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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软糖

欺骗婚姻

今天是我和陈峰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在他预定好的酒店等他,却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

总是这样,先给我希望,再让我绝望。

我很累了,我不想继续了。

但当我和陈峰提出离婚时,他却打死都不肯。

原来,我们的婚姻竟是一场盛大的骗局!

1

在外,我是人人羡慕的女人,嫁得好,老公有本事还很疼爱我,但只有我清楚,陈峰根本不爱我。

有时,我甚至觉得他视我为仇人……

可是最近,陈峰待我越来越好,甚至主动提出结婚七周年一起庆祝的事情。

我自然乐意。

因为我对陈峰一见钟情。

嫁给他,我心甘情愿。

甚至,我至今记得陈峰当时向我求婚时的场景。

他单膝跪地,满脸真诚:“小玉,嫁给我,让我带给你......

今天是我和陈峰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在他预定好的酒店等他,却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

总是这样,先给我希望,再让我绝望。

我很累了,我不想继续了。

但当我和陈峰提出离婚时,他却打死都不肯。

原来,我们的婚姻竟是一场盛大的骗局!

1

在外,我是人人羡慕的女人,嫁得好,老公有本事还很疼爱我,但只有我清楚,陈峰根本不爱我。

有时,我甚至觉得他视我为仇人……

可是最近,陈峰待我越来越好,甚至主动提出结婚七周年一起庆祝的事情。

我自然乐意。

因为我对陈峰一见钟情。

嫁给他,我心甘情愿。

甚至,我至今记得陈峰当时向我求婚时的场景。

他单膝跪地,满脸真诚:“小玉,嫁给我,让我带给你从未体验过的人生。”

他向来重承诺,这样的婚姻我也确实从未体验。

可这从未体验却不是我想象中幸福的样子,而是……若即若离,甚至怒目而视。

我以为七年的付出足够让陈峰彻底爱上我,可是我错了。

坐在高档餐厅中,目光看着窗外挽着手臂的男女,我的心好痛。

那是陈峰和我的大学同学王子珊。

他们有说有笑,俨然一副恩爱模样,我却像个可笑的小丑。

我站起身想要冲出去质问,却和王子珊的目光对上。

眼神接触间,她的得意仿佛要击穿我最后一层遮羞布。

王子珊和我对视之后,又踮着脚去够陈峰的脸颊,而后再次朝我挑了挑眉。

明明晚饭什么都还没吃,我却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泛着阵阵恶心。

在卫生间洗漱后,我还是忍不住给陈峰打了电话。

“你在哪?”

“公司今天有急事,你先吃吧。”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又稳又冷静,仿佛背着我偷情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挂了电话,我一口没吃,直接回了家。

躺在冰冷的大床上,泪水渐渐打湿枕头,但我依旧坚持着不出声,即便家中只有我一人。

电话响起,是我远房的姑妈。

十年前,我父母双亡,家产也被一众亲戚抢夺。

在我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了陈峰,我将他视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是现在……

一想到姑妈当初抢夺遗产时嫌弃我是个女孩子,我就不想接电话。

可姑妈似乎死了心不让我安生,一遍又一遍的打过来。

最终,我妥协了。

“小玉啊,你快点和那个陈峰离婚吧,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呐。”

姑妈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听,尤其对方口中说的还是陈峰的坏话。

我毫不犹豫的想要挂断电话,却听到姑妈提到了死去十年的父母。

“当年你爸妈的死好像和陈峰有关,你快点搬出来,快离婚啊!”

我父母的死怎么会和陈峰有关呢?父母死时,我和陈峰并不认识。

2

姑妈的话我只当是疯话,因为最终她还是开口找我要钱。

陈峰有能力,已经是坐拥两家公司的大总裁,我每个月的生活费也一直维持在六位数,所以原本和我撕破脸的穷亲戚们渐渐又开始巴结我。

但我没想到姑妈用着陈峰赚的钱,还要背后说他坏话。

我果断挂了电话,不想听到一个关于陈峰不好的句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陈峰在我挂断电话后没一会儿就进了门。

我急忙擦干脸上泪痕,像不清楚他骗我一样,照常和他打招呼。

陈峰淡淡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今天真是抱歉了,害你等了那么久。”

我摇摇头,帮他挂好外套,没再说话。

陈峰却从身后一把抱住我,整个脑袋扎到我脖颈处。

原本我应该很愿意的,可不知怎的,这次我却只觉得恶心。

我一把推开陈峰冲进卫生间,再次抬头,便看到陈峰面无表情的站在卫生间门口望着我。

我一直很怕他这样的表情,因为每一次他这样,受伤的总是我。

这一次果然也没有例外。

只是后半夜时,我突然觉得下体阵阵作痛,忍无可忍的我,直接推开压在我身上的陈峰,扶着墙去了卫生间。

随后我便看到鲜红的血液正顺着大腿簌簌流下。

一阵头昏目眩之后,我晕了过去。

晕倒前,我碰倒了洗手间旁巨大的瓷瓶,随着“啪嚓”一声巨响,我和大瓷瓶一同倒下。

隐约间,我看到陈峰不顾一切冲向我的身影,再然后才是一片黑暗。

而我晕倒前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陈峰果然是爱我的。

从医院醒来,陈峰正半躺在隔壁病床睡着,他的双脚此刻被包扎的格外严实,我却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我想我大概真的中了一种名叫陈峰的毒吧。

这时医生进来,让我保重身体。

“怀孕了就多注意下,还好这次来得及时,下次要是还这样,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医生的话,令我愣在当场。

我、怀孕了?

陈峰也被医生的声音吵醒,随即点了点头。

我摸了平坦的小腹,却想了很多很多,最挥之不去的还是昨晚陈峰和王子珊你侬我侬的画面。

医生走后,陈峰恢复成好好先生模样,一会儿让我多注意身体,一会儿关心我饿不饿、冷不冷,看得我以为昨天造成我大出血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忍不住想要再相信他一次,王子珊却打着朋友的名义来医院看望我。

她仿佛真的是我的好朋友一样,不但给我买了水果和鲜花,在得知我怀孕后,还很真心实意的恭喜我。

但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昨晚她向我挑眉宣战的情景。

“我认识一个妇科医生可厉害了,你们要是有需要我退给你啊。”

说着王子珊拿出手机似乎想要将医生名片推给我,我也拿出手机准备接收。

“好了,你们下次一定要小心啊……”

我看着空荡荡的微信出神,原来我根本没有王子珊的好友,而她口中要推给的人是陈峰。

陈峰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尴尬,只是在我抬头时,又看到王子珊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我的内心没来由的开始抽疼。

陈峰和王子珊站在我床边说话,坐在病床上的我仿佛一个局外人。

这个孩子,我真的该留下吗?

3

不知是否因为大出血的缘故,还是因为我察觉到陈峰一直在骗我,总之自那之后,我开始失眠多梦,偶尔甚至可以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我也清楚这样对我对胎儿都不好,但是我改不了。

陈峰很快察觉到我的异样,他帮我约了王子珊推过来的妇科医生,又联系了其他几位妇科圣手,很快我每天要吃的药比饭都要多了。

但是看着陈峰为我跑前跑后的样子,我觉得比什么药品都更管用。

渐渐地,我睡得越来越多,醒的越来越少,我以为是医生的药起了效果,但当我昏睡一整天再次醒来后,依旧还想睡时,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我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但由于陈峰之前面不改色的和我说了谎,我也不敢完全信他,所以我选择独自来到医院。

结果我遇到了王子珊。

此刻的我脸颊消瘦,神情恍惚,反观她竟然比上次见时更加光彩夺目。

我原本不想和她有交集,低头默默走着,她却眼尖的注意到了我,热情的挽住了我的手臂。

“你自己来体检吗?正好,今天我认识我的医生刚好在医院,我陪你去。”

我原本想要继续忍气吞声,但或许是怀孕的缘故,我的情绪波动明显比原本更大。

我一把甩开她拉着我的手,直接质问:“不要再假惺惺了,上次明明还向我挑衅来着。”

王子珊先是一愣,随即勾了勾嘴角:“上次你果然看到了,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忍了这么久,而且还怀了孕呐。”

“你究竟想怎么样!”

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离开陈峰的,而且自从得知我怀孕后,陈峰也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对我的爱,总之,我再也没从他脸上看到一次冰冷的眼神。

这样的生活,我很喜欢,我不想失去。

王子珊却笑了:“我想怎样?我还能怎样呢?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

“羡慕我嫁给陈峰?”

上次时候我便察觉到了,王子珊她喜欢陈峰。

“是啊,我和陈峰自小相识,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可是某一天,他看到了你,然后他就和我提了分手,小玉你不知道吧?其实,你才是那个小三啊。”

我被她的话震惊到,直接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我和陈峰大学相识,随后迅速恋爱结婚,这些年以来,我从未听过陈峰提起还有个初恋女友,而且还是我大学同学!

“你胡说,明明你才是小三!”

我不肯相信王子珊说的话,只当她爱惨了陈峰不惜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王子珊下一句话却让我如坠冰窖。

“你知道陈峰当时和我说的分手理由是什么吗?他说,他看到了他此生最大的仇人,他要报仇。”

4

再次见到陈峰时,他正在厨房帮我煲汤。

因为王子珊的话,我落荒而逃,连医生都没有见到。

陈峰见我回来,很是关心,问东问西,还要我注意身体。

但我却感动不起来,甚至开始暗中联络当年父母公司的前员工,想要搞清陈峰是爱我还是恨我。

陈峰见我心不在焉,又开始问我药吃了没。

我摇了摇头。

陈峰好脾气的将药和温水备好,送到我嘴边。

如果外面的人见到陈峰对我这样好,一定会非常羡慕我吧,可是此刻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可不可以不吃药。”

虽然这次去医院没有见到医生,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我嗜睡的毛病似乎和这些药物有关。

陈峰一脸宠溺的看着我:“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但这些药还是要吃的,小玉乖,不要任性好不好。”

我看着他满脸歉意和真诚,再次选择了相信他的话。

吃完药后,我甚至直接在饭桌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陈峰已经将我抱上了床,甚至帮我盖好了被子。

他确实是个完美的丈夫,而且现在真的非常关心我,可是这一次,我还是从昨晚九点半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并且还是犯困。

为了搞清事情的真相,我直接找到原父母公司的员工了解情况。

刘叔在敬老院住着,年纪很大了,还耳背,我和他说话说的嗓子疼,但当我拿出我和陈峰合照时,头昏眼花的他竟然瞬间激动起来。

“是他,是他!”

原本我还想再问,负责刘叔的护工却将我赶了出来。

但我却因此确定了,陈峰对我应该不是一见钟情。

最终,我借口散心找到了姑妈。

在姑妈口中,我听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陈峰。

“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你父母当年的意外据说不是意外是人为,出手的人似乎就是陈峰。他以前应该不姓陈的,姓张,是你父母公司干事的孩子……”

听了姑妈的话,我直接吐了起来。

姑妈望着我隆起的小腹,各种劝解:“听说他现在对你还不错?哎呀,你们毕竟也有了孩子,之前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谁有说得清呢,不然你就当不知道吧。”

我一把推开姑妈的手,此刻我只想找到陈峰询问清楚。

陈峰似乎也在找我,当他找到我时,依旧一如既往的关心我。

这次却换成我面无表情的询问:“你以前姓张?是我父母公司员工的孩子?”

陈峰听了我的话明显愣住。

我看着他默认的神情,越发恶心,这些年我究竟在和什么人同床共枕!

“我的父母……”说到这里,我声音明显颤抖起来,“我的父母是不是……是不是……你……”

“小玉,你听我解释。”

陈峰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否认。

此刻我泪流满面,步步后退,完全不想听陈峰多说一个字。

“所以王子珊说的都是真的了?你和她才是完美初恋,我只是你的仇人?仇人?我父母当年难道故意辞退了你爸爸吗!”

我大声质问,情绪激动。

陈峰听到我提到他爸爸,也激动起来:“你想知道真相,好啊,我告诉你真相,真相就是你父母当年明知机器有问题非让我爸上,结果我爸不但成了废人,还中了毒,成为人人唾弃的精神病!”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你父母还因故辞退他,非但没有赔一分钱,还利用他的研究成果牟利!”

