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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主题】:谈一谈宋朝生活美学 围绕宋朝展开即可,如: 宋朝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王朝?与之并立的辽、金又是如何? 宋朝有什么有意思的知识?穿越到宋朝会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此外,宋朝的文学艺术大师灿若群星,就连皇帝宋徽宗、宋高宗,也被称为被政务耽误的艺术家,可以聊一聊你最喜欢的宋朝的人。 【参与时间】:2021年7月26日-8月10日 【活动标签】:#LOFTER历史磕# 【活动要求】: 在#LOFTER历史磕#标签下,发布与本期主题相关的内容即视为参与成功; 内容创作需要以指定的历史时期为背景,内容风格不限,可以用文章分享知识,解读历史,脑洞大开,也可以拿起画笔,画人物、服饰、建筑、文物等,可写

【活动主题】:谈一谈宋朝生活美学

围绕宋朝展开即可,如:

宋朝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王朝?与之并立的辽、金又是如何?

宋朝有什么有意思的知识?穿越到宋朝会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此外,宋朝的文学艺术大师灿若群星,就连皇帝宋徽宗、宋高宗,也被称为被政务耽误的艺术家,可以聊一聊你最喜欢的宋朝的人。

【参与时间】:2021年7月26日-8月10日

【活动标签】:#LOFTER历史磕#

【活动要求】:

#LOFTER历史磕#标签下,发布与本期主题相关的内容即视为参与成功;

内容创作需要以指定的历史时期为背景,内容风格不限,可以用文章分享知识,解读历史,脑洞大开,也可以拿起画笔,画人物、服饰、建筑、文物等,可写实,可拟人,亦可卡通;

可原创,可衍生,衍生请注明原作或人物原型;

包含文字/图片/视频/等参与形式,参与次数和数量不限;

【活动奖励】

将从每期参与者中,随机抽取3~5位送上福袋一份;

“LOFTER历史磕”全期活动活动结束后,优秀参与者将有机会追加达人认证称号;

所有参与活动作品,均有机会获得官方流量倾斜及官方账号@LOFTER图书管理员 的推荐;

【注意事项】

参与活动作品均需本人创作,请不要做抄袭、刷热度、发布不符合活动主题的内容等破坏活动氛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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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层巅

【李杜】雪却输梅一段香

*算《明烛天南》 if线?

*5k+一发完,放心食用


      “几时了?”

  席子上的人闭眼假寐,青色胡茬密密麻麻爬了他半张脸,言语间带了几分疲惫。

  “噢,还是没来。”随从名叫三影,此时坐在李白身边打瞌睡,这一句答得稀里糊涂。

  他二人酉时便等在了这风罄楼的厢房里,一桌子饭菜放凉了叫人撤下,又换了新的一桌来,来来回回三次,都不见要等的人来。李白折腾的实在麻烦了,斥着人利索撤下饭菜,换了一壶冷酒。

  皇帝新贵、御前红人李白也有这般碰壁之时,任谁知道了,都得说一句这等不来的客人面子大,不识好歹。...

*算《明烛天南》 if线?

*5k+一发完,放心食用


      “几时了?”

  席子上的人闭眼假寐,青色胡茬密密麻麻爬了他半张脸,言语间带了几分疲惫。

  “噢,还是没来。”随从名叫三影,此时坐在李白身边打瞌睡,这一句答得稀里糊涂。

  他二人酉时便等在了这风罄楼的厢房里,一桌子饭菜放凉了叫人撤下,又换了新的一桌来,来来回回三次,都不见要等的人来。李白折腾的实在麻烦了,斥着人利索撤下饭菜,换了一壶冷酒。

  皇帝新贵、御前红人李白也有这般碰壁之时,任谁知道了,都得说一句这等不来的客人面子大,不识好歹。

  李白拍他脑袋,道:“我问你几时了!”

  三影回过神来咋舌,揶揄着说:“该是快亥时了,这么一看,是又不来喽。”

  李白沉着神色披好氅衣,拎了一壶黄醅酒就大步跨出风罄楼。

  “没出息。”三影摇摇头,为自家主子叹气,跟了上去。

  今冬还未雪,天气是又干又冷,弦月是孤单的月,连朵云都拈不来给自己镶边。

  这厢杜甫在书房里看文书,身侧火盆子烧的噼啪作响。碎发勾出他清瘦的侧脸,火光模糊了下颔线,柔和的色彩描出他几分温润。

  这几夜是格外冷清了,只因为他又一次没去赴李白的约。往日,要么是在这杜家府院里头,要么是在李白置办的一片园子里,再不济也是在那风罄楼,两人总是爱凑在一起,说些诗话,吟些歌赋,知己共话夜雨。

  杜甫刚前几天被升为御史大夫,要说这升官的由头,那还真是可笑。

  他原先是散骑常侍,入则以备皇帝顾问,出则骑马随从。李白一丝都容忍不了他骑马,恨不得跟皇帝出行都让他乘马车。所以这散骑常侍自是做不得了。

  那人一封奏折递上去,说杜常侍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不会看顾自己的身子,柔弱而不禁风,实在是不适合骑马从驾。

  真是好一个柔弱而不禁风!杜甫知晓此事后,在自家大门口险些摔了。这可给他气得不轻。

  太白兄……还真是个泼才。

  他的侍从俞秋蹲在他脚边,给火盆添炭,说:“主子,我说句大胆的话,您这次是真没意思了。李公子素日就爱说笑,这也没什么打紧的。您这官,可是实打实地升了呀。”

  “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拐出七八里了。我生气的原因,他说笑是次要。”杜甫生气,把折子拍在案上,“你不懂。”

  他想起此事便头疼,一生气又是好一顿咳。

  俞秋连忙给他添热茶,抚背顺气。

  李白一回府便摸黑进了屋,不点灯不烧火盆,一个劲儿灌冷酒。

  “要我说呀主子,你这是自作孽。”三影在一片黑里也看不到李白,说得大胆。

  李白只嘲不驳:“你是个懂的。”

  “我懂啊,我怎么不懂。你见过哪个大男人愿意被说成‘柔弱而不禁风‘?”

  李白闻言,瞬间得了理:“我说错了?他受点寒就能咳半夜!他说他小时候还能爬树呢,如今却把身子糟蹋成这样。”

  三影思忖片刻,出主意道:“得了,他总得上朝,你去他的必经之路上堵他便是了。”

  李白是皇帝亲手提上来的翰林学士,并不上朝,他要想堵得杜甫,得掐着点候着。

  朱红宫墙上探出几支红梅来,在料峭寒冬里擞着。

  杜甫猜到李白必定要来堵自己,看到他也没有意外,反而有些窃喜。

  但他只是淡淡地同李白叉手问候:“李大学士。”

  李白看见他这一套宫里做派,也按同样的路子回敬:“恭喜啊杜亚台,这又高升了,可得提携提携我这个身轻言微的小官啊。”

  闻言,杜甫弯了弯眼睛,皮笑肉不笑道:“李大学士说笑了,您的诗文惊为天人,谋略纵横捭阖,您要我提携,那可是折煞我也。”

  “怎的这般见外?你我私交向来不错,且不说提携,杜亚台,请在下吃杯酒总是可以的吧?”

  杜甫心里早开始啐他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假意赔上笑脸,“在下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宴请李学士。”他顺势咳了几声。

  “也好,还请亚台时常惦记着,您这御史大夫的官职,来之不易。”李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眼看就要把面子上的捅破。

  果不其然,杜甫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太白兄不必与我拿乔,以后也不必擅自为我做主张。”

  李白向前跨出一步,迫近了他,“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么?”

  “大学士这说的什么话,我怎敢随意揣度您的心思。”

  “杜子美!”李白就要攥住杜甫的手腕了。

  杜甫抬手行礼,不着痕迹地躲开。“在下先告辞。”

  浓眉紧蹙,怒火快要把李白的心焚烧成灰,他单手扣住杜甫的肩膀,要强行把人带走。

  杜甫比他矮了一颗头,又不及他这习武之人孔武有力,挣扎地脚步凌乱,狠狠瞪着并排站着的俞秋和三影,见两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又急又气,但也无可奈何。

  李白带着人匿在一片红梅中。

  “杜子美,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仿佛有火烧着李白的五脏六腑,偏偏又寒风嚎啕,他有些后悔了。

  杜甫拢了拢衣服,眉宇染了怒色:“你心里七弯八绕,我怎么能知道!我柔弱而不禁风,先走了!”

  李白攥住他的胳膊,不再说话,看着他的面庞,叹了口气。

  两人如此站了许久,还是李白先低头,把他的碎发别在耳后,“我知道的杜二,别为我忧心。”

  绰绰梅影在朔风里被顺走暗香,遮掩不住深处的两人,长安城今年的第一场雪落。

  杜甫别开视线,却看见大雪压枝头。

  他鼻尖被冻的通红,李白不愿再与他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拖时间,说:“我有分寸。”

  “李林甫和杨国忠在边上如狼似虎地盯着呢!你有分寸?我看你哪天要被他们活吞了!”

  “怎么会。”

  杜甫苦笑,旋即对他轻声说:“我受寒不妨事,真的。”

  “上次骑马出行,你咳了半夜,吓着我了。”

  杜甫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汲取着那点温暖,“为官这几年,你我都过得不易,”他发觉李白把另一只手覆在了自己手上,他继续说:“不能功亏一篑。”

  这道理谁不懂,李白只是“嗯”了一声。

  杜甫离他很近了,他温热的鼻息挠在他心上。“以后做事都来与我商榷,可好?”

  “雪下大了。”李白吹走他睫羽上的一片雪花,轻叹:“回家吧。”

  他的身体总是那么炙热,杜甫对那热是那么眷恋。他顺着李白的手,手掌钻入宽大衣袖,颤抖地蹭着他小臂,一路向上,感受暖流自指尖钻到心里。

  “瞧你,头发上都是雪,成雪人了。”李白打趣他。

  杜甫又冻又紧张,咬着牙,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周围都是落雪和红梅,谁都没有再迈出一步,怕踩碎了席天卷地的纯白。

  到底还是我想错了。杜甫垂首。

  李白把他的手从自己衣袖里拿出来,杜甫呆呆地望着他,心比雪还要冷,可指尖还是想与那温暖缠绵。

  却见李白解开披风绳结,把杜甫拽在自己怀里,扯过披风把二人俱裹上。他轻笑一声,低头用唇碰了碰呆了的人的额头。

  杜甫怎么都反应不过来,却听到那人声音闷闷地响在自己头顶,“呆子雪人。”

  雪似乎落得慢了下来,杜甫后知后觉。他说:“你的。”

  他把头闷在李白怀里。雪人傻了也是他李太白的雪人。

  杜甫升为御史大夫,就相当于成了宰相的副手,其工作量比之前是翻了倍的。早上他别过李白,就匆匆回府处理文书卷宗。

  他尤其爱看雪落,叫俞秋撑开窗户,他好看看这长安的雪。许是火盆烧得太旺,他面颊上总是浮着一层薄红。

  那折子被他拿起来又放下,还时不时摇头,摸摸自己的额头被吻过的地方。随即又摇头,嘟囔一句“想什么呢”,耳尖也快比梅红。他这一日都魂不守舍,索性丢了文书,去雪中折梅。

  他府里养了一片梅林,风过而动,好似红浪排空。

  一片雪花落地,便引起千层愁绪。杜甫内心波涛汹涌,极不平静。垂首嗅红梅,心里还在感慨世事多艰。

  旁人无法得知他心事,单看这景致,只觉佳人袖盈香,美得很。李白翻墙进来时就是这感受,他坐在墙头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拔出剑,跃下墙头时横劈在空中。

  顷刻间落红成雨,香梅覆雪,惊起了藏匿巢中的鸟雀。

  李白自那飘飞花瓣中穿行而过,当他站在杜甫面前时,肩上已经落了两片梅花瓣。

  “带剑做甚?林子都要教你毁了。”杜甫稍有愣神,但很快笑脸盈盈,之前的忧愁烟消云散。

  “这般好景致,不应景舞剑可惜了。”

  杜甫本就穿着披风,此时又被李白的披风拢了起来,埋在两件披风里看他舞剑。似雪中游银蛇,左抽右旋,杜甫看得痴醉。

  李白一挑剑,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李白拍他肩,道:“天冷,回屋。”

  他此番前来可没安什么好心,白天他有意逗杜甫,看那人又是发抖又是发愣,手摸上自己的胳膊,不可谓是单纯又勾人。

  他惦记了杜二一天了,虽说他日日惦记,可今日的“惦记”格外耐人寻味。白天那个轻轻浅浅的额头吻,他哪能知道作不作数,提起嫌尴尬,不提的话……再做别的事又太唐突。

  思及此,他轻轻拍了下大腿,神色冷峻严肃起来。

  “别喝凉的,”杜甫拿走案上的冷酒,唤来人去温,“你胃不好。”

  李白不去看他,垂眸,少见的沉默。

  杜甫从来都是面皮薄,李白不说话,又经白天那事儿,他坐在对面尴尬的不得了。藏在衣袖里的手指不安地绞动,他佯装自在,侧眸望着窗外。

  “子美……”李白试探着唤道。

  “嗯?”

  “啊……无事。”

  李白也转过头去打量这个他来过无数次的屋子,目光掠过杜甫,不出意料地看到他迷茫无措。

  这杜二,不发脾气时温和的很,一发脾气,那叫一个阴阳怪气骇人听闻。李白这一回可是见识到了,他心里笑他,又觉得可爱的紧。

  他晾着杜甫,捱了一会儿,满意地看到那人红了耳尖。

  杜甫的指甲都要陷到掌心里了,他盼着俞秋快些回来,和李白待在一起的时间从来没有这么难捱过。从未见过李白如此拘束作态,他想起了白天那个吻,李白是不是不愿意?自己让他尴尬了?

  “我今晚有要事与你商议。”李白打破这杜甫单方面尴尬的气氛。

  杜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又重重砸回去。他急急问道:“太白兄有事便说。”

  屋外的雪下了一整天,早也潇潇,晚也潇潇。积雪厚压,梅枝不堪重负。

  只听得李白一声长叹,“你我今夜抵足夜谈可好?”他说的有几分沉痛,眼底血丝可怖,一双眼望着杜甫。

  “为何?可是有什么事发生?”杜甫心尖儿都在打颤。

  李白苦笑,道:“你说能怪谁呢?只能怪我,行事莽撞。”

  “太白兄,快说呀!”

  李白站起来,站在窗边望着无尽的夜,大雪纷飞。

  “我明日离开长安。”

  杜甫扯住他的衣角,一瞬间静得连雪落的声音都能听到。

  杜甫看着他的侧脸,道:“李林甫为难你了?”

  “我平素里狂放,处处与他作对,他不留我。我若留,那赔上的就是你我两条命。”

  “我去找皇上,我去找皇上!当我们是砧板上的鱼了,任他宰割?”

  李白扯回已经闯到门口的杜甫,把他箍在怀里,“杜二,冷静,我已投了辞呈了。”

  杜甫一下子由扑腾转为安静,双眼盯着不知何处,不断重复:“会有办法的。”

  “你还可以出城来看我。”

  杜甫摇头,他们二人走在如今这一步很艰难,几年殚精竭虑才在朝廷上有了一席之地。这一次,断送掉的是李白的前程,更何况李林甫睚眦必报,能容忍李白平安出城?

  李白推门而出,径自走入大雪中,雪地上只留下他一串孤孤单单的脚印。

  “太白,你去哪?”

  李白动容,忍着不回头,留给他一个孤寂背影。他折下一枝梅,再回头,发现杜甫落泪了,穿着单薄衣服站在台阶上,似乎冻在了这夜里。

  李白牵过他的手,把花放在他手心,引着他插在瓶里。

  “我折花赠你,”李白抚着他的头发,“祝你平安无虞。”

  “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在这长安?”杜甫声音哽咽,“从来都只有你我二人,其他人要么是李林甫杨国忠党羽,要么首鼠两端明哲保身,哪来的平安?何谈无虞?”

  夜里起风,此风动息如有情,吹得烛火破碎。

  李白慌了神,胡乱给他揩眼泪,“对不起。”

  杜甫双手摸上他的面颊,捧着他的脸,颤声道:“你看着我。”

  李白有些惧怕对上他的目光。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唇上便贴来一片温热。杜甫的眼睛在他的注视下轻轻闭上,睫毛轻颤,像春日的蝴蝶,泪还缀在眼角。

  李白嗅到他满怀都是梅香。

  杜甫不曾与人接吻,只知道嘴唇挨着嘴唇。他踮起脚,捧着李白的脸,与他挨了半晌。

  待杜甫退开,已经是从耳尖到面颊都泛了红。

  李白和他抵着额头,闷闷地笑。杜甫被他笑得羞恼,挂着泪佯怒,问:“笑什么?”

  “你当真是什么本子都没看过。”

  李白搂过他的腰,托着他放到书案上。杜甫被他吻着,缓缓被放倒,双眸与双唇俱是潮*湿。

  此吻缠绵,俞秋恰在此时推门而入。

  “主子,酒……”

  李白顾及杜甫心情,怕他羞于被人撞见,要离开他的双唇。怎料杜甫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把他又往回带,学着他的法子继续吻。

  俞秋僵硬地端着酒壶出来,对靠墙等候的三影说:“这酒咱俩喝吧。”

  “怎么?”

  “我要长针眼了。”

  屋内二人俱是动情,杜甫的一点薄衣服不堪拉扯,很快便只剩领口大敞的中衣。杜甫心痛得无以复加,偶尔几声哽咽被唇封住,只泄出呜咽。

  李白觉得有钝刀在剜自己的心,他犹豫着。

  最后一片雪花落在梅枝上,造成了划开晚夜寂静的罪状。一树红梅再撑不住雪的重量,积雪自花枝上抖落。

  窗外扑簌簌的声响唤回杜甫的神智,他陡然惊醒,推开李白,道:“你是不是诓我?”

  “诓你什么?”李白笑问。

  杜甫瞅见他笑,更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编这么拙劣的谎话,你蠢还是我蠢?”

  李白笑吟吟地后退,道:“蠢谎话骗蠢人。”

  “李白!”杜甫跳下书案,三两步跑到李白面前,一手扯着他的领子,一手作势要打他。最后没下去手,掐着他脸,恶狠狠地骂:“我就说呢,李林甫有通天的本事,翰林大学士想杀就杀。诓我,你能耐啊?”

