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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酒妖

【allss】黑丝绒

*allss 包含lmss/rbss/sbss

*abo亲世代设定  私设连篇 

*小学生文笔且极度ooc 单纯自爽产物


  

00.

戈巴洛特第三定律称,混合毒药之解药大于每种单独成份之解药之总和。


  

01.

斯内普在分化成Omega的这一刻对人生的绝望终于达到顶峰。


四年级以后,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分化,而自己的第二性别迟迟没有显现的预兆,他一度为自己是个Beta而感到松一口气。不用参与那些毫无意义的信息素争端,也不用浪费精力在每个月的发/情/期。即使不是站在食物链底端,也不至于像那些Omega一样任人欺......

*allss 包含lmss/rbss/sbss

*abo亲世代设定  私设连篇 

*小学生文笔且极度ooc 单纯自爽产物


  

00.

戈巴洛特第三定律称,混合毒药之解药大于每种单独成份之解药之总和。


  

01.

斯内普在分化成Omega的这一刻对人生的绝望终于达到顶峰。


四年级以后,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分化,而自己的第二性别迟迟没有显现的预兆,他一度为自己是个Beta而感到松一口气。不用参与那些毫无意义的信息素争端,也不用浪费精力在每个月的发/情/期。即使不是站在食物链底端,也不至于像那些Omega一样任人欺辱沦为工具。


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在十七岁才分化?!还是在这种时候!


眼眶逐渐要被溢出的生理盐水蒙住,模糊中他看着布莱克露出格兰芬多特有的愚蠢的笑容用魔杖指着他,面前的几个人根本没有因他口中快要抑制不住的喘/息和难得的支离破碎的求饶而放过他,仿佛这更能激发他们欺凌的欲/望。


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那就完了……


斯内普发了狠咬自己的舌头来让自己保持清醒,虽然全身的炽热使得效果并不明显。他艰难地向边上移动身体,手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哆哆嗦嗦想要捡起地上的魔杖——



“西弗勒斯。”


熟悉的声音。斯内普猛得抬头看去,灰蓝色的眼睛深深地望着他,充斥着担忧和某种他难以理解的深刻意味。不过他的脑袋此刻被艾草糊成一团,没有空闲再去琢磨那里面的含义,只知道比起在波特一行人面前暴露来说,他算是得救了。


“马尔福…学长……”接着便是一片漆黑。


仅剩的意识里他被横抱进一个温暖的怀中,萦绕着单薄的类似某种植物的味道。他下意识地缩着身子将自己往那怀里埋得更深,脸颊轻蹭着柔软的衣料去渴求那种气味。


是玫瑰精油?斯内普迷迷糊糊地想,对角巷的药材店要卖8加隆一瓶,他从来都只是望而却步。





02.

醒来的时候斯内普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洁白被褥里,身边的一切都奢华到极致,他才后知后觉是马尔福救了他。


这也代表着自己分化成Omega的事实一开始就不可能成为秘密。


斯内普试探着动了一下身子,小心翼翼从被子里钻出来,身上穿的已然不是自己的衣物,而是件松散的黑色睡袍。他正扯开那条堪堪挂在腰间的带子想要检查一下——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否第一天分化就被标记。



这时门被打开了。


马尔福看着他呆愣在那里,睡袍一半已经从肩膀滑落在手臂上,露出一截苍白肌肤。他顿了顿脚步,似是心情不错地挑了挑眉。


斯内普很快就反应过来,迅疾转过身去抓着黑色布料遮起自己想要重新把带子系上,手却一直颤抖着无法完成简单的工作。


“西弗勒斯,”他听见身后的人压低了声音,“过来。”


斯内普急得手心开始冒汗,不知怎么脚底下像生了根无法再移动。


于是他听见脚步声逐渐向自己走近了。背后被一阵温暖笼罩着,耳边的温热吐息吓得他一颤栗。他感受到马尔福的手不经意地滑过他的小臂,隔着衣料带来无以言说的触感。斯内普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平时那些招数根本不起作用,只是会无尽地放大身后的热感和令他忘记自我沉浸其中的味道。斯内普开始近乎绝望地唾弃自己。Omega的劣根性,不是吗?



“是这样系的,西弗,看到了吗?”


斯内普几乎要被淹没在亲昵的称呼和暧昧的动作里,他的下唇终于被自己咬出血珠来——“学长,你看到了……我……”


意料之外的,他被拥入一个怀抱。玫瑰的气味让他熨帖的同时生出些安心来。



“我会站在你这边的,西弗。”





03.

马尔福不知怎么做到在校长那里给他请了几天的假,还贴心地给他请了个老师来教导身为Omega的注意事项。


斯内普也弄清楚了那天的事——其实一目了然。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和疼痛,只有后颈处的一点点肿胀。卢修斯给他做了临时标记。


与其说他开始思考有关这个毕业了四年的学长的事情,不如说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一年级分院时,马尔福就坐在他边上,用那双灰蓝色眼睛带着标准的浅浅笑意看他。那时是斯莱特林级长的卢修斯在学院里很有威望,见到欺负自己的人总要皱着眉训斥一顿,久而久之,也许是借马尔福家的威势,学院里就再没人和自己作对。后来毕业了也偶然回来几次,那时他也会对着波特他们投去警告意味的眼神,甚至有时会给自己带来昂贵的无法估价的礼物,那总让自己诚惶诚恐。


斯内普下了结论,马尔福几乎是霍格沃兹除了莉莉外对他最好的同学了——哦,莉莉,他懊恼地抓着脑袋,为了这段被他搞砸的关系。


他发现自己好像无法清晰地思考,也许是分化带来的后遗症,脑海里乱糟糟的,简直像格兰芬多在那里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轰击。他甚至开始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无意地碰几下就能使他兴奋地发抖,无时无刻不希望被那阵玫瑰香包裹住。来给他补习生理课的老师说这对刚分化的Omega来说再正常不过,可他还是羞耻得无法接受仿佛喝了劣质迷情剂的自己。


他向马尔福提出回学校的时候,那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开口说明天就带你回去。




那天晚上斯内普穿上那件黑色睡袍,像迷途的小兽一样闯进马尔福的房间。他在马尔福错愕的目光里散开了睡袍的带子,苍白的瘦弱的少年身体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只觉得一开口就要哭出来。于是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摔进马尔福的床上,深深吸着那里浓郁的玫瑰花香,眼泪就混着暴雨冲刷后的晚香玉的苦涩味道一起溢出。


又是那个熟悉的怀抱。马尔福把他从床上扶起来抱住,没忘了又教他一遍怎么系上那条睡袍的带子,安抚似的去吻他颈后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被抱回自己床上的那一刻,斯内普艰涩地开口:


“……Why?”


马尔福凑近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一下子盛满了没有光彩的黑。他动了动喉结,几乎是沙哑地,缓慢地像传授知识一样说:


“我会守护你……守护你的秘密……西弗”


“不要在你喜欢上一个人并且确定他爱你之前,”斯内普确信他看见马尔福苦笑了一下,“属于某个人。”





04.

斯内普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才把马尔福给他带的箱子打开。除去计算好份额的抑制剂还有两个更为精致的瓶子,斯内普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浓郁的玫瑰香信息素瞬间飘了出来——临时用来撑过特殊时期的痛苦。上面贴着的标签是“路易十四玫瑰”。斯内普没有听说过玫瑰还分那么多种,但他知道这种一定比对角巷卖的玫瑰精油贵多了。旁边叠着的是那件黑丝绒睡袍,边上镶着流动般的银线花纹,袖沿是一圈精美却不张扬的蕾丝。


斯内普嘴角抽动。自己到底是怎么忍着穿了这玩意五天的。



正在他收拾东西的时候,石墙缓缓打开了。斯内普警惕地迅速把东西收好,才转头去看。走进来的是雷古勒斯·布莱克,他看见斯内普,微微张大了眼睛:“学长,你终于回来了!?”


“……显而易见。”


雷古勒斯抱着一叠书在幽幽的灯光下向他走来,静静的墨绿色调在房间里流淌,湖水拍打的声音没有随着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而是一直绵绵不绝地晃着。斯内普看着他放下书,停在自己面前。


就像他们第一次遇见一样。不是食堂不是图书馆不是霍格沃兹的任何别的地方,是深夜的斯莱特林休息室。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各自安分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里,只有书本翻页和羽毛笔尖唰唰的声音。直到斯内普放下书准备回去时,他才发现休息室里的另一个人正盯着他看。


斯内普皱起眉,他知道这是那个小他一届的布莱克。看见他走过来脑内的第一反应是他是来替他哥哥教训他的。


在他掏出魔杖之前,小布莱克先开了口。





“学长不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复习考试了。”


斯内普的回忆一下子被他的声音抽了出来,理智回笼才勾起嘴角一丝讽笑:“我假设你的脑子还没被那当上级长的喜悦而侵蚀?”


“至少学长会帮我整理O.W.L.考试的重点嘛。也许还会帮我处理级长事务?”雷古勒斯仿佛自说自话。


斯内普看着他,思考雷古勒斯在考试和当上级长双重压力下疯掉的几率。


雷古勒斯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马上换了个话题,盯着他问:“学长,你病得很重吗?这么多天才回来。”


斯内普被他眼里直勾勾的担心晃得心神不宁,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在那注视之下他突然感觉到抗拒的情绪一涌而上。他皱了皱眉,不确定地再往前靠了些,才清楚地辨析出混杂在对话里的气味——完全不符合眼前少年形象的、激烈的茴香酒的味道。



同时脑子里清晰地放起雷古勒斯那一刻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学长,能给我讲讲个戈巴洛特第三定律吗?”





05.

