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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leon/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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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地冰冠Polar Caps

【LA】Copperplate 48

争夺手机的过程里她根本不是里昂的对手,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议员无力地趴在大床上,后背被金发男人跪下的膝盖牢牢压住,他轻而易举地把她纤细的手臂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弯折到背后。


标准的擒拿姿势可以做到四两拨千斤,但目前的情况显然是千斤拨四两……


「唔……!」艾达的关节被里昂精巧地控制着,他锁着她那截皓腕轻轻一捏,她便吃疼地低吟出声,瞬间松开了手机。


扁平物体垂直下坠,啪的一声落回下方里昂的掌中,他掂了掂,调笑道:「大冷天稍微运动一下也能热热身不是吗,ma'am,尤其是在您穿得那么少的情况下。」说完还“体贴”地帮她把上翻的衣角拉了下来。


全文见评论链接(不算清水,但也不是车...

争夺手机的过程里她根本不是里昂的对手,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议员无力地趴在大床上,后背被金发男人跪下的膝盖牢牢压住,他轻而易举地把她纤细的手臂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弯折到背后。


标准的擒拿姿势可以做到四两拨千斤,但目前的情况显然是千斤拨四两……


「唔……!」艾达的关节被里昂精巧地控制着,他锁着她那截皓腕轻轻一捏,她便吃疼地低吟出声,瞬间松开了手机。


扁平物体垂直下坠,啪的一声落回下方里昂的掌中,他掂了掂,调笑道:「大冷天稍微运动一下也能热热身不是吗,ma'am,尤其是在您穿得那么少的情况下。」说完还“体贴”地帮她把上翻的衣角拉了下来。


全文见评论链接(不算清水,但也不是车)

极地冰冠Polar Caps

【LA】Copperplate 47

清晨,窗外的街道一片雪白,厨房内充斥着烤箱和抽油烟机的噪音。里昂从烤箱中夹出五分熟的牛排,焦黄顶面上的牛油融化完毕,欧芹的烤香飘入鼻中。

手起刀落,牛排断面上,烤熟的一圈粉色层牢牢锁住中心红嫩部分的汁水,品质维持得恰到好处。

全文链接见评论(是清水)


清晨,窗外的街道一片雪白,厨房内充斥着烤箱和抽油烟机的噪音。里昂从烤箱中夹出五分熟的牛排,焦黄顶面上的牛油融化完毕,欧芹的烤香飘入鼻中。

手起刀落,牛排断面上,烤熟的一圈粉色层牢牢锁住中心红嫩部分的汁水,品质维持得恰到好处。

全文链接见评论(是清水)


鹿

【LA】Never Met

文章前后写作时间间隔较长,文风断裂警告。

有艾达童年捏造,注意避雷。

有隐晦的R18内容。


bgm:never met-Holy Mountain

这是他们一生不长的交错中必然会降临的瞬间。


点这里 



文章前后写作时间间隔较长,文风断裂警告。

有艾达童年捏造,注意避雷。

有隐晦的R18内容。


bgm:never met-Holy Mountain

这是他们一生不长的交错中必然会降临的瞬间。


点这里 




秋雪飞叶

9、互相猜疑

 杰雪一颗糖~~


“什么人……啊是你。”

入眼的是一袭红衣,加上熟悉的面孔,Sherry刚举起的枪又很快放下。实际上她对这位名叫Ada的女间谍并没有深入了解,也就是常常看见局里的Leon发呆的时候知道他大多数时候都在想这个人。既然Leon那么信她,应该,没问题吧。

Ada也见到了她,只是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Leon呢?我和Jake刚才遇到那个叫Piers的特工,现在他俩正在打架呢!”

“嗯哼,不是我认识的人,也不是我需要解决的问题。刚才石洞断层把我们隔开了,你要找就去那碎石下面吧。”

“啊……”


几分钟前。

“美国特工都天生具备吸引丧尸的体质的吗?”弓...

 杰雪一颗糖~~


“什么人……啊是你。”

入眼的是一袭红衣,加上熟悉的面孔,Sherry刚举起的枪又很快放下。实际上她对这位名叫Ada的女间谍并没有深入了解,也就是常常看见局里的Leon发呆的时候知道他大多数时候都在想这个人。既然Leon那么信她,应该,没问题吧。

Ada也见到了她,只是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Leon呢?我和Jake刚才遇到那个叫Piers的特工,现在他俩正在打架呢!”

“嗯哼,不是我认识的人,也不是我需要解决的问题。刚才石洞断层把我们隔开了,你要找就去那碎石下面吧。”

“啊……”



几分钟前。

“美国特工都天生具备吸引丧尸的体质的吗?”弓弩的女主人不轻不淡地抛出这么一句话,纵使在震耳的咆哮声中也不失从容。话音刚落,利箭已经连穿三只丧尸的头颅,钩成一串。

“呵,谁知道呢,可能运气太好罢了。”Leon耸了耸肩,自嘲了一句,顺手一枪打爆离他最近的丧尸的头。

尽管Leon再渴望和Ada的见面可以平稳一点,上帝就是不愿给他这个机会。一旦踏出公寓门,他俩就像被人定位一样走到哪儿都对面对一堆血淋淋的恶心面孔。有时Leon也不知是该抱怨还是庆幸,因为他是个专门应付生化危机的特工,这种设定就意味着他有一定概率能遇到Ada。只是……

谁会喜欢这种以命相拼的约会方式啊!

就在四人兵分两路不久后,Leon和Ada就走进了一条狭窄小道。海水的咸味越来越重,也正是这个味道掩盖了腐尸的臭味,他们才不经意走到了一个关住成千上万丧尸的巨大洞穴。待到留意时,石壁后的丧尸蜂拥而出,几乎只剩白骨的身体沾着已经腐烂的血肉,还有恶心成坨的粘液。与其说是跑出来的,不如说是挤出来,杂乱的脚步下还互相踩压,就像突然松开的水龙头喷涌蔓延。顷刻间,整个石洞都剧烈地震动起来。

“这帮家伙,是赶着看世界杯么?”

对方小声的嘟囔让Ada禁不住勾起嘴角。

so cute。

她也不知道是多少次看见战场上的Leon了。他在别人看来可能是个沉着冷静的硬汉特工,但落入她眼里的始终还是那个刚从警校毕业一身正气半分稚气的小警察,常常弄不清当前的状况,却又能凭借超人的技能,或者说是运气逃出生天,还把其他人一并带离。

包括她自己。

Ada从来都不属于团队合作型。就算真的和人在一起,大部分时候也是她当别人的保姆一般,心情好就去帮两把。

唯有他……



回忆到此就被滚落的碎石中断了。仿佛一切都早已是精心设计好的游戏。两人中间的石层毫无预兆地崩塌,裂了开来。然后Leon的第一个反应,是伸手推她到上层石路。

哪怕她不需要。

他推了她,但已经来不及跳过去,就势往回躲。之后的事情,就都藏在碎石堆下了。

“Leon他……他不会有事吧?!”

又是一个从容的微笑替代了回答。

“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那是Leon啊!”

“就因为是他,仅此而已。现在轮到我了,你为什么会跑出来,不和那个C病毒的抗体携带者一起对付你说的人?”

“那是,”刚刚还对答流利的Sherry突然有些卡壳,“他说他可以,一个人撑一会,让我来找你们。”

“既然他可以对付又何必来找我们,还是说你们新发现了什么?”

“嗯……暂时来说只是这样。”

Ada眉头轻挑,纵使不知前路如何还是饶有兴趣地转头打量了一下这个金发女孩。对方刻意侧过头回避了她的目光,如果不是因为光线昏暗,Ada猜她还能看见这女孩脸红的神情。

这从来都不是她会有的表情,但也不代表她不懂得这种少女心事。只是她也懒得问——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诶!”刚刚还在看自己的人忽然二话不说,掏出绳枪就是往上一击,借着绳索的巧劲直接跃到上空,消失在黑影里。她总是这样猝不及防,救人也好,自己走也一样。

Sherry忽然有些理解Leon的感受了。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插曲让她有些失了神,差点忘了她自己该干嘛。而这不仅指的是Ada说Leon被压在石头下了,更主要的,是Ada让她想起了刚才的......一些事。

时间倒流回数分钟前。

溶洞一般的空间内充斥着海潮水熏人的咸味,还有两个男人无尽止打斗巨响。仿佛两只头脑充血的雄狮一般,两个人是越打越起劲,一场下来就是骨头猛烈的撞击声,还有偶尔迸发的电击响和枪响,以及压抑在牙关后的喊声。哪怕周身皮肤上已经划出许多血痕、烧焦的伤痕,依旧谁也不服谁。上一秒是Jake凭借高大的身材强行锁住Piers的关节,下一秒又是Piers的突击放电震得对方跌落在地,之后再次像摔跤选手一样纠缠在一起。倘若这是平时,绝对算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格斗赛。然而现在形势未明,随时会有新的丧尸偷袭,这令站在一旁的Sherry愈发紧张。

“哈啊。”又是一记强烈的电击,Jake被狠狠地甩出,摔在岩石旁。

“Jake!”

“我没事!想不到这家伙沉在海底里那么久,居然还保留了那么点实力,有资格当我的对手!”

“可是……”

“你别插手!嘛,你要是还是担心,就去找Leon过来吧。就这样说定了!”

“唔……”

没等Sherry再次反驳,Jake忽然转身过来,一把抱住她并压到背后的石壁上,然后直接吻上她的唇。他结实的胸膛几乎靠在了Sherry的身上,嘴角边还残留了些温热的血腥味。

突如其来的强烈男性气息的包围夺走了Sherry身为特工的所有反应能力,脑中只剩呆滞的空白,但又切实感受到唇边传来的火热。几秒后,兴许是那些血腥味道的刺激,她才如梦初醒,推开了对方。

“好了,”Jake抹过自己嘴边的血丝,挑逗般的眨了眨眼,“去吧。去找Leon来帮忙。但说不定你找到他时,我就把这家伙打趴下了。”

Sherry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实际上这个时候她的动作已经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完全就是大脑下意识的举动。

Jake又和Piers缠斗了一段时间,确定Sherry已经走远之后,马上一跃退后,从裤腿的隐藏裤袋中抽出一支针管。

“终于要来了。”



“Sherry?”

就在Sherry还沉在刚刚的回忆时背后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

“Leon?太好了你出来了!”

“我刚刚借助外力的支撑点从石堆里出来的。幸好石头落下的时候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空间所以没有压伤,也算是我的幸运日了。你怎么跑出来了?”

“啊这个……我们遇到Piers了,他们两人打得很激烈,需要帮忙。”

“Piers??你们遇到他?!”

Sherry点头,又把刚才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继而问,“Leon,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到底是什么情况?”

“具体情况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大概能猜测到——有人想引开我们。”

“什么引开?”Sherry有些没跟上思路。

“我是接到Helena电话说你出了事才赶过来的。来到这里就发现这里的环境被人刻意布置过,看似上坡实际是下坡,把人引到海边藏着的丧尸这里。这个数量的丧尸我们很难控制,又叫不了增援。万一突然爆发尸潮,又被人留意到我们特工从这里出来,势必引发不少舆论问题。再退一步来说,我们困在这里无法联系外界,如果Helena那边出了什么事,我们也没办法顾及。”

“但当务之急我们是要逃出这里吧。”

“没错,你先带我去Jake那边。必须制止他们两个人。”

“明白,毕竟他们两人不太熟……”

说到后半句时,Sherry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不熟,为什么Jake会说出“这家伙沉在海底这么久”这句话?!



几次绳索升降后,Ada总算来到了高处的石洞。这项对其他人来说遥不可及的技能在她手上倒是玩得习以为常。四处搜索后,她找到了一个洞口边缘更为平滑的石洞,显然经过修葺。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个诡异的教堂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但对方是否还在这里就很难说了。根据刚才那些崩塌状况,来得频繁却不致命,就跟逗人玩似的。

走进洞口后,首先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凉风,风里还夹杂着一种化学药水的味道——是各类奇怪试剂的混合。Ada的很多工作都是偷病毒,对这种味道就再熟悉不过了。

道路上开始出现一些机械物品,大都处于休眠状态,偶有一部分带着不知从哪来的电源,在阴暗的环境中闪着诡异的点点红光,像迷信传说中某些食人妖兽的眼睛。但只有光,而没有机器运转的声音。

Ada这会已在弓弩上装上一支带炸药的箭矢,随时准备攻击。

空气的流速逐渐放缓。尽头是一间实验室般的房间。布局简单,一览无余,并没有人藏在里面,也没看到通风口类可以爬出丧尸的东西。有意思的是这里似乎没有摆放很多化学试剂,墙上全都是电子屏幕,在黑白屏间故障闪烁。

“哼,作为实验室来说,还真是欠缺点品位。”Ada轻哼一声,开始巡视四周。

屏幕像疯了的红绿灯不停闪烁。腐尸的味道开始出现,不知为何让Ada想起了曾经见过的电锯者——看不见眼睛,浑身上下只剩鲜血和腐肉的怪物,更像是把内脏用搅拌机搅碎后糊成一团的混合物。不过也就是气味上的信息,依旧没有丧尸的踪迹。

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屏幕前,放着一份还算正常的文件。

那份文件上,“Jake Muller”两个词格外瞩目。



“该结束了。电击怪物。”

Jake握紧手里的针管,里面流着浅绿色的药水。他没有病毒加持,只是病毒抗体的载体,长时间的战斗已经逼近他的极限。不过好在已经成功坚持到和对面这个家伙独处的时候。

高强度的搏击也让Piers“汗流满面”,准确来说是那些都是粘液。手边环绕的电流也越来越弱,偶有一点噼啪响,听起来倒像是炸剩的爆米花,只是可能不太美味而已。

Jake忽然发起冲刺,Piers紧随其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Jake打出直拳,被对方躲开。大概是没搞懂为何对方会在这种时候发出如此普通的进攻,Piers有些迟疑,但依旧迅速反击,掰住敌方的手臂一拗,已站到了其身后。刚想进一步反击,突感大腿上一阵刺痛。

Jake另一只手将针管里的药打进他的身体。

初时只是腿上有些麻痒,但没过几秒钟,全身血液就像被加热至沸腾一般快要炸裂开来,五脏六腑都几乎翻转。Piers失控倒地,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扭来扭去,喊得声嘶力竭。

见事已成功,Jake立刻将空的针管扔进旁边的海里。他特地挑了一只材质密度比较大的针管,为的就是能成功沉到海里。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身上的事全盘托出,就是为了保护Sherry——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自从和Sherry分开后,他为了钱常会接一些私活。早在几个月前,他接到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雇主给的任务,负责转移一批医用试剂至指定地点,事成之后就可以有大笔酬劳。这是个轻松的活儿,对于崇尚金钱的Jake来说再适合不过。

可惜雇主算漏了一点,他雇的人除了信金钱,还只信他自己。

活实在太轻松,这让Jake起了疑心。于是他开始暗中调查。入手也很容易,反正能让黑道出高价护送的医药试剂,这个世道下也只剩病毒了。所以他借用了旧部队的信息网,查到了这批“医用试剂”的来源——美国-高橡树市,也是C病毒爆发的区域之一。确认了这一点后Jake还是不放心,虽说自己是个抗体本体,但关键时刻总不能自己放血来对付变异怪物吧。因而这才有了准备的针管解毒剂。

至于为何来到这座古堡也实属偶然。他的目的地就在古堡附近,任务完成后他留意到雇主手下的人收货时有些异样,决定停留片刻。不料就此碰见Sherry,就顺便尾随她进了古堡。

好吧,这么想来,跟人进来似乎也不太像是偶然……

“暗自庆幸一下吧,唯一一支解毒剂都用你身上了。真够命大的。”Jake瘫坐在地上,看着对面躺在地上的Piers逐渐平静下来,自言自语道。

他的时间算得如此恰当,以致Piers双眸刚刚恢复明亮时,Leon和Sherry就出现了。



Jake和Piers和平无事是在Leon预料之中的,但这份平静也令得他开始眉头紧锁。

——因为这意味着Ada在手机中发来的短讯通知是正确的。Jake的出现不是偶然,他是有任务在身。但具体任务是什么,Ada的短讯里并没有说。这也让Jake具体是敌是友变得难以确认。

不过眼下还有另外一件紧急的事情要做。这也是Ada说的。

她准备利用实验室的炸弹以及自带的定时炸弹毁掉整座古堡。在那之前,Leon需要尽快带着眼前三个人逃离这座古堡。

唯一的出路,就是水路。

对于Ada的信息,Leon已经是震惊到习以为常,然后在无言以对中准备对策——当然是保护自己的对策,毕竟对方轮不到他来担心。不仅不需要他担心,还给他送来了一个氧气瓶。这也是Leon在路上捡到的,刚见到时氧气瓶圆柱形的外身还差点让他以为Ada又给他留了个火箭炮。现在联系她短信的内容,估计这回她把火箭炮留作自己用了吧。

Woman。



最近一直太忙了,停笔了一段时间.....今天争取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哈!

