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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托伐他汀

再不收手我就要当老大了2

将人丢在床上,我接了杯水,又从袋子里掏出来刚顺路去给她拿的药片,放她面前。

沈明月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目露惊恐,伸手就要推掉,所幸我眼疾手快,不然还得浪费我两粒药。

“吃了它,不是昨天他们给你吃的那种药。”我看着缩在床脚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姑娘,耐心解释,“避孕药,快吃了它。”

沈明月不为所动,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见状,我也只得脱了鞋上床,掀开被子,一把掐住她的脸,把药给她塞进去,“都给你说了是避孕的,昨天他们那么折腾你,你不会还想怀上个孽种吧?”

沈明月趴在床边干呕,整个人都瑟瑟发抖,像她这样温室里的姑娘,一夕之间经受了这般的剧变,害怕是人之常情。

起身打开冰箱门,什么东西都没少,这姑娘...

将人丢在床上,我接了杯水,又从袋子里掏出来刚顺路去给她拿的药片,放她面前。

沈明月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目露惊恐,伸手就要推掉,所幸我眼疾手快,不然还得浪费我两粒药。

“吃了它,不是昨天他们给你吃的那种药。”我看着缩在床脚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姑娘,耐心解释,“避孕药,快吃了它。”

沈明月不为所动,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见状,我也只得脱了鞋上床,掀开被子,一把掐住她的脸,把药给她塞进去,“都给你说了是避孕的,昨天他们那么折腾你,你不会还想怀上个孽种吧?”

沈明月趴在床边干呕,整个人都瑟瑟发抖,像她这样温室里的姑娘,一夕之间经受了这般的剧变,害怕是人之常情。

起身打开冰箱门,什么东西都没少,这姑娘一上午啥都没吃。

随手捡了两个速食,放微波炉里热了热,递给她,“吃点东西吧。”

她无动于衷,我也懒得理会了,边吃东西,边同她说道:“进了这地你就死了想逃出去这条心吧,我能保你这条命就不错了,没我在,别出门,你那个做缉毒警的爹可是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谈及她爹,沈明月终于有了动静,她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看着我,“所以你们抓我,是因为我爸?”

我点点头,嚼碎嘴里的东西,才开口说话,“当然。你爸做缉毒警这事上,是个成功的缉毒警,可在当父亲这件事上,可惜了。”

沈明月的父亲沈翰,在打击金三角贩毒这件事情上,毫无疑问,非常成功,云缅边界的毒贩一听他的名字,就恨得牙痒痒。

沈翰其实已经非常小心了,他同沈明月已经十数年没有联系过了,若不是君不见抓了一个昔年沈翰手下的小警察,沈明月的身份其实也不会爆出来。

沈翰被君不见抓住的那天,君不见的手下在机场找到了正准备乘机出国的沈明月。

她被凌辱的视频,君不见给在暗室里受着非人折磨的沈翰直播,沈翰目眦欲裂,可那时候的他却什么也做不到。

“你乖乖听话,我会保住你的性命的。”我看着靠在床上虚弱无力的小姑娘,浅声说道。

沈明月歪着头,笑了一声,“乖乖听话?比如呢?”

“比如……”我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见门外有响动,意识到了什么,我勾了勾唇一下,君不见果然,还是信不过我啊。

“你干什么?”沈明月似是没有料到我的动作,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失措。

我将她的手压制在头上,伸手将昨晚上我亲手给她穿上的衣服剥开,低头附在她耳边,“叫出来。”

“嗯?”沈明月用力挣扎着,一番动作中,她直接张口咬住了我的前臂。

我吃痛,却没松开制住她的手,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间。

沈明月不可思议的瞪大眸子,“你是个女的我也是啊,你要做什么?”

我浅笑一声,“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也有女的不喜欢男人吗?”

身下人挣扎的动静愈发大了起来,我稍微用了几分力将人压住,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待听见那人脚步声慢慢走远,这才起身放开沈明月。

沈明月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备受凌辱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没事了,方才是意外。”

我瞥了眼床头柜上放的速食,“再不吃你更加没力气了,下次我真想做点什么你还能反抗得过来?”

闻言。沈明月红着眼睛将衣服整理好,拿起床边的速食狼吞虎咽起来。

“这些日子你都待在房里别出去,出去了,我可不负责你的后果。”

沈明月没有回答,我却清楚地看见她的身子抖了抖。

我走过去,手轻轻从她的背上拂过,“你放心,你生得好看,我很喜欢,所以,你只要乖乖听话,待在这里别乱走动,我会护着你的,知道吗?宝贝……

她似乎听懂了这带有暗示性的话,愣了半晌,点了点头。


阿托伐他汀

再不收手我就要当老大了

设定是:卧底女警察X被绑来的少女

灵感来自于《没有饺子的山寨》里的一段话:“旁边有个漂亮姐姐被拿锁链锁在床腿上,好几个男人当着我面上她。听说那是个缉毒警的女儿,全家被杀,她因漂亮才留了条命。”


第一次见到沈明月,是在金三角的一个毒窟里,她被人用绳子粗暴的绑在床上,身上的衣衫凌乱,透过墙边小窗洒进来的光,我依稀可以见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这姑娘就那么瘫软在床上,呼吸声很浅,浅得让人怀疑她是否还活着。

我坐在床边,脱了鞋子,回头看她。

她头发还凌乱的黏在脸上,显然是刚完事不久,身上还带着糜软的味道。

她是君不见赏给我的女人,又或者说是看在我为他做事的份上,不得不碍于情面给我...

设定是:卧底女警察X被绑来的少女

灵感来自于《没有饺子的山寨》里的一段话:“旁边有个漂亮姐姐被拿锁链锁在床腿上,好几个男人当着我面上她。听说那是个缉毒警的女儿,全家被杀,她因漂亮才留了条命。”


第一次见到沈明月,是在金三角的一个毒窟里,她被人用绳子粗暴的绑在床上,身上的衣衫凌乱,透过墙边小窗洒进来的光,我依稀可以见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这姑娘就那么瘫软在床上,呼吸声很浅,浅得让人怀疑她是否还活着。

我坐在床边,脱了鞋子,回头看她。

她头发还凌乱的黏在脸上,显然是刚完事不久,身上还带着糜软的味道。

她是君不见赏给我的女人,又或者说是看在我为他做事的份上,不得不碍于情面给我的人。

君不见是个混血,真名应该是野田太郎,不过他向来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华国人,对华国文化很是热爱,就从李白的诗里给自己摘了个名字。

这人做事狠辣在金三角有的一说,像沈明月,如果没有君不见,她现在应该在国外顶尖的大学享受顶端资源的培养,毕业之后回到国内从事科学事业,可是很不幸,她和她的父亲遇到了君不见。

沈明月的父亲是个缉毒警,在金三角这一块被人恨之入骨。

我轻手轻脚将黏在她身上的布料剥开,她没有任何反应,许是药物反应还没过。

将缠在她手上的绑带解开,我将人抱进了洗手间放在了浴缸里。

将人冲洗干净,这才给她换上我的衣服。沈明月生得很漂亮,容貌精致却也不失大气,这也难怪君不见没有直接将人给杀了,而是带回来慢慢折磨。

我躺在床上,沈明月躺在我的旁边,我望着透过小窗洒进来的月光,久久未眠。

再睁眼,是被勒着脖子的异样感触醒的,我看向一旁,沈明月早已醒来,她恨恨的看着我,手里拿来勒着我脖子的绳子正是昨晚绑住她手的那根,我忘记拆了。

她力气很小,小到近乎没有,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淡淡地告诉她:“今天这个人要不是我,你已经死了。”

“你可以下手,如果你想死的话,杀了我,外面想要凌虐你的人多的是。”

“你……”

她声音沙哑,像是从砂纸上磨过般的粗粝。

“放手,我可没有对你做什么。”

沈明月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未停,我与她僵持片刻,实在是忍不了了,只好用力夺过她手上的绳子。

我起身穿衣,她瘫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日后不要这么轻举妄动了,你太弱了。”我对着镜子边整理着衣服边同她说,透过镜子,我看见沈明月眸子里的恨意。

我转过身,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我知道你恨我们,可那又怎样呢?想活着,就给我忍着。”

她嗫嚅着唇想说些什么,但沙哑的嗓子让她一时没说出话来。

我也不欲再同她说些什么,放在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君不见的信息,喊我开会。

“我先出门了,你饿了冰箱里有吃的。”

君不见领导的楚东集团在金三角显然是算发展的挺不错的,不同于别的毒枭喊打喊杀的样子,君不见将自己伪造的挺谦谦君子的。

就像此刻,他站在会议室里,穿着一件黑色的对襟上衣,轻轻拍着我的肩,面上笑容清浅,“阿渝啊,这次那批人蛇的事不若就由你去一次吧。”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老大,您知道的,我不做这事儿。”

我的拒绝让他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但他忍住了,没有再说些什么。

“您知道的,人蛇这事儿我一向不碰,之前这事是明仝管,现在他没了,老大你再另找人吧,我看他手下的那个许超还不错,跟他惯了,业务能力也熟。”

君不见没有说话,沉吟片刻,才道:“你先出去吧,我再想想。”

回房间的路上,我瞧见几个君不见的手下绑着一个人往他房间里去,我停在那里,那几人见状忙同我问好,“裴姐好。”

“这是?”我斜睨一眼那个被绑着的人。

“这小子是云哥前两天弄到的,特地说送给老大。”他手下笑的一脸暧昧。

“哦?是顾云这家伙弄得。”我伸手钳过那人的脸看了看,“长得是还挺不错,看样子能得宠一段时间了。行了,你们快过去吧,别叫老大等急了。”

君不见这人好男风,与他相反的是,我这人性别女,爱好也是女,所以他才毫不在意的将被凌辱后的沈明月赏给我。

回到房间,正准备开灯,忽然就感觉身后被人用什么东西抵上了,我一阵无奈,也不知道沈明月是从哪找到的东西。

我状若无事的打开了灯,沈明月附在我的耳边,哑着嗓子,咬牙切齿,“放我离开。”

“你觉得可能吗?”我反问她。

她手上的东西用力往里压了一下,我感觉到有东西刺入肉里的动静,反手将她手里的东西夺过,将人压制在鞋柜上,“小姑娘,威胁人可不是这样做的,你得先判断敌我力量是否悬殊。”

我冷着声音,掰开她紧握着的手,是一块碎瓷片,倒真是个蠢姑娘,没把我刺伤多少,紧握着的瓷片却把自己的手弄得鲜血淋漓的。

祁远•太太

《明文规定的恋爱》

Chapter6两句誓言

曾尚赋也无聊。拿起手机刚想发信息给妈妈。那头就来了电话。


“妈妈?我在听。”


“你不要急,小商这也是忙不开。”曾母好声好气地劝慰着。


要说曾尚赋心里一点不生气那是假的,毕竟头一次结婚,在怎么着也不能如此潦草。


可是想来,也不是多大的事。自己生什么气。


“妈妈,你别担心,我能有什么事?跟一个没什么情感基础的人,我能生什么气?”声音越来越小。


“……”挂了。


曾尚赋屏幕逐渐变黑。叹了口气,气还没捋顺。一个电话又来了。


“姐!你……”曾辞安话还没说完。


“曾辞安,你闭嘴,我今天结婚没错,忘了通知你对不起,你未来姐夫...

Chapter6两句誓言

曾尚赋也无聊。拿起手机刚想发信息给妈妈。那头就来了电话。


“妈妈?我在听。”


“你不要急,小商这也是忙不开。”曾母好声好气地劝慰着。


要说曾尚赋心里一点不生气那是假的,毕竟头一次结婚,在怎么着也不能如此潦草。


可是想来,也不是多大的事。自己生什么气。


“妈妈,你别担心,我能有什么事?跟一个没什么情感基础的人,我能生什么气?”声音越来越小。


“……”挂了。


曾尚赋屏幕逐渐变黑。叹了口气,气还没捋顺。一个电话又来了。


“姐!你……”曾辞安话还没说完。


“曾辞安,你闭嘴,我今天结婚没错,忘了通知你对不起,你未来姐夫是医生,今天推迟是因为……就是这样明白了?”曾尚赋一口气说完。


“明白,姐,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和简哥结婚。”


“你和他很熟?”这简哥叫的真顺口。


“哦~简家老四和我认识,我也就自然而然和他认识了。那时候我跟你说过的。但是你说我教的都是狐朋狗友,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样的人。我也就没提。”曾辞安还有些委屈。


心里非议:这到最后不还是嫁给了他。虽然不知道他俩啥时候谈的恋爱。但不妨碍曾二公子磕cp。


“姐,周漾姐呢?”曾辞安话题一转。


“洋洋啊?在大厅准备东西呢。怎么了?”曾尚赋好奇,吃着葡萄听这小子怎么回答。他那点儿坏心眼儿啊!


“没事儿,我就想问她我最近考试的事情。”


“你周漾姐最近挺忙,你找你导师去!再说多大人了!”曾尚赋嫌弃道,呦,还真是这事。


也不知道拿这弟弟怎么办。


“我哪有时间?我还要去博物馆值班,加之我师傅最近也要给我布置任务!”一阵絮絮叨叨。让曾尚赋头疼。


“行了,自己想办法,要学会独立呀弟弟。实在不行,我给你指导……也不是不行,咱俩专业全是对啊。”曾尚赋终究是让了步。竟然答应要给这小子改作业!


“哼,我才不要,你到时候又得批的我体无完肤……你也挺忙的,最近不是要去小年会吗?好好准备,别给你弟弟丢脸啧。我自己搞吧。”


啪!挂了电话。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


周洋洋是周漾的小名。一般只有她圈子里的人知道。洋洋也被叫习惯了,她也就不管了怎么叫了。


咚咚咚...


曾尚赋去开门。一瞬间眼前一亮。


看了那么久的历史文献,服饰配饰眼睛酸涩。但这时,一个身穿正装,头发一丝不苟的背到后面,眉宇间散发着淡淡的疏离感的男人,还是她未婚夫。怎么看怎么顺眼。


“进?进来吗?”曾尚赋小心问了一下。侧过身子。


简商政颔首一下进来。坐在沙发上。一条长长的腿搭在另一条上。


“曾小姐,抱歉这里还有一份合同,请看一下。”


曾尚赋有些哭笑不得了。又是合同?这个男人怕是没有别的话和自己说。但她也配合着。


看了一会儿。


“千海河?也归我。为什么?”说实话她不太愿意,不为别的,只是单纯不喜欢这里的作品。


“和日暮里一样的东西,再说,你不是浅溯艺术总监兼董事之一?这对你对你有帮助。也算是我代恒湾董事对你生活干扰的歉意。”语气诚恳。


“...”曾尚赋懵了。自己什么时候成商品一样买卖了?2分钟后。


曾尚赋才意识到什么不对。


“简先生?你调查我?”她声音天生自有凉意,此时尾音轻微上挑,更是冷漠。眼神中也没有了刚才的笑意。


曾尚赋敢确定她在浅溯的身份没人知道,只有周漾一个人知道。当年也是周漾投资和她一起做大的。她和周漾二人控股73%。


她平常顶多也是作为模特的身份去参加河西的艺术节。若非大事,一般也不会去露面。而公司里也只知道有这么号人而已。


这个男人?从何处下的手?


他也抬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微微眯起那双狐狸眼,看着他。


“……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也不避开她的眼睛。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怕这样的眼神。


“呵—”曾尚赋笑了一声“行,我签。”虽然浅溯的名声不小,但是依然缺少像恒湾集团这么大背景的靠山和资源。


单单为这一方面,她也会接受。


当着他的面。打了通电话。


“李生同,通知汪姐主持公司里的大会,我会把详细信息发过去。”坐下“行了吧。你这下全身什么的都归我一半了。呵呵——”


“……”起身要走。


“简商政,我好看吗?”曾尚赋突如其来一句话。


简商政,回头,看着极具有攻击性长相的曾尚赋逆着光笑得靓丽。


声音低沉“很好看。”


“那你……笑一笑,娶了这么漂亮的人不应该开心吗?”曾尚赋走上前,帮他整理了衣领,用食指提起他平平的嘴角。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一下的瞬间,胸腔的心跳加速。


“好了,下午再见。”她一拍他的肩膀。明媚一笑回屋里了。


真是个妖精。简商政心里默默。

那双纤纤玉手也是晃人眼,夺人目。

出了门,简商政松了松领口。给那头回消息。


曾尚赋在屋里坐下。眼神放空。这个男人会对自己好吗?她能做的就是让他知道他不应该恨自己……可是当年若不是自己,他母亲也不会死。


“静候,做好防备。”


“是。”


“……也……也看好她。”


“是。”自然知道指得是谁。

…………


下午。


“紧张吗?”周漾在一旁看着她。


“紧张个鬼。”又不是心动的人紧张什么?


入场了。


主持结束时,那句老套的说辞。


“曾尚赋女士你是否愿意?”一脸慈祥看着她。


“嗯,我愿意。”内心OS:能说不愿意?我能吗?呜呜呜……


“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这场婚姻盛大。台下嘉宾众多,鼓起了掌。


曾尚赋红了脸,眼神飘忽不定。她还是不太好意思被这个危险的男人亲近。可她又不得不去试探。


越来越近的脸庞,附有凉意的薄唇附上自己的。


周围一切的嘈杂,仿佛都消失。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


面颊绯红,当他离开时,曾尚赋不好意思看,只是低着头。


有些异样。曾尚赋感到鼻腔一阵温热,转瞬被男人抱进怀里。


一阵薄荷清香涌入鼻腔。


周围众人:好恩爱啊……(羡慕脸)


被抱到房里时,曾尚赋脑子都是空白的。只是恨不得钻进地缝。


丢死人了,还能流鼻血???真不争气啊!早知道上午就不吃那海参了。


曾尚赋,看着他胸前一片红,自己半仰着头。


“对不起啊……我先去处理一下。”

长裙,绊住曾尚赋的脚。



“啊!”扭到脚卧倒在地上。真的什么都不顺啊!只想大呼:简商政你是不是克我?


