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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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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姐的饼哥
接上篇 我和秧秧的sweet日...

接上篇

我和秧秧的sweet日常.


自那以后,我把秧秧接到我家同居


今晚是我和阿谭的一个好朋友的生日,我和秧秧请示之后就开车出门了


今晚玩得很high,但是还是克制了,十二点半就回到家了


回到家以为秧秧睡了,就轻手轻脚的开门,发现客厅灯还亮着


“知道回来了?”听这声就知道要完


“啊啊,诶对”我摸摸脑袋憨憨的走到坐在沙发上的秧秧旁边,蹲在她腿边


“对不起,回来晚让你担心了”我满脸歉意的看着秧秧,把头放在她的腿上,像只卖萌的哈士奇


“我先去洗澡了”秧秧很刻意的抽开腿,然后就进房间里了


我虽然喝了酒但是千杯不倒的我还是清醒的,看...

接上篇

我和秧秧的sweet日常.






自那以后,我把秧秧接到我家同居


今晚是我和阿谭的一个好朋友的生日,我和秧秧请示之后就开车出门了


今晚玩得很high,但是还是克制了,十二点半就回到家了


回到家以为秧秧睡了,就轻手轻脚的开门,发现客厅灯还亮着


“知道回来了?”听这声就知道要完


“啊啊,诶对”我摸摸脑袋憨憨的走到坐在沙发上的秧秧旁边,蹲在她腿边


“对不起,回来晚让你担心了”我满脸歉意的看着秧秧,把头放在她的腿上,像只卖萌的哈士奇


“我先去洗澡了”秧秧很刻意的抽开腿,然后就进房间里了


我虽然喝了酒但是千杯不倒的我还是清醒的,看到她的手机放在沙发上,就想试试看能不能打开


一开屏就看到她的idol朴灿烈,她可是爱死这位帅哥了


于是乎密码我试了一下朴灿烈的生日…不对.


我又试了一下她自己的生日…还是不对


那密码还可能是谁的啊……难道是我的?不太可能吧,我们在一起还没多久,她对我还是蛮冷淡的…除了那晚喝醉的我第一次把她吃抹干净……


就索性试试啰


0819


……卧槽打打打开了!我是什么神仙!不,她是什么神仙!!


一打开手机就是一男一女的贴身热舞,非常性感,看一眼就知道为什么秧秧刚刚会是那个反映了


一个视频,女的是我,男的是今晚的寿星


退出视频,阿谭的朋友圈……


谭宗明!!!!此时我在心里不由得问候了一下阿谭的妈妈


于是我到窗台打电话给阿谭“谭宗明你是不虎啊?你妈的你看你朋友圈那个视频,你要发好歹先屏蔽秧秧吧?”


“啊?哦哦不好意思我忘…”


“忘你妈!快帮我想办法!不然刚到手的老婆就要没了!”


“行…姑奶奶你别急,我马上想办法啊先挂了”


哎…听着秧秧浴室里的流水声我感觉全世界都只剩我慌乱的心跳了


不对,她不是不太在乎我吗…可能是刚好看到视频吧…其实她并不担心我吧…我交往的别的女生这种时候都会拿着视频找我问罪,撒娇吃醋


秧秧…算了吧……还是一步步来吧.


突然秧的手机响了,是QQ消息,她好朋友给她发了一条:对呀,讲真的,既然你那么喜欢……


后面没有显示,好奇心驱使,我打开了她的QQ查看消息


我打开她和她好朋友的对话框,今晚的记录,她,把那个视频发给她的好朋友了……


秧:【视频】


小何(她好朋友):???这


秧:是饼和一个男的


小何:这也太火辣了,女神还有这一面


秧:我在阿谭朋友圈看到的视频


小何:有点火热过分了…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秧:很乱,很复杂,头还有点疼,很奇怪的感觉,哦这感觉很像表白那天晚上多感觉


小何:我看你是吃醋了!


秧:我才不会那么幼稚,她爱怎么样怎么样,那是她的事


小何:哎…你就是嘴硬,和你说实话,你离开她那两年半里,她每天都在和各种俊男靓女暧昧,而且公众场合亲热从不忌讳,但是我们都看得出她从不宣布关系肯定是因为心里有人


秧:有谁


小何:你傻啊,就是你啊!你没看到你们确定关系那晚他在所有社交网站上都官宣了吗?别告诉我你忘了,那晚你可是幸福得像个傻子一样


秧:她要是心里有我,就不会那样,而且你也说她那么花心,怎么可能说定心就定心


小何:你没谈过恋爱当然不懂了,一个人招惹所有人但就是不定下心,如果有一天宣布自己被别人驯服了,那一定是那个人一直等着的人来了


秧:你就吹吧,就她?对谁都嘻嘻笑笑的,那照你意思是她那么久一直在等我了?


小何:对呀,讲真的,既然你那么喜欢她,你就要去问她,去质问她呀!


看到这里,我愣了好久.


这个女的到底怎么想的,她到底在乎我吗?小何都这么直白告诉她了,她还是不肯相信我吗……


这时浴室水声停了,我赶忙把消息设置为未读消息,把秧秧手机放回原位趟上沙发装睡


秧秧从房间出来,我听到她的脚步声停了一下,又走回房间,过了一会又出来,她走近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上突然多了一点重量


啊,原来是给我拿被子去了,我心里甜得嘴角不由的翘起来,但是怕她发现,我又恢复装睡的样子


仔细听,听到胶和瓷分离的声音,应该是她拿起手机了


我很仔细的听,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又听到手机放回桌子的声音,她没有回复小何吗?


突然感觉我的眉头被她的拇指抚摸着“你啊…听欢欢(和秧玩的我同班同学,我前一个同桌,追到秧秧前都是以欢欢的名义送秧秧礼物)说她和你做同桌的时候你睡觉就爱皱眉,你是做噩梦了吗,或者是…我让你久等了呢……”


我听到这话就知道她没发现我在装睡,但是听了她的话我第一反应是想到她和小何的聊天记录


她一直轻轻抚摸着我皱起的眉头,想要把我紧皱的眉头捋平,却又怕惊醒我,我闭着眼睛没有想要打断她的欲望,甚至很期待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说那些只有在我睡觉时她才敢对我说出口的话


“我记得你以前没有那么孩子气的啊,而且以前你不是答应我再也不喝酒了吗?我不是也看着你戒酒了吗?怎么现在你不仅喝酒还抽烟啊,你不知道那些都很伤身吗,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我不是不想阻止你,也不是我想对你冷淡,只是我不知道,在把你伤的那么深之后,你还愿意喜欢我那么久,我现在以比朋友更特别的身份与你在一起,这时常令我无地自容


当年你也是,为什么要弄那一出呢?让我恨了你那么久,你看现在的你,哪还有当年的影子?也是啊,那一段你都是自己走出来的,黑暗的日子一定不好受吧


你说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呢?而我又有什么资格让你喜欢我呢?你看你啊,身材好,又漂亮,唱歌也好,又会拍戏,你的优点数都数不过来,而且你还男女老少通吃,这个圈子优秀的人太多了,我何德何能让你坚持喜欢了那么久呢?


我都知道,欢欢给我的那些礼物其实都是你送的,我当年为什么要那样对你啊…当年你那么干净,那么温柔,为什么我会把你弄成现在这样…


其实我也很爱你啊,一点都不比你爱我的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我害怕你会讨厌我,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我害怕那个干干净净的女生会消失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看到你把酒一杯杯的喝下肚,动作利落,抽烟也熟练,我看着很难受,感觉就像眼前的你和学校里的完全不一样,而是一个很像你的替身


当时我和你表明心意的时候我没想到你会答应,我心跳得很快,但是我太期待那个结果了……我害怕如果你拒绝了,那以后我也没脸见你了……


你真是个傻子,大傻子!你为什么那么傻啊…”




她哭了…她跪在沙发旁,哭的很伤心,泪水滴到我的脸上,我睁开眼睛坐起来,抱住她


她在抽泣,在发抖,她抖得很厉害…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混蛋,原来我们之间的历程竟然是这样


谁也没有比谁容易,一个以沉默不语做煎熬,一个一灯红酒绿做等待,好在上帝于心不忍,所谓应证了那句: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唔…你不是睡着了吗”秧秧急忙擦着眼泪


“傻瓜,我要是睡了,那刚才岂不是错过了某人胆怂不敢当面对我说的话吗?”我捧着她的脸,用衣袖为她抹去眼泪


可是她越哭越厉害,最后又哭进我怀里了,哽咽得字词连不成句,抱着我腰部的手也收得很紧


我摸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脸埋到她的发间“好了…小屁孩…我不是在这嘛”


过了好久,等到她慢慢平静下来,我把她抱上沙发,她立马蜷曲着窝进我怀里


此刻的她看起来根本没有在学校里的那么强悍、腹黑与毒舌,她现在就是一个完全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般


我用被子抱住我们两个,紧紧怀抱住怀中人“好啦,来抱抱,你这个小屁孩,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是等了你好久好久了,等得快疯了,我终于等到的人怎么会不放在心尖上呢?


只是我害怕你还是以那样的眼光看待我,我只是…不想让你烦我,我……”


我看着她泪珠又出来了,越看越心疼,说着说着突然眼前一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是秧秧已经吻上来了


一吻结束,她终于敢直视我,只是这个时候她的表情让人感觉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眼睛也红红的


“所以…第一次主动亲我,感觉怎么样?”


“没…没尝出来…都是酒气……”


“那好,我们去房间里吧,给你一晚上时间品尝”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篇真的写了好久,不信你们问阿谭@赫德是个大帅哥

Hello rocker

吵架伤害了我和狗仔的身体和感情,

真是很吃亏(;´༎ຶД༎ຶ`)

要是可以不吵架一直做一对甜蜜的恋人该多好。

快要6周年了,

还要继续好好在一起。


舍不得她受委屈,

舍不得她委屈得哭哭。(。 ́︿ ̀。)


吵架伤害了我和狗仔的身体和感情,

真是很吃亏(;´༎ຶД༎ຶ`)

要是可以不吵架一直做一对甜蜜的恋人该多好。

快要6周年了,

还要继续好好在一起。


舍不得她受委屈,

舍不得她委屈得哭哭。(。 ́︿ ̀。)



LAN.

一个提问

被女朋友的传统观念的妈妈发现了,该怎么办

被女朋友的传统观念的妈妈发现了,该怎么办

小七

[百合]《释 9》不管这些人从你身上夺走了什么,我都帮你讨回来!

锐风知道厨师的真正意图。


四年前,无奈之策,组织决定让魏嫣的大部分异能沉寂。

这是内部高层才知道的秘密。


所以今天厨师宁可杀了梁牧,也不想揭开它。


但厨师爱锐风,爱到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她。


而锐风,早已经认定了魏嫣。


锐风眼眶都红了 “你希望魏嫣和梁牧,两败俱伤?” 


“好聪明啊!” 

厨师眼睛里...

锐风知道厨师的真正意图。

 

 

 

四年前,无奈之策,组织决定让魏嫣的大部分异能沉寂。

这是内部高层才知道的秘密。

 

 

 

所以今天厨师宁可杀了梁牧,也不想揭开它。

 

 

但厨师爱锐风,爱到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她。

 

而锐风,早已经认定了魏嫣。

 

 

 

 

锐风眼眶都红了 “你希望魏嫣和梁牧,两败俱伤?” 

 

 

 

“好聪明啊!” 

厨师眼睛里闪烁着妖冶的光。

 

在她的逻辑里,无论是梁牧牵制了魏嫣,还是魏嫣牵制了梁牧,厨师都是稳赚不赔的。

 

 

如果魏嫣落于下风,那整个组织高层里的禁忌就破了。

如果梁牧落于下风,那组织就有机会收一个厉害的异能者。

 

 

 

锐风冷笑,厨师利欲熏心,没看到这两条路都有较大的弊端。

 

 

梁牧赢,他不仅不会加入组织,还会让组织因为魏嫣而内斗。

毕竟锐风不会袖手旁观,而她本身又有很多朋友以及支持者。

 

 

魏嫣赢,那她沉寂多年的,让整个组织都不愿面对的大麻烦,谁也压不住—— 

 

 

 

除了锐风。

 

 

 

 

利用锐风压制魏嫣,是四年前,厨师亲自下的,让她懊悔至今的决定。

 

 

 

所以锐风刚刚提醒厨师——「梁牧不值得」。 

 

 

现在她再一次提醒“你要知道,按这个逻辑往前多走一步,都不会是好的局面。” 

 

 

“你有更好的办法?” 

