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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 原创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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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寻一

平行线的交集-01

眨眼间,已经十几年过去了,我和W的故事其实早已结束,仅想用文字留个记录…


第一章 第一个如果


那一年,我高考失利,踏上复读的道路。我是那种平时成绩不错,一到重大考试总是容易紧张的类型,所以这次高考分数远低于平时水平,心中不甘,选择了复读。既然是自己选择,本来感觉还好,但当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准备大学生活,自己也惆怅了起来,不想告诉任何人复读,但一个高中就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藏得住消息,慢慢的身边人差不多都知道。我们那个年代还都是QQ,很多关系不错的同学都发消息安慰我,我也不想表现得很矫情,和她们说不了两句就开始开玩笑,例如什么你们先去给我大...

眨眼间,已经十几年过去了,我和W的故事其实早已结束,仅想用文字留个记录…

 

第一章 第一个如果

 

那一年,我高考失利,踏上复读的道路。我是那种平时成绩不错,一到重大考试总是容易紧张的类型,所以这次高考分数远低于平时水平,心中不甘,选择了复读。既然是自己选择,本来感觉还好,但当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准备大学生活,自己也惆怅了起来,不想告诉任何人复读,但一个高中就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藏得住消息,慢慢的身边人差不多都知道。我们那个年代还都是QQ,很多关系不错的同学都发消息安慰我,我也不想表现得很矫情,和她们说不了两句就开始开玩笑,例如什么你们先去给我大学探探路,随后我就去了,到大学别光顾着看帅哥美女、谈恋爱忘了老同学。

直到有一天,我QQ系统提示,W通过班级群加了我。我和W虽然是同班,但我俩就是那种不太熟的同学,W不是特别帅气,却很阳光开朗的男生,到哪都很受欢迎。而高中的我性格着实有点闷、只跟关系很好的才会多聊天。我高中考试政策是,24个班除了竞赛班,其他同文理科都按名次分班考试,我俩最大交集就是平时成绩差不多,经常在一个考场考试。高中的考试有多密集都知道,所以我们碰到一起的机会也比较多,偶尔还会是前后桌。毕竟一个班的,开考前总会不咸不淡的聊两句,但也仅限于聊两句。因为在任何人眼里我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没什么共同点。他突然加我,刚看到是有点蒙的,转念一想可能只是单纯想留个联系方式,毕竟好多同学在毕业这几天都会到处加人,生怕断了联系。其实即使联系,也总是关系好的那几个。

此时的我对W是有点嫉妒的,他正常发挥考上我想去的学校,曾经也算半个竞争关系。转念想也是自己没考好与人家无关,互相留个联系方式也可以,同学一场。我点了通过,隔天他给我发了消息。

W:“听说你要复读了,还得被再被摧残一年。不过没事,我在学校等你明年来呀。”

我一愣,回想了一下,好像没跟他说过我想去哪个学校。而且因为落榜了,学校的公告栏上也不会显示我被录取的学校。并且这语气多少有点奇怪,想着咱俩好像不太熟。

我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想去你的学校。”

W:“猜的。”

我发了一下惊吓的表情,说:“你猜的可真准。”

W:“其实我是填报考志愿表的时候看到了。”

填志愿时候,我已经决定要复读了,多少带着赌气心态填上那个学校,想着录取不上也省心啦。这下子被人点破,因为我现在高考成绩,距离那个学校还差不少,有点尴尬和自尊心作祟。想着你这是干嘛,是炫耀还是嘲笑,就不太想回了,想礼貌地回但没忍住阴阳怪气:“可惜没考上,就祝你大学生活开心。”

W可能意识到我语气不太好,赶紧发了一句:“你别误会啊,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想以你平时成绩,肯定稳了。还期盼着能跟认识的同学一起上大学,有个伴挺开心的。”

明白人家也是善意,自己过于敏感。连忙说:“刚刚我没表达清楚,你说的对。可惜了。”

W接着发了一句:“不过没事,你明年肯定能考的更好,到时候就变成你看不上这个学校喽。”

当时我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怎着,回了句:“就我这个心态,难。”等我发出去,我才反应过来,但是那个年代的QQ不带撤回功能,反悔肯定是不行啦。我赶紧补了句:“开玩笑啦,借你吉言。”然后骂了一句自己傻缺儿,这么担忧又有点自暴自弃的想法,连向最亲近的朋友都没吐露过,却跟这个不太熟还有点嫉妒的人,说这个干嘛,看来这两天真被刺激疯了。

过了好一会儿,W才给我回,“复读分数会提高的,加上你心态负向,不就正好考我学校了嘛,到时候,我就实现当你学长的想法啦。”

“你这个思路有点清奇。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安慰。”其实一直都知道是我心态原因考砸了,但是始终不愿意承认。此刻说出来后反倒有一点儿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又说了句:就是当学长想法还是算了。”接着发了几个大笑的表情。

他也回了我:“哈哈哈,想法还是要有的。”

接着聊了一些其他无关痛痒的事,结束了那一天的聊天。

没想到之前从没说过几句话的人,却能让我这几天阴云密布的心情,有了一点阳光。也许这段时间自己过得太压抑了。

 

第二章 习惯养成

 

之后那个暑假我收拾好心情,在家里整理之前的笔记为开学做准备。一茬一茬的同学宴,我都没有去,一是不太想去煞风景,二是我确实也没时间,高三就要开学了。W偶尔会给我发消息聊聊,说说同学宴上的开心事和糗事。我心情也不再受复读影响,开心了许多。也逐渐习惯了和W偶尔地聊天,一个暑假的说过的话简直比过去高中好几年聊的都多。

8月初高三开学了,我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学校和宿舍。被分配到新班级,身边的同学都不认识,我一个复读生在中间也显得多少有点格格不入,但是想着是来学习的就释然了。

W那天早上给我发了消息:“开学了,要加油啊,我在大学等你哟。”这奇怪的语气,但我也没想太多,尤其高三的生活容不得我多想。马上进入了紧张地学习中。课本上的知识已经学过一遍,这回主要是加深印象,寻找知识的盲区。我俩的聊天也变成只在晚上自习结束回宿舍后,聊上两三句。

9月初W的大学也开学了,离开我们的家乡去了上海。我提前一天发了消息祝他大学生活开心。之后日子,他偶尔会给我发一些大学的趣闻和照片,或者搞怪的自拍。跟我吐槽学校、吐槽食堂饭菜还不如我们高中,总有那么个西门有好吃的。吐槽学生会又要开会,军乐团要学小号,听着他的分享我更期待了上大学。我也会跟他吐槽一下,这届同学的行为、教导主任依然变态等。告诉他,我的考试成绩提升了多少名,他还会开玩笑说完了,当学长的梦要磨灭啦。

养成一个习惯需要21天,强化一个习惯需要90天。我俩聊天的时间远远超过了这些天,后来我们几乎天天都联系,我结束一天课程后,会给他发了一个表情,就是QQ最基础的微笑。他就知道我有时间了,聊上那么一会,有时候我晚自习时间长了,回到宿舍就看到他留的消息,例如好辛苦啊,怎么还没下课,要加油等等。我学校高中一个月休息两天,住宿生可以回家,这个时候我俩就会多聊点杂七杂八的东西,指导几道他擅长的习题。由于我回宿舍经常抱着手机,我舍友会问我,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我说就我以前的同学,有时候还会给她们分享W告诉我的大学趣闻。和W的聊天成为我枯燥复读生活的一抹色彩。

 

第三章 今年一定是个好年

 

高三的生活真的很快,转眼就元旦放假了。带着24小时连轴转都写不完的卷子,还是开心地回了家,我刚到家手机就收到消息。

W:“到家没,干嘛尼,作业多不?”

我:“刚到家,你猜作业多不。”

W:“肯定少不了,想当年每个老师都说自己留的不多,是三天一科是不多,但是老师们都选择性地忘记咱们有6科。”

我:“可不是嘛,你也放假了吧,第一次在外地过元旦感觉如何?”

W:“还可以,晚上班里同学约了聚餐,然后去ktv。可惜你不在,不然咱们可以一起跨年啦。”

我笑一下,回复道:“可惜了,等明年吧。你现在干嘛尼。”

W:“收拾收拾,准备和舍友出门啦。”

我:“好,那你先忙,我也要吃晚饭。”

W:“拜。”

我盯着手机上消息,离开学校,我突然有时间思考这段时间我和W的相处方式,是不是很奇怪。虽然聊得时间不长,但几乎每天都联系。和我关系最好的同学,也不会天天联系。而且W有时候的话语都让我感觉有点暧昧。我禁不住怀疑,难道W喜欢我,毕竟很多高中恋情都是大学开始的,只不过我还在高中。但是有时候想想也不是,因为W回我消息也不是很及时,跟我一次也不会聊很久。他也没明确表达这种想法,有时候还是我主动找话题,他不回我消息的时候,我也不太敢问他去干嘛了,为什么不回消息。也不敢问他在大学有没有女生喜欢他,交没交女朋友。毕竟没有关系还没到可以询问这些事情的地步。

晚上,W再没给我发消息。我疯狂地刷着题,偶尔几次手机亮都是其他同学的消息,我有点失落。到了每次下晚自习时间,我也没主动发消息给W。洗漱完,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刷着手机,看着大家的发的动态(QQ版的朋友圈),偶尔评论一下。突然想起来,我从来没在W的动态下面评论过任何话,怕会很尴尬,在别人眼中我们是不应该有关联的人。我没跟任何人说我我俩事,其实也没什么事。眼看到凌晨了,我想等到12点时候给W发一条新年快乐,想他能第一时间收到我祝福,虽然他不一定第一时间能看得到。我编辑好消息,看着时间的流逝,刚要点击发送的时候。

一个电话突然进来了,是W的号码,这是第一次W给我打电话,虽然早就存了他的号码,他也说过有时间可以相互打电话,但是号码一次也没拨通过。我有些紧张按了接听,W的声音从电话传出来:“D,新年快乐呀,你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不过还是想给打电话给你第一个祝福。”W的声音很好听,真的很好听。

我心脏开始砰砰砰跳,镇定一下,回答道:“没,没睡,我正打算给你发新年祝福呢。”

W:“是吗,那咱俩真是心有灵犀。”

又是这样的话,我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啦。我笑了笑说:“你怎么也还没睡?”

W:“这不是等着给你打电话新年祝福嘛...”

我:“呃~”

W接着说:“我还在外面,我舍友都喝多了,在校园里嗷嗷地叫,太闹腾了。”

W那边确实有点乱糟糟的,听得出来好多人,突然有一个人在他旁边喊道“W给女友打电话呢?天天晚上发消息还不够,重色轻友家伙。”

我俩同时沉默,过了好一会儿。W说:“那你早点睡吧,明天是不是还要写很多作业。明天白天,不,今天白天跟你联系。”

我:“嗯,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W:“新的一年要加油啊,还要半年你就解放啦。我等着你。”

我:“嗯,你说的对。”

互道了晚安,挂了电话,我的心情确久久没有平复,一遍遍脑子回想着刚刚的对话。恨不得分析出每个字代表的含义,自己都觉得好可笑。盲猜一下,首先W应该是没有女朋友,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第二,他舍友说我是他女友的时候他都没有辩解。第三,有可能以上都是我一厢情愿,他只是给一个还算不错同学打个新年祝福电话,无所谓顺序。拍了一下自己脑袋,但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这种甜中带一点酸的味道有点让人沉醉。点开QQ空间,发了一条动态,这是我复读之后发的第一条动态:还有半年,加油。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祝福短信给振醒的,一大早是手机简直要被短信和QQ消息塞满了,现在想想那个年代真好,相互道着祝福,虽然很多都是复制下来的文案,但怎么感觉都和现在微信不太一样,也许是人不一样了。

我一一回复了同学和朋友,点开QQ空间,发现很多人都给我评论和点赞,都是加油和祝福。我也看到W,他的评论是:“加油,相信自己。”同时我也看了W也发了动态:“今年一定是个好年。”我鼓起勇气第一次在W下面评论:“嗯,一定是个好年。”发完居然还有点惴惴不安,也有点甜。学生时代的心思就是这么可笑。

起床以后就开始学习、刷题,中午的时候W给我发消息问我在干嘛,我说在学习,他说不错,是个努力学习的好学生,看来我只能考研究生才能跟你一个学校啦。我俩开了一会玩笑,就个忙个去啦,但是明显对话比以前轻松了许多,不在小心翼翼。自从第一次打过电话以后,我俩晚上互发消息变成了隔三差五的电话。

 

第四章 亲密or疏离

 

时间很快,转眼期末了。W也要回老家,回来之前跟我说,如果他到家我还没放假,就去学校看看,还能顺便看一下我,关爱老同学。可惜他学校耽误了一点儿,那一年过年也早,我们就错过,各回各家。高中最后一个寒假总是很短暂,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沉浸在各种补习班,做作业中,没参加上同学聚会,大家都说好遗憾,只能等暑假再聚吧。除夕晚上我稍微空出点时间,看着春晚,等着吃饺子。当然我和W也在激烈地讨论,春晚的节目和饺子什么馅好吃。到12点时候,W依然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新年祝福。导致一个关系很好同学L打过来的时候占线,后来L义正言辞地指责我:“掐着点给你打电话,居然还有比我更快给你打电话的人,友谊受到了质疑。”我有点心虚,但还是反驳道:“你就瞎扯吧,谁知道你给几个人打电话啦,少污蔑我。”给L气到不行,吵着要绝交,最后我不得不说等我高考完请她吃大餐才消停。

初五的时候我回学校了,W表示不知道走之前有没有机会见到我。学校管的非常严,除非休息否则即使校友也很难进学校。我们学校是两个星期休息一个半天,给住宿生放出去采购点日常用品。我跟W说等周末我休息半天的时候,你可以过来。有句俗话说的好,计划赶不上变化。学校一个通知说因为过年期间休的太多——重新定义了一下休得多,这次3月1号开学前不休息啦,真是气吐血。我嘴上说算了,算了,那就别来了,其实还是很失望。W也快开学了,想着估计是见不到。

直到有一天我下课去食堂吃饭,路过学校门口,突然有人喊了我一声,这时候走读生已经陆续出校门口了,人很多。但我一眼就看到校门外站着W,我跑了过去跟门卫通融一下,说就站着门口聊两句,不远走。门卫看了我俩一眼,叮嘱只能站在这里不能去别的地方,才放我出去。

虽然曾经见过W无数次,但这是我俩聊半年多天后,第一次见面,多少有点像网友面基的感觉。脱掉宽大的校服W,比高中的时候帅气很多,因为2月的天气W的耳朵冻的有点微微发红。我有点激动和紧张,努力维持镇定,“你怎么来了,也没提前跟我打个招呼,这么多人很容易看不见的。”

W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明天就要走了,想着还是来看你一眼,给你加油打打气。”

我真的好开心,超级开心的那种。对他笑了笑,他也朝我笑了笑。

“这是给你买的水果和牛奶,学习很费神,多补充营养。”我这才看到W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

我有点感动,努力缓解一下气氛说:“你还给我喝牛奶,你忘了我跟你说,我喝牛奶会长高的,我已经171了,不能再长了。”

W笑着说:“没事不怕高,你长10cm也没我高,高点好。快拿着吧。”

我俩相视一笑,在接过东西的时候我俩手指头碰到一起,顿时我的脸有点热。有个10秒钟我俩谁也没说话。这时有个人路过,站住对W说:“哎,这不是W吗,放假了?”我俩一抬头,居然是我俩曾经的物理老师。

W愣了一下神,然后笑着说:“是呀,老师。”

物理老师也跟着笑了说:“越来越帅气啦,回学校来看看呀,前几天你们班班长还说要来,结果学校不放假,没来成。”

“可不是嘛,要不早一起来学校看您啦。”W说道。

物理老师哈哈大笑,说:“就你小子嘴甜,那你怎么突然来了。”

“路过,来看看老同学。”W赶紧说。

物理老师可能因为我穿着校服,全程都没向我这边看,这时候才发现站在旁边的我,说了句:“哦?是D呀,听说你复读了,没事加油今年肯定能考的更好。”

我用力的点点头:“谢谢老师。”

然后物理老师说:“那你们聊,我走了。”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俩一眼,可能觉得我俩这个组合有点奇怪。

我俩都很尴尬没想到这会儿工夫,就遇到熟悉的老师,一时谁也没说话。突然门卫喊了一句,“取东西的同学感快回来吧,关大门啦。”

W看了一眼门卫,对我说:“那你赶紧回去吧,记得按时吃饭,我走了。”

我挥了挥手,说:“好,那你慢点,早点回家吧,天冷。”

转身往学校走,进了校门后我回头了一眼,发现W已经走了。带着东西回到教室,没有去食堂吃饭,胃里空空的但心里甜滋滋的。但因为遇见物理老师,心里又有点不安。晚上的时候,我给W发了消息,说水果很甜,谢谢。过了很久,在我快睡着的时候,W才回道:“好吃就多吃点。”躺在床上我脑子逐渐清明,明白我可能有一点喜欢上W了,至于W的心意,应该吧,也许吧…

 

第五章 生活归位

 

那之后W联系我的次数变少了,也许没变。还是晚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只不过态度仿佛回到了元旦前,也没有再给我打过电话。我隐约猜到原因,只能每天更加忙碌的刷题,避免想这些东西。

清明节放假我回家,晚上给W发了消息,问了问放假他安排。他说参加什么社团组织的活动,还挺忙的。之后没再给我发消息,我也没敢再打扰他。开学前的一天晚上,我有点忍不住了,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很长时间,却没人接听。我有点茫然,看着手机一会隐身一会在线,看着W的QQ从不离线变成了在线。但是我电话没响起来,也没有消息。

快睡觉的时候,W的消息过来了:“你给我打电话了?”

我装作不在意语气说:“嗯,明天开学了可能比较忙,提前问候你一下。”

W又过了一会儿回复道:“嗯,加油,没多久啦。”

我回了一句,“嗯,是。”可是不甘心得又补了句,“这几天很忙呀?”

W:“很忙,社团遇到很多人,学习很多东西。”

我:“挺好的。”

W:“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我突然有点厌烦了这种感觉了,我俩到底什么关系啊,猜来猜去他的心思。如果喜欢我,我就不用小心翼翼,如果不喜欢我,我也不做别的想法,痛痛快快不至于这么拉扯。想着既然你不肯走出这一步,那我就先走。我开始在输入框中编辑文字,写了很长一段,但是最后中心思想就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不喜欢也无所谓。这种暧昧的感觉好累。可正打算我发送的时候,W的消息过来了。

W:“D,你不会是喜欢上了我吧。”

我刚想发是,下一句话就过来了,“不要喜欢我。”

W:“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学习,先好好高考吧。”

我顿时觉得感觉一盆凉水浇到的头顶,我这是在做什么,太蠢了。原来一直都是我胡思乱想,精神有点恍惚,可是我还是靠着理智,删掉了之前所有的文字,换了一段话:“你误会了,只是想感谢一下你,复读这么久,你给我加油打气,还给我送了东西,谢谢。还有就是剩两月就要高考了,我就不带手机去学校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就给我留言吧,我月末回家会看到的。”

W:“好,不客气。你早点休息吧。”

我:“嗯,你也是。”

脑子里想了想这样也挺好,至少不会再胡思乱想,但心里还忍不住有点发酸。自那以后,我下自习不再着急回宿舍,而是和同学研究各种各样的题目,到只够熄灯之前洗漱的时间才回宿舍,洗漱完就蒙头睡觉,不再想跟W有关的任何事。

皇天不负有心人,模拟考试考的很好,我很开心。好想把这个喜悦分享给W,可是一想到那天的对话,4月底放假那次我没有给W发过消息,同时W一个月也没给我发过一条消息。有点难受就劝慰自己,没事,以后会遇到更好的男生。可又忍不住翻我俩之前聊天记录。明白自己,其实还抱着点幻想,也许他是为了我高考才那么说的。明知不现实,可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想放弃这丁点儿的希冀。甚至有点儿偏执的认为,等等我,等高考结束了,表白后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说到底我终究是不甘心,之前那段时光实在很温暖,不想就这么轻易舍弃。

羽毛教授.

【楚宓】曼哈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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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依旧片段式,读起来零散,以后会加到心火正文

  • 夹带大量私货预警

  • 用【 】括起来的文字是直接描写的角色心理

  • 文笔渣又矫情,我自己都嫌弃

  • 这个应该没有ooc一说吧

  • 别上升真人,就当虚构人物看吧

  • 剧情背景在温楚表白后,心火大结局前


bgm:《午后红茶》——张国荣


*

清晨六点,吵闹的片场里工作人员为这一整天的拍摄工作而来回奔波,助理们忙前忙后。该调试设备的调试设备,该对戏的对戏,该上造型的上造型。而角落——


该补觉的补觉。


“你昨天几点睡的?”洛衡看着已经上好造型的罗宓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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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上升真人,就当虚构人物看吧

  • 剧情背景在温楚表白后,心火大结局前



bgm:《午后红茶》——张国荣



*

清晨六点,吵闹的片场里工作人员为这一整天的拍摄工作而来回奔波,助理们忙前忙后。该调试设备的调试设备,该对戏的对戏,该上造型的上造型。而角落——

 

该补觉的补觉。

 


“你昨天几点睡的?”洛衡看着已经上好造型的罗宓拿着剧本瘫在休息椅上,闭着眼但显然没在这乱哄哄的环境里睡着。他的脸上了粉,勉强地遮住他眼眶的乌青。

 

“不知道,我感觉我快猝死了,你最好备个救护车,说不定今天热搜榜第一条就是知名影星罗宓片场晕倒,后面紧跟着几条就是罗宓敬业罗宓太拼了这种tag。而我的粉丝,就在评论区高声呼喊——哥哥注意身体呀!”

 

洛衡听一半的时候就打了个哈欠,“你能说出来这么多废话侧面证明了你还没事。”他自己的精神头也不好,虽然昨天他莫名其妙地给罗宓推荐那个黑白电影后转身回屋倒头就陷入深度睡眠,也许有朗姆可乐的功劳,他休息得不错,但是他还是本能地抗拒着早起,迎接高负荷的拍摄工作。

 

他挑了个椅子坐下,默默地翻着早已翻得褶皱不平的剧本,罗宓半眯着眼,问他:

 

“你今天怎么这么闷?”