凉糕_专扒本尊和极地冰冠研究所

“宝藏女孩”凉糕/极地冰冠的千亩瓜田 番外2

【占Tag致歉】

 凉糕/极地冰冠——阴兵过境,我们至今仍未知道凉糕和小号到底造了多少孽。

大家好,本瓜农又来了。因为 凉糕 / 极地冰冠 太太不肯反省道歉,还要一边洗白一边乱泼污水,现在又装作无事岁月静好,本瓜农也是不得休息呢(点此回顾前情)

[图片]

不像本瓜农,挂人带图带锤并给无关人士打码,尽量不牵连无辜,凉糕太太您没有证据也要疯狗咬人,挂群聊截图的时候管你是QQ昵称还是号码,一并无遮大放送。凉糕太太您自称“知道自己说话不讨喜”,可您哪是说话不讨喜,您是人品恶劣到恶意藏不住,说话才容易让人恶心。 

洗白文里咬瓜田皮下...

【占Tag致歉】

 凉糕/极地冰冠——阴兵过境,我们至今仍未知道凉糕和小号到底造了多少孽。

大家好,本瓜农又来了。因为 凉糕 / 极地冰冠 太太不肯反省道歉,还要一边洗白一边乱泼污水,现在又装作无事岁月静好,本瓜农也是不得休息呢(点此回顾前情)


不像本瓜农,挂人带图带锤并给无关人士打码,尽量不牵连无辜,凉糕太太您没有证据也要疯狗咬人,挂群聊截图的时候管你是QQ昵称还是号码,一并无遮大放送。凉糕太太您自称“知道自己说话不讨喜”,可您哪是说话不讨喜,您是人品恶劣到恶意藏不住,说话才容易让人恶心。 

洗白文里咬瓜田皮下是昂受粉,WB里咬瓜田皮下是LA“毒瘤”,还把某位太太的无关言论截出来展示,暗示太太背地捅刀。接下来不知道又要咬谁。但在本瓜农看来,凉糕太太您无非两个思路,咬瓜田号是对家,方便洗白成粉圈撕逼对家黑人,咬瓜田号是“LA毒瘤”,方便引导发自私怨站不住脚,只有凉糕太太您自己,清清白白的盛世白莲,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呢。 

那凉糕/极地冰冠太太,您倒是把号称不开小号,结果还用小号白要人两份东西不给钱的事情也拿出来洗洗啊?

搞了半天,极地冰冠是您,深海牡蛎是您,“有人跟我说昂受粉侮辱角色”的“有人”是您,“我一个朋友发现LOFTER有太太买热度”的“一个朋友”(下一篇有详解,敬请期待),特么还是您。洗,您倒是使劲洗。


同时凉糕太太您倒也没忘了一边泼脏水,一边继续搞事。咬瓜田皮下是奶猫的同时,把奶猫的群又举报到炸群。毕竟在太太您眼里,昂受粉那是自作自受,毕竟搞了“yhsq”。太太您醒醒,现在哪个圈子不搞黄开车?只有凉糕太太您张口就盖章“yhsq”,言必称“扫黄打非”,真是举报癌入脑了叭。


而被凉糕咬的所谓“LA圈毒瘤”,之后又遭遇了什么呢?凉糕太太的黄泉小号现在是不敢在LOFTER里乱舞了,但还是在别处上阵呢,稍后的部分里瓜农给大家一并展示。先来说说凉糕太太的洗白和倒打一耙操作——炸号疑云吧。

 

炸号疑云的前世今生

在瓜农发布了第四号瓜田之后,相信大家也基本上看明白了,一切的背后操作,哪怕不是凉糕本糕上阵,也和凉糕以及黄泉小号们绝对脱不开干系。然而,因为没有办法给凉糕举报瞬间拍照截图,凉糕便大胆地放着更为恶劣的事迹不洗,专门挑出这件事来反咬一口

以下来源凉糕太太的洗白文




凉糕太太,这里是您亲自写的,您是看了聊天记录,说奶猫的LOFTER炸号是5月11日之前,还急不可耐地附上好大一通污蔑。

可根据奶猫太太私信提供证据,炸号却是在5月12日之后。经过奶猫太太同意后,放出私信截图↓


以下为奶猫太太私信里发送的图片,allaboutleon是奶猫被炸的LOFTER帐号,可见↓也就是凉糕不但迷之未炸先知,还在事后拿来教育“自家”太太提防对家举报,自信地告诉太太“举报一举一个准”。 

凉糕对此估计还是要狡辩的,什么看错日期,又或者有别的说辞,搞不好还要P个和“别人的聊天记录”。但在这篇发布时,奶猫的群已经因为被不断举报,重生到第五个了。凉糕太太,劝您做个人可好?

另外,凉糕太太您自己喜欢卧底举报,就别毫无证据,空口鉴别人卧底了,毕竟这世上人畜有别。

 

与闹事小号飞丹流阁的高度关联性

根据凉糕太太本人晒出的两个截图,太太您和飞阁流丹有联系。尽管不能说明您本人就是飞阁流丹,但能和这种曾经在Tag里到处捣乱的人建立联系,甚至在这个时候保持同仇敌忾的状态,就能说明之前的事情,您也一定有参与。退一万步说,能和这样屠tag的人保持联系还互相“帮助”,您又会是什么无辜好人? 

飞阁流丹目前已经清号“自杀”的状态。一起来回看下飞阁流丹在这世界上的最后时刻。

 

飞阁流丹删除旧文发视频自杀

小号飞阁流丹在本瓜农第四篇发出后,在当天距离非常近的时间内突然紧接着发出自辩。

原文已删除,注意自辩当晚账号状态是“对方设置了不可评论”↓


在凉糕太太的自我洗白文里,曾为了表示没有用小号,还是有人支持自己的,放出了一个支持者的截图,并在截图里刻意隐去了评论区域的显示,是说这个号可以任由凉糕太太您在评论区留言吗?截图如下↓ 


相信吃过瓜的朋友们对这个帐号名字是会有一点印象的,那就是这个小号,也是骚扰昂受太太的一员啊?也是在Tag里地图炮对家并进行辱骂的人啊?

而且根据最新证据,飞阁流丹曾用名花生君,在2019.2骚扰产了暴昂粮的太太。


到了2月20日,飞阁流丹地图炮的同一天,刷鬼图的也一并出现了?为什么感觉这么恐怖啊?



凉糕太太,您嘴里的友军可已经自/杀了呀!只有这样的货色支持凉糕太太您,太太您自己又是个什么货色呢? 

凉糕太太面对如山罪证,还要说“强行抹黑”,还妄图用洗脑言论,怂恿煽动不知情人士“站出来”为自己站队洗白。开什么玩笑?凉糕太太您是什么人?各个圈子产粮太太千千万万,只有凉糕太太您敢自比“抱薪”,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太是奋战在抗疫第一线,而不是抄梗写同人呢。为这样的太太站队,想必是能与有荣焉,从此往后也是糕贵勇士了叭。

以及凉糕太太您啊,说话不要总是这么不顾前后逻辑。您既然不看,您又怎么知道恶心?是因为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发现确实恶心是吗?没想到凉糕太太您还能有如此良知啊?

清空旧文,火速上自/杀视频



这个小号还放言要盲狙瓜田皮下,说要陪玩一辈子(各位细品这个味儿,就很像那位男友哥),结果本瓜农的第四块瓜田一出来,它就马上挂瑟琴恐怖视频帐号自杀了。

说好的陪玩一辈子呢?

同时,另一个臭名昭著的恶臭小号左冉,同样选在此时清空了小号,把之前的辱骂文字隐去或删除,呈现半自/杀状态。


曾经的发文


凉糕太太,您要不要这么慌啊?怕查IP是吧?也不担心联动这么快,会被看出破绽吗?您得意的时候,黄泉小号们都舞得飞起,您被锤了,小号们自/杀殉葬,这什么感天动地的爱情,过于RIO了吧? 

凉糕太太,除了这种黄泉小号、圈外喷脏男粉丝、“我不懂但我就是要说”的圈外人,您还能不能有点靠谱的盟友了?

对了,查漏补缺,不管凉糕有多少黄泉小号,瓜农都能给您捞出水面。


LC粉丝KY事件

凉糕太太:总有对家来骂我们,而且我必须是第一发现者。如果不是我,那就必然是“我的一个朋友”。

缘起有朋友在评论区给瓜农留言


这个“适时”,看起来就又十分糕级操作了。接着有群众指路凉糕太太确实也曾挂过LC的粉丝,瓜农顺着凉糕太太发出来的截图去搜了搜这两个号,结果如下:


被挂的聊天截图:



瓜田本着求是精神,也亏了凉糕太太挂人从不打码的“优秀传统”,搜了一下这两个张嘴就KY的号,结果如下:

3297442926


3349610379


怎!么!回!事!

又是两个黄泉小号啊!!就为了KY两句好被凉糕太太挂啊!!这个操作怎么这么眼熟啊??

因为LOFTER上LC粉丝少,所以不能享受到被凉糕太太辱骂和置顶一整年的殊荣吗?那还真是谢谢了!

至于凉糕太太对此的表示呢?


呵呵哒。


凉糕太太/小号 半夜骚扰“给人上香”

“无辜至极”的凉糕太太,在WB上言之凿凿地实名挂人。尽管这条确信无比的WB半点真凭实据都没有,只是莫须有的猜测,太太您就开始在WB上血口喷人。人品几何,也可见一斑。 

既然凉糕太太您心有怀疑,又如此善良,您可曾在挂人之前与WB中提及的太太有过任何正面的直接交涉和沟通?认定别人给自己泼脏水,您又可曾在WB上拿出一点能证明对方身份的证据?没有证据也想不出瓜农究竟是谁,就胡编乱造,借此踩一脚、报复自己往日就看不惯的太太和同好

您为了撇清自己,一口一个毒瘤称呼无辜的太太,信口雌黄给别人挂上罪名,以此来洗白自己一人分饰两角,顶着群主皮欺骗同好和恶意踢人,玩的一手甩锅扮惨好演技


而事情还远不止这些,瓜农收到被凉糕太太挂出来的那位当事人投稿,凉糕太太/小号骚操作简直令人震惊。

原来,在凉糕太太正式将汀***挂上WB前几个晚上,当事人的Q就连续两晚收到了不明小号的骚扰。根据系统显示,对方是用Q号精准搜索到当事人,而不是随机条件搜索的恶作剧。

(凉糕太太喜欢不打码,本瓜农还是做不到这种喜好↓)


小号骚扰已属恶意,而这个小号更是恶臭到连续两晚阴兵过境,深夜出殡,言辞极为恶毒。被骚扰的太太起初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直到看见自己被挂上了糕贵太太的WB。




而截图中附加消息的恶毒攻击风格和上面几个黄泉小号的路数也是如出一辙:小号出殡、私信骚扰

而且,还用心险恶,专门选择半夜出手

瓜农实在忍不住了。凉糕太太,您半夜照镜子,真的不会被自己吓死吗?


送给出头亲友/粉丝的话

既然黄泉小号不敢见光了,瓜农就还是跟凉糕太太的迷之亲友们再唠唠吧。

这位素质男友哥骂完瓜农后还要拉着本瓜农去B站对线,再接着精神胜利法宣告撤退胜利,一套连招下来很有内味儿,属实给本瓜农整乐了。刚学几句抽象话就别在那满口素质啦,气急败坏暴露无疑,像张白纸一戳就破┓( ´∀` )┏


这位操作也十分神奇,关注您只是让您多了个粉丝,您吃不吃瓜是您的选择。您的凉糕太太做那么多事您看不见,您被关注了就那么心疼自己吗?



把别人拉黑在先,为了过来留言谩骂先解黑,骂完几条再拉黑,再去主Tag里发一篇文章还要艾特被拉黑的本瓜农(恕本瓜农真的看不到呀)这一套连招操作堪称是睿智中的至尊王者了


而后还放言“被你圈恶心到了”,一片胡言乱语还就这句真有点道理,难道不是您的凉糕太太先在您嘴里的“你圈”舞动起一片天空的吗?怎么,她的所作所为早就把圈里人都恶心到姥姥家了,还没有把您恶心回您妈妈家

再说,您既然是被瓜田号关注了,过来骂骂瓜农也不算过于迷惑行为,您怎么还跑到别的太太那儿去乱喷?人家太太骂举报狗,您骂人家太太网暴,您脑子里是进了虾线吗?怎么这么水产味儿啊? 


在同气连枝的腿毛和忠诚“男友粉”声嘶力竭的疯狂洗地时,看看您的“身娇体弱”凉糕太太在忙什么?

洗白文里假装自己“病入膏肓”还要被逼着出来撕逼,转眼就没病没痛愉快地肝游戏肝两天升到40级,完全不想着出来解释骗同圈同担LA粉财物的事情,凉糕太太,您是真的该看看病了。至于那些为她洗白的各位,辛苦来为她出头真的值得吗?连瓜农都被这到位的舔狗套餐服务感动了。


诸位闭麦吧,您们真的不配为凉糕开脱,您现在在这里评论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插您凉糕太太的一把刀。您当然可以选择继续向全世界安利你的凉糕太太、您的这位“朋友”,您几位想“涅槃”没人会拦着。

不过瓜田还是要善意提醒一句,凉糕小丫头片子确实有两副面孔,您以为您是奋勇作战,孤高正义,凉糕太太可是会觉得您不会说话,不懂圈规,丢人现眼哦。

最后,关于瓜田皮下到底是谁,对于吃瓜群众不重要,但对于凉糕太太想必是很重要的。毕竟,凉糕太太要用小号给人出殡,还要举报报复嘛。

然而,“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凉糕/极地冰冠太太,您恶心到的人属实太多了,这从来就不是什么自家对家的事,而是您人人喊打罢了。

瓜田这几天收到的评论和私信,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素材。在您眼里,肯定是要把这当做落井下石,而实际上,这是虽迟但到的正义。在您过去营造的仇恨气氛里,理智的人早已心生不适,只是碍着同担的面子,又因为零散而弱小,没有办法抵抗您的聚(小号)众攻击;也有人过后才醒悟过来,深深厌恶那时的您和被您影响的自己,于是选择默默离去。说到底,这都是您自己造的孽。 

凉糕/极地冰冠太太,尽管说了这么多,您肯定还是往死了好奇瓜田号皮下到底是谁吧?今天瓜田号就来告诉您吧:

瓜田号是每一个尊重创作和创作者,厌恶举报和背后搞小动作等卑贱行为的人。

瓜田号是每一个讨厌骗子,鄙视把他人财物和心血拿来欺世盗名,争当粉头行为的人。

瓜田号是每一个只想好好爱自己的角色和CP,不认为这份爱需要拉踩对家的人。

极地冰冠Polar Caps

【LA】Copperplate 46

「嘿!站住,说的就是你。」


身后的声音迫使里昂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看到一胖一瘦两名警察耀武扬威地走上前,随即注意到对方的目光集中在他背后的女人身上。


他不得不放下艾达,并把那颗黑发脑袋按进肩膀,以藏住那张对媒体而言价值连城的脸:「有什么事吗,老兄?」


「哼,老兄?」瘦警察对于里昂的套近乎并不买账,「大半夜的还在街上闲逛吗,这位女士怎么了?」


全文见评论链接(不算清水,但没开车)

「嘿!站住,说的就是你。」


身后的声音迫使里昂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看到一胖一瘦两名警察耀武扬威地走上前,随即注意到对方的目光集中在他背后的女人身上。


他不得不放下艾达,并把那颗黑发脑袋按进肩膀,以藏住那张对媒体而言价值连城的脸:「有什么事吗,老兄?」


「哼,老兄?」瘦警察对于里昂的套近乎并不买账,「大半夜的还在街上闲逛吗,这位女士怎么了?」


全文见评论链接(不算清水,但没开车)

不是奶猫是奶王爷

To the manner born (Leon/Ada双性转,隐Wesker/Ada)

总之是一个Ada情人节乱许愿被恶作剧天使听到的故事。


双性转,也就是王哥和昂妹。


注意:是普通BG关系,互相喜欢前提下的双性转,而不是说这个世界里的Ada是男的Leon是女的。


有Wesker/Ada和Wesker/Leon的隐藏关系描述。


老文,雷了bia叽,存个档。采用的设定还是威叔报告书里二代结束后他把Sherry带走藏起来的那个。


时间是四代结束不久。


文比较长,自取。   q9or


总之是一个Ada情人节乱许愿被恶作剧天使听到的故事。

 

双性转,也就是王哥和昂妹。

 

注意:是普通BG关系,互相喜欢前提下的双性转,而不是说这个世界里的Ada是男的Leon是女的。


有Wesker/Ada和Wesker/Leon的隐藏关系描述。

 

老文,雷了bia叽,存个档。采用的设定还是威叔报告书里二代结束后他把Sherry带走藏起来的那个。

 

时间是四代结束不久。


文比较长,自取。   q9or


凉糕_专扒本尊和极地冰冠研究所

“宝藏女孩”凉糕/极地冰冠的千亩瓜田 番外1

【占Tag致歉】

凉糕/极地冰冠——洗白文:是你从未见过的无耻诡辩。

在瓜田搬运了这么多料之后,凉糕/极地冰冠的洗白文也出来了,本瓜农特意留了一些时间,看看凉糕太太还能不能用她有限的智商摩擦到不明真相的人,现在也是做个回应的时候了。

可能有人会觉得,锤了这么多天了,看也看烦了,何必追着一个“太太”不放呢?那您是光看见贼挨打,没看见贼吃肉。凉糕/极地冰冠太太做了那么多恶心事,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头铁得不行,换头AU文也照常更新,实在是不需要心疼。

何况,凉糕太太的料真是常出常新。洗白时还自比抱薪者,这已经是脸大到银河系都不够铺的级别了。虽然凉糕太太向来是“拿来主义”,看见好梗好句子就自己...