 

 

 

 

厨师不动声色,其实心寒至极。

 

 

 

锐风,我足够偏爱你,也足够信任你。

 

 

当年让你去压制魏嫣,你爱上她,我没怪你,是魏嫣足够迷惑人心。

 

现在工作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不追究你,也没让你负责,我帮你想办法,我成全你。

 

 

就换来你的否定?

 

 

是,你不同意,你心疼魏嫣。

可是,你又有哪怕一次,考虑过我?

 

 

 

 

“魏嫣漂亮,干净,异能好,所以让你如此的放不下吗?” 

 

 

厨师有自己的骄傲,所以她从没问「锐风你为什么不爱我」。

她只是想知道,到底魏嫣有什么好!

 

 

 

“如果魏嫣不美,她一定可爱又有自己的特点。 

 

如果魏嫣没有异能,她一定非常值得我保护……” 

 

 

 

锐风知道,厨师还是不明白。

 

不是她方方面面比魏嫣好,也不是她千方百计对自己好,自己就会爱上她—— 

 

 

 

“如果这个人不是魏嫣,那她怎么样我都不会在意。” 

 

 

 

 

 

没有任何模棱两可,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这样干干脆脆的拒绝,厨师怎么能不恨!

 

 

 

……如果早早认识梁牧,让他植入一个念头给锐风,她也就不会爱上魏嫣了。 

 

 

 

 

 

杜别恢复了魏嫣的听觉。

却见她怔在原地,没说话,也没看谁。

 

 

「我为什么能进入墟舍?」

 

「我到底是谁,谁能告诉我?」

 

「哪怕锐风梦里都是我,我为什么不能入她的梦?」

 

 

 

 

魏嫣第一次感受到,实实在在的恐惧。她对自己的所有认知与自信,出现了裂痕。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关于自己,而自己却毫不知情的事?

 

到底隐瞒了多少?到底发生过什么?到底——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锐风靠近魏嫣,温柔轻声说“不重要,我在,好不好?” 

 

她忍不住抱住魏嫣“不是你的错,宝贝,不是……” 

 

 

“锐风” 

 

 

明知道锐风不会说,可是魏嫣想试一次—— 

 

 

“你告诉我” 

 

 

 

魏嫣漂亮的大眼睛一滴滴向外滚泪珠。

梁牧看的心都要碎了。

厨师站在森林边缘,翻着白眼嗤之以鼻。

 

 

 

杜别则看向锐风,默默心疼她。

  

 

 

魏嫣问这个问题,是她对锐风的信任,也是她对爱情的信任。

 

 

 

可是,锐风不能说!

 

 

 

如果此时此刻真的说了,那她守护了这么多年的魏嫣,恐怕经受不起这个打击。

如果不说,那魏嫣就再也不会相信锐风了…… 

 

 

 

 

“宝贝,以后我慢慢告诉你,不急的,好不好?我保证都让你知道……” 

 

 

 

真话过于残忍,魏嫣不知道,也可以生活的很开心。

 

不是吗?

 

 

 

 

杜别经历过四年前的事件,也看到了此后的每一步。

 

 

魏嫣原本是那么优越的一个人。

能说不可惜吗?当然可惜。

 

 

但杜别也认同梁牧的「每个人原本都有自己漂亮的棱角。」

 

 

只是当时的情况,如果不让魏嫣「沉寂」,后果只会更加让人惋惜…… 

 

 

 

 

 

厨师已经有了决断—— 

 

 

现在梁牧的异能,只有魏嫣才能牵制。

 

那么有智慧、看得清局势、有耐心、异能又如此上乘的梁牧,不为组织所用,太可惜了!!

 

 

 

对他本人,对组织,都太可惜了。

 

 

 

一个人的异能只用来泡妞和杀人?不,他能做的还有更多,他需要平台让他发光发热!

 

现在不愿意,只因为他没有感受到那份——成就感! 

 

 

 

 

厨师坚定地看着梁牧。

 

梁牧被这个眼神盯得浑身发毛。

 

 

 

厨师满意地笑了。

 

是啊,就算是锐风的疏漏又如何,她就是要让魏嫣来承担这个后果!

 

 

 

 

“魏嫣” 

 

 

魏嫣嘴唇发白,怔怔然抬头,甚至鬓角几缕头发被汗浸湿,黏在侧脸。

 

 

即使是这样。

就算是这样!

 

空洞地、茫然地看厨师的魏嫣,也仍然美的让人惊心动魄!

 

 

厨师见了心下一狠“你好不容易来墟舍一趟,不想看看「死神」的府邸吗?” 

 

 

 

话音刚落,魏嫣竟然觉得,心头拧着的大疙瘩,突然松开了似的。

 

 

对呀,可以看看死神的府邸!

可理智又疯狂告诉她:看死神住所有什么好高兴的?

 

 

 

锐风咬牙切齿,拼命控制自己。

 

她不怕厨师怎么样,只是,如果让魏嫣看出自己的反常,那才是真的无法解释…… 

 

 

 

 

 

 

 

 

 

 

魏嫣想不到,死神的府邸竟然简单到,让人觉得惊悚。

 

 

这是一条,宽一米五的,前后不见起始点的,走廊。

 

 

 

间距相等、规律排列的直线条,装饰着本就狭长的地板,让整个空间看起来更加逼仄,更加没有尽头。

 

平均每向前一米经过一个窗,窗户是九宫格分割的样式,都关着。

 

 

 

 

魏嫣信手推开第一扇窗。

 

敦煌壁画一样的场景,但这个画是活的,有点像gif浮雕,小幅度的运动。 

 

 

 

是爱情的故事,有翅膀的女生飞下悬崖,有翅膀的少年也随着她跳下去。

随即,两个人的翅膀燃烧,化作灰烬。

 

 

锐风叹息,温柔的声音从魏嫣头顶沙哑着传下来—— 

 

 

“爱情” 

 

“恩?” 

 

 

 

“死神的终极力量” 

 

“爱上死神?” 

 

 

 

“对,爱上死神,这人被困在死神身边,救不出来,她自己也不想走。” 

 

“可……死神不是青面獠牙的吗?怎么会有人爱啊” 

 

 

 

“谁告诉你的,搞不好死神是倾国倾城的呢?” 

 

 

 

对于死神的看法,锐风向来跟自己不一样,魏嫣讷讷地点头,分不出心思争辩。

 

 

 

又隔了几个窗,魏嫣随手推开。

 

 

 

“这……束缚?” 

 

“是的,死神看上谁,就跟谁捆绑在一起。等腻了厌倦了,就杀了她,再换人。” 

 

 

 

“这么变态?!” 

 

“用正常人的眼光看,是这样。 

 

但历史上很多真实故事,其实都跟这差不多。

 

位高权重者,为所欲为罢了。” 

 

 

 

 

“我推完所有的窗,是不是能了解死神的全貌?” 

 

“是,我们俩也就饿死了。” 

 

 

 

锐风不想让魏嫣在这个压抑的地方多呆,看了看手表“过一会儿可以出去吃午饭了。” 

 

“我一点都不饿” 

 

 

 

魏嫣心里乱,来不及想上个话题的结果,突然思路转弯—— 

 

 

“为什么我今天可以进墟舍?” 

 

“……” 

 

 

 

 

怕什么来什么,锐风卡壳,没答上来。

 

 

 

 

“你给了我一部分异能?” 

 

“啊……算是吧,睡一觉就没了……” 

 

 

 

魏嫣觉得,自己今天就像个傻子一样,听不懂她们的哑谜!

 

她生气地快步走,连推了好几个相邻的窗。

 

 

 

吸收、毁灭、牺牲…… 

 

 

 

每一幅画的主题都非常负面。

 

像是,爱一个人,就要先捅她一刀那种感觉。

 

 

 

 

而变态的是,魏嫣竟然觉得没什么不对。

 

爱一个人,先捅她一刀,如果她不走,她还爱自己,这样的爱才值得信任和付出…… 

 

 

 

 

等等!

 

 

这就是梁牧说的纯粹?干净?镜子?

 

 

 

冷静…… 

 

 

每个人都希望爱人永远不离开自己,这没错。

 

但留住爱人的,难道不应该是付出和吸引力吗?

 

 

 

 

锐风看魏嫣难过得喘不过气,连忙安慰她“别怕,这些都是死神的逻辑而已,不是我们的。” 

 

 

 

疲倦、气愤、无力、着急、羞愧……魏嫣被很多种复杂的情绪包裹着。 

 

 

 

 

“锐风,我好累啊……”魏嫣低头,鼻子一酸。 

 

“我带你回家……” 

 

 

 

“为什么是我啊,锐风……” 魏嫣压抑已久的委屈,突然全部爆发了 “为什么是我!” 

 

“我可以入梦,读梦,问梦。我遇到梁牧,遇到你,遇到李之鸣。” 

 

“我却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啊……” 

 

 

 

锐风没有跟着落泪,眼神里溢满了悲伤,她轻轻拥着魏嫣—— 

 

“不是你的错宝贝,这些都不是你想要遇到的,对不起……怪我……” 

 

 

 

“你道什么歉” 魏嫣啜泣 “你异能那么厉害,你道什么歉……”  

 

她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 “我连你的梦都没办法读,你道什么歉……” 

 

 

 

 

终于,锐风舍不得魏嫣这么伤心,左手托住了她的后脑。

 

魏嫣身体随即软绵绵地,趴在了锐风身上。

 

 

 

锐风弯腰把魏嫣抱起来,叹息着回头走来时的那条路。

 

路过每一扇打开的窗,都纷纷自动关闭,随即传来轰隆的响声,像是在调整壁画的顺序。

 

 

 

 

 

“不管这些人从你身上夺走了什么,我都帮你讨回来!” 

 

 

锐风连脚步声都格外坚定—— 

 

 

 

 

 

“哪怕我因此,毁掉自己!” 

 

 

。。。

我会遇见她的吧 在某个瞬间 就像各种日番 黄昏夕阳 电车站 面对面走进对方 只停留一眼 就可永远 这便是所谓一眼万年 一见钟情吧

我会遇见她的吧 在某个瞬间 就像各种日番 黄昏夕阳 电车站 面对面走进对方 只停留一眼 就可永远 这便是所谓一眼万年 一见钟情吧

诗.

(第四篇)甜美

宁芷芊以为,楚伊在她参观厨房时说“试试看”是一句客套话,未曾想第二天就见到了一堆齐全的东西,难以相信。

楚总明明这么好说话,外界居然有楚总天生是个性情冷漠的工作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传言?

宁芷芊抱着不平,盯着便签多看了一会儿,品出了字里行间的周到体贴,觉得可爱梦幻的蛋糕背景成真了似的,让心里泛起甜丝丝的滋味。

“宁小姐?”她许久不发话,旁边的阿姨等不住了,殷切说,“我帮您热热粥吧。”

宁芷芊回过神,“不用,这个温度正好。”

说罢,她收了收立刻跑到厨房试手的心,重新坐在餐桌前喝粥。

阿姨没有像是刚才那样去做自己的事情,微笑在旁等候,见着她要撕包子下的蒸笼纸都要上前代劳,添水格外勤快。...

宁芷芊以为,楚伊在她参观厨房时说“试试看”是一句客套话,未曾想第二天就见到了一堆齐全的东西,难以相信。

楚总明明这么好说话,外界居然有楚总天生是个性情冷漠的工作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传言?

