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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 原创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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忋赎

(21)赌气

夏行言一把推开那人,留下三个冷冰冰的不需要,便离开了。


可是刚刚出了卷阁,就看见了那一男一女两人谈笑着进了侧殿。夏行言别扭地再次离开,却迎面就撞上了那个偷看禁书的少年,


“夏行言,你不会喜欢你师父刚刚收的那个小师妹吧?啧!也是,林月可是这届弟子当中最出挑的,能被提前收入门下也是情理之中。”


夏行言也不说话,少年看着他那黑着的脸,心中却渐渐明朗起来,


“你...不会是...不会是喜欢你师父吧?!”


“胡说!”


夏行言来不及思考,就立马反驳,这却正中少年下怀,只见少年友好地伸出双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方圆,没想到啊没想到,只是话本子才有的情节,现实中竟...

夏行言一把推开那人,留下三个冷冰冰的不需要,便离开了。


可是刚刚出了卷阁,就看见了那一男一女两人谈笑着进了侧殿。夏行言别扭地再次离开,却迎面就撞上了那个偷看禁书的少年,


“夏行言,你不会喜欢你师父刚刚收的那个小师妹吧?啧!也是,林月可是这届弟子当中最出挑的,能被提前收入门下也是情理之中。”


夏行言也不说话,少年看着他那黑着的脸,心中却渐渐明朗起来,


“你...不会是...不会是喜欢你师父吧?!”


“胡说!”


夏行言来不及思考,就立马反驳,这却正中少年下怀,只见少年友好地伸出双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方圆,没想到啊没想到,只是话本子才有的情节,现实中竟然也有?”


夏行言一把打掉那人的手,


“我说了没有!师尊待我不薄,我怎么能忤逆他?!只是感觉宠爱和目光被那人夺走了一些罢了!你可休要胡言!”


方圆又啧啧了两声,


“好好好,您清高,那不就还是吃醋吗?换了个说法嘛!”


夏行言不再理会他,可方圆却拉住了他的手,


“走!我带你自证一下清白!”


还不等夏行言甩开,那人就已经再次抓紧,甚至威胁道,


“你要是不去,我可就到处说你想犯上!看到时候你师尊会不会把你赶出师门?”


夏行言白了他一眼,


“你要带我去哪里?”


只见那人神神秘秘地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


“也不用去哪里,只需要你吃了这颗丹药,然后去你师尊师妹面前走一圈儿就行。”


夏行言接过,看着如小拇指大小的药丸,


“这是什么东西?你不会要害我吧?”


方圆摆摆手,


“这是说得哪里的话,我无缘无故害你作甚?”


夏行言打量了一番,又一把将药丸扔掉,


“没有便是没有,我有何须向你来自证清白?”


方圆心疼地望向一边的草丛,


“哎呀!这可千金难买啊!你不吃便不吃了,扔了做什么?”


说着那小胖子便冲到草丛边,左翻右翻,就是不见,随即又气得站了起来,


“夏行言!你赔我!”


夏行言摊开手,挑衅似的晃了晃,又径直离开。


房间里,夏行言抖落了一下袖子,那颗小药丸滚落了出来,他抬起手,对着窗子透进来的阳光照看着,貌似还发着盈盈的绿光。


听那小胖子说,貌似去走一圈儿就能辨别真心,莫不是这东西是验情的?


夏行言走着神,丝毫没有注意顾清均已经走进了房间,直到那抹身影遮住了光线,少年这才反应过来,


“那是什么东西?”


一声清冷传来,夏行言立马站了起来,又将双手背到了身后,此地无银三百两也太过明显,但是夏行言还是喏喏道了一句没什么,


“没什么你藏什么?我都看见了。”


夏行言的脸颊红了个透彻,却始终不肯将手伸到前面来,顾清均不禁皱了皱眉,声音也有些不悦,


“夏行言,你不会在偷练什么禁术,服用禁药吧?!”


“没有!”


夏行言慌忙解释道,


“弟子怎么会是那种人?师尊...师尊就这么想弟子的吗......”


顾清均上前一步,


“那是什么?单纯的补药需要坐在这里发这么长时间的呆?”


夏行言没法解释,只是平静地把手垂了下来,又极其委屈地喃喃了一声,


“师尊...你信我......”


顾清均一手夺过来,


“你让我如何信你,难不成你是没有前科吗?当年能为了上战场百般作死,现在你就不会为了报仇而走上歪魔邪道吗?!”


夏行言不再言语,原来他在师尊心目中就是这样一个幼稚又不择手段的人。


好像什么解释都很无力,夏行言抬了抬头,却一下子撞入那人失望的眼神,索性什么也不再解释,屈膝跪了下来,


“是弟子的错,师尊尽管罚便是。”


顾清均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往脑门上冲,


“我罚你?你这是承认这就是那禁药了吗?!”


“那师尊到底还要怎样?我说那不是师尊又不相信!说那是师尊又在质疑!那弟子到底该如何作答才能让师尊满意?!”


‘啪’地一声,一个巴掌已经落在了脸上,


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顾清均烦躁地看着眼前跪着的人,又突然一把拽住那人的衣襟,


“夏行言,记清楚你的位置!再胆敢忤逆,你就不用留在不归山了!”


脑子里轰鸣一声,夏行言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他竟然...真的说出了要赶他走......


顾清均松开了那人的衣襟,夏行言则恭恭敬敬地叩首行礼,


“弟子期满师尊在前,忤逆师尊在后,自觉愧对师尊多日以来的教导,弟子会去侧殿领罚,劳师尊动手。”


忋赎

渣主手下讨生活(02)

“我,一煎饼小哥,难不成杨哥之前处过?”


杨弋深扒拉开那人的爪子 ,


“行,换一个口味儿也不是不行。”


红睿亚别墅,


白陌从杨弋深的车上一下子跳下,看着眼前漂亮的大房子,他不禁感叹了一声,


‘万恶的资本家啊,这玩意儿他得卖多少鸡蛋灌饼才能买得起?’


杨弋深瞅着他那没有见过市面的样子,又上前推了那人一把,


“别在外面杵着了,滚进去。”


白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稳了稳身形便向里面走去了。


没什么好怕的,这人再牛掰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成?


大门敞开,便有一个管家迎了出来,


“这位先生,请跟我来。”


白...

“我,一煎饼小哥,难不成杨哥之前处过?”


杨弋深扒拉开那人的爪子 ,


“行,换一个口味儿也不是不行。”


红睿亚别墅,


白陌从杨弋深的车上一下子跳下,看着眼前漂亮的大房子,他不禁感叹了一声,


‘万恶的资本家啊,这玩意儿他得卖多少鸡蛋灌饼才能买得起?’


杨弋深瞅着他那没有见过市面的样子,又上前推了那人一把,


“别在外面杵着了,滚进去。”


白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稳了稳身形便向里面走去了。


没什么好怕的,这人再牛掰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成?


大门敞开,便有一个管家迎了出来,


“这位先生,请跟我来。”


白陌还有些尴尬,但看那管家十分熟稔的样子,只怕...他不是第一个......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有了危机感,那人不会真的玩儿完他就把他弄进那种地方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人?看来还是得想法子多留几天!这样才有机会做他想做的事情。


白陌跟着那管家径直上了二楼,前面的人却在一处浴室前停下,差点让白陌撞上那人的后脑勺,管家微微一笑,


“先生,待会儿可不能这么莽撞,会惹杨先生不高兴的。”


白陌连忙赔笑,


“好的好的,谢谢你,我知道了!”


管家让出位置,


“那您请进,里面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请按下里面浴池边上的按钮。”


白陌深呼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等到白陌围着浴巾再次打开门时,竟是迎面撞上了黑着脸的杨弋深,那人一把掐住他的后脖颈,便向着走廊尽头拖去,


“杨...杨哥,轻点儿,我脖子可是肉做的......”


杨弋深一把推开那走廊尽头的房间,这才松了手,甚至径直自己走了进去。


白陌刚要抬脚,里面的人却是一声站住,白陌只好悻悻地收回了抬着的腿。真的是,不进就不进,凶什么?


不全往下翻/某bo


【小白浴室奇闻:

 关于小白在发现镜子是双面镜时……】

忋赎

渣主手下讨生活(01)

京都小巷,


白陌一手快速地用筷子戳开面饼的薄皮儿,另一手又快速地倒入搅拌好的蛋液。趁着这加热的功夫儿,少年又抬起胳膊赶紧蹭了蹭鬓角的汗水,不至于让它落到那灌饼上。


约摸个几十秒,白陌将饼翻了个个儿,同时又加上几张面皮,不至于空着油位,


“姐,您拿好,下次再来哈!”


白陌熟练地扬起笑容,看着那真心爽朗的模样儿,倒是让前来买饼的小姑娘羞红了脸。


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偷个闲,白陌却盯着那远处高高的亮堂的大灯出了神,


那里面儿都是住着什么样的人?那么大个灯,住那里面儿晚上睡得着吗?


而就在白陌愣神看得那座大厦里面,他的父亲正被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围在中间,而那斜...


京都小巷,


白陌一手快速地用筷子戳开面饼的薄皮儿,另一手又快速地倒入搅拌好的蛋液。趁着这加热的功夫儿,少年又抬起胳膊赶紧蹭了蹭鬓角的汗水,不至于让它落到那灌饼上。


约摸个几十秒,白陌将饼翻了个个儿,同时又加上几张面皮,不至于空着油位,


“姐,您拿好,下次再来哈!”


白陌熟练地扬起笑容,看着那真心爽朗的模样儿,倒是让前来买饼的小姑娘羞红了脸。


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偷个闲,白陌却盯着那远处高高的亮堂的大灯出了神,


那里面儿都是住着什么样的人?那么大个灯,住那里面儿晚上睡得着吗?


而就在白陌愣神看得那座大厦里面,他的父亲正被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围在中间,而那斜倚在桌子上的人更是嚣张,


“白家和,你以为,这锦悦会场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杨弋深一声厉喝,接着又优雅地用鞋尖勾起匍匐在地上的男人,


“说吧,这剩余的欠款你打算用什么来还?手指,肾脏亦或是...眼睛......”


趴在地上的老男人大气都不敢出,那人却又一脚将他踹开,让本就胆颤哆嗦的人又在地板上滚落了几圈。


一旁的秘书适时拿起来桌子上的文件夹,递给了那人,


“杨总,白先生的家我们之前已经派人手去过了,白先生的夫人是卖鸡蛋灌饼的,白先生还有一个儿子,目前正在上大学,现在正值暑期,他在家里帮忙看着小摊。”


杨弋深瞥了地上的人一眼,又随手翻开了少得可怜的几页纸,第一页上压着一些照片。


杨弋深拿起其中那张笑得最开心的那张,又嘲讽似的勾了勾唇,怎么能有人笑得这么蠢?


“就他了,带过来,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嘛。”


于是,让白陌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前一个小时还在外面琢磨着这里面如何光景的自己,此刻已经真的被带了进来,


只是,好像有点儿狼狈哈......


少年的身上还穿着没有来得及脱掉的围裙,暗黄的油渍也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杨弋深只是抬了抬手,立马便有几个人上前,连着少年的上衣,一同扯了下来。


白陌可没打算扑腾,他这人,最识时务了。不信你看,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老爹就是最好的下场!


但这...大庭广众的这样多少有点尴尬,白陌两个胳膊互相搓了搓,又冲着那中央的人嘿嘿地干笑了几声,


“那个...大哥啊,我也知道,你们应该是追债的吧。”


“这样吧,我...我那围裙里还有几十,要不...先垫垫?手机!还有手机里!我把我有的都给您!成不?”


杨弋深看着白陌这一副好商量的表情,不禁有些想笑,这人倒是个胆大的,当他是在给他开玩笑吗?


男人抬起脚,从地上趴着的人身边绕过,又走到白陌的面前,


“小伙子,这些可不够啊?那剩下的...怎么还?”


白陌两只手沿着裤边不停地摩挲,怎么办,他哪里知道怎么办?


就在这时,那地上倒着的人却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杨弋深的脚踝,


“杨哥!杨哥!这样,我儿子给你,你随意处置,他好歹是上过大学的读书人,长得也是学校里数一数二好瞧的!”


“我知道你们有钱人都有些小爱好,你收了他!实在不行,你让他去你名下的产业里打工,我儿子最听话了,他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的!”


白家和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临了又不忘朝这边一瞅,


“小陌,你一定会懂事的,对吧!”


那满含着乞求的泪光,微微抽动的唇角,说出来的却是如此伤人心的话,白陌像是突然怔住,一时愣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


杨弋深倒是对此并不意外,他一个催债的,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什么人间冷暖,他看到的,都是一些自私自利和自以为伟大的跳梁小丑儿!


男人一脚将地上的那人踹开,又抬起少年的下巴仔细端看了一下,


“倒也可以,够标准了。”


白陌却像是发疯一样地将那人的手甩开,转身就要向外面跑去!


可下一秒,就被人反拧住胳膊,而后,膝弯一痛,便是‘砰’地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杨弋深慢慢松开了手,又是一脸嘲讽,


“小白同志,你可不厚道啊,那可是你亲生父亲,你还转身就跑?就不怕我当场解决了他?”


白陌瘫在地上,轻笑一声,却满是苦涩,


“是啊,我还真是跟这个人渣一模一样,自私自利,永远只想着自己,也是难为我母亲,跟着我们父子俩受苦......”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别人讲一个无伤大雅的故事。


杨弋深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又挥了挥手,


“再给姓白的宽限三个月,在原基础的利率上提高百分之十二,至于这小子...你去把隔壁酒店的经理叫过来,让他给安排一下。”


一旁的秘书赶忙应是,又着急地跑了出去。而一边的两个大汉则拖着地上的白家和向外面走去,白陌愣愣地,颓废地依旧没有起身。


直到那秘书带着一个小胖子进来,听着那人油腻地阿谀奉承了一番后,白陌这才抬眼看了那人一眼。


眼睛不大,却都是算计,还有那打量他的眼神,真是让人生厌!