 

“........我不是一直这样吗?片场这么吵,我不太想说话。”

 

“挺热闹的。”

 

“热闹也分有趣的和无聊的。”他扫视着自己视线范围内的片场,语气骄傲地下出定论。“今天是无聊的热闹。”

 

“.....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以前是有趣的热闹?”

 

“嗯,算是吧。”洛衡眨眨眼想了想。“看你这样儿,你不会昨天回去还熬夜了吧?”

 


提到这茬罗宓就迫不及待地想感谢感谢洛衡,多亏了他推荐的伍迪艾伦催眠大电影,要不然他就不是今天早上痛苦地强忍头疼和晕眩爬起来赶到片场这么简单了。

 

“我这么说吧,可能是我老了,不太懂你们小年轻的文艺情怀,反正,打死我也不可能迷上那个什么.....伍迪艾伦。”

 


洛衡看上去有点儿惊讶,有点儿不解和失望,就是安利失败的那种失望。“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类型的,说起来我和沈栖迟还觉得你有点伍迪的气质呢。”他笑了笑,然后猛然收住。罗宓无论是清醒还是迷糊都喜欢从别人的话里找一些可以起哄调侃的点,调侃时的神情很讨打,用沈栖迟的话来说就是罗宓这出太贱了,而洛衡感觉现在自己是送上门的讨罗宓的贱笑。

 

“别!可别这么觉得,我不是对未成年下手的变态!”好在罗宓是真的没精神去察觉洛衡话里的一些要素了,转而为自己的气质名声辩解。“我不是说《曼哈顿》或者伍迪艾伦没有一点儿可取之处,他片头那几个场景真的挺让我喜欢的,但是吧.....嗯哼....你懂,嗯,就是这样。”

 

罗宓挥舞着手,用丰富的肢体语言掩饰他的词穷,企图让洛衡意会他的意思。洛衡明白,点了点头,拽着罗宓去准备今天的第一条拍摄。

 

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

 


*

“这不行啊,他几乎耽误了今天的整个进度。”

 

“好多得补拍重拍。”

 

“他今天的感觉不太对诶。”

 


此时的罗宓坐在休息椅上,双目无神奄奄一息,他没聋,听的到这些“压低”声音的议论。【我没意见,他们说的都对】,他的头发痛,晕沉沉的,能熬过这一上午的拍摄工作已经实属不易,他再一次地感叹自己真的不再年轻了,他初高中时熬夜的精气神儿如今已经没了。

 

【日落大道,我昨天去什么日落大道,又回来看什么曼哈顿?】他不会真的怪洛衡,他莫名其妙地拖着洛衡去那间酒馆,让洛衡推荐电影,然后害的洛衡今天的工作状态没比他好哪去,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部开场白就让他头大的电影而去评判洛衡选电影的品味真糟糕,【不知道他约沈栖迟看电影的时候会不会也选这种电影看】。

 


他得承认是那部电影耗尽了他的精力,他也承认这电影不是烂电影只是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而已,他很累,这段日子一直这样,他不想去思考他如此身心俱疲的原因,即使他心里暗暗地明白。【可那又怎么样?】,对,那又怎样,就像这部电影,他就只是不喜欢而已,没喜欢而已,没爱上而已,不就这么简单吗?

 

【不喜欢而已。】

 

 

可是他明明就是不喜欢这电影,今天拍摄时一闭眼却全是那开场的空镜,伍迪艾伦的声音给他洗脑了,美丽的曼哈顿街景在他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呈现,这让他搞砸了一切。

 

【曼哈顿搞砸了一切。】

 


他没有专心,没有进入自己的角色,没有记起来台词,眼神空洞(当然这也包括他熬夜没休息好的生理原因),他一遍一遍重来,一遍比一遍糟糕,直到他自己都没了耐心,熬到了中午,导演喊了停,大家开始休息。

 

他耽误了大家工作。他真的很懊恼,自责的感觉包裹住了他。回到休息椅上,遣走助理和公司的工作人员,迷迷糊糊地应付着大家的关心。他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所有人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来他今天状态有多么不对劲,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凑上去问东问西,更不会站在一个高度而去指责他,【指责是导演的事】,他们留着罗宓在椅子上捞回自己迷失方向的状态,而在一旁窃窃私语。【估计导演以后不会让大家晚上收工后出去熬夜通宵了,当然除非工作。】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呼出来,认命地拿起剧本,重新揣摩他的表演方式。

 

 


突然他听到耳边响起清脆的瓶子碰撞的声音,他把面前的剧本拿走,抬起头,茫然间却看见了一张有点儿让他意外的脸。

 


温楚一手拿着一罐咖啡,一手拿着一罐可口可乐,挑着眉看着他。

 


*

他没想到是她来了。于是他呆愣在椅子上,脑子里想着温楚为什么没和沈栖迟在一块而是拿着饮料跑他这里来。

 

她很久没有在片场主动来找他了,私下时更是,罗宓也自然不会主动找她。

 

他的沉默没有持续多久,罗宓即使是状态不好,也不会忘了他那些表面功夫。

 

何况对方是温楚呢,他更得小心应对。


 

然而温楚没想到他能愣这么一下,她低头,半长不短的头发从背后散下来,她甩了甩头发,罗宓看见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什么表情也没有】,这让自以为很会看脸色的罗宓也不明白了。

 

“你要哪……”

 

“咳,怎么啦?”罗宓趁温楚把话说完前来了个先发制人,他暗暗庆幸着自己今天嘴皮子终于利索了一次,脑子也跟得上了节奏。

 

温楚笑了,她终于笑了,罗宓觉得自己好像得好久好久没看见她对他笑了。就连刚刚,她拿着两罐饮料把他从消极颓唐中抓回来时,她都没有那样笑。

 

她没接话,倒是分别晃了晃手中的饮料,上扬的嘴角好像带着点幸灾乐祸。

 

“你说呢?”

 

她将那罐咖啡撇出去,罗宓则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它,整个过程除了手和胳膊以外没有动的地方。

 

“谢谢。”他低着头拉开拉环,没有瞅着温楚道着谢。

 



他们以前在片场总是这样,没有人比他们更有递饮料接饮料的默契。(温楚曾试着把咖啡抛给沈栖迟,但结果就是咖啡差点变成凶器击中她,最后阻拦这一切的是洛衡的手,洛衡把咖啡快要像上贡一样递给沈栖迟,然后转身和温楚说幸亏她抛的是一罐他能接得住的咖啡而已,要是扔什么他也接不住的东西那后果不堪设想。

 

【有那么夸张么?我扔东西那么猛?】温楚记得自己当时这样说。

 

【没有,没有,你那架势就只是一点点吓人而已,一点点】洛衡笑得真诚,【你那架势和扔铅球掷铁饼投标枪差不多才是】他可不敢说出心里话,他怕下一个被砸的是他自己。

 

【害,没事,沈栖迟抗砸得很呢,上回搁老远就被铁菊爆头了,她直接捡起铁菊就冲去打人了,脑子是一点儿没受损。】

 

【嗯??】)

 



不是所有人都能精准地接住温楚的饮料的,这份默契只有罗宓接的稳。在曾经———也没有多远的曾经,在他们之中谁也没改变的时候,他们总是在片场拍摄开始、结束或中途休息时候,在大家一起出去团建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坐着休息,一个人取回两瓶饮料,管它是什么饮料。坐着的人抬起头,什么话也不用说,只用伸手接住饮料就好。

 

那时候什么话都不用说,他们就知道彼此想要哪罐饮料,什么话都不用说,就能利索地一抛一接。

 

【那时候不用说的话有很多。】温楚想,那现在呢,【现在他们倒也不用说很多话。】

 


也确实没说很多话了。温楚拉开罗宓旁边的休息椅,自顾自地坐下,“啪”一声猛地扯开拉环,可乐的气泡争先恐后地上来吸氧,咕嘟咕嘟,随着清脆的拉环声一同响起,漂浮在罗宓和温楚之间的空气中。

 


“谁惹你了?开瓶可乐像是要薅谁头发。”

 

“啊?没有啊,我是觉得易拉罐装的饮料开出响好听。”

 

“hhh那你快去拍可口可乐广告吧。你要是代言我绝对买空它。”


 

*

“所以你怎么知道我要喝咖啡?其实我一开始想选可乐。”

 

“这不是你选不选的问题,是你必须要拿咖啡懂吗?”

 

“……哦。”

 


又是一阵的沉默。罗宓不断地调整自己在休息椅上的姿态,尽量找个舒服但又不会显得很自闭的姿势。老实说,他有点坐立不安。一个有点伤人的念头一闪而过,下一秒他便谴责着自己,为什么非要这么狠心?为什么一定要弄的这么尴尬?他讨厌能想出那个念头的自己,哪怕仅仅是瞬间的念头。他从来不是会让人尴尬的人,从来也没有那么不体面。

 

【我只是想一想而已,我又不会真的说出口,不会撵她走,这样又有什么?】他又开始为自己开脱。

 


两人依旧沉默着,偶尔喝一下手里的饮料。罗宓品不出咖啡的味道,只是觉得自己的精神头稍稍地恢复了点。他那句“有什么事吗,温楚?”已经在心里说了一万次了,嘴倒是封得很严。

 

【也许这样太突兀了,和撵她走没什么区别。】

 


不知不觉温楚喝完了她的可乐,罗宓看着她仰起头倒出最后一口时,惊讶于她灌饮料的速度,自己的咖啡不过才喝掉了一半。【她瘦了,头发也比以前利落了。】罗宓想着,她仰头时清晰的下颌线条以及她那好像永远长不长的头发越来越像Monica,是老友记第一季的Monica。

 


他想起来有一次和温楚出去看电影,温楚买了瓶饮料,然后入座之后电影没开始前,温楚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瓶,他调侃她这么年轻就开始养生,有觉悟,温楚就笑一笑,打开瓶子喝水。之后电影就开始了。起初他是专心在看电影的,而后他感觉到温楚动不动就折腾两下,他看了看,才注意到温楚喝一口饮料后又紧接着打开保温瓶喝水,一直循环往复,他很疑惑,但电影没有结束,他没法开口问太多话。电影结束后,他们出来,他终于问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而温楚则表示,“我单喝一口饮料的话觉得太甜太腻,所以用水来冲淡一下,但是喝完水后又觉得太淡,所以就会又想喝饮料,我一直这样。”

 

罗宓永远记得自己听完这番话后的震惊。那时候他们刚认识没多久,温楚的这个习惯又一次地刷新了她在罗宓心中的多元印象。

 

想到这些,他不自觉地笑了。



 

“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一直不在状态。”

 

突然的一句话让那份沉默无影无踪,他刚还沉浸在一段回忆里,一段让他的眉梢眼角不知不觉间染上今天第一份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笑意的回忆,他来不及抽出思绪,听到温楚说话后只是条件反射般抬头去看温楚。

 

“嗯?”他想表达他没听清(或者是没细听)。

 

温楚显然有点愣,然后紧接着转头,但这些逃不过罗宓敏锐的感官———他看见她在皱眉,睫毛低垂着。

 

他收回了思绪,温楚重复了刚刚的话。

 

“你应该能看出来我的黑眼圈吧。”

 

“嗯,你不会明知道今天一整天工作还熬夜了吧。”

 

“……是这样……”

 

温楚震惊了,她所认识的罗宓很有时间观念,也很自律,她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解释罗宓为什么一下子变得那么的……宫隐?也不是说宫隐不好,只是她觉得,罗宓显然不是那种人。

 

对面的人不说话了,罗宓想了想,决定解释一下。

 

“我有点失眠,最近太忙了,没休息好。昨天本来想摸鱼,看个电影,就让洛衡给我推荐,没想到他给我推了那么个东西……不过我得感谢他,没有那电影,我可能会直接通宵。”

 

“洛衡给你推荐什么了?”

 

“……《曼哈顿》”



TBC

羽毛教授.

【楚宓】曼哈顿(1)

  • 天保娱乐公司AU

  • 依旧片段式,读起来零散,以后会加到心火正文

  • 夹带大量私货预警

  • 用【 】括起来的文字是直接描写的角色心理

  • 文笔渣又矫情,我自己都嫌弃

  • 这个应该没有ooc一说吧

  • 别上升真人,就当虚构人物看吧

  • 剧情背景在温楚表白后,心火大结局前


Summary:


温楚突然的告白似乎并没有特别大的影响。

沈栖迟和洛衡则借那通电话稍稍熟络了起来,但其实两人还都揣着各种无法言说的心思拉锯扯锯。

罗宓动了想拍电影的想法,每天焦头烂额于自己的电影筹备与手头的工作。

大家好像都在像平常一样忙着自己的事情。

而有一天晚上,罗宓拉...


  • 天保娱乐公司AU

  • 依旧片段式,读起来零散,以后会加到心火正文

  • 夹带大量私货预警

  • 用【 】括起来的文字是直接描写的角色心理

  • 文笔渣又矫情,我自己都嫌弃

  • 这个应该没有ooc一说吧

  • 别上升真人,就当虚构人物看吧

  • 剧情背景在温楚表白后,心火大结局前

 

Summary:


温楚突然的告白似乎并没有特别大的影响。

沈栖迟和洛衡则借那通电话稍稍熟络了起来,但其实两人还都揣着各种无法言说的心思拉锯扯锯。

罗宓动了想拍电影的想法,每天焦头烂额于自己的电影筹备与手头的工作。

大家好像都在像平常一样忙着自己的事情。

而有一天晚上,罗宓拉着同样夜戏收工的洛衡跑去沈栖迟的酒吧,并在之后非要洛衡给他推荐一部电影。

 

 

bgm:《午后红茶》——张国荣

 

 

*

“啪啦,啪啦”

 

杯子里的冰块时不时被摇得发出一阵阵的噪音(至少旁边蹙眉的洛衡是这么觉得),始作俑者聚精会神地盯着晃动的冰块,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要么把冰块吃了,要么别晃了。”洛衡眯着眼睛,冷冷地送出忠告。

 

 

吧台前沈栖迟不停地擦着一只酒杯,边擦边把杯子放在灯光下,看着它在光下闪耀夺目的样子,然后心满意足地把杯子收在架子的某个特定位置。

 

她转身看了看困得快撑不住的洛衡,和坚持不懈地摇冰块的罗宓,开了瓶可乐凑过去。

 

“以前没发现你还有这爱好,罗宓。”

 

洛衡再次皱眉,转头用困倦的双眼盯着沈栖迟,幽怨而疲惫。

 

【你现在不应该把这个虽然不知道醉没醉但是脑子多半不太正常的人拖出你的酒吧吗?】沈栖迟当然看懂了洛衡眼神里的意思。

 

 

确实该把罗宓撵走了。现在是晚上10:41,对于开始夜生活的人当然不算晚,Sunset Boulevard里正热热闹闹。但是这时段对于明天六点多就要拍戏的洛衡、罗宓来说就不一样了。这个点还不回住处,那明天早戏就是一场不断NG并被导演骂的大型灾难现场。洛衡可不想把自己变成NG王。

 

不过沈栖迟并不想插手,现在面前的两人各怀鬼胎,何况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洛衡。如果罗宓不在这里,她绝对会找个借口溜出她的酒吧,让洛衡自己一人享受朗姆可乐。

 

【我就不应该答应陪你来这里,今天收工就已经快九点了】,洛衡痛苦地捂住了脸,祈祷着明天早上能不那么艰难地起床。

 

罗宓还在摇着那几个冰块,片刻后他缓悠悠地冲着洛衡小声道——

 

“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俩说话了?”说完他还用眼神指了指正在咬着吸管吸溜可乐、对着手机屏幕笑嘻嘻地和别人聊天的沈栖迟。

 

“你妨碍到我回去睡觉了。”洛衡懒得和他争论什么,他现在只希望要么罗宓自觉一点(前提是如果他没醉,洛衡根本不知道他现在醉没醉),放下杯子拉着他和沈栖迟道别,离开她的小酒吧,赶回住处然后各回各房各找各床休息,要么沈栖迟自觉一点,放下手里那罐可乐,停止和温楚或者白念舒她们的夜聊,和他一起强制拖走罗宓。

 

但是显然现在两人都没自觉。洛衡受不了了,他不知道罗宓要在这里耗多久,他要离开了。

 

“我要走了,你走不走?”

 

“你别逃避问题呀。”罗宓突然放下杯子,鸡尾酒碟里的樱桃在冰块里颤了颤,洛衡此刻的眼神几乎快要和杯子里的冰块一个温度。

 

罗宓抬起头,一脸的镇定和无辜,看上去脸不红心不跳,说话平稳,动作利落,怎么看都不像是意识泡在酒缸里捞不出来。

 

他好像什么时候都是镇定自若的,镇定自若中带着一点点的嬉皮笑脸。没人觉得他刻板严肃没有幽默细胞,更没有人觉得他不知分寸,他游刃有余地扮演着最可靠的角色,他当然拎得清自己该干什么不是吗?

 

他站起来,拿起了外套,洛衡怕他喝多了站不稳,想伸手扶一下。他笑着说不用,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仿佛刚才那个有点偏执地摇冰块的人不是他。

 

“走啦栖迟,你也早点回去吧。”罗宓说完便径直走向大门,“想什么呢,洛衡,你不是想赶快回去睡觉吗?”

 

“uh...没什么。”洛衡抿了抿嘴,“我以为你还会再坐一会儿....你确定你能走路?”

 

“你以为我跟沈栖迟一样?”罗宓狡黠地笑了笑,和平时一模一样。他挑挑眉,看着走出吧台不远的洛衡,没有再说话。

 

“你是不是该补一下你白嫖的酒钱了?”

 

“huh,你怎么不算洛衡的?算温楚的也行啊,她多能......你当然不会算她的,我开个玩笑。”

 

【我当然知道是玩笑】,沈栖迟没有立刻接话。

 

 

 

他们之中的话题突然停止了,没有人接话,没有人继续,都低着头,三个人好像定格住了,只有Louis Armstrong醇厚的歌声和萨克斯、小号伴奏证明着时间没有停止。

 

【其实是三个人各怀鬼胎】,沈栖迟扔掉了空可乐罐,自顾自地说:

 

“洛衡又不像你,他没来过几次。”

 

她背过身,罗宓又恢复了一脸的狡黠,洛衡在这个晚上第三次蹙起眉,又不自然地抿了抿嘴。他伸出手,停在半空不到半秒又立刻收回,急促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来,并没有说出什么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伸手是要干什么,那一刻手好像不太受大脑控制。也许是想敲一下桌子,告诉沈栖迟自己要走了,也许是想摆手道个别。【但好像没什么用,她头都没回,这样只让我看起来很蠢。】

 

洛衡决定大步跟上罗宓,但在这之前,在他的眼神稍稍偏离大门的那一秒,沈栖迟转过身,双手撑在吧台上,洛衡听见了她的声音———

 

“走啦?”

 

他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他回头直视她,她又一下子偏了目光。

 

这是他第四次皱眉。

 

“嗯。”他有点勉强地笑了笑,“你不回去吗?”

 

“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白念舒要过来,我估计秦筱宫隐也会过来吧.....我明天戏不多。”

 

 

【又是这种笑容,跟她面对镜头时一样的笑容。】

 

“好吧....早点休息。”他边往前走边留下这句话,没有回头再去直视她的脸。

 

“拜拜~”

 

他没有说话,罗宓冲她笑着摆了摆手。

 

 

*

“你想走回去还是叫车?”

 

“你还是没说出晚安。我知道你想说。” 

 

罗宓的表情从出门时的礼貌过渡成了洛衡也形容不出来的表情。困倦,疲惫,迷茫,这是他给洛衡的感觉。他在酒吧里调侃和狡黠的神情不见了。

 

不过此时洛衡也没多少心情去解读微表情,他现在只想让罗宓闭上那说话一针见血的嘴。

 

 

他们在路边久久地站着,谁也没有再着急回去。洛衡很困,但是他又不想睡了。他心里空落落的,脑子不太想转,总有一个念头牵着他,总让他觉得好像还有什么话没说出来,还有什么事没做。

 

就像是当你想分享一件很重要的事(绝对不是用废话填充的叙述),但一下子被打断,等你再想说时,却只能朦胧记得想要描述的那么几个词。就是这样的感觉。

 

罗宓沉默着,低头,不走,也不动,像是在等洛衡接话,又像是在自己的思绪里沉睡。

 

 

 

“那你呢?你又想和谁说晚安,却又没说出口。”

 

“我只想和我自己说晚安。我们该回去了,我明早估计会很惨。”

 

没有迟疑,稳稳地接住了洛衡的话。

 

“你和她怎么了?还是....你自己怎么了?都快半年了,你们好像不像以前那样,你们以前是很纯粹地急死我们,现在你们是在急死我们时再吊起我们的胃口。”罗宓蹦出一连串的话,在把洛衡绕懵到措手不及后,他又问他———

 

“你在逃避或者避免什么吧?”