宁芷芊抱着不平,盯着便签多看了一会儿,品出了字里行间的周到体贴,觉得可爱梦幻的蛋糕背景成真了似的,让心里泛起甜丝丝的滋味。

“宁小姐?”她许久不发话,旁边的阿姨等不住了,殷切说,“我帮您热热粥吧。”

宁芷芊回过神,“不用,这个温度正好。”

说罢,她收了收立刻跑到厨房试手的心,重新坐在餐桌前喝粥。

阿姨没有像是刚才那样去做自己的事情,微笑在旁等候,见着她要撕包子下的蒸笼纸都要上前代劳,添水格外勤快。

“阿姨,我自己来就行了。”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围着转的人,宁芷芊不适应,小心翼翼地说,“您有事就去忙吧。”

阿姨依然是讨好的笑,“这不是忙着照顾您吗。”

宁芷芊从谄媚的语气里听出一点不对劲,想了想,谨慎问一句,“楚总说什么了吗?”

“让我不要打扰您休息。”阿姨有问必答,顺便献一献殷勤“您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可以告诉我,我马上去买。”

阿姨比宁芷芊年长这么多的人,挂着讨好的笑脸,一口一个尊称的叫。宁芷芊颇不自在,干笑说,“阿姨,您跟我说话不用这么客气。”

阿姨板起了严肃脸,“当然要客气,您在楚总心里是那么重要的人。”

“……哈?”宁芷芊差点被呛着,指了自己的鼻尖,“楚总说我很重要?”

“哪还用说。楚总一大早就亲自去买衣服,让酒店把材料送过来,还让我多留意您的口味,更换菜式,让您以后吃得舒服点。您放心,我一定会按照楚总的吩咐,把这个家布置成您喜欢的样子。”

宁芷芊抚着心口缓一缓,明白别扭在哪儿了。

阿姨好像把她当成楚总的同居女友了。

宁芷芊赶紧说明,“阿姨,您误会了,我住几天就走。”

“你不用说了,我懂。”阿姨摆出了一张了然的表情,“从来没有客人在这里住两晚以上。”

“……”

宁芷芊有点受宠若惊。

为了定定心,她吃完早餐休息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她先给楚伊发了一条道谢的信息,意料之中没得到回复,再登录了自己的微信号,略过了关系近常联系的朋友,直接挑了昵称为“思甜私房烘焙”的人发了条信息。

“师兄好~我是宁芷芊,请问你们还招人吗?”

她得空的时候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从订婚宴出逃,最好不要找关系亲近的小姐妹们求助。这些女孩子多是被宠大的,吃家里的住家里的,婚姻也是由父母作主,即使能用零花钱帮自己一时,也可能顶不住自家的盘问断粮和宁家的狂轰滥炸,倒戈来劝她。

思甜私房烘焙的老板冯天庆就不一样了。身为她的师兄,有追求梦想的共鸣,能给她一份工作,还有个目前来说很大的优点:与宁家毫无关联。

不久前,冯天庆发过招人的朋友圈,包吃住,工资是中下水平,在一群立志回国发大财的校友们眼里完全不够看,回应者寥寥。有个人直接说冯老板大方点,冯天庆无奈说:“我也没想着招你们这么厉害的人物,就希望来个能吃苦的学徒。”

宁芷芊觉着,只要自己不被家里头抓回去结婚,吃苦算不得什么,便打起了投靠师兄的主意。钱倒是其次,每天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积累做甜品的经验,在她看来是一件幸福感满满的事。

冯天庆和下单客户主要通过微信联系,成天盯着,很快回了信息,“招,怎么了?有介绍?”

“不,是我想应聘~”

“你?”冯天庆发了个惊恐的表情,“别开玩笑了。你不是在Lea实习吗?”

宁芷芊说起来就无奈,“家里有事,我就请假回国了。实习期太短,我拿不到证书,只能做做学徒积累经验啦。”

“原来如此。你后天有空吗?”

宁芷芊忙说,“有!”

“过来面试一下,”冯天庆说,“负责面试的是你嫂子,我做不了主。”

“好。”

宁芷芊记下地址、时间和电话,瞧着清清楚楚的日程安排就感到前途光明,松了一口气。在面试之前,她想了解下师兄的私房烘焙是什么样的,把朋友圈搜了一遍还觉得不够,转向微博去找更多的资料。

她刚点进去,就被热搜前排的某话题给吸引了。

#赵雨歆恋情曝光#

楚伊被曝光了?

宁芷芊吓了一跳,点进去看详情。

第一个微博赵雨歆大号的转发评论:“庆祝一周年,有问题?明星不能谈恋爱了?”

第二个微博是转发的本体,媒体爆料赵雨歆昨晚在街上与别人拥吻,画面清晰,能让人看清赵雨歆的脸,还有跟楚伊没一点相像的神秘恋人。

照片里的赵影后一反端庄优雅的形象,激吻抚摸,大胆开放。宁芷芊看一眼就皱了眉,关掉大图后想到关键点。

恋爱一周年?

楚总跟赵影后不是昨天才分手吗?

——

一天下来,楚伊收到了不少朋友的询问与安慰。

“坚强点,生活带点绿才能过得去。”

“不要忍着~我随时可以陪你~”

“赵雨歆真是个**,老子替你报仇!”

楚伊看着头疼。她与赵雨歆交往了一年半,前半年是热恋期,之后就因为工作聚少离多,加上赵雨歆急功近利,屡屡催她公开闹了几次不愉快,已是貌合神离。所以,她得知赵雨歆出轨不至于心痛到无以复加,只是生气,分手即可,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报复。

能给她私人号码发信息的人都挺重要,楚伊心烦归心烦,还是耐着性子回复了家人和亲近的朋友。之后,她实在厌倦了被别人反复提醒“你绿了”的糟心事,把手机丢给方秘书,吩咐:“帮我打发这些人。”

方秘书见怪不怪,给其他助理安排好工作就开始模仿她的语气去回复那些与她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人。

今天的事情不算多,楚伊捧茶静坐,让自己的脑袋放松一会儿。

一小时后,方秘书说声“好了”,交还手机。

楚伊漫不经心拿起来检查成果,划到后方,停在了一个新鲜的名字上。

宁芷芊。

“你回了宁芷芊的信息?”楚伊皱眉。

方秘书整理着资料,答话的语气天经地义:“你不是让我打发‘那些人’吗?”

楚伊啧了一声,细细看起“她”与宁芷芊在一个小时前的对话。

宁芷芊:“楚总,谢谢您准备的东西,我会好好用的。”

方秘书回了一个冷漠的字:“哦。”

宁芷芊:“楚总,我想不到该做什么。你喜欢吃什么蛋糕?”

方秘书回了一个更冷漠的回答:“我不吃蛋糕。”

宁芷芊:“好的。对不起,打扰您了。”

看到这,楚伊冷了脸:“方子涵!”

“在。”方秘书应得理直气壮,“你昨天亲口说了,宁芷芊是直女,你不会下手,今天又把她归为需要我打发的一类人。请问我哪里做得不对?”

楚伊瞪去一眼,而后静静看着宁芷芊发来的最后一句话。

宁芷芊打着这行字,表情跟往她身后躲的时候一样委屈无助吗?

楚伊觉着自己不管发什么信息补救也避免不了文字的冷冰冰,考虑工作是否能推迟之后下了决定。

“回家。”

——

楚伊推掉应酬,提前下班,没一个人觉得奇怪。

毕竟,大家都听说了赵影后公布恋情,她头上泛绿的事情。

楚伊原先把这事翻篇了,现在看到别人同情的眼神又莫名烦躁,进家门的时候板着一张脸,浑身带着杀气。

“楚总,您回来了。”阿姨来迎接,见到楚伊不快的神色愣了一愣,小心说,“宁小姐在厨房里。”

楚伊面色稍缓,走了过去。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宁芷芊。宁芷芊果然是专业出身,试试手也拿出严肃的态度,穿起她送的厨师服,戴上厨师帽,不施粉黛不戴首饰。

可是,宁芷芊长着一张高颜值的脸,愣是把平平无奇、丝毫不显身材的衣服撑起来,站在那儿就是一道清丽耐看的风景。

“楚总。”宁芷芊注意到她的脚步声,抬眼望来,扬起一个乖巧的笑,“您回来了。”

楚伊心头的郁气总算被春风般暖人的笑容吹散了些。

“嗯。”楚伊一边走近,一边看向宁芷芊在做的东西。

竟然是玫瑰花,通体洁白,微微透粉,翻卷的花瓣精致自然,若不是盛放在礼盒之中的和周围甜甜的气息,真的像是刚从花园里采摘下来的。

楚伊知道这是翻糖蛋糕上的装饰花,想不到宁芷芊会先做这么一样用不着烤箱的作品,疑惑看去,“不试试烤箱吗?”

“试呀。”宁芷芊把放在旁边的逼真叶子轻轻放在礼盒里,整理一下,捧在手心献给她,“但我想先做您的礼物。”

楚伊讶然,“送我的?”

“嗯!”宁芷芊软软应声。

楚伊垂眸一瞧,看不清被遮掩的礼盒边缘,觉着这朵花在宁芷芊白净的手心绽放似的。她原来对玫瑰花无感,此刻却有惊艳之感,郑重接过,对上宁芷芊晶亮的眼眸轻轻一笑,“谢谢。”

“烤箱也用了,在烤饼干,”宁芷芊又说,“我去看看。等下就可以吃了。”

说完,宁芷芊转身去查看,楚伊瞧着那一抹雀跃可爱的身影,扬起的嘴角就这么定住了。

“咳咳。”方秘书本来安静跟在后头,见到老板笑得有点危险,凑过来提醒,“直的直的,不能吃。”

楚伊眉头一皱。

“哎?”恰好,宁芷芊走了回来,听到“不能吃”三个字,以为她们在说翻糖花,“不是啊,能吃的。”

方秘书和楚伊俱是一愣。

宁芷芊不知她们在愣什么,扬起一个可爱无辜的笑脸,再次说:

“真的能吃,相信我。”



欧克欧克,今天准备的文章更完了,大家点点爱心,关注我,给我一些动力吧,明天继续加油更。

诗.

(第三篇)招待

    楚伊一直观察着宁芷芊。

    宁芷芊长得文静,举手投足也透着一股令人省心的乖巧劲。上车之后,宁芷芊主动扬起笑脸介绍自己,谈话的语气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借宿请求被同意后感到开心兴奋又不敢表现出来,搭在腿上的手攥紧拳头,但还是保持着幼儿园宝宝那样端正听话的坐姿。

    真不像从订婚宴上逃跑的彪悍人物。

    楚伊不清楚宁芷芊有什么过往,也不打算追问。她答应帮忙,除了还人情,还因为这么一个柔弱漂亮的小姑娘落到大街上容易被拐...

    楚伊一直观察着宁芷芊。

    宁芷芊长得文静,举手投足也透着一股令人省心的乖巧劲。上车之后,宁芷芊主动扬起笑脸介绍自己,谈话的语气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借宿请求被同意后感到开心兴奋又不敢表现出来,搭在腿上的手攥紧拳头,但还是保持着幼儿园宝宝那样端正听话的坐姿。

    真不像从订婚宴上逃跑的彪悍人物。

    楚伊不清楚宁芷芊有什么过往,也不打算追问。她答应帮忙,除了还人情,还因为这么一个柔弱漂亮的小姑娘落到大街上容易被拐走,挺危险的。

    所以,当方秘书低声说“俞老板找”,她莫名觉得宁芷芊让人放心不下,不大愿意接这通电话。

    “什么事?”俞老板是方秘书的称呼,大名俞若姿,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既然是朋友,楚伊就没掩饰自己的不耐情绪,开门见山地问。

    俞若姿知道她的脾气,跳过寒暄直接说正事,“赵雨歆来我们店了,玩得很开。”

    楚伊冷哼,“分了。”

    “哦,早说嘛。”俞若姿碎碎念,“我不该给她打折。”

    楚伊不想多说,“有空再聊,挂了。”

    她挂断电话,一转身发现方秘书板着脸盯人,皱眉,“说。”

    “楚总,你怎么能随便捡人回来?”方秘书的语气很严肃,“宁芷芊是从订婚宴逃走的,今天帮你一个忙,以后能给你招来无数个麻烦。”

    楚伊挑眉,“这叫随便?”

    方秘书常常在犯错后看到她嫌弃的表情,面色一变,秉着“楚总不会无缘无故针对我”的原则压下不满与质疑,冷静地请教一句,“你有什么计划?”