回来的第二天一切照常,只不过没有人来招惹他。变形课一结束,斯内普就抱着书穿插在人群中匆匆往外走,他不确定波特他们是否察觉到了什么,总之不要对上最好。


他快步走到教室门外,雷古勒斯像之前一样站在那里。从他们俩第四次在图书馆偶遇的时候开始,面对面翻阅书本的安静氛围使得公共休息室里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继续展开,雷古勒斯有时候会替他在图书馆里占座,没有课的时候两个人会在那里泡上一天。


这次却不是去图书馆,雷古勒斯顶着他快要杀人的目光拉着他的手臂到了礼堂。用餐的学生三三两两抬头用怪异眼神打量着他们,礼堂里很快响起了窃窃私语。斯内普不自在地把手臂从勒古拉斯手里抽出,找了个空位坐下。雷古勒斯赶紧跟了上去,坐在他对面。


雷古勒斯为了让自己来吃饭不惜牺牲布莱克只亲近纯血的声名这件事已经够惊悚了,听到雷古勒斯让他搬到级长宿舍同住的邀请,斯内普吓得差点没把手里的叉子丢出去。


“不好吗?学长跟我一起住就很安静呀,可以好好养病,级长还有单独的盥洗室。”雷古勒斯坐在他对面认真建议,同时递了一份假日布丁给他,还贴心地送上了勺子。


斯内普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胡乱往嘴里塞了两口,奶香和焦糖的味道揉在一起,腮帮子嚼啊嚼,思索和一个Alpha同住的危险性。


原宿舍那些人大部分都是Alpha,如果要向教师申请单独宿舍,那自己的第二性别可就瞒不住了。也好,斯内普叹了口气自我安慰,一个Alpha总比一群好。他抬头看了一眼小他一岁的布莱克,大概是因为营养不良,自己比他还矮上半个头。茴香酒的气味隐隐绕着两人,斯内普又有些心烦意乱,与叉子和盘子里的食物重新做起了斗争。



雷古勒斯忽然轻轻笑起来,本就俊美的布莱克的脸庞添了一丝光彩。他弯起指节凑近斯内普唇角边刮了刮,擦掉了不小心留在那里的布丁。


斯内普仿佛被施了石化咒,好久才反应过来,想打掉他的手时人家早就缩回去了。斯内普眼睛危险地眯起,心里在一瞬间冒出了至少一百个包括魔咒和魔药能让人不得好死的办法。


“所以学长什么时候搬过来?”雷古勒斯无辜地看着他。





06.

小天狼星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


那天卢修斯·马尔福的出现疑点重重,他清楚地看到鼻涕精被抱起来以后缩进他怀里甚至还蹭了蹭——梅林啊!太恶心了!也不怕把鼻涕蹭上去!


为此他们讨论了很久,从教师那得来的消息是斯内普因为身体原因才请假。詹姆斯甚至挑了挑眉提出他的猜测“说不定鼻涕精回来的时候肚子已经被搞大了呢”。彼得因为这个恶意的想法笑得冒着精光的眼睛眯得更小了。


小天狼星感到一阵寒恶。


——当那个瘦得像副柴骨的鼻涕精的小腹在黑色布料下微微隆起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时。


也许是想的太多脑子太乱,当天晚上就像遭了报应一般被恶心的鼻涕精闯入了梦境。就像那天晚上一样,鼻涕精被逼入昏暗的角落半身倒在地上,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苍白脸上被他的泪痕粘住。不知哪里来的晚香玉的味道弥漫在四周,那双黑色眼睛里燃着怒火,嘴里却只能吐出几个零碎的恳求的音节,好像下一秒这副无力的骨骼就要破碎。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从殷红的梦境里仓皇逃出,立刻不可置信地向下身看去——他真的——梅林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天狼星悲壮地洗掉了内裤。


接下来的几天他很快发现自己对着拥有无限魅力的女孩都兴致缺缺,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那个可悲的梦和他可悲的生理反应。小天狼星彻底觉得自己没救了。


听到斯内普回来的消息他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惹得同伴们纷纷向他投来目光。更别提当他们去寻找斯内普好好嘲笑一番的时候,看到雷古勒斯坐在外面看书,一直等到鼻涕精从教室里出来时才站起来,自然地替他接过课本,并肩向图书馆走去。


后来他们打听到斯内普居然特意搬去和雷古勒斯住在同一间宿舍,小天狼星想这个世界是真的疯了。


“嘿!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是我第五次看到他们俩一起出现在礼堂了!”小天狼星死死盯着斯莱特林长桌那边的身影,雷古勒斯貌似是扶着斯内普走来,不可置信地用叉子猛戳盘里的食物。

  

“这也是我们第五次讨论这个问题了,大脚板。”卢平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其实很在意雷古勒斯?”

  

小天狼星低下头,又猛地抬起,拍桌:

  

“对!那毕竟还是我的弟弟!我绝不能允许鼻涕精染指雷古勒斯!”

  

抓着雷古勒斯和斯内普走出礼堂的片刻,小天狼星风一样地跟上去拦在他们面前。直到雷古勒斯保持礼仪向他打完招呼等着他说话,小天狼星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想好该怎么做。

  

他慌乱地瞥了斯内普一眼,那人根本没抬眼看他。他这才注意到雷古勒斯的手一直揽着他的腰,而鼻涕精似是有些虚弱地微微靠在雷古勒斯身上。

  

大脚板的嗅觉很灵敏。除了茴香酒,还有一种味道掺杂在里面,稀薄得让人难以捉住。小天狼星一时分辨不出是什么味道,只觉得那气味把大闹搅得一塌糊涂难以思考,甚至连自己随便说了句什么都不知道就跑开了。

  

  

  

一直到晚上睡觉之前,他还在苦苦琢磨着那熟悉又难以认出的是什么味道。可是一闭上眼答案就涌了出来——

  

  

那是每个夜晚都要出现在他梦境里的,晚香玉的味道。


  

  

  

07.

昨天晚上的斯内普整个身子都汗水淋漓,像是从一滩水里捞出来的。

  

雷古勒斯掀开他被子的时候这么想。

  

手指触碰到的肌肤都像火一样灼烧起来,斯内普苍白的脸缀上了怪异的红色。那件黑丝绒睡袍一/碰/就/散,称得他越发白皙柔软。斯内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都烫得难受,冰凉的手指抚上时简直是救命的药。那点接触杯水车薪,斯内普迷乱地贴上手指的主人,无意识地缠上去——

  

“西弗勒斯……学长……醒醒!”

  

斯内普用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看清眼前的人,没有灰蓝色的眼睛,是雷古勒斯。少年眼睛里的惶恐和担忧一下子惊醒了他。发/情/怎么会提前?是今天魔药课上不小心沾到珍珠粉的原因?他咬着牙猛地晃晃头试图保持清醒,撑起软绵的身子想要去拿抑制剂,双腿却像失去知觉,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下倒去。雷古勒斯扶住了他,斯内普危险地意识到这屋里还有一个Alpha。他警惕地转头盯着雷古勒斯,他显然受到信息素的干扰面颊微红,加重喘/息,可喜的是眼神清明。

  

“学长……西弗勒斯……”

  

斯内普拼尽全力把那些控制不住的呻/吟压下去:“帮我…床底下有个箱子……”

  

雷古勒斯行动迅速地拿出箱子递到他面前,斯内普手颤抖地从里面拿出抑制剂给自己灌下,有几滴从嘴角溢出顺着苍白的脖颈向下流。雷古勒斯看着斯内普艰难地吞/咽下药水,那人脆弱地仿佛一咬就会永远沉睡。

  

斯内普被苦涩的药拉回来一些理智,精美的水晶瓶子摔落在毛毯上,他伸手去找箱子里那两瓶马尔福留给他的信息素,刚打开时那浓郁的玫瑰芳香就将他环绕在无比舒适的地带,安全感和臣服感化成水从五脏六腑倒流上来。他沉醉在这片种满玫瑰的迷途中。

  

有双手不合时宜地将那瓶子盖上了。斯内普抬头,看不清雷古勒斯被黑发遮掩的神情,才匆忙意识到自己在学弟面前是怎样失态。下一秒,就有另一种强势的味道扑面而来。

  

  

茴香酒的气味硬生生将旖/旎的玫瑰香尽数压了下去。

  

  

“西弗勒斯……”他听见他几乎是哑着嗓子轻喊。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吧,我也可以。”

  

  

  

  

08.

小天狼星再一次烦躁地起床,胡乱摸几把头发,一拳打在了宿舍墙壁上。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溢出,冰苦艾酒的味道瞬间溢满了整个宿舍。

  

“收起你的信息素!一大早给我们灌酒吗?臭死了!”詹姆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大脚板,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还是因为你弟弟和鼻涕精?”卢平略有点担心地看着他。

  

小天狼星垂头丧气地“嗯”了一声。

  

“嘿!把你的味道收一收!难道你弟弟跟你的味道一样吗?要用这种方式来怀念他?”

  

小天狼星看了他一眼,终于收敛起来:“不一样,但是很像。大概我们别的什么地方也很像。”

  

比如说,眼光。

  

  

  

自从那天意识到什么之后,他就不敢再去盯着他们两个看。有时候远远望见了也像眼睛被扎了似的赶紧移开目光。学校里的风言风语不少,大多数都在扯斯内普和马尔福和雷古勒斯的混血与纯血的禁忌之恋。没多少人真正相信,毕竟斯内普没有可以称颂的外貌,孤僻阴沉得像中世纪残留下来的一直蝙蝠。

  

  

大脚板知道这是真的。

  

  

  

纯黑色的狗披着詹姆斯的隐身衣跟着斯内普溜进了斯莱特林的宿舍。绿色丝绸制的帷幔给他提供了很好的隐蔽地。他看着坐在床上看书的雷古勒斯起身吻了一下鼻涕精——真恶心——别上级长勋章出去了,大概是去巡逻查看有没有违反宵禁的学生——就在这呢。

  

斯内普来到自己床边,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病态的苍白瘦弱的肌/肤。他拿起叠放在床头的黑丝绒睡袍,套在身上。

  

小天狼星知道自己此时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嗤笑一声怪里怪气地嘲讽鼻涕精原来也知道要注意卫生,可他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只能感受到喉结不停地滚动。

  

那件睡袍很长,一直垂到斯内普的脚踝。小天狼星被那处白吸引了全部目光,心里暗暗比着,大概一只手就能将他两条腿握在一起。斯内普将自己与黑丝绒一同塞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小天狼星甚至能看见他不安的颤动着的睫毛,清晰地闻到了晚香玉的味道,苦涩后又回甘。令人不爽的是上面总叠着茴香酒的浓厚气息。

  

不知道待了多久,那人终于吐出绵长的平稳的呼吸,大脚板的腿脚都酸麻了。小天狼星报复性地猜想鼻涕精从睡梦中被吓醒惊慌失措的样子一定能让他满意。于是他站起来恢复人形,凑近斯内普的脸,将自己的信息素放出来。

  

  

“……雷古勒斯?”斯内普被浓郁的味道勾醒了,微微睁开眼睛,那睫毛还垂在眼前朦胧一片。他在模糊中找准了眼前人的唇,轻轻贴了上去,无意识地舔了两下。

  

  

“快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学怎么做清醒剂吗?”

