海了?”

他小的时候在山东住过一阵,和陈正正是小学同学,若是硬说成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后来他回了江西读高中,又来上海打了职业。陈正正倒是直接跳级念了高中,上了大学就开始写小说,然后一炮而红到现在。

“签了个这边的出版社,所以就来了。”陈正正漫不经心地刷着微博,已经有许多粉丝把刚才他在机场的照片上传了。不该贪便宜买经济舱的,在飞机上就被认出来了。他暗自懊恼着。

“房子已经给你找好了,就在我们俱乐部附近。”王添龙扮演着老妈子的角色,“先去吃饭,然后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你要是在上海常住的话,你那房子还得好好收拾收拾。”

“嗯。”陈正正看着窗外掠过的高楼大厦。上海确实是比济宁繁华许多,大概真的如朱思远说的,他来这里会有更多的机遇吧。其实他倒不是很在乎名利,只是长到二十二岁,也该出来走走看看。

“你一个电话我就马不停蹄给你找房子,今天还冒着加训的风险来接你,我真他妈是中国好青梅。”

“青梅是女的,竹马才是男的。”陈正正翻了翻白眼,“我说你什么时候能有点文化?”

“得得得,你有文化。”王添龙笑着应和他,车子拐进了商场的地下室,“我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打游戏的不都是群大老粗。”

“我要吃海底捞。”陈正正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

“我还不知道你?早就订好位置了。”王添龙找了个停车位,“我们俱乐部打完比赛都会来这家吃,味道不错。”

 

两个人涮着火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所以你是被朱思远忽悠来上海的?”王添龙想起了朱思远那张奸商的嘴脸,“小猫咪哦,你被他压榨得骨头都不剩还得替他数钱。”

小学的时候,朱思远、陈正正和王添龙是济宁三小出了名的铁三角,朱思远职高毕业以后也来了上海,仗着家里有钱,自己开了家出版社。没想到还死皮赖脸地请到了陈正正这座大佛。

“他三天两头飞到济宁来和我哭诉说他的出版社快要倒闭了,我被缠得没办法才答应他。我之前签约的那个出版社老是要干涉我的创作自由,和朱思远合作好歹他都听我的。”陈正正吃了一口肥牛,很嫩,正合他意。

“他把你请来上海不给你安排住处?”王添龙真想揍这小子一顿。照道理说应该是朱思远这个大户给陈正正接风洗尘才对啊,怎么现在要他破费?

“他丫的说要给我整套别墅,我可无福消受,就不让他折腾了。还是你朴实无华的品味符合我低调的身份。”陈正正一想到朱思远给他拍的灯红酒绿、金碧辉煌的装修风格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我还没和他说我到上海了。我可不想跟着他酒吧迪厅的折腾。”

“你那些粉丝把你的照片都在网上传疯了,你觉得冲浪少年朱思远会不知道?”王添龙觉得陈正正还是太天真。

果然,没过几分钟,陈正正就接到了朱思远的电话。

“哇,小猫咪你来上海了竟然不和我说!哥们儿接风宴都给你订好了,酒吧KTV一条龙服务啊!”

朱思远的声音透过手机咋咋呼呼地传来。

陈正正皱了皱眉:“我和王添龙在一块呢,明天直接去公司找你。”

“小猫咪你这样我就很伤心了,明明是我把你请来的,你宁愿一下飞机就看到王添龙那张大脸,也不愿意见到英俊潇洒的我吗?

“狗哥,我可听得见啊。”王添龙咳嗽了一声,“就你朋友圈里那一头绿毛的样子,我们家小猫咪不愿意见你很正常好吗?”

“什么叫你家的,那是我花了重金签来的,我家的!”

陈正正嘴角抽了抽,直接把电话挂了。

 

逃出来吃夜宵的花小海同学戳了戳身边的无铭,“你看前面那个是不是Alan哥啊?”

无铭眯了眯眼睛。前面那个刚从海底捞走出来的牛油果不正是他们家吃土打野王添龙吗?“是吧。”

“他旁边那个男的谁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花小海撇撇嘴,控诉道,“Alan哥果然不宠我了!他出来吃海底捞都不带着我!”

“我宠着你,”无铭一把搂住花小海的肩膀,“走吧,你想吃什么?”

“狗张聪你把你的爪子松开!”花小海跳了起来,“先给我买个冰淇淋吃吧。”

“不是吧大冬天的你要吃冰淇淋?”

“你买不买?你不买我就跟诺言哥告状说是你硬要拉着我出来的!”

??明明是你喊着饿还不吃阿姨做的夜宵非拉我出来的好吗?无铭无奈地点点头:“行行行,买买买。”

花小海带着得逞的笑容奔向了冰淇淋店。

 

01.

第二天王添龙请不出假了,还被诺言摁着加训了两个小时。所以帮陈正正收拾房子的任务就交给了朱思远同学。

朱思远来砸门的时候陈正正还在睡觉,他有些认床,翻来覆去到天亮了才睡着。然后就被朱思远噼里啪啦的砸门声吵醒了。陈正正摸了张毯子披在身上,睡眼惺忪地去开门。

朱思远戴着墨镜,一头骚包的绿毛,大冬天的只穿了一件长风衣,黑色的牛仔裤,也不怕冷。他一进门就开始吐槽:“王添龙就这样让你住这里啊?这么寒酸。”

陈正正没理他,径直走向沙发躺了下去。“我觉得挺好的。就是还不太习惯睡这里的床。”他闭上眼,脑子混混沌沌地,嘟囔着。

“懂了,我马上找人给你弄张按摩床来。”朱思远打量了下四周的家具,开始打电话。

等他打完电话,陈正正已经缩在毯子里睡着了。他怕冷得很,客厅里的空调也打得很足,脸红扑扑的。朱思远仔细看着陈正正。一贯干净清爽的黑色碎发,淡青色的眼窝,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呼吸匀长。他的人生一直走在正轨上,从未逾矩,也从未让陈父陈母失望。朱思远觉得他活在方圆里,太累了。

也只有在王添龙和他身边时,陈正正才不用装成成熟稳重的样子。但他和王添龙偶尔也会感觉到这个猫一样的男生防备的疏离和距离感。把他从济宁拉出来,离开那个束缚了他那么多年的地方,或许会好起来吧。

朱思远叹了口气,暗暗觉得自己好伟大。王添龙那个狗儿子懂个屁,今天还打电话骂他奸商。奸商能自己掏钱给陈正正添置家具吗?就他找的这个破地方配得上他家小猫咪吗?

陈正正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朱思远把窗帘拉开了大半,冬日熹微的阳光散漫了整个屋子。陈正正抬手挡了挡阳光,满足地长吸了口气。空气里有清甜的阳光味。唔,还有蛋黄鸡翅和青椒牛肉的味道。

朱思远坐在餐桌边冲他招了招手,“你快去洗漱,我点了外卖。”

他愣了半秒:“你什么时候来的?”

“哇陈正正你睡傻了吗?不是你早上来给我开门的吗?”朱思远翻了翻白眼,催他,“你快去洗漱吧,哈喇子都流到双下巴上了。”

“屁,老子才没有双下巴。”陈正正红着脸反驳。

 

“我预订的床和新沙发大概明天就能送到了,你今晚再委屈一下。”朱思远翻了翻手机上的记录,“要么你先去我那儿睡?”

陈正正面无表情:“不要。我在这儿挺好的。你那我可无福消受。”

“行吧,”朱思远也不勉强他,他一贯喜欢一个人住,“我给你找了个钟点工,两天来打扫一下,顺便给你做做饭。你不能总是吃外卖。”

“谢了。”陈正正没有拒绝,毕竟以他的折腾能力,这屋子不出两天肯定是一团糟的。“不过你让她来之前给我打电话,别影响我码字。”

“行。不过你下本书有什么打算?”朱思远扒了一大口饭,这家店的外卖做得还不错。怪不得王添龙打职业以后圆润了那么多,这附近伙食属实不错啊。

“我打算涉足电竞行业吧,以某个俱乐部为原型写他们的热血征战。”陈正正想起上次和王添龙吃饭,谈起他们的比赛、夺冠,王添龙眼里璀璨的光芒。

“那这王添龙在行啊。他们俱乐部故事性也很强,打了这么多年比赛直到去年才夺冠。他们队长诺言也是个明星人物,是个做男主角的料。”朱思远在上海这些年也看过不少王添龙的比赛,了解一点eStar的历史。“关键那个诺言长得还很帅,虽然比起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但也算是人神共愤了。”

陈正正踹了朱思远一脚:“吃你的饭吧,少自恋。”

 

王添龙接到陈正正电话的时候,刚刚遭受完非人的加训折磨。诺言还让他和花海solo,王甜甜被虐得体无完肤。

原来一直秉持着尊敬前辈原则的花小海solo的时候会稍稍放点水,但是一想到昨晚Alan去吃海底捞没带着自己,花小海把王甜甜摁在地上摩擦的时候都带着份怨气。

“卡特!”王添龙像是听到了亲人的呼唤,叫得极为凄惨,“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啊!他们几个太不是人了!”

陈正正嫌弃地皱了皱眉:“好好说话。”

“哇要不是因为去接你我会被迫加训吗?你还对我这么凶!”甜甜鬼哭狼嚎了一阵,在听到陈正正的冷哼以后立马安静如鸡。“咳咳咳,你找我什么事?”

“我打算写一部电竞题材的小说,你们俱乐部方便提供素材吗?”陈正正斟酌了半天,“条件都可以谈,我把你们的故事写成小说,也能提高你们俱乐部的知名度。”

写他们俱乐部的辉煌历史吗?那他王添龙岂不是男主角了?我靠,老子要火了?王添龙瞬间两眼放光:“我去问问亮晶晶和老T!回头给你电话。”

王添龙怎么突然这么兴奋?陈正正疑惑地挂断了电话,电脑屏幕上正是eStar俱乐部的百度百科。

队长,eStarPro.诺言。陈正正点开了诺言的资料,穿着蓝白色队服的少年浅笑着,露出两个酒窝。唔,比朱思远好看。

 

最后让陈正正以他们俱乐部为原型写作这件事是掰掰姐拍板的。

王添龙跑到老T办公室的时候,掰掰姐正好也在。

“Cat?就是那个新锐作家Cat吗?他上一本小说可是破了日销售记录的!”掰掰激动地问王添龙,“你怎么会认识他?我是他粉丝啊!”

王添龙觉得这事儿八成是有谱了。“他是我小学同学。这两天刚来上海,打算涉足电竞题材,想以咱们俱乐部为原型写小说,让我来问问同不同意。”

“同意啊!这有什么理由拒绝?以他现在的影响力,一旦小说开售,我们俱乐部在大众视野的知名度也会大幅度提升!这简直是没有成本的宣传啊!”掰掰姐一巴掌拍在T总的肩膀上,“他什么时候来俱乐部参观采访,我能要个签名吗?”

王添龙:“……”掰掰姐您能矜持点吗?这一巴掌拍在T总身上,肯定很疼。

亮晶晶:“……”掰掰姐虽然您说得很对,但是没必要这么急吧?这一巴掌真清脆,T总真惨。

T总:“……”老婆你能给我点面子吗?这一巴掌,真疼。

 

陈正正是下午到eStar俱乐部的。因为王添龙说电竞没有早晨,他们俱乐部的人早上多半是在睡觉,然后吃个早午饭再开始训练。

郭桂鑫下楼的时候,陈正正已经坐在沙发上给掰掰姐签名了。他打量了两眼陈正正。厚重的长款羽绒服,浅灰色的针织围巾,裹得像个球。诺言看了眼窗外漫进来的阳光,还有自己身上单薄的队服,有这么冷吗?

只是他抬眼朝自己看来的时候,那双眼睛清澈中带着点漠然,防备又疏离。倒是腮帮子肉嘟嘟的,有点可爱。

“诺言哥,快来吃饭!”花海冲他挥了挥手,嘴角还粘了一粒米饭。

无铭伸手把那粒饭抹下来,语气带着点宠溺:“你就不能有点吃相?”

“你管我?”花海鼓了鼓腮帮子,反驳道。

诺言快步向餐桌走去,他还真有点饿了,也就没什么心思再看陈正正那边。

而给掰掰姐签完名的陈正正望着郭桂鑫挺拔颀长的背影,愣了一会。

他是逆光站在楼梯上的,陈正正看不太真切他的面容。碎发,剑眉,桃花眼,棱鼻,薄唇。皮肤很白,眼窝有些淡青色,大概是没休息好。侧身路过他的时候,陈正正能清晰地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颜。

这个男人,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陈正正?陈正正?想啥呢?”王添龙在他眼前招了招手,咋咋呼呼地,“你饭吃了没?”

“啊……”陈正正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摇摇头。

如果他出门前吃的三明治算是早餐的话,那他午餐还是没有吃的。

王添龙拉着他走向餐厅,“那和我们一起吃点吧,然后我再带你参观我们俱乐部。”

然后陈正正就被推着坐到了诺言对面,王添龙坐在他身边,向大家介绍他:“卡特,大名陈正正,我发小,刚到上海,来我们俱乐部参观采访的。”

花海认出来他就是那天海底捞的人。原来是Alan哥的发小啊,听亮晶晶说还是个很有名的作家。“你好,我叫花海,他是无铭。大神你要是写我俩的故事话一定要突出他是我小弟啊!”

“你在想p吃,我是你爸爸。”无铭直接把一个包子塞进了花海的嘴里。

然后野辅又开始掐架了。

“他俩就这样,天天小学生打架,你习惯就好。”王添龙习以为常,解释道。

陈正正看着眼前打闹的两个人,微微笑了下,眉眼弯弯的。脸颊也因为屋子里暖气打得足渐渐红润起来。他解下了绕在脖子上的围巾,外套也脱了搭在椅子上,里面是一件浅黄色的卫衣。

诺言夹了一筷子鱼,忽然觉得面前的人像是一只金渐层的橘猫,让人忍不住想rua的那种。他像是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漆黑的眸子直接撞进了自己的视线里。诺言从容地笑了一下,声线平稳:“你好,我是诺言。”

陈正正盯着他脸上的酒窝,颇有点为色所迷的感觉。浅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桃花眼里,愈发显得璀璨。他怔了片刻,“你好,我是陈正正。”

 

02.

吃完饭以后王添龙带着陈正正大致转了一圈,跟他吹了半天牛。

一楼大厅陈列着奖杯,墙上是这么多年来eStar队员的相片。从2016年的初代eStar到现在建立了eStarPro王朝的五个少年。陈正正在来之前百度了不少资料,却没有此刻亲眼见到时震撼。

蓝白色的队服从未消失在KPL的舞台上,他们永远充满着热血,一往无前地追逐着荣耀。金色的雨落下时,飘扬的队旗,拥抱在一起的队员,他们眼中含着的泪,大概是他这一生都不会有的体验。

有一个人的身影从2017年开始,再也没有消失过。他的队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他却始终如一地穿着简简单单的蓝白色队服,从青涩的少年到现在成熟的样子,没有离开过属于eStar的舞台。

“他在你们俱乐部,待了很久?”陈正正指了指相片里还有些瘦削青涩的诺言,问。

王添龙点点头,感叹道:“对啊,这么多年了,当初的eStar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前的队友退役的退役,转会的转会,18年夏天以后就靠他撑着整个队伍,一直到去年的两个冠军。这点我是很佩服诺言的,他是个无可挑剔的队长。”

陈正正看着站在金色的雨下身披荣耀战袍的诺言,他笑得很浅,眼里却有不曾熄灭的光。他就像是eStar的口号说得那样,是不灭的星辰。朱思远说得对,他是天生的男主角。

“卡特,你写的时候一定要把我写帅一点啊,”王添龙挤眉弄眼地,“我可跟图图说了,我要当男主角火了。”

“就你?男主角?”陈正正嗤之以鼻,“你配?”

王添龙捂着胸口,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哇陈正正你还是不是我的小猫咪了,你是不是被诺言的美色迷惑了,要选他当男主角?”