【占Tag致歉】

凉糕/极地冰冠——洗白文:是你从未见过的无耻诡辩。

在瓜田搬运了这么多料之后,凉糕/极地冰冠的洗白文也出来了,本瓜农特意留了一些时间,看看凉糕太太还能不能用她有限的智商摩擦到不明真相的人,现在也是做个回应的时候了。

可能有人会觉得,锤了这么多天了,看也看烦了,何必追着一个“太太”不放呢?那您是光看见贼挨打,没看见贼吃肉。凉糕/极地冰冠太太做了那么多恶心事,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头铁得不行,换头AU文也照常更新,实在是不需要心疼。

何况,凉糕太太的料真是常出常新。洗白时还自比抱薪者,这已经是脸大到银河系都不够铺的级别了。虽然凉糕太太向来是“拿来主义”,看见好梗好句子就自己用上,但还是麻烦注意一下,大部分人话都是您不配用的。


凉糕/极地冰冠的洗白文章很长,还包括一堆卖惨内容,就不指路了。单说凉糕太太的文案,就能让人深切体会到您的脑回路实在大有问题,本瓜农就来当个导读叭。


不说被太太您咬死所谓“对家”的昂受,就算撕您也是您先撩者贱,就看看那些亲自出来发声的太太们,过去都只是埋头磕CP,埋头产粮而已,在您嘴里,竟也成了LA圈毒瘤

而那些为凉糕太太您出来说话的人又都是谁呢?随便盘点一下叭。

画风奇怪又好笑的喷脏小号一个




学习您家太太什么品德?干坏事干得圈内谁见了都恶心,就把您这个工具人空降到LOFTER来出洋相的品德吗?


“我不懂但我就是要说”的“圈外人”一个


虽然不了解,但还是看得出来凉糕有错,感谢这位的客观,脑子比上面的品德君看起来要好多了。但能不能劳烦您详细说说,您的太太到底错哪儿了?


勉强能算进生化圈的,也有一个:飞阁流丹,又名花生君,一个无故辱骂昂受太太、开地图炮的黄泉小号。在发表了要支持凉糕太太,且要陪瓜田玩一辈子的豪壮发言后,现已账号自/

看来那个同样恶臭,却被凉糕亲口认证友军的左冉,是真的凉糕友军现也半自/杀(做个预告:关于小号乱舞这件事,下一篇还有详解,敬请期待)

而且,凉糕太太在LOFTERWB的两版文案不一样,只有WB那份文案里,您故意带上了XZ的大名,真不知道想是吸引什么人来为您而战。然后,再一次地,您发出了举报的号召。

您对发起举报这件事,真是爱得深沉。

下面就来提炼一下凉糕太太洗白的重点吧。



“对,是我自己没道德”——凉糕/极地冰冠

相信所有作者都会对自己呕心沥血的创作格外珍惜,尤其当有人指责或者质疑时,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反驳或者维护自己。但令人意外的是凉糕太太沉默了好几天,直到最后不得不出来洗白时,也依然轻描淡写地刻意略过自己文章洗稿融梗一事,认为瓜农又是再提炼铜文的陈年旧事


先不说抄袭和炼铜有什么关联,凉糕太太直接在洗白文里表示,您套用AU的文章只不过是“浪费时间的现学现卖”,请问有谁会这样形容自己的产出,看来太太您还不如自己粉丝——把作品这件事放在心上。


同样,凉糕太太还说,您从来没有打算要遵守什么写文手的道德准则,本来就想正大光明的洗稿,所以根本“没带怕”的,更不在意自己臭名昭著,不愧是粉头,说话就是“霸气”。话里话外认为,只要我承认自己没道德,就可以正大光明行洗稿融梗之事。
可在之前您却对粉丝说过,产粮不易,热度才是第一生产力。似乎只要自己产出了,就有权利伸手要热度。同时还在暗示,热度不给您笔下的LA您就会在Tag里消失。希望凉糕太太明白,在您口中所谓的“冷圈”为爱发电固然可敬,但有没有人看,有没有人给您热度,考验的是作品的传播性,写的东西要让别人爱看。



而不是靠刻意“提糕”自己和读者的“档次和距离”,或看到别人比自己受欢迎,张口就酸大众审美没水准、定义别人是否属于“白嫖”。有这时间您不去练习提高,下笔全靠空手套白狼,自己水平够不上还非要讲究7788,只会变成笑柄。

更有甚者因为您在LOFTER“臭名昭著”,所以直接让有意愿入坑的新读者远离本圈,说“圈内极冷基本无粮”。新人入圈还要先过凉糕太太这关,WB上现场表演实力劝退,玩的好一手圈粉锁粉。那既然您已经PTSD了,您不想再登号了,最近为什么还要上LOFTER来更新您的换头AU呢?


还直言LA圈没有粮吃是常态,不过如今想来也正常,毕竟凉糕太太眼里,除了您自己,别的太太产粮都是💩嘛。

所以,为什么您口中的冷圈会成为冷圈,您自己心里始终有数但不承认罢了。


炼铜梗

凉糕太太搞纸片童您无罪,但借用凉糕的友军左冉的一句话,您这也是侮辱角色啊!或者说,因为抹黑的不是您厨的角色,便不算抹黑了?


在凉糕太太的现实向题材的文章里,男主竟然对幼女照片手冲?这可是不但有炼铜倾向还做出了实际行为,也就是说,太太您把男主写成了一个有违法事实的炼铜PI罪犯了啊!请问您这不算是给角色抹黑吗?

以及左冉这个“只要是在推LA就做什么都对”的论调,是不是很有糕味


以下为被回避部分节选

外网约稿图抄袭犬夜叉

是您自己把它发在了公开平台上而不是一对一私人传输,那么它首先:是一张公开发表的、普遍默认属于您的创作。那您在公众场合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为看到过这张公开作品的浏览数负责任。而它是否有商业用途、价值高低都只是负责任的轻重不同罢了。若是收了钱不过是“罪加一等”。

毕竟,您在自己的文案中强调是约稿、只字未提构图参考,参考以下原文:故意误导大众认为这是原创作品,这就是对大众非常不负责任侥幸心理

行为顺序上也是您先隐瞒的大众,那被隐瞒的人质疑您抄袭是不是理所应当?

又见您常把自己称作画手,怎么又不接受画手的担当了?想要作为画手的身份认同和权利,又不打算遵守画手应该被监督的义务,不就是和您在群内一人分饰两角一样,又想要管理权限,又不想承担相应的义务。

一到对自己对画作的担当就侥幸欺瞒不负责任的是您一人吧?

除开照片等广泛使用的练习素材,为何您一到涉及金钱的重点问题就避而不谈了?

继续说吧,所有人都在听着您说。


仿绘喜欢的画手画风曾想售卖个人周边(有商用意向)

1、过度借鉴ask画风,创作过程堪比临摹,甚至明知故犯曾想要出周边卖钱,顺便捞一波同好的钱,这是从欺瞒同好中获利。



2、LOFTER和WB两张皮,表里不一的也是您,所有作品在LOFTER上丝毫不提是模仿谁的画风、模糊视角。

打了tag就会被人审视,既然要发表作品让账号享受蹭同人热度的捷径,那务必明白“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凉糕/极地冰冠太太,但凡您把您用在对家身上的心思用在提高自己的创作能力方面,您也不会是今天的这个创作水准了。


而这张图上凉糕太太的发言可以说只有四个字是对的,那就是臭名昭著


糕味身份论

凉糕太太开口闭口必谈的就是身份论


什么是“糕味”呢?倒也不一定是盛气凌人。糕也有卖惨的对吧?精分小号都是糕对吧?糕味的本质,是“身份感”。遇事不说事,先琢磨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我该怎么跟你说话,你该怎么跟我说话。内则都是粉丝,外则对家去死,上则动用公器,下则鬼图骂人……糕糕低低之后,也就没什么道理好讲了。


强行划分对家,控制圈内新人

对家论、洁癖论,是凉糕太太公开宣扬对立敌对的混圈守则——对家恶心,见者举报杂食被区别对待、歧视理所当然。

凉糕太太利用这种强行划分对家的方式,来巩固您对同好的控制。一方面,您不停地强调LA必须洁癖,不能被您看见,更不能公开宣扬吃LA以外的所有CP(包括BL)既巩固了您在新人面前的权威,又有了生杀利器。

通过极端个例,连坐所有CP粉,动辄以此攻击所有除自己之外的太太,通过贴标签的方式将其打成对家、杂食、腐癌

从此以后,LA粉群体的喜好和选择,都必须由您一个人说了算,只有您才能裁定怎样算LA粉,怎么样算是(您满意的)同人文,怎样是看似LA实则杂食不洁的对家,并称后者为卧底,搞得人心惶惶。

同时,营造攻击对家无罪的氛围。只要被打成对家,就意味着可能要受到攻击,在众人心中又植入恐惧

此处为路人提供的瓜↓



试问,您有什么权利定义和分类不同喜好不同口味的太太,又有什么权利设定、灌输所谓的混圈规则和准入门槛?但凡令您不满就公开大加挞伐,将自己的喜好强行套在别人的身上。

隔离+疑心+恐惧,三管齐下,大部分不知底细的人就默默地遵从了您的规矩,被控制而不自知,圈里的氛围,自然也逐渐变得令人窒息。


撕逼成性

凉糕太太为了证明WB“腐癌发言”不是自导自演,晒出了一段聊天记录,说其中一个“腐癌”私信过另一个太太,所以不是自导自演。不知道凉糕是怎么能得出这个结论不说,即便真有那两个腐癌,原来人家道过歉?

图来自凉糕洗白文,打码为瓜田号所加↓


既然有道歉,说明是一个可以正常沟通的人,可太太您觉得沟通没必要,还是在WB上挂出来示众,逼到对方销号,您再拿去LOFTER地图炮其他无辜昂受粉比较重要。如今重提旧事,您仍无半点反省之心;而那个LOFTER上的挂人贴置顶了一整年,如同入圈弟子规,直到凉糕太太您要贴洗白文了才撤下来。


太太您口中所谓的对家在自己的WB上说话已经相当谨言慎行了,就这还能被您从两万多条里捞出一条毫不指名道姓只是有点埋怨BG意味的,截图以备将来所用,太太您能说说打算用在哪里呢?小号上吗?

用的时候不会又是“我有一个朋友看见了”叭?

处心积虑这个词,太太您还是用在自己身上叭。


热衷举报:“举报”比“对骂”更消极也更友好

请各位细品凉糕太太置顶了一年的言论:“正常情况下,‘举报’比‘对骂’更消极也更友好,没错吧?一条微博涉及黄暴言论,举报它不过分吧?”

太太您一边说瓜田号断章取义,您自己明明是反对举报的,但您从过去到现在,号召举报的言行又一直不断,实在不知道该相信哪个。

并且,奶喵太太的群近日再次被炸、凉糕太太您同时还在号召路人举报本瓜农的号。


这也是为什么本瓜农要把凉糕/极地冰冠太太挂出来的原因之一,除了让人知道凉糕/极地冰冠的种种恶行,还希望大家引以为鉴,以后无论什么圈子,都不要给“凉糕”生存的土壤和机会

否则,结局就会像生化危机圈一样,除了凉糕一个人受益,所有人都是受害者

而那些被凉糕的言论洗脑,觉得这时候凭义气也要为您说话,不去辨别是非的朋友,本瓜农只能祝你们:友谊长存


再一次,本瓜农希望大家从挂凉糕这件事中意识到——

瞎JB聚宝,是全人类的公敌

警惕凉糕/极地冰冠,从你我做起。


——————————

【声明】

瓜田号推送时确实关注了不少人,包括凉糕太太的一些读者,仅此而已。

没有任何其他举动,以后也不会有。

最近听说有太太觉得困扰,觉得有被打搅,在此一并表示歉意,并请自由拉黑瓜田号。

极地冰冠Polar Caps

【LA】Copperplate 45

「你也是一株向日葵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里昂无语地望着艾达,嘴角抽了抽:「不,我是豌豆射手。」


对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里昂意识到这个女人大概率又喝多了,难怪她的手机会掉在那种地方,也难怪她能如此平静地坐在他身边——毕竟她只是一株人畜无害的向日葵。


「帮我把那些小太阳捞上来,」艾达指了指水池底下的暖色投光灯,望向他,「然后我可以考虑和你三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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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一株向日葵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里昂无语地望着艾达,嘴角抽了抽:「不,我是豌豆射手。」


对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里昂意识到这个女人大概率又喝多了,难怪她的手机会掉在那种地方,也难怪她能如此平静地坐在他身边——毕竟她只是一株人畜无害的向日葵。


「帮我把那些小太阳捞上来,」艾达指了指水池底下的暖色投光灯,望向他,「然后我可以考虑和你三七分。」


全文见评论链接(是清水)

AdaWong💋

chapter 23. 失联

艾达很想开枪,但最终放过了她。


如果要艾达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在那一瞬间,她知道内心深处最冷漠最嗜杀的一面,如关押已久的重刑犯越狱而逃,从枷锁的严丝合缝中一点点渗出蔓延。


那个当下,无人会阻止她。里昂被「关押」在无菌隔离室里,而她们所在地点离安全区也有段距离,没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如果艾达放纵自己被情绪和冲动彻底压倒,即便真的开枪,又有谁会在意在这个满是抢劫犯流窜、病毒横行的布朗克斯区,一个独身的女记者被当街射击死亡呢?


短短几秒,艾达在心中盘算得一清二楚。


“我最讨厌别人挡路。”艾达显然被惹毛了,...

艾达很想开枪,但最终放过了她。

 

如果要艾达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在那一瞬间,她知道内心深处最冷漠最嗜杀的一面,如关押已久的重刑犯越狱而逃,从枷锁的严丝合缝中一点点渗出蔓延。

 

那个当下,无人会阻止她。里昂被「关押」在无菌隔离室里,而她们所在地点离安全区也有段距离,没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如果艾达放纵自己被情绪和冲动彻底压倒,即便真的开枪,又有谁会在意在这个满是抢劫犯流窜、病毒横行的布朗克斯区,一个独身的女记者被当街射击死亡呢?

