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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y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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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几岁的虞几岁

迟到的情人节快乐

第一对:庄睿×边哥 强强组

第二对:朱祁镇×王银 熊孩子组

第三对:冯权×王银 傻白甜,香!

b站链接:https://b23.tv/av89071163

迟到的情人节快乐

第一对:庄睿×边哥 强强组

第二对:朱祁镇×王银 熊孩子组

第三对:冯权×王银 傻白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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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娘

【EXO】CP同人文汇总

“几千个日夜来回 榨取出一篇万字长文

脱离了名字也不过普通缘份 不是爱人”


部分文的链接在评论里!!

有事私我!!


汇总的文不全,只收入了一些自己看过的喜欢的文,cp也有一定偏好,带前队员cp。 


主灿白:


*《天光》河唐先生:心中白月光文之一,文笔总体上偏欢脱,一方倾心付出一方有白月光且不善言辞,后期有破镜重圆戏码。带牛鹿,开鹿。

“朝暮与年岁并往,然后与你一同行至天光”


*《于无声处》带刺回礼S:文笔细腻优美,每句话都带着深情,剧情偏虐有些许狗血,两个人情深不寿的故事,结局无奈又真实。

“自此,朴灿烈和卞白贤相爱十四年,相...

“几千个日夜来回 榨取出一篇万字长文

脱离了名字也不过普通缘份 不是爱人”


部分文的链接在评论里!!

有事私我!!


汇总的文不全,只收入了一些自己看过的喜欢的文,cp也有一定偏好,带前队员cp。 


主灿白:


*《天光》河唐先生:心中白月光文之一,文笔总体上偏欢脱,一方倾心付出一方有白月光且不善言辞,后期有破镜重圆戏码。带牛鹿,开鹿。

“朝暮与年岁并往,然后与你一同行至天光”


*《于无声处》带刺回礼S:文笔细腻优美,每句话都带着深情,剧情偏虐有些许狗血,两个人情深不寿的故事,结局无奈又真实。

“自此,朴灿烈和卞白贤相爱十四年,相守七年,生离七年,死别无期。”


*《越人歌》河唐先生:古风短篇,两人在不对等的世界里却暗生情愫,奋力打破世俗却抵不过现实残忍,逃不过生离死别。同名ost出圈。

“「他叫您,好好活着。」清风拂来,伴着青草香。——你赴了黄泉,我又如何独活。人世苍茫,浮沉过往。纵满腹锦绣,又奈何你无暇多情人间。”


*《世界和我爱着你》河唐先生:剧情一波三折,从一方默默付出一方残暴相待到后来互相深爱,仍逃不过命运多舛的结局。不是我喜欢的剧情,但文笔没得说。

“我和这一方世界,都如此这般地深爱着你。”


*《送日》廿井:古风,主灿白带勋鹿繁星。要了我命的一篇文,里面每个人的身份与戏份都把控的很好。剧情构思独特,一场因为交易而产生的阴谋,结局有想不到的反转。繁星的情节虐到失声。

“送日 我赠送给你日光  带着我的光照 你可以活 

送日 我葬送你的日光  带着我的冰冷 请去地狱缠绵”


*《monster》Miss惊蛰:带勋鹿,异能文,以超能力为线索,剧情热血流畅,无结局。

“我忍受刮骨割肉的涅盘,行在刀尖,浴在火海,不远万里,只为来到你身边。与你一同赴死。因为,那么爱。怎么舍得,怎么忍心留你一人在没有我的世上。”


*《joke》《猜火车》河唐先生:全为短篇,人设独特,文笔流畅。


*《单恋无终》《失恋无恙》k的夜歌:偏生活写实,文笔细腻,主灿白,两篇文的cp不一样。

“单恋无终,失恋无恙,迷恋无罪。”


*《滥情导演》 冷刃之刺:三级片导演和小哑巴的故事,带勋鹿繁星,走剧情。

“既然伯贤难戒,那就上瘾吧,灿烈。”


*《当年》浅夏_Light:古风文,有勋鹿开白开兴,用性命为心爱之人披上黄袍,结局be。


*《斯文败类》浅夏_Light:强强,两人背景都很深,互相保护互相信任。

“我曾独身一人游走于不见天日做个孤胆英雄视死如归,遇见你之后学着深爱惦念开始害怕死亡期待长命百岁。”


*《出逃日》soul_沫颜:偏剧情,带勋鹿,强强,监狱里的故事,有隐藏身份。

“孤独的人啊, 终于在这个年头, 找到了 让他义无反顾的火光。 我把我的余生全都给你, 请多指教。”


*《狂欢》soul_沫颜:强退,未看。


*《无非》C_知名不具:贴近生活,破镜重圆,文风细腻温柔。


*《春鬼》 帘隐青灯:古风文,作者功底深厚,文笔剧情很吸引人。

“春鬼至,春幕遮,芙蓉帐里戏娇娥。”


*《夜奔》《试身》带刺回礼S:《夜奔》讲述了一个青春和遗憾的故事。


*《这个杀手有点冷》


*《春泥》


*《我心匪石》


*《剧中剧》hi_foggyeye:开灿白,勋鹿。被推过好多次但一直没看。


*《我们仨》朴菜叶:温馨欢脱,带小孩的故事。

“你才不是棒槌。晚安。”


主勋鹿

*《双生》校园文,伪骨科,结局好像是开放式的。

“我们本来就是属于一体的双生花,不过逆向生长。前十八年,在看不见对方的地方,依附生长。在匆匆的时光里,终于有了短暂的相对。不惜损耗生命,诠释一生中最深刻的爱与恨。”


*《光阴都会告诉你》南木鲁道夫:现背文,和所有现背一样,所谓情愫最终会化为灰烬,最终都会成家立业,那人不过已成回忆里的最美。

“蘑菇蘑菇不会开花,小鹿你还爱他吗? 蘑菇蘑菇不会开花会长大,小鹿去森林找吧。”

“是否终我一生 都无法逃离 你清口一开 唤我之名”


*《独占欲》夕阳植物/SAMAOMIKA:看的太早,剧情有些模糊,甜虐参半,结局好像是be。

“俗套的爱情故事一开始总是英雄救美。”


*《甘为你受》:主鹿勋,lay贤,牛灿,篇幅中长,看了好几遍的文,主要讲了社会高层的生活以及难能可贵的恋情,最喜欢开绵的设定与情节。

“鹿晗觉得特别憎恨下雨天,因为这一天淤泥脏了他的鞋,雨水带走了他的吴世勋。”


*《枪花》皮诺:好像有一共三部,警察之间的故事,情节大于情感,内容带感。

“怎么就遇到你了呢?宿敌一样的爱人。”


*《痛症》卡普xi:鹿勋文,兄弟骨科,一场前途渺茫的禁忌之恋,在感情和道德面前摇摆不定,文笔真实细腻。

“曾经以为过的温柔心碎,更是要被蹉跎成最严厉的痛症。”


*《永日》抽来疯:沉迷了好久的文,破镜重圆,校园产生情意,中途有因误会出国,最终和好。最喜欢校园时期,个人认为,如果这篇文是原耽应该会很火。

“鹿晗,就是关于吴世勋,最光明的秘密。”

“如果教室里没有人,我真想靠在你肩膀上。”


*《乱世》长安未知:带灿白繁星,古风文。


*《鸦盲》皮诺:未看,网上评价:民国的盲眼少爷和现代的大学生,跨越时代,跨越语言,跨越身份,不顾一切,只为来到你身边。

“不用害怕,不用退缩于年华,咫尺刹那,容我生生世世,护你绝代风华”


*《荏苒》注册只为吴色魂

“你能够喜欢我,陪我长大。这所有的一切,给我的温柔。简直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事。”


*《比你先睡的人》ZeroDuckMAN:两人一起长大,在年少时就已互相喜欢,有些深奥难理解。网上:其实他们是相爱的,可终究因为各种残酷的现实不得隐藏真心。所以,终究不能共眠。比你先睡的人原来也是你所爱的。


*《苍凉复现》长安未知:黑道文,强强,带繁星灿白,基本he。


*《返璞》


*《慕九》皮诺



主繁星:

*《乱(exo)伦》亦慕夜凡:很喜欢的一篇文,带灿白,勋鹿,桃勉,每一对的故事都写得极好。伪叔侄,是一个深爱与误会,守护与无奈的故事,值得细品。ost也超级好听。

“伦,不就是用来乱的。”

“——艺兴,我唯一庆幸的是 ——枪决的时候 ——他们瞄准的是额头而不是心脏 ——因为那里住着你 ——我舍不得”


*《48小时》辛辛息息:超级神文了,主kris,全员,偏勋鹿 牛桃 繁星 开白,悬疑文,个人感觉像密室逃脱,情节烧脑设计特别。

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前辈"“你是我见过最自大的忙内”

“永远不要怀疑,你正经历着生命中最好的时刻。 You just don′t know it.”



*《娱人愚己》SAMAOMIKA:现实向文,文笔细腻。

“张艺兴和吴亦凡的四年,不是相濡以沫,而是相依为命。”


*《how are you,how old are you 》欢脱向


*《小明星》


*《禁锢我一生》vivi花:禁锢与逃亡,深爱与沦陷。


*《残翼》敖小鱼: 副灿白,HE ,黑道文。


*《寻开心》敖小鱼:好像讲的是暗恋。


*《流放》亦慕夜凡:校园文,剧情偏欢脱。


*《病玫瑰》尺素欲传长安


*《回到过去》南烟白:带记忆穿越回去。


*《花开必有花落》《花落必有花开》:带灿白勋鹿欢脱文,从校园到工作。


*《阿尔卑斯山没有雪》黑色通芯米:黑道文。


*《路从何夜白》


*《时光说我不寂寞》青柠柚子君


*《吉屋出租》弥敦


主牛鹿:


*《赖皮》陈年疚:一个破镜重圆仍逃不过现实残忍的故事,相爱却无果。看的时候被虐待死去话来的。

“鹿晗,我满分了吗?”

“不过,你感谢命运的时候,我在感谢你。因为命运把你带走,而你的最后一秒选择了留在我身边。”


*《落梅抄》七念不归:是讲了一个求不得,爱别离的故事,故事发生在民国。

 

*《艳鬼》吴良之:带勋兴,开白,灿嘟。吴亦凡是鬼,鹿晗是做鬼的。


*《step》辛辛息息:主鹿晗,带牛鹿兴。


主灿勋


*《荒芜之地》敢爱就敢分:带蛋白牛桃开鹿,娱乐圈文,互相利用。有神预言。


*《the one that got away》SE__HUN.:现实向,虐,be,回忆这篇文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你只需在冗长的记得,我曾爱你这件毋庸置疑的事,无关岁月凋零。”


*《郎骑竹马来》疯魔子:带开鹿,民国文,竹马一起长大,微虐。

“灿烈,希望我怎样呢。——我希望你,安乐百岁,福寿绵长”


*《无恙》Lreneeoh:评论补充老师已经入驻lofter。


主开鹿

*《敌意》轩老头:带灿勋,牛桃,lay贤,每一对的发展都很喜欢。娱乐圈文,记得刚看完时冲击很大,人物剧情塑造的很好,也是最后悔看的一个番外。

“记得要喊停。”


主牛桃

*《听说世上有童话》孑然一真:微现实向,儿时相伴到后来重逢,最后因死别分开,结局be,微虐。


主城堡

*《紫荆》然默无闻:很喜欢的一个作者,很喜欢的一篇文一个关于暗恋的故事,我于你,只能是错过。带开度,两个cp全be。

“就如同金珉硕,不过他只思了金钟大三年。三年来日出,日落,花开,花败,可心里那份想念始终在那,从未消失。然而对金钟大那份愧疚,也永远的被金珉硕封存在心里。”



*《半残》然默无闻:变(exo)态文学,禁锢。



*《樱花雨不停》然默无闻:现背文,暗恋,微虐。

“钟大。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穷途末路,所以对你还有所期待?”


很喜欢这个作者的文字,文风文笔都很细腻戳人。


主开度

*《到不了的明天》海外翻译:一个有失忆症,每天的开始都会忘记昨天的一切,一个有肺病,结局BE。

“你遗忘着昨天,我期待着明天。”


*《浪中逐利》淫疯嫖荡:开度为主,灿白为辅。游泳背景、涉及生化,结局be。



*《惊世》满城生香:强推,副灿白,监狱文,很带感。

“鬼城旧梦,只消惊世一笑,忽而风华正茂,忽而年事已高。”



*《不纯净》白菜:时间太久记得不清了,但记得挺好看的。

“只要你爱他和他爱你不是同时发生就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喜欢你,所以我会学着接受你的一切。你的骄傲,你的缺陷,还有你的伤口。”



☆以上基本为贴吧发布。


现在很多作者已经封笔或者退圈,文章删了马甲也改了,贴吧上也找不到了。


有些文章看了可能记得不清晰或不太对味就没有贴上来。


愿喜欢。



☆有些时候像是被现实猛然打醒一般,回头看,在不经意之间才发现心里的那群曾经青涩的少年都已经慢慢长大。有着东西只能存在回忆里去回味,算是留给自己的一份念想。


仿佛又想起磕cp,看文的那段时光,不真实却足够美好刻骨。


一直都在喜欢他们,但关于cp的热情会藏进心间,他们是最好的兄弟朋友,是对于彼此最特殊的存在。


留给自己一份念想,来日方长。


☆有错误或者侵权请告诉我,先一步道歉与致谢。


2020.1.19



伏月冰枝

「蛋白」入局

*ooc

*月更预警

*第一次写文 不严谨望多多包涵orz


————————————————


01 


华灯初上,酒吧里的人们跟随着音乐肆意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强烈的鼓点,喧闹的人群,各式酒品浓重的气味填满了空气,让气氛变得更加糜烂。


即使独自坐在角落,边伯贤的耳边也免不了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声和杂乱的嚎笑声。


边伯贤天生一副无害的模样,像极了初生的小狗,一张干净的脸蛋又没添任何妆容的修饰,与酒吧魅惑的氛围大相径庭。像极了一个硬着头皮非...

*ooc

*月更预警

*第一次写文 不严谨望多多包涵orz


  

————————————————




  

01 


  

华灯初上,酒吧里的人们跟随着音乐肆意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强烈的鼓点,喧闹的人群,各式酒品浓重的气味填满了空气,让气氛变得更加糜烂。


  

即使独自坐在角落,边伯贤的耳边也免不了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声和杂乱的嚎笑声。


  

边伯贤天生一副无害的模样,像极了初生的小狗,一张干净的脸蛋又没添任何妆容的修饰,与酒吧魅惑的氛围大相径庭。像极了一个硬着头皮非要说自己是大人的高中生来酒吧见识见识。


  

正当边伯贤快喝完第四杯柠檬水时,他本因等待太久而有些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脖子上还打着一条红色领带的人身上。那人进入后稍稍抿唇,红唇两侧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在酒吧略微暗淡的灯光下那双亮晶晶的下垂眼扫了遍四周,径直朝着吧台走去。边伯贤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跟着的一行人,着装各异,但都低调不语,并无过多交流。


  

终于来了。边伯贤靠在沙发上,默默观察着那一行人。


  

只见那个黑西装的男人与酒保低语几句,点了点头,一行人便随着酒保的带领下朝着与边伯贤相反的方向走去,到了一个巨大的酒柜前便停下了。接着边伯贤便看到,人数竟在不断减少,到最后,边伯贤只看见方才带路的那位酒保面无表情地回到吧台,仿佛一切并未发生过一样,继续招呼着其它客人。


  

那个酒柜就在角落旁,可却不直接靠在棱角的地方,而是与另一面墙之间空出一块四方地,一般没人会到哪儿去。


  

原来暗道的门在那里。


  

边伯贤这次接到的任务是作为一名卧底,混入X,再与组织里应外合除掉这个TAK多年来的心腹大患——张艺兴。


  

这种活儿TAK竟然交给他办,什么时候这么放心他了?这是边伯贤接到任务的第一想法。这可是X的老大张艺兴啊。难道是自己平时太爱演了不成?转念一想,不对,估摸着这任务凶多吉少才派他来的,毕竟自己这条小命也是当年好运捡回来的,反正TAK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啧。”边伯贤咂咂嘴:“外来务工人员的待遇啊。”


  

边伯贤起身,那杯还剩一口的柠檬水则留在茶几上。他朝着刚才那一行人的位置走去,一边朝吧台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位酒保还在专心调酒,并没有察觉自己的行动。


  

边伯贤弯腰单膝蹲在酒柜旁,只见红木地板上除了本身带有的纹路外有四条与之格格不入。边伯贤不敢用脚点出声音来判断木板下方空间的虚实,怕惊了下面的人。

边伯贤起身,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痣,心里盘算着待会儿下去了要用什么理由来圆。可不能一下去就被一枪毙了。


  

正当边伯贤再次蹲下时,酒吧外突然惊起一声轰响,刚才还在享受烈酒与音乐的人们瞬间惶恐地四处逃窜。边伯贤透过酒吧的玻璃窗看到街上星星点点的火花在黑夜里四处跳动,闪耀的火簇装点着漆黑的柏油马路。


  

爆炸?恐怖袭击?天助我也!


  

又是一声巨响,酒吧的一角塌陷,边伯贤立马抽身,伴随着酒杯酒瓶噼里啪啦碎裂的声音,边伯贤迅速窜出酒吧。


  

袭击还在继续,甚至开始有穿着防弹背心的持枪人对着长街四处扫射。


  

边伯贤避开人群和子弹,右转到另一条火力相对较小的街道,侧身躲到一个墨绿色的油桶后,蹲下将TAK给的地图拿出,手指沿着道路的方向在纸上滑动,最后指尖停在了那个早已标记了好的小红点上。


  

边伯贤抬起头,朝目的地那个方向望去,只见那里忽地boom一声,顿时火光盈天。


  

同时,方圆几里的路灯和店铺的灯全部熄灭。但却多添了几盏“天然路灯”。


  

边伯贤皱了皱眉,却还是起身,在火光的照明下,弓着背,一路小跑,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在最后一个拐角突然迎面撞上一个男人。边伯贤匆匆瞥了那人一眼,认出那人竟然就是那个酒保。可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行动,当边伯贤离张艺兴只有三米距离时,他才开始调配面部表情,愿自己别被发现破绽。即使张艺兴被一群人围住,都不一定能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张艺兴还是看到了。如果要问张艺兴该怎么形容他那时看到的这个表情,他看到那个最多不过16、7岁的天真面庞上,一对本微微上挑的眉毛因配合发懵的表情而稍稍下垂,一双同样是下垂眼的眸子里混揉着惊慌、恐惧、焦虑,眼前人薄唇微张,暴露出有些倒三角的嘴型,又多添了一分无辜。


  

这一切,如果换作五年后的张艺兴,他只会想要立刻将眼前的这个人圈进怀中,不想他受到半点伤害。


  

边伯贤发现一行人不知什么时候全都进行了武装,趁着一行人还未离开,有些害怕又懵懂地问道:“你们...”他的目光转移,看到其中四五个人手中领了箱子,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张艺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幽暗的双眼眯了眯,看着这个未经世事的“高中生”,竟有一丝异样的情感在心中荡开。


  

不等边伯贤问出那下半句 他们的身后突然又传来一次爆炸的声响,接着便是机关枪扫射的声音逐渐朝他们逼近。


  

“保护好三爷!”其中一个人率先喊出。只见那群人仍保持原来的队形,开始快速朝前方奔跑。


  

没人想管边伯贤这个“菜鸟”,更没人关心他的死活。一行人中无一不认为这个小男孩不一会儿便会倒在密密麻麻不长眼的子弹中。


  

所以也没人注意这个陌生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跟上了这行人。


  

逃亡之时,前方却突然冲上来另一队人,前后夹击的情况下,张艺兴一方只好被迫交战。


  

本就充满了爆炸声,子弹声,哀嚎声的黑夜,此时又多添了频繁不断的拳脚声,枪支碰撞的响声,匕首的摩擦声。


  

战斗正如火如荼地进行,本在一旁躲避的张艺兴和那几个提箱子的人见伤残人数越来越多,只好不再等待,加入战斗。


  

没错,他们在等,边伯贤认为一会儿肯定会有援救赶来。


  

张艺兴身手很好,只几下,便相继撂倒了几个人。可对方的人数越来越多,X的人手却迟迟没到,刚占领了一点优势又瞬间回到劣势。


  

围攻张艺兴的人越来越多,张艺兴也终于受到些擦伤,边伯贤看到那逐渐疲软的招式,知道张艺兴快应付不了了。


  

他余光瞥到张艺兴的侧面冲来一个人,正在对付另一侧攻击的张艺兴明显是不可能躲过的了。


  

一直躲在角落里观战的边伯贤终于起身,转了转脖子,又活动了下双手,只听见手指关节咔咔响了几下。


  

“该我上场了。”


想睡觉

少了草莓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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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白边兴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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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边伯贤。

是一个美食家。

我吃过好多好多东西。

有些很好吃,有些很难吃,至少我觉得。

然后我会进行吃播为大家排雷挑选心动食物。

讲道理吧,我觉得都挺好吃的。


但是,我到现在没有找到。

一个可以让我开心的东西。


虽然吃别的也会很开心但有点像吃瘪。

就是感觉会不一样,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虽然我也没有找到。


我一直在找。


最近。

有点奇怪。

不是我找到了。

是。

我。

好像。

失去味觉了。


早上煮泡面的时候感觉闻起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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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白边兴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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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边伯贤。

是一个美食家。

我吃过好多好多东西。

有些很好吃,有些很难吃,至少我觉得。

然后我会进行吃播为大家排雷挑选心动食物。

讲道理吧,我觉得都挺好吃的。


但是,我到现在没有找到。

一个可以让我开心的东西。


虽然吃别的也会很开心但有点像吃瘪。

就是感觉会不一样,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虽然我也没有找到。


我一直在找。





最近。

有点奇怪。

不是我找到了。

是。

我。

好像。

失去味觉了。


早上煮泡面的时候感觉闻起来还挺香的一吃就没味了。

我以为是我吃腻了。

但是中午我去了一家没去过的店。

还遇到了几个粉丝。

他们问我怎么样。

讲道理,我真的没吃出味来。

但碍于我好歹也是半个公众人物我不能把这种事表现出来。

于是我在推脱无果之后硬着头皮说了这玩意儿挺好吃的。

管他什么味呢。


这可不行啊。

美食家诶。

没有味觉。

这就像程序员没了头发但是还要硬着头皮写编程。

太能装了。


我得想个办法吧。

我联系了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他们都说没辙。

或许让我饿两天就好了。


这怎么能行呢。

虽然我没有味觉但是我也是会饿的。


也可能是和朋友讨论的声音太大了。


我上热搜了。

有点丢人其实。

毕竟那上面写的“知名吃播博主边伯贤竟失去味觉但依旧很惧怕饥饿”。

....