 

 

 

天色发沉,不是透亮的纯净的黑蓝色,洛衡看见自己抬头张望的那片天空,天边微微发红。空气有些闷,【也许半夜会有一场雨】。

 

“你又在躲什么呢?我也想问问,你最近怎么回事。”

 

【大家都在打哑谜罢了】,洛衡没想从罗宓这里反问出什么,他只是觉得他们现在很相似。

 

 

洛衡喜欢沉默的答复,沉默确实是最好的回答,他对沉默的热衷闷死了好多人,唯独闷不死沈栖迟。说来也奇怪,沈栖迟不是沉默的拥护者,平时的行为举动和沉默丝毫不沾边,却在和洛衡互动时,恪守着沉默,像是换了一个人。【她被沉默的浪潮淹没,没有去挣扎也没有刻意去适应,却还没被沉默淹死】。

 

罗宓肯定不会说自己最近怎么了,洛衡也没有听见罗宓说什么“我最近没怎么啊,我没事”这种话,他现在在这两种态度之间坦诚地沉默,大概他也累了,没什么好说的。

 

洛衡想,自己现在是懂罗宓的。

 

 

 

“咱们彼此彼此吧。”洛衡说罢,伸手拦了辆出租车,罗宓随即跟了上来。

 

 

*

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轻声抵达楼层,剧组其他的人差不多都休息了。他们在各自的房门前站定,而在拿出房卡的时候,他们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是宫隐。

 

他看到了走廊里的洛衡和罗宓,愣了一下后,又露出平时那样真诚度百分之百的笑脸。他轻悄悄地用气音问———

 

“你们去哪啦?———”

 

问话时依旧是弯弯的笑眼,想在宫隐的脸上看到忧愁和烦恼几乎只能在荧幕里。【他不是沉默的人,他永远带着笑脸,与和他、和温楚、和白念舒她俩在片场玩闹时的沈栖迟一样的笑脸。】

 

洛衡盯着他,却没有回他一个官方的笑,他面无表情地告诉宫隐,“刚从沈栖迟的酒吧回来。”

 

奇怪,他怎么不说他其实是被罗宓半强迫带去的。

 

“诶,我现在正好要往那边去呢!还有白念舒和秦筱,不过她俩应该早就到了。”

 

 

洛衡在这个晚上已经第五次皱眉了。他不想说话,罗宓在这个时候变成了哑巴,他们一起让宫隐有点尴尬地站着。

 

“那我先走啦,你们早点休息。拜拜!”宫隐又展开笑脸,摆了摆手,悄悄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了,走廊再次恢复了静谧。他们不约而同地没有刷卡进门,站在自己房门前静默着,看样子像是诡异地观摩着电梯门合上。

 

“他明早有戏吗?我不记得了,我跟他没有对手戏。”洛衡低声问。

 

“谁知道呢。”

 

【也是,宫隐哪是那种因为第二天有早戏就不出去玩的人呢?】

 

“他有时候挺像栖迟的。”罗宓眯眯眼,打了个哈欠。

 

“你终于知道困了?”

 

“我一直挺困,但是总感觉还想干些什么。”

 

洛衡翻了个白眼,刷了卡,准备进屋。“我要休息了。”

 

 

 

“洛衡?”

 

洛衡把着门把手,转身困惑地看着罗宓。罗宓今晚磨磨唧唧的样子快把他弄疯了,他决定如果罗宓不在三秒钟以内说完他想说的废话,他就立马转身关门。

 

“你看过什么电影吗,我有点想看电影。”

 

“我看过《泰坦尼克号》,很好看,《美国往事》和《教父》也是,你想不想看?”洛衡咬牙切齿地看着罗宓,“哥,我求你了,让我顺利地回去睡觉吧,我现在一只脚都踏进屋里了却还要在这里站着跟你莫名其妙地推荐电影,我觉得我有病,你也是。”

 

“你明白我的意思。”罗宓抹了抹脸,并不打算放行。

 

“我不太明白。我要睡觉了,这话我说不下十遍了。”

 

 

 

“那你和沈栖迟一起看过电影吗?”

 

 

 

【我当然和她一起看过,我们一起参加那么多首映式还要挨着坐一起,我们不仅一起看过电影,还一起演过电影呢,如果你是这个意思的话】,洛衡在脱口而出这些之前,想起了今晚在Sunset Boulevard里的沈栖迟。

 

 

那只是一个画面,一个没有他的画面。他突然想到的只是这些。

 

他想起今天的她稍微低着头,一侧的卷发垂下来,像是她侧脸的背景幕布。她细致地擦拭着酒杯,杯子和手表在暖黄灯光下发着光,灯光打在她的头发上,就像是他经常看见的、无数次的拍摄过程中灯光师给她的光一样的效果。只是这次他先注意到的是她头发上一些毛毛躁躁不安分的翘起来的卷。拍戏时他注意的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随着片场光影的变化,会传递出不一样的感觉,他注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会带他不知不觉地入戏,【对,是入戏】,他肯定着。她甩甩头,把垂下的头发甩到肩后,那些不安分的卷在光下跳跃着。酒吧的音乐从Louis Armstrong(或者是别的谁,洛衡不太了解这个)的爵士切到The Andrews Sisters的那首《Rum and Coca Cola》,她擦拭着另一个杯子,她喜欢杯子闪闪发亮的样子,她喜欢玻璃制品,她头发又垂下来了,她没再管它们。洛衡依稀记得她穿的裙子,有点像他看过的一些50年代电影里那些女人穿的裙子,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的裙子。

 

 

他记得他今晚喝的是一杯朗姆可乐。

 

 

就是这样一个画面重现于他的脑海,改变了他之前要脱口而出的话。

 

 

 

【Tracy】,是那个女孩儿。

 

“洛衡?你这是想和沈栖迟看电影了?”

 

“啊?没有啊。”

 

“我刚才一问你跟没跟沈栖迟看过电影你就一直发呆到现在,我以为你连电影都没和她一起看过。”

 

他摇摇头,想用朗姆可乐淹没她头发自然垂下的瞬间画面,他想他喝的朗姆可乐一定全跑脑子里了。可这样无济于事,反而沈栖迟越来越张狂地霸占他的脑海,让他有了幻觉,以为沈栖迟重现在他面前,他都差点要伸出手把她垂下的头发捋到耳后了,【一定是困懵了】。他闭上眼,酒吧里的那一幕忽然转场成了一座黑白的城市、黑白的女孩和略微秃头、呆呆的神经质的戴着黑色大框眼镜男人的脸部特写和滔滔不绝的对白。

 

他睁开眼,罗宓还在等他说话。

 

 

 

《曼哈顿》,看这个吧。你今晚点的也是曼哈顿。”

 

“我还真就没看过。是谁的?我好像听说过一点点。”

 

“伍迪艾伦,那个老头,你看他电影要么会抓狂地关掉,要么会疯狂地迷上他。”

 

“我没看过伍迪艾伦的电影,我看的都是他精彩的私生活八卦。《曼哈顿》会是第一部。”

 

“我必须要说晚安了。”

 

“晚安。”

 

他们终于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

【我真的没醉,他俩,啊不对,算上宫隐,他仨一定都觉得我喝多了。】

 

【我只是状态不同而已。】

 

罗宓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那滴滴答答的小雨,品味着失眠带给他的烦躁。洛衡问他最近怎么了,是啊,他怎么了,他怎么了呢?

 

 

他最近都很烦躁,精神头和注意力都不太集中,他在努力地排解这些烦躁,今晚他不停地、无意义地摇冰块,他自己也知道这样无聊至极,但是他就是需要这样一个没什么用的动作,来让他的烦躁暂时不那么肆无忌惮地影响着他的情绪。他的思绪像是宇宙中千千万万的孤独的无名星体,像是岛礁上松软的沙,像是电影放映时放映机投出的光线里那被照亮的空气里的乱动的尘灰,乱乱的,毫无章法的,没有牵制的,时时刻刻都像在梦里飘着。

 

好在这些还没影响到他的工作,没有影响到他那没有和别人讲,也没有底气和别人讲的天花乱坠的野梦。其实也不是没和别人讲,他讲过,好像只有那个人知道。

 

【我想我明天的工作会被影响到了】,他揉揉眼,再次转了个身,还是无法入眠。

 

他不想点开手机看现在几点。人熬夜的时候(尤其是第二天还要早起的这种),微妙的负罪感和独享深夜的确幸兴奋完美地融合成精神咖啡,浇灌神经和大脑,产生朦胧轻微的自我麻醉自我屏蔽现象。手机上白萤萤的时间就是打破这小确幸、进而勾起强烈负罪感焦虑感的警钟。罗宓虽然被失眠折磨得辗转反侧,但是熬夜的瘾还没退,烦躁让他的瘾发作地愈来凶狠。

 

 

 

他起身,拢了拢翻身压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戴上眼镜,摸黑拿起ipad,眼睛和大脑协商好自动忽略明晃晃的时钟。他找到了洛衡说的那部电影。

 

1979年的片子,不算老也不绝对不算新。

 

他想看看伍迪艾伦到底是什么样。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罗宓没有拿耳机,他调了调音量,直接外放出来。【反正不会吵到别人的,酒店隔音很好】,他按了播放钮,往靠枕上躺了躺,曲起膝支撑着pad。

 

反正也没人陪他看,连他那把吉他也没带在身边,没有人陪他,那他只能自己弄出点看电影的气氛。房间和走廊一样静谧,唯一的光源就是pad发出的亮光,随着画面在罗宓的脸上变化着。窸窸窣窣的雨声和伍迪艾伦的开篇旁白一起回荡在屋内,画面是黑白的,70年代的纽约曼哈顿区,黑白的高楼大厦,黑白的街角,黑白的行人,每一帧罗宓都想截下来,或者为这开篇的镜头做拉片。

 

 

 

不过几分钟后罗宓就果决地关了ipad,又抓了抓他乱糟糟的头发,钻进被窝,伴着雨声准备安然入眠,即使他睡不了几个小时天就会亮。

 

他感谢死了洛衡,让他看这部开头就让他抓狂的电影,好让他的失眠症和熬夜瘾一扫而空。自己绝对是洛衡说的第一种人,听了片头那段伍迪艾伦式的对曼哈顿的钟情表白就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会疯狂迷恋这个老头。他快被那“伍迪艾伦式台词”绕蒙了。

 

 

雨彻底下大了,他感觉到,自己快要睡着了。



TBC 

五肆fat

人美心善小画家O×腹黑宠妻霸总A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为您画一张画,您觉得呢?”

考虑到各种因素,作画的地点最后定在了陆谨译的办公室。

——

“陆…陆先生,我要开始了。”

“嗯。”

陆谨译配合的放下手中的文件,按照边漾的要求摆好造型。

边漾深呼吸了几次,努力稳住双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还紧张起来了。

注意到他这些小动作,陆谨译轻笑了声,说:“别紧张,慢慢来。”

这不说还好,一说边漾更紧张了,还有种被质疑的心虚感。

他脸皮薄,耳根子一下就红了。

“我其实很…很厉害的,就是,您老盯着我,有点紧张。”

听他这么说,陆谨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语气里都带了几分玩味:“那这位厉害的小画家,我不盯着你了,你放轻松...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为您画一张画,您觉得呢?”

考虑到各种因素,作画的地点最后定在了陆谨译的办公室。

——

“陆…陆先生,我要开始了。”

“嗯。”

陆谨译配合的放下手中的文件,按照边漾的要求摆好造型。

边漾深呼吸了几次,努力稳住双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还紧张起来了。

注意到他这些小动作,陆谨译轻笑了声,说:“别紧张,慢慢来。”

这不说还好,一说边漾更紧张了,还有种被质疑的心虚感。

他脸皮薄,耳根子一下就红了。

“我其实很…很厉害的,就是,您老盯着我,有点紧张。”

听他这么说,陆谨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语气里都带了几分玩味:“那这位厉害的小画家,我不盯着你了,你放轻松点,画好了,有奖励。”

边漾不理他了,认真画自己的。

过了两分钟。

“那个,我能不能换个时间再来啊,真的很抱歉,但我今天状态有点不太好,老是画不好。”

边漾低着头,看不清陆谨译脸上的表情。

“噗—”

听到陆谨译笑,边漾头埋得更低了。

“时间还早,我请你喝咖啡,这位厉害的、今天有点紧张的小画家。”

“不…不用了。”

没有理会他的拒绝,陆谨译拿起外套,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说:“没事,我觉得画的不错。”

“奖励。”

——

边漾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尝出什么味的了吗?”陆谨译问。

“啊?”

边漾看着自己的白开水,愣了愣。

“我其实挺有钱的,所以你不用给我省钱,就点杯水是怎么个意思?”

“我…渴了。”

这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陆谨译配合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个,其实我真的挺厉害的,但我今天有点紧张…”

“我信你,你下次想什么时间来,随时都可以。”

“哦,好,谢谢。”

气氛陷入尴尬,没什么话题,边漾索性认真的抱着杯子喝水。

“漾漾。”

“啊?”

“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可、可以。”

边漾下意识的答应,反应过来又觉得这称呼有些暧昧。

“漾漾,你是单身吗?”

“啊?是、是啊。”

陆谨译轻笑了下:“你别紧张,我就问问,你怎么跟我说话老是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问谁呢?问你自己啊。

边漾摸了摸脖子。

“我不紧张。”

看他这心虚的模样,陆谨译也没拆穿他。

“那你,有什么择偶吗?”

“嗯…长得帅,要很帅才可以,对我好,还很好才可以,还有…契合度高一点吧。”

“你觉得我帅吗?”

“帅啊,我还没见过比你帅的呢。”

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边漾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我们两个的契合度很高,你应该知道吧?”

“嗯。”

“那既然这样,我保证对你很好很好,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在一起。”

“啊!?”

边漾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

“你先别激动,先坐下。”

边漾冷静了下,坐下后开口道:“我们…明明才认识啊?而且这也太…”

“其实商场那次不是我第一见你,去年五月份,我出车祸伤了腿,在国外养伤,当时你住在我对面楼,我经常隔着马路看你,看你白天在街边画画,后来我因为一些原因突然回国了,也没有来得及认识你。”

边漾去年为了准备画展确实在国外呆过一段时间。

“你一时不能接受也很正常,但我对你绝不是临时起意,希望你能明白,我可以先追你,等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听他这么说,边漾一边觉得自己可能误会了他,一边又惊喜他居然这么早就认识自己了。

“我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你,我就是觉得很突然。”

“那我们就先当朋友吧,从改称呼开始,别再‘您’‘您’的了,你换个称呼叫我。”

“那我叫你什么?”

“谨译?阿谨?阿译?你喜欢就好。”

“阿…阿译。”

虽然听他说之前早有准备,但猛然听到这称呼…

陆谨译觉得,

还是有点心动啊。

阿醒

十日梦

●短打5k+

●一定要看到最后!


1.

给你讲一个很土的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饱读诗书男人和一个端庄秀丽女人,他们相爱了,然后结婚了,最后死了。

再给你讲一个很土的故事吧?

男人和女人生了个儿子,他们的儿子爱上了一个与他们家有世仇的人家的女儿,他们克服了礼教的束缚,然后在一起了,不过可惜,都是英年早逝。

那就,再来一个很土的故事吧?

那对英年早逝的夫妻结婚后找了一个偏僻的小镇生活着,可惜后来这个村子里来了个魔头,把整个村子都屠了,只有这对夫妻的孩子活了下来。那孩子历经千险,终于打败了魔头,和天下最有名的药师的女儿在一起了。

最后这个故事,是关于我的。

我就是那个孩子的...

●短打5k+

●一定要看到最后!



1.

给你讲一个很土的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饱读诗书男人和一个端庄秀丽女人,他们相爱了,然后结婚了,最后死了。

再给你讲一个很土的故事吧?

男人和女人生了个儿子,他们的儿子爱上了一个与他们家有世仇的人家的女儿,他们克服了礼教的束缚,然后在一起了,不过可惜,都是英年早逝。

那就,再来一个很土的故事吧?

那对英年早逝的夫妻结婚后找了一个偏僻的小镇生活着,可惜后来这个村子里来了个魔头,把整个村子都屠了,只有这对夫妻的孩子活了下来。那孩子历经千险,终于打败了魔头,和天下最有名的药师的女儿在一起了。

最后这个故事,是关于我的。

我就是那个孩子的儿子。

按理说,我祖上都是牛逼人物,我也应该跟他们一样牛逼的,但可惜了,我拖了家族的后腿,我没他们那天赋。

不仅是武功没天赋,医药也不行,气的我爹和我姥爷天天在药谷里头追着揍我。

我姥爷一直看我爸不顺眼,但每次他们逮着我揍的时候,都宛如亲生父子。

是你们遗传不到位,不能怪我啊!

妈妈救我!

2.

当然,每当他们揍完我以后,就到了我们的晚餐时间了。

比挨揍还要折磨。

我妈,堂堂第一药师的女儿,打小煎着药长大的,怎么就这么不会做饭呢?

妈妈,看见没,看见没?这是糊的!不能吃!

于是,被逼无奈之下,我开始苦练厨技,成为了药谷第一厨。

真好,我似乎发现了我的天赋。

但我爹和我姥爷下手却更狠了。

毕竟药谷里出了个厨子确实很丢人。

但我是你们唯一的血脉啊喂,打死我了谁来继承王位?这么大个药谷你们交给谁?!

然而,他们只是微微一笑,继续狠劲儿地揍我。

我爸妈大概有了要二胎的准备了。

3.

但是,谁叫我孝顺呢,就算他们要打死我,我还是任劳任怨地给整个药谷做饭。并且呢,我发现,在我的投喂下,我爹和我姥爷对我的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转变,果然是吃人嘴短。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自从我厨艺显露,天天在厨房霍霍药谷里的肉菜,结果药谷伙食是改变了,存粮也跟着下去了一半,长老们每天都要把我赶出药谷,让我独自去山里打猎种菜的原因,我跟我爹和我姥爷见面少了吧……

咳咳,总之呢,我在药谷的地位也有了改善,我不在是那个废物少主了,要是没了我,他们也只能喝野菜粥了。所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为了不喝野菜粥,他们只有求着我的份。

不就是上山打猎,回家种菜嘛,难不倒本少主!

更何况话本子里不是都说了吗,像我这种弱鸡男人独自在野外呆着,最容易遇着美女狐妖了,嘿嘿嘿。

4.

我就知道,像我这样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帅小伙子肯定很容易吸引野外的美女,只是我没想到,这美女会来的这么快。

不过,这美女不是精怪,是魔族……

比精怪还可怕。

整个药谷,包括之前逃难到我们药谷的人,大多都是修道的,而道家和魔族也不知道是哪辈子接下的梁子了,直到现在还是一见面就必须掐一架才肯罢休。

但是,我和她不同,因为我们相遇的方式很不一样。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我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出门打猎,本来是看中了一直兔子准备捉回去做麻辣兔头的,但是,就在我要射箭的时候,余光看见了在泉水中捉鱼的她,当时我就愣住了,光是看背影,就知道她肯定是个大美人。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箭就射出去了。

正好射中了她。

而我一早瞄准的兔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再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把她从水里捞了上来,也就是那时,我看出了她是魔族。

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除了她们魔族,还有那个物种头上会长俩犄角?她出来玩都不知道幻一下形嘛?好歹意思意思吧,我也好装不知道啊,毕竟我除了做饭啥也不会,知道了她的身份会被杀死的吧……

“咳,姑娘你没事吧?”

“没尼玛的事啊,嘶,疼死我了”

射伤她一事,我的确心有愧疚,于是我便决定帮她清理伤口,也幸亏是我技艺不精,那箭只是擦了过去,伤的倒是不深。

因为愧疚,我为她下河抓了几条鱼,又支了烤架,解决了她的用餐问题。

“喂,我是魔族,你怕不怕?”吃完我的烤鱼,她忽然问道。

“不怕。”

“为什么不怕?”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因为你长的好看。”

她被我的话说的害羞了起来,好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要知道,我可是堂堂药谷少主,我这一生只有两个优点,脸皮厚和会做饭。

“欸……你家住哪啊”过了好半天,她才抬起头来。

她这一问可给我整慌了,我要是说我家住药谷,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家了:“额……我家…我家就在……就在……对,就在山脚下,山脚下有个小村庄,嘿嘿。”

“你怎么跟个傻子一样呢?我还以为你连自己家在哪都不知道呢……”她终于不再盯着我看,眼神顿时有些飘忽“明天你还出来吗?不行,你明天必须出来陪我玩,你既然伤了我,就必须陪我把伤养好才行!”

我靠,这妞不会看上我了吧?

“咳咳,我每天都上山打猎……明天我在这里等你……”

鬼使神差下,我竟答应了她。

5.

她叫江盼。

第二天我们见面时,她亲口告诉我的。

她说他们魔族到了一定的年纪都要出门历练,总要见见人间的险恶,于是,她爹把她扔下了山。

我简直深有体会好吧?我爹也是这样把我扔下山让我自己出门打猎的。原来天下的爹都是一样的不靠谱。

因为我们俩的经历相似,因此在相处时,我总会刻意宠着她,别的咱不行,但是哄姑娘开心咱还是有一套的。

也就是靠咱的手做做饭,再靠咱的嘴说说好话,江盼自然每天都能笑得合不拢嘴。

相处得久了,我发现江盼也是个不错的人。

她虽然有些大小姐的脾气,但到底是可爱的,我喜欢看她笑,喜欢她笑起来有酒窝的样子,喜欢她吃我做的饭,喜欢她夸赞我做的饭好吃。

尼玛……我好像喜欢上她了。

我觉得我大抵是疯了。

要是让我爹和我姥爷知道我喜欢上了一个魔女,他俩不得直接拿我祭祖喽?

6.

自从我发现我喜欢上江盼以后,我越发觉得她后背的箭伤好得实在是太快了。

万一她伤好了就要走怎么办?

要不我在来上一箭?

算了吧,想想就心疼。

“你怎么了,怎么这几天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这晚,在我们临别,我为她上药时,她忽然问道。

“因为最近有愁事。”

“什么事?”她转过身来,直盯着我看。

“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不小心喜欢上你了嘛……”

得,她又一次害羞了,将脸埋进了胳膊里。

我们就各怀心事地坐着,晚风吹得很是舒服。

“其实……我也不小心喜欢上你了……”她的声音听着闷闷的,似是晚风从别处吹来的“可我是魔族诶……”

我决定不再瞒她:“这有什么的,我还是药谷少主呢……”

“我知道,咱俩第一天认识的时候,我偷偷要跟你回去了……”

沉默,是今晚的夜月。

“行了,既然咱俩都这么了解了,你挑个日子成亲吧。”

她一定是觉得我疯了。

为了证明的自己我又补充道:“相信你男人,我这一生只有三个优点,会做饭,脸皮厚,点子多。”

6.