“才没有!”被戳中心事的陈正正想都没想就反驳,脸却慢慢红了。

没等王添龙继续追问,花海就过来了。“Alan哥,队长喊我们训练了。大神,亮晶晶说你可以来观战哦。”

陈正正松了口气,推着王添龙去训练室:“快训练,我还要收集素材。”

 

是和别的俱乐部约的线上训练赛,陈正正拖着下巴坐在奶茶旁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bp界面。唔,其实他不太能看得懂。这个游戏他不过偶尔和王添龙他们玩玩匹配,没多做什么研究。来之前也是临时补了几场比赛,关于英雄的克制、装备的成型、兵线的运营,陈正正是一头雾水的。

只是团战的输赢,极限的反打,个人的操作与意识,还有点破水晶那一刻的激动与热血,是他能真切感受到的。他想写电竞,也是想写他们这样的梦想与热血,还有拼尽全力去靠近的荣耀。

“欢迎来到王者荣耀,敌军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陈正正越过电脑屏幕,去看坐在一起操作着手机的少年。大多时候是无铭在指挥,偶尔掺杂着花海、无心和王添龙的声音。而诺言,真的和网上说的一样,是孤儿上单、电竞哑巴。他手部的操作很快,神色很认真,嘴角微微抿着,下颔线很明显。很偶尔才会报一下自己的位置,声音是南方人独有的绵软。

明明是很高冷的人,却有这样一副小奶音。陈正正撑着下巴看着他沐浴在微软阳光里的侧颜。他好像把太多的关注给了这个叫诺言的人,潜意识告诉他这不太好。陈正正收回目光,视线又落在了眼前的团战上。

马超开着疾跑切进了对面的后排,限制了敌方双c的输出,配合队友直接团灭了对面。在地上投掷、捡起冷晖枪的男人果断、冷冽,像极了那个一言不发,甚至平静得没有笑容的人。顺利地点破水晶,诺言也只是放下手机微微伸了个懒腰而已。

陈正正的耳朵被王添龙的一波一波喊得生疼,诺言不经意间飘过来的眼神却像山间潺潺的溪流一般让人安宁下来。他礼貌性地笑了一下,诺言也微微勾了下唇角,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一场BO5打下来,陈正正看得都有些累。屋子里的暖气打得很足,漫漫的阳光包裹着他,陈正正有些犯困。他们还在bp,陈正正把脸埋进围巾里,撑着下巴闭上了眼睛。

诺言在等待加载的时候偶然瞟了眼陈正正这里,就看见一个脑袋一点一点在打瞌睡的人。他黑色的碎发都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浅灰色的针织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大概是真的睡得很香,睫毛只是微微翕动着。唔,越看越像他特别喜欢的金渐层的橘猫。诺言想起中午的时候陈正正足足吃了两碗饭,眼里藏了些许笑意。

后来陈正正还是在王添龙的一波吼声中被吵醒的,身上搭了件他自己的外套。唔,坐着睡得他腰酸背疼。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多,窗外的天空已经有些暗下来。

队员们陆陆续续地离开训练室,去外面动弹一下,顺便吃晚饭。

“Cat,留下来吃晚饭吧。”亮晶晶指了指餐厅,煮饭阿姨已经在上菜了,“顺便和你谈一下保密协议。”

“啊,好。”陈正正也想起了他准备的几个关于版权的问题,答应下来。

王添龙勾搭着他的肩膀,碎碎叨叨地:“我们俱乐部阿姨做饭可是一绝,今天让你尝到两顿了,好福气啊。对了,朱思远给你请的那个小时工手艺怎么样?什么时候有空我去蹭一顿。”

 “还可以。毕竟是能让朱思远不挑剔的手艺。”陈正正嫌弃地拍掉他的手,“你要来蹭饭的话要给钱。”

“哇卡特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情还抵不了一顿饭钱吗?朱思远那小子可是去你那吃了好几顿饭了,我朋友圈都看到了。”

“那是他给我换家具的时候死皮赖脸要留下的,再说小时工的钱还是他出的。”

“我错了,我一直以为狗哥才是压榨人的资本家。结果小猫咪你才是啊!得亏狗哥是个有钱的冤大头。”王添龙暗自庆幸不是自己把小猫咪从山东请过来的,不然自己那点工资怕是要花个底儿掉了。他还要存着娶图图的!

陈正正踹了他一脚:“滚。”

 

和亮晶晶谈完保密协议和版权问题以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队员那边也结束了今天下午训练赛的复盘。陈正正刚想过去找王添龙让他送自己回家,就听到奶茶教练在那里训他:“Alan,你是知道我规矩的,送几次就加训几小时。今晚你单独加训两小时,我亲自看着你给你找问题,别想逃。”

王添龙认命地点点头,耷拉着脑袋刚要进训练室就看见了陈正正。“诺言!”他叫住了刚要去补直播时长的诺言,指了指不远处的陈正正,“他路痴不认路的,你能把他送回去吗?就在我们隔壁小区,走走就十几分钟。”

陈正正:“……”什么叫他路痴?就算他真的是,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吧!

诺言看了眼已经围好围巾,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进长款羽绒服里的陈正正,挑了挑眉,“行。”

他顺手在训练室里拿了件外套,快步向陈正正走去。“走吧,我送你。”

陈正正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声音都有些闷闷软软的:“谢谢。”

 

推开俱乐部的大门,一股寒风扑面而来。陈正正缩了缩脖子,伸手把羽绒服上的帽子也带上。然而身边的诺言只穿了一件黑白色的薄外套,里面搭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一条单薄的黑色长裤,显得身长玉立。

对比之下,陈正正觉得自己像一个球。走了几步,还是有风漏进他的脖子,带着冬日的寒意。陈正正实在忍不住问他:“诺言,你不冷吗?”

诺言看着他带了点冬日雾气的眼睛,忍不住帮他把被风吹得有些变形的帽子戴戴紧,笑了起来:“上海湿冷,习惯了就不太感觉得到冷。”

他的双手按着他的帽子,却像是捧着自己的脸一样。陈正正藏在围巾下面的脸慢慢红起来,小声答:“那我大概这辈子都适应不了。”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着,影子在银白色的月光下越拉越长。

出了尊木汇以后,熙熙攘攘的人群、顺流不息的车辆,漫天都是街区的吵闹声。倒显得他们两个安静起来。

陈正正觉得自己应该找点话题。但是他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那个……下午,你挺厉害的。”

诺言看了眼已经在闪烁的绿灯,身边的人还走得慢吞吞的,干脆拉了他的手快步穿过马路。他的手有些凉,诺言只觉得自己掌心的温度全然被这个人染了去。

好容易过了马路,他才松开了陈正正,偏过头去问他:“你刚说什么?”

“啊,没什么。”陈正正把带着诺言余温的手收进口袋里,答。

 

03.

 

一路无言走到陈正正家楼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陈正正有些不好意思。确实走过来只要十几分钟,但是这路他就是不认识,连百度地图也看不懂。

诺言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声音有些轻:“不用谢,我先走了。”

陈正正在他转身之前鼓足了勇气叫住他:“诺言。我可以单独采访你吗?”

路边的灯光很暗,落在陈正正的肩头显得轻飘飘地,不如头顶的明月皎洁。诺言看了他半晌,他仍旧是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带着雾气的眼睛藏着隐隐的期许。他挑了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当我的男主角。”陈正正脱口而出。但是话音刚落又觉得这话有歧义,懊恼着开始解释,“不是,你别误会,那个……我只是觉得你身上故事性更强,然后又是一直在eStar……”

诺言听他磕磕绊绊的解释,勾了勾唇角,淡淡地打断他:“好。”

“啊?”陈正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在那里。

诺言这下是彻底笑了出来,露出两个酒窝,“我的故事很长,等比赛结束了再和你说。”

“啊……”陈正正讷讷地答,“好。”

“上去吧。”诺言忍不住摸了摸陈正正羽绒衣帽子上的毛,嗓音含笑。

月光浅浅地落下,拖长着陈正正的背影。诺言看他进了单元门,冲他挥了挥手才转身朝小区门口走去。

 

陈正正窝在家里看了所有诺言出道以来打过的比赛。网上对他这个人以及他的打法都有很多非议。陈正正对这个游戏和比赛理解并不专业,但是他却莫名能感受到他的果断和热血。那些所谓的送与上头,是他在无尽的黑暗中找到的可能撕破眼前的苍穹迎接黎明的裂缝。只是这样的事,成是荣耀,输是深渊。他愿意一个人去争,一个人抗下所有。

“沧海桑田,不负千金诺言。”陈正正轻轻地念着台下粉丝举着的灯牌。

诺言。他不得不承认,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很难再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陈正正合上了电脑屏幕,裹着毯子在沙发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声音。

陈正正回想了自己这二十二年的生活。平淡、顺遂,甚至可以说是无趣。在济宁那座小山城里,他的生活寡淡地重复。他对任何人都是礼貌而疏离的,从未提起半点兴趣。他像是走在看得见尽头的铁轨上,方方正正地活了二十二年。

被朱思远一把拉进了上海这个旋涡。然后遇见了诺言。

陈正正不太想得明白自己对诺言的感觉。干脆不想了,陈正正紧了紧身上的毯子慢慢睡了过去。

 

而诺言这边因为下周有比赛,正在进行紧锣密鼓的训练,心无杂念,一心一意地想着怎么切死对面的C位。

比赛前一天晚上,奶茶放了他们半天假。诺言选择补眠。

睡醒下楼刚好看到王添龙在和女朋友视频。诺言倒了杯水,在王添龙身边坐下,兴致缺缺地玩着手机。

王添龙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匆匆和图图说了再见。如坐针毡了半天,王添龙还是选择开口:“言少,找我有事?”

诺言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声音很淡:“陈正正的微信,推我一下。”

他说得既平静又理所当然,王添龙没问为什么就把小猫咪的微信发给了诺言。诺言满意地收起手机上楼的时候,王添龙还没反应过来。

等等,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了?一向高冷的言少看上他们家小猫咪了?王添龙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一种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上次让诺言送陈正正回家,送出感情来了?不会啊,诺言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王添龙给陈正正发微信:“卡特,你和诺言……搞上了?”

 

刚倒了杯水回房间的陈正正打开手机就看到了两条微信消息。

一条来自王添龙。他一口水喷了出来。什么叫搞上了?王添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一条是验证消息。“我是诺言。”陈正正刚咽到一半的水又呛住了他自己。

他先同意了诺言的好友申请。等了半天那边都没有一条消息过来,他才给王添龙回过去。“搞你个头。我只是要采访他。上次忘了加联系方式。”

只是陈正正没想到诺言会主动加他。他还在思考怎么从王添龙那里把诺言的微信套来,这人就直接问王添龙要了。

王添龙秒回:“卧槽小猫咪你是不是真的选他当男主角吧,我们这么多年的竹马情这么塑料吗?想我英俊潇洒无敌牛逼,不配一个主角光环吗?”

陈正正只回了他一个字:“滚。”然后不顾王添龙噼里啪啦发来的一连串控诉,直接把他的对话框开了消息免打扰。

因为诺言给他发消息了,陈正正懒得和王添龙扯皮。

诺言的Sun:明天下午六点比赛,要来看吗

Cat:我没买票 现在应该买不到了吧

诺言的Sun:你先来俱乐部 和ljj他们一起来就可以

Cat:好 那明天见

诺言的Sun:明天见

Cat:【猫咪晚安的表情包】

诺言的Sun:晚安

 

陈正正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关掉了床头的壁灯。

猫咪大概真的是嗜睡的,没过几分钟陈正正就睡着了。

却也是他这几天睡得最早的一天。

 

而刚刚睡醒没多久的诺言在手机屏幕上滑了半天,找到了Ljj。

诺言的Sun:“明天Cat过来看比赛,你带他一下。”

单纯的Ljj 没多想为什么是诺言来告诉他Cat要来看比赛这个消息,迅速回复道:“好。”

诺言顿了顿,又发了条微信过去:“去他家小区门口等他吧。他路痴。”

有点吃惊但依旧思虑周全的Ljj:“……好。出发前我会给他发消息的。”

诺言满意地退出了微信,又开了几把巅峰赛。不过玩的都是沈梦溪、不知火舞和貂蝉。

用的皮肤分别是星空之诺、魅语、猫影幻舞。

 

 

 

04.

 

陈正正今天倒是醒得早,想到晚上要去看比赛,给朱思远打了个电话。

朱思远接到电话的时候甚至还在床上。他用半分钟思考了一下人生。他为什么会认识陈正正这样一个祖宗?为什么还要把这个祖宗请到上海来?然后用十分钟起床洗漱,出门帮陈正正买东西。

 

“你不是最近都窝在家里,顶多去个俱乐部。要这些帽子墨镜口罩干什么?”朱思远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一屁股摊在了沙发上。

“我去现场看比赛。”陈正正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打字,头也不抬。

朱思远惊奇:“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去那种人多的地方?”

陈正正一本正经:“这样能更全面地了解电竞行业和选手的比赛氛围。”

“行吧。”朱思远在手机上查了下eStar的赛程,立马叫了起来,“六点的比赛,现在才上午九点啊陈正正!我透!”

“让你早起呼吸新鲜空气不好吗?”陈正正淡淡地,又像是想起什么,指了指浴室,“浴室的淋浴喷头坏了,你找人修一下。”

“得嘞,祖宗。”朱思远认命了,开始翻维修师傅的电话,“就你这样以后找个女朋友真得操心死,生活自理能力基本为零。”

女朋友?陈正正皱了皱眉。

 

其实陈正正把朱思远喊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让朱思远带他去俱乐部。但是他刚要支使朱思远的时候,刘京经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忙里偷闲LJJ:“Cat,诺言说你要去现场看比赛,让我来小区门口接你。我们的大巴已经在小区门口了,你看你现在方便出来吗?”

陈正正回了个好字,微微勾了勾唇角。然后果断地抛弃了朱思远,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我们忍辱负重的狗哥麻溜地蹿去了图书馆,准备在喝酒的时候吐槽一两句陈正正。

俱乐部工作人员的大巴到场馆的时候,离eStar的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刘京经就带着陈正正去了选手的休息室。

本来还在和花海solo练手感的王添龙见到门口冒出陈正正毛绒绒的脑袋以后瞬间把手机扔了,一脸惊恐:“卡特你怎么来了?”

陈正正紧了紧口罩,淡定地答:“看现场,收集素材。”

“你不是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吗?”王添龙拿了他的墨镜把玩了半天,“这套装备整得挺齐全啊,狗哥给你买的?”

“嗯。”陈正正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坐在沙发上拖着下巴看还在solo的诺言和兮兮。

诺言的手速很快,手指也是修长白皙,很是好看。浓黑的眉毛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落下阴影,目光很专注地盯着游戏界面,下颔线分明。

对面水晶爆炸的那一刻,诺言才抬头去看陈正正。裹得很厚实的人撑着下巴,被口罩遮住的脸颊看上去还是有些鼓鼓的可爱,只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露在外面,柔软的刘海搭在额头。他还没想好要和陈正正说些什么,领队安林就过来说要上台了。

郭桂鑫只好立刻收了手机,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路过坐在沙发上的陈正正时,诺言听到一句轻轻的“加油”。他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勾着唇角微微笑了。

 

陈正正和刘京经他们一起坐在第一排,身后是举着应援牌戴着灯牌的粉丝们。他紧了紧口罩,快速扫了一圈场馆。

诺言作为明星选手,粉丝也是数不胜数。

“沧海桑田,不负千金诺言”、“诺言,marry me”、“峡谷砍王郭桂鑫”……

现在粉丝馋人家的身子都这么明显了吗?陈正正多看了两眼marry me的灯牌,莫名觉得碍眼。又想起朱思远提到的女朋友,陈正正低头在自己手机备忘录里的采访提纲里又加了一个问题。

比赛即将开始,场馆里响彻了eStarPro的口号:“永恒荣耀,不灭星辰!”

陈正正便专注着看着屏幕上的比赛进程。解说和观众的声音在他耳边环绕,他看得晕晕乎乎的。

“等下,诺言的马超切到了对面的射手!一个强化普攻戳死了公孙离!配合花海马可波罗的大招,eStar打了波零换五!直点水晶,让我们恭喜eStarPro!3:0拿下这场BO5的胜利!”