白陌扶着地板,踉踉跄跄地起身,又大摇大摆地向杨弋深身边走去,甚至肩膀一扛,将那小胖子撞到一边,


“杨哥,你刚也说了,我这姿色好歹合格,您给个伺候您的机会,实在不满意后面再把我踹了也行。”


杨弋深有些好笑,


“怎么,你觉得我缺你这样儿的?”


白陌烦躁地抬手一抹自己那乱蓬蓬的长发,而后又双手托住那人的肩膀,一脸正经,


“我,一煎饼小哥,难不成杨哥之前处过?”


杨弋深扒拉开那人的爪子 ,


“行,换一个口味儿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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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白陌的内心独白,关于白陌为什么突然示好(除了他觉得留在这人身边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白家和为什么欠债(非赌博)




忋赎

(20)众所周知,书本是迷茫时最好的老师

不正经手黑嘴毒师尊VS傲娇倔脾气徒弟

在夏行言看来,自己的师尊绝对是这世间最不正经的人,明明看着仙风道骨的,却是一个十足腹黑蛮横的幼稚鬼!

就比如说,你和别人打架,打架了没关系,但是打输了…他却还要揍你一顿???


顾清均十分无语地将地上的人托起,


“一天天不知道你在琢磨些什么,洗洗手吃饭去。”


夏行言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忽而又像想到什么一样,又一下冲到男人的面前,


“师尊!”


顾清均嘿呦一声,这可差点没把他送走!


“你又怎么了?”


夏行言看着那人不耐烦的样子,刚刚要说的话也吞了回去,


“没…没什么,今日中午弟子和陈尘一起,...


不正经手黑嘴毒师尊VS傲娇倔脾气徒弟

在夏行言看来,自己的师尊绝对是这世间最不正经的人,明明看着仙风道骨的,却是一个十足腹黑蛮横的幼稚鬼!

就比如说,你和别人打架,打架了没关系,但是打输了…他却还要揍你一顿???





顾清均十分无语地将地上的人托起,


“一天天不知道你在琢磨些什么,洗洗手吃饭去。”


夏行言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忽而又像想到什么一样,又一下冲到男人的面前,


“师尊!”


顾清均嘿呦一声,这可差点没把他送走!


“你又怎么了?”


夏行言看着那人不耐烦的样子,刚刚要说的话也吞了回去,


“没…没什么,今日中午弟子和陈尘一起,就不叨扰师尊了……”


说罢,又快速离开,顾清均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人的背影。


行,看来这混小子最近烦自己了,合着闹这么一出儿就是想跟那混蛋一起吃个饭?


忘了当初他是怎么求着自己非要拜进来了!


顾清均一甩袖子,管他呢,反正现在自己又收了一个,又不愁没人陪自己吃饭!


堂斋,


陈尘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犹犹豫豫的,一会儿紧张兮兮地向一边瞅瞅,一会儿又神经不正常地突然扒拉几口饭,


终于,他受不了了,


“少主!你干什么呀?好不容易陪我吃一顿饭,怎么还老往那墙角瞅?那里有姑娘吗?”


陈尘说着又往那边瞥了一眼,


“我去,还真有!”


“那不是林月吗?怎么去辞胤真人对面了?”


“少主!你看!你快看啊!”


“我天,林月还给他夹菜了!”


听着对面的人激情高昂地喊叫,夏行言却连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是不停地扒拉着面前的青菜。


就在这时,白堤远一拍陈尘的肩膀,又把手里的盘子扔到了桌子上,


“陈尘!你安生点儿,属蚂蚱的吗你!”


陈尘瞬间安静了下来,乖乖巧巧地坐回到椅子上,


“你...你怎么来了,都说了今天中午我和我家少主一起了......”


白堤远有些烦躁,


“一口一个少主,一口一个少主的,他都坐你面前了,还念叨,真是莫名其妙!”


陈尘嘁了一声,又把自己碗里的大肉块儿夹到了夏行言的碗里,还一脸笑嘻嘻的,


“少主,你多吃点儿!”


夏行言努力弯了弯嘴角,不知怎的,他觉得对面儿两人十分碍眼,


“陈尘,我还有事,你就让你师兄陪你吃吧。”


陈尘刚想要起身一起走,腰带却莫名被拽住,然后便被人摁着坐了下来,那人甚至一字一顿道,


“认、真、吃、饭!”


陈尘泄了气,只好瘫在椅子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扒拉着,心里还在琢磨着这烦人精什么时候才走......


夏行言落了单,心中也百思不得其解,再次回到空荡荡的清悯殿,犹犹豫豫地便晃到了卷阁。或许,书本才是迷茫时最好的老师。


可现在他怎么可能看得下去各种心法秘籍?随即又一捧书本,盘腿坐在了地上。


朦胧之中,夏行言好像听见那最后一层的书柜后传来响声,他醒了醒神,这卷阁之物向来贵重,可不能有什么老鼠损毁了卷轴。


于是,少年放轻脚步,又一边用右手催动着灵力,渐渐地靠近......


‘啪嗒’一声脆响,


老鼠没有抓着,倒是撞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那人吓得不轻,手中的书本都落了地,倒扣在地板上。


这人夏行言识得,好像是之前合伙一起欺负他的那几个人之一,至于具体叫什么名字,这倒是记不住了。


不过,看书而已,慌张作甚?


夏行言刚刚捡起地板上的书,便被那人一个手快夺了过去。他心里顿感不妙,这人怕不是...修习了禁书!


思及此,夏行言便不再顾念其他,动手就要抢夺!


那人有些着急,一只手单打,还要时刻护着书。


夏行言好歹是上过战场的将军,手臂也颇有力量,几个回合下来,只打得那人连连嘶气,步步后退,


“痛痛痛!夏行言我给你看总行了吧!”


“真是的!”


那人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书朝夏行言一把扔去,夏行言一手抓住,可看到那本子中的人后,又一把扔回了过去,还气得满脸通红,


“你这是...你这是看得什么?”


那白纸黑画,两人衣冠楚楚,却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动作,何况...何况还是两个男人......


他并非没有接受过关于夫妻之道的学习,只是...只是这事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般......


那小弟子一看夏行言的反应乐了,走上前来一把搭住他的肩,


“怎么?害羞了?”


“看你这一副没有见过市面的样子,要不要师兄我带你下山一趟,见见真正的别人怎么玩儿......”


夏行言一把推开那人,留下三个冷冰冰的不需要,就离开了。

忋赎

渣主手下讨生活(00)

要说起白陌最会的,除了撒娇卖萌,那便是苦中作乐。

爹不疼,娘不爱,运气还不好,只是想多赚一点钱,却莫名其妙地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一天三顿打,还天天换着法,你说,谁能如此长久?


杨弋深VS白陌

腹黑手狠渣VS撒娇隐忍的自卑美人


要说起白陌最会的,除了撒娇卖萌,那便是苦中作乐。

爹不疼,娘不爱,运气还不好,只是想多赚一点钱,却莫名其妙地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一天三顿打,还天天换着法,你说,谁能如此长久?


杨弋深VS白陌

腹黑手狠渣VS撒娇隐忍的自卑美人

忋赎

渣主手下讨生活(番外)

腹黑手狠渣VS撒娇隐忍的自卑美人

杨弋深VS白陌

要说起白陌最会的,除了撒娇卖萌,那便是苦中作乐。

爹不疼,娘不爱,运气还不好,只是想多赚一点钱,却莫名其妙地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一天三顿打,还天天换着法,你说,谁能如此长久?


这是一个负责任的番外(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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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手狠渣VS撒娇隐忍的自卑美人

杨弋深VS白陌

要说起白陌最会的,除了撒娇卖萌,那便是苦中作乐。

爹不疼,娘不爱,运气还不好,只是想多赚一点钱,却莫名其妙地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一天三顿打,还天天换着法,你说,谁能如此长久?



这是一个负责任的番外(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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忋赎

(19)怎么老是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

不正经手黑嘴毒师尊VS傲娇倔脾气徒弟

在夏行言看来,自己的师尊绝对是这世间最不正经的人,明明看着仙风道骨的,却是一个十足腹黑蛮横的幼稚鬼!

就比如说,你和别人打架,打架了没关系,但是打输了…他却还要揍你一顿???


两章合一章2K+


夏行言也顾不上羞,径直从长凳上翻了下来,又一把搂住那人的腰身,


“师尊!我听明白了,也没有任何异议。夏行言,随意师尊处置,定不会有一句反驳怨言。”


顾清均十分不自然地抽出被箍在腰间的双手,


“起来起来,像什么样子?找揍是吧?”


夏行言脸一红,收手起身兜裤子一气呵成。


顾清均觉得自己有些亏了,还没有来得及揍一顿,就这么...

不正经手黑嘴毒师尊VS傲娇倔脾气徒弟

在夏行言看来,自己的师尊绝对是这世间最不正经的人,明明看着仙风道骨的,却是一个十足腹黑蛮横的幼稚鬼!

就比如说,你和别人打架,打架了没关系,但是打输了…他却还要揍你一顿???


两章合一章2K+



夏行言也顾不上羞,径直从长凳上翻了下来,又一把搂住那人的腰身,


“师尊!我听明白了,也没有任何异议。夏行言,随意师尊处置,定不会有一句反驳怨言。”


顾清均十分不自然地抽出被箍在腰间的双手,


“起来起来,像什么样子?找揍是吧?”


夏行言脸一红,收手起身兜裤子一气呵成。


顾清均觉得自己有些亏了,还没有来得及揍一顿,就这么放过他了?可这声起来是他让的,若是现在再让他趴回去......


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他现在不想和小徒弟置气了!


顾清均坐回到侧殿的主位之上,夏行言则乖乖地跪坐在一边,还贴心地添了一壶热茶。


辞胤真人的嘴角轻轻弯起,这人越发地有眼力见儿了,


“夏行言,为师问你,要是让你重来一次,你那天跟不跟我回来?”


夏行言抬手端茶的动作一停,


“师尊,您应该是想听实话的。”


顾清均一看他这表态,便知他接下来的话定会让他生气,


果不其然,


“师尊,我不后悔自己做的任何决定。即便我这三年来的努力改变不了任何结局,甚至错过了修炼的最好时间,但我同样也收获了很多,所以,即便再重来一次,我的选择依然不会改变。”


顾清均从他手里接下那杯茶,小抿一口,这才缓缓张口,


“既是知道这话会让我生气,那你这胆子倒是大。”


夏行言默默低下头,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儿模样,眼角之间全是委屈。


顾清均最是受不了他这样,每次看见都觉得心疼舍不得再罚,


“行了行了,又没说怎样。”


可是这话明显没有多大作用,那人依旧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顾清均不禁觉得别扭着不行,看着好像就他委屈似的。


那自己堂堂一个长老,这人说不回来就不回来,让自己这面子往哪搁?


顾清均将刚刚手里拿起的书简往一边一扔,


“起来,现在跟我去院中,我看看你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侧殿,


顾清均扔给那人一把剑,随即剑势已起,招招凌厉便向着那人冲去。


夏行言快速躲开,却还是只能被逼得连连后退,别说反击,能保证自己不被划伤已然难得。


眼看着一记剑花就要向那人胸口处冲去,顾清均忽得收回,又连连啧嘴,接着抱着剑向那人身边走去,


“小废物,你这打法,说好听点儿叫灵活多变,那说难听点儿可就是毫无章法,纯属乡野莽夫。


啧,你能在战场上留一条命,也实属难得啊。”


夏行言听着那人的奚落,只是恭恭敬敬地受着,最后还来一句,


“师尊教训得是,还劳师尊指点。”


天知道要他一个基本没有任何灵力的人接他师父的招有多难,他能在师尊剑下如此,真的很拼了好嘛!


顾清均那可不惯着他,哪个动作不标准了,直接便是一记剑柄上去,可能刚刚还是马步扎的不标准膝弯处挨了一记,当下又因为剑抬得不够高打了手心。


这天,


两人一如以往那样在院里对坐修习法术,只见一男一女从正门朝他们走来。


顾清均看着来人不免有些惊讶,


“这是什么风?竟将掌门吹来了?”


掌门真人微微一笑,又将身后的女孩儿推上前去,


“清均,这不马上就是每年一季的新生大会吗?我琢磨着,你如今也不闭关了,想来这偌大的清悯殿就你二人也觉得寂寥,这不,给你们送一个人。”


被推到前面的女孩儿微微躬身,脸上还满是羞涩,


“弟子林月,拜见辞胤真人。”


顾清均手一挥,


“起来起来,多个人倒也热闹,那...夏行言,你带小月儿去寻一处房间,记着帮小姑娘收拾一下。”


然而,没有人动弹,顾清均不禁不悦地向后瞅了一眼,那人也不知怎的,竟是委屈地红了眼眶?


“愣着干嘛?没有听见我说什么?”


夏行言没法推脱,只得起身给林月做起了向导。


顾清均看着两人向后面走去,这才邀请掌门进去坐坐,两人又客套了半天,掌门这才提出离开,


“辞胤真人,清光殿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去处理,我就先告辞了。”


顾清均自然不留,说了一句慢走,便去看看自己那个小徒弟到底是想整什么幺蛾子。


这不去还好,一去,竟是撞见那人在一边的小花园抹了抹眼角,


“夏行言!”