听着陈峰的控诉,我呼吸急促,肚子也开始阵阵抽痛,但是我不肯相信我父母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

“不可能的,我父母绝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你说谎,你们都说谎!”

说着,我步步后退,突然一个站不稳,直接跌倒下去。

“小心!”

彻底晕倒前,是陈峰奋不顾身扑过来的身影。

再次醒来,我被绑在了病床上。

我开始奋力挣扎,却不济于是。

我对陈峰怒目而视,他却极有耐心的解释:“小玉,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忘记过去从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好啊,你先让我父母活过来咱们就重新开始。”

我想明白了,为什么陈峰婚后时不时就抽风一样的将我视为仇人,因为在他心里,我一直就是他的仇人啊!

他和我结婚大概只是为了更好的报复我而已!

5

我和陈峰闹僵之后,他怕我做傻事,因此一直让医院绑住我。

而我则用绝食进行抗议。

为了保住孩子,陈峰最终选择逼着我吃饭,甚至嘴对嘴的喂我,结果却被我咬破了嘴唇。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我再也不用吃各种颜色的药丸了。

我的精神越来越好时,却听到给我量体温的小护士说我之前吃的那些药会导致精神问题。

“是啊,还好发现的及时,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你也别太担心了,不过,究竟是谁这么狠的心,居然给孕妇下药……”

之前的那些药全部都是陈峰找人给我开的,也就是全部在陈峰的授意下……

他究竟有多恨我?他每晚碰我时不觉得恶心吗?

我闭上眼睛不敢多想。

但我还是决定绝对不能生下和陈峰的孩子,因为我不确定他会对孩子做些什么。

我开始时时刻刻胡闹,结果被诊断出精神出了问题,于是怀着孕的我被当做精神病对待,彻底失去了作为人应有的权利。

我不知道自己精神是否真的出了问题,但我很确定再这样下去,我永远无法摆脱这一切。

于是,我学会了顺从。

陈峰可以卧薪尝胆在我身边七年之久,我装一下、演一演也没问题啊。

渐渐地,医院中的护士对我的看管逐渐放松,可陈峰这个两家公司的大总裁却直接将办公室搬到了我病房里,一天二十四小时看守着我。

某次,我看到王子珊给他打了电话,却被他毫不犹豫的挂断。

半夜醒来,也会看到他睡到在我床边。

生活中点点滴滴的小细节让我无法不动容,可是一想到疼爱的父母是因为陈峰出的事故,我便无法淡定。

表面乖顺的我很快得到陈峰的信任,但他依旧固执的和我如影随形。

被逼无奈的我,只能色诱。

陈峰毕竟对我有情,我虽然身怀六甲,但刻意挑逗,他很快招架不住。

最终趁他睡着,我借口去院里转转才逃了出去。

这次逃跑是我联系王子珊帮我的。

这还要感谢王子珊每日锲而不舍的给陈峰打电话,才让我有机会拿到了她的电话号码。

再次见到王子珊,她对着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很恐怖吗?可是我内心的想法更加恐怖啊。

我没再理她,说了感谢的话,直接走掉了。

“这次谢了,陈峰作为谢礼让给你了。”

我准备找个黑作坊直接打胎,千算万算却算漏了自己还穿着病号服,结果直接被好心路人举报,送到了最近的精神病院。

任凭我如何解释也无济于事。

但是在精神病院里,我见到了陈峰传说中被我父母害的很惨的爸爸。

他口中一直念叨着当年的事情,但我却始终坚持自己父母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

第一晚我两相安无事,第二天,陈峰父亲像是清醒了一样,一直盯着我瞧,瞧得我以为他也要找我报仇。

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于是,我直接询问了他当年之事,他口中的叙述明显比陈峰说的更加详细。

但很快的,他犯了病:“就是你父母,否是你父母的错!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好在我儿子争气,我让他娶了你,为的就是日日折磨你!”

“我父母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我和他很快争吵起来,但这里的护士明显不如上一家医院那样正规,一时半会儿竟然没人管我两。

但陈峰来的很快。

也对,他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但陈峰刚推开病房大门,陈峰父亲便在我言语刺激下狠狠推了我一把。

此时,我正站在窗口,窗外微风吹拂我的脸颊,让我感到舒适。

下一刻,我直接被推出二楼窗外。

陈峰此刻向我急奔而来,表情焦急且痛苦,可他距离我实在太远了,根本赶不过来。

我则露出一抹笑容来,双手轻抚小腹,内心暗暗道歉:“孩子,对不起,不能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了。”


甜心软糖

不要相信任何人

【不要相信任何人。】

一觉醒来,我习惯性的看了眼手机,却看到这句话,黑底红字还在滴血。

我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扔出去。

本来以为这只是个拙劣的玩笑,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可怕……

1

“王小青,你果然又在偷东西!”

“这就是你这周的零用钱?也太少了吧,下次记得和你父母多要点!”

“狐狸精,勾引我男朋友,贱人,你就待在男厕所里永远别想出来!”

“我那晚真的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个个人物在我眼前狰狞的叫嚣着,我一惊,直接睁开了眼睛。

看了眼手机,却又发现【不要相信任何人】的恶作剧,虽然一瞬间确实被吓到,但我很快调整好状态,起床洗漱。

洗漱完毕,我发现整个宿舍空荡......

【不要相信任何人。】

一觉醒来,我习惯性的看了眼手机,却看到这句话,黑底红字还在滴血。

我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扔出去。

本来以为这只是个拙劣的玩笑,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可怕……

1

“王小青,你果然又在偷东西!”

“这就是你这周的零用钱?也太少了吧,下次记得和你父母多要点!”

“狐狸精,勾引我男朋友,贱人,你就待在男厕所里永远别想出来!”

“我那晚真的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个个人物在我眼前狰狞的叫嚣着,我一惊,直接睁开了眼睛。

看了眼手机,却又发现【不要相信任何人】的恶作剧,虽然一瞬间确实被吓到,但我很快调整好状态,起床洗漱。

洗漱完毕,我发现整个宿舍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虽然有点奇怪,但我照常准备出门吃饭。

我刚打开宿舍门,一股强大的外力就迎面扑来,吓得我急忙后退。

“咣当”一声,室友郝虹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宿舍门口,一副睡死过去的样子。

此刻我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为了吓胆子大的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以可以,郝虹这次你真的吓到我了。行了,起来吧,地上凉。”

她半天没动静,我蹲下身伸手去拉她,她冰冷的皮肤却让我心里一咯噔。

定了定心神,我再去探她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死了。

瞬间,我心跳加快,头脑混乱,仿佛深处巨大的深渊。

但理智已经告诉我:赶紧报警!

我爬上床去拿手机,却发现刚刚还提示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的手机不知何时自动关机了,充电也没有丝毫反应。

身处看不见凶手的空荡宿舍,我一秒也不敢多呆。

闭着眼睛跨过郝虹的尸体,我想要出门去找其他室友,借手机报警。

出门后,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我的宿舍住五楼,但楼道里只有我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有人在吗?在的人能不能回个话?”

我连续拍了好几个宿舍门,里面都悄无声息。

我感觉自己的腿在打颤,声音极度紧张,但理智让我坚挺的跑到了一楼大厅。

这里原本应该坐在门口乘凉的宿管阿姨也不见了。

透过宿舍大门的玻璃窗,我看到外面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但我清楚地记得,现在是早上九点,今天天气:晴。

外面可见度太低,我不敢出去。

转头看了看静谧的楼梯,和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发冷的幽长走廊,一想到这个宿舍里可能还隐藏着不知名的杀人犯,我一咬牙还是向着门外冲了出去。

“啊!”

但冲出去的一瞬间,我又赶紧返回,并立刻关严了大门。

外面的根本不是什么白雾!

它看似平淡却异常刺鼻,还辣得我直流眼泪。

我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一楼大厅很大、很空,我不敢呆。

咬咬牙,我决定还是去隔壁同学宿舍躲一躲,至少那个宿舍一直有屯零食的习惯!

这时,《闪灵》里经典音乐《opening》突然想起,吓得我耸然一惊。

伴随着恐怖音乐,我回到五楼,依旧不甘心地又轮流拍宿舍门,还是无人应答。

正绝望,我听到我们宿舍方向有声音传来。

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急忙跑了过去。

2

“她刚刚怎么没有大叫?”

“谁知道,反正她平时看恐怖片都能睡着。”

“她该不会知道了吧?”

宿舍里明显传来三个不同女生的声音。

我住的是四人间宿舍,除我以为还有三人,刚刚的声音就来自我那三个同宿舍舍友。

可是刚刚我分明亲眼看到郝虹死在我面前!

我想要推开门的手有一瞬间的犹豫,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宿舍门打来的一瞬间,音乐停止了。

郝虹略显惊讶的脸出现在门口,她看到我后立刻露出十分甜美的笑容来。

“小青,你回来啦。”

她声音原本就甜美动人,但这一次传到我耳朵里却只令我头皮发麻,心跳加速。

另外两名舍友见我进门,对视一眼,结束了刚刚的话题。

见她们这样,我才反应过来,她们刚刚口中讨论的人——是我。

此刻,我又想起早上出现在手机中的那句话:

【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不再以为那只是玩笑,因为经历舍友死而复生的我,真的无法相信任何人了。

虽说平时我最爱看的就是恐怖片,但因为我知道那都是假的,而现在则是现实。

郝虹看到我坐在凳子上,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

“小青,你没事吧?”

她原本十分可爱的杏仁眼,此刻在我面前不断放大,一眨一眨的睫毛似乎要扎到我心尖上去。

此刻我的脑海中已经将我看过的很多恐怖片全部过了一遍。

什么贞子、杰森、伽椰子;狐仙、马仙、小凤仙,就连泰国古曼童都没有逃过我大脑的闪回。

但我表面依旧表情淡定的表示没事。

这一刻,我知道我们都在说谎。

但我怕我在她面前露出一丁点恐惧,她就直接“变身”吃了我。

3

怀着这种担忧,我很快来到另一个舍友何颖香的床边,想看一看她是否正常。

因为平日里,她和我的关系最好。

但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到何颖香一个人默默的对着镜子梳头,一边梳一边露出诡异的微笑。

刚想坐在她身边的我,立刻弹了起来,火速爬到了自己床上。

何颖香像是反应慢半拍一样,缓缓将头转向我问道:“小青,你刚刚是要找我说话吗?”

她头发被保养的极好,黑长直简直是为它量身打造的形容词。

但平时日最喜欢摸她头发的我,此刻却只能想到镜中有鬼。

我暗暗吞了口口水,连忙摇头。

这怎么看怎么不正常,难道早上将我惊醒的手机提示才是唯一正常的存在?

就在我坐在上铺思考时,宿舍的灯突然像抽风一样,明明暗暗。

这时,我看到一只涂着红色指甲的手像定格动画一样,一顿一顿的爬上我的床。

我立刻后退,直接靠在了墙上,一眨不眨的看着手指朝我的方向摸索过来。

随即,下面传来舍友黄萍的声音:“呀,灯怎么了?我还想问问小青我指甲好不好看呢。”

我:我真是谢谢您,真会选时机问我。

灯光依旧一闪一闪的,按了开关之后也没有反应,我们四人只好走出宿舍。

奇怪的是,宿舍外灯光一切正常,似乎刚刚诡异的灯光就是要让我们走出宿舍而产生的。

我心下疑虑,突然问道:“你们的手机都还能用吗?”

另外三人默了默,郝虹最后说:“我的还有一点电,但是没有信号,他们两个人的已经没电了,你的也没电了吗?”