  李白瞧他又炸了毛,有了前车之鉴,立马顺毛:“我没能耐。”

  杜甫被他气笑,也怪他自己当时关心则乱,漏洞百出的谎话竟没识破。看到他唇上的伤口,又觉得挂不住面子。他坐回桌前,一本正经问道:“你和我兜这么大圈子,图谋什么呢?”

  他倒是正襟危坐,但发冠散乱,中衣素白,交领大敞,双唇绯红,实在是有辱斯文。

  李白挑眉,“我还能图谋什么?”

  几番思索下来,杜甫觉得荒唐,他犹犹豫豫,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你就是为了和我……和我亲,还有……”

  “嗯?”一个字被李白拖得悠长,尾音上挑,依旧逗弄着杜甫,丝毫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杜甫飞窜到床上,枕头丢在李白身上,羞愤难当:“你图谋着吧!看你这辈子图谋不图谋得到!”他不解气,继续怒斥:“打地铺去,还抵足夜谈,我怕你魂断巫山!”

  炸毛了的人自耳尖到胸膛都泛着红^潮,李白想,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他鼻尖还缠着几缕梅香,这杜二,怕不是个梅树精。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两人达成共识,李白躺在了杜甫身边,如果忽略两人中间的那碗水的话,李大学士这次可是安安分分的了。

  “太白,睡着了没?”

  “没。”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杜甫爬起来,蹭到了李白身边。

  他低声说:“那……那亲一下再睡?”

  李白心猛跳了一下,淡定“嗯”了声儿,等人送吻来。

  杜甫低头。

  李白痛苦地叫了一声:“你成心咬我舌头?”


  今夜雪却输梅一段香。


完。

是陌凌啊

朱砂·红日·鲜血

——“以朱砂铸笔,鲜血为墨,书写红日下的故事。”


河北涿县有一片常年盛开的桃园,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当地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带些酒食去祭拜。

人人都知道,那是三国时候刘关张三兄弟结义金兰的地方。说来也奇怪,几百年来大大小小的天灾人祸,黎民死伤无数,只有那桃园附近的村庄每次都能幸免于难。

“那可是昭烈帝保佑呢。”大家都这样说。

后来,随着大清覆灭,封建王朝在时代的洪流中化作尘土。

各种民间祭祀被认为是迷信活动,一并破除。在当地人的强烈要求下,桃园虽被保留,却再无人将它奉为神邸。

四季不落的传言成了空话,科学的思想武装了人们,没有人再相信求神拜佛可以解决问题,他们学会了用更先进的手段达...

——“以朱砂铸笔,鲜血为墨,书写红日下的故事。”


河北涿县有一片常年盛开的桃园,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当地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带些酒食去祭拜。

人人都知道,那是三国时候刘关张三兄弟结义金兰的地方。说来也奇怪,几百年来大大小小的天灾人祸,黎民死伤无数,只有那桃园附近的村庄每次都能幸免于难。

“那可是昭烈帝保佑呢。”大家都这样说。

后来,随着大清覆灭,封建王朝在时代的洪流中化作尘土。

各种民间祭祀被认为是迷信活动,一并破除。在当地人的强烈要求下,桃园虽被保留,却再无人将它奉为神邸。

四季不落的传言成了空话,科学的思想武装了人们,没有人再相信求神拜佛可以解决问题,他们学会了用更先进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年轻人们心高气盛,不愿困于这小小村落,便纷纷向外走。穆寒也是其中之一——她将随父母外出求学。

收拾行李时,她看到祖父房间摆放着的紫檀木盒。两年前祖父病重,临终前告诉他们无论如何要收好这个盒子,就放在他的屋里,不可以对外人透露。

两年过去,木盒就这样沉睡在桌子的一角,正如穆寒记忆中那个和蔼的祖父,长眠于地下。

她看着盒子上的纹路,鬼使神差般打开盒盖。

一支红色的毛笔静静躺在盒子里。不同于一般久置之物的寒凉之气,这支笔透着一种温润的气息,仿佛刚刚被人搁下。

盒子最下方是祖父的亲笔信,只有短短一行。

“寒儿,你还是打开它了,去吧,这是你的使命。”

“啪嗒”,笔落在桌子上,穆寒伸手拿起,炽热的温度没有触及皮肤,倒像是在心脏炸开。

“兄弟一条心,黄土变成金。”

“为图将军之志,亮愿效犬马之劳。”

“吾乃常山赵子龙!”

“臣欲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

“此间乐,不思蜀也。”

“孩儿刘谌宁死不降!”

“我计不成,乃天命也!”

一声声,一句句,砸在她的心中。这是她从小最爱听的故事,是她在历史课上学得最认真的部分。

这也是穆寒第一次意识到,这段历史,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原来祖父曾是汉昭烈帝刘备帐下的士卒,夷陵战死后几经转世,成了这村庄的人,守护着村子和桃园,还有她。

穆寒,慕汉。她早该想到的。

原来真的有这样一种信念,可以越过千年。朱砂笔写下的字迹鲜红,穆寒看着手心如鲜血般流淌着的“汉”字,笑开了。

她的祖父早就知道她会守护着这里,那是她的使命。

流落凡间的仙子失去本体,自然也没有了修为,却忘不了对故国的爱。她穆寒生在汉朝,死也要守着炎汉的旗帜。

她执笔走入桃林,再不回头。

太阳落山了。

再后来,坊间传闻又起,有一女子,日日守着奄奄一息的桃园,那桃园竟又恢复如先前一般。

四季如春。


文/安陌凌

写点故事

穆寒是战旗(?转世(大概

惊层巅

【李杜】明烛天南

  「四 南诏」


        他们下楼,发现下起了雪。

  雪落在杜甫的发顶上,不一会儿就积起了一块儿白色。李白看到一片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很快化成了小水珠,他一眨眼好像落泪。那唇惨白,捂热了身子时还能红一些,此刻刚沾了寒气就又没了血色。

  “反正也没事儿干。走,送你回去?”

  杜甫听到李白的声音,撩开马车帘子,“不必了,天寒你也受不住。”

  李白只能看见他半个身子,青色衣裳显得那人清冷不近人情,他执意上马:“走吧,病了找你就是了。”

  马车轮子缓而稳重地...


  「四 南诏」


        他们下楼,发现下起了雪。

  雪落在杜甫的发顶上,不一会儿就积起了一块儿白色。李白看到一片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很快化成了小水珠,他一眨眼好像落泪。那唇惨白,捂热了身子时还能红一些,此刻刚沾了寒气就又没了血色。

  “反正也没事儿干。走,送你回去?”

  杜甫听到李白的声音,撩开马车帘子,“不必了,天寒你也受不住。”

  李白只能看见他半个身子,青色衣裳显得那人清冷不近人情,他执意上马:“走吧,病了找你就是了。”

  马车轮子缓而稳重地碾在薄雪上,李白骑马慢慢走在车旁,带起的泥土和雪混在一起,染成了肮脏的颜色。

  他们像是在迎合周围的环境,一路上都没讲话。

  马车停在了高大的府门前,李白已落了一肩雪。杜甫藏在袖子下的手动了动,终是没能抬起为他拂去。

  他冲李白笑了笑以作告别,刚从他身侧走过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挡住了他,手里还捏着把扇子。

  李白绕回他身前,递给他:“你上次落在风罄楼的。”

  扇子被李白捂热了,杜甫接过,手立马渡上了他的体温,他攥在手心里。李白高大的身形将风雪挡在了身后,却塞满了杜甫的整个视线,他看到杜甫耳边的发丝上沾了雪,很自然地抬手拂去。

  李白转身看着雪地里踏蹄的马,说:“很多事情自有定数,怪不得你,你要懂。”随后他上马,也如一阵风似的疾驰而去,杜甫望着他的背影,如同放走了一只雪白的鹰。

  他看了眼一直跟着自己的的俞秋。

  突然觉得,有些相遇很珍贵,像重逢的相遇更甚。

  ♢

  “混账!朕命大理寺彻查李林甫勾结阿布思之事!”李隆基喘着粗气,捂着胸口坐在龙椅上,他本以为李林甫只是贪心,没想到他竟与叛唐将领阿布思意图谋反!这等腌臜小人,让他死的也太体面。

  杜甫垂头,回想起李白那日的话,他真的一点都没猜错。

  杨国忠三日前被升为检校右相兼管文部,册封卫国公,这宰相的位子还没坐热乎呢,就忙着清算李林甫留下的账。大理寺背后的杨国忠权倾朝野,处理这事就是做样子。

  李隆基退了朝,便去寻美人香枕。他皱着眉枕在杨玉环腿上,在她手指的按摩中舒展了眉头,鼻尖都萦绕着她身上的牡丹香。

  他卸下了防备,将自己额头上的那只手捉在手心里,“幸好阿环有个好兄长。”他轻轻揉捏着那如玉般的手,力气都不敢太大,“帮了朕大忙喽。”

  细密的睫毛遮住了杨玉环的眼睛,她握紧皇帝的手,“是皇上慧眼识珠,杨家都受您庇佑。”

  李隆基把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你要什么朕都能给。”

  “臣妾只要一个答案,”她抛开了繁文缛节,“你能一直喜欢我么?”

  “朕疼阿环一辈子。”

  “许久未给皇上舞一曲了,皇上唱,臣妾舞,好不好?”

  “好。”

  李隆基靠着软枕,手击打着金雕床柱,哼唱着那首他们一同谱的《霓裳羽衣曲》,杨玉环的倩影穿透飘飞的纱幔,映在他眼里。

  两人养着一只金丝雀,此时它很欢快地在叫,想惹主人怜爱。它被养在笼子里什么都不懂,大明宫里的情最不值钱,但它却想牢牢抓住。

  ♢

  大理寺很快就把案子交给了刑部,审定了李林甫勾结阿布思,这无声地在对刑部说:你们只能按我们的心意来办事。

  杜甫在杨国忠登相的同一天,被升为刑部侍郎,他与刑部尚书一同复核此案,若发现有疑点可以驳回重审。

  杨国忠不知从哪儿找来了阿布思旧部,一口咬定李林甫的罪名。杜甫夜里点灯看过口供,漏洞百出,李林甫含冤九泉。

  但他也松了一口气,若李林甫当真叛唐,那么大唐就破了一个难以修补的漏洞,是致命的威胁。

  李林甫同党与李林甫一同祸乱朝政,杜甫同整个刑部一起,判李林甫被削去官爵,流放亲眷,贬谪亲党。杨国忠把李林甫的棺木挖了出来,取出他嘴里含的珠子,换下他的紫袍,塞在麻布衣里,用一口小木棺随意下葬。

  ♢

  “杜爱卿年纪轻,在此案中功劳不小,后生可畏,封大理寺卿!”李隆基在结案封赏时高声道。

  杜甫心里猛地一跳,慌忙跪地:“皇上恕罪,臣功劳微薄,实在担不起。”

  李隆基气了,拂袖而去。

  杜甫伏在地上,对着皇帝离开的方向大喊:“谢主隆恩。”

  皇帝老了,大唐像被蒙上了眼睛,看不见自己腐烂的肉。

  杜甫躲着一干祝贺他的人,缩在大理寺里看宗卷。长安今年的冬天出奇地难熬,空气又干又冷。他几日未去西市了,先前是俞秋怕他冻病了拦着他,如今他自己也觉不行。他的身体状况根本遭不住这么受苦,李林甫死了,送药的人就被李隆基换成了太医院的,雷打不动地每日一盅,堪堪吊住了命。

  再不回春,病上加病该怎么好。

  火盆已被他耗的火星微弱,手边的茶也凉了,他想起李隆基的决定,手底下的纸不留神被墨晕黑,他心头恼火。李林甫死了,文官之中少了与杨国忠势均力敌的,皇帝又宠爱杨家,不愿削低杨国忠,就不管不顾越级升他为大理寺卿,今后麻烦事更多。

  “主子,府里人传来消息,李公子到府上了。”俞秋掀起厚毡帘走进来,为他倒上热茶。

  杜甫浑身乏力,咳得嗓子疼,揉揉眉心就立马起身,“回府。”

  俞秋把茶盏塞在他手里,“喝完再走。”

  杜甫与府里人交代过,若李白来府上不可阻拦。他回到府里天已经黑了,俞秋在他身侧提着灯,仆僮引他去客房,他敲门却无人应答,问:“李公子有说来找我是为何事么?”

  “不曾。”仆僮犹豫了片刻说:“这人来时受着伤,主子留不得。”

  “留与不留你说了算?”俞秋站在杜甫身后冷冰冰地说。

  仆僮躲着他尖利的目光,连连说着“不敢”,俞秋把灯打高了些,照着门:“守好本分。”

  ♢

  杜甫推门进去,屋子很冷,没有点灯。他轻轻唤着李白,摸黑走向里屋。有人掌起了灯,杜甫才看清了。李白的外衫被扔在地下,床上趴着个人睡得正熟,裸着缠着绷带的右肩,中衣上刺着触目惊心的红。

  他转身托了一盏小灯,照在那伤口上仔细端详,血色鲜红,绷带缠了几个乱七八糟的结,有的地方松了,有的地方勒得出血。他叫俞秋去自己屋里取药,把一只手掌垫在他额头下探着温度。

  李白睡得沉,没醒来。

  “还好没烧起来。”杜甫叹了口气,接过俞秋递来的药,慢慢地把药粉磕在伤口上。

  李白被疼醒了,伤口上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他闷哼一声忍了下去,转过头看着杜甫。

  “还真是病了伤了才来找我。”杜甫怕他疼得忍不了,向伤口上吹气。

  李白却被他吹得痒,“我寻你又不是只为治伤。你自己看,我包扎过了。”

  杜甫不接他话,只道:“差一点就伤到了筋骨。”

  “皮肉伤罢了,都是小事。我是因为赶了两夜路才睡了的。”

  杜甫伸出一条胳膊,让他扶着坐起来,“走了一个月了,去哪儿了?”

  李白转过去背对他,方便他包扎,“南诏,最近很乱。”

  杜甫不解,叫仆僮准备些吃的来。他给绷带打着结,不吭声。

  “除去藩镇,大唐有多少兵?”李白理着发冠,突然问道。

  杜甫皱眉,“两京兵力虚空,凑不够一万。”

  李白脱下染血的中衣,“杨国忠最近有什么动静?”

  杜甫在昏暗的灯光里看着他的后背,肩宽腰窄,双臂肌肉线条流畅且有爆发力,他看了一会儿,颇为仓皇地别开目光。“在从河南北征兵。”杜甫坐在案旁的席子上,看着那烛火想着说。

  李白束起来的发被他睡散乱,他在昏暗的灯火里像蛰伏着的豹子,呼吸声平稳,都被杜甫听在耳里。

  杜甫感觉到他在注视着自己,那双眼睛在何时都让人忽略不了。他握着扇子的手骤然收紧,屋子里的空气也似乎凝结,冬夜的风不知趣,一个劲儿地怒吼,沉默滋长着汹涌。

  李白的话划开寂静:“你没有想过……”

  “他为什么要打南诏?”杜甫绷紧了全身,抢过他的话。

  “三年前鲜于仲通攻破南诏,胜绩不传兵部直接传给了杨国忠,其中原因你自己想。”李白坐在他对面,低头擦着剑。

  “那场鲜于仲通败了?”

  李白摩挲着剑刃上的小豁口,心疼的不得了。

  三年前,云南太守侮辱南诏国,南诏国攻破云南,杨国忠举荐心腹鲜于仲通领兵攻打南诏,南诏阁逻凤派遣使节谢罪请和,却被鲜于仲通拒绝,开战后很快传回来捷报,杨国忠自然自揽战功。

  “这等大事他竟作假,打了败仗瞒了朝廷三年。”杜甫神色沉了下来,他胸腔里郁积着怒气,剧烈起伏,他掩面咳着。

  李白为他倒了茶,“南诏怕是早已与吐蕃交好了,你猜再打一仗,谁胜?”

  两京无兵,河南北无装备,强行招来的兵只能是平民,放在南诏那等瘴疠地就是等死。

  杜甫说:“这场仗不能打,打下去就是个无底洞。”

  李白双眸冷静,在屋外风的怒吼声中说:“未必。”

  他继续道:“这一仗南诏若胜,他们会先转头去吞周边骠国,大唐扎根百年,不可能轻易被动摇。南诏胃口撑不起野心。中间若无意外横生,大唐会有喘息时间,还有,西北藩兵可以调。”

  这是个很理想的情况。大唐外重内轻,兵力集中于藩镇,若能从西北调兵,打南诏不是问题。

  灯盏里的红烛淌下一片蜡泪,黑色灯花掉落,他们的目光交汇其上,李白视线转在他瘦削的下颔上,问:“并且这是个机会,此仗若败,你有几成把握借此拿掉杨国忠?”

  杜甫回神,想起李白的伤,那伤看起来是新的。

  他苦笑一声:“我没把握。”

  李白在那一瞬间涌起了怒火,他撑着矮案逼近,阴影笼罩了杜甫,他像座山一样要压倒他,盯着那双眼睛,“你拎得清轻重么?”

  一枝红梅插在白瓷小瓶里,摆在矮案中央,此时它被李白的小臂碰倒,红梅滚到了杜甫衣摆上。

  那蓝眸再近不过了,杜甫屏着一口气,极轻地问:“你说,那我与他们有什么区别?”

  李白知道他说的“他们”是指谁。他一直觉得他那双眼睛里有着不可言说的东西,他忍不住多看,看了就一直琢磨,那眼里的情绪说不上是柔情或是怜悯。

  “杜二,不一样。”他现在才知道那眼里是悲戚,或喜或忧,他都是悲哀的。他也有痛楚,一沾了血就会痛。

  他闻到他身上都是药香,忍不住看向那两瓣苍白的唇,他想让那看起来健康一些,“你换的是海晏河清。”

  杜甫说他守着大唐,他也确实在用最温和的方式守着。他也太固执,从来都不肯伤一个人,千万人要救,一人也要救。永远在躲避着朝廷上的暗流,不愿与之浮沉。

  李白觉得他太过于单纯,大唐的盛世都是用血浇灌出来的,从前如此,今后也是如此。

  寂静之中,门被敲响。俞秋站在门外:“主子,右相府的人来大理寺报案。”

  李白退回去,重新坐好。

  杜甫隔着门说:“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外边又来了个人,脚步声急促,那人说:“右相府来了车,来接主子的。”

  俞秋对那人点头,对门里道:“右相遇袭。”

  杜甫站起来理了理袍子,瞥了李白右肩一眼,平静地说:“好。”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回头用嘴型说:“哪儿都别去。”

  关上门,屋子内灯盏尽暗。


待续。

甜蜜if线《雪却输梅一段香》 

🦩政眇眇的鹤

【嬴政X原创女主】【秦书】第一百二十一回 燕丹蓝姑绝别

  

  燕王喜被气的火犯心头,抓着两个美姬狠狠折磨了一通。

  

  “好了你们两个给本王滚出去……”燕王喜一边起身一边接着道:“传老丞相来。”

  

   两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美姬连忙爬了出去,

  

   老丞相其实早就在外殿等候了,只是知道燕王在办事所以不好打扰。

  

  “老丞相,丹他做出如此蠢事,现在该当如何啊?原本的计划都打乱了。”

  

   燕王喜和老丞相原本商量的计划是,表面上答应燕代联合实际上根本不...