    “没有。”楚伊淡定答,“我只想说,随便捡是捡不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的。”

    “……”方秘书嘴角一抽,“这是见色起意?”

    楚伊笑了,拍拍方秘书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对直女下手。”

    “直女?”方秘书疑惑,“你怎么看出来的?”

    楚伊走到镜子边,理着自己的头发不紧不慢答,“我抱她的时候,她平静得过分了。”

    方秘书嘴角又一抽,“你还是这么自信。”

    “嗯。”楚伊从容接话,整理着装完毕便说,“我们去招待客人吧。”

    方秘书终于无话可说,跟在她身后往楼下走。

    俞老板的电话多说的是私事,楚伊不喜欢暴露隐私,特意上了二楼的书房接听。下楼时,她走到楼梯拐角就往楼下瞥,没见着乖乖坐在沙发上的宁芷芊,有些讶然。

    乖巧听话的小姑娘也能跑?

她在厨房找着了人。

宁芷芊一反先前的斯文安静,满脸兴奋地……

    围着烤箱看。

    楚伊看笑了,问了宁芷芊两句。

    宁芷芊不知是彻底放下了拘束,还是没意识到搭话的人是她,说话的声音清脆明朗,欢快的小尾音荡漾着,要飞到天上去了。

    只是好景不长,宁芷芊说着说着回过头,见到是她又变得紧张,眨巴眼咬咬唇憋出了一句,“楚总,您的厨房真好。”

    楚伊依然微笑着,“喜欢吗?”

    宁芷芊弱弱点头,眸光一转落在了烤箱上,怯生生的眼神一下子变成了热烈的渴望。

    “你可以试试。”楚伊主动说。

    宁芷芊惊讶,随后答一句甜甜的话,“谢谢楚总!”

    “不用谢。”楚伊看了看时间,“你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宁芷芊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厨房的时钟,却没能把目光收回来,瞟到冰柜和发酵箱上面去了。

    楚伊知道宁芷芊满心想着是什么时候能试厨房了,不强求,“好。我去吃个饭,你随意。”

    “嗯嗯。”宁芷芊回过神,冲她扬起一个粲然的笑颜。

    漂亮的笑脸赏心悦目,楚伊是受用的,但也清楚自己是托了厨房的福。比她更清楚的这点是身边的方秘书,目睹全程,走出厨房就小声吐槽了句。

    “吸引力没有烤箱大,约饭失败。”方秘书说,“我一点都不担心了。”

    楚伊斜去一眼。

    方秘书不敢对视,拼命咳嗽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

    因为参观,宁芷芊在厨房耽搁了一会儿,回到餐厅时没有见到用餐的楚伊,只与收拾碗筷的阿姨打了个照面。

    “楚总吃过了?”桌上的菜肴几乎看不出动过的痕迹,宁芷芊惊讶,忍不住多问了阿姨一句。

    阿姨点头,“嗯。您需要用餐吗?”

    “不用了,谢谢。”宁芷芊有礼答着,目光还是在餐桌上转来转去。她不是眼馋,而是感慨楚伊吃得少,怪不得身材纤瘦,腰细到赵影后一只手差不多能抱紧了。

    等等,她怎么想到楚伊的身材去了?看厨具看晕了吗?

    宁芷芊晃晃脑袋,定下心神要去问阿姨客房在哪儿。

    “宁小姐。”后方一个客气有礼的声音传来。

宁芷芊回过头,见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的方秘书,赶紧应声,“你好。”

    “我带您去客房,这边请。”

    “好的。”

    宁芷芊跟在方秘书的后面,一步步踩着台阶往楼上走。二楼与一楼的风格差不多,色调更为明亮些,张目望去能见着整体统一的门扇,还有别出心裁的装饰小细节。

    她记得楚伊上楼接电话是往左拐,不由多看了两眼。走廊不长,有两扇门,一扇关着,一扇是半开半闭掩着的,门缝里流出了一抹暖黄色的光,照亮平整干净的地毯。

    楚伊在里面吗?

    宁芷芊好奇,没看出点什么就听到另一头的方秘书开门的声音。

    “这间吗?”宁芷芊回过神,对方秘书笑了一笑。

    方秘书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模样,“是的。”

    “麻烦你了。”比起外界传闻无情、实际上常常对自己笑的楚总,宁芷芊更怕永远端着一张严肃脸公事公办的方秘书,怯怯答了声,迈着小步子要往房间里走。

    “请稍等。”方秘书叫住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这手机和号码都没人用过,很安全,您可以用来联系朋友。”

    宁芷芊双手接过,拿到手里却是五味交杂的心情。

    她第一个想联系的人是姐姐。可是,姐姐给了她逃婚的勇气、衣服和钱,还给了语重心长的叮嘱:“走得越远越好,不要联系我。”

    她明白姐姐担心联系使得逃婚失败,她也知道自己没有稳定下来之前,一通电话报的不是平安,而是自己的位置,却没法抑制打听姐姐情况的想法——1917房暴露,家人肯定知道姐姐帮了她。妈妈一急起来骂人特别难听,郑家人素质高不到哪儿去,姐夫最讨厌的就是多管闲事,姐姐温柔文静不会反抗,得受多少委屈?

    宁芷芊暗暗叹口气,对上方秘书又是没事人一样的笑脸,“谢谢。”

    “不客气。”方秘书多说了句,“手机里有我的号码,您有事可以找我。”

    宁芷芊点点头。

    “您休息吧。”方秘书点头致意,与她道别后走向了那一扇透着暖光的房门。

    宁芷芊目送方秘书,等房门关上了才进了客房。她躺倒在床上,揉揉肩膀蹬蹬腿,才发现自己浑身酸软:为了逃婚,走的全不是正常的路线,爬高上低连走带跑,没有休息又在厨房里转悠半天,不累才怪。

    “唉。”宁芷芊打量一眼陌生的房间,翻个身,枕在软软的被褥上看手机。

    默认的壁纸主题,默认的系统应用,唯一与全新机的区别就是通讯录里的两个号码,一个是方秘书,一个是……

    “楚伊?不会是私人号码吧?”宁芷芊点开见到了一串手机号,盯着看了好半天,感到眼睛发酸才眨了眨,慎重点了返回键,“楚总肯定很忙,有事还是打给方秘书吧。”

    她放下手机去洗漱,调了个闹钟早早睡觉。

第二天,宁芷芊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累到无视闹钟睡到了10点。噌的坐起来,懊恼地抓抓头发,“在别人家做客还睡懒觉,真是的。”

    下了楼,家里果然安安静静的,阿姨见到她就说了句“早上好”,去厨房端出一直在锅里保温的热粥和包子。

    “阿姨早。”宁芷芊乖乖问好,帮忙搭把手。

    阿姨倒是没拒绝,一扭头又走开了。

    这个家里的人总是很忙,宁芷芊已经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盛了碗粥慢悠悠吹凉吃下去。她才抿了两口,见到阿姨两手提着袋子走过来。

    “这是楚总给您的。”

    “噢。”宁芷芊放下勺子,扫一眼袋子里的东西。

    两个袋子是日常衣服,睡衣和便服各两套,还有一个袋子极为特别。

    “厨师服?”宁芷芊惊讶,“连发网和夹子都有。”

    在旁边候着的阿姨指了指袋子挂的小便签。

    宁芷芊拿过一看,笑了。

    便条是彩色的,纸杯蛋糕的图案,上头有两行漂亮的字:“厨房里有材料,请用。有事打我电话——楚伊。”

    宁芷芊捏着便签,弯起嘴角嘀咕了一句。

    “好可爱啊~”

诗.

(第二篇)帮助

楚伊刚开完一个会,就接到了赵雨歆的电话。

    “我在1906,”赵雨歆的声音哑哑的,“你不来,我不走。”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赵雨歆根本没有办法掩饰急促的呼吸,大概是从上次的分手电话里回过味来,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跟她说。

    楚伊不喜欢留后患,想着解决就要干干净净,答应下来,“行。”

    “她的团队挺靠谱的。”电梯里,方秘书看着手机说出了简单调查的结果,“把1901-1910全订了,避免闲杂人等出入。”...


楚伊刚开完一个会,就接到了赵雨歆的电话。

    “我在1906,”赵雨歆的声音哑哑的,“你不来,我不走。”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赵雨歆根本没有办法掩饰急促的呼吸,大概是从上次的分手电话里回过味来,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跟她说。

    楚伊不喜欢留后患,想着解决就要干干净净,答应下来,“行。”

    “她的团队挺靠谱的。”电梯里,方秘书看着手机说出了简单调查的结果,“把1901-1910全订了,避免闲杂人等出入。”

    楚伊随意应了一声,“哦。”

    她不意外。赵雨歆混到今天的地位,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从来没给她拖过后腿。上一次,接到分手电话,赵雨歆能用平平静静的语气说“不好意思,我在拍戏,见面再说”,这一次,赵雨歆想要见面,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开狗仔队出现在她的地盘上,先斩后奏也干得漂亮。

    所以,楚伊希望赵雨歆能如同以往一样拎得清,体体面面分开。

    她没想到赵雨歆一进门就哭上了。

    赵雨歆扯着她的手,泪眼迷蒙,“你真的爱我吗?”

    楚伊扫了一眼纠缠的手,嫌弃皱眉。

    前几天,这双纤柔白嫩的手曾经缠上林导演的胳膊,与贴耳低语的暧昧、齐齐躲到车里的交叠拥吻一块被相机照了下来。照片送到她这里时,记者挺怂,被她一瞪就打了个折,哆哆嗦嗦说起可以继续跟踪当眼线的售后服务。

    楚伊当时的回答是:“我和她没关系了,想曝光请便。”

    记者拿着照片走了,之后再没消息。楚伊知道,赵雨歆那边肯定听到风声,出手搞定,不然也没有抛下繁忙行程,速速赶来卖痴情人设的闲心。

    “赵雨歆,别演了。”双方心知肚明,楚伊没想过留面子,直接把赵雨歆的手挥开了,瞥去嫌恶的一眼。

    赵雨歆装傻。

    楚伊再不愿看虚伪的脸,要离开时见到门口站着个懵逼的第三人。她不打算长谈,没有锁门,留了一个方秘书在外面守着,见到有不认识的闯入者有些诧异。

    不过,她的目光在来人乖巧好看的脸蛋上转悠一圈,就消了追究的念头,生出一个彻底甩掉赵雨歆的主意。

    她叫了声老婆,搂住来人对赵雨歆说:“我爱的是她。”    楚伊扣在肩上的手用了力,不至于把人弄疼但也是不容拒绝,顺着低头的动作贴耳说,“帮个忙。”    “嗯。”被她搂着的人轻轻应了一声,抿唇垂眸的侧颜分外乖巧。

赵雨歆瞧见她们搂在一块,咬牙切齿,但没有继续纠缠下去,拿好了自己的东西就甩门离开了——赵雨歆在外人面前总要维护影后的形象,现在这个外人是“横刀夺爱”的情敌,以一张哭花的脸对峙可不是良策。

    事情解决,楚伊松开手,转头对安静的怀中人说,“对不起。”

    “我才该说对不起。”对方依然垂着头,长而翘的眼睫随着紧张的呼吸一颤一颤,“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说起这个,楚伊想到应当在外头守着的方秘书。她直觉有事发生,不急着赶走帮了大忙的不速之客,拿出手机打电话。

    方秘书正好到了门外。

    “楚总。”方秘书推门而入,声音比脚步更快,“下面出事了……”

    话说到半截,方秘书见到了她身边的陌生人,顿了一顿,投来疑惑的眼神。

    被盯着看的女人抖了一下,下意识往楚伊身后缩。

    同样是碰到自己,这个女人小心翼翼地揪衣角,比赵雨歆直接上手抓得死紧讨喜多了。楚伊瞧着身边白皙软萌又透着微微红晕的脸蛋,莫名有了保护的念头,挡在前头问话,“什么事?”