“……”简商政摇了摇头,上前扶起她,拉到卫生间。


拿出卫生纸,给她一点一点清洗。


她看着他,浓密的睫毛以及左眼下那一点泪痣很是妩媚。


“谢谢你。”曾尚赋的声音同简商政一样是清冷的。但这一句中却充满了娇羞。


“简太太,不客气。”笑的勾人。他到跟没事人一样。


最后收手时,指腹抚过她的脸颊,若有若无。


“换身衣服吧,还要出去敬酒。”简商政又把她扶进卧室。


“……”一会儿,她穿了红色礼裙,袅袅娉婷。看到他换了套蓝色正装。

到了晚上。


曾尚赋自然地挽着简商政的胳膊,端着酒杯。笑意盈盈。


“哈哈,你曾家姑娘还是嫁到了我简家啊!哈哈哈……”简权拍着曾父的肩膀,聊的融洽。

“……”

——————————————————————————————

哈哈。这两家在一块会聊些啥呢?好期待(๑˙ー˙๑)!!!不得不说,女主内心戏很丰富,哈哈结果流鼻血丢人啊!!!

细芃

第二十七章 小琪的半个“妈”

    我们这又下了几场大雪,沈一辰的上班被迫需要打车。说起这个打车吧,沈一辰一直都是步行也还好学校离家不算远,全当是早起锻炼身体了。除了下雨下雪基本都走着去,下雪没办法拿伞哪盲杖的也倒不开 一到下雪天沈一辰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非得走着去。他只要前脚出门我后脚就偷摸跟踪,说破天谁能放心一个盲人在大雪天步行上班?沈一辰行,他可太行了,他嘴行。

   后来在我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下,沈一辰妥协每天打车上班。前阵子一直说送礼品給一辰妈妈,她收到后还挺开心的好一顿夸,不知道是老人想得多还是跟儿女抹不开面子,过几天给我买了好几件...

    我们这又下了几场大雪,沈一辰的上班被迫需要打车。说起这个打车吧,沈一辰一直都是步行也还好学校离家不算远,全当是早起锻炼身体了。除了下雨下雪基本都走着去,下雪没办法拿伞哪盲杖的也倒不开 一到下雪天沈一辰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非得走着去。他只要前脚出门我后脚就偷摸跟踪,说破天谁能放心一个盲人在大雪天步行上班?沈一辰行,他可太行了,他嘴行。

   后来在我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下,沈一辰妥协每天打车上班。前阵子一直说送礼品給一辰妈妈,她收到后还挺开心的好一顿夸,不知道是老人想得多还是跟儿女抹不开面子,过几天给我买了好几件衣服。

    晚上我俩吃完饭我监督沈劳工刷碗,顺便听他念叨学校的一些事,过阵子就跨年元旦了学校忙着期末考老师忙着年终总结,沈一辰埋头苦写几个大夜才算完成。

     “学校再过几天估计就放寒假了,我又有时间陪你了。”作为老师的沈一辰合理享受寒暑假两个假期,这个粘人精也因此天天缠着我。

     “对了,过几天去接小琪吧,接她回家好好多待一阵子。”在盲校我和沈一辰都喜欢小琪多一些很投缘,开始都是去学校看她后来关系越来越熟络就改成接回家,爸妈那边也知道小琪很讨老人欢心。

    沈一辰一听打趣说:“你快成小琪半个妈了。”

    这话不假,缘分这东西说来真奇怪,盲校那么多孩子偏偏我和小琪更亲密些。沈一辰总说我俩是同一种人属于惺惺相惜,我不觉得,小琪心灵手巧聪明伶俐是特别让父母省心的好孩子。每次我和沈一辰去,基本都带好吃的好玩的给她。

    “我很像妈吗?”虽然自己快三十的年纪同龄人有的也做了妈妈爸爸,但我还是要小琪叫我姐。至于沈一辰随便吧爱叫啥叫啥吧,这称呼算是乱了套了。“小琪来,你有点正形要正经一点,好歹你也是她老师。”

    “我哪里不正经?”我算是发现了沈一辰越来越会顶嘴了不放过任何一个顶你的宝贵机会。

    “闭嘴吧,就这张嘴泽怎么那么多话,为什么我不觉得你话少高冷。”我假装拍了他一下,回卧室躺着无聊的看天花板数绵羊。

    

    周末我俩去买了一些吃的,我自作主张的买了几件衣服给小琪,沈一辰说我胡整都不知道孩子喜欢啥一股脑买,气死了我铁了心买裙子还说小琪准喜欢。我俩提着好多购物袋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词——一家三口,我竟然找到点当妈的感觉。

    “别傻站,哪拖布擦擦地把客房收拾出来。”沈劳工再次上线。“我就说吧,怎么也要买些东西玩偶摆在床上,日用品等来了再给她 买肯定错不了。”我这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沈劳工十分难得的是没有和我犟而是出奇的顺从我,值得表扬。

    “你说你这么喜欢小琪,干脆认个干妈,依我看你也是真心喜欢这孩子。”忙着铺床的我听沈一辰这么一说叹口气。

    “算了,全当小琪和咱们有缘加上还孩子,凑在一起正好热闹热闹。”我以前有想过收养小琪 但又觉得不太合适。沈一辰一个做音乐老师怎么教着教着收养起学生了,小琪也快十岁了她是知道有父母的也怕她不同意不愿意,这样逢年过节接过来住几天正好。

    “听你的,你和小琪处的好也不错。”沈一辰和小琪因为是师生关系所以一直很礼貌拘束,管他了我说沈一辰老端个破架子他说没有 好吧那好吧。

    

    “小琪啊,这几天你先在姐姐家住几天好不好?”前边我铺垫一大堆才入了正题,征求小琪的意见很重要。

    小琪笑着点点头意思是同意了,她自己收拾了一些行李拉着我的手和我回家,我心里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沈一辰说我好像小琪半个“妈”了。

    路上遇到卖糖葫芦的小贩,小琪看了他好几眼也没有让我停下去买,大概是孩子害羞不好意思说吧。于是我拉着小琪说我想吃顺理成章也给她买了一个,小琪开心向我渣渣眼睛吃着酸酸甜甜的草莓糖葫芦。

     “进来,来。家里就我和沈老师。”我帮小琪边拿拖鞋边说:“先换鞋,沈老师有课一会回来,去看看你的房间。”

     小琪怯生生进屋,我温柔的和她讲:“这间最开始是书房,现在是小琪的房间。”之前我买了布偶摆在床头又摆了一个小书桌,书架上有一些我和沈一辰的书。“差点忘了,来,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就自作主张的给你买了一条裙子。”我拿着小碎花裙子给她比量大小。

     小琪:我很喜欢,谢谢你,我来给姐姐和沈老师添麻烦了。

     “不麻烦,我们都喜欢小琪来。”小琪的手语我一般是连蒙带猜,也一度出现沟通困难的情况,还好小琪学会拼音和写字后问题迎刃而解。

    小琪:我带了礼物给你和沈老师。

    她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杯套和一本书。

    小琪:沈老师的水杯没有杯套有点碰破了,我会织有点不好看别介意。这本书我看完很喜欢推荐给你,我感觉你也会很喜欢。

    “喜欢喜欢,一会沈老师回家你给他,书我一定会看。对了,以后叫沈老师就沈叔叔吧,我呢就算小姨。在这儿跟家一样,我们都盼着你来喜欢你来。”我带小齐简单说了一下家里的布置后都钻进厨房做菜了。

    “叮——叮——叮”

    “小琪,小琪。”沈一辰下班回家第一句话就是叫她,他说我像小琪半个“妈”,我看啊他简直是小琪半个“爸”。“给你的,趁热吃吧。”传说中正经的沈老师,很感谢沈一辰没有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老师架子,还知道给小琪买东西。

    “小琪说谢谢,哎呀,我的菜。”我这一高兴,差点忘了锅里的鱼,赶紧跑回厨房关火。“还好没糊,尝尝我的手艺,绝对比包饺子有谱。”

    “但愿如此。”不经夸,实在不经夸,沈一辰这三句话都没到吧?就现原形。

    饭桌上,我临时充当沈一辰和小琪的翻译官,我这个半吊子的水平勉强重用。小琪吃着我做的鱼感觉是喜欢吃的样子又添的一碗米饭,桌上我们仨说说笑笑计划这几天要去干什么,小琪也慢慢融入我们不再拘谨客套。

    

    三个人都在家的时候,我们面对面的围坐在一起。沈一辰在写盲文做教案,身旁多了好几本厚厚的书。小琪喜欢做手工针线活,我也不知道这八九岁的孩子,怎么这么喜欢峰峰补补。我乐衷于在他俩之间插科打混,我们都在专注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真是一副美好又珍贵的场景。

    如果我和沈一辰有个孩子是不是也会这样?沈依晨是个严父,形象不苟言笑的教育孩子一言一行。我是个慈母,想着孩子要吃饱穿暖念书。孩子像小琪,也许孩子并不完美有缺陷但是在乖巧,都不重要只要是我和谁陈的孩子就足够了。

   在小琪这儿我算是过了一回当妈的梦,早起给小齐梳头穿衣服,周末带她出去玩去游乐场,晚上累的早睡的孩子哄着她睡觉。忙是忙点但被幸福和快乐围绕着就不算什么了。

    

    “当妈的体验卡到期了?”送小琪回福利院的路上我有点空落落的,小琪在福利院也没人欺负委屈她,院长与我熟络自然会好生关照他,不必担心小琪的生活。

    “唉,睡觉吧。”

    “以后咱俩常去看她,我每周都会去盲校教课,你有时间的话和我一起去呗。”

    “嗯,怪想他的,真的是处出感情了。”

     “你俩在福利院门口难舍难分啊,我早说你和小琪是一种人,放心吧小琪是个感恩的小孩。”

     “小琪的父母是什么人?”

     “听院长说过好像是烈士的孩子,妈妈因为伤心过度就走了,只有小琪一个人孤零零的。”

     “所以院长以前很疼她?”

     “是,孩子可怜院长就多疼她。”

     “以后我们要多疼爱她照顾她啊,小琪也有人爱有人宠。”

     “我们阿岳是个热心肠。”

      “咱仨投缘,我喜欢这孩子。”

     再后来我和沈一辰常带小琪出去玩也成了她半个父母,沈一辰和我说小琪是读书的好苗子,长大一定要供她念大学找到工作。

开心棉花糖

白色小土猫

(一)小猫咪


苏希正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哼着小曲洗菜,心里美滋滋的,也很知足。虽说自己的房子不大,但这房子是自己一点一点攒钱买的,房子的所有装修也都是自己一手操办的,想想还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嗙!一声。

快乐的节奏被打断,难道自己听错了,可紧接着又传来了霹雳乓啷的声音还有吼声“别跑了!给我站那!”

苏希扔下自己手里的菜,穿着拖鞋就冲了出去,邦邦的敲着对门儿的门“成子,发生啥事了?!”没人理会“成子!成子!”

终于门是开了,开门的人一身水渍,看着很是狼狈。

“你这是干啥呢?浑身上下弄得这么多水,玩打水仗?”

成子摆了下手“多大了还打水仗,我给猫洗澡呢。”

“猫?!你家不是只有球球...

(一)小猫咪


苏希正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哼着小曲洗菜,心里美滋滋的,也很知足。虽说自己的房子不大,但这房子是自己一点一点攒钱买的,房子的所有装修也都是自己一手操办的,想想还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嗙!一声。

快乐的节奏被打断,难道自己听错了,可紧接着又传来了霹雳乓啷的声音还有吼声“别跑了!给我站那!”

苏希扔下自己手里的菜,穿着拖鞋就冲了出去,邦邦的敲着对门儿的门“成子,发生啥事了?!”没人理会“成子!成子!”

终于门是开了,开门的人一身水渍,看着很是狼狈。

“你这是干啥呢?浑身上下弄得这么多水,玩打水仗?”

成子摆了下手“多大了还打水仗,我给猫洗澡呢。”

“猫?!你家不是只有球球一只狗吗?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猫啊。”

成子叹气“哎,要不你先进来吧,还可以帮帮我。对了,你现在没什么事吧。”

“没事没事。”苏希摇头。

“那就行,兄弟你可一定要帮我逮住它。”

忽然一团白色的东西从两个人眼前迅速闪过。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苏希还没有反应过来,成子已经开始狂追那道白影“苏希你在这边堵着它,别让它乱跑了!”

苏希愣愣的点头“好。”

最终两个人在沙发的两边停下,成子慢慢蹲下来,然后渐渐地五体投地,用眼神和手势也示意苏希和他一样。

成子盯着沙发下面看了半天,然后缓缓地伸向里面,忽然把手缩回来“我艹!他妈的竟然挠我,你看我抓住你后怎么收拾你。”说完又往里面抅。

“你被挠的不疼是不是。”苏希阻止住成子“你现在赶紧的去消毒,我来把它弄出来。”

“你能行吗?”成子质疑。

“我不行你行,搞笑。现在被猫挠的可不是我。”

“那行吧,你看着点,它是我捡回来的流浪猫,脾气坏得很,你小心点别被它挠了。”

苏希朝着成子笑了笑“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用那么虎的法儿啊。”

“这么说你很有信心喽,你要是在我消完毒回来把它给从沙发里弄出来,我以后就不管你叫苏希了,我管你叫哥。”成子一脸的轻蔑。

“这可是你说的啊。行了,你就等着叫我哥吧。”

成子笑了笑走去消毒。

苏希看了看周围有没有自己可以用的东西,最终把目光落在了电视柜上的果盘里的橘子上,这个应该是可以滚起来吧。

拿着橘子半趴在沙发前“猫咪,看看我。”苏希开始像小猫咪一样玩着手里的橘子,橘子在苏希的双手里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猫咪,你要不要玩儿。”苏希把橘子来回滚的距离加大,眼睛期待的望向黑暗的沙发下面,慢慢的一个白色的小脑袋渐渐出现在苏希的视线里,小家伙做出预备动作,一下子窜出来夺走了苏希手里的橘子。

苏希看着在他眼下玩的小家伙,不禁的笑,这小家伙还真是爱玩。随后注意到这小家伙浑身上下的毛还都湿着,不赶快擦干小家伙感冒了怎么办。

趁着小猫的注意力都在玩儿上,苏希尝试趁它不注意挪动一小步,结果小家伙瞬间发现,飞机耳加上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苏希,发出叫声警告。

苏希看着小家伙这个样子,自己一定是吓到小家伙了,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好了好了,我回去了啊,别害怕别害怕。”但是让小家伙现在就这么湿着毛也不是个办法。

沙发上搭着一个毛巾,苏希摸了摸,是干的,就放在地上缓缓地向小家伙推过去,然后面带着微笑对小家伙说“你现在毛儿湿了,用这个自己擦擦。”

见到苏希只是推了个毛巾,并没有过来的意思,小家伙的飞机耳渐渐地竖了起来,整个身体开始肆无忌惮的在毛巾上打滚,苏希看到这一幕,感觉心都要化了。

小家伙在毛巾上蹭了一会,忽然停下站起来,叼起毛巾,迈着猫步向苏希,然后在苏希面前乖乖的坐下,松开嘴里的毛巾,抬着小脑袋看着苏希发出一声喵叫。

苏希被萌的感觉脑子缺氧,真想抱起来好好吸吸这个小家伙,不行,要忍住,不能吓到它。

“你是想让我帮你擦吗?”

喵~

啊啊啊!这是什么乖巧的小天使!还会回应!

“那我帮你擦。”苏希拿起毛巾,盖在了小家伙的身上,很轻柔的给小家伙擦了擦。

“我抱起来给你擦好不好?”

喵~

这小家伙好像能能听懂他说话一样。

苏希用毛巾包裹住小家伙,缓缓地抱起来,抱到自己怀里,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乖乖的窝在自己怀里,像一个小宝宝一样。

苏希抱着小家伙,慢慢的坐在沙发上,眼里充满了喜爱。虽然刚才就发现这个小家伙是蓝褐异瞳,但是近距离看,这小家伙的蓝色眼睛,好像有什么力量一样。

“呦,真让你弄出来了。”

苏希回过神来“准备好叫哥。”

“得了,我叫我叫。”成子清了清嗓子“苏希哥~”

还没等苏希反应,怀里的猫就开始挣扎。

“你看你,把猫都给吓到了!”苏希连忙安抚,小家伙才安静下来。

“那不是你让我叫的吗。”忽然成子注意到什么“你拿我擦脸的给猫擦?!”

“谁知道这是你用来擦脸的,再说,也不能把它冻住。不就一个毛巾吗,你在买一条不就行了。”小家伙在苏希的怀里蹭了蹭。

“哎呦呵,我看着小东西还挺喜欢你的,要不就你养吧。”

“我养?!”苏希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那我就养。”摸着小家伙的头,戳了戳小家伙的鼻子“你今后就跟了我吧。”

颜安青

心动

故事的开始是女孩对男孩的嫌弃和对自己未来的担忧。

  那天是运动会的第二天,第一天女孩穿了汉服,走了开场,和美女拍了照,还被很多人夸了漂亮,女孩玩得很开心,不过第二天有一个庆祝国庆的升旗仪式,要求全体学生穿校服参加,于是乎女孩没有再穿汉服,但是第一天的快乐依然延续到了第二天,女孩的心情一直很好,等到运动会结束,女孩和朋友先回了寝室,收拾东西时,陆续有室友回来,有室友说班上来了五个新同学,一个1班的,一个2班的,一个8班的,还有两个12班的,女孩对有新同学来这个消息接受良好,并在听说8班那个姐姐是个美女时有些期待,但是在听到有2个是12班的时候,一个没忍住直接抱怨起来,因为...