我点点头。

现在宿舍处处透露着诡异,我身边这三人也同样诡异的很。

但迫于无奈,我只能和她们在一起。

最终我们四个来到了隔壁宿舍。

由于我的胆子最大,所有其他三人全部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希望我去开门。

我张了张口,很想说:最害怕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但一想到她们可能已经不是“她们”了,我还是默默走上前去推开了隔壁宿舍的大门。

我推开的一瞬间,我就想闪身进去,毕竟我也不太敢将自己的后背一直留给这三个人。

结果我刚迈出左腿,瞬间又退了回来。

“这个房间不能进。”

我一脸严肃的对其他三人说。

可当我回过头来时,原本应该是三个的舍友,只剩下了两人。

4

房间内满屋都是红色的烛光,桌子上摆放四碗米饭,每碗米饭上面都竖着插上了一双筷子。

空荡荡的房间,在我打开门的一瞬间,似乎有一阵阴风吹过,从我的后脖颈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令我直接打了个冷战。

明明没人,我却觉得里面“有人”正在吃饭。

所以我退了出来,转头却发现其中一个舍友不见了,询问另外两人,她们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

并且平日非常胆小的她们,此刻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害怕。

我都在想,当我背对着她们时,她们是否会在我背后猖狂的想要直接掐死我。

就这样,我们再次去到另一侧的隔壁房间。

这次,我选择让涂了红指甲的黄萍去敲门。

在我的坚持下,黄萍最终用她涂着鲜红色的指甲去开了门。

“没有人,一切正常啊。”

说完她就要往里走,我却从她肩膀和门的缝隙处瞄到了宿舍桌子上放着的纸笔,猜测这是刚刚玩过笔仙的宿舍。

我不肯进去,另外两人无奈,最终我们三人来到最后一个同班同学的宿舍。

这次是何颖香开门。

她开门的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将她抓了进去,随后门再次关上。

我看了黄萍一眼,此刻她表情平淡,仿佛这事稀疏平常。

我的不安则在急速扩大,最终我还是忍不住一脚踹开了门。

但门内空无一人。

只有墙上贴着的对联。

上联:福旺财旺运气旺

下联:家兴人兴事业兴

横批:喜气盈门

这对联原本是表达美好祝福的,但贴在空白的墙上很难不让人想到:这是给死人准备的门。

总之,所有的一切都透着阴森森诡异。

我两在宿舍中翻箱倒柜也没有找到何颖香的踪迹。

再次退出宿舍后,我依旧一头雾水。

“对了,似乎所有的窗户都是拉着窗帘的?”

我突然想到什么,转头想对黄萍说话。

但我转过头之后,黄萍也消失不见了。

一瞬间,我心跳加速血液上涌。

但一个想法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几次后,来到走廊窗户旁边,伸手一把将窗帘拉开。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应该存在的隔壁宿舍,而是一片漆黑。

窗户被人从外面完全封锁了!

这一发现令我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制造出来的密室。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幕后之人要这样做,起码我的恐惧感减轻了很多。

“如果真的是有人刻意的话,那么我应该可以出去。”

这样想着,我脱下外套,在洗手池浸湿,将脑袋团团抱住之后,深深憋了一口气,以最快的宿舍冲出了宿舍楼。

我闭着眼睛不知跑了多久,再次睁开眼时,只觉得阳光刺眼。

果然,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但我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虽然没有鬼,但这根本不是我的宿舍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大海。

这里是一座孤岛。

5

冷静了一会儿,我很快决定再次返回宿舍,毕竟那里面应该是有活人的。

来到宿舍楼下时,我这才发现这应该是一座五层别墅!

这么大手笔,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可以做到——富二代许恒。

想来这里应该是他家的私人岛屿吧?

一瞬间,被耍弄的感觉占据上风,我一脚踢翻了别墅门口不停制造白雾企图阻止我出来发现真相的机器。

瓶瓶罐罐散落一地,我也没有去理,而是径直走进了宿舍。

“许恒,你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饱含愤怒的声音穿透层层墙壁。

许恒却似乎早已料到我会生气,直接出现在一楼大厅。

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一边道歉一边解释着:“对不起嘛,但是你说,你会喜欢可以吓到你的人,我才这样做的,我这都是因为爱你啊。”

我冷笑一声。

之前看恐怖片时,我确实说过这话,想来是舍友告诉他的。

但这话不过是句玩笑,谁会把它当真?

“行了,先送我会学校。”

这种鬼地方,我一秒不想多呆。

“这个恐怕做不到,我和下面的人交代了,这里会维持一周的恐怖主题。所以这一周内,没人会来这的,也不可能有人可以离开,因为通信全部中断了。”

说着,许恒向我走来,还从身后拿出一大捧红色玫瑰花。

我看着他的举动,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时,身后传来何颖香的惊叫。

“啊!!!你不要过来!快走开!”

随之而来的,是她冲向我的身影。

我刚想开口问许恒,这又是玩的哪一出时,何颖香背后突然出现一个黑发挡住脸的女生。

女生手中拿着一个大斧头,神情似乎很是癫狂,笑声也十分的尖锐,

但我还是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这人是我的舍友郝虹。

“郝虹,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演……”

我话还没说话,就见郝虹直接挥舞斧头朝着何颖香的头劈了过去。

何颖香已经快要跑到我身边了,她的两只手正直直的伸向我,仿佛想让我救她。

路过许恒时,何颖香直接撞飞了他手中的玫瑰花。

我看到何颖香眼中露出得救的希望,但比她更快一步的是斧头。

“砰!”

何颖香的身体一把抱住了我,并摔倒在我怀里。

“啪!”

何颖香的头掉在地上,像个皮球一样滚向一旁,碰带墙壁停了下来,她脸上露出的欣喜表情依旧还在,只是她再也无法闭眼。

许恒的玫瑰花被撞飞撞到屋顶,又坠楼,玫瑰花瓣被撞散。

我的手刚接触到何颖香的手臂,她的鲜血就像不要钱一样“噗”的一下溅了我满头满脸。

混合着稀稀落落的血红色玫瑰花瓣,此刻我的形象一定相当“精彩”。

这次我是真的害怕了,因为我确定她真的死了,她的身体还死在了我怀里。

“啊!”

我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啊!!!”

和我一起跑的还有许恒。

6

我两不知跑到几楼,一路上还看到许多散落在地的白色粉末。

最终,我两随便找了一间宿舍就溜了进去。

稳了下心神,我开始质问许恒:“这也是你安排的恐怖剧情?”

许恒脸上的惊恐比我还多,此刻他满头大汗,看到我一脸鲜血加花瓣的对着他怒目而视,张嘴就想大喊。

却被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

“不想早死就闭嘴。”

许恒点了点头,我慢慢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刚刚怎么回事?郝虹她疯了吧,她真的杀了何颖香?”许恒看样子比我还要震惊。

我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许恒渐渐不再语无伦次,开始说了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上次宿舍集体看恐怖片之后,我喜欢可以吓到我的男生这句话便从郝虹三人口中分别传到了许恒这里。

许恒于是财大气粗的为我精心准备了这个“惊喜”。

每个宿舍代表一个恐怖电影,我们所在的这间主题是:电锯惊魂。

我一把拿过一旁的电锯,却发现电锯是泡沫制作的。

而郝虹她们三人并不是无缘无故告诉许恒的,她们各自有各自的需求。

郝虹要钱,何颖香要接触上有钱人的机会,而黄萍要许恒陪她一晚。

听完后,我挑了挑眉。

许恒急忙解释:“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你信我。”

“嘘!”我再次捂住了他的嘴,因为我听到楼下似乎传来尖叫声。

那是黄萍的声音。

“郝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再次逼问许恒。

许恒想了很久,最后突然说:“刚刚楼道里的粉末……她、她可能K了药。”

“什么?”我一脸不敢置信。

“我大哥喜欢磕那玩意,这里原本也存了很多特制“饮料”,可能郝虹无意间吃到了。”

吃了药会是这个反应吗?

许恒向我科普,有些人确实会过度兴奋产生强烈的暴力行为。

所以说,此刻的郝虹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这样,那我们……”

我思考了一下,刚想说话,斧头尖摩擦地板发出的刺耳声就传了过来,还有越来越近的趋势。

“搬柜子。”

我当即立刻行动,并指挥许恒帮我。

“嘻嘻嘻,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郝虹的声音近在咫尺,而我们已经将柜子搬到了门口,堵住了宿舍门。

郝虹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一斧子一斧子的不断砸着门,似乎她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这门不知还能支撑多久。

我拉上许恒的手,直接跑向窗户旁边,两人开始奋力撞击被封死的窗户。

不知过了多久,郝虹终于砸开了门,而我们也刚好撞开了窗户。

郝虹双手高举斧头,直接向我们冲来,我们则闭上眼睛直接冲出窗户跳了下去。


甜心软糖

人偶娃娃女孩

女孩被密封在塑胶玩偶里,迎接一个又一个的“客人”。

这是我接触过的最离奇的案子,当时08年,全国dna系统还未普及,家人出面表示这不是他们家的孩子,我却坚称她就是我的舍友小文。

当时的尸体没有毛发、心脏和血液,被人打扮的像个玩偶娃娃。

随着调查的深入,我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和自己住了三年的舍友……

1

2008年9月14日

早上七点半,我站在早餐摊旁看着老板炸麻团。

小小的麻团进入油锅,一个个慢慢膨胀变大,我定定的看着,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这时,我手机响了,接起来后电话那头的人直接朝我大吼:“公司旁边死人了,大家都在看,说是什么巨人观,你快来看啊!”

我淡定的放下电话,和老板说......

女孩被密封在塑胶玩偶里,迎接一个又一个的“客人”。

这是我接触过的最离奇的案子,当时08年,全国dna系统还未普及,家人出面表示这不是他们家的孩子,我却坚称她就是我的舍友小文。

当时的尸体没有毛发、心脏和血液,被人打扮的像个玩偶娃娃。

随着调查的深入,我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和自己住了三年的舍友……

1

2008年9月14日

早上七点半,我站在早餐摊旁看着老板炸麻团。

小小的麻团进入油锅,一个个慢慢膨胀变大,我定定的看着,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这时,我手机响了,接起来后电话那头的人直接朝我大吼:“公司旁边死人了,大家都在看,说是什么巨人观,你快来看啊!”

我淡定的放下电话,和老板说今天不吃麻团了。

因为我终于想起麻团很像人死后因为细菌的疯狂滋长而形成的巨人观。

——

我叫郝敏,是一名普通上班族,平日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看推理小说。我周围的同事都知道我这一特殊爱好,平日都会拿它打趣,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同事告诉我公司附近出现了尸体巨人观现象……

隗水河南。

当我手拿煎饼果子赶到现场时,周围已经用警戒线围好。

远远地,我看到两名法医蹲在地上对着尸体进行工作。

尸体颜色早已被泡的发白,上半身肿胀不堪,和我读过的很多刑侦小说中的巨人观现象一模一样。但是下半身却完好无损,甚至都没有泡水的痕迹……

这非常不同寻常!