  

  燕王喜被气的火犯心头,抓着两个美姬狠狠折磨了一通。

  

  “好了你们两个给本王滚出去……”燕王喜一边起身一边接着道:“传老丞相来。”

  

   两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美姬连忙爬了出去,

  

   老丞相其实早就在外殿等候了,只是知道燕王在办事所以不好打扰。

  

  “老丞相,丹他做出如此蠢事,现在该当如何啊?原本的计划都打乱了。”

  

   燕王喜和老丞相原本商量的计划是,表面上答应燕代联合实际上根本不。他和老丞相都认为联合太麻烦,既要提防对方背叛,又要提防对方随时散伙,各怀鬼胎都不愿意吃亏,这种兵反而到时候会削弱实力,不如偷袭赵王嘉,彻底将赵军变为燕军,然后再把这王宫能带走的统统带走,留它一座空城给嬴政,集体转移去辽东。

  

  燕王喜想的很明白,现在和秦国硬碰硬无非是以卵击石,只有保存实力先逃走再慢慢计划对抗秦国。

  

  之前已经谋划了许久,让燕丹亲近赵王嘉就是想让他大意好乘机偷袭。本来近几日便要行动,现在完全被打乱了。

  

  “这个,臣……”老丞相看了眼燕王喜,似乎很犹豫要不要说。

  

  燕王喜焦急的说道:“哎呀!老丞相,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你还顾虑什么。”

  

  “臣认为目下君上只能秘密与赵王嘉汇合,提前一同出走辽东,留下太子抵挡王翦的军队,秦军现在最想抓的就是太子,因此派太子去是最合适的。”

  

  “让丹去……”

  

   到底是什么亲生儿子,燕王喜还是有一丝不忍。

  

  “刺秦失败给燕国带来的后果想必太子已经做好了以身殉国的准备了,君上,没有别的办法了,把太子交出去吧!”

  

   燕王喜别无他法,只好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赶紧吩咐下去让太子率领燕军迎战王翦,在正式交手之前对外依旧宣称向秦王表示歉意,燕国愿意割地补偿。”

  

  至少这样还能显示燕国的被逼无奈。至于燕王喜口中的燕军,绝对不是燕国的主力军。燕国真正的主力军是当年乐毅练兵时留下来的一支辽东铁骑,它自然是跟着燕王喜出逃的。

  

   当王命下达到太子府时,此刻蓝姑正流着眼泪,心疼的看着燕丹,给他上药。

  

   燕丹听到燕王喜要他去迎战王翦已经大概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了。

  

  蓝姑并不理解,“丹,你是太子,父王怎么能让你去迎战呢?”

  

  燕丹冷笑着,“我现在最大的价值不是太子,而是秦军最想要的人。”

  

  蓝姑更害怕了,“那怎么还能让你去呢?秦军抓住你肯定会把你……”

  

  燕丹想不了那么多,立即起身准备出发去军营看看情况,看看他那个父王还给自己留了些什么。

  

  “丹!”蓝姑哭着抓着他不放。

  

  燕丹安慰道:“没事的,我只是去军营先看看,他们还没有这么快打过来,你放心。”

  

  怎么可能放心,但蓝姑也只能看着燕丹离去了。

  

  到达军营后,情况却比他想象的好很多,燕军的主力都在,看来父王也是被自己逼的走投无路不得不全力抗秦了。燕丹忽然肃然起敬,当下便把这个消息告诉赵王嘉,他现在已经全面接管燕军了。

  

  赵王嘉听后立马同意合兵。

  

  就这样燕代联军在易水开始了与王翦的二十万大军交战。

  

   但即使如此依然很难抵挡秦军势如破竹的进攻,对于秦军来说,刺杀秦王,让他们在天下人面前丢脸,大秦锐士是绝不受此欺辱的。

  

  一个回合下来到处硝烟弥漫,夜里军营附近到处都是哀嚎的声音,枯木枝烧的噼啪作响。燕丹木纳的坐在军营里不知该如何面对明日的战争。

  

  “太子,太子!”

  

   军务司马冲了进来,看了看军营四下无人,满头是汗的凑到燕丹身边,低声禀报道:“太子 不好了,燕王密令撤回所有燕军主力,只留下这几个月征集上来服兵役的百姓……”

  

  “什么!”燕丹震惊的站了起来。

  

  军务司马见燕丹如此,为难的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把接下来的消息继续说下去。

  

  “太,太子,您先冷静下来,还有一个消息……”

  

   “说!”

  

    军务司马哽咽了一下,“赵王嘉的赵军就在刚才不久也都撤走了。”

  

   “噗通——”一声,燕丹跪倒在地,握紧双拳用力的砸向地面,愤恨流泪哭道:“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个贪生怕死!父王啊父王,我还以为你真的肯为了燕国站出来一次,原来不过都是为了给你争取时间,不过都是为了欺瞒王翦罢了,可你又能逃得了多远?苍天啊!真的要亡我大燕吗?”

  

   军务司马看太子快要魔怔了,连忙道:“太子,当务之急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久都城无论如何都保不住了,咱们现在得想法子赶紧走才是。”

  

  “走?”燕丹疑惑的看着他。

  

  “当然,难道太子要留下来和这些贱民同归于尽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赶紧走吧!为了燕国,太子你必须走。”

  

   军务司马一边说着一边安排几个心腹偷偷收拾好东西,将燕丹打扮成一个不起眼的小卒。

  

  燕丹迷茫的看着军营外那些还毫不知情的百姓,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

  

  回到王宫后,燕丹恢复了神智,父王果然已经不在,整个王宫空空如也。燕丹立马又回到太子府。

  

  “丹!”蓝姑激动的抱住他。

  

   燕丹深情的吻住蓝姑,他知道这有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蓝姑,你听我说……”燕丹一字一句道:“父王已经出逃了,秦军不久便会攻破都城,我不得不离开这里,但是你不必跟我一起走,秦军若是捉住你,你就要求见嬴政,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嬴政不会伤害你的,你对他的战略也没有任何威胁。” 

  

   蓝姑挣脱着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带我和你一起走,难道事到如今你还在怀疑我想和公子在一起?”

  

  “不是的!”燕丹从未有过的认真解释道:“我是认真的,我不知道我自己这一走在路上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能会死于秦军之手也可能会死于其他龌龊之手,又也许可以逃出生天,我无法预判路上究竟是何种情形,但是我可以确定你留下来一定不会有性命之忧。”

  

   蓝姑毅然决然道:“那我宁愿和你一起死在路上!”

  

   “不!不要这样!”燕丹耐着性子安抚蓝姑,“两个人相爱不一定都要去死,活着才有希望,也许有一天我们还能相见呢?”

  

   虽然燕丹知道这几乎不可能,但现在他只想给蓝姑一个活下去的信念。

  

  “可是,可是,丹……”蓝姑紧紧抱住燕丹。

  

  此刻燕丹才知道自己那么多年的胡乱猜疑是多么的愚蠢,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嫉妒之心,蓝姑是深爱自己的。

  

  燕丹出逃后不久,秦军便占领了燕国的都城,

  

  嬴政看完军报后,眉头皱的更深了,“燕丹和燕王喜,还有赵王嘉都逃走了?”

  

  当初嬴政就一直对燕王喜恭顺的态度觉得奇怪,果然都是为了逃跑准备。

  

  蒙毅道:“据斥候营上报说燕王喜和赵王嘉都出逃辽东,燕丹目前行踪不明,正在全力搜捕。”

  

  紧接着尉缭立马道:“臣认为趁此时机应该立即北上追击燕代,不宜再拖。”

  

  王贲当即请命,“臣愿意请命立即北上追击燕代。”

  

  李斯也道:“君上,务必要赵王嘉交代出顿弱的下落。”

  

   嬴政也认为应该追击燕代为主,拍案,“好,王贲和李信立即出发,先去燕国与王翦将军会商再北上追击燕代。”

  

   散会后嬴政还继续独自一人留了下来,让赵高铺开他身后墙壁上挂着的那副巨大的秦国地图,盯着看了许久。拿起王案上的毛笔,在去往辽东方向的地方多加了几条线。虽说是几条线,但是每一条嬴政都思虑了很久才下笔。仔细一看,整张地图以咸阳为中心周围已经延伸出来数十条这样的线,那便是嬴政最初对驰道的构思。

  

   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得出去走走活动下。”

  

   不愿意赵高跟着的嬴政在寂静的咸阳宫中漫步着,如果此时姬林能在身边,能牵着她纤细的手指在月光下散散步说说话,便是最大的惬意了。

  

   不知不觉走到还在修建的倚林宫,里面漆黑一片,嬴政心里有点小抱怨,怎么还没修好。继续往前走便是鹿雨的池月宫了,里面倒是灯火通明。

  

   “这么晚了还没睡?”嬴政突然走了进来。

  

   鹿雨正在研究自己新秀出来纹样,见嬴政来立马放置一边,“君上!”

  

   “绣的何物?”嬴政好奇的瞧了瞧。 

  

   “无聊打发时间罢了。”鹿雨温柔的靠在嬴政身上。

  

    嬴政看着那一块织锦,上面绣着一只仰望着的越鸟,就连他这个不懂的外行人也看得出这绣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与其他抽象的刺绣不同,鹿雨的刺绣十分逼真,那越鸟仿佛随时能转过身来走出织锦。

  

   鹿雨没想到能让嬴政看得出神,“君上喜欢吗?”

  

   嬴政看着鹿雨问道:“你还记得我说过要你帮我绣一件东西吗?”

  

   鹿雨点了点头,“但是臣妾不知君上究竟要臣妾绣何物?”

  

   嬴政俯身在鹿雨耳边说了几个字。

浅忧

【史同/司马干】性理不恒(下篇)

ooc预警 勿上升正主捏

小精神病视角

cp向子良x小满

(子良恋//尸 那段没有具体说是谁所以这边就当作小满啦×


“心疾,疯症”

“无可医”

面前郎中摇了摇头

下了毁灭性的诊断

我看见二哥的表情难以言喻

我眨了眨眼,抬头看向他,扬起笑容

“怎么了吗?兄长”

……

好安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听到兄长欲言又止的气流声

我只是保持着那抬头看的表情

“……无事”

“回家罢,子良”


自那以后,“他们”若有什么事情,绝不找我

……还好

这样的话,可以少惹很多事情

这样的话,可以安全地活着

我不知道“外面...

ooc预警 勿上升正主捏

小精神病视角

cp向子良x小满

(子良恋//尸 那段没有具体说是谁所以这边就当作小满啦×



“心疾,疯症”

“无可医”

面前郎中摇了摇头

下了毁灭性的诊断

我看见二哥的表情难以言喻

我眨了眨眼,抬头看向他,扬起笑容

“怎么了吗?兄长”

……

好安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听到兄长欲言又止的气流声

我只是保持着那抬头看的表情

“……无事”

“回家罢,子良”


自那以后,“他们”若有什么事情,绝不找我

……还好

这样的话,可以少惹很多事情

这样的话,可以安全地活着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也不需要知道

不需要面对……那些戴着假的脸的人、笑容扭曲着的人……

阿玖说并没有这样的人

“兴许不是人罢”我随口应付道

她叹了口气,坐到我身边

我看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叹气

我又没有不和任何人交流……

我又没说所有人都那样


后来?

后来啊,二哥也离开了

安世把小皇帝推下去了

安世成为皇帝了

他分封了族亲诸王……

只有我……哦,还有桃符,留在了京城

齐王许是兄长……哦不,先帝,的意思所致

至于我嘛……?

嗯,本来是没人知道我有病的,嗯……

直到后来时不时有平原王疯癫的传言

直到被放进来的来访者一脸的惊异

……干什么……我很奇怪吗

……想来头便痛得厉害,只好让小厮闭了门


阿玖问我为什么常雨里把无顶的牛车放在屋里,把带伞盖的丢在雨里

“因为它没有伞呐”

和我一样

她摇了摇头,端着瓷碗给我喂药

苦得习惯了的药


她走了

她不陪我了

怎么办呢,外面的雨好大

“殿下,夫人的棺椁已经安置妥当,定要风风光光下葬……”

……下葬?

“谁说要下葬了”

那小厮愣了一瞬,表情诧异地看着我

烦死了……

烦死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种眼神啊?!

“……滚!”

真是招人厌的

实在使人心烦,我随手抓着桌上药碗狠狠砸去

随着瓷物落地摔碎的声音,讨人厌的家伙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门外

我揉了揉眉心,向里屋去

“阿玖……”

小心冀冀掀开了棺盖

她真漂亮,和以前一样……


又听到讨厌的流言了

从那些“人”口中传出

阿玖,你说过没有那样的人的……

她不理我

她再也不会理我啦


大概是……

很久很久之后吧

我看见了同几十年前一样的、怪异的红

嗯……

和在家院中见到伦儿时、和曹髦被杀时一样

我现在明白那时候眼中看到的奇怪的世界了

我从门窗缝隙中看见——

和那种异样的颜色,真像啊……?

……只是,这色彩更深重,更真切了


我找到了一个好像可以信任的孩子

好像是桃符的孩子?……算了,这不重要

我前去恭贺了他

那孩子真懂礼数啊

我看着他,想要说点什么

可是这混乱的思维却不允许我多说

想了半天,终于组织成语言

“莫效仿白女儿”


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自己

厌恶这心疾……无法同常人一样的表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说清楚……

那孩子没有听,他死掉了

……难过


这场纷争的尾声……

“胜者”来到王府前

说是什么拜访前辈

我从门缝里看见他了

扭曲的笑容、衣襟上的血迹

……地面上的血泊

像漩涡一样,深深印在脑海中,搅乱了思绪与感官

“王爷……”

“不见”

我阖了眸,躺倒在地上

 “……不见,不见,别理他”

这地板凉丝丝的,仆从的目光疑虑重重的

许久,我从地上坐起来

 “拿药来,拿药来罢”



冬日菡萏

“远上寒山石径斜”要读成【xiá】??错!

“远上寒山石径斜”的“斜”读成“xiá”,真的吗?


……汗颜……


语音是会变化的……古代押韵的字现在可不一定押韵啊……

何况语音演变的方向也是不同的,为什么要强行改变“衰”和“斜”的现代读音呢?

毕竟就连古代,“斜”字也从来没有“xiá”的读音啊?

[图片]

“叶(xié)音说”是一种盲目的篡改读音的错误注音法。

因为远古、上古时期的读音发展到中古后期及近古时期时,有些字的读音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演变和改变,致使一部分古籍中的诗句上下句之间已经不与当时的读音押韵了

而后来中古的某些学者不了解语音是不断演变的。当他们用自己的发音念先...

“远上寒山石径斜”的“斜”读成“xiá”,真的吗?


……汗颜……


语音是会变化的……古代押韵的字现在可不一定押韵啊……

何况语音演变的方向也是不同的,为什么要强行改变“衰”和“斜”的现代读音呢?

毕竟就连古代,“斜”字也从来没有“xiá”的读音啊?

“叶(xié)音说”是一种盲目的篡改读音的错误注音法。

因为远古、上古时期的读音发展到中古后期及近古时期时,有些字的读音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演变和改变,致使一部分古籍中的诗句上下句之间已经不与当时的读音押韵了

而后来中古的某些学者不了解语音是不断演变的。当他们用自己的发音念先秦韵文时,发现并不协韵。有一些学者以为古书传钞有误,便擅自改变用字,把远古的读音主观地同中古的读音合辙押韵的。这是非常错误的。

叶音法多用于对《诗经》等远古、上古时期古籍的注释,是错误的注音法,很多都是注释者主观随意的拼凑和捏造。


例如朱熹注释《诗经》时:


【谁谓雀无,何以穿我

谁谓女无,何以速我

虽速我,室家不。】——第二章


朱熹认为这篇诗应该每个字都押韵。但是他用自己的发音念,发现“角”和“家”很不和谐,与“屋”“狱”“足”不押韵。


但是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音和上古时已经不一样了。(而事实上,上古时“角”“家”“屋”“狱”“足”这五个字全都是押韵的。)


所以朱熹改变了这“角”和“家”两字的发音,把“角”标注为“卢谷反”(反切法涉及专业知识,这里不多赘述);而把“家”的发音标注为与“谷”相似。


【注意❗️❗️现代语音里“屋”“狱”“足”的发音并不都是押韵的,“屋”“足”押韵,但“狱”则很不和谐。

然而很明显,❗️❗️朱熹那个时期,“屋”“足”同“狱”也是押韵的

可见①《诗经》时期——②朱熹时期——③现代,语音都发生了变化。】



【谁谓鼠无,何以穿我

谁谓女无,何以速我

虽速我,亦女不。】——第三章


❗️❗️上古时,“牙”“墉”“家”“讼”“从”这五个字全都是押韵的。)


但是朱熹用自己的发音念,发现“牙”“家”“讼”很不和谐,与“墉”“从”不押韵。


于是又改变了“牙”“家”“讼”的发音,例如就把“家”标注为“各空反”,发音类似“公”“宫”。)


(注意❗️❗️❗️“各空反”发音类似“公”“宫”仅仅是我个人的猜想,不是说朱熹认为“家”发“gōng”的音。

因为朱熹那时候的“各”字发音不能等同于“gè”❗️,“空”的发音也不是现在的“kōng”❗️

所以用反切法分析“各空反”时,不能直接把“gè”的声母和“kōng”的韵母相拼❗️,得出“gōng”。


由此我们会发现,朱熹认为,第二章的“家”读“谷”;第三章的“家”发音却与“公”接近。


【同一个字,在此两章的发音竟然不同。】


这是相互矛盾且错误的。


【斜】


《说文解字》

卷十四  斗部  似嗟切

杼也。从斗,余聲。讀若荼。


《广韵》

以遮切,平麻以 ‖ 余聲魚部


《康熙字典》

《唐韵》似嗟切。《集韵》《韵会》《正韵》徐嗟切。並音邪。

又《集韵》《韵会》余遮切。《正韵》于遮切。並音耶。

又《集韵》时遮切,音阇。

直加切,音秅。



PS:


关于“乡音无改鬓毛衰”的“衰”


回乡偶书(唐)贺知章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难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我查看了一下“衰”字的古音,发现古代“衰”确实有接近“cuī”的发音(❗️❗️接近,但不相同❗️❗️)

北宋《广韵》:,小也。減也。殺也。楚危切,又所危切。


这里的“楚危切”,应当与“少小离家老大回”的“回”是押韵的。

所以“乡音无改鬓毛衰”,把“衰”读作“cuī”,有其合理性。



(不过,如果我们用现代发音朗读这首诗,显然又会发现,“笑问客从何处来”的“来”与“回”“衰”,似乎也谈不上押韵。


那我们要不要把“来”读成“léi”呢?