于是第二天,我就把她领回了家门。

当然,聪明如我,熬了一晚上的夜终于学会了幻形术,挡住了江盼头上的犄角,这要是我爹和我姥爷见了肯定会惊呼老祖宗显灵了。

我爹听我介绍完江盼后,二话不说直接命整个药谷为我准备婚礼,那绝对是我在药谷二十多年来见过的最盛大的活动。

我姥爷也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拉着江盼聊了一下午,我生怕她露馅,一直躲在房梁上偷听。

“可是不容易啊,我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到有愿意嫁给这小子的姑娘啊,丫头啊,苦了你了。”

很好,果然是我亲姥爷。

于是,一个月的时间,我和江盼就结完了婚。

接下来,就是去件我老丈人魔尊。

没想到啊,原来魔族住的也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还以为他们都是住在石窟里头呢。

于是,我故技重施,谎称自己是个砍柴的樵夫,一顿饭的功夫,就将魔族轻松拿下。

当然了,重头戏可是在后头呢。

我找了个借口,把我老丈人和我爹凑在了一起,说是要吃顿团圆饭。

他俩刚见面时的火气比我炒菜的火都要旺。

但是!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呢?

饭桌上,两人吵得火热,将道家和魔族之间几百年前的矛盾都说了个遍,才发现那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外加一些误会。

凡间的事嘛,说开了自然什么都好了。

谁能想到魔道两家几十代的恩怨,因为一顿饭就解决了?

药谷的少主,一生就三个优点,会做饭,脸皮厚,点子多。

后来啊,我和江盼在山脚盖了间房子,混进人间住着,还开了家饭馆。

那间房子往前走,上了山就是药谷,往后走,过了河就是魔族。

瞧这故事,多圆满?

7.

“顾凌…顾凌…”

再次醒来时,我是躺在地牢里,四肢都被绑了起来,又似是被人折磨过,周身上下只有一个疼字。

似乎……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

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回忆起了从前的事。

药谷的少主从来都不是废物,换句话说,他不敢成为废物。

三十年前,魔族和道家曾经有过一战,战后,两家受损严重,道家几乎被灭了一半,剩下的人在我父亲的带领下,躲进了一向避世的药谷。我父亲也在我姥爷的要求下,娶了我母亲。

之后,我便在众人的期盼下出生了,他们视我为唯一打败魔族的希望,父亲也对我严加要求,在我刚学会走时,便开始教我道家术法。

药谷的少主,没资格做废物。

我身上承载着整个道家的希望。我似乎从来都不是我自己,从来不是顾凌,只是药谷少主而已。

真正让我做回自己的,是江盼。

那年,我父亲收到了江南有魔族出现的消息,便让我带着一众人马赶往江南,想我顺藤摸瓜,找到魔族栖息的地方。

在江南,我初见江盼。

那时,我还不知道,江盼是魔族派来勾引我的,他们也想借我得知道家躲在哪里。

可谁能想到,药谷少主和魔族公主竟然真的相爱了,我们也曾想过花前月下,想过私奔,远离争乱。

是命运不让啊,江盼的父亲利用了她,将我们捉回魔族。

“顾凌…醒醒啊…”

最终,我疲惫地睁开了眼,抬头时,正看见了江盼。

“你可算是醒了……到如今,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如何进入药谷吗?”她似是要哭了一样,平白添了几分憔悴。

“江盼啊,我做了一场好梦。”

8.

后来,江盼告诉我,魔尊喂我吃了十日梦。

这是魔族特有的毒药,服用者会陷入一场美梦中,十日之内,死于梦中。江盼设法找来了解药,喂给了我。

这种死法,听来倒是浪漫。

“顾凌,我不想你死”江盼此时身着蓝衣,与我一身血衣形成了对比。不过,这颜色,她倒是适合“你就告诉我吧,怎样进入药谷,算我求你了”

“江盼啊,我做了个好梦”

“顾凌……道家杀了我的母亲,此仇,不得不报……”

江盼的……母亲吗?

我知道,我此时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

江盼母亲死的时候,我是在场的。

那时,我只有七岁。

“你们看好了!这便是魔尊的夫人!是魔族!”

那是个雨夜,父亲召集了全药谷的人,我就站在台下。那时,父亲字字慷慨激昂,可却怎么也勾不起我的恨意,反倒是只有迷茫。

看着刑场上被绑起来的女人,我甚至感觉到了害怕。

“我儿顾凌,你过来”我看见父亲朝我招手,药谷的长老们也推我上了台。

我木讷地站着,浑身发冷。

“阿凌啊,看见了吗,这就是魔族,就是他们杀死了你的祖父祖母,你将来,一定要杀死所有的魔族”他说着,便将剑划过了她的脖子,血溅了我一脸。

冤冤相报,何时能了?

“顾凌,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江盼啊,我做了个好梦。”

9.

见我不愿张口,江盼没有再劝过我,只是日日给我送饭来,饭送到就走,之后自有狱卒会来喂我。

我知,她还爱着我。

我也知,我们不可能相爱。

我们之间,有的是上百年的世仇,我们最好的结局不过是相互敌对一辈子,设法见面决出胜负,可是却又会彼此各让一步,胜负永不见分晓,就这样纠缠一世。

可我不愿 ,她也一样。

我爱她,却只能恨她。

“顾凌啊,我父亲找到进入药谷的办法了。”最后一天来见我时,她还是穿着蓝衣,却比上次更显憔悴“他们攻去了药谷。”

“我以为,你也会去的。”

“我也以为,我会去的。”江盼轻笑“可我不想,我会害怕。”

我顿时也想笑,却笑不出来。

她却不再笑了,喂我吃了颗药丸,坐在了我身旁:“顾凌啊,给我讲讲你的好梦吧。”

“我梦见,我是个废物,是药谷里的废物少主。”

她被我逗笑:“我原以为那你会梦见你是剿灭魔族的英雄……顾凌,你怎么越活越倒了呢?”

“废物也挺好的,梦里,因为我是个废物,我爹和我姥爷成天追着我跑,而且我爹,很爱我娘……现实里的药谷可从来没这么热闹。我爹和我姥爷每天只会在房间里商讨怎么杀灭魔族,我爹不爱我娘,我甚至一度怀疑,他娶的是我姥爷。”顿时,我竟有些想哭。母亲整日独守空房,郁郁寡欢,才是属于我的现实。

“确实啊,当个废物也挺好。”

“可梦里的我还是有能耐的,我会做饭,脸皮厚,点子多,梦里我娶了你,梦里魔族和道家没有这么大的仇恨,梦里他们都同意了咱们的亲事。”

“谁要和你成亲了……”她害羞地和梦里一般无二“不过,梦里你会做饭,到真算是好梦一场。”

我知她在打趣我。

我们在知道彼此身份后,曾经有过一段私奔的日子,那时我俩都不会做饭,可我不忍心饿着她,知道她喜甜,特意学做了几道甜口的菜,效果不佳,白白浪费了粮食,最终还是她学会了做饭,常做我爱吃的辣口菜。

她说,她只会做辣的。

她说,下辈子让我来做给她吃。

“最后在梦里,我们盖了间小房子,依山傍水,生活了一辈子。”

“梦里真好啊……”最后,她感叹道。

故事讲完了,我也有写困了,转头一看,她先睡着了。

我也该睡了。

我知道,她喂我吃的,是十日梦,想必来之前,她自己也服用过了吧?

不知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背叛。

管他呢,做梦去吧。


10.

梦里,她在远处的小房子门口站着,朝着打猎归来的我招手:“喂!顾凌,给我做饭!”

这样多好啊……

玖澈

温暖

‘妈,算了吧,治不好的。’许璟在一片黑暗中拉着母亲的手。


许璟虽然看不到任何东西,可他能确切的感受父母为了自己的病而疲于奔命。


‘璟,别想太多了。爸妈已经想好了,只要我们再等等,就可以去英国进行再好的治疗,你的病的一定会好的’许璟妈妈强忍着泪水和疲态拍着许璟的手说。


许璟听妈妈话完也不便多说,只是微笑着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点头。


‘璟,你在这先休息一会。听听歌,睡一会,你爸几个小时后就来’许璟妈妈收十了一下便去工作了。


‘小朋友你好啊,叔叔是新来的,以后就睡在你旁边床了’一个叔叔慢慢坐在床上,一把温润的声音传来。


‘叔叔你好‘许璟向着声音的方向点头。


在以...

‘妈,算了吧,治不好的。’许璟在一片黑暗中拉着母亲的手。


许璟虽然看不到任何东西,可他能确切的感受父母为了自己的病而疲于奔命。


‘璟,别想太多了。爸妈已经想好了,只要我们再等等,就可以去英国进行再好的治疗,你的病的一定会好的’许璟妈妈强忍着泪水和疲态拍着许璟的手说。


许璟听妈妈话完也不便多说,只是微笑着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点头。


‘璟,你在这先休息一会。听听歌,睡一会,你爸几个小时后就来’许璟妈妈收十了一下便去工作了。


‘小朋友你好啊,叔叔是新来的,以后就睡在你旁边床了’一个叔叔慢慢坐在床上,一把温润的声音传来。


‘叔叔你好‘许璟向着声音的方向点头。


在以后的日子里,许璟除了有父母、声音的陪伴,还多了一位叔叔。


’叔叔,我们这间病房的外面是什么样的?‘许璟试探性的问了下。


‘外面的风景可多了,就好像现在你的左手边有几棵苍翠挺拔的大树、有几枝开得璀灿的风信子、有万里无云的蓝天......‘那位叔叔把他所看到的风景都娓娓道来给许璟听。


‘叔叔,你可以把放在我旁边的书念给我听吗?‘许璟摸了摸,那本他最爱的小说依然在。


’一个多月后,小夭已经可以拄着拐杖、在苗莆的搀扶下慢慢行走......‘那位叔叔也不拒绝,慢慢把小说的内容说出来。


几个星期后,许璟和叔叔的关系越来越好,而叔叔的病情也开始恶化......


’姑娘呀,我想问一下,那位小朋友......是因为什么看不到吗?‘叔叔身上插满了管子,却依然为许璟想着。


’许璟呀......我记得他好像是视网膜脱落吧。怎么,你想捐给许璟?’姑娘问了一句,叔叔点了点头。’好,我帮你排一下时间做匹配测试。‘姑娘话完便离开了。


‘叔叔,你回来了?’许璟听到滚轮的声音。


‘是啊’叔叔很开心,因为匹配报告出来了,他可以把视角膜捐及许璟。


许璟的父母听到有人指名要捐视角膜给许璟,便赶去医院看许璟‘璟...璟,有人指名要捐...捐视角膜给你...你可以看到东西了...我们一家三口,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许璟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父母抱在一起。


’恭喜你呀许璟‘叔叔在旁边看着许璟一家三口。


‘许璟,别担心,手术很快就过去了,风险很低的’姑娘说完便了向许璟打了麻醉针,推动了手术房‘


’手术很成功,只要睡两三天就可以了。’姑娘把许璟推回病房‘谢谢你呀姑娘...谢谢’


‘妈’许璟叫了叫。


‘怎么了许璟’妈妈连忙问,‘我...我这是能看见东西了吗?’许璟颤抖着问,’是...你可以看见东西了’


许璟连忙转过头,却没看到那位叔叔’叔叔呢?‘,’他呀,昨天晚上去世了,你的视角膜也是他捐的。


‘...’许璟抱着母亲无声地哭泣,嘴里喃喃细语着谢谢你⋯⋯


许璟出院了,他会带着叔叔的眼睛活着。许璟终于看到了那时叔叔给他说的风信子。


许璟感受着太阳的温暖。忽然觉得,在医院的那段时光,是那叔叔给他带来了温暖,带来了一丝活下去的动力。


如今,许璟也像风信子一样,承受着阳光与他人的温暖,重新点燃生命之火,活在这人世间


冲出黑暗,才能看见光明;看见光明,才能感受温暖。

陈应栖

四叔

——

四叔是个奇怪的人。


六十几的人,总是独来独往。和他一个年龄的人都在干什么呢,还在拼命工作养家糊口。四叔不一样。四叔不工作,四叔不结婚,四叔每天只盯着院子里的橘子树看,从早上的朝阳刚出来,一直看到日落火烧云,四叔才会站起来在弄堂里散散步,走走松。


别人都说四叔是个神经病。


有天我放学回家,四叔正坐在橘子树下打鼾,一个橘子掉下来,正砸在四叔脚边,四叔醒了,骂骂咧咧弯腰捡起来,我站在院门口半天,馋得不行,等他吃呢——好让我开口蹭一点橘子,四叔却擦掉橘子上的尘土,揣进了口袋。


四叔抬头的时候看到了躲在院门口的我,死死瞪着我,“想吃橘子啊?没门儿…小兔崽子,快滚。”...


——

四叔是个奇怪的人。


六十几的人,总是独来独往。和他一个年龄的人都在干什么呢,还在拼命工作养家糊口。四叔不一样。四叔不工作,四叔不结婚,四叔每天只盯着院子里的橘子树看,从早上的朝阳刚出来,一直看到日落火烧云,四叔才会站起来在弄堂里散散步,走走松。


别人都说四叔是个神经病。


有天我放学回家,四叔正坐在橘子树下打鼾,一个橘子掉下来,正砸在四叔脚边,四叔醒了,骂骂咧咧弯腰捡起来,我站在院门口半天,馋得不行,等他吃呢——好让我开口蹭一点橘子,四叔却擦掉橘子上的尘土,揣进了口袋。


四叔抬头的时候看到了躲在院门口的我,死死瞪着我,“想吃橘子啊?没门儿…小兔崽子,快滚。”


我只好悻悻地离开。回家之后,我就和母亲抱怨四叔,大抵是希望能博取母亲的认可,至少希望母亲站在我这一边。可实则不然,母亲听后脸色大变,如同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把推开了我。


我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不知所以然。


——


说四叔奇怪吧,其实有时候人挺好的。


我自觉败给了四叔,败给了四叔家的橘子树,心觉不甘,第二天便在学校里“大肆招募人才”,与我一同去偷四叔家的橘子。


当我们蹲了几个小时,才侦查到四叔离开院子的时候,我们一群小屁孩迫不及待却又吃力地翻上四叔院子的土墙,稳当地够到了橘子。


橘子不大,不甜,不酸,味同嚼蜡。


我更懊恼了,失望地翻下了土墙,回头一看却发现四叔已然在我身后怒视着我——和我手中吃了一半的橘子。


同伙们此时如同被惊起的麻雀,向四面八方逃窜出去,只留下我一个人,被四叔拎着后衣领,拖进了院子。我把剩下的半个橘子珍宝一般捧在手心里,恭恭敬敬地递给四叔。负荆请罪做不到,捧橘子请罪倒是现下最稳妥的方式。


四叔没有接过橘子,只是坐在躺椅上看着我。


我正等着四叔狂风暴雨的咒骂,但什么也没有来临,偷偷瞟一眼四叔,发现他正死死盯着我,便立马收回了目光,低下头不敢再看,心里开始嘀咕着,希望刚跑走的那群人不要忘记旧恩,赶紧找人来解救我。


可惜谁也没有来。


和四叔僵持了半个多钟头的样子,四叔总算是发话了。


“甜吗?”


我快站着睡着了。“什么?”下意识回了一句。


“橘子甜吗?”四叔又问了一遍。


我摇摇头,又怕四叔说我不知好歹,又忙不迭地点头。


“好吃才是怪事……”


我听见四叔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若不是那时恰好风停止吹拂树叶,还真听不清。


四叔说:“罢了罢了,你吃吧。”随即又从屋里拿了三个出来塞在我怀里,把我推了出去。


“砰”——大门在我身后沉重地关上了。


——


打那以后,有数把月我都绕着四叔的院子走,就算迫不得已经过,我也是躲在转角处弹出个脑袋,确认没有四叔的存在,才敢飞一般地跑过去。


一天放学的时候,四叔家里围着好多人,我也壮着胆子跑过去。母亲、爷爷、三姨,人群里有他们的身影。我钻到母亲身边,伸手拉住她围裙的一角。


“这棵橘子树啊,挖掉么好了。”三姨指着橘子树捏着嗓子说话,“上次我家小孩摘个橘子,被老陈吓得摔下树,腿都差点断掉哦。”


邻居街坊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个年纪和四叔差不多的男人说:“小孩子嘛,哪个不爬个树的,男子汉,这算啥啊?”一个年轻的妇女站出来,拧着眉毛,反驳她那站在对面的丈夫:“还以为现在的小孩子和你们一样吗?他们娇贵得很哪!要是哪磕着碰着了,送医院要多少钱你知道吗?”


我认识三姨家的小孩,是个小胖墩,待人极不友善,看见别人有什么就要去抢,上次看到四叔给我的橘子,便来和我拿,我不给他,他便气得当晚就去四叔家偷橘子,被四叔抓了个正着,四叔把他绑在树上,他挣扎个不停才自己掉下来的。


这回我站四叔,说到底就是那小胖墩傻。


四叔难得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外头的那群人,忽地,抄起了身边的一根棍子,向三姨挥去。三姨尖叫起来,尖锐的嗓音刺痛着我的耳膜。我吓了一跳,人群也炸开来。


“真是个疯子…”有这样的声音传来。


一个大叔冲上去拦住四叔,四叔那瘦骨嶙峋的身板自然是抵挡不住的,棍子被夺走扔在了橘子树边。

人群不断骚动,但也自知理亏,慢慢退出了四叔的院子。


不到一刻钟,院子里的人就走光了,我躲在院子里一摞砖的后头,也不敢出去。


四叔在砖块的缝隙里,顺着橘子树坐下。有什么东西在四叔的眼眶里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印象里,这是四叔第一次流泪。而我躲在砖后,眼泪不知道怎么也一直流一直流。


橘子树最后还是被挖掉了。四叔的院子里,什么都是死的,唯有那么一棵橘子树,还能散发一点活气。现在的院子里,只有被翻得乱糟糟的土,混着些纸张的碎屑。


我清清楚楚记得,那张飘到我脚边的那张泛黄的纸上写着:陈友良,你等


等什么?不知道。


我才想起来,四叔叫陈友良。


我把纸片放在一个吃完的糖果盒子里,藏在我的床底。


从此,四叔就和橘子树一起消失了。我再也没见过四叔。


——


两年后,我十五岁,考上了外省的一所高中。就在启程去外地念书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一个快件。


快件上写着“陈有良收”,可是四叔早就消失了,我擅作主张替他拆开看看。里面是一片片粘好的碎纸片,仔细看,是一封封古老的信。


信是按照时间先后整理好的,1979年到1990年,十一年,一月两封,二十二封信就躺在里面。


是四叔的友人寄给他的。二十二封信,向四叔倾诉着对方北漂的生活,对方字迹很漂亮,很像是个教书先生,但透露出的蛛丝马迹又告诉我,他的职业和教书先生完全沾不上边。


有次春游去镇上,我在那的图书室呆了好久,翻到一本书,书上说,北京这个城市,让无数北漂一族痛并快乐着。只有自己强大到有钢筋铁骨,才能在北京走下去。


我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这所谓的钢筋铁骨。但他的信里,总是在鼓励四叔好好生活,说终将能再遇见。

一封封信里,我看出了点端倪。


翻到最后一封,信的左下角缺了一块。指尖摩挲着纸张,突然狂奔向楼上的小房间,从床底拿出木盒,两年前的纸片还躺在那。


我把它和信拼起来,是一句完整的话:陈友良,你等我十一年了,但这次我要食言了。


那是1990年3月2日的信。


但所有的信,都没有落款。


往后翻,再没有了。九零年以后,对方毫无预兆给了四叔当头一棒,长长短短十一年,四叔没有几个十一年等得起。


我也没有。


我把四叔的东西全收在了糖果盒子里,带着它去了外省念高中。


——


许多年后,我才知道四叔的友人是霍忠。


认识霍忠,还算是个巧合。我拖着行李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母亲和小姨正在整理四叔的遗物。我不知道四叔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有没有带着橘子树回来,或者是,有没有带霍忠回来。当然我也不清楚四叔什么时候去世的。


四叔的葬礼上,来的人不多,但我一看都是小镇的本地人。大家没事人一样坐着,并不关心四叔生前的故事。只有几个有点血缘关系的女人象征性地流了几滴眼泪。哀乐一直吹一直吹,吹得我耳膜生疼生疼。好像是四叔生前的不甘心一涌而出。


在我坐立难安的时候,一个估摸五十几的男人走到我身边。我没见过他,他不是小镇上的人。


他说他叫霍忠,是陈友良生前的好友,通信许多年了,只是近年来断了联系,听闻他去世的消息,就乘车回来了。他问我能不能带他去看看四叔的遗物。


我纠结了好久要不要给他看,但我觉得四叔不会怪我。当我从行李箱的角落里翻出了糖果盒子,打开的时候是一封封信,我看到霍忠浑浊的眼睛都似乎清澈了几分。


霍忠坐在床边读着他曾经写的信。读着他给陈友良描绘的北京城,读着他对陈友良许下的山盟海誓,最后读到一切归零,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再也没了来往。


橘子是霍忠最喜欢的水果,陈友良说要给霍忠种一辈子橘子树。后来橘子树没了,陈友良也就走了。


霍忠的眼泪流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足足流了一百滴。


我不知过往,我只知现在,只有这么几滴眼泪是从温热的心脏流出来的。


——End——


墨川OvO

面具

这是我昨天做的梦…醒来小记录一下(她叫我记录的嘿嘿

有点点烂尾且有亿点点bug主要是我懒得写辽(有缘再完善一下下


—————————仅此献给我爱的L—————————


   现在是3022年1月20日。 

   距离人类灭绝已经过了整整一百年了。

   自二十一世纪以来,人类越发猖狂地破坏环境,甚至扬言要征服宇宙,不断向外太空发射信号。可这带来的是对地球的毁灭性打击。 2022年1月1日,不明信号体向人类发射了一种不明物质(编不出来),大多数人类在一瞬间灰飞烟灭,极少...