  

  

小天狼星彻底被定在那里动不了了。脑子里唯一的可悲的想法是:分不清茴香酒和苦艾酒,斯内普真的需要清醒清醒了。

  

  

  

他自己也是。

  

  

  

END.

  

  

两个彩蛋:

  

09.

路易十四玫瑰的花语:我只钟情你一个,以“太阳王”路易十四的名字命名,象征尊贵与权威。

  

  

10.

苦艾酒是“禁酒运动”的替罪羊,被人们称为“万恶之源”。几乎是在禁止苦艾酒命令下达后,茴香酒问世了,成为了苦艾酒的替代品。小天狼星一直在想是不是布莱克家族在几十年前就预知到了将有一个格兰芬多的布莱克诞生。

通宵进行时

【LMSS/SSLM】黄金脚镣

西弗勒斯注意到他受伤的双脚,蹲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一只脚,那里的血迹已经沾湿了几乎半只靴子,西弗勒斯低沉着声音问:“你有机会彻底离开,魔法部的追捕行动也没能让你陷入险境……为什么不逃走?”

  

“然后一辈子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吗?”卢修斯仰起脸,嘴唇距离西弗勒斯的脸庞不过一毫,见到温热的呼吸烧红对方的耳尖,才闷声笑了笑,继续说道,“你知道的,那绝不是我的行事风格。”

  

像是在恼怒卢修斯话语间的调戏,西弗勒斯眉头微微皱起一个弧度,然而他强撑着,即使耳朵发痒身体也要维持一动不动的姿态。

  

“你还是老样子,害羞或者窘迫的时候表情最严肃,可惜泛红的耳朵总是会出卖你。需要我提......

西弗勒斯注意到他受伤的双脚,蹲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一只脚,那里的血迹已经沾湿了几乎半只靴子,西弗勒斯低沉着声音问:“你有机会彻底离开,魔法部的追捕行动也没能让你陷入险境……为什么不逃走?”

  

“然后一辈子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吗?”卢修斯仰起脸,嘴唇距离西弗勒斯的脸庞不过一毫,见到温热的呼吸烧红对方的耳尖,才闷声笑了笑,继续说道,“你知道的,那绝不是我的行事风格。”

  

像是在恼怒卢修斯话语间的调戏,西弗勒斯眉头微微皱起一个弧度,然而他强撑着,即使耳朵发痒身体也要维持一动不动的姿态。

  

“你还是老样子,害羞或者窘迫的时候表情最严肃,可惜泛红的耳朵总是会出卖你。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以为你不会忘记的,我们曾经有过许多愉快的夜晚——”

  

“我是在恼怒!”西弗勒斯用眼神制止卢修斯想接着反驳的动作,僵着脸纠正,“而且如果你被米宝沟臭浆浸润的脑袋如果没有因为肿大以至于大脑沟壑变得平滑的话,所谓愉快的夜晚,只是曾经作为同事的我们两人在执行任务后的休憩时段,注意——只有我——在替你守夜,而你永远只是在卧室的大床呼呼大睡。”

  

“你竟然在意的是这个吗?”卢修斯惊讶地睁大他美丽的灰色眼睛,又状似失落地摇摇头说,“可惜我们再没机会一起执行任务,你希望我能为你守夜一次的愿望也就落空了。”

  

“卢修斯·马尔福。”西弗勒斯用牙齿和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把卢修斯的名字咬得咯吱咯吱响,并且放下卢修斯的脚腕,站起身。

  

以这个角度,卢修斯再想仰头直视着西弗勒斯的脸有些困难,于是他干脆低下头,双手附上西弗勒斯「匆忙」在他脚腕上绑的绷带,那里已经不再流血了,伤口处穿来蚂蚁爬过的瘙痒感也证实他的血肉正在愈合。

  

“不只是那个。”

  

两人沉默了良久,西弗勒斯才听到卢修斯平淡的声音。

  

“还记得在霍格沃兹,圣诞节的那天,两个无家可归的人挤在一张床上同眠。”

  

“你找的借口是怕我第一次在霍格沃兹过圣诞节会感到寂寞,于是潜入粗陋、阴冷、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宿舍——你当时的评价……还抱着和粗陋、阴冷这样的评价完全不相符的丝绒被。”

  

西弗勒斯说完之后,两人的气氛又变得沉默了。

  

没有等来对方「关于我的事情你果然记得很清楚」的揶揄,西弗勒斯感到些许不自在。他不习惯和卢修斯的相处过程中自己变成说话更多的一方。

  

“的确是借口,因为从始至终感到害怕的人都是我。”

  

西弗勒斯盯着卢修斯的发顶,那里趁它的主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立起一缕呆毛——即使是战时在卢修斯身上也绝对看不到的情况——无疑吸引了西弗勒斯大部分的注意力。

  

“我没有多少朋友,在父亲去世后更是如此。事实上我需要外人的「干预」,或者称之为「陪伴」,来告诉我……某些事我不必一个人强撑。”

  

“而你,西弗勒斯,有意或者无意,你一直在「放纵」我。”卢修斯重新抬起头仰视西弗勒斯的脸,失血过多使他的脸颊显得更苍白了,发顶的呆毛顺着动作在空中打了个优雅的旋儿。他左手托腮,伸出右手修长的食指朝着西弗勒斯点了点。

  

西弗勒斯有些走神,他的注意力顺着卢修斯的新发型飘远,在听到卢修斯无根据的「指控」后也只是抬起下颌、掀了掀眼皮。

  

“扣留在魔法部阅读报纸时我才得知你对我的背叛——不是对黑魔王,是对我。我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词语形容我当时的感觉。惊讶?显然是有。愤怒?不可避免。不解、悲凉……我们从你第一次踏向斯莱特林长桌时认识,至今二十多年的时光,我不止一次把后背交给你,把你看做家庭关系之外最亲近的存在,在战争结束后疯狂搜寻你的踪迹,甚至在收到魔法部食死徒确认的传票后还要冒险赶到圣芒戈停尸间逐自排除被战争毁掉面容的尸体……”

  

“整整三个月,我没有关于你的一点消息。当我终于要尝试接受你已经遇害的事实时,《预言家日报》刊登了一篇关于你的文章,前食死徒、可敬的奉献者、伟大的双面间谍先生,同时也是我以为的、我最忠实的老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三个月来一直在凤凰社旧址、布莱克老宅养伤,直到近期病情好转、食死徒也纷纷落网的时刻,报社才能向大众披露这位幕后英雄的英勇事迹……”

  

“卢修斯……”如果西弗勒斯听到这里还意识不到卢修斯疯狂的「越狱行动」是冲着谁来的,脑袋被米宝沟臭浆浸泡过的就是他了,“你责怪我向你隐瞒我的身份。”

  

“我更难过的是,恐怕我没有资格责怪。”卢修斯闭上眼睛,攥住西弗勒斯的袍角,把脑袋轻轻靠在西弗勒斯腿侧,失血状态下较长时间仰头的动作让卢修斯感到眩晕。

  

“斯莱特林,利益至上。我能够、并且已经帮助了你很多,但我必须承认——我的帮助并非不求回报,而你几乎不曾亏欠我什么。即使你明白我对黑魔王的支持从来是出于形式逼迫,即使你知道黑魔王从来不曾对我使用过摄魂取念……当然,要造成以上的假设必须有一个理想化的前提,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甚至你觉得我们不是朋……”

  

“我们是朋友。”黑发男人忍不住打断了卢修斯的喋喋不休,避免听到更多冷漠的词语从这张可恶的嘴唇中蹦出来。

  

“我们是朋友,卢修斯。”西弗勒斯又重复了一遍,顿了顿,又说:“我的顾忌显而易见,我对你有所隐瞒也是事实。在此之前,我仿佛身处悬崖;但现在,我的手上被拴上缰绳,解救我,却把你留在崖底。”

  

“我假定你不会无聊到用越狱换取的自由时间对一位友情背叛者实施报复行为,你刚才也说过你不打算借助这次疯狂事件逃脱魔法部的追捕。”西弗勒斯抚摸着卢修斯的发顶,趁机把不听话的头发扶到它应该在的地方,反而被卢修斯逮到手,搁在他的脸侧,看他像小狐狸一样贴着手蹭蹭,“所以,我能帮助你什么?”

  

“你帮助不了我什么。事实上,我的意思是,这次你不用为我做任何事。”

  

“……”

  

“除非你相信这个世界有多肮脏,不久后我就会被放出来了,安然无恙地。”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赶在所有人之前找到你?”

  

“因为……很庆幸我们之间的默契要比这份友谊靠谱得多。”卢修斯努力扯了扯嘴角,然后又自暴自弃地说,“好吧,这不好笑。”

  

“小龙为我向救世主请求的放风时间不多,我来见你,确实不仅仅是为了叙旧。”卢修斯捧着西弗勒斯的手,西弗勒斯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僵硬,“西弗勒斯,如果你仍把我当做你的朋友,我请求你——在周日的评审会上,关于众人对我食死徒罪名的指控,保持缄默。”


“你知道——”黑发斯莱特林的声音嘶哑,“如果我为你说情,形势对你来说会有利地多。”

  

卢修斯真心的笑意从眼角盛开,点点头回答:“如果今天不是我亲自来找你,在那天,你一定会这样做。”

  

“那是为什么?”斯内普觉得眉心隐隐作痛,颈间的伤口仿佛再次被撕扯开,让他再次品尝到血液干涸的苦涩,“……你要和我划清界限吗?动用你马尔福狡猾的头脑,这绝不是一个绝妙的时机。”

  

“我的确想过要和你划清界限。”卢修斯特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对方黝黑的瞳孔颤动收缩了一瞬,再继续说:“但只是气头上想想——因为你的隐瞒,付出代价的却是我,这显然不合算。”

  

话说到这里,西弗勒斯再不明白之前卢修斯的「示弱」就是为了引起他的同情心,他就比那个他在霍格沃兹教过的、脑袋里塞满芨芨草的赫奇帕奇学生还不如了。瞧瞧眼前这只狡猾的、可恶又可恨、把受伤的蹄子展露给自己看的马尔福狐狸,该死的梅林的袜子,二十多年了,自己怎么就是学不会不被他牵着鼻子走呢?