我在你们眼里不会饿的吗。

哎呀不对。

这不是重点是。

重点是,我应该怎么才能重获新生。

于是我点进去了。

好歹也是为自己增加热度的事,为什么不干?

然后他们都讨论的啥啊。

“我们贤儿终于可以不在半夜吃播了吗 太棒了”

“别家吃播看见了吗 你们少了一个对手”

“我们小贤上热搜了吗 太棒了”

....

能不能提点有用的啊。

而且这称呼别致的我不太想认。

我估摸着我得刷好久了。

我就看见一条推店的。

“甜甜甜品店”

好腻的名字。

“如果边先生真的失去味觉的话要不要来我们这里试试呢^^”

为什么要去啊,听上去就很腻。


....


算了,我去。




打开导航搜了搜“甜甜甜品店”。

啧,好远。


其实这个店名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

哪有人会用这么土的名字啊。

很好,如果你的目的是吸引我,那你已经做到了。


我骑着我的小电驴呼哧呼哧的骑了好久。

这么难找的地除了我谁回来啊真是的。


大老远的“甜甜甜品店”五个大字映入眼帘。

真别致。

不管了。


“您好,请问这里是xx上的甜甜甜品店吗?”

“是的,等你好久了,边先生。”


我操。

这不是。

张艺兴吗。


哦忘了说。

张艺兴是我的前男友。

非常喜欢甜食。

我没想到他对甜食的热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我们为什么分手?

你管的好多。

反正就是他老做甜的给我吃我有点腻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甜的男人。

就那种你跟他亲亲也是满嘴奶油味。

就不能加点草莓吗,笨蛋。


反正分了就是分了。

既然我现在来了。

那我就得试试他的甜品。

要不然都对不起我小电驴的电费。


“所以张先生打算给我来点什么呢?”

“能让你有味觉的东西。”


这岂不是很自信。


等到东西上来了,我寻思着这也没啥特别的啊。

他说让我切开。

你倒是给我刀啊...?

我总不能用手吧。

可是他好像没有要给我刀子的样子。

我才不会屈服呢。

我把他的手拿了过来。

嘿嘿。

不是我吹,他的手真的好看。

这么好看的手不劈甜品可惜了。

然后呢。

草莓酱流出来了。

诶?

他的手上也是草莓酱。

溅到我手上的还有点凉。

什...什么啊。


“怎么了?不吃吗。”

“啊...唔!”


他笑起来很好看。

就像个小孩儿。


还挺好吃。

不是一般的草莓酱。


诶?

我有味觉了?


“哇塞张艺兴你怎么做到的我好像有味觉了!”


他还是笑着。


我也笑了。













原来是加了爱的魔法啊。


什么啊,真是的。
















不知道几岁的虞几岁

星辰是你(4)

私设,ooc,文风不稳定,更新频率完全随缘,填坑进度毫无保障,小学水平,入坑谨慎,愿万事顺遂

    阳光映出空气中清晰的飞舞细屑。

    张艺兴正目不转睛地望进边伯贤的深色瞳仁。

    不知是刻意忽略还是天生迟钝,他像是没有感受到边伯贤散发出的拒绝,仍自顾自地继续故事:"你送我去医院那天,是我听不见的第65天。那65天,对我来说,是失去了和世界唯一的联系,听不见音符也听不见乐器,甚至连车水马龙都只能听见模糊的响声。我那时想,如果真要让我这样长命百岁,还不如在有声音的世界里只享受一天。...

私设,ooc,文风不稳定,更新频率完全随缘,填坑进度毫无保障,小学水平,入坑谨慎,愿万事顺遂

    阳光映出空气中清晰的飞舞细屑。

    张艺兴正目不转睛地望进边伯贤的深色瞳仁。

    不知是刻意忽略还是天生迟钝,他像是没有感受到边伯贤散发出的拒绝,仍自顾自地继续故事:"你送我去医院那天,是我听不见的第65天。那65天,对我来说,是失去了和世界唯一的联系,听不见音符也听不见乐器,甚至连车水马龙都只能听见模糊的响声。我那时想,如果真要让我这样长命百岁,还不如在有声音的世界里只享受一天。"

    他笑了笑,"别看我现在说话慢慢悠悠,事实上,我是个急性子,脾气很不好的。"

    急性子?边伯贤正放下泡面桶的手微微一顿,明显不相信地挑了下眉毛。

    "听不见了还骑车?总不会你那天,是忍不下去了,想要去送死?"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完全不能理解。边伯贤感觉莫名其妙,顺手拿着叉子漫不经心地戳了戳所剩无几的面条。

    他还清清楚楚记得那天的场景。

    刚被炒了总归还是心情不太好,就连骑车都没心情超过路边遛弯的大爷。谁成想,就他这速度,竟然也差点撞上了从小巷口急驶出的自行车。他回过神,两人都是一个急刹,相隔几米各自停了下来。

    边伯贤长舒出一口气,还是忍不住抬头冲着对面喊了一句:"哥们你疯了吗?你特么再骑两步就是机动车道了!路子也太野了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仿佛看见对面那自行车上的男生怔愣了几秒,僵着脖子转头看过来。

    那个男生看着有些急,踉跄着下车,表情异样地朝这个方向走来。

    不是吧,说了一句就想干架?路子真这么野的?边伯贤警惕地把脚放在踏板上,悄悄做好了有危险立马逃之夭夭的准备,却猝不及防地眼睁睁看着那人倒在了正前方……

    如果他当时真的是要去送死,再往前骑几步到大路上……边伯贤眼神有些复杂。

    张艺兴对上他的眼睛,自然露了些真切的笑意。"不是自杀,是想破釜沉舟。我那时想,或许当我真的站在车流中央的那一刻,求生的本能会让一切都恢复正常。可是等我骑上了车,才意识到这个想法到底有多愚蠢自私。如果真的发生事故,就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痛苦了,不知道会搅进来多少无辜的人。"

    那双边伯贤忍不住感叹过的清澈眼睛微弯了起来,有看不清的什么在里面闪烁,像是夜空中游弋的萤火虫。"所幸,我遇见了你。"

    "?"边伯贤头脑中更加乱成了一团浆糊。"什么跟什么……?"

    张艺兴却在此时卖起关子来,手伸到边伯贤面前轻扣了两下桌子:"边先生下午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下午我们一起出去转转?"

    可以,但没必要。

    边伯贤默默在心底接上话。这故事可以到此结束了,没人会对陌生人的玄幻剧感兴趣。

    他仿佛被张艺兴看透了,对面人刚好开口:"故事只是一个开头,其实是有点事情想要请边先生帮忙。而且这件事情,非你不可。或许我能收到边先生的怜悯嘛?"他嘴角轻扬,微侧着脸,陷进去的酒窝半对着边伯贤。

    有点像盛了满杯的烈酒。边伯贤毫无由来地胡思乱想。

   大男人的,竟然卖可怜。

    "啧,新朋友啊,可是第一次见着你没跟朴灿烈吴世勋他们一起来。"网吧老板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一边八卦,"想什么呢?"

    "不是新朋友,我不认识他。"

    边伯贤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在想我是不是傻了。"

    不然,他这么认生的人怎么就偏偏不清醒地答应了下午一起了呢?

    虽然是他熟门熟路的网吧。

     算了,万一他真是朴灿烈的偶像,就当是为了发小赴沙场了。

    在心里吐槽了多少字的边伯贤完全想不起来当时他头脑一昏答应得理直气壮的样子了。

    "啧,还‘不认识’呢。我看你一点也不傻。"

    老板乐呵呵地看着前面张艺兴走了几步的背影,语气里带了些看热闹的调侃,"为了让新客户感受到我们的温暖,我特意——给你们开了包间,贴心吧。看这小哥,没来过网吧吧。"

    边伯贤顺着老板的视线抬头,视线落在那人深蓝色的大衣外套上。略显昏暗的灯光散入空气,仿佛给那抹蓝色额外蒙上了一层灰尘。他没由来地蹦出了微弱的负罪感。

    张艺兴忽然停下步子,转头看他俩,有些局促地轻摸了下鼻梁:"那个,包间在哪?"

    一巴掌拍在边伯贤后背,边伯贤差点叫出声,瞪了正笑嘻嘻的老板一眼。"看看你,边伯贤,怎么就会带坏人家好青年?"

    老板好像说得没错。边伯贤有些挫败。

    他好像真的是在带坏根正苗红好青年。

    "你多大啊?"

    "啊?"正安静研究网吧电脑是怎么开机的张艺兴吓了一跳,转头看过来。

    "我1991年的。"

    比他大一岁。

    那也太不食人间烟火了吧,换了人谁会因为带一个27岁的男人进网吧感到愧疚啊。边伯贤忍不住吐槽。

    自然地伸手过去按开机键,边伯贤瞥了一眼桌上的纸条,熟练地输上了用户名和密码,示意张艺兴看屏幕。

    "喏,开了机你总不会还是不会用吧。"边伯贤仰坐回自己的椅子里,默念了句"罪过罪过"。

    "会了会了。"张艺兴忙不迭应了几句,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起水润了润嗓子,目光却在边伯贤脸上没有移开。

    "抱歉啊,我没怎么来过网吧,平常用电脑都是在工作室里。"

    "噢,那我猜你也不会玩游戏了。你不是有话要说吗?刚好,你赶紧说着我听着,说完了我们各回各家。"叼了根巧克力棒,边伯贤舒舒服服把自己埋进椅子里,打开桌面上的游戏图标。

     一句话噎着了对面人。张艺兴看了看旁边屏幕上的游戏界面,犹豫着伸手双击开了面前电脑上那个相同的图标。

   "边先生,你大概不知道,我那天停下自行车时,耳朵还是一片混沌。可你喊我的时候,我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几年才听人这么板板正正地叫一次边先生,要不是不熟,边伯贤真的忍了又忍才克制住让他改口的冲动。

    巧克力棒短了一截,边伯贤没接话,角色快要进入战场了,正准备阶段,他操纵键盘虚空地打了几拳。

    "我差点以为是我精神失常的幻听,可那之后,就算是在医院里,你们说的每个字我都能清清楚楚听见。"

    不止他自己,连金钟大和公司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所有人都欣喜若狂,公司当机立断给他接下了本来还在犹豫的行程。本来他想专程感谢边伯贤,可想起那天医院里两人避之不及的态度,张艺兴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可谁能想到,没过几天,耳朵又回到了原点……

    "事情就是这样。边先生,今天在便利店,你的声音又让我第二次重新听到了这个世界。

    "所以……"张艺兴有些犹豫,"不管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对我而言,你就是我和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是我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为了听清讲话,耳机还挂在边伯贤脖子上。角色降落在一片楼房里,边伯贤正分心听张艺兴讲话,不知从哪个窗口刚好一枪爆头。 

    边伯贤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把鼠标扔了出去。

    噫,狗血。

    张艺兴一噎,虽然很小声但他知不知道自己把这话说出口了啊?

    不过也是,要不是亲身经历,估计他也不会相信。

    想了想,还是底气不足开口辩解:"边先生我真的不是骗子……"

    "那不客气,不用谢,我叫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路漫漫其修远兮。

    被噎多了,张艺兴甚至有点开始习惯这种感觉了。这下他稍微自然地接过话:"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先生,或许你愿意再帮我一次么?"

不知道几岁的虞几岁

星辰是你(3)

私设,ooc,文风经常崩坏,更新时间随缘,目前看来这个速度一个中or短篇我可能要更到2021年去,入坑谨慎,新年快乐♡

成为一个赛车手要多少年?

从出生到日日夜夜。

边伯贤垂着头,伸出手缓慢地重重压了下帽檐,仿佛想把快要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难过压回心底。可仍旧是无关紧要的努力。

他的朋友金珉锡刚刚作为一个职业赛车手说的每字每句依然在脑海里迂回着。那些话像是没带伞的行人头顶盘旋的阴云,随时都在昭告着即将来临的暴风雨,每当以为要消散了,却又磨着人的心思一点点聚拢起来。

“职业赛车手大多都是从小就要开始练习,虽然也有个例,但是如果没有占到先机,除了极少数天赋异禀的选手,再想要成为职业赛车手几...

私设,ooc,文风经常崩坏,更新时间随缘,目前看来这个速度一个中or短篇我可能要更到2021年去,入坑谨慎,新年快乐♡

成为一个赛车手要多少年?

从出生到日日夜夜。

边伯贤垂着头,伸出手缓慢地重重压了下帽檐,仿佛想把快要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难过压回心底。可仍旧是无关紧要的努力。

他的朋友金珉锡刚刚作为一个职业赛车手说的每字每句依然在脑海里迂回着。那些话像是没带伞的行人头顶盘旋的阴云,随时都在昭告着即将来临的暴风雨,每当以为要消散了,却又磨着人的心思一点点聚拢起来。

“职业赛车手大多都是从小就要开始练习,虽然也有个例,但是如果没有占到先机,除了极少数天赋异禀的选手,再想要成为职业赛车手几乎是没有可能。”

金珉锡说这话时正在擦他的头盔,说出的字句理智又清醒,最后还是没敢和边伯贤对视。边伯贤虽然还带着些少年的中二热血气,但大概只有再小上十岁他才会觉得自己就恰好是那个百年一遇的赛车天才。而现在的他,是那个南墙西山多多少少都碰过一些才碰到了二十多岁的边伯贤。

他仿佛无关紧要地感叹了几句,接着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

可明知无可避免,却还会忍不住憧憬着奇迹。

人可真是奇怪啊。

想不出结果,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还是吃完了饭再面对令人头痛的现实吧。伸手接过店员手里的泡面,边伯贤道了声谢,转身准备去享用自己的午饭。

正是中午,这个时候这家小区附近的狭小便利店里通常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很少有人在大中午头只吃碗泡面。

安静的封闭空间里,音乐中夹杂着关东煮的机器工作的声音。窗边已经坐着一个人,面前也摆着泡面盒子,看起来已经吃完很久了。他径直走过去坐在窗子边,和那人隔了一个位置。

拉开凳子时边伯贤下意识瞥了一眼面前人的侧脸,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泡面洒在地上。

?????这这这,这不是那个自行车么!

吃完了店员也不让他赶紧走!待在这干嘛啊我应付不来啊!边伯贤抱怨了八百句店员对这人太仁慈,转头忿忿地瞪了一眼,正对上店员小姑娘站在关东煮后面偷看这人的眼神。两人视线一撞,都是措手不及。

行,长得帅了不起。看来必须面对了。

边伯贤回过头又狠狠地压了下帽檐,收起余光,眼观鼻鼻观心,只盯着手下那一碗冒着热气的泡面。

他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张...艺兴?

他怎么在这?总不会是知道我住在这来找事的吧?

刚拿起的叉子又掉进了泡面里。

不不不,不可能,这事都过去半个月了,而且这便利店是在小区外面,这还是在市里,他就是随便走进来的也不奇怪不奇怪。

边伯贤刚找到借口搪塞过去,又开始思考到底要不要上前打招呼。不打招呼呢,又怕万一一会吃着面被认出来了更尴尬,打招呼呢,他这身份也不能说不尴尬......

算了。

伸手拉开右手边的椅子,边伯贤捧着拉面往右挪了一个位置。

“那个...中午好啊。”

他还没坐下,站在张艺兴的旁边,视线落下刚好只能看见那人的发顶。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莫名感觉到那人僵了一瞬间。

张艺兴是在路边随意走进这家店的。听到身旁声音的那一刻,他有些发愣。那声音像是金属间轻轻摩擦了一下,碰撞时夹着火花冒出清脆又朦胧的响声,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心脏通过,半边身子麻得不能动弹。

是幻听么?他不愿过多期望地缓缓抬起眼。直到和身旁人视线交汇的那刻,张艺兴在心里虚着声音说了几个字。

得救了。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上次把你送进医院的那个路人。刚好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就来跟你打个招呼。”边伯贤坐下吃了一口拉面,先发制人地把自己的身份定了下来。

“上次......”张艺兴又仿佛反射弧掉线,刚刚接上茬的样子,让人摸不准他下句想说什么,一开口就吓得边伯贤叼着叉子歪头盯着他。

“上次你走得急,我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张艺兴,主业是音乐制作人。”

自我介绍?我说过要跟他长期来往么?边伯贤放松了咬着叉子的腮帮,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目光中有些狐疑。

“所以你叫——”即使早就知道答案,还是问了出来。张艺兴被看得不自在,下意思摸了摸耳朵。

边伯贤这才转头继续吃泡面,他的视线一移开,张艺兴立刻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我叫边伯贤,嗯...目前是无业游民。”

“无业游民?”

“嗯。”边伯贤警戒心重,不愿意再继续多说。

张艺兴从朴灿烈那里听说过边伯贤游戏主播的身份,但看见他现在不愿多提的样子,也意识到了自己先前的行为有些奇怪。他舔了下嘴唇,侧身冲着边伯贤,思考了一会,斟酌着开口。

“或许接下来我和你说的话会有些匪夷所思,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相信这是在我身上真实发生的事情。”

这话含糊不清,果然引来了边伯贤的关注。他捧着泡面转过来,脸还埋在里面,却在蒸腾的热气里露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等着他的下句。

瞳孔里隔着雾气映出张艺兴和阳光的影子,亮晶晶的,仿佛眨一下就会把日光揉开,掉落出细碎的星辰。张艺兴咳了一声,错开对视,看着这人泡面盒子上几个商品名字的大字。

“我喜欢做音乐,长年累月都泡在里面。这行靠的是灵感和天赋,也和任何一行一样要靠着身体。我大概没什么天赋,所以一路都是靠努力。可时间久了,我开始觉得努力或许并不能阻止我的灵感枯竭,越没有灵感我就越害怕声音,可越害怕声音我就越没有灵感。”

“等到瓶颈期真正来临的时候,没人能想到也没有人知道,”顿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秘密揭开露在这人面前。“我失聪了。”

“啪。”边伯贤的叉子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掉进泡面里。张艺兴只能看见他的眼睛,看不到他因为震惊张开的嘴。

即使大脑断了弦,边伯贤也强撑着用意志力缓缓合上了下巴,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什么啊!如果可以倒回十秒前选择,我可以不听这么严重的秘密么!!!

不知道几岁的虞几岁

星辰是你(2)

  maybe→私设,ooc,更新时间随缘,谨慎入坑
part 1见主页or合集(不会搞传送门的我)

  “莫名其妙。”
  边伯贤想起刚刚医院里那人对他说的话,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
  “谢谢你的声音。”
  边伯贤被张艺兴不着头脑的一句话炸到了角落,忍不住结巴。 “你什么意思啊你你你你——”但今天这个日子,边伯贤明显也没心思听他解释。
  “既然你醒了就赶紧打电话,让你朋友他们来接你,我一会还有别的事情。”
  床上的人看起来有些反应迟钝,不知道是还没清醒的后遗症,还是原本就是这幅模样。
  “电话……”
  边伯...

  maybe→私设,ooc,更新时间随缘,谨慎入坑
part 1见主页or合集(不会搞传送门的我)

  “莫名其妙。”
  边伯贤想起刚刚医院里那人对他说的话,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
  “谢谢你的声音。”
  边伯贤被张艺兴不着头脑的一句话炸到了角落,忍不住结巴。 “你什么意思啊你你你你——”但今天这个日子,边伯贤明显也没心思听他解释。
  “既然你醒了就赶紧打电话,让你朋友他们来接你,我一会还有别的事情。”
  床上的人看起来有些反应迟钝,不知道是还没清醒的后遗症,还是原本就是这幅模样。
  “电话……”
  边伯贤警惕地挪了几步,把桌上的手机扔到他怀里,又退到窗边,扯了半边窗帘遮住自己。
  “喏,你的,我们都没动过,不知道摔没摔坏。”
  看着恨不得穿墙出去站在窗外的某人,张艺兴微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沉默着低头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钟大啊,我是张艺兴。我现在在……”
  “市医院。”边伯贤从窗帘后又冒了半张脸出来,远远地给他做着口型。
  张艺兴这回倒是没看他,抻了一把身上盖着的被子,看着干净的白被上印着的蓝字,“我在市医院,你来接我一下吧。”
  “lay哥?!你!!!”张艺兴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头,还是忍不住把手机稍微拿离了耳边。
  “嗯,我听着呢。”
  这嗓门……啧啧,边伯贤在窗帘后面感慨了一句。不过,都说了在医院,这联系人的语气怎么听着还有点惊喜?
  woc!不会真是碰瓷的吧!
  边伯贤默默地又扯了把窗帘。

  二十分钟以后,有什么人风风火火推门冲进了病房。
  “lay哥!你没事吧!你还好么!你全好了?!”
  唉,更头疼了。
  张艺兴摸了摸额头,慢吞吞地应:“钟大呀,我听得见,你声音小点。”
  朴灿烈看人家朋友来了,赶紧过去陪着站在床边。本来还准备替边伯贤赔几句罪,结果看那人面相看起来倒是挺好相处,一冲进来却恨不得用眼神把张艺兴翻上几百次AB面检查一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模样,朴灿烈顿时也不敢再刷新自己的存在感。一时间那人对张艺兴嘘寒问暖,朴灿烈站在旁边一脸真挚,画面看起来非常充实圆满。
  等到这群人想起来似乎还有一个疑似“罪魁祸首”时,边伯贤早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张先生,医药费是我朋友朴灿烈代您付的,还钱的话给他就可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只是捏着纸条,张艺兴都能想象到边伯贤对他退避三舍的样子。
“对不住,”朴灿烈挠了挠头,有点抱歉地试图解释,“他今天出了点事,心情不太好,您多担待。”
“没事的。”张艺兴折了几折,仔细把纸条压在桌上的手机下面,“钱我之后会转过去。不过现在我还有件事想麻烦您。”
朴灿烈看着张艺兴这双眼睛,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你说你说。”
“或许可以冒昧地问一下,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吗?”