通常来说巨人观现象是尸体死后,由于细菌大量繁殖产生腐败气体,接着导致体内外压强不同,从而产生尸体变大的效果。

这种现象最主要集中在胸部内腔,但由于细菌的作用,躯干和头部也或多或少会出现各种变化。

但这具尸体……这样想着,我想要往前再走两步,一名警察及时制止了我。

“这种热闹就别瞎凑了。”

他走到我面前时开口劝,我却突然认出了他。

“您是张警官吧?我是前两天去警局报案的那个。”

张警官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立刻认出了我:“是你啊姑娘,我记得你是报案说室友失踪是吧。”

我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忧愁。

我的室友叫小文,她和我合租三年了,但是上周开始我却再也没能联系上她。

我试过很多办法,甚至给她家人打电话,但她母亲一口流利的方言让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于是我只好选择了报警。

张警官站在警戒线另一边疏导了我两句:“放心吧,现在是法治社会,像那么大的人一般不会出事。”

我随着他的话点了点头,随即一名中年男法医朝着张警官方向走了过来。

“这具尸体是被人谋杀的。”

张警官还想劝导我法治社会很安全的话,立刻咽回了肚子里,我也有些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中年男法医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两之前气氛的尴尬,继续对张警官说着。

“死者是女性,死亡时间应该是3-7天,能呈现这种情况是由于身体下半身被放置在了塑料人偶里,所以只能上半身无限膨胀。”

我听了一耳朵,随即朝着河边的尸体望过去。

原来只发生一半的巨人观是因为下半身被人刻意放在了塑料人偶中的缘故,这倒是有些不同寻常了。

“初步判断这应该是一具女性尸体,年龄不大,具体的回所里检查……”

中年男法医的话令我突然联想到了我失踪一周的室友小文。

但我随即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小文她根本不会有仇家,她那么乖巧懂事的一个人。

这时张警官对男法医说:“那咱们一起走吧,”又转过头来咳了咳,对我说道,“姑娘,你也别太着急,像这种谋杀都是很少见的,现在是法治社会。”

我点点头,内心却已有些许不安。

这时男法医欲言又止的说:“现在尸体还不能移动。”

“怎么?”张警官有些不解,就连我都有些好奇。

男法医叹了口气,幽幽的说:“现在这具尸体马上就不是这样了,要诈尸了……”

他话音刚落,整个尸体像被安了定时炸弹一样,砰的一下炸开来,一股无法言喻的腥臭混合着血水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

我低头看了看被污染的煎饼果子,瞬间失去吃早饭的欲望。

原来法医口中的诈尸是真的诈尸,并不是变身粽子,我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被刚刚的一幕震惊到。

2

原本经历过刚刚那样普通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情后,我以为我就要去工位工作,没想到张警官叫住了我。

“你来一趟派出所吧,你那个舍友据说有消息了,你是报案人得过去一趟。”张警官挂掉电话,直接和法医一同去搬运尸体了。

我则心里一喜,也没管这混乱的现场,直接电话让同事帮我请了假。

和张警官和男法医坐在一辆车上,我们聊得最多的还是尸体。

“这么多年了,终于遇到一个当场诈尸的巨人观了,也是不容易。”男法医似乎还在回味刚刚的场景。

张警官看了他一眼,咳嗦一声:“这还有人呢。”

他这话中的人应该指我吧,但我却不觉得尴尬,反而对尸体很感兴趣。

我扒着汽车前座,凑过去询问:“大哥工作很多年了吧,我平时没什么爱好就爱看推理小说,书里也看过很多各种各样的尸体……”

男法医见我感兴趣便和我略微聊了下,从他口中我知道了今天的尸体年龄21-25岁之间,身高158-162左右,有扁平足特征,还有多次打胎嫌疑。左手无名指第二节处发现深入骨头的伤痕……

我的内心陡然一惊,这些特征除了打胎以外我的室友小文都有啊!

我印象中的小文是极其内向胆小的,根本不可能存在多次打胎的特征,但其他的……实在是太像了!

我转头又看了看张警官,只见他还在和电话那头的同事说着什么,所以一路上我也没有机会询问明白。

再次来到派出所,还是会为这里严肃的气氛搞得略显紧张。

但张警官下车后,一句话就让我的紧张不再。

“小文家人来过了,刚刚同事说他们要撤销报案,说小文只是去了外地打工,没有失踪。”

“什么?!”

她和我租的房子还有半年多的租期呢,而且小文失踪之前根本没说过她要去外地打工的事情。

我想要让警察再仔细查查,张警官却说:“唉,你现在还是和你室友住一起吧?那你回家就能见到她妈妈了,到时候你们好好说一说吧。”

“好……”

张警官实在太忙了,这边和我说完两句话,直接就被同事叫了过去。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没有完全明白张警官对我说的话,但想到上次我打小文妈妈电话时,她那一口的方言,我就头大,这样就算见到了也没办法交流吧。

从警局签了字离开后,我先去了公司处理工作上的事情,等回到小区时已经是晚上了。

我走到出租房楼下,一眼就看到我贴着贴纸的电脑被扔在一堆废品上面,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大爷穿着破烂,似乎在估价,另一个大妈穿着简朴,极力想讲价。

“这电脑不值钱,最多500块。”

“才五百?这不都得好几千呢吗?”

“这都用多少年了……”

我一个健步走过去:“这电脑是戴尔外星人i9 9900K,这配置随便一个零件都不止这个价。”

“什么外星人不外星人的,我是收废品的,它按照废品算就这个价。”

收废品的老大爷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懂行情,依旧坚定的要五百。

大妈见我像是识货的人,一把拉住我的手:“小姑娘啊,大妈看你懂这个,你和大妈说说,这个能上哪去卖?”

我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转头,笑着对她说:“这个今天您要是真卖了,恐怕要在局子里待很久了。”

“啊?”大妈完全没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没管她惊讶的表情,继续说:“这电脑是我两年前买的,原价四万多,我也不清楚您为什么会在我家楼下卖我的东西,要不……还是等警察来了再说吧。”

一听我要报警,收废品的大爷一句废话都没有,骑上自己装废品的小三轮直接走了。这笔买卖他不做了。

我看着一脸呆滞的大妈继续说:“刚刚忘了介绍,我叫郝敏,是小文舍友,想必您就是小文母亲吧,咱们之前通过电话,当时您一口方言说的特别好。”

当时她一口方言,直接导致我两完全无法正常沟通,没想到她竟然会说普通话。

小文妈妈看着我伸过来的手,吞了下口水,虽然瞬间切换回完全不懂普通话的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啊,不清楚不清楚,我只是去拿小文的东西来卖而已。”

虽然她改成了方言,但小文两个字我还是听清了。

“你是来卖小文的东西的?她回家了?”

小文母亲因为卖我电脑被我当众抓包,原本就神色紧张,此刻听完我的问话,她已经连方言都不想说了,直接拿上地上散落的东西就要离开。

我一把抓住了她:“您可不能就这样走,我电脑的事情就算不追究,小文好歹也是和我合租了三年的朋友,她的事情您得给我个交代吧。”

 “交代什么交代?小文是我女儿,我凭什么和你一个陌生人交代。”

说着,小文母亲用力挣脱我便想离开,但我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在原地。

“小文死了是不是。”

3

出租房的客厅里,我没管被小文妈妈搞得凌乱的房间,也没问她哪里来的钥匙,我只想弄明白她究竟知不知道小文出事了。

“小文就是和我们吵了一架,说是要去其他地方打工,要和我们断绝关系,我当时也挺生气的,所以就来了……”

小文妈妈坐在沙发上,极力向我解释着她不清楚小文去了哪里。

我从水壶里倒了两杯水,地给她一杯,她没接。

“真的,我就是一时着急,你不了解我家的情况,我家在山沟里,出来一趟不容易,我家里还有五个孩子要养,小文是老大,她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的,但这个月就断了……我就是着急生气。”

她没有喝水,我倒是因为着急赶路渴得不行,直接干完一整杯水。

“阿姨,说了这么多,你真的知道小文去哪了吗?”

“这……”小文妈妈哽了哽,眼睛一眨,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她十几岁就从山里出来了,这些年走南闯北的,到处都是她朋友,这里还是因为她呆的时间够久我才知道的,这钥匙也是她给我的。”

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来,其中有个巨大的,正是我们租的房子的钥匙。

我静静地看着她,想从她滔滔不绝中找出某种破绽,但我什么也没能发现。

我认识的小文是一个相当孤僻的女生,只要不上班就可以永远宅在家里,别说朋友了,除了我以外她几乎不和陌生人说话。

这样的小文和小文妈妈口中的她相差太大。

小文妈妈见我久久不开口说话,直接起身要离开,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当当当。”

我打开门一看,是张警官。

小文妈妈仿佛找到离开的理由,直接说:“你男朋友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还得赶车回家呢,一家老小都指着我呢。”

说着,她拿着大包小包就往外走,被张警官直接拦在了门口。

“警察,请配合我们调查。”

4

张警官是我叫来的。

刚刚在楼下看到小文妈妈在卖我的电脑,我便毫不犹豫的给张警官打了电话。

此刻,小文妈妈一脸紧张的站在客厅里,等着张警官的问话,我则和张警官站在门口简单沟通了下情况。

“这个吧,我也只能先去炸一炸她,具体的还得等实践报告出来确认身份。”

“好,但是那个尸体真的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室友小文。”

张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任何坏人的,但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说完,张警官进了门,并开始对小文妈妈进行正式询问。

我进屋时,小文妈妈依旧站在客厅中央,只是这次她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警察同志,我是良民,我没犯法的。”

看起来她还在为刚刚险些卖掉我电脑的事情感到害怕。

张警官示意她坐下谈:“我们只是做一个简单的问询,是关于你女儿小文的事情,你不用太紧张。”

我站在一旁不肯错过小文妈妈脸上的丝毫表情。

“小文啊,小文没事啊,她外出打工去了……”

小文妈妈把刚刚对我说的话,基本没怎么变的又和张警官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现在不知道她在哪,也联系不上。”

小文妈妈点了点头:“经常这样的,她在外面很多年了,我们不经常联系,联系也是说点要紧的事情。”

“你是说要钱吗?”我有些讽刺的开了口。

我突然想起小文偶尔在阳台打电话时听到的“五千够不够?”、“这个月只能给这么多……”之类的话语,当时我也有问过她,她只说家里有人病了,她也得出一份钱。

但联系此刻小文妈妈的穿衣打扮和之前说的话,我很快得出小文家基本全靠小文养的事实。

小文妈妈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直接跳了起来:“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以为我很容易吗!”

“好了,别吵。”

张警官直接制止了一场即将开始的争吵。

之后,随着张警官提问的深入,我开始意识到刚刚的自己或许真的冲动了。

“我家八口人,我男人瘫痪在床,每天都得我照顾,下面还有六个孩子,小文是其中最大的那个,最小的刚断奶……”

“也不全是我的孩子,有三个是我男人弟弟的,他家出了事,只剩下了孩子……”

“我每天还得下地干活,真养不起了,不是故意要钱的,我知道小文不容易,希望她这次出走能想明白吧。”

“她在外面这么多年,朋友可多了,三天两头的小文就说朋友送了东西往家给我们寄给我们吃呢,那些东西别说吃了,我们见都没见过……”

张警官将小文妈妈的笔录给我看时,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和我住在一个屋檐下性格腼腆内向的女孩。

“我和她一起住了三年,她给我的感觉不是这样的。”

我向张警官说出自己的疑惑,张警官安抚性的拍了拍我的肩:“现在司法鉴定不是还没彻底出来,等出来了再说也不迟。”

“好。”听了这话我只能妥协性的点了点头。

我和张警官也算不上熟,只是两面之缘而已,他今天肯如此信我我已经非常感激。

不过小文母亲声情并茂的一番话,倒显得我有些冷血了。

送走了张警官,小文妈妈也提着大包小包准备离开。

我看天色已深,顺口说了句:“要不明天再走吧。”

小文妈妈看我一眼,小声嘀咕着:“不知道明天还有什么人等着我,我可不敢住。”

深呼吸,保持礼貌,送客关门,临走前我还将她手中的房门钥匙要了回来。

5

验尸结果其实基本已经出了,今天早些时候在车上时,那个男法医和我说的就是初步结果。虽然很多细节还需要专业人士进行工作处理,但我已经确认早上河边的巨人观尸体就是我的舍友小文。

只是小文的尸体身份难辨,我也是因为和她相处三年才判断是她的,但如果她的家人不认,这件事没办法让警察追查下去。

于是,刚刚小文妈妈卖小文东西时,我留了个心眼,将小文的电脑也说成了自己的。

现在我已经确认小文的离奇死亡,为了寻找真相,只能独自追查下去。

打开小文电脑,输入密码,QQ自动登录。

随着“叮叮叮、叮叮叮”的声响,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各种男人给她发现信息。

【在哪?明天雅居有个局,两千块,能不能来?】

【快回消息!都等着你呢,钱不够可以再加!】

【?真不干了?还是找到哪个冤大头了?给你加五千,包月来不来?】

这些消息一一看过去,看得我云里雾里。

见这个号上线,又有人找了过来。

AKA4【不容易啊,失踪这么久,明天有个聚会,来不来?】

小蚊子【什么聚会?】

对方发了个众多男男女女相互玩耍的露骨动图,我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见我没接话,对方先是发了个问号,随即说了句:【你不是她】

语气笃定,看得我一愣。

还没等我回复,这人就将小文的QQ给删除拉黑一条龙了。

望着空荡荡的电脑桌面,我满脑子的疑问却无从开口。

事情似乎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复杂棘手。

在我还没理清头绪时,听到客厅传来开门声。

我一惊,立刻跑出去看。

结果客厅空荡荡的,除了小文妈妈留下的垃圾外一无所有。

我摇摇头,以为是自己这些天工作太久所致,没当回事,很快收拾好房间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刷着牙的我再次不死心的打开了小文电脑。

结果QQ需要输入密码了。

“嗯?”