    “郑宁订婚宴的新娘跑了。”方秘书答,“家属不仅派人到处搜,还提出调监控的要求,要我们配合。”

    “拒绝。”楚伊说,“不能打扰其他客人。”

    方秘书点点头,“我明白,刚才已经处理好了。”

    楚伊这下知道方秘书为什么没有守在门外了。

    “不过,家属找不到人是不会放弃的。”方秘书进门后早就看出了端倪,话锋一转,盯着躲在她身后的小可怜说,“我们不配合,他们会想其他办法。”

    楚伊跟着方秘书一起转头看去。

    两双眼睛看过来,小可怜只能抬头迎上,咬咬唇小声哀求。

    “你也帮我个忙,好吗?”

    ——

    宁芷芊想不到楚伊答应得这么干脆。

    酒店四处是郑家和宁家的人,她们不便走客梯离开,楚伊直接带她走了高层专用的通道,到了停车场亲自给她开门,“上车。”

    “去哪里?”宁芷芊坐是坐上去了,心里却忐忑不安。

    楚伊答了她的话,也顺便吩咐了司机,“回家。”

    “家?”宁芷芊愕然。

    “嗯,我家。”楚伊解释,“要去就去最安全的地方。”

与赵影后谈恋爱却从未被拍到的楚总发了话,宁芷芊没有不听的道理,懵懵懂懂点头,等车子开了才想起一件正事,转过身有礼问好,“楚总好,我叫宁芷芊。谢谢您愿意帮我。”

    楚伊瞥来一眼,“噢,是你啊。”

        宁芷芊惊喜,“您记得我?”

    两年前,宁家给她办了盛大的成人礼,地点又是在c酒店的宴会厅。当时的她满脑子都是去国外学手艺,想要表现得乖一点,跟着爸爸妈妈在亲戚间转悠,挂着笑脸当个乖女儿。家人在门口接舅舅的时候,楚伊路过,妈妈厚着脸皮上去搭话,她也跟着一口一句楚总好,暗暗感慨:真人比照片更好看。

    宁家到底是照顾生意的客人,楚伊不会完全不给面子,笑说恭喜,对她道一句,“生日快乐。”

    宁芷芊更是感慨了:声音也好听。

    一句简单的祝福,几分钟的碰面,宁芷芊从不指望楚伊能留下印象,惊讶得差点破了音。

    楚伊蹙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嗯,我收到了订婚宴的请柬。”

    “噢~”宁芷芊干笑。

    原来是这样。

    家里人隔三差五就给楚伊送请柬,楚伊不想去也看了好几次,把宁芷芊的名字给记住了。

    楚伊这么一答,宁芷芊想起了自己逃婚的窘境,暗暗叹气:这还不如是楚伊说客套话,自己想太多的情况呢。

    尴尬之时,车子开离酒店停车场,楚伊看了一眼窗外,问她,“你打算怎么办?”

    宁芷芊顺着目光看去,见到路边停靠的宁家车辆,犹豫片刻,放低了声音跟楚伊报告,“我想找朋友帮忙。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我不确定她在不在a市,可能要花点时间才能联系上。”

    她说得委婉,楚伊听明了言外之意,爽快说,“行,你先住我这吧。”

    “谢谢楚总!”宁芷芊欣喜。

    楚伊淡然答,“不客气。”

    前座的方秘书表现就没这么淡定了,听到这句话后就频频用后视镜打量她,眼神颇为意味深长。

    宁芷芊被盯着不自在,默默转头看窗外。

    “方秘书。”楚伊忽道,“问问酒店的情况。”

    方秘书收回探看的目光,认命拿手机工作。

    宁芷芊松一口气。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楚伊家的大门。宁芷芊不停打量着,欣赏清幽的庭院,被这种大隐隐于市的气质迷得不要不要的:闹中取静,优美宜人,没有一定的地位买都买不着啊。

    下车进门,宁芷芊又被内部现代风设计给吸引了。二十年来,不管是国内的爸妈家还是国外的亲戚家,她住的都是土豪风格装潢的房子。金灿灿的主调,打上奢华标签的浮夸家具,饱和度过高的配色,还有无视搭配、摆上图个吉利的“花开富贵”和“招财进宝”等,合成了喜庆刺眼的装潢。

    楚伊家简洁雅致,格外合宁芷芊的心意。哪怕是暂住,她也高兴得弯了嘴角。

    “你先坐。”楚伊一边接过方秘书递来的手机一边说,“我接个电话。”

    宁芷芊乖巧点头。

    “你好。”一个阿姨从另一处走了出来,“要喝点什么?”

    宁芷芊摆摆手,“不用了,谢谢。”

    阿姨笑了,“不麻烦。家里有茶和饮料,您喜欢哪样?”

    宁芷芊觉得泡茶费事,就说,“饮料吧。”

    “饮料有……”阿姨想给她报,刚开了头就忘词了,“我记不清了,您直接来选?”

    宁芷芊怀疑自己拒绝的话,阿姨会去把饮料的名字背一遍再来给她说,干脆答声好跟着阿姨走。

    阿姨带着她走过一条过道,转个弯,便能见到大而宽敞的空间。宁芷芊愣了一愣,好奇的打量停不下来:这房子好大,那幅画好像是颜画家的成名作,真迹要七位数起拍,这个抽象雕塑很难搭配,放在这里怎么就这么好看合适呢……

    宁芷芊内心暗潮涌动,表面波澜不惊,接过阿姨给的橙汁也是慢悠悠喝一口。

    这时,她的目光扫到了厨房内部。

    “哇!”宁芷芊忍不住叫出声,放下橙汁奔过去,“好棒的烤箱!”

    她记得看展览的时候见到过这一个k牌主打的新款,尚算外行也被外观设计给迷上了。同行的前辈见着了,说这款确实好,她记在心上,梦想着要拥有一个。

    于是,漂亮的烤箱在眼前,宁芷芊完全没了形象,凑上前不停打量,没注意到自己看了多久。

    一个声音在她身后问,“你喜欢烘焙?”

    “嗯!”宁芷芊被家里人质疑多了,条件反射地强调,“不仅喜欢,还是专业的!”

    那个说话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轻笑,“怪不得这么兴奋。”

    “当然啦,这个烤箱特别好……”宁芷芊想拿出专业的架势说明一下,转过头,见到对话的人就卡壳了。

    楚伊静静看着她,唇角含笑,往常冷傲漠然的面孔忽的添上一抹柔和的色彩,美得摄人心魄。

宁芷芊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冰雪消融般的笑,却还是被惊艳了。

    因为这一抹动人的色彩,不是做戏的伪装,是她添上的。

余阳.

旧日记 记录 曾喜欢过的你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2019 0331

周六学校补课的时候 她亲了我的脸

过程大概是这样的
她当时悄咪咪的说我有事和你说 
然后就被亲了 
我当时是真的愣住了
之后听见她耶了一声
然后问我反应过来了没

当时我好想笑了一下(不知道她看见没)
之后我就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直到下午和朋友出去玩是时候 
脑子里在想这件事
据朋友描述 我发愣的时候笑的好猥琐

2019 0401
今天愚人节 最开始我们互相说 “我超喜欢你的”超级夸张
当然意思是相反的
然后她突然说“你就是讨厌我还不敢说”
我:“怎么不敢 我超级...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2019 0331

周六学校补课的时候 她亲了我的脸

过程大概是这样的
她当时悄咪咪的说我有事和你说 
然后就被亲了 
我当时是真的愣住了
之后听见她耶了一声
然后问我反应过来了没

当时我好想笑了一下(不知道她看见没)
之后我就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直到下午和朋友出去玩是时候 
脑子里在想这件事
据朋友描述 我发愣的时候笑的好猥琐

2019 0401
今天愚人节 最开始我们互相说 “我超喜欢你的”超级夸张
当然意思是相反的
然后她突然说“你就是讨厌我还不敢说”
我:“怎么不敢 我超级讨厌你 我们分开吧”然后她愣了一会
说“好呀 分开就分开”(不知道她听懂没)
她提了周六的时候亲我的事
我就把我下午的反应告诉她了
她好像很高兴
晚自习的时候又问了我一遍
然后晚自习一直在我耳边说话
说关于自己老家 时不时问问我
下课的时候我说我好困
然后她快速的亲了我一下
说 别困了
之后超级快的我收拾完东西就走了
(一路傻笑)

20190402

我们好像更亲密了

我们会把头靠的很近

然后她一转头就亲到我

20190403

今天好像惹她生气了

我在校服上写了一个人的名字她问我是谁
我特别含糊的告诉她 “我们现在没什么”
然后。。就冷战了2节课
晚上又是----她 :我跟你说句话
我:恩 (头靠近) 
好吧又被亲了 不过这次是她先逃的
2019 04 04
天 我们又吵架了(冷战)
我们吵架全班都知道
她: 你别坐这么近
你过线了
你别碰我
你别看我(她说的时候声音超级大)
天我们怎么吵起来的我都忘了
记得有一段 她 :我昨天是不是亲你了
我:我忘了 (当然是故意气她的)
她:行 我今晚口水吐你脸上
看你记不记得住

我:滚


20190405

今天 吵架的时候 
真的有心痛的感觉 
但她还跟没事人一样跟旁边人说话。。
我对于她到底算什么

20190406

她经常说 我对你生不起气
每次我都认为我做的事很过分时
但只要一直盯着她 她就会笑出来

20190407

我们总会因为很小的事吵架
然后冷战
第二天 和好如初
但每次吵架的时候我真的好难受

20190408

也有一次 真的是大吵 
我认为都是我的错
但她突然说要换同桌
我“笑”着说 好呀
然后撕了她给我画的东西
她哭了一节课 
下课她朋友来 说她眼肿了
并“谴责”我
她朋友走后
她突然超级用力的打了我的腿
带着哭腔:“明明就是你的错 你还发火”
之后还甩了甩手
然后就趴桌子上 
然后我就开始“不要脸”模式 
(在她耳边) 。。我错了 但我真的不想换同桌
然后听见她笑了
10分钟后
继续腻歪


以前的对话
她(靠在我身上)发出嘤嘤的声音
我(凶巴巴的):起来
她(可怜巴巴):你凶我
我(面无表情):我那有凶你 你那有“凶”
她(愣了一会):我有“凶” 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恼羞成怒)她(坏笑) 对视 无奈


额 之后就是她谈了男朋友 我们渐行渐远

 我把她删了 52天后 她又加了我 问我为什么删她 我说“我受不了了”

2个月后她找我说她分手了 我安慰她说“你会遇到更好的”

她:“我想你了”

我;“恩”

3天前

她:“我好想你,我们见见吧”

我:“算了吧,我有喜欢的人了”


以此文告别曾经的欢喜和遗憾。

诗.

(完结篇)“嗯,要一辈子都赎罪啊。”

盛元二十年,胡族举兵侵入盛元国边界。皇帝派镇南王去击退胡族。

镇南王接旨后,却突然吐出一口黑血,倒在了朝上。

三日后,镇南王妃穿上铠甲,声称常年习武,读军书,可代镇南王出征。 

皇帝查后,发现镇南王妃是兵家后人,帝允。叶萤带着十万兵马出征。

一月后,镇南王府被查私制龙袍,镇南王被抓入宫中。叶萤坐在窗前,看完密信后,把信放在烛火下烧成了灰烬。

镇南王把握重军,狼子野心,圣上早查明其异心,派她在镇南王府监视苏华昭。

兵家本来就是潜匿的皇帝的刀,她在王府几日,早已查明了苏华昭的私下行动私造兵器,与外族互通,每一条罪名都诛九族。

叶萤给皇帝办事,只有一个要求。苏华昭女眷无罪。...

盛元二十年,胡族举兵侵入盛元国边界。皇帝派镇南王去击退胡族。

镇南王接旨后,却突然吐出一口黑血,倒在了朝上。

三日后,镇南王妃穿上铠甲,声称常年习武,读军书,可代镇南王出征。 

皇帝查后,发现镇南王妃是兵家后人,帝允。叶萤带着十万兵马出征。

一月后,镇南王府被查私制龙袍,镇南王被抓入宫中。叶萤坐在窗前,看完密信后,把信放在烛火下烧成了灰烬。

镇南王把握重军,狼子野心,圣上早查明其异心,派她在镇南王府监视苏华昭。

兵家本来就是潜匿的皇帝的刀,她在王府几日,早已查明了苏华昭的私下行动私造兵器,与外族互通,每一条罪名都诛九族。

叶萤给皇帝办事,只有一个要求。苏华昭女眷无罪。

本来准备磨刀霍霍,但苏华昭却突然病倒,这是她意料之外。

不过现在也好,苏华昭已经被关起来了,她现在只要把仗打完,回去便好了。

叶萤抿了抿嘴唇,她还是忍不住想起那个人。“将军,外面有人求见。”一声通报打断了叶萤的思绪。叶萤问道.:是谁?