答案当然是,没有必要。

因为古代“来”并没有类似“léi”的读音)



浅忧

【史同/司马干】性理不恒(上篇)

一种  司马家小精神病第一人称(???)

ooc预警  请勿上升历史人物

cp向事子良x小满 ✓

最后  我真的 很喜欢司马五!!


……

【如何做呢,该怎样呢

……活下去吗

怎么活下去呢】

……


幼年之时,我常伴于母亲身侧

我与同胞兄长,年纪之差二十有余

父兄征战之时,立于朝堂之时

我仅还为一个孩童


……但是我见过的

那时父亲常找柏小娘,冷落了母亲

不知母亲如何想的,便绝食了

兄长也如是做了

……

应该随着吗?

不随着会怎样呢

——我不知道,没有敢试


年岁渐...

一种  司马家小精神病第一人称(???)

ooc预警  请勿上升历史人物

cp向事子良x小满 ✓

最后  我真的 很喜欢司马五!!


……

【如何做呢,该怎样呢

……活下去吗

怎么活下去呢】

……


幼年之时,我常伴于母亲身侧

我与同胞兄长,年纪之差二十有余

父兄征战之时,立于朝堂之时

我仅还为一个孩童


……但是我见过的

那时父亲常找柏小娘,冷落了母亲

不知母亲如何想的,便绝食了

兄长也如是做了

……

应该随着吗?

不随着会怎样呢

——我不知道,没有敢试


年岁渐长,而我的存在,于这个家来说——是何其平庸的孩子啊……?

同龄的孩子已经可以帮着父兄做事

——但是这与我何干呢?

司马府平庸的小少爷,目光中全无同父兄一般的敏锐,瞳目像蒙了层薄雾,看不真切

我一个人坐在院角,见那早春的花开了,一片片零落尘土,失了颜色

我抬起头,看见院里还有两人

……柏小娘,还有,伦儿

最小的幼弟转头看过来

看见了什么呢

他看见了什么呢

我又……看见了,什么

我隐约看见他眼中……

我没有看清

只是,不知为何的一阵不安

眼中的世界染了怪诞的红,如记忆中那位嫂嫂离去之时……

也不是,不一样……我讲不清,只觉得那血一般的颜色实在刺目的紧,耳畔所听之声也刺得人头痛

那色彩,应当并非真实的罢

我起身回房,离开时再看那人一眼

……我不喜欢他

不知道为什么


我在梦中看见了

……是谁呢,视线蒙一层黑布似的,看得混沌不清

黑红色的血泊里躺着一个人

只能看清楚个轮廓,眼前一阵阵黑的

我看见了……那是什么呢……像无数的铁链,钻进脑海里,脑袋阵阵地剧痛

“子良,子良?”

阿玖把我叫醒了

她说二哥那边,宫里,有事情,大家都去了

“见你一直不醒……是噩梦吗?”

我只摇摇手道无妨,随即赶进宫去

……虽然还是去迟了——没关系吧?二哥该都习惯了

……

……?

我看清楚了

那人是曹髦

——他躺在那一片血里

血尚末干,还流淌着……

似乎……渐渐漫过来了……

下意识退了一步,目光却移不动,满眼里那血色

“……子良?”

也许是我状态不对,也许是……

“子良,子良?”

“……?嗯”

“莫怕”

阿玖抓紧了我的手

……似乎,安全了些呢

……为什么,是“安全”呢

“子良莫怕,我带你回家去”

“……好”

那场景,也是梦吗?

后来我知道了

不是的

是现实


我想起来了

大哥死的时候,也是一片血色的

……

我不知道和家里人有没有关系

但是,但是……

不安,恐惧……

尖锐的不安感……已经,刺伤自己了呀……?

手里的瓷碗滑落,瓷片碎裂一地,茶水溅在了衣襟上,染出晕痕

……一样的形状呢

液体飞溅出的形态

只是……并没有那种黑红的颜色……

我也会那样吗——同那些人一样?会吗,会吗,我不想……

“?子良!怎么回事……没伤着吧……”

阿玖……是我的阿玖啊

直到她扶着我离开时,心中才悄悄平静下一些


是陌凌啊

杏坛墨香

“何为仁?”“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何为仁?”“克己复礼为仁。”

“何为仁?”“爱人。”

我曾无数次翻开《论语》,虔诚地向他发问,却每一次都得到不同的答案。

拂过树梢的秋风解答不了我的疑惑。他口中的仁德,究竟是什么。在那样的乱世中,礼乐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一遍遍翻阅书籍,试图寻找答案。

第一次翻开书页,我看见他坐在木车上,行过砖瓦,穿过城门,推行着自己的大道。

即使乱世之下,民不聊生,君主无度,无人在意他的大志,他也未曾退缩。哪怕与弟子走散,落得一身狼狈,暴雨也冲不垮他的意志。他在最泥泞的路上留下最清晰的脚印。

“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我听见他铮铮有...

“何为仁?”“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何为仁?”“克己复礼为仁。”

“何为仁?”“爱人。”

我曾无数次翻开《论语》,虔诚地向他发问,却每一次都得到不同的答案。

拂过树梢的秋风解答不了我的疑惑。他口中的仁德,究竟是什么。在那样的乱世中,礼乐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一遍遍翻阅书籍,试图寻找答案。

第一次翻开书页,我看见他坐在木车上,行过砖瓦,穿过城门,推行着自己的大道。

即使乱世之下,民不聊生,君主无度,无人在意他的大志,他也未曾退缩。哪怕与弟子走散,落得一身狼狈,暴雨也冲不垮他的意志。他在最泥泞的路上留下最清晰的脚印。

“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我听见他铮铮有声的宣告,礼乐是仁爱的外化。

兵刃挡不住他的脚步,岁月击不倒他的信念。

第二次翻开书页,我看见他困于陈蔡,憔悴的面容遮不住他眼底的光。君子固穷,我听见他喃喃自语。

一碗薄粥,竟是那样动人。清水汩汩倒入瓦罐,也倒入我的心。有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就是这样一群乱世中的儒生,用脚步丈量大道的距离。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质疑,他们没有怨恨,只是回了家。绝望过后不是放弃,是新生。

那日之后,杏坛下多了一缕墨香,夜夜入梦。

第三次翻开书页,我看见他须发尽白,满面悲怆。空荡荡的坐席昭示着一段故事的落幕。

再没有人会郑重地承诺“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再没有人会自信满满地告诉他“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那个安贫乐道的孩子离他而去;那个果决勇毅的孩子长眠他乡。

“朝闻道,夕死可矣。”他们用一生践行仁德,君子死而冠不免,以礼约,以文博。如此一生,也算无悔。

秋风乍起,梦醒再无故人相伴。

一次次翻开书页,获得新的答案。仁是爱人,是克己复礼,是推己及人。仁是人与人的关系,是精神的炬火。

我曾听见木车辘辘,行过千年。我曾听见鼓乐齐鸣,赞颂他口中的仁义礼智。

我曾诵读他留下的篇章,感受他笔尖涌动着的脉搏。我曾感动于他的坚定,更思考文明的意义。

两千年后的杏坛下,依旧清香弥漫。墨香和花香缠绕着,不甜腻,而是使人愈加清醒。

无数次的阅读,换来了什么?

对大道的追寻,对礼乐的向往,对仁德的坚守。

思想繁杂的现在,还有几人愿意静下心来,去品读一句“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又有几人能做到“君子喻于义”呢?

再一次翻开书页,我看到寂静的孔府人去楼空,荠草在庭院疯狂生长,桌上的竹简在风中颤抖。

几近绝望地迈过门槛,却看到一卷卷竹简排列整齐,仿佛在低吟着什么。

原来,一直都有人在守护着他们的过往。就算时光流逝,也有人矢志不渝,守护着大道和情怀。

文字是有生命的,它们的故事只有我们听得懂。

合上书卷,深深行礼,两千年后,愿做孔门一书生。

“何为仁?”

“我欲仁,斯仁至矣。”


文/安陌凌

这次不写三国了

这篇呢,本来应该上半年就写的,但一直不知从何下笔,这次也算给自己一个结果吧

依旧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至少我想让大家看见的是乱世中读书人的力量

🦩政眇眇的鹤

【嬴政X原创女主】【秦书】第一百二十回 燕王喜大骂燕丹

   

  郊亭外嬴政亲自相送。 

  

  嬴政,王贲,蒙恬站在亭下,嬴政道:“从咸阳通往九原的路,路远山险,车马难行,更别说想要运输粮草,如遇到匈奴南下洗劫,想必还是会很吃紧,这件事情我等都要再仔细想想。” 

  

  蒙恬和王贲都郑重的点了点头。 

  

 蒙恬拱手道:“但臣认为更要紧的是秦国统一后要全面抗下抗衡四夷的责任,必须想个长久之法才是。” 

  

  王贲道:“除了路之外恐怕各段长城还要在衔接上。” ...


   

  郊亭外嬴政亲自相送。 

  

  嬴政,王贲,蒙恬站在亭下,嬴政道:“从咸阳通往九原的路,路远山险,车马难行,更别说想要运输粮草,如遇到匈奴南下洗劫,想必还是会很吃紧,这件事情我等都要再仔细想想。” 

  

  蒙恬和王贲都郑重的点了点头。 

  

 蒙恬拱手道:“但臣认为更要紧的是秦国统一后要全面抗下抗衡四夷的责任,必须想个长久之法才是。” 

  

  王贲道:“除了路之外恐怕各段长城还要在衔接上。” 

  蒙恬赞同道:“没错,但是却又不能简单的衔接而已,这其中恐怕还要细细规划。” 

  

  “所以当下更加应该尽速统一,还有好多事要等着做呢!”嬴政不由得皱起眉。 

  

   “君上放心,这些年臣专心研究与匈奴对抗的草原战术,有臣的二十万大军在,绝对可以截断匈奴与燕代的联系。” 

  

   王贲看蒙恬如此信誓旦旦,忍不住调侃一句,“行不行啊?要是不行不如我草原你灭国,也省得你蒙大将军在草原竟无一灭国之功。” 

  

   蒙恬一脸的不稀罕,“大可不必,你那灭国之功我可不稀罕,我一人在草原驰骋疆场,打的匈奴遍地开花,那才爽快。” 

  

  “可惜了,我还想跟你较量较量。”王贲笑着看向蒙恬。毕竟能让王贲称得上对手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蒙恬了。 

  

  嬴政笑道:“来日方长,等蒙恬能脱身南下了,你俩在好生较量。 ” 

  

  王贲苦笑道:“臣只怕到时无仗可打了。” 

  

   正当君臣三人谈得不亦乐乎时,小蒙玉突然从马车里钻了出来,走到嬴政面前,“政爹爹,玉儿要走了,玉儿会想政爹爹的” 

  

  这话说的嬴政心花怒放,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政爹爹也会想玉儿的。” 

  

  “政爹爹上次说玉儿走的时候要送玉儿礼物的,是什么礼物啊?”蒙玉扑闪着大眼睛看着嬴政。 

  

  蒙恬立马道:“蒙玉!你又放肆了!” 

  

  礼物……嬴政想了想,好像是说过,但是他忙起来就全然忘记有这么一回事了,如今还真有些尴尬。 

  

  嬴政看了眼一旁的姬林,想让她帮忙解围。谁知道姬林却一动不动,还饶有兴趣的在看戏。 

  

  “额……”嬴政不知如何开口。 

  

   “政爹爹你是不是忘记了?”蒙玉一脸受伤的表情,“政爹爹还说最喜欢的玉儿的,呜呜呜……都不把玉儿放在心上!”说着便转身扭过小身子。 

  

  嬴政看蒙玉哭起来,一急直接把腰间佩玉给扯了下来,哄着她道:“呐!政爹爹没有忘记,政爹爹把自己的玉佩给你可好?” 

  

  蒙玉看着嬴政手里通透的昆山之玉,精美的雕刻,眼睛立马像闪着小星星一般,拿在手里像个开心的小富婆。 

  

  “哇!好漂亮好漂亮啊!” 

  

  “政爹爹抱一下好不好?”嬴政向她伸手。 

  

  “好!”蒙玉一下便窝在了嬴政怀里。 

  

   蒙恬自己也想不明白嬴政为什么这么宠蒙玉,他这个老父亲都要望尘莫及了,蒙恬真是有点担心,“君上你莫要宠坏了她!” 

  

    谁知道嬴政看了一眼蒙恬,认真道:“我跟你说,你可不许凶她,不许人欺负了她,也不许别人打她主意。” 

  

    姬林实在听不下去了,“君上也太霸道了!那人家小蒙玉以后还不要嫁人了?” 

  

    蒙毅更是委屈的苦笑:“都给君上霸占去了,我这个做叔叔的都没抱上几回。” 

  

    嬴政抱着蒙玉又亲了一口,“哼,谁敢娶我的女儿,打断他的腿。” 

  

    “什么时候成你女儿了!”蒙恬彻底忍不住大声抗议道。 

  

   姬林掩嘴笑道:“谁让君上喜欢小甜妞呢!” 

  

   “政爹爹,玉儿以后就拿着这个来找政爹爹玩,政爹爹会留着玉儿住的地方吗?” 

  

   “当然会。”嬴政亲了她一口。 

  

    “玉儿想给她取一个名字,以后她就是属于玉儿一个人的了。” 

  

   “好,你说取什么?” 

  

   “嗯……叫筱玉宫好不好?” 

  

    “好。”嬴政满口答应,对一旁的赵高道:“你都听到了,马上派人去安排。” 

  

    赵高连忙点头领命。 

  

    就在蒙玉拉着嬴政玩闹之时,夜颜突然跑了过来。 

  

   “林姐姐,你又要走了吗?上次去那个什么赵国就是两年,这次又要去多久啊?夜颜还有好多话要找林姐姐说着呢!”夜颜拉着姬林一副怀有心事的样子。 

  

   姬林轻轻刮了刮她的俏丽的小鼻子,“我是去找你子露姐姐,等我把她抓回来天天陪着你可好?” 

  

   “好吧!那你要早点回来哦!”夜颜还是一副不大开心的样子。 

  

   嬴政见时间差不多了,让人把小蒙玉抱回去,又嘱咐蒙恬道:“恬,替我多照顾一下林,她身子不好,尤其不能冷着。” 

  

   蒙恬调侃道:“知道了,人是你要弄走的,现在又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嬴政反问道:“碰见好女人,你能舍得吗?” 

  

   这倒是没错,这次蒙恬不反驳了。 

  

   看着蒙恬他们启程之后,蒙毅突然接到底下传来一个消息,连忙在嬴政身旁低声道:“君上,新郑反了。” 

  

   嬴政目光锐利,“走,去书房,立即召集王绾,李斯,尉缭等人。” 

  

   蒙毅拱手道:“臣,领命!” 

  

   书房内点到的大臣迅速到达。蒙毅把大致情况都禀报了一遍。 

  

   嬴政皱眉问道:“这么说这次造反的人当中也有百姓协助运粮,召收进造反的队伍咯?” 

  

   蒙毅答道:“是的,不过依臣看这些百姓并不多,大部分曾经是他们的私家奴才,因此被迫裹挟造反的可能性很大。” 

  

  尉缭捋了捋胡须,“只要不是百姓大面积造反,君上可以放心。” 

  

  李斯道:“臣赞同蒙毅的看法,从上报上来的颖川郡内多起案例来看,应该是韩国旧贵族隐匿起来招兵买马,威胁百姓为其卖命。” 

  

   威胁,嬴政不屑的冷笑,“那韩王安现在是何反应?可否愿意配合我等,安抚那些了老匹夫?”

  

  蒙毅失望的摇了摇头,“韩王安现下装疯卖傻不问世事,不知他是否已经知道韩国旧贵族造反之事。” 

  

  嬴政想了想,“不管他是否知道,我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肯昭告天下安抚这些老匹夫,造反之事我可以宽容。” 

  

  为了大局,君上能退让做到如此地步,蒙毅等人属实感动,但平心而论他们觉得君上会失望,亦或者君上自己也知道。 

  

   嬴政接着问道:“现在燕国情形如何?” 

  

   蒙毅立马呈上已经准备好的军报。 

  

   那么燕国情况究竟如何呢?荆轲刺秦失败的消息传开后燕国是什么反应呢? 

  

   就在荆轲被肢解后没几天消息就传到了燕国,同时各国心里虽然都暗自窃喜秦王的狼狈,但表面却发声支持秦王讨伐燕国,对秦王的遇刺深表同情。 

  

  燕王喜得到消息时还在郊外狩猎玩的不亦乐乎,回到行宫寝殿里正要和美姬云雨一番,谁知道就传来这么个消息,立马便叫人把燕丹五花大绑捆了过来, 

  老燕王看见燕丹,二话没说便一脚踹倒又一把揪起来连连掌掴,打的燕丹倒地不起。 

  

  燕王喜喘着粗气破口大骂道:“我怎会生出你这种愚蠢之子,亡国之子!!你跑去惹嬴政做甚?你看看其他几国谁去主动惹他了,我是躲都躲不及,你到好自己送上门去,现在王翦的二十万大军都已经开到易水了,怎么你是有能耐应战还是怎么样?你长没长脑子啊?长没长心?我为什么要你去秦国当质子,就是要你去搞好秦燕关系,燕国什么家底我不早跟你说清楚了嘛!现在你跑去刺杀秦王!人家正好一个借口来讨伐,天下更是无一人肯帮我等说话了!你这个畜生啊畜生啊!” 