这是我昨天做的梦…醒来小记录一下(她叫我记录的嘿嘿

有点点烂尾且有亿点点bug主要是我懒得写辽(有缘再完善一下下


—————————仅此献给我爱的L—————————


   现在是3022年1月20日。 

   距离人类灭绝已经过了整整一百年了。

   自二十一世纪以来,人类越发猖狂地破坏环境,甚至扬言要征服宇宙,不断向外太空发射信号。可这带来的是对地球的毁灭性打击。 2022年1月1日,不明信号体向人类发射了一种不明物质(编不出来),大多数人类在一瞬间灰飞烟灭,极少数活下来的人也因为各种辐射相继死亡。联合国在最后时刻宣布开启“新人类计划”,在地下15千米的冷冻库内埋藏着人类最后的胚胎。

   2022年1月20日14时11分,人类灭绝。 

   2072年1月21日,“新人类”出世。 

   大部分新人类都在第一时间开始生长发育,成为壮年且青春永驻,但我却是例外。不知为何,我的生长好像永远停留在了17岁。

   于是我便成了最好欺负的一个。 我们所在的地方被称为“山洞”,所有新人类都在这里搭帐篷住下,山洞外面穿过长长的迷雾便到达了“森林”。我们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在森林里砍下柴火取暖,猎捕变异生物为食。

   我因为弱不禁风被他们戏称为“小矮子”,每天要去砍双倍的柴火——因为自己那份永远被别人抢走,却只能领取半份面包补助。我也曾尝试过反抗,却永远只能趴在地上看着侵略者们扬长而去。到最后,我便不再反抗。

   晚上是我最难熬的时候,因为夜晚充满了杀戮和恐惧。许多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莫名其妙消失了,永远没再出现过。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我只敢永远背抵着帐篷门,浅浅而眠。 

   直到我遇到了她。 

   她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帐篷外的,戴着面具。 “啊!”我被她的到来吓了一跳,手里的柴火散了一地。她默默蹲下身帮我捡起来,却一直抬头看着我,“为什么不反抗?” 我被她盯的有点发憷,“啊...反抗?反抗什么?” 

   “那些人欺负你,你就让他们欺负?” 

   “嗯...”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打不过嘛...就这样了咯。” 她似是不争地瞟了我一眼,把柴火递到了我的手里,“我叫L,你的新室友。以后晚上我住你帐篷里。”留下我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从此以后,至少是晚上我能拥有短暂的轻松。

   在度过了一开始我们俩相顾无言的尴尬时期后,我们逐渐成为了好朋友。 

   她很健谈,晚上会给我讲很多故事,人类灭绝的故事便是从她那里得知的。我也会给她讲我白天发生的事,包括那些欺负我的人。这时她总是很沉默,不知在思考着什么。有她在我也能睡个好觉,她睡靠门那边,我总能背靠着她的背沉沉睡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白天欺负我的人虽然还有,但是好像越来越少了。

   虽然L从来不给我看她面具下的容貌,我问她她也总是引开话题,但是我们相处依然很融洽。

   就这样我们很快乐的生活了好几个月,直到3022年1月19日的晚上。

   那晚睡前我因为喝多了水,迷迷糊糊起床找厕所,却猛然惊觉身边没有人。我顿时一身冷汗,连滚带爬打开帐篷门,“L!”在不远处的刀光剑影中我看到了她,她好像也听到了我的呼唤,转头看着我,面具下她好像轻笑了一声,手却毫不留情地把激光刀插进对方的身体里。那个人...我突然间清醒过来,那不是白天欺负我的人之一吗!还来不及说什么,L便走到我的面前,用还带着血的刀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怕了?”我使劲摇着头,风一样滚回了帐篷里。

   后半夜她再也没有回来,我也没有料到,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3022年1月20日,这天风沙异常大,在早上例行集合后,一男一女走到了我面前,不由分说对我拳打脚踢,“Z的死...肯定跟这小子脱不了干系...你说!”男人低头恶狠狠瞪着我,“Z怎么死的!是不是...你小子旁边那个女...”Z...好像是那个被L杀死的男人...我怎么可能出卖我的L!没等男人说完,我用尽最后力气,猛然跃起,一头撞向男人,却没意识到男人背后便是万丈深渊。 

   坠落,无尽的坠落。

   坠落中我回想了很多,我的人生前半部分都是一团糟,但是L...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我不怕她,还没有来得及摘下她的面具,最后看看她的模样,还没有最后抱住她,对她说声谢谢...可我不是主角,我也没有逆转乾坤的能力,我只能无助地下坠,下坠。

   我努力抬眼向上望去,悬崖边上围着很多人,但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越来越小,L…你是否也在其中呢…我亲爱的姑娘,请不要为我哭泣…谢谢你以及…

   我真的很爱你。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勇敢一点,勇敢揭开你的面具,勇敢说爱你。

—————————————————————————

   这个梦逻辑很多bug啦嘿嘿,但是挺有意思的,她也叫我把这个梦记下来嘿嘿。以及,我真的想追到她🤫。

凉是屑

《两个皇上的日常》前文

     我,谢亦辰,一个集美貌智慧于一身的美男子。我的生活本该是多么美好,可惜,邻国有个不太聪明的叫凌溟的,竟然也是个皇帝。

     邻国的太后,66岁了身体还挺好,一天天的还跟我母后搓麻将喝茶唠嗑

     继续说凌溟,虽说他也生得一副盛世美颜,但…好像是拿智商换的。明明已经是皇上了,却还跟个小孩儿一样,看来太后得抓紧时间再造一个了,真惨 ...


     我,谢亦辰,一个集美貌智慧于一身的美男子。我的生活本该是多么美好,可惜,邻国有个不太聪明的叫凌溟的,竟然也是个皇帝。

     邻国的太后,66岁了身体还挺好,一天天的还跟我母后搓麻将喝茶唠嗑

     继续说凌溟,虽说他也生得一副盛世美颜,但…好像是拿智商换的。明明已经是皇上了,却还跟个小孩儿一样,看来太后得抓紧时间再造一个了,真惨 

                                            ——《奇人怪事》


        我,凌溟,一个坐拥江山,多才多艺,还拥有盛世美颜的一个完美至极的皇帝,居然还有人说我的美貌是拿智商换的??<(`^´)>呵,就谢亦辰那个无聊至极的人他懂啥啊,我这明明是生活的乐趣,哪是他那种眼里只有工作的人能懂的,切!而且还说不得他了,一说就恐吓叽叽歪歪的。

                            ——《隔壁狗皇帝真TM烦人》


——  以上皆为两位皇上胡编乱造,请勿当真  ——

                            谢谢配合

五肆fat

人美心善小画家O×腹黑宠妻霸总A

边漾今天来商场买画材,不巧发情期到了,他刚给自己打完一针抑制剂准备出厕所,就闻到一股薄荷味。


有 alpha的易感期到了。


是受自己的影响吗?


想到这,边漾脚步一顿。


他走到那个唯一关着的厕所隔间门外,轻轻敲了敲。


薄荷味的信息素十分霸道,边漾感觉自己快站不住了,但似乎又对这种味道很着迷。


“先生,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边漾声音都是颤着的。


他用手扶住墙,尽力不让自己倒下。


就在这时,厕所隔间的门开了。


边漾下意识的抬头,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怎么好看的人。


好看到不知道怎么形容。


没给他太多观赏时间,男人闷...

边漾今天来商场买画材,不巧发情期到了,他刚给自己打完一针抑制剂准备出厕所,就闻到一股薄荷味。


有 alpha的易感期到了。


是受自己的影响吗?


想到这,边漾脚步一顿。


他走到那个唯一关着的厕所隔间门外,轻轻敲了敲。


薄荷味的信息素十分霸道,边漾感觉自己快站不住了,但似乎又对这种味道很着迷。


“先生,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边漾声音都是颤着的。


他用手扶住墙,尽力不让自己倒下。


就在这时,厕所隔间的门开了。


边漾下意识的抬头,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怎么好看的人。


好看到不知道怎么形容。


没给他太多观赏时间,男人闷哼一声,一手砸在了墙上。


看出了他的难受,边漾赶紧从包里拿出一支抑制剂递给他,慌慌张张的以至于包里的画材都掉了出来。


男人注射完抑制剂,面色稍有好转,喘着气对边漾说:“谢谢。”


声音也好好听。


“能抱一下吗?”


男人突然开口,边漾愣愣的点点了头。


直到自己被薄荷味的信息素紧紧包裹住,他才反应过来。


“那个,需要我帮忙联系一下你的家人吗?”边漾问。


男人搭在边漾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我助理应该快到了。“


他声音很虚弱,边漾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可以给我一点信息素吗?“


男人小心的开口询问,好像没想过边漾会答应。


看他这样,边漾于心不忍,释放了些安抚信息素,不过他也不敢过多的释放信息素,毕竟自己还在发情期。


两人的契合度应该很高,边漾能感受到男人比之前放松了。


厕所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厕所的门被人推开了。


”陆总!“


来人应该是男人的助理,男人听到喊声放开了边漾,那人赶紧过来扶住他。


”谢谢。“


来人对边漾说,一边说还打量着边漾。


边漾轻轻点了下头,转身跑出了厕所,掉在地上的东西都没有捡。


七天后。


边漾已经七天没有作画了。


原因无他,没灵感。


因为只要自己一拿起画笔,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天自己在厕所碰见的男人那张脸。


他也试着画了几张,不过都不太满意。


不过这几天他也想明白一件事,男人的助理知道男人易感期,也就是那个男人易感期和自己没关系,自己想多了。


但他又有点庆幸自己想多了。


边漾感觉自己很不对劲。


他问朋友,朋友说他应该是喜欢上那个男人了。


边漾觉得不可能,怎么会喜欢上只见过一面的人呢?


绝对不可能。


——


这天,边漾刚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门铃响了。


他从猫眼里往外看,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张脸。旁边还有那个助理。


边漾打开门,男人看着他正在滴水的发梢和露着的白皙肩膀,咽了下口水。


他的助理开口了:”您好,我叫王朗,是陆总的助理,您应该还记得我吧?“


”记…记得。“


边漾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男人皱了下眉头,碰了一下王朗示意他闭嘴。


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对边漾说:”你好,我叫陆谨译,很感谢你那天的帮助,我们这次是专门来感谢的,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报酬尽管提,我会尽量满足的。“


旁边的助理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陆谨译,好像自己从不认识这个人。


边漾轻轻一笑道:”举手之劳而已,报酬就不必了。”


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为您画一张画,您觉得呢?”













华胥

【春暮】主控x陶凝

(有一定改动.深夜激情短打[笑哭]


她初次见皇后的时候,是毓庆十二年,她记得很清楚。


那年春天的桃花开得格外柔和,是极清淡的茜红:温柔清淡地像少年人腮侧浅淡的晕红,晕红随着三年一度大选时大殿的繁盛肃穆四处游荡,桃花如粉似霞地开着,飞檐斗拱掩映其间,便好似天宫仙境般让人不知身处何处。


时不时有春风淡淡吹佛着花树,花瓣便如落雪般时不时漱漱而下,她穿着身秋香色苏罗制的裙,身形削瘦,像桃花枝头青涩的花骨朵:尚轻的年纪包裹着茜红的好颜色。


也不知是如何稀里糊涂的进了大殿,内侍尖锐的嗓音像是指尖滑过帛面般又尖又滑,她一时慌了阵脚,匆匆忙忙地向殿上的贵人们见礼,礼行得不算好,有些仓促...

(有一定改动.深夜激情短打[笑哭]


她初次见皇后的时候,是毓庆十二年,她记得很清楚。


那年春天的桃花开得格外柔和,是极清淡的茜红:温柔清淡地像少年人腮侧浅淡的晕红,晕红随着三年一度大选时大殿的繁盛肃穆四处游荡,桃花如粉似霞地开着,飞檐斗拱掩映其间,便好似天宫仙境般让人不知身处何处。


时不时有春风淡淡吹佛着花树,花瓣便如落雪般时不时漱漱而下,她穿着身秋香色苏罗制的裙,身形削瘦,像桃花枝头青涩的花骨朵:尚轻的年纪包裹着茜红的好颜色。


也不知是如何稀里糊涂的进了大殿,内侍尖锐的嗓音像是指尖滑过帛面般又尖又滑,她一时慌了阵脚,匆匆忙忙地向殿上的贵人们见礼,礼行得不算好,有些仓促,她甚至能感觉到头上珠钗摇晃的响动。


内侍继续念着:“从六品御书郎庶出二娘,陶凝,时年十六。”


坐在上首的贵人们窃窃私语着,隔着重重叠叠的白色乳香云雾,她低着头,额发软软地向下垂着,将一生的命途就如同铺里的饴糖般交付出去,晦暗不明。


内侍骤然念道:“从六品御书郎庶出二娘,陶凝,不入。”


她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惶然的落下,然后正在俯身行礼之际,内侍又念道:“从六品御书郎庶出二娘,陶凝,入选…”


她愣了愣,似被入选两个字惊慌了心神,她仓促行礼谢恩,周遭的小娘子向她投来艳羡的眼神。余光中又瞥见了嫉妒、祝福、不屑、诸种种种。


她不禁想到方才稀里糊涂进入大殿之前,她跟着一只菘蓝的蝴蝶穿梭在如粉如霞的桃花之中,桃花香味清淡,她跟着蝴蝶穿行在窄小官道之上,眼中似乎都是如粉似霞的茜红,直到如粉似霞的茜红中骤然出现的人影。


她正欲扑蝶,手势都是扑蝶的模样,指尖却触及到了似类金帛片的饰物,金帛片极薄,热意温吞,下方似乎是温软的血肉,她方才知是女子额上贴着的花钿。


她指尖微微颤抖着,反映过来后骤然将指间收回,慌慌乱乱地敛裙行大礼:“凝不知贵人在此赏花,冒犯贵人还请贵人责罚……”


带着歉意的话顺着胸腔里那颗碰碰跳动的心脏紧张道出,她也不知自己语音里带了颤,低低的,十足的惧意。


是年轻娘子的声音,柔婉而带了些慵懒,她顺口说着宽慰陆凝的话,将陶凝的名在唇齿间咀嚼,“凝”,她听出了面前小娘子话音里的惧怕,不由得垂眸看着那小娘子,小娘子不过是及茾之年,一身菘蓝色不甚名贵的衣裙,瘦得像朵秋风中的荷,亭亭的,禁不住风雨的吹打,可一双眼睛尤其的亮,眼中潋滟着盈盈的水光,像鹿似的。


小娘子指尖的温度似乎都还停留在她额际,温软的,带着轻探地抚着那额前的金花钿,像朵云似的,触得她心间一颤。


她似乎没有像宫妃们都留着长长的指甲。

她还是年轻孩子的模样。

应当是今年的秀女,年轻娘子想。


她和缓着音调让面前的小娘子起身,然后缓缓行至她面前,执起小娘子的手,掰开小娘子的掌心。

一笔一画地写道,“锦婳。”


指尖留着些许的指甲,轻轻划过掌心,每划一下便是一阵颤动心神的痒意,魏锦婳缓缓地用指尖写着,一笔一划,她在如粉似霞的桃花香雾中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口处发痒,一笔一划,一下又一下,庠意顺着血流遍全身,她感觉她的耳朵在发烫,她想。

年轻娘子的名字极为繁复,书写时年轻娘子身上的娥梨香幽幽传来,冷沁沁,倒不像是人,她乱想道。


“两不相欠了,再不要在宫中走错小径了。”魏锦婳低低叹气道,柔声为小娘子指了大选殿宇的方向。


她向魏氏行礼,告别。

心里将那名字描摹了一遍,锦婳。


魏氏锦婳,今上的发妻,帝国的皇后。

她愣愣想到。

奏残章也

【原创】 恶毒玫瑰 (二)

 “在我们眼中彼此低劣至极,连爱意都扭曲不堪。”


*内在无比恶劣并且与你针锋相对的养弟×对他同样厌恶至极的大小姐你


*非救赎向,男女主均非好人


  家族最近事务繁重,你没有空和埃诗进行太多的周旋。


  渡海而来的竞争对手似乎早有准备,仿佛蛰伏在黑暗里的野兽蓄势待发,父亲已经连着许多日不曾回家。


  母亲找你过去,美丽但苍白的脸上呈现出明显的病弱,这么多年她的病一直在加重,她纤长的手伸出柔软的羽毛被,抚上你的手掌。


  你感受到母亲冰凉的体温,眼眶慢慢的红了,她止住你接下来的动作。

  


  “你父亲有意让埃诗...

 “在我们眼中彼此低劣至极,连爱意都扭曲不堪。”


*内在无比恶劣并且与你针锋相对的养弟×对他同样厌恶至极的大小姐你


*非救赎向,男女主均非好人




  家族最近事务繁重,你没有空和埃诗进行太多的周旋。



  渡海而来的竞争对手似乎早有准备,仿佛蛰伏在黑暗里的野兽蓄势待发,父亲已经连着许多日不曾回家。



  母亲找你过去,美丽但苍白的脸上呈现出明显的病弱,这么多年她的病一直在加重,她纤长的手伸出柔软的羽毛被,抚上你的手掌。



  你感受到母亲冰凉的体温,眼眶慢慢的红了,她止住你接下来的动作。

  


  “你父亲有意让埃诗以后留下来帮助你,年轻女孩在生意场里,总归是不太安全的。等你日后掌管了家族业务,觊觎你的目光会变得越来越多,埃诗在你身边我们才能放心。”

  


  你只能点点头,拉住母亲的手几乎落泪。平日里的高傲和冷漠消失殆尽,目光里是纯粹的不舍和眷恋。 



  母亲又咳血了,家庭医生拦住你不让你继续停留在母亲的住所。




        你慢慢地走下楼梯,天色昏暗,雷声从远处滚滚而来,空气有着湿润土壤的味道,你抓着裙角有些迷茫地走向院子里等待着的轿车,头上却突然多了一把伞。


  侧头,身畔的少年身形笔挺纤细,银灰色的卷发半覆盖住弧线优美的下颚,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你,垂下的浅色眼眸中罕见的没有嘲讽和敌意。



  灰色的阴影遮蔽住你和他,雨滴落在伞上声音杂乱无章,他的声音却依旧薄凉:“连下雨都看不出来吗?”



  你瞥了他一眼,蓦地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抢过他身上披着的披风,他似乎被这动作惊得僵了僵,那件带着体温的外套便落在你的手中,你坦然自若地披在自己身上,眉眼里又充满了他熟悉的高傲和抵触。



  “这不是有个前人给我撑伞吗?”司机为你拉开车门,你懒懒地提着裙摆登上了车,目光都没有投递给埃诗半分。



  埃诗在那一边上了车,靠在座椅上目视着前方,也不愿继续搭理你的模样,被雨淋湿了的半截衬衫下露着淡淡的苍白肤色。



  你支着下巴注视着飞驰而过的街景,车里的暖风开得有些足,热气让你有些昏昏欲睡,于是你解开披风带着点嫌弃地扔了回去:“还你。”



  披风砸到埃诗膝盖上,少年皱了皱眉,虽然没说什么,却伸出两个指头随意地把身上的那件外套勾到旁边的位置上,远离自己的身体。



  你懒得看他,车停了就跑了出去,等候已久的女仆迎来上来,为你撑开伞,“小姐,您沐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你轻轻扯了扯有些潮湿的袖口,随口嗯了一声,踏上台阶时听到身后传来少年的清澈嗓音,语气却依旧是你熟悉的漫不经心。



  “外套扔了吧。”



   你的脚步没有停下,白嫩指尖绕过柔软的绸缎,你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嘴角却泄露出一丝冰凉讽刺的笑意。



  雷声轰然在宅邸的上方炸裂,闪电短暂的贯穿了黑暗,寒冷的风涌入衣袖中,灌满空荡的衬衫,少年修长的身影依旧笔挺。



  他悠悠地抬起眼,不疾不徐地撑伞缓步跟了上去,瞳孔中是少女栗色的长卷发摇曳的身姿。



未完待续)



污染源BZ

奇妙大冒险(改版)第一章

“冰……?”

“咕噜……”

“……鹿?”

“追……咕噜”


直到我甩掉了那几个长成个鱼样的喽啰,来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安全屋,这次的海底冒险才算正式结束。


“真没想到海底还能有这么多破事,这地方不是失落了么……”


在自己的嘀嘀咕咕中,我拆下一些特意布置的陷阱,小心地打开房门。零星灰尘随着气流缓慢向外涌动,扫过身体后徐徐散开,让我隐约有被暖阳拥抱的错觉。


“终于到家咯——”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也不管地上的灰会蹭脏才买的衣服,直直往前趴了下去。


这一次去海底之城的探测实在是太险了,整个冒险团差点没在海底全灭。想到这儿,我摸了摸左手手腕,上面有一大片青紫的痕迹...



“冰……?”

“咕噜……”

“……鹿?”

“追……咕噜”


直到我甩掉了那几个长成个鱼样的喽啰,来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安全屋,这次的海底冒险才算正式结束。


“真没想到海底还能有这么多破事,这地方不是失落了么……”


在自己的嘀嘀咕咕中,我拆下一些特意布置的陷阱,小心地打开房门。零星灰尘随着气流缓慢向外涌动,扫过身体后徐徐散开,让我隐约有被暖阳拥抱的错觉。


“终于到家咯——”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也不管地上的灰会蹭脏才买的衣服,直直往前趴了下去。


这一次去海底之城的探测实在是太险了,整个冒险团差点没在海底全灭。想到这儿,我摸了摸左手手腕,上面有一大片青紫的痕迹。这里差点被那些黑色的东西直接扯下来,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我忍不住抽了口气,往里面滚了一圈,顺脚带上了门。


“嗯……?”