一只纤手掀开了帐篷的帘幕。

“陆清婉”。

一个女子推着轮椅缓缓地进来。

她竖着简单的发髻,穿着一身青衣,笑起来像是仙人一番。

“阿萤,你说过女子不可囿于方寸之地,我知道我的阿萤是山川奔跑的猛虎。”陆清婉手持一把羽扇轻扇道“可是,我也不是池鱼笼鸟,我也陪着阿萤一起。

“小女子不才,满腹谋略,曾读万卷之书通古今之变,想来在阿萤旁边做个狗头军师也好。

叶萤笑了,她快步上前抱住了眼前的少女。

盛元十一年。

胡族与盛元国战役,盛元国大胜。

叶萤知道,她的婉儿当得起惊艳才绝。

玄象阴阳百家之言,无不该览。研精义理,时人莫及。

最后一站,婉儿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虽是女子,却有着不输男人的谋略。

叶萤凯旋而归,用军功保住了镇南王府的其他人。

只是苏华昭被判了秋日斩首。

叶萤以镇南王妃的身份,过继了一个苏家的孩子,她将和婉儿一起,把这个孩子养大。

静谧的夜晚,月光透过树枝把白石地板点缀的斑驳陆离。

叶萤坐在石凳上喝酒。

轮椅滑过地面的声音响起,叶萤头也末回,声音温和道“婉儿”。

陆清婉转着轮椅到她身边,接过她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便递给身边的侍女道“以后王妃的酒温过再给她”

侍女收拾好酒壶道了一声是,便安静地退下了。

陆清婉道:阿萤,你再想什么?

“婉儿,我若是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阿萤,别乱想了。”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陆清婉双手捧住了叫叶萤的脸。

对不起,婉儿。”

“嗯,要一辈子都赎罪啊。”陆清婉抬起头吻住了那柔软的唇。她早就知道了,聪慧如她。

叶萤为何总是不在后院,白日消失许久。落星湖之行,为何她的轮椅突然失控。

兵家后人,虽然藏得好,但是虎口的茧子和看她房内的兵书都骗不了她。叶萤是她黑夜中的萤火。

哪怕这团火焰可能会烧伤她,但是其中的一丝光亮,她都不会放弃了。她要和叶萤,一辈子在一起。

挡路的人,都要死的。



完结啦,宝宝们,点个关注,点个关注  不然我更新了你们找不到,去看我更的另一篇文章呐,今天会爆更三篇,挺好看的。快去快去快去快去。

Hello rocker
办公室都贴上了对联, 周末上班...

办公室都贴上了对联,

周末上班没有领导,

玩玩耍耍,一整天就过去了。


明天心思也不会在工作上,

后天也是,

因为要准备收拾行囊回家啦。


我和狗宝宝今天又吵起来了,

目标想法不一致的时候,

争吵是难免的,

我企图用我的言语说服她,

她企图用她的言语说服我,

而我们都会选择坚持己见,

就这样肯定会争吵,

怎样才能找到求同存异的方式咧(;´༎ຶД༎ຶ`)


先睡觉觉啦,

明天再坚持一下。

办公室都贴上了对联,

周末上班没有领导,

玩玩耍耍,一整天就过去了。


明天心思也不会在工作上,

后天也是,

因为要准备收拾行囊回家啦。


我和狗宝宝今天又吵起来了,

目标想法不一致的时候,

争吵是难免的,

我企图用我的言语说服她,

她企图用她的言语说服我,

而我们都会选择坚持己见,

就这样肯定会争吵,

怎样才能找到求同存异的方式咧(;´༎ຶД༎ຶ`)


先睡觉觉啦,

明天再坚持一下。

别卖萌

小朋友

sp预警!

百合预警!


偷吃糖篇

  沈一南刚拍完了一部戏,有了两个月的假期。这边儿尹亮的剧组却开机了。沈一南就直接到了尹亮剧组陪着她。

  早上一起起床陪尹亮去剧组,看着她在剧组拍戏,累了困了就回酒店休息,还给尹亮做做饭洗洗衣服,整个就一贤妻良母,惹得全剧组的人都羡慕不已。

  尹亮表示自己特别的幸福~

  这天沈一南没有跟着尹亮去剧组,留在酒店收拾收拾屋子。

  从浴室拿出了尹亮昨晚换的衣服想扔进洗衣机,摸摸裤兜,摸到了硬硬的两块糖,沈一南的火气瞬间从丹田往上蹭一下就...

sp预警!

百合预警!



偷吃糖篇

  沈一南刚拍完了一部戏,有了两个月的假期。这边儿尹亮的剧组却开机了。沈一南就直接到了尹亮剧组陪着她。

  早上一起起床陪尹亮去剧组,看着她在剧组拍戏,累了困了就回酒店休息,还给尹亮做做饭洗洗衣服,整个就一贤妻良母,惹得全剧组的人都羡慕不已。

  尹亮表示自己特别的幸福~

  这天沈一南没有跟着尹亮去剧组,留在酒店收拾收拾屋子。

  从浴室拿出了尹亮昨晚换的衣服想扔进洗衣机,摸摸裤兜,摸到了硬硬的两块糖,沈一南的火气瞬间从丹田往上蹭一下就上去了。

  尹亮爱吃甜的是公认的事实,沈一南从不拦着她。但是两个月前的体检报告里居然测出尹亮的血糖高了。以至于尹亮被明确禁止了一切与糖果的接触。

  尹亮进门时沈一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进门时的抱抱亲亲,更没有好脸色。

  当看到桌子上的两块糖时尹亮啥都明白了,差点腿软跪下去。那两块糖是昨天她从道具老师那儿死活求来的几块糖中剩下的两个。

  “我错了!”尹亮跪在沈一南旁边,两手放在沈一南的腿上,仰着头看着她,就差伸舌头摇尾巴了。活生生就可怜二字。

  “哼……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了”沈一南没看她一眼,说完这句只是叹了口气。

  尹亮顿时急得眼圈都红了,她不怕沈一南打她骂她,只怕对她失望。

  “先吃饭吧”沈一南起身就往厨房去了,留下尹亮不知所措,连忙起身跟着她过去。

  餐桌上简单的三菜一汤。尹亮吃的索然无味,沈一南也一样。

  沈一南吃完了一碗饭就去客厅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尹亮赶紧拔完了一碗饭,还把厨房收拾的妥当当的。

  尹亮还是像刚进门时一样,乖乖趴在沈一南的旁边。仰着头一动不动的盯着沈一南。

  “你理理我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不理我呀,我知道错了~”尹亮泪眼汪汪的看着沈一南说。

  电视上正播着尹亮的采访。

  记者:对喜欢你的粉丝说个土味情话怎么样?

  尹亮:我不会土味情话。

  记者:那就说几句甜言蜜语,搞搞福利嘛

  尹亮:非常感谢你们,祝你们万事如意!

  记者:……

  沈一南看看电视上如冰雕一般的面瘫,又看看趴在自己腿上红着眼圈可怜兮兮的小朋友,都要萌化了。

  不行不行,不能心软,她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玩意儿。只有打疼了才知道。

  沈一南下了下决心,“起来,回卧室”说完就自己起身往卧室过去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早死早超生吧。尹亮咬咬牙,以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进了卧室麻溜的趴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啪!”沈一南什么话都没说,抬手就打了起来。

  “啪啪啪啪……”毫无感情的巴掌落在尹亮身后,一落就是闷闷的一声。一开始尹亮还能忍忍不出声不乱动,但随着巴掌的叠加她开始忍不了了。

  “南南,我错了,我再也不吃糖了……”尹亮实在是忍不了了,开口求饶。

  “啪啪啪啪……”回应她的只有无休止的巴掌。

  “我,我不敢了……不吃糖了,呜呜呜呜……别打了……”尹亮不敢乱动,只有求饶。

  “不吃了……不吃了,我求你了呜呜呜……饶了我吧……”尹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开始挣扎起来。

  沈一南抓着尹亮的手压在了她的腰上,不让她乱动。扔挥着手甩向尹亮的屁股。满脑子都是要让她知道不可以拿身体开玩笑。

  “沈一南!”尹亮突然喊了巨大的一声。落在她屁股上的巴掌终于停了,但疼痛却丝毫没有减弱。

  “你……你干嘛要这样……我都那么求你了你就不心疼……心疼我吗,我就是吃块糖呜呜呜……怎么了……呜呜呜呜”尹亮今晚所有的委屈爆发出来,终于控制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沈一南怔怔的站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脱下了尹亮的裤子。整片屁股深红色,还有几处紫色的硬块。像这么重以前也不是没打过,沈一南心想小朋友这是心里有委屈了。

  尹亮说完那断断续续的控诉之后就把脸埋进被子里没有任何反应。

  沈一南摸了几下尹亮的耳垂就走出了卧室。听到卧室门关的声音的尹亮懵了。

  她这是走了?不要……她了?尹亮觉得全世界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后悔,本来就是她自己偷吃糖惹一南生气,还对她大喊大叫。

  她委屈,自己认错态度那么好,从进门起沈一南就没正要看过自己。

  她无助,不知道沈一南出去干什么去了,是不是不要她了。

  吱一声,沈一南拿着一碗东西走了进来。

  “沈一南……”尹亮看到沈一南的瞬间泪水就绝坝而出,挣扎着往沈一南过去。

  沈一南赶紧把碗放下过去抱住了尹亮。

  “干什么呀,还不疼啊,赶紧趴着别动”沈一南说。

  “呜呜……你打……你打吧……我不动不乱说……”

  “被打傻了你,好了好了,不打了啊,乖啊,别哭了,知道错了就行了啊”沈一南摸着尹亮的头说。

  “嗯……我乖……我知道错……你别走……”尹亮紧紧抱着沈一南。

  “嗯?谁要走了?你又乱想什么呢”沈一南说着在尹亮额头上戳了一下。

  “我就去厨房拿点东西过来你就乱想,因为这事儿说过你多少回了,能不能相信我,能不能别乱想”

  “能……”尹亮把头埋在沈一南胸前,闷闷的回答。

  “趴着吧,给你抹点药”沈一南扶着尹亮慢慢让她趴下去,又拿了刚拿过来的碗递到了尹亮的手中。

  “白梨打碎,放了点蜂蜜”沈一南说。

  尹亮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起来,“甜的!”

  “额!吃吧,我又不是啥甜的都不让你吃”沈一南说。

  沈一南一点一点抹着药说,“今晚是不是委屈了?”

  “嗯……”

  “因为进门没理你?”

  “嗯……”

  “因为打你太狠了?”

  “嗯……”

  “还有什么?”

  “嗯……”

  “……”

  欠揍玩意儿,就不该心软。

  沈一南看着床上光着红屁股,把头埋进碗里的小朋友笑了起来。

  全世界只有她知道尹亮的这一面,只有她一个人。

  

  

  

  

绿橘

龙和猫的日常 200

谨以此文纪念我和我的同桌


200.

周四那天何妤问顾嘉斐回不回去,顾嘉斐愣了愣,问:“怎么了?”

何妤没说别的,过了一会,缓缓说出:“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

顾嘉斐记得她以前看的言情小说里,这个意思好像是说:夫人,回娘家已经很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何妤生日,有同学给她送了明信片,上面写了一段文字。

何妤把明信片给顾嘉斐看了,顾嘉斐看着那段文字,感觉刺得她眼睛发疼。

“八卦生万物,下一句是什么?”何妤在放学前一节课,在边上问。

“万物不如你……”顾嘉斐闷声闷气地回答。

这语气,她肯定听出来顾嘉斐有点不高兴了。

何妤没等顾嘉斐的话音落下,就附身过来,对着她的...

谨以此文纪念我和我的同桌


200.