故事的开始是女孩对男孩的嫌弃和对自己未来的担忧。

  那天是运动会的第二天,第一天女孩穿了汉服,走了开场,和美女拍了照,还被很多人夸了漂亮,女孩玩得很开心,不过第二天有一个庆祝国庆的升旗仪式,要求全体学生穿校服参加,于是乎女孩没有再穿汉服,但是第一天的快乐依然延续到了第二天,女孩的心情一直很好,等到运动会结束,女孩和朋友先回了寝室,收拾东西时,陆续有室友回来,有室友说班上来了五个新同学,一个1班的,一个2班的,一个8班的,还有两个12班的,女孩对有新同学来这个消息接受良好,并在听说8班那个姐姐是个美女时有些期待,但是在听到有2个是12班的时候,一个没忍住直接抱怨起来,因为之前女孩每次和12班的同学一起考试时,他们都非常非常吵,女孩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可以这么吵,跟到了动物园似的,所以女孩对整个12班的人印象都不太好。女孩先入为主认为这两个人肯定也不好,加上室友的肯定,女孩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女孩是个班级感很强的人,她不希望班里有不好的人,女孩甚至动了换班的心思,但一想到别的班更不好还是算了。好心情没有了,女孩忧心忡忡。好在运动会后是国庆的假期,回到家后,女孩和母亲抱怨一番后暂且将这事忘了。

  男孩是那两个12班的同学中的一个。假期结束,女孩回到学校时记起了新同学的事,叹了一口气和朋友去了班上,到了班里女孩见到了男孩和他的朋友,没有像狗血剧情中的那样,女孩没有对男孩一见钟情,相反女孩觉得他有点挫,因为男孩的眼睛着实有点小,而且男孩有点黑。女孩暗想,希望他们不要太吵,不过女孩坐在第三组第一排,男孩坐在第一组最后一排,吵也不会吵到女孩。

  一段时间后,换位置了,男孩坐在了第四组第一排,而女孩坐在了第三组第三排。女孩实在没有想到男孩这么有趣,男孩和他朋友之间的对话常常令女孩忍不住想笑,然而两人并不熟,女孩不好当着男孩的面笑,只能低下头偷偷的笑,男孩是个很有趣的人,女孩对男孩有了一些好感。男孩用他朋友裸着上半身的照片订了个杯子,女孩哭笑不已,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后来男孩的那个杯子碎了,男孩很难过,一直说着他朋友碎了,女孩觉得男孩很有意思。

  几天后学校搞了一个视力检查,轮到女孩班的时候是上午第四节课,那是节体育课,检查很快,女孩和朋友们一下就搞完了,出来后看见操场有人打球就去坐着看了,男孩也在打球,男孩的球滚到了女孩附近,男孩喊女孩美女让女孩捡一下球,女孩走到了球的位置将球丢给了男孩,女孩不好意思送给男孩,因为朋友们起哄说女孩的爱情来了,女孩有些害羞,解释到男孩都喊自己美女了肯定要帮忙捡啊,其实那个球离女孩没有很近,女孩是特意为了男孩过去捡球的。

开心棉花糖

我后悔了

小番外

张楠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下一步作品的大纲。

在张楠没有关注的旁边,陆腾飞满脸的怨气,敢怒不敢言,今天是2021年最后一天,还在码字,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楠楠。”陆腾飞试探性发言。

“嗯。”张楠注意力一点都没在他身上。

“楠楠,你要写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见陆腾飞没有说话“问这个干嘛。”

陆腾飞头靠在张楠肩膀上,手围抱着张楠的要,有点委屈“不干嘛,就问问。”

“就问问啊,没什么事你能撒开我吗,影响我发挥了。”平静的对陆腾飞说。

陆腾飞很听话的撒开了,默默的站起来。

张楠有些意外,今天这男人竟然没粘他,看来是成熟了,表示很欣慰。

结果下一秒陆腾飞忽然开口“你冷酷,...

小番外

张楠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下一步作品的大纲。

在张楠没有关注的旁边,陆腾飞满脸的怨气,敢怒不敢言,今天是2021年最后一天,还在码字,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楠楠。”陆腾飞试探性发言。

“嗯。”张楠注意力一点都没在他身上。

“楠楠,你要写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见陆腾飞没有说话“问这个干嘛。”

陆腾飞头靠在张楠肩膀上,手围抱着张楠的要,有点委屈“不干嘛,就问问。”

“就问问啊,没什么事你能撒开我吗,影响我发挥了。”平静的对陆腾飞说。

陆腾飞很听话的撒开了,默默的站起来。

张楠有些意外,今天这男人竟然没粘他,看来是成熟了,表示很欣慰。

结果下一秒陆腾飞忽然开口“你冷酷,你无情,你压根就不爱我!”

一下子给张楠糊住了,刚要开口,结果陆腾飞接着抱怨。

“你就知道天天的写文,天天和你的那些小粉丝说的话比和我说的都多,我今天都没有工作,就想着和你一起过2021年的最后一天,结果你…你还是码字,这日子没法过了。”抱怨完就一路小跑的跑进了卧室,和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张楠真的是看的一愣一愣的,刚才还奇怪陆腾飞今天怎么不粘他,原来是一直憋着。

放下了手上的平板电脑,唉~今天给他个面子哄哄他吧。

张楠走到卧室,就看见陆腾飞一个一米八记得大个子把头埋在枕头里面,身体时不时的蠕动。

“唉呀,让我看看,哭了?”

陆腾飞抬头看了一张楠,眼睛红红的,又把头埋到了枕头里,踢了踢jiojio表示生气。

张楠噗呲一笑,自从陆腾飞和他在一起后真的是越来越幼稚“真哭了,眼睛都红了,这么委屈呀~”

陆腾飞愤愤的起身“我没哭!”

“那你眼睛为什么是红的,鼻子还堵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陆腾飞干脆承认“对,我就是哭了!都怪你,今天你不陪我过了就行了,刚才我抱着你的时候,你还不让我抱着…”说着说着就开始眼眶热泪。

张楠试图解释“不就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吗,我以前就把它当普通的一天过,谁知道你还这么重视这天啊。”

“你看看,你还找借口。”陆腾飞情绪更激动了“你就是不爱我了,得到了…你就不珍惜了。”眼泪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找借口了。”

结果哄了不好使,陆腾飞越哭越上头“你就是不爱我了…呜呜呜…”

“爱爱爱,爱你…”陆腾飞还哭“行了!别哭了!”张楠烦的忍无可忍。

陆腾飞被吓懵了。

“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哭!你现在是26,不是6岁的小屁孩!再说了是你追的我吧,怎么就成了我得到了就不爱了?!偷换概念。”

说完陆腾飞是不哭了,看着他的样子张楠又于心不忍,自己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

上床坐到了陆腾飞旁边,像陆腾飞在沙发上那样抱他一样抱着陆腾飞“现在距2021年过去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你想怎么过。”

陆腾飞犹豫“是接下来听我的吗?”

张楠点点头“嗯,听你的。”

“不可以反悔。”

张楠轻笑“不~反~悔~”

然后陆腾飞就欣喜若狂的跑到床下拿上来一个中大型的纸箱子,然后心虚的看了看张楠,张楠到时一脸的好奇。

当陆腾飞打开箱子的一瞬间,张楠就看到了一些令人羞耻的**道具。

陆腾飞红着脸从箱子里面了几块布头“穿这个好不好?”

张楠一脸震惊“是你疯了还是我眼神不好了,这…这他妈的能遮住啥?!这都不算是衣服好吗?!”

“可是,你说的,这剩下时间小时我说的算。”

张楠捂着脸,靠!老子还是上了他的套了!

……

—————————————————————

2021年的最后一天,助小可爱们跨年快乐。

至于小番外接下来的过程呢~

我争取明天干完。

嘻嘻(♡˙︶˙♡)

祝余

【仙侠小说】《花妖令》053(第一卷完结)

第十八章: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下)


“躺上去,我给你补脉。”慕容婵一指那张圆桌,桌案有半人高,桌边立着四尊青铜像,是龙凤龟麟四灵。

花晓月躺好,慕容婵按动机关,龙凤龟麟四尊铜像口中忽然吐出四条锁链,精钢锻造的手铐脚铐瞬间锁住花晓月手脚,她呈一个大字型躺在上面。

慕容婵冷冷一笑,“别怕,会有一点痛,但很快就好。”

“你不必锁住我手脚,我不会逃。”花晓月想要挣脱手铐脚铐,却无济于事,身体被牢牢固定在上面。

慕容婵道:“那可未必,做到一半你后悔了,岂不前功尽弃?”

她说着从墙边取下一个皮袋,放到桌上展开,里面是长长短短的金针,还有几把锋利的尖刀,她一边摆弄器具一边说:“我先给你讲...

第十八章: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下)


“躺上去,我给你补脉。”慕容婵一指那张圆桌,桌案有半人高,桌边立着四尊青铜像,是龙凤龟麟四灵。

花晓月躺好,慕容婵按动机关,龙凤龟麟四尊铜像口中忽然吐出四条锁链,精钢锻造的手铐脚铐瞬间锁住花晓月手脚,她呈一个大字型躺在上面。

慕容婵冷冷一笑,“别怕,会有一点痛,但很快就好。”

“你不必锁住我手脚,我不会逃。”花晓月想要挣脱手铐脚铐,却无济于事,身体被牢牢固定在上面。

慕容婵道:“那可未必,做到一半你后悔了,岂不前功尽弃?”

她说着从墙边取下一个皮袋,放到桌上展开,里面是长长短短的金针,还有几把锋利的尖刀,她一边摆弄器具一边说:“我先给你讲讲补脉和炼丹的步骤,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花晓月心中果然有几分后悔,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她心中怎能不怕。

“我先把你的血放干,灌入龙凤龟麟四灵之血,用金针刺入你全身七百二十处穴位,补齐你破损的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这样就能暂时克制你的五行绝脉,强行打开你妖魄上的封印。”

花晓月盯着她手中刀刃,瑟瑟发抖,放干全身的血,再灌入四灵之血,她想想就觉得怕。

慕容婵越发得意,“别急,这只是第一步,等你脱胎换骨,十二个时辰后,我会斩断你浑身经脉,把你丢进那尊神农鼎。下丹用火,上丹用水,最极品的丹药都不能沾火,神农鼎里面灌满不死草、彼岸花十几种仙草熬制的长生汤,再过十二个时辰,你肉身便会融化在汤水中,妖魄变成三颗天下最极品金丹,一颗救那孩子,另外两颗归我。”

花晓月越听越毛骨悚然,手脚用力晃动锁链,挣扎呼喊。

慕容婵拿着刀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原来你知道怕啊?我还真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你临死前,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你从来不是什么废物,恰恰相反,你那三颗妖魄是极品中的极品,所以连封印都是莲花形状。”

“你放开我,坏女人!”花晓月骂道。

慕容婵冷笑道:“你不是说不反悔么?小妖女,十二年前害死你那狐狸变的娘,如今又害死你爹,你说你是不是灾星?”

“我是什么星不用你操心,就算我爹当年没遇到我娘,也不会娶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花晓月忍不住怒火。

慕容婵一刀刺入花晓月手腕,厉声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留你在世间也是祸害,拿你炼丹,就当替天行道了。”

……

放血、灌血、点穴、补脉、斩脉、炼丹,二十四个时辰悄然过去,花晓月身体浸泡在神农鼎中,楚狂歌和慕容婵以灵力催动丹鼎,足足一个昼夜,火候已到,花晓月的身躯渐渐融化在长生汤里面,半生半灭,体内妖魄则化虚为实,三颗金丹渐渐有了雏形。

再过个一时半刻,等金丹彻底成型,肉身自会羽化,到时候形神俱灭,除了那三颗金丹,世间便再无半点她来过的痕迹。

天地间一片浑浊,灰蒙蒙不见任何事物,仿佛混沌未开,洪荒伊始,只有花晓月身体蜷缩着,像个婴儿漂浮在层层迷雾中。

她缓缓睁开眼,不知自己身处何处,恍然想起之前的事,以为这是来到阴曹地府,心中却没有半点伤感,反而觉得释然。

她站起身茫然四顾,正诧异间,耳边一声轰隆巨响,刹那间天地顿开,光芒普照,山川海洋、花草树木,世间万物都出现在眼前。

她脚踩祥云向前飞行,转瞬便飞过四海九州,看遍春夏秋冬,直到祥和的天地间风云突变,数不清的神仙妖魔在她周围厮杀混战,洪水漫天,尸骸遍野,六界化为焦土。

惊天动地的神魔大战过去,世间重回一片盎然,花晓月腾云驾雾,飞到一座高台上,见四座神像矗立在面前,看形象猜到是伏羲、女娲、神农、轩辕四位上古尊神。

她心生敬畏,虽然还没搞清楚身在何处,是生是死,但见到如此威严庄重的神像,依旧想参拜一番,可还没来得及祷告,四座神像轰然倒塌,她脚下一空,跟随高台和神像一起坠落。

花晓月毛骨悚然,周围天地又变成一片虚无,她仰面朝天,看到自己竟然是从一张画卷中坠落下来,方才经历的所有场景,都是出自那张画卷里的幻象。

一只巨大手掌将她稳稳接住,花晓月毫发无损,站起身时,那张画卷缩小成正常尺寸,漂浮在她面前,散发出耀眼光芒。

这手掌净白如玉,比神农殿前那个小湖还大,她沿着手臂向上看,想知道手的主人是何方神圣,然而层层云雾将这法天象地的巨人遮挡,除了半截小臂,她看不清任何东西。

“这是哪里?”花晓月低声问。

“六界之外。”一个优雅的声音从上空传来,飘渺空灵,分不清说话者是男是女。

花晓月一怔,“六界之外?我……真死了?”

“你还未死。此刻你非神非人非妖,非仙非魔非鬼,非金非木非水非火非土,众神绝地天通后,你是唯一一个不在六界五行之内,介于生死有无之间的混沌之体。”

发光的画卷飘落到花晓月面前三尺,又听那声音说道:“伏羲、女娲、神农、轩辕,远古四神创造这《太古通灵卷》,包罗世间万物,庇护天下苍生。如今六界浩劫将至,你可愿接受此番轮回,持太古神卷,肩负拯救六界的重任?”

花晓月似懂非懂,皱眉问:“什么浩劫?”

“方才你在画卷中已亲眼看到。你肉身和元神即将幻灭,若答应此事,便可重回世间,若不答应,从此灰飞烟灭,永不入轮回,你想好了么?”

花晓月心中一喜,“我答应。可我还是想知道您是何方神圣,为何帮我?”

“望你恪守本心,克服前路艰难险阻,功德圆满时,一切自会明了。切记不可与外人说。把手放在《太古通灵卷》上,带着它,回去吧。”

花晓月不再多问,伸出右手,轻轻放在那张展开的卷轴上,卷中空无一物,她手掌贴在上面,只觉冰凉如水,那画卷也感应到她,发出更强烈的光芒,旋即将她吸入其中,不见踪影。

……

炼丹房内,慕容婵登上台阶,俯身趴在神农鼎的鼎口向里面看,淡紫色的长生汤散发阵阵幽香,经过十二个时辰熬制,花晓月的肉身已溶于汤水,羽化无形,三颗青杏大小的橙色金丹漂浮在水面上,光彩夺目。

“成了!楚前辈,金丹炼好了!”慕容婵欣喜若狂。

“那孩子呢?”楚狂歌盘膝坐在丹鼎前,满身虚汗,为炼制这三颗金丹,他消耗了大半功力,纵然他是地仙境绝顶高手也有些吃不消,少说要三年五载才能恢复如初。

慕容婵用长勺将三颗金丹捞起,如获至宝,“那小妖女早已化为汤水,前辈何必惦念她一个药引子?这颗金丹你拿去给孙儿吃下,半年后他便能生龙活虎,以后保管是个修行奇才,楚家必会人丁兴旺。”

慕容婵尽捡好听的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最是在行。她说着走下台阶,把一颗金丹递给楚狂歌。

楚狂歌将金丹接在手中,余温尚存,不禁想起花晓月的容貌和言行,欣喜之余更觉得愧疚惋惜,颤声道:“小娃娃你放心,老夫一定帮你杀了萧魇,替你报血海深仇,以后平安有了孩子,无论男孩女孩,都叫晓月,告慰你在天之灵。”

慕容婵叹口气,“前辈,她一个小孩子的话,您何必当真?即便不拿她当药引炼丹,她也命不久矣,您不必为她伤怀。”

正说到这里,忽听神农鼎中一阵水声起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慕容婵觉得奇怪,把两颗金丹揣进衣袖,走过去想看个究竟,可刚迈开脚步,忽见一张惨白的小脸从鼎口钻出来,睁大眼睛盯着她,竟然是花晓月。

“我都死了,你还说我坏话,真是个坏女人。”花晓月朝慕容婵扮个鬼脸,翻个白眼。

慕容婵啊呦一声坐在地上,吓得手抖腿软,五官狰狞,颤抖着指向花晓月,嘴里像藏了只鸭子,一个“鬼”字读出五六个音阶,魂不附体地问道:“你……你怎么还活着?”