  边伯贤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明明也没有看很久太阳嘛。
  没在意地揉了揉鼻子,边伯贤舒展胳膊,在光晕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边还像谁家刚晒完日光浴的布偶猫一样眯着眼睛,心满意足地哼了几声。
  冬日的太阳暖烘烘地,烤的让人无端有些犯懒。无风无雨,无云遮挡阳光。如果不是今天没了工作,倒的确是个适合搬家的好日子。
  还好有先见之明,只留了小件在今天搬。不然加上今天这场乌龙,今晚他肯定没地方睡了。
  虽然以前的房东朴灿烈肯定也会放他进去。
  也不知道他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才能跟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富二代成为发小。还是朴灿烈这种人傻钱多的。
  边伯贤叹了口气,不过好歹他现在也赚了钱,再怎么说,拿着那远远不够的房租,和朴灿烈拼他那一半的豪宅也说不过去。
  找了个地方锁好他的小突突,边伯贤慢悠悠上楼去了。
  关门时想起来,还下意识感慨:他这朋友啊,真的是为义气插自己两刀。除了有点傻。

  张艺兴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没能从朴灿烈的口中问出边伯贤的名字。本来看着挺开朗能闹的,听到他问名字之后看他的每一眼简直是跟防贼没什么差。
  不过傻也的确是傻。
  金钟大去跟朴灿烈插科打诨了一小时,就混成朋友了,连边伯贤游戏直播被人暗算丢了工作今天搬家都成了公开的秘密。
  这些说完,不止张艺兴哭笑不得,连在给他还原场景的金钟大都有些想笑。
  至于亲口说出这些话的朴灿烈,在家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一瞬间,突然想起来金钟大喊张艺兴的名字。
  lay哥?
  lay??
  Lay Zhang???
  一大串钥匙砸在地上,撞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仿佛有人拿着朴灿烈那制作了满屏轨道的电脑敲这个人傻钱多的富二代脑壳。
  朴灿烈!那他妈不会是你偶像吧!!!!!!

  “边伯贤!!!!!!!!!”
  顺手加入的群视频险些把边伯贤的鼓膜给震破了。他一把拽掉耳机,深呼吸了一口气,才重新把屏幕对准自己的脸。
  “朴灿烈。我劝你对一个戴着耳机刚打完游戏的人善良。”
  “边伯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视频框里的朴灿烈不但毫不收敛,甚至看起来仿佛加了裸眼3d效果,下一秒就会冲出来按着边伯贤的肩膀把他摇散架。
  边伯贤看了一眼时间,对着剩下一个框里平静无波的吴世勋:“你刚刚对着这个样子呆了四十分钟?”
  吴世勋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哥,你怎么从大房子往小房子里搬家啊,是因为走了钱不够了么,我可以借——”
  “什么啊,你还不知道我是为什么?为了攒钱赛车嘛,你别担心了。”
  吴世勋想起了边伯贤无数次提过的赛车,把心稍微搁下了:“那你给我地址,改天我去看你新家。”
  “好啊,到时候我把备用钥匙搁在门口花盆里,你来的时候要是我不在,拿了进去就行。”
  “喂!!你们俩到底有没有注意我!”
  “边伯贤!你撞的那个!!是我的偶像!!”
  “谁撞了他朴灿烈你能不能行了我是救了——”
  “边伯贤?你人呢??”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憋回去的暴躁边伯贤看着wifi上一格都没有的灰色,一时无语。
  偷wifi不道德,他明白了。
  算了,过几天扯了网线再聊吧。
 
 
 
 

yeong

不能说想你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严重小学生文笔

垃圾排版

望见谅

——

       张艺兴solo的第一年

       当张艺兴决定拿起行李箱回国打拼时,边伯贤站在张艺兴背后说:“这是哥哥选择的所以我们都支持,我懂哥哥很累,但是哥哥不要放弃,我们都为哥哥加油,哥哥是最棒的。”

       张艺兴背对着边伯贤,无声的留下眼泪,极力的想要隐藏悲伤,但边伯贤又说了一句:“哥哥,我们会...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严重小学生文笔

垃圾排版

望见谅

——

       张艺兴solo的第一年

       当张艺兴决定拿起行李箱回国打拼时,边伯贤站在张艺兴背后说:“这是哥哥选择的所以我们都支持,我懂哥哥很累,但是哥哥不要放弃,我们都为哥哥加油,哥哥是最棒的。”

       张艺兴背对着边伯贤,无声的留下眼泪,极力的想要隐藏悲伤,但边伯贤又说了一句:“哥哥,我们会经常联系的对吧!”

       张艺兴的离开留给边伯贤的确是一片沉默。

——

       不久后,边伯贤看了张艺兴的舞台,高兴的打电话给张艺兴说:“哥哥我看到你的表演啦!哥哥好棒!哥哥有想我吗?”

       电话另一边的张艺兴忍不住的扬起嘴角,脑海里浮现出边伯贤向他撒娇的小脸。但张艺兴却用平静的语气回答他:“我不是很想你。”

      边伯贤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那我过几天再打给你吧。”

     “嗯。”

——

       过了几天边伯贤还是高兴的给张艺兴打电话。

       “哥哥哥哥,这几天你想我了吗?”

       但回答的还是那句“我不是很想你。”

       边伯贤略带失望的语气回答:“没关系,再过几天我再打给你吧。”

——

       又过了几天边伯贤又拨通了电话,对对面的人说:“哥哥,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这次没等张艺兴的回答出来,边伯贤便挂断了电话,他怕他等到的还是那句“我不是很想你。”

       张艺兴看到挂断的电话,再看看手中空挡的档期表,眼中漏出一丝笑意,本来这次想说要回来了,但是傻瓜弟弟却挂掉了电话。无奈的加快了工作的速度,想要早点回去看看胡思乱想的小傻瓜。

——

       当张艺兴回到宿舍,看着空荡的房间,便知道边伯贤闹小脾气了。

       张艺兴放下行李,去敲对面房间的门,一颗小脑袋从门后钻出来,用刚睡醒的嗓音问“谁啊?”

       当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人后,突然像受惊了的兔子般缩回了房间里面,大力的关上房门。被隔绝在门外的张艺兴懵逼的看着房门,呆呆的看了一会,又敲起房门。

       这次边伯贤又露出了小脑袋,对着张艺兴大声的说:“大坏蛋,我不想你了!”话毕,又将脑袋缩了回去,大力的关上房门。

——

       但门外张艺兴说的话却让边伯贤忍不住的打开房门抱紧张艺兴。

—— 

      “但我想你了。”

      “我不是不想你,而是不能想你。要是我说想你了,我怕我就会忍不住的想回来看你。”

不知道几岁的虞几岁

星辰是你(1)

私设严重_(:зゝ∠)_应该是ooc没错了,更新时间随缘,慎重入坑

  某个平静无事的冬日,朴灿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要把他早就定制的钢铁侠套装领回家的这一天。他锁上家门,顺手在空中摇了几圈钥匙串,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正准备散步走去店里,却忽然被不识时务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宁静。
  “喂朴灿烈吗?!我这儿出车祸了!我不知道钱够不够!我先把人送去市医院,你带着钱来一趟!”
  “喂喂?喂边伯贤?!!”
  “你没事——”朴灿烈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完整询问,那头电话又猛的挂断了。
  朴灿烈哑然把剩下的字咽回去,忍不住咒骂了两句。这死小子疯了吧!又挂我电话!...

私设严重_(:зゝ∠)_应该是ooc没错了,更新时间随缘,慎重入坑

  某个平静无事的冬日,朴灿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要把他早就定制的钢铁侠套装领回家的这一天。他锁上家门,顺手在空中摇了几圈钥匙串,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正准备散步走去店里,却忽然被不识时务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宁静。
  “喂朴灿烈吗?!我这儿出车祸了!我不知道钱够不够!我先把人送去市医院,你带着钱来一趟!”
  “喂喂?喂边伯贤?!!”
  “你没事——”朴灿烈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完整询问,那头电话又猛的挂断了。
  朴灿烈哑然把剩下的字咽回去,忍不住咒骂了两句。这死小子疯了吧!又挂我电话!
  他摸了摸兜里正准备把他亲爱的钢铁侠赎回来的钱,咬了咬牙,撒腿就推开楼道大门向外跑去。
  冷风夹着暖阳的微弱热量扑在脸上,朴灿烈大脑里某根断掉的弦忽然回到了重新连接的状态。
  车祸?!!
  边伯贤没有车啊?!

  “靠!”朴灿烈气的一巴掌拍在边伯贤的脑袋上,“你他妈骑个小突突也能把人撞进医院我真是服了你了大哥!”
  “别闹!”边伯贤不耐烦地拍下朴灿烈的手,“烦着呢!”
  他礼貌地对收完款的护士笑了笑,收拾了东西转头向病房走去。
  朴灿烈气不过,继续跟在他身后絮叨:“小突突撞人就算了,你还能把他撞进医院。边伯贤,虎还是你虎。我服了。”
  走到病房门口也没听见某个日常回嘴的人说一句话,朴灿烈这才后知后觉,他按住边伯贤刚放上门把手的手:“你怎么了?你今天不是去上班了么?”
  “工作没了。”边伯贤无奈看了他一眼,抽回手揣进卫衣口袋,倚到旁边的白墙。
  “关泽跟老板说我私下跟他的大粉见面,爆他的假料,所以很多大粉都不再看他的直播了。本来老板听关泽说我的坏话也不少,但因为觉得我是棵摇钱树,还挺护着我,这回听说我欺负到他亲儿子身上,哪还能饶得过我。今天上午本来就是让我去收拾东西走人的。谁能想到回来的路上还能有这么一茬。”
  “你真干了?”朴灿烈不能理解。“你跟关泽又不是不对付一天两天了,不至于突然干出这种事吧。”
  边伯贤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我当然不会干啊。幼稚死了。”
  “那你既然没干过,你倒是解释啊,你在公司里数一数二的人气,要是解释清了没事,你们老板估计也不舍得让你走。而且吴世勋呢?他跟你搭档了这么多年,都不替你解释几句?”
   边伯贤耸了耸肩:“他能解释什么?他那个菜鸡技术,老板能留下他都很仁慈了。他又不是老板儿子。更别说,人家关泽才是老板亲儿子。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你也知道。”
  “何况这个根本没法解释。我是没那么幼稚,”边伯贤伸手按住朴灿烈的肩膀,语重心长,“可架不住,吴世勋,的确就是那么幼稚。”
  他站直身子,顺手拍了拍刚刚和墙面接触的卫衣袖子。
  “走吧,先进去。”

  张艺兴醒来的时候边伯贤正倚在窗边给直播的吴世勋刷礼物。
看得出来今天吴世勋直播的情绪不高,刚刚结束一局游戏竟然还在直播里分心给他发消息,说一会要来医院看他。
  但其实朴灿烈和吴世勋他们或许都不太能懂边伯贤此时的心情,边伯贤不仅不像他们那么复杂,甚至还有一点隐约的开心。他早就想辞职了,只是一直狠不下心,天天在公司里跟关泽斗智斗勇早就心累了,还不如拿这难得的离职机会帮世勋顶个锅呢。
  要不是这次事情,也不知道猴年马月他才能在离开和留下中做出选择。
  边伯贤刻意无视旁边朴灿烈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用小号津津有味地发了条弹幕——“今天的主播冷脸超酷!!!”。朴灿烈忍无可忍,低声念叨:“边伯贤你够了啊!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二十八条用这种恶心人的语气评论这个直播了。”
  “这不是我很久没看过游戏直播了嘛,从主播转换到粉丝难免要激动的,”边伯贤反驳道。 
  吴世勋可是为数不多知道他小号的人,刷这么多条他总该能看见几条吧。看到了大概这小孩也能减轻一点愧疚了。
  “诶你还有理了,刚刚医药费都是我垫的,我可提醒你,你这个无业游民现在刷的礼物可都是该还给我的——你醒了?”
  没打算搭理朴灿烈,边伯贤还抱着手机在刷屏,听到这茫然抬头,正对上病床上那人有些失焦的目光。
  “你醒了?”边伯贤赶紧把手机揣进兜,也跟着朴灿烈站到床边。“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我好好骑着电动车的时候,你那自行车突然从小路口拐出来了,按了喇叭你也没刹车,要不是我及时拐弯,差一点就撞上了!”
  “怎么说话呢?你把人弄成这样,好好跟人道歉!”
  边伯贤被朴灿烈巴掌拍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到病床那人身上,咬牙切齿直起身:“朴——灿——烈——”
  “我去找医生过来!”还没等他说出下句,只听见“咣”的一声,有什么就飞快冲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边伯贤有些抱歉:“但这事我也有错。我今天心情不太好,骑车的时候开了小差,不然你一冒出来我就应该立刻停下的。”
  “诶,不过你可不准碰瓷啊!我本来就没撞到你,而且你还是走下来之后自己晕过去的。”甚至还顺手停好了车。边伯贤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我就是看你一个人躺在那有点惨,才送你来了医院,顺便声明我不是故意要掏你钱包的,是因为需要身份证……”气势渐渐弱了下去,边伯贤不自在地脚下挪了几步。
  张艺兴仍一动不动看着他,但和刚清醒时的失焦不一样,那双眼睛里清楚地映着他的表情,目光清澈地像是个孩子。本来还打算好要装地凶一点先发制人防止他碰瓷的,但看着这男生一眼能望到底的眼睛,还怎么凶的起来啊。
  他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自己日常泛滥的亲切,走过去帮人把身后的垫子扶了起来。眼睛长那么好看干嘛?他小声嘟囔。
  一双手按住他正准备帮张艺兴重新盖一下被子的动作。啊,手干嘛也长这么好看啊。他继续愤愤不平。
  “谢谢你的声音。”
  啊?边伯贤疑惑抬起头。
  啊!一瞬间某人跳了起来,弹到了屋子角落。
  “大尾巴狼!变态!你摸我手干嘛!!”
  “我看你也没病,根本就是对我图谋不轨才故意晕在我面前的吧!!”
  “就是这个声音。”那双眼睛毫不在意,反而比刚才更灵动地用盛满了星辰和期待的样子看他。
  “谢谢你的声音。”

ps:想写搞笑一点但是又失败了hhhh脾气冲鸭!机车美男衍生出的小突突贤撞自行车兴的故事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放动图

卑卑微微小阿七

【Lay兴】手写的从前

   小短篇,歌曲灵感源自《手写的从前》微蛋白不喜慎入这里的“伯贤”不是个体而是灵魂


          Lay吸了吸鼻子的打开练习室的房门,他有一个秘密;就是可以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他人总说 他看到的东西不存在。

     “老师?今天是艺兴老师结婚哦!身为前男友你不去一下吗?”

   “不了不了,你们快点的,这个动作力度不够!!”Lay烦躁的纠正起那个调皮学生的动作。张艺兴吗?他没有什么资...

   小短篇,歌曲灵感源自《手写的从前》微蛋白不喜慎入这里的“伯贤”不是个体而是灵魂

  


          Lay吸了吸鼻子的打开练习室的房门,他有一个秘密;就是可以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他人总说 他看到的东西不存在。

     “老师?今天是艺兴老师结婚哦!身为前男友你不去一下吗?”

   “不了不了,你们快点的,这个动作力度不够!!”Lay烦躁的纠正起那个调皮学生的动作。张艺兴吗?他没有什么资格去阻止他呢吧?回归正道不好吗?或许是父亲拗不过自己才被迫同意呢吧

      Lay是一个舞蹈老师,这是在白天的时候他的人很好,有的时候会合“伯贤”说几句话。那是在晚上的时候,伯贤说他是他上辈子的恋人,因为情缘未了所以不能去投胎转世。

    还说他不想让自己和张艺兴在一起,因为他费了好几好久的时间才找到今生的他——————————

    “爸爸!”Lay下意识的把拥有小酒窝的男生护在身后,还有那个被声称自己叫“伯贤”的人。他则承受了来自父亲单方面暴打。他从来都知道相爱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或许还有两个家庭的事情。母亲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抹着眼泪,电视剧中的经典桥段。

      父亲气的浑身颤抖着,手里的皮带狠狠的打向不争气的儿子。他怎么生了那么个不孝的儿子?

   “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了你们也别想在一起!!!”

    那天父亲打够了也骂够了的把他们赶出家门。Lay坐在学校天台上一只手扶在栏杆上,一只手搂着张艺兴。对方心疼的帮他处理伤口

    “我们干嘛非得得到他们的祝福?艺兴…无论怎么我的爱情只有你才能决定放弃与否?有一天如果你累了,烦了我绝对不会纠缠你。”少年的眼睛眸子暗了暗,无比坚定的说出这句话。

    “不会的,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就偷偷在一起”张艺兴狠狠的握住Lay的手,此刻他们都不会知道原来誓言是那么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Lay面无表情的看着张艺兴的妻子他不明白她为何会来找自己,只是不安的看着 她。或许该考虑考虑出国进修还有和伯贤在一起的事情了?让他等一辈子还不够?

    “Lay,艺兴…他喜欢你,他喜欢的不是我”

紫陌搅动着杯子中的咖啡,她不傻她看的出来艺兴不喜欢她。

   “嫂子…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你和哥结婚自然就是我的嫂子?嫂子,麻烦你转告哥…我要出国了…可能不再回来了”Lay抢先的说完自己的话之后,快步的离开咖啡馆。玻璃门被缓缓推开,其中还不忘回头看着呆愣着的紫陌。

       紫陌默默的站起来看着少年远去的场景,复杂的神色看着自己手机屏保久久不语

    ————————————————————

      “哥,嫂子那么好看的女孩儿哪里去找啊!”

   “别贫…到了国外记得给我打电话,你这臭小子不要乐不思蜀就好…”张艺兴不留痕迹的躲开了Lay想要拥抱他的手臂。

    “艺兴哥…我和伯贤在一起了,你说对吧?伯贤?我不会在辜负你了。”Lay弯起眸子的对身边的“伯贤”一字一顿温柔的说着,只是眼底的忧伤却深深地出卖了他。

    “Lay,飞机快起飞了。我们走吧,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伯贤”自豪的牵住Lay的手臂,骄傲的朝着张艺兴宣示主权。

    “要是在辜负伯贤一次,我不会放过你的啊,臭小子!!”张艺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既然他们之间不可能为何还要让伯贤空等呢?想着握紧了紫陌的手,目送着Lay和“伯贤”拉着行李越来越远的情景……

……

     “后来啊,后来Lay的父母再也没有见过他,就连我和你爸爸也没有见过Lay”紫陌细细叙述着她的故事,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咬了一口缓缓的说到。

   “那伯贤叔叔呢?”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伯贤这个人,你爸爸说只有Lay才可以看到伯贤叔叔”

   书房内,张艺兴缓缓的翻开Lay的日记,那本日记封面已经暗黄在扉页中写着这样一句话“我爱你,只怕你以后烦了累了我也会在你不知道的角落爱你,而爱是克制,喜欢是放肆。”

   “傻瓜,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不知道几岁的虞几岁

警察兴×赌徒白01(02是不存在的)

    晦暗闪烁的灯光下衣香鬓影,贪婪渴求的目光和此起彼伏的惊叫交缠在一起。急着去换筹码的女人神色匆匆,穿梭在赌场拥挤的人群中,猛地撞上了谁的肩膀。女人没有丝毫抱歉,反而高声骂了一句碍事,又狠狠地撞开一条路,等着回来继续巨额赌局的博弈。
    一路过来左避右躲仍没躲过女人这无理一撞,张艺兴皱了皱眉头,不易察觉地背后右手确认了下腰后的枪还在,这才用目光示意周围的便衣不要轻举妄动。
    他轻掸了掸女人刚才撞到的位置,穿过人群径直走到远处最热闹的那一桌,视线仿若无意地环绕了一周。围观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