周四那天何妤问顾嘉斐回不回去,顾嘉斐愣了愣,问:“怎么了?”

何妤没说别的,过了一会,缓缓说出:“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

顾嘉斐记得她以前看的言情小说里,这个意思好像是说:夫人,回娘家已经很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何妤生日,有同学给她送了明信片,上面写了一段文字。

何妤把明信片给顾嘉斐看了,顾嘉斐看着那段文字,感觉刺得她眼睛发疼。

“八卦生万物,下一句是什么?”何妤在放学前一节课,在边上问。

“万物不如你……”顾嘉斐闷声闷气地回答。

这语气,她肯定听出来顾嘉斐有点不高兴了。

何妤没等顾嘉斐的话音落下,就附身过来,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万物不如你。”


有天何妤后桌在唱歌,何妤跟她一块唱了一会。

“在你眼中我是谁……”

何妤唱到这停下了,过了一会,她戳了戳顾嘉斐,说:“问你呢。”

“嗯?”顾嘉斐刚听到了,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说呀?”何妤见顾嘉斐没回答,又戳了戳她。

顾嘉斐想了一个回答,刚想张口说,结果因为不可控地脸红生生憋回去。

于是在本子上写道:“是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有天顾嘉斐上课发呆,何妤推了顾嘉斐的手臂一下,顾嘉斐回过神,看了看何妤。

“在想什么?”何妤问。

“没什么……”顾嘉斐回答。

“傻瓜,要说在想我。”何妤捏了捏顾嘉斐的脸,说道。


顾嘉斐有时候手很冰,有时候手有挺暖和的。

有次何妤手冰,本来想捏顾嘉斐的手取个暖,没想到顾嘉斐的手更冰。

何妤握着顾嘉斐的手满脸震惊,说:“你手怎么这么冰?”

“不知道,可能有点冷吧。”

何妤把自己的衣服拉开,然后把顾嘉斐的手放进自己的衣服里,然后捂紧。

那天何妤在校服里穿的是加绒外套,软软的超级舒服,顾嘉斐就顺着毛捋了捋。

何妤抓住顾嘉斐乱动的手,说:“我怀疑你是不是觊觎我的腹肌啊?”

顾嘉斐愣了愣,想想刚刚的动作确实有些……

“穿着这么多件衣服我也摸不到啊。”顾嘉斐说。


后来有天晚上,何妤来顾嘉斐寝室找顾嘉斐,何妤没穿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卫衣。

巧的是顾嘉斐也没穿外套,穿的也是件黑色卫衣。

后来两人就一块站在寝室的一个角里说着话,两人站的进,顾嘉斐衣服上的毛有些沾到了何妤的衣服上。

何妤哭笑不得,一边给自己衣服抓毛一边职责顾嘉斐的衣服。

顾嘉斐帮着她抓毛,突然想到什么,手摁在何妤的肚子上。

“干什么?动手动脚的。”何妤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顾嘉斐的眼睛问。

“摸摸你的腹肌。”


后来两人走到阳台上,在看天上的星星。

顾嘉斐搂住何妤的腰,很安静地看着天空,突然就觉得,这世界真的太美好了。


顾嘉斐忘了晚上可能有学生会突击检查,指甲没剪。

好不容易借到指甲剪,何妤握住顾嘉斐的手,说:“指甲剪给我,我给你剪。”


TBC


顶風作案
“想握住此生辽阔,赠你满天星火...

“想握住此生辽阔,赠你满天星火。”

“想握住此生辽阔,赠你满天星火。”

顾思衡

这大概是我的第一篇百合文,百合处女作,比较潦草,小短文1000+,全文见链接。

这大概是我的第一篇百合文,百合处女作,比较潦草,小短文1000+,全文见链接。

羽糯糯糯糯

同性恋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吗?

昨天,一月十八号,我和我cp在漫展上面基了。我觉得她不偏不倚的长在了我的审美之上,不管外人如何评论,我认为她真的很好看。

那天我很开心,原本十块钱东西都舍不得买的俺却感觉给她花钱是一种享受。我感觉我是发自心底的想要对她好,看她开心我也很开心。

我认为自己是蛮有责任心的,自认为。我觉得帮她提东西,给她买东西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喜欢这个女孩,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我似乎觉得只要她在我身边就足够了。我们两个是扩列扩到的,最后是在一个群里熟悉起来的,后来就扩了cp关系,我们都喜欢全职,我喜欢叶修,她喜欢喻文州,因为我们两个,我萌上了叶喻这对cp。

不一样的是,刚开始那会,她喜欢魔道,但我比较雷魔...

昨天,一月十八号,我和我cp在漫展上面基了。我觉得她不偏不倚的长在了我的审美之上,不管外人如何评论,我认为她真的很好看。

那天我很开心,原本十块钱东西都舍不得买的俺却感觉给她花钱是一种享受。我感觉我是发自心底的想要对她好,看她开心我也很开心。

我认为自己是蛮有责任心的,自认为。我觉得帮她提东西,给她买东西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喜欢这个女孩,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我似乎觉得只要她在我身边就足够了。我们两个是扩列扩到的,最后是在一个群里熟悉起来的,后来就扩了cp关系,我们都喜欢全职,我喜欢叶修,她喜欢喻文州,因为我们两个,我萌上了叶喻这对cp。

不一样的是,刚开始那会,她喜欢魔道,但我比较雷魔道,正因如此,我从不在朋友圈或者她的面前谈论魔道的不好,可以说,为了你我愿意热爱任何我曾经不爱的东西。

一百七十八天,面基的时候我们的cp关系已经维持快半年了,我自己也想不到能这么用心的去面对这件事情。回家之后我突然开始焦虑,我不知道这种关系还能维持多久,但我能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已经看不上别人了。

同性恋已经走进人们的视野了,有许多电视剧和动漫为了收视率也开始刻意买腐,不得不说有些腐女还是很吃这一套的。即便如此,仍然有一大部分人无法接受同性恋,所以我就在想,我和她会一直走下去吗?

我甚至已经开始思考以后的事情,我幻想过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大学毕业,我挣钱养家,她貌美如花。不在意外人的眼光,闲言碎语,也许会很累,但我会一直保护她。

林夕
一生所求,你与温柔。 🐰🐵...

一生所求,你与温柔。

🐰🐵 ​

一生所求,你与温柔。

🐰🐵 ​

Alice小小只

【玛利亚·德·梅黛洛X我】She won't come

Summary:All the charming people,I fancy,are spoiled.It's the secret of their attention.

[图片]"太太,您来专程拜访小女,鄙人为此感到不胜荣幸。"

我爸爸,那个又丑又恶心,满脸油光的大胖子,此刻正畏畏缩缩地站在她面前,搓着手。

这位夫人不谙世事一般,以一种少女般的玲珑和湿漉漉的,娇嫩的神情对着他,她修长粉白的手从钱包里拿出大面额的,货真价实的钞票递给他,涂了我不知道什么颜色口红的嘴巴...

Summary:All the charming people,I fancy,are spoiled.It's the secret of their attention.

"太太,您来专程拜访小女,鄙人为此感到不胜荣幸。"

我爸爸,那个又丑又恶心,满脸油光的大胖子,此刻正畏畏缩缩地站在她面前,搓着手。

这位夫人不谙世事一般,以一种少女般的玲珑和湿漉漉的,娇嫩的神情对着他,她修长粉白的手从钱包里拿出大面额的,货真价实的钞票递给他,涂了我不知道什么颜色口红的嘴巴轻轻提拉,直至摆弄出一个勾人的弧度。

"我只是想见见她,她来了吗,先生?"

"来了来了,当然来了,艾莉丝!"他把钱放进袖口里,转手就来捉我,两手烙铁一般钳进我的肩胛骨,"快过去!"我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就顺从下来,摸摸头发,走到那位小姐身前。

父亲离开了,还为我们关上了门。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关门,因为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小姐,我——我不知道,原先我以为他把我出卖给了一个有钱的,大腹便便的男人。

"坐呀。"小姐开口了,她的嗓音单薄又苍白,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毫不注意就要崩断似的。

小姐今天穿了一身黑纱裙子,她毫不在意地坐在我们家满是油污和jingye的沙发上。仿佛她正坐在总统府哩。

"坐到我腿上。到我身边来。"她诱导我。

"小姐,您太,太轻了,我会压坏你的。"我怯怯开口,想了一下,干脆走到她面前,席地而坐,坐到她脚边,这样她便能悠闲地伸出手指抚弄我的头发。

"压坏了才好呢······"她开口,"知道我为什么专程来找你么,我的小老鼠?"

"你们这地方可真难找,我求了雨果老半天,又偷偷跟踪了亨利,才发现你的住处。"

亨利?我想起来了。那个猥琐的男人。他没有钱,区区2英镑就想买下我让我心甘情愿在他的床上躺下。他做梦。父亲收下他的钱之后狠打了他一顿,把他赶了出去。

"你亲过女人么?"她问我。"做过么?看别人在你面前这样过?"

"没有,小姐。"我从她面前站起来。

"但我相信我可以无师自通。"

我欺压在她甜蜜的身躯上,伸出舌头舔她的脖子,从她锁骨交叉出那颗小小的,爱心形状的瘤子开始,直到她的喉咙,"阿"她发出一声满意的,放纵的声响。

我愈加卖力起来,伸出红红的舌头,像条滑溜的蛇一样亲吻和舔她,她洁白的小臂伸长了,薄薄的衣料渐渐滑落,她勾住我的脖子,以一个微笑的力气,企图把我死命拉向她。

我一边撕咬她的嘴唇,用舌头勾勒出轮廓,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往下摸,我摸到她最最见不得光的地方,那里早已湿润,像一滩烂泥。

我尝试着挤进去一个指节,用手指在上面画着圈,她突然不说话了,亲亲我的额头,我的眉毛,用手指按压我的嘴唇,又发出令我神魂颠倒的声音。

"不要假装你是个男人,这样刚刚好。"

"Fxxk me as man."她在我耳边小声说。然后自己也开始有所动作,没想到夫人竟然如此强势,她轻轻松松就把我反压在沙发上,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玉白的躯体,她紫色吊带,她晶莹的骨头和泪痣,夫人的一切都是youhuo的。

她慢条斯理地对我动作,让我害怕,紧缩,到来,尖叫。我无助地嘤嘤哭泣,请求她慢一点,让她不要这样,可夫人置若罔闻。

"让我亲亲你,让我帮助你,让我教你这些。"她入了迷一样揉捏着我的耳垂。她居高临下。

"看看你的身体,它们那样美。"

我呢?她是付了钱的,来寻开心的客人,我却被她弄成这样,我感到着实的空虚,却又真的融入。

All is over.

夫人捡起她的绣花披肩,轻轻披在我身上。

"我把它留给你,艾莉丝。"她把自己重新武装起来,把散下来的,烫成黑色小卷儿的乌发盘好,又戴上那顶帽子。她又变成了贵妇人。仿佛她是那么单纯,贵气,天真。她应当施舍我,要求我替她铺床叠被子,而不是像这样对待我。把我看成她的情人。

我突然泣不成声。把自己瘫倒在破烂地板上,放肆地哭泣,腥臊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像开了花。

"夫人,您能不能不走,要么就杀掉我,要么就带我离开。"

"傻孩子,你真可爱,艾莉丝,你是我的灵感源泉。"她伸出她的小手在我脸上轻拍。

"求求您,求求您。"

"不行呢孩子。我过几天会再来的。"她走了。

我看着夫人离去的背影,突然感到地上很冰,我立马站起来,裹紧了身上的披肩,赤脚踩在地板上。我想闻闻夫人的血,想知道它们是不是也像夫人身上那样甜。

可她在骗我。她在拿我寻开心。她只能把我打碎,她不想要修复我。我这样的女孩,贫民窟里的新鲜甜美的姑娘,夫人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她不会再来专程找我了。我不能再体验到这样的快乐了。我会长大,看自己的身体如何一天一天蓬松开来,维纳斯般美好,然后我爸爸会把我贩卖到白房子,我会染病,接待亨利那样的臭男人。我会死。死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没有人会替我下葬。

这就是我的一生。她亲手终结和开展了我的一生。

可是我知道,夫人她不会再来了。

诗.