花晓月释然一笑,从神农鼎里面一跃而出,掸去身上的药水,拍拍手盯着慕容婵说:“命贱,死不了。”


                                                 ——第一卷完

祝余

【仙侠小说】《花妖令》052

第十八章: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中)


花晓月抽了抽鼻涕,忽然问:“前辈,您能杀萧魇么?”

“你想让我替你报仇?”楚狂歌问。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您若能替我报仇,我……我心甘情愿做药引。”

楚狂歌停下脚步,将花晓月放在地上,凝视这个面向稚嫩、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小女孩,“孩子,你当真这样想?”

花晓月红着眼眶微微点头,“我是将死之人,根本杀不了萧魇,若能在临死前救别人一命,还能杀他报仇,一命换两命,值了。”

听她这么说,楚狂歌反而犹豫起来,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

花晓月问:“您杀不了萧魇?”

楚狂歌握紧拳头,“当然能杀,这世上没有老夫杀不了的人,就算你不说,我也迟早取他狗命。...

第十八章: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中)


花晓月抽了抽鼻涕,忽然问:“前辈,您能杀萧魇么?”

“你想让我替你报仇?”楚狂歌问。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您若能替我报仇,我……我心甘情愿做药引。”

楚狂歌停下脚步,将花晓月放在地上,凝视这个面向稚嫩、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小女孩,“孩子,你当真这样想?”

花晓月红着眼眶微微点头,“我是将死之人,根本杀不了萧魇,若能在临死前救别人一命,还能杀他报仇,一命换两命,值了。”

听她这么说,楚狂歌反而犹豫起来,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

花晓月问:“您杀不了萧魇?”

楚狂歌握紧拳头,“当然能杀,这世上没有老夫杀不了的人,就算你不说,我也迟早取他狗命。只是你这么好的孩子,可惜。”

花晓月淡然一笑,“我自己也觉得可惜,但人各有命,我爹说世上能救我的只有慕容婵,可我不想低三下四求她,何况求她,她也不会救我。前辈,带我去见您孙子,我既然许下承诺,绝不反悔。”

楚狂歌心下感动,“好孩子,你的恩德,老夫没齿难忘。萧魇的狗命,我帮你取。”

两人商议妥当,不再耽误脚程,转眼来到神农谷腹地,就是神农殿所在的那片山谷。

小湖上的冰融化殆尽,朝阳洒在湖面上,碧波荡漾。楚狂歌牵起花晓月的手,足尖踏水,如两只飞鸟掠过百丈长的湖面,飘然来到对岸。

神农殿下的石阶上,慕容婵红色的身影异常醒目,见老少二人飞身跃上石阶,她急忙迎上来,冲楚狂歌作揖,口称前辈,嘘寒问暖。

花晓月以前来神农谷都是为了求药,记忆中这位七师伯向来趾高气昂,目中无人,还从未见她像今日这般卑躬屈膝。

慕容婵再次见到花晓月,也没给好脸色,蓬莱侯府被龙雀卫灭门的事,她也是前几天才听说,正为叶青城的死感到伤怀,而这一切罪责,她当然还要推到花晓月母女身上,花晓月是个小扫把精这事,在她心中已然坐实。

走进神农殿,花晓月紧紧跟在楚狂歌身旁,她第一次进这座宫殿,雄伟壮观自不必多说,只是空旷冷清,少了很多人情味。

匆匆穿过大殿来到后院,陡峭的山崖下,一棵十几丈高的老槐树枝叶繁茂,树下有九眼寒泉,按照北斗九星的方位排列,分别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加上洞明和隐元两颗辅星,每个泉眼都是规则的正圆形,方圆一丈左右,泉水翻涌,明澈无暇。

就在代表玉衡星的泉眼中,一个八九岁大的小男孩漂浮在水面上,肌肤雪白,面容憔悴,紧闭双眼仿佛死了一般,可浑身上下的经脉却隐隐闪烁红光,隔着几丈远便能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炙热温度,冰冷的泉水被他煮沸,冒出汩汩热气,和另外八只泉眼格格不入。

楚狂歌虎目噙泪,盯着那小男孩颤声道:“这便是我孙儿平安,几百年来,我们楚家子子孙孙都是纯阳灵脉,原本是绝佳的修行资质,可天地间灵气早已断绝,根本无法填补这无底深渊般的灵魄和灵脉,除了老夫机缘巧合冲破玄关,我的祖辈和后代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十岁。”

慕容婵接着说道:“这孩子天资聪颖,颇具慧根,有望和楚前辈一样逆天改命,得成正道,可惜中毒后灵脉受损,伤上加伤。”

“中毒?”花晓月好奇。

楚狂歌握紧拳头,目光中满是恨意,怒道:“江湖中的宵小之徒,自己修为不成,却最见不得别人好。我楚家被血脉诅咒,人丁稀薄,根本做不了玄门望族,却偏偏出了老夫这样一个奇才,修为天下第一,他们眼红嫉妒,三年前被人唆使,几千人夜袭楚家,投毒纵火无恶不作,只有老夫带着平安逃出来。”

花晓月连忙问:“谁唆使他们?”

“除了连山宗和龙雀卫,老夫想不到旁人,这群朝廷鹰犬在江湖中拉帮结派,挑拨各大宗门内斗,排除异己,老夫早已是他们的眼中钉。”

楚狂歌说到这里看向花晓月,“孩子,即便你不提,老夫也迟早会杀慕容九渊和萧魇,你的仇便是我的仇,你放心就是。”

花晓月心念一沉,事已至此,她不想做药引也无可奈何,因为想逃也逃不掉,这时盯着泉水中的楚平安说:“前辈,我答应你的绝不反悔,用我这条残命既能救人又能报仇,我心甘情愿。”

慕容婵凝眉看向花晓月,只觉相别不到一个月,这小女孩历经沧桑,似乎长大了不少,伸出手说:“把手腕拿来。”

花晓月抬起右手,慕容婵搭住她脉搏,眉头皱得更紧,“我给你那两颗金丹呢?”

“给别人吃了。”花晓月毫不隐瞒。

慕容婵丢下她手腕,脸上微有愠色,“你对得起你爹么?你这个臭德行,就算我有心相助,你也活不过两年,还是当药引好,临死能做一件善事,跟我来。”

花晓月不迟疑,跟在慕容婵身后朝左手边的丹房走去,刚走出几步,却听身后噗通一声响,楚狂歌双膝跪地,朝她叩拜道:“你大恩大德,楚家永世不忘,是老夫对不住你,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还你。你还有什么心愿?老夫都帮你去做。”

花晓月眼眶一热,跑回楚狂歌身旁,搀扶他站起,微笑道:“劳烦前辈去昆仑一趟,编个谎话告诉静无尘,就说我在别处过得很好,别告诉她我死了。这个弟弟今后娶妻生子,若有女儿,名字就叫小月怎样?”

楚狂歌感激涕零,满口答应,花晓月再无所求,转身回到慕容婵身边,毅然决然走进丹房阴冷的大门。

这丹房是神农谷禁地,慕容婵从不让外人进,偌大的几个房间内摆放大大小小几千件炼丹用的器具和材料,到处弥漫硝石和草药气味儿,有门无窗,外面天光半点照不进来,但里面点着很多盏风灯,光线明亮。

穿过几扇门,光是丹炉就看到十几个,大者有一丈多高,小的不足三尺,还有许多花晓月从来没见过的器具,数不清的瓶瓶罐罐堆放在墙边,悬挂在屋顶,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想好了?”慕容婵问。

“嗯。”

“好,那我就成全你。”慕容婵带领花晓月走进最后一间丹房,“你是五行绝脉,我要先给你补齐灵脉,才能入药。这圣手补脉的绝学,天下只我一人会用,便宜你了。”

花晓月自知将死之人,也懒得和她斗嘴,半个字不答,环顾周遭,见这间丹房虽然占地最广,可房间里的陈设却少得可怜,只有一只四足巨鼎,一张太极阴阳鱼形状的玉石桌案,还有墙边几只半人高的陶罐。

祝余

【仙侠小说】《花妖令》051

第十八章: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上)


五把弯刀犹如五轮新月,刀光闪烁,寒风四起,五个鼠妖的魅影在夜色中神出鬼没,或砍或劈或扫或刺,每一刀都向苍髯老者身上的要害招呼。

这五个鼠妖能得到国师慕容九渊青睐,收入麾下,修为自然不弱,可那老者却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中,一只右手横拨竖挡,任由他们五个上蹿下跳也无法近身。

花晓月被老者夹在臂弯里面,跟着他的招数左冲右突,晃得头晕眼花,神魂颠倒。

老者显然不想跟这些鼠辈恋战,蒲扇大的脚掌猛然踏进地面数寸,足下生根,故意卖个破绽,五个鼠妖同时出手,五只刀锋分别刺中他头顶、咽喉、前心、后心和小腹。

玄铁弯刀锋利之极,却只能刺破衣衫,那苍髯老者磐石般的...

第十八章: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上)


五把弯刀犹如五轮新月,刀光闪烁,寒风四起,五个鼠妖的魅影在夜色中神出鬼没,或砍或劈或扫或刺,每一刀都向苍髯老者身上的要害招呼。

这五个鼠妖能得到国师慕容九渊青睐,收入麾下,修为自然不弱,可那老者却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中,一只右手横拨竖挡,任由他们五个上蹿下跳也无法近身。

花晓月被老者夹在臂弯里面,跟着他的招数左冲右突,晃得头晕眼花,神魂颠倒。

老者显然不想跟这些鼠辈恋战,蒲扇大的脚掌猛然踏进地面数寸,足下生根,故意卖个破绽,五个鼠妖同时出手,五只刀锋分别刺中他头顶、咽喉、前心、后心和小腹。

玄铁弯刀锋利之极,却只能刺破衣衫,那苍髯老者磐石般的身躯岿然不动,再次纵声长啸,犹如虎啸龙吟,声震四野,他刀枪不入的身体随之发出一道金光,佛光普照般驱散茫茫黑暗。

五个鼠妖只觉经脉震荡,手中弯刀顷刻间化为齑粉,身体也被巨力击飞,纷纷落到几十步外,勉强站稳脚跟。

“大罗金身!你是……楚狂歌?”空见颤声道。

老者的啸声戛然而止,目光如炬环顾五个鼠妖和数千名龙雀卫,厉声道:“尔等鼠辈,既知我威名,哪个还敢来送死?不怕老子捏碎你们天灵盖?”

听他口出狂言,众人却无一个敢开口反驳,仿佛小鬼见了阎王,吓得噤若寒蝉,更别说过来阻拦他去路。

“你们回去便说,人是我楚狂歌抢走的,慕容老贼和萧魇若不怕死,让他们来找老子便是。”

楚狂歌说罢纵身一跃,来到百步开外,身影逐电追风,别说那些人不敢过来拦挡,便是有胆量拦他,也根本追不上他影子。

花晓月只觉烈风扑面,吹得睁不开眼,心想纵然鹿蜀长了八条腿,应该也追不上这怪人迅如疾风的身法。

约摸奔出几十里路,甩开身后那些龙雀卫,楚狂歌放慢脚步,花晓月也难得舒舒服服喘上一口气,感觉魂魄都要被颠簸出来。

“你放开我!你是谁?要带我去哪里?”花晓月终于问出憋在心里的几句话。

楚狂歌继续向东赶路,脚程虽然放慢许多,却依旧比飞奔的马匹快一些,对花晓月的质问不予理会,装作没听到。

花晓月手脚恢复几分力气,不想任由这怪人摆布,开始对他拳打脚踢,在他臂弯中瞎折腾,嘴里也不闲着,嚷嚷道:“老怪物,你放开我!”

楚狂歌不耐烦,怒吼道:“闭嘴!”

花晓月吓得一抖,安静片刻,又开始挣扎反抗。

楚狂歌被她搅得心烦意乱,耳根不得清净,只好说道:“你聋了么?没听到他们叫我名字?”

花晓月却道:“我不管你是谁,你赶快把我放下来,我要去昆仑。”

“昆仑?”楚狂歌冷笑,“昆仑在西,我要带你往东走。”

“你带我去哪里?”花晓月急得想哭,天大地大,她如今只想去昆仑,做梦都想。

楚狂歌说:“一个你去过的地方。”

“哪里?”花晓月语气蛮横。

“神农谷。”

听到神农谷三字,花晓月不禁呆住,那地方她从小到大的确每年都要去一次,二十几天前上元节她刚刚去过,已然成了她的伤心之地。

“你带我去神农谷做什么?是慕容婵叫你来抓我?我不想去那里,你……”

听花晓月嘴里不停啰嗦,楚狂歌忍无可忍,铁杵一样粗的手指在她脖子后面轻轻一戳,花晓月顿时昏厥过去。

醒来时,天光微微发亮,花晓月撑开干涩的眼皮,被楚狂歌夹在臂弯中夜行千里,她脸上皮肤被风吹得发紧,发髻也散乱开来。

周围是一片崎岖山林,初春时节,冰雪已经完全消融,新绿和老绿交相呼应,水声潺潺,鸟鸣猿啼,更显得生机盎然。

花草树木从眼前簌簌飞过,花晓月清醒过来,晃晃酸痛的脖子,一时气恼,忍不住用右手掐楚狂歌的肋骨一下,可这怪人的身体连刀枪都奈何不得,摸上去仿佛一块生铁,她哪里掐的动。

“你这小娃娃,性子还挺野。”楚狂歌哈哈一笑,笑声回荡在林间,震得花晓月耳朵疼,那晚在归来客栈激战,她耳朵上的伤口还未痊愈,这时更觉得火辣刺痛。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花晓月又捶他一拳,震得手疼。

楚狂歌继续奔走如飞,“脚下便是神农谷,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你。”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花晓月问。

“帮你解开妖魄上的封印。”楚狂歌话音一顿,怒道:“算了算了,老子就不是个会说谎的人,我抓你来这里是做药引,救我孙子。”

花晓月听他坦诚相告,心中依旧愤慨,“我就猜到没什么好事。救你孙子,凭什么用我做药引?”

楚狂歌神色窘迫,叹道:“对不住你了,我孙子命在旦夕,你师伯慕容婵说,想救他要找个灵脉中没有一丝杂质的人,你自幼灵魄被封印,五行绝脉,三元废丹,你是至阴,我孙子是纯阳,只有你……”

花晓月气鼓鼓说道:“慕容婵那个坏女人就是想杀我而已,找个理由骗你,借刀杀人。”

楚狂歌却道:“她敢?救不活我孙子,老子砸了她的神农殿,送她去见祖师爷。”

花晓月见这人也是个暴脾气,暗想慕容婵吃软怕硬,应该不敢骗他,看来自己这次真是逃出龙潭又入虎穴,命比苦瓜苦三分。

她心平气和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柔声问:“前辈,我给你孙子做药引,会死么?”

楚狂歌脸色涨红,“孩子,老夫与你无冤无仇,自然不想杀你,可……可我楚家六十九口皆被灭门,只剩我孙儿一棵独苗,我不能让他夭折,不能让楚家绝后。”

楚狂歌低下头,花晓月恰巧扬起脸,老少二人目光相交,花晓月见他眼眶发红,显然是触动了伤心事,转念想起自己爹爹,不禁黯然神伤。

她把狠话咽回肚子里,转念说道:“我爹每年也带我来这里求药,可他已经……”

楚狂歌轻叹道:“你的身世,你师伯已和我说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去天门镇寻你。玄门容不下你娘,龙雀卫又杀了你全家,你也是个苦命人。”

花晓月鼻尖一酸,“前辈,您打算用我的命换您孙子的命,对不对?”

楚狂歌神色羞愧,微微颔首,“老夫迫不得已,你师伯说你最多活到十八岁,我……我不是人。”

“前辈不必为难,我身上的封印无药可医,无人能解,我爹不在了,慕容婵那女人不会再为我炼制丹药,我只怕连十五岁都活不过。”

听花晓月语气悲伤,楚狂歌心弦也跟着一紧,不觉间放慢脚步,用右臂将她抱在怀中,不再用胳膊夹着。

祝余

【仙侠小说】《花妖令》050

第十七章:花非花,叶非叶(下)


花晓月死里逃生,心中也有几分后怕,洗漱过后,她换好一身叶家为她准备的蓝衣,打扮起来像位俊俏的女公子。

叶家人没让她住回那栋小楼,而是把她关进一间柴房,晚饭只给她送来几个馒头,几碟咸菜,一罐清水,她逃出叶家直到被抓回来,奔波数日没吃过一顿饱饭,饥肠辘辘,这时顾不得什么体面,蹲在柴堆边津津有味吃起来。

她心中也琢磨明白,叶家人铁定要把她送去京城,其实也没什么不妥,总比囚在叶府受罪强,正好她还没去过帝都云阳,到时若能找个机会逃出去,再去昆仑山找静无尘也不迟,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渡过眼前这一劫再说。

回到叶府第二天,傍晚时分,叶青云带几个家仆亲自来到...