顾清均吆喝了一声,夏行言明显一愣,听着那人又喊了他一句,这才僵硬地转过身,又慌忙地拿起地上的铜盆,


“师...师尊,我出来倒一下擦过桌子的脏水。”


顾清均嗯了一声,再次靠近那人一步,


“这是怎么了?那小妮子欺负你了?”


夏行言立马摇摇头,


“没有......”


顾清均嫌弃地拿衣摆蹭了蹭那人的眼尾,


“那你怎么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还躲起来偷偷抹眼泪儿?”


夏行言又不说话了,顾清均是真想踹这人一脚,怎么问个话儿也支支吾吾地不吭声?


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得,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准备吃饭!


夏行言却一把拉过那人的袖子,


“师尊,为何林月拜入你门就那么容易?掌门仅仅三言两语......”


“师尊还贴心地让弟子寻个住处,甚至...甚至贴心的让弟子帮她一同收拾空屋子。”


“还有...师尊喊她...喊她小月儿,可弟子跟了师尊这么久,师尊却...不曾喊过类似的......”


可眼看着顾清均的眉头越皱越深,夏行言的声音也越来越小,随后,又索性松开那人的衣角直接跪在了地上,


“是弟子妄加揣测了,请师尊责罚。”


顾清均十分无语地将地上的人托起,


“一天天不知道你在琢磨些什么,洗洗手吃饭去。”

忋赎

(18)拿出你的诚意

不正经手黑嘴毒师尊VS傲娇倔脾气徒弟

在夏行言看来,自己的师尊绝对是这世间最不正经的人,明明看着仙风道骨的,却是一个十足腹黑蛮横的幼稚鬼!

就比如说,你和别人打架,打架了没关系,但是打输了…他却还要揍你一顿???


然而,直到第二天早上,夏行言还在熟睡,顾清均看着那床上的人,脸色愈发地的黑,


这小王八蛋要是再不醒来,他的气都要消没了!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把人直接踹醒时,一个合适的工具人出现了。


只听那陈尘老远就在门外面叫喊,顾清均哪能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呢?定是觉得自己欺负了他家宝贝少主公!


顾清均打开殿门,任由着那人进去,果不其然,不出半刻,那俩人便一前一后......

不正经手黑嘴毒师尊VS傲娇倔脾气徒弟

在夏行言看来,自己的师尊绝对是这世间最不正经的人,明明看着仙风道骨的,却是一个十足腹黑蛮横的幼稚鬼!

就比如说,你和别人打架,打架了没关系,但是打输了…他却还要揍你一顿???



然而,直到第二天早上,夏行言还在熟睡,顾清均看着那床上的人,脸色愈发地的黑,


这小王八蛋要是再不醒来,他的气都要消没了!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把人直接踹醒时,一个合适的工具人出现了。


只听那陈尘老远就在门外面叫喊,顾清均哪能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呢?定是觉得自己欺负了他家宝贝少主公!


顾清均打开殿门,任由着那人进去,果不其然,不出半刻,那俩人便一前一后结伴出来了。


夏行言身上还披着顾清均的衣服,一如三年前那样,尽管他的个头已经追上了自己。


顾清均淡淡地打量着地上再次跪下的少年,


“夏行言,用过了早膳,来清悯殿偏殿,拿出让我可以重新收你为徒的诚意,注意,是诚意,而非苦肉计。”


夏行言低着头,默默地嗯了一声。


可让顾清均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看到这番光景!


向下翻噢

忋赎

(17)看似放荡不羁却最是画地为牢

不正经手黑嘴毒师尊VS傲娇倔脾气徒弟

在夏行言看来,自己的师尊绝对是这世间最不正经的人,明明看着仙风道骨的,却是一个十足腹黑蛮横的幼稚鬼!

就比如说,你和别人打架,打架了没关系,但是打输了…他却还要揍你一顿???


顾清均没有理会外面的动静,外面的人也不曾起身。


眼瞅着就到了用膳的时间,顾清均站起身,又整理了一下衣摆就要去堂斋,这一推门,就看见俩糟心的人还在直直地跪着。


但仅仅这一瞥,就让他看出了那曾经小徒弟的不对劲儿,冷汗淋漓,脸色煞白,就寻常罚个跪,至于这般痛苦?


“你,没错,就是你,”


“滚起来,别碍着我清悯殿的路。”


夏行言闻言却是膝行着向那鹅...

不正经手黑嘴毒师尊VS傲娇倔脾气徒弟

在夏行言看来,自己的师尊绝对是这世间最不正经的人,明明看着仙风道骨的,却是一个十足腹黑蛮横的幼稚鬼!

就比如说,你和别人打架,打架了没关系,但是打输了…他却还要揍你一顿???



顾清均没有理会外面的动静,外面的人也不曾起身。


眼瞅着就到了用膳的时间,顾清均站起身,又整理了一下衣摆就要去堂斋,这一推门,就看见俩糟心的人还在直直地跪着。


但仅仅这一瞥,就让他看出了那曾经小徒弟的不对劲儿,冷汗淋漓,脸色煞白,就寻常罚个跪,至于这般痛苦?


“你,没错,就是你,”


“滚起来,别碍着我清悯殿的路。”


夏行言闻言却是膝行着向那鹅卵石路边跪去,显然是不如他所愿决不罢休。


这可难为了顾清均,这玩意儿要是在他门前晕倒了,那岂不是还要再闹出点儿什么动静?


夏行言艰难地维持着跪姿,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他甚至不知道这种苦肉计对他的师尊是否有用,可他现在除了在那人面前低头认错卖惨,已然没有了别的选择。


顾清均见夏行言如此,嘴里喃喃了一句倔驴,便离开了。


堂斋,


辞华真人与辞胤真人相对而坐,白堤远则站在一旁侍奉,那辞华真人手持一折扇,明明是冬季,却还像模像样的小摇清风,


“放荡不羁却最是画地为牢,看似潇洒实则庸人自扰。”


那人抑扬顿挫且自以为优雅地说完一句话,便收到了来自自家师弟一个大大的白眼。


顾清均端起面前师侄烫好的酒,一饮而尽。


这老古板,竟也有这样的福气,小徒弟乖乖地侍奉在跟前,倒是尽享天伦!


顾清均站起身,淡淡地留下一句,


“或许随心而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他堂堂的不归长老之首,被人如此拂了面子,若不先行立立规矩,那日后岂不任由别人爬上了头来?


顾清均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殿中,看着那摇摇欲坠的两个单薄身影,这才缓缓吐出一句,


“陈尘去找辞华真人。”


“夏行言,你滚进来。”


两个少年懵懵的,直到收到那人的一记眼刀,这才对视一眼赶忙起身。


夏行言跟在顾清均的后面,随着大殿之门关上,终于坚持不住就要向那人身上倒去。


顾清均伸手一揽,差点把他给压到地上,这混小子故意的吧!


什么时候这么沉了,还一进门就晕?他晕了,自己这三年来憋的气找谁撒去?


年轻人喃喃了一声师尊,像之前那许多次一样,顾清均又开始给这人治伤。


里衣被轻轻拉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各样丑陋的疤痕。


顾清均抬手轻轻抚上去,像是给这三年的夏行言打着招呼,也是他不曾在外人面前流露的温柔和心疼。


胸口处缠着的绷带被解开,没有得到妥当处理的伤口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已经发炎。


顾清均嫌弃地将脸别过去,接着又催动灵力不断地送入那人的身体中,怎么这么笨?动不动就被人打伤?也不知有没有将从别人身上收到的委屈再还回去?


良久,顾清均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也不知这孩子三年来都经历了什么,刚刚送回去,应该是连剑都拿不稳的蠢笨少年吧。


可这如今看来,倒是小看了他,只是不知这孩子第一回拿剑削去敌人头颅时,又是怎样的心情?

月色正好,


顾清均漫步在清悯殿后的花园,思考着接下来又该如何和这人相处。只是过去了一个时辰,花园都绕了三圈也没有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又直接回了房间,管他呢,且看那个小混蛋想怎么做。

忋赎

(14)露水师徒缘

Sp小圈预警

师徒///顾清均VS夏行言

不正经手黑嘴毒师尊VS傲娇倔脾气徒弟


“现在我就要你一准信儿,你是继续跟在我身边儿?还是非要在这里逞你的狗屁英雄?”


夏行言低下头,这个问题明显就是送头的。


只见少年微微弯身,又冲着顾清均一个郑重的叩首,


“师尊,若弟子有命可以在这场战事后留下来,弟子定一步一叩首向师尊请罪。”


意思已经明了,顾清均微微抬眼,


“行,我也理解你,不过以后,不管你有没有命活下来,我再不是你师尊。”


顾清均弹了弹宽大衣袖上的灰尘沙土,便转身离开了。


这场为期三天的露水师徒缘,还真是可笑。


自家小徒弟又有什么错呢?...

Sp小圈预警

师徒///顾清均VS夏行言

不正经手黑嘴毒师尊VS傲娇倔脾气徒弟



“现在我就要你一准信儿,你是继续跟在我身边儿?还是非要在这里逞你的狗屁英雄?”


夏行言低下头,这个问题明显就是送头的。


只见少年微微弯身,又冲着顾清均一个郑重的叩首,


“师尊,若弟子有命可以在这场战事后留下来,弟子定一步一叩首向师尊请罪。”


意思已经明了,顾清均微微抬眼,


“行,我也理解你,不过以后,不管你有没有命活下来,我再不是你师尊。”


顾清均弹了弹宽大衣袖上的灰尘沙土,便转身离开了。


这场为期三天的露水师徒缘,还真是可笑。


自家小徒弟又有什么错呢?或许换成他还不如那混小子做得好。


罢了罢了,或许这辈子他就活该孑然一身,不配拥有任何人的相伴。


顾清均重新御起清均剑,临了又想起,他这出去一趟,又不能强行冲破法阵。


真是麻烦!


男人收回了剑,又转身回到营帐,正好撞上那夫妻二人正在训斥夏行言。


顾清均也不拖沓,拿起剑便冲着昔日小徒弟的手划了一道,顺手沾了一点后,又果断地选择离开,丝毫没有理会那二人的挽留。


不归山山脚,


顾清均看着那旁边大石头上的雕刻,忽而一笑,


“不归不归,不论何时,决定了要离开的人又有哪一个会回来呢?”


男人将袖子轻轻向后一甩,两手相互交叉着便上了山。


无碍无碍,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另一边,


少年已经一身战袍站在了沙场之上,周遭的将领兵士各个长枪一挑,便是几条鲜活的生命,


“少城主!您这样不行!不管什么事情,要么做绝!要么不做!”


“您若这是打伤他,难免他不想报复!”


又是一阵刀剑相交的撞击声,夏行言一个不留神,肩上便被一个敌将砍了一刀!


“保护少城主!”


“遵命!”


夏行言刚上战场没有多少时间,便被几位老将拥着回到了后方营帐。


少年抿着嘴脱下战袍,任由着两位医师给他消杀缝合,而那几个老将,则在送回他后便再次重返血雨腥风之地。


“还想继续留在这里吗?”


身后传来一声不冷不热的问候,


夏行言猛吸一口气,


“母亲,我会努力跟上你们的脚步。”


女人未再言语,只是在少年接下来三年的转变中,渐渐读懂了他的倔强。


转眼间,已是第三个寒冬腊日,


北琉虽不曾攻占下玄城一亩一田,但玄城内部已然是到了强弩之末。


这三年来,他们的粮草,仅仅是靠着那四大洲不要命的商人顶风作生意扣下来的,可四大洲也渐渐开始严查私通货物之人。


光是这个月,和西宁那边暗度的哨点便被端了三个。这样下来,城中的将士也再撑不了多久。他们必须早做准备,或许在必须时,有人要牺牲。


年关已至,营帐之内也灯火通明,


夏行言不可置信地听着来自主位之人的决定,猛地起身,


“我不同意与北琉宫宫主议和!”

雪凝遥忆

【原创 半世风月赴流年】卷一 少年不识爱恨(1)

自昱珏有记忆以来,便没少听清言在耳边唠叨自己的生母与帝江的情深往事,那些人间话本里的“缘定三生”“至死不渝”,当真是他们这对神仙眷侣的写照,只是并非所有的故事都如同戏折子里那般,可以白首不离。再说,纵然是戏曲,也有着良辰美景无人问的落寞,更何况是话本之外的大千世界呢?

“人间有句话说得好,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到你父皇这里,却是还要狠上三分,他倒是不闻旧人逝,只闻眼前人。”清言摇着手中的折扇,咋咋嘴,原本清俊的面容之上,透露出几分不满。

这话若是被旁人说了,恐会触犯龙颜,引起杀身之祸。只是对于清言,却是另当别论。当年帝江得以荣登天帝之位,少不得清言为其征战,扫清宿敌的功劳。昱珏初见清言的......

自昱珏有记忆以来,便没少听清言在耳边唠叨自己的生母与帝江的情深往事,那些人间话本里的“缘定三生”“至死不渝”,当真是他们这对神仙眷侣的写照,只是并非所有的故事都如同戏折子里那般,可以白首不离。再说,纵然是戏曲,也有着良辰美景无人问的落寞,更何况是话本之外的大千世界呢?