大清早的,我头脑并未完全清醒,还尝试着自己输入密码,结果当然进不去。

洗脸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

小文死了,这个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小文电脑一直被我放在床头柜上面,要想修改QQ登录方式,只能来到我卧室趁我睡着打开电脑……

一想到有人趁我睡着如此近距离的操作电脑,而我还没有醒过来,我就浑身冒冷汗。

匆匆洗漱完毕,临出门前,我特意在门口放了根头发,只要有人进来,头发就会动。

来到办公室后,同事们还八卦的询问我昨天近距离观看尸体的情况。

“昨天那个尸体你去看了吧,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恐怖?”

“我听说还爆炸了呢!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想不开,死的也太惨了点。”

“唔……我不太舒服,你们聊吧。”

以往对于死亡格外感兴趣的我,这一次却拒绝了同事们的八卦邀请。

因为一想到前几日还和我笑着打招呼,叫我尝尝她厨艺有没有进步的小文今天早上就惨死在河边,还直接炸了尸,现在更是被很多人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来讲,我心里就特别难受。

而且这个时间全国DNA信息库还没有建立起来,给很多案件的侦破带来很大难度,所以即便我怀疑尸体是小文,但没有确切证据也是无法真正立案的。

但悬案不悬案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可能有危险。

做完工作后,我再次找到了张警官。

此刻的他相比昨天显得更加忙碌,一手拿着盒饭,一手打着电话:“对对对,就是那个,找到了啊,行,另一个?哪个?哎呀,你先找着,我在鉴定中心呢。”

见他这样,我有点不好意思再来打扰,但一想到自己可能有生命危险,我还是犹豫着说了出来。

“你怀疑自己家进人了?”

听完我的描述,张警官表示,等晚上下班就去我家看看。

“不用不用,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防范办法。”

他都忙成这样了,我实在不好意思打扰。

“这样,你买个监控回家安上,有没有人直接一目了然。”

张警官的话让我豁然开朗,回家的路上立刻买了个监控器安在卧室和客厅之间。

而且这次回家我特意留意了门口的头发,一点没动,见此我不由松了口气。

到了晚上,我却突然听到小文房间内传来动静。

6

我一惊,立刻跑过去查看,结果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在小文房间翻翻找找。

“你是谁?在这干什么!”我立刻大声质问对方,也想借着声音大增加自己的气势。

男子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继续翻找着什么:“我是小文的男友。”

我皱眉,小文和我同住三年多,她从未说过自己有过什么男朋友,所以对于男子的话,我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小文根本没有男朋友,你是怎么进来的?再不说实话,我报警了。”

我举着手机一副随时准备报警的样子,实际上内心却紧张的不得了,如果男人此刻抬头看向我,定然会发现我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我能不紧张吗……毕竟对方是个成年男子,而我只是个弱女子,而且我根本没听到他进门的任何声音!

男子再次抬头看了我一眼,扯了扯嘴角,举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走还不行吗。”

说完,他直接走出门去,临走前,我还要回了他手中自称是小文给他的钥匙。

他离开后,我仔细检查了房间每个角落,即便如此还是失眠了。

等我睡着时已接近凌晨四点。

半睡半醒间,我似乎听到有人在我床边坐下,还轻轻抚摸的我脸,小声的说着什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醒不过来。

第二日我是突然惊醒的。

坐在床上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我从未睡到过这个时候……

我抬起手摸了摸脸颊,昨天那种半睡半醒间被人摸脸的感觉还在,但自己摸了两下又觉得不对,似乎真的只是做梦?

但即便是做梦,昨晚睡着后有人在我身边的感觉如此真实,令我汗毛直立。

忍受住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我再次检查了全屋,结果在小文房间的地板上发现昨天那名男子遗落的一张名片。

原来对方叫钱浩,是一名上市公司的高管。

为了弄清小文的死和我自己近期遇到的奇怪事情,最终我还是鼓足勇气拨通了钱浩的电话。

我两约定在一家咖啡厅见了面。

此刻的钱浩满脸焦急,完全不似昨日那般从容。

“我也是最近才和她确认关系的,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我已经一周多没有联系上她了,所以才会突然过去找找看的。你有没有在小文房间发现什么?”

听了这话我沉默了。

小文房间先后被她妈妈和钱浩光顾过,很有可能夜晚还有第三人去过,还能发现什么呢?

而且现在只有我个人可以确认小文此刻就躺在我所在的鉴定所内共几个法医做各种检验,但小文的母亲不认,我也拿不出证明小文身份的证据。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让钱浩帮忙作证,证明小文的身份。

“小文可能已经过世了,你能不能帮忙证明下尸体是小文本人?”

“什么?”钱浩一听直接惊讶到站起了身。

“她只是和我吵了一架怎么可能自杀呢?不可能,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沉默着描述了小文的特征,又表明自己说的话绝对真实。

结果钱浩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我:“你在说什么?小文根本没有什么扁平足,她身高起码165以上,手上也没有疤痕。”

“什么?”

听了钱浩的话,愣住的人反而变成了我。

现在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起来。

全世界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认定小文被杀害,就连她男友都极力否认这一点。

见我不相信,钱浩直接拿出手机,给我看他和小文的合照。

照片里的女孩长相文静,笑容甜美,却和我印象中的小文没有一点相似。

我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我只能沉默的看着钱浩骂骂咧咧的离开了我的视线。

“神经病,小文摊上你这种头脑不正常的室友也是倒霉,居然诅咒她死了……”

钱浩走后,我渐渐恢复冷静,不死心的我直接给小文妈妈打去电话确认。

“我家小文没有受过伤,从来没有,你有完没完啊,不就是差点卖了你电脑吗?最后不是也没卖成,怎么还打过来。”

说着,小文妈妈也挂了电话。

我记忆中的小文和其他人口中的相差太大,为了搞清楚这件事,我特意去了趟派出所。

接待我的是张警官的徒弟。

“是你啊,我师父和我说起过你,还是为了小文的事情来的吗?”

“是。”我拘谨的点了点头。

这次前来,我想要看一看小文的个人档案,只要为了确认我认识的小文就是真实的小文!

得知我的目的后,小警察很好心的打开了他的电脑,帮我查找起来。

“下沟村……我看看,只有这一个。”

小警察让开身子方便我看。我凑过去一瞧,照片中的女孩和钱浩给我看的合照中的女孩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一个笑的更加灿烂,另一个则有些呆愣。

但她们都和我记忆中的小文没有任何相似。

我有些呼吸困难,撑着桌子的手不由紧了紧。

小警察见状,赶忙让我坐下,并询问我是否有事。

我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现在距离我的室友“小文”失踪已经过去了九天,由于她家里人坚称她没有失踪,所以我报案不成立。

我想去报案发现的被谋杀水尸就是我的室友,结果却发现我的室友根本不是“小文”,那和我住了三年多的女孩究竟是谁?

我仿佛被一张巨大的网罩住了,看不到任何真相,甚至无法呼吸。


甜心软糖

重生后励志成为大反派

重生后,我只想好好当个反派,但另一个反派大魔王陈辞却非说我是个好人。

为了证明自己反派的身份,我直接悔婚、打伤师父、背叛师门。

可反派大魔王陈辞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我。

1

“萱灵你可知罪?”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萱灵恍惚的意识瞬间回到现实。

师门问罪台。

高高在上的师父朴思凡面色凝重的对萱灵兴师问罪,此刻的萱灵全身重伤,奄奄一息却依旧不肯承认偷了师门至宝——神仙丹。

众位师兄弟站在四周,纷纷劝萱灵快点认罪。

他们或许出于关心或许出于好意,上一世的萱灵也确实认罪了,结果不过成为大师兄林一和小师妹卢岚岚恋爱的牺牲品。

直到死前最后一刻,萱灵才意识到和她早有婚约的大师兄林一心......

重生后,我只想好好当个反派,但另一个反派大魔王陈辞却非说我是个好人。

为了证明自己反派的身份,我直接悔婚、打伤师父、背叛师门。

可反派大魔王陈辞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我。

1

“萱灵你可知罪?”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萱灵恍惚的意识瞬间回到现实。

师门问罪台。

高高在上的师父朴思凡面色凝重的对萱灵兴师问罪,此刻的萱灵全身重伤,奄奄一息却依旧不肯承认偷了师门至宝——神仙丹。

众位师兄弟站在四周,纷纷劝萱灵快点认罪。

他们或许出于关心或许出于好意,上一世的萱灵也确实认罪了,结果不过成为大师兄林一和小师妹卢岚岚恋爱的牺牲品。

直到死前最后一刻,萱灵才意识到和她早有婚约的大师兄林一心中喜欢的一直是甜美可爱的小师妹卢岚岚。

可怜她一颗真心,最终喂了狗。

死后萱灵才明白,原来她只是作者笔下可有可无的炮灰小反派。

虽然不知为何上天让她重活一次,但这一次她想好好做个反派,因为……反派也是有级别的好吗。

炮灰反派什么的想想她都觉得丢人,要做,就要做天下第一大反派!

于是萱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头极力控诉不公。

“我萱灵对天起誓,若偷拿宗门至宝,必遭天谴,永世不得飞升。”

上一世的萱灵很怕疼,这时候已经晕了过去,但这一世,她成长了。

果然听了她濒死的毒誓就连师父朴思凡都有些许动容,但最终一个无辜的萱灵还是抵不过宗门至宝。

“萱灵你是最后一个见过神仙丹的人,只要你肯说清楚,为师定不会为难你。”

呵,该说的话上辈子早已说尽了。

师父啊师父,枉你自称半步成仙,竟然看不出徒弟说的是真是假吗。

“萱灵,只要你交出神仙丹,师兄保你此生无碍。”

有一个声音,从高台之上传来,是神色紧张的大师兄林一。

此刻的林一正和小师妹站在一起,小师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大师兄身上,两人明目张胆,虽说是因为小师妹卢岚岚身患重病,但这种丝毫不避讳众人的行为,还是狠狠刺痛了此刻的萱灵。

可怜她上一世竟是个瞎子!

上一世萱灵以为他的紧张是为了自己,现在她却明白,这份紧张与担忧全部来自病重的小师妹。

因为小师妹需要神仙丹救命。

师兄啊师兄,利用她对你的情意对外打着情深的幌子,实际上却一本正经的泡小师妹,她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竟是个道貌岸然的典范呢。若是大师兄的真面目暴露在众人眼前,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啊,可惜,以她现在的身体是做不到了。

时候差不多了,萱灵暗中准备的远古符文生效,她撑着随时可能去世的身体,直接开启传送大阵。

“既然都不相信我,那我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大师兄,你我本就相看生厌,这婚约还是算了吧。师父,你我师徒情尽。”

“我,萱灵,从此刻起自愿叛离天一派,从此再无瓜葛!”

金光大盛,萱灵豪言过后,趁机想要溜之大吉,却被半步成仙的师父一掌拦住。

好在她留有后手,手指翻飞间,又一远古符文祭出,直接将师父打得后退十步。

再见了,她悲惨的前世,她即将开启未知的新生,自由的空气啊,等着她,萱灵我马上就来!

“我信你。”

传送大阵是有时效的,三番两次被中途拦截,萱灵那微弱的法力险些维持不住。

她一个眼神扫射过去。

但看到说话人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哽了哽,没敢回怼。

因为他竟然是上一世魔族最残忍的大魔王陈辞。

杀兄杀父杀子杀母的陈辞大魔王说她是个好人,作为炮灰反派的我究竟应不应该高兴?

2

容不得她多想,大阵关闭在即,只见萱灵一个飞身就要往里面冲,可惜,她那半残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她成功穿过大阵。

前有世界第一大魔王对她笑眼盈盈,后有半步成仙前师父对她冷眼相待,周围还有一群前师门师兄弟们对她虎视眈眈。

她命休已!