在陈正正眼里,这大抵就是十个人在基地位置大乱斗,然后蓝色血条的人迅速消失,ID是诺言的英雄和ID是花海的英雄站在敌方水晶里,迎接属于他们的胜利。

身后是漫天的欢呼,陈正正怔怔地看台上刚摘下耳机的诺言。他侧过身去和花海击了下掌,陈正正能看到他左颊上浅浅的酒窝。他想,诺言的眼应当是如星辰般璀璨。

队员们陆陆续续地回了休息室,诺言去采访区接受采访。陈正正没有跟着刘京经他们回去,而是站在采访区侧面的观众席边等诺言。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等诺言。只是想等,便等了。只是想要第一时间跟诺言说一声,“恭喜”。

主持人问着些不痛不痒的专业问题,陈正正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

诺言好不容易应付完了英凯,就看到陈正正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与身边激动欢呼的粉丝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宁,像是冬日的温泉叮咚地流进他的心底。

“走了。”诺言拍了拍陈正正的肩膀。

陈正正一下子抬起头来,然后就撞进诺言似落满了星子的眸子里。他愣了一秒,只是说:“恭喜。”

后来郭桂鑫回忆起那年春季赛的首胜,不记得bp、不记得团战、不记得粉丝的欢呼、不记得解说的夸奖、不记得主持人的问题,只记得陈正正那句轻轻的加油和那句愣愣的恭喜。

他像是这个场馆里最格格不入的人,却笨拙地给了他鼓励和肯定。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最最真实的郭桂鑫。

 

 

05.

 

花海无铭他们几个讨论着一会去海底捞点什么,等诺言那边采访结束。结果诺言还没过来,刘京经就领着他们往俱乐部的大巴走去。

“诺言刚给我发微信说今天庆功宴他不去了。”刘京经催着小孩们上车,解释道。

王添龙自然也是发现陈正正不见了。害,他家的白菜好像真的要被别的猪拱走了。

 

“其实你不用特意推掉聚餐,采访的时间我可以迁就你。”陈正正看到诺言给刘京经发微信,慢吞吞地说。

“你今天不是特地来采访吗?聚餐而已,我也不太饿。”诺言把手机收进兜里,挑了挑眉,声音里带了几分戏谑,“还是说你是单纯来看我比赛的?”

陈正正微微愣了一下,迅速反驳:“我当然是来采访的。”

诺言也不提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只是淡笑着问,“好。那现在我们去哪?我的故事很长,你也不想站在冷风里听我说吧?”

“……去我家吧。”陈正正思考了半晌,答。家里应该还有中午剩下的菜,他好饿。如果郭桂鑫去庆功宴的话,他也可以蹭一顿。

 

陈正正到家第一件事是开空调,第二件事是把冰箱里剩下的饭菜放进微波炉里。“黄焖鸡饭,你吃吗?”他从厨房门口探了个脑袋出去。

诺言打量着他堆在茶几和沙发上的书、零食和水果,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陈正正看了眼微波炉里不多的黄焖鸡饭,挣扎了半天才下定决心分诺言一半。大不了一会他再吃点零食和水果。

屋子里暖气很足了以后,陈正正才把羽绒服脱掉,只穿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诺言依旧是一身蓝白色的队服,勉强在沙发上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现在开始么?”

刚剥了一个橘子开始吃的陈正正摇摇头,递给诺言半个橘子,“吃完饭吧,你不饿吗?”

他嘴巴里还塞了两瓣橘子,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声音也有点含糊。诺言挑了挑眉,顺着他答:“嗯,是有点饿了。”

陈正正愤愤地往嘴巴里又丢了两瓣橘子。你饿了你不去庆功宴!我刚才就不该客气地问你要不要吃黄焖鸡饭。

后来陈正正还是吃了大半份黄焖鸡饭,诺言只吃了一两口。因为陈正正吃得太过可(凶)爱(残),让诺言觉得多吃两口都是罪过。而且看陈正正扒饭比自己吃饭香多了,他满足地眯着眼砸吧嘴时,像极了俱乐部养的狗蛋。

 

吃饱以后,陈正正泡了两杯咖啡,又摸了张毯子裹在身上,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听诺言讲他的故事。

诺言的声音是南方人那种软糯小奶音,陈正正望着眼前这个少年听得入了迷。

 

Tbc.


*其实这篇是真的没有大纲  大家想看什么都可以给我评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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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米露】纸在乎你·5

✔西米露不拆不逆1v1结局he,目前来看不会有副cp

✔有YTG其他人客串

✔私设巨多……比赛除了个名字都是我编的orz

✔偏向路西法,没啥办法吧我首先是个西法粉

✔菜鸡文笔,目测会变成黑历史,码字不易求指导请轻喷

✔接受以上再看嘛


    “米哥米哥!”路西法跳到桌前,“这玩意太难了!”

        两个月的时间,直播间众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路西法的声音。

     【西法!】...


✔西米露不拆不逆1v1结局he,目前来看不会有副cp

✔有YTG其他人客串

✔私设巨多……比赛除了个名字都是我编的orz

✔偏向路西法,没啥办法吧我首先是个西法粉

✔菜鸡文笔,目测会变成黑历史,码字不易求指导请轻喷

✔接受以上再看嘛


    “米哥米哥!”路西法跳到桌前,“这玩意太难了!”

        两个月的时间,直播间众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路西法的声音。

     【西法!】

     【主播不要蹭我们法宝的热度!】

     【西法今天起挺早啊】

    “是得起早点,今天有事儿。”路西法笑着。

        拖米抬头看了眼路西法。

        西法装凶:“你看什么看!还不是你找的事儿!”

        拖米作无辜状:“这不是你们要求的嘛……”


        时间回到上周末的晚上。

        橙汁盘腿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突然抬头来了一句:“最近感觉好闲啊。”

        落幕一脸绝望:“大哥您说这话别让米哥听见了……是最近训练不够累还是手机不好玩,让您产生这样的错觉……”

        橙汁连忙否认:“没没没没没没,就是突然感觉最近除了训练没啥事做?”

        夏天附和:“这么说……是有点闲。”

        拖米正巧路过:“闲?”

        路西法正打游戏,还没听清是谁就头也不回的接了句:“对啊,我都无聊到打游戏了。”

    “哦……”拖米若有所思。

        气氛突然尴尬。

        路西法还没发现哪里不太对劲:“所以有啥新游戏推荐……诶?米哥!”

        此时拖米笑眯眯的把一条资讯发到战队群里:《六月月赛开赛!欢迎各位高手踊跃参赛!》

    “说闲的那几个?都谁来着?夏天?西法?橙汁?都别跑啊!”


        落幕求生欲极强,死里逃生。

        小壳乖巧看戏一言不发,完美躲过。


        时间回到现在。

    “月赛而已应该不会太难吧……”

    【六月月赛题目:今井幸太皮皮虾。附图】

       橙汁惨叫:“谁来帮我数数这是多少等分,我眼睛好像出现重影了……”

       小壳一脸冷漠:“80,不谢。”

       路西法非常冷静:“刚才谁说月赛不会太难的,你出来,我保证咱们还能做朋友。”

       落幕幸灾乐祸:“我只是建议你们学习唐三藏西天取经的坚韧毅力……”

       夏天满脑子脏话:“我只想知道以为到了天竺国结果才是流沙河之后唐三藏的心理阴影面积。”

       拖米看够了热闹开始赶人:“嚎嚎完没?该参加的去整个小号匿名报名去,不用参加的回去训练,想跟着参加我不拦着你。”

        落幕心惊胆战地拽着小壳跑路,拖米盯着剩下的几个人选了匿名,便也出去不打扰他们。


        训练了两个月,路西法进步飞快。图解看了不少,cp图也在不断练习。但学cp图得用数量堆起来,两个月时间,再怎么多练,也不可能快速养成意识。毕竟一张布满同样折痕的纸,也可以因为折叠的顺序不同而变成完全不同的两个东西。

        于是路西法现在捧着这张乱七八糟的折图,内心无数次想杀了出题人。

        光折痕就压了两个小时还没弄完,路西法开始犯懒。左看看橙汁,右看看夏天,看见他们都在慢慢悠悠的压折痕,路西法不禁…………继续犯懒。

        不偷懒是不可能不偷懒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不偷懒的,只能靠偷偷睡会觉维持下生活这样子。

        路西法偷偷闭上了眼,旁边的橙汁和夏天瞅了眼路西法,又对视一眼,无奈的……不,应该是心安理得的同样闭上了眼。


       拖米进门就看见三个睡成死猪的队员。

       落幕跟在后头看热闹,差点笑出声,又在瞬间憋住笑,安慰拖米:“知足吧,能知道把线压完再睡就不赖了。”

       拖米:???这是什么狗屁安慰

    “昨天不知道几点才睡的,今天又起得早,特殊情况。”

        小壳试图拍拍拖米的肩表示安慰,但拖米看了看小壳的肌肉,果断闪开。受伤的小壳被幕妈妈拍了拍脑阔,继续看热闹。

       拖米拍拍桌子:“都起来!无法无天了还!训练还睡觉!”

       路西法秒醒,跟着拍桌子:“就是!训练还睡觉!无法无天了!”

       橙汁迷迷瞪瞪的正睡觉,被连着两次拍桌子震醒,起床气导致他满脑子脏话都到嘴边了,张嘴的一瞬间他睁开了眼——

        硬生生把脏话又咽了回去。

        落幕在门口爆笑。

        夏天……睡得太香了还没醒。

        拖米叹了口气,拍醒夏天,趁落幕还没反应过来把他抓紧屋子顺便塞给他折痕图一份,转身出门上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除拖米外全员愣了十秒,屋子里猛然爆发出各种奇怪的笑声。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鹅鹅鹅嗝……”

    “笑最欢的那个,下个月月赛也顺便参加一下?”拖米的声音。

        瞬间安静。


        最终的胜利者小壳由于憋笑憋到肚子疼导致禁夜宵一周,尽管本人反复强调自己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但充满队友爱的队员们怎么可能会忍心让小壳独自一人享受胜利的喜悦呢?

       借用一下最近很火的某pc端游戏的梗——

       无 人 生 还


       晚上十点。路西法还坐在桌前折纸。

   “走啊去吃夜宵啊!“

       路西法面无表情。吃什么吃,快胖死了

   “走走走我快饿死了。”

      路西法依然面无表情。七点才吃的晚饭,饿个锤子

   “你们出去吃就吃,十一点之前必须回来知道吗?”

   “知道知道知道……”

   “我想吃对面麻辣烫!馋一天了都!”

   “隔壁烤鱼多香啊!”

   “炸鸡!炸鸡!”

       麻辣烫……烤鱼……炸鸡……

       路西法放弃抵抗

    “等等等我马上搞完这点一会儿一起去!!”

        充满队友爱的队员们选择出门吃饭,虽然实际原因可能是因为点外卖会被肌肉壮汉小壳当场打死。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吃的很开心。


        落幕不开心。由于落幕比其他人晚了三个多小时才开始做,被迫和小壳一起留在基地不能出门吃夜宵。

        虽然小壳也不能吃夜宵,但他不需要做这破玩意皮皮虾,所以落幕更难过。

        落幕化悲愤为动力,硬生生在一个半小时之内做完折痕,和吃饱喝足刚回来的众人一同上楼了。至于上楼是睡觉还是打游戏,那就不知道了。


今井幸太皮皮虾↑

图是折纸吧搜的,id小甲甲虫的作品。这玩意的cp图我光看着都眼晕,做不来做不来

大纲改的差不多了!我又活了!

xxs

【桂花酒/古代背景】梅香如故

【最后一篇桂花酒的文了,因为某些原因不磕了,奉上最后一篇,纪念曾嗑过桂花酒的时光】

8000+,文笔不好,见谅


曹志顺还记得,他与郭桂鑫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个雪天。


花园里的梅花开得芬芳,曹志顺忍不住折了几枝,细细欣赏。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不知是谁念了几句,曹志顺四处张望,寻找着出声者。

找到了,那人就在不远处。曹志顺看不太清,走了过去。

王府里的人都见过了,但曹志顺从未见过他。“这位公子好生陌生,请问是哪位?”

那人转过身来,对曹志顺行礼:“在下姓郭,名桂鑫,受邀前来曹府做客。”

原来是郭府的大少爷。曹志顺转而看回梅花,问道:“你也喜欢梅花吗...

【最后一篇桂花酒的文了,因为某些原因不磕了,奉上最后一篇,纪念曾嗑过桂花酒的时光】

8000+,文笔不好,见谅





曹志顺还记得,他与郭桂鑫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个雪天。


花园里的梅花开得芬芳,曹志顺忍不住折了几枝,细细欣赏。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不知是谁念了几句,曹志顺四处张望,寻找着出声者。

找到了,那人就在不远处。曹志顺看不太清,走了过去。

王府里的人都见过了,但曹志顺从未见过他。“这位公子好生陌生,请问是哪位?”

那人转过身来,对曹志顺行礼:“在下姓郭,名桂鑫,受邀前来曹府做客。”

原来是郭府的大少爷。曹志顺转而看回梅花,问道:“你也喜欢梅花吗?”

“甚是喜欢。”“很好,我也喜欢。”曹志顺又看向郭桂鑫,仔细端详。

不敷白粉的肌肤如女子般光滑白皙,五官也很出众夺目,这说话声也柔声细语。


“阁下便是曹公子?”“正是。”

郭桂鑫心知,他是曹府的大少爷,曹志顺。


曹志顺将梅花别在腰间,拍了拍手:“也快到晚膳之时了,一同回府里去吧。”

“好。”“走快些。”曹志顺催促道。


每逢府里待客,这宴席便丰盛许多,都是曹志顺爱吃的菜。

兴许是步伐快了些,曹志顺腰间的梅花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这主人还未察觉到。

郭桂鑫捡起了几枝梅花,跟了上去,递还给曹志顺:“曹公子,你的梅花掉了。”

曹志顺这才发觉,带着歉意地接过并说道:“是我没留意到,谢谢。”

郭桂鑫浅浅一笑,脸颊上的酒窝就更深了。

曹志顺有些心动,扭过头掩饰着:“不用太客气了,你乐意,直唤姓名就行。”

“……好,那,志顺可否?”

曹志顺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郭桂鑫清秀的面庞,随后又低下了头。


“可。”





得空时候,曹志顺和郭桂鑫往外面跑,到那高耸的青塔上。

这青塔作观赏景色之用,相传有一对不被世人看好便双双携手离家的男女,在晚年时到这青塔上许下来世还要结缘共度白头的誓言,所以也有人说,这青塔既是青塔,也是情塔。


两人登上了最高层,俯瞰这江南美景。

纷纷雪花落在房顶上,却也盖不住繁华盛景。


“郭桂鑫,你有心上人了吗?”曹志顺问,郭桂鑫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那,家里人可有为你寻婚姻?”“也没有,不过倒是听母亲提起过。”

曹志顺抓紧了围栏,心里愁绪万千。

他从未告诉过家人自己是断袖,不好女子。如若说出口,便会被安上大逆不道的罪名。

郭桂鑫见曹志顺想得出神,好奇地问:“志顺,你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没什么……”曹志顺露出一个笑容,“我也到了适婚的年龄,恐怕也快了。”

“那你可有心上人?”“有。”


但曹志顺哪敢说是才认识了半个多月之久的郭桂鑫。

郭桂鑫见曹志顺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也就不再过问了,继续望着这纷纷扬扬的下雪天。


曹志顺突然将身子往前探,笑着对郭桂鑫说:“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你会毫不犹豫地救我吗?”

“那是当然。”郭桂鑫惊得连忙拉回了曹志顺,皱着眉头说道,“不可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就,我就……”“我知道你什么性格,但这种玩笑真的开不得。”郭桂鑫似心疼坏了,曹志顺心里一阵欣喜。


他悄悄牵住了郭桂鑫的手。






郭桂鑫随父亲洽谈生意从城外回来时,在那一晚,曹志顺翻过郭府的围墙,溜去了他的房门前。

“郭桂鑫,你安置了吗?”“还没呢,你进来吧。”

曹志顺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郭桂鑫正在缝补着什么。

“欸,你在做针线活?”“嗯,很惊讶啊?”“这些不是女子才会的吗?”