    晦暗闪烁的灯光下衣香鬓影,贪婪渴求的目光和此起彼伏的惊叫交缠在一起。急着去换筹码的女人神色匆匆,穿梭在赌场拥挤的人群中,猛地撞上了谁的肩膀。女人没有丝毫抱歉,反而高声骂了一句碍事,又狠狠地撞开一条路,等着回来继续巨额赌局的博弈。
    一路过来左避右躲仍没躲过女人这无理一撞,张艺兴皱了皱眉头,不易察觉地背后右手确认了下腰后的枪还在,这才用目光示意周围的便衣不要轻举妄动。
    他轻掸了掸女人刚才撞到的位置,穿过人群径直走到远处最热闹的那一桌,视线仿若无意地环绕了一周。围观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他的目光和众人一起停留在正对面那人身上。
    刚赢了钱的青年被众人簇拥着,看起来大概二十五六的模样,穿着干净慵懒的黑衬衫,半敞了领口,正挑眉往手边揽钱。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些眼睛中有艳羡、有崇拜,却仿佛都在透过他面前的筹码看他身后令人神魂颠倒的金山银山。青年赢了钱反而兴致淡了下去,抬头正撞上张艺兴的目光。那人眯了眯眼睛轻笑了起来,笑声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狭长的眼线显得愈发勾人。
    张艺兴知道他已经看到了自己,转身出了人群去吧台角落里找了个清净处的座位。没过一会儿,一杯酒被推到他的面前。意料之中,方才那个青年已经在他面前,拿着一杯香槟斜倚在吧台上看他。
    他举起杯向青年示意:“张艺兴。”青年端着酒,却不喝,“你这样来找我,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他不再看张艺兴,低头轻轻晃起酒杯,浅色的液体融着灯光沿着杯壁摇动,又低声续了一句,“张警官。”张艺兴没说话,心里快速地闪过了上面人给他看过的资料。
    边伯贤。二十六岁。几年前开始出现在A市赌场,虽然不至于称得上赌神什么,但也是近些年赌场的半个风云人物。赢的钱数不胜数,常常有人跟着他下注,输的几率低到令人难以置信,所以他曾经一度被人怀疑过出千却奈何从没有任何证据。
    前阵子a市最大的赌场出了一档子杀人案,连上之前的案件,上面怀疑可能是连环杀人案,派了张艺兴带着他的一队特警来赌场潜伏调查。至于边伯贤,他和警察局有些联系,在赌场人脉也广,相比于要花时间才能摸清楚内部情况的张艺兴等人,和边伯贤合作的确是个最好的选择。
    边伯贤看他没说话,接着说下去:“我听他们说你们要在这待上一段时间?本来打算休息几个月,但既然都跟我知会过了,那我这段时间也不方便就把你们扔在这里。“面前的人动手把衬衫袖子整理了一下,有些松散的袖子整齐地挽上几圈,露出半截白皙偏细的胳膊。他并不瘦弱,却在这污浊的空气里突然浮现出了些少年气。
    纨绔。
    张艺兴的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
    本来安排任务提到赌场时,他明显地有些抵触。赌场这种地方,三教九流,乌烟瘴气,如果不是任务他实在不愿意混迹在这里至少十几天,更不要说和一个年纪轻轻就沉沦钱色之地的赌徒打交道。但他是一个警察,就算再怎么厌恶,只要是为了任务,他就没有推脱的借口。上面也看得出来他心里不舒坦,也没多说,就提了句虽然摸不清边伯贤的来路,但却的确不像是赌场里浸淫出来的角色。
    他不以为然。什么叫不像?抽烟酗酒,吃喝嫖赌。素未谋面的这位边先生早在张艺兴心中就被限定了形象。
    可如今真的见到,张艺兴突然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赌徒眼里的贪婪无论怎样都掩饰不住,他们像是心底藏着吞噬金钱的饕餮,绝不可能有满足胃口的一天。而面前这个人却不一样,他更像是误入人群的纨绔少爷,就算手里拿着满到溢出的钱袋,也像是下一秒会毫不在意挥金如土。
    “你不像个赌徒。”
    边伯贤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弯了嘴角:“你也不像个警察。”张艺兴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疑惑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边伯贤却转过了头不再接话。
    “那张警官您慢慢看,有什么想打听的就来这问我。”
    那个人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虚扶着吧台边缘走远了去。张艺兴看着边伯贤和换筹码的女人调笑了几句,背影又融到叫骂的赌徒中间。
    他的确不像一个赌徒,却又没有丝毫置身事外的违和感。的确,芸芸众生,又能说谁就一定是个什么模样呢?
    可张艺兴却意外清醒,这个男人内里绝不可能是他外表气质那样置身事外。他来的真正目的可不是那种早已经派遣了专人暗地调查的连环杀人案。他的任务,是这个男人和军火商来回交涉的利益,一旦抓住把柄,军火商和这个男人,一个都不会留。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举杯抿了一口刚刚边伯贤推过来的那杯蓝得深邃的鸡尾酒。
    今天是张艺兴和边伯贤见面的第一天。
    也是张艺兴监视边伯贤的第一天。

【中秋节快乐!】

不知道几岁的虞几岁

《今天开门,捡到一只小恐龙》

  你捡到了一只离家出走的小恐龙。
  在自家的花园里。

  昨天大清早就看到隔壁忙碌地为了搬家进进出出,大概是之前就听说的邻居先生已经要正式在这里住下了。你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为了礼貌今天应该早早出门去拜访一下。
  可当一开门就被阳光烘出一阵暖融融的慵懒,你随意瞥了一眼花园,想好的计划好像被耍赖推翻的一盘棋子,一瞬间七零八散。
  你的花园里有一只正在笨拙扭动的小恐龙,毛绒的。
  事实上,那是一只被毛绒绒的恐龙玩偶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柯基。衣服有些长,他每伸出小短腿一步,就总会被软绵绵的恐龙尾巴绊倒,顺势四脚一滑摊开在地上。他好像有点...

  你捡到了一只离家出走的小恐龙。
  在自家的花园里。

  昨天大清早就看到隔壁忙碌地为了搬家进进出出,大概是之前就听说的邻居先生已经要正式在这里住下了。你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为了礼貌今天应该早早出门去拜访一下。
  可当一开门就被阳光烘出一阵暖融融的慵懒,你随意瞥了一眼花园,想好的计划好像被耍赖推翻的一盘棋子,一瞬间七零八散。
  你的花园里有一只正在笨拙扭动的小恐龙,毛绒的。
  事实上,那是一只被毛绒绒的恐龙玩偶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柯基。衣服有些长,他每伸出小短腿一步,就总会被软绵绵的恐龙尾巴绊倒,顺势四脚一滑摊开在地上。他好像有点泄气,但紧接着又爬起来往前挪。
  你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为什么就连俯视都能看出来他有些气鼓鼓的。
  是谁惹小柯基生气了?
  你屏住呼吸悄悄接近了几步,生怕他会被你吓跑(尽管他目前的状态似乎并不能顺利地完成这个动作)。显然,他丝毫没有在意你这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依旧隐约生闷气地往前挪着他不太明显的小步子。
  看来他并没有介意你的接近呢?那么,抱住他,大概也是可以的吧?你壮了壮胆子。
  他终于有了反应,小脑袋歪了歪,好像摸不透你的想法,疑惑看了你一眼。你眼尖地发现了他脖子上坠着的牌子,阳光映在上面,你偏下角度,这才看清银色牌子上刻着的字。
  边小啵。哈,你笑出声来,真是可爱的名字呢。
  仿佛这才反应过来你是在干嘛,这只边小啵开始了挣扎。嗯,大概是真的神龙摆尾吧,他来回甩着那条刚刚绊住他不知道多少次的恐龙尾巴,喉咙里发出听起来奶凶的低声吼叫。你当然不可能被他这毫无威慑力的吼声威胁到,但看他挣扎的样子,实在怕他从怀里摔出去。你终于还是妥协地把他放回地面。
  他想跑但没站稳,身子一歪,就仰翻在草坪上,恐龙装竟然和那片泛着新绿的青草莫名和谐。你赶紧低下身想要帮他一把,一双白皙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你一步捞起了地上那只刚刚虎得很的小奶狗。
  面前站着一位简简单单穿着白t裇和牛仔裤的男生。白t裇上除了中间印着一张方框的人像照片以外并没有多余的图案,简单的样式干干净净地称得人越发好看。
  "或许是新搬来的邻居先生吗?"你小心翼翼地问。
  他对着正甩着短腿想要回到地面的小柯基:"边小啵,刚搬家你就乱跑?你是真的胆子很大啊。"
  边小啵挣扎不得,蹭着他的胳膊闷闷扭过头埋在袖子里,也不抬头和他对视。他这才想起你的存在,转头抱歉地看你。
  "小啵刚刚是不是给你添了许多麻烦。"他摸了摸鼻子,"真是抱歉,我也没想到他今天会离家出走。我今天刚搬到隔壁,我叫张艺兴,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啊没事没事,邻居先生的名字很好听呢。"这么看,大概边小啵也是他取的吧。
  臂弯里的边小啵不满地呜了几声。为了能更方便看到怀里的小柯基,他微微侧着低头,眉毛沿着光的痕迹弯下来,下颌线分明的样子格外迷人。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给你穿霸王龙的衣服了,好吗?"
  霸王龙?你诧异地又看了一眼那只毛茸茸的小恐龙,没法分辨种族的玩偶装被这么正经的邻居先生认真地说成霸王龙,这反差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没想到邻居先生不过是个表面成熟的大男孩罢了,明明也很孩子气呀。
  "那我们跟姐姐说再见就回去了噢。"
  "嗯嗯,邻居先生和边小啵再见~"
  邻居先生抱着边小啵,稳步地向回家的路走去。投在地上那副他们相互依偎的光影渐行渐弱,再过不久,就要和他们的生活重新重合。
  走的不远,你听见邻居先生正低声和小啵解释着什么,本来有些清亮的声音不自觉放软下来。
  "小啵要明白,哥哥给小啵穿霸王龙是因为哥哥很喜欢霸王龙,才不是因为隔壁的小昏穿了噢。"
  "而且,哥哥不是不喜欢小啵,是因为很喜欢小啵才希望你也喜欢霸王龙。我最喜欢的永远是我们家的小柯基呀。"
  边小啵看着好像消了气,本来赌气的模样也温顺下来,他试图换个姿势,在邻居先生的怀里挪动了几下,蹭到他的颈窝安心地放软身子倚着。一边走着,小啵凉凉的小鼻子一边时不时碰在某人的脖子上。
  邻居先生好像有点痒,歪头躲了几下还是没躲过,最后无奈笑着叫他:"呀边小啵。"小柯基一动不动,明摆着一副我就要恃宠而骄的样子。
  都说宠物和主人会越来越像。这话真没错,这一人一狗奶凶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你抬脚准备回去。
  呀!你一拍脑袋,忘记今天原本是要去拜访邻居先生的了,礼物都没有送的出去。
  算了,下次好了。下次,给小啵也准备一件酷酷的小衣服。

【努力地把每次的写作练习都写成同人文了_(:зゝ∠)_这次写作练习是幻想中的宠物。我想养小啵!!ok啦,想养霸王龙兴和小啵,梦总是要有的( ´・◡・`)今天也随便起名了】

不知道几岁的虞几岁

《你看,天亮了》/半现实向/纯属虚构


2018年5月24日
  “伯贤啊,公司那边的意思是,你游戏直播的事情先放一放吧,最近不是也行程多,你也忙不过来。”边伯贤放下手机,视线重新回到20杀吃鸡的电脑屏幕上。行程多么?他没有再继续回复,熟稔地按下截图快捷键。身后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边伯贤编辑着ins,头也没回地叫了一声身后人:“世勋啊,你要跟我一起吃鸡嘛?”吴世勋正在翻找东西,闷声回:“不了哥,一会我有行程得出门。”他搁了手边的东西抬头对着伯贤的椅背:“诶哥,你之前和公司说的想和中国主播一起直播游戏的事怎么样了?是已经在准备了吗?”
  按下发送,伯贤收拾了表情,悠悠转过椅背,笑地不见眼睛:“快了吧,公司说再过一段...


2018年5月24日
  “伯贤啊,公司那边的意思是,你游戏直播的事情先放一放吧,最近不是也行程多,你也忙不过来。”边伯贤放下手机,视线重新回到20杀吃鸡的电脑屏幕上。行程多么?他没有再继续回复,熟稔地按下截图快捷键。身后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边伯贤编辑着ins,头也没回地叫了一声身后人:“世勋啊,你要跟我一起吃鸡嘛?”吴世勋正在翻找东西,闷声回:“不了哥,一会我有行程得出门。”他搁了手边的东西抬头对着伯贤的椅背:“诶哥,你之前和公司说的想和中国主播一起直播游戏的事怎么样了?是已经在准备了吗?”
  按下发送,伯贤收拾了表情,悠悠转过椅背,笑地不见眼睛:“快了吧,公司说再过一段时间,也是,最近太忙了。”吴世勋没有怀疑地点了点头:“也好,正好这段时间你还可以再学习一下中文,以后直播的时候也用得着,我教你啊?”边伯贤哭笑不得,伸脚蹬了一下面前扎在东西堆里的吴世勋:“长本事了啊,现在是不是觉得中文和lay哥一样好了,还来教我?”吴世勋嘟囔了几句:“那我不比你的中文好,当初天天有机会跟lay哥一起的时候你不好好学,现在想学中文不还是只能沦落到跟我学?”无意的一句话不知道戳到了谁心里的柔软处,边伯贤本来作势要闹的精气神一瞬蔫了下来,又把椅子旋转回原来的方向。
  吴世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张了张嘴,又把话收了回去。等拿着东西准备给边伯贤带上门,看他一心一意只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画面,想了又想这才开口打破了近乎冰冻的气氛。“哥,你之前说想跟中国主播一起玩游戏不也是为了变相和lay哥有点交集吗?你很久没跟他讲话了吧,拐弯抹角做这么些事情干嘛不直接跟他说想他了。”
  画面上的游戏人物忽然被击中倒地,边伯贤操纵角色前爬了几步,“他已经够忙了,我怕我联系会让他麻烦。”声音似有似无,如果不是吴世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在忙着用游戏填满空虚的人,他说不定会以为刚刚听到的话只是幻听。
  门被轻轻地带上,一声枪响炸裂在耳边,靠着爬行挣扎了几步的角色最终还是停止了行动,画面灰暗下去,边伯贤摘下耳麦扔到一边,心却被吴世勋出门前的最后一句话搅得慌乱。“或许lay哥从来都没有觉得那是麻烦呢?”
  边伯贤看着停留在5月6日张艺兴卡着零点生日祝福的聊天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却觉得心情被搅得复杂而疲累。他删掉那些连自己都觉得透着沮丧的词句,终于下定决心,明天吧,明天,就算自私一次,也要用你最熟悉的没心没肺的样子去打扰你。

2018年5月25日。
  拍戏,作曲,参加活动。还是熟悉的行程,连轴转的生活。
  鞋和机场的地面相触的刹那,连着好多天没有睡好的张艺兴精神或多或少有些恍惚,仿佛踩在吸满水的海绵上,他无意识趔趄了一下,抬着电脑的胳膊猛的收紧。身旁的助理连忙紧张地抽走那台几乎和他融为一体的电脑,小心翼翼搀了一把。张艺兴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偏了偏重心扶住助理的肩膀停顿了一下,直到眩晕感过去,眼前重新聚焦出清晰整洁的机场通道才恢复速度,迈步走到前方。对为了工作经常废寝忘食的张艺兴来说,这种情况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家常便饭。可这次却忽然让他心里莫名烦躁。
  直到告别了接机的粉丝,关上车门,他才拉下口罩,露出疲惫的神色,随意倚在身后座椅上,任由向下滑落了一段,心头却仍像压着一块大石,刚才的那种感觉久久不能释怀。那种大脑空白,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称之为灵感的一切思绪都化成碎片黯淡下去的窒息感。
助理从前排侧过身,看他正闭着眼用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平日里好看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犹豫了一下,平常上车惯例要递给他的电脑跟着左手往后收了收。“艺兴,就这一会别作曲了,路上你休息一会,给你手机。”张艺兴闭着眼,心里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适合也没必要强撑这一段路,难以察觉地轻叹了口气。
  手机啊,真的是很久没看了。这几天忙这忙那,有什么重要消息几乎都是助理转达。除了正常的交际联系,其他的手机程序都仿佛摆设。桌面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又从最后一页翻到第一页,作曲时灵活来回的指尖竟鲜有地不知所措起来。助理随意瞥了一眼后视镜就看到他这幅局促样子,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艺兴,今天时尚芭莎的封面照该发了,我登了你的ins发了封面图,你可以去看一下。”不是什么大事,说出来就是知会他一声,助理等了一会没听到应答,转头看看,他指尖明显是无心地轻点了几下,眼神仿佛在看手机却又像在发呆,一看就又是反射弧长到赤道的日常溜号。助理失笑,无奈地转过头不再说话。
  其实张艺兴也不是完全左耳进右耳出,他敏锐地捕捉到了ins这个词,思绪一扯,昨天剧组里那个喜欢伯贤的化妆老师说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里。上妆时化妆老师无意提起伯贤竟然像交作业一样连发了三条ins,还以此教育张艺兴不要整天对着电脑还是要多有一点不同的生活。张艺兴当时正抱着电脑作曲,所见所闻除了自己的旋律其实全部都已经自动屏蔽,偏偏伯贤两个字进了耳朵里。当时他是怎么做的来着,他抿了抿嘴角,轻微地垂了下眼睑,手下的动作只停顿了一秒便熟练地继续,然后随意地开口问“他发了什么啊”。 
  那副模样,欲盖弥彰地让人觉得好笑。张艺兴自嘲地笑了一下,回过神来,却发现手指正停留在聊天对话框的输入法上,无意识地按着一串乱码。他慌忙抬起正在制造乱码的指腹,试图明白自己溜号的短短时间内究竟打开了什么。界面是很久不曾使用的kakaotalk,视线上移,对话框上的名字清楚地写着“伯贤啊”。
  原来就连潜意识都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了么。他打了几个字,又迅速地全部删掉,垂下眼睛不再动作。是的,他想他了。可他满心都是想说的话,此刻却竟然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
  他很累,他也知道边伯贤肯定懂得他的累,可这种累是负担更是一种幸运,比起很多机会都被公司阻隔下来的伯贤,他并不想让自己成为伯贤的心理压力。张艺兴试图仔细斟酌词句,半天也只打了寥寥几个字。“伯贤呐,你在做什么呢?”恩,看起来随意又得体,张艺兴犹豫地准备按下发送。
  消息提示音猛地一响,惯常反应慢得像掉线的张艺兴生是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好不容易才握住了手机,却已经失手按下了发送键。等他缓回神来看向手机,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那个停留在伯贤生日那天的对话,忽的多了两条消息,最新一条是张艺兴花了好长时间才斟酌出最得体的句子。而上面一条,只有短短几个字,隔着手机都仿佛能想到对面人撒娇的模样。
  “lay哥lay哥!kkkkkkk想我了吗?”
  张艺兴刚刚花了半天才做好的心理准备,却轻而易举地被边伯贤的一句话融化成消散的涟漪。
  “回复得也太快了吧kkkk原来lay哥也正准备给我发消息啊。”
  “我想你啦”
  嘴角忍不住出现上扬的弧度,张艺兴抿了一下嘴唇,试图恢复成原来的表情,却笑得比原来更肆意。他飞快地打字,比任何一瞬间都要轻松,心里比消息先一步念出自己想说的话。
  “我也。”

2018年6月5日
  接近十点张艺兴才回到酒店收拾梳洗,折腾完已经半夜了。算一算,韩国的时间更是接近一点。演唱会大概也结束不久吧,要么就给伯贤留个言好了。这样想着,消息就仿佛自动发了出去。张艺兴也觉得自己好笑,明明反射弧慢的让人无法理解,却偏偏在伯贤的事情上手比思想的速度快的不是一星半点。
  吹风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愈发令人烦心,他吹着头发和镜子里那个人不动声色地对视。越到深夜越会觉得孤独,这话一点也没错。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仿佛越发明显的棱角,谁能想到几年前人群里毫不起眼的少年如今会一个人走到这个位置。即使现在身边仍然有许多人,能有机会做许多想做的事情,却也总会怀念起从前的那段日子。其实他不是很爱说话,尤其是在那些长枪短炮凶猛扑过来的闪光灯下,他反应慢,又总怕自己年少冲动说错什么话,下意识便要后退到黑暗的角落。每当这个时候,前面便会伸来一只白皙漂亮的手,紧紧地拽住他的衣角,不给他逃脱的机会,也一瞬间给他安定下来的力量。那时候边伯贤总是站在他身边,他不喜欢说话的时候,就比他往前半个身位,不着痕迹地挡住他局促不安交握的双手。然后笑得真诚明媚,让人移不开视线。但如果一直被张艺兴盯着,就连一向习惯耍宝的边伯贤也会有些害羞,顺势把话筒递到他面前,目光温柔坚定地让他毫无察觉地自信起来。既不让他为难,也不给他远离所有人的机会。明明他才是哥哥,但他却从不曾怀疑过,有伯贤在的地方就是安心的地方。张艺兴拿着手机走到桌边,铃声突兀地响起敲开了深夜的静谧,他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接通了视频电话。
  “lay哥,你杀青了呀。”那边的边伯贤趴在被窝里揉了揉眼睛,一看就是刚刚洗漱完的样子,素颜的眼角温顺地垂下来,像极了他那只短腿的小柯基眯起眼睛的模样。
  张艺兴下意识地放软声音,本来就显得可爱的韩语发音越发地温柔。“杀青了,你准备休息了?”边伯贤原本抱着被子一角蔫蔫的困乏样子突然清醒起来,兴致加载到满格:“lay哥你还记得前几天我跟你说了什么嘛!”