  

   老燕王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坐倒在床上了,“如今,如今我燕国要是亡了,在他人眼里算什么?人家只会以为是自找的,是自找的啊!” 

  

   燕丹自己得知荆轲刺秦失败的消息后已经数度崩溃,如今面对燕王喜的大骂已经不觉疼痛了。 

  

   “是,是自找的……”燕丹点着头,绝望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你这个懦弱无能,昏聩无用的燕王确实是自找的,枉费了北燕八百年的天子血统,最后一个姬姓王族就这样没了,看看人家赵国,就算是亡国也是烈烈而终,而我等却还在苟延残喘的想着如何向那蛮夷的西秦,向那嬴政卑躬屈膝,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父王你!” 

  

  燕丹声泪俱下,“燕国手握数十万大军为何当初不去救援赵国?为何不肯帮助李牧将军?唯有保住赵国,秦国才无法动燕国,但是父王丝毫不顾唇亡齿寒,眼睁睁看着赵国亡了,之后赵王嘉来请求燕代合兵,父王也只是表面答应,实际上根本没有两军联合,朝堂上父王不肯变法,不肯整顿吏治,只顾玩乐,儿臣实在没有办法,不忍看着自己国家就这样灭亡才想到刺杀嬴政,也好过父王你什么都不肯为燕国着想!只可惜他嬴政气数未尽,老天不开眼。” 

  

  燕王喜被燕丹气的捶胸顿足,叉着腰骂道:“你为燕国着想?那你就应该在秦国安分的当质子,给我当个燕国密碟,给燕国争取机会,争取时间,可你呢?还让我去救援赵国,燕国有多少家底去帮?打完了谁来救燕国?号称三晋一家的魏国都不去帮,我为何要去?当今天下谁不是多求自保,谁愿意去触怒秦国?” 

  

  “父王鼠目寸光!天真幼稚!自保?如何自保?父王以为我们不招惹秦国,秦国便会放过燕国吗?”燕丹鄙夷的看着父亲,摇了摇头,“嬴政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诸侯国,如果不奋起反击谁也躲不过!” 

  

   “你这个蠢货!奋起反抗?像赵国那样?最终不还是落得个亡国的下场嘛!能保得住宗庙社稷吗?我的心思你是一点也不明白!我的计划全部被你这个逆子打乱了!”燕王喜越说越气,当场便拔剑指向燕丹。 

  

  “父王,父王!”蓝姑赶紧跑了过来,跪倒在燕王喜的脚下,“不要再打了,求求父王不要再打了!” 

  

  蓝姑心疼的抱住满嘴流血的燕丹,“父王,不管怎么样,丹他都是为了燕国才会出此下策的啊!父王,他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吧!” 

  

  燕王喜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想了想,当务之急确实不是在这里斥责燕丹。 

  

 “大战在即,你现在跟我滚回去随时待命!” 

  

  蓝姑赶紧扶住燕丹一起谢恩,回太子府去了。

🦩政眇眇的鹤

【嬴政X原创女主】【秦书】第一百一十九回 夜颜套路扶苏

  

   鹿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自己儿子这么小怎么会做这事呢?应该都不懂才对,所以……“你,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是不是看见了你父王和二娘了?”

  

  嬴高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还会有谁?

  

  “为什么会亲嘴呢?”嬴高又问你一句。

  

  鹿雨真是被噎的不轻,“那,那自然是相互有感情了。”

  

  “有感情就要亲嘴啊!”嬴高若有所思,“那要是偷亲呢?”

  

  “什么!?你小子究竟看见了什么啊?...

  

   鹿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自己儿子这么小怎么会做这事呢?应该都不懂才对,所以……“你,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是不是看见了你父王和二娘了?”

  

  嬴高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还会有谁?

  

  “为什么会亲嘴呢?”嬴高又问你一句。

  

  鹿雨真是被噎的不轻,“那,那自然是相互有感情了。”

  

  “有感情就要亲嘴啊!”嬴高若有所思,“那要是偷亲呢?”

  

  “什么!?你小子究竟看见了什么啊?”

  

  “娘,你是不是偷亲过父王呢?”嬴高继续发问。

  

   鹿雨没把嬴高盘问明白,倒被嬴高问的脸红起来。

  

  巧的是当日晚上同样埋头苦抄的扶苏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怎么就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去亲蒙玉了呢?至今回响起来还脸红心跳的厉害,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娘跟你说话你都不搭理了。”

 夜颜在扶苏身旁喊了几次都不见他回应。

  

  “额,我,我……”扶苏欲言又止。

  

   “有什么小心思跟娘说说。”夜颜冲扶苏眨了眨眼睛。

  

    “娘,为什么会产生亲嘴的想法呢?”扶苏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这一问夜颜当即深吸一口气!眼里的好奇心简直要迸发出亿点小星星,平日里这小子规规矩矩的,没想到哇!

  

  “你是不是亲谁了?快说快说,是不是亲了小蒙玉啊!”

  

   扶苏立马脸红了起来,没想到一下就被说中,“娘你又,又不正经了!”

  

  “哎呀呀!跟娘有什么不能说的。”夜颜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扶苏。

  

   “娘你别胡思乱想了。”扶苏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

  

   夜颜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那这样吧!我们交换秘密如何?”

  

   “交换秘密?”

  

   “对!娘告诉你娘第一个亲嘴的人是谁,你再告诉娘你的好不好?”

  

    扶苏有点懵了,娘第一个亲嘴的人难道不是父王吗?难道娘还有过别的男人?!

  

   扶苏有点忐忑的看着夜颜,点了点头,“好吧!”

  

   夜颜满意的点了点头,“好的,那娘就告诉你……”她凑到扶苏的耳边,“娘第一个亲嘴的人就是你父王!”

  

  “……”

  

   被套路了

  

   “现在该你告诉娘了!”夜颜捏着扶苏的小脸蛋。

  

   扶苏推开夜颜的手,气鼓鼓的说道:“娘你这是赖皮!我当然知道是父王了,这算什么交换秘密。”

  

   “哪里赖皮了?我又不知道你知道,小子不许耍赖啊!男子汉大丈夫要说话算话哦!”

  

   真的是被套路了!,扶苏坚持不说,卷起书案上抄写的商君书就要走,“哼!明明是娘耍赖皮!扶苏不理你了,哼!”

  

  夜颜倒是也没追,不过倒是挺感慨,嗯!吾家儿子长大了呢!

  

  几日之后,姬林正式同蒙恬启程。

  

  “哎呀!我这是同蒙恬北上,你给我梳这么华丽的发髻,穿这么华贵的衣裳做甚?”姬林站在镜子面前怎么看怎么别扭。

  

  白洛得意的说道:“这多好看,往人前一站,跟王后似的。”

  

  确实,姬林那天生的贵气,即便不加装扮依旧气度高华,更别说如今装扮上,更是风华绝代。

  

  但姬林并不高兴,呵斥道:“胡闹嘛!”

  

  “反正我就不想姑娘你又走嘛!这才从赵国回来多久啊!反正打扮的漂亮点,好让秦王舍不得姑娘你。”

  

  “你……”姬林还想斥责,白洛却调皮的说,“姑娘别把君上吵醒了哦!”然后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姬林瞪了她一眼,在镜子面前左右看了看,苦笑着,这如何走的出去?蒙恬看见了还以为她要干嘛呢!

  刚想脱去,忽然背后便被人一把搂住,一股热气喷洒在自己的颈间,修长是手指拖着自己的下颚,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好一会儿才放开。

  

  嬴政看着镜子里的姬林和自己,“椅林宫修好了我就住过去。”

  

  “这名字我喜欢。”姬林羞涩的低头笑着。

  

  “只许你去一个月。”嬴政的嘴唇在姬林的颈间轻轻滑动着,“不然我可要派人抓你回来了。”

  

   姬林一阵酥痒的软到在他身上。

  

   嬴政贴着她下颚线的边缘想要吮吸一口,姬林连忙抓着他,红着脸道:“政,别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印记。”

  

   嬴政拿开她的手,“我偏不,我就要大家都看见,我看谁还敢对你有半分不敬!”

  

   一团嫣红的痕迹如云霞一般在如玉的肌肤上落了下来。

  

   “分明是你不害臊还要拖累我!”姬林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这次扶苏的生辰,想不到还真让我对这些子女有了更深的了解,安排的面面俱到,如此合我心意,这世间恐怕再无第二人了,但是……”嬴政将姬林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手指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我没想到会让你受到这些伤害,我最不舍得伤害,最想保护的人就是你,有时候……”嬴政顿了顿,心疼看着她,“林,你想不想当王后?如果你想,我立马就……”  

  

  姬林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不想,也不会去做你不想的事……”姬林轻轻靠在他的胸前,“我只想做嬴政的妻子,这比任何王书婚约都更实在,政,我只想要你的心。”

  

  嬴政认真的看着她,“我的心,在许多年前就给了你。” 

  

  姬林温柔的笑着,轻轻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从轻柔变得炙热,两人紧紧相拥,嬴政身后挑开她的裙带。

  

  姬林抓着他笑道:“待会还得启程呢!时候不早了。”

  

  嬴政点了点头,突然立马意识到不对劲,“你打算穿成这样启程?”

  

  “我也……”姬林自然否认,可是话到一半嬴政便大大的反对,很是不高兴,“不可不可,赶紧换了!”

  

   姬林失笑了,“你如此大反应做甚?”

  

   嬴政揽过她的腰身,“我不准别人看见你这么美的样子,你最美的样子只准给我一人看。”

  

   姬林笑着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故意道:“嘁,你怕匈奴单于抢走我啊?”

  

   嬴政笑里的意味有些不寒而栗,“谁敢打你的注意。我会让他后悔生在这儿世上。”

  

   这话不由得让姬林想起几年前先觅说要找君上要了自己去,幸亏当时及时阻止了。

  

   “我看换成最朴质的衣裳即可,嗯……”嬴政抬眼看了看姬林头上精致的玉钗,“玉钗换木钗好了。”

  

  “政!”姬林真的是有好气又好笑,虽然自己并不想穿成这样,但还是实在忍不住抗议道:“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你好霸道啊!这世上哪有丈夫不希望自己媳妇打扮漂亮的?”

  

  嬴政口吻强势而霸道,“在我身边想怎么美都行,不在我身边,才不让那些人看,我不准别人对你有非分之想,一丝一毫都不许。”

  

   姬林看他这般认真,调侃道:“想不到,政还是个醋坛子。”

  

   嬴政并不否认,“我可不是醋坛子,是醋江是醋海,你想尝尝吗?”

  

  嬴政附身吻住。

  

  依着他的性子姬林换了件朴素的衣裙,简单的发髻和木质的发钗。两人一起用过早膳。

  

姬林看他嘴角都是油渍,拿出怀中的手帕轻轻擦拭,“都这么大人了吃东西还跟孩子似的。”

  

  嬴政少年心性泛起,抱着她,“那你帮我擦擦。”说着便凑上去要吻住姬林,姬林连忙躲过,“你走开啦!我可已经梳妆好了,不能给你弄花了。”

  

  嬴政不肯,偏拉着左躲右闪的姬林,两人笑的滚成一团。姬林刚想叫白洛,却看见鹿雨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姬林突然有些脸红尴尬,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责怪道:“鹿雨妹妹来了,白洛怎么也不通报!

  

  鹿雨淡淡的笑了笑,“通报过了。”

  

  姬林更加脸红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嬴政见此,解围道:“有什么事吗?”

  

  鹿雨看了看姬林,显然不是来找嬴政的。

  

 嬴政看眼姬林, “那你们谈吧,我去书房了。”

  

   嬴政走后,姬林拉着鹿雨坐下来,“妹妹是有什么急事吗?”

  “我是想问问昨天高儿他是在你这里吗?”

  

   昨天的事情自然还要帮他们兜着,姬林笑道:“是的,怎么了?”

  

  “这就太奇怪了……”

  

   鹿雨把昨晚上的事情对说了一遍给姬林听。

  

   姬林也听的目瞪口呆,“啊?阿这……我从没听这小子提起过啊?怕不是看见了什么吧?可能是这宫里没规矩的侍卫和宫女做了苟且的事情,还是该整治一下了。”

  

  是吗?鹿雨还是不太明白,“算了,他没乱去胡闹也就算了,我先走了,打扰姐姐了。”

  

  走至殿外,鹿雨叹了口气,想到刚刚那一幕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失落,他从来不曾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从不曾和自己那样甜蜜过,他爱的一直都是她,从来没有分给过别人分毫。

🦩政眇眇的鹤

【嬴政X原创女主】【秦书】第一百一十八回 亲嘴是什么感觉?

   

  “你小心点,这坛可是君上最爱喝的酒,洒了一滴出来扒了你的皮!你这个贱骨头!” 

  

   这是赵高的声音。 

  

   对方回了什么听不见,声音糯糯的,然后赵高似乎更烦躁了,“滚滚滚,还是我来,看你这粗手笨脚的贱样子,也配碰君上的东西!” 

  

   然后他们的声音就逐渐走远了。 

  

   这种口气真让扶苏十分厌恶,蒙玉和嬴高也是一阵反胃。不过…… 

  ...

   

  “你小心点,这坛可是君上最爱喝的酒,洒了一滴出来扒了你的皮!你这个贱骨头!” 

  

   这是赵高的声音。 

  

   对方回了什么听不见,声音糯糯的,然后赵高似乎更烦躁了,“滚滚滚,还是我来,看你这粗手笨脚的贱样子,也配碰君上的东西!” 

  

   然后他们的声音就逐渐走远了。 

  

   这种口气真让扶苏十分厌恶,蒙玉和嬴高也是一阵反胃。不过…… 

  

   “扶苏哥哥,这不是有酒了嘛!”蒙玉露出一个算计的笑容, 

  

   三个人悄摸摸的跟在赵高身后寻找机会,就在赵高走上石桥的时候,大概是累了,他突然停了下来,把酒放在一边。 

  

   三个人猛地冲上去,一把将赵高给推湖里去了,扶苏抱起蒙玉,嬴高抱着地上的酒坛,两人拔腿就跑,赵高只能一个劲的喊救命,根本看不见是谁。 

  

  疯跑了一阵后也不知道究竟跑到了哪座别宫里了。

     

  “这 这这是哪啊?”嬴高一边放下酒坛子一边问道。

   

  方才光顾着跑,完全不记得是往什么方向跑的了,眼下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哎呀!别想了,我们赶紧把门栓起来,待会有人来了怎么办。”蒙玉赶紧说道。

   

   于是扶苏又跑去把门关好拴住。三人跑到后面的小院子里,围着小小的酒坛坐了下来。 

  

   “快喝吧!渴死我了。”嬴高说道。

   

   蒙玉和扶苏也是,大家都跑的太急,这会子正口渴难耐呢! 

  

   于是从原先说好的只喝一口变成了三人直接把整坛就分光了。 

  

   嬴高开心的说这酒比蜂蜜水还好喝,香味熏的人飘飘然一般。 

  

   扶苏是喝过酒的,但是当时觉得辣的难受,味道又冲,便一点兴趣也没了。 

  

   这酒开始倒不觉得什么,还能聊会天,可是酒劲上来之后,整个人就开始晕晕乎乎,头重脚轻。

   

   嬴高走了两步便“扑通——”一声倒在了草坪上。

   

   蒙玉赶紧过去抱住他,心疼的揉揉他的小脑袋,自己也晕晕乎乎的笑道:“还说,还说要当男人呢!高高弟弟这就不行了?” 

  

  但没多久,蒙玉也没了力气,浑身觉得软软的,趴到嬴高身后的一块凉石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像是在念些什么,没多久,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了几下便静止了。 

  

   她睡着了。 

  

   扶苏觉得这样不好,走过去把蒙玉叫醒,不然他们被发现了怎么收场?可是当他走进蒙玉身边时,看见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朦胧的晚霞照射在柔软的衣裙上,随风轻摆,显得那么安静,像被写进神话故事的仙女,一切是那么静谧甜美。原本白里透红的肌肤此刻更加绯红,在扶苏眼里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他不由得凑上前几分,似乎都能闻到桃花的香气。果冻质地一般的红润小嘴,看上去像一颗诱人的果实。扶苏像被施了魔法一般,附身亲吻住了蒙玉柔软是嘴唇。 

  

   扶苏不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轻柔细腻的像吞下了一块精细奶酪一般,明明没有任何味道,却甜的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翻身睡过来的赢高恰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月色朦胧,一只迷路的黄莺撞进寝殿,惊醒了姬林。 

  

   姬林笑了笑,看了眼嬴政,还好没有把他给吵醒,悄悄从嬴政的怀中起身,将黄鹂鸟放了出去。恰好看见还坐在殿外石阶上睡着了的赵高。

   

  姬林拍了拍他,“你怎么在这儿睡?” 

  

  “林,林姑娘!”赵高揉了揉眼睛,突然大哭道:“林姑娘救奴才啊!” 

  

   姬林沉着脸,让赵高小心些,别吵醒了君上。赵高连忙点头。 

  

  “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么湿透了?” 

  

   赵高惨兮兮的把之前发生的种种情况都说了出来。

   

   “你是说有人把你推进水里,偷走了君上的酒?而你连个影子都没看着?”姬林盯着赵高。 

  

   赵高点了点头,“奴才当时被水呛个半死,真的没看着,不然这会子就找到了,不过……”赵高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奴才叫了几个人一起去找的时候,打听到晚上扶苏公子,高公子还有蒙玉姑娘也都不见了,鹿雨夫人和夜颜夫人他们都以为在您这儿呢!” 

  

   姬林料想就是这三只兔崽子干的,不过这件事得好好处理。 

  

  “你的意思是公子们和蒙玉姑娘干的?” 