就在这时,一身白衣的陈辞大魔王突然一个飞身将萱灵抱住。

金光一闪,眨眼间,两人已来到一片原始森林。

陈辞大魔王此刻根本不是上一世传说中的那样见人就杀,相反,一身白衣手拿白扇的他站在萱灵面前,比她这个炮灰反派更像个正派人士。

但一想到这可是未来世界独一份的大魔王,萱灵就忍不住太吞了吞口水,就连身上的疼痛感似乎都因为眼前之人而消失殆尽。

他杀她大概就像切瓜吧,萱灵这样想着,身子完全不敢动。

抱着她的陈辞见萱灵一眼不错的盯着他猛看,以为她被他惊为天人的长相迷住,浅浅一笑:“就这么好看?”

“啊?”萱灵一时间并未反应过来他话的意思,但他对她开口说话,她的身体是本能的往后缩的,这一缩反而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陈辞见状急忙紧了紧抱着她的手,一下子就让刚刚远离他的萱灵瞬间贴到他身上。

萱灵立刻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陈辞见状,玩心大起,也不松开她,只一个劲儿的用眼睛瞧她,直到她将自己的脸憋红为止。

“不逗你了。”陈辞说着,慢慢松开了抱着她的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说着,陈辞抬手想要再次触碰萱灵,她却本能的躲开了。

虽说他现在一副天下第一正人君子的样子,可她却清清楚楚的记得仙魔大战时他是如何杀人如切瓜的。

萱灵大脑急速转动,终于想到了个好点子。

“男女授受不亲,这位……师兄,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陈辞大魔王也不知道究竟比现在的她大出几百岁,这声师兄叫的还是唐突了。

“哦?”陈辞见她躲过他的触碰,口中又说着这样见外的话,也并未暴起杀人,而是低头看向自己抬着的右手。他看的仔仔细细,让她一度以为她可以借此遁走。

但索性萱灵脑子还在。

“男女授受不亲?”陈辞重复了一遍她刚刚说的话,配上他此刻的动作,让她头皮一麻,以为自己命不久矣。

但很快萱灵就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

刚刚他救人时就是用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抱着萱灵的,难怪他盯着看了这么久,恐怕此刻他还在想:刚刚救你时你抓那么紧,危机解除却突然玩起变脸,还真是背叛师门忘恩负义的典范。

萱灵张了张口,她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二师兄的传音:“师妹快跑,师兄已经带着八大长老一同去追你了!”

她内心疑惑,她刚刚明明用的是远古传送大阵,按理说早应该超出一般追踪系统的追踪范围,怎么二师兄还能如此直接的联系到她。

陈辞刚刚似乎也收到手下传音,又看出萱灵的疑惑,便好心开口:“咳,刚刚你法力不稳,传送阵即将关闭,所以……”

萱灵紧张的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等着听最为关键的所以。

他却突然收了声,甚至故意闭口不谈。

这大概是在报复她刚刚的忘恩负义了。

萱灵整理好情绪,极力压下自己内心的害怕,脸上挂上讨好的笑意,强忍伤痛:“您刚刚对我的恩情,我没齿难忘,刚刚是我无礼,惹师兄不快,我给师兄陪不是。”

说着,萱灵强忍浑身无力感,勉强抬手朝陈辞鞠躬作揖。

萱灵的话果然取悦了陈辞,他立刻将真相说了出来:“所以,为了让我两顺利传送,我偷偷改了下阵法。”

陈辞话音刚落,萱灵便意识到自己的大脑有多迟钝,因为现在这片原始森林不就是门派山脚下嘛!甚至旁边的小溪,她还在里面摸过鱼!

难怪师父和师兄可以立刻感应到她!

但容不得她多想,师父御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远处,此刻的萱灵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想要保命,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她灵机一动。

我身边这位可是前世唯一的大魔王,只要她跟着他,哪里还会有当炮灰的风险!

萱灵当机立断想要躲藏起来,等着看绝世大魔王和半步成仙的师兄仙魔大战,却不想一个崴脚一把抱住陈辞,陈辞则被这个女人左右横跳的行为搞得蒙了蒙。

萱灵也在陈辞怀里瑟瑟发抖。

3

“师兄救我,我真的快不行了。”

身体已经这样了,脑子也只能顺从的寻找理由。

既然陈辞大魔王现在还没有经历杀兄杀父杀子杀母,也没有经历仙魔大战,那么他应该没有心狠到见人就杀的地步。况且刚刚他还有心情同她玩笑,这让萱灵下定决定赌一把他此时的人性,因为她的伤势确实到了十分紧急的程度,她没有时间了。

“唔……可是我就算开传送阵,以你师父的修为实力很快也可以追上来的。”

开玩笑,你可是未来的世界第一大魔王啊,现在不过是隐藏实力装弱小罢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萱灵立刻趴在他怀里楚楚可怜的仰头询问。

“不知师兄是否还有其他办法?否则,以我前师父铁面无私的秉性,你此番帮我定要受罚的。”

如墨般的黑眸突然眯了眯,里面酝酿着我未曾察觉的危险。

陈辞低头看着萱灵演戏,她被他盯得不敢直视,所以错过了他一瞬间显露出的情绪。但仅仅一瞬间后,陈辞恢复以往的乖巧模样,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办法嘛,想想总会有的。不如……师妹再开一次传送大阵,师兄我这次在旁协助,定能成功逃出危机。”

再开一次传送大阵?怕是大阵没开起来,她先直接咽了气。

萱灵紧了紧抓在陈辞胸前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两行清泪:“师兄,我真的没有法力了。”

陈辞低头仔细打量了她一下,不知他是否真的相信了萱灵的话,再开口时语气略带关心。

“师妹可要保重身体啊,你的冤屈还没洗清呢。”说着,陈辞话锋一转,“不如这样吧,我上次看你画的大阵颇有些门道在里面,若是你指挥我来画,想必可以成功出逃。”

原来是盯上她的远古大阵了。

这远古大阵原本是她上一世即将离世时误闯修仙大能的墓所得,虽然最终萱灵死在那里,但依旧将前辈阵法学了个彻底,只可惜时不我待。

这远古传送大阵用的乃是天地元气,只有启动时才会用到自己的法力,之后只要法力不断就没问题。不过,虽然只有一瞬间需要大量法力,这需求量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不然她也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险些比上一世活的更短。

这阵法原本属于前辈,萱灵诚心拜师后习得,现在就这样教陈辞,让她不免有些许犹豫。

陈辞自然看出了她的犹豫,只见他抬手一指——师父的身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教!”

为了保命她豁出去了,况且刚刚立下成为大反派的誓言,最方便的道路不就是跟着陈辞一起走上反派巅峰嘛。

陈辞未经她同意,直接握着萱灵的手,一拉一收,让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瞬间变成他从背后抱住她的姿态。二人的双手十指相扣,身体毫无缝隙的紧贴在一起,看上去十分暧昧。

但师父近在眼前,萱灵根本顾不得许多,直接静心用手开始画符。

陈辞骨节分明又异常白皙的手在她满是伤痕泛着灰白的病态肤色下显得格外好看。

萱灵画符,陈辞出法力,远古大阵即刻成型。

这次陈辞画阵法与她之前所画的效果完全不同,只见金光大盛,直接将即将抵达的师父拦在阵法一头,而陈辞一个飞身,便带着她一起消失在原地。

用尽心力的萱灵根本不知道自己被陈辞带到哪里去了,刚一传送完成,感受到极大寒冷的她,立刻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御剑来追的师父朴思凡也因传送阵距离过远的缘故,失去了继续追踪萱灵的可能性。

白衣盛雪脚踏飞剑的朴思凡面色冷漠的停在半空中,身后八大长老依次排开,各个面色凝重。

大长老斟酌后,还是率先开了口:“问罪台时萱灵灵力不稳,大家心中尚存疑虑,但刚刚……”

朴思凡忍不住打断道:“萱灵不可能有此等灵力,恐怕是刚刚救她那人所为。”

“就算不是萱灵,可那阵法分明……”

大长老的话被打断,似乎心有不甘,但朴思凡一个眼神扫射过去,几大长老纷纷闭上了嘴。

“萱灵终究是我门派弟子,若阵法真是她所有,本座定严惩不贷,若不是……就送她去后山吧。”

远古大阵虽然为那人所创,但萱灵竟凭金丹修为便能使出神韵,可见她天赋不一般。只要萱灵没有误入歧途,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

能有如此机遇的弟子,他日定会有一番作为,之前是他小瞧她了……

朴思凡说完,御剑离开,转瞬不见,八大长老却沉浸在刚刚后山的震惊之中。

门派后山,乃门派禁地,除历任掌门外无人能进。

朴思凡乃门派现任掌门,他刚刚说要让萱灵去后山,莫非有培养她成为下一代掌门之心?但这怎么可能呢?萱灵从小灵根不稳,即便刻苦修炼,至今仍只是个小小金丹而已。门派中即便小她几十年的师弟有些都已元婴甚至化身。

培养萱灵做下一代掌门?朴思凡怕不是脑子进水神志不清了吧。

4

萱灵再次醒来,只觉得自己躺在床上,身体依旧虚弱,但法力完全恢复,虽然明白应该是陈辞帮了她,但她却没有立刻睁眼。

她依稀记得晕过去前和大魔王陈辞之间的暧昧姿势,那她晕过去后身为大魔王的陈辞是否会暴露本性加害于她?她不敢深想,毕竟陈辞此人上一世最擅长的正是花样折磨人。

萱灵调整呼吸,装作继续昏睡的状态,然后悄咪咪将左眼睁开一条细缝,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情景。

唔……白白的一片,旁边是两个洞?还有……好看的丹凤眼?!!!

是陈辞。

陈辞一直坐在床边,一手撑脸的等着她醒来。

不愧是未来的大魔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萱灵呼吸凌乱,立刻睁开眼睛,死命向后移动。因为陈辞的脸距离她的脸实在太近了,要是此刻有人经过,绝对会想到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而陈辞对她照顾有加,根本不会意识到其实他们一个是未来世界的大魔王,一个是未来世界小炮灰反派。

可是萱灵没移动两下就不动了,因为身后是石墙。

“我、我醒了,呵呵呵,这里是哪啊?”

陈辞并未回答萱灵的问话,反而一边观察着萱灵的反应,一边若有所思道:“你似乎很怕我?”

萱灵一惊。

要是承认怕他,那肯定是得知他的真实身份的,但明显此刻的陈辞伪装到位,整个名门正派谁都没有察觉到什么,她反而得知陈辞身份,这事不好说。

若是一不小心带出她重生这等隐秘之事,怕是就算陈辞肯继续装好人放了她,这修真界其他强者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危机近在眼前,萱灵急中生智,立刻想到理由。

“师兄救我等于背叛全体师门,为了冒如此大风险,以师兄风光霁月的相貌,我若见过必然不会忘记,但我的记忆里却完全没有师兄这号人物,所以不得不叫人生疑。”萱灵想到一个突破口后,眨眼的功夫又想到另一个,“况且……神仙丹之事事关重大,师兄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相信我?莫非师兄知道神仙丹下落?”

上一世的神仙丹直到萱灵死时依旧没有音讯,再加上这一世陈辞的伪装与潜伏,若是陈辞拿走吃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嗯,倒是我唐突了。”说着,陈辞听了她的话,似乎心情很好。

他放下撑着下巴的手,露出和善的笑容,“我叫陈辛,辛勤的辛,刚被七长老领进门派就遇到师姐问罪的事情。至于神仙丹的下落嘛……我确实知道一二。”

陈辞果然知道神仙丹的下落!

只要找到神仙丹,就可以洗清她上一世和现在的罪名,然后反杀曾经对她虚情假意的大师兄,彻底踏上高等反派之路!

不过,陈辞、陈辛,这名字指向性未免过于明显。只是,如今这个时候,只怕是陈辞用本名都是可以自由初入名门正派的,毕竟现在修仙界根本没有陈辞这号人。

陈辞的崛起在三年之后。

也就是说,陈辞没有直接对她下毒手,或许并不是装的,而是真的。

短短三年,究竟如何将一个风光霁月的白衣少年变成人人得而诛之的修真界头号大魔王的呢?