 

短短几秒,艾达在心中盘算得一清二楚。

 

“我最讨厌别人挡路。”艾达显然被惹毛了,她举着枪不打算要放下来的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表情。

 

她不是没有真的杀过人。那些还未彻底变异,尚存有人性和知觉的感染者,艾达也曾经解决或者替他们解脱过不少。从各种意义来说,那也算是杀人。

 

艾达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手上再多条人命。

 

那也是生活在安逸中的妻子,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凶杀这么近。从小接受良好教育、遵循着起码道德准则的她,第一次看清站在这个世界阴暗面的人,绝不会按照自己所知的法律和规则行事。

 

她惊恐又愤怒地看着眼前黝黑的枪口,近在咫尺的距离间,她能闻到死亡的冰冷气息和这把枪的确开过火的味道。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面前这个亚裔面孔的红衣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这个女人满身裹挟着冰一样的杀气和凛冽温度。逐渐暗淡的天色下,她的棕色瞳孔里看不到任何人类的感情和知觉。好像只要她想,便能够坦然镇定地随时夺走别人的生命。

 

几分钟前还极为勇敢的妻子,此时没有半分之前的挑衅和理直气壮。也许是死亡让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当然,她仍然爱着里昂,也还想保护自己的婚姻,但她微抖着张开双唇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不过如此。

 

艾达在心中不屑冷笑。她更加觉得里昂为了保护这个女人而身涉险境压根不值得,不过是个怕死的自私可怜虫。心中原本翻腾的怒火,像是快要溢出火山口又瞬间熄灭的岩浆。

 

促使这位已经被激怒且动了杀意的女士最后放下枪的原因,当然不只因为,艾达不想参与这种无聊的感情争斗,更多的是因为,里昂仍像最后一道拦住她的人性边界的准绳,横在艾达踏入深渊的路口。

 

他是她保持最后一丝人性和怜悯的原因。

 

艾达扔下那个女人独自离开,而被前一秒刚从死亡威胁下侥幸逃过一劫的妻子,全身发麻呆愣在原地挪不了一步,也没有力气再伸手拦住她的去路。

 

自那以后,里昂便彻底失去了艾达的行踪。

 

这原本对里昂来说并不算奇怪,艾达行踪飘忽不定已是司空见惯。只不过这次里昂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以往即便她消失不见,总也会留下一些讯息和特别的行迹暗示自己仍然安全活着。

 

可这次,艾达是安安静静地消失了,没有行动代码,也无任何活动迹象,甚至连武器交易记录里昂都找不到半点线索,也看不到她任何行动的消息和路线。

 

要么她躲到了里昂找不到的地方,要么她已经死了。

 

虽然里昂自己更倾向前一种可能,但这样的想法光是猜测就足够令他感到恐慌和担忧。他一直怀揣着一种极为矛盾的心情和思绪,犹豫着该不该去寻找她的行踪。

 

可能艾达是真的不想被打扰到,也可能她是真的遇到了麻烦。可无论哪种都让里昂不太好受,他不喜欢这样悬在空中的感觉,更不喜欢提心吊胆的猜测。

 

起初并不知道发生什么的里昂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努力回忆分别前艾达的每句话和每个表情,试图找到哪怕一点点提示也好。里昂明白艾达对自己之前冒险的行为感到不满甚至恼怒,可若仅是如此,艾达决不会等收到他确认安然无恙的消息才放心离开。

 

他们最后的联络就停留在那天。

 

里昂觉得自己像是被单方面挂断的信号,无论自己如何拨通那些号码,始终等不到想要的人接听电话。

 

可现实并没有允许里昂有太多时间沉溺在这些事里,病毒有迹象开始在全美扩散,各州都陆续宣布有病毒感染者的存在。恐慌的民众、缓慢的医疗救护、甚至连议员都有被隔离观察的病例。很快,白宫也传出总统接触过可能会感染病毒的议员,从而有感染风险的消息。

 

一切发生得令人措手不及。

 

里昂结束隔离期还来不及休息就即刻赶回华盛顿,这些天他几乎是住在了白宫,在确认总统完全脱离感染风险以前,他没有可能会离开这里。

 

分身乏术的里昂此时已没有机会和精力再去追寻艾达的下落,因此不得不找一些自己的「情报关系」随时注意艾达的动向。


还是一无所获。

 

这让数天不合眼、繁忙的特勤工作后的他感到精疲力尽。里昂终于找到两个小时抽空回家洗个澡,再翻几件衣服方便自己能住在办公室或是别的什么地方。

 

他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就像是在沙滩上被晒干的沙丁鱼。

 

坦白说,若是要里昂自己选,他宁愿找个酒店或者汽车旅馆将就一宿,从而避免自己回去必须要面对的人和事。可当自己翻开手机看见那些本不在自己期待之中的未接电话,心里的负罪感就开始滋长。

 

肯尼迪并不后悔做的决定,不过他也认为自己对此应当负有责任。这些事迟早都要有了结的一天,也许回避许久之后,开始面对并不是件坏事。

 

所以他回了家。

 

也毫不意外地遇到在家的妻子。尽管里昂已提出离婚的要求,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好好面对面地谈一谈。先是布朗克斯的病毒,再是里昂险些被感染从而隔离了一段时间,现在又是白宫和总统。

 

里昂深深叹了口气,拿出这些日子里,自己仅剩不多的良好耐心轻轻地对妻子说了声「嗨」。不过她的脸色颇为憔悴,也没有什么精神回应他,像是很久都没有休息好,那一头原本光泽亮丽的棕发也有些失去光芒。

 

“我见过她了。”妻子在犹豫着是否要开口的里昂之前开了口,声音暗哑。

 

“谁?”里昂心中一紧,连眉头也拧成一团。

 

“那个女人。”

 

她不知道自己独自坚强地度过慌乱惊恐的时间后,为什么再次见到里昂,再提起那个红衣女人,她会忍不住想要落泪,而自己明明不是这样软弱的人。

 

“你什么时候见过她?”里昂的声音陡然严肃认真许多,还有几分催促妻子说出实话的压迫。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见到艾达。

 

妻子本不想原原本本讲事情告诉他,直到现在,回想起那个女人毫无罪恶感、死神般拿枪抵着自己脑袋,仍让她心有余悸。无论如何,她无法想象以里昂的正义感和个性,怎么会和这样的女人扯上关系。

 

不过以肯尼迪特工的专业性,他绝无可能放过这个消息。在听完妻子不算平静的讲述后,他的神情并没有变得放松,反而更为严厉,他的脸上有种认定妻子搞砸在前的无奈恼怒表情。

 

“你想怎么找我麻烦都可以。”里昂一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带上,接着说:

 

“但绝不许找她事。”

 

里昂微微闭眼像是思考又像欲言又止,他紧抿着的嘴唇没有像妻子预想中的那样安慰她,倒像把责备强行都咽进了肚子,又妥协般地叹息:

 

“我只说这一次。”

 

说罢,里昂已完全没心情再去谈什么别的事情,他只觉得疲惫,急需将自己浸泡在热水里。

 

过去的时间中,里昂一直迷惑又得不到解答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他明白为什么艾达消失得无影无踪,也明白为什么艾达没有真的动手伤害她。

 

即便自己并没有在亲眼见到,妻子口中形容的场景,他多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夸大了事实,可这不妨碍他确信,艾达的举动确实是被激怒也真的动了杀念。

 

她极少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极少被人挑动,就连里昂也几乎没见过她在自己面前,真正彻底展露怒意的样子。她的情绪和极度理智,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分毫不差。

 

即便在浣熊市,也没有。

 

肯尼迪闭眼仰面躺在温暖的浴缸里,任由热水漫过自己的身体和每寸皮肤。当水浸漫至胸膛,人总是能感受到一股憋闷而无法抒发、难以呼吸的感觉。

 

这种感觉正是里昂的心情。

 

疲倦在加温的热水下越发侵袭大脑,那些被锁住的过往也在里昂松懈之时趁虚而入。他的心中隐隐不安这次会是重蹈覆辙,他们彻底闹翻的那次。

 

不仅是妻子,就连里昂都曾在心中无数次问自己,到底是什么让所有人走到了这样难以收场的地步。他不是没有试过向艾达提出过在一起的提议,但全都被她以各种各样在他看来冠冕堂皇的理由挡了回去。

 

以至于里昂开始相信,艾达确实不想和自己在一起。

 

当里昂将自己抛进装满热水的浴缸时,艾达正独自裹紧大衣,站在空荡又冷风呼啸的酒店顶楼,顶层的夜风吹得她发丝凌乱,眼睛也本能的眯了起来。

 

她看见不远处的开放式餐厅门口,一对情侣正在为什么事情而争执,他们说的不是英语,争吵的语速也很快,所以她没有听清他们争吵的原因是什么。

 

不过他们的脸色愠怒,显然不会是在调情。

 

里昂结婚前,他们彻底闹翻的那次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肯尼迪为那顿晚餐准备了很久,艾达能看出来他接下来想干什么。

 

她本该,却没有去阻止事情发展,艾达说不清,可能心里还有一丝侥幸,里昂也许不会坦白,也许她也承认,自己在期待着什么。这种既担心又期待复杂心绪,渴望又忍不住后退的矛盾,让艾达的判断前所未有的混乱。

 

里昂一直以来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艾达明显不忍心回绝自己,又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而对于艾达来说,这份感情赌上的会是他们永远无法解开的命运。

 

对于里昂来说,代价更高。

 

兰祥市和高橡树市事件后,尽管在艾达的帮助下,里昂拥有了证明自己清白和扳倒西蒙斯·C·德雷克的关键证据。可此事牵涉甚广,尤其是连现任总统都未曾幸免罹难,身为总统直属特工的里昂还是难逃主谋或是帮凶的嫌疑。

 

调查听证会持续将近一年之久,里昂和海伦娜接受了无数调查和听证传讯,在调查尚未结束之时,各种不实传言和定罪的论调就甚嚣尘上。

 

若是仅此而已,艾达也不至于格外在意。偏偏里昂在任务中误认并坚持保护卡拉·拉达梅斯的行为,被指控了一条「与国际通缉间谍勾结叛国」的罪名。

 

肯尼迪特工确实没有和卡拉·拉达梅斯叛国,但他的确和国际通缉间谍艾达·王有「勾结」。直到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里昂虽早已摆脱罪名和嫌疑,但这项指控却时常如影随形。

 

就算里昂本人并不在意,艾达也没办法让他冒着生命和名誉的风险,而自己却心安理得。艾达有时会想,这也许就是自己为相识之初利用里昂要付出的代价和偿还。

 

紧接着是伦敦的爆炸案,里昂因为「前科」的原因再次遭到安全局的调查。得到消息的艾达第一时间就清空了所有和里昂有过联系的证据,将自己变成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或是永远抓不到的影子。

 

艾达明白里昂的不满从何而来,如果有别的选择,谁又愿意成为一个不存在的人呢?正如里昂不会为了保全自己,就向任何人供述自己的存在,艾达也不过是在做同样的事情而已。

 

里昂在布朗克斯遇袭的事,艾达心中清楚,这场冲突的原因实际上还是自己和里昂复杂而难以解决的关系。

 

没有人能替他们指出明确的方向,又有太多障碍横亘在自己想要走到里昂身边的路,她知道这些自己单方面做的决定对里昂并不公平,但也只能暂时消失不见。

 

她没法说实话,更没法说谎。


望着不远处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年轻情侣,艾达好像看见了那晚和里昂争执的自己,她像是怀揣着无数秘密和沉重爱意的窃贼,在里昂面前逃无可逃,又不能认罪。

 

就这样吧,他们之间的亏欠,永远都算不清楚。


豆腐和江柄

Elusion 1

学校停课动手搞cp。生化危机 Leon S. Kennedy x Ada Wong,时间在哈维尔行动之前。


    "三,"

    他再次产生了那在先前已经浮现过多次的冲动。有双眼睛在战场的角落里观察着他,毫无疑问,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些征兆都太过相似,以至于他无法说服自己在每个细微的时刻都全神贯注地思考有关这次任务的细节,难免有时会遭受记忆的侵袭,尤其是从两个多小时前他开启了实验室的保险阀门开始。

    里昂·斯科特·...

学校停课动手搞cp。生化危机 Leon S. Kennedy x Ada Wong,时间在哈维尔行动之前。


    "三,"

    他再次产生了那在先前已经浮现过多次的冲动。有双眼睛在战场的角落里观察着他,毫无疑问,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些征兆都太过相似,以至于他无法说服自己在每个细微的时刻都全神贯注地思考有关这次任务的细节,难免有时会遭受记忆的侵袭,尤其是从两个多小时前他开启了实验室的保险阀门开始。

    里昂·斯科特·肯尼迪在深呼吸的时候不自主地收腹,很快他就为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付出了代价,他的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没有时间给他调整状态,或是像往常那样暗自复述各种用于战场的心理窍门,这迫使他低下头,看见胸口衣物上的水渍,它是汗水的杰作,这多少令他感到安慰。或许他只是有一些轻微的骨裂,远不至于肋骨折断。

    "二,"

    七月底,天气炎热,湿度缺乏,风大的日子里空气中的沙尘会变得更加浓厚。起初他认为自己大概是完了,尽管飙升的肾上腺素与不断鼓动的太阳穴都在提醒他一切并未像想象中的那样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或者弹尽粮绝,但那可怕的念头一直盘踞不去。这个任务完全是个不详的诅咒,如果放到好莱坞的电影里,那是怎么说的,必定是一连串灾难的起始,里昂想,有一些时刻他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孩提时代的生活,同样是几个关于干燥的热天的印象,它们像潜藏在暗处的敌人,没人能预料它们何时来袭。正因如此,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精疲力竭,处于一个临界点,这意味着他必须比之前的六个小时更加警觉,更加小心翼翼,否则便等同于朝自己一直以来都惧怕的东西妥协。也许他早已被推入了不得不这样做的境地,里昂在给手枪换上新的弹夹时这么想。这听上去讽刺极了,恐惧永远不会消失,无论他感到如何冷静。

    "一。"

    他看准机会爬上掩体,对准巨型B.O.W.丝状皮肤组织之下若影若现的半透明肿块连续射击,子弹穿透二者之间的距离,他很快能看到从创口处喷涌出的液体。但他没法等待自己看清B.O.W.的反应并由此判断出它的下一个动作,迅速跳下只剩半截的墙体,借助惯性朝侧面滚开躲避它的撞击,中暑造成的眩晕和耳鸣在对方的嚎叫之下仅仅变得更加嘈杂。他忽然听见耳朵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在下意识地张嘴痛呼后才感到脑袋靠近额头侧面的地方传来强烈的疼痛,由此整个头脑变得沉重,趔趄着站起来。

    夏日的空气仍然在高温下隐隐颤抖,里昂眯了眯眼,很快发现那令他眼球刺痛的液体并不是汗水,而是非常细的血流,好在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状况。现在他还勉强看得清那只B.O.W.,或许是对方正因弱点受伤而挣扎,又或者是在那些残骸中原地寻找自己的战利品,它并未紧紧跟随自己。不论是哪一样,他都必须立即行动。

    里昂用手胡乱抹了一把眼睛,视野中那些互相黏在一起的东西消失了,只剩各自那些模糊的边缘。足够了,里昂想,他已经不是什么毫无经验的新手警察了,这些暂时的麻烦根本不值得困扰,即使视野不佳,他也可以凭借这场维持两小时的追逐战毫不为难地找出哪里才是对方的弱点。再过数十秒——他迅速确认了枪挂榴弹发射器的弹药填装,随后猛地朝前冲刺,拉下击发阻铁。弹药爆炸里夹杂的脆响恰好印证他的计划推行顺利,这时他刚将发射管向前推到位,等到B.O.W.的哀嚎再次压迫着他的耳膜,他已经完成了烟雾弹的装填,将发射管再次后拉,射击,刺鼻的气味在空气里炸开,这次他运气很好,没有被这气味呛得咳嗽不止。