  

  赵高心想就是这几个兔崽子,不过他当然不敢这么说,连忙摇头道:“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想把君上的酒找回来,可奴才带了几个人找了许久也没找到,这咸阳宫几百宫室,真要找起来,怕是一支禁卫军都不够。” 

  

  主要这事是赵高的错,他不想弄的人尽皆知,所以没办法调动人帮他找。

   

  姬林自然知道她这点小心思,冷笑道:“你还想要一支禁卫军,我让君上起来帮你找好不好?”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赵高连忙扇自己几个耳光。

   

   姬林叹了口气,拔下自己发见的玉簪,“今天宴席上我丢了根玉簪子,想拜托内侍大人帮我找找可行?”

   

  赵高立马领会姬林的意思,当下磕头如捣蒜,“奴才一定帮林姑娘找到。” 

  

  “去换件衣裳吧!看你湿的跟只落水狗似的,还有……”姬林压低了些许嗓音,让赵高凑到跟前来,“找到那三个人不准声张,先把他们锁起来,然后来禀报我。” 

  

  赵高点了点头。

   

  所以第二天,三小只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端坐在他们面前的姬林。 

  

  “林,林娘娘……” 

  

  “娘,娘……” 

  

  “二娘……” 

  

  姬林带着那种沉静的笑容看着他们,“好哇!你们三个把上次的教训全当耳旁风了是吧?这是要当混世魔王了? 

  

  三小只被看的不寒而栗,顿时心虚不已。

   

  “林娘娘,我们这次真的知道错了,就不要告诉政爹爹了吧!”蒙玉上前抓着姬林的裙摆央求着。 

  

   “是啊!二娘我们再不敢胡来了。” 

  

   “娘……”扶苏实在觉得没脸见人。 

  

    然而姬林到没有半分心软的口气,还是那样沉静的笑着,语速不急不缓,“放过你们?伤人偷酒,你们眼里可还有秦国法度?” 

  

  三个人顿时说不出话来,即焦虑又心虚。 

  

  蒙玉抿了抿唇,“那就惩罚蒙玉吧!这次又是蒙玉教唆他们的,不要责怪扶苏哥哥和高高弟弟。” 

  

  “不是的!”扶苏立马道:“娘,是扶苏的错。” 

  

  “不是,是嬴高的错!” 

  

   姬林冷笑了一声,“又来这一招?以为争着认错就能糊弄过去了?这次应该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宫规法度!” 

  

  三人立马惊慌失措的看着姬林,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王子犯错,王子傅府的老师们便要替你们受罚,看看他们是如何把王子教导成这般不知规矩的。” 

  

   什么!让老师替自己受罚,这对他们三个来说比自己受罚还难受,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扶苏连忙祈求道:“娘,儿子知道错了,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你责罚我吧!千万不要责怪老师!”

   

  嬴高和蒙玉也连忙磕头认错。 

  

  但是姬林仍然道:“晚了!”紧接着立马下令,只听见门外传来答打的惨叫声。 

  

  三人顿时泪如雨下的哀求着,想要冲出去救老师立马就被扣押住了。 

  

  这当然不是真的,外面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侍卫被姬林喊来演这场戏。姬林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这三个人胆子也太大了,为了避免他们下次真的闯祸,还是有必要这次先吓唬住他们,不然越来越放肆了不得了。 

  

  见效果差不多了,姬林道:“你们真的知错了?” 

  

  三人异口同声道:“知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们要知道,你们的身份是什么,你们的一言一行背后有多少人要跟着受罚。” 

  

  三人不敢再有任何辩驳。 

  

  姬林声音微微抬高,“扶苏和高儿回去将商君书抄写一遍,明日交于我来,蒙玉罚抄秦礼,你们可有异议?” 

  

  “没有,儿子甘愿领罚。”,“蒙玉甘愿受罚”三人一起拜倒。 

  

   姬林道:“这件事就不要让你们的娘知道了,免得她们为你们操心又伤心,才考核完你们就不把心思放正途上。” 

  

    回去之后三人立马便闷头苦抄,谁问都不说。

   

   不过到晚间的时候,倒是对昨日之事产生了一个好奇的想法。 

  

   “小子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这么努力。”皿儿掩嘴笑着看着鹿雨。 

  

   鹿雨也觉得奇怪,让皿儿先去休息,打算自己来问问。 

  

  “小子,是不是你父王夸了你几句你就越发想努力了?” 

  

  闻声闷头苦干的嬴高放下手中的笔,懵懂的看着自己的娘亲,突然问道:“娘,亲嘴是什么感觉?”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鹿雨惊得话都不会说了。

冬日菡萏

【业余科普】中外姓氏来源的相似之处

中国:

以国名、以邑、居住地、职业等为氏;

欧洲:

以职业,相貌特征、居住地、山水名称、动植物名等为姓氏。


一、中国介绍一下姓和氏的区别)


者,统其祖考之所自出;

者,别其子孙之所自分。

——北宋 刘恕《通鉴外纪》


【男子称氏,女子称姓。】

【氏一再传而可变,姓千万年而不变。】

——明末清初 顾炎武


,作为氏族公社时期氏族部落的标志符号而产生。

所以人人皆有姓。

(如姬、姜、姒、姚等。)


氏,却只有贵族才有。

来源众多,例如以国名、邑名、职业、官职等为氏。

(以国名为氏,如齐、鲁、晋、宋、郑、吴、黄、越、秦、...

中国:

以国名、以邑、居住地、职业等为氏;

欧洲:

以职业,相貌特征、居住地、山水名称、动植物名等为姓氏。


一、中国介绍一下姓和氏的区别)


者,统其祖考之所自出;

者,别其子孙之所自分。

——北宋 刘恕《通鉴外纪》


【男子称氏,女子称姓。】

【氏一再传而可变,姓千万年而不变。】

——明末清初 顾炎武


,作为氏族公社时期氏族部落的标志符号而产生。

所以人人皆有姓。

(如姬、姜、姒、姚等。)


氏,却只有贵族才有。

来源众多,例如以国名、邑名、职业、官职等为氏。

(以国名为氏,如齐、鲁、晋、宋、郑、吴、黄、越、秦、楚、卫、韩、赵、魏、燕、陈、蔡、曹、胡、许等;

以邑为氏,如尹、魏、韩等;

以居住地为氏,如西门、东门、西郭、东郭、南郭、北郭等;

以职业为氏,如:巫、卜、陶、匠、屠等;


天子诸侯的嫡长子继承王位,其他儿子被分封出去,此时尚不称氏,称王子某、公子某。天子诸侯之孙,也不称氏,而称王孙某、公孙某。


以先祖之为氏。

比如,孔子是宋国宗族之后,其五世祖名“嘉”,字“孔父”,其子孙便是以“孔父”之“孔”为氏;

周平王庶子名叫开,取字为“林”,所以称姬开,或林开。林开的子孙有些便以祖辈的“林”字为氏。这是林氏的一个来源。

……)


姓是用来“别婚姻”的,而氏是用来“别贵贱”的。所以古代“男子称氏,女子称姓。”


女子不论出嫁与否,姓不会改变;

女子出嫁前与父同氏,出嫁后属夫氏,可以称夫氏,也可以称父氏。


【同姓不婚】

姓相同的,不可通婚;

姓不相同的,才可以通婚。

因为同姓之人皆出自是一家,故而同姓不婚。

而氏相同则不影响。

(所以当时堂亲不可通婚,某种意义上降低了家族遗传病的概率;

然而表亲却不受影响,因为表亲仍然是不同姓。)


【例子】


孟姜女:

①“姜”是其姓;

“孟”是排行老大之义。

(不要再傻乎乎地以为孟姜女姓孟啦)


宣姜

即姜姓公主,齐僖公之女(春秋时期齐国以姜为姓);

以宣为氏因为是卫公的夫人,所以以丈夫的谥号为氏。

(PS:宣公生前并没有“宣”这个谥号,是他死后的定评。

所以卫宣公去世前,当时的人是不可能称呼他为“宣公”的,只能称“卫君”“卫公”;

同样,也不可能称这位姜姓公主为“宣姜”的。

应为后人记载。)


庄姜:

①即齐国的姜姓公主;

以庄为氏,因为是卫公的夫人,所以以丈夫的谥号为氏。


《郑伯 克 段 于鄢》中郑庄公的母亲被称作“武姜”,

武姜:

①“姜”是其姓;

②“武”是其丈夫郑公的谥号,以此为氏。



战国七雄各王室的姓氏:

一、齐国:妫姓,田氏(著名的“田氏代齐”)

二、楚国:芈姓,熊氏

三、燕国:姬姓,燕氏

四、魏国:姬姓,毕氏或魏氏

五、韩国:姬姓, 韩氏

六、赵国:嬴姓,赵氏

七、秦国:嬴姓,赵氏


可见燕国、魏国、韩国都出自姬姓,只是氏不同

也可见赵国与秦国的亲缘关系。所以嬴政又称“赵政”。


•楚国的屈原,芈姓,屈氏,名平,字原。

作为男子,大多数场合称氏,因此称为“屈原”“屈平”而非“芈原”

也是楚武王熊通之子屈瑕的后代。(男子称氏,所以说“熊通”而非“芈通”传统观点认为,楚武王的儿子瑕被封于屈地,因此以屈为氏。屈原即是屈瑕的后代。

(PS:楚国贵族中,有三个重要的氏,就是屈、景、昭。屈氏有屈瑕、屈完、屈原等代表人物;景氏有景差;昭氏有昭阳。)



二、欧洲


早期人们只有名,但后来为了区分同名之人,便要在名后面加成分,慢慢演变为姓氏。


【例子】

“达芬奇”全名:列奥纳多·迪·皮耶罗·达·芬奇(Leonardo Di Ser Piero Da Vinci)


“列奥纳多”(Leonardo)是他的名字;


他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姓,

“皮耶罗”(Piero)是他父亲皮耶罗•芬奇爵士(Ser Piero da Vinci)的名字;

“达”(da)是来自的意思;

“芬奇”(Vinci)是他出生的城镇,


所以意思就是:芬奇镇的列奥纳多。



或以职业、身份为姓氏,

如Smith“史密斯”:铁匠,

Tailor“泰勒”:裁缝

Potter“波特”:陶匠(pot是陶盆)

Baker“贝克”:面包师

Fisher“费舍”:渔夫

Cooper“库珀”:桶匠

Cook“库克”:厨师


或以居住地,山水名称、动植物名等为姓氏,

如Bull“布尔”:公牛

Bush“布什”:灌木丛

Hill“希尔”:小山

Lake“莱克”:湖泊

Wood“伍德”:树林

Churchill“丘吉尔”:山上的教堂(church+hill)


或以相貌特征为姓氏:

Longman“郎曼”:高个子的人

Short“肖特”:矮个子的人

Armstrong“阿姆斯特朗”:胳膊粗壮(arm+strong)


以眼睛肤色等颜色为姓氏,

例如,如果祖先有绿眼睛,就姓Green“格林。

同理有White“怀特”,Black“布莱克”,Brown“布朗”


因为人越来越多,同样姓氏的人也越来越多,那如何区分呢?这时候可以在父亲的姓后面加一个s或者是son,意为某人之子。

Johnson“约翰逊”

Jackson“杰克逊”

Edison“爱迪生”


还有Coffin“卡菲因”棺材,Scoundrel“斯考得日尔”恶棍……



🦩政眇眇的鹤

嬴政X原创女主】【秦书】第一百一十七回 扶苏生辰,诸公子大考,长公主登场(下)

    酒宴到了中旬,大家都比较放松起来,嬴政看着王贲,漫不经心的问道:“王贲前不久攻楚,这一路南下可有什么看法?” 

  

  王贲配合着嬴政道:“回君上,臣从回来时又绕去魏国,一路看来各地山川险阻设立的关隘已不似以往严谨,有些地方甚至废弃无人驻守。” 

  

  嬴政点了点头,姬林又给他斟了一杯酒,“关隘要塞,邦国之固,社稷之宝也。” 

  

  嬴政瞟了一眼王贲。 

  

  王贲立即道:“秦国关中便被诸多关隘环绕包围……”王贲突然看...

    酒宴到了中旬,大家都比较放松起来,嬴政看着王贲,漫不经心的问道:“王贲前不久攻楚,这一路南下可有什么看法?” 

  

  王贲配合着嬴政道:“回君上,臣从回来时又绕去魏国,一路看来各地山川险阻设立的关隘已不似以往严谨,有些地方甚至废弃无人驻守。” 

  

  嬴政点了点头,姬林又给他斟了一杯酒,“关隘要塞,邦国之固,社稷之宝也。” 

  

  嬴政瞟了一眼王贲。 

  

  王贲立即道:“秦国关中便被诸多关隘环绕包围……”王贲突然看向宴席中的诸位王子公主,“诸位王子,苏秦曾言秦为四塞之国,被山带渭,何也?” 

  

  就在大家都以为所谓的考核已经结束了,而且只针对扶苏,没成想这冷不防的又丢出一句,原本已经放松的神经骤然间紧绷起来。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姚姑在胡亥身旁小声道:“你不是会背地形吗?快去说啊!” 

  

  胡亥连忙道:“我甚时说过我会了,你可别算上我。”

   

  姚姑见舜华一个丫头片子都上去,当下便急了,“你小子犯浑是不是?你看看连小女娃都在你父王面前露脸了,你还不想想办法。” 

  

  “我可背不全,再说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问题刁难我。” 

  

  “能背多少背多少,起码让你父王记住你这个人。” 

  

  胡亥还是不干,“那不是上去丢人现眼吗?我不去,我看见父王我,我就犯怵。” 

  

  “你怎么不去死呢!他是你亲爹!你怕什么!”姚姑气急,干脆掐了一把胡亥。 

  

  “啊!”胡亥大喊出来。 

  

  王贲锐利的目光扫过胡亥,“请这位王子来殿前作答。” 

  

  胡亥被王贲看的浑身不自在,极不情愿的走上前,跪在中央参拜道:“儿臣胡亥,拜见父王。” 

  

  胡亥……这个名字勾起了嬴政一丝模糊的记忆,他看向了他座位旁的女子,当即皱起了眉头。 

  

  “额,儿臣……” 胡亥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才能在答不全的情况下又不惹父王发怒,“儿臣蠢钝,只能说的些许……”胡亥哆哆嗦嗦的哽咽着。 

  

  “你抖个甚?”嬴政看着他这般战战兢兢毫无胆色很是不耐。 

  

   胡亥被这一说心里更哆嗦,只好道:“儿臣第一次见父王所以,所以……” 

  

  王贲见嬴政不想听,便道:“王子,作答即可。”

   

  “东有关河,黄河,函谷……南有武关,还有……”糟了,一紧张本来就没记得多少现在更加不记得了,此刻完全不敢去看嬴政的脸色。 

  

   王贲看了眼嬴政,已经将脸撇了过去,只好继续道:“还有谁可作答?除王子之外,其他人也都皆可作答。” 

  

    这话一说,王离和李由当即便想在舜华面前表现一下,可是…… 

  

   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高声响起,“嬴高可答。” 

  

   鹿雨有些吃惊,但是还是小声鼓励道:“小子放心说便是。” 

  

   嬴高丝毫不畏惧的走到中央,行礼道:“儿臣嬴高,拜见父王。” 

  

  嬴高虽小但目光炯然有神,没有丝毫彷徨。嬴政不由得看向嬴高。 

  

  嬴高流畅的答道:“东有黄河,有函谷、蒲津、龙门、合河等关;南山及武关、峣关;西有大陇山及陇山关、大震、乌兰等关;北有黄河南塞:是四塞之国,”

   

  王贲又立马接着道:“秦国有几大主要关隘?分别是什么?” 

  

  “三大关隘,函谷关,武关,大散关……”不待王贲继续发问,嬴高继续道:“其中函谷关为最重要关隘,关东自崤山,西至潼津,通名函谷,号曰天险,路在谷中,深险如涵,其中劣通,东西十五里,绝岸壁立,崖上柏林荫谷中,殆不见日,函谷关亦是秦国通往东方最便捷之道路,因此我秦国历代先祖励精图治,东出函谷!” 

  

  稚嫩的声音响彻殿堂,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小小的嬴高身上。

  

   嬴政也没料想到他这么小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到有几分自己年少的影子。 

  

  嬴政当即便拍案道:“小子说得好!” 

  

  嬴高旋即从衣袖中拿出一卷卷轴,“这是儿臣自己默下的秦国地图。” 

  

  嬴政更是惊讶了,连忙让人拿上来,示意蒙恬和王贲一同查看。虽然有些地方还是不准确,也有几处有偏差,但已经十分难得了。 

  

  

   就连一向自傲的王贲眼里都有了赞赏之色,“王子果然少年英才。” 

  

   “来来来……”嬴政亲自上前把嬴高带到自己身边坐下,“小子说说,这些是如何学会的。” 

  

   嬴高如实回答道:“边看书边记下,好几处也问过先生,儿臣虽不得出王城,但儿臣觉得如若连自己的国家是甚个模样也不知又如何守得住自己的国家呢?”

    

  王贲道:“王子说的好,若非如此如何能摸的透一个国家的胫骨血脉?即使有良谋恐怕也是听不明白。” 

  

  嬴政又边拍了拍嬴高,一边看着王贲笑道:“你既说好,这小子成人后我就交给你了。” 

  

  王贲愣了一愣,不过他确实对嬴高颇有好感。

   

  嬴高立马跪下拜道:“嬴高求将军赐教。” 

  

  王贲是个不拘礼数的人,他若看得上不管是谁都能带着,如果看不上就是嬴政亲自来说那也是不能,见嬴高也是丝毫没有王子架子,心头一热,连忙道:“

王子请起……” 

  

   本想着今日是把扶苏交给蒙恬的一个预备工作,没成意外收获,把赢高也交给了王贲。 

  

  此后再一轮的考核里,公子将闾昆弟兄弟三人也对答如流,表现颇为出色。 

  

  这次考核确实让嬴政很是意外,他本以为也就扶苏能说的出一二来,看来他真的该多多了解了解他的子女们了。 

  

  而从头到尾胡亥都十分尴尬的跪在一边,见宴席要散,胡亥突然哭了起来。 

  

  “你这是做甚?”嬴政见他如此没出息的模样更是不耐。 

  

  姚姑心中一惊,莫不是这小子吓傻了? 

  

  胡亥摸着眼泪道:“儿臣,儿臣是惭愧的无地自容啊!看着这么多哥哥姐姐如此厉害,自己宛如丑角一般,羞愧不已,儿臣……”胡亥一把鼻涕一把泪,最后干脆爬到嬴政脚边,抱腿痛哭,    “儿臣不配做父王的儿子,儿臣这次回去一定惕励自省,好好读书,做嬴氏的好儿孙,不求成大才,只求再不惹父王添一丝烦恼。” 

  

  嬴政见胡亥痛哭的如此可怜,当下也心软了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好了,知道自己不足还有药可救,回去吧!” 