“在想什么?”陈辞见她眼睛转来转去,却一声不吭,很是好奇。

萱灵立刻回神:“没什么,想起一些之前的琐事。”

“刚刚谢谢陈辛师兄……师弟了,若不是师弟救了我,恐怕……”

“哪里的话,等价交换罢了。”

等价交换?也对,上古传送大阵,可比她的命值钱多了。

不过一想到陈辞这位未来的绝世大魔王几次贴身救她,再回忆起之前各种动作间,两人暧昧的身体接触,萱灵瞬间红了脸。

她努力想要让自己忘记刚刚的身体接触,但大脑却越来越沉浸其中。

想她一个炮灰反派,兢兢业业活了两辈子都没有和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

突然一只白皙手掌伸来,直接贴上萱灵的额头:“唔……不烧啊。”

救命!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没成大魔王之前的陈辞可以如此撩人!


甜心软糖

离婚后,总裁发现我才是真爱

沈云怀孕了,丈夫陆远却将离婚协议摆在沈云面前要沈云签字。

他说:“晓静怀孕了,我要对她负责。”

王晓静,是沈云原来的闺蜜,也是陆远心中的白月光。

原是她不配,这场游戏,她早该退出。

可是五年后再相见,陆远却像变了个人一样疯狂追沈云,还说自己和王晓静之间是清白的……

1

夕阳西下,沈云坐在家中客厅里等着陆远回家吃饭。

桌上摆着沈云亲手做的六菜一汤,每一道都是陆远最爱吃的。

沈云和他结婚五年,已经习惯日日为他洗手作汤羹了。

只是今天沈云等待的时间有些久。

墙上的钟表静静地走着,时针指向十时,陆远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身酒气,似乎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沈云急忙上前帮他换衣服,他却直接......

沈云怀孕了,丈夫陆远却将离婚协议摆在沈云面前要沈云签字。

他说:“晓静怀孕了,我要对她负责。”

王晓静,是沈云原来的闺蜜,也是陆远心中的白月光。

原是她不配,这场游戏,她早该退出。

可是五年后再相见,陆远却像变了个人一样疯狂追沈云,还说自己和王晓静之间是清白的……

1

夕阳西下,沈云坐在家中客厅里等着陆远回家吃饭。

桌上摆着沈云亲手做的六菜一汤,每一道都是陆远最爱吃的。

沈云和他结婚五年,已经习惯日日为他洗手作汤羹了。

只是今天沈云等待的时间有些久。

墙上的钟表静静地走着,时针指向十时,陆远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身酒气,似乎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沈云急忙上前帮他换衣服,他却直接将沈云压在墙上。

望着近在眼前的丈夫,沈云声音颤抖:“陆远,你喝醉了。”

天知道沈云们虽然结婚五年,婚姻却一直名存实亡,他们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因为沈云一直知道他不爱她。

他眼神迷离,嘴角带笑:“紧张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在等这一刻吗?”

他的话令沈云心中一紧。

没错,这五年来,一直都是沈云在单方面的爱着他。而他爱着沈云的高中同学王晓静。

之后的事情,一切水到渠成一般,沈云从未想过,在她即将放弃的时候,他竟然突然转变了态度。

第二天清晨,沈云坐在床边等着陆远醒来,期待他会说他终于看到了沈云的好,最终爱上了沈云。

可她等来的只有冰冷的眼神和无情的话语。

“你在我房间做什么,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你,你连王晓静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昨日种种仿佛南柯一梦,沈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的退了出去。

原来他依旧喜欢王晓静。

沈云自嘲一笑,心已经快死了。

但没想到意外来的如此突然。

那次意外之后,没到一个月,沈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望着手中两道红杠的验孕棒,沈云内心极为复杂,因为她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正在显示小学同学吴涵发来的陆远和王晓静抱在一起亲密的照片。

沈云自嘲一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要将自己骂醒。

“怀孕了又如何?陆远根本不可能爱你,他已经和王晓静在一起了,沈云,你清醒一点吧,现在单亲妈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番话之后,沈云看似放下,实际上心中依旧爱着陆远。

她坐在沙发上,不知何去何从。

沈云和陆远的婚姻本就是沈云强逼着他们家同意的,在陆家落难的时候。

所以现在这样,也算是她自作自受?可这些年她确确实实付出了真心啊!

这时,原本应该在公司处理集团事物的陆远突然回了家。

他将一份文件丢在沈云面前的茶几上,表情冷淡:“签了它,我们各不相欠。”

沈云低头看去,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这场爱情游戏,本就是沈云一厢情愿,如今她更是不用选了,因为陆远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

可沈云还是有些不死心,她盯着陆远,看着这个她深爱五年的男人,红唇微起:“是因为王晓静吗?你们……”

“是,沈云出轨了,晓静她怀孕了,我得对她负责。”陆远的声音依旧低沉好听,但说出来的话却字字直戳沈云心口。

王晓静怀孕了?所以你就要离婚?

可是我也怀孕了啊!

陆远似乎看到沈云表情有些难过,这次他终于没有再冷言冷语:“这次是我不对,所以会额外给你百分之十的集团股份作为补偿。”

陆家早已不再是当初接受沈家施舍度过难关的那个陆家了。此刻的陆氏集团全部由陆远一手掌握,并且在全球范围内全部都有生意往来,所以他能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给沈云,可以说这份离婚补偿相当丰厚。

但沈云却不甘心她五年来的辛苦付出得不到他一丝爱意。

沈云坐在沙发上,仰头盯着他瞧。

她真的很想对他说:我也怀孕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负责?

但最后沈云什么也没说,因为她在他眼里看到的只有愧疚而已。

2

平静签好字后,陆远很快让下人将沈云的东西全部打包送到了附近的酒店,沈云拿起房间内最后一样属于她的小熊玩偶,缓缓走出了房间。

这小熊玩偶原本是陆远小时候送给她的。

没错,他们两家原本是世交,沈云从小就一直很喜欢陆远,他小时候也很照顾沈云。

可是高中时候,沈云认识了王晓静,又间接促成王晓静认识了陆远,然后,一切都变了……

陆远再也不是那个会保护沈云的陆哥哥了,他反而经常会对沈云说让她照顾点王晓静,不要欺负她……

沈云走出大门后,眼看着陆远亲自迎接王晓静进入原本只属于她和他的房子。

王晓静她笑的可真幸福,幸福的有些刺眼,让沈云不禁湿了眼眶。

路过沈云时,王晓静朝她打招呼:“沈云,真不好意思,但你也知道陆远根本不爱你,他爱的人一直是我啊,是你强行将他留在身边的,想必你连他的床都没上过吧。”

王晓静说完这话,内心因为陆远不喜让自己碰的郁闷心情舒畅也几分。

她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但她的语气中却蕴含着许多掩饰不住的得意,令沈云有些烦躁和气愤。

沈云停下脚步,朝她笑了一下:“恭喜你,小三上位成功了。”

说完,沈云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任凭王晓静在身后朝陆远又哭又闹。

“你看她,她居然说沈云是小三啊,陆远,你都不管的嘛!”

“别理她。”

许是对沈云心中有愧,这次陆远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因为王晓静而责备她。

但王晓静却不依不饶的继续闹着:“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她,都不帮我,那我要这个孩子还有什么用!”

“别说这种话,我说过会对你负责,就会负责到底。”

听了两句,沈云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他们的打情骂俏她实在听不下去。

来到酒店时,沈云的朋友吴涵居然在门口等她。

“你……”

沈云刚要开口,他却直接坦白:“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陆远告诉我你在这里的,他可能还是以为我们之前有什么吧。”

他无奈一笑,沈云则伸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微微勾起嘴角。

沈云实在不想再纠结这些。

从此刻开始,她的孩子才是她以后的唯一。

“既然你来了,就陪我去吃饭吧。”说着,沈云直接拉上他的手,向酒店用餐区走去。

吴涵惊讶于沈云的变化,沈云则压抑着内心对陆远尚存的爱意,对着吴涵平静的说:“今天你得请我吃顿好的,因为陆远不要我了,我们离婚了。”

听了沈云的话,吴涵当场愣在原地。

随后,他一把抓住沈云的手臂,目光灼灼的看向她:“小云,那我是不是……”

沈云一直都知道吴涵对她还有爱,但因为沈云嫁给陆远的缘故,他便渐渐退出了,只和她维持朋友关系。

没想到他竟然还爱着她。

沈云叹了口气:“你一直都知道的,我……”

吴涵苦笑:“我明白的,我爱着你,就像你爱着陆远一样,没关系,你当我没说这话,我们去吃饭吧。”

沈云和吴涵来到酒店顶层vip餐厅最中心的位置,为了表现得不伤心,沈云特意点了欢快的曲子作为伴奏。

吴涵看着坐在他对面闭着眼睛随音乐节奏摇摆的沈云,露出欣慰的神情:“没想到你还能笑得出来。”

沈云的手放在小腹上,眨眨眼睛:“你看,沈我对陆远的喜欢也不过如此,我都可以做到不哭不闹的享受单身生活,你也可以的。”

说着,他们举杯庆祝。

这时,王晓静挽着陆远的手臂也来到餐厅吃饭。

陆远看到沈云的一瞬间,直接甩开了王晓静挽着他的手腕。

王晓静内心充满了对沈云的嫉妒,但表面依旧楚楚可怜,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陆远,你们已经离婚了,难道你还爱着她吗?你看她,她都已经对吴涵投怀送抱了!”

看着即将梨花带雨的王晓静,陆远耐心解释:“毕竟我们结婚五年,而且……我们现在还在离婚冷静期内,你稍等我一下。”

王晓静眼睁睁的看着陆远一步步朝沈云的方向走去,只能暗暗咬牙。

她今天早些时候悄悄用陆远的手机给吴涵发了信息,目的就是为了陆远误会沈云和吴涵之间有什么,没想到到头来,陆远还是这样在乎那个贱人!

在王晓静内心愤怒的站在原地时,陆远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沈云身后。

“沈云,你还真的够贱,刚从家里搬出来,直接就和吴涵勾搭在一起,想必你比我更想离婚吧。”

陆远来到沈云身后时,她正在听吴涵给她讲笑话。

他的笑话讲得绘声绘色,令沈云暂时忘却烦恼。

但陆远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还是令她一惊。

沈云转过头去看他,发现他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但她很不理解他此刻的愤怒,因此皱眉问道:“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而且明明是你犯错在先……”

陆远直接被她的理直气壮气笑了:“我犯错在先?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是你先认识的吴涵!”

吴涵是沈云的小学同学,相比高中才出现的王晓静,自然是他先出现的。

但是先出现并不代表她们之前就一定发生过什么,沈云直接被陆远此刻的强盗逻辑搞得哭笑不得。

见沈云似乎并不在意,陆远怒气更盛:“离婚协议我还没签字呢!”

3

陆远居然还没签字?

沈云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他却在沈云的注视下开始不自然的解释起来。

“有些财产分割还没有确认完毕,我自然不会直接签字。”

这时,王晓静从楼梯口缓缓走了过来,直接挽住陆远的手臂:“真是巧啊,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吴涵皱着眉头,有些阴阳怪气看向陆远:“不巧,是你男人让我来的,现在又来演什么捉奸现场。”

陆远一听就急了,快步走到吴涵身边,直接要动起手来:“你什么意思!”

吴涵丝毫不惧,站起身与他面对面对峙:“你说我什么意思。”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王晓静则站在陆远身边,一直极力的拉住他。

沈云看过去,陆远并没有甩开她手臂的意思。

王晓静之所以会拉陆远,实在是害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那样就暴露了她做过的事情。可惜,这一点在场的其他三人全都不清楚。

虽说沈云已经决定忘记陆远,但看到陆远和王晓静当着自己的面拉拉扯扯,依旧觉得无比刺眼。

“吴涵,我们走吧。”沈云走过去去拉吴涵的手,却被陆远一把劈开。

沈云惊讶的看向他。

什么情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远也意识到自己是失态,直接带着王晓静离开,但路过沈云身边时,还是语气冰冷的在沈云耳边说道:“你最好注意下自己的行为,陆夫人!”