  

“因为你爱我……”像是能听到魔药教授的心音,卢修斯这样回答道,“于是无条件地允许我任性每一次。”

  

西弗勒斯没力气恼羞成怒,因为他没来得及拒绝对方逐渐靠过来的嘴唇。

  

甜美,温柔,一如从前。



  

  

  

  

  

😂后续放隐藏结局,不管,就要把纯爱HE到底。



林只猫

遗愿挽歌

不正经概要:西弗勒斯可以实现很多人的愿望,并且他这样做了。

:沟壑深重,痛念两隔。

3k7

个人向,粮食向?有两句话回礼。也可以叫黎明,因为就是黎明前那段,或者叫至暗之时……凌晨突然速打的,就照旧先发后改吧

回礼是尚未发布姊妹篇相关的,就两句话

  

  

  

  

卢修斯找到他的时候,斯内普正在战场中行色匆匆。这是一场激烈的厮杀,他早见识过要死人的场面,即使是今天这场——他早在脑海中上演过若干遍,业已心知肚明。没人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体面,但卢修斯此刻的狼狈还要远超出他意料。斯内普在做他还没做成的事,全神贯注,争分夺秒。所以,当刚转过身却被从侧后方抓住的时候,他的确被那个人...

不正经概要:西弗勒斯可以实现很多人的愿望,并且他这样做了。

:沟壑深重,痛念两隔。

3k7

个人向,粮食向?有两句话回礼。也可以叫黎明,因为就是黎明前那段,或者叫至暗之时……凌晨突然速打的,就照旧先发后改吧

回礼是尚未发布姊妹篇相关的,就两句话

  

  

  

  

卢修斯找到他的时候,斯内普正在战场中行色匆匆。这是一场激烈的厮杀,他早见识过要死人的场面,即使是今天这场——他早在脑海中上演过若干遍,业已心知肚明。没人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体面,但卢修斯此刻的狼狈还要远超出他意料。斯内普在做他还没做成的事,全神贯注,争分夺秒。所以,当刚转过身却被从侧后方抓住的时候,他的确被那个人的面目全非吓了一跳。

  

斯内普的思维和大脑封闭术都在极速运行,目光无意在旧交的身上多停一瞬,但他不得不,因为卢修斯已经开口了:“黑魔王让你去,尖叫棚屋、黑魔王……现在!”

  

  

今天太不顺利。说实话斯内普很早就有不好的预感,但这次也太明显了。大约几刻钟前黑魔王的宣告声还震耳欲聋呢,差点把斯内普被某件事尚未完成这一事实完全占领的心脏炸碎。时间在斯内普的脑中被抻长,每过其中的一攸米就有更大的焦急与沉重降临,简直无穷无尽,快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了。但是,现实里的时间无法改变。坚不可摧的这事只能缩减斯内普意志中所剩的时间,撕毁他拼命维持的冷静,加码他长久以来的厄运。此分此秒他终于骨血干涸,捧出了他髓质最深处摇晃叶片的恐惧。

  

  

“不行!卢修斯。我在找波特,我会把波特带给黑魔王!很快……”斯内普没法,他视线尽可能搜寻着四周。幸好这是在战场,到处都是红眼的人和乱飞的咒语,他不必太过担心身前形神俱息的卢修斯嗅出什么。他没空,他什么也顾不上。如果死神非要现在就来临,他也必须得先保证他确认过那个什么畜牲,他也必须得把拿到他记忆的机会锁在一个白痴的手中。斯内普的声音尽可能凝实低沉,他得让卢修斯稍微冷静一点,但不那么能想事,能对话能正好被他的话短暂搪塞住的程度。他得走。他不能留在这。斯内普的魔力贴着血管跳动,这种可以阻挡死神的幻觉丝毫拦不住他被某种绝望击中。

  

  

割裂气管才能发出那样的惨笑声。马尔福打断他的话,还是那么争夺时间的架势,每个字都像迸溅的炒豆,但是冲破荚果的那种气势,斯内普被硬是塞入,接到了这个重逾万斤的坚决:“别再跟我来那套。你必须去。德拉科……我没见到德拉科!你明白吗!如果你不去、黑魔王,黑魔王会……黑魔王不会放过德拉科、你必须去,现在就去!我不能把这件事也办不到!然后……”

  

  

斯内普的全身都有些发木了,但脑子没有,他在想。对……德拉科没在,不知道他在哪。斯内普有些可笑地发现卢修斯说得对,如果这就是马尔福得到的最后一个任务,他们必须得做成。尖叫棚屋……所以黑魔王在尖叫棚屋,很可能没有什么别人,如果祂要自己的命的话,不会有鸡肋的下属在侧……斯内普终于把目光转向马尔福。黑魔王复活后马尔福的狼狈高潮迭起,虽然不怎么出意料,还是无数遍打破了斯内普对马尔福的原有印象。皮肉之苦不算什么,只有羞辱,尊严尽失,毫无光彩委顿成鞋底的污泥,乃至家族失去所有希望,被剥夺人伦的痛苦,这些才能彻底毁掉马尔福。他平静地看见卢修斯衣衫褴褛,体无完肤,金发如被下等人铲到一半的杂草。卢修斯时而嘶喊,时如耳语,但没什么大的呼吸,仿佛气息奄奄,抓着斯内普宛如抓住一块浮木,否则就会连个气泡不带冒地沉底化灰。马尔福真的没什么力气,鞋都跑掉了,佝偻腿软,马上就要滑掉成一摊。四面八方远远地有几个咒语射到他们身侧足底,但他们几乎没看见。斯内普最清晰的感知是,他很可能在去站到黑魔王面前领死之前,就被卢修斯死死箍住他的手爪节节掐断、折透。

  

  

“……你去见他,快去!我,我不必回去……我就可以去、去找德拉科……黑魔王什么都没说,因为黑魔王什么都没说,他只说,要你的服侍!现在!尖叫棚屋你听到了吗!”卢修斯还在说,还在说。别说那么急了,省点力气,我听到了。斯内普望到了那双灰色的眼睛。他不着痕迹地使力,托撑住马尔福,以免他真的整个跪到地上去。没错,他会去的。他得去,时间很紧迫。如果不久之后波特就会和黑魔王决斗……那一定发生在见完他之后——斯内普觉得头疼了。这传召还是有点没道理,要他的命,什么事必须得赶到这时候,在这个寸点上要他的命?斯内普可不愿意自我欺骗那个存活的事件概率。有些事情是找不到出口的,他早就知道,最典型的就是他二十岁,获得了黑魔王的容忍后,依然转身求到邓布利多的袍下。而当下这件事,基本是个闭环。当年卢修斯庇护他,给他光明假象作为出路,拉他扎入深渊的怀抱,如今最终的传召又是卢修斯来导引……万事皆终。那他的记忆呢?他要流向何处?

  

  

战场是瞬息万变,斯内普的生活是一场旷日弥久的战争。山顶呼啸的风他不觉冷,时隔多年的烧痛也并不炙热。变化真的很多,而且来得太快。可也有很多东西是不会变的。离开仿佛还喁喁低泣的墓场,得知永远拦不住的人的消息。而现在,卢修斯就死死地握着他,歇斯底里地盯住他,乞求着他,和废弃的老房子里那呕吐般的哭诉没有区别。其实从前斯内普也很难不想像……波特呢?那个末日一样的晚上,老波特的倒下大概是猝不及防的,莉莉·波特呢?那个女人死在她的孩子不远吧,她肯不肯为了她的孩子,向她的仇敌低下头,去祈求一个奇迹,去与命运争取一点点不可能的可能性呢?还是她其实从没想过能幸免,只是虚弱地拖延,用身体牢牢挡着,接住了本不属于她的咒语?斯内普打量了一秒卢修斯的脸,在灰尘血污之下,也有了难以觉察的疲态和细纹。生活折磨与阿兹卡班带不走的,时间也会侵吞带走。或许这些父母都是这样,心甘情愿地,承受、恳求。那他呢?从未做过父母,但先于他们开始恳求,已尽一切力替孩子趟过泥潭。从未停歇。

  

  

斯内普点头。他的下颌很难低下去,总是微微抬起,至少也是平视。这一下动作他只觉得无比艰难沉重,心头却感到一点轻松。他这种人,生来除了傲骨一无所有。他记得那些伤害过他、嫉妒过他,后来他也试图保护过、却伤害了的人们。布莱克为了波特什么都会做的,唯独不会卑躬屈膝,不会活着。那詹姆·波特呢?如果当年他知道了,他有没有一丝可能,会如今时今日的卢修斯一样求他,希望他为他们求情,至少放过他的妻儿?从前斯内普为一次这种闪念痛苦万分,这些年他真的求过太多,也为别人所求,又犯下太多,如今他已能冷静地审视。那些想往。清丽的天树下花叶纷飞,最狰狞可怖的童话里鲜血热度已流尽,他还能享得凛冽的恨与碰触。那些午夜梦回的时刻,是挣扎?是后悔?那些灿烂的火焰不可移改地存在过燎伤过,有心或不经意地抚过、升空过。斯内普知道,是他自己,从没有放过自己。他全都接受。

  

  

那双灰败枯萎眼中与绝望恐慌交缠的喜悦几乎令斯内普觉得不忍。幸好即使是死路,他们之间也从没有传达过对彼此有一星歉疚。格兰芬多乐意讲爱,伤害,坦诚冲动,斯莱特林只有利用。若非如此,这几年他们怎能如此不伤心肝、不落血泪。纳西莎求他,现在卢修斯也来求他。没有必要的,何须这样呢?牢不可破咒还顽固地在他的肺腑之间,散发着余热。实话说吧,卢修斯拿德拉科出来——这就够了。他没法不考虑德拉科。德拉科是六月初出生的,多么好的时间。那时斯内普太忙了,也抽出时间去参加、去看他们。因为事业上的紧张,养护的魔药不得不打了折扣。纳西莎的、德拉科的。纳西莎产后身体不好,德拉科也不算特别活泼健壮的小孩,他一直有些自责。那孩子甚至让他几乎要忽视了波特。他拿那孩子没办法。德拉科,他更像是斯内普看大的孩子。斯内普记得。吵闹的圣诞宴会,疲惫又脆弱的少年。那么苍白,受了伤的小动物,把所有的刺拼命竖起来,有点扎手。斯内普甚至瞬间以为看到了自己年轻时淡淡的影子,磨锋利的爪子底下自尊砰砰跳动,绝望笼罩如此深刻却不敢承认。但不,德拉科是那个被宠大的孩子,也有点像是他家的孩子,虽然已经悄悄长得那么大了,还是那么善良,心里有余爱。塔楼上,天色恍惚又是至暗。他一诺千金,取而代之。