“人间有句话说得好,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到你父皇这里,却是还要狠上三分,他倒是不闻旧人逝,只闻眼前人。”清言摇着手中的折扇,咋咋嘴,原本清俊的面容之上,透露出几分不满。

这话若是被旁人说了,恐会触犯龙颜,引起杀身之祸。只是对于清言,却是另当别论。当年帝江得以荣登天帝之位,少不得清言为其征战,扫清宿敌的功劳。昱珏初见清言的时候,对方刚刚在外游历而归,手摇折扇,一身白衣,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不像父皇口里那个骁勇善战的将领,倒像是个逍遥自在的散仙。

当晚,帝江设宴为清言接风,倒是难得地略去了盛大的铺张,只摆了一桌家宴,只有帝江、清言、幽冉、昱珏,四人而已。

那时昱珏已经满了一百岁,不过在天界仍只是一个小娃娃而已,可是他在跟着父皇母后的这些年里,早已懂得了察言观色,明白了自己身上来源于储君之位的重担,他看得出父皇与母后十分重视清言。

但清言的第一句话却是叫他一惊:“难为陛下还记得臣喜好的菜肴口味,只是陛下的口味变得倒是快呀。有道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如今放到陛下身上怕是牵强了些。”他用目光扫过幽冉,一口饮下杯中的酒。

幽冉本欲给他添些饭菜,夹菜的手已经向他伸去,眼下被他这么一说,尴尬地一怔,伸出去的手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帝江接过她手中的筷子,向清言的碗中拨去几块莲藕:“清言,你这样说怕是以偏概全了。如今天界上下一片清明,我与天后的姻缘造福终生,又如何不可以是天作之合?”帝江鲜少地略去了言辞之间的帝王专称,平心静气解释道。

清言收起手中的折扇,摇摇头:“罢了,如今你贵为天尊,自然一切需顾全大局,适才是我糊涂了。”他说着,言语间却未曾有过半分的歉意。他怎会不知帝江的难处,只是,外人皆道幽冉与帝江是天作之合,解了内忧外患,可这番姻缘如此水到渠成,当真没有半分他人的从中作梗吗?

他也不再纠缠此番话题,而是转头对着安静用膳的昱珏一笑:“这孩子倒是生得一副好容貌,外在的天资是有了,但却不知内里如何?”

帝江抿嘴一笑:“文昌星日日在小儿耳边教导,可现在你回来了,朕倒是认为文昌星君的职位可以另择其人了。”他注视着清言,意有所指。

说话间,幽冉给昱珏盛了一碗汤,昱珏笑着接下,向幽冉道谢。

清言看着眼前的一切,挑挑眉:“陛下这样信任我?”

帝江不置可否,可眼中的期许尽露。想当年自己在登帝之时,清言为他一路护航保驾,论文才武略,这个人当仁不让。若是昱珏有他扶持,当然再好不过。

“若仙君愿意教导昱珏,那便是珏儿的福分。”幽冉对着清言温声道,丝毫不在意他刚刚的言辞。

清言勾勾唇,转头对昱珏道:“文昌星君掌管天下人文运,在人间不知受了多少渴望金榜题名的读书人之香火,对于世间笔墨风雅当是最为精通,在清言之上。何况在下向来随心所欲,不按常理行事,只怕教不好太子殿下。”

昱珏听后,当即回道:“仙君如今把文昌星视为书香之最,言自己在其之下,那可是表明仙君便是那个世间第二了?可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昱珏一向信奉此言。何况,仙君走后,余下的昔年镇殿之位,父皇再未另寻他人承担,如此看来,仙君的修为,怕是也无人匹敌,担得起第一。按理而言,文武兼备的清言仙君,应是昱珏最好的师父无疑。”他虽然年幼,可说出的话语却是清脆响亮。

清言闻言,竟然少见地一愣,而后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手:“不愧是天界的太子,小小年纪,便如此善为说辞,如此看来,方才是我小看了我们的储君。”短短几句话,不仅给了自己一个才识无双的称谓,倒也暗示他只教这个小殿下诗词歌赋可不够,连法术修为也得一并教导了。

“如此,可配得上让你教导一二?”帝江笑言,眉宇间亦有几分源于因为自己孩子而有的自豪。

清言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可明亮的眼眸中却是蒙上一层笑意:“当年与陛下约定百年即归天庭,重掌仙职,如今清言又怎会食言?可我没料到,这次陛下却是交给在下一个如此难题。若是清言不尽心为太子传道授业解惑,怕是要辜负了陛下的期许,太子的信任。”

“你知道,朕信得过你。”帝江朗声说。

“珏儿,还不快拜见师父!”幽冉倒是比帝江还要高兴几分,她拉过昱珏,让他行师徒之礼。她看向昱珏的目光里带着满满的温情,往日眉眼之间的一份冷清,似乎在这些年与帝江、昱珏的朝夕相处之间已然褪去。

昱珏乖巧地听从了幽冉的话,来到清言面前,俯身跪倒在地:“徒儿拜见师父,日后昱珏定当听从师父指教,不负师父对徒儿的期望。”他自小生长在天庭里,见过太多一本正经的仙神,可如同清言这般自在逍遥,随心所欲行事的仙君却是头一次见。再念及帝江曾对他讲述的有关清言英勇奋战的事迹,对他更是心生敬意。

清言笑着扶起昱珏:“太子以后跟了我,倒也不必遵循那些个师徒之间的繁文礼节,你我师徒之间,自在相处便是,这也于修行有益无害。”

“是。”昱珏颔首应道。

彼时,他以为清言纵然再不顾细谨,但到底是在天宫日日与自己传道,于外人眼里,也需收敛几分,有些规矩还是要遵循的。可是,他却是想错了,清言教导他的第一年里,没少带自己往外面跑。从人间到九幽,他们几乎在世间的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按照清言的话说,在天宫待得久了,都要忘了外界的烟火气了。

“若是真可做到清心寡欲,你我还在这天庭作甚?西天的极乐之土,才真正属于万丈红尘之外。如今五界战火不过勉强压制,九幽依然蠢蠢欲动,我们纵然为仙为神,亦难逃名利纷争。如此,不如入世,洞悉万物。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清言道。

的确,在清言的带领下,他们看似一路游山玩水,却也让昱珏终于看到了抛开那些繁重史书记载之外,真实的五界,对于各界特性,他有了更深的认知。

白日里,昱珏跟随清言静心修行,学着感知体内真气的游走,练功之余,再专注听着清言从人间的诗词戏曲,讲到九幽、天界的陈年往事。夜里,他则用心温习日间清言的一字一句,加深自己法术运转的娴熟度。

帝江看到自己孩子明显的进步,欣慰之意早已显露。反倒是幽冉,见昱珏夜以继日地练习,实在心疼,倒是没少告诫他量力而行,以身体为重。昱珏每次见到她如此担忧的模样,都免不了耐心解释,抚平幽冉的担心。

“我见着天后倒是待你不错,倒也难为她对你数十年如一日地挂怀了。”清言看到仙侍从幽冉处给昱珏送来的瓜果点心,喝了口茶淡声说。

清言表面上虽是称赞幽冉的心细,可昱珏却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温温一笑,眉眼间温和尽显,拿着毛笔练字的手却是未曾停下:“母后百年以来,对昱珏一直照顾有加,都说母子连心,她自然待自己的孩子好。日后,昱珏也必将不会忘记回报她。”

清言自回到天庭的这些日子以来,幽冉对于昱珏的小心呵护,他也都看在了眼里。自他看到幽冉的第一眼起,便知道她并不简单,并非如同幽若那般拥有一颗纯净善良的心。当然,后来幽冉在幽若死后便嫁给了帝江,更是印证了他心中的想法。他承认自己对于幽冉是有诸多顾忌,更担心她坐拥后位,却仍有自己的打算。可是这些时日以来,她与昱珏之间的相处点滴,他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幽冉终归还是有几分良心,到底为了幽若,还是把对方的子嗣放在了心上。

只是,昱珏倒是更难做。他一出生便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如今却可以把后嫁与自己父亲的继母,也当做生母一般尊敬亲近,实是难得。

“斯人已逝,执着于前尘往事,又有何意义?这些年母后待我如何,昱珏铭记于心,这便足矣。”昱珏低声补充,眼下天界一片清明祥和,四海归心,这都归功于幽冉与帝江的功劳,他们既已造福众生,便是功德无量,自己又如何可以为那些时过境迁的纠葛而打破当下的安宁?

清言负手向他走来,正巧昱珏停下了笔,清言便拿起桌上的宣纸,看着上面工整有力的字念道:“登昆仑兮食玉英,与天地兮比寿,与日月兮齐光【注 1】。”

他微微一笑,合上手中的宣纸,放回到昱珏面前:“这人间的诗词如今你倒是信手捏来。”

“而今天庭上下皆以上神仙君自居,更有不少受着下界的香火。可却忘了千万年前,在五界陷入纷争之后,独有人界甘愿舍弃无上的法力,以示再不过问这世间称王称霸纷争的决心,与九幽天界划清了界限,自成一体。”昱珏轻声道,放下手中的笔,迎上清言的视线,“昱珏觉得人间的诗篇颇有韵味,便是放在与天地同寿的仙神之间,亦不会显小气。”他明白,清言身为上古神祇的后代,地位不凡,却曾甘愿隐居人间,也定然是感悟到了这一点。

清言抿嘴一笑:“太子殿下果然不似寻常仙神,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若依殿下之言,此句当真再配太子不过。太子心中抱负非常,顾全天界大局,自然不可能因着自己的得失而多加计较。”先前他见昱珏温温的性子,确实忧心他将来面对天界上下纷乱嘈杂的事务,君臣之间微妙的关系时,会碍于心中的情感,难以处理妥当。更何况,幽冉与昱珏本略带几分尴尬的关系,更让他担心有朝一日,这二人会相互忌惮,毕竟,在他人眼里,幽若刚刚仙逝不久,幽冉便顶替了她原有的位置,嫁给了原属于对方的夫君,这让昱珏如何看待。故此,清言才几番试探。但此刻,昱珏不动声色的答复,却是让他刮目相看。

一直以来,是他小看了这个孩子,不愧是帝江与幽若所生之子,果然可当大任。

清言看着昱珏尚且稚嫩的容颜,第一次敛去往日的云淡风轻,变得严肃而庄重:“昱珏,我且问你,你既博览群书,那于君主而言,何为重中之重?”

昱珏感知到清言言语中的深意,也正色答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那一刻,他沉稳有力的话语,不像出自一个尚且年幼的孩童之口,倒像是源于一个背负天下喜忧大任的君主之口。

“昱珏,记住你今日所言。”清言注视着他,缓声说。

“今日之言,纵然沧海桑田,斗转星移,昱珏亦不敢忘、不能忘。”昱珏坚定回答。

这幅画面,即便在很久之后,也依然存留在清言的脑海中,昱珏所言的字字句句,清言从未忘记过片刻。纵然在彼时,所有的所有,的确已然事过境迁,不复旧年。


【注 1】:

出自春秋战国时期屈原的《涉江》,句子的意思是寿命和天地一样长,光华如同日月一样。形容人心中非同寻常的抱负。


雪凝遥忆

【原创 半世风月赴流年】引子 悠悠生死别经年(2)

幽若头七之时,众仙神例行祭拜之后,帝江便让他们散去,徒留他一人静立于庙宇中的灵位前。

死亡是亘古不变的话题,纵然是高高在上的仙神,亦难逃生死之关。然,阴阳相隔固然令人感伤,可那抹悲伤于天庭的其他仙神而言,到底转瞬即逝,伤痛之后,他们依旧笑看云淡风轻。只是于帝江而言,这或许是他在漫长的岁月中,挥之不去的伤痕。

他看着幽若的灵位,他们之间的过往,历历在目。

幽若不过刚走,天界原本平衡的势力瞬间便被打破。幽家是天庭中的名门望族,帝江正因与幽若结下夫妻,封幽若为天后,才得到幽家的支持,顺利称帝。而今,幽若刚刚离世,幽家一边悼念他们珍视的亲人,一边却蠢蠢欲动,渴望趁此机会在朝堂上握紧更多的大权。......

幽若头七之时,众仙神例行祭拜之后,帝江便让他们散去,徒留他一人静立于庙宇中的灵位前。

死亡是亘古不变的话题,纵然是高高在上的仙神,亦难逃生死之关。然,阴阳相隔固然令人感伤,可那抹悲伤于天庭的其他仙神而言,到底转瞬即逝,伤痛之后,他们依旧笑看云淡风轻。只是于帝江而言,这或许是他在漫长的岁月中,挥之不去的伤痕。

他看着幽若的灵位,他们之间的过往,历历在目。

幽若不过刚走,天界原本平衡的势力瞬间便被打破。幽家是天庭中的名门望族,帝江正因与幽若结下夫妻,封幽若为天后,才得到幽家的支持,顺利称帝。而今,幽若刚刚离世,幽家一边悼念他们珍视的亲人,一边却蠢蠢欲动,渴望趁此机会在朝堂上握紧更多的大权。

即便是亲人离世,对于追逐名利的贵族之家而言,也不过如此。

幽若一向不愿在帝江面前提起自己家族的事情,帝江知道,她不希望那些皇家之间的权谋制衡玷污了他们的感情,她也不愿让他为难。

只是,他们既是身在天家,置身于名利纷争之间,又怎可当真视这些权势制衡为无物?

如今,面对着幽家的势力,面对他恨之入骨的九幽,他知道自己还要面对太多的风波。但这一刻,他却放任自己沉浸在此。帝江明白,这必定不是她想看见的自己。

恍然之间,他感觉到有一个人来到自己的身边,但他没有回身,目光依然停留在幽若的牌位上,周围的蜡烛静静燃烧着,发出忽明忽暗的光亮。

“陛下,夜深了,您龙体要紧。”幽冉站在他身旁,将一件外袍罩在帝江的身上,“若是姐姐还在,她定然不愿见您如此。”

“若非噬魂散可噬万物生灵魂魄,天上地下,我又怎会放任她离去?”帝江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双手紧握成拳,心中对于九幽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这个仇,我定然会报!”