2018年6月6日
  忍不住和张艺兴联系的那天,边伯贤花了很大精力才把自己展现出的心情调整到最佳的状态。两人久违地聊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张艺兴因为行程迫不得已才打断了对话。他有些兴趣缺缺地逛了一圈ins。告别第四分钟,那种疏离又不敢惊扰的思绪又涌了上来。
  他可以看到张艺兴更新的ins,看到张艺兴更新的微博,可心里却像哪里空出一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他不是独一无二,甚至有的时候是最后一个从其他成员的口中听到张艺兴的动态,边伯贤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笑着闹着,却比谁都更没有安全感。如果不是不能发到公共平台,他倒是也很想上传些和张艺兴的合照来安慰一下自己有点骄纵的小脾气。刚巧路过房间门口的朴灿烈正在嘟囔投票的事情,边伯贤随口搭话问了一句是什么投票。朴灿烈停下看了看他,“哦是在Twitter上一个投票,不过我们不是都没有Twitter嘛,这还是刚刚经纪人哥告诉我的。不过,Twitter用着的确好不顺手啊。”朴灿烈摸了摸耳朵,转身去做别的事情了。莫名其妙的,边伯贤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不着调的念头。
  他想开Twitter,和张艺兴一起,只有他们两个,像是一个自己小心翼翼制造的小秘密又像是很久没有吃糖的孩子手里一颗入口即化的酒心巧克力,只是想想都甜地让人想要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回打滚。边伯贤知道张艺兴很忙,或许根本没有时间再去经营这些社交媒体,如果换了其他朋友肯定毫无问题,可是换了张艺兴的处境,他忽然沮丧起来。大概他的这一点小任性,在张艺兴面前实现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吧。边伯贤有点泄气,却又任由自己闹起微不足道的小别扭来。
  不管,谁惯出来的小脾气谁就要负责。
  虽然努力让自己这么想,边伯贤却仍酝酿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发出邀请他一起开推的消息。心里更是像弹幕一样准备好了一连串连空格都不必加上的铺垫潜台词,什么你看lay哥我当初可是为了你去开了微博到了你该还债给我的时候了,我最近一直在学中文虽然是游戏用语但怎么说也是为了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下等等等等,就等着如果一被张艺兴拒绝便用迂回战术打动他。
  不过,张艺兴并没有给他长篇大论的机会。当然,并不是因为不想听,而是没有读心术的张艺兴直截了当地回了几个字。
  “好,你喜欢就好。”
  边伯贤一梗,一肚子的话仿佛被塞回了嗓子眼里,可他却一点也没有不开心。相反,他开心地不得了。他差点从椅子上仰翻过去。
  “lay哥我知道你没时间搞这些东西,我不会让你很麻烦的!你等着我这几天就去开账号等我学会了我再来教你!你去忙吧kkkkklay哥拜拜”
  一口气打完最后一段话以后,边伯贤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注册了Twitter账号。缓过神来一想,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方才的反应傻得没边,边伯贤扶额支了一下桌面,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出了声。
  仔细想想,那种感觉和边伯贤现在的心情竟然奇妙地重叠在了一起。
  此刻的边伯贤趴在被窝里看着视频那头正轻皱了眉头,对着手机认真注册着twitter的人,心里温柔地一塌糊涂,柔软地连羽毛轻飘飘落在心上也忍不住陷进去,再也不愿出来。
  “lay哥我是谁啊,我是边伯贤啊,这些特别简单,我刚看的时候就全都搞懂了,我帮你注册吧,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用啦!”
  “嗯?你搞懂的?你那天不是发了twitter专门问的粉丝?”
  “你怎么知道……”
  “我来吧,说好要陪你一起用twitter,你帮我注册,还算什么我和你一起。”
  像一个兔子气球飘飘摇摇地飞向水蓝色的天空,一个念头轻戳了下边伯贤的心脏。
  他的Lay哥,还是这么令人心动啊。

2018年7月12日
  凌晨两点。万年夜猫子边伯贤失眠了。
  已经躺了三个小时了。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清楚地感知到电脑就在不远处的桌边。边伯贤有些烦躁,他踢了一脚身旁的游戏椅,椅子转了一圈,不知道扯动了哪里,鼠标忽然闪了一下,红光飞快地戳在天花板上,一下刺进了谁的眼睛。他猛的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这个时间,说不定平常跟他一起吃鸡的希澈哥还没睡吧。估计还是在打着游戏。
  不过现在,他却一点也没有去玩游戏的兴致。他伸手摸索了几下身边的手机,摁亮屏幕,室内忽然变得通明起来。
  联系人。lay。
  指尖在通话键边上绕了几圈,终于轻轻落了下去。边伯贤想,就响三声,如果没人接,他就继续躺着。
  嘟——
  嘟——
  喂。
  喂????
  边伯贤险些跳了起来,又怕惊扰了那边的清净,放低了声音。
  “lay哥。你睡了吗?”
  屏幕突然黑了下去,重新平复成不自在的万籁俱寂。边伯贤伸手把手机举到空中,失望忽的膨胀起来。
  挂断了?他甚至没有想好下一步他还能做些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黑暗中手机模糊的轮廓。即将锁住的灰暗屏幕却忽然亮起来,仿佛是推开了一扇任意门,边伯贤接受了那个他等了很久的名字发来的视频邀请,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北京时间凌晨一点,张艺兴仍然在工作。从视频的角度看,他像是把手机搁在了电脑旁边,正仔细地看着旁边的电脑屏幕。那边开着一盏足以照亮一方天地的小夜灯,温黄的灯光扑在张艺兴的侧脸上,明暗称得下颌轮廓愈发有棱角。那副模样落入边伯贤的眼睛里,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怎么了?睡不着?”边伯贤把目光从某人的下颌线上挪开,这才抬眼和先开口打破安静的张艺兴对视,答非所问:“你要工作到几点啊lay哥?你们那应该已经凌晨一点了吧。”张艺兴看了一眼电脑显示的时间,“刚刚正打算去休息,去睡两个小时,再起来继续工作。”
  边伯贤松了口气,“还以为你又打算通宵,快去睡快去睡,休息最重要了。”隔着屏幕传过来张艺兴的笑声,带着电流竟变得磁性了起来。“可是你打来电话了啊,我总不能让你只看着我睡觉吧,而且”声音顿了顿,“好久没见面,我不舍得去睡觉了。”
  平日里伶牙俐齿的边伯贤大脑忽然短路,不可以,这可不是他教的,他的lay哥什么时候也会说这种话了???
  不过没等到张艺兴贫一会儿最近刚从各种采访里学来的土味情话,边伯贤还是把他赶上了床,并且承诺了两小时后一定会叫他起床,这才哄得张艺兴安安心心离开电脑睡了觉。
  手机被放在了张艺兴手边,边伯贤躺在床上。一时间,视频通话里只剩下了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这边那边都没了光影,连小夜灯也不再工作,只偶尔从黑暗中透出些隐约可见的细碎模样。大抵是太累的缘故,张艺兴睡梦中轻浅的呼吸声没过一会儿便渐渐厚重起来,一听就知道他最近又忙的没顾上休息。边伯贤有些心疼,他抱住被子,听着那边均匀的呼吸声,眯着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仿佛能闻见张艺兴身上惯常的那阵沐浴露味道,又叹了口气。完了,这下更睡不着了。
  他切换了画面,搜索了张艺兴的twitter,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那个账号下面只发了寥寥几条动态。边伯贤顺手点进去翻了翻评论,差点笑出声来。不用猜也能想到,粉丝们肯定对没公布的账号一点也不买账,可他没料想到画面会这样令人发笑。他不擅长的英文,他熟识的韩文,他能念出的日文,以及lay哥能清楚明白的中文,那评论里塞满了各种语言,可内容大致都是一个意思。
  "别装了,lay发英文是不会发u的,他还只会用you。"
  "明明知道你不是lay我还是关注了这个账号。"
  "为什么现在这么多人冒充lay别再装了kkkk"
  边伯贤怕声音会惊醒那边的人,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了起来,连露在被子外的肩膀都忍不住抖动。他就那样笑了很久,像是要把很长时间都没有真心实意的笑通通补回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险些笑出眼泪来。
  月亮又悄悄挪了几步,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颗粒般滚落在被子上,不易察觉的笑声终于渐渐弱下去。边伯贤翻身坐起来,把椅子拉到窗边,手机随手搁在窗台上,然后轻轻扯开窗帘的一角。
  大片的月光从扯开的一角洒落进来,笼在手机屏幕上,连机械的数字都仿佛染了深夜氤氲的雾气。
  Baekhyun_EXO。
  正在关注:1。

2018年7月13日
  凌晨三点,张艺兴悠悠转醒,他坐起身懵懵地发了会呆,脱离了大脑两小时的理智显然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这个时间怎么会听见有人叫自己起床?他又不是在宿舍里。而且比起叫他起床,那声音弱的反而像并不想惊动他,果然是梦吧。张艺兴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来睡觉前被他搁在一边的边伯贤,这才慢慢重新启动了理智。
  "伯贤?你没睡着?"张艺兴重新将视频通话对准自己的脸。那边的人也反应过来,画面上出现了正慵懒地单手戴上一副挂着链条的圆形镜框的边伯贤。"lay哥你知不知道你都累得打呼噜了?本来我还想睡觉的,唉,根本睡不着。"边伯贤隔着屏幕打了个哈欠,语气里透着显而易见的调侃。张艺兴知道他又开始说些不着调的话,笑了一下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打呼噜了?"
  边伯贤换了只手拿住手机,表情认真了起来:"骗你的,可一看就知道你最近都没好好休息。知道你想多做一些,可你这么累以后不准再通宵了!"那头的温顺小狗像是忽然炸了毛,张艺兴按捺住想穿过屏幕去给边伯贤顺顺毛的冲动,学了他刚才的模样半真挚半调侃:"我叫lay啊,lay在中文里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么?是累。所以啊,你的lay哥可能注定就是累的命吧。"他在这件事上向来有千万个执拗的歪理,连边伯贤也说不过他。镜框后的下垂眼不满地眨了几下,也只是皱了皱眉毛轻声反驳:"谁说的?我啊,只要看见lay哥,就一点也不累了。"
  "lay哥可是healing unicorn啊,不过就算要治愈别人也要有精力治愈别人才可以。"
  张艺兴愣了愣,没说话。边伯贤却突然拉开窗帘,拿着手机对准窗外,咋呼了起来。
  日光像是填满了地平线下的黑暗,缓缓漫过云的边缘,从天边溢出第一缕清晨的颜色。
  "啊,你看,天亮了!"
  屏幕重新对准边伯贤的脸。"再过一会,你们那也要天亮啦。"边伯贤看着窗外的阳光,刚爬出地平线的太阳映在那双眼睛里,仿佛盛满了世界上最明亮的欢喜。
  好久都没有听到张艺兴的回复,边伯贤才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张艺兴正噙着满眼的笑意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边伯贤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空闲的那只手摸了摸鬓角,试图掩饰自己微红的耳朵。"想给你看阳光的,没想到忘记了手机一直对着我。"
  "伯贤。"
  "嗯?"
  张艺兴目光温柔地落在边伯贤身上晕染开的那一圈光晕,用最认真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你就是光啊。"

  张艺兴不知道,那天的边伯贤第一次怀疑自己出道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公司告诉他,之前说好的游戏主播提案彻底被否决了。年少时他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要做一个在各个领域都做出自己样子的边伯贤,机会却一次次地被阻挡下来。演唱会,公演,打歌,他都尽力做到最好。可这是他想要的一切么?远远不够。他想唱歌,也想演戏,想做综艺,也想做游戏主播。他想证明,他在他喜欢的领域都可以做到很好甚至最好。他和粉丝们说请相信我吧,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机会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穿过阻隔被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中。
  边伯贤不知道,那天的张艺兴为了准备新专辑和专业老师聊了一天,意见从头到尾都没有重合过。张艺兴在自己的音乐上从来都倔得很,他试图让专业老师理解并接受自己的想法。相反,那位专业老师对年轻歌手的偏见也固执地令人可怕。讨论到最后,竟演变成了争执。专业老师气极,恶狠狠地只留下了一句"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偶像到底懂什么音乐,根本都是做做样子。"类似的话听了很多遍,他以为自己早已学会了不在意。这些有什么?只有实力才能狠狠地打上他们的脸。直到那通电话打来他才意识到,他哪里是不在意,他根本是气到理智不清。他说的话其实是骗边伯贤的,如果不是他的电话,张艺兴根本没打算去睡觉,他恨不得再熬上三天三夜,狠下心来做出新的曲子。
  可这些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不重要了。就算生活不尽人意,未来前路未卜,可偏偏就抵不住那个人的声音。只是寥寥几句,也能靠着微弱的力量,守住少年的初心和倔强。
  凌晨四点,首尔亮起了第一抹阳光。
  再过一个小时,北京也将天亮。

【是跟茉茉聊着twitter莫名的脑洞,写起来就想吐槽自己的小学生文笔,大概会成为我的唯一一篇同人_(:зゝ∠)_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心中理想的他们的样子。生活不易,所以更明白相互取暖的样子。愿天使line无论何时都能被人温暖,就算不去努力发光发热,也有人能做他们的光。
来自现实但纯属虚构,如有不考究,就当我瞎编。
送给那天好像说着说着就快要哭出来的小可怜茉茉好了,虽然茉茉大概都看过了hhh抱抱,你不会是一个人的】

他山之石

【laybaek】《L》57-59(完结)

不知道评论的人还在不在等。

*****

尾声

57.

“伯贤!伯贤你出来,不要胡思乱想,我全部告诉你好不好?伯贤!把门打开!”

Lay着急地敲着门,但里面却没有一点回应。他烦躁地叹了口气。

“谁把地下室的门打开的?”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去例行打扫一下,没想到他会进来……”

“把那门给我锁上,以后谁也不准进去。”Lay喝了一句,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他自然了解,边伯贤看到地下室里的东西之后会是什么心情,也许又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继续用力地敲着门。“伯贤,你听我跟你解释一下好吗?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迷惑……”

“咔哒”一声,门终于开了。边伯贤露出半个头,委屈地看了一眼Lay...

不知道评论的人还在不在等。

*****

尾声

57.

“伯贤!伯贤你出来,不要胡思乱想,我全部告诉你好不好?伯贤!把门打开!”

Lay着急地敲着门,但里面却没有一点回应。他烦躁地叹了口气。

“谁把地下室的门打开的?”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去例行打扫一下,没想到他会进来……”

“把那门给我锁上,以后谁也不准进去。”Lay喝了一句,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他自然了解,边伯贤看到地下室里的东西之后会是什么心情,也许又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继续用力地敲着门。“伯贤,你听我跟你解释一下好吗?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迷惑……”

“咔哒”一声,门终于开了。边伯贤露出半个头,委屈地看了一眼Lay,犹犹豫豫的样子,也不说话。Lay马上就了解了他的意思。“你们去忙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是。”

打发走了下人们,Lay回过头冲他讨好地笑。“这下可以让我进去了吧?”

边伯贤想了想,把门缝开得稍微大了一些,只容许一个人侧身而过。

Lay早就命人将他的房间改造了,他想着边伯贤会喜欢的样子,贴了清爽颜色的墙纸,添了衣柜桌凳,换了崭新的床单被套,还把单向锁链的门改成了双向的,这里再也不是一个牢房了。

“那是我不想让你回忆起的东西。但那毕竟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我也无法否认,所以,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Lay真诚地看着他,眼神无辜极了。边伯贤撇了撇嘴,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没在意啦……我想的是……别的事……”

“别的事?”

“嗯……你之前跟我说过,我是因为蛊咒才会失忆的,但是对我施蛊咒的人已经死了,所以我不会再受到他的控制了,我会慢慢恢复记忆的,对不对?”

“嗯,他不会再控制你了,你很自由。”

边伯贤咬了咬嘴唇,好像在思考一些很难理解的问题。

“那……你认识一个叫……洛伊的人吗?”

“洛伊?他是谁?”

“我不认识这个人。”边伯贤摇了摇头,低头抠了抠自己的指甲,显得十分焦虑。“但它在我的记忆里很久了。”

“我一开始以为我就是洛伊。但是后来我的记忆渐渐回来了,一点点拼凑起来变得很完整。但是“洛伊”,就像一块额外的拼图,我根本找不到可以填补它的地方……所以我在想,如果不是他在继续地控制我,那么就是他故意在我思维里留下了这个东西,不知道为什么……”

Lay静静地听着他描述,然后把这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儿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抚他:“一切都过去了,你就安安心心地呆在我身边,什么都不要想。”

“可是……”

“交给我吧,如果你真的很好奇,我会帮你去调查调查洛伊这个人。”

边伯贤靠在Lay的肩上,乖乖地点了点头。

“对了,再过几天就是大祭司节了,到时候集市上会很热闹的,想不想去看看?”

“想啊。”边伯贤立马精神了起来,抱怨的小表情看在Lay的眼里可爱的紧。“再不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我都快要闷死在这里了!”

“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要做一个很重要的仪式。”

“什么仪式啊?”

Lay宠溺地亲了亲他的唇角。

“结婚仪式。”

58.

边伯贤其实有点失望。

什么嘛,说好的结婚仪式呢?婚纱也没有,客人也没有,什么都没有,甚至只是在一个漆黑的小房间。边伯贤嘟着嘴,却也不敢当着伯爵的面埋怨,他一直都是一个乖巧伶俐的好男友来着的。这一段时间,简直被宠的没边了,边伯贤这么告诫自己,伯爵宠你归宠你,自己可别小情绪那么多,要大气。

Lay点燃了烛台上的三根蜡烛,放在祭台正中间的位置,映亮了墙上的公爵画像。他转过身来,看着边伯贤。

“对不起,我没办法邀请你的家人朋友,也不能给你一个公开的婚礼。公爵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些在古堡里工作的人是我全部的家人,我只能让他们见证了。如果有那么一天,这个世界可以消除一切的偏见和隔阂,所有的物种都能平等地受到祝福的时候,我一定,一定会补一个盛大的婚礼给你。”

边伯贤听完这番话,顿时想打自己一个巴掌。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这个人那么爱他,给了他无尽的幸福和希望,他在人类世界都不一定能够得到的东西,都在这里实现了。人只要活着就会贪婪的想要更多,永远不会满足,但边伯贤只要伯爵一个就够了。什么仪式什么盛大,统统都不要了。

他一下子红了眼眶,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吻了上去。伯爵的口中,有淡淡地蔷薇花茶的味道,迷醉而诱人。边伯贤不想停下来,伯爵却捏了捏他的后颈示意他放开。

“等一等,还有一件事要做。”

Lay伸手解开边伯贤的第一颗扣子,咬住他靠近下颌线处的一块皮肤,两边尖牙轻轻地刺了进去。边伯贤屏着气,小小地哼了两声,却发现根本没有破裂的疼痛感,只是有些轻微的痛痒。

结束这一咬后,Lay抬起头来,对边伯贤说:“来吧,像我刚刚做的那样,也咬我一下。”

“哎?”边伯贤懵懵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定下契约的仪式。一对Vampire的结合,预示着血统的相融,后代的繁衍。他们会在结婚仪式上用互咬的方式,向世界宣告他们的结合。”Lay耐心的解释道。“虽然你不是Vampire,但我还是想要进行这个仪式。至少,让公爵看到,我想要跟你结合的决心。”

边伯贤了然地点点头,便学着伯爵刚刚地动作,凑到下颌的地方,有些生疏地先轻轻地吻了一下。他没有尖牙,也害怕咬痛伯爵,只是用牙齿不断地摩擦那一侧的皮肤。Lay知道他的想法,伸手抓了一把边伯贤的屁股,边伯贤猝不及防地咬紧牙关,血腥味便在口中蔓延开来。

“新婚快乐,我的小宝贝。”

他含住边伯贤被浸润得殷红发亮的嘴唇,温柔辗转。

59.

大祭司节,是Vampire最隆重的节日,是为了纪念当年解救Vampire百姓于水火中的四位大祭司而设立。每家每户都会点燃烛火,用各种稀奇漂亮的灯罩罩住,点缀自家的门庭。大家都相信,大祭司的灵魂会保佑Vampire平安无事。

四大祭司的雕像坐落在城区的四个角落,每个雕像底座上会刻上一个简称的字母。这个字母会一直传承给祭司的后代,永不磨灭。

“所以这就是你的祖先?”边伯贤指着那个底部刻有“L”的雕像,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Lay。他脖子上的吊牌丁零当啷的响——那是出来之前Lay给他戴上的已经除去了针管的名牌颈环,防止他在人群中走丢。

Lay微笑看着他,没有说话。

“所以你的名字叫Lay,公爵的名字叫Louis,都是沿袭这个字母哦!”边伯贤宛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的喋喋不休。

“每个祭司的后代传承的方式都不太一样,不过都会在某个地方留下痕迹就是。”Lay一手把边伯贤护在怀里,耐心的回答他的问题。“比如你见过的Chen,他的家族就是把“K”用纯金铸成勋章,每个子孙都会有。”

“那个……王爵的家族也是大祭司后代吗?”

“是,他的家族标志是“W”。”

“嗯……那还有哪一个啊?”

Lay顿了顿,眉宇之间有片刻的忧伤。“那个家族……已经没有后代了。”

“啊?”

“想买一个灯笼吗?”Lay自然地扯开话题,拿起一个兔子形状的灯笼,肚子做成圆鼓鼓的形状,便于放置蜡烛。“像不像小白?”

“什么小白呀,这明明是小黄吧!”边伯贤一边吐槽一边爱不释手地把玩。

人潮突然汹涌起来。Lay向道路尽头望去,感觉有些不对,转头让一直跟随着的Katze去看看。

不一会儿Katze便回来了,神色异常。他附在伯爵的耳边通报道。“法务大臣被偷袭了。”

“什么?怎么回事?”

“据说是中了箭,就是,禁卫军的箭。”

Lay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伯贤,今天就玩到这儿吧,这里比较危险,你先回去,Akiyo,你照顾好他。”

边伯贤看伯爵的神色不对,便懂事地点点头。“那你呢?”

“我要去看看情况,Katze会跟着我。”

“那你……要小心哦!”