郭桂鑫得意地笑了笑:“以前母亲教我的,说让我学点其他东西。”

曹志顺坐在他的身边,烛光映着郭桂鑫认真的神情,修长的手指捏着针线在一块手帕上穿插着,曹志顺的眼神也随之移动。


“你这是绣的什么?”“梅花和桂花都是我喜爱的,就绣在这块手帕上面。”

曹志顺在桌面上敲了敲手指,然后从腰间掏出之前那几支梅花:“这个送你,我没什么礼物送你,这个给你吧。”

郭桂鑫停下手中动作,从曹志顺手里拿过那几支梅花。


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折下来的梅花。

“谢谢你。”郭桂鑫嗅了嗅花香,过了许久还弥留着淡淡的花香。

郭桂鑫用剪刀剪掉最后的线头,完成了这块手帕。“志顺,这给你。”

“欸?”曹志顺有些惊讶又激动,“这、这给我?”

“嗯,你喜欢吗?”“喜欢喜欢!”

曹志顺如获得了稀世珍宝般向手帕投以欢喜的眼神,仔细摩挲上面的梅花和桂花。

“郭桂鑫,你绣得真栩栩如生。”“哪有,别笑话我了。”


有些话还是得说出口,不然,不然就要后悔了。

曹志顺将手帕紧紧捏在手心里,深呼吸一下,同郭桂鑫说:“郭桂鑫,我喜欢你。”

说完,小脸红扑扑的。

他不敢去看郭桂鑫的反应,就看着桌上的蜡烛,紧张得很。


“志顺,你不是女子。”“我不是女子也不能对你有情吗?”曹志顺猛地抬头反驳,却见郭桂鑫满目柔情。

“我也喜欢你啊,就算你不是女子。”


曹志顺呆呆地眨了眨眼睛,立即用手捂住嘴巴。“你你你……”

“我收了你的梅花,你也收了我的手帕,那就别想抵赖。”郭桂鑫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曹志顺搂入怀中,搂得紧紧的。


曹志顺如同做梦一样,难以相信。



许久,他才伸手抱住郭桂鑫。





见不到郭桂鑫时,曹志顺日思夜想,来往的信件依旧不能满足这思念。

“唉。”曹志顺又发出一声哀叹,听得随从李宇浩耳朵都起茧了:“少爷,要么你就去找他呗。”

“我又不好意思。”“这有什么不好意思?”

曹志顺果断拒绝,坚决不主动去找郭桂鑫。

李宇浩给曹志顺添了茶,说:“过几日就是郭公子的生辰了,那就再等等吧。”

“还有五日呢。”曹志顺竖着五根手指,又叹了口气,“真是难等。”

“你还是想想送什么礼物吧。”“哦对对对。”

要送什么呢?曹志顺陷入思考。



到了郭桂鑫生辰那天,曹志顺和李宇浩坐车一齐前往。


傍晚时分,郭府已经座无虚席,热闹非凡。

曹志顺拉着李宇浩寻找着郭桂鑫的身影,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志顺,我在这。”笑眼吟吟的郭桂鑫映入眼帘,曹志顺忙后退了几步,轻咳几声,“那个…生辰快乐,郭桂鑫。”

“谢谢。”郭桂鑫答道,曹志顺拿出一个香囊,有些胆怯地递了过去。

“这是我亲手做的,针脚虽然有些粗糙,你你你别嫌弃…里面是梅花和桂花,这个我还是很用心的!”

郭桂鑫见他慌乱的模样忍俊不禁,直接系在了腰间,小声问他:“这算不算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什么的,之前不是有吗?这是生辰礼物。”“好好好,我都喜欢。”


一旁的李宇浩实在不忍心戳穿曹志顺。明明做到一半被针扎得不行苦恼得不行让自己帮忙做完了剩下的,不过这梅花桂花的采摘还是很细心的,为了采到最好闻最香浓的花,还真是费了很大功夫。


郭桂鑫带曹志顺和李宇浩去自家那一桌,给父母介绍。

“曹大公子啊?看着很秀气呢。”“尊夫人客气了。”曹志顺礼貌地回应。

郭母热情地给曹志顺夹菜,说:“一直听桂鑫提起你,今日总算是见到了。”

郭父也说道:“我们郭府与曹府交情颇深,既然你们是朋友,那日后就更便于来往了。”

郭桂鑫与曹志顺两人相视而笑。



晚上,曹志顺让李宇浩先回去,自己和郭桂鑫去院子里赏月。

“这夜的月亮好圆啊。”曹志顺躺在郭桂鑫怀里,指着天上的圆月。

“是啊,花好月圆。”“花好月圆,比翼双飞。”曹志顺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对郭桂鑫说,“郭桂鑫,过几年,我想带你回去见我父母。”

“志顺,你想坦白了吗?”“对,我们迟早要坦白的。”

郭桂鑫细细抚摸着曹志顺的头发,好听的声音落在对方的心头上:“好啊,你怕被反对吗?”

“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我也是。”


两人又牵住了对方的手,十指相扣。




转眼间过去了几年,两人的来往也一直隐秘,不被人发觉这份禁忌的感情。


正逢盛夏时节,池塘里的荷花纷纷舒展开洁白的花瓣。


郭桂鑫站在曹府前,曹志顺又问了他一句:“郭桂鑫,你还有回头的机会。”

“不,我不回头。”郭桂鑫也用微笑缓解曹志顺的紧张,“让我们一起面对。”

进了大门,离大厅也就越来越近了。

两人的心脏都跳得厉害,脚步也越来越沉重,曹志顺觉得快要摔倒了。

李宇浩按照曹志顺的吩咐将曹父曹母都带到了大厅,接下来的一切就看那两人。

希望一切顺利。李宇浩默默祈祷着。



走进大厅,曹志顺深呼一口气,走到父母亲前,和郭桂鑫一同跪在地上。

曹父曹母满脸疑惑,面面相觑。

曹志顺行跪拜礼后,提高声调:“父亲、母亲,志顺一向喜爱自由,以及婚姻自由。志顺对女子不感兴趣只因志顺并不好女子,志顺喜欢的,是身旁的这位郭公子,郭桂鑫。”


闻言,俩位年长者惊诧万分。

曹父怒气冲冲地拍案而起,曹母连忙拉住他,对曹志顺说:“志顺,你和郭公子是何时开始的?”

“已经一年多了。”“逆子!”

曹父一脚踹向曹志顺将他踹倒在地,郭桂鑫和李宇浩立即去扶他。

“志顺!”“少爷!”

曹志顺被踹得生疼,但还是很倔强地望着曹父:“志顺从小到大没有要求过什么,现在只求能和心爱的人偕老!”

曹父一时气不过,指着李宇浩喊道:“去将郭家人叫来,快去!”

李宇浩实在没办法,只好跑去郭府。

曹母泣不成声,郭桂鑫抱着曹志顺请求道:“曹老爷、曹夫人,我爱志顺,志顺也很爱我,奢望您们成全!”

郭桂鑫也行三叩礼,曹父一把阻止了他:“你给我起来!你们都给我站起来!”

曹志顺泪光闪闪,靠着郭桂鑫支撑着身子,整个人都在颤抖,郭桂鑫更抱紧了他。


没过多久,郭父郭母也赶来了。

曹母擦着眼泪哀道:“你们、你们这是……”

郭父一言不发,拉着郭桂鑫就要走。

“父亲!我不走!”“放肆!”

郭父一掌朝郭桂鑫扇去,郭桂鑫跌倒在地上。

“不要这样打儿子!”“郭桂鑫!”

郭父指着郭桂鑫,破口大骂:“你再说一次你不走!那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凌乱的头发遮住了郭桂鑫的侧脸,他手攥成拳,整个人如筛糠般颤抖着。

曹志顺哽咽着给父母磕头,也向郭父郭母行礼:“求你们了我是真心想和郭桂鑫在一起的…请成全我们吧……!”

曹父对曹母说:“带回房间去,没有我的意思不许离开房门半步。”

曹志顺猛烈地摇着头,跪着乞求道:“父亲,不要!不要这样对待…”“把他扯回去!”

曹母心系曹志顺,迟迟不肯动手,李宇浩也不敢上前。

郭母跪倒在郭桂鑫身边,哭着:“我的儿,你为什么如此大逆不道?你非要气死父母才罢休吗?”

“母亲,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过错?难道因为志顺不是女子吗?这又有什么关系?!”郭桂鑫双眼红肿,又看向身旁的曹志顺,“我爱他,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还不动手?!”曹父一声喝下,曹母和李宇浩只得扶起曹志顺回房间。

“少爷,等老爷气消了再说吧。”“是啊顺儿,过几日老爷他就不生气了。”李宇浩和曹母安慰着曹志顺,可是曹志顺并不服从,一边挣扎着一边回头去看:“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郭桂鑫、郭桂鑫!”

“志顺!曹志顺!”郭桂鑫想跑上前,跑到曹志顺的身边,郭父却命令府里的下人将少爷绑回府上。


郭桂鑫的声音逐渐减弱,直至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曹志顺虚脱地瘫在地上,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顺儿……”曹母哭泣着抱住曹志顺,“我再去劝劝老爷,顺儿你先听话吧。”

“是啊少爷,再过段时间老爷就气消了。”李宇浩也安抚道,但曹志顺什么也听不进去,犹如行尸走肉般。




禁足的日子里,曹志顺就坐在窗边,手里攥着郭桂鑫送的手帕,抬头就是漫空繁星,皎洁明月。


由于万千愁绪堵在曹志顺内心,茶饭不思,得了咳疾时也不好好吃药,任由病魔侵蚀他的身子。

李宇浩看着心疼坏了,一遍遍地将药呈上去:“少爷喝药吧,这样折磨自己郭公子看着也不好受啊。”

“他能看到我吗?”曹志顺沙哑着嗓子,又皱着眉头咳了几声。


他与郭桂鑫的一切联系都断了,只有李宇浩时不时传递些关于郭桂鑫的消息。

“少爷,郭公子也被禁足了,我见不到他。”“他身体还好吗?他有按时吃饭吗?”“这,这我也不知。”

曹志顺失落地扭过头,用手帕擦了擦额头:“帮我去折些梅花吧。”

“啊?可是现在梅花还未开啊。”“啊,没有开啊。”


我都忘了现在是什么季节了。没有郭桂鑫的日子,什么都不记得,也不在乎了。



郭父不在府里,曹志顺才能偷溜出门。

他跑到郭府上,但被拒之门外。

“让我见郭桂鑫吧!见一面也好,我就想和他说说话!”曹志顺在门外一遍遍敲着门,大喊着。


终于,门开了,走出来的却是郭母。

“曹公子,以后你别来了,永远都不要来了。”“为什么?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会来!”

“老爷、老爷他已经给桂鑫……”郭母不禁落泪,还没说完就关上了府门。

已经什么?是什么啊……曹志顺还没得到答案,却感觉到了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郭父给郭桂鑫寻了门亲事,是郡主的女儿采烟。

娶的是郡主女儿,这可是门光宗耀祖的亲事。


成亲当日,街上便是迎亲的队伍,阵仗和排场都是不一样的非凡,围观的平民都好奇地张望着。

郭桂鑫身着新郎官的衣裳,骑上领头的马上。

纵使这音乐奏得多喜庆,多欢悦,脸上忧伤的表情似在无声抗拒着这门亲事。



消息传遍了整个城里,也传进了曹府。

李宇浩将这个消息告诉曹志顺时,低着头不敢看。

曹志顺愣愣地转过头,问道:“他要成亲了?”

李宇浩点了点头。许久,曹志顺都没有什么反应。


他要成亲了。再一次确认后,曹志顺发了疯似的跑出房门,李宇浩连忙跟了上去。

“逆子你上哪里去!”“他要成亲了,他要成亲了……”曹志顺听不进去其他人说话,喃喃自语着。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曹志顺不顾自己疾病在身,跌跌撞撞地跑出家门。

“跟紧他。”“是!”李宇浩立即追了上去。



曹志顺跑到街上,果然看到了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

这时已是迎接新娘子回府里的时辰了,曹志顺看见郭桂鑫骑在马上,身后便是大红轿子。

“这郡主女儿啊就是高贵!”“是啊,这郭公子长相也不逊,俊秀过人,可谓是郎才女貌。”

身边的百姓纷纷议论着,曹志顺脸色苍白,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看着郭桂鑫即将离开自己眼前,曹志顺哑着嗓子喊道:“…郭桂鑫!”

发出的声音很小,已经被淹没在这热闹的人群里。



曹志顺记得,后来有一次两人又去了青塔,他还问了郭桂鑫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的父母要你娶别的女子,你还会来找我吗?”

郭桂鑫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会放下所有去找你,我这一生只娶你曹志顺一人。”

曹志顺听完后会心地笑了,那时笑得多开朗。



迎亲队伍渐行渐远,郭桂鑫,那顶轿子,整个队伍也都渐渐远去。

曹志顺的泪水夺眶而出,蹲下来,失声痛哭。



一人的哭泣与旁人的笑声对比是多么的渺小,悲伤即使再大,终不如多人的愉悦开心。







郭桂鑫与采烟拜好堂,进洞房时,他感觉到了身边的新娘子无法掩饰的激动。


交杯酒后到了结发之礼时,采烟拿着自己的头发等郭桂鑫也剪下一缕,郭桂鑫却没有动作。

“夫君?”“对不起。”

采烟疑惑郭桂鑫为什么道歉,问:“该结发了,以后我们就是结发夫妻。”

“我不能…与你结发。”“为什么?”

采烟思考了会儿,得出来结论:“你喜欢的是别人?”

“对,所以我不能与你结发。”郭桂鑫感到很抱歉,扭头不去看采烟。


采烟何尝不难受,在看到郭桂鑫第一眼时,她便爱上了这名男子。如今洞房花烛夜,却告诉自己喜欢的另有其人。

郭桂鑫和采烟说:“你早些安置吧。”

采烟的眼泪打湿了脸上的胭脂,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娶她?为何来伤害我?”

“因为……”郭桂鑫转过身来,眼神悲凉地对采烟说,“他和你不一样,和其他女子都不一样,我……无法娶他。”


采烟是何等的聪明,稍稍思考便明白了。

她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凄凉地笑:“可是你们一辈子都无法白头偕老,你又该怎么办呢?”