“攘外必先安内,而今天庭之内派系倾轧,陛下初登帝位,又如何可以集结全部力量,与九幽兵戎相见?”幽冉虽然眼中亦带仇恨之意,却还是冷静说道。

帝江终于将目光转向身边的少女,她的眉眼中有几分幽若的影子,却少去了幽若的温柔,多了一分沉静。

“幽若临终之时曾嘱托我护你周全,而今朝堂态势虽然风起云涌,你我本应各自为政,可答应她的事,我却不会食言。”帝江对她缓声说,“这些年,你跟在若儿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伴她左右,朕早已铭记心间。可至于其他,只怕朕是难以两全。”在与九幽战火点燃之前,他知理好内政之要,而幽家必然是首选的目标。他可保幽冉平安,却万不可能放过幽家其他人。

这么久以来,幽家在天界久居上位,也曾在帝江登基时为之留下功勋伟绩。碍于其家族的势力,碍于幽若……他对幽家一忍再忍,既不忍亲手削去天界如此深厚的一股力量,也不愿让幽若为难,故此这些年在幽若当上天后之后,双方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如今……

“陛下莫非以为我在为幽家开脱?”幽冉抬头望着他,眼里浮现出几分难言的情愫,“自古朝堂之中最忌一家独大,幽冉又如何不知?我与姐姐虽生在幽家,尊位公主,地位不凡,却不过是权力相争的棋子。幽冉伴在姐姐身边的这些年里,早已被陛下的风度品行所折服,如今我站在此处,却不想为幽家谋利,只想为陛下尽心侍奉。”从小到大,她记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得到过父母的关爱,她似乎永远是姐姐的陪衬。

她比不得幽若温柔体贴,可以博得帝江的另眼相待,她似乎从小便是家族之中多余的存在。除了姐姐,谁又会问她的冷暖?她既嫉妒着幽若得到的关爱,嫉妒着姐姐那与自己完全相反的温柔性情,却也忍不住珍视着她待自己的姐妹情谊。幽若嫁给帝江之时,也把自己一同带离了那个冷漠无情的家族,给予了自己全新的生活与天地,让她去淡忘过去的屈辱。

而她日日夜夜跟在姐姐身边,眼看幽若与帝江温柔缱绻,眼看那个帝王眼中的柔情万千,举手投足间的体贴温柔,她感觉自己那颗冰冷的心,也终于活了过来,有了温度,有了……心动。

帝江眉头微皱,望向幽冉的眼中多了几分冷意。

“姐姐已然逝去,再不可追。但这天下,却是陛下仍可为之一搏之物。”幽冉越加平静,仿佛未见他的漠然,“如幽家这般靠着功名兴盛的家族,素来重视名誉。他们可以打着重塑天规的旗号推翻任何一个帝王的统治,最终赢得拥护,可却万万不可推翻自家人的政位,驳了自己的清名,德不配位,必难服众。姐姐在世的这些年里,不正是如此吗?”

“幽冉!今天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朕只当你不曾说过这番话。”他怎么会不明白幽冉的意思,幽冉在幽家虽然是个不受宠的公主,却亦是地位非同寻常。如今幽若已去,幽家的子嗣只余幽冉一人而已。若是她登上后位,自然可重新制衡天界。可是,他却怎能背弃与幽若的誓约,另娶他人?

幽冉抿紧唇瓣,跪在幽若的牌位前:“姐姐,冉儿今日不敢为自己的私心辩解分毫。只是,陛下皇位一日不稳,天界便一日难安宁,这样的景象,您也定然不愿看见。姐姐,请恕幽冉今日妄言,请体恤陛下的不易。”她说着,重重磕了一个头。

她知道自己是自私的,怕是天底下没有一个妹妹会在自己的姐姐死后,转而去惦念她的丈夫。可她认了,若有报应,便让她一人接受。

帝江沉默地注视着幽冉,那张脸庞分明与幽若有着相似的轮廓,可他却明白,这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人,没有人能代替得了她。可是,却也没有任何东西可比得上天界大局。

“陛下当然可以以自己的手腕肃清朝堂,可是这几日九幽连破我边关防卫,清言仙君不在天界,您便需将镇守天界的大任交付在我父王的身上,可是而今的他……”幽冉话语一顿,尽在不言中,“陛下固然有手段,可时间却是不等人。如此,为何不退一步,选个万全之策?”她沉声说着,看着帝江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

帝江避开了她的目光,望向墙壁上悬挂着的一副画像,画中的女子温柔端庄,音容犹在,似乎正在专注凝视着他。可他又该如何告诉那个本应共白首的她,这一刻,他的心动摇了。他本自诩只愿求得一人心,可此时此地,他亲自颠覆了自己最初的承诺。


同年,天界肃穆的白色刚刚淡去,转眼便又被鲜红的喜色所覆盖。

众多的仙侍穿梭于天宫之内,手捧着杯盏,各色精美的菜肴。四周的墙壁,挂满了美丽的绸缎,充满喜气与欢乐。

帝江穿着红色的长袍,袖口被金丝银线点缀其间,形成繁复的图腾,更显尊贵非凡。他站在殿堂之上,看着幽冉被蒙上盖头,身披嫁衣,在自己父亲幽谶的牵引下,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恍然之间,仿如那一年,他与幽若定情之景。

幽若,到头来,终究是我有负于你。

“陛下,小女可得您垂怜,实乃我家族之幸。”幽谶走到帝江面前,微微颔首,虽说着恭敬之词,语气却十分淡然,“幽家有福可与陛下结缘两次,其中天意早已注定。今后臣必定誓死效忠天皇。”

帝江哈哈一笑,走上去拍了拍幽谶的肩膀,又牵过幽冉的手:“将军何出此言?将军昔年也曾与朕把酒言欢,共享荣辱,朕早已把将军当做亲信,料想将军也不会令朕失望。”

幽谶抿了抿唇,看着眼前的帝江,又望向身边的幽冉,他最终向天皇重重抱拳:“臣愿终生效忠天皇,佑我天界万世太平。”

“好,今日爱卿所言,朕记下了。”帝江注视着幽谶,随后挽过幽冉,掀起她的盖头,那一向沉静的面容之上,此刻却蒙上几分娇羞之意。她含情脉脉地看向帝江,希翼着可以从中得到她想要的回应。

然而帝江却是错开了她的视线,从身后的桌子上举起酒杯:“我天界成亲,从不需人间那些携手共白头的誓言,亦无需拜高堂天地的繁文礼节,我们生来便是主宰,无需任何庇护,从来应该施恩于众生。是以,朕以为今夜与天后的结缘,不应只为圆满自身的情缘,更该给天界带来福泽。”

“今日大婚,本应只谈风月。可是,朕在此却是要告诉诸位,先天后的离去,朕不曾忘却,与九幽的账,朕亦未忘。今日之后,待肃清朝堂,便该转战九幽了。”他说着,饮尽杯中的酒,“以这杯中之酒,以示决心。”

“陛下圣明。”

底下的众仙神纷纷叫好,皆举起杯盏表达自己的诚意与忠心。

就在此时,孩童清脆的啼哭打破了此时的觥筹交错。一个仙侍抱着新生的储君,张皇失措地来到帝江面前:“陛下请赎罪,是小仙未照顾好太子,惊扰了陛下与天后的兴致。”

帝江挥了挥手:“无妨,你且把太子带下去照料。”

仙侍点点头,正要离去,却被幽冉拦下:“把小皇子交由我吧。”她走上去,轻轻接过婴孩,小心翼翼地抱在臂弯中,她温柔地拍了拍婴儿的身子,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她抬头笑着对帝江道:“且不说今日幽冉嫁与了陛下,太子本就该唤我一声母后,只论我与姐姐的手足之情,她的孩子我也当尽心照料,视如己出。”

她想了想,又坚定地说:“陛下,今生今世,我愿只为陛下全力呵护小殿下,便是再无子嗣亦是无碍。”她知道自己欠幽若的有多少,她没有资格说回报,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偿还一二。

帝江看着她,似有触动之意。

说他迎娶幽冉是迫不得已,为解天界内部的动荡不安,可幽冉又何尝不是作出了牺牲?在她决心走近他的那一步,自己的家门之兴,已然被弃之不顾。

那是第一次,他看向她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温度。


三月之后,帝江亲自率领天界出征,大败九幽。

自此,九幽归顺天界,帝江成为一统仙神妖鬼四界,至高无上的天皇。


雪凝遥忆

【原创 半世风月赴流年】引子 悠悠生死别经年(1)

(第一次在这里发文就出师不利,审核不过~然而我根本不知道哪里碰到了违禁点~所以这一段只能麻烦大家图片观看了~)

[图片]


(第一次在这里发文就出师不利,审核不过~然而我根本不知道哪里碰到了违禁点~所以这一段只能麻烦大家图片观看了~)


雪凝遥忆

【原创古风长篇】半世风月赴流年 简介

有时候,我唯一的期许便是,这个时代终会被更迭。那些腐朽的、偏执的观念,终会淹没于朝代的变迁之中,被崭新的信念所取代。或许待到那时,所有的善与恶,是非功过,都会有一个公平公正的结局。

                                   ...

有时候,我唯一的期许便是,这个时代终会被更迭。那些腐朽的、偏执的观念,终会淹没于朝代的变迁之中,被崭新的信念所取代。或许待到那时,所有的善与恶,是非功过,都会有一个公平公正的结局。

                                                                                     ———   曜暄


剧情简介:

昱珏和曜暄,一个是受万民敬仰的天界储君,一个身为皇子却无人在意。曜暄本应怨极了那个独占父母之爱,身份之尊的兄长,可那份不甘却最终消解在昱珏眼底的关切中。在天界悠悠的岁月,幸有兄长无微不至地照料教导,让他从受人轻视的皇子,化为在战火之中骁勇善战的常胜将军。自古以来皇室之中的兄弟阋墙,权位相争,于曜暄与昱珏而言不过皆是虚无。只是,源于上古的战火从未停歇,天界与九幽之争一触即发,积压于暗夜之中的滔天往事即将破冰而出……一路之上,曜暄从意气风发的天界将军,到一夕之间权位尽失、遭受四方追杀的落魄皇子,再至走过红尘万丈,历尽千帆的玄武神君……一次次身份更迭的背后,蕴藏着的是尘世数不尽的酸甜苦辣,百般滋味。

这世间名利纷争,无非源于贪恨痴怨。但若血脉至亲终成为害他坠入魔道的始作俑者,杯酒相酌的知己终究与他背道而驰……到头来,这半世的风月之景,不过皆赴流年,无人共赏。他们的故事,又如何可以只谈风月,不论死生?


小小创作手记:

我曾以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是留予那些未经人世沧桑之人所说的美好愿景,而经历过的人,注定只会无可奈何地叹上一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可现在,我才发觉,原来前者的感叹,亦可以在千帆过尽后,被后者悠悠道出。而这样的人,定然怀揣着比那些轻念着“物是人非事事休”的人,更为坚定的信念。

而在这个再现实不过的时代里,这般看似“可笑愚蠢”的坚守,却是促成了我书写这个故事的全部意义。

倘若在未来,这个故事能有幸触动到你,对此,我深感荣幸。


本书另有主题歌《风月三千》MV,大家若有兴趣可以一观哈~

【注:此歌自写歌词+自唱,由于本人毫无声乐基础,故而大家还请多担待啦~以及由于平台原因,视频画面中有少量帧数出现略微卡顿,不过不会给整体观感造成很大影响~总之,不足之处烦请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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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能吃三碗干饭

念念不忘(十七)

白以晖这边刚应付完几位许扬工作上的好伙伴,端着酒杯转头工夫就找不到许扬的影了。他目光射向人群,寻找那一抹红色。

很容易,他在大厅边上找到了一袭红裙的许扬。许扬站得笔直,脊背挺拔出好看的曲线。白以晖抬脚要去找他,然而目光一晃,看到了许扬对面那个女孩,对面那个身着白裙的、面容灵动姣好的女孩儿。

白以晖顿住了脚,心脏漏跳半拍,瞬间回忆涌上,他脑子炸开一朵朵烟花,整个人不知所措,但心里清晰的是兴奋。

原忆这边被许扬充满气场的眼神压制着,什么也没注意到。她歪歪头,声音糯糯的道:“以晖,订婚订的好早。”

“您还没有男朋友?”许扬的话像剑,直直的刺过去。

原忆被问的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只手手攥紧酒杯......