(第一篇)逃婚

C酒店第一宴会厅,门口的大红色喜庆招牌写着“郑&宁订婚喜宴”的字样,宾客陆续到来,对着笑容满面的家属道句恭喜。

    后台休息室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大喜日子,你摆这张脸给谁看?”中年女人横眉瞪眼指着正中央的人说话,戴的金镯子碰撞出脆响,与大嗓门一样浮夸高调。

    被指着的人是一个穿着改良中式礼服的小姑娘,是今天订婚宴的女主角,皮肤白皙,鹅蛋脸的线条圆润柔和,正与精巧秀气的五官相配,眼睛最为好看,明澈灵动,硬生生将身上红艳礼服的老气盖了过去。...

C酒店第一宴会厅,门口的大红色喜庆招牌写着“郑&宁订婚喜宴”的字样,宾客陆续到来,对着笑容满面的家属道句恭喜。

    后台休息室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大喜日子,你摆这张脸给谁看?”中年女人横眉瞪眼指着正中央的人说话,戴的金镯子碰撞出脆响,与大嗓门一样浮夸高调。

    被指着的人是一个穿着改良中式礼服的小姑娘,是今天订婚宴的女主角,皮肤白皙,鹅蛋脸的线条圆润柔和,正与精巧秀气的五官相配,眼睛最为好看,明澈灵动,硬生生将身上红艳礼服的老气盖了过去。

    这么一张乖巧文静的脸,却摆出了嫌弃厌恶的表情,扭过一边无视了中年女人。

    “宁芷芊!”中年女人冲到了她的跟前,“妈妈在跟你说话!”

    宁芷芊冷笑,昂头迎上母亲的指责,“我不想跟毁我实习,骗我回来结婚的人说话。”

    “实习算什么?嫁人才重要!”

    在意的事情被否定,宁芷芊不服气地反驳,“我好不容易进了那家酒店,找到师父……”

    “不就是做蛋糕吗?”宁妈妈打断了她的话,“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而已。你这么想做的话,以后找个家教,在家做着玩。”

    “妈!”宁芷芊拔高音调,“这不是过家家,做甜品师是我的梦想!”

    宁妈妈嗤之以鼻,“你的梦想应该是好好顾家!我送你去留学,不是要你当什么甜品师,是希望你有点厨艺,将来老公渴了饿了,你能做点拿手的……”

    宁芷芊听不下去了,直接将发饰扯下来,“我不嫁!”

    发型乱成一团,宁芷芊还想抹花妆容,表现出抵死不从的姿态,没能真正动手就被身旁的人给制住了——这些人如同先前押她来酒店的时候一样,见怪不怪,迅速按着先前的分工合作重新帮她打扮。

    宁妈妈得意一笑,冲着黑脸的宁芷芊说,“八点钟进场,时间有的是。你想闹就闹,闹成什么样都得嫁!”

    宁芷芊动弹不了,只能恨恨看着妈妈离开。

    过了一会儿,她瞪着的门口再次打开,进来的人是姐姐。室内气氛尴尬,姐姐看一眼就知道方才又吵起来了,叹口气,与工作人员商量,“你们先出去,我想和她说说话。”

    姐姐一直当着乖女儿,三年前嫁给了家里安排的对象,从劝说妹妹到张罗婚宴都是与妈妈站一边的态度,表现极好。姐妹要谈话,大家觉得没有不让的道理,哪怕宁太太叮嘱不能离开宁芷芊一步也点头同意了。

    门开了又合,室内只剩下了姐妹两人。

    “姐,”宁芷芊再气也分得清罪魁祸首是谁,勉强勾起一个笑,“你想跟我说什么?”

    姐姐把手上的袋子递给了她,“拿着。”

    宁芷芊低头,看到袋子里有一套衣服,“礼物?”

    “嗯。”姐姐扬起笑,声音如平时一样温柔平和,话却是惊人的,“换上,逃吧。”

    ——

    世上只有姐姐好。

    两年前,宁芷芊想去国外学西点,只得到姐姐支持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今天,她换上了姐姐带来的衣服,翻过小窗户,从姐姐探好的路线逃走,离开令她窒息的订婚宴,更是深刻体会到姐姐的好。

    “姐姐太聪明了。”宁芷芊看着姐姐给的便条,由衷感慨,“妈妈肯定想不到我会在酒店躲一晚。”

    她进了电梯,摁下19楼的按钮,美滋滋想着躺在床上的悠闲舒服。

    19楼到了,电梯发出叮的提示音,清脆悦耳。

    宁芷芊沿着昏暗的走廊一路往前走,数着房号找姐姐订的1917号。翻窗户、绕开宴会筹备人员和家人专门走堆积货物的小道费了不少体力,她喘着气隐隐冒汗,

脚步不算快,加上C酒店的房间大,一个个找过去费了不少时间。

    “12号了……”宁芷芊到了一个拐角,四处张望,“是左边还是右边?”

    她没弄明白哪条路更近,一个声音飘了过来。

    “我在19楼,没有看见她。”伴随着声音传来的还有匆忙的脚步声,“1917房吗?我去看一看。”

    宁芷芊听到1917的数字,就知道完了。

    居然这么快就暴露了。

    宁芷芊不敢站在走廊中央了,侧身贴墙,细细去听寻找她的脚步声在哪个方向。辨出了大致的位置,她找了个相反的方向跑,放弃姐姐替她放在1917房的行李和财物,想找到电梯或者楼梯直接离开酒店。

    半分钟后,她发现情况更不妙了:哪个方向都有可疑的脚步声。

    脚步声或许不是冲着她来的,但这样的情况下,宁芷芊不敢冒险,看看周围发现有保洁人员的推车,大着胆子猜想:或许附近有保洁人员准备清理的房间,门开着,可以让她进去躲一躲。

    宁芷芊一个个房门试过去,运气挺好,试了三次就成功地打开了一扇,还有蹑手蹑脚进去,轻手关门的余地。她松口气,瘫软在地上,看到电视是开着的也没有惊慌:她口袋里有姐姐刚给的三千块钱,可以用来收买里面的人,等躲过这些奉命追她的人再想未来怎么办。

    她考虑得清楚,就是漏了一个致命问题。

    万一房间里的不是能用钱收买的一般人呢?

    宁芷芊刚喘匀了气,就听到房间里爆出一声哭喊。

    “你说话啊!为什么要结束!”

    宁芷芊听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等等,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误闯到认识的人的房间了。订婚宴的客人里有一些人从外地赶来,住哪儿都是住,干脆在订婚宴所在的C酒店要了房间,顺便体验下A市最好的酒店是个什么样子。这些人跟她的关系不远不近,见着她肯定得跟爸妈那边通报一声,也是个威胁。

    宁芷芊不想自投罗网,暗暗叹口气站起身,打算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换一个房间待,才握上门把手又听到了泣不成声的下一句。

    “你真的爱我吗?”

    闻言,宁芷芊一个激灵,想起这个声音为什么听着熟悉了。

    前两天,她被关在家里等待订婚宴,无所事事下随便找了一部电影看,在进度条走到四分之三的时候就看到饰演女主角的赵影后哭得梨花带雨,哑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你真的爱我吗?”

    “不会吧?”房间里出现一个赵影后,比出现一个面熟的订婚宴客人还要玄乎,宁芷芊不敢相信,在心里嘀咕了句,忍不住靠近些歪头去打量,想看看里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到了一个人的侧影。

    那是个高挑的女人,穿着正装,身材和仪态俱是极佳,即使被人扯着手追问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慌乱与无措,面色淡然,在隐约的哭声里更显冷漠倨傲。此时,这个女人站在会客厅中央,定定瞧着眼前弯腰哭得狼狈的另一个人,眸光深邃莫测,不需皱眉,扫去一眼就有不怒自威的意味。

    宁芷芊瞧不出哭得一抽一抽、糊了妆容的人是谁,倒是从不近人情、却不得不让人承认一句“漂亮”的精致侧脸认出了站着的女人是谁。

    楚伊,楚老的次女,C酒店目前的掌权人。

    宁芷芊一眼认出来,暗暗捂住了嘴忍住惊叫。

    她对生意的事情毫无兴趣,也不喜欢腆着笑脸跟大人物套近乎谋好处,见一个忘一个,偏偏对楚伊很是印象深刻。原因很简单,楚伊很漂亮,漂亮到镜头扫过去都能被人截图舔屏的程度。她偶然看到过楚伊的照片,以为是个明星,当时就有一种入后援会砸钱打call的冲动,看清报道才发现是C酒店的楚总,更是崇拜:年纪轻轻就有这种魄力与气场,真的是天之娇女。

    宁芷芊对楚伊是欣赏的态度,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全是巴结讨好以求能与家大业大的楚家攀关系的态度。其中,宁家和郑家做得最明显,放弃砸钱办事的暴发户作风,常年送礼不说,还专门跑来C酒店这种砸钱也不成的地方排队大半年办订婚宴,图的是什么?还不是期待楚总在经过时赏个脸参加一下。

    最终,订婚宴不仅没有盼到楚总赏脸,还丢了一个关键人物——新娘本人。

    想到这儿,宁芷芊记起了自己难堪麻烦的状况,揉揉眉心准备离开,轻手轻脚到了门口却听见里头传来一句冷漠的声音。

    “赵雨歆。”楚伊说,“别演了。”

    真是赵影后?宁芷芊惊了一惊,顿住脚步,不由竖起耳朵再听一会儿。

    里面却安静了下来,宁芷芊听到的只有电视新闻毫无意义的背景音和啜泣的声响,有点失望,大着胆子歪头再看一眼。

    赵影后松开纠缠的指头,垂下手,说话轻飘飘如同呓语,“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吗……”

    楚伊没说话,抚过被捏皱的衣袖。

    宁芷芊看到楚伊有转头的动作,赶紧缩回来,猫在门边的角落里躲一躲。

    “嗯。”楚伊开了口,语调平平毫无波澜,仿若跟哭哭啼啼的赵影后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我走了。”

    宁芷芊心道不好,开门要逃。

    她开门的声音被一声凄厉的呼喊给掩住了。

    “不要!”

    楚伊走出两步,就被后方扑来的人紧紧抱上。

    重心不稳,两个人凌乱的步子踩在地毯上,踉跄了下,齐齐出现在能看到宁芷芊的走廊尽头。

    来不及走的宁芷芊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楚伊抬眼望来,与她四目相对。

    “……”

    一片沉默中,只有赵影后径自啜泣着,吸吸鼻子要开口,一抬头,撞上宁芷芊慌乱无措的目光,吓得尖叫,“啊!”

    尖叫过后,赵影后如同碰到狗仔队一样松开拥抱躲了起来,楚伊依旧镇定,不紧不慢整理衣服,动作随意,锐利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宁芷芊。

    宁芷芊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开口,“不好意思……”

    她想说自己马上就走,绝不耽搁,话没出口就被楚伊打断了。

    “老婆。”楚伊冲着她说,“来了啊。”

    宁芷芊懵逼了,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到自己以外的人。

    这是在跟她说话?

怀疑的人不止她一个,方才顾着躲藏的赵影后重新出现,一手用纸巾捂脸,一手指着宁芷芊,愤怒的声音响彻房间,“你叫她什么!”

    “老婆。”楚伊明明白白重复了一次。

    宁芷芊反应过来了。

    楚伊在利用她。

    “误会。”宁芷芊自身已经有一堆麻烦,可不想牵扯到复杂的情感纠葛里,想撇清关系,“我只是……”

    楚伊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转眸望来,漠然的眉眼在望向宁芷芊的瞬间变得柔和,像是贫瘠枯槁的严冬过去后的春暖花开,盎然动人。

    宁芷芊被这一抹笑唬住了,到嘴边的话没能说完。

    “嗯,是误会。”楚伊倒是脑袋清醒顺了她的话往下说,一句句叫着老婆,一步步朝她走来,“老婆,你不要生气,我跟她早就结束了。”

    话音刚落,楚伊正好走到了宁芷芊身边,正好能搭肩搂住,对着嫉恨不已的赵影后坚定说了一句。

    “我爱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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