  

  胡亥抽抽搭搭的擦了擦眼泪,赶紧回去了。总算没有被父王彻底厌弃。这次回去之后,胡亥到真是有认真读书起来,不过不是为别的,是真的不敢再惹的父王不快。 

  

  酒宴散后,嬴政和王贲蒙恬李斯等人去了书房商量政事,嫔妃和王子公主们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赶紧各自回宫去。尤其是夜颜,拉着越姜一路说个不停。 

  

  李由和王离则搭上了舜华,似乎在说些什么。 

  

  蒙玉要回去换药,扶苏和嬴高则奉上次嬴政的命令、寸步不离的照顾蒙玉。 

  

  夜深之时,赵高却浑身湿透跑来嬴政的寝殿里。

   

  白洛见状赶紧拦着:“诶诶诶!内侍大人这是怎么了,大半夜闯进来,姑娘和君上都休息了。” 

  

  因为瑶华宫要改建成倚林宫,所以姬林就直接住到嬴政书房后的寝殿里。 

  

  “能不能悄悄的的帮我叫醒一下林姑娘?”赵高焦急的说着。 

  

  “这……”白洛为难的看了一眼寝殿的方向,“我可不敢。” 

  

  赵高快急死,只好推开白洛自己冒死进去,谁知道才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喘息声。

   

  赵高只能退出来,走出寝殿,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抽抽搭搭的哭起来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在莫约傍晚的时候…… 

  

  “政爹爹家的药真厉害啊!真的不痛了诶!”蒙玉戳了戳包扎好的伤口。 

  

  “你别乱动。”扶苏担心的拨开她的手。 

  

   嬴高好奇的盯着蒙玉的伤口。 

  

   “扶苏,你舜华姐姐喝的酒是什么味道啊?好喝吗?”蒙玉突然问道。 

  

   “额……”扶苏对蒙玉的提问有些意外,“我也不知道,我不喜欢喝酒。” 

  

   “我也没喝过。”嬴高跟着回答。 

  

   “那我们去喝点怎么样?”蒙玉兴奋的建议道。

   

   “不可不可!”扶苏这次连忙阻止,同时心里想着,这妮子怎么满脑子出格的思想。 

  

   “为什么不可以,蒙玉想喝嘛!你舜华姐姐都喝了,我感觉很好喝的样子呢!”蒙玉撅着嘴说着。 

  

   扶苏反驳道:“那是我父王赐的酒,再说舜华姐姐也比我们都大。” 

  

  “可是,可是高也想喝一下吔!”嬴高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高弟!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起来了。”扶苏诧异的看着嬴高,这种时候这两人还总一致,要命哦! 

  

   “就喝一口嘛!再说你们酒都没喝过怎么能算男人呢?”蒙玉微微扬起下巴,略带挑衅的看着他们。

   

  果然,嬴高马上响应道:“我是男人!我要喝酒!”

   

  于是这两人便手拉着手蹦蹦哒哒的溜出去了。

   

  扶苏的脸都黑了,看样子又一次不知该如何阻止他们了。 

  

  扶苏追上他们,摆出兄长的样子,板着脸道:“你两是不是忘了上次的教训了?还想让父王再发一次火嘛?” 

  

  想到上次的事情蒙玉还是心有余悸的,不过她又突然拉着扶苏的手,“可是可是,我就想喝一口嘛!扶苏哥哥——”蒙玉满眼期待,拖长着尾音撒娇道。

   

  嬴高也学着道:“我也想喝,扶苏哥哥——” 

  

  这软萌萌的眼神软绵绵的声音,就是钢铁之心都得融化了,扶苏心想这话下半句就是扶苏哥哥你就和我们同流合污吧! 

  

  “可是,无端端哪里去弄酒啊?秦国对酒也是有严格管制的,我们虽是王子,但是年岁还是小。” 

  

  正在一筹莫展,扶苏觉得他们要知难而退时,回廊的拐角处传来一番这样的对话……

  

🦩政眇眇的鹤

【嬴政X原创女主】【秦书】第一百一十六回 扶苏生辰,诸公子大考,长公主登场(上)

  (116) 

  已是青年的李由已经如李斯一般高,身材挺拔而结实,不似李斯那般单薄,面容也更偏向他母亲一些,但身上那无法掩盖的气质还是同李斯一般,两个字深沉。 

  

  姬林笑着道:“这就是李大人的儿子” 

  

  李斯看了眼儿子,“正是犬子,粗鄙之人本难登大雅之堂,实在是君上想见见。” 

  

  “李大人这么说就见外了。”姬林不动声色的暗示了一句,又看着李由,“这样子可不像李大人这样的文人,倒像是军人呢!” 

  ...


  (116) 

  已是青年的李由已经如李斯一般高,身材挺拔而结实,不似李斯那般单薄,面容也更偏向他母亲一些,但身上那无法掩盖的气质还是同李斯一般,两个字深沉。 

  

  姬林笑着道:“这就是李大人的儿子” 

  

  李斯看了眼儿子,“正是犬子,粗鄙之人本难登大雅之堂,实在是君上想见见。” 

  

  “李大人这么说就见外了。”姬林不动声色的暗示了一句,又看着李由,“这样子可不像李大人这样的文人,倒像是军人呢!” 

  

   这身姿,往那一站和一旁的蒙恬王贲几乎一致。 

  

   “确实当下是在军中历练……”李斯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又道:“犬子无才,想他在军营中多多磨练意志。” 

  闻声嬴政也看向了李由。 

  

  年少的李由与嬴政目光相接还是不免有一丝紧张,但是姬林看得出来他尽量使自己不表现出来。 

  

  恭敬的行了一礼道:“李由自知不是大才,但李由愿意和千千万万秦人一样,共同守护秦国。” 

  

  嬴政点了点头,与姬林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秦国最宝贵的也正是这千千万万的秦人。”说着,又看了眼蒙恬。 

  

  蒙恬道:“军营确实磨练人的意志,除了恪守军法,作战训练,融入军营之外,提炼士气,也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蒙恬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指向扶苏,“长公子,誉敌以恐众心者,可何伦?广众心,声闻左右者,可何论?” 

  

  蒙恬这么一突然发问,在场除了嬴政和姬林顿时都不由一愣。就连一向不问世事的夜颜也有些紧张的看着扶苏。 

  

  众目睽睽下扶苏也是有点茫然,不过好在很快便反应过来,从容答道:“誉敌以恐众心者戮。广众心,声闻左右者,赏。” 

  

 蒙恬继续问:“ 戮者可何如?赏者可何如?” 

  

 扶苏答道:“生戮,戮之已乃斩之之谓殹,赏,将军材以钱若金赏,无恒数。” 

  

 这下大家算是明白这考核是怎么回事了,可这也太突如其来了,众人的心不免悬的更高了,谁也不知道说话间下一句话会不会就问到你了。正如姬林方才所说,就是提前告诉你了也没用。 

  

    嬴政看着扶苏,微微伸出手掌,“扶苏,到父王身边来。” 

  

    扶苏看着嬴政的目光不由得哽咽了一下,带着些许紧张的心理走了过去。这倒不是因为他害怕而胆怯,而是因为他终于在父王眼里看到了满意和赞同,一颗心嘭嘭直跳。在众王子公主羡慕的目光下,握住了父亲温暖宽厚的手掌。 

  

   “扶苏,你想从军吗?”不待扶苏回答,嬴政又继续道:“你父王我一直没有从军的机会,总觉得缺少军营历练是一种很大的遗憾。”

   

  扶苏点头道: “儿臣愿意,儿臣也想在军营中磨练意志,内修文德,外治武备,以强大秦!为父王分忧!” 

  

 嬴政点了点头,但眼里却很复杂,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慢慢道: “扶苏,记住用兵用战,都是一种手段,国事政事才是最终目的,军事在其外,政治才是最终的本质,而如何处理好两者的关系才是一个王应该考虑的事情。” 

  

  周围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嬴政此刻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这也是嬴政第一次对扶苏的正面教导,但在其他人耳朵里却包含了无限遐想的深意。 

  

  蒙恬上前站在扶苏身旁,“一场战役的胜负往往不在于战场之内而在于战场之外,这也是赵国纵有名将李牧也不敌大秦的缘由之一,” 

  

  扶苏仔细回味这嬴政和蒙恬的话,似乎有所领悟,“这是否便是尉缭先生所言的,兵胜于朝廷之说?政治是“本”是“种”是“里”,而军事是“末”是“植”是“表”。”

   

  “对!” 

  

  这次嬴政很是满意了,蒙恬也表示赞赏。 

  

  看着这父子相融的场景,姬林也由衷的为扶苏开心。 

  

  午时开宴时,嬴政心情好极了,命人拿了一件特殊的礼物送给扶苏。 

  

   扶苏有些兴奋的打开赵高捧来的锦盒,众人都伸长脖子,投来羡慕的目光。

     

   扶苏打开一看,是一柄已经很旧的短剑,木质的剑柄上出现了好几道裂痕。 

  

  “这是我年少在赵国时一直随身佩戴的短剑,它陪我度过了那段刻苦的时光,如今父王把它送给你。” 

  

  扶苏,希望你以后在经历磨难刻苦之时也能如你父王这般,无所畏惧的走下去。 

  

  这是嬴政心中的话。 

  

   扶苏接过嬴政手里的短剑,莫名的觉得沉重,再看向父王的眼神,他心跳不由得加快,既有些兴奋又有感觉一种无限的压力。 

  

  我能成为像父王那样的人吗?

   

  扶苏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个问题。

   

  “父王!” 

  

   突然一个轻柔而稚嫩的声音想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声源望去。只见一个极温柔标志的女孩走了出来,淡雅的衣裙,整齐乌黑的发髻,蛾眉曼睩的面容像是画笔勾勒出来的一般,带着这个年龄段没有的静谧而优雅的气息。笔挺跪坐在中央,目光沉静。 

  

  她便是嬴政的长女,嬴舜华 。

  

  嬴政一愣,这样子到有几分姬林的气质,只不过更加清冷。 

  

  “舜华姐姐!”扶苏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在年少时光里和扶苏最亲近的便是这个姐姐了。

   

   舜华对着坐在王案前的嬴政恭敬一拜,“父王,儿臣也想送扶苏一件礼物。” 

  

   嬴政问道:“是何礼物?” 

  

   舜华看了一眼夜颜,从怀中掏出一只绿玉色的玉埙,十指纤纤灵巧的弹奏着,一首悠扬的《秦风-蒹葭》缓缓流出。 

  

   埙是历史十分悠久的乐器,相传有七千多年的历史,声色幽远,哀泣,苍凉,绵绵不绝,又透着一股远古的神秘感,常常让人深陷其中。 

  

   日热闹的宴厅瞬间便沉静了下来。曲终之后似乎依然还在回味。 

  

  姬林不由有些钦佩,“这般年纪便能将埙吹出如此境界,除了夜颜怕就是公主了。” 

  

  舜华只是微微笑了笑,“是夜颜夫人教的好。” 

  

   夜颜得意的笑道:“舜华是我的得意弟子呢!” 

  

   嬴政瞬间眼前一亮,本身就十分喜欢声乐,没成想自己的女儿能吹出如此天籁般的音色,确实惊艳到他了。 

  

  “舜华,坐到父王身边来。” 

  

  清冷的眼波顿时莹莹闪动,充斥着期待和崇拜,乖巧而端庄的在嬴政身旁坐下。

   

  底下的李由和王离不由得看得出神。

   

  嬴政又瞧了瞧,“我竟不知道何时有个如此端庄标志的女儿。” 

  

  扶苏笑道:“父王,舜华姐姐可是才华横溢呢!” 

  

  “哦?” 

  

  扶苏毫不掩饰的夸赞道:“礼乐诗书无一不通,熟读所有秦法,同时舜华姐姐的骑术也是不是输于男子呢!” 

  

  礼乐诗书,还有女子必须修习的那些东西对于舜华来说都太过简单,她是所有公主中天赋最高的,但她对这些也没甚兴趣,只当是必须要学的东西罢了,她心中真正想去攻读的是商君书与各类兵法的书籍,然而这些只有王子才能拿到,公主是不需要修习的。于是她只好找来管子等类似书籍,再熟读秦法。可为何会如此呢? 

  

  舜华的母亲是何时被嬴政宠幸的已经不得而知了,总之就是个偶然。当时负责跟着的侍女恰巧是嬴政回宫后照顾嬴政的侍女,资格比赵高还老,后来因为年龄太大便分派去了别处。 

  

  无聊的深宫生活里,老侍女总是会像讲故事一般絮絮叨叨的对舜华说着许多他父王的事情,听着秦国历代先君的历史,了解到自己的父王正在做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 

  

  虽是女儿身却心中涌起一股热血,期待着投身于这场伟大的战争中去,但又终归是女儿身,这些对她来说都不可能,因此性格便变得十分冷淡起来。但不知不觉父王在她心中已宛如一尊神一般的存在。 

  

  可惜父王太忙了,她根本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父王,她能看到的只有书房不灭的灯火。 

  

  直到那天在水禽宫看见自己的父王抱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如此亲昵,即使高傲的舜华也控制不住的心生嫉妒。 

  

  听到扶苏的生辰可以见到父王,舜华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到父王身边去,于是便有了刚才那一幕。 

  

  舜华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自己所崇拜的父王又有几分失落,“儿臣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不能为父王征战沙场,” 

  

   她又不由自主的说了傻话。

   

   嬴政笑了笑,“女儿亦可不让须眉”,说着拿起酒樽,“来,陪父王喝一杯!” 

  

   舜华笑的清雅甜美,似乎不舍得喝一般,只浅尝了一小口,低低道:“谢父王。” 

  

   嬴政又问:“你娘是?” 

  

   说着,一位面容清瘦的夫人带着另一个女孩站了出来,与其他人不同,女子只施了淡淡的妆容,看上去似乎有些胆怯。旁边的女孩是舜华的异卵双胞胎妹妹舜英,她没有舜华那般高傲优雅的气质,样子温良贤淑,眼神中也带着些许胆怯。 

  

  “臣妾,拜见君上。” 

  

  “儿臣,拜见君上,” 

  

  嬴政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叫何名字?”  

  

  “臣妾,云娥。” 

  

  “儿臣,舜英。” 

  

  嬴政满意的点了点头,当即道:“好!你教女有方,来人!赏!”  

  

  百金之赏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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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写东西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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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24h回来了确定不来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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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眇眇的鹤

【嬴政X原创女主】【秦书】第一百一十五回 血溅宫墙

   

  嬴政根本看不到任何其他存在,一步不停的上前将姬林紧紧抱住。对于孩子的事情,是嬴政和姬林心中都小心翼翼不去提及的那无法言说的遗憾。他还记得许多年前琴弦崩断的声音,姬林那萧疏的背影,不知道她经过了怎样的挣扎才让自己平复,但她的过于懂事和隐忍让嬴政心疼至极。 

  

  如今却被人这般赤裸裸的拿来羞辱。 

  

  “林……”幽黑的瞳仁布满了心疼的目光。 

  

  姬林在他起伏的呼吸中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情绪,勉强笑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

   

  嬴政根本看不到任何其他存在,一步不停的上前将姬林紧紧抱住。对于孩子的事情,是嬴政和姬林心中都小心翼翼不去提及的那无法言说的遗憾。他还记得许多年前琴弦崩断的声音,姬林那萧疏的背影,不知道她经过了怎样的挣扎才让自己平复,但她的过于懂事和隐忍让嬴政心疼至极。 

  

  如今却被人这般赤裸裸的拿来羞辱。 

  

  “林……”幽黑的瞳仁布满了心疼的目光。 

  

  姬林在他起伏的呼吸中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情绪,勉强笑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嬴政摇了摇头,“林,你不用勉强,我太了解你了……”他凑近在她眼前。 

  

  姬林本能的一惊,微微撇过头去,语气有些艰难,“我不想再去想,不想再……唔……” 

  

  嬴政彻底吻住了她,长臂紧紧揽住她的纤细的腰身。 

  

  在场众人全然愣住,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怎能这样抱着,搂着…… 

  

  但是嬴政不管,他只知道林的心受伤了,他要保护她,安慰她。 

  

  “为什么不叫她们滚?你有这个权利!” 

  

  姬林摇了摇头,“可我没这个理由,话是我自己说出去的,我,我……” 

  

  “好,你没有理由,我有理由,是我做的还不够明白才让人欺辱了你!”嬴政忽然间目光肃杀的走向前,“是谁说林生不出孩子的?” 

  

  嫔妃早就吓破了胆,赶紧相互揭发彼此, 

  

  “她们每个人都说了!”白洛恶狠狠的看着她们,“她们说林姑娘不是女人,她们还说……” 

  

   “白洛!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姬林大声呵斥着。

   

    嬴政的脸色已越发铁青,“噌——”的一声,秦王剑已经拉扯出来一半。 

  

   姬林脸色大变,连忙扑过去抱住他,“君上,不要这样子!” 

  

  “若有人欺辱我,你可忍得了?”嬴政质问道。 

  

   姬林看着嬴政决然的眼神,她知道那些人的话不仅刺痛了她,也刺痛他不愿触碰的禁忌。 

  

  姬林点了点头,“好,那就依律法处置,赵高!深夜扰乱后宫且滋扰秦王处理政事,可何论?” 

  

  赵高已将秦法背的滚瓜烂熟,脱口而出道:“该当斩首!” 

  

  “那还等什么,都拖出去斩了!”姬林死毫不犹豫的说道。她生怕说慢一点,自己抓不住嬴政,他就要发作起来。 

  

  嫔妃不敢相信,一个一个微微张着小嘴,竟然这样就要死了? 

  

  禁卫军在她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已麻利的将她们拖了出去,等听到她们惨叫声,求饶声时已经在瑶华宫之外了。 

  

  就这样,这一晚数十名嫔妃人头落地,整个后宫都震动了。 

  

  嬴政亲自下令,姬林是他亲自去请来参加的,如有异议视为抗命。 

  

  此外,后宫中的女子要互相告知不准许对林姑娘有半点不敬,否则今晚死去的嫔妃就是个例。 

  

  从此之后再没有任何人敢对姬林有任何异议。 

  

  深夜的晚风吹的树叶婆莎作响,后宫偏冷的角落里,冰冷的石桥上站着一个瘦的背影,月光中的血色让她的紫色衣裙分外耀眼。 

  

  “活该,真是活该!” 