白以晖这边刚应付完几位许扬工作上的好伙伴,端着酒杯转头工夫就找不到许扬的影了。他目光射向人群,寻找那一抹红色。

很容易,他在大厅边上找到了一袭红裙的许扬。许扬站得笔直,脊背挺拔出好看的曲线。白以晖抬脚要去找他,然而目光一晃,看到了许扬对面那个女孩,对面那个身着白裙的、面容灵动姣好的女孩儿。

白以晖顿住了脚,心脏漏跳半拍,瞬间回忆涌上,他脑子炸开一朵朵烟花,整个人不知所措,但心里清晰的是兴奋。

原忆这边被许扬充满气场的眼神压制着,什么也没注意到。她歪歪头,声音糯糯的道:“以晖,订婚订的好早。”

“您还没有男朋友?”许扬的话像剑,直直的刺过去。

原忆被问的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只手手攥紧酒杯,而空着的手则不断的摩挲裙子,昭示着主人内心的不安:“还没。”她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眸子低垂,看着许扬脚上踩的那双鞋跟又高又细的尖头高跟鞋。

许扬本不高,但削瘦的身材和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让原忆感觉像是被按着头顶,怎么样都不自在。

“许扬,”

原忆许久没听过那声音了,但此刻那不大的声音响起,她几乎条件反射一样抬起来头,一对儿宝石一般的眸子盯着许扬身后那个身影。

“原忆来了。”可那声音的主人没有像从前那样,用温柔亲近的声音喊她“小忆。”

许扬微微侧身,仰头面朝白以晖轻柔一笑,原忆虽一双眼睛全盯着那许久未见却在梦中反复出现的面容,但余光也注意到了许扬那一笑,确实魅惑,不同于对她的充满压迫与冷冽的笑。

原忆粉唇微颤,透亮的眼睛将心中所想暴露。许扬那么精明的人,必然都看的一清二楚,唇角挑起,而后用白皙的手正了正白以晖酒红色的领带,又拍拍他的肩膀:“你们聊吧。”

她走的倒是潇洒,一声声离去的高跟鞋声传进原忆耳朵,原忆才真正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

室内灯光打在原忆身上,她感到极其不自在。她清晰感觉到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于是颔首,嘴里含糊了一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就要离开。

而白以晖却似乎并不想她离开的这样匆匆,他一把拽住原忆的手肘,双眸紧紧盯着原忆看。

“我们去那边聊。”

大概,五年没有见到她了。白以晖心想。

他知道江都理工大学是原忆梦寐以求的学校,因此他相信无论如何,原忆也会想方设法考进去。因此,她的本科四年,白以晖是清楚她的踪迹的。然而之后,他便失去了她的动向。原忆在他生命中,消失的干干净净。

两人站在露台,隔着窗户玻璃,外面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白以晖目光从未离开原忆,他望着那张多年前每一触目都能深深吸引他的那幅面容。如今,原忆姣好容颜和那对儿透亮灵动的眼睛,依旧似一池碧水,使他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许久不见,别来无恙。”白以晖心中满满所想,脑中的话也盘旋着,而开口,只有这几句不痛不痒的淡淡的寒暄。

原忆盯着他身后的地毯,听了这话,只是抿着嘴巴点了点头。

“本科读完,去了哪里?”白以晖柔声问。

“国外读研,”原忆回应,回应的简介,“还没读完。”她用余光向大厅偷瞟,总感觉有人正盯着她这边的动向。

原忆很清楚,现在盯着他们的人,一定是许扬。

她脑海中浮现出许扬那一幅高傲的姿态,垂眸,仿佛用这种方法,就能躲避许扬充满寒意气场的目光。

白以晖也意识到了原忆此刻的不自在,于是问,“我们一会儿找个咖啡厅聊吧。”他转头看看大厅里还没有离开的人,“再过一个来小时就结束了……”

“不必了,我明早还要赶飞机。”原忆打断了他的话。她确实要赶早上的飞机,只不过那不是明天的事情,而是后天。

白以晖显然神色一顿,才有缓缓的笑了一下,点头。

“我先走了。”原忆总觉得这里的气氛使她压抑,眼前站着的白以晖不断的将从前两人的记忆搅起,而远处的许扬就好在她耳边一遍遍用高傲的语气重复:你们不可能了。

她的胸口有些疼,眼前白以晖的身影被雾气笼罩,有些模糊。原忆转身,看似走的干脆,实则心中被拉扯似的痛苦。

白以晖看着原忆羽睫上下翻舞,黑亮的眼眸一直盯着地板,就是不愿抬起正视他的眼睛。

当她离开时,他清晰的看到那双他视若珍宝的双眸上笼上了厚厚的水雾,那是她将落未落的泪。

他承认,看到原忆眼中蓄泪,他是多么想拉住她的胳膊,然后和她一起,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走吧。”不知何时,许扬出现在白以晖身侧,微微垫脚,在他耳畔低声说。

白以晖抿唇,转头看许扬。

许扬那么白,那么瘦,面容精致,气度高贵,当她勾唇轻笑时,处处流露的都是她女性的魅力。

许扬也应当是让许多男人为之倾倒的女人。白以晖心想。可在他心里,许扬永远不会让他倾倒。

许扬挽着白以晖,让旁人看了都赞叹一句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然而只有二人知道,他们的臂弯贴在一起,实际是如此的梳理。

“你和她,多久未见了?”许扬小声问。

白以晖一愣,然后坦诚的回答:“五年。”

许扬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那你觉得,她变了吗?”

没等白以晖思考出答案,她又追问:“你觉得她仍然在等你吗?”她拿出搁在白以晖手臂上的胳膊,站到他面前,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人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而五年的时光,原忆度过了充实的大学和丰富的国外生活,她一定见了太多太多精彩的事情、精彩的人,她确实,没有必要等他。

想到这,刚刚原忆的出现和她临走时泪光闪烁的双眸如此让他坚信,如若他去挽留,二人或许能旧情复燃,此刻,那画面就像从未发生过,似乎一切只是他白以晖的幻想,泡沫一般,破裂,消失。

五年,原忆,早已不再是他的小忆。


小林能吃三碗干饭

念念不忘(十六)

那天放学,是他第一次见到原忆。

“周末,打球吗?”陈思远自来熟,刚升高中一个星期,他就和同桌男生混成了上课头凑头悄悄话、下课上厕所一道的好哥们。

白以晖收拾桌子上乱糟糟的卷子,头都没抬:“什么时间,我有课啊。”

陈思远搬起椅子凑近他,皱眉:“怎么周末还上课?”顺手,他拿起白以晖的数学卷子,“借我改错用。”

白以晖看了一眼卷子,点头同意,然后回应他的疑惑:“绘画课,我是美术特长生。”

听到这个答案,陈思远不禁瞪大眼睛:“太不够意思了,认识一周,才告诉我你会画画。”他朝白以晖肩膀装模作样地锤了一拳,“不够哥们儿。”

“那一会儿放学,哥们儿我就陪你去打球,怎么样?”白以晖笑笑,提出方案。...

那天放学,是他第一次见到原忆。

“周末,打球吗?”陈思远自来熟,刚升高中一个星期,他就和同桌男生混成了上课头凑头悄悄话、下课上厕所一道的好哥们。

白以晖收拾桌子上乱糟糟的卷子,头都没抬:“什么时间,我有课啊。”

陈思远搬起椅子凑近他,皱眉:“怎么周末还上课?”顺手,他拿起白以晖的数学卷子,“借我改错用。”

白以晖看了一眼卷子,点头同意,然后回应他的疑惑:“绘画课,我是美术特长生。”

听到这个答案,陈思远不禁瞪大眼睛:“太不够意思了,认识一周,才告诉我你会画画。”他朝白以晖肩膀装模作样地锤了一拳,“不够哥们儿。”

“那一会儿放学,哥们儿我就陪你去打球,怎么样?”白以晖笑笑,提出方案。

“也行,”略微思索,陈思远觉得明天周末了,晚回家和同学玩儿会儿父母不会有什么意见,一会儿叫原忆回家给他妈说一声就好了,“我叫人去。”

说完,陈思远把书包往桌上一搁,在教室里穿梭,挨个向男生发出一起打球的邀请。

每天放学,原忆都是和陈思远一起回家。从小学就开始。

二人住的近,一开始是双方父母顺道接送,后来初中了,陈思远本来是要骑自行车上下学,但由于原忆不会,最后便成了陈思远和原忆一起坐公交,保护原忆,相互照应。

原忆所在教室楼层低,她靠在班门口等陈思远下来找她,左等右等,和一个个离开的同学道别,也不见陈思远人。

她心里嘀咕着这个陈猴干嘛呢,楼上有什么好东西吸引他吗,连放学都不积极了。

干脆她单肩背起书包,三步并两步的跑上楼,顺着走廊,直到挂着陈思远班级的门牌的门旁。

那是个后门,虚掩着,原忆垫着脚尖顺窗玻璃往里看,和做贼似的。前面不断有出来的同学从她身旁经过,都会留意一眼这个在自己班门口窥探的陌生女孩儿。原忆摸了摸鼻尖,有点儿尴尬。

好在陈猴好动,在教室里东窜西窜的,且教室人剩下也不多,她轻易的找到了陈思远。他正背对着自己,和一个靠窗的男生说话。

白以晖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了,看陈思远还在那说话,就自己站起身,到教室门口等他,不给值日生添麻烦。

他刚站起身,余光注意到后门窗户那有颗鬼鬼祟祟的头,他向那看去,看到了女孩子亮晶晶的眼睛和白里透红的脸颊。

看样子陈思远还得需要点时间才走,白以晖闲着也是闲着,他提起书包,打算去问问后门的女生需不需要帮忙。

他出了前门,看到了那个站在后门惦着脚探头的女孩子。女孩儿扎着低马尾,柔顺的黑发被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衬的更有光泽,白净的面庞上五官秀气,唇瓣艳红似初春海棠花苞,黑色的眸子将银河里璀璨的星子囊括。

女孩儿抿唇,眼眸弯弯,白以晖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泛起说不清的感觉,仿佛盛夏时节茂密的枝叶在晨风里窸窸窣窣的摩挲。

“同学找人吗,需要我帮你叫一声吗?”白以晖主动上前,问道。

身边突然传来温和的男声,原忆心里一惊,立刻直起身子退后半步,向声音方向看去。她眨眨湿润的带着些惊讶的眸子:“嗯,找陈思远。”因为从小身边都有陈思远围着,她很少有机会和其他男生有交集,现在面对男生目光直直看着她,原忆感觉脸上微热,眼睫忽闪忽闪的,目光飘向墙根。

若说第一眼隔着门玻璃看,白以晖只觉得女孩相貌清秀,出教室看到她,也不过是发现女孩很漂亮很可爱。而此刻,和她面对面交流,白以晖深深被她吸引了。

怎么会有这么灵动可爱的女孩儿?

白以晖看着她的脸庞,不舍得移开目光。女孩子眨眨眼,睫毛就若羽毛扫过他的心尖。尤其那对亮晶晶的眸子,像黑宝石。

白以晖见过的女生不少,比她好看的也多太多了。画室里那些姑娘各有各的特点,有浓眉大眼的女生,一头栗棕色卷发披肩,妩媚迷人;有一头短发整天嘻嘻哈哈的开朗的姑娘,浑身散发活力传播快乐;也有夏悠然那样,说话细声细气的,嫩的可爱的小女孩。

说起来,原忆真的算不上长的很漂亮,只能说是皮肤细腻,五官端正,有一对清澈透亮的眼睛。

白以晖想起他的妹妹,他的妹妹也没有一眼让人惊艳的美丽的相貌,且性格内向,只有腼腆的笑的时候那一对浅浅的梨涡,让他心好像陷入了棉花似的软的不行。

白以晖朝教室里喊:“陈思远,有人找你。”说完,他转头又看原忆,看原忆站在那有些扭捏,白以晖想起动画片里纤弱的小梅花鹿,站在绿意盎然的山坡上,朝远处的蓝天白云轻轻抖动着耳朵,两支小巧的角毛茸茸的,大大的黑色的眼睛将一切美好景物倒映。

他又想起曾经旅游到过的山谷,正处于万物复苏,嫩绿嫩绿的芽和星星点点或红或紫的小花铺满山坡,成一片柔软的地毯,让人忍不住在上面打个滚。

原忆站在旁边等着陈思远出来,齿贝轻咬嘴唇,整个人软软的,又灵动的让人心颤。

陈思远没心没肺的笑着,倚着门槛:“原原你自己回去吧,我和他们打球去,你给我妈说一声。”

原忆抬手挠挠脖子,眼睫翘的像是蝴蝶的翅膀:“行吧,那我走了。”

两人目送原忆离开,白以晖才试探性地问道:“你女朋友吗?”

“不是啊。”陈思远飞快的跑到教室拿书包,又一路叫着其他人打球,“我发小,原忆。”

白以晖和陈思远走在前面,后面跟着陈思远一个个撺掇来的打球的同学,浩浩荡荡一队人。他凑近陈思远小声道:“她长得真好看。”

陈思远听到这话,猛的站住脚,头往后仰,一脸不可思议:“有吗?她长得多普通啊。”

白以晖浅浅一笑,没有答话。



写的不太好......但还是想要小红心

@LOFTER生活八爪鱼🐙 

小林能吃三碗干饭

念念不忘(十五)

陈思远提着一袋子的黄桃,原忆拿着鞋和耳饰,两个人收获满满的离开文婕家。

进门后,原忆就着急道:“她怎么这么热情啊,我可欠她好大的人情了。”她略压低着声音,眉头微蹙。

陈思远也有点儿奇怪。他知道文婕这人特别热情奔放,但却不知她能为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帮忙到这种地步。

一年前陈思远攒了不少钱,恰逢研究所分房子,于是他才能以较低的价格获得这样好地段的住房一套。

初来乍到,他装修就用了好一阵。且一直和兄弟合租在一起,第一次独居,极其不适应。而对门那位穿衣风格独特大胆的姑娘,在第一次看到他,就主动的打招呼聊天。

他能够清楚的记起,初见的那天早上他快迟到了,早饭没来得及吃就手忙脚乱的出门,撞见了短...