第十七章:花非花,叶非叶(下)


花晓月死里逃生,心中也有几分后怕,洗漱过后,她换好一身叶家为她准备的蓝衣,打扮起来像位俊俏的女公子。

叶家人没让她住回那栋小楼,而是把她关进一间柴房,晚饭只给她送来几个馒头,几碟咸菜,一罐清水,她逃出叶家直到被抓回来,奔波数日没吃过一顿饱饭,饥肠辘辘,这时顾不得什么体面,蹲在柴堆边津津有味吃起来。

她心中也琢磨明白,叶家人铁定要把她送去京城,其实也没什么不妥,总比囚在叶府受罪强,正好她还没去过帝都云阳,到时若能找个机会逃出去,再去昆仑山找静无尘也不迟,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渡过眼前这一劫再说。

回到叶府第二天,傍晚时分,叶青云带几个家仆亲自来到柴房,把花晓月押送回天门殿。

来到殿门外,叶家祖孙三代都在,偌大的院落中站满天门剑宗弟子,一个个锦衣华服,显然是在恭迎贵宾。

花晓月站在石阶下面,懒得用正眼瞧那些姓叶的,只想尽快被人领走,去哪里都可以,只要能逃离这樊笼便好。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天色悄然入夜,她正有些不耐烦,暗想京城来的上差架子可真够大,敢让不可一世的叶家人站在寒风中等这么久。

她正觉得腰酸腿软,这时只听叶知秋抱拳说道:“上差大人大驾光临,叶某恭候多时。”

花晓月不知他在和谁说话,话音落地许久,只听正前方的庄园上空传来一阵阵怪笑,明朗的月光下,五个身影形如鬼魅,飞檐走壁,脚踩亭台楼阁,转眼来到天门殿外的围墙上,分五个方位站好。

院落内外点燃上百只火把、风灯,亮如白昼,借着火光和月色,花晓月看清那五个来客容貌,心中不免惊讶,见他们身量都不高,和自己不相上下,五个人穿着同样一身暗红色长袍,像僧侣穿的袈裟,却獐头鼠目,其貌不扬,不像人,更像老鼠、獐子变成的妖怪。

“叶宗主久等了。”为首之人双手合十,声音尖锐刺耳,“贫僧万劫,这四位是我师弟,空见,神烦,贪生,归命,向叶宗主见礼。”

叶知秋抱拳还礼,“原来是五浊禅师,久仰。”

听到“五浊”二字,花晓月想起叶青城当年叫她读过的佛经,释宗有五浊恶世的说法,所谓五浊,便是指劫浊、见浊、烦恼浊、众生浊、命浊,代指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的五种浑浊不净,烦恼痛苦。

听这五个所谓禅师的怪物自报家门,分别叫万劫、空见、神烦、贪生、归命,正好跟五浊一一对应,想必这便是他们法号的由来。

万劫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卷轴,抖腕掷向叶知秋,笑道:“叶宗主,我等奉皇帝圣旨,国师口谕,特来你府上接一位叶家子弟进京,不知人在何处?”

叶知秋探手接过卷轴,并不打开,一指台阶下的花晓月,“叶某的孙女儿,名叫晓月,请五位禅师多多关照。”

“好说。”万劫答应一声,“车马在叶府门外,请这位叶小姐出门上车。”

花晓月见他们容貌怪异,似妖非人,心中不免忌惮,可事已至此,她没什么可犹豫,招呼也不打一声,径直朝院门走去。

叶知秋假意寒暄,邀请五浊禅师在叶府小住一晚再启程,那五人却说公务繁忙,匆匆告辞离开。

花晓月走出叶府,见街上停着长长一串马车,足有二十几辆,马车旁还有数以千计的黑甲骑兵,她一眼认出那些骑兵的衣着,竟然是龙雀卫。

她心中忐忑,却只能乖乖走上马车,独自坐在车内,车厢里面布置的十分豪华,每辆马车中都有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孩子,要送往帝都云阳城。

车队离开天门镇,连夜向长安赶路。花晓月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喜是悲,喜的是终于逃出叶家,悲的是静无尘从此不知她下落,师伯和师侄也不知何时还能相见。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过去,离天门镇已经一百余里,时近午夜,外面骤然起了风,三千多人的马队浩浩荡荡行进在旷野中,除了马蹄和车轮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声响。

花晓月悄悄挑开门帘向外看,她这辆车在最前面,身前还有几十个骑兵开路,五浊禅师也在其中。

“这个什么五浊禅师肯定是妖,看他们贼眉鼠眼,莫非是鼠妖?”

花晓月凭直觉乱猜,想不到一猜即中,所谓五浊禅师正是五只硕鼠成妖,几年前修炼得道,拜入连山宗门下。

连山宗主慕容九渊为掩人耳目,赐给他们五浊禅师这个名号,大有指鹿为马之意,毕竟在天下玄门中,也只有他仗着国师身份,敢公然收一些妖孽入门,其他宗门若是这么做,恐怕早已被荡为平地。

她合上门帘,正要躺下睡觉,忽觉车厢一震,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到车顶,拉车的两匹马受惊,猛然向前一蹿,紧接着便听车外大喊大叫。

花晓月还没听清外面在喊什么,车顶被一股怪力掀开,她抬头看到满天繁星,一个偌大身影从天而降,落入车厢里面。

她吓得不知所措,那不速之客熊掌般的大手轻轻托起她下巴,看到眉间的莲花灵印,脸上露出喜色,狂笑道:“就是你,终于寻到了。”

那人说罢左臂夹起她,纵身跃出车厢,落到离车队二十步开外的空地上。

花晓月此时才看清,挟持自己的人是个身形魁伟的老者,苍髯如戟,须发皆白,少说有古稀之年,说话瓮声瓮气,声若洪钟,身手更是迅捷无伦。

护送车队的龙雀卫回过神,上百骑战马一拥而上,想要把人抢回去。

花晓月被老者点中任督二脉上的要穴,动弹不得,眼看那些铁甲骑兵冲上来,她心中慌乱,可老者却气定神闲,右掌凌空一挥,掌风呼啸,龙雀卫顿时人仰马翻。

老者纵声狂笑,笑声摄人心魄,落马倒地者不计其数,三千多人的队伍瞬间乱作一团,花晓月虽然离得最近,却在老者雄浑灵力的保护下毫发无损。

“跟慕容九渊和萧魇说,这小娃娃老子带走了。”

老者说罢转身要朝远处走,领队的五浊禅师自然不肯放他离去,飞身离开马背,落地后将老者围在垓心,同时拔出腰间佩戴的短刀。

万劫沉声道:“阁下何人?连朝廷车队也敢劫?”

老者目露凶光,环视这几个加起来都没他一人个头大的鼠妖,怒道:“皇帝老儿又算个屁,你们五个鼠辈狐假虎威,再不滚开,休怪老子大开杀戒!”

他气吞山河,外围的龙雀卫似乎吓破了胆,纵有千军万马也不敢靠近。

祝余

【仙侠小说】《花妖令》049

第十七章:花非花,叶非叶(中)


花晓月正要把雁凌峰拖到一个干净地方,忽听山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随即又听有人说话,上百个人影从北面的树林走进山谷,看装扮竟然是天门剑宗弟子。

“那边有人!”

“眉间有莲花斑纹,是宗主要找的贼丫头,真在这里!”

……

一阵杂乱的叫嚷声过后,那些天门弟子潮水般围上来。花晓月站起身,见他们人多势众,知道这次插翅难飞。

她有跳进不老泉的念头,可想想实在没必要,自己又没犯滔天大罪,被抓回叶家也没什么大不了,何况她今后还想见静无尘,想等雁凌峰苏醒,想找萧魇报仇,倘若此刻轻生,这些事她一件都办不到。

这群天门弟子从凤翔府一路追至此地,昨夜在周围城镇落脚,...

第十七章:花非花,叶非叶(中)


花晓月正要把雁凌峰拖到一个干净地方,忽听山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随即又听有人说话,上百个人影从北面的树林走进山谷,看装扮竟然是天门剑宗弟子。

“那边有人!”

“眉间有莲花斑纹,是宗主要找的贼丫头,真在这里!”

……

一阵杂乱的叫嚷声过后,那些天门弟子潮水般围上来。花晓月站起身,见他们人多势众,知道这次插翅难飞。

她有跳进不老泉的念头,可想想实在没必要,自己又没犯滔天大罪,被抓回叶家也没什么大不了,何况她今后还想见静无尘,想等雁凌峰苏醒,想找萧魇报仇,倘若此刻轻生,这些事她一件都办不到。

这群天门弟子从凤翔府一路追至此地,昨夜在周围城镇落脚,看到山林中雷霆大作,觉得蹊跷,连夜向这边赶路搜寻。他们手中只有花晓月的画像,叶知秋下达的命令也是抓花晓月一人回去,看到雁凌峰已被雷劈死,他们谁也不想翻山越岭抬一具无关紧要的尸体下山。

花晓月毫不反抗,也不多看雁凌峰一眼,只怕那群天门弟子起疑,连尸体也不放过,倘若雁凌峰真活着,被押送回天门镇,叶家绝不会轻饶他。

花晓月只能祈祷雁凌峰吉人自有天相,苏醒前千万别被野兽吃掉,日后若能重逢,她肯定要报答救命之恩。

可天大地大,两人匆匆相遇,匆匆分别,就算都侥幸活下来,今后再想见面也如大海捞针,谈何容易。坐在返回天门镇的囚车里,她担忧之情涌上心间,不禁潸然泪下。

三日后,二月初七,押送花晓月的队伍终于回到天门镇。她回想半个月前第一次来天门镇的场景,红毯铺地,夹道欢迎,如今却狼狈落魄像个阶下囚,心中别是一番滋味。

囚车停到叶府后门,花晓月被麻绳捆住手腕,直接押送到天门殿,叶家祖孙三代已在此等候多时。

叶星河、叶兰若见到花晓月,气不打一处来,尤其叶星河,那天不但被雁凌峰踹下马,还被花晓月用陶罐砸中面门,身上脸上的伤尚未痊愈,恨不得立刻剥了她皮点天灯。

花晓月站在大殿中间,神色悠然,只等叶知秋发落。

“你逃到天涯海角,老夫也能把你抓回来。”叶知秋品一口茶,放下茶碗,冷漠的目光斜睨台阶下面。

花晓月默然不语,顶嘴的亏她吃过,这次也算学聪明一些,权当耳旁风。

“和你一起逃走那个小子呢?”叶青峰问。

花晓月道:“离开凤翔府,我们各奔东西,不知道他去哪里。”

叶青峰走下台阶,凝视她问道:“你可知盗金逃离矿场,什么下场?”

花晓月见大伯盛气凌人,一时又没忍住脾气,漠然道:“落到你们手中,能有什么好下场?”

叶青峰神色微怒,“好个不知悔改的死丫头,你真以为有静无尘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杀你?”

“你女儿已跟我说了,你们要把我送去京城,做什么连山宗弟子。”

叶青峰一时语塞,叶知秋道:“老夫让你去京城,也是为你好。”

花晓月笑道:“为我好?是为你亲孙女儿做替身吧?”

“放肆!”叶青云喝道。

叶知秋摆手拦下叶青云,对花晓月说:“真身也好,替身也罢,你既已认祖归宗,成了叶家子孙,老夫的话你必须听。”

花晓月却道:“我生下来便叫花晓月,这名字是我师祖赐的,你们若嫌我不懂规矩,大可把我从族谱上抹下去。”

叶知秋终于沉不住气,拍案问道:“你姓什么?”

祖孙二人针锋相对,花晓月毫不示弱,盯着叶知秋凶狠的目光说:“十二年前你逼死我娘,把我和爹爹逐出叶家,从那时起我便姓花,不姓叶。”

叶知秋猛然站起,厉声道:“没有叶,何来花?老夫再问你一遍,你姓什么?”

“花,一辈子姓花。”花晓月慢条斯理,见叶知秋迎面走来,她神色也毫不畏惧。

叶知秋面沉似水,江湖上人人都管叶家叫金叶子,他把花晓月写进族谱,恢复叶姓,那是天大的恩赐,是花晓月做梦都要感激涕零的善举,此刻竟被这野丫头当众嫌弃,他怎能不怒。

他走下台阶,居高临下凝视花晓月,“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姓花还是姓叶?”

花晓月感觉到凛凛杀气,心跳的厉害,可让她此刻服软,她万万做不到,瞪大眼睛看向叶知秋那张讨厌的老脸,咬牙道:“你便打死我,我也姓花,不姓叶。”

“好,你一心求死,我成全你。”

叶知秋说罢抬起左掌,灵力凝聚于掌心,花晓月只觉身周被寒气包裹,窒息感越发强烈,吓得闭上眼睛,却还是不肯低头认错,扬起脸等待一个了断。

叶知秋虽在气头上,可虎毒不食子,十二年前他不忍心杀叶青城,如今他同样不想对这个已经写进族谱的孙女儿痛下杀手,倒不是因为他发了善心,对花晓月还有任何一丝亲情,只因为天门剑宗打着名门正派旗号,数十年苦心经营,他叶知秋已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怎能亲手杀自己的子孙?

何况他不想得罪鬼谷派,不想得罪连山宗,更不想违背朝廷的旨意,两天后朝廷便会派人来叶家,他总不能把叶兰若送去京城,还要用花晓月抵账,杀不得。

“爷爷手下留情,饶她一命。”叶兰若猜到叶知秋不想杀花晓月,只差一个台阶,倘若此时杀了花晓月,她这个宝贝孙女儿再是掌上明珠,也不比两个能承袭家业的哥哥,送去京城的肯定是她,她当然要开口求情。

叶知秋的大手缓缓落下,凝视花晓月脸上倔强不忿的神色,恍然想起年幼时的叶青城,长叹一声,“十年前你若敢跟老夫如此无礼,我非一掌毙了你。滚下去吧,两日后朝廷派人过来,你不去也得去。”

叶青峰也不想弄到血溅大殿的程度,急忙叫下人把花晓月拖下去,给她沐浴洗漱,换一身干净衣服,严加看管,别再让她逃走。

长安与君

【预告】情诗

“你有暗恋过一个人吗?

  无数次想要接近他,

  却又因为他几近炽热的光芒,

  自卑到无地自容……”

  我有,

  三年时光恍若白驹过隙,

  华丽的辞藻堆满书桌缝隙,

  未曾递出。

  早就知道的答案不需要证实......


  岁月早已老去,彼时阳光正暖,

  温柔与生活周而复始,不期而遇。


  喜欢你,是我三年的情诗。

“你有暗恋过一个人吗?

  无数次想要接近他,

  却又因为他几近炽热的光芒,

  自卑到无地自容……”

  我有,

  三年时光恍若白驹过隙,

  华丽的辞藻堆满书桌缝隙,

  未曾递出。

  早就知道的答案不需要证实......

 

  岁月早已老去,彼时阳光正暖,

  温柔与生活周而复始,不期而遇。


  喜欢你,是我三年的情诗。

祝余

【仙侠小说】《花妖令》048

第十七章:花非花、叶非叶(上)


老妪是个山魈,壮汉是一只狰狞,两只妖一主一仆,在此地占山为王已有百年光景,用幽灵兰吸取人畜精魄,修炼树下那眼不老神泉。

狰狞从墙外一跃而入,左右手各提着一个猎妖师,如提童稚,两个奄奄一息的猎妖师毫无抵抗之力,被藤蔓卷起,挂在花晓月和雁凌峰身旁,像两条新腌制的腊肉。

老妪轻轻挥手,兰树的藤蔓将他们送入不老泉,两人从昏死中惊醒过来,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脚和胫骨上的皮肉被泉水腐蚀干净,只剩下灿灿白骨。

花晓月毛骨悚然,不敢去看那两人的惨相,心中不禁有些懊悔自责,倘若方才不唤醒他们,让他们被狰狞的吼声杀死,就不必忍受这般摧残折磨。

山魈尖声怪笑,凝视花晓月...

第十七章:花非花、叶非叶(上)


老妪是个山魈,壮汉是一只狰狞,两只妖一主一仆,在此地占山为王已有百年光景,用幽灵兰吸取人畜精魄,修炼树下那眼不老神泉。

狰狞从墙外一跃而入,左右手各提着一个猎妖师,如提童稚,两个奄奄一息的猎妖师毫无抵抗之力,被藤蔓卷起,挂在花晓月和雁凌峰身旁,像两条新腌制的腊肉。

老妪轻轻挥手,兰树的藤蔓将他们送入不老泉,两人从昏死中惊醒过来,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脚和胫骨上的皮肉被泉水腐蚀干净,只剩下灿灿白骨。

花晓月毛骨悚然,不敢去看那两人的惨相,心中不禁有些懊悔自责,倘若方才不唤醒他们,让他们被狰狞的吼声杀死,就不必忍受这般摧残折磨。

山魈尖声怪笑,凝视花晓月和雁凌峰说:“我这眼不老泉修炼了上百年,等吞噬你们两个体内灵魄,长生不老,指日可待。”

藤蔓松开,两个猎妖师应声落入泉水,惨叫声戛然而止,人影转瞬消失不见,连灵魄带肉身都被不老泉吞噬。

山魈冷笑道:“别着急,等会儿下锅的就是你们,还是个鸳鸯锅。”

“小月别怕,握紧我送你那东西,哥哥不能送你去昆仑了,你好好活下去。”

听雁凌峰在耳边轻语,花晓月欲哭无泪,连忙说:“咱们同生共死,一起逃出去。”

雁凌峰释然一笑,“你我灵魄都被封印,同命相连,我见到你,就像见到自己妹妹。你放心,我死不了,只要你能逃过此劫,将来必会相见。”

雁凌峰不再啰嗦,运转体内灵脉,身体缓缓飞起,悬浮到树冠上方,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被抻的笔直,他抬起手臂,双手掐诀指向天穹,身体剧烈颤抖。

山魈和狰狞愣在原地,同样不知雁凌峰意欲何为,直到归来客栈上空乌云凝聚,电闪雷鸣,山魈这才回过神,手指雁凌峰颤声道:“快把他抓下来!”