    半分钟后,当里昂得以趁视野不佳而将剩下的杀伤榴弹全部倾泻在那只伤痕累累的B.O.W.身上时,它终于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头部撞在周围的建筑物残骸上,溅起一阵很小的扬尘。好极了,这没什么难的,他当然可以做到。当他终于发现身上当痛楚是如此难以忍受时,他这样想。软组织挫伤,大大小小的划伤,有那么少许的穿透伤,骨折大致是没有的,他敢肯定,可胸口实在是太痛了,仿佛被利器不断撕扯,那是一种令人呼吸困难的痛楚,他靠在一堵尚未碎裂的水泥墙上不断喘气,干燥的空气使他喉痛十分难受,但更糟糕但是一旦它们进入肺部就要带来烧灼般的感受,令他再也没法忍住一连串粗暴的咳嗽。这时他能听见从嗓子里沙哑的吸气声咕噜作响,视力比起先前的还要更差一些,他低下头,透过下垂的脏兮兮的头发看见手上有一团褐色的粘液。别像个胆小鬼一样,这种颜色的血痰恰好证明他的伤势不重,大概是之前从半空被拍打在地面的冲击造成的,一切都是正常现象。

    好样的,肯尼迪特工,他意识到自己也在使用这个称呼,不禁露出一个嗤笑,现在他需要做的不过是带着从实验室拷贝出来的资料和病毒样本,躲开从这出任务一开始就存在的第三方势力——也许一切都是他的大脑迫于恐惧而产生的假象,亦或是他不堪独自一人出入险境而根据过往刻意制造的幻觉,难以想象他至今仍对先前各种情感的波动怀有臆想,并沉浸于它们的折磨中;总之,他只需坚持走到联络点,不久后己方的直升机将他带回那个单调沉闷的小房间,这场闹剧就算是结束了,没有异常发生,他会在直升机上就因劳累和痛楚晕过去,再次醒来看见的是病房的天花板,听见各种器材永不疲惫地滴答作响,某只手的手指上夹着测量血氧饱和度的仪器,再往后,有人会来检查他的身体状况,他们看着早已经变成皮下淤血的创伤说,“一切正常”。没有东西会改变,往后的日子像齿轮一样精准运作,他会在时间的流逝里退去一切不够成熟的特质,变得更加冷静可靠,总有一天,他会对任何事习以为常,到那时他才有闲暇时间坐下来放任自己被回忆牵引,让情绪在某个充满酒味的房间里发酵。

    下午两点,天气本来就很热,到这个时候就更夸张了,空气仿佛缩水、变成了干瘪的长条,蜷缩在实验室残骸底下的影子被逼退到角落里。里昂准备离开这里时,一股热浪骤然来袭,当他决定先找个稍微显得阴凉一些的地方稍作休整时,正好站在原来建筑藏匿的地下室出入口处。这时他忽然在光线缺乏的楼梯底部,通过他一明一暗的视线勉强看到一个影子掠过,仿佛有人一直在等待什么,但直至关键时刻,倏忽一闪便不见踪影。

    里昂没有看清这到底是否存在,他无法就自己当下但身体状况作出准确的判断,这里是在数年前就废弃的安布雷拉实验室,没人想得到里面不久前还关押着一只巨型B.O.W.。但是他蓦然产生了一种最充分且毫不值得抗拒的信念,那一闪而过的影子必定是他从任务开始就怀疑的第三方,这个人是存在的。紧接着,他缓慢地走下了这段他不久前才在B.O.W.追逐下逃出的台阶,马上就会弄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逐渐减小。底下的空间还是和他离开时一样,起初是个较为宽敞的房间,连接一条笔直的走廊。一直到他踏入走廊,整个地方还是空空如也,墙壁上残留着新鲜的打斗痕迹,里昂在原地迟疑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冲动引导着他回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他在情绪紧张中幻想过多次的那双眼睛,也就是那双眼睛,突然与他相遇了。他们隔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那双眼睛在他手电筒的灯光下形状修长,颜色难以分辨。它们在他的惊愕下凑近了一些,以至于他甚至能看出其中冷静的神色,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里昂想伸手抓住对方的肩膀,试图在亮光下更清楚地看清那张脸,与之而来的却是整个胸腔,乃至上腹一阵急促的疼痛,拽着他的头部眩晕不已。他急于张嘴说些什么,意识在这时骤然熄灭,眼前出现了一片昏暗。

    这个时候,里昂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每次触碰到这个事实就感到胆怯,他为什么硬要把对自己而言毫无悬念的事实包装成疑云重重的现象。就在两小时前,那只B.O.W.刚刚突破实验室的障碍对他发起进攻时,他还没下定决心说服自己认真对待既定的情况。他并没有立刻陷入昏迷,但身体发出的前兆尖锐又突兀,很难让人事先打起精神应付。他在剧烈的耳鸣下被迫扯断了那条连接理智和各类思绪的线,出乎意料,这使他在短短的时间里思考能力变得异样活跃。

    他认为这或许是一场怪异的梦境,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在这时见到艾达·王,而是因为单纯的习惯。过去两个月里他在任务地点捕捉到的关于她的行踪,那些印在仍然发热的白纸上表格和简短文字,可信也好,不可信也好,全部从胸口决堤而出,在太阳穴处涨痛。他得说些什么,对她说些什么,就是现在。一个模糊的红色人影坠入眼帘,他猛然发现自己无法把独立的词语连成句子,这是他在几小时后睁开眼睛前记住的最后一件事。

    他很难分辨自己究竟仍在昏迷,还是意识已经清醒。视线所及处是灰色的面板,周围的一切在恍惚中遮盖在模糊的影子之下。他试图动了动,战斗带来的伤势使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这才发觉喉咙干燥得难以忍受。这儿很安静,但并不是死寂,尽管周围充斥着寻常的噪音,没有任何听上去古怪的地方,只是他尚未能够思考自如,仅靠本能运作。

    因此当他捕捉到一个不同寻常的动静时,防卫意识迅速自行运作起来,像强行启动一台过热的机器般令他摆脱半昏迷的状态。衣物和其它布料的摩擦声音,他的大脑这样解读。里昂眨眨眼,确认视力本身并没有变差,然而看任何东西都笼罩着暗色块。他刚才的确试图挪动身体,但这声音是从斜前方传来的,那怎么听也不是他自己制造的响动。这一异样的情况迫使他逃离昏迷的钳制,场景像潮水涌来,他看见周围的东西正以一种颇为柔和的步调浮现,变得不再变幻莫测。

    一辆行驶中的汽车,他迅速作出判断,车顶正是刚才他窥见的灰色面板,车窗外地貌单调,还是那些一望无际的荒漠,红色和黄色的沙土地,风化作用下残缺不全的山脊和小丘陵有规律地耸立在其上。他还是感到浑身疼痛难忍,情况并没有随着自己的获救——他在这个词上停顿,反复地琢磨,获救,他不得不使用这个词,就在他按照计划前往实验室不远处的汇合点之前,他一下子昏倒了,失去了对潜在危险的应对能力。他没有扭头往汽车但驾驶座上看,胸口胀满了一种异样的恐惧。

    这种恐惧显然不属于往前推几小时的那种对于未知危险的忌惮,恰恰相反,就在他清醒的时刻,他已经深知发生了什么,这是对于自己内心那些看似隐秘的想法被毫不留情地摊放在眼前而产生的羞愧情绪。更可怕但或许是他根本无法说服自己抑制住那些危险的冲动,为此他强迫自己撑起上半身,指望这番动作带来的不适感可以驱赶那些占据上风的臆想,紧接着,从这一侧的车窗上他看见了一个半透明的倒影,就在他自己的成像背后,在他半张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重叠着印证他想象的画面。一个女人的侧脸,她的黑色短发恰好覆盖着玻璃上他的另外半边脸。

    艾达。

    他张着嘴,从舌尖探出的字眼转而藏在了上颚和嘴唇的内侧,过了几秒,他又缓缓把它们咽下去,看着自己在窗户上的面孔,认定自己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他确实看上去狼狈不堪,除了糟糕的脸色外,眼睛也是红肿的,似乎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折磨,更别提早就变得乱糟糟的金发,有一些甚至还粘着干涸的血迹。

    即使是这样,他也不难看出自己的长相在近几年间根本没有显著的变化。他看着艾达在车窗上的影子,所有的东西都遵循着他记忆和之后的构想里的形状,似乎他不是经历了一场预料之外的重逢,而是还在昏睡,这个梦非常狡猾地提取了他的记忆来制作眼前画面。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现在浑身疼痛难忍,没有人能带着这样的感受入睡,这一瞬间无疑是他这几个月来最鲜活的时刻。周围除了汽车行驶的持久声音外没有任何动静。有几次他试图开口说话,又想不出该如何打开话题。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或者说,他过去从没有机会和她坐在同一辆车上,他这样想,原来她可以如此冷淡。里昂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得出这个答案的,事实上他们相处的时间仅有1998年9月29日至第二天凌晨的数小时,在那场c仓促混乱的告别后他们更没有像电影或者流行歌曲里唱的那样保持联系。最开始他还抱有天真的想法,坚信在未来这些回忆会成为某个独处时刻的调味剂,或许他会拖着疲惫的精神强迫自己一遍一遍审视许多年前的一个插曲。他甚至想过自己是否有可能在一切都结束后写一本回忆录,他要专门用一整个章节来复述浣熊市里发生的事情,关于这一章的名字,他构思了好几个版本。这真奇怪。他又联想到后来查到的关于“艾达·王”的资料,那些被贴上可疑标签的文件,还有他在不同任务地点辨认出的痕迹,他早就认定那是她了,抱着一种复杂的窃喜心态,就像小男孩在同学纷纷不知情的状况下意外收到了暗恋女生的回复。

    这真不幸,他也不清楚这样的评价是否中肯,也可能真是天大的好运,无论现实看上去多么荒谬,他始终没法克制情感上的倾向。汽车拐了一个弯,玻璃上的人影在日照下融化。他感到自己正向后下陷,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朝一个方向拖拽。

    “艾达。”他听见自己说话,意识到自己试图伪装的冷漠态度有多容易被识破,仅仅念出她的名字就足够令人紧张了,同时感觉他又朝她的方向陷得更深了一点。“这是怎么回事?”仅仅下一秒,他就为这个提问感到惭愧,这样的问题听起来实在太像一个不够礼貌的旁观者的发言,她会对此感到生气吗?他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的不快,做得好,肯尼迪特工,你成功地毁了你们自浣熊市以来的首次重逢。

    “我不认为我有必要回答,如果你甚至不打算看着我。”他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迅速地作出回应,来不及反复咀嚼这句话里的含义,先前那些抵抗般的思绪在她的声音里被搅碎,他回头看见她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路,仿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照她说的那样将目光投向她。车窗的遮光效果并不好,日光下她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臂仅有下方很窄的地方有浅浅的影子。

    调整呼吸已经成了一件困难的事,里昂攥紧了汽车座椅的边缘,而艾达依然没有看他,仿佛他的状况和她毫不相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艾达——”他差点喘不过气,然后换上一种更缓和的说话方式,试图减少声带振动带来的影响,“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偏过头去,鼻尖浸入挡板投下的影子里,似乎在思考该用怎样的理由搪塞他。

    “说来话长。”这是她的思考结果。里昂吐出一口气,重新靠回放倒一半的副驾驶座。他说不出来这个回答究竟是令他释然还是失落。他根本没指望艾达会告知任何实际信息,也许他只想令她扭头来看着自己,正像他正看着她一般,他对她的注视的记忆仍然停留在昏迷之前。当然了,他有这样一种预感,艾达大可以这么做,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能够要求自己看着她,哪怕她根本不打算投以回应的目光。对于为什么要还要向她询问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除去打破沉默,他更倾向于将其视作一种信号,一旦发出,他们之间就共享了某些目的,有某些仍旧不明不白的因素让他们通过一条纽带拴在了一起。

    他这样想着,还是忍不住支起身体试图离她近一点,在他因为牵扯到伤势而痛苦地吸气之前,她就毫不留情地指出,“你应该躺着别动。”

    里昂从艾达的语气里听出听出些许不耐烦。他选择听从对方的建议,比起让这场重逢变得更差劲,他宁愿保持沉默。

    现在是什么时间?他察觉到日照的角度正逐渐倾斜,里面橘红色的比重增加了,他确信自己随身携带的通讯设备、定位仪等都能忠实地标注一天中的每一时刻。因此,当他在防弹背心第一排的第二个口袋里只摸到缝好的布料,手背隐约还能感知出正在挂蹭皮肤上豁口的粗糙尼龙,认识到这些设备统统不见踪影,不安和焦躁是无法避免的,它们从毛孔渗入,不断啃咬他的意识,尽管他认定一切不过是艾达的杰作,这远不算是过分的举动,可是被剥夺知情权仍是一件危险的事,他没法说服自己放松紧绷的情绪。

    现在,这又一出细小折磨的缔造者开口说话了,她听上去似乎比刚才轻松了一点。“里昂,”她终于回过头,用她那双此刻与日照颜色相仿的眼睛打量着他,眼角和睫毛的形状像极了他常常梦见的过往梦魇里的模样,“你最好抓紧时间休息——”她说到这里略有停顿,手指在方向盘上用力握了握,依旧干净的手背上血管短暂地显露出来,她同时也在对自己说话,很显然这才是她想要强调的,“你或许被卷入了更大的麻烦里。”




凉糕_专扒本尊和极地冰冠研究所

“宝藏女孩”凉糕/极地冰冠的千亩瓜田 02(补)

【占Tag致歉】

凉糕(极地冰冠)——“过度借鉴是我的能力。”

本篇补档因原文被聚宝,所以重新发布。被聚宝的原因大概是有人不想让这篇文章活着,一定不是声称“从不聚宝”的凉糕太太。

[图片]
书接上回→在这风口浪尖上极地冰冠太太继续敬业的保持贴身保镖换头AU更新,那下面来看看凉糕太太有哪些优秀操作?本篇先来画下重点:

外网约稿图抄袭犬夜叉。

仿绘喜欢的画手画风曾想售卖个人周边(有商用意向)

用其他游戏的人物模型画艾达。

借鉴他人贺图及练习图。

收了别人礼物对方甚至不配拥有姓名。

拿着自己画的CP硬说是其他CP。

画作“参考”不注明出处。

极地冰冠太太已经把炼铜内容隐藏了,...

【占Tag致歉】

凉糕(极地冰冠)——“过度借鉴是我的能力。”

本篇补档因原文被聚宝,所以重新发布。被聚宝的原因大概是有人不想让这篇文章活着,一定不是声称“从不聚宝”的凉糕太太。


书接上回→在这风口浪尖上极地冰冠太太继续敬业的保持贴身保镖换头AU更新,那下面来看看凉糕太太有哪些优秀操作?本篇先来画下重点:

外网约稿图抄袭犬夜叉。

仿绘喜欢的画手画风曾想售卖个人周边(有商用意向)

用其他游戏的人物模型画艾达。

借鉴他人贺图及练习图。

收了别人礼物对方甚至不配拥有姓名。

拿着自己画的CP硬说是其他CP。

画作“参考”不注明出处。

极地冰冠太太已经把炼铜内容隐藏了,很遗憾就没有链接啦。

下面就请步入今天开放的瓜田叭,保证瓜甜呐。


瓜甜之外网约稿图抄袭犬夜叉

1、两张图的色调、构图、元素均极度相似。

2、首先原图并非常见的构图,而是双人倒转。风格上来看,原作风格具有高辨识度,原图的位置构图对比关系是重点,也是画面的精髓和创意。

3、而太太您除此之外所有作品构图均为平视,这张明显特殊,与您本人的风格可以说完全不相符,且也不是您的常用笔法。

4、标志性元素也都是手绑红线。太太若说自己没见过原图,任谁都绝对不会相信。

5、不能说相似就是抄袭,这是一个度的问题。相似到什么程度算抄袭呢?这不把原作的精神、创意、构图、亮点都给抄了么,而且太太未说明此图有参考吧?

6、抄袭图售卖未遂(只是因为您自己没有收款渠道),真的很为凉糕太太庆幸,还好没有收款渠道,不然太太您打算怎么解释呢?

画手做练习的时候(非商业)用别人拍的照片来画图,这种情况是常有的,那要怎样判断是否抄袭呢?