陈思远提着一袋子的黄桃,原忆拿着鞋和耳饰,两个人收获满满的离开文婕家。

进门后,原忆就着急道:“她怎么这么热情啊,我可欠她好大的人情了。”她略压低着声音,眉头微蹙。

陈思远也有点儿奇怪。他知道文婕这人特别热情奔放,但却不知她能为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帮忙到这种地步。

一年前陈思远攒了不少钱,恰逢研究所分房子,于是他才能以较低的价格获得这样好地段的住房一套。

初来乍到,他装修就用了好一阵。且一直和兄弟合租在一起,第一次独居,极其不适应。而对门那位穿衣风格独特大胆的姑娘,在第一次看到他,就主动的打招呼聊天。

他能够清楚的记起,初见的那天早上他快迟到了,早饭没来得及吃就手忙脚乱的出门,撞见了短裤配衬衣的文婕,她那一双线条流畅的小麦色的笔直的双腿一下夺去了他的目光。

眼中带着惊奇,陈思远看见笑意盈盈的文婕冲他毫不羞涩的打招呼,然后拉着他去楼下的早餐店吃早饭。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陈思远不由低头笑了笑,“善良,热情,又大方。”

原忆歪头看着陈思远一脸陶醉的表情,嘴角也跟着挑起弧度:“她就是早餐店老板说的,总和你一块儿吃早饭的女孩儿吧。”原忆根本不是在问他,也没给他回答的时间:

“什么时候跟人正式表白,我有机会做见证者吗?”她眨眨亮晶晶的眼睛,微微向前探身,满是期待。

然而陈思远却抿嘴沉默,下巴内收。

“你觉得我们两个,合适吗?”陈思远再抬头,眸子漆黑,暴露了他内心的纠结,“她是服装设计师,追求大胆前卫,喜欢健身看秀。”

“而我,学农的,每天跟同事在所里捯饬种苗,回家还种不寻常的东西。”他扬扬下巴,原忆会意,看向窗台一排高高低低的蘑菇。

而后两人都陷入沉默,屋内的空气好像凝滞了一样。

“情侣职业不一样不是很正常吗?”原忆话说的挺没底气。她知道二人不只是职业不一样,他们兴趣爱好也有差异,身边交往的人也不同。“你们有共同话题不就好了嘛。”

“或许。”陈思远耸耸肩,去洗黄桃。

原忆回房间换下衣服,就跟在陈思远身后,陈思远在厨房忙活洗桃,她就也在厨房里转悠:“你觉得我和白以晖合适吗?我学机械工程,他是画画的……”

原忆自己话没说完就把自己打断了:“我连他大学学的什么专业,现在从事什么工作都不知道。”

“但你了解他这个人。”察觉原忆又有伤心情绪,有可能在抢亲这件事儿上打退堂鼓,陈思远立刻阻拦,把洗好的黄澄澄的桃贴在她嘴唇上:“吃桃,堵住你的嘴。”

原忆“哦”了一声,接过去要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汁水一下迸入口腔,桃香在口腔弥漫,立刻令人心情舒畅,通体愉悦。

“我的事儿复杂啊,”原忆吃的途中感慨,“但是你,陈思远,你得赶紧的。”

吃了那又脆又甜的桃,原忆小嘴儿真就是抹了蜜了:“文婕姐姐这么美,身材又那么好,你可是捡到宝贝了。”

……

原忆在陈思远的带领下,简单逛了逛林城,休整之后,准备直飞首都。虽然这两天,原忆内心还是犹豫不决,却也没再开口对陈思远寻求什么建议。

有时候她干脆就想,破罐子破摔,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算了,到了首都再决定要不要去他的订婚宴。

林城是潮且闷热,但是夏夜的风像娃娃一样嘻嘻哈哈的从身边跑过时,树叶欢笑的声音,仍然让她感到无比放松,那感觉就像和白以晖刚谈恋爱时,靠在他身上,那股淡淡到皂香渗透到她的皮肤一样。

令人怀念。

那时候她每天都笑的合不拢嘴,眉眼时刻像个小月牙,张口闭口不加修饰的情感流露:“白以晖我喜欢你呀。”但后来呢,后来有学业压力,她父母带给她的压力,还有时不时来找夏依然的夏悠然,各种各样,都让她觉得不爽。

站在学校门口疾言厉色的告诉他自己要住校,看他靠专业课毫无学业压力而自己面临高考失败而一辈子留在清都这座小城的可能,她眼眶里泪珠打着转,说出的话字字都是冰冷且疲惫的。

原忆裹了裹外套,机场候机室的空调开的真足。

在机上迷糊了一觉,半个梦都没做,原忆不由有点失落,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想念白以晖,她希望自己能做个梦梦到他。

飞机一落地,她先给陈思远发消息报了个平安,接着又通知了孟心怡。孟心怡接着秒回了她:

“好好打扮,去见他。”

对啊,是去见他,订婚宴只是一个场合。这样想想,原忆感觉心里负担小了一点。

然而穿着礼服和高跟鞋到宴会时,她攒了一个星期的勇气到底还是一丝不剩,耳垂上挂着的绿得透亮的耳坠发出细微响声,更让她觉得慌张。

原忆站在会场边上,看着形形色色着装优雅打扮精致的男人女人,不自在顺着脚底向上爬,肩膀缩了起来,她只能赖冷风吹的太过分。

原忆看着眼前这从来没见过的场面,不仅心中感慨。她一直知道白以晖家里是做生意的,有公司,有不动产,却仍然感到吃惊。

她拿过一杯香槟,不为了喝,只是想让她的手显得不那么无处安放。

“这位女士,您是?”这声询问音量不大,语气尊敬,却吓了原忆一跳。她浑身一僵,转头看到了一位一袭红裙的女人。

“我是……”原忆绞尽脑汁,“我是白以晖的同学。”话还是明显的底气不足。

女人很瘦,挂脖式的红色无袖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肩膀的骨头楞楞的露在外。但她的气质却不同寻常,清冷中透着不加掩藏的高傲。

她看着原忆,原忆感觉就像深处寒冬,冷风夹着雪片扫在身上。

“我是许扬,”她脸上挂着标准的没有感情的假笑,“以晖的未婚妻。”

其实原忆早就猜到了一些,只是不愿确认。此刻听见这话,她感觉整个人都恍惚了,舌头和嘴就在那,气流通过,就是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想要小红心和评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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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能吃三碗干饭

念念不忘(十四)

陈思远看着对上视线的两个女人,一时间有点尴尬,口齿都有些不太伶俐了:“文婕,这是我的发小,原忆。”

听的出来,他的解释一瞬间的慌乱,文婕浅浅一笑,优雅大方。

“你好,我是思远的对门邻居。”

原忆眨眨眼睛,看起来一副不谙世事的可爱模样,实际上脑子转的极快,立刻想明白了一切:“你好。”她扬起嘴角笑了起来,眼睛亮闪闪的,弯成了小月牙。

这绝对就是早餐摊老板嘴里那位,常和陈思远一起吃早饭的女的。原忆悄悄打量,面容姣好,气质出挑,一看便是常常健身运动的人,浑身透露出阳光活力的感觉。陈思远眼光真是不错。

看二人这样友善的样子,陈思远脑子一快,就对文婕说:“嗳对了,你是不是有不少高跟鞋啊?”

“...

陈思远看着对上视线的两个女人,一时间有点尴尬,口齿都有些不太伶俐了:“文婕,这是我的发小,原忆。”

听的出来,他的解释一瞬间的慌乱,文婕浅浅一笑,优雅大方。

“你好,我是思远的对门邻居。”

原忆眨眨眼睛,看起来一副不谙世事的可爱模样,实际上脑子转的极快,立刻想明白了一切:“你好。”她扬起嘴角笑了起来,眼睛亮闪闪的,弯成了小月牙。

这绝对就是早餐摊老板嘴里那位,常和陈思远一起吃早饭的女的。原忆悄悄打量,面容姣好,气质出挑,一看便是常常健身运动的人,浑身透露出阳光活力的感觉。陈思远眼光真是不错。

看二人这样友善的样子,陈思远脑子一快,就对文婕说:“嗳对了,你是不是有不少高跟鞋啊?”

“嗯怎么了?”文婕收回视线,转头看身边的陈思远。

陈思远站在玄关口,背光,而面庞棱角分明,五官俊秀,文婕看得心头颤颤。

“借一双。”陈思远不和她见外,但说完之后,还是觉得有点唐突了,“她穿。”于是指了指原忆说。

原忆看他们二人站在一起,正觉得般配的不得了,暗暗自喜,听陈思远突然提自己的事儿,吃了一惊,心道人家什么关系就借我鞋子穿,你面子再大怎么好开口问邻居给陌生人借鞋?

但显然,文婕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答应的非常爽快,面上也没有一丝尴尬为难的神情。她看起来很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都气质不凡:“原忆,来,穿多大码?”

原忆靠着墙,白色抹胸之上精致白皙的肩膀微缩,替它的主人表达着不好意思的心理活动。

文婕已经转身去开自己家的防盗门了,她笑着扭头朝原忆招手,妆容下的热情掩藏不住。

“谢谢,不用了我去买一双就好。”原忆还是不好意思。

“她那多的是现成的。”陈思远看文婕答应的迅速,刚刚那点儿不自在消失的飞快。他抓住愿意细白的胳膊,不顾她的抗拒就拉她进了文婕的家。

陈思远踏进人家家里,先探头向里面看了一眼,而后他皱起眉头,语气是明显的责备:“我上周末不是刚帮你收拾的吗,这才几天就又乱了。”

结合着话语内容,原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话语里宠溺的意味让她感觉两人关系绝对已经到了不一般的地步。

文婕脱下鞋,看了一圈自己的客厅,沙发上堆满布料衣物,地毯上也是铺开的布料图纸,模特裹着不伦不类的半成品站在窗户旁,这要是晚上放个灯在边儿上,准能把对面楼往外看的人吓一跳。

“别别别你别动!”看着陈思远已经轻车熟路的进去捡拾折叠地上的衣服,文婕赶紧阻拦,“最近在赶一批衣服,东西比较多我怕混了,就先搁地上了。”

陈思远扭头看看她,耸耸肩,把刚捡起来的布放回原位,嘟囔道:“在工作室工作就算了,回家还做样衣……”

他这是在心疼她吗?原忆站在旁边默默看着,心里却有点儿兴奋,嘴角不可抑制的勾起弧度。

文婕浅笑:“我喜欢裁制衣服呀。”然后她转头,看着正看戏看的开心的原忆,看原忆穿着那件她三年前亲手做的裙子,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

翻翻找找之后,文婕拿出两双高跟鞋:“这都是拍照的时候模特穿的,试试?”她递给原忆。

原忆接过,脸上笑意凝固,把鞋颠来倒去看了看后,为难极了:“这……鞋跟太高了,我穿不了……”鞋横过来后,鞋跟有她手指那么长,却没她手指粗。

文婕接着去找,从沙发底下找,从放着布料衣物的木桌旁的柜子里找。

“这个吧。”她取出来一双矮矮的方跟小皮鞋,“不过这是我的鞋,穿过几次,你别介意。”

因为不停的翻找,文婕额头渗出几颗汗珠。她把鞋递给原忆后,提了提牛仔裤的裤腰,掐着腰看她换鞋。陈思远这会儿可有眼力见了,一副贤惠会照顾人的样子,给文婕递过去纸巾。

原忆提上鞋,原地踏了几步,虽鞋跟已经足够矮,可她毕竟几乎从未穿过高跟鞋,仍觉得有些不适。但好在鞋子应该是好鞋,皮子柔软,鞋底舒适,不影响走路。

“这双鞋好棒啊。”原忆忍不住赞叹。“那当然啊,和这件裙子绝配啊。”文婕立刻接上话,看着原忆小仙女一样在那欢快的前后走着,心里也高兴。

原来这就是那个白以晖分手两年仍恋恋不舍的姑娘啊。

“穿这么好看是要结婚吗?”文婕心里一高兴,嘴上就快了,问了句话接着就后悔了。在原忆心里,自己只是一个十分钟前刚认识的陌生人啊。

陈思远站在一旁,也正惊讶于原忆此刻的美丽,听文婕这样说,心里不免咯噔一下。

放在脑后的心事突然被提了上了,原忆虽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但毕竟有些难过,亮晶晶的眸子成了划过流星的夜空,闪耀后只剩下黑漆漆的沉寂。想到文婕不辞辛苦帮助她这样一个刚认识的人,且认为她又不认识自己不认识白以晖,让她知道也无妨,她又不是小心眼儿或者玻璃心的人,就大方的说了实话:“去见前男友。”

原忆眨巴眨巴眼睛,如林间从未被野兽天敌威胁过的单纯的鹿:“去抢亲。”

“抢亲?”文婕不太清楚这里面的细节,但她大致知道,原忆是要穿这件裙子见白以晖。

于是,她又开始忙活起来。

“戴着这个,”文婕捧着一只小盒子从卧室出来,“和你这一身很搭配。”

原忆不明就里,拿过来一看,发现里面装的是一对耳饰,银丝缠绕着水滴形的墨蓝色的石头。

原忆不懂珠宝,但通过这个精致的包装和成色质地极其清透晶莹的石头,她猜测这东西肯定是好东西:“不行,这太贵重了,我怕我给你弄坏了。”

“耳饰哪有那么容易弄坏。”文婕知道她担心这东西真贵,她保存不好,便大手一挥,直接道:“送给你的,和裙子很呼应。”

没等原忆再拒绝,文婕接着说:“抢亲成功了,这就是我给你的贺礼,不再随份子了啊。”

到时候原忆可是穿着她做的礼服裙,她的鞋子,她的耳饰。她可是首都美院设计院毕业的优秀学生,在服装设计上可是拔尖儿的,既然是抢亲,她觉得不能让原忆在服装上输给对方。



读到这里啦,留个小红心再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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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能吃三碗干饭

念念不忘(十三)

“我和陈猴儿出去玩儿!”原忆怕被父母发现端倪,特意选了一条休闲的牛仔裤和宽松的深色卫衣。她连包都没有带,手机揣在裤子口袋就急匆匆的要出门。

陈思远已经在门口等她了,宝贝篮球就搁在肩上背的书包里:“阿姨放心,我会把原原照看好的!”他嬉皮笑脸的模样,让原忆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一前一后蹦蹦哒哒的下了楼,陈思远贴心的帮原忆开门,看原忆迫不及待的掏出来手机,眼睛就粘在上面,路都不看了。

“小心脚下台阶。”陈思远提醒她,她也不抽空看一眼。

她打字很快,手指在键盘上像小蝴蝶一样轻盈,发出去好几条消息后,仰起脸笑了起来,冲陈思远道:“行啦,你的任务完成啦。”

原忆背着手朝小区门口跑跳,陈思...