  

  

还记得吧,哪怕没有卢修斯呢。更何况,想想吧,纳西莎那样求过他,满面泪痕,向他跪下。斯内普这辈子也不想忆起来,从来都不愿意,但他总是在想。这些母亲啊……斯内普自己没有这样的母亲,但他似乎总是纠缠着,想要救下这些浸泡在绝望里的母亲。如果能有一点希望,他不能袖手不管,不管代价是什么。

  

  

  

他放开了卢修斯,向尖叫棚屋的方向走去。衣襟上仿佛还有泪水微微发烫。命运如此。格兰芬多的,斯莱特林的,鲁莽或谨慎,厄运总是忽然降落。斯内普清空自己的头脑,把卢修斯的眼睛和语无伦次埋起来。今日他自知必死,大脑封闭术一直运行到最高,或许于战局中保持冷静是很好的帮助,更能保存记忆,但无法支持得太久。他不管不顾地全力以赴,最后一见他可以把血流尽了,无甚必要多留余力。这毕竟已是最后一次。神经痛愈演愈烈,斯内普苦笑着预见自己大脑崩溃的场面,黑魔王离去之后,倒在尖叫棚屋的地上。尖叫棚屋。其实又如何呢,格兰芬多或斯莱特林,不过是殊途同归。俄而闪电庞然惊心,斯内普记起波特的疤痕,头疼的表征,思维可以共联。当然。这是唯一的路。他终于放弃了在漫天攻击中寻找隐形的谁,收回目光,使里面的一切沉下去。所以说,一切已注定。

  

  

  

他在尖叫棚屋外稍作停滞,走了进去。

泠烨

lmss 别离

私设较多(双向奔赴,lm和ss皆是卧底,邓布利多没死,黑暗向)


全文1.2k+


lm视角


知道他消失的时候,我正在挑选婚戒。


我知道他和我的性子差很多,他不喜欢过于华丽,这枚黑金色的应该会喜欢吧,简约中透着细致。


电话铃声响了,来电显示,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失踪了。”


晴天霹雳,现在的处境,这句话到来我早想过一千次一万次,可真的到来时,我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如果是被伏地魔抓去了,怎么办?


不可能,他只是想避避风头罢了。


他失踪了,没有人会去寻找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再次见到他,是一个星期之后...



私设较多(双向奔赴,lm和ss皆是卧底,邓布利多没死,黑暗向)


全文1.2k+


lm视角






知道他消失的时候,我正在挑选婚戒。


我知道他和我的性子差很多,他不喜欢过于华丽,这枚黑金色的应该会喜欢吧,简约中透着细致。


电话铃声响了,来电显示,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失踪了。”


晴天霹雳,现在的处境,这句话到来我早想过一千次一万次,可真的到来时,我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如果是被伏地魔抓去了,怎么办?


不可能,他只是想避避风头罢了。


他失踪了,没有人会去寻找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再次见到他,是一个星期之后。


在凤凰社。


他浑身是血。


心疼!


悲痛!


恨!


巨大的怒火在我心中燃起,伏地魔,除了伏地魔谁会这么狠?


“对不起,我以为他背叛了凤凰社……”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


“什么?”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他身上的伤,是我做的。”邓布利多当着凤凰社所有人的面阐述了他的每一次攻击。


杀了他,杀了他!


心中无限的怒火疯狂喊叫着让我杀了邓布利多,仅存的理智即将崩塌。


“阿瓦达……”


“不要…”西弗勒斯的阻止唤回我的理智。


可笑,是啊,我打不过他,我是个废物。


“就是今天,该和伏地魔做个了断。”邓布利多带领哈利·波特等人出去了。


“马尔福先生,你不去吗?唯一的洗白机会。”邓布利多背对着我说话。


“滚。”我不想理会他,我管什么洗白机会?我的爱人在那,他快死了,没有一个人在意。


他们走了,他们理所当然的走了,他们风风光光的走了。


他在角落,他浑身是血的在角落,他满是绝望的在角落。


我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


“西弗勒斯……”


我颤抖地查看他的伤口。


背上,手腕上,腿上,脚上,胸膛上……


我看见了好多致命伤口,这么久了,他还活着,万幸!


愈合咒,魔药,不管用…


“没有用的……我快死了。”


他说话了,但…嗓音怎么了?沙哑,无力,浑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你不会死,你看,戒指我都选好了,你答应我的,打败了伏地魔我们就结婚啊。”我掏出成对的戒指,一枚戴在我手上,一枚戴在他手上。


他笑了,不是嘲讽的笑,不是假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对不起啊,我实现不了诺言了。”他说话越来越费力,吐不出完整的音节。


“会的,会的,你从来没骗过我,我带你走。”


“没有…用的,即使…我…现在…好好的,伏地魔……死……了之后,邓布……利多……也会杀……了我,我们都……是他的……棋……子……”


“我知道了,别说话了,别说话了…”我看着他开口的模样,心要碎了,我怕,我怕他离开。


“我死之后,去找魔…药柜…上的盒…子…打…开…”


他死了,死在黎明到来的前一刻。


我抱着他,我的衣服被鲜血染红。


泪水不断涌下。


那个盒子有一封信,和一对戒指。


“我们都是棋子。

  你看见这封信就说明我死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

  对不起,说好了要结婚。

  我为你选了钻戒,啧,这戒指看着好吵。

  隐居吧。

  他们不会太为难你。

  我爱你”


他明明不喜欢华丽,却为我挑选了这对戒指,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看出来戒指吵的。







说来可笑啊,那年听说,伏地魔得知西弗勒斯被邓布利多杀了,居然愣神了,而且他居然从始至终没怀疑过西弗勒斯。


隐居这么多年了,倒也清静。


后来啊,我将他葬在了百合花海中,没有立墓碑。


我也在花海旁安了家,还能经常看看他,到也不错。


———end———



彩蛋西弗勒斯视角。

  


可能是我在lmss圈子的最后一篇文,文章标题表明了文章内容以及我的告别。


感谢所有看过我在lmss圈作品的人以及在圈子里交的所有朋友。


有缘再见。




















佛系
改了个吊图…

改了个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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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浮生
  建了一个lmss同好交流群...

  建了一个lmss同好交流群,我比较好说话,但有点洁癖,只要不多谈其他关于lm和ss的cp均可接受。过分闲聊❌

  可以交流口嗨、待餐、设定、作品展示等,比较宽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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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

奇怪的情头又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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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浮生

  给闺蜜生日买的小兔子发箍,很可爱哦,ss试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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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不干了!!

【HP】【LMSS】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

伏地魔胜利If线

两人纯黑线,私设斯内普没有遇到莉莉,给老邓当卧底也是伏地魔让的。卢修斯和西茜是家族联姻。(确信)(对不起了,莉莉和纳西莎!!!)

灵感来源自《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大小姐逃亡生涯》、《大小姐的复仇生涯》三部曲,太好听了。QwQ

正文内容


大战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伏地魔胜利了。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了新的秩序,麻瓜以及麻瓜出身的巫师苦不堪言,这就要追究到最高统治着——黑魔王的头上。自从胜利后,他愈发猖狂,食死徒内部议论纷纷,最终心照不宣地认为——谁还不是个权利的玩物了呢?


卢修斯和斯内普也是这样认为的,自从斯内普在霍格沃茨卧底成功后,黑魔王就对...

伏地魔胜利If线

两人纯黑线,私设斯内普没有遇到莉莉,给老邓当卧底也是伏地魔让的。卢修斯和西茜是家族联姻。(确信)(对不起了,莉莉和纳西莎!!!)

灵感来源自《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大小姐逃亡生涯》、《大小姐的复仇生涯》三部曲,太好听了。QwQ

正文内容


大战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伏地魔胜利了。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了新的秩序,麻瓜以及麻瓜出身的巫师苦不堪言,这就要追究到最高统治着——黑魔王的头上。自从胜利后,他愈发猖狂,食死徒内部议论纷纷,最终心照不宣地认为——谁还不是个权利的玩物了呢?


卢修斯和斯内普也是这样认为的,自从斯内普在霍格沃茨卧底成功后,黑魔王就对他青眼有加,而卢修斯从黑魔王第二次崛起后,在食死徒中的地位就日益低下,若不是斯内普在黑魔王面前美言了几句,还不知要埋在哪个乱坟岗去呢。不过在胜利后,卢修斯也更加努力地完成一项又一项任务,试图恢复他的名誉,现在看来,确实是有用的。


卢修斯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看上了这个小学弟,当时斯内普入学的时候,卢修斯已经七年级了,想着总归是个混血,又是进了斯莱特林,一定是在哪方面有优势的,拉拢他没准也对马尔福有好处,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年,斯内普经常会“偶遇”卢修斯,并且被他各种邀请,但都不外乎是关乎学业,一年后卢修斯毕业,两人除了研究黑魔法也就不经常打照面了,再次见面是在斯内普即将毕业之际,卢修斯邀请他加入食死徒,因为局势和理想,他也顺理成章地加入组织,备受青睐。于是两人也就从同学变成了同事。两人的碰面越来越频繁,卢修斯就越来越思念他,在有些时候总会抑制不住心中的悸动,后来利用“商讨组织事务”的幌子和斯内普约会,两人就毫无悬念的在一起了。