又往房间里滚了两圈,我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奇怪物品,它安静躺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看起来非常诡异,于是我便爬起来凑过去仔细观察它。这个东西看上去像一个信封,上面有印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信封里面鼓鼓囊囊的,应该装了什么东西。


不对劲。


这里不可能、也不应该有这种东西。


我知道我在每个地方都惹了不少麻烦。所以哪怕是安全屋,为了避免外人进入,都设置了不少陷阱,按理来说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存在才对。除非,送这个信封的人比想象中还要厉害的多。


ta应该没有发现“那个”吧…?不过被发现了应该也无所谓。事情不会有想象的那么糟糕,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目前状况以及自己得到的信息。


看这架势,这位似乎没有想要直接弄死我的想法,这代表应该还有操作的余地。那么这个信封,应该就是操作的关键了。


随意用袖子蹭了蹭汗湿的脸蛋,我戴上用史莱姆皮制成的手套,尝试打开这个信封。对方似乎并没有想在这方面为难我,所以信封很轻易被拆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张海报,还有一个邀请函。


海报和市面上的那种海报一样,但是上面印着的东西……想到这家伙都能摸到这里,能找到那个地方,我就一点也不吃惊了。


邀请函是手写的标准印刷体,非常工整干净,看得出来写这个邀请函的人非常严谨细心。


为什么用印刷体,难不成是怕被认出来,是我认识的人么……?脑海里大致回忆了一下,却并没有找到什么特别可疑的人。


仔细查看这个邀请函,上面大概记录和介绍了这个海报的内容——一个密室逃脱活动。书写这个邀请函的神秘人非常诚挚邀请我参加这个游戏。


“对方想要和我玩个游戏?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思索了一下,感觉这十有八九是个陷阱。但是光凭这短短的邀请函并不足以让我判断出这家伙的目的,所以哪怕知道这背后可能有很大的危险,我也得去。毕竟作为一个冒险家,如果仅仅因为对方设置了陷阱就退缩,然后可能一辈子都要躲躲藏藏、永远提心吊胆的活着,这样也太没意思、太过于侮辱我的职业了。


而且如果这家伙真的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恶趣味想要邀请我玩游戏,最多也只会是折腾我一下。玩个游戏,然后交个朋友,听起来还挺划算的。所以不管怎么样,我肯定要去会会这个家伙。


下定决心去这个地方之后,我看了一下游戏开始时间和地点,是后天下午一点钟去位于市郊一家密室逃脱。虽然时间有点紧凑,但我还是有休息和打扫的时间。


趁着打扫的机会,我检查了一下门窗。隐藏的陷阱竟然没有被触发过,门窗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但是门缝和信封之间有一道很明显的痕迹,看样子信封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那么ta很可能没有进入室内,因此ta很可能不是冲“那个”来的,或者暂时不清楚“那个”在谁手上。如此,我暂时还算安全。


我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休息和赴约了吧……”躺在已经打扫好的地板上,眼皮逐渐沉了下去。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点整,我站在了这个密室逃脱的大门口。似乎是新开的,至少从外面可以看得出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使用痕迹,非常干净。


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用新店来招待我?这也太过于刻意了。我在心底升起的种种怀疑,加深对这家伙的戒备。


“唉?小姐,你也是来参加这个密室逃脱的?”


我转头望向发声处,那是一个戴蓝鸭舌帽的男性,看起来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特色。


“对,你也是?”也?看来受到邀请的不只我一个人。


我随意挥了一下邀请函,发现他对这样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反应后,我有些可惜的把邀请函收起来。他似乎并不了解邀请函的特殊之处,又或许这家伙并不是通过邀请函而是通过别的方式来到这里的。


“也到时间了,我们一起进去吧。”他看了看表,往前走了几步,招手示意我跟上。


我慢悠悠跟在他后面,时不时对贴在墙上的各类密室逃脱的海报发出惊叹以及疑问。他对我几乎有问必答,每个海报他都可以说出相应的背景和内容,具体的解密方法他也略微透露了一点。不经意间,这些问答拉进了我和他的关系。


我们穿过走廊来到一扇半敞的门面前。黑底,描绘着红色的纹路,感觉有点像邀请函上的纹饰。透过门缝,我看见了一个大厅一样的地方,里面有六个或坐或站的人,四男两女,都是陌生面孔。


“哇哦,这么多人。”没等我感叹完,他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你们好啊。”跟随他进入大厅后,我顺手关上了门,视线下意识的扫过大厅和在场的各位。他们的眼神相互交换了一下,最后视线都集中到我身上。我下意识回应他们的视线,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打了声招呼。


当我的视线对上一位头发后梳、气质干练的男性后,他相当不自然地将视线移动到我身后的花瓶那。站在他左边戴着黑框眼镜的男性用手肘状似无意碰了他一下,随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躲避我的视线,抬起手,掩饰性咳嗽了一声。


“咳,那么算上你们,人就都来齐了。为了之后在游戏中的合作,我先开个头来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唐舒宁。”


“我叫乔阑,是个医生。”随后出声的是站在他旁边的那位男性。他的眼角下垂,嘴角含笑,看上去温和有礼。他推了推眼镜,我注意到他左手食指上有一道很深而且特别明显的痕迹。也许他是外科医生,这道痕迹也许是经常打包扎线所留下的。


“啊,自我介绍吗?我、我叫时乐”这是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女生,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年纪不大,应该还在上学。也许是有点怕生,她几乎是整个人蜷缩着塞进了单人沙发。“我,我第一次玩这种游戏,可能帮不上什么忙……”她的声音已经带了点哭腔,似乎一碰就要掉金豆豆。


“啊……真麻烦。”一位男性对她的话表达了略微的不满,话音没落这位妹妹就开始泪流满面、含糊地道起歉来。


“停停停,别,你别哭啊……纸巾,纸巾呢?”


这位男性明显因为她的眼泪而感到慌乱,手忙脚乱找起了纸巾。


他的衣着打扮比较,嗯,随意,脸上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十分颓废。如果不是帮时乐递纸擦眼泪,估计现在还瘫在沙发上,一副“爱咋咋地”的咸鱼样。


“啧,我是池筠温,你们随便怎么叫我都行。好点了吗?”最后一句是他站起身对时乐说的。


“哎,到我了?”时乐微弱地抽泣并没有打断这位女士的介绍。她嘴里叼着根没有点燃的女士香烟,身体微微后倾,食指随意撩动蓬松卷曲的发丝。她的凤眼微微上挑,视线极具野性与穿透性。与她对视的一瞬间,我仿佛被什么顶级猎食动物盯上了。与之相反的是她的嗓音,甜腻娇软直钩的人心痒痒:“叫人家宋璇就好啦~”


下一个出声的是个看上去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戴着的黑色兜帽有着大量装饰。也许是因为兜帽盖住大半张脸,他显得莫名有些阴郁,让人下意识认为不好靠近。“……张断明。”他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念出了自己的名字。


“祝风。”我和个招财猫似的晃了晃手,“我其实在平常很靠谱的。”


“周零。”最后介绍的是带我进入的那位戴帽子的男性,他相当随性地靠在门旁边,视线一直黏在我身上,引得我一阵恶寒。


由于我是真的非常不擅长记名字,所以依照他们的特点依次取了外号,分别是精英男、医生、眼镜妹、颓废叔、波浪姐、兜帽崽以及帽子男。


厅内应该设置了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的东西,等我们互相介绍完之后,头顶上突然出现一个男声,这个声音应该是用变声器处理过,透露着一股机械感。他表明自己是店长,想和我们玩个“小小的”游戏。接下来,他开始介绍游戏的各种注意事项。我不敢大意,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记录了下来。


“……祝你们玩的愉快。”即使这种经过处理的声音掩盖大部分都情绪,但是只要听了这段话,谁都能察觉到其中流露出来的愉悦。


我向天翻了个白眼,彳亍,又是个愉悦犯。为了让游戏继续下去,我按照指示按下面前的其中一个按钮。头顶的灯光闪烁了几下全灭了,我们顿时沉入了茫茫黑暗之中。


我隐约听见波浪姐软声哼一声,没等我细想,一阵尖叫几乎戳破耳膜。


“啊———”眼镜妹明显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吓到,很难想象这样单薄的身体可以发出如此尖锐的声音。趁着黑暗,我面无表情地掏了掏耳朵。


好在没等眼镜妹喊完,几秒后大厅的灯光重新亮起,而再次出现的景象就变得和海报上的一模一样了。


“这……”

坏桃与刀

欲睡(十五)

薄苑别墅。


一辆宾利从门口开了进来,薄时宴抬眸,看着从车里出来的男人,他把烟缓缓捻灭,眼神漆黑看不清。


“去哪了?”


薄晋廷怔了下,“你怎么在这?”


“今天是喻冰卿父亲的忌日吧。”


薄晋廷皱了皱眉,等着他往下说。


“我其实有在想,你说,她父亲的死会不会跟你有关。”


薄时宴洋洋嘲道,“毕竟你有这个动机,而且他死后,喻家倒台,最大的受益者不就是你吗?”


话音一落,薄晋廷浑身的气血都在上涌。


“你个逆子!”...




 

薄苑别墅。

 

一辆宾利从门口开了进来,薄时宴抬眸,看着从车里出来的男人,他把烟缓缓捻灭,眼神漆黑看不清。

 

“去哪了?”

 

薄晋廷怔了下,“你怎么在这?”

 

“今天是喻冰卿父亲的忌日吧。”

 

薄晋廷皱了皱眉,等着他往下说。

 

“我其实有在想,你说,她父亲的死会不会跟你有关。”

 

薄时宴洋洋嘲道,“毕竟你有这个动机,而且他死后,喻家倒台,最大的受益者不就是你吗?”

 

话音一落,薄晋廷浑身的气血都在上涌。

 

“你个逆子!”

 

薄晋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究竟要跟你说多少遍,我跟喻冰卿的母亲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薄时宴冷笑,“没有关系?”

 

“她可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啊。”

 

男人声音像是被砂纸碾过,又沙又冷。

 

“你说没有关系,谁信呢。”

 

薄晋廷顿时眼中一刺。

 

薄时宴接着质问,“我母亲葬礼的时候,你在哪?”

 

薄时宴对上薄晋廷的视线,神色讳莫如深。

 

“作为我的父亲,你在别人的孩子身边,你在喻家。”

 

他很淡地问,“她需要人疼?我就不需要?”

 

薄晋廷闻言,垂下了眸子。

 

薄时宴目光在他的脸上游走审视,半晌,他轻讽着低道。

 

“我恨。”

 

“她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薄时宴目光很暗,神情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

 

“等我成人了,你自私的还想让我把她娶了,做你的儿媳妇。”

 

薄晋廷抬眸,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这是你欠她的。”

 

“我欠她?我欠她什么?”

 

薄时宴薄唇微微上扬三分,“是她欠我吧。”

 

男人走近薄晋廷几公分,在他耳边切齿的说了句。

 

“她欠我一个父亲。”

 

薄晋廷嗤道,“歪理,全是歪理。”

 

“我跟你永远讲不清。”

 

薄时宴咬牙,“我也是。”

 

男人喉头上下滑动,强忍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你说当年你那么爱喻冰卿的母亲,何必娶我妈?何必生我呢?”

 

薄晋廷眸光沉沉,“我确实……是为了权势才娶的你母亲,但后来,我们也真心爱过。”

 

薄时宴笑了一声,“爱过?你说这话不可笑吗?”

 

他冷冷瞥他,“你婚内出轨的时候,权当我没看见?”

 

薄晋廷愕然,“我……我什么时候出轨了?”

 

薄时宴一字一句,“好,那我替你回忆一下,在车里的那段。”

 

薄晋廷闻言静默了好一会儿。

 

原来他竟然也看到了那幕。

 

半晌,薄晋廷抬起浓黑的眸,“那……”

 

他顿几秒,“总之,是没有的事。”

 

薄时宴瞥道,“答不上来了。”

 

薄晋廷眉峰轻动,“有些事……我没法跟你开口。”

 

薄时宴表情很漠然,“好,那我问一句,喻冰卿是不是你的种?”

 

薄晋廷几乎是暴怒的喊他的名字,“薄时宴!”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薄时宴说完,眼底细微的颤了一秒。

 

薄晋廷又黑又臭的拉着一张脸回他,“不是!”

 

薄时宴凝着眸子,“不是最好。”

 

两人对视了几秒。

 

须臾,薄时宴唇角蓦地一松,“我让你资助的那个女孩?”

 

薄晋廷撇开视线,淡淡道,“放心,没忘记。”

 

当年,薄时宴要求见那个救了他的女人的孩子。

 

虽然,薄晋廷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有孩子的。

 

薄晋廷假意去沟通后,过来回复他。

 

“那女孩,拒绝你的道歉,也拒绝见面。”

 

“她说是她妈妈的选择,跟你无关,她不怪你也不怨你。”

 

后来薄晋廷还把喻冰卿写的纸条给了他。

 

那张纸条上赫然写着:

 

“我会背对着你往前走,像一个陌生人。”

 

思绪飘回。

 

薄时宴眸色暗了暗,突然问了句。

 

“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薄晋廷静了数秒,开口,“衣食无忧,生活还算安逸。”

 

忽地想到什么,他又加了一句。

 

“听说有遇到喜欢的人,追了很久,但还没追到。”

 

薄时宴的唇几不可察的收了一瞬。

 

“那个男人这么不知好歹吗?”

 

他眼里含着愠怒,“告诉我名字,我非得收拾他一顿。”

 

薄晋廷抽了抽嘴角。

 

“她的事,我会盯着,你少掺合。”

 

掺合两字,令薄时宴眼里的愠怒瞬间浇熄。

 

是啊,他现在有什么资格掺合别人的事呢。

 

终究是他,害她没了母亲。

 

薄时宴眸光飘忽,思绪回到那年。

 

当时正值学校放学,一辆大巴车突然刹不住车径直朝人行道的方向开来,当时在斑马线的位置,站着慕尘染和她的母亲。

 

慕尘染几乎是在一瞬间被她母亲往旁边推了去。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车辆并没有因此停下,开始进行二次伤害。

 

距离最近的就是薄时宴和许如辛,还有在他们身边的另外两个女人。

 

许如辛一下懵住了,没来得及推开自己的儿子。

 

最后还是那个站在最边上本来可以走开的任期期,伸手将薄时宴往旁边狠狠一推。

 

而任期期也因为自己来不及撤开,直直撞了上去。

 

车祸现场顿时惨不忍睹。

 

当场死亡的人,血水汇聚在一起,顺着大道流淌了一地,流到薄时宴的脚边。

 

他永远记得那一刻,他目睹了自己母亲死去的场景。

 

许如辛残肢断臂散落在一旁,鲜血淋漓。

 

赶来的警察们,努力的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救护车辆也很快赶了过来,奋力抢救还有一丝希望的生还者。

 

许多行人,都不忍直视这直击心灵的一幕,匆匆而过。

 

许如辛、慕尘染的母亲、还有另一个女人被验证,当场死亡。

 

但那个救了他的女人,却还仅存着一口气。

 

 

救护车上。

 

任期期整个身体已经血肉模糊,却还在对同在一辆车上的薄时宴说着。

 

“孩子……别怕……”

 

薄时宴内心的防线在此刻轰然崩塌,“为什么要救我?”

 

他嗓音嘶哑地吼道,“我跟你并不熟。”

 

任期期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你还这么年轻,阿姨无法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消逝在自己眼前……”

 

“阿姨也有孩子,阿姨希望你跟我的女儿一样……好好的。”

 

“虽然,阿姨,真的舍不得她……”

 

任期期说完,瞬间感觉到滚烫的泪水从眼眶里面汹涌而出。

 

薄时宴眼眶里的泪水,忍着,忍着。

 

“您女儿长什么样?漂亮吗?长大了我娶她。”

 

任期期拼命流着眼泪,拼命点头。

 

“漂亮,她呀,像雪一样的女孩子,冰清玉洁……”

 

说完这句话,任期期就闭上了眸子。

 

后来,任期期因为抢救无效不幸离世。

 

当任期期被推送到太平间的时候,薄时宴不忍去看她的脸。

 

但他却依稀看到了那个女人的手臂处,赫然印着一个老鹰的卡通贴。

 

再后来,他自己临摹出那只老鹰的模样。

 

成年以后,他让纹身师在他的手臂上纹上了那只老鹰。

 

思绪收回。

 

铺天盖地的窒息朝薄时宴袭来,他两手紧握,硬生生的将眼里的那抹璀璨逼回。

 

 

 

 

一周后。

 

立于京都市中心的那栋大楼,喻世集团。

 

知道颜风想要跟喻世合作,还开出有利的条件时,喻冰卿不禁愣了下。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她再清楚不过。

 

颜风集团的董事长便是那薄家第一任夫人颜霜,她提出合作,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薄时年而来。

 

果然,如她所料,当喻冰卿命助理把人叫进来时,来的却是刚上任颜风集团总经理的薄时年。

 

薄时年一进来,先是拿出合同给喻冰卿看,然后静静等着她开口。

 

喻冰卿连扫都没扫一眼,直接将合同往桌上一扔。

 

她红唇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薄院,没必要。”

 

薄时年不动声色的跟她对视,“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跟喻世谈判的,喻董这是什么意思?”

 

在南城的那一面他们还在互诉衷肠,而这次他们却已是针锋相对。

 

喻冰卿将手一扣,她垂了垂眸子,了然的笑道。

 

“薄院要跟我谈的,不只是喻世和颜风的合作吧?”

 

薄时年置若罔闻,“哦,难道还有别的合作?”

 

喻冰卿拿烟,点燃,烟雾很快模糊了她的脸。

 

“开门见山吧,薄院。”

 

薄时年先是皱了皱眉,而后嘴唇动了动。

 

“一心扑在我身上,苦追我五载,喻老板喜欢拿人当挡箭牌?”

 

喻冰卿嘴角的笑意微微僵硬了下,而后又恢复如常。

 

“原来是为这事,这事我道歉。”

 

她嘴唇抿了抿,“年少轻狂,还请薄院,原谅我的口不择言。”

 

淡薄烟雾下,女人的侧脸精致诱人,那双眼目像能迷乱人心的罂粟。

 

她能让京都的男人都执迷她那么多年,看来是不无道理的。

 

“要不再当一次?”

 

薄时年带着深意的看着她。

 

这句话令喻冰卿怔住。

 

她眯起一双动人的凤眸,眼角处的犀利拉得极长。

 

“薄院这话什么意思?”

 

薄时年敛了敛眸子,却答非所问。

 

“你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在场。”

 

喻冰卿再次怔住,她瑟缩下双肩。

 

薄时年知道她是喻冰卿以及慕尘染说她曾经朝她下跪磕头的时候……

 

他立马想到了三年前那晚,医院收录的乙肝病人。

 

当时他站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心里五味陈杂。

 

他干医生这行太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事反而麻木了。

 

当时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他有反思过自己以前跟慕尘染一样的行为,是不是很残忍?

 

可为了能更冷静理智的去救治下一位病人,他不能在里面代入太多个人同情心。

 

毕竟他还要考虑他的下一位病人、下下位病人。

 

医生,警察,律师这些都是身不由己的职业,薄时年为自己的麻木不仁感到羞愧。

 

但又很无奈。

 

所以他决定辞职,回来颜风。

 

男人顿了几秒,眼里的黯然一闪而过。

 

“答应跟我的订婚,我帮你。”

 

喻冰卿问,“帮我什么?”

 

薄时年薄唇微动,说了句莫名的话。

 

“我弟这人,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话音一落,喻冰卿嘴角抿得紧紧。

 

“考虑好,联系我。”

 

薄时年伸手在那份合同上,有意无意的敲了两下。

 

接着他又道,“顾博言推了你的微信给我,你通过下。”

 

他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下那份合同。

 

 

 


大约过了一周。

 

薄时年是在晚上的时候,收到了喻冰卿通过微信的消息。

 

通过的那一秒,喻冰卿发了简短的三个字过来。

 

“我接受。”

 

薄时年看着那条消息的时候,他眼帘忍不住轻颤。

 

为什么你能接受我的愧疚。


却接受不了他的内疚?

 

薄时年感觉那三个字就像是一把尖刀插在了他的心脏。

 

紧接着,薄时年又收到了喻冰卿助理送来的合同。

 

合同上,签字那一栏赫然签着“喻冰卿”三个大字。

 

那份合同,是对喻世有利并且有很大帮助的。

 

他是在为他的袖手旁观道歉,为他的麻木不仁悔过。

 

他欠她。


他是在补偿他。

 

而她也顺势接下了这份补偿。

 

薄时年眼睛顿觉一刺,她清醒的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半晌后,他打开微信,给她回了句。

 

“明天,来薄家。”

 

 

 


薄时年回了消息后,下楼。

 

此时薄时宴正窝在真皮沙发内,双腿悠闲地搭起,手里揣着他那宝贝手机。

 

至从跟慕尘染分手后,他又陷入了渣男循环的状态。

 

那天,薄时年找陈颐廉问他最近的情况。

 

陈颐廉当时是这么答的。

 

“他呀,永远都是,心里装着一个女人,旁边睡着一个女人,手机里聊着很多个女人,从不放弃任何一个女人。”

 

薄时年敛下心绪,他迈步走到薄时宴面前,漠然问了句。

 

“喻冰卿,你真不要?”

 

男人抬眸,他眉峰不悦挑起,狭长的眼眸睨向薄时年。

 

“什么意思?”

 

薄时年定定的看向他,“你只要回答我,要或者不要。”

 

薄时宴将长腿收了收,嘴里丢出句话来。

 

“我不要,爱谁要,谁拿去。”

 

薄时年俯着他的侧脸,薄唇轻挽。

 

“嗯,我和她准备订婚了。”

 

薄时宴嘴角轻扯起,“哦,百年好合。”

 

“以后你叫她嫂子。”

 

薄时年淡淡的一句话蓦地剜在薄时宴的心口上。

 

薄时宴勉强勾起一抹弧度,“过门了一定叫。”

 

男人说完,皱起眉,似乎觉得很扫兴,他起身擦着薄时年面前走过,直接上了二楼。

 

薄时年在原地望着那抹紧绷的背影,讳莫如深的勾了勾嘴角。

 

 

 

第二天傍晚。

 

喻冰卿来薄家的时候,薄晋廷不在。


但他有跟薄时年交代了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初。

 

婚事本身就是假的,喻冰卿当然也没什么意见。

 

在薄家待了待,临近饭点的时间,她被薄时年劝说留下,决定吃了晚饭再走。

 

本身这几天的工作就累,喻冰卿坐在沙发上突然就犯了困。

 

薄时宴从外边回来的时候,正好看着喻冰卿缩着双肩窝在沙发上浅眠。

 

他走到沙发前,定定地俯看着女人,话语阴冷。

 

“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一语落地,喻冰卿闭着的眼睛咻然睁开。

 

男人直接在她身侧坐定,大掌擒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向自己。

 

“攀上我哥,是你的新把戏?”