“我和陈猴儿出去玩儿!”原忆怕被父母发现端倪,特意选了一条休闲的牛仔裤和宽松的深色卫衣。她连包都没有带,手机揣在裤子口袋就急匆匆的要出门。

陈思远已经在门口等她了,宝贝篮球就搁在肩上背的书包里:“阿姨放心,我会把原原照看好的!”他嬉皮笑脸的模样,让原忆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一前一后蹦蹦哒哒的下了楼,陈思远贴心的帮原忆开门,看原忆迫不及待的掏出来手机,眼睛就粘在上面,路都不看了。

“小心脚下台阶。”陈思远提醒她,她也不抽空看一眼。

她打字很快,手指在键盘上像小蝴蝶一样轻盈,发出去好几条消息后,仰起脸笑了起来,冲陈思远道:“行啦,你的任务完成啦。”

原忆背着手朝小区门口跑跳,陈思远撇撇嘴:“那我功成身退了。”

“退下吧退下吧。”原忆留给陈思远一个开心的背影,小步跑出小区,直直冲着一个穿牛仔外套的人扑去。

陈思远不用看都知道,她已经把自己投身白以晖了。

果然,见色忘友是人的本性啊。陈思远兀自感慨,朝抱着原忆的白以晖点头示意后,自己背着篮球,孤独的朝体育场前进。

白以晖笑意盈盈的给陈思远口型,告诉他开学体育课和他打球。

陈思远本来还想酸他一句不需要,他和他小女朋友玩儿去吧,但这时候公交车来了,他也就立刻上了车,没多说什么。

原忆环着白以晖的腰,仰头看他:“走吧走吧,去画展!”

画展是上个星期原忆刷手机看到的,著名漫画家的插画展,原忆虽然没什么绘画天赋,但想着白以晖是学绘画的啊,若是能和他一起也是蛮有意思的。

于是原忆先是给白以晖说了这事儿,让他去解决画展的门票,而后又用陈思远当工具人,以陪陈思远打球为由出门。她从前也常常和陈思远一块儿出去,不过那时候都是陈思远打球,原忆自己到旁边的美食街约个同学吃吃喝喝。

对于打球,陈思远很乐意。但是想到自己被用作工具人替原忆谈恋爱打掩护,他是有点不爽的,可也没有说什么。

协调好一切后,原忆极其珍惜这样一次和白以晖假期出游的机会,兴致盎然。

恰值四月,清明时节,沿街的海棠啊桃花啊正开的热烈,洋洋洒洒的花似是粉色的云霞,悬在蔚蓝天空,本身就是自然的妙笔。

清都不冷不热的春天,气温恰到好处的怡人。原忆坐在白以晖电瓶车后座,任微风携花香撩起耳旁发丝。她替白以晖拢了拢没系扣子的外套,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问:“你穿好少啊,冷不冷?”

白以晖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身前的手:“我不冷。”

这边原忆和白以晖黏黏糊糊的谈恋爱,两人嘴角眉眼里尽是藏不住的喜悦。而另一边陈思远到篮球场,几个同班的好哥们儿已经到了,看看孤身一人的陈思远,问到:“白以晖不来打球?”

陈思远掏出球扔给那人,另一个又接着问:“你那美女发小呢?”

大家哈哈一笑,都知道二人正谈恋爱呢。陈思远也不知怎的,有一种自己老婆让别人抢了去的感觉。

可原忆怎么能算他老婆呢?顶多是童养媳……

童养媳也算不上啊,他们就是普通朋友,陈思远对原忆没有爱情,当然,原忆也只是拿陈思远当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朋友。

陈思远晃晃脑袋,把这些七七八八的想法都甩掉,投入紧张刺激的篮球赛中。

正当他打的起兴,突然听见场外有人喊他:“思远,原原在哪呢?”

陈思远疑惑,转头看着实吓了一跳,感觉气管叫人掐住了似的一瞬间的窒息:“啊,阿姨好,原忆去买饮料了。”他张口编假话的功夫了得。

原忆妈妈和他妈妈正挽着臂,笑眯眯的看着陈思远,解释:“带你俩去吃饭,西边的那家烤肉评价说是不错。”

陈思远心里有点慌,面上却绷着平静,掏出手机:“好的阿姨,我打电话叫原忆快点儿回来。”

转头打电话的工夫,他看着西斜的暖白色的太阳,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打了好久的球了。

“原原,你买饮料怎么还没回来?咱妈们要带咱俩去吃饭了。”

原忆和白以晖已经看完画展,正牵手吃着冰激凌散步。陈思远电话打的她本来都不想接,还是白以晖让她接的。

她接了电话一瞬就听懂什么意思了,转头神色凝重的给白以晖说快带他去篮球场。

确实她现在心中有些慌乱,她父母不允许她在高中就谈恋爱,所以她只能尽力隐瞒。先用手机订了两杯咖啡和两杯果茶,然后给她妈妈发了条消息,尽力用正常的语气和对话方式,说买饮料的人多,让她稍微等一会儿。

拿了饮料,原忆是马不停蹄的又往篮球场赶,一路上夕阳斜照花树,为嫩绿的叶与粉红的花镀上金边,她也没有闲情雅致去欣赏。

陈思远也在担心,他清楚原忆父母对她教育的严格,如果她被发现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当然,自己帮她打掩护,他妈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陈思远心里默默发愁叹气,原忆这恋爱谈的,谈的他提心吊胆的。

隔着篮球场一个路口,原忆就叫白以晖停下来了。因为太着急了,原忆下车后就抱住了白以晖,来不及细想自己的举动,就在人脸上“吧唧”啄了一口,笑的灿烂动人:“我今天超级开心。路上注意安全,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哦。”

两人是寒假谈上的恋爱,到现在也两个月了,就是聊聊天,拉拉手,最过分的不过就是抱在一起。

这是原忆第一次亲他,虽然是在这种客观情况下。

白以晖是高兴的。他爱这个活泼可人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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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到这里啦,留下个小红心吧,这对我超级超级重要的~

小林能吃三碗干饭

念念不忘(十二)

陈思远回来的时候,看见原忆正懒懒的瘫在沙发上刷没有营养的小视频,于是便问:“你就这么呆了一天?”

原忆头都没抬的回应:“出去买过一次水果。”确实,桌子上摆着个不剩几个葡萄的盘子,喝水的玻璃杯上搁着已经氧化了的半个毛桃。

无声叹了口气后,陈思远换下居家的衣服,进厨房收拾晚饭。原忆放下手机,那些无趣且没有营养的视频根本不能平复她混乱的思绪。

孟心怡发来的那些消息,确实一瞬间点醒了她,她那一刻无比坚定的认为自己应该去一趟首都,去见白以晖,要么给让这段情感续写下去,要么利索果断的画好句号。

可这事儿哪这么容易决断,感情哪里是能想清楚的东西?

“你觉得我要不要去找白以晖?”原忆冲厨房问。陈思远...

陈思远回来的时候,看见原忆正懒懒的瘫在沙发上刷没有营养的小视频,于是便问:“你就这么呆了一天?”

原忆头都没抬的回应:“出去买过一次水果。”确实,桌子上摆着个不剩几个葡萄的盘子,喝水的玻璃杯上搁着已经氧化了的半个毛桃。

无声叹了口气后,陈思远换下居家的衣服,进厨房收拾晚饭。原忆放下手机,那些无趣且没有营养的视频根本不能平复她混乱的思绪。

孟心怡发来的那些消息,确实一瞬间点醒了她,她那一刻无比坚定的认为自己应该去一趟首都,去见白以晖,要么给让这段情感续写下去,要么利索果断的画好句号。

可这事儿哪这么容易决断,感情哪里是能想清楚的东西?

“你觉得我要不要去找白以晖?”原忆冲厨房问。陈思远正开着水龙头洗菜,没听清,关了水龙头说了句:“什么?”

原忆抿抿嘴:“我说晚上吃什么?”

陈思远把水控干,开始报菜名。原忆听他说,又拿起手机,翻白以晖的动态。

此时她突然发现,白以晖的动态不再是仅最新一条可见的状态了,她可以往前翻看很多条。她有一丝诧异,指尖在屏幕滑动,几乎渴求的阅读他的每一条动态。

屏幕上一条条动态,都是简单的两三句话和一张配图,记录着白以晖的生活。有抱怨项目要求太多,有吃到一家好吃的饭店的分享,也有和兄弟的日常记录……

原忆翻看的过程中,始终憋着一口气儿,她很怕看到那种内容,那种白以晖和别的女孩恩爱甜蜜的内容。

然而始终没有,就连他那位未婚妻,都一点儿影子都没有。

这么说,那未婚妻真的是没有感情的天降家族联姻?

吃饭过程中,陈思远发现原忆始终心不在焉的。原忆一直在思考,白以晖打开了她动态访问的权限究竟是什么意思,那动态里和未婚妻的甜蜜记录是真的没有还是他刻意隐藏。

饭后,陈思远兢兢业业的照顾他窗台上摆的整整齐齐的高高低低各式各样的盆栽,原忆则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是那种无聊的都市肥皂剧,正好演到女主到男主婚礼上抢婚。

原忆看着女主画着精致的妆,作态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夸张的背景音乐配上低端的运镜,不知道被哪个点突然触动了,一根筋搭错了,“噌”地一下从沙发上蹦下来,癫癫的跑到房间里去扒翻自己的行李箱。

陈思远将视线从盆栽移开,对于原忆突如其来的动作很不解,但也没过问,就是默默的等着。原忆从小就这样,跳脱的似是春日毛茸茸的小兔子,蹦蹦哒哒想一出是一出。

没一会儿,原忆就抱着那个白色的自封袋走出来了。

“我想你应该不知道这个。”原忆将袋子举起来晃了晃。

陈思远确实不知道,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原忆转身就往卧室里走,扔下一句“等着”就关上了房间门。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就是着一件白色长裙,身姿袅袅婷婷。

如果说陈思远刚刚看到袋子里的东西,就已经想到那是一件裙子而感到惊讶迷惑,那此时,他可以说是大脑当机,被原忆惊艳到口不能言。

“我俩谈恋爱的时候白以晖说要为我设计婚纱,”原忆拢了拢刻意散下来的头发,拖着极其不搭的拖鞋又把自己栽在了沙发里,“大二那年生日他寄来的,就是这件裙子。”

陈思远看着裹在修身白色长裙里的原忆,那样楚楚动人、精致优雅,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而后顺着她的意思说:“你不是要去白以晖的订婚宴吗,穿这条裙子去吧。”

“裙子很衬你,很好看。”陈思远又补上一句。

然而原忆则陷入沉默,抿着花瓣儿般的唇,眼都不眨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陈思远看她这样,知道她心中还有摇摆。他希望原忆能快乐,能如愿和白以晖在一起。虽然他不清楚白以晖此时对原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想法,但他很清楚,如果原忆不能与白以晖在肩上一面,在白以晖正式结婚之前,那么二人,就再难有了。

“你到时候穿这条裙子,穿双高跟鞋,然后闪亮登场惊艳四座……”陈思远尽力说些好听的来坚定原忆参加白以晖订婚宴的想法,而此时传来密集的敲门声,声音还不清。

陈思远往门口走着去开门的工夫,原忆抱膝而坐,柔声:“我回国没带高跟鞋。”实际上她根本没有高跟鞋,天天在实验室研究所搞工程项目,她怠于打扮自己。

“小问题,买一双啊。”陈思远说完,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位穿吊带上衣低腰牛仔裤的姑娘,姑娘梳着高马尾,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细长的手指勾着一串钥匙,笑盈盈的问:“是你的吧。”

回家进门进的仓促,陈思远连插进门锁的钥匙都忘了拔,眼下还是对门独自一个人住的女孩儿给他取了下来。

陈思远笑着道谢,拿回钥匙,关心了句怎么今天下班这么晚。

“别提了,甲方爸爸对于设计不满意,我们组只能再改稿。”文婕叹口气抱怨道,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学习这么高的学位,进入了这么好的服装公司当设计师,还是要看甲方的脸色。

“还有,我买了箱黄桃,你拿几个?”文婕问得很自然,陈思远也没有拒绝的想法,脱口而出的答应。

答应之后才想起原忆还在他家,随后又摇了摇头,告知她家里有客人,改日再说。

也就在两人聊天这会儿,原忆暗暗兴奋从沙发上下来,心里那种跃跃八卦情绪让她暂时把自己的愁绪搁在了后面,悄悄移步玄关,去看那个和陈思远对话的姑娘。

陈思远真高啊,又高又壮,和堵墙似的,把那姑娘挡的严严实实的。原忆心里暗骂。

听说屋里有别人,文婕下意识蹙眉,歪头朝里面看去,于是就恰好与那个白裙的原忆看了个对眼。

文婕被原忆小鹿一般晶莹的眸子看的心头一颤,随后看到那白裙墨蓝色的鱼尾样裙摆,脑袋“轰”的一响。


看到这儿啦,给个小红心小蓝手、留下宝贵的评论意见吧~这对我超级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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