狰狞听到命令,纵身跃起,锋利的爪子饿虎扑食般抓向雁凌峰,眼看便要抓到,乌云中倏然劈下一道闪电,正好击在它身上,伴随轰隆一声沉雷响彻,它惨叫一声坠入不老泉。

狰狞在泉水中拼命挣扎,半空中几十道雷电密密麻麻砸下来,小楼、院落、幽灵兰、不老泉,无一处幸免。

山魈也吓得魂不附体,转身想逃,一道闪电霍然击在她身上,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她扑倒在地,不消片刻功夫,几十道闪电便将她打的魂飞魄散。

花晓月手中紧握那片逆鳞,见无数条闪电击中雁凌峰,她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深知如果没有这逆鳞护体,她此刻也已被劈成蜂窝。

幽灵兰树是半妖之体,雷击之后,满树兰花枯萎飘零,几十根藤蔓像触手疯狂舞动起来,花晓月被卷上半空,缠绕她腰身的那条藤蔓被闪电劈断,她当即被抛向远处,翻滚几圈落到地面。

雷电倾泄而下,一道道击中她身体,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右手手心那片逆鳞滚滚发烫,几乎要把手心灼穿,她蜷缩在地上,左手紧紧握住右手手背,哪怕这只手被烫熟了也不肯松开,直至昏死过去……

雨过天晴的山林里,天气格外清幽僻静。朝阳穿林打叶照在脸上,花晓月微微皱眉,睡梦中她被萧魇带领龙雀卫追杀,来到神女江边,不得不跳崖求生,坠落时右脚一抖,人便从噩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舌头舔几下发干皲裂的嘴唇,口干舌燥,神智有几分昏沉,转念想起昨晚那场生死搏杀,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察觉掌心有些灼痛,打开手掌一看,那片原本净白如玉的逆鳞这时竟变成乌黑色,上面密密麻麻布满几十条闪电纹路状的裂痕,她心弦一颤,暗想果然是这东西帮她挡下雷劫。

“凌峰哥哥!”

花晓月挣扎坐起身,环顾周围,归来客栈已被雷电引起的大火烧成灰烬,那棵幽灵兰树只剩下乌突突的树干,别说花,连枝杈都所剩无几,幸好昨夜一直在下雨,否则火势肯定会蔓延到周围山林。

不老泉岸边,两只毛茸茸的大手抓进泥土,手腕上还带着半截小臂,这显然是那只狰狞的手臂,不远处躺着一具焦尸,看体型应该是山魈变成的老妪,两只妖怪自作孽不可活,都在雷劫中形神俱灭。

花晓月脱下残破的雕裘大氅,强撑着站起身,四顾之下没看到雁凌峰,急忙来到幽灵兰树后面,终于看到雁凌峰趴在潮湿乌黑的地面上,生死未卜。

花晓月扑过去将雁凌峰翻转过来,和上次在矿场被雷击中时一样,雁凌峰身体并未烧焦,只是皮肤被熏黑,衣衫上破了更多裂口。

她连忙去按雁凌峰左右手腕的脉搏,无论怎样感受,脉搏没有丝毫起伏,身体也越发僵硬冰冷。

花晓月从怀中掏出锦盒,取出仅剩的那颗金丹,塞进雁凌峰嘴里,直等金丹完全融化,却也不见人苏醒。

这次她真有些慌了,连忙撕开雁凌峰衣襟,想趴在上面听听心跳,既然金丹有起死回生之效,而雁凌峰也非凡夫俗子,肯定还有转机。

等衣襟扯开,花晓月触目所及,见雁凌峰心口位置竟然有一小撮鳞片,鳞片像铠甲镶嵌在皮肤里面,层层相扣,形状像个护心镜,最上面缺了一角,她把手中那片逆鳞放上去,正好吻合。

自称活了七千多岁,多次被雷劈而不死,能招引雷电,身上还有龙鳞,花晓月笃信雁凌峰的身世必和龙族有关,因此更相信他不会就此殒命,只是这次雷劫太过凶猛,想必他要很久才能苏醒。

祝余

【仙侠小说】《花妖令》047

第十六章:幽灵兰下不老泉(下)


关上房门,听到老妪下楼的脚步声,花晓月惨白的脸恢复几分气色,想起桌上那两道菜,依旧犯着恶心,她生来还没见过如此腌臜的东西。

“你没事吧?”雁凌峰问。

花晓月抱怨道:“你还真想吃那些东西啊?”

雁凌峰一笑,伏在她耳边说:“不就是蜈蚣么,我以前吃过。这婆婆和那大汉不是等闲之辈,楼下那些人应该是猎妖师,想捉他们,却被他们制服。”

“他们是妖?”

“能幻化人形,道行不浅。”

花晓月忧心忡忡,“那些猎妖师中了他们妖术?”

雁凌峰走向后窗,悄声说:“也是幽灵兰,就在他们大椎穴上。只有摘下花瓣解开封印,他们才能活动自如。”

来到窗边,两人四目相交,想起那...

第十六章:幽灵兰下不老泉(下)


关上房门,听到老妪下楼的脚步声,花晓月惨白的脸恢复几分气色,想起桌上那两道菜,依旧犯着恶心,她生来还没见过如此腌臜的东西。

“你没事吧?”雁凌峰问。

花晓月抱怨道:“你还真想吃那些东西啊?”

雁凌峰一笑,伏在她耳边说:“不就是蜈蚣么,我以前吃过。这婆婆和那大汉不是等闲之辈,楼下那些人应该是猎妖师,想捉他们,却被他们制服。”

“他们是妖?”

“能幻化人形,道行不浅。”

花晓月忧心忡忡,“那些猎妖师中了他们妖术?”

雁凌峰走向后窗,悄声说:“也是幽灵兰,就在他们大椎穴上。只有摘下花瓣解开封印,他们才能活动自如。”

来到窗边,两人四目相交,想起那位肖婆婆的嘱咐,犹豫该不该打开这扇窗,好奇窗后究竟有什么。

花晓月稍作思忖,“我们帮那些猎妖师解开封印?”

雁凌峰颔首,“只能如此。凭你我根本无法对付这两个妖。”

他说着慢慢推开窗,两人扒着窗缝向外看,雨夜虽然阴暗,偌大的后院中间有一棵大树散发出幽幽紫光,那树枝繁叶茂,树干有三四个成年人合抱粗,树冠如伞盖,垂下几十条手臂粗的藤蔓,枝杈上长满发光的幽灵兰,犹如挂了满树晶莹璀璨的夜明珠。

兰树下有个水池,方圆十步左右,池中有个泉眼,泉水汩汩涌动,水竟然是墨绿色,和浇在蜈蚣身上的汤汁很像,远远便能嗅到那边传来淡雅清香,不知是幽灵兰还是泉水的气味。

“我去后院引开他们,你悄悄到楼下帮那些猎妖师解开封印。若不能诛杀这两个妖,你我都别想活着离开此地。”雁凌峰趴在花晓月耳边说。

花晓月摩拳擦掌,“怎么解?从他们大椎穴上拔出幽灵兰?”

“对,揪住用力拔,别手软,那东西根茎很长,实在拔不出便用刀斩断。”

花晓月心中虽无把握,但在生死攸关的绝境中,她自有一份寻常女孩没有的悍勇,答应雁凌峰一定不负所托。

雁凌峰思来想去不放心,伸手入怀,仿佛要从身上撕扯下一块皮肉,神色十分痛苦,片刻之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块月牙状的白色鳞片,额头上已见了虚汗,喘着粗气说:“这东西你拿着护身,千万别弄丢。”

花晓月满心惊诧,盯着那手指大的鳞片不敢接,“这是何物?”

“雁凌峰道:“逆鳞,拿着护身。”

听到逆鳞二字,花晓月心中恍然,她小时候听叶青城说过,龙身上有一块逆生的鳞片,在脖子下,状如新月,白如霜雪,再看手里这小小东西,想必就是了。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雁凌峰,想起雁凌峰口中那些疯言疯语,还有莫名其妙被雷劈却毫发无损的经历,暗想这个七千多岁的少年莫非便是传说中的龙族?

“别愣着了,逃过此劫,我把来龙去脉全告诉你。”雁凌峰手搭在她肩上,“机灵点,别受伤。”

花晓月不敢耽搁,答应一声,同样嘱咐他小心行事,提刀走向门口。

两人隔空一对眼神,雁凌峰推开窗,纵身跳下二楼,双脚稳稳落地,起身便朝几十步外那棵幽灵兰树飞奔过去。

客栈里的老妪和大汉察觉动静,纷纷动身走向后院。窗外雷雨交加,花晓月趁机推开门,翻越栏杆,悄然来到一楼。

听后院传来呼喊声,花晓月手心满是冷汗,快步来到一个穿阴阳道袍的老者身后,翻开衣领,果然看到脖子上贴着一朵幽灵兰。

她伸手揪住花瓣,用力向外拉,花瓣比丝绸还结实,花茎钻入身体也异常牢固,她两次发力,始终无法将幽灵兰从那人大椎穴上拔下来,只好抽刀将花茎斩断。

老者身体一软,顿时趴在桌上,呕出一大口黑血,封印解开,手脚总算能动了。

花晓月不做任何停顿,转身来到一个年轻修士身后,用同样方法斩断花茎,随即第三个、第四个,直至来到第五人身后,忽听后门传来一声怒吼,那个虎背熊腰、胡子拉碴的跛脚大汉气冲冲闯进来,手指花晓月怒喝:“小崽子,找死!”

花晓月被这一吼震得心惊胆战,却临危不乱,快刀斩断第五根花茎。与此同时,第一个解开封印的老者站起身,抄起手旁招魂幡,朝跛脚大汉猛刺过去。

另外四个猎妖师缓过神,纷纷拿起兵器加入战局,五个猎妖师围住那跛脚大汉厮杀,客栈中刀光剑影,阴风呼啸。

花晓月深知解封的猎妖师多多益善,趁那边激战,她即刻来到第六人身后,可还没等出手,却听跛脚大汉一声狂啸,身躯变得更加魁伟,肌肉骨骼顿时暴涨数倍,衣衫撑破,脸上五官也开始扭曲变化,狮鼻纵目,阔口獠牙,瞳孔成了赤红色,俨然是一只浑身长满棕毛的人形怪物。

眨眼功夫,五个猎妖师已被它杀了三个,其余二人见势不妙,转身要逃,可那怪物在原地捶胸顿足,血盆大口发出三声怒吼,来不及解开封印的十几个猎妖师听到吼声,纷纷口吐黑血,肝胆俱裂。

花晓月连忙捂住耳朵,好在有雁凌峰给她那片逆鳞护身,饶是如此,她两个耳孔也被妖怪的吼声震裂,流出鲜血。

这长毛妖怪叫狰狞,是名副其实的凶妖,见花晓月竟然没被啸声杀死,它低吼着走过去,两只毛茸茸的大手抬起来,像泰山压顶,只要一掌拍下去,花晓月必死无疑。

花晓月双手握紧刀柄,明知不敌,也要拼个鱼死网破。

千钧一发之际,后门传来一声“住手”,老妪徐步走进门,拍拍手上灰尘说:“你那小情郎已经被老身捉了,你还想逃么?”

“你把他怎样了?”花晓月问。

老妪一挥手,十几朵幽灵兰从猎妖师脖颈上拔出,飞向后院那棵兰树,十几位猎妖师七扭八歪摔倒在地上,元神散尽,气绝身亡。

客栈中除了花晓月外,只剩两个重伤的猎妖师还剩一口气,躺在地上挣扎哀嚎。

“他还活着,就吊在后院那棵树上,你想不想见他?”老妪笑着问。

花晓月知道无路可逃,收刀入鞘,“带我去见他。”

“有胆量,跟我来,正好我想抓一对金童玉女。”

狰狞留下来打扫战场,花晓月跟在老妪身后,等来到后院,见雁凌峰被一根藤蔓卷起,悬挂在兰树的树冠下面,脚下三尺左右便是墨绿色的泉水。

“凌峰哥哥,你受伤了?”花晓月急忙问。

挂在树上的雁凌峰脸色惨白,方才中了老妪一掌,他一口浊气闷在胸口,咳嗽两声笑着说:“别担心,我好着呢。”

老妪嘿嘿一笑,“你们不是兄妹,莫非是一对私奔出来的小鸳鸯?”

听她污言秽语,花晓月脸色一红,“不用你管,你放了我哥哥,我们……我们也放过你。”

老妪大笑起来,“人不大,口气不小。方才你搬出叶知秋、静无尘来吓唬我,不会以为老身当真了吧?”

花晓月冷哼道:“你不信便试试,我三师伯静无尘、四师伯萧魇、六师伯张剑陵都会来找你报仇。”

老妪神色一凛,“鬼谷八仙?老身在这山中三百年,什么样的猎妖师没见过?你叫他们八个……”

她话未说完,花晓月出其不意,辟金刀猛然刺出,快如疾风。

老妪不躲闪,瘦骨嶙峋的左手闪电般叼住刀背,轻轻一拧,花晓月只觉手腕麻痛,不得不松开刀柄。

辟金刀被丢进泉水,老妪反手擒住花晓月手腕,手指搭住脉搏,阴阴笑道:“果然有灵脉,你和这小子灵魄都被封印,看来还是对苦命小鸳鸯。”

花晓月挣不开老妪那几根手指,急得拳打脚踢,口骂老妖婆。老妪不耐烦,甩手把她丢出去,还没落地,一根藤蔓像蟒蛇卷住她的腰,把她悬挂在雁凌峰身旁。

老妪背着手走向泉水,喜上眉梢,“你们灵魄比那些臭修士强百倍,竟然自投罗网送上门,我这不老泉今夜便要大功告成,天助我也。”

祝余

【仙侠小说】《花妖令》046

第十六章:幽灵兰下不老泉(中)


幽灵兰离地面七尺左右,飘飘摇摇向前飞行,两人不紧不慢在后面跟随,等来到村口,看到上百朵幽灵兰在夜色中排成一条长龙,朝山林深处飞去。

两人蹑足潜踪跟在那条花龙后面,山路虽然崎岖,夜里更是难行,好在幽灵兰的速度不快,他们始终跟得上。

尾随半个时辰,雨势增强一些,雨夜本就漆黑,偏偏又起了雾,视野中幽灵兰的光芒若隐若现,他们不得不加快脚步。

“这雾来的蹊跷,想必是障眼法,当心跟在我身后,别走丢。”雁凌峰提醒花晓月。

花晓月拔出辟金刀披荆斩棘,也用来防身,正当她觉得枯燥心烦时,雁凌峰忽然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下。

前面雾色散去,不远处的山谷空地上出现一座小楼...

第十六章:幽灵兰下不老泉(中)


幽灵兰离地面七尺左右,飘飘摇摇向前飞行,两人不紧不慢在后面跟随,等来到村口,看到上百朵幽灵兰在夜色中排成一条长龙,朝山林深处飞去。

两人蹑足潜踪跟在那条花龙后面,山路虽然崎岖,夜里更是难行,好在幽灵兰的速度不快,他们始终跟得上。

尾随半个时辰,雨势增强一些,雨夜本就漆黑,偏偏又起了雾,视野中幽灵兰的光芒若隐若现,他们不得不加快脚步。

“这雾来的蹊跷,想必是障眼法,当心跟在我身后,别走丢。”雁凌峰提醒花晓月。

花晓月拔出辟金刀披荆斩棘,也用来防身,正当她觉得枯燥心烦时,雁凌峰忽然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下。

前面雾色散去,不远处的山谷空地上出现一座小楼,幽灵兰陆续飞入小楼后面的院子里,不见踪影。

两人定睛朝那栋小楼看,见楼门两侧分别挂着两盏气死风灯,灯里面的火苗红的耀眼,像两团飘在暗夜中的鬼火,火光中看到门上的匾额写着四个正字:归来客栈。

“深山老林怎么会有客栈?”花晓月觉得奇怪。

雁凌峰压低声音说:“方才那片雾是奇门遁甲术,有人施法故意把这个客栈隐藏起来,如果不是跟随那些幽灵兰,我们也找不到此处。”

“幽灵兰的主人在客栈里?”

“应该是这客栈老板,幽灵兰长在树上,不可能有客人背着一棵树到处走。”

两人商议妥当,既然已经寻到贼窝,绝不会袖手旁观,放任邪门歪道继续害人性命。

来到客栈门前,雁凌峰轻轻扣门,“店家,有人么?我们想住店。”

“小店打烊了。”门内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说话者应该是个老妪。

“婆婆,外面下雨,我们迷路了,想住一晚吃口饭,店钱多给您一些。”花晓月乞求道。

伴随两声孱弱的轻咳,老妪迈着拖沓沉重的脚步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唉声叹气,不耐烦地说道:“天公不作美啊,不该来的偏要来,那就进来吧。”

门栓拔下来,两扇门吱呀着缓缓打开,灯光下,一个眉发花白的老太婆弯腰驼背,雷公脸耷拉着,肤色像刚晒干的陈皮,眯着杏核眼贼溜溜地打量二人,见两个小孩生的都如此漂亮,她脸上竟然现出一丝喜色。

老妪请两人进门,花晓月和雁凌峰跟她走进客栈,见一楼墙上点着四盏油灯,正好位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堂下六张桌边坐着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提刀佩剑,有的拿方便铲、狼牙棒、招魂幡,其中还有几人穿阴阳道袍,看起来像玄门中人,起码也是江湖客。

那些人坐在桌边一动不动,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神色怪异,都定格在一个表情,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五官乱飞,抽筋痉挛,说不清是什么神态。

一阵阴风将两扇门带上,客栈里灯火摇曳,光线又黯淡几分。花晓月感觉周围煞气太重,莲花灵印再次狂跳起来,虽然身上还穿那件白裘,却像置身于寒潭冰窖,从脚底涌泉穴到头顶百会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冷,连汗水都被寒气裹住。

雁凌峰却大大方方坐到一张空桌边,给花晓月一个眼神,她只好深吸一口气,稳稳心绪,跟着落座。

“生意不错啊,婆婆。”雁凌峰神色悠闲,笑呵呵说。

老妪冷冷一笑,“还凑合。”朝后堂招呼道:“老东西,又来生意了,做两个拿手菜。”

“叫客人稍等。”一个低沉粗犷的男人声音回应道。

“你们两个小小年纪,大半夜进山做什么?”老妪边擦桌子边问。

“找人 。”雁凌峰回答。

“何人?”