我就不信,你还能抛下一切去找他,去和他远走高飞,我偏不信!采烟心想,抓住了桌角边。


郭桂鑫背对着采烟,在一片艳红的房间里,他的心也在留着鲜红的血。



“憾此生无法偕老,愿盼来生,结寻常布衣,再相约永生不离不弃。”


采烟呆呆地看着他,片刻,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郭府洞房花烛夜,热闹无比。曹府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曹志顺坐在院子里,习习凉风吹着他瘦弱的身子,天上的明月并不圆。


“李宇浩你看,今晚不是圆月。”曹志顺指着天上,说。

李宇浩默不作声,给曹志顺倒茶。


曹志顺的嗓音依旧沙哑,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李宇浩知道,自家少爷命数已尽了。



“我今天见到了郭桂鑫了,他还是那么好看,但他不开心。我知道为什么他不开心。”“因为他娶的人不是少爷你。”李宇浩接话。

曹志顺这才展开笑颜,又是几声咳嗽。


“我们认识了好几年了,期间我生病了他经常往这边跑,在我床头握着我的手说,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他要我健健康康地嫁进他家门。”曹志顺想起这些,笑容就更深了,“他会做针线活,我会做桂花糕,他喜欢吃我做的桂花糕。我就经常带一些去看他,我和他一起躲在被窝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喂着吃桂花糕,嘴里甜蜜,心里也甜蜜。”

李宇浩在一旁听着,内心也不禁被悲伤感染。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时,是在一个下雪天,我在看梅花,他也在看梅花。他后来和我说,其实他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了,就是为了等我。这份喜欢,可能他比我还早。”

曹志顺轻拢慢捻着那块手帕,对这几年来的回忆,娓娓道来。


“我看着他绣完了那块手帕,上面的花,我真的很喜欢。比起我的香囊,那块手帕就是我的稀世之宝。他没有送过我什么,只有那块手帕。”

“他说我们要一起面对,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怕他后悔了。可是,我看见他牵着另一位女子娶进门时,我的心真的很痛,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曹志顺轻轻拭去眼泪,李宇浩说:“他也是无奈的,他还爱你,他是不得已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好希望他能来找我,带着我一起走,什么也不顾。可那也太自私了,我怎么可以这样要求他。”

曹志顺将手帕对折折好后放在小桌上,捏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


“虽然我早已知道我是无法再和他偕老了,他始终会娶其他女子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还在等。我问我自己,爱他吗?当然爱,我可以等他一辈子。我又问自己,他爱我吗?当然爱,他只是……只是败给了现实,败给了尘俗。”

曹志顺拿起一个盒子,里面全是信件,随意翻了翻,将盒子递给李宇浩。


“那些信都烧掉吧,我不想再看见了。不对,留一封吧,就那封…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这是我写的,我自己跑去他的家,偷偷让人给他的。他回的是什么?让我好好想想……哦想起来了,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便胜却人间无数……”

李宇浩将火盆拿过来,将一封封信投入火中。


那都是这么多年来两人点点滴滴存下来的回忆,此刻全部烟消云散了。


“少爷,真的要全部烧掉吗?这些都是你们的回忆啊。”“有什么用啊,他已经…”曹志顺停顿了一下。

“他已经和别人喜结良缘了,我在脑海里在心里记住他就好了。”


曹志顺靠在椅背上,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如镜花水月一般。



“两情相悦,终究只是镜花水月,徒劳一场罢了。”



李宇浩给他续茶,曹志顺又捂着嘴咳了几声,嗓子痛得不行,牵扯着肺腑生疼。

“我好想他,我真的好想他。我就每天盼啊,盼啊,盼他能过来,看我一眼。他不来,我不敢闭上眼睛。我怕一闭上眼睛,就再也醒不来了,看不到他了……”



青塔上的所有他还记得,假意跌下去时,郭桂鑫一脸的紧张使他心满意足。郭桂鑫还对他说,会放下一切和他一起远走高飞。

这青塔,情塔……他们之间的情呢?



李宇浩坐在曹志顺身边,鼻头一酸,有些想哭:“少爷,你们二人真心相爱,我一直都看在眼里,但请少爷不要太伤心了。”

“是啊是啊,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我怎么在这儿难过呢?”曹志顺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会祝福他的,他那个笨蛋,会对妻子好吗?”



两人静静地坐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曹志顺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如今,大抵靠着挂念心里那人强行支撑着而已。


“好困,我好困啊…明天会好起来的……”曹志顺缓缓闭上了眼睛,院子里正开着芬芳四溢的桂花,只微风一吹,几片桂花花瓣落在了他的脸上。


李宇浩自知这就是最终了,站起身来,朝曹志顺行礼。



他也是满脸泪痕。









又是一个冬日,梅花正盛。


采烟折了几支放在房间内,细细搓捻着花瓣。


郭桂鑫还在外面赏梅,采烟决定过会儿再去看看。



待她推开房门望向树下时,顿时惊愕,跌坐在台阶上,整个人不停地颤栗。




只有一张纸顺着冷风飘到了台阶上,娟秀的字体写着寥寥几句诗。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时光一别经年,从不曾忘旧容颜

梅香一缕清浅,仿佛故人梦中相见






相关BGM:梅香如故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出自李白《长干行 其一》】

其余两处诗句均出自秦观《鹊桥仙 纤云弄巧》


南周

一腔孤勇(七)

岁月其实很仓促,来去又是一年春。


徐怡然退役的消息徐必成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在微博上。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刷微博,关注列表通知里首页就是“老帅”的转载评论消息“人生路长,我们总会再见,祝你未来六六大顺!”

再往下看,所有人都在转载评论,只除了一个他;所有人都在祝六点六前程似锦,一帆风顺,只除了他自己。

所有的信息都在告诉他,徐怡然退役了,这个世界所有人都知道,只除了一个他。

心口像是被人用手攒住一样暂停,大脑传给身体一种错觉,四肢开始发颤冰凉,无意识的抖动像是濒死的挣扎。


“诺崽?”

有人在叫他。

是谁?

爱思?

是爱思啊!

六点六呢?

“六点六要退役了?”...


岁月其实很仓促,来去又是一年春。




徐怡然退役的消息徐必成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在微博上。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刷微博,关注列表通知里首页就是“老帅”的转载评论消息“人生路长,我们总会再见,祝你未来六六大顺!”

再往下看,所有人都在转载评论,只除了一个他;所有人都在祝六点六前程似锦,一帆风顺,只除了他自己。

所有的信息都在告诉他,徐怡然退役了,这个世界所有人都知道,只除了一个他。

心口像是被人用手攒住一样暂停,大脑传给身体一种错觉,四肢开始发颤冰凉,无意识的抖动像是濒死的挣扎。


“诺崽?”

有人在叫他。

是谁?

爱思?

是爱思啊!

六点六呢?

“六点六要退役了?”意识有些朦胧。

“你不知道?”面前的人很诧异,“老六说要自己跟你说的!他还没说?……”

他告诉了所有人,唯独没同他说。

爱思好像又说了什么,但是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能看到眼前这个人嘴张张合合,他在说什么?


六点六退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要分道扬镳!

会不会从此彼此阳关独木各不相关,会不会他的后来再无徐怡然?


徐怡然不在俱乐部,走的这么快?


东西还在宿舍,还没走。


可是他没走,你又能跟他说什么呢?


做出一副被辜负的的小媳妇模样?


说到底,你是他什么人呢?


徐必成问自己。


徐怡然要走的消息,他还是从别人口中听说。


徐怡然这样又算什么?


他连一场像样的告别都不想给他。


其实他知道六点六早晚要退役,只是没想到他是这样知道退役的消息,把他放在了无关紧要的位置,随时都可以扔掉的感觉,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


——弃如敝履。


徐怡然是个坏男人,也不是个好队友,他让他产生了这种明明不该有的羞辱感。


那种被忽视,被疏离的感觉让他郁闷,在对他有那种心思的前提下更让他懊恼羞愧。


以后,他再也没有理由光明正大的依赖他,亲近他,包括站在他身边。


徐怡然的“鸵鸟态度”升级了!

他今晚请假没有回来。

也没有任何信息传过来。

今天的夜晚,平静的仿佛世界上没有徐怡然“六点六”这个人。


似乎因为温室效应,夏季一年比一年热,今年的夏季也不意外,纵使是凌晨一两点,气温仍没有降低的态度。

屋内的空调很足,徐必成盘坐在上铺床上,双眼紧盯着房间里唯一的亮点——空调显示器。

不知是干燥冰冷的风直直的吹着眼睛,让眼睛出于保护性的分泌出液体,还是因为心理作用分泌了出液体…

徐必成看着指尖的液体,苦笑了一下,“唰”的一下将自己蒙进被子里包裹好。

他才没有哭,是冷气太足,吹得他眼睛不舒服。




我并没有多喜欢他,也从没有深夜睡不着的想他。



似乎应该是这样,似乎必须是这样,所有人都坦然接受他的离开,好像自己也应该这样做,他们也说他是去接受更好的未来,但怎么可能坦然,那无数岁月的依赖,那无数次在人群中相交的眼神,那梦境中克制又隐晦的拥抱,无时无刻不再敲打着他的神经,清晰又残忍的告诉他,“徐必成,他不要你了,你们止步于此!”



他以为他们有可能的,他以为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五年,十年,总有一天他会在他的那里占据下来。

就像那些个视频以及文章里的样子,他们总有一天的生活会是这个样子。


徐必成初在视频里看自己和他的时候,纵使四下无人,但当时整个人也紧张的鸡皮疙瘩都起来,这是他不敢的,然而那些文字,动作将他赤裸裸的剥在人群中。

他会知道吗?

不要知道,他会不要我的……

徐必成想。




他是一口柠檬,而后喉头翻起的酸甜。

不改名了

【凉虔】AI

* 人工智能机器人凉晨x退役后的公司职员虔诚


“爱是什么?”

“爱是刘学煌。”


* 人工智能机器人凉晨x退役后的公司职员虔诚

 

“爱是什么?”

“爱是刘学煌。”


扑倒小糖

【凉诺】沉沦(现代架空向)

一篇无聊的时候灵机一动产出的文


①所以人设及人物性格都是我自己脑补的,勿上升正主


②全文2500+ 一发完结


“究竟是谁把谁拉下泥潭” 

一篇无聊的时候灵机一动产出的文


①所以人设及人物性格都是我自己脑补的,勿上升正主


②全文2500+ 一发完结



“究竟是谁把谁拉下泥潭” 

中中二二历险记

诺言暗恋日记·如果篇78:汪

握了手从台上下来,汇入后台。


一进去久诚和cat就被叫去做赛后采访。


先是联盟采访,接着又有合作自媒体,采了一万年。


诺言在休息室等得哈欠连天,冰红茶都喝了半多瓶。


边喝边随便刷了会儿抖音,


手机一震,提示掰掰姐的微信。


跳过去看到是两张微博截图。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又连着来了好几张。


再点开。


哦嚯。


满屏都是久诚的手。


猜都不用猜,反戴的戒指显眼得很。


最秀的是有张用调亮还是什么的高科技,硬把藏里面的黑钻给翻出来。


都在说好像跟诺言的是一对。


不用好像,就是一对,咋地。


跟对象...







握了手从台上下来,汇入后台。


一进去久诚和cat就被叫去做赛后采访。


先是联盟采访,接着又有合作自媒体,采了一万年。


诺言在休息室等得哈欠连天,冰红茶都喝了半多瓶。


边喝边随便刷了会儿抖音,


手机一震,提示掰掰姐的微信。


跳过去看到是两张微博截图。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又连着来了好几张。


再点开。


哦嚯。


满屏都是久诚的手。


猜都不用猜,反戴的戒指显眼得很。


最秀的是有张用调亮还是什么的高科技,硬把藏里面的黑钻给翻出来。


都在说好像跟诺言的是一对。


不用好像,就是一对,咋地。


跟对象戴个戒指怎么了,犯法啊?


当然久诚属实是个傻逼,跟他说了反着戴没用,非要搞非要搞。


就跟他当时用驱蚊贴遮吻痕一样,顶个P用。


这他妈比赛刚打完就给扒得底裤都不剩。


手机又一震,掰掰姐发了一串问号。


诺言想了下,回复。


诺言:是我买的


掰掰:……


掰掰:你叫他直接戴算了,这样更不正常



回基地先复盘,再练一会儿英雄。等诺言收拾完回寝室,就看到久诚皱着眉头坐在床上,手上拿着诺言的手机。


没管他,化妆水刚用光了一瓶,开柜子拿新的出来。


拆包装盒时背后冷不丁飘来一句:“咱把关系解了啊。”


“嗯。”诺言漫不经心道,把瓶子拎出来,盒子一揉扔垃圾桶。


后面久诚顿了一下,说:“哦。”


拍拍拍,搓搓搓,揉揉揉。


边搓边聊了两句今天的比赛。


虽然赢了,但乱成那个b样,也没谁真觉得打得好,复盘时差点吵起来。


“关不关灯?”诺言问。


“关。”久诚说。


啪。


回头shang/床,把久诚里面挤了挤。


“我手机呢?”诺言问。


“你pi/股底下。”久诚侧个身,掀起被子把诺言肚子盖住。


诺言往底下摸了摸,把手机抓出来,滑开就是游戏好友界面。


退出来,随口问道:“你刚才说解什么啊?”


“关系啊。”久诚按手机。


“?什么关系?”


久诚一愣,抬起头:“游戏里那个关系啊。”


“?”诺言停住了。


点进亲密关系。



草我对象呢??



第一反应又哪个坑比在群里发照片。


要么就是久诚翻他手机翻出了什么。


但他手机里有什么啊??


……朋友圈那些晒胸晒腿的?


靠别人要晒跟他有P关系???



话虽如此,还是有点心虚。


偷眼瞧久诚一眼。


久诚也在看他,有点手机光洒在他脸上,眼镜略微反光,看着阴森森的。


“那个啥……”诺言说。


“嗯……”久诚说。


迷之沉默。


“咱刚问了你的。”久诚有点犹豫似的道,“你答应了行吧。”


“我、那啥,没听清。”诺言说。


“……”久诚停了下说,“那也没办法,解都解了。”


“哦……”诺言说。


又沉默一下。


诺言伸手搂住他,摸着他的背:“解了就解了吧。那个啥,那些东西我都没看过,你别当回事。”


久诚没推他,还往这边靠了靠:“也没啥,就有点烦。”


诺言说:“等下我把她们屏蔽了。”


久诚说:“那咋屏蔽,都这样了,以后再注意点。”


诺言说:“嗯。”


气氛十分友好。


诺言的手还在久诚背上轻轻抚摸,摸着摸着久诚就抬起头,很自然碰到一起。


亲着亲着头就有点发晕,跟喝了酒似的,越来越热。


久诚的手也抱上来,手指扣着他的肩膀,中间一小截坚硬的触感微微凸出来。


诺言没忍住,含着他嘴巴笑起来:“还反着戴啊?”


“嗯……?”


诺言抓起他手腕看一眼,发现竟然是正的,黑钻亮晶晶地对着外面:“怎么转出来了?”


久诚啧一声:“转P,那些粉丝zen的是nb,咋看出来的……都不看比赛看些啥东西……”


听了这话,诺言一愣:“你知道了啊?”


“?”久诚问,“知道啥?”


“就他们看到戒指了啊。”诺言说。


久诚眼睛突然睁开了。


床上光线挺暗,他眼睛里有点诡异的亮光,直勾勾盯着诺言的脸。


盯得诺言一阵瘆得慌。


“……咋了啊。”诺言说。


话音刚落,被久诚的膝盖撞了一下:“我透,你又干了啥亏心事??”


诺言顿时一懵:“……啊?”


久诚一下爬起身,卡着诺言脖子骑/他身上:“给爹老实交代了啊??咱刚才解关系你以为是为啥??你说啥东西叫咱别当回事??”


说着说着灵光一闪:“你手机里有啥见不得人的东西???”



诺言:“……”


这他/妈反应也太快了吧。



没给他留时间,久诚一手摸到枕头底下把诺言手机掏出来。


刚滑开一会儿就停住了,手机光在脸上打着,就看到他眼睛微微睁大,脸上本来还带着的一点笑意突然没了。


然后就转下来,丢到诺言脑袋边。


手又揪住诺言前襟,居高临下,半天没说话。


身上一股明显的怒气膨胀开来。



诺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么跟他大眼瞪小眼。



久诚张开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伸手把诺言手机拿回来。


屏还没熄,胸口起伏半天,拇指滑了一下。


然后脸忽然就放松了。


“我靠。”他把手机一翻,给诺言看,“这你姐?”


诺言看了一眼:“……对啊。”


他又靠了一声,扔开手机:“吓死爹了……”


“啊?”


“啊个球。”久诚骂了一句,“打开微信就个小姐姐头像,你还说请假去找她,我他妈……”


说着就从诺言身上滚下来,重重喘了口气。


“幸亏咱沉得住气。”久诚说,“不然你现在就一具尸体,咱还得想怎么毁尸灭迹。当年看的几十本柯南……福尔摩斯……zong于要发挥作用……”


诺言:“??”


诺言都听笑了,一呼噜他头发:“P啊,什么鬼……”


结果手掌下一湿,才发现他额头上竟然有点冷汗。


手移开,他眼睛低着。


突然伸出手搂住诺言,腿也跷上来,爬树一样地用力抱紧。


“你现在是顺爷的狗。”久诚抬高声音,“要乖,懂吗?”


他的嘴巴压在头发上,翕动起来有点痒。


诺言愣了一下,噗嗤。


手抓住久诚的腰,想把他拉下来。但他抱得太紧,诺言整个人给死死箍到他怀里,动都动不了。


发现诺言想动,抱的更紧了。


“听话。”久诚嘀咕,“好好玩游戏,别……成天想着、约小姐姐。”


诺言又噗嗤一声。


脑袋蹭了蹭他的脸,轻轻叫了声:“汪。”




过一会儿。


久诚突然想起来:“所以你到底干了啥亏心事?”