1、标明自己参考的照片出处以及说明自己是在练习。

2、说明图中创意并非自己所想,而且不用于商业用途。

犬夜叉原图


类似风格


LOFTER链接


WB链接


这里放一下凉糕太太的自辩,和曾经的自述不前后矛盾吗?大家自由心证↓




瓜甜之仿绘喜欢的画手画风想出个人周边(有商用意向)

1、太太您喜欢ask可以理解,模仿借鉴练习也没问题,挂到LOFTER上也算是您的常规操作。但过度借鉴ask画风,甚至明知故犯曾想要出周边卖钱,顺便捞一波同好的钱,以太太的资深圈历不会不会知道这个铁定会被人拉出来游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2、适当学习画风也可以理解,所有小白必经之路承认就好,但是照搬画风大可不必,太太您自己也知道拿来主义遭人白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3、LOFTER和WB表里不一本您是也,所有作品在LOFTER上丝毫不提是模仿谁的画风、模糊视角,反正欺负“非专业”的群众也看不出哪里不对、哪里违和。


凉糕太太对于“爱的深沉”这个表现力确实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太太您常说喜欢不能白嫖,但面对自己深爱的ask太太,去现场感受活动怎么就等于了“累了一天且还多花50块邮费+买了一堆淘宝货”呢?这么看来,凉糕太太您觉得ask太太并不值得这原价+50块的邮费(门票),不过看在凉糕太太毕竟勉为其难,亲临现场打了钱,自然也不能说您白嫖,只是觉得嫖得不值得伐。

点击可见


LOFTER链接


WB链接



瓜甜之用其他人物模型画艾达

凉糕太太口口声声自己是艾达厨,要求别人尊重洁癖,实际上自己却在俄罗斯套娃、搬用其他作品的相似人物。

1、太太您笔下的创作本体是艾达吗?您反复强调:“我说她是艾达她就是艾达”。原因其实很简单,只怕太太私心也不觉得这是艾达。这张图您明明就是在画自己“心中的白月光”恶灵附身2的基德曼,您的前妻。

2、您对艾达如此情深,是有艾达的模型的,您却还是选用了基德曼的模型来参考画艾达,可见您对前妻感情更深厚。

3、而您在LOFTER上不但强行说这是艾达,还打上了相关tag。

4、其实呢画得不像也就算了,在B站上您甚至不敢说这是艾达,只是个“雨中的小姐姐”。LOFTER上您疯狂官宣盖戳这是艾达,相信大部分人就真的以为这是您笔下的艾达,这一手偷天换日的好本领,旁人实在是模仿您的脸也模仿不了您那有厚度的整容灵魂。

有艾达重制2模型


B站链接及截图

【iPad+Artstudio厚涂】画一个雨中的小姐姐



恶灵附身2基德曼3D模型(注意看耳朵)



LOFTER


WB链接


前妻梗



瓜甜之借鉴他人贺图及练习图

1、在此不叨扰原作者,到底有没有借鉴、模仿、致敬、抄袭,见仁见智,大家自由心证,毕竟“太太产粮的事儿,不方便叫偷”哈?图源见水印,先看发布时间。

2、凉糕太太的画作尽管并未在LOFTER发布,但与原作者作品在姿势、角度的处理上极为相似。大概这也是不在LOFTER上发布的原因之一吧,太太自己心里的账不清楚,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3、2019.7.10晚上10:16,群主深海牡蛎在LA群内发布一张作品图,但随后迅速撤回(这里面的瓜呢下回分解么么哒)。

4、2019.8.25,凉糕太太在推特公开发布了本张作品。

5、2019.8.26,太太在在微博评论发布该图,并说明是很久之前画的,同时强调从未发布过。

以下为涉及到的图↓

2019.4.17 同圈其他太太作品(“借鉴”、高度相似)

点击可看


2019.4.30 其他太太作品-生日贺图

点击可看


2019.7.10 群里无意发出


2019.8.25 凉糕推特


2019.8.26 凉糕WB

点击可看


一边说别人要涩图是冒犯自己,一边自己表现欲爆炸送上亲手雕琢的(抄袭)涩图。





瓜甜之收别人礼物对方不配拥有姓名

1、画手给LA粉丝的感谢性质抽奖福利,凉糕太太明明只是人品爆发抽奖抽到的,却在WB上表述成:“是别人定制送我的”。请问这和微博买粉给自己点赞有什么区别吗?明明只是抽到的,还非要说别人硬塞给您的,自己给自己安排排面可还行?虚荣心太过爆棚真的不好。


2、评论区有粉丝询问画手姓名,凉糕太太却不予回答,大概生怕是看别人见到这位慷慨的太太,人好又会画,转头抛弃自己爬了别家墙头,反倒吸了自己的“人气血”,所以才避而不答。

3、最后,凉糕太太还删除了关于此事的相关评论。

其他画师自己包邮送出的礼物,正主在您心里连社交网站都不配拥有姓名?为了怕围观路人粉也同样感兴趣,最后连提出问题的人都一概格式化。创作不咋行,圈粉固粉锁粉太太您可真的是强中自有强中手。

WB



LOFTER




瓜甜之拿着自己画的CP硬说是其他CP

不管是昂受还是LC全都是要在太太您口中的“官配”脚下拜倒,敢爱敢恨令人好生敬佩。

不过凉糕太太一个把克莱尔和LC当做眼中钉和口中对家的人,就不要用自己画的LA硬充SC(史蒂夫克莱尔)这对CP的图了吧?还要喊喜欢这对CP的太太来看。

有撕逼的时间不如多练练绘画基础,才不至于画什么人都千人一面,导致我等脸盲LA和SC傻傻分不清楚,搞什么圈内圈外的塑料姐妹友谊真的是演都演不逼真。

不好意思艾特?怕是您不敢艾特叭

点击可看


我寻思着这↑不就是您画的LA吗?人物特征都高度相似↓

点击可看



瓜甜之画作“参考”不注明出处

画作不标明参考出处大概对小白来说是允许的,从初学者的角度来说这种做法也比较普遍,作为练习方式也很正常,本身算是灰色地带,倒也没有特别可指摘之处,就是不知道凉糕太太您是觉得自己是个小白还是个正经太太?


您的贴身保镖AU都要告诉大家借鉴桥段“俄罗斯套娃”了哪些作品,怎么到了绘画这里其他被“致敬”和借鉴的老师和作品就不配拥有姓名了。


每次都要看太太您说自己画画折寿,那为了大家都多活两年,不如就别画了。

LOFTER链接


而且您这个参考的程度,同款就同款,穿明星同款也不丢人,但您穿了还要说这是自己买的正版,被人拆穿不尴尬吗?明明是模仿,还要说自己呕心沥血创作,还要跟大家伸手要热度是不是有点过分。


WB链接


【KISS】《情妇》S4吻戏合集 高能美剧!浪漫婚后生活



本瓜农接到了正义路人的投稿,也把观点放出来,请大家自行感受↓



太太是您妈妈在喊您吃面吗?

模仿您的脸我承认,说我模仿您的面这我就不服了!您的图、文可不一定都是自己画的、写的,但您的瓜都是您自己种的耶→别吃面了呢,请摸着您的良心吃自己种的瓜吧?多香呐!噢不对?良心这个东西太太没有叭?真正的猛士应该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拿出您曾经在Tag里群体性撕逼的血性叭,只在ID和简介里碎碎念绝不是太太您的风格!


___________________

瓜田回顾指路

01  03  04  05

极地冰冠Polar Caps

【LA】Copperplate 44

路易斯狐疑地接过杯子,后退一步,小心翼翼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艾达:「……您老……别突然笑得那么温柔,我害怕……」


艾达猛地朝他甩了一记眼刀:「喝下去。」


「哎~这样才对。」路易斯尝一口,咂咂嘴感叹。


「我来是想向你咨询一件无比严肃的事情。」


「说。」路易斯得瑟地撇了撇头发。


春风和煦的笑容在艾达脸上重现,弯起的嘴角却带着一丝狠劲儿:


「路易斯,路易斯,我最最得力的幕僚长,我知道你一直是最聪明的。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一个男人社会性死亡。」


全文见评论链接(是清水)

路易斯狐疑地接过杯子,后退一步,小心翼翼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艾达:「……您老……别突然笑得那么温柔,我害怕……」


艾达猛地朝他甩了一记眼刀:「喝下去。」


「哎~这样才对。」路易斯尝一口,咂咂嘴感叹。


「我来是想向你咨询一件无比严肃的事情。」


「说。」路易斯得瑟地撇了撇头发。


春风和煦的笑容在艾达脸上重现,弯起的嘴角却带着一丝狠劲儿:


「路易斯,路易斯,我最最得力的幕僚长,我知道你一直是最聪明的。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一个男人社会性死亡。」


全文见评论链接(是清水)

秋雪飞叶

8、重遇故友(另发第一部分

8、重遇故友(另发第一部分

秋雪飞叶

8、故友重遇(另发第二部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Leon的手机响了。

刚听到铃声那一刻,Leon很认真地考虑了把手机摔坏的可行性。但想到自己还得靠这玩意领工资,最终放弃了这一举动,继而火冒三丈地抓过手机。

没想到手机那头的Helena比他来得更直接。

“听着Leon,”猜也猜到对方正和Ada在一起的Helena实在不想多费口舌,当然她也确实在忙着,“有个紧急任务,特工Sherry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受困,现在我们无法联系上她,需要你前往那个地方进行解救。”

“Sherry?她去执行什么任务?”

“本来只是简单的探查任务,地点位于美国西海岸的柯蒙特古堡。原本与她保持通讯的联络员突然失去所有联系。考虑到她身份特殊,上头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Leon的手机响了。

刚听到铃声那一刻,Leon很认真地考虑了把手机摔坏的可行性。但想到自己还得靠这玩意领工资,最终放弃了这一举动,继而火冒三丈地抓过手机。

没想到手机那头的Helena比他来得更直接。

“听着Leon,”猜也猜到对方正和Ada在一起的Helena实在不想多费口舌,当然她也确实在忙着,“有个紧急任务,特工Sherry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受困,现在我们无法联系上她,需要你前往那个地方进行解救。”

“Sherry?她去执行什么任务?”

“本来只是简单的探查任务,地点位于美国西海岸的柯蒙特古堡。原本与她保持通讯的联络员突然失去所有联系。考虑到她身份特殊,上头希望你能把她带回来。待会会有直升飞机落在指定地点,就这样。”

“我……”

字都没说几个就被堵在了已经只剩挂断的手机一头。Helena最近是怎么回事?跟吃了火药似的。哦不,或许她本来就这样吧。

“我刚没听错,那个小姑娘又被抓了?”Ada这时已从床上坐起来恢复了平常的神态,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啊,就是她。我待会要去救她。你……”虽然很不满总部这种“夺命呼叫”,但毕竟人命关天,更何况他跟这个女孩还有些渊源,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只是Ada肯定不会就这样呆在他家里等他回来了吧……

“柯蒙特,有意思哼。”在听到Ada仿佛自言自语地哼出几个词时的Leon愣住了,之后的话就更令他惊得不知所以。

“到那里再见吧。”

“你要去那里?!”

没有回答的声音,只有一个神秘的微笑。

这个笑容一般是Ada准备拿绳枪从Leon身边飞走的时候会留下的,这次却出现在这样一段对话之后。以致Leon离开家坐上飞机之后的几个小时里都有些恍惚。

这不是真的。不,这必须是真的。

怀疑与惊喜在他的脑中交杂到一块,看起来就像个为恋爱苦恼的小男生在边摘花瓣边嘟囔着到底爱与不爱。他敢打赌自己这副模样看起来傻极了。

不过如果待会能和Ada一起行动就另当别论了。毕竟这么久以来他们俩都是凭借过人的运气在战场偶遇,还没试过真的是……约着?好吧,大概是这样,约着去做一件事。这足以令他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激动起来。

Ada确实没骗他。在他下飞机没多久之后她已经从暗处现身了,显然她到得更早。这是很奇怪的,毕竟他俩几乎同时出发,而来的路上Leon也没留意到有其他飞机飞过。她是怎么来的这么早的呢?

“我刚检查了。那边的门可以进去。不过进去之后就没办法跟外界保持通讯。内部的话,带着通讯器应该还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这也解释了Helena跟我说的联络员联系不上Sherry一事。先进去看清情况再说。”

两个人先后走进古堡。厚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扬起阵阵灰尘。内部骤然变暗,只剩零星的火光鬼魅摇曳,隐约听到动物凄厉的尖叫声。

面前是两条蜿蜒向上的路。

不用多商量,只需一个眼神就确定了方案。两人各自选了一条路。身上带着通讯追踪装置。

因为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所以Leon走得格外小心,生怕一踏错就射来什么冒火的暗器。同时掏出追踪器开始确认雪莉的位置。

空气里满是潮湿腐烂的恶臭,就像周围围的不是墙,而是发霉衣服连成的东西。昏暗的环境给了他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在西班牙那个营救Ashley的旅途中。只是那时,无论走到哪儿都是震痛头脑的西班牙语,还有神出鬼没的电锯声。唉,电锯,真是避不开的伤痛。

但这里安静得有些瘆人了。

又走了一段,流水的声音愈发明显,还夹杂着几丝阴风。已经举到不同方向的通讯器依旧没发出除了故障音外的其它声音。

“不对啊……”初时只是些许疑虑,但越走,Leon就越觉得不对劲。在原地转了半圈,他试探性地掏出一个小球放在地上。

小球停了片刻,自行往高处滚了过去。

“果然。”

按常识来说,如果一直往高处走,流水声根本不可能越来越明显。现在再加上小球的异常走向,就更确定了一件事。

他们一直都在往下走。所谓向上的路,就是个骗局。有人刻意布置了周围的参照物,造成视觉误差。这件事他之前听过,在一些地方就有过这类奇怪的路。但真实见到,这还是第一次。

糟糕的预感在心中愈演愈重。

他手头上并没有关于这座柯蒙特古堡更多的资料。美国的古堡大都历史悠久,还有的在民间有闹鬼的说法。只是因为与政府没有直接的冲突,通常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打扰。但现在进到这里,却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若有张阴险的脸不知何时藏到了你的背后,漆黑的双目射出凛冽的寒光。而你,就是它盯上的猎物。一旦放松,就被置于死地。

得尽快找到她俩。

仿佛是为了回应Leon的想法,刚刚还只有“嘶嘶声”的通讯器忽然响起几声清脆的滴滴声——这说明他们两个人至少有其中一人在附近。

这种地方莽撞绝对不是个好的选择。但Leon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径直朝信号传出的方向跑起来。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握枪的手心冰凉却冒出冷汗。

堡内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有的时候,没有敌人才是最恐怖的事情。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恶魔会从哪里扑出来,撕咬你的血肉。

扑面而来的空气已经潮湿得能让人脸蒙上水汽,还夹杂着浓重的海水咸味。

追踪器的响声愈发急促。人就在不远处了。再快点……

“Leon?”

刚跑到一个类似洞口的地方时,他听到了Ada的声音。紧接着,他看到了站在她身旁的金发女孩。

似曾相识的画面呢。好极了。

“Ada?Sherry?看起来你们都没事。”看到两个人都安然无恙时,Leon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他本来还担心Sherry会像以往一样被什么样的怪物给抓走——这似乎是常态。现在看来女孩的运气比以往好些。比起中国那次,她看上去更成熟了,再无幼时的稚气,却不失以往的可爱。

“Leon!”Sherry像见到亲人般兴奋。她被困在这里几个小时了,虽有四处走动寻找出口,精神状态依旧不差。旁边的Ada见她那么有活力,也只是轻轻勾起嘴角,不作言语。

但这个地方偏偏容不下任何温情时刻。

几乎同一时间,他们站的位置剧烈晃动起来。山洞边的一块巨石突然脱落,马上跟着是第二块,第三块。看似牢固的结构瞬间如滔天洪水般倾泻而下。崩裂的声音震耳欲聋,碎石灰尘充斥四方。

来的路已经走不了了。他们面前只剩一条石桥,通向另外一个洞穴。

“Ada,Sherry,快跑向……”

没等Leon喊完,Ada已经掏出了绳枪,眼疾手快地将绳子勾到对面的石顶,另一只手抱着Sherry飞向空中。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带犹豫。

……我靠。

乱石纷飞背后的Leon实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但这该死的鬼地方连抱怨都没给他留下任何时间。他只好只身一人拼尽全力地跑过石桥。更惨的是,双脚跑过的地方不出几秒就崩塌碎裂,化作碎石落入深渊。前面路上还时不时砸下几块石渣。

“Leon!跑快点!”早已在对面落地的Sherry大声喊道。她的声音是焦急的,只是这场面看起来反而显得她像个复杂旁观的吃瓜群众,看着Leon艰难闯关。

“Ada,你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过来啊。让他抱着你不行吗?”