在又一个十分平常的夜晚,偌大的马尔福庄园里只有两个人,这两人依偎在一起,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身边,斯内普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对面的墙壁,卢修斯低下头看了看枕边人,缓缓开口道:“西弗,你觉不觉得黑魔王……”这句话只说了半句,也只能说半句,只要对方能明白就行。斯内普把目光转向卢修斯,轻轻点了点头,应了声“嗯”,还没等卢修斯继续问,斯内普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如果不是必要情况的话…就收起你脑子里的那些不应该出现的念头,你知道这会给我们带来什么的,而且如果你能把你每天用在维持关系和打理外貌的孔雀脑袋用来练习大脑封闭术,那你现在的处境会好得多。”卢修斯倒是也没在意他后面的嘲讽,只是轻微的点头致意,他不知道这条路有多远,现在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黑魔王就会像以前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又突然只能回归,他想起了那时的钻心剜骨,打了个冷颤,一旁的斯内普感受到了丈夫的情感,紧紧抱住了他,两人就这样相拥在床上,四下无人,十分寂静,只有壁炉里的木柴还在噼啪作响。两人睡去了,一夜无言,一夜无眠。


第二天卢修斯和斯内普像往常一样去里德尔府开大会,会议中麻瓜的惨叫,黑魔王的画大饼,食死徒尖利刺耳的笑声如同魔音灌耳,使原本昏昏沉沉的卢修斯更加不清醒了。


会议结束后,两人正如往常一样离开长桌却被黑魔王叫了回来。这下卢修斯完全清醒了,斯内普的眼神再次变得深邃空洞,卢修斯则内心十分慌乱不知所措。黑魔王懒洋洋地说:“最近我在空气之中嗅到了愧疚的臭味,你们知道是哪位朋友成为了可悲的背叛者吗?与伟大的伏地魔作对……”他顿了顿,之后又慢条斯理的说“就是自寻死路。看吧,我已经不止一次证明了我的能力,可是总有肮脏的老鼠想要趁机逃跑?你说是不是啊?我狡猾的朋友们?”卢修斯冷汗直冒,难道他知道我们昨天的谈话内容了?他想道。斯内普也怔住了,但是仍然在维持着大脑封闭术的运行。“是的,主人,您确实在永生的道路上走得比谁都远,我最近并没有与谁进行过多交流,所以并不知道相关情报。马尔福会永远忠诚于您。”卢修斯最先说道。“没错,主人,我也没有和那些人有过多交流,最近几天搜查到了一批新的…泥巴种名单,请您过目。”说罢,斯内普从斗篷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卷羊皮纸,黑魔王接过羊皮纸,开始给两人下发任务。


这次的任务是去一个较远的地区挑事,折磨当地影响力较高的麻瓜,虽然这件事情所造成的轰动是不可估量的,但是只派了斯内普和卢修斯两个人去,这次的意图恐怕也十分明显……不就是想让他们去送死吗?!卢修斯愤怒的想着——但也只是想着,一旁的斯内普倒是波澜不惊,冷静的筹划这次行动。


隔天夜晚,计划正在顺利的实施着,两人交错的魔杖射出五颜六色的魔咒,鲜血染在黑衣上,是信徒虔诚的祭奠仪式,麻瓜凄惨的嚎叫,是复活邪神的赞歌,人们尖叫着四下奔逃,只有主人公享用着高级的待遇——被倒吊在半空中,黑衣的使者是死神的丧钟,是蝼蚁的催命符,他们沉默着,一言不发,却如同鬼魅一般,直击要害;华美的面具下的心早已经麻木,见到过了太多男女老少的生死,早已处之泰然,火光冲天的庭院只是他们献祭的艳丽的背景,哀鸿遍野的地狱惨状也只是他们祭奠的第一步……献祭结束,两名忠诚的教徒远离了祭奠的现场。


漆黑的夜因为烟雾蒙上了一层灰烬,惨白的残月将淡淡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卢修斯开口道:“今天黑魔王说的话你听到了吗?”斯内普知道他的话里有话,于是就没有嘲讽他,而是认真回答:“听到了,所以…”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你背叛了主人?”卢修斯嘴角扬起一如既往冷漠的笑:“你信?”


这时,突然又有一群食死徒将两人包围,他们都戴着面具,但是听声音可以听出来都是新人。一看就是黑魔王的弃子,卢修斯想着。两人掏出魔杖,与其他人对峙,对方说,主人要他们主动坦诚一切,否则必死无疑。两人迟疑了一下,而在对方准备念咒时,斯内普先发制人使用神锋无影逃出了重重包围,之后卢修斯带着斯内普幻影移行来到了蜘蛛尾巷。


卢修斯和斯内普面色惨白,似乎还没有缓过气,是死一般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卢修斯最先开口:“西弗,既然黑魔王已经…那我们就逃吧。”斯内普当然领悟卢修斯的意思,说道:“我们不能躲在蜘蛛尾巷里,或者说…我们不能呆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我们应尽量逃得远一点,并且频繁更换位置……”这确实是个难题,但是既成事实,那就拼死一搏。又是一阵沉默,两人同时开口道:“走吧,转移。”两人相视一笑,卢修斯从铺上了厚厚灰尘的橱柜里拿出两个高脚杯,施了一个“清理一新”之后,倒上了尘封已久的红酒,也给斯内普斟满了一杯,两人共同举杯,庆祝短暂的自由。杯壁碰撞发出短暂的脆响,红酒倒映出卢修斯灰色眼睛和斯内普的黑色眼睛对视,斯内普的薄唇弯曲成一个略微有一些僵硬的笑容,开口嘲讽道:“看来我们亲爱的马尔福家主也和一个混血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啊……”卢修斯脸上笑意盈盈,说道:“我早已经给亲爱的黑魔王大人留下了告别信。”斯内普的眼睛仍然古井无波:“那看来你已经预料到今天的事情了啊…”卢修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轻快的说到:“你不也是吗?亲爱的西弗已经提前买了红酒欢迎我了啊……”被拆穿的斯内普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不知道是红酒的作用,还是眼前这人的坏心思。

 

他们两人心里都知道,这只是旁人的陷害罢了,冷静精明的斯内普和老谋深算的卢修斯的结合,正好“威胁”了谁的统治地位,可是野心勃勃的毒蛇不会任人宰割,他们只会蛰伏着,蛰伏着等待黑暗的黎明,等待致命的最后一击


“是黑是白又有何用?两人鲜血都将涌流。”



好了,终于写完了,这些是碎碎念,我的文笔好烂呃呃呃呃呃呃,LMSS磕死我了,头顶梅林,为什么没有粮????!!!好崩溃,如果有人说喜欢看那就继续更,没人就是OE了,随便吧(摊)至于内容可能和原曲有细微差别,可以当做独立的故事看,不要有太多的期待就是了。感谢你的观看!!以上内容共3097个字。

佛系
卢斯大狗狗版!(卢修斯真的像金...

卢斯大狗狗版!(卢修斯真的像金毛犬唉

卢斯大狗狗版!(卢修斯真的像金毛犬唉

我室友他全级第一

“真爱无罪”

part 1


★渣卢弃养预警

★分篇发(比较有感觉)


马尔福总是高高在上的,这一点巫师们都非常清楚,他们或流连感情,或玩弄人心,或敛财或身居高位,但是有一点是最明晰的——马尔福永远高贵。


榆木,龙的心脏,十英寸。

作为卢修斯·马尔福的魔杖,比起其他的劣质品我自然能记录主人的人生经历。


我触碰到卢修斯时,我立刻就成为他首次驯服的战利品。——强大的能力与野心,高贵的血统和惊为天人的容貌。

我必将属于他。


在霍格沃茨学生的魔杖里,我必定首屈一指,这是作为榆木魔杖的骄傲,也是作为马尔福家魔杖的骄傲。斯莱特林中卢修斯他总是最出彩的那...

part 1


★渣卢弃养预警

★分篇发(比较有感觉)




马尔福总是高高在上的,这一点巫师们都非常清楚,他们或流连感情,或玩弄人心,或敛财或身居高位,但是有一点是最明晰的——马尔福永远高贵。



榆木,龙的心脏,十英寸。

作为卢修斯·马尔福的魔杖,比起其他的劣质品我自然能记录主人的人生经历。


我触碰到卢修斯时,我立刻就成为他首次驯服的战利品。——强大的能力与野心,高贵的血统和惊为天人的容貌。

我必将属于他。


在霍格沃茨学生的魔杖里,我必定首屈一指,这是作为榆木魔杖的骄傲,也是作为马尔福家魔杖的骄傲。斯莱特林中卢修斯他总是最出彩的那位,他的倨傲强大让他拥有了一批崇拜者与追随者。



当然,和其他纯血相似的,和父亲如出一辙的习惯也在卢修斯身上出现了。


我从未在卢修斯的手上看见过败绩——无论是学业水平,人际关系或者感情经历。

作为他的魔杖,我自然会感到自豪,但我也开始担心,一帆风顺的人生更容易体会到厌倦。


幸而,五年级时卢修斯遇见了他迄今为止最大的感情挑战——西弗勒斯·斯内普。

我有种预感。

卢修斯一定会失败的,并且是惨败。



有计划的行动快速,是斯莱特林必备的品质,卢修斯在对待感情上也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

但是……



斯内普可能和大多数人不同……

卢修斯的攻势对斯内普来说像是对他生活的妨碍……

那些玫瑰和礼物甚至比不上格兰芬多母狮子的一朵百合!



我不明白卢修斯为什么会对斯内普感兴趣。

为什么要花那么多的精力去追求一个仅仅只是“感兴趣”的消遣对象呢?斯内普没有布莱克家小女儿的通情达理洛洛大方,比不上她的精致容貌,也没有如同布莱克家的深厚背景——他仅仅只是一个混血!



作为马尔福家一根合格的魔杖,我不能用任何方式反抗卢修斯的意志。



我室友他全级第一

雾里无花(lmss)

★伏胜

★斯斯被投入阿兹卡班


除夕快乐,正文开始。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的西弗勒斯…

那个让斯莱特林骄傲的……

让他骄傲的少年……


“西弗勒斯·斯内普被判处阿兹卡班无期徒刑。”


哦,让我想想,西弗勒斯是什么样的?


卢修斯记得,那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进入斯莱特林时浑身闪烁着看见猎物的兴奋,上魔药课时晕着觅食的激动与沉迷。


从不否认,或者说从来无法否认初见西弗时从黑发男孩身上感受到那暗自压抑的兴奋——斯莱特林总是崇尚力量强大的。他也能看见斯内普遇见格兰芬多的伊万斯时洋溢的快乐——即便他脸上从未有过太多其他的表情。斯内普...