诺言:“……”


诺言:“汪?”




————————


现在lof好像在悄悄pb旧文,不通知作者那种

如果姐妹们发现我哪篇不见了,请跟我说一声。。谢谢😢




鸽鸽旺仔

[凉虔]空白

文章名就表面含义,没有名字,取名废想不出名字,欢迎大家评论区给可怜的孩子想个名😂


4k+


he


破镜重圆


伪追妻


ooc


—————————————————

凉晨开始一条一条的搜索地板缝,从卧室到客厅,到叫书房却从来没摆过书的书房,他细致的找每一根遗留在缝隙里的头发。


短的,软软的,迎着光泛着点浅浅的栗色。


是虔诚的头发。


他和虔诚分开半年了。


两年前他们在一起,可他们已经认识了五年。两个人从兄弟变成了恋人,然后变成陌路人。凉晨有点后悔,若是他当初没有胆大包天的告白,或许他们还能继续做兄弟,偶尔一起吃饭喝酒...



文章名就表面含义,没有名字,取名废想不出名字,欢迎大家评论区给可怜的孩子想个名😂



4k+


he


破镜重圆


伪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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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晨开始一条一条的搜索地板缝,从卧室到客厅,到叫书房却从来没摆过书的书房,他细致的找每一根遗留在缝隙里的头发。


短的,软软的,迎着光泛着点浅浅的栗色。


是虔诚的头发。


他和虔诚分开半年了。


两年前他们在一起,可他们已经认识了五年。两个人从兄弟变成了恋人,然后变成陌路人。凉晨有点后悔,若是他当初没有胆大包天的告白,或许他们还能继续做兄弟,偶尔一起吃饭喝酒吹牛,点跟烟怀念以前。


可没有后悔药,半年了,凉晨想起他们分手的那天,心还是会疼的皱起来。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天,他拒绝了虔诚想点外卖的要求,去给虔诚煮粥。可他刚刚洗了米,就听见震耳的关门声,他赶紧跑出去一看,虔诚走了。


他没赶上同一趟电梯,自己跑了二十一层去追他,可虔诚没像以前一样会在楼下故作生气的等他,虔诚这次干脆利落的拦了辆出租,这次他玩真的。


凉晨想不通为什么,他给虔诚打电话,发微信,找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不过这不会很多,半年前凉晨觉得他的工作太辛苦了,帮他辞了工作,让他安心在家里休息。他的同事和以前一起打职业的老队友也慢慢和他断了联络,甚至虔诚想要动用这些年自己的积蓄去付一个小公寓的首付也被凉晨拦住了,他觉得没必要,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可事实证明没什么事是可以百分之一百确信的,比如现在的虔诚明明没有任何的落脚点,却也执意要离开他。


他找了很久,问了所有的老队友和同事,他了解虔诚全部的交际圈。可毫无音讯,这个人就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突然蒸发了。


他把虔诚剩下的所有东西都搜罗起来,他铺过盖过的被单,他留在衣柜里凉晨买的衣服,还有他藏在阳台花盆里的打火机。


“他偷偷抽烟了”凉晨自己嘀咕着,“不乖”可不乖也没办法了,这个人已经不在他的范围内。


他把东西整理好放在小房间里,那是个有虔诚味道的房间。他在拼命寻找虔诚的半年里,他睡在这里的地板上,从熟悉的空气里寻找余温。呼气时他被一点安心所抚慰,吐气时心也落在泥泞里。


他以为他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几乎要永远活在自欺欺人的绝望里时,虔诚联系他了。


他刮了胡子,看上去像自己从前那样,看电梯一层一层上升的时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按虔诚给的地址找到了这儿,一个小小的公寓,他记得虔诚以前说过,小小的地方会给他安全感,他是怎么说来着?他不记得了,总归是安慰他的。虔诚总是飘在空中,凉晨感觉自己从来没拥有过虔诚,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他用尽一切言语和行动把虔诚拉进他怀里。


“咔哒”门开了,虔诚站在门后,他好像没怎么变,穿了件粉色的T恤。凉晨皱了皱眉,这种天气穿T恤很容易感冒,他总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进来吧”虔诚看了他一眼,走回小客厅。凉晨悄无声息的脱了鞋,地板有点凉,可虔诚没给他拿拖鞋,于是他默不作声忍着脚底泛上来的凉意。房子装修的很虔诚,处处都像是虔诚这个人会有的装修,随意又自由。


他端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怎么开口。突然他打了个寒噤,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出门前好像还在发烧。


“你怎么了?”虔诚也察觉了凉晨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凑过来问他。


凉晨盯着他,他有股冲动,他好像伸手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说“我想你了”。可他不敢,明明伸手就能搂住这人的腰,可他却害怕一个轻举妄动让这场半年才等到的见面瞬间结束。


“我……咳我没事”他张嘴说话,嗓子有点涩住了,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紧张。


“发烧了”虔诚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他下意识想靠住,但虔诚没给他这个机会,他迅速收回手起身进了卧室。


凉晨不错眼珠的盯着他的背影,像干瘪的风干香菇疯狂的吸收水分。


“没有胶囊了,只有颗粒的”虔诚说着话,倒了杯热水把颗粒倒进去,放在凉晨面前。


凉晨不爱喝冲剂,苦苦甜甜的奇怪味道总是搞得他想吐,以前每次迫不得已喝了冲剂都要去找虔诚讨一颗糖果,再腻腻乎乎的要一个亲吻才肯罢休。不过现在他什么要求都不敢提,能拥有一杯冲剂已经很幸福了,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虔诚盯着他,凉晨最讨厌冲剂的奇怪味道,可他强忍着喝完了,忍着恶心却连一颗糖都不敢要,他突然心软了。


“我……我们分手了”虔诚低下头,“半年前就应该告诉你的,原本也没打算再联系,可好像不声不吭走了会很奇怪……”


凉晨攥着杯子,听着他本来就心知肚明却在此刻真的成真的结果。


“为什么……”


“我不想那样”虔诚叹了口气,“跟你在一起我一点自由都没有了,我讨厌这样,我不想当谁的依附”


凉晨想说不是的,我是想为了你好,你不是依附,你是我爱人。可他没说出口,虔诚就下了最后通牒。


“我不喜欢你了”



他不知道他怎么告别的,他盯着电梯一层一层下降,他的心陷在泥泞里彻底出不来了。


他回了家,现在或许不叫家了,它只是一个虔诚的衣冠冢,他半年来已经搜集了所有虔诚用过的东西,可他还觉得不够,他想要更多,恨不得用东西拼出一个虔诚来才好。他走了一趟,心就空了,他的希望毁灭的彻底。


直到他在外套上发现了一根从虔诚家里带出来的头发,他发了狂,开始搜索起每一根头发,他的,虔诚的,都装在一起,他们就该在一起。


凉晨想不通,爱怎么会不见呢。虔诚冒着冷风在楼下等他,他收拾好东西带着刚刚惜败的成绩下来,上一秒还能和队友谈笑风生,看到虔诚的这一秒就崩掉了,他窝进虔诚的怀里泣不成声,虔诚拍着他的后背,冷风吹的他关节通红,可他揽着凉晨在他制造的一片宁静天地里任由失意的人哭了半个小时。


凉晨确信虔诚爱他,就像他爱虔诚。可现在不是了,他爱虔诚,可虔诚说他不爱自己了。


不过没关系,凉晨对自己说,他把脸埋在一个枕头里,枕头带着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我喜欢他就够了。


凉晨顺着虔诚的住址调查到了虔诚的工作单位,开始有事没事的站在楼下等他。一开始只是单纯的等看见虔诚出来了就赶紧狗腿的贴上去,嘘寒问暖拎包代驾。


“你有事吗?”在不知道多少次凉晨强行占领了他的驾驶位送他回家之后,虔诚忍无可忍了,“没事别来找我”


这让凉晨有点难办,于是过几天虔诚的公司楼下总能看见一个身影,有时拎着一捧玫瑰,又时只有一支,甚至有一次还是一支康乃馨。


也不止这些,凉晨看见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会想到虔诚,然后当做一件事兴冲冲的来找虔诚。虔诚有一个盒子专门装着他的破烂,一个带卡通恐龙的钥匙扣,一个带虔诚画像的火机,一个凉晨做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摆件,还有一大把干枯的玫瑰花。


这天虔诚快到了下班时间,他喘了口气悄悄摸鱼。


“快点!虔诚!你你你男朋友和别人打起来了!”同事以为凉晨是他男朋友,赶紧上来通知他。


虔诚“唰”的站起来,椅子“哐啷”一声倒下,他冲下楼,最后在警局接到了一个挂彩的人。


“你干什么!”虔诚越想越气,转过头去训斥走在他后面的凉晨。


凉晨自觉做错了事,低着头悄悄观察虔诚的神色。


“对不起”他犹豫着伸出手扯扯虔诚的衣角,“那个人,我看见了……那天要摸你……还要抱你”


“关你屁事!”虔诚黑着脸,不过没有拂去拽住衣角的手,“打架光荣吗?多大了还打架?不会用嘴解决吗?”


凉晨没回话,另一只手摸索着,在衣内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虔诚。


虔诚接过来,是一个小小的黑色耳钉。


“我记得”凉晨指指右耳垂,“你这有个耳洞”看虔诚接了自己的东西,他也不在乎脸上的伤,咧嘴笑开了。


虔诚的破烂攒满了一盒子,终于答应了凉晨要一起看电影。他抱着两桶爆米花坐在大厅,等的天都黑了,也没见来人。


虔诚盯着两张电影票,半晌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自嘲的咧了咧嘴撕了票,又一屁股坐回去。


城南他公司那里出了事。虔诚接到电话,出事的就是凉晨。


上次揩虔诚油被打的人记了仇,在这一带还有点势力,带着一帮混混在巷子里趁凉晨不备一个突袭。可凉晨拼命反抗,一个混混发了狠,一刀捅了凉晨的肚子。


虔诚赶到的时候救护车的声音扎着他耳膜,凉晨躺在担架上。


“别怕”他喘着气,声音小的风一吹就消散了。


可虔诚听见了,以前每次遇到事情都是这句话,凉晨只要对他说“别怕”,他就真的有种奇异的安心。


虔诚眼睛花了,“怎么不捅死你”他忍着哽咽,嘴上依旧没好话。


“我错了”凉晨想挤出一个笑,可他没那个力气,“我们在一起吧”他张着嘴,虚空的开合着发不出任何声音,无论他怎么挣扎,意识还是潜入漆黑的深海里。


虔诚守在手术室门口,他想起来凉晨和他一样,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他们就是彼此的亲人,所以他要守着他,不然他要是知道别人都有人守着他没有,他该多难过。


“我再也不抽烟了”他坐在长椅上小声嘀咕着,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也不点外卖了,我吃你做的饭”


“我听你的话”虔诚盯着脚下,“别走好吗?”




混混没捅重要害,加上凉晨身体强健,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有惊无险的回来了。


虔诚开始了照顾病人的漫长生活,煮了几次糊粥炒过几次咸的能晒出盐菜之后他也成了半个专家,每天研究菜谱试图把一份粥营养最大化。凉晨瘦了一圈,他要赶紧给人补回来。


“对不起”凉晨坐在那,虔诚把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给他。


“哪错了?”


“我不该那么控制你”凉晨低着头,“你应该有自己的自由,我这样不对”


“还有呢?”


“我不应该去你公司等你,影响很不好……”


“还有”


“我……说好看电影,我不该放你鸽子”


“还有”


“啊……没了……没了吧”凉晨嗫嚅着,像被老师提问的倒霉学生。


“最关键的”虔诚一勺粥刚送到凉晨面前,又气的收回来,“你不该打架”


“可他欺负你……”


“那没有别的办法吗?”虔诚越说越气,把碗撂到一边专心的训斥凉晨。


“你能不能考虑你自己?你铁打的吗?您是Superman?您飞鹰敢死队的?”虔诚连珠炮一般的话砸上去。凉晨刚刚好点的伤更疼了。


“我伤口疼……”凉晨小心的扯扯虔诚的衣服。


“你……”虔诚叹了口气,扶着人躺平,嘴里也没闲着,“你说你……你要是……”


虔诚别过头,手快速的擦了下眼睛,“万一……万一……那我怎么办?”


凉晨顿时心疼了,恨不得挣扎起来把人搂在怀里。


“对不起”他真心实意的道歉,“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凉晨出院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昔日老队员前来看望,自诩最近艺术气息爆棚的一笑买了一大捧白色郁金香,没想到阳光少年雨雨买了一捧金黄的向日葵,被两种颜色包围的凉晨莫名升出一种我命休矣的感觉。多亏虔诚百忙之中去楼下买了一束红玫瑰,凉晨盯着花笑的眼睛都不见。


“看!凉晨对于我们的到来多么感动!”老暴带着所有人开始了自我感动的道路。


可是……


“你懂啥”凉晨心里想,“这可是虔诚第一次给我送花”。









啊最近有好多脑洞,哪个都写了一半就丢下了,打算一个一个写完。

落魄77×暗娼66,霍格沃茨设定,小精灵设定,大家想先看哪个ฅฅ*


话说凉某的绿帽子还挺好康,想get同款。



欢迎点❤️评论呀(ง •̀o•́)و ̑̑








咖啡不哭

〔花猫〕可他爱着你啊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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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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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就这么不近不远的过着。


有时候看不见了心里就挂着,有时候同床共枕了,反而就异梦了。


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诺言看得倒是挺开的,反正该知道的他也算是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不知道的大概那人也是有意瞒他。


反倒是陈正正,比起俱乐部里清一色的憨憨,他也算是瘸子里面拔将军,没能一憨到底的了。


不过这会儿思绪敏感反而不像是什么好事儿,心里总是不是觉得哪哪儿别扭,看不清道不明又憋的慌的感觉属实难受。


陈正正终于忍不住拐弯抹角去问Alan的时候,意料之中地收到了个“真香”的表情包。


「什么意思?」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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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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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就这么不近不远的过着。


有时候看不见了心里就挂着,有时候同床共枕了,反而就异梦了。


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诺言看得倒是挺开的,反正该知道的他也算是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不知道的大概那人也是有意瞒他。


反倒是陈正正,比起俱乐部里清一色的憨憨,他也算是瘸子里面拔将军,没能一憨到底的了。


不过这会儿思绪敏感反而不像是什么好事儿,心里总是不是觉得哪哪儿别扭,看不清道不明又憋的慌的感觉属实难受。


陈正正终于忍不住拐弯抹角去问Alan的时候,意料之中地收到了个“真香”的表情包。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你刚跟我说的都已经三句不离诺言了,你是不是自己都没发觉?”」


「没啊……」


「……我就知道」


陈正正窝在飘窗上,身后是高挂在东方的朝阳,这个点儿的太阳,陈正正有些陌生。


「你说,诺言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你喜欢星辰,还是知道你把他当成了替身?」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这么想过」


「真的?」


「废话」


「那我问你,你喜不喜欢诺言」


长久的沉默。


「……陈正正你人呢?一问你这个你就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个不是全凭你自己的感觉吗」


「不知道……不过诺言为什么会知道我跟星辰的事」


长久的沉默。


「王甜甜你人呢?」


「我在……我在想……那天喝醉了是不是不是你接的电话?」


「不是……」


「诺……诺言接的?!」


「嗯……你不会?!」


「好像是……我后来问我同学,大概意思吧……嗯」


「王添龙!」


「猫……我保证,以后蓝都给你了!!!」


陈正正抬眼瞥了瞥背对着自己睡得安静的人儿。


诺言睡觉好像更偏爱于把自己蜷在一起,小小的一团,缩在被子里,远远看去就像一只熟睡的猫咪。


或许比起自己,诺言才是一只真正的猫咪,时长淡然,偶尔傲娇,心底却又总是藏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正想着,诺言猝不然翻了个身,陈正正心里一惊,吓得差点从飘窗上跌下去。


幸好诺言只是转了个身,没有转醒的迹象,不然陈正正还真不能保证自己能保持若无其事的样子。


柔润的阳光抚在诺言露出的浅色发梢上,在纤长的睫毛处投下淡色的阴影。


太阳是陌生的太阳,诺言也是陌生的诺言。










四人离开山东之前的最后一站,定在了老气俗套的……游乐场。


因着前一晚打游戏上头了,所以在去跟Alan和星辰会合的路上,陈正正和诺言皆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你们俩昨晚干嘛了?”Alan意语不明地问道。


陈正正嫌弃地瞥了一眼, “干正事。”


“啧啧,要不咱先玩个刺激的,给你们俩醒醒神?”