女孩的询问让Ada眉头轻挑,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总会活过来的。至少得有一个他感兴趣的东西让他来追吧。”

Sherry听完一愣,也不知道这番话算不算是答案。这时Leon总算突破重围,气喘吁吁地跑到两人面前。

这时的颤动还没结束。大概是有些累了,Leon一个不留神,往身后摔去。刚刚还一脸淡定的Ada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迅速跟过去把他拉了起来。

地震终于停止。石桥也被震得体无完肤,这相当于变相切断了他们的退路。但三人现在所站的位置却并无多少碎石。有点脑力的人都知道,这肯定是背后有人在操纵。

但现在搞不清状况的他们除了继续向前并无第二选择。

“看起来,”Leon将实现从Ada手上的绳枪移开,尽量不再去想刚才的惨状,“我们只能……什么人?!”

洞穴后传来微小的脚步声。

Leon已经举起了枪。Ada也拿起弓弩,将Sherry护在身后。

“喂喂,放轻松点。”自知被发现的不速之客发出无奈的哼声,踏着慵懒的步子,举着手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枪。

“Jake?”

Sherry惊呼出声。叫出口后又感觉自己似乎喊得太大声了,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嘿,Sherry。大家好啊。”Jake挥手打招呼,轻轻翘起嘴角——他大概是把这个定义成友好的微笑,尽管在别人看来这个表情和他脸上带疤的硬汉形象搭起来的时候有些古怪。

Sherry白皙的双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一旁的Leon和Ada对视一眼,耸了耸肩。

见是自己人,Leon和Ada也就放下武装。Jake拒绝说出他在这里的理由,不过确实告诉了三人一些情报。到目前为止还没人遇到过任何奇怪的生物。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对,又是两条路,而且似乎会越走越接近海面。

“简单来说就这样。分头行事吧,我和Sherry一起,你们俩走另外一条路。有什么消息,通讯器上说。”Jake一边把玩手上的枪一边说出自己的安排。剩余三人也没说太多,主要也是懒得说什么。

就这样,又一次兵分两路。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啊?我刚才怎么一直见不到你呢?”虽然Jake刚才不提,Sherry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

“啊,我啊,”Jake迟疑了几秒,进而开起玩笑来,“你之前不是还答应我50美金的事嘛。所以就来找你咯。”

“我……”知道对方在开玩笑,但Sherry也不懂得回答。只觉心里涌起点点暖意。昏暗中她看不见自己的脸,却感受得到些许发烫。

自己这是怎么了?

各怀心事的两人不知不觉地穿过了狭窄的道路,走到了一个新地方。

这古堡外表看似普通,内里却真是大有乾坤。

原本狭窄得刚刚能过一个人的通道居然连接着极其广阔的空间。石壁顶端有着几层楼高,周壁布满嶙峋石块,原本的陆地变成了一片“湖”,看来就是与外界海水连通的地方了。

“不错的地方啊,虽然景色一般。”Jake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很快又皱起眉头——海水味太咸了。他转身将Sherry从洞穴里扶了出来。

“湖”中央突然剧烈地翻滚起来。海水突袭而至,卷起一层又一层的大浪扑向岸边,像极了饥饿的丧尸成群结队的怒扑。

“唉,现在又怎么了?”

海浪汹涌间,一个人影从“湖”中央一跃而出。

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个病毒变异人。毕竟他半边脸已经被粘液糊成一片,皮下血管爆出如蚯蚓般缠在面上,早已凝固的深红色血块下凸出一颗白色的眼球。有意思的是,他另半边脸尚算完整,从另一只琥珀色的瞳孔能看出,他变异前估计也是个帅哥。此刻他正站在岸边,死死地盯着杰雪二人。口中喘出的粗气成了宣战的信号。

“这是什么怪人?为什么身上带电啊?”

“啊,我认得他!”看到变异人手边带电,Sherry终于想起来这是Leon跟她提过的BSAA组里的Piers Nivans。她对他并不算了解,唯独对他为了救队长而注入强化C病毒变成电击怪物一事印象深刻。

“他是……他也是特工,叫Piers。具体缘由很复杂。总之他是为了救人给自己注入了强化C病毒,打退敌人。”

“哦?没想到看起来这副挫样还有段那么勇猛的故事呢。你觉得这家伙还有人的意识吗?”

“臭光头!!”Sherry还没回答,Piers先是一声怒吼。他已经不似人形,理智也残余无几,居然还保留了说话的能力,浑浊的字节被逐个从嘴里吐出,却异常响亮。

“给爷死!!”

“?!行!我收回刚才的话,这个家伙就是个没意识不要脸的电击怪物!!Sherry你在我后面待着,我一个人来!”

一番豪言壮语后Jake就拿着把枪直冲上去。Sherry想拉住却终究慢了一步,只得拿起通讯器打算和Leon他们汇报。

通话器传来一阵杂音。

Sherry彻底没了办法。看着像头蛮牛般直冲上前的Jake,只得按下心中的担忧,默默地祈祷着他能平安无事。

Jake倒是从头到尾都没怕过。他在飞奔,Piers也朝他冲过来,手边的闪电若隐若现。眼看两人即将彗星撞地球,Jake忽一转身,直接骑上了Piers的脖子。Piers被压在身下,瞬间狂暴起来,兽爪猛抓住Jake的腿想用电击。不料电力传到手上时竟是散失殆尽——他实在被困海底太久,电击能力大幅下降。

Jake看准这点,猛地向前用劲,化作夺命剪刀的双腿顺势把对方撂倒。他比Piers高不少,这招本天衣无缝,不想Piers经病毒强化后双膝一弯,竟然没倒。待Jake落到地上时他马上怒扑上前,惊得Jake赶紧连翻几圈,这才没被他压制。

要是再慢几步,估计就贴脸上了……

“很好,”Jake抹下脸上的沙石,邪魅一笑,“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

秋雪飞叶

8、故友重遇

终于加来了多cp,续前作。主LA,新加杰雪。看文愉快~~

超链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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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尻莉莉子

要素过多时期的爱情 (LA 律师设定 娱乐向短篇)

         终于能回来继续产粮了,因为太久没写了所以先写个微甜的短篇段子练练手。标题灵感来自《霍乱时期的爱情》,集合当下各大社会热点,要素过多,涉及各行业的内容如有错漏大家当个笑话就好,娱乐向,不喜勿喷,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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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昂最近有点不顺利,因为他被指派了个他最不想接的案子。...


         终于能回来继续产粮了,因为太久没写了所以先写个微甜的短篇段子练练手。标题灵感来自《霍乱时期的爱情》,集合当下各大社会热点,要素过多,涉及各行业的内容如有错漏大家当个笑话就好,娱乐向,不喜勿喷,爱你们。

——————————————————————————————

        里昂最近有点不顺利,因为他被指派了个他最不想接的案子。





       不是因为这案子他打不赢,而是因为案子本身,以及对方律师本身。





        凸三上最后一条评论还是来自“RPG持有者”的——“写的不错。”





        这位读者总是在他更新后的第二天及时留言,她从不发表对里昂文章的具体意见,只是简短地说几句“写的不错”、“可以,我很喜欢”之类的话。





        事实上这位“RPG持有者”也是唯一一位里昂的忠实粉丝了,里昂的文章不论是阅读量还是点赞数都不大好看,因为里昂写的同人比起其他太太的来说,实在是有些无聊了。因为他写的东西更像是某种随手留下的观察日记,或者是社畜工作之余的一些牢骚心路历程,满满的意识流像是刻意不想让人看懂一样,更像是随意留在废纸上的草稿,很少有出格的想象和创造。内容多为:



        “一位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的东方女性律师,踩着她的高跟鞋跟我进了同一家咖啡厅,手上拿着的一摞文件一定是她刚打赢的官司的资料。”



        “这位美丽的律师今天没有在工作,穿了条非常衬她身材曲线的裙子,在街角她经常去的那家店买巧克力玛芬。”



        不过既然是同人创作,那么还是有一些合理的、拘谨的臆想部分在里面。比如这种:



        “今天这位笨拙的金发男律师又在街角的咖啡店制造了所谓的‘偶遇’,在给她买了杯馥芮白之后,鼓起勇气问她要不要去看场电影。她扬起嘴角没有回答,半晌才悠悠地掏出手机,告诉笨拙的金发,自己想看最近新出的那部《感染:暴虾危机》。”





        之后的内容便卡住了,因为里昂无法想象以他为原型的金发律师要如何与这位美女律师开始一次稍微有模有样点的约会。





        但眼下更让人头疼的事情就要发生了,这位美女律师的原型——艾达小姐马上就要找上门来了,艾达和他是研究生同学,毕业后都从事了律师行业。里昂揉了揉眉心,关掉了凸三网站和加速器。





艾达是为这个案子而来的。





简单来说就是一位明星的粉丝因不满部分同人创造者在凸三平台上发表的东西而向有关部门反馈,导致凸三网站被限制访问,虽然里昂有律所专用加速器,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爽。

凸三用户在抵制该明星的过程中还发现了该明星涉及侵权尼斯蒂公司的卡通形象飞虾侠,于是拥有地表最强法务部的尼斯蒂公司便派出了律师来对该明星进行起诉。好巧不巧,艾达就是那位律师。





         了解了案子经过的里昂,出于一个凸三用户的私心,向协会申请了两次拒绝接这个案子,但都被驳回了,因为正值流感肺炎大爆发,律师们都拖家带口地到度假酒店隔离享快活去了,只有里昂这个孤家寡人才会被推出来接这种没油水又麻烦的案子。





        “下午好,肯尼迪先生。”艾达今天穿了件红色的包臀连衣裙,好看的锁骨线条上一条简洁的白金项链反射着穿过落地窗的阳光,里昂晃了晃神才慌忙让秘书送进那杯半糖和双份奶球的咖啡。





        “开门见山,我是为尼斯蒂的案子来的。我知道你朋友皮尔斯的妹妹在被告团队所属的公司做运营。”艾达轻轻拢了拢耳后的碎发,不紧不慢地抿了口咖啡,温度正好。





        认识艾达这么多年,还是里昂第一次要和她做法庭上针锋相对的人。以往他对开庭前的双方律师接洽总是雷厉风行,不管怎样,开庭前打压对方的气势可不能输。

他灵活的思辨能力在业内口碑载道,但此刻他却拿不出什么架势来,只是出于专业角度语气缓和地跟艾达解释,

“我们都清楚,我们没有被告用飞虾侠这个形象获取利益的具体证据,所以最后大概率只会有道歉函和少量赔偿金,我是说...艾达,我们按部就班...我的意思是,走正常程序地打完这场官司就可以了。双方都不在意这点赔款,薅羊毛再多也只是羊毛而已。”





        “没有足够证据的话,让你朋友帮我找点证据就可以了不是吗?”艾达挑眉,“大家都懂的,我们在调查取证阶段遇到困难,是因为对方团队有意隐瞒——”

艾达向前探了探身子,里昂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空气被压缩,“你不必违背你的良心和业务准则,给我你朋友的联系方式,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去谈的。只要能找到发票类的证据证明他们用飞虾侠获利,我就能帮我的甲方多敲一笔了...”

艾达顿了顿声,两人间有点暧昧的距离让温度悄然上升,她眯起眼睛,金棕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坏笑,“这不也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里昂脸上疑惑的神情让艾达感到愉悦。她轻轻拍了拍里昂的脸颊,里昂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生姜马鞭草的香气。





        里昂绝不可能在这种私下会面的对峙中取得胜利,他无奈地挠挠头,“好吧,如果只是联系方式的话不算违反工作守则,至于能不能要到证据,得看你自己。”





         意料之中的胜利。艾达在接过写有皮尔斯电话号码的纸条时,故意伸出一根指头划过里昂的指根,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踩着红底鞋离开了,留下里昂懊恼地在原地把一句“艾达”卡在了嗓子眼里,他本来想问问艾达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新开的泰式料理餐厅。他愣神看着咖啡杯上的唇印发呆。





        这场案子终于在一个回暖的晴日午后结束了。不知艾达用了何种手段,搜集到了当时被告用飞虾侠盈利的大量发票作为证据,地表最强法务部不出所料地在和解中占了一大笔便宜,被告团队需在博薇和辩豆等社交平台道歉外,和解金数目比预期的翻了三倍。





        里昂扯了扯领带,身后高跟鞋踩地熟悉的频率让他停住了向停车场走去的脚步。





        “不知肯尼迪先生可否赏光陪我一起庆祝一下?”艾达熟练地将有些重量的文件包拍到里昂胸前。




         “当然,乐意至极。”





        “看电影怎么样?正好今天《感染:暴虾危机》首映。”





        里昂从没想过她会主动邀约自己去看电影。他可以把这看成是一次约会吗?里昂脑内各种可能性混杂在一起就像搅散的奶泡一样纷杂,他甚至想出了“她邀请自己是因为,这部电影是斯蒂尼影业出品的,斯蒂尼法务部胜诉了很高兴,所以给每位律师发了几张电影票作为员工福利之一”这种滑稽的原因。





        当里昂把手伸向艾达怀里的薯条盒子中时,银幕上变异的僵尸龙虾正好在主角的枪下“嘭——”地一声炸成烂泥,艾达故意夹住里昂伸来的一根手指,像夹住一根薯条一样,用拇指摩挲着。

指腹传来的酥痒让里昂有些局促地在座位上扭了扭身子,却没有把手收回来,用余光撇了撇自己伸出去的那只手——僵硬得跟变异龙虾的尸体一样,在艾达的指间动也不敢动一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积极地想多敲被告一笔吗?”艾达轻轻地向里昂的方向靠了靠,却没有将眼神离开屏幕。





        “你的工作能力一向很强。”里昂几乎不敢挪动哪怕一公分,默默地感受着艾达身上传来的温度。





        “其实是因为我粮仓被炸了。”她轻笑了一下,鼻息洒在两人的手指上。艾达从口袋里拿出屏幕亮度已经调到最暗了的手机,连上加速器,登上凸三网站递给了里昂。





        屏幕上个人主页里“RPG持有者”几个大字让里昂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而自己的ID“小熊钥匙扣”正静静地躺在她唯一的关注列表里。





       “你说的没错,我的‘工作能力’确实很强。”她言语间掩不住的笑意让里昂两腮发烫。





       “是的,强到能挖出我的凸三账号。”

鲤鱼_Lydia
AdaWong💋

chapter 22. 三角

那个梦让艾达的情绪很糟。


糟糕到她后半夜根本没睡着,睡在旁边的里昂清楚地感知到她毫无睡意,因为她的呼吸频率一直都有点紊乱。


这对于艾达来说已是相当反常,她极少情绪化,也很少有多余思绪,更不要提沉湎虚幻的梦境。她从来不相信梦境之说,但这次很不一样。


从梦中惊醒后,艾达的心跳过了很久才平稳下来,即使是那些严苛训练里惯用的呼吸法则也没能让她的情绪迅速平静下来。她知道第二天还有未知的混乱和危险等着自己,现在当务之急是得到充分的休息。


可当她再闭上眼睛,梦中里昂那张苍白而布满血管的脸,心中的绝望和不愿放手的执念,还有梦里开枪的真实感...