★伏胜

★斯斯被投入阿兹卡班


除夕快乐,正文开始。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的西弗勒斯…

那个让斯莱特林骄傲的……

让他骄傲的少年……



“西弗勒斯·斯内普被判处阿兹卡班无期徒刑。”



哦,让我想想,西弗勒斯是什么样的?



卢修斯记得,那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进入斯莱特林时浑身闪烁着看见猎物的兴奋,上魔药课时晕着觅食的激动与沉迷。


从不否认,或者说从来无法否认初见西弗时从黑发男孩身上感受到那暗自压抑的兴奋——斯莱特林总是崇尚力量强大的。他也能看见斯内普遇见格兰芬多的伊万斯时洋溢的快乐——即便他脸上从未有过太多其他的表情。斯内普会在他经过的时候闪着眼睛,会在遇见伊万斯时温柔的对待,会在遇见蠢狮子时互相扭打。


暗藏的喜悦和安全时的舒展肚皮,在炸毛时张开利爪。

唔——还真像一只别扭的小黑猫。



当然,就像每一只猫一样,小斯内普也会有属于他的逗猫棒——


“哦西弗,看,独角兽的角和血液。”


渴望,夹杂着警惕。“Why?”


“哦西弗,别这样。”


“……”

“好吧,让我捏一捏你的脸,好吗?”


独角兽的材料就是吊着斯内普小猫的最佳诱饵——


“Well……”

小黑猫别无选择,不是吗?


“一下。”


哦~



“该死的卢修斯·马尔福!”


“我亲爱的西弗勒斯~请别生气~”我的小猫,我会为你找一根全新的逗猫棒的——



他七年级,他一年级。

他们不是食死徒,也不是双面间谍。

他们没有背负血债,没有背负家族。

他们还未做出抉择,还未经历痛苦。

斯内普还未了解年少悸动,卢修斯尚未决定萌发爱意的归宿。

他们隔着雾,迷恋着美好的“未来”。

多么美好的七年级。




“我亲爱的西弗勒斯,如果你能让人为你说句话,那我就放过你。”

“贝拉和你一向关系不好,巴蒂可是一直看不惯你了。”

“让我想想……”

黑暗君王的笑声和阿兹卡班凄厉的悲鸣是斯内普的处刑曲。

卢修斯·马尔福不着痕迹的把家人挡在身后。

「那只是一个情人,而你是一个马尔福。」

“那么……卢修斯?”



在暗无天日的海中孤岛,面前的血是黑暗君王对叛臣最好的“嘉奖”。

「他是一个背叛Lord的叛徒,而你是战争功臣马尔福。」



「你曾经为了家族放弃他。」

双面间谍的眼睛里是黑暗空洞。外翻的伤口像一簇融化的玫瑰。



「你是一个马尔福。」

家族至上。



「只要一句话,卢修斯。只要一句话」

“Lord ,德拉科还小,他……属下先行告退。”

明明马尔福最擅长寻找有利的借口不是吗……如此僵硬,真不像一个马尔福。


护着家人转身离开。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可怜的双面间谍。”

“连当初把你从黑暗里拽出来的人都舍弃你了,众叛亲离……”

在换影移形里就连黑魔王的声音也变得虚幻。



「你又一次舍弃了他。」

「他也不会再给你一次机会了。」

无力,悲伤,痛苦,那是生命的挽歌,是爱的入殓曲。

是今天的夕阳。


到底还是阿兹卡班的风太烈了。

岩做的心也逐渐风化。

破碎的感情或许比不上碎石,只是沙砾。



沙砾虽小,也硌人心。

夕日回忆与七年级落日下的余晖在沙砾的裹挟下变成了熔岩。

灼热,疼痛,以及在阿兹卡班不可奢求的暖。

思念和往事是磨人的痒,却触之极痛。




“父亲,教授他……”

“嗯?”

“他死了。”


了然。

那么重的伤,而摄魂怪乐于夺取最后一丝希望。



“……尸体呢?”

“阿兹卡班无人认领的尸体都会被抛入海里,父亲。”




预言家日报第三版第五栏最下的边角。

“1999.12.31,西弗勒斯·斯内普死于阿兹卡班。”


风呼啸着卷过头发。

或许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看海。


看守阿卡兹班的老监守有些疑惑。




“马尔福先生来这里干什么?”

“……听小马尔福先生说是来看看已逝的挚友。”



他们之间一直隔着一层雾。


不过散开的时候啊,已经放不下啦。



雾里无花,而我十余年的梦中亦无你。



"Hey, Severus, when will you come and see me again?"


"You seem to be having too much fun in Merlin's garden…… Right?"




“I miss you……”

妻宠奈我何(tea师傅版)

LMSS [卢修斯的乙男游戏记录]

  

  各位除夕快乐——

  3k+

  哥们是真搞不完了,我原本估的是4k码的时候才发现这玩意至少是6k的东西,,明天发明天发🥺

  

  1.巫一战后时间背景


  2.私设极多,未出现麻瓜电子产品(其实也就是手机的平替炼金物品。)


  3.18+恋爱传感游戏由于时间问题,某些内容以后再补(望天)。


  食用愉快


——————

  

  “德拉科,用心一点,写字的时候不要咬笔杆。”


  蛇头杖被敲在书桌上。刚进到书房中的卢修斯提着一个束口袋,一脸不悦地俯视着正在歪歪斜斜练字的儿子。


  “是的,父亲。”


  三四岁的铂金小少爷缩缩脖...

  

  各位除夕快乐——

  3k+

  哥们是真搞不完了,我原本估的是4k码的时候才发现这玩意至少是6k的东西,,明天发明天发🥺

  

  1.巫一战后时间背景


  2.私设极多,未出现麻瓜电子产品(其实也就是手机的平替炼金物品。)


  3.18+恋爱传感游戏由于时间问题,某些内容以后再补(望天)。


  食用愉快


——————

  

  “德拉科,用心一点,写字的时候不要咬笔杆。”


  蛇头杖被敲在书桌上。刚进到书房中的卢修斯提着一个束口袋,一脸不悦地俯视着正在歪歪斜斜练字的儿子。


  “是的,父亲。”


  三四岁的铂金小少爷缩缩脖子,重新端正了坐姿。时不时拿余光偷瞄着坐到办公桌后的父亲的动作。


  束口袋中是卢修斯刚从家族收藏室里划出来的——准确来说是准备为了搜查而要做处理的炼金产品。


  魔杖轻点出银色光斑,汇聚在德拉科的书桌周边。一个保护罩凭空形成。德拉科见怪不怪地转移了视线,手下乱画的动作不停。


==


  “啧。”


  一个有着黑银色涂装的小匣子被放在桌面。卢修斯轻轻皱眉,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马上想起了这件练金产品的由来——


  恋情模拟器(Uoyssimi)


  很久以前的礼物,一件被父亲在一次法国出差后带回的小东西。


  “Uoyssimi,一个挺有意思的炼金产品,感觉你会有些兴趣?”


  他回忆着父亲的描述:


  ‘需要的名字刻在匣子的背面,再滴一滴你的血到正面的小凹洞里。这小东西就能模拟一些有趣的东西显示出来。或者我的小卢克就爱而不得的女孩儿,也能用这个解一解相思之苦? ’


  那时的卢修斯哪儿来的爱而不得?意气风发的级长身边少年少女连绵不断。

  于是乎,这个外观还算符合马尔福审美的匣子只被放在卢修斯的书桌上半天后就被他扔到了收藏室。


  ……如今看来倒也算是世事无常。


==

  “卢修斯,把你的胡萝卜片再给小龙分一些。”


  画框中的纳西莎愉悦地指挥丈夫为儿子添菜,满眼喜悦地看着儿子笨拙地叉起一块烤小羊肉。


  “他吃的够多了。”


  在德拉科期待的目光中,卢修斯将最后一块煎萝卜片送入口中。


  “麻烦你陪他玩儿一会儿了,下午我要处理的事还有很多。”


  揉几下儿子软软的铂金色脑壳,卢修斯在和亡妻的画像告别后便回到了书房。


==


  午后的阳光还算不错,软软地化在地毯的毛穗上。

  金色融在黑色的小匣子上,在被篆刻下的名字边缘渡上金辉。


Severus Snape


  吹下浮末,卢修斯看着那个被刻下的名字,觉得自己在梦游。他恍惚地呆愣一刻,随后目光落在左手小指上套着的,朴素的银戒指。



  罢了,满足一下爱而不得的相思之苦也挺好。


  血液滴入凹槽,在一些飞快闪过的光芒过后,紧紧锁着的匣子自动弹开,由黑曜石包圈的块状物体上已经印出了一个黑发黑毛的少年斯莱特林的身影。


  似乎是设定好的程序,当耳中听到来自Uoyssimi的清晰的掌声后,一只小而瘦的手便出现在屏幕中,不,或许是出现在卢修斯面前。


  按照一旁弹出的小字儿的指示,卢修斯滑动屏幕——

  在大厅的烛光照耀下,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穿着旧袍子的少年,少年并不出众,面庞上挂着一个有些变形的大鼻子,由于过于青涩而强压不住的雀跃衬出了少年的活力,将眼眸中的一丝阴鸷埋没。


  “Sev……”


  看着那仿佛在面前出现的闪着兴奋和自卑的黑眸,卢修斯眼前忽的一阵恍惚,一时间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回到那时。口中低唤起少年的名字,不同于以往的淡漠,舒缓而醇厚。


  少年似乎被吓了一跳,他脸上的兴奋被局促不安代替。斯莱特林长桌也在一时间由于这一声轻唤而寂静无声。


  卢修斯瞬间清醒。

  几乎是肌肉记忆般的,他扬起嘴角看向周遭。


  原来传感是这样解释的吗——卢修斯皱眉,刚刚在一瞬间疯长出的情感被瞬间压制。


[解释并握手]

[不解释并拥抱]


  少年的面庞被模糊,两排跳动的字符闪现在屏幕正中。


  何必呢?难道在虚拟之中也不能拥抱?