 

喻冰卿抿着菱唇一句话不说。

 

直到薄时年从厨房出来,薄时宴才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手。

 

这时,正逢喻冰卿的助理肖耐从外面走进来。

 

他急声,“喻董,赫总那边延机,公司晚上的会议需要由您来主持。”

 

喻冰卿闻言起身,“走吧。”

 

走到门口时,肖耐习惯性的蹲下身,帮喻冰卿换鞋。

 

薄时年看到后,从身后蓦然走出来。

 

他淡声,“我来。”

 

这两个字一出口,站在旁边的薄时宴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薄时年蹲下身,喻冰卿紧跟着也蹲下身。

 

她伸手制止了男人,“不用,你的手应该用来拿手术刀。”

 

这句话令薄时宴的眼神直接黯淡下去。


不知怎的,他心底竟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

 

而薄时年闻言,却怔怔出神。


他顿觉整个灵魂像是被摄住般,两脚杵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


 

 

 

婚期将近,大约还有一周的时间。

 

薄时宴并没有任何动作,对于她的这门婚事,他始终无动于衷。

 

喻冰卿从长靳那里听到,男人最近几乎都是左拥右抱,斥巨资跟女孩子约会,在各种场合跟人暧昧。

 

就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渣男般。

 

喻冰卿闻言也只是笑了笑,面上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这天,下班后。

 

喻冰卿在喻世门口见到了一辆熟悉的法拉利。

 

她一双凤眸睨向车里的二人,是吴晚吟和薄时宴。

 

副驾驶上的吴晚吟画着精致的淡妆,还是如南城那般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而开着车的男人此时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坚毅的脸部轮廓,藏不住他傲人的气场。

 

接着,薄时宴打了个转向,车子划过几个车轮印,蓦地停在了喻冰卿的正前方。

 

“喻老板,还记不记得,我欠你那二十万?”

 

男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令喻冰卿皱了皱眉。

 

他眼角轻扬了下,“那张支票,我签的许宴的名,你取不了。”

 

喻冰卿目光很清淡的从吴晚吟扫向薄时宴。

 

“那支票我撕了。”

 

她薄唇抿起,“你知道的,我不缺钱。”

 

薄时宴左手撑在车窗上,从旁侧抽出根烟,点了起来。

 

“你也知道的,我从不赊账。”

 

喻冰卿闻言,清冷的脸上扯出抹笑来。

 

那笑似在说着,是吗?

 

你薄时宴不赊账吗?

 

那二十万不是我死气白赖讨来的?

 

薄时宴也不恼,他挑了挑眉。

 

“说吧,想买什么,我送给你。”

 

话落,他眸光意味不明的在她身上巡了一周。

 

“就当给喻老板提前贺喜了。”

 

喻冰卿嗔他,“买你可以吗?”

 

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男人却当真了。

 

“可以。”

 

此刻薄时宴俊美的脸上刻意表现出热情。

 

喻冰卿嘴角动了动,“你太贵,我怕是用不起。”

 

“还有喻老板用不起的?”

 

薄时宴磁性的嗓音里带着蛊惑般,“我可以很贵,也可以很便宜。”

 

“看喻老板是想,包年,包月,还是日租?”

 

他摸了摸下颌,“不过,喻老板包月怕是不够了,下周不就得订婚了么?”

 

男人戏谑的声音带着某种暗沉的味道。

 

喻冰卿扬起眼角,“那我日租,二十万够么?”

 

薄时宴唇角逸出两字,“管够。”

 

接着,喻冰卿看向怔然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

 

“吴小姐还不下车?”

 

吴晚吟兀自点头,“哦哦,好。”

 

等她下了车,双腿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秦冰竟然是喻老板?

 

她从未想过,也不敢想。

 

喻冰卿上了车,将垂在颊侧的头发拨向耳后。

 

“薄时宴,以后带女人来见我,挑识趣点的行吗?”

 

见她没系安全带,薄时宴倾过身来,将安全带给她系上。

 

“行,喻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感觉到上方的阴影落下,还有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围绕在身旁,喻冰卿一时间有些无措的抬头。

 

男人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颊,并没有着急退开身。

 

他话语很轻地问,气息吐在她脸上。

 

“去哪?”

 

喻冰卿呼吸陡然一紧,她强装镇定的说。


“回趟南城吧。”

 

薄时宴茫然,“做什么?”

 

做我的许宴。

 

这几个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就被喻冰卿强制性的堵在了嘴里。

 

她突然凑过去,主动吻住了男人的唇。

 

薄时宴看着眼前放大的魅脸,呼吸一滞,整个人瞬间怔住。

 

等他意识到喻冰卿主动吻了他的时候,喻冰卿已经退开了身。

 

她抿了抿嘴唇,“去过没有薄时宴,没有喻冰卿的一天。”

 

话音一落,男人狭长迷人的墨眸几不可闻的轻颤了一下。

 

薄时宴发动引擎。


在喻冰卿视线瞥向窗外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唇。

 

总觉得,被她吻过的那处,像着一团火在烧。

 

是之前从未有过的炙热。

小莫软糖_

      “传说在月圆之夜将鲜血滴到玫瑰花瓣上,会召唤出可以满足人一切愿望的魔鬼。”


      在一个遥远的国度,有一位年轻的桥梁建筑师,他和他美丽温柔的恋人生活在一起,靠着他几个小有名气的作品过着平淡又温馨的生活。


      可惜好景不长,他渐渐地感到自己的灵感正在慢慢枯竭,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再也设计不出和以前一样优秀的作品。面...

      “传说在月圆之夜将鲜血滴到玫瑰花瓣上,会召唤出可以满足人一切愿望的魔鬼。”


      

      在一个遥远的国度,有一位年轻的桥梁建筑师,他和他美丽温柔的恋人生活在一起,靠着他几个小有名气的作品过着平淡又温馨的生活。


      可惜好景不长,他渐渐地感到自己的灵感正在慢慢枯竭,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再也设计不出和以前一样优秀的作品。面容憔悴的年轻人望着窗外的玫瑰花出神,面前的桌子上摊开的图纸一片空白,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别着急,亲爱的,我相信你,你一定会设计出这个世界上最棒的作品。”


      恋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像一阵温柔的风拂过他的耳畔。他转过头对上那双盛满信任与期待的眼睛,又很快地错开视线。


      “我美丽的姑娘,可是现在,我做不到。”,他低下头,面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很快我们的收入就会变得越来越少,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艰难。”


      “我的先生,我会永远陪在您身边的”


      他感受他善解人意的恋人轻轻地亲吻着他的额头,仿佛要吻去他的烦恼。


      日子一天天过去,没有作品的建筑师也失去了收入来源,他们变得越来越贫穷。建筑师每天都坐在桌子前叹气,艰难的生活和枯竭的灵感折磨着他,他一天比一天痛苦。


      那是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窗外的玫瑰花开了,红色的花瓣娇艳欲滴,在月光下随着风轻轻摇摆,像在夜色里燃烧的暗红色火焰。他抚过柔软的花瓣,突然想起那个古老又荒诞的传说。他用玫瑰花的刺划破手指,将鲜血滴在那和血一样红的花瓣上。


      他自嘲地笑了笑:“或许连小孩子都不相信的传说!——我真是精神错乱了才会想去尝试它!”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一股白色的烟雾从鲜血滴落的地方冒出来,一个英俊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


      “年轻的建筑师,是你召唤了我吗?”


      那个男人从烟雾中走出来,对着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声音低低的,充满了莫名的诱惑。


      建筑师吓得脸色惨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


      “你....你是魔鬼吗?传说里的魔鬼不是很丑的吗?”


      “天使才长得丑陋,魔鬼不长得漂亮些,还怎么去诱惑别人啊。”魔鬼笑了一声,不耐烦地催促着他,“快告诉我你的愿望是什么。”


       建筑师回过神,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想设计出......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桥梁”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魔鬼轻快地说:“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等这座桥建成后,我会拿走第一个走过这座桥的人的灵魂。”


      说完,魔鬼就消失了。留下建筑师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院子里,他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但是脑海里不断涌出的灵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很快,建筑师便完成了他的作品。作品一发布,就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赞扬,世界上最具声望的建筑师见了都止不住地赞叹这个优秀的作品。金银财宝随着名声送进他的家中,他享受着与魔鬼交易带来的快乐,直到这座桥建成的那一天。


      人们欢呼着把他送到现场,他看到了他的作品,那是一座多么完美多么漂亮的桥——桥梁呈半圆形,与水中的倒影完美地形成一个整圆,桥的对岸是茂密的森林,这座桥仿佛是童话世界的入口。


     “让我们伟大的建筑师第一个过桥!”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们都跟着附和起来。


      而此刻,这位伟大的建筑师,却突然慌了。他想起那天晚上魔鬼说的话,恐惧笼罩在心头。很快,他冷静下来,抬手示意人群安静,然后牵起他恋人的手走到桥的一边,他高声说到:


      “我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我的恋人,我一切灵感的源头,我将以她的名字给这座桥命名,而她,也将是第一位走过这座桥的人!!”


      漂亮的姑娘在他的注视下向对岸走去,人们鼓起了掌,为这美好的爱情所感动,赞扬的声音将他捧上了云端。她走到中间时回头,他看见她充满爱意的眼神与笑容,灿烂得如同盛放的玫瑰。


      “我爱你,我的姑娘。”


      甜言蜜语哄得女孩心花怒放。他看着他的姑娘走到了桥的尽头,渐渐地被雾气所吞没。然后才迈开腿走了过去。


      他再也没能找到他的女孩。不过在他心中这已经不重要了,仅仅这一个作品便给他带来了享誉世界的名声。他对外宣称他的恋人因病去世了,并在那座桥边上的森林里为她立了墓碑,还努力地哭了几天,又一次赢得了人们的赞赏。从那以后他没有兴趣也没有灵感再去设计别的作品,整日沉迷在金钱酒色之中。


      没过多久,国王派人找到了他,要求他再设计一个和那座桥一样完美的桥梁放在国王的城堡中。并给了他大量的金银财宝。


      他陷入了犹豫,他知道他完全不可能设计出这样的作品,但又无法拒绝国王的要求,也无法拒绝金钱的巨大诱惑。


      他再一次召唤出了魔鬼。


      “又是你,这一次是什么愿望呢?”


      “我想要设计出和上次一样完美的桥梁”


      “没问题,这一次,我的条件是,你要自己去走过之前的那座桥。放心,我不会带走你的灵魂的。”


      魔鬼的笑声盘旋在夜色中,灵感在他盛满金钱名利的脑海中涌现。


      桥梁建成了,国王非常满意,给了他丰厚的赏赐,他再一次获得了人们的赞赏。然后,不安渐渐盖过心中的得意,他来到之前的桥边,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


      一直走到尽头的森林也没有发生任何事,他松了口气,然后快速往回走去。正走到中间,他听见后面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我亲爱的先生,你还好吗”


      他回过头,看见他消失的恋人正站在雾气中看着他,眼睛里是不变的温柔。


      他吓得浑身发抖,没有力气再迈出一步。


      “我会永远陪在您身边的”


       女孩的身影渐渐扭曲,然后变成了魔鬼的样子。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通一声掉进了水中。


      后来人们没能找到他的尸体,就把他的墓碑立在了他恋人的墓碑边上,为了纪念他们和这座桥的故事,人们把这座桥改名为“恋人桥”。








长河落日

༒࿈奇༙྇奇༙྇怪༙怪的༙྇梦༙྇࿈༒࿈༒

      我走进一个动物园,这个动物园很奇怪,小路是石板铺成,一直通向很远的地方,路的两旁是沙漠,沙漠上有很多棵枯木林,林中有几只大狮子在行走,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算了算了,还是先找妍吧。”我走着,碰到了一个满脸胡渣,身体粗壮的大叔。

       太阳靠在远处的山上,像个垂暮的老人,周围的云朵被染得鲜红,夜晚快要降临了。大叔和善的跟我说“动物园的大门已经关闭了,不过你可以借住在动物园专门为游客提供的临时住所”说完还哈哈的干笑几声。我进屋没多久,外面突然下起了...

      我走进一个动物园,这个动物园很奇怪,小路是石板铺成,一直通向很远的地方,路的两旁是沙漠,沙漠上有很多棵枯木林,林中有几只大狮子在行走,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算了算了,还是先找妍吧。”我走着,碰到了一个满脸胡渣,身体粗壮的大叔。

       太阳靠在远处的山上,像个垂暮的老人,周围的云朵被染得鲜红,夜晚快要降临了。大叔和善的跟我说“动物园的大门已经关闭了,不过你可以借住在动物园专门为游客提供的临时住所”说完还哈哈的干笑几声。我进屋没多久,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时不时还有闪电划过天边。就在这时带进来了一个女人「B」。“妈,你怎么来了?”“来找你,知道你要找妍,就来动物园了。”“可找妍为什么就一定要来动物园?”B不说话,幸好这时大叔进来了,大叔画着小丑妆,嘴角那抹红不知道是颜料还是鲜血。大叔告诉我说动物园的大门开了。我对B说要不等天亮了再走吧,“为什么?”“……,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天亮了会更安全一点。”B却认为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大叔将我们带上了那一条小路,我注意到狮子大了一倍。大叔掏出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不正是妍嘛,大叔让我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下去,还威胁我说如果听话,就让我跟妍一样失踪。我来不及想为什么大叔明明和我第一次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为了活命,只好听从



         (࿒࿐⋆ ˃̵͙˂̵͙⍣ᐖ画͙面͙转͙过͙ᐛ⍣˃̵͙˂̵͙ ⋆࿐࿒)


       我狼狈地拖着残缺的身体跑到前面的公安厅,我记得大叔说过妍是这里的住户,却被告知根本没有妍这个人。我猛的抬头,发现眼前人变成了大叔。大叔嘴角的那抹红更多了。他笑着说“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根本没有妍这个人哦……



              ↜↜↜↜↜我̨是̨分̨割̨线̨↝↝↝↝↝



        “医生怎么样了,他怎么还没醒啊”“别担心,患者只是陷入短暂的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哈哈”我的嘴里发出来大叔的笑声


      




青岚白露月

四个小面包

原创,压抑预警,轻微浪费粮食预警

小面包是两口一个的那种,一小个中间卷着一截火腿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刚刚泡好一碗冻干面,正在把保温的锡纸盖子揭掉。那是我第一次吃酸菜口味的冻干面,闻起来不惊艳,但也应该不难吃,就着看剧应该不错。

我以为我能很快的结束那个电话,然后继续吃面。但实际上,我接着接着就哭了,因为不想被室友注视,不得不移到阳台上继续打。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电话,而且等回来的时候,面已经凉了且坨了。

那一瞬间我真的非常伤心。晚上九点四十,我下楼去门口的垃圾桶扔掉了我的泡面,扔出了咚的一声,然后跑到便利店买了一排火腿小面包和一小瓶热奶茶。

结账之后,我很用力的拆开了那一排小面包,飞...

原创,压抑预警,轻微浪费粮食预警

小面包是两口一个的那种,一小个中间卷着一截火腿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刚刚泡好一碗冻干面,正在把保温的锡纸盖子揭掉。那是我第一次吃酸菜口味的冻干面,闻起来不惊艳,但也应该不难吃,就着看剧应该不错。

我以为我能很快的结束那个电话,然后继续吃面。但实际上,我接着接着就哭了,因为不想被室友注视,不得不移到阳台上继续打。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电话,而且等回来的时候,面已经凉了且坨了。

那一瞬间我真的非常伤心。晚上九点四十,我下楼去门口的垃圾桶扔掉了我的泡面,扔出了咚的一声,然后跑到便利店买了一排火腿小面包和一小瓶热奶茶。

结账之后,我很用力的拆开了那一排小面包,飞快的咬了半个进嘴里,嚼着嚼着就开始流眼泪。因为不是很想回宿舍,就只好沿着门口的马路走,穿着棉拖鞋、秋衣和羽绒外套。整条路上就我一个,只能听见风声,和我啪嗒啪嗒的走路声。在路灯的光下,我一边流泪一边吃完了第一个小面包。

其实后半个我吃的很痛苦,因为没有唾液,怎么嚼都很干,整个口腔都很干,并且影响呼吸。最后我甚至有点想吐,所以吐掉了一小口,并且喝了一口热奶茶。

但等嘴里空了,我发现自己就哭不出来了——虽然难过,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克制。所以我又掏出一个小面包塞进嘴里——那真是一口都咽不下去,直到面包在嘴里碎成小块,我也没有分泌出一点唾液。我嚼着这口面包,沿着灯光稀薄、尽头漆黑的路,从研究生楼走到教务楼,在教务楼的草丛边看到了一只猫。

我一边带着哭腔问它“你吃不吃火腿肠?”,一边动手打算从面包里面拆火腿。但它只是看了我一眼,就飞快的跑掉了。我攥着咬了一半的小面包,又往前走了几步——终于嚎啕大哭了出来。

我把嘴里的面包吐掉,把手里剩下的半个再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继续哭,很大声的哭,嘴里的面包沾的全是泪水。我塞着半个面包,从教务楼前的马路走过,边走边哭,哭到想吐,就把面包吐掉了。

在嘴里空掉的一瞬间,我的眼泪就又止住了。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是继续走远,还是折回宿舍。所以我在那里绕了一圈,把第三个小面包塞进嘴里,再次试图通过填满口腔释放情绪。然而我发现,虽然还是没有唾液,但我已经不想嚎啕大哭了。

于是我开始沿着原路往回走,回忆着其他人绝望时候的反应,对比一下自己,仿佛也不是最绝望的那个。

在回程一大半的时候,我终于完整的咽下了第三个小面包,一口都没吐。

我已经走回了生活区,周围开始亮了——除了路灯,还有其他宿舍的灯光照着路。我开始感觉肚子饿了,于是掏出了第四个小面包,第一口还多嚼了几下,第二口完全是飞快的咽了下去——唾液分泌还不算很旺盛,但已经恢复正常了。

啊刘小6

我和她离婚后的日常

九块钱 后续

流水账文笔 多指教


1


我和她离婚的事情,家里是极力反对的,但是我们也三十多了,他们管不了。


我妈搬出了以前那套方法,哭天喊地哭爹喊娘,我已经摸清楚套路了,麻烦我爸照顾好她我就开车去民政局了。


2


我在门口儿等了大概一个小时,万赢打电话过来说她爸要把家里的房顶儿掀了,她拦着了,还不知道得拦到几时,让我先别等了。


“我过去吧”

“行你赶紧过来吧”


她就等我这句话儿了。


3...



九块钱 后续

流水账文笔 多指教



1

 

 

我和她离婚的事情,家里是极力反对的,但是我们也三十多了,他们管不了。

 

我妈搬出了以前那套方法,哭天喊地哭爹喊娘,我已经摸清楚套路了,麻烦我爸照顾好她我就开车去民政局了。

 

2

 

 

我在门口儿等了大概一个小时,万赢打电话过来说她爸要把家里的房顶儿掀了,她拦着了,还不知道得拦到几时,让我先别等了。

 

“我过去吧”

“行你赶紧过来吧”

 

她就等我这句话儿了。

 

3

 

 

从家门口儿就能听见她爹大喊大叫的声音,还时不时摔几个碗以示怒气。

 

我把站楼道里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们劝走,整理了一下仪表,就敲了敲门儿。

 

4

 

 

“叔叔,这是我们双方的决定,万赢呢,就是通知您一声,这婚啊,怎么着都是要离的”

“诚然啊,赢赢是哪里做错了吗,你说她一定改,赢赢,赢赢,快给诚然道歉,快,快啊!”

 

地上一片狼藉,一眼望去没几个落脚地,她妈妈几近癫狂,我知道老一辈人对离婚的见解,但是时代在进步,离婚这种事情,说白了,是解脱,是勇敢,是新生活的开始。我以为长辈们无论怎么样也能知道一些,没想到真的有人这么固步自封。

 

5

 

 

张万赢一脸的无奈。

有的人生来就在逆境里边儿,从睁着眼睛的那一刻就在绝望中挣扎,不知道哪儿是个头儿,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我不管她爸妈有多么癫狂,我拉着她就走,她爸妈还追出来了,像两个丧尸一样追在我们后边儿,我没想到两位中年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甩都甩不掉。

 

6

 

 

“你爸妈…忒吓人了”

“淡定点儿,都是凤毛麟角”

 

凤毛麟角就能吓退我,我想象不到张万赢这三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别担心,咱俩离了之后,我就去大理,他们找不着我。”

我记得小时候我特别喜欢闹离家出走,走得最远的地方就是楼底下的小花园儿,长大了有能力了反而不走了,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7

 

 

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成功,我们走出来有些恍惚。

 

这几年说平静其实也狂妄,总是在笼子里边儿自以为是,面对那一两亩地自称为王,还觉着自己挺好。

 

8

 

 

“你什么打算?”

我什么打算,我以为张万赢要去跟前任复合,她说她不干那缺德的事儿,她想去大理开个民宿咖啡厅,慢慢放下过去找个心爱的女孩儿过一辈子,那我什么打算。

 

我已经被磨平了,我已经不想抗争了,这几年跟家里演了小半辈子的戏,已经习惯了,我的叛逆都是张万赢带起来的,她把我从角色里带出来又走了,我早就忘了自己什么模样了。

 

9

 

 

“我屡屡”

“昂你屡屡”

 

“我,陈诚然,三十二岁,性别男爱好男,喜欢音乐喜欢旅游。”

“那你去…考个音乐的研究生?诶你存款够么?”

 

我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的大脑竟然没有想出来。

 

“我甚至可以去留学!”