花晓月抢先答道:“进山打猎的人,姓叶,是天门剑宗宗主叶知秋的小孙子,不知婆婆可曾见过?”

她之所以搬出天门剑宗和叶知秋的名号,正是想敲山震虎,凡是邪魔外道,多少会畏惧玄门九宗的盛名。

老妪微微摇头,“想必是位大人物,不曾见过。这山中豺狼虎豹多,小孩子还是不要进来乱走。”

雁凌峰笑道:“豺狼虎豹不怕,他是来打猎的,怕只怕遇到妖魔鬼怪。”

老妪似乎听出弦外之音,干笑两声,“谁让你们来寻他的?”

“我师伯。”花晓月道。

“师伯是谁啊?”

花晓月边说边看她神色,“鬼谷剑仙,名讳是静无尘。婆婆您应该没听过,但我师伯可是鼎鼎大名的玄门修士,前些天在凤翔府那边斩妖除魔,几剑便把一个叫尸衣太岁的千年凶妖杀了。”

老妪脸色上的波动一闪而逝,哑笑道:“那么厉害。你师伯也来了?”

雁凌峰接茬胡编说:“在外面村子休息,我们沿途留下暗号,他过会儿进山找我们,总不能叶家公子没找到,又搭上我们两个徒弟。”

正说着,后堂门帘挑开,一个魁梧的老汉走进来,左腿有些跛,手中端着两个陶瓷菜碟,冷着脸,眉目凶悍,粗糙的大手把那两道菜按在桌上,瞥一眼花晓月和雁凌峰,转身回到后堂。

花晓月有些怕,再看桌上那两道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把中午吃的烤鱼和野果吐出来。

大大小小几十条蜈蚣、蚰蜒、蜘蛛身上浇一层墨绿色汤汁,被烫伤的虫子在碟子里卷曲乱爬,半生不熟,散发阵阵腥臭,另一个碟子里是一条被剁成七八段的黑蛇,蛇还没死,冲花晓月吐出鲜红色的蛇芯。

“这东西……是给人吃的?”花晓月捂住嘴。

老妪一笑,“山沟沟里,都是些野味,本店就这两道拿手菜,卖相难看,吃起来都说香。”

雁凌峰不客气,抄起筷子夹一条蜈蚣,在眼前晃了晃,笑道:“这东西我吃过,大补。”

外面雷声轰隆,雨越下越大,花晓月的心境也如雷雨交加,见雁凌峰夹起那条蜈蚣真往嘴里送,她再也忍不住恶心,张开嘴干呕了一口。

雁凌峰借机把那条蜈蚣放回菜碟,起身来到花晓月身边,对老妪说:“婆婆,我妹妹身体不适,能不能先给我们找间客房住下,这两盘菜我等会儿拿回去吃。”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金子,交给老妪,老妪接过来,转身带两人上楼。

踩着陈旧的楼梯来到二楼,老妪打开楼梯口一间客房门,她自称姓肖,特意嘱咐两人不要开后窗,有什么吩咐尽管到楼下叫她。

于辰

其实我比你想象的更爱你

  撞梗勿怪


我很爱你,比你想象的爱你,你在我这里不必患得患失。这不是对你的承诺,这只是我对你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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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嗨起来呀,唱歌啊!”在KTV的林笙别着一天的委屈,把情绪飞扬到最高。

  早上,她与简幽在这七年的婚姻里爆发出了最厉害的争吵,如果像往常一样,简幽早就哄着自己了,可今天没有,从她甩门出来,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荡,再到现在和闺蜜在KTV唱歌,简幽都没有打来一通电话,没有发来一条信息。

    林笙在活动过去一个小时后,她后悔了,她想如果自己没有甩门,简幽现在不会还在...

  撞梗勿怪




我很爱你,比你想象的爱你,你在我这里不必患得患失。这不是对你的承诺,这只是我对你的初心。




“来呀,嗨起来呀,唱歌啊!”在KTV的林笙别着一天的委屈,把情绪飞扬到最高。

  早上,她与简幽在这七年的婚姻里爆发出了最厉害的争吵,如果像往常一样,简幽早就哄着自己了,可今天没有,从她甩门出来,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荡,再到现在和闺蜜在KTV唱歌,简幽都没有打来一通电话,没有发来一条信息。

    林笙在活动过去一个小时后,她后悔了,她想如果自己没有甩门,简幽现在不会还在生气,他也就已经接她回家了,可是没有如果,她就是甩了门。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七年之痒这个词,她心颤了一下,害怕嘛,当然害怕了,害怕和简幽相爱了七年突然结束了,是的突然,她也实在是想不到简幽哪里不爱她,不是不信简幽,而是太信这个词的魔咒了。脸上布满了失落和难过,她现在急需酒精麻痹自己,让自己忘记这可怕的想法。

   林笙决定转场酒吧,一群人欣然同意,陈艳玲在林笙旁边出声阻止:“阿笙,你平常又不怎么喝酒,就不要去了,我们回去吧。”

   “玲玲~人家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以去酒吧,就让我去嘛,我保证不喝多。”林笙撒娇道,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撒娇,陈艳玲只得作罢,看紧一点吧。又掏出手机,再次把林笙的状态发给简幽。

   就上厕所的功夫,林笙就把一杯度数极高的果酒喝一半,陈艳玲急声问道:“谁给你点的这酒啊!”周围的人静了下来,“玲玲,不是别人,嘿嘿,是,是了,我自己,可甜了我,你要不要,嗝,要不要尝尝,嘿嘿嘿”林笙露出了憨憨的笑容,陈艳玲直摇头,得了,这姑奶奶醉了。

  “林笙!”简幽进来酒吧找了半圈,在角落看见,陈艳玲正在奋力控制着醉鬼林笙,简幽快步上去,把林笙抱住,对陈艳玲道了谢,随即扛走林笙,塞进车里,刚被放下的林笙就干呕起来。

   然后抱着简幽就吐了出来,大概是在路上颠得吧,简幽整个人僵硬住了,林笙小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就往后仰去,简幽立刻扶住她,慢慢把她放平,生怕呕吐物蹭到林笙身上,又去副驾驶拿了纸,轻轻的把林笙的脸擦干净,心里想:要是让她知道妆化成这样,到时候就该急了。

   简幽把林笙背下车,林笙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幽,我不要离婚。”简幽的眉头紧皱轻声安慰道:“没有人要离婚,不会离婚的。”林笙用头蹭了蹭简幽的肩。




   “ 嘶.”林笙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了,头撕裂的疼,“操,早知道不喝了。”“早知道,你早怎么不知道呢,头疼吗,我给你按按。“简幽挨在门框上,调侃了两句,又心疼的上前给她按头,林笙眼神闪躲,任由他按着,眉头微皱,几分钟后还是开了口,:“老公,昨天,我。”“是我不好,我应该告诉你最近公司把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安排在我身边,让你没了安全感,我昨天下午才知道那个小姑娘是专门找老板的,我以为她是实力出来的,我不知道她对我有那个心思,我已经和老板说了,她不走,我就辞职。”

  “啊,不行的,你工作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能说辞职就辞职呢。”林笙一听急了,猛一扭头,“嘶。我本来就应该相信你的。对不起。”林笙憋着嘴,脸上充满了忧愁。

  “你呀,三十几的人了,还像个孩子。”简幽抱住了林笙,笑得宠溺。

 “才没有三十一,才三十好吧!”

 “是是是三十,我们永远十八。阿笙。”

  “嗯。”林笙想要抬头看简幽,却又被按回了胸口。

  “我知道昨天你心情不好,所以想多给你点时间和朋友聚一聚,但是下午突然有棘手的事情,我想给你发信息来着,但又怕影响你的心情,所以我发给陈艳玲了,等我处理完事情,看手机时,才看到她说你喝醉酒了,我这才急急忙忙赶到去接你,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处理完事情,早一点去接你的,我很难过,我这个老公做的很不称职,竟然会让自己的老婆会觉得,我会提出离婚。”林笙依靠着简幽的胸口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哭出来。她一直知道简幽爱她呀,怎么就会突然不敢相信这份爱情了呢。“阿笙,我没有不爱你,我很爱你,比你想象中的爱你,你在我这里不必患得患失。这不是对你的承诺,这是我对你的初心,也是决心。我不会和你离婚,除非你提,我会尊重你。”

     简幽说完蹲下抬头看着林笙,“不要焦虑了,好吗?”林笙的眼泪还是没有控制住,俯身吻了一下简幽的唇,额头抵住简幽的额头,“好。幽,我们要个孩子吧。”

     简幽愣住了,孩子他在结婚第二年就有提过,但林笙害怕,害怕会像她姐姐那样难产去世,那次的阴影太大,简幽也不想逼她,他希望她是自愿的,“你想好了?”

  “想好了啊,年纪再大就要高龄产妇了,那个时候就该后悔了, 我想多一个小孩陪年年,他会好过一些吧。”林笙还是把最后一句说出来了。

  “好,可以的话,到时候我们去不定期把年年接过来,所以我们得抓紧了。”简幽笑着说。“嗯。年年应该会很开心的。”林笙想着以后侄子就不会这么拘谨,就很开心。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简幽一下子把林笙扑到。“还没刷牙呢。上班啊!”“不嫌弃。帮你请假了。”






  “叮咚,叮咚。”“幽,开门!”林笙在厨房做着早饭,简幽从猫眼看到是姐夫的后老婆,急忙打开门,果不其然,“姨爸。”年年怯生生的开了口,简幽冷着眼看了张靥靥一眼,蹲下身:“是我家年年啊,姨妈在做饭,去看看姨妈做了什么好吃的,好不好?”“好!”年年开心的跑进了屋。

  “幽啊,我和年年的爸爸要出差,就把孩子放你们这儿,要是有什么你就发信息给我……””这些话自己跟我老婆说吧,总这样送来送去,年年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要真不想做这个后妈,你可以不做,你比我们都要年轻,和他再要孩子也不成问题,年年有我们养着,有我们心疼。进来吧,换鞋。”

    张靥靥扯出了一抹笑,笑得勉强:又不是我不想过户,多了他还累赘呢。

   “年年,姨做的好不好吃啊。”年年嘴里塞着煎蛋猛点头。林笙笑得宠溺,眼底却是心疼。

  “年年的东西给我吧。”林笙起身接过张靥靥手里的东西,去了年年的房间,年年的房间买房的时候就设了的,可笑的是年年在自己家的房间,还没有她这个小姨准备的一半好。

   张靥靥跟着去了房间,“阿笙这房间一直有打扫啊,是真的想年年了呢。”                         

    “我会跟姐夫说的,年年以后我们养着,没必要在我面前装出爱孩子的一面,你可以走了。别把所有人当傻子,回娘家就回娘家呗,说什么出差,后妈不好当,但是年年从小就没有妈妈,做年年的后妈,好当的很,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当好这个后妈,年年在你那里饥一顿饱一顿,真当我不知道嘛。东西和人都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交差了!”林笙气的眼睛发红。张靥靥提起自己的手提包转身就走了。年年放下了吃饭的筷子,低下了头,简幽安慰着他,告诉他姨妈姨爸会一直爱着他




      简幽拿着披肩盖在林笙肩上,坐在了她旁边,林笙头依着他的肩,“年年睡了?”“嗯,睡了,好久没来,有些兴奋了,刚刚在想什么。”“在想姐姐在的话,年年一定是个爱笑调皮的小孩,年年聪明,不希望那么早成熟,今天早上在厨房,我问他吃早饭了吗,他说他吃过了,可是他就是没吃,他才七岁啊,怎么可以懂这么多,他一直都知道我们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他,他只能去讨好所有人。幽,真的好心疼好心疼,我承诺过姐姐要照护好年年的。”

    “不要担心,我们去找姐夫谈谈,即使拿不到抚养权,我们可以商量让年年一直住在我们这儿,跟姐夫说抚养费不要他给。总之,结果不会差,相信我。”




     生活其实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会不开心,会有争吵,会有纠结,但还好有你在,有你陪着我,有你支持我的决定,有你给我安全感,或许生活也不是很差。



   总要还是要满怀期待的过着生活,生活的鸡零狗碎是生活幸福的象征吧。

祝余

【仙侠小说】《花妖令》045

第十六章:幽灵兰下不老泉(上)


花晓月睁开眼睛,天光悄然方亮,拂晓时分天气最是寒冷,好在二月开春,他们骑着鹿蜀连夜兼程,已向南赶出八百多里路,气候比天门镇温暖了许多。

此刻她的脸正贴在雁凌峰后背上,睡眼朦胧中看到雁凌峰身影,梦中惶恐不安的情绪霎时消解大半,虽然她连梦到什么都不记得,却隐隐觉得心慌。

“你醒了?”雁凌峰柔声问。

花晓月问:“我睡了多久?”

雁凌峰想了想,“从午夜到破晓,两个多时辰,还好骑的是鹿蜀,跑得快还不颠簸。你多久没睡好觉了?”

花晓月叹道:“从上元节到今日,没好好睡过一晚,尤其在叶家,我都是抱着刀睡。”

雁凌峰侧身看她,“难为你了,一个小女孩孤身在外。到昆...

第十六章:幽灵兰下不老泉(上)


花晓月睁开眼睛,天光悄然方亮,拂晓时分天气最是寒冷,好在二月开春,他们骑着鹿蜀连夜兼程,已向南赶出八百多里路,气候比天门镇温暖了许多。

此刻她的脸正贴在雁凌峰后背上,睡眼朦胧中看到雁凌峰身影,梦中惶恐不安的情绪霎时消解大半,虽然她连梦到什么都不记得,却隐隐觉得心慌。

“你醒了?”雁凌峰柔声问。

花晓月问:“我睡了多久?”

雁凌峰想了想,“从午夜到破晓,两个多时辰,还好骑的是鹿蜀,跑得快还不颠簸。你多久没睡好觉了?”

花晓月叹道:“从上元节到今日,没好好睡过一晚,尤其在叶家,我都是抱着刀睡。”

雁凌峰侧身看她,“难为你了,一个小女孩孤身在外。到昆仑就好了,你那位师伯听起来对你很好。”

“我三师伯是位侠士,也是正人君子,他最喜欢青年才俊,如果见到你,一定会给你一枚琴徽,叫你今后好好修行走正道。”

花晓月说着从怀中掏出那枚琴徽,雁凌峰接在手中打量,明白她还在劝自己跟她一起去昆仑拜师,笑道:“我可不是什么青年才俊,你师伯若收我做徒弟,不出一年便会将我逐出师门。”

脚下已出了凤翔府地界,鹿蜀放慢脚程,驮着两人慢悠悠走在一条山间小路上,四周都是低矮丘陵,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刚刚盛开,虽然不是花期最美的时候,但霞光点缀在姹紫嫣红的花朵上,一座座小山恰如浓妆淡抹的美人,在晨雾笼罩的仙境中翩然起舞。

雁凌峰和花晓月将鹿蜀放归山野,白天骑着它在路上太过招摇,肯定会被叶家察觉。

两人走出山林,来到一个位于山谷中的小镇,花晓月肚子饿的咕噜叫,雁凌峰说要请她吃顿好的,他们身上有不少金子,都是从叶家金矿淘来的,不用白不用。

可还没走进镇口,却看到街上有十几个背剑的叶家子弟,这些人绝非看门护院的仆人,而是天门剑宗弟子,正儿八经的玄门中人,正在跟店铺老板、路人询问。

花晓月和雁凌峰吓得急忙缩回林子里,暗想叶家的手可真够长,逃这么远依旧阴魂不散。

两人不敢暴露行踪,决定继续向南走,饿了就采摘些野果,渴了便喝溪水,中午他们还在水中抓到两条鱼,钻木取火烤来吃,可惜没有盐巴等调料,食难下咽。如此穿山越岭走了一天,又赶出一百多里山路。

他们体魄虽远超常人,可一路奔波,吃不好睡不好,尤其花晓月多少有些吃不消,身体尽显疲态。

傍晚时分,天空中乌云凝聚,隐隐能听到雷声,只怕要下雨。两人正发愁,沿着溪水向前看,不远处竟然出现一个小山村,几十座农家院落稀稀拉拉建在山坡上,依山傍水,清幽宁静。

两人走进村子借宿,还想向村民买些食物,可路过每户人家,向院落和房间里张望,非但见不到半个人影,也听不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连鸡鸭牛羊这些牲畜也见不到一个,安静得颇为诡异。

花晓月停下脚步,“这不会是个荒村吧?怎么连牲畜都看不到?”