  单薄的身形被拥入怀,周遭的一切似乎凝固住。卢修斯闭上眼睛,感受着无比真实的感受——肥皂混着劣质酒精和腐烂的气息被拘在雪松木香中,卢修斯抱得很紧,少年似乎被吓呆住了。呆呆的只生硬地被长者抱着。

  任由其指尖拂过他的发丝,任由自己被拘在温暖之中。


  似乎是失而复得,似乎是离经叛道。


====


  从睡梦中惊醒的魔药教授皱紧了眉头,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从桌后的摇椅上坐起来。


  轻轻按着太阳穴,西弗勒斯抬眼懊恼地看向桌上满瓶的无梦酣睡药剂。


  分院仪式上被卢修斯当众拥抱,被安排入级长间,夜游被卢修斯抓到并——


  “操……”


  刚从梦中惊醒的经历让他的神经有些涣散,当西弗勒斯不自觉回忆起梦境中一切而猛然间卡回现实——他终于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畜生。”


  他再一次低声咒骂出声,或许是对着心满意足后远在马尔福庄园批文件的马尔福,或许是对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小西弗,反正不会是内心被处理地极好的渴望和期待就对了。


==

  

  铂金小少爷的坐姿比来客人前规矩了不少,画框中的纳西莎也少了很多的话。


  “明天,”坐在桌边的黑发男人开了口:“魔法部要有人来审查学校,今年是布莱克家来人,你应该知道。”


  对面铂金发男人正在切割小羊排的动作停了下来,卢修斯转头看向儿子的动作,一边微微偏头听着。


  您以后要常来找我


  “部里的风向也有了些变化,甚至要求了韦斯莱一家当陪行……”卢修斯拉长了语调慢慢回应。

  

  如果某只伯金孔雀乐意你脏兮兮的学弟踏入你那黄金织就的大鸟笼,我觉得去一趟也无所谓


  “这些不重要,这是下午刚收到的消息。明天应付他们,后天接着下一周我是满课,所以德拉科的补习我准备改到今晚。”

  

  如果你真的想让补习的时间被这个耽误——那你可怜的搭档只能再去破格抚平发情孔雀的欲望?卢修斯,别太像荡妇

  

  “没意见吧,卢修斯?”

  

  马尔福……卢克——

  

  “卢修斯?卢修斯?”

  

  “呢?啊哈……”

  

  看着明显跑神到九霄云外的马尔福,西弗勒斯的脸逐渐黑了下来。

  

  “咳咳。”

  

  卢修斯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抬手干脆地切下一块小羊排后摆好了态度看向对面,他脸上扬起他惯用的礼貌的笑容:

  

  “西弗勒斯,我的挚友,我很高兴能看到你能为小龙做这些——我很感谢,是的,我们的友谊会向你证明你所做的是值得的。”

  

  梅林啊——

  

  黑发男人将一口青豆送入口中,他扬着眉,奇怪地看向桌边似乎有些异样的卢修斯。

  

  在心中对,这几次没有使用无梦酣睡药剂就睡觉后梦境的蹊跷。

  

  半个月做三次春梦,他可以把原因归结到自己长期的禁欲,只是梦中过于被动和真实的情节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栗。

  

  对象清一色是卢修斯也实属正常——毕竟唯一做过的也只有这只孔雀了。

  

  

  

  

  

  ——————

  注:

  

  1.对乙游接触不深,这里只做一个元素填充。

  

  2.有和另一篇有重合元素,同时是我在写这两篇时候思考的问题:当游戏里的人物真正实现了跨越次元的相遇,你所遇见的会是谁?

  其实这个问题和本篇的问题不算大,因为这个是由现实“创作”的“角色”,但当(情况出现在下一篇)你爱的人(二次)出现在现实(三次)时,你是否能分的清他们,或者说,当他们来到三次,你爱的还是“他/她/它”吗?

  

  3.本篇写给外敷😉新年快乐!

  

  

暮云阳

局部坏死

 预警:崩坏!都不是正常人!

 可以接受:go↓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遇到事情不要憋着学会自我调节实在不行可以咨询学校里的心理老师或是专业医生不要跟lmss学要健康积极阳光向上做新时代10086好青年


【恋//尸//癖】


爱我,我所爱;爱我,卑微地我请求你的一如既往。

卢修斯亲吻着自己冰冷的爱人,亲吻他苍白的肌肤,亲吻他发紫的指尖,供给魔力即使石牛入海,他无法也不忍放弃自己的爱人。

他亲手扼杀的恋......

 预警:崩坏!都不是正常人!

 可以接受:go↓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遇到事情不要憋着学会自我调节实在不行可以咨询学校里的心理老师或是专业医生不要跟lmss学要健康积极阳光向上做新时代10086好青年



【恋//尸//癖】

 

爱我,我所爱;爱我,卑微地我请求你的一如既往。

卢修斯亲吻着自己冰冷的爱人,亲吻他苍白的肌肤,亲吻他发紫的指尖,供给魔力即使石牛入海,他无法也不忍放弃自己的爱人。

他亲手扼杀的恋人:他抚摸西弗勒斯颈间吉川线,笑得温柔。

这样你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永远维持着年轻的欢愉的爱我的姿态;当我在睡梦中扼杀你,按摩你酸肿的肌肉使你面目不至于狰狞。你离开得无声无息,没有人知道我永远地占有了你。

我亲爱的我挚爱的我的恋人。

我决定你的生命,你决定我的灵魂。

 

 

【斯德哥尔摩恋人】

 

我因为爱你,所以常常想跟你道歉。

我的爱深沉、污浊,里面带有许多令人不快的东西——比如悲伤,忧愁,自毁和绝望。我的心又这样脆弱不堪,自己总被这些负面情绪打败;好像在一个沼泽里,越挣扎越下沉。

而我爱你,就是想把你拖进来,也想你救我出去。

所以束缚我,用你撕裂的独占的狂妄的爱意束缚我,告诉我你爱我,告诉我你需要我留下告诉我我的价值所在是留在你身边。

有些事你纵使明知上当,却也心甘情愿去当这个傻子;自我认同感底下的小废物哭着将狗绳递到爱人手里,说,驯养我,折磨我,对我施加暴力然后杀了我。

他说,让我永远永远留在你的身边。

 

 

【边缘型人格障碍】ss

 

西弗勒斯不止一次地重申着他的疲惫。

“容我假设马尔福家主有着更为干净宽敞的去处,您大可不必为了笼络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混血如此耗费心血;去寻觅您花容月貌的情人,马尔福。对着一点你我再清楚不过:我不过一介卑劣的丑陋的叛徒怎能委屈您与我在这里虚与委蛇。”

他的症状始于一次失败的魔药熬制。

当不纯粹的雪青色呈现在坩埚里他肉眼可见的崩溃了,他咆哮着嘶吼着砸碎办公室里的瓶瓶罐罐,各色魔药不甘不愿地流淌在污浊地板,融汇,然后彼此污染。

他随手拾起玻璃片割开左手腕动脉,右手掐着脖子笑着咳血从口腔里扯出字句:“我是谁”

当马尔福急匆匆赶到地窖,只捡到了一只蜷缩在角落里伤痕累累的西弗勒斯,眼神比动用大脑封闭术时更为空洞。

再后来他学会了抽烟,有时候西弗勒斯会被捕获当场,在他满脸厌倦地倚在床头抽烟,浑身烂得像块抹布一样。

他笑着说自己下贱。

尽管他一直在试图驱赶我;马尔福想。对付精神失常的嘴硬猫咪可以选择灌酒,每次醉酒的西弗勒斯就会哭着凑上来像一只踹不走的乖狗狗。

睡觉也要抱着他,四肢紧紧扒拉像只巨型八爪鱼。

他一遍一遍重复着别走别走用尽一切手段祈求自己留下,哪怕酒醒后偶尔也是如此。

他渴望爱。

来自自己爱的,爱自己的,恨他的,抑或单单是陌生路人。

德拉科毕业后马尔福替西弗勒斯申请了离职,整日整夜地将人关在满是自己气味的衣柜中才能安抚患者的不安。

 

 

【偏执型人格障碍】

 

他们图谋我的财富。我的权利,我的情人。

我的挚爱是他们的帮凶;午夜梦回瞧见他盯着我,一眨不眨的眼睛属于夜色里贪婪毒蛇。

我的金丝雀原来也是一条十恶不赦的——这个认知使我愤怒——毒蛇。金丝雀就应该被剪断翎羽乖乖待在笼子里为我歌唱,

那天我少见的比较平静。我问他为什么要看着我,他没有解释。理智警告我与我相伴这许多年的情人是个锯了嘴的闷葫芦这是正常——但更为响亮的咆哮打断了我为他的开脱,它嘶吼说他就是个该死的骗子,披着羊皮的狼伪装成无害金丝雀的毒蛇;它叫嚣着要打断了他的腿锁在卧室里这才是金丝雀的待遇。

我不记得我是怎样艰难控制着情绪面目狰狞地从他面前——落荒而逃。

从那以后每一场性事都像是单方面的施暴,往日的温情脉脉仿佛只存在于梦中。

无数次我从一片混沌中醒来看见我浑身沾满鲜血的恋人瘫在被褥中痛苦痉挛,抽搐得像是随时要断气。

午睡起来我听到响动第一反应不是睁眼而是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扔一个神锋无影,饶是战斗意识极强的西弗勒斯小臂上也被削去了巴掌大一块肉。

有时候我会忘记他的名字,只记得他是我的所有物。

 

 

 

【边缘型人格障碍】

(情绪极其不稳定的人格障碍,其人际交往往往不可预料地发生变化。可能导致连续的情感危机甚至自伤、自杀行为

临床症状为情绪极其不稳定,人际关系时好时坏,自我形象目的及内心偏好常常模糊不清或急剧变化)自我伤害,自我怀疑,失去自尊,人际关系问题,持续空虚感,情绪不稳定,挫折耐受性低,厌倦感,身份紊乱,分离焦虑,人格解体,非真实感

 

【偏执型人格障碍】

(对人不信任,敏感,多疑,过分警觉,好斗和过分自信,妄自尊大,无端猜疑,偏执。

多发人群生活压力大自我苛求者经历巨大生活事件者)文中多少混杂了一点被害妄想症



【人格障碍】X2文本残缺,请移步QQ。QQ号主页置顶。

局部崩坏的意思是这些平行宇宙里都有一个崩坏的疯子。

相关心理疾病仅供参考,本人非相关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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