“什么?”


头顶的过山车呼啸而过,带起一阵“邪风”。诺言一个激灵,听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抽了抽嘴角。


“猫神,咱俩坐……”


“哎哎哎,你过来你过来,咱俩一个座。”Alan拉住往陈正正身边凑的星辰,硬拽着按到了自己旁边。


“诺言,你跟猫一块儿吧。”


“啊……要不我还是跟你一块吧。”诺言挠了挠头。


“你赶紧过来吧,哪那么多毛病。”陈正正受不了两人一番心思的模样,直接上手把诺言拉了过来。


车子发动的一瞬间,诺言吓的一个激灵,紧接着就是一个急下坡,没等他做出反应,后座的星辰就是一阵喊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害怕吗?”陈正正侧身问道。


“什么?”呼呼的风声盖住了陈正正的声音,诺言回声喊到。


“我说——你害不害怕——”没等陈正正说完,几人便遇到了一个急弯,紧接着就从最高处开始往下冲。


身旁依旧没有什么声音,陈正正正讶异诺言胆子大,手背突然附上一片冰凉,带着些许润湿。


眼前一片眩晕,诺言下意识闭上了眼,手抑制不住地胡乱挥着,碰到一处温暖便下意识摸了上去。


陈正正心里一荡,面儿上却没什么反应。


许是害怕的紧了,诺言用力攥了一下,陈正正皱了皱眉 ,“还好吗?”


“啊?”诺言睁开有些迷离的眸子,“还好……我我有点儿怕高……啊,对……对不起……”看到两只叠放的手,诺言一阵慌张,急忙移开。


“没事儿,害怕就放着吧。”


“什么?”


陈正正瞥了眼已经双手抱住扶手的诺言,移开视线,“没什么。”


一圈下来,四人脸色程度不一的都白了点儿,最惨的算是诺言和星辰了。


“没事儿吧?”陈正正看着脑袋搁在自己肩头的星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后背。


“要命啊~猫神。”


“哈,害怕还上。”


“我不能在队长面前丢人呀。”星辰耍宝似的眨了眨眼。


“皮的你。”


Alan看了眼身后趴在栏杆上一言不发的诺言,想了想走了过去,“难受吗?”


“没事,我挺好。”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失了水的嘴唇,Alan有些心疼。


他知道,诺言看见了也听见了。


他问他好吗,他说好,其实真的不太好。









不过四个人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料,放着安稳的不玩,非要选些刺激的。


看着头顶明晃晃的“密室逃脱”几个字,几个人眼里都放了光,稍加商量便好奇地走了进去。


说的准确些,这个密室逃脱更偏向于剧本情景和团体建设。


剧情挺老套,简单点儿就是队友被抓了,剩下的想办法救他。


“谁被抓?”


“不知道……他也没说什么时候会被抓啊?”


“他不会是……啊——”Alan话音未落,便被拖进黑暗里,昏暗的走廊里回荡着他的惨叫,“你大爷!真是随机的啊——”


“……”


“……”


“要不,咱不救了吧?”星辰将头探进诺言和陈正正中间,左看看右看看,语气里满是调皮。


“我觉得挺好。”


诺言抿着嘴,笑着看着他们俩。


“走吧,该救还得救啊。不然以后谁给我打蓝啊?”


我啊。


诺言看着陈正正的背影,默默说到。









/*

我只能说

哀莫大于心死

后面……应该就心死了吧😉

*/



































一只cat

【凉虔】警局地下恋情

#小警官虔和马仔凉的私人故事

#老夫老妻喽

#一发完的甜文

#主凉虔,中间参杂杰笑和雨锐


“你俩怎么回事啊?”


七月正午,RNGM警局高层办公室的空调好似失了灵。总督察官望月草烦躁地拨弄着手机通讯录——他只有两个聊天置顶,那是他在这一行万中挑得的两位天才警官。


但天有不测风云!望月草没想到,才仅仅是一不留神的功夫,那两位的头像,就换成了最近某游戏爆火的刘备、孙尚香时之恋人皮肤。情头!


一对情头搁置顶,给谁看都觉得扎眼啊。...


#小警官虔和马仔凉的私人故事

#老夫老妻喽

#一发完的甜文

#主凉虔,中间参杂杰笑和雨锐

  

  

“你俩怎么回事啊?”

  

七月正午,RNGM警局高层办公室的空调好似失了灵。总督察官望月草烦躁地拨弄着手机通讯录——他只有两个聊天置顶,那是他在这一行万中挑得的两位天才警官。

  

但天有不测风云!望月草没想到,才仅仅是一不留神的功夫,那两位的头像,就换成了最近某游戏爆火的刘备、孙尚香时之恋人皮肤。情头!

  

一对情头搁置顶,给谁看都觉得扎眼啊。

  

“说你俩呢,凉晨虔诚…!”

  

他们今天恰好坐在同一个办公室午休。望月草忍无可忍地将手机屏幕对向公然拿警官工作号用情头的两位“罪魁祸首”,换来编号名为“凉晨”的青年的冷漠一瞥,紧接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虔诚睡着了。

  

其实用“坐”字形容凉晨与虔诚并不恰当。虔诚大抵是上午把警区巡逻了一圈累着了,仰头靠在沙发垫上睡得正香。凉晨则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挨着虔诚侧枕着沙发,用指尖随心所欲地将一顶金色勋章颇多的警帽转来转去——是虔诚的。

  

真没眼看!望月草才没有和凉晨大眼瞪小眼的癖好,扭头走掉了,顺带将办公室大门一带。

  

RNGM警局的气氛总是很微妙。望月草很清楚这一点,他还是非常通人情的。

  

“虔诚,就剩我们两个了。”

  

凉晨待走廊的脚步声消去,偏头凑近身旁的虔诚,几近耳语。

  

对方的眼睫颤了颤,没有睁开,微微张开的嘴巴还在呼着若有若无的鼾声。应该是真睡着了。

  

这反倒惹得凉晨有些烦闷,他深黑的眼眸暗了又暗,草率地理顺呼吸,低头给予睡梦中的人一个吻。

  

其实虔诚的嘴唇是微微泛红的。其实在望月草来到警局办公室的前十分钟,他们已经亲过一次了。

  

“老刘我去巡逻了,好梦。”

  

凉晨松开虔诚,起身贴着墙壁定神许久。其实就、还是挺烦闷的,但是还要完成麻烦的工作……他略显笨拙地展开警服外套把虔诚盖住以防着凉,随即一把将对方的警帽扣在自己发梢,缓缓离开。

  

七月正午,16℃空调在合上门的办公室里嗡嗡运转。虔诚默默地将警服外套拉开散热,没人知道他此时的耳垂红得彻底。

  

也许这空调真就坏了吧。

  

  

  

他叫刘学煌,编号“虔诚”。其实在他第一天受邀前来RNGM警局实习时,他就有察觉到这所警局的队内气氛很微妙。

  

故事还要从编号为“暴风锐”的同行领他参观宿舍,见到编号“阿杰”与编号“一笑”的双人地铺讲起。当年的刘学煌还是个提早出来混社会的直男学生仔,见到地上那两个枕头以及乍一看难以理清的关系一床被子,愣了老半天。

  

以至于后来他同阿杰和一笑交朋友,还全靠暴风锐作调和剂。虽然尖锐嬉皮笑脸的挺欠打,但他古灵精怪的性子的确帮了刘学煌不少大忙。

  

而阿杰和一笑也的确正如刘学煌的推测,是一对隐晦的办公室地下恋情侣。但他们四个小警官年纪相仿,性格、话题样样处得来,很快便互相结交为相好的挚友。

  

刘学煌就给自己的编号取名“虔诚”。他是要提醒自己,对上心的东西都应该抱有虔诚的态度。秉持这股力争上游的劲儿,他不出两个月便干得风生水起,合着十条街,非法分子无人不知虔诚是爹。

  

那时与虔诚最配的搭档还就要数暴风锐。虔诚信任他,出任务也全都找他。两人办事妥当利索。可这一切都终止于RNGM警局一位新人的到来。

  

他长得十分文静,有一头好看的黑发,比虔诚、暴风锐俩非主流的黄毛正经多了。虔诚其实是有察觉到的,那位新人报到的第一天里,全都是暴风锐自觉地帮着他办事。

  

那位新人编号叫“雨雨”。

  

虔诚没多想,依旧好好干。从小警官的职位一路像开了火箭般地飞,坐上了高层管理室的转轮椅,有个“天才警官”的美誉。暴风锐的职业也在晋升,但出席任务时身边的人逐渐从虔诚换为了雨雨。

  

但虔诚一直认为自己与暴风锐和雨雨,是最好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直到有一天,虔诚捧着一杯冰镇的阿萨姆奶茶喝得正开心——他很喜欢甜食,而这杯阿萨姆奶茶是他从未尝过的甜度!不腻,但是好甜好甜。像魔法一样。

  

但虔诚还没喝几口,暴风锐便火急火燎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尖锐不工作时,向来有些无厘头,他习惯了。

  

“啥事啊尖锐?新赛季求爹带你摘星?…”

  

虔诚还没问完,却被暴风锐打断了。

  

“啊!我说怎么这杯阿萨姆奶茶不见了,浅诚你喝了啊…”

  

虔诚被暴风锐说得满头问号,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小子竟有一丝……委屈。激得他连忙放下手中的奶茶:“对。尖锐你今天不是要去做任务么?中午我看这杯奶茶放在桌上,敞口的放着没人喝浪费,我就喝了。”

  

“诶不是……”暴风锐却反而更委屈了,“我今天专门提早回来了!这阿萨姆奶茶……是雨雨送我的。”

  

虔诚这下才彻底明白了。他尴尬地将没尝几口的奶茶推回去——也幸好没多喝。

  

难怪奶茶这么甜啊。

  

之后的那一天里,虔诚陷入了沉思。

  

不是吧不是吧,警局里的大家都有伴儿了,就剩我一个寡逼?虔诚越想越气,忙里偷闲玩某款游戏时心一横,操控英雄马可波罗直接大招加眩晕进场,结果被对面项羽一个硬控抵到墙上。

  

对面虞姬击杀了马可波罗。

  

“操!”虔诚狠狠骂了一句。

  

RNGM警局的气氛总是很微妙,但这和他虔诚有个半毛钱关系!

  

  

  

“小马虔啊,”故事的转折点要从望月草总管递给虔诚一沓招新名单讲起,“RNGM最近收新人啊,老规矩,学历不顶用。咱警局剑走偏锋,要得是天赋与实力。”

  

虔诚接过那一沓沉甸甸的白纸黑字文稿,瞟了个白眼:“草哥你又让我整这种破烂事,记得加工资——”

  

于是那一下午,虔诚十分苦逼地在审核报告厅里工作。那些复印件啊,申请书啊,一个个细小的黑色文字让他回忆起高中时代看不懂的语文文言文,与数学里面比英语都难懂的字母符号。

  

烦死了!

  

虔诚憋着一口闷气,咬着后牙槽,手中的文件扫一眼丢一份,就这样折腾了整整一下午,终于看到最后一张。

  

虔诚随便瞄了一眼,正想一如先前一样顺手丢掉,却不料双目被那位申请人的个性签名吸引走了。

  

那上面赫然写着八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十级流氓情话选手。

  

“操,真好笑。”

  

虔诚不屑地嗤笑一声。

  

不一会儿,他一派轻松地走出了办公室。正巧遇上赶来“探工”的望月草总管。

  

“搞完了?”

  

虔诚点点头:“搞完了,全扔了。”

  

望月草对虔诚这种轻描淡写早有心理准备,兀自长叹一口气:“果然你的眼光真高,究竟得是‘何方神圣’才能入你的‘法眼’喽!”

  

虔诚被逗乐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一笑便溜去街坊巡逻了。

  

但望月草不知道,在虔诚警官服的内侧口袋里,有一封申请书被他折得严严实实,正巧压在心口。

  

  

  

虔诚那天巡逻的是一条常常闹事的老街,大大小小的混子都蜗居在此处寻衅滋事。这是新划分为他治安的地区,他是第一次实实在在地走在这条街,寻这里的夜班。

  

两旁的老式居民楼没有一丝光亮,全靠路边四五十里一个路灯的昏黄灯光与他手中的手电筒,勉勉强强支撑夜间视力。

  

石墙两岸的苔藓越攀越高,从进了这条街之后就再没见着几个行人,此时更是连人声都听不见了。安静得有些诡异。虔诚轻吸一口气,暗搓搓摩挲着袖子里暗藏的保命蝴蝶刀刀柄,愈发后悔自己没带更多装备。

  

“听说,虔诚小警官治理得混混们闻风丧胆。”

  

虔诚听到此话,猛地一回身,街道的团团黑暗中果真走出几个面目狰狞的寻事痞子。这些反派话少,快步走向虔诚欲踢飞他手中的手电筒。

  

虔诚一惊,急忙把手电筒强光打上来者眼眸,右手的蝴蝶刀刃早已出鞘,迅捷挥向对方。

  

空气中弥漫了一丝血的气息。

  

第一位不善的来者吃了苦头,他的同伙紧跟其上。

  

“操。”

  

一时间手电光摇晃得厉害。颤抖的光影明灭间,虔诚的小腹被冷不丁挨了一下,他吃痛地闷哼一声,靠在墙角大喘气。

  

他听见敌方的脚步声正缓缓朝他走来,额头就不由渗出冷汗,打湿他的刘海,黏糊糊地滴进眼眶。他甚至可以猜测到敌方挂着怎样卑鄙的笑。

  

就在这时,他面前不远处却传来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声响。

  

虔诚半闭半睁着眼眸,探身还欲看清楚,被扭断胳膊的那个混子又发出贯彻长街的一声哀嚎。

  

虔诚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看到不远处有香烟点燃的光。

   

有人救了他。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一股熟悉的尼古丁香味已纠缠住了他的鼻翼。虔诚以前抽烟非常猛,他如今戒了。但他的身体仍然很诚实地欲接触更多烟草气息。

  

“头儿,您打算怎么办?”

  

有大胆的下等混混悄声询问。虔诚推测出来那人大抵是这帮混混的老大。能当上这条街的老大,想必真得有两把刷子……

  

“闭嘴。”

  

那人清清冷冷地回复一句,已是来到虔诚面前。

  

冷汗已完全浸湿虔诚的眼眶,又涩又痒,虔诚想拭去却无力气抬手,只得微眯着眼眸打量那个黑色人影——他比自己大半截,他好高。

  

既然是道上头目,为何不趁机动手?“虔诚”这名字多少值几个钱,多少增个名声。虔诚再仔细一想,倒是觉得这个拯救自己的人,不是演,就是脑子有毛病。

  

“你们其他人都快滚。”

  

他催促周遭混混们一句之后走得更近了,虔诚只看见那个黑影离自己也就鼻翼碰着鼻翼那么点距离——对方弯腰了。

  

“喏,纸巾。”

  

他往虔诚手里塞了一张纸巾,同时自己也握了张纸巾,尽量将动作放缓,轻轻擦去虔诚眼尾的水渍。因为他俩的身高差,他像是在摆弄一个洋娃娃。尽管如此,虔诚还是被弄痛了。但与其说他不温柔,不如说他在这种事上很笨拙。

  

虔诚的瞳孔渐渐有了光亮与焦距,他第一眼就如同受到牵引般地对上了来者像这条老街一般深黑的眸子,但为何他能从其中读出一抹隐含的笑意。

  

对方停下了动作:“喊我‘凉晨’就行了。”

  

虔诚下意识点点头,两人温热气息交织的一瞬间他才恍然,凉晨和自己紧挨得距离如此之近。浓烈的一种莫名其妙的痒意突然就漫上虔诚的喉头,像是某种,压抑了好久好久的瘾被勾得淋漓尽致。

  

“兄弟…你、你身上,烟草,好香啊。”

  

虔诚连忙伸手推开了凉晨,却仍捕捉着他身上独特的烟火味。像一只偷腥的猫。

  

凉晨被推开时愣了一秒,随即眼底的笑意更加明显。

  

“虔诚小结巴。”

  

  

 

那晚凉晨不仅把虔诚护送出去,两人还留了各种通讯软件上的联系方式。凉晨美名其曰,助人为乐的一点小报偿。

  

虔诚熟稔凉晨之后倒也一贯地皮起来,说着要当对方父亲,要他注意身份。毕竟这是男人之间的快乐。

  

与虔诚同间宿舍的暴风锐最先发现虔诚有了些许变化。以往的他,办公雷利风行,晚上九点半准时睡觉,标准作息令人羡慕。现在他依旧办公雷利风行,只不过闲暇时经常望着手机若有所思,夜晚也常常热衷于等候手机里传来一声消息来信,才心满意足入睡。

  

“浅诚啊,”暴风锐有一次在虔诚睡前神秘兮兮地喊住了他,“你……最近是不是,恋爱了?”