“嗯,知道了。”

边伯贤手上拿着刚买的灯笼,看着伯爵的身影渐渐走远。纵然内心有千般担心,却还是只能祈祷一切安然无恙。

“先生,我们走吧。”Akiyo领着边伯贤向另一方向走去。

边伯贤恋恋不舍地转身,不小心跟一个擦身而过的人撞了肩膀。

“哦,对不起……”

那人披着一件红色的半身斗篷,这一撞让他的兜帽掀翻开来。兜帽底下他还半蒙着面,边伯贤只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带火。

那人什么都没说,直接戴上兜帽,转身快步离开了。

边伯贤看着他的背影怔了半天,直到Akiyo回过头来拉他。

那天晚些时候,边伯贤从睡梦中惊醒。

他突然清晰地想起,那人的脖子一侧,用黑色的花体纹了一个名字。

LOEY。

-end-

《L》
上篇完结

下篇《F》
敬请……那个期待

*****

后记

趁着刚写完热乎的来写个后记吧。

193天前,2017年12月8号。末日狂欢诞生。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最后他会变成这样一个故事。
一开始呢,我还想过,应该把小啵写成一个假装接近吸血鬼伯爵的吸血鬼猎人,带不带感😏装小白兔吃黑蝙蝠的狐狸,好邪恶啊,也好虐。反正后来就不忍心虐他们什么了。本身奇幻题材就不是我擅长的,又虐身又虐心我真是受不来,写着写着又变成宠溺基调。
这个故事是关于跨越物种的爱。我把Vampire比做一个凌驾于人类之上的物种,这时候你们会觉得人类和吸血鬼的爱情好美好带感,但你这样想,如果把主角换成大猩猩和人类,你还会觉得美吗?会不会觉得有悖伦理道德?文中Vampire的思维便跟这时候人类的思维是一样的。这样一想的话,有些不能理解的东西会不会更好理解。
我很害怕我会把伯爵和小啵的感情写成主人和他的宠物,因为同样是陪伴,情感却是不一样的。因为Vampire必须紧紧跟性欲联系在一起,有时候也不能单凭这一点表现他们之间的爱。所以其实我有的还是表现的不恰当的,不过也没有办法了,我尽力了。😂
还有一个主题就是平等。在故事里,Vampire代表的是一个极度不平等的社会,阶级观念非常重,底层人民几乎没有人权。嘴上说着依法办事,其实还是权力专制,王说了算。可笑的是,这些搬弄权力的东西在贵族看来也只不过是一场用来消遣的戏罢了。文中看似人类对这种权力之争非常愤愤不平,但是反观现实……呵呵,这不就是一个没有摆在台面上的权力社会吗……文中的主角们看似是胜利了一回,终于实现了一次平等,但是想一想,主角还是权贵的身份,只有权贵身份才有资格打这一场仗。然而他依旧没能从根本上改变不平等制度。
所以这还是一个BE,全人类的BE。
当然如果不看深层含义,你们也可以把它只当作一个爱情故事来看啦😄上面的当作没看到。
那么下篇的话,依旧会是这个主题吧,因为没想好所以不确定。下篇不会立马写,奇幻题材,让我歇会。你们倒是猜猜下篇是哪个CP的故事啊?
后面会有两个番外吧,一是讲一下D.O.的故事,正文缺的,二是写个甜甜的Laybaek人类世界一日游……嗯,差不多就这样了。

希望没有辜负你们的期待……

2018.6.18

他山之石

【laybaek】《L》54-56

54. 


“怎么说。”

“王爵陛下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他也认为袭击不是边伯贤的意志,而是D.O.在控制他,于是就不追究了。王爵还给您带话要你好好休养,爵位不会因此变动,还会封你一个文侯的爵位。”

Lay听罢深深叹了口气,不禁有些惆怅起来。“我现在已经完全被王爵吃的死死的了,未来势必还要卷入他们的斗争。”

他从小便居住在远离尘嚣的僻静地方,只因公爵是被流放之人,他也不需参与复杂的社会关系。如今这一个交易,今后的日子便是朝不保夕,在銮殿之上也必定要步步小心,想想就觉得心累。

每到这种时候,他都会格外想念边伯贤。

格外想念。

他回想之前这一系列的事情,边伯贤的到来让他的生活产...

54. 


“怎么说。”

“王爵陛下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他也认为袭击不是边伯贤的意志,而是D.O.在控制他,于是就不追究了。王爵还给您带话要你好好休养,爵位不会因此变动,还会封你一个文侯的爵位。”

Lay听罢深深叹了口气,不禁有些惆怅起来。“我现在已经完全被王爵吃的死死的了,未来势必还要卷入他们的斗争。”

他从小便居住在远离尘嚣的僻静地方,只因公爵是被流放之人,他也不需参与复杂的社会关系。如今这一个交易,今后的日子便是朝不保夕,在銮殿之上也必定要步步小心,想想就觉得心累。

每到这种时候,他都会格外想念边伯贤。

格外想念。

他回想之前这一系列的事情,边伯贤的到来让他的生活产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D.O.已死,公爵之子也早已化为尘土。虽然他承诺公爵的誓言没能实现,但一切最终也都归于了寂静。他好想好想,就这么一直寂静下去。

“要给您喊边伯贤过来吗?”

Lay微微一怔,好笑地看了看Katze。“你真是越来越懂我了。”

55.

边伯贤正坐在花房的秋千上看天。层层叠叠的防光板罩在上头,依旧盖不住太阳的轮廓。好像无论发生任何事,太阳永远都不会偏离它的轨道,第二天早上照常升起。

突然感觉有什么在扒拉着自己的裤脚。边伯贤低头一看,是一只雪白的兔子。

好肥的兔子。

他抱起兔子的时候这样想到。

“你从哪儿来的?我见过你吗?你好眼熟啊……”

“……”

兔子挣脱他的手,扑向他的肚子,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安稳的趴着。边伯贤不禁笑了。

好熟悉啊。就像这座古堡一样。虽然他对这儿一无所知,但又好像熟稔的很,仿佛已经这儿生活过很久的时间。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先生,伯爵大人喊您过去。”

“哦,来了。”

喊他的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叫Katze。但边伯贤不敢喊他爷爷,尤其是他用那种恐怖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的时候,边伯贤背上就一阵阵的发毛。他叫自己先生也很奇怪,明明只是个礼貌性的称呼而已,但边伯贤总是觉得很别扭。他想自己以前应该是很害怕他的,不然身体不会有这么诚实的反应。

他一进房间,就看到伯爵正准备下床,急忙跑过去推他。“怎么不躺着了?你要拿什么我帮你找,快回床上去!”

“哎……我躺了太久了,想下来走走。”伯爵拉住边伯贤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你感觉怎么样,精神好些了吗?”

边伯贤乖巧地点头。他知道伯爵其实是想问他有没有想起来点什么,自从他回到古堡,伯爵每天都会问他好几遍这个问题。有时候他想起来了,但有时候他并没有想起来什么,却不想让伯爵失望,就会故意说出一点模糊的印象。

“我看到一只兔子。”

“哦,那只兔子,你叫它小白。”

“嗯?我还以为它叫小胖呢!”

Lay忍俊不禁地摸摸他的脸蛋。“那……你现在坐着这里,没有什么熟悉的感觉吗?”

“嗯……”边伯贤转了转眼珠,开始抖机灵。他用手指轻轻捏着伯爵的耳廓,红着脸说:“有啊……我们是不是……在这张床上……做过很多事?”

Lay微笑看着他脸红的样子,没有立马戳穿他的谎言。“做什么事?”

“就……床上做的事啊……”

“哦……你做梦了是不是?”

“哈?”被拆穿的边伯贤显得有点窘迫,小脸涨得更红了。“我才……没有呢……”

“没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满足你。”

于是在不久的后来,边伯贤就在这张床上被狠狠地满足了一番。汹涌的,温柔的,挑逗的,淫靡的,搅浑了一池春水。

来去几次之后他发现,他从一开始的两三次就不省人事,现在已经进化到让伯爵累到睡着他还能有睁开眼睛的力气。

“呐,给我看看你的翅膀好不好,我想看。”边伯贤枕着伯爵的手臂,带着一点撒娇和哀求的语气。

“不好看,很丑。”伯爵半闭着眼,有气无力地说。

断翼之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绝口不提这件事。边伯贤也知道,伯爵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哪会那么容易的接受现实呢。他亲眼看着伯爵将那半只断翼烧成灰烬,然后埋进院子的泥土中,与古堡地下的巨大根基融为一体。后来,每当边伯贤看到伯爵站在露台上看夜空的时候,他总想去问问他,有没有后悔过,为了自己断了翼。

“不丑不丑!你不是答应过我,有一天会让我摸摸它的吗?”

伯爵睁开眼睛,露出惊讶的神色。他真地记起来,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再多的抗拒都不如这一句话带来的欢欣。“好吧。你离远一点,别被打到。”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背对着边伯贤,右侧凸起的蝴蝶谷上有一道明显皱缩的疤痕。翅尖从对称的另一边慢慢地冒出一个头,然后越长越大,收缩着的骨架慢慢撑开,变成一面巨大的翼。

边伯贤第一次完整地看这个神奇的过程,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咽了一口水,顿了顿,没有去碰蝠翼,而是抚上那道疤。

“疼吗?”

“不疼。”

“它还会长出来吗?”

“……”Lay停顿了一会儿,仿佛在思考如何开口。“会的。”

“真的吗!”

“嗯。只不过,要很久很久。而且,就算长成跟左翼一样的大小了,新生翅还是很稚嫩,还要花一段时间去锻炼它的力量,不然飞行会不平衡。”

边伯贤似懂非懂地听了半晌,心思重重。他想说对不起,可那会让伯爵更有负担,他也说不出宽慰和鼓励的话,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他只是轻轻地凑上去,用双唇轻轻地摩挲着那道凹凸不平的痕迹。“要好好地长大。”

Lay颤抖了一下,右半边身体仿佛酥麻,再睁开眼的时候,瞳孔隐隐地泛上红光。

他想要他。现在。

Lay撑起手肘把边伯贤压在身下,蛮横地入侵他的口腔,尖利的牙划过舌头,让边伯贤不自觉地呜咽出声。

坚挺的物件抵在穴口蓄势待发,边伯贤无暇思考,却突然涌上一股熟悉的抗拒感,一些破碎的记忆闪过脑海,他慌乱地往后退。“唔嗯……不……”

Lay闻言停下了动作,似乎是意识到刚刚的冲动,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明明发过誓不再用兽性的样子面对你的……”

他坐起身,把边伯贤也拉起来圈在怀里。“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嗯……但不是很清楚……”

“不要想了……有些事情,我不希望你记得。”Lay微笑着蹭他的鼻尖。“我会用更多美好的记忆帮你填满它。”

边伯贤开心地点点头,凑上去啄了啄Lay的唇。

谢谢你忘了它们,让我有机会重新宠爱你。

56.

墙壁上烛火莹莹。一个孤独的黑影掠过,火焰轻轻地摇曳。

“站住。”

那身影顿了顿,只停留了片刻后便继续移动。

“我让你站住。”走廊里响起层层迭荡的回声。“你要去哪儿?”

那黑影不说话,起伏的胸膛暴露着他的紧张。他握紧了手中的箱子。

“这可不对。”他混着可怖的声音走过来,拨开了黑影的斗篷。“你一向都很听话的,Chen。”

他自嘲地笑了两声,空荡荡地竟有些悲切。“就是因为太听话了,才永远只能被你当作工具。”

“不要这么幼稚,这样的你我很不喜欢。”

Chen闻言不由地鼻腔酸涩,积蓄已久的感情像洪水一样倾泻出来:“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不是吗!”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讨好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甚至我明明知道你只是在利用我的喜欢,却还是会为了你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回应而感到欣喜若狂。现在想想我真的好傻,其实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甚至还比不上一个提供身体愉悦的奴隶。”

“别这么说自己,我会心疼的。”Xiumin一改之前冷冰冰的语气,瞬间柔情似水。他抬起美艳的一双眼睛,像一只狐狸在施展诱惑之术,凑过去吻掉Chen脸上的泪痕。“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会给你的。”

Chen紧紧地攥着拳头,嘴唇紧闭,呼吸急促。不行,不可以,你已经被他诱惑了无数次,那是一个会让你万劫不复的陷阱。

“叫我哥哥。”他游刃有余地顺着耳垂,下颌舔舐过去,在喉结的地方响亮的嘬了一声。

不。不对。这不是我想要的。

“公爵殿下……请你自重。”Chen颤抖着嗓音说。“你放我走吧。”

Xiumin停了下来,眸色渐冷。他退开一步,表情回复冷淡,仍是盯着Chen审度。

“你决定了?”

“决定了。”

“哪怕我会派人暗杀你?”

“……那就杀吧。”Chen苍白地笑了笑。“那至少说明,我还对你有一些威胁性。”

我曾卑微地期待过你的一颦一笑,哪一秒是为我而绽放的。可后来我发现,你根本没有过发自内心的真正感情。我唯一的错误,只是爱上了一个不懂爱又不会爱的人。

“不要再见了吧,哥哥。”

他闭着眼,与他擦身而过。从此,生死富贵,两不相干。

夜色之下,箭已上弦。


-end-


下章完结

之后可能会有两三个小番外。

他山之石

【laybaek】《L》52-53

52.

边伯贤失了魂地站在角落里,一声不吭,仿佛刚刚那个引发暴乱的人格已经从身体内消失,此刻他眼中多的是惊惶和害怕。

休息室内挤满了人。那支箭依然明晃晃地竖在空中,偶尔伴着翅翼的微颤而晃动。Lay裸着半身半趴在床上,豆大的汗珠从紧锁的眉头上落入床单,深了一片布。他缓缓地抽气,尽力抑制着翅膀本能的排异反应。因为越动,那箭会插得越深。

“必须马上帮他拔箭。”Chen抚了抚Lay的额头,已经开始烧热。“医生还有多久能到?”

“已经在路上了。”

Chen咬了咬唇,盯着粗糙裂口旁泛出的脓水犯愁。“来不及了……我来帮他拔箭。”

“住手。”Willis王爵突然出声道,他只受了轻伤,右臂缠了一圈绷...

52.

边伯贤失了魂地站在角落里,一声不吭,仿佛刚刚那个引发暴乱的人格已经从身体内消失,此刻他眼中多的是惊惶和害怕。

休息室内挤满了人。那支箭依然明晃晃地竖在空中,偶尔伴着翅翼的微颤而晃动。Lay裸着半身半趴在床上,豆大的汗珠从紧锁的眉头上落入床单,深了一片布。他缓缓地抽气,尽力抑制着翅膀本能的排异反应。因为越动,那箭会插得越深。

“必须马上帮他拔箭。”Chen抚了抚Lay的额头,已经开始烧热。“医生还有多久能到?”

“已经在路上了。”

Chen咬了咬唇,盯着粗糙裂口旁泛出的脓水犯愁。“来不及了……我来帮他拔箭。”

“住手。”Willis王爵突然出声道,他只受了轻伤,右臂缠了一圈绷带。“你这个人类医生,有把握吗?”

Chen怔了怔,抿了抿嘴,往常微翘的嘴角此刻却孤单的下垂。“我没有,但我知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到那时他的状况会不会恶化。”他看了看Lay发白的脸色,握住了他的手。“Lay……我想帮你拔箭,你信我吗?”

Lay微微睁开眼睛,气若游丝,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好。”

Willis沉默了一会儿,冷静地看着Chen熟练地挑拣着工具消毒,垂了垂眸。“这里太闷了我不舒服。”随后转身往门口走去。他在边伯贤身边几不可见地停了停脚步,补了一句话:“无关人等也不要呆在这儿了,血肉模糊很好看吗?”

边伯贤眼神闪烁了一下,身躯微微地战栗。

观众都应声退了出去,只留下了Lay的随身侍从,做手术的Chen,和无人关心的边伯贤。

Chen缓缓地将麻醉剂注射进翅膀的根部。因为翅膀皮层厚,推进的过程有些艰难,Chen费了一番力气,才看见Lay慢慢地平缓了呼吸。他继续用酒精棉球擦除了伤口周围的化脓,双腿跪坐固定住庞大的翼,握住箭杆,试着向外拉了一点,又不断地流出了更多的脓水。Lay轻轻哼了一声。

不对啊。Chen皱了皱眉头,一鼓作气,直接将箭拔出。原本是银色的箭头此刻混着黑红色粘稠的血液。Chen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番,取了一截试管收集了两滴黑红色液体。他凑近试管口嗅了嗅。

“这箭上……上了毒?!”Chen锁紧眉头,反应迅速地拿起手术刀,划开伤口附近的皮肤。果然不出所料,组织已经开始坏死了。他沿着翅膀骨架的走向捏了捏,毒性已经开始蔓延,大部分兽皮已经开始变软萎缩。面对如此严峻的状况,Chen心里不禁也打起鼓来。伤口太靠近根部了,现在排毒根本来不及了,一旦毒性蔓延到心脏上,那就彻底没有办法了。

“唔……呃……”药效慢慢过去,Lay渐渐地恢复了感觉,疼痛一点点袭入大脑。“拔出来了吗……”

Chen呆坐着想了又想,终于下定了决心。

“Lay,现在我要跟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Chen没有迟疑地套上手套。“我要截掉你这半翅膀。”

“什么?这不可以!”Katze大声阻挠道。“翅膀是Vampire的象征,没有翅膀的Vampire是残缺的!”

“那我也不想看着他完整的死去!”Chen按耐不住地吼道,一点也不像平时温顺的样子。他几乎不曾帮助过人类截肢,因为与其残缺的活着,那些人更希望死去。

Katze终于也绷不住冷静的面容,显露出一丝慌乱。

“不行……不能死……”细弱沙哑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边伯贤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兜不住的透明液体自然地沿着眼角滑落下来,没有抽泣,也没有哭喊。“医生先生,你不要让他死掉,好吗?”

他依然是那副没有灵魂的,似懵非懵的模样,却清清楚楚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截吧。”Lay突然发话了,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笑容。“我从来没有觉得,Vampire这个身份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对我来说,有比这更重要的东西,我要活着,才能保护它。”

Chen点了点头,郑重地承诺:“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

他紧紧握着手术刀,在翅翼的根部划下刀口。麻醉的药效已经过去,Lay不禁倒抽了两口凉气,脊背剧烈地弓起,口中迸裂出没忍住的呜咽,双手撕破了床单。另一边Chen也心急如焚,麻醉已经用光,而兽皮切割进度缓慢,再这么疼下去,Lay怕是撑不到截翅完成便会体力衰竭。

“Katze!快,找点东西给他咬着!其他人帮我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边伯贤站在一边看着触目惊心的场面,脸上全是风干的泪痕。他不知突然哪来的勇气走上前,想去握Lay的手。“你……咬我吧。”

Lay徘徊在意识游离边缘,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边伯贤的手,对着小臂狠狠地咬了下去。咬下去的瞬间,腥甜的血液涌进口中,Lay才慢慢清醒了过来。

“呃嗯……”边伯贤攥紧拳头忍住喊叫。

他瘦了。Lay模糊地想,瘦得牙齿都能碰到他的骨头了。他放松了力气,不忍再咬下去。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边伯贤愣了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我不想你死,也不想你疼。”

Lay不由地鼻尖一酸。这个小动物,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才这么吸引自己的吧。还没来得及感伤多久,背上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紧绷的神经断了弦。Lay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撕心裂肺地叫喊,生生被逼出了泪水,沾湿了一片睫毛。

“边伯贤!别让他动!快转移他注意力!”Chen满头大汗地按住Lay扑扇的蝠翼,手术进行到一半十分容易感染。“快啊!”

“哦哦……”边伯贤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连连应声,却不知道怎么动作。两边侍从按住他的手臂,他唯有挺着胸膛左右翻腾。他脸颊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胸口,嘴唇却没有一点颜色。鬓角的汗液顺着下颌线,流淌过绷紧的肌肉,滑落进锁骨的深渊里。

边伯贤直接吻住了他,把他的叫喊化成了闷声的哼吟。他勾住他的舌头,就像练习过很多次一样熟练,牙齿激烈的碰撞,试图唤起他的注意力。炙热的鼻息交融在一起,Lay瞬间反客为主的回应。边伯贤恍惚间觉得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仿佛很久之前他也做过同样的事,在皎洁的月光下,在潮湿的空气中,在花开的地方……直到边伯贤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放开了他。一系列的挣扎太消耗体力,Lay有些脱力地喘着气,毫无生机的双唇硬是被嘬出了一抹粉色。

边伯贤蹲在床边,伸手把Lay的脑袋抱进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听着他急促的喘息,在他耳边喃喃地安抚他:“没事的,马上就好了……”他不经意地抬眼,Chen已经开始做善后处理,一截干瘪扭曲的断翼就在他眼前,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闭上眼睛。

“我能摸摸它吗?”

“住手……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

“以后再让你摸,行了吧?”

以后……就没有以后了吧……边伯贤没来由地一阵酸涩,扑簌簌地落下泪来,找不到来源的记忆携着绞心般的感觉,充斥了空缺的心房。

“伯爵大人……对不起……”

在场的人都顿住了。

而最应该听见这声呼唤的Lay,却陷入了沉睡。

53.

“Suho伯爵求见。”

“进。”Willis洗漱完毕,散着一头半干的发,好整以暇坐在躺椅上,懒懒散散地抬眼,看到Suho伯爵拎着精致的小箱子走进来。“那是什么。”

“一些辅助伤口愈合的药物。”

Willis的伤口本就不严重,处理也及时,早已好了大半。他嘲讽地笑了笑:“Suho阁下,您越这样仔细的样子,只会越让我觉得,你巴不得我早点入土。”

“王爵您又开玩笑了。”Suho处变不惊地回应道,识趣地合上了箱子。“有件事,我很好奇。”

“是想问我为什么放过人类对吧?”

“是。”

Willis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Suho。“这是你自己想问的,还是Xiumin让你来问的?”

Suho弯了弯嘴角。“都有。”

“我本不想管这件事,是他主动来求我的。”

“他求你放了边伯贤?”

“不,他没有这么说。他只说请我到场监审。他说只要我听完事情的经过,就一定会发现这件事暗藏的玄机。思来想去,我并没有什么利益损失,就答应他了。”

“他没有给你交换条件?”

Willis闻言轻笑,起身走近Suho,瞳孔越发像黑夜里发光的水晶。“你应该问,我跟他要了什么交换条件。”

Suho沉吟片刻,试探性地问:“你想拉拢他拥护你的地位?”

Willis没有回答。他伸出手轻轻抚摸Suho颈部一侧露出的如雪的肌肤,拇指托住他的下颌,软着声调叫了一声。“勉哥哥。”

“嗯……嗯?”Suho不由地紧张起来,身体僵直。

“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Suho偷偷地舒了口气,和蔼地笑了。“当然。”

Willis瞬时弯了眼角,像个孩子一样抱住了他。Suho心下暗暗地想,果然还是个单纯的孩子。

Willis阖上眼,在Suho看不到的背后,收起脸上的笑容,雕刻般的轮廓愈发凛冽冰冷。

谎言,真是个好东西。


他山之石

【laybaek】《L》 50-51 穹顶之下(下)

晚睡福利。

晚安啦😪

*****

50.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我愿意承担一切代价……”泪水淌过苍白憔悴的面颊,染湿了贴在下颌上的黑发,丝丝缕缕的黏在一起,毫无血色的双唇颤抖着,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上半身摇摇欲坠。她微微抬着头,用祈求的目光凝视着高台上王座里的那个人。“他是无辜的……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求求你……”

“蔷薇……蔷薇你不要这样……快起来……”一旁的男子勾住她的手肘想要将他拉起,然而一向瘦弱的女子此刻却如磐石般无动于衷。

厅堂内空空荡荡,女子的哀求声反反复复地盘旋在空中。王爵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凄清哀恸的场面,神情却没有一丝变化。

“你本就应该是戴罪之身,还有何资...