那个梦让艾达的情绪很糟。

 

糟糕到她后半夜根本没睡着,睡在旁边的里昂清楚地感知到她毫无睡意,因为她的呼吸频率一直都有点紊乱。

 

这对于艾达来说已是相当反常,她极少情绪化,也很少有多余思绪,更不要提沉湎虚幻的梦境。她从来不相信梦境之说,但这次很不一样。

 

从梦中惊醒后,艾达的心跳过了很久才平稳下来,即使是那些严苛训练里惯用的呼吸法则也没能让她的情绪迅速平静下来。她知道第二天还有未知的混乱和危险等着自己,现在当务之急是得到充分的休息。

 

可当她再闭上眼睛,梦中里昂那张苍白而布满血管的脸,心中的绝望和不愿放手的执念,还有梦里开枪的真实感排山倒海般压得她喘不过气。

 

将她的睡眠扯得粉碎。

 

所以艾达一早就起了床,虽说她一直都这样,可这次却意外的疲累。这完全不同于和里昂在床上彻夜颠倒,她的情绪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起床后她一直沉默得令里昂感到奇怪,尽管艾达本来就话不多,可今天她对里昂的询问也极少给出回应,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欲言又止的难过。

 

这种眼神里昂在她当年掉下安布雷拉的断桥时见过。

 

里昂不知道艾达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梦,以至于她现在的情绪像是被挂上了沉重的枷锁。他和艾达站在弹药库里分别整理着自己的装备,艾达神色严肃,一双秀长的眉毛微皱,盯着手里的弹夹,一颗颗装满子弹后再塞进枪里。

 

“你没事吧?”里昂问得有些担忧。

 

“没事。”她回得干净利落,艾达本不愿再多说什么,也明白要完成接下来的任务不能如此纠结于一个虚假的梦境。可里昂担心的眼神实在让人无法忽视,见他还盯着自己,艾达只能无奈多解释一句:

 

“昨晚睡得不好。”

 

毫无防备地,艾达手中还没擦完的枪械被一只大手抽走,身体而后就落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别想太多,有我在。”

 

男人低沉的嗓音温柔得像冬季刚被冲泡融化的咖啡,他轻轻拥着怀里女人,试着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融化她噩梦里的阴霾。

 

他喜欢这样抱着她,不带任何激烈的欲望,也没有紊乱的心跳。那种感觉好像他们只是在对方怀抱里一觉睡醒,看到窗户里那天清晨的第一道阳光。里昂抬手抚过艾达的后脑,侧脸吻了吻她的发丝,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清冽气息让里昂情不自禁地悄悄弯起唇角。

 

艾达被里昂圈在怀里,清晨醒来到现在还微微发冷的身体突然被暖意包裹。里昂身上的温度舒服得恰到好处,这些年来,他总是能让自己紧绷的神经一点点的松弛下来。

 

这次艾达没有从里昂的怀里挣脱。

 

她安静地闭眼靠在里昂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干净的味道瞬间占据了她的鼻腔和嗅觉,令艾达感到放松和安心,这个怀抱独属于她,而里昂给自己的这种感觉也没有人可以替代。

 

不过片刻里昂便放开了艾达,他本想追问昨晚她梦到了什么,可最终没有开口。他对艾达有信心,无论多么的极端和危险的情况,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总有办法成功化险为夷。

 

“好了,工作的时候可不能分心。”里昂的冷笑话成功收获艾达的一枚白眼。

 

整理完装备,里昂和艾达便同时出了安全屋。布朗克斯今天的天气依然是不好,昨晚下了一夜雨,天空依旧阴沉,地上湿漉漉的,空气也十分湿冷。快速行进中,时不时会有跟着步伐的泥水甩到身上,在衣服上留下明显的泥点,里昂对此没什么介意,艾达最讨厌这样的天气。

 

街头满目疮痍,随处可见破败的橱窗和到处飞舞的垃圾,空气中也弥漫着让人忍不住皱眉的糟糕气味。布朗克斯如同一座被抛弃的荒废城市,或者说,现在就是一座荒城。

 

按照计划里昂前往布朗克斯区入城口,接应护送生化研究和医疗组同僚的海伦娜,而艾达也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与其同往,顺便看看哪里有机会或是合适的方式离开这座已经被封锁的城市。

 

她也想赶紧把这事儿结束掉,尽快离开这个阴森又湿冷的鬼地方,然后找个温暖的酒店好好睡上一觉。

 

里昂和艾达的脚程非常快,没花多久时间就已接近汇合点。头顶上直升机的螺旋桨声轰鸣而过,里昂抬头望了一眼就知道是自己人快到了。不知为何,看到大批自己人即将赶到,他的心里并没有感到轻松。

 

事实证明,里昂对于麻烦的预感总是很准。

 

当里昂和海伦娜汇合时,不知道从哪里听闻消息的市民蜂拥而至,原以为会等来救援和医疗物资的民众大失所望,场面一度失控。

 

艾达站在高处的房檐上,注视下方的混乱和骚动的人群,至于里昂和海伦娜,也不得不参与阻拦人群,帮助那些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离开。原本想要找到机会得手病毒基因序列的自己,反而犹如站在上帝视角望着下面那些无助,但为了生存而不得不面目狰狞的人类。

 

不知为何,她想到梦境里举着枪要研究员交出疫苗,试图挽救里昂生命的自己。艾达不知道自己梦里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但终归不会比下面这些人好到哪里。

 

在此刻,艾达读懂了那些在绝望尽头而失去人性的表情。

 

尽管自己很愿意过去帮里昂些忙,不过艾达想,自己的身份此时既不适合露面,而肯尼迪特工的自尊心,也一定不希望自己牵扯进他的工作和这些洗不干净的事情里去。

 

这样想着,艾达掏出绳枪跳下那处屋檐,准备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等着里昂的队伍。

 

所有人被转移到了有武力人员保护的区域,围栏两边被分成了两块迥然不同的区域——一边是秩序井然的军用医疗帐篷和荷枪实弹的队伍,另一边是如飓风过境后留下的满地狼藉和破败。

 

因为不断爆发冲突和无力管辖控制,那些试图闯过封锁的人群都被驱逐出一段距离,依然还有人不愿放弃在附近游荡。有人不择手段想出去,就有人甘冒风险进入这片危险的区域。

 

里昂的妻子就是其中一员。

 

这些报纸媒体总是在这种时候能无孔不入,当初那个想尽办法进入白宫记者会的她,也没有因为婚变而丢失掉这份职业的野心。

 

所以当里昂在高危区域看见她时,虽不意外但仍感觉非常糟糕。当看见她出现在那时,里昂的表情是难以形容的复杂。

 

实际上,他并不想露面,但这里太过危险,许多城区里无家可归的感染者在桥洞下、电线杆旁、路边随处可见。对此一无所知的妻子,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小范围的传染病。

 

责任心和正义感令里昂无法袖手旁观。

 

妻子在见到全副武装的里昂时,原本公式化的专业表情随即出现了裂痕,她的眼里闪过讶异后,很快便换上写满怒意与怨怼的冷漠表情。

 

虽然那副模样和她之前十分专业的样子并无二致,但她刻意忽略甚至无视里昂的提醒和警告,坚持要留在那里完成工作才会离开。

 

大概是出于愧疚,也是出于自己那份对所有人都难以放下的责任心,耐着性子劝说的里昂脸上始终压住心中的不满和隐忍的恼怒。

 

隔着一段距离,艾达面无表情抱紧自己手里的枪观望着那边状况,她听不到他们在说些说什么,只看着里昂交谈中的嘴巴一张一合,像鱼缸里无声呼吸的鱼。

 

这场纠缠持续了一段时间,且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艾达看了一眼手表,懒得继续旁观里昂的婚姻肥皂剧,因为已经不剩多少给她时间浪费,她必须得现在就动手拿到病毒的基因序列。

 

或许里昂现在被牵绊住了,更方便当个「小偷」。

 

本该极为严肃的任务中,艾达被心里这样莫名冒出来的想法感到想笑:自己和里昂相识时,他还是个菜鸟警察,如今自己即将要实施的「偷窃」,也还在警察的管辖范围。

 

别担心「肯尼迪警官」,我会好好保管病毒的基因序列的。

 

艾达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一页页地翻阅那些材料,确认无误便很快就用手机扫描一遍。不得不说科技的迅猛发展有时让自己的工作变得简单了学多,她总算不用带着那些危险的病毒样本飞来飞去了。

 

真是轻松又随意。

 

顺利完成任务的艾达本打算直接不告而别,她猜测里昂很可能还没有摆脱困境,他不是会听女人话的男人,反之,女人们也是。

 

说不清是出于好奇还是那无法抗拒的窥探欲,艾达鬼使神差的又回到了里昂和妻子所在位置。她依然保持着合适的可视距离,好像远远地观看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但艾达明白,自己正是这场冲突看不见的焦点和中心。

 

他们似乎在争论着什么,里昂的表情是带着焦虑和压抑的不耐。看他的嘴唇,就能看出他的语速很快,语气激烈。

 

如同猛兽撕咬猎物,他也正这般用自己的语言撕裂着自己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

 

其实艾达根本不在乎,里昂究竟是否能从这段婚姻中脱身而出。因为她永远不必追问里昂是否真的爱自己,也明白没有人能够介入他们之间无人可说的关系。尽管她确实曾在意过,里昂的身边已有人能够正大光明地和他站在阳光之下。

 

那种彻底失去时,又恍然发觉自己从未拥有过的感觉并不好受。

 

里昂和妻子的争论被长时间累积的怒火烧得彻底,而艾达也在任务完成后,被过往的记忆短暂侵袭了自己放松的警惕。

 

谁都没有发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感染者已经不知不觉变异。

 

“小心!”海伦娜突如其来的叫喊声令人心惊。

 

变异的感染者猛然起身,如同一只饥肠辘辘的狼,朝妻子笔直地扑了过去。被惊醒地艾达甚至来不及举枪开火,海伦娜也来不及冲过来阻止。

 

离得最近的里昂本能般地推开身前的妻子,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猝不及防的攻击。他亦来不及多做思考,下一秒就觉得被眼前的感染者压得自己不得动弹。

 

只见一张极为狰狞的青紫色面孔在眼前乱晃,喉咙里呜咽着恶心又难听的吼叫。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里昂甚至没有做好防守准备,他只知道,这该死的家伙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咬断自己的脖子。

 

那个情形下,艾达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作响,昨晚刚刚平息的噩梦片段,霎时争先恐后地浮现在她的眼前。梦境中里昂苍白而布满血管的面孔,令她头晕目眩得站不住脚。

 

什么保持安全距离,什么避免感染,这些最基本的原则都被自己统统送去见了鬼,艾达几乎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他身边并开了枪。

 

而里昂的身体也应声而倒,感染者的突然袭击令他失去平衡,他甚至拔不出腰间的枪,强行用手扯开距离。

 

那个感染者死前咬到了里昂的手腕。

 

还未及艾达靠近,妻子便立刻冲到了里昂的身边,她听到那个女人失声尖叫里昂的名字。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厌恶这个女人。

 

艾达面无表情地伸手抓住眼前女人的衣领,轻松将她扔到一边,接着在里昂的身边蹲下,立刻仔细地检查他的伤口,掀开里昂的衬衫衣袖,上面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万幸的是,并没有见血。

 

里昂的表情镇定,但呼吸急促,显然也对这始料未及的变故无法反应。他额角细密的汗珠清晰可见,眼神复杂地望着艾达的侧脸。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情况十分危险。

 

艾达十分熟练而镇定地撕开他的衣袖,用碎布条简单地绑住了他的手臂,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唯一一支抗体血清准备给里昂注射。

 

“你要做什么?!”妻子来不及不满艾达粗暴地将自己赶到一边,高声质问这个要给自己丈夫注射的陌生女人,海伦娜见状立刻拖住她要上前阻止的脚步。

 

“哈珀特工。”艾达头也没回地冷冷出声,“请你带她去别的地方找死,谢谢。”

 

里昂没有阻止。

 

随着那个女人的质问声和海伦娜逐渐远去,艾达和里昂的神色依然没有半分放松。

 

里昂深深凝视给自己注射血清的艾达,她看上去面无表情,也像往常那般不发一言,只是比以往更加严肃一些。

 

可她的眉头拧成了结,不说话也不看他,只是全神贯注地处理被感染者咬出的牙印。

 

他看得出来,在艾达镇静的表面下隐藏着岩浆般翻腾的怒火。

 

“嘿,我没事。”

 

里昂声音温柔想要抚慰仍极度紧张的心情,虽然他自己也都还心有余悸。

 

他能读懂艾达表情里的担心和忧虑,他们都于此沉浮多年,里昂很清楚,被这些感染者触碰可能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艾达没有回应。

 

她依然十分没有停下手中处理里昂手腕的熟练动作,看似垂着眉眼保持沉默,集中注意力。实际上,昨晚梦境的感觉像正缓慢上涨的水面,令她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梦是假的,可感觉却前所未有的真实。

 

艾达的确很生气,可她说不清,究竟是对自己没能及时阻止可以避免的危险而生气,还是生气那个女人将里昂置身险境,而他本人也在拿命冒险。

 

同时,毫无抱怨。

 

眼看着她手脚麻利地快要处理完自己的手臂,还是没有什么要开口的意思。里昂忍不住抓住了艾达的手腕,打断她的动作。

 

“跟我说话。”

 

艾达抬起头,眼神冷静又漠然,她定定望着里昂满是小心试探自己的表情,想要倾泻的愤怒化作一声担忧的浅浅叹息:

 

“说什么?”

 

“我真的没事。”

 

里昂的轻声细语并没有让艾达更好过,眉头皱得反而越发紧了。他知道自己这样说很没说服力,而她也明白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合时宜。

 

只是梦境中的里昂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布满血管,安静而从容赴死的模样,如针般反复戳刺得艾达的神经隐隐作痛。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我做了简单的处理,但你需要即刻隔离,其余等哈珀特工来了再说。”

 

艾达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她反复提醒自己现在不是做梦,而是现实。里昂看着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们都必须要做对每个选择。

 

很快海伦娜就带着全副武装的医疗人员赶到并顺利带走里昂,走前海伦娜神色复杂地看了艾达一眼,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这个神秘的女人说实话。艾达的紧急处理做得极为出色,为他们节约了很多时间。

 

尽管海伦娜并不怀疑艾达会对里昂不利,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多少也是里昂陷入危险的原因之一。

 

里昂很快被送医疗隔离地点,艾达本可以想办法跟着过去,她却没有这么做。她相信DSO的能力不会仅限于此。对自己来说,确认他安全便没必要节外生枝。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难熬,分分秒秒都像是被减缓了前进的速度,她不愿再去回想如同根植在脑海深处的那场梦境,和自己醒来时的绝望惊慌与冷汗浃背。

 

「一切正常。」

 

艾达没发觉自己在看到这条信息时,身体都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倚靠在墙面上的背脊终于不再像块钢板那样坚硬而冰冷。

 

收起手机,立领红衣的女人理了理领子,抬脚准备离开并在心中盘算,把任务交完便赶紧找个舒服的地方好好睡一觉。

 

她再也不想再来这个地方。

 

放松的意识早就跟着心飘到了舒适的酒店套房,直到自己的去路被一个高挑秀丽的女人拦下,艾达才将自己的注意力又扯回了大脑。

 

噢,是她。

 

该如何称呼她?肯尼迪夫人吗?可他们也快要离婚了吧。艾达的大脑运转速度很快,但懒得思考她为什么拦住自己去路,也不预备最先开口。

 

艾达选择直接绕开她。

 

而妻子也没有要让开路的打算,很快挡住了艾达。她盯着艾达漫不经心的表情,像是在打量、比较着什么,两个女人以一种极为微妙的对峙姿势站在路边。

 

艾达本就对这样找上门来的麻烦毫无耐心,更别提里昂被隔离在密不透风的无菌室里,全都拜她所赐。

 

更令她不耐的是,她现在还是里昂的合法妻子。

 

“让开。”

 

艾达的话简短又冰冷,宛如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因为她不打算客套更不想假装自己的厌恶。


如果说,之前艾达还对里昂的妻子怀有几分歉意的话,那么从今天开始,艾达心里剩下的大约只有嫌恶了。

 

“我还以为,这句话我对你说比较合适。”

 

妻子对里昂总是百般包容,甚少有强势的时候。而此时的她则是准备立刻捍卫婚姻的反击者,也无暇去思考夺走自己丈夫的女人究竟是何来历。她的话字字句句都透着火药味,毫无顾忌地与艾达的针锋相对:

 

“你不该出现在这儿。”

 

距离她们不远处,是DSO和生化研究组搭建的驻扎地,而里昂在这里进行就地隔离。妻子的话无疑是在提醒着艾达:里昂遇险的原因,和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这总能一下激起她刚刚平息的怒意。

 

话音未落,艾达便冷笑出声,低头把玩起了手里的枪:“知道吗,里昂也许不会怪你将他置身险境,但是......”

 

她停顿了两秒,嘴角带着危险而冷血的淡淡笑意。妻子气急想要质问,却听到枪的保险栓被拉开的声音,下一秒枪口就正对着自己的额头。

 

即便没杀过人,但她也能看清艾达眼里隐隐浮现的杀意:

 

“但是,我真的不介意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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