  

虔诚一愣,连忙摆手推脱:“没、没有啊,让爹谈恋爱是下辈子的事。”

  

他翻个身不理暴风锐了,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摩挲着压在警服里的那封申请书,耳根不知怎的突然红了。还好在深夜,无人知晓。

  

是这样的,虔诚最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被他留下来的那封申请书,文纸上的人儿与他心中的某个身影正逐渐重合。

  

虔诚觉得是得找个时候,把凉晨约出来,旁敲侧击地打探一下了。

  

  

  

但凉晨总是能够比虔诚先半步。虔诚自己还没组织好见面的时间地点,没好意思开口,倒是凉晨率先提出见面的邀请。像有心灵感应一样。

  

虔诚再次来到那条老街,凉晨早就站在街头等他了。他嘴角衔着一根名牌香烟,见到虔诚到来似乎狠狠吸了一大口,缓缓吐出一抹烟卷。

  

烟火香气惹得虔诚舔了舔嘴角,跑过去用手拍了一把凉晨的后腰。

  

“吃了没?”凉晨挑挑眉,任了虔诚的动作,一双眼眸在烟的微光里似暗藏星火。

  

还没待虔诚回答,他便像变魔术一般伸出背在身后的手——他方才一直拎着一杯奶茶。

  

虔诚眼眸一亮,他才不整什么麻烦的推辞,直接欢喜地接过奶茶捧在了怀里。凉晨不禁笑了。

  

“万一我喝过了怎么办?”凉晨恶劣性地打趣虔诚,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微上扬的幅度。虔诚则选择性地忽略了身旁人的话语,故作娴熟地将一顶满是勋章,一闪一闪的警官帽子扣他头上:“和你爹讲话,注意身份。”

  

凉晨也不恼,一把拉住虔诚的手,牵着他轻车熟路地走向适宜休息的地方。

  

他的手挺大,恰好能包住虔诚的手。虔诚好奇地悄悄摸了摸凉晨的拇指以及虎口处的老茧,质感与他手上的一模一样。

  

“你摸枪啊。别让我查到你走私枪械。”

  

“小警官不用管这些好吧——”凉晨带虔诚走出长街,西边护栏外隔着的是一片大海。跳动的月光洒在层层叠叠的浪花上,波光粼粼。

  

他牵着虔诚坐到了一处高高的平台上,潮起潮落的声音在他们的耳畔拍响,月亮分出半点微微的薄光笼住了二人。

  

虔诚咬着吸管吮吸着怀中的奶茶,凉晨就侧着身子瞧着他吞咽时的喉结滚动,缓缓抽着剩下半截烟。

  

自从虔诚上次无意间给暴风锐整出个“奶茶乌龙”后,他就再也没尝到过好喝的奶茶了。他也不敢再品尝到甜度过高的奶茶。

  

凉晨递来的这杯奶茶更多的是茶味儿,淡淡的,甚至刚入口时有些苦涩,回味才品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甜,勾住人的味蕾,让他忍不住喝第二口追寻。

  

“虔诚。”凉晨看了看手表,望着人轻轻唤了一声,“你见过凌晨三点的大海吗?”

  

“什么意思?”虔诚刚回过神,不料凉晨就突然倾身把他压倒了——凉晨用手托着虔诚的脑袋。

  

“我、我透!傻逼凉晨,你干什么。”

  

“你最近一直在找人吧?警局招新?”凉晨听着虔诚的骂骂咧咧,含着的一弯笑意就差没噗嗤一声笑出来了。他伸手便探向了虔诚的内侧口袋。

  

“那、那是,申请书——”虔诚一怔,望着月光下凉晨修长的指尖揉平那封折得正正方方的文稿,一颗心脏竟跳动得厉害。

  

不是吧。他的猜测,不会要成真吧。

  

“我可一直在关注你啊,好久好久前就开始了。”凉晨的尾音难得的微微上扬,他将申请书正对向虔诚。虔诚的眼眸里有明灭不清的光影闪烁,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就自然而然地交织缠绕,像两条平行线一旦相触就再也无法分离。

  

“我难道就不像‘十级流氓情话选手’吗?”凉晨低声吐露的话语成功将虔诚的耳尖惹得微微泛红。

  

“我猜到了。”虔诚咬咬下唇,不服气地轻嘁一声,力道不轻地捏住凉晨的小臂,“所以是,白吃黑。”

  

凌晨三点的大海,寂寞且干净。只等候最有心的人静静发现。

  

“是吗?”凉晨饶有兴趣地伸手揉捏一把虔诚的脸颊,手感微烫,“我晚饭并没有吃什么,谁吃谁不一定啊。”

  

……

  

  

  

RNGM警局近日成功招收一位编号名叫“凉晨”的高个子青年。仅仅两日,凉晨的办公能力就令一向苛刻的望月草总管也不禁连连赞叹虔诚“捡了个宝”。

  

但也仅仅两日,全警局的人都知道了凉晨非常护着虔诚。

  

没人知道他们曾在凌晨三点相拥。

  

那时的月光是如此温柔,两个人对彼此的关系用时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一齐笑了。

  

RNGM警局的气氛依旧那么微妙。

  

“嘘——保密。”

  

叶喻声烦

【六一】你是我的可遇可求(2)

2.


醒醒,诺崽。昨儿几点睡的啊。


这是一场模拟赛。明儿就是AG和TS的春季赛决赛。


各种方法模拟TS可能阵容,再逐个击破。


“你们有没有想到如果对方ban了你的射手呢?大小姐这套吃分体系为人熟知,也最有效果。ban掉了,一分就会失去。喂......喂!崽,诺崽?在听?”


嗯......嗯.在听.......


敷衍。


所有人当小孩子昨夜打植物大战僵尸太晚,困意袭来了挡也挡不住。


昨夜。


“六哥,你说,明天见了林恒,我怎么说啊?”


又是这个问题。


微博上的发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诺崽严重抄袭六哥的话。六哥曾不止一次的抗议过这件事,...

2.


醒醒,诺崽。昨儿几点睡的啊。


这是一场模拟赛。明儿就是AG和TS的春季赛决赛。


各种方法模拟TS可能阵容,再逐个击破。


“你们有没有想到如果对方ban了你的射手呢?大小姐这套吃分体系为人熟知,也最有效果。ban掉了,一分就会失去。喂......喂!崽,诺崽?在听?”


嗯......嗯.在听.......


敷衍。


所有人当小孩子昨夜打植物大战僵尸太晚,困意袭来了挡也挡不住。


昨夜。


“六哥,你说,明天见了林恒,我怎么说啊?”


又是这个问题。


微博上的发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诺崽严重抄袭六哥的话。六哥曾不止一次的抗议过这件事,直接被徐必成的卖萌给怼到无语。


算了,反正现在他也能抄,到时候再教也不迟。


“你个小子,第一次和小林子互怼?你平常怎么怼我的,同样怼回去。”


徐必成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两听啤酒。熟悉的牌子,熟悉的地点。


电话铃响。


“诺崽,想不想你居哥?”


“哥,你怎么?”


“上次和QG.happy的总决赛,你问胖六,他紧张不。”


有提这茬。“你tm废话好多。大晚上打扰人睡觉。”


电话那头憨憨笑容。“崽,别紧张,输了哥请吃饭。那胖子早该减肥了。唉,一顿饿不死人啊!”


手机被徐怡然愤怒的抢走了,干脆利落的挂断。


好像,徐怡然唯一一次在赛场哭的时候,是ba进了kpl。一百多个战队一起竞争的感觉,终于不用继续记那么多战队的打法。结束的一刹那,永远淡定的一张脸终于懂得了什么是哭。


但现在,徐怡然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徐必成。


他应该是AG永远,永远的后盾。


吃最多的土。


让最多的经济。


接受做多的毒打。


这样小孩子才能放开手脚打游戏。


“你管你自己挑自己想打的英雄。奖励自己一把云中君?我都可以。”


“好。干!”


“干。明天加油。”


————————————————————————————————


瓶子说的话真的很对耶。如果仅是磕他们之间的互动,其实,这些互动可能已经融入他们的生活了。


就像一个哥哥照顾一个可爱的弟弟。


就像我帮你扛塔你收割人头一样。


不管是喝酒好,抽烟好。


他们都是互相的支柱。


————————————————————————————————

p.s

有木有集美康到地铁上的广告。


为什么电竞只谈到了lpl啊!!!


IG夺冠整整10秒广告


我kpl不香吗?


我ag超玩会不香吗?



尼古拉斯·向晴·林

【一阳】别藏,你的花都开了

暖阳×一诺

* * *

设定是在刷空间的时候看到的很有意思的梗。

在想一个人的时候,头上会开一朵花。

* * *

耳语。是无脑糖,否则生吞一阳结婚证。

姐妹们说他俩的结婚证是钻石的。喉咙一疼。

* * *

OOC什么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 * *


爱思觉得最近自家的小孩很不对劲。

开始学会长花了。


事情的开始是总决赛的那天晚上。

输了比赛,一诺也没觉得很不开心。他看着从对面选手席走过来的一队白衣少年,和队友们一起站起身。

暖阳走过来抱他的时候,这个刚得到一场金色雨的少...

暖阳×一诺

* * *

设定是在刷空间的时候看到的很有意思的梗。

在想一个人的时候,头上会开一朵花。

* * *

耳语。是无脑糖,否则生吞一阳结婚证。

姐妹们说他俩的结婚证是钻石的。喉咙一疼。

* * *

OOC什么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 * *


爱思觉得最近自家的小孩很不对劲。

开始学会长花了。


事情的开始是总决赛的那天晚上。

输了比赛,一诺也没觉得很不开心。他看着从对面选手席走过来的一队白衣少年,和队友们一起站起身。

暖阳走过来抱他的时候,这个刚得到一场金色雨的少年,带着一身轻松的、久违的甜气,开心得像是走路都带着风。

暖阳没说话,抱得很用力。他们之间早就不需要那么多言语,就连一句恭喜都客套得不用说,只是笑。角度背对着摄像头,很适合干一些特别的事。小朋友的耳垂都有些泛着粉红,看着有点像樱花布丁,让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只是一瞬的犹豫,暖阳便松开了他。一诺的唇最终擦着他的耳侧过去,扬起一片炽热的呼吸。


到了后台队友都看着他笑,一诺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爱思把他拉到了洗手间的镜子前。

一枝粉粉嫩嫩的樱花赫然开在他的脑袋上,在他看到的时候还悠悠地左右晃了晃。

"……"

哦嚯,完了。


——


AG几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秘密决定了一场对于一诺的声讨会。

一诺在峡谷一直是一只冰原狼,随时都在等待狩猎的机会。

此时这只披着狼皮的小绵羊头上晃荡着一朵小小的铃兰,低着头看着手机推门走进训练室,在抬头看见四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盯着自己的时候,花倏地缩了回去。

"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

最先出声的是爱思,一诺啪地把手机息了屏,背到身后,一脸警惕。"你们想干嘛?"

天真的的小绵羊下意识地以为四只老狐狸想来抢他的手机。


"老六在这,应该不是他。"

"……"

"总不会是月光吧?那爷的青春要结束了呀。"

"……"

"梦老师?"

"……"

"哦……我知道了。"六点六露出了我明白了的姨母笑容,"是不是暖阳?"

"不……"

"啵。"


脑袋上的铃兰开了。


——


TS的五排,写作全队五排,读作四人带阿豆。

"小林这把玩什么,给你抢给你抢。"阿豆嚷嚷道。

"来把赵云吧。"暖阳翻着英雄列表道。

俱乐部里「FMVP带躺」的怪叫声顿时此即彼伏。


"不是吧阿sir,0202了还有人拿蒙犽的吗?"

"瞅瞅被我们家小林切得多惨。"阿豆欣赏着结算面板,"让我忍不住想起了跟AG打的那把,一诺的蒙犽被小林的赵云切得,啧啧。"


"?"

"小林怎么了?"

"小林怎么长花了?"


——


暖阳抱着脑袋逃了。

他啪地扑到床上,扯过枕头压着头,小花被压弯了还有些疼,但他忍着。


手机上的游戏界面还没退,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赵云和对面的蒙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诺,随后头上一疼。

抬手摸了摸,又长一朵。

……忍着。


关掉游戏,打开微信。

删删写写了许久,最后发过去一句,「兄弟,你长过花吗?」


以一诺的直男程度,丝毫没有觉察到暖阳话里有话,非常老实地回答道,「长了。」


长了。

暖阳本不擅长咬文嚼字,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却觉得异常地扎眼。

他撇撇嘴,摸摸脑袋发现开了第三朵花。


「找时间吃个夜宵吧,冠军。」一诺发来的。

很好,第四朵。

徐必成,你好烦啊。


暖阳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四个人看见他,毫不掩饰自己乐疯了的神情。

除了第一朵花经历了枕头的摧残后还顽强地屹立着,其他三朵都贴着他的脑袋,从头发间探出来,颇有一种戴了圈花环的样子。表情不知道算是在笑还是不满,怪得让人忍不住乐。


——


他们见面约夜宵的时候已经是打完世冠第一天比赛的晚上。

暖阳没想到自己再一次披着一身星星蹲在无人的马路边,又是因为那个让他长出花的人。

真狗啊徐必成,又迟到。

暖阳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心里念叨着。

敢放我鸽子的话,找个时间摸进你们基地把你头上的花全剪了,暗鲨你。


蹲得久了会腿麻。站起身踩在人行道边缘,闲不住地前后晃着,低头想给某个迟到的家伙发个消息,然后他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一诺老远就看到小朋友穿着浅灰的T恤,站在马路边等他,脑袋上的花软软的,随着他的身体一并晃悠,还有点可爱。

他从暖阳背后抱住他,抬手蒙住他的眼睛。

暖阳抓住他的手说了声别闹,却被人反手扣住指间。


“小朋友在想谁?”

“什么小朋友,你只比我大几个月。”

“但我已经成年了。”


一诺扣着暖阳的手,从他身后抱着他的腰。

“是不是在想我,嗯?”


“怎么可能。”

暖阳没保持住平衡,一条腿踏下了人行道,就显得矮上了一节。


一诺的右手松开,抬手覆上他的发顶,触到柔软的花瓣。他声音带着笑,在暖阳耳边擦过。

“别藏,你的花都开了。”


在总决赛那天匆匆擦过的耳尖被轻轻吻住,他却像是不满足,侧过身咬住了暖阳的唇。

小朋友的唇有些凉,软乎乎的。

他被吻得猝不及防,甚至忘了闭上眼。他看到一诺身后戴着满天的星辰,看到他认真的温柔。

暖阳闭上眼,扶上了一诺的肩。


你看,我的花是为你而开的。


少年的心动就是城市夜里的星星。在城里的夜,总是见不到几颗星,却灿得叫人移不开目光。云雾一散,便铺尽了满眼。

玉楼珠阁不独栖,金窗绣户长相见。


-END-


玉楼珠阁不独栖,金窗绣户长相见

出自李白的《双燕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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