晚睡福利。

晚安啦😪

*****

50.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我愿意承担一切代价……”泪水淌过苍白憔悴的面颊,染湿了贴在下颌上的黑发,丝丝缕缕的黏在一起,毫无血色的双唇颤抖着,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上半身摇摇欲坠。她微微抬着头,用祈求的目光凝视着高台上王座里的那个人。“他是无辜的……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求求你……”

“蔷薇……蔷薇你不要这样……快起来……”一旁的男子勾住她的手肘想要将他拉起,然而一向瘦弱的女子此刻却如磐石般无动于衷。

厅堂内空空荡荡,女子的哀求声反反复复地盘旋在空中。王爵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凄清哀恸的场面,神情却没有一丝变化。

“你本就应该是戴罪之身,还有何资格恳求我。”王爵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若不是Louis公爵一直护着你,我也不会留你到现在,你可知晓?”

“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回到人类世界,自生自灭,从此不许回来。”王爵顿了顿。“但是孽子不除,后患无穷。”

“不!不!你杀了我吧!一命换一命,让他回去人类世界……”女子膝行几步,着急地趔趄向前。

“够了!”Louis大吼一声,紧紧抿着薄唇,拳头因用力攥紧而抖动,一会儿之后松了开来,横眉冷对高台之上,目光灼灼。“我把孩子给你,你说话算话,让蔷薇走。”

蔷薇惊诧地僵直身体,眼中泪光莹莹,强大地悲恸哽在胸口:“Louis你……你……”

“以血统起誓,决不食言。”

Louis默默地上前想去拉起女子,却被她甩手拍开。

“不要碰我!”她激动地说不顺一个完整的句子,眼眶殷红深陷,带着满满地怨怒。“我早该……早该……你们……你们是……一群……没有感情的……的魔鬼。”

她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便无力地晕倒在地。

51.

“后来,我便按照公爵的吩咐给夫人做了记忆清除,送她出了结界。”D.O.缓慢地述说着,无视掉中途法务大臣的打断。“再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入侵了实验室,抱走了孩子。”

“你说这番话是想证明什么呢?”

“Willis,我看到你了。”D.O.抬起头来,锐利的眼神从斗篷下直射出来。“当时没有一个人见证这场审判,但是我看到了,你躲在幕帘后面。”

Willis王爵背对着他,看上去不为所动。“那又如何。”

“我想问你,如果你是当时高台上的王,会怎么宣判?”

Willis记得很清楚,那个女子卑微但倔强的姿态。年幼的他已经可以识别那是个地位低下的人类,但他并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类敢在至高无上的王面前如此不屈。他冷冷地转过来,琥珀透出彻骨的寒意。

“你期望我作何回答?违背法典放他一马?成全那对愚蠢的眷侣双宿双飞?”王爵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我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为何你们都不愿给那个孩子一次机会呢?”D.O.难得地哽咽了一瞬,眉角的疤痕折下来。“也许他会无害地长大,也许他愿意融入Vampire的规则,也许他并不会像魔王那样……恶意,并不是一种天性。”

“好一个假设,好一个也许。那么我也用一个假设。如果他有害呢?如果他叛逆不羁呢?如果他试图篡位再次引发灾难呢?这些后果,你来承担,还是我来承担?”王爵字字句句咄咄逼人。“谁都无法承担。”

霎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愕了。Lay愣愣地想,D.O.的这番话也许是他说过的最不像自己的一番话了。他善于沉默不言,深谋远虑,是个冷酷无情的武士。若他没有落入Louis公爵的麾下,很大可能会成为一个暗杀者。他居然,对这样一个孩子保有恻隐之心,已经远远超出他执行公爵命令的责任所在了。若他是真心,而不是为了某种目的伪装成这样的话,那真的是难得。

不过,Lay却没有过于惊讶,因为他想到了他一开始遇见边伯贤的样子,隐隐地有些相似。他开始相信人类的本质并不坏。人类的种类非常多样,但人类的诞生十分平等,性格是后天形成。不像Vampire的规则,越是纯种的血统,就会接受越好的教育,地位越来越高,而本身不纯的Vampire,从诞生开始就不会受到尊重。

“嗬……”D.O.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淡淡地,诡异地,远远地就让人神经发麻的笑声。“我真可笑……居然对这件事执着了这么多年。我流离失所了这么久,在外面游荡,心里始终抱着一点希望,等到哪一天这个世界变了,公爵和夫人都可以被正名,他也可以……不用自卑于自己的身份,回到古堡。”

“可我都忘了……”他复又低了头,宽大的斗篷罩住他的表情,离他最近的王爵,只清楚地看到一个深色的斑点出现在他的衣襟上。“他已经没有机会体会这些了。”

“你们放了边伯贤吧。他只是一个被我下了蛊的人类而已。”他声音闷闷地,没有气力。“你们要找的东西早就不在了,脱离了实验室的供养装置,也没有母亲的喂养,在我刚刚带他逃脱结界之后他就没有呼吸了。你们可以高枕无忧了。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你们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玷污了血统的存在。我的逃离,不过只是想让你们认为他还没死罢了。”

又一颗重磅炸弹被抛在了审判庭中央,一时所有人都静止了,观众席上议论纷纷。

“不相信的话……就随你们了。”D.O.没了之前那副坚持的样子,说出那段话之后,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生和死,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王爵默默地审视了他三秒,目光瞄了瞄一旁受到晴天霹雳一般的Kai,又瞄了瞄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神情的Lay,再看了看依旧不省人事的边伯贤,心下思度着这番话确实没有任何勾结串通的成分,便挥了挥披风,回到高台上,对着手足无措的法务大臣递了一个认可的眼神。

法务大臣擦了擦满头的汗。

“呃……好好……既然D.O.主动在审判庭内承认了自己的罪过,那么……呃……根据Vampire法典,D.O.欺瞒罪属实,加上之前的种种罪行,罪不可恕,处以极刑,明日即执行。”

“孽子……呃不……人类身份得以证实,即刻释放。”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Lay便毫不犹豫地上前,从侍卫手中接过毫无意识的边伯贤。那人一动不动地靠在Lay的胸膛上,双眼紧闭,小脸苍白,看得Lay无比心揪。“伯贤……伯贤……”Lay轻轻地唤着他,一旁的Chen也赶紧上前,托起他的手腕把了把。“他的脉象很弱,不过还算平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休息就好了。”侍卫配合着除去了边伯贤手上脚上的镣铐。不知是不是因为Lay的持续呼唤,边伯贤蠕动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了眼睛,虽然仍旧是无神状态,但Lay已经欣喜不已。

观众正陆续退场,侍卫押送着D.O.从侧门退出,禁卫军也有序地准备退场。法务大臣正忙不迭地向王爵点头哈腰,护送其离开。

边伯贤抬了抬眼,看着高台,突然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推开了Lay,冲向一旁的侍卫,趁其没有警戒之时夺了他手中的弓箭,直接瞄准了高台,铆足一股劲儿向后拉开弓弦。

“伯贤!”

“快阻止他!”

“放下弓箭!”

事情的发生只在一瞬间。只听“嗖”地一声,箭飞了出去,屋梁上受惊了的黑蝙蝠纷纷四处飞窜。正准备退场的禁卫军重又进入警备状态,几个侍卫合力夺回了他手上的弓箭,观众席上四处逃散的Vampire,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那支箭,直指王爵。

许是因为他力气不够,又受到侍卫阻拦,准头偏歪了,只堪堪擦过王爵的右臂,裂开的衣物底下渗出了丝丝血珠。

Suho快步走上高台——审判快要结束时便在一旁等待护送王爵——此时粗略地察看了一下王爵的伤势,皱了皱眉,而后高声喝道:“胆敢袭击王爵殿下!禁卫军!放箭!”

“不行!”

“不必了!”

前者是扑向边伯贤的Lay,后者是快速思考之后的Willis王爵。

但已经晚了。

边伯贤向后一个趔趄,神智突然清醒了过来。他清楚地感觉到一个人十分用力的抱住了他,他的肩膀被硌得生疼。巨大的蝠翼遮住了他眼前的光亮,让他逐渐地适应了周遭的景象。

他眯缝着眼睛,渐渐看清了。

一支箭在他眼前,铁铸的箭头深深地陷进了那黑色的兽皮纹路中。

他山之石

【laybaek】《L》48-49 穹顶之下(上)

这集为什么要写个“上”,因为这一段情节还没写完【废话】

太长了一次真的一次写不下来……

时隔三个月(?)熬出来的这场重头戏,细节依然不是很完善……希望我不会烂尾

emmmm......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表达……

反正谢谢大家关注【鞠躬🙇🏻‍♀️】


*****

48.

嘀嗒,嘀嗒,嘀嗒。

秒针宛如驱赶灵魂的死神,无限逼近那一刻整数临界点,然后在一声轰然的闷响中,宣判死刑。

判决日上午,七点三十分。

镜子里面,是久违的,换上一身爵服的Lay,神色凝重。Katze将两肩上的肩章扶正,用毛刷把流苏梳理顺畅,每一颗纽扣上的金黄色六芒星都对准整齐,又拂去胸章上的细细灰尘。他接...


这集为什么要写个“上”,因为这一段情节还没写完【废话】

太长了一次真的一次写不下来……

时隔三个月(?)熬出来的这场重头戏,细节依然不是很完善……希望我不会烂尾

emmmm......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表达……

反正谢谢大家关注【鞠躬🙇🏻‍♀️】


*****

48.

嘀嗒,嘀嗒,嘀嗒。

秒针宛如驱赶灵魂的死神,无限逼近那一刻整数临界点,然后在一声轰然的闷响中,宣判死刑。

判决日上午,七点三十分。

镜子里面,是久违的,换上一身爵服的Lay,神色凝重。Katze将两肩上的肩章扶正,用毛刷把流苏梳理顺畅,每一颗纽扣上的金黄色六芒星都对准整齐,又拂去胸章上的细细灰尘。他接过女仆递上的毛呢披风,有条不紊地给伯爵披上,合上蝠型搭扣。

“伯爵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Chen还没有联系吗?”

“没有。”

Lay轻叹一口气,隐在披风下的暗处的手紧紧捏住了手上的东西,手指在银白色的金属片上摩挲。

事发之后,Lay曾经找过Chen,希望Chen作为边伯贤的医生出庭作证。但得到的消息是,Chen医生请了一周的事假。怎么想都有些奇怪,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请假。直到三天以前,Lay接到了Chen的秘密信件。不出所料,他被Xiumin公爵勒令禁足了。

这样一来,事情又变得更加复杂了。原本只是一桩血统鉴定的案件,现在又被牵扯进了权力纷争。

“伯爵大人,您认为,这件事是Xiumin公爵唆使的吗?”

“我还不能下定论,但是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如果这样,一切就可以说得通了,Xiumin必定给了D.O.很多的担保条件,只是……”

为什么D.O.会同意与Xiumin合作呢?难道他真的……已经完全改变原则,改变立场了吗?

“只是什么?”

“没什么。”Lay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觉得当下的状况已经不允许有任何其他的事来动摇自己的决心。“我们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

判决的地点是圣洛耶穹顶教堂,法院的所在地。

大厅内人声鼎沸。审判庭的构造是下陷的,旁听人员都安坐在二层的平台上,可以俯视全貌。Lay抬头,尽是些权贵之辈。且不讨论平民无法进入圣洛耶的规章制度,光是今天这场判决的阵仗就足以看出打赢它的困难程度。来的这些看客,与其说是来见证,不如说,只是来看一场,价格不菲的表演。他,和法庭上的所有人,都只是这场戏里的演员。他扫视一周,目光停留在三层的VIP单间内,是Xiumin公爵和Suho伯爵。

但没有看到Chen。

Lay安顿下来坐在特殊席位。他看着眼前离自己不到五米的审判位,再过一会儿站上这个位置的应该就是边伯贤了,心中突然翻涌起阵阵担忧。

你还好吗?在冰冷的地方有没有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哭啊。

另一边,法务大臣正拿着手帕擦汗。说起来,今天这场判决本只是讨论一个罪责轻重,按律当斩,便可了结。不料中途却接到来自Lay的一纸讼书,声称罪人身份有误,请求再次血液检测。

法务大臣捻着纸张边缘反反复复地看。从多方面考虑来看,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无论是Lay的身份地位,还有这几年一直隐居生活不涉政事,势力明显不足以跟公爵抗衡,倒戈的可能性实在是不足百分之一啊。

法大于权的说法,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铛——铛——铛——”

“各位Vampire公民,向伟大而高贵的Vampire血统致敬!”

2.

直到敲碎玻璃,飞到空中的时候,Chen还在想,他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沉默是残忍的帮凶。即使是作为一个医生的职责,也应该追求事实真相。他放平翅膀低空滑翔,怀里抱着自己的公文包。其实自己也不是完完全全的正义之士,也许只是因为这么多年来压抑着的,对族人的不满和愤懑,让他想反抗一次,想跟过去懦弱的自己说再见。

当他重重地喘着气,出现在法庭门口时,他已然感觉到了,从某一个角落里压制而来的尖锐目光,透进他的骨缝里,想要从内部将他解构。Chen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道目光,慢慢地举起了手。

“我有异议。”

他看见了Lay向他投来诧异和感激的眼神,却没有力气回报一个像样的微笑,只能心虚地淡淡低头避开,攥紧了手中的东西。

他又看见了边伯贤,不禁皱眉。几日不见身子骨怎么变的如此风雨飘摇,小小的一只套在宽大的囚服里,凌乱的头发在脑袋上纠缠绕结,如同一团起球的毛线,低低地垂着,眼睛掩在刘海下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

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向着正前方高台上的人望过去,小腿肚不自觉地颤栗。

那是他只在加冕仪式上远远地见过一次身影的,Vampire第四十四代王爵陛下。

王爵半慵懒地坐在王座上,一手撑着脑袋,仿佛头顶上的镶满钻石的王冠过于繁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王爵身形高挑纤瘦,却有一副无人比拟的宽阔肩膀,挑起两边红丝绒的披风,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起,脚尖在空中轻微的晃荡,马靴上的金黄穗子随着律动飘动。

Chen轻轻地咽下一口口水,下意识地屈膝行礼。再抬起头时,发现王爵根本没有注意自己,那双为人称颂的琥珀一般的眼眸——他血统的卓越的象征——半掩在浓密的睫毛底下,仿佛在沉思。

“你是什么人?”法务大臣坐在王爵下方的二层高台上,厉声质问道。

“我是他的医生,人类研究院的在职医师,我叫Chen……Chen子爵。”Chen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这个不可避免的称谓。“我想要证明,他不是你们要找的孽子。”

“这是我三个月前在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所做的验血报告,上面各项指标都可以证明,他是个纯种的人类。”

法务大臣接过一纸文件皱眉浏览,严肃的神色上看不出情绪:“可是,根据昨日警所联名皇家基因检测机构提交的报告上看,也可以清楚的反映出,他就是因两物种混血诞生的孽子。从时间上看,你的这份报告也可忽略不计了吧?”

“不可能的!无论是什么物种,都不可能在三个月间隔的两次检查中出现完全不一样的结果。”Chen有些焦急地喊道。“我以我医师的名义担保,我绝没有说谎。”

“这么说,你是在质疑皇家基因检测的准确性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Chen局促地捏着公文包的边缘,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我只是觉得,这个结果有些不符合常理……”

“我来回答你的问题。”一袭黑色爵服的Kai站了出来,走到Chen的面前。“因为技术手段不一样。”

“我不会质疑你提交的材料的真实性,因为,我相信哥哥的专业水平。”

Chen不禁一个哆嗦。他口中的相信,比质疑更可怕。Kai的目光,像极了Xiumin,几秒钟之间便将Chen带回了不想去回忆的过往。他本能地避开了对视。

“但,就像Vampire和人类,用肉眼几乎无法判断差别一样,在医学上也有无法辨别出的细微差别。而这些,可与通过基因筛选区分开来。”

“不要太过于相信你的专业了,哥哥。太信任一样东西,是会被蒙蔽的。”

“那么,我也有权力质疑你这一番话的真实性。”Lay站了起来,话语掷地有声。“专业医师可以从医师的角度辨别,但一个警探如何能够代替检测人员自以为是地发表观点呢?”

“你明知道检测人员的身份是保密的。你这是在抬杠。”Kai显然有些愠怒了,眉头微微蹙起。

Lay不动如山:“恕我冒昧。即便如此,你的解释还是不能让我信服。”

“你只是不想承认,你被一个未知的物种蛊惑了心智,丧失了理性罢了。”Kai步步紧逼,年轻气盛的警探的审问风格向来直捣黄龙。“所以你急切地想要证明,你的判断是对的,以显示你作为伯爵大人的尊严。”

“我给你一句忠告。”Kai压低声音,目光像一把刀子。“现在醒悟还来得及,不要为了一个毫无用处的东西搭上自己的一切,你会万劫不复的。”

Lay抿了抿嘴唇,不易察觉地弯了弯嘴角,带着丝丝怜悯的语气把千般剑化成了绕指柔:“我倒是希望你能拿出足够的证据说服我,而不是一昧地用这种激烈的言辞逼我就范。”

“我会的。”Kai蔑笑一声,打了一声响指,一个侍卫上前给法务大臣呈上一张纸。

“大臣阁下,这是昨天他自己主动要求写下的证词,详细地描述了他所有的计划和行动,包括D.O.是如何跟他描述Vampire世界,他是如何利用手段获取Lay伯爵的信任以及他来到这里的丑恶目的等等。我们还有录像和录音材料,证明这些材料不是我们使用刑罚手段威逼获得的。还需要我再一一亮出来给你看吗?”

“不,他绝不可能这么做。我质疑……”

“质疑无效。”法务大臣放下手中的小型播放器。“监控视频显示的很清楚,这证词是他自己写下的。”

“那是D.O.……那是……”一时情急的Lay差点说出蛊咒的事情。但那是禁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蛊咒的存在,他不能走这一步险棋。

“不要找借口把责任推开,伯爵大人。看来你还没有学会如何在法庭上控制自己的情绪。”Kai冷冷地转过身去,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Lay看向跟边伯贤并排而立着的,从审判开始到现在一言不发的D.O.,他仿佛已经打定主意做一尊灰暗的碑,生而无言,死亦无语。

为什么……D.O.你到底为什么……要走这么绝的一条路呢……

“证词。”

王爵陛下的声音如同深谷里的回响,打在瞬间空旷寂静的审判场。他微微颤着眼皮,将要醒来的样子,向法务大臣伸出一只手。

“给我。”

法务大臣的脸上也闪出刹那的惊慌,连忙将证词递上。王爵睁开眼睛,大略地扫了一眼内容,然后第一次将目光精准的投向了那个飘摇的,毫无生气的边伯贤身上。

他缓缓地站起来,像开始活动年久失修的齿轮一般,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昂了昂细长的脖颈,似乎可以听到冰层的碎裂声。

他走到边伯贤的面前。扬起他的手掌。

“啪——”

Lay的心脏猛的一惊。伴随着的还有全场看客的惊呼,和Kai看不出情绪的异常神色。

火辣的刺痛中,边伯贤终于开始有了一点喘息的迹象,瘦弱的肩膀轻微地耸动着。

“醒了吗?”王爵没有音调地问,拎起纸张的一角举到边伯贤的眼前。“这是你写的证词是吗?”

边伯贤模模糊糊地辨认出眼前的物件,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好。现在,把你写的东西复述一遍给我听。”

傀儡一样的人类动了动,没有出声。

“说不出来吗?需要再让你清醒一下吗?”

边伯贤条件反射的缩起脖子,哆哆嗦嗦地开口:“我……我是……Louis公爵和夫人结合生下的孩子……”

“D.O.从小教会我……蛊惑之术……就是为了,让我有一天……回到这里……报复你们……你们是……我的敌人……Lay……他只是傻得可怜……是我用来复仇的工具罢了……”

“够了。”王爵利落地打断边伯贤的述说,抬起头看向Kai,一抬眸一启唇之间透出令人胆寒的声音:“你是觉得我有多傻才会相信,现场复述和纸上证词一,字,不,差的状况?”

Kai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我没过问,不代表我不知道。”王爵的马靴在大理石地面上叩出回音阵阵,环绕着审判场,走过每个人的面前。

“最近警署里面经常使用私刑的流言我也有所耳闻。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追究,但是私自使用禁术审问犯人,好像不甚合理吧?”

“绝无此事,陛下。我绝不会允许自己手下违反条例。”

“是吗?”王爵走完一圈再次在边伯贤面前站定,骨指微微用力,便钳住了边伯贤的下巴,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你可以以你的血统起誓,你看不出来这个东西被使用了蛊咒吗?”

看台内顿时骚动起来。蛊咒是失传已久的禁术,是Vampire人尽皆知的事情。Xiumin默默转动着食指上的绿松石戒指,顿了片刻,开始往反方向转动。

“肃静!肃静!”法务大臣摸出自己的手帕。“陛下……关于这个蛊咒……恐怕不太可能吧……”

“蛊术虽鲜为人知,但警探阁下你,不会不知道吧。”

Kai心里一惊,思索片刻,下意识地瞧了一眼D.O.,那厮还闭着眼仿佛世界与他无关。

“这份证词,不作数。”王爵三下五除二地把一纸证词撕碎,打在Kai的脸上。

“……陛下,我……”

两声短促的咳嗽声打断了Kai的辩解。那座灰雕终于挪动了一下身子,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穹顶透下的光,眉脚的疤痕涩涩地有些疼了起来。

“你叫……Willis……是吗?”

“住口!一介犯人怎敢直呼王爵姓名!”