  

   她的嘴角愉悦的上扬着。 

  

  安静的寝殿内,一个稚嫩而白净的孩童正熟睡的香甜。 

  

  “胡亥!你给我起来!” 

  

   姚姑一把掀开胡亥的被子,将一本书丢到他的面前,“赶紧把它给我背出来,现在不是你一天天就知道胡闹瞎玩的时候了!” 

  

   一个面容白净圆润,一脸烦躁的孩童起身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干什么啊!大晚上的背书做甚?” 

  

   胡亥看了一眼母亲丢过来的书,惊愕道:“商君书?你要我现在背这个吗?” 

  

  “商君书是每个王子都必须修习的课业,其他王子都在努力背诵,你还不抓紧!你看看你扶苏大哥!” 

  

  胡亥缩缩脖子,“扶苏大哥多大我多大啊!我如何能跟他比吗?” 

  

  “那公子高呢?他和你差不多大,我听说他可是天天看商君书和吴子兵法,你成天就知道上树掏鸟蛋!” 

  

  胡亥十分不愿意的说道:“商君书我,我真看不明白,商君都死多久了,还看着有甚用?” 

  

  姚姑简直要气死了,这就是她拼了命生出来的儿子! 

  

  “不管有没有用,商君书,韩非子这些你都要给我去背,三日之后就是你扶苏大哥的生辰,所有王子公主都会参与,你父王定会抽查考核你们,到时候问到你你答不出,你小心你父王发火!” 

  

  胡亥浑身一颤,不由得哽咽了一下,还是乖乖拿了本韩非子跑去看去了。虽然没有见过父王,但是小小的胡亥还是知道自己父亲的权威有多大,要是真的惹的父王不高兴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姚姑市侩,所以在胡亥眼神里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纯净,而多了许多世俗的现实。

   

  三日后扶苏生辰 

  

  晨起,嬴政带领众王子公主及嬴氏宗亲前去太庙,举行了隆重的祭祀典礼,告慰祖先。由王长子扶苏带领众弟妹焚香叩拜。正午在兴乐宫用宴,再对王子公主进行考核,至于怎么考核,大家都不知道。 

  

  姬林在兴乐宫为他们准备中午的盛宴。 

  

  “我听说瑶华宫要扩建了?” 

  

   鹿雨,夜颜,姬林三人走在林苑中散着步。 

  

   姬林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在秦始皇统一全国的过程中,咸阳都城和咸阳宫殿一直都在扩张当中,“每破诸侯,写放其宫室”渭水北岸建成了各具特色的“六国宫殿”,“冀阙”、“甘泉宫”、“上林苑”等宫室145处、宫殿270座。各宫之间又以复道、甬道相连接,形成繁华的大都市,所以诸多典籍文献都记载了咸阳宫的规模和盛况,《汉书》载:“秦起咸阳,西至雍,离宫三百”;《史记》云:“咸阳之旁二百里内,宫观二百七十”。 

  

  “我听说还要改名倚林宫?”鹿雨也跟着问道。 

  

  “这名字有点奇怪,怕是有什么寓意吧?”夜颜问道。

   

  说话间,其他的王公主的生母们也都走了过来了,在嬴政他们来之前,这些嫔妃皆在此等候,

   

  “林姑娘好。” 

  “林姑娘好。” 

  “林姑娘好。” 

  

 一时间接二连三的殷勤着过来问好,让姬林突然有些尴尬起来。 

  

 一女说: “林姑娘,前几天那事你莫要吃心,那些人就是那样,听见不能见君上就疯了似的。” 

  

  又一女说:“是啊是'啊!这事我们都有劝阻,可那些人哪里是听劝的。” 

  

   再一女说:“好了好了,莫要再说这些让林姑娘心烦的事了。” 

  

   夜颜听的莫名其妙,“你们怎么就突然跟林姐姐好熟似的?” 

  

   “我们平日里没怎么接触林姑娘,不是刻意疏远林姑娘,是我们敬重林姑娘,不敢造次,林姑娘可千万别误会啊!” 

  

   鹿雨是看的明白,带着一丝冷笑,边走边道:“这宫里的为人处事我真是永远也学不会。” 

  

   姬林却不带任何笑意,“让我烦心是小,让君上烦心是大,耽误处理国事就更大,诸位自己掂量掂量?”

话闭便拉着鹿雨夜颜甩开她们。 

  

  “这些人给我的感觉,这么多年一点变化也没有。”夜颜摇了摇头。 

  

   姬林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所以君上不让你跟这些人打交道嘛!” 

  

  鹿雨似乎不想在继续这个不愉快的话题,转移道:“对了,小子们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吧!说起来蒙玉还没过来呢!”姬林四处看了看,又派白洛先去问问情况。 

  

  鹿雨有些好奇,“不知道这次君上要怎么考核……” 

  

  夜颜笑道:“不用想,君上既然不按平常规矩安排,定是自己有打算,不会让我等轻易知晓的。” 

  

  谁知道这话一出,身后跟着的嫔妃又靠了过来,“谁说的,夜颜夫人你不知晓但是林姑娘应该知晓啊!毕竟林姑娘是君上的心上人啊!” 

  

  “是啊是啊!告诉一下我等吧!我这心都替我那小子悬着。” 

  

   其实她们来套近乎的目的就在于此。 

  

   姬林确实知道,笑了笑,“就算我告诉你,恐怕你的心也得悬着,难道你还能让他临时回去再读一遍?平时是如何便是如何。” 

  

  嫔妃们只好不说话了。 

  

  “君上来了!” 

  

  夜颜看见不远处嬴政以及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众人连忙站好,齐声道:“臣妾给君上请安。” 

  

   唯独姬林没跟着喊,只是一起默默行礼。 

  

  嬴政独把姬林扶了起来,“辛苦了,” 

  

  姬林牵着他的手,“都是定例,按照规矩安排就是,又不费我这脑子。” 

  

   “林姑娘……”李斯在一旁微笑着点了点头。 

  

   姬林这次仔细注意到嬴政身后这些人。李斯及李斯长子李由,蒙恬蒙毅,王贲和夜颜特别要求要见的越姜,以及王贲之子王离,剩下的便是王子和公主们。秦宗室应该是在祭祀完之后先行安排休息了,而后君上应该便一直和这些臣子们在一起了。 

  

  李由是嬴政特别让李斯带来的,李斯有些惶恐再三婉拒,最后还是耐不住嬴政一直相邀,只说寻常家宴,带来无妨,但姬林觉得嬴政肯定有别的想法。

   

  两人一边走着,姬林忍不住低声调侃了一句,“我以为我已经想的够周全了,君上怀揣的心思更多。”

   

  嬴政低语道:“嘁,你总说我对这方面一片空白,乘这个机会里里外外都看看不好吗?”

  

  话未完,突然便听见小蒙玉的声音,“政爹爹,政爹爹!玉儿在这里!” 

  

   腿伤未好的蒙玉被白洛抱到了嬴政面前放了下来。

   

   “政爹爹你看……”蒙玉单着脚转了个圈,“玉儿的衣服好不好看。” 

  

    嬴政看了半天,可是……“这和你之前穿的不是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这个裙子的是有暗纹的,是云纹喔!而且袖口也有刺绣呢!政爹爹你都不关心玉儿。”

  

 蒙玉撅着嘴。 

  

  姬林快笑死了,又忍不住低声调侃道:“看来女儿不是那么好养的呢!大王。” 

  

  嬴政自己也觉得好笑,俯身道:“政爹爹抱好不好?”

   

   “好!” 

  

   蒙玉轻车熟路的便窝在了嬴政怀里,嬴政对蒙玉这只小甜妞也确实一点办法也没有。 

  

   姬林瞟了一眼蒙恬,只见他一直扶着额头,感觉这么冒犯实在没脸见人了,这会子也没法呵斥她。 

  

  其他王子公主都看傻了,平日里他们都是循规蹈矩,谨守礼制规矩,对这个威严的父亲更是敬畏三分。哪里敢这般放肆啊! 

  

  “扶苏哥哥!高高弟弟!”蒙玉朝着人群中的扶苏和蒙玉高兴的挥手。 

  

   扶苏和嬴高被叫的一阵脸红,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嬴政将蒙玉放下,蒙玉立马便抱住又萌又软的嬴高,三个人一下就混到一起了。

   

  “这就是蒙玉吗?好可人啊!要是我当初生的是个女儿就好了!”夜颜歪着头看着打闹的三人。 

  

  鹿雨掩嘴笑道:“你现在生也为时不晚。” 

  

   “哎呀!鹿雨姐姐,青天白日的叫人家去生孩子!”

夜颜佯装生气的撞了下鹿雨。 

  

  姬林倒是对李斯的长子颇有兴趣。

是陌凌啊

日落

诈尸更文⚠复健失败了⚠


刘备看过无数次日落。他随母亲织席贩履的时候,每次到家都已经日薄西山。看着母亲瘦弱的背影,他就想,一定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哪怕是为了母亲。

他还记得,桃园结义那天他们兄弟三人饮酒至日暮。酒意朦胧间,他看见了一个盛世。猎猎旌旗在沙场上方飘荡,拼杀声四起,复汉大业拉开帷幕。

他还记得,草庐三顾的那天,他和孔明谈了整整一个下午,出来时竟也是傍晚,火红的云彩点燃了心中的什么东西,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希望。

征战沙场,大大小小的伤早已遍布全身,每次上药时,也几乎都已日落。其实他并不觉得日落时分有什么好的,那就意味着被偷袭的几率又大了起来。

刘备最后一次看见日落,是在白帝城...

诈尸更文⚠复健失败了⚠


刘备看过无数次日落。他随母亲织席贩履的时候,每次到家都已经日薄西山。看着母亲瘦弱的背影,他就想,一定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哪怕是为了母亲。

他还记得,桃园结义那天他们兄弟三人饮酒至日暮。酒意朦胧间,他看见了一个盛世。猎猎旌旗在沙场上方飘荡,拼杀声四起,复汉大业拉开帷幕。

他还记得,草庐三顾的那天,他和孔明谈了整整一个下午,出来时竟也是傍晚,火红的云彩点燃了心中的什么东西,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希望。

征战沙场,大大小小的伤早已遍布全身,每次上药时,也几乎都已日落。其实他并不觉得日落时分有什么好的,那就意味着被偷袭的几率又大了起来。

刘备最后一次看见日落,是在白帝城。他和孔明谈了很久很久,把整个国家托付给他。天色暗下来时,他才想起还有一句话,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刘备所不知道的。诸葛亮也看过无数次日落,但和刘备不同,他很喜欢黄昏,因为那是排兵布阵的好时间,更因为那是他出山的时间。

当然,这一切都在白帝城之前。那天之后,每到黄昏,他都心神不定。心脏深处传来的钝痛,是思念吧。

但这一切,都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再是诸葛孔明了,他只能是诸葛丞相。没有人会再喊他一声军师,只为叮嘱他注意安全,没有人会再和他促膝长谈,夜半方休。

那支再也拿不起的笔,像一把刀子,划开他的心。血色的墨汩汩涌出。他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就像看见自己当年的样子。只是这次,自己已是有心无力。

“去三军阵前吧”他听见自己说。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竟没有一丝温度。看着军士们脸上的沉痛,他出奇的平静。

他听见了先帝未说完的话语

“好好照顾自己。”

对姜维来说,日落则是彻头彻尾的痛苦。他在夕阳里送走了他的恩师,在暮色中第一次尝到投降的不甘。

“一朝被谗言,二桃杀三士”,朦胧月色下,他低声吟唱这再熟悉不过的旋律。幽而复明,危而复安。他没有把握,却不得不这么做。这是他最后的赌注了。

长剑刺入身体的一刻,他不觉得解脱,被遗忘的求生欲似乎在那一刻猛然觉醒,他想活着,完成武侯的遗志。

明明是夜里,他还是看见了落日。他看见了那位无声离去的老将军,看见了在夕阳下沉睡着的先生。

他感觉到生命的流逝,像是落日的余晖,一点一滴,消散在夜空里,化作星辰。

这是他们都不知道的。千年以后,会有一群人,在落日的光芒里向他们走去。他们也是世界的旅人,却恰好听过同一段故事。

夕阳西下,天涯何处是家。

夕阳西下,天涯何处不是家。

泪洒千年,点燃夕阳,拼装起岁月。他们的岁月,我们的岁月。

在余晖里,我们,归乡。

 

文/安陌凌

🦩政眇眇的鹤

春秋时期秦国霸业

  秦国霸业

秦穆公之世的秦国,是春秋大国霸业的第三个霸主国。

对于秦穆公霸业,或者说春秋五霸中有没有秦穆公,传统史学有不确定的说法。其中一个原因,是秦穆公执政的主流时段,是齐桓公与晋文公相继称霸的时期。若认定秦穆公霸主地位,似乎有同一时期天下两霸的矛盾。因此,史学界的一种主张,便将秦穆公定位为称霸西戎的地区小霸。但是,从文明史的意义上说,秦穆公当之无愧地实现了霸业文明所要求的最主要的两个方面,无疑是大国霸权之一。

首先,穆公之秦用贤强国,改革国政,使秦国实力大幅增长。

秦穆公具有自觉的强国意识,有一定的改革业绩。秦穆公非但搜求并重用能才百里奚执掌秦国政务,又先后任用了蹇叔、丕豹、公孙......

  秦国霸业

秦穆公之世的秦国,是春秋大国霸业的第三个霸主国。

对于秦穆公霸业,或者说春秋五霸中有没有秦穆公,传统史学有不确定的说法。其中一个原因,是秦穆公执政的主流时段,是齐桓公与晋文公相继称霸的时期。若认定秦穆公霸主地位,似乎有同一时期天下两霸的矛盾。因此,史学界的一种主张,便将秦穆公定位为称霸西戎的地区小霸。但是,从文明史的意义上说,秦穆公当之无愧地实现了霸业文明所要求的最主要的两个方面,无疑是大国霸权之一。

首先,穆公之秦用贤强国,改革国政,使秦国实力大幅增长。

秦穆公具有自觉的强国意识,有一定的改革业绩。秦穆公非但搜求并重用能才百里奚执掌秦国政务,又先后任用了蹇叔、丕豹、公孙支、由余四位能臣辅佐,整肃内政,并推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革,使秦国实力大增。

虽然,秦穆公君臣的改革内容,史料记载严重缺失,我们已经无法再现其具体内容了。但可以肯定的是,秦自立国以来百余年,只有从秦穆公时期开始,才真正具有了大国实力。若没有励精图治与相对全面的改革,国力不会有如此大幅度的提升。

其次,穆公之秦对强大晋国的盟约与战争,改变了当时的天下格局。

秦穆公积极东出中原,始终坚持以对晋国关系为轴心而开展邦交,大大扩充了秦国影响力,使秦第一次具有了大国地位。《史记·周本纪》的基本评判是:平王东迁之后,出现了四个强大的诸侯国——齐、楚、晋、秦。其中,秦国的强大,就是从秦穆公霸业活动开始的。具体说,穆公之秦在中原地区的重大活动主要有8次,分别是——

第一次,公元前651年,秦穆公联络齐桓公,两国共同安定晋国内乱。

第二次,公元前649年,戎狄势力突袭洛阳,秦穆公联络晋国,共同出兵救周。

第三次,公元前647年,晋国严重饥荒,秦以大规模船队络绎不绝地从渭水运粮,成为春秋战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邻国救援行动,史称“泛舟之役”。

第四次,公元前645年,晋惠公拒绝救援秦国饥荒,秦穆公大举攻晋;战于韩原,大破晋军,生擒晋惠公;一举占领全部河西高原,并设置正式官署进行有效治理。

第五次,公元前641年,秦国攻灭政局混乱的梁国,也就是今日陕西韩城地带;次年,秦国再次出动,攻灭相邻的芮国,也就是今日陕西大荔县地带。

第六次,公元前638年,秦穆公与晋国联合,将原本生活在瓜州,也就是今日甘肃敦煌地带的戎狄族群陆浑氏,迁移到今河南的伊川居住;同时,又将西北边陲的姜戎族群,迁移到晋南的河东地带居住。这是以和平方式融合戎狄族群的重大举措,具有重大的意义。

第七次,公元前636年,晋国再度发生内乱,秦穆公派兵护送长期逃亡的公子重耳回晋即位,是为晋文公;之后,秦军又应邀帮助晋国平息内乱,再次安定了晋国。

第八次,公元前624年,秦穆公后期在三次败于晋国之后发动复仇之战,大举攻晋,渡过黄河后焚烧战船以示死战,获小胜之后撤军。

从总体上说,秦国对中原的活动始终以对晋关系为中心,初期是联合并安定晋国,后期是冲破晋国封锁。在强大的晋国断续称霸的时代,秦国能对晋国三代君主造成长期而深刻的影响,客观地说,是一种罕见的霸业成就。

再次是穆公秦国抵御戎狄、融合戎狄的巨大功绩。

在齐桓公开创的尊王攘夷的救亡潮流中,秦国是抵御野蛮文明入侵的最主要力量之一,攘夷的实际成效也最显著。史料记载:“秦用由余谋,伐戎王,益国十二,开地千里。”所谓益国十二,就是打败并吞灭了十二个西戎族群的政权,占据了方圆千里的土地与人口。在整个春秋时代,这是抵御戎狄取得的规模最大的胜利。

从根本上说,这一巨大胜利的获得,与秦人族群在西周近三百年间始终处于西部戎狄海洋的血战历史相关。自周灭商,秦人族群在西汉水上游的河谷山陵地带(西陲犬丘)拓荒生存,在西部戎狄包围下长期奋战,积累了丰富的对戎狄作战的经验。此后,自西周末期镐京事变的勤王之战开始,到秦帝国时代的对匈奴大反击,五百余年间,秦国在对戎狄、匈奴的反击战中几乎没有过败绩。在中国文明史上,连续保持五百余年的对落后文明的战胜历史,实在是一个伟大的奇迹!

在整个春秋时代的“攘夷”潮流中,秦国取得的空前巨大的胜利,安定了中国西北。

在春秋大国霸业中,秦穆公的秦国霸业活动具有独特的文明历史内涵。

  

  (摘自中国原生文明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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