张万赢很激动,她说她也想去。

“你先从人大毕业吧”

 

 

 

 

 

 

 

10

 

 

我们离婚了,但我们仍然是朋友。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小半年了,她过得不错,她跟我说她爸妈原本想来学校闹事,但一看学校人太多,没敢喊,有时候爸妈爱面子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我也跟爸妈出柜了,还坦白我想学音乐,一直没放弃过。我爸自己消化了会儿,能接受,我妈说我大逆不道,不认我了赶我出门儿。我爸把我送出来说我妈的思想工作他来做。我感觉我爸老早就知道了…

 

我趁着我妈不认我的这个空档,开始学GRE,一开始还是半工半读,后来就直接辞职了,全心全意的投入。我不知道我爸怎么劝的,我妈带着鸡汤过来,脸色不好看,甚至还想让我回心转意,我没搭理她那茬儿,她也放弃了,和气的吃完了一顿饭。她看见我家里摊的到处都是gre的书和乐理的书,她跟我说:“房子你也有,车你也有,存款你也有,我也老了,我不想管你了,你爱干嘛干嘛去吧”

 

我找了中介帮忙申请,忙前忙后如愿得到了几个不错的offer,中间的努力我不过多赘述了,反正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一边骂一边继续学,甚至累到产生后悔的情绪。不过都熬过来了。

 

11

 

 

我去见了我的前男友,我们聊了很久,他还是单身,但我们也没有再在一起,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他不是他,我也不是我了,青涩的爱恋留在高中的课桌上,以最熟悉的样子,也是以陌生的样子,彼时它足够迷人,此时我们足够克制,就这样吧,让遗憾在红尘里沉寂,让我们随风而去。

 

12

 

 

我,陈诚然,三十三岁,性别男爱好男,喜欢音乐,喜欢旅游,最喜欢的城市是秦皇岛。





完。



自己写完回看发现这简直是流水账,而且时间线也太赶,结婚离婚写得仓促,文笔也不好,总之哪儿哪儿都成问题,改进空间太大太大,写成这样我也挺惭愧的🥲,只能说感谢各位不嫌弃,肯赏光阅读。

这不仅是关于同性恋的(毕竟里面也没什么同性谈恋爱的成分),也算是我自己对生活的感悟吧,无论什么时候做什么都不晚。

那么祝愿各位在吃喝不愁的情况下都可以为自己而活。浪漫至上,敬自由。

拜拜👋


肥肉全跑严浩翔身上

梧桐叶落归根安

  林洛安有一个喜欢的人,喜欢了好久,藏在心底,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苏桐有一个钟情的人,惦念了好久,放在心上,是晦涩难懂的爱意。
  “哎呀,许南乔,乔乔,你就帮我要一下嘛。”“不管不管,我这地理还没背会呢,自己要去。”“肥宅气泡水加五块钱烧麦。”“纸和笔拿过来。”“切,狗女人。”林洛安冲许南乔做了个鬼脸转身去拿笔了。
  “哪个是啊?”“就那个短头发的,带白口罩。”“行行行,看着了。” 
  不到五分钟,许南乔就要到了苏桐的微信号,“九敏,我爱你!”林洛安把许南乔抱得紧紧的,“少来了...

  林洛安有一个喜欢的人,喜欢了好久,藏在心底,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苏桐有一个钟情的人,惦念了好久,放在心上,是晦涩难懂的爱意。
  “哎呀,许南乔,乔乔,你就帮我要一下嘛。”“不管不管,我这地理还没背会呢,自己要去。”“肥宅气泡水加五块钱烧麦。”“纸和笔拿过来。”“切,狗女人。”林洛安冲许南乔做了个鬼脸转身去拿笔了。
  “哪个是啊?”“就那个短头发的,带白口罩。”“行行行,看着了。” 
  不到五分钟,许南乔就要到了苏桐的微信号,“九敏,我爱你!”林洛安把许南乔抱得紧紧的,“少来了你。”许南乔一脸嫌弃。
  月假一放,林洛安就把苏桐加上了,虽然聊天过程不尽人意吧,但是最起码苏桐知道有林洛安这么一号人了,总的来说,对于林洛安,收获匪浅。
  “苏桐!”好不容易在路上碰见苏桐,林洛安拉着许南乔和她打招呼。显而易见,苏桐没有认出林洛安,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林洛安心里因为打招呼紧张而敲起的小鼓仿佛也停了声息。“呃,那个,我是上次加你微信那个女生。”林洛安出声打破尴尬,“哦哦。”苏桐回了一个礼貌的笑后和朋友回宿舍了。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林洛安躺在宿舍的硬床板上翻来覆去,旧铁床因为翻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更是让人心烦意乱。“笨蛋呆瓜苏桐,我都加你好友了还认不出来我……”林洛安头蒙进被子里小声嘟囔。
  第二天林洛安起了个大早,早早洗漱完赶到教室,打算给苏桐写个小纸条。只是,笔头咬了半天,字倒是没写几个。“哟,写情书呢?”许南乔叼着手抓饼走到林洛安旁边打趣她。“什么情书啊?她苏桐也配?老娘还没写过情书呢。”“啧啧啧。”许南乔摇了摇头,回自己座位了。
  也许,学生时代的暗恋就像是冰淇淋红茶,先苦后甜,滋味自在其中。
  “苏桐,那个,这封信你有时间就看吧。”苏桐轻轻点了下头,又转身和朋友说话了。苏桐又没认出来林洛安,第二次。林洛安低着头,并排和许南乔走向食堂,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路无言。
  喜欢这东西,谁又能说得清呢?见不到你天天想,见到了又不敢上前,林洛安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胆小鬼。
   “你看前面是谁?”林洛安慢吞吞地抬起头,看见前面站在楼梯口的苏桐,呆了三秒。“怎么样?高不高兴?”许南乔冲你挑挑眉,眼神示意,“哈 哈 哈 哈 哈。”林洛安假笑了几声当作回复。
  “林洛安!我前几天给你写了个小纸条,但是没等到你。”“啊?哦哦,谢谢你的小纸条啊。”少女的的脸红隐匿在黑夜,虽未见天日,却心跳不止。“天也挺冷的,你早点回宿舍。”“好,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拜拜。”“拜拜啦。”
  无声的夜晚,女孩的心事留给了躲在云层里的月亮。“有一刻,我觉得你也是喜欢我的。”林洛安想。
  信里短短几句,就足够她难忘了。
  寒假的到来总是那么突如其来又匆匆忙忙,追赶不及,触摸不到。回家惯例还是打开微信和苏桐聊天,“又没认出来我啊,小苏同学。”林洛安有点心慌,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叫苏桐,对面几乎是秒回。“我没那么笨,我认出来了的。”林洛安有点惊讶,竟然还带着丝丝窃喜。心情颇好地回了句,“知道了知道了,小苏是大聪明。”对面甩过来一个傲慢的表情包,林洛安看着对话框忍不住笑出了声。晚上八点的家长会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恶了……
  林洛安正支着脑袋,努力听屏幕上的老师唾沫横飞地讲大道理。突然,微信发来一条信息,林洛安吓得一激灵,偷偷退出直播去回信息。“打电话不,我好无聊。”林洛安脑袋突然有点发晕,苏桐她这是在干嘛?!林洛安望向沙发上看肥皂剧的老妈,心里流着泪回了一句,“我在开家长会诶。”过了好久对面也没回话,林洛安忽然有点难过。
  好不容易开完会,林洛安连忙打开微信,苏桐没有回话,又要她先开口了。翻了半天,找到自己今天出去玩拍的一张照片发给苏桐,“我真的有心动诶。”配的图片是她站在一个店铺前,小店上拉着横幅,上面写着“欢迎时代少年团,黄明昊,王一博,赖冠霖……老婆来吃零食。”“你们女孩子可不就喜欢这些东西呗。”苏桐回得好快。林洛安承认,看到这句话,有点心动。“我是不是加你这么多人里胆子最大的一个啊,我都敢和你皮了?”林洛安大着胆子发过去,“当然算啊,数得上胆子最大的了。”林洛安忍俊不禁,“那我还挺了不起的。”一条语音蹦出来,林洛安一愣,把音量调大缓缓点开语音。“你是挺了不起。”明朗又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从手机这头传过来,“咚 咚 咚……”一下,两下,三下……林洛安都能清楚得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过,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不打招呼?我没有那么凶吧?”林洛安有点心慌,随便扯了句,“你不凶可是我怂啊!”苏桐看到这句话只觉得好玩,现在的小姑娘啊,啧啧啧。“林洛安同学,我真的没有她们说得那么凶,我又不吃人,下次见到我记得打招呼。”“怎么凶巴巴的啊?”林洛安对着手机自言自语。
  “苏……”林洛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叫苏桐,结果看见苏桐一脸温柔地,向一个女生要微信号,好像,还是她们班的同学。上一秒还满脸笑意,此刻忽然晴转暴雨。林洛安觉得,她好像要坚持不住了。她觉得,自己的暗恋要结束了。
  在这场不为人知的暗恋中,林洛安是彻头彻尾的单箭头。
  “日记里三分之二是你,剩下的三分之一送给我自己的暗恋。”——《暗恋日记》,日记本上最后一个句号的落下,又意味着什么?有的时候就很奇怪,明明很喜欢她,可能是一直得不到回应吧,突然会很委屈,好像就要坚持不下去了。林洛安是委屈的爱哭鬼。
   林洛安撑不住,拉着许南乔落荒而逃。

  “林洛安,上次我看见你了,又没和我打招呼。”林洛安勉强笑了笑,故作轻松,“哎呀,那时候着急干饭,没顾上,下次一定啦!”“你还想有下次?”苏桐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哦对,帮我送封信吧,给沈卿初。”“…好”林洛安下意识收紧手指,一秒,两秒……又释怀地散开。
  一天,两天,林洛安再也没遇到过苏桐,学校这么大,她好像找不到苏桐了。
  “好了好了,马上过年放假了,开心点。”许南乔嘴笨,也只能默默陪着林洛安度过这段时期。那就在她身边,一直做她的保护神吧。
    “在学校为什么不理我?”憋了半个月,一到家苏桐就急着谴责林洛安,林洛安看着对话框,突然有些苦涩,好像自己现在也没有像原来一样期待见到她,期待收到她的消息,期待给她写信。“没有啊,只是最近在学校没有看见你。”林洛安想,她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们和好吧。”林洛安有点慌,自己也没有表现出来不高兴啊?她怎么看出来了?想了半天,打了三个问号过去。“就,感觉你怪怪的,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只要你不开心,那就是我的错。”林洛安突然好想哭,她这么温柔一个人,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对她忽冷忽热呢?林洛安真的好羡慕好羡慕沈卿初,这个世界上有这么温柔的人喜欢着她。
  林洛安和解了,和苏桐和解了,也和自己和解了。以后,就做朋友吧。
  一月十一日,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苏桐!你快来,下雪了!一起出去玩雪啊!”
  “你先把围巾戴上,还有手套,口罩……”
  “哎呀,快点嘛!”
  “来了。”
  “出来淋雪有什么好玩的?”
  “‘今朝若能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苏桐,我们今生要共白头了诶!”
  “不淋也共。”
  “什么?”
  “我说,今天下雪了,我好喜欢你!”
  林洛安呼吸一滞,仿佛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心也跳个不停。
  “干嘛啊,小傻子,你要是真傻了,我可就有个傻媳妇儿了。”苏桐对着林洛安笑,刚好,那一刻,光打在苏桐身上,林洛安记了好久好久。
  “所以,你一直喜欢的人是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
  “苏桐你骗我眼泪!”
  “我也不知道你会误会啊!我真的只是帮同学要了个微信号啊。我真的不喜欢她,只喜欢那个和我同淋雪的人。”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那天许南乔给我指你,我看了一眼,就忘不掉了。你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是我的女主角。”
  “主动不一定有结果,苏桐,我很庆幸,当时的我那么胆小却又勇敢。”
  “下辈子换我主动好了。”
  “为什么?”
  “主动追求这种累人的活,留给我做就好了,我们安安就做个需要人疼的小公主吧。”
  林洛安好开心,她的暗恋有了结果。
  除夕夜,万家灯火,到处都是热闹的景象。离零点还有一分钟,林洛安还在被窝里为肖珏和禾晏的绝美爱情故事激动,忽然插进一个电话。对面沉默了半分钟才出声。
  “新年快乐!”
  “呀!新年快乐!”
  “小朋友,下来一趟呗,我手都要冻掉了。”
  “?你在我家楼底下?”
  “对啊,我都站了两个小时了。”
  “大晚上的,你来干嘛啊?”
  “陪你过年。”
  “那你先上来吧,外面好冷的……”
  “陪我放只烟花嘛。”
  “好。”
  林洛安急急忙忙套上衣服跑下楼,跑得太急一下子没刹住车,直接撞进苏桐怀里。
  “着急见我啊,小朋友?”
  “是,怕你冷死在外面,要不然我就成寡妇了。”
  苏桐哂笑,从身后拿出仙女棒。“来点烟花。”
  林洛安看着手上的仙女棒,忽然,一声爆炸声,烟花,好美的烟花,把整个天空都照亮了。一扭头看着苏桐直勾勾地盯着她。
  “看烟花啊!看我干嘛?”
  “你比烟花好看。”
  “切,虚伪。”
  “真的!”
  “安安,许个愿望吧。”
  林洛安双手合十,静静闭上眼睛许愿。
  “许的什么愿啊?”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实现啊?笨蛋。”
  “我希望,我能和苏桐岁岁常相见。”
  “会的,L身边年年是S。”
  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烟花。
  林洛安觉得,就这样一辈子,也挺好的。
  苏桐觉得,这样一直走下去,挺好的,反正,她早就败给林洛安了。

 

  
  
 

  
  
  
  
 

  

盐焗 海盐

互相妒忌的双生子x你

温寻/温觅x你


含非典型ABO设定,男o/男a x 女o


非完整版,后面部分afd搜索:海盐不吃盐 ,非免费


————————————————————————


你时常想,如果当时没有对同为omega的温寻放下戒心,也许就不会落得现在这样一个境地。


身体酸痛得不想移动,脚踝上有沉重的镣铐,就连指甲都被拔掉,以防你想要解开任何一道束缚而逃跑。而现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竟然还温柔笑着,坐在你面前,端着一杯散发香甜气息的牛奶。


“吃一点吧?不然会受...

温寻/温觅x你

 

含非典型ABO设定,男o/男a x 女o

 

非完整版,后面部分afd搜索:海盐不吃盐 ,非免费

 

————————————————————————

 

 

你时常想,如果当时没有对同为omega的温寻放下戒心,也许就不会落得现在这样一个境地。

 

身体酸痛得不想移动,脚踝上有沉重的镣铐,就连指甲都被拔掉,以防你想要解开任何一道束缚而逃跑。而现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竟然还温柔笑着,坐在你面前,端着一杯散发香甜气息的牛奶。

 

“吃一点吧?不然会受不了的。”

 

呛人的莫吉托味信息素比那双桃花眼更早让你警醒,你无力地抬起眼皮,恨恨地盯上那双笑得弯弯的眼:

 

“温寻,我再说一遍,放我出去。”

 

“不行啊......”少年放下手里端着的那杯奶,凑上前轻柔舔/了一下你的唇/角,“我的确很想一个人带你走......但是弟弟回来会生气的。”

 

“你知道的,在性格这方面,我比不过他。”

 

他口中的弟弟,温觅,一个有着柔软牛奶味信息素的alpha。

 

 

温家的双胞胎儿子是你们年级最受欢迎的男孩,也是几百个姑娘梦寐以求的目标。按道理来说你不应该和他们有什么一星半点的交集,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从温觅转班到你们班之后。

 

双生子不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考试的排名都不相上下。如果不是这次温觅因为体弱发烧缺考,你绝不会在你们班里看到他。兴许是因为被从优等班转到了平行班,自我介绍那天温觅显得极其不耐烦,草草几个字后就想要退居幕后。后面有几个女生却十分不解风情,吵闹着要让他讲讲温寻和他作为优等生的学习秘诀。

 

他冷冷瞥了一眼,后面安静了些,但还有弱弱的几个声音:“那温寻呢?可以讲讲温寻吧?”

 

似乎传来一声微不可及的嗤笑。

 

“他?他根本不学习。”

 

温觅的声音很沉。穿过阴暗雾天的阳光撒了几许在他的发上,显得那点碎碎的板寸金亮亮的。他稍稍偏转了下眼光,看见你正在瞧着窗外被风吹动的银杏树若有所思时,略长的睫毛轻轻动了动,最终压下眸中一片深深的黑。

 

想微笑,却最终也没有笑出来。

 

是我还不够优秀吗?是我和你的距离还不够近吗?是我比不上......那个人吗?

 

所有人眼里都是温寻。

 

所有人都看不到,还有这样一个和温寻一模一样,甚至比他更优秀的温觅。

 

明明他才是alpha。

 

......

 

相比于温觅来说,你觉得温寻更容易相处一些。虽然你们仅仅是列表里的朋友,但每次见面他总是有着柔和的面容,比笑更让人安心。他的弟弟——也许作为alpha就应该是冷硬而不近人情,但他板着的脸总会让你想要退缩,收回同他交好的心思。

 

即便同桌和你说了很多次,温觅似乎在课上经常悄悄瞥你,你当作是巧合,毕竟自己坐在第一排,和黑板如此接近的位置,偶尔有目光从自己身上略过也不是稀奇事,更何况是下课时,他哪怕从你身边经过也不会分给你半点眼神。但你也没来由生出些疑心,虽然温觅从来不和你说话,但你却隐隐约约觉得,他似乎又无处不在。

 

你原本以为就会在这样的气氛中安安稳稳度过你整个高三生涯,但事情从某一天开始,好像有了不一样的转机。

 

“能帮我个忙吗?”

 

“啊?”你也是普通人,被帅哥温柔地请帮忙,你承认你有些不可抑制的心动了。

 

“好,你说。”

 

只是对学校通知的一些调整。爽快答应之后你暗自心里庆幸,幸好不是什么大事,要不然,哪怕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你也说不出来。

 

“没问题,那我今天中午去广播站,不会耽误你们下午事情的。”

 

他笑着和你礼貌道了谢,站在原地目送着你梳着短短麻花辫的背影转身进班。

 

他在想,真是一个好心肠的女学生。

 

又或是——真是一个好骗的姑娘啊。

 

......

 

温寻其实注意到你的时间,比你想象得更早。

 

校运会上那个穿着薄红色志愿者外套,梳着低麻花辫的姑娘那么明媚,不经意的一转身,俏俏的发尾打在脸颊旁。虽然面容不是学校里最漂亮的,但笑起来那样好看。

 

也许你自己也不知道,那天究竟是哪一次微小的动作,把你带进了温寻的心里。

 

他坐在观众席上悄悄打量你,心里却一点点泛上苦涩。

 

她是omega。

 

温寻不是第一次恼怒自己的性别,但是是第一次如此厌恶它。出生在标准ao配的家庭中,过往亲戚之间毫无恶意的玩笑在此时都带有强烈的讽刺,讽刺他的懦弱,讽刺他是个omega。

 

“小寻长得真好,随妈妈,怪不得是omega呢。”

 

“小觅可要快点长大,长大了好保护哥哥。”

 

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温觅是alpha?

 

为什么温寻只能被别人保护?

 

他开始偷偷关注你,偷偷模仿你的一举一动,在你经过时摆出一副温柔微笑的面孔——尽管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幅面孔之下是怎样一颗心。

 

阴暗的心思在隐秘角落里肆意疯长,像伊甸园的毒蛇一样缠绕着温寻的心脏,一点点收缩发力,勒得他喘不过气来。尤其是温觅转进你们班之后,这种感觉越发强烈,每时每刻不在折磨他。

 

她一定会喜欢上温觅的,一定会。

 

那我怎么办?!

 

把你藏起来的想法是一颗淬了毒的红苹果,他明知道选择的后果,却义无反顾。

 

......

 

中午的广播站十分静寂,只偶尔听得到窗外一两声拉长了尾音的蝉鸣,像是在哀悼这个即将逝去的夏天。调试好设备的你刚刚坐在话筒前就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温觅。

 

“快走吧。”他没看你,声音闷闷的。

 

“可是温寻还—”让我帮他的忙。

 

“再不走就走不掉了。”温觅突然盯住你,漆黑的眸子锐利无比。没等你的回答,他自己喃喃着说了一声。

 

“走不掉了。”

 

温寻从门外慢悠悠地转进来,嘴角带着笑,面上却漏出些许的惊讶。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温觅却转身就走,经过时贴在他的耳边:“她不了解你,可我了解。”

 

温觅知道,温寻的计划被他打乱了。可他因此高兴,甚至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看啊,温寻。

 

作为双胞胎,作为他最嫉妒的人的弟弟,他们之间的联系如此深厚,以至于一种想法甚至可以在两个人身上同时出现。清醒又疯狂的独占欲没有因为当初两个胚胎的分割而一分为二,取而代之的是同时存在,同时发展,同时盛大。

 

你不清楚温觅所说的“走不掉了”是什么意思,只当是两兄弟间的小小矛盾。看着你如常的面容,留下来的温寻知道,虽然原本的小计划没有实行成功,但大的方面,他的胜算更大了。

 

现在只要想想哪里是空置的。父母长期出差在外,家......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

 

晚自习下后,天早已黑了个透彻。父亲在外地出差,母亲又总是公司有事彻夜不归,经常无人接送的你决定像往常一样乘公交车独自回家。

 

转角那个昏暗的路灯早就应该修了,你小声吐槽着,加快脚步走向远处那个灯光明亮的公交车站牌,却在路过灯旁漆黑小巷时被一股蛮力扯进了巷口。挣扎间你的口唇被人轻轻盖住,你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动,后面有人跟着你。”

 

是温寻。

 

你睁大眼睛看着巷口——确实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快步走过。

 

砰砰直跳的心脏稍稍安静了些,你感觉到附在你口鼻的温热的手掌离开了。可当你正准备同他道谢时,温寻微凉的唇贴了上来,将你没说出口的几个字都堵了回去。你后知后觉地想要挣脱,可他不知什么时候掐在你腰肢上的手却越收越紧。

 

唇齿之间透不出半丝缝隙,周围空气稀薄得让你感到缺氧窒息。恍惚间你看到了一个黑色衣服的身影,他隐在帽子里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不正常的潮红。

 

那是温觅。

 

再痴傻蠢笨也能猜到这是一个局。你悄悄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想要报警,但眼疾手快地被温觅抢了过去。

 

“现在,和我回家吧。”

 

这是温寻。

 

“错了,是我们。”

 

这是温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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