“Willis……”D.O.仿佛没有听见周遭的呵斥,淡淡地笑了笑。“真是没有想到,当初候选人里面看起来最羸弱的你,居然成为了最后的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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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

【laybaek】L 45-47

您的小可爱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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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事情的发展比想象的还要快。

警署的车开到古堡楼下的时候,边伯贤正妄图从阳台上飞下去。Lay张着蝠翼护着他,看得他一愣一愣的。

“我……我没有翅膀的吗?”边伯贤一边惊叹地看着Lay的双翼,一边曲着手摸摸自己的后背。“怎么会这样呢?我……的翅膀呢?”

“伯贤,你别乱动,您听我说。”Lay抓住他边伯贤的两只手,意图凝视他的眼睛,但是边伯贤的眼神一直飘忽不定,十分不合作。“你不是Vampire,所以你不会有翅膀的,也不需要喝血液。”

边伯贤的症状更加严重了。“我是Vampire”的潜意识开始覆盖他的大脑,他时常会试着去...

您的小可爱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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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事情的发展比想象的还要快。

警署的车开到古堡楼下的时候,边伯贤正妄图从阳台上飞下去。Lay张着蝠翼护着他,看得他一愣一愣的。

“我……我没有翅膀的吗?”边伯贤一边惊叹地看着Lay的双翼,一边曲着手摸摸自己的后背。“怎么会这样呢?我……的翅膀呢?”

“伯贤,你别乱动,您听我说。”Lay抓住他边伯贤的两只手,意图凝视他的眼睛,但是边伯贤的眼神一直飘忽不定,十分不合作。“你不是Vampire,所以你不会有翅膀的,也不需要喝血液。”

边伯贤的症状更加严重了。“我是Vampire”的潜意识开始覆盖他的大脑,他时常会试着去翻冰箱找血袋,时常会躺在冰冷的地上,还会时常想飞。Katze 说,也许是因为时间仓促,施咒的时间不够,导致了他现在只有一半很碎片化的意识。新意识和原意识的碰撞让他变得极其混乱,不过好在,他还记得伯爵。

“我……不是吗……那我……是什么……”

“不要再想了,什么都不要想。”Lay紧紧地抱住边伯贤。“不要在乎你是什么,无论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嘴里还在细语喃喃地碎碎念着什么,却不再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门外传来推搡叫嚷的声音。下一秒,一窝蜂的卫兵暴力地破门而入,边伯贤吓得又往Lay怀里缩了一缩。Lay保持镇静地安抚着边伯贤,一边整理心神看向走到他们面前的Kai。

“真是好感人啊。”Kai装模作样地鼓了鼓掌。“要不是因为有任务,我还打算继续看着你们的好戏呢。”

他斜眼瞧了瞧Lay揽得紧紧的手臂,口中溢出一声嗤笑。“差不多得了,我没时间跟你们耗。提前通知你逮捕令已经是我最大的尊重了,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逮捕谁?”一直畏缩着的边伯贤突然转过身子来,看了看Kai又看了看Lay,紧张地抓住了Lay的衣襟。“逮捕你吗?为什么?是因为我吗?”

“是啊,小不点儿。”没等Lay说话,Kai先开了口:“你知道你给伯爵大人带来了多大麻烦吗?”

“不要听他胡说。”Lay抓着边伯贤的肩膀,希望给他更多的信心。“伯贤,你不要害怕,他们不会伤害你,你就乖乖地跟他们走,不会有事的。”他覆在边伯贤耳边悄声说。“记住,问你什么话都不要说,等我来救你。”

“别想搞什么诡计。”Kai低头转了转戒指上的发射器,不着痕迹地威胁着,向身后的卫兵吩咐道。“带走。”

两个士兵上前分开窃窃私语的两人,硬生生地拖拽着边伯贤将他押走。Lay盯着边伯贤的背影看了很久,眼里满是担忧。

“别看了,没用的。”Kai冷冰冰地注视着Lay,他比Lay稍高一些,俯视的时候透露出一股强劲的蔑视感。“你输了。”

Lay收回自己的眼神,抬头迎上Kai的目光。他还记得那个赌约。那个从一开始就必输无疑的赌约。他明白Kai的意思。他们都活在王命之下,无论它是否正确。王爵想要除掉的人,谁也无法保它的命。但很不巧,Lay选择做那条逆流而上的鱼。

“不,我没有输。输的是,还没开始打仗就自动放弃的人。”
46.

边伯贤睡了很久之后,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醒过来,那感觉仿佛是在浩瀚的宇宙中飘荡了很久,忽然重新接受到一股地心引力快速将他拉回地面,脑袋有些发胀发热。不禁让他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电视剧的片头。无数的画面快速地在脑海中闪过,到最后却一个都没有记清楚。

周围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空间,干净透彻,当此刻却让人感觉有些苍凉和恐惧。好像还有一层透明玻璃的阻隔。边伯贤看到了自己淡淡地一层影子倒映在玻璃壁上,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接着便感觉到了限制。是一副很新的,圆筒状的手铐,将两只手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圆筒中,乍一看,还以为是冬天用来保暖的装备。

他扫视了自己一眼,除了手铐,脚上也有限制行动的脚链,甚至嘴上也绑了一个十字形的嘴铐。他不舒服地动了动脸部的肌肉,绑得太紧密,一下都挪动不开。

好像被抓住了。

他脑海中只略过这么一个淡淡的想法,便再没了其他。边伯贤觉得很奇怪,好像自己对这种牢狱之行早就习以为常一样,但他又没有任何关于自己之前受过刑罚的记忆。不只是这样,关于其他的记忆也很少很少。他额头贴着圆弧形的壁,呆愣愣地看着玻璃上复制粘贴的一层薄薄的剪影,蓦地抬起头,审视了一番自己的面容——只有一双下垂的眼角还可以辨认特征——好像,也快不记得自己长什么样了……

没有记忆的生活是恐慌又无趣的,你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可以做什么。边伯贤蜷着腿缩在本就不大的空间内,倒是心态平静了很多。反正这副样子,本来就什么都做不了。干脆就闭上眼睛,继续睡去吧。

“你倒是适应的很不错。”

蓦地听到一个声音,徘徊在耳边,边伯贤一睁眼,什么都没有看见,是一刷的空白。可能是幻觉吧。做惯了噩梦,倒也适应了很多奇怪的事。他叹叹气,又睡过去。

“这不是幻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边伯贤再次睁眼,坐直了身子,警觉地四周扫视,依然没有看见任何人。

“别找了,我不在你身边。”那个声音幽幽地想起来,就在耳边,就在身后,就在……

“我在你的大脑里。”

边伯贤倚着玻璃墙艰难地站起来,圆柱形的空间长而窄,刚刚好够容纳他站着的身体,比坐着的时候舒服很多。边伯贤想跟那个声音对话,可碍于嘴上刑具无法发声。

“不用这么麻烦,你只需要想着你要说的话,我就可以听到。”

看起来似乎的确如此。它在边伯贤的大脑里,知晓边伯贤的所有想法。那个声音听上去,也很耳熟。

你是谁?莫非……是我想的那个人吗?

一阵长久的沉默,时间仿佛静止。这个空间内,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本就会使人心焦。

“你果然,很聪明。”

D.O.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浑厚,激荡开来如有余波。

“我想你接下来应该就会问我,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吗?”

我不想做你的傀儡。

在另外一边牢房内的D.O.接收到这一信息,诧异之余,不由轻扯了扯嘴角。不出所料,果然是个不一样的人。

那日追的匆忙,没有做好万全的掩护工作,蛊咒方只下了九成时,便感觉到了禁卫军的出动。他急急地断了法术,驮着边伯贤往后山滑翔,行踪完全暴露,尾椎中箭。权宜之后,他把边伯贤放回Lay的住所,迂回前往后山,不料却正好被埋伏在后山的警署人马擒拿。

D.O.做过预测,九成的蛊咒,虽不完美,拖延些时间总归也能达到自己要的效果。可这个人类,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心里还有这么强的自我意识,真属稀有。要知道,就算是Vampire中了九成蛊,也不定会有他这般坚固不摧。

“我很好奇,连蛊咒也不能侵蚀的意识,到底是什么。”

我的思想,你不是都看得到吗,为什么还问我。

“看别人的思想,是很累的。”不知怎么的,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思维交流的神秘空间里,D.O.突然觉得能放下所有的警惕,敞胸露怀地聊个天,虽然他知道,那边的人还没有放下对他的警惕。“放心吧,我现在不能对你做任何事,你是安全的。”

所以,是你不想看,还是你看不到?

“我承认,我没有看到你所有的思想。思维有很多道墙,有的一探就倒,但有的,要费很大的力气。这道墙有多坚固,取决于你的信念有多深。”

边伯贤慢慢地咀嚼着这段话,思索起来。他确实丢失了很多意识,童年,家人,朋友,时间,世界……他感觉自己很像一片浮萍,漫无目的地漂流着,并不知道要去向何处。但是,他知道他可以回到哪儿。那是一个他完全可以依靠的力量,有时候边伯贤甚至会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就在自己身后,很准确的位置,只要一转头就可以找到的,一个人。边伯贤尽力地思考着,描摹着那个人的样子,虚虚晃晃,并不清晰。他突然下意识地抬起手——现在是个笨重的圆筒,碰了碰自己脖子的位置,好像那里原本应该有个什么东西来着……然后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字母。

L。

D.O.登时看清楚了一切。回想前因后果,都可以连上了。呵……居然在这里……失策了……

“真是……出大事了呢。”

边伯贤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一时有些慌乱。不好,上套了。

你想干什么?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绝对不会!

“你爱他吗?有多爱?”

边伯贤愣住了。不仅是因为一时想不到问题的答案,还因为,D.O.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问一个很随意很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现在想的每一个细节都可能会成为D.O.的把柄。

他迟迟没有做出反应,毫无头绪地乱想一气,另一面的D.O.又开口了。

“你们真傻。”

你,伯爵,公爵,还有夫人……真是傻得可怜。至今为止我还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偏偏要走这条路。

“会很辛苦的。”

你不会明白的。就像你不会明白,为什么蛊咒对我没有起到你期望的效果。

D.O.顿了顿,然后像个孩子一般地笑了,仿佛他不是一个已经度过了一百多年岁月的老者,细碎的笑声在冷清的牢房里一圈圈地回荡。

“你很有意思。”

边伯贤没有听到他的笑声。他只觉得站久了腰酸脚也酸,于是顺着墙壁慢慢滑下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渐渐地有些疲倦。

他听到的D.O.的最后一句话是:“也许……你能拯救所有人。”

47.

无菌箱外,Kai已经双手抱胸站立在正对面审视了边伯贤很久,从他醒来,惊慌,站起,到再次陷入沉睡,Kai将他的所有行为尽收眼底。

“他看不见我的,对吧?”

“是的,玻璃是特殊材质,这样可以方便我们观察他的自然行动,作为研究。”

“没什么异常吗?”

“暂时没有。实际上,这是他第一次苏醒,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嗯。王爵吩咐下来,做好防范工作。”

“是。”

“验血报告出了吗?”

“在这里。”

Kai接过报告,与戴口罩的研究员碰了一个眼神,大略扫了一眼,便放进了密封纸袋,手指沿着开口折痕抹了几遍。“那我先去回禀王爵。”

他走近无菌箱,细细地看了边伯贤一眼,伸出食指敲了敲玻璃,里面的人并没有反应。

“三天后,法庭见。”

他山之石

【laybaek】L 43-44

实在是太久了。

你们不知道为什么我拖了这么久……因为逻辑太难了😂😂😂自己都理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要怎么操作,每一种选择的后果是什么……让我一个选择困难症做这种工作简直要累死。

我想说,我很佩服写悬疑写推理破案的人,厉害👍🏻

有bug,看不懂的评论问,我能解释的全解释。【希望不要让我发现没注意的bug我会疯吧🙉】

赶快搞完了它我就去玩别的🤒,好几个要开的坑都没开呢🙈

没有复习的!提醒你们先去复习!如果细节记得牢无所谓,记不清的绝对会看不懂!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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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是在哪儿学到的这句话来着?D.O.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在人类的地域呆...

实在是太久了。

你们不知道为什么我拖了这么久……因为逻辑太难了😂😂😂自己都理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要怎么操作,每一种选择的后果是什么……让我一个选择困难症做这种工作简直要累死。

我想说,我很佩服写悬疑写推理破案的人,厉害👍🏻

有bug,看不懂的评论问,我能解释的全解释。【希望不要让我发现没注意的bug我会疯吧🙉】

赶快搞完了它我就去玩别的🤒,好几个要开的坑都没开呢🙈

没有复习的!提醒你们先去复习!如果细节记得牢无所谓,记不清的绝对会看不懂!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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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是在哪儿学到的这句话来着?D.O.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在人类的地域呆久了,居然就不自觉的被同化了。

四面是灰泥土的墙壁,只有一扇带着铁栏杆的小窗透出一点幽蓝的月光。他盘腿坐在一个小角落里,用深色的斗篷罩着自己,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他揉了揉粗麻布斗篷上勾坏的线头,手铐就响起了丁零当啷的声响。

D.O.曾经无数次地设想过被抓回Vampire世界的状况,心理建设也做过一大堆,但真的陷入了这种境地的时候,反而没了什么特别的感觉,满心的负担都卸了下来,宛如一条山溪上的小舟,虽不知未来的路在何方,却能悠然飘荡。

这么想着想着,突然久违地困倦了。D.O.扭了扭脖子,找个舒服的姿势,合上斗篷的前襟,打算就这么靠墙睡去。

轻微的脚步的回声透过墙壁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D.O.抖了抖眼睫毛,却没有睁眼。声音越来越响,来到他的门前,锁链落下,那人走了进来。一步,一步,重如灌铅,碾着地上的砂土,每一步仿佛都带着复杂的恨意。

是他啊。D.O.默默地揪住了心脏。

“好久不见了,师父。”

D.O.没有立马答话。那人的嗓音很哑,尤其是“师父”那两个字,仿佛是用尽了力气从牙缝中挤出的称呼,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心上,瞬间痛痒,然后溶于血液蔓延开来。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这两个字了。”D.O.拨开斗篷,借着月光,他只看到半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一身便服也无法掩盖的宽阔肩膀。“长大了很多啊,小不点儿……”

话音未落,D.O.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那人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褐色的瞳孔在暗夜里也发着幽幽的光。“后悔了吗?那时候没有直接杀了我。”

呵,听听这话,一股小孩子脾性。D.O.不免轻扯了下嘴角,也不知是嘲笑还是无奈。“劳烦你惦记着,钟……啊,现在该叫Kai警探了。”

Kai怔了怔,皱了眉,这种不痛不痒的反应让他更加愤怒,于是他便像是发泄一般用力地把D.O.摔在墙上,发出厚重的一声闷响。

“别太狂妄了。落在我手上是你的宿命,当初你怎么对我下手的,我会十倍的还给你。”

Kai觉得脑仁像是要烧起来一般的疼,回忆像是重锤,打得他满身是伤。直到现在他依然难以相信,曾经他那么崇拜的师父,居然会对自己下狠手。他觉得师父老了。虽然从Vampire的外表是很难看出岁月更迭的,但他还是感觉到了,D.O.带着疲惫和悲伤的眼神,证明他过得不好。

“讲完了吗?这就是你特地在最终审判之前来看我的理由?”

Kai缓缓地蹲下来,眉宇紧缩,喉头动了动:“我想问你,你有没有一刻后悔过,对我做的那些事?”

一瞬间,静的只有呼吸。D.O.平静地对上Kai的眼睛,却在触碰到炙热期盼的时候心抖了一下,然后避开了对视。

“没有,我不后悔。”

“你放聪明点!”Kai攥着D.O.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吼道。“你现在求我说不定我会帮你的!”

“你……”D.O.心抖得更厉害了。只差一点,他就问了出来,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不会的,他不会想起来的。

“别傻了,你是金家的人。从前我没有信任过你,现在也不会。”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D.O.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别给我装清高装忠诚!”Kai发狠地扯着嗓子冲着D.O.喊道,又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哥勾结的那些事儿吗!”

D.O.一时瞳孔锁紧。

“你可以相信我哥,却不相信我。你早就背叛了你的忠诚。你早就不是我师父了。”Kai决绝地站起来,转身走开。绝不会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的。

“我哥让我告诉你,计划照旧。我会帮我哥,因为我是金家的人。”Kai走出监狱门,语调已经没了一丝感情。“你说得对,现在的我是Kai,不是以前的金钟仁了。”

铁门重重地关上,带起一道凉彻骨髓的风。

D.O.轻轻地闭上了眼,叹了一口气。

有些路,一旦走上了,就必须走到底。

44.

谁在说话?

边伯贤朦朦胧胧地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那么好听,那么美。

她说她爱我。

他又听见,有人在训自己,好熟悉的男声。浑厚,低沉。

男人说,你不是一个人类。

他笑道,你在开玩笑。

不,你是一个Vampire。

时空的黑洞将他吸入,翻滚再翻滚,边伯贤觉得脚不沾地,心像一颗气球,漂浮在空中,飘飘荡荡,没有方向。

边伯贤睁开眼睛,背上惊出一片冷汗。他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脑袋一片空白。最近边伯贤觉得,自己的脑筋越来越慢,他花了好几分钟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房间。

口干舌燥的边伯贤出门找水喝,扶着走廊的墙壁一直走,好像有点迷了路。

“伯贤?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一转头,便看到一个男子,黑发褐眼,眉眼带笑向他走过来。那是他的恋人。他愣愣地看了好久,直到那人抚上他的脸才回过神来。

“呃……我……我要喝水……”

那人看了看他,目光暗了暗,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指了指前方:“从那里下楼,去厨房,他们会给你倒水的。”

边伯贤点了点头,明亮的眼睛里充满笑意。欲走之时,被人拉住拥在怀里。

“伯贤,你知道我是谁吗?”

边伯贤一愣,接着好笑地推开他:“干嘛呀……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他“咯咯”地笑他,然后轻轻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你是……Lay啊,是我最喜欢的人。”

开口的时候那片刻的犹豫,边伯贤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Lay却感觉到了。他看着边伯贤跟自己摆摆手,看着边伯贤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酒窝慢慢地消失不见。

他转身进了书房。Katze在里面候着。Lay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

“他开始不记得我了。”Lay担忧地说。“你的推测是对的。”

蛊咒的本质,是让被下蛊者成为下蛊者的傀儡。成为傀儡的方式有很多,有迅速的,也有潜移默化的,而伯贤便属于后一种。基本可以推断,D.O.应该是对他进行了催眠,让他不断的进入噩梦。现在,伯贤正在慢慢失去自己的意识,而且,似乎有一个新的意识在慢慢地滋长。

“他替换了边伯贤的意识,想让他替自己做一些他无法办到的事……他在计划着什么大事。”Lay沉吟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可是……我依然想不通,为什么偏偏选择伯贤?他是一个人类,在Vampire世界里完全没有自主活动的权力,他能够帮D.O.做什么?”

他看着Katze,期望着从这个资历丰富的老管家身上寻找答案。

“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是迫于无奈才选择了人类,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伯贤身上……不过,以我们了解的情况,这个可能性不大。”

“嗯……那么第二种呢?”

“第二种可能,他的目标就是伯贤。或许,他需要的,就是一个人类。一个Vampire根本不了解的,人类。”

“人类……”Lay念叨着,仍旧一筹莫展。“为什么?”

Katze顿了顿,扶了扶眼镜:“人类历史上曾经有这样一个事件,叫做——”

“狸猫换太子。”

“……你继续说。”

“以我的拙见,D.O.藏匿了这么多年,他本没有理由再回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地重新出现,想必是遇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Katze有条不紊地进行分析。“要知道,他的逮捕令不久就会失效了,之后他便可以带着公爵的孩子去Vampire条令无法触及的地方高枕无忧的生活了。”

“最糟糕的状况,可能他们已经被追捕的人发现了。以D.O.对公爵的忠诚心,保护那个孩子是他最后的使命。我大胆地推测,他意图寻找一个替代品,早日结束这场没有尽头的藏匿生活。”

“你是说……他想让伯贤成为那个孩子,然后代替他被处决?!”Lay一脸严肃地注视着Katze,两人都提着一股气不敢松懈。

Katze点了点头:“是。”

“我仔细推敲了边伯贤所描述的那些噩梦,发现那些场景与当年的劫狱事件极为相似。边伯贤慢慢失去自己的意识之后,便会完完全全变成D.O.塑造出来的“公爵之子”。”

“然后,他只需要装作松口的样子透露出边伯贤的身份,边伯贤便会被传讯,用警署的那套威吓方法,很容易便可以做实边伯贤的“罪人”身份,然后等待那场盛大的处决,一切都会应声结束。”

Lay将这一番话快速地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身子因为怒气和难以置信而颤抖。他还有很多不明了之处。

“可是……囚所的人质那么多,他为什么选择边伯贤呢?铤而走险夜袭古堡,他不怕被我们怀疑吗?”

Katze闻言摇了摇头:“囚所的人质都记录在案,稍微一搜查便会露馅的,况且那是Suho伯爵管辖的区域。我想他应该也观察古堡很久了。利用我们对他的信任……项链的事……不也十分容易的就被他得手了吗?”

Katze的猜想句句在理,Lay终于笃信了。这步棋的蝴蝶效应也远不止于此。作为伯爵的立场,他并不能对警署的抓捕表示任何的异议,甚至不能向他们反映自己已经猜到D.O.的整个计划,再加上他也一直派人暗中查访公爵之子下落,这样一来就更加难以撇清关系。可是……

“如果真是这样……他也免不了一同被处决的。”

“伯爵大人,如果换作是你,会不会选择牺牲自己,保护想保护的人?”

Lay一下子惊醒。D.O.的计划着实完美,只损两卒,却救一将。若是计划的对象不是边伯贤,兴许Lay还有可能从中相助。可是,边伯贤,也是他想保护的人。

“Katze,我问你。”Lay一脸严肃地面对Katze。“我一定要救边伯贤,你会站在我这一边吗?”

Katze被那坚韧不拔的眼神震慑了心魂,下意识地整了整站姿,挺了挺腰板:“Katze愿为伯爵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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