雁凌峰却道:“荒村里面会有杂草,这些院落和房间都很干净,不像没人烟的地方。”

他说话间推开一扇虚掩的柴门,走进一个小院,院中有三间木屋,在暮光下隐约看得清轮廓。

花晓月跟在他身后,右手握住刀柄,淅淅沥沥的小雨飘在身上,心跟着雨点打鼓。

“有人么?我和妹妹路过此地,想借宿一晚。”

雁凌峰低声询问,却听不到任何回应,直到两人走进屋门,灰暗中看到两个人影坐在桌边,像是一对夫妻,面对面一言不发,仿佛两个木雕泥塑。

花晓月松开刀柄,“叨扰了,我们想借宿一晚,买些吃的。”

话音落地,那两人依旧纹丝不动,房间里静的出奇,只能听到雨打窗棂之声。

雁凌峰眉间一凛,似乎察觉到什么蹊跷,示意花晓月站在门口别动,留神周围,他蹑足走过去,猫一样悄悄来到桌边。

他轻唤一声,见两人没有任何反应,不再客气,先用食指探一探鼻息,微微有些余温,不是死人,随即揭开中年男子的后衣领,果然发现猫腻,轻轻拍手说:“原来如此。”

花晓月急忙凑过来,问他玄机在哪里,雁凌峰用火折子点燃桌上的烛火,去照那一男一女的后脖颈,两朵深紫色小花紧紧贴在皮肤上,花瓣形状仿佛小小的纸扎人,两寸高,漂亮是漂亮,但在烛光下更显得阴森可怖。

“这是什么花?”花晓月好奇。

雁凌峰答道:“幽灵兰,花茎从大椎穴刺入体内,大椎在督脉上,总领人体阳气,幽灵兰吸食这些人的阳气和精血,还能操控他们神智。”

花晓月感觉后背发凉,不禁摸摸自己的大椎穴,“我们怎么帮他们?”

雁凌峰叹口气,“他们早已是行尸走肉,幽灵兰的主人只是把他们当成吸收天地精华的器具。幽灵兰白天附身,夜晚归根。”

“归根做什么?”

“当然是用来修炼。这些幽灵兰的主人肯定是邪门歪道,既然遇到,这事不能不管,否则它会继续害人。”

雁凌峰话刚说完,那两朵幽灵兰忽然飞起来,两寸长的花茎从一男一女的大椎穴拔出,玉白色的花茎上带着血迹,两人仿佛被抽干魂魄,像断了线的木偶,身体沉沉砸在桌面上,砰砰两声响,依旧动也不动。

花晓月屏息凝神,眼睁睁看着两朵幽灵兰像水母般飞出窗口,散发出暗紫色荧光,果然像两个漂亮又诡异的幽灵。

“小月,你留在这里别乱跑,我跟过去看看。”雁凌峰握住花晓月的手,语重心长嘱咐。

花晓月却说:“我也去,你一个人遇到危险怎么办?两个人还能有照应。”

祝余

【仙侠小说】《花妖令》044

第十五章:逃离天门镇(下)


雁凌峰微微侧身,鞭子抽在他后背上,破旧的麻衣刺啦一声裂开半尺长的口子,他捂着脸大声哭嚷起来,哭声撕心裂肺,整个矿场几乎都能听到。

“叶家不要脸,两个小乌龟王八蛋,不给工钱还打人,不如畜生,畜生不如!”

听雁凌峰边哭边骂,花晓月一时憋不住笑出声,事已至此,她也做好破釜沉舟的准备。

叶兰若横眉骂道:“两个小畜生,我看你们就是存心找打!”

她猛地挥动马鞭,唰一声抽向花晓月。花晓月闪身躲过去,左手抓住鞭子,迅速在小臂上缠绕两圈,用力向回扥,愤然道:“叶兰若,真以为我怕你?”

比起玩鞭子,花晓月可要比叶兰若高明许多,而且她力气也大,十岁时便能开两石重的弓,寻常...

第十五章:逃离天门镇(下)


雁凌峰微微侧身,鞭子抽在他后背上,破旧的麻衣刺啦一声裂开半尺长的口子,他捂着脸大声哭嚷起来,哭声撕心裂肺,整个矿场几乎都能听到。

“叶家不要脸,两个小乌龟王八蛋,不给工钱还打人,不如畜生,畜生不如!”

听雁凌峰边哭边骂,花晓月一时憋不住笑出声,事已至此,她也做好破釜沉舟的准备。

叶兰若横眉骂道:“两个小畜生,我看你们就是存心找打!”

她猛地挥动马鞭,唰一声抽向花晓月。花晓月闪身躲过去,左手抓住鞭子,迅速在小臂上缠绕两圈,用力向回扥,愤然道:“叶兰若,真以为我怕你?”

比起玩鞭子,花晓月可要比叶兰若高明许多,而且她力气也大,十岁时便能开两石重的弓,寻常男子都不如她,这一拽不打紧,叶兰若一个没坐稳,啊呦一声从鹿蜀后背上翻下去。

叶星河的鞭子第二次打向雁凌峰,看到花晓月胆敢反抗,他怒骂一声,正要反手抽过去,哪想到鞭子已被雁凌峰牢牢抓住。

“小子,你也滚下去吧。”

雁凌峰微微发力,叶星河感觉到自己力量和他相差悬殊,慌忙松手,可眼前一花,雁凌峰腾空跃起,飞出一脚踹在他右肩上,虽然没用多大力气,还是把他从鹿蜀身上踹下去,摔到一丈开外,吃了满嘴泥沙。

雁凌峰顺势骑到叶星河那只鹿蜀身上,花晓月也纵身跳上另一只鹿蜀,反手把装金沙用的陶罐掷出去,正好砸到叶星河脸上,疼的叶星河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外围的叶家门徒见势不妙,急忙催马过来,可花晓月和雁凌峰毫不迟滞,不等他们靠近,已经催动鹿蜀向西北方狂奔。

鹿蜀原本是极难驯服的神兽,可这神兽通灵性,遇到叶家几个顽劣子弟,自是要三年五载才肯听话,可遇到花晓月和雁凌峰这两个有缘人,根本不需要磨合,似乎它们也早想逃离牢笼,只是一直找不到时机。

花晓月和雁凌峰骑着神兽飞奔,恰如断开金锁走蛟龙,身后那些战马拼命追赶,可寻常马匹哪里追得上鹿蜀的脚程,不出二十个数功夫,双方便拉开上百步距离。

几只信号烟火在半空绽放,爆炸声传到几十里外。天门叶氏的势力覆盖方圆六百里,以天门镇为中心,十八个镇店和几百道关卡形成一张严密网络,逃离矿场和天门镇只是第一步,逃出整个凤翔府之前,两人都不敢放松警惕。

夜色渐深,乌云遮月,是个大风天。花晓月不认识这里的路途,没了月亮,她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清,可雁凌峰却对地形了如指掌,带领她在荒郊野地中狂奔,为了避免落入叶家布置的陷阱,始终不敢走大路。

就这样向西北方走出一个多时辰,雁凌峰忽然拉住缰绳,叫花晓月调头向西南走。

花晓月诧异,说昆仑山在西北,为何走了一半却朝反方向去。雁凌峰说鹿蜀再快也比不上飞鸽传书,叶家人知道他们向西北方逃跑,此刻想必已经布置好重重关卡,正在那边拉网等着他们往里跳,此刻只能反其道而行之,无论向南向北,先要逃出凤翔府地界,摆脱叶家的追捕,那时天高地阔,从任何一条路都能去昆仑。

花晓月觉得有道理,再向西北逃下去,还要几百里才能突破叶家的势力范围,叶家人又不傻,岂会让他们两个小孩子如此轻易逃脱,声东击西方为上策。

两人调转缰绳朝西南方走,雁凌峰说西南是叶家势力最薄弱的一环,而且崇山峻岭多,藏身和潜行都容易,趁叶家来不及部署,他们今夜如果不被抓到,以鹿蜀的脚程,明日一早便能逃出凤翔府。

走出几十里路程,雁凌峰在鹿蜀耳边轻语几句,这神兽仿佛真听懂了他的话,长鸣一声,朝北方奔去。

雁凌峰随即跳上花晓月那只鹿蜀,接过缰绳,叫花晓月抱住他腰际,两人继续向西南方赶路。

花晓月看看那只逆向而行的鹿蜀,问:“你跟它说了什么?它能听懂你说话?”

雁凌峰一笑,“神兽都通灵性,我叫它向北去,给叶家一个假饵,能钓到多少算多少。”

“你还挺聪明。”花晓月笑道。

雁凌峰却说:“我都活了七千多岁,这点办法想不到,岂不是白活一百个古稀。”

花晓月趁热打铁问:“好,我信你是个七千岁的老人家,这回你总该告诉我,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雁凌峰话到唇边却改了口,煞有介事说:“天机不可泄露,不可泄露。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实在怕连累你。”

“又装神弄鬼。”花晓月嘴上抱怨,手上轻轻一掐雁凌峰后背,十二三岁年纪,她心中还没那么多男女之别,只把雁凌峰当成两小无猜的哥哥看待。

雁凌峰转脸冲她一笑,神色颇为宠溺,“小月妹妹,无论我是七千岁还是十七岁,你都把我当成哥哥好不好?”

花晓月神色一怔,沉吟片刻问:“你为何要当我哥哥?”

雁凌峰怅然道:“我曾经的确有两个妹妹,那是很久很久之前,太久了,我已记不得她们模样,自我成……自六千年前,我再也没见过那些人。”

花晓月听他话音一顿,语气竟有几分哽咽,心下更觉奇怪,问道:“自你成什么?成仙?”

雁凌峰不置可否,脸上愁容一扫而光,拍着胸脯说:“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总之你这个妹妹我认定了,我说什么也要送你去昆仑,鬼挡杀鬼,神挡杀神。”

花晓月抿嘴一笑,“好,那我就勉强叫你一声哥哥。到时候你也留在昆仑怎么样?咱们一起修行,也有个伴。”

雁凌峰笑容渐渐凝固,看着眼前茫茫夜色说:“我也想过那样无忧无虑、参禅修道的日子,可惜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办,不能陪你在昆仑山上悠闲度日。”

“什么更重要的事?难道又是天机不可泄?”花晓月问。

“九天颠覆,六界浩劫,一念成仙,一念成魔。你就当我疯了,尽说些疯话,日后有缘我再告诉你。”

听雁凌峰又说起不着边际的话,花晓月虽然觉得他神经兮兮,却不敢全当作胡言乱语,倘若雁凌峰不是故作神秘骗自己,时机一到,他想说时自然会说,索性不再追问。

祝余

【仙侠小说】《花妖令》043

第十五章:逃离天门镇(中)


花晓月问:“你是说我们偷那两只鹿蜀,骑出天门镇?”

雁凌峰微微一笑,“偷是偷不来,但抢肯定能抢来。那两个小混蛋喜欢来矿场耀武扬威,还喜欢欺负你,等下次找到时机,咱们抢来就逃,顺手教训他们一顿。”

花晓月神色犹疑,“你有把握?万一……”

雁凌峰笑道:“他们根本不是咱们对手,哪怕只抢来一只也能逃走。”

花晓月虽然心动,却不敢轻易做出决断,叫雁凌峰等她几日,等她想好再说。

夕阳落下山岗,山谷中响起号角声,天黑之前,所有淘金客都要返回矿场入口,将一天淘取的金沙称重记账,若有逾时不归者,一律按盗窃金沙处理,断手断脚是最轻的惩罚。

花晓月今日共淘了二两一钱金沙...

第十五章:逃离天门镇(中)


花晓月问:“你是说我们偷那两只鹿蜀,骑出天门镇?”

雁凌峰微微一笑,“偷是偷不来,但抢肯定能抢来。那两个小混蛋喜欢来矿场耀武扬威,还喜欢欺负你,等下次找到时机,咱们抢来就逃,顺手教训他们一顿。”

花晓月神色犹疑,“你有把握?万一……”

雁凌峰笑道:“他们根本不是咱们对手,哪怕只抢来一只也能逃走。”

花晓月虽然心动,却不敢轻易做出决断,叫雁凌峰等她几日,等她想好再说。

夕阳落下山岗,山谷中响起号角声,天黑之前,所有淘金客都要返回矿场入口,将一天淘取的金沙称重记账,若有逾时不归者,一律按盗窃金沙处理,断手断脚是最轻的惩罚。

花晓月今日共淘了二两一钱金沙,可她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在矿场分别时,雁凌峰还在劝她逃离天门镇。她返回叶府,躺在闺楼冰冷的床榻上,心思越发动摇,与其在叶府饱受凌辱冷落,真不如拼一次,和雁凌峰一起冒险逃出去。

花晓月正在思考,忽听楼梯传来脚步声,她猜到有人来送饭菜,推开门一看,竟然是叶兰若提着食盒站在门外。

“姐姐,饿了么?我给你送饭菜,趁热吃。”叶兰若笑盈盈说道,仿佛前几日用长命锁陷害花晓月的事已忘得一干二净。

看到叶兰若笑里藏刀的模样,花晓月瞬间没了胃口,招呼也不打便坐回床边,想给这个歹毒妹妹吃闭门羹。

叶兰若不以为意,走进门把食盒放到桌上,一口一个姐姐,叫的颇为亲热。

“姐姐,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花晓月懒得看她,“拿回去吧,我不想吃。”

“你怕我往饭菜里下毒?”叶兰若故意这么问,她自然不会蠢到下毒害人,只是想在花晓月心中种下一颗恐惧的种子,让花晓月今后在叶府吃的每一顿饭都犯嘀咕。

花晓月不答,暗想叶兰若并非做不出如此狠毒的事,更不想吃她送来的饭菜。

叶兰若走到床边,“姐姐,我来是想告诉你两件好事。第一件呢,爷爷答应让我修行玄门法术,不再讲什么传男不传女的破规矩。”

“恭喜。”花晓月面无表情,只想快点把她打发出去。

叶兰若心中咒骂,脸上却依旧微笑,“姐姐你为何总是冷着脸啊?第二件好事是你的。”

“何事?”

“爷爷说过几日要把你送去京城,拜入连山宗门下,连山宗可是和鬼谷、无忧齐名的上古三门……”

叶兰若话未说完,花晓月猛然从床上站起,“你告诉他,我不去什么京城,我要等我三师伯来接我。”

叶兰若见她终于急了,心中窃喜,柔声说道:“姐姐,你为何这样不识好歹?能进京拜入连山宗,这是你的福分。爷爷原本打算送我过去,可我想到你生来命苦,特意把这好事让给你,你应该感激我才是。”

花晓月瞪着她说:“叶兰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思,我再说一遍,我不去什么京城,你们叶家无权左右我。”

“圣旨已经接了,这可由不得你。”叶兰若脸色沉下来,“你既已认祖归宗,是叶家人,爷爷说的话,你不听也得听着。”

“我偏不听呢?”花晓月咬牙切齿,她天生厌烦受别人管束,更别说是恨到骨子里的叶家人。

叶兰若神色阴冷,“你有胆便试试。你生来便是一颗弃子,如今是,将来更是。弃子永远是弃子,越挣扎,越容易被人丢弃,花晓月,你认命吧。”

叶兰若说完这些憋在心里许久的狠话,不再啰嗦,一脚踢翻食盒,留下满地饭菜,转身下楼。

花晓月心头怒起,本想拦下她理论几句,却又不想打草惊蛇,因为她心中已然做好打算,倘若叶兰若所说属实,叶家真打算把她送去京城拜入什么连山宗门下,她此刻已无退路,只能找机会逃出天门镇。

翌日清晨,花晓月又被送到矿场淘金,茫茫人海中,她和雁凌峰很快找到彼此,却没立刻凑到一起,只怕引起叶家人注意和怀疑。

直到中午放饭,两人各自领了馒头和咸菜,坐在河岸边吃边谈。花晓月讲述昨晚叶兰若说的那些话,雁凌峰感同身受,也觉得气愤,答应一定帮她逃离魔爪,而他自己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多住半日。

如此等到日落时分,两人回到矿场入口,排在长长的队伍中等待称重记账。十几个管账先生同时开工,记录数千名淘金客的账目,井然有序地忙碌着。

快轮到两人记账时,一支马队从远处飞奔过来,借傍晚微弱的天光看清,为首的两人果然是叶星河、叶兰若。

这兄妹俩闲来无事,总喜欢带领马队去各个矿场监工,实则就是去耍威风,自从花晓月来到这个矿场,他们当然要格外关照一番。

“他们来了。趁今夜逃出去,我出手你就跟着,千万别犹豫。”雁凌峰低声嘱咐。

花晓月答应一声,悄悄握紧大氅下的刀柄,一旦出手便没有回旋余地,倘若今夜不能逃出去,叶家会用如何残酷的手段对待她,她不敢深思。

马队停在淘金客队列的外围,叶星河、叶兰若却骑着鹿蜀大摇大摆走进来,所有淘金客见了他们都避而远之,深怕招惹杀身之祸。

叶星河一甩马鞭,鞭子抽在地上劈啪作响,扬声说道:“我跟你们说过离这小妖女远点,还跟她站这么近,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么?”

众人一阵哗然,花晓月前后左右的淘金客都向外挪动脚步,只有雁凌峰置若罔闻,依旧站在她身前一尺,方圆十步内只剩他们两个相互依靠。

叶家兄妹同时皱起眉,催动鹿蜀来到二人面前,叶兰若用鞭子一指雁凌峰,怒道:“哪来的野小子?听不懂我哥哥说话么?离这小妖女远点。”

雁凌峰却装作一脸茫然,指了指自己耳朵,示意自己双耳失聪,还是个哑巴,听不到也不会说。

叶星河却道:“你这小子昨日还跟她有说有笑,当我没看到么?装聋作哑,是何居心?”

雁凌峰见装聋作哑不成,转念装疯卖傻起来,两条修长锋利的剑眉拧成外八字,眯眼呲牙,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囧,食指扣着嘴角,用傻憨憨的语气说:“我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也听不到你们说什么。”

“我看你是故意找晦气!”叶星河说着挥鞭打向雁凌峰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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