陆夫人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不知道还以为他在为沈云生气吃醋。

但沈云却知道,他不会为她吃醋的。

等陆远他们走后,吴涵有些担忧的看向沈云:“刚刚王晓静看你的眼神不太对,你最好……”

沈云自嘲一笑:“她看我的眼神不是一直都不对吗?这个你也清楚的,可惜陆远永远看不清。”

原本沈云以为王晓静是她最好的朋友,没想到她只是她借此认识陆远的一个跳板而已。

每次沈云和陆远说王晓静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时,陆远总会责备她欺负王晓静……

吴涵想了想,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到沈云低落的神情,最终什么都没说。

可沈云没想到王晓静竟然对自己如此狠!

4

医院里,王晓静面无血色的躺在病床上,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陆远站在一旁眼神像是淬了冰一样射向沈云。

王晓静虚弱的抬起手拉了拉陆远的衣袖:“远哥哥,也许沈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才误吃了毒药。”

沈云听了王晓静的话,几乎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我逼你吃了毒药?”

沈云今天是来做产检的,想必王晓静也是。

沈云和她只是擦肩而过而已,怎么可能让她吃毒药呢?

但陆远似乎信了王晓静的鬼话,对沈云冷言相对:“你最好祈祷晓静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否则,我要让整个沈氏陪葬!”

陆远说这话时是背对着病床上的王晓静的,而沈云则将她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陆远对沈云放狠话时,王晓静表情得意的朝沈云露出得逞的笑容。

沈云看了看陆远脸上冰冷的恨意和王晓静脸上得意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好累。

这时,医生进来说王晓静腹中胎儿没事,紧接着陆远直接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甩给沈云了。

“拿上你的赔偿,赶紧滚!”

离婚?这正是沈云此刻想要的,沈云自嘲一笑。但低头捡协议时,还是瞄到王晓静听到医生说的话之后,脸上闪过的一丝慌乱。

她有什么可慌乱的?她想要的已经全部得到了。

但这个问题沈云不想继续纠结,拿起协议后,沈云最后一次直视陆远:“再见。”

这一次,沈云的眼里没了情爱,只是单纯的告别。

转身时,沈云余光瞟到陆远似乎有些想拉住她,随即沈云摇了摇头,大概是她的错觉吧。

因为王晓静中毒的事情,加速了沈云和陆远的离婚进程,沈云很快便出了国。

这日,陆远像往常一样在公司处理事物,结果却因为工作太投入犯了胃病。

助理见状,急忙拿过胃药,并一边道歉:“是我的疏忽,原本这些事情都是夫人……不是,是沈云小姐帮忙记录的,我还没来得及……”

“你是说我吃药的事情都是沈云告诉你时间的?”陆远突然开口询问。

助理点了点头:“对,不光是吃药,以前沈云小姐总会不时发消息过来让我监督总裁不要过于沉迷工作……”

助理的话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陆远的神色越来越阴沉。

工作不顺,在接到王晓静打来的晚饭邀约时,陆远也皱着眉拒绝了。

“今天比较忙,没时间陪你了,想吃什么让佣人给你做吧。”

说完,他挂断电话回了曾经和沈云居住的别墅。

别墅里除了沈云之前搬走的东西,一切照旧,王晓静并没有搬进来,因为她嫌弃这里有别人住过的痕迹,所以选择让陆远重新给她买了一栋新的别墅。

陆远走进房间,原本应该坐在餐桌前准备好四菜一汤的沈云不见了,桌子上干干净净,也没了往日的烟火气。

陆远手指轻轻在桌子上划过,再抬手时手指间已粘上灰尘。

陆远皱眉,直接拨打了管家电话:“为什么别墅没人打扫?没有人住也要保持日常打扫。”

他和管家发了脾气后,再次踏出别墅时,以恢复往日镇定。

很快的,王晓静得知了陆远回过别墅的消息,她没哭没闹,而是说肚子疼。

“可能是上次中的毒还没好的关系吧,但你也知道的沈云也不是故意的。”

她这话一出,陆远心中刚刚提起的对于沈云的愧疚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一晃过去五年时间,沈云早已独自生下一个帅气的儿子。

“妈妈,我们回国可以看到爸爸吗?”儿子小宝天真的问道。

沈云嘴角笑容一僵,随即解释道:“不是和你说过爸爸飞机失事早就死了吗?”

“可是别人都有爸爸,我也想有,不然,妈妈你再给小宝找一个爸爸吧。”

“好啊,不过要等参加完爷爷的葬礼……”

母女两说说笑笑,完全没有注意到同样在机场一脸惊恐看过来的王晓静……

陆远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目光顺着王晓静看的方向看过去,顿时瞳孔一缩。

小宝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自己!

在低头看看自己和王晓静生的孩子,无论样貌还是脾气秉性,竟然没有一丝一毫随了自己。

陆远不禁有些震撼,但王晓静内心却受到极大震撼,直接央求陆远带自己回家。

陆远却径直朝着小宝方向走去。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陆远这次和以往不同,他竟然蹲下身去很有耐心的和小宝说话。

等沈云发现他时,一大一小已经开始正常聊天了。

此刻的沈云并不想和陆远扯上任何关系,随便说了两句便想将他打发。

但看着缩小版的自己,陆远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沈云。

“这孩子是谁的?”陆远站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云,仿佛这样就可以从她口中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小宝也因为陆远和自己长相相似而眼巴巴的望向沈云。

被一大一小这样盯着,沈云有些招架不住,最终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直接抱起小宝就走。

“孩子是吴涵的。”

走出陆远的视线后,沈云狠狠松了口气。

她没想到刚回国直接就遇到了陆远,她觉得她还未做好见他的准备。

另一边,王晓静也来到陆远身边,同时过来的还有一个一脸傲气从不正眼看人的小男孩。

王晓静依偎在陆远怀里,抬头看他:“没想到几年不见沈云孩子都有了,还是吴涵的,想当初若不是她咱们的孩子也不会……”

“好了。”陆远这五年来没少听王晓静提起当初被下毒的事情,一开始陆远只觉得沈云疯了,竟然会给孕妇下毒,但后来也渐渐释然。这次机场相见,因为小宝的缘故,陆远并不想多聊前尘往事。

王晓静在陆远怀里慢慢低下了头,同时握紧了拳头。原本她以为沈云走了陆远就会娶自己,没想到五年过去了,陆远依旧在拖着!

而且天知道她还有一个巨大的秘密一直瞒着陆远,若是陆远因为沈云回国得知的话……

不行,她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5

沈父葬礼上,沈云带着小宝再次见到了陆远。

此时,沈云哭得很伤心,小宝在一旁耐心安慰,还不时给他递纸巾。

“妈妈别哭了,以后我保护你。”

听着儿子的话语,沈云一把抱过儿子,继续哭了起来。

她早就应该听从父亲的话,不那么执着于陆远的,否则父亲当初也不会心脏犯病。

没错,沈云直到现在还将父亲的去世怪在自己身上。

陆远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美人落泪的场面,当下又有些回忆起小时候沈云哭着跟着自己后面一口一个陆哥哥的叫,神色不由一怔。

沈云嫁给陆远之后,从未在他面前哭过一次,陆远印象中的沈云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是心情好时会施舍些爱给他的傲慢女人,但这一次不禁让陆远想到儿时天真美好的沈云来。

沈家人看到陆远来了,有人开始巴结,有人想再次促成沈云和陆远之间的姻缘。

沈云有些抗拒:“他已经结婚了。”

“没有,我单身。”

陆远的话令她微微惊讶,明明在机场看到陆远带着王晓静一家三口的样子,没想到五年过去了他们竟然还没有结婚?!

这实在不像陆远的做事风格,难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吗?

沈云摇摇头,不想再理。

陆远却直接拦住她的去路,一定要她将小宝的事情说清楚。

小宝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陆远,见妈妈实在不想和大一号的自己说话,于是直接道:“我爸爸飞机失事死掉了,我在给妈妈找新爸爸,不过看样子妈妈不喜欢叔叔哦。”

小孩子的话简单而直接,陆远不免有些失笑,但他依旧认定小宝就是自己和沈云的孩子,但他记忆中又从来没和沈云做过……所以此刻脑子里有些混乱。

这时,沈云接到医院电话说吴涵出了事故,手机里只有她一个联系人,沈云救人心切,直接将小宝托付给沈家人照顾,自己则打车赶去医院。

陆远看到沈云如此急切吴涵的情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希望能从小宝口中打探到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

没想到陆远刚和小宝聊天不到五分钟,小宝直接收到沈云出车祸的消息。

一大一小急急忙忙往医院赶。

病床上,沈云全身被绷带包裹着,昏迷不醒。

医生站在一旁,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患者脑部受伤严重,清醒过来的几率有些低,希望家属以后可以多陪她聊聊天,有助于恢复。”

说完,医生离开,徒留小宝哭的好大声。

陆远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沈云,内心也有些伤感。

这时,王晓静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一副关心沈云的样子:“伤的这么严重吗?刚刚我看电视新闻里都报道了呢,没想到居然是沈云,哎,真是令人伤心。”

她依旧那样样子,口中说着同情沈云的话,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却总带着一丝得意。

陆远早已习惯她这样说话,所以没觉得如何,但小宝却直接回怼。

“你是谁?我妈妈可没有你这样的朋友。啊,原来是陆叔叔的情人啊,两位若是想要打情骂俏还是出去的好。”

小宝一人怼两个,令王晓静刚刚想要缠上陆远的手臂放下也不是,抬起来也不是。

陆远也察觉的气氛不对,直接拉着王晓静离开了,临走前还向小宝说了句:“抱歉。”

王晓静看着陆远对沈云的儿子如此态度,眼神恶狠狠的扫了过去,等陆远看过来时,又恢复往日里柔柔弱弱的样子。

但她的神色转变却悉数落在小宝眼中。

一个念头快速从小宝脑海中闪过——妈妈的车祸或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清霜下漓落
灯光在清透里荡漾, 喧闹被隔离...

灯光在清透里荡漾,

喧闹被隔离,

我向流光张开口,

呼嗤着,

此时渐缓的心向我发问,

何处是归所?


身后的昏黑逐渐吞没霓虹,

双眼刺痛,

剩余的五秒里,我思索着。


许是人们口中称道的家?

广厦林立间杂乱一隅,

有母亲笑靥与呢喃,

有小猫呼噜噜的梦呓,

那里确有温馨,

可终究容纳太多固执的哀恸,

分针与堆积笔墨将我桎梏,

这只是我诞生之地。


我曾自比秋风,

或将于梧桐林逝去。

忠于夏日的深碧,遮蔽耿烈华光,

于九月褪为赤色,枯干至暗棕,

梧叶有风一般野性,

伸向天穹的枝条,

承载异世少年们的爱意,

而这终是现实,隔绝自由的铁壁,......

灯光在清透里荡漾,

喧闹被隔离,

我向流光张开口,

呼嗤着,

此时渐缓的心向我发问,

何处是归所?


身后的昏黑逐渐吞没霓虹,

双眼刺痛,

剩余的五秒里,我思索着。


许是人们口中称道的家?

广厦林立间杂乱一隅,

有母亲笑靥与呢喃,

有小猫呼噜噜的梦呓,

那里确有温馨,

可终究容纳太多固执的哀恸,

分针与堆积笔墨将我桎梏,

这只是我诞生之地。



我曾自比秋风,

或将于梧桐林逝去。

忠于夏日的深碧,遮蔽耿烈华光,

于九月褪为赤色,枯干至暗棕,

梧叶有风一般野性,

伸向天穹的枝条,

承载异世少年们的爱意,

而这终是现实,隔绝自由的铁壁,

路灯昏黄,映入我眼瞳,

这本是我前行路,

虽是条独木小桥。


我歌咏过午夜,

凌晨一点常是我独自肆意的时刻。

遥望城市的夜空烁亮的星,

隔壁已然熄了灯,

唯有荧屏亮起,轻声吐露夏的乐章。

而失眠的光阴同蹈火般熬煎,

忧虑慨叹包裹躯壳,

静谧中无奈地随乐响念诵曲词,

这是我休憩之荫。


三——

二——

一。


我已明晰,

我该归于汪洋,

我是满身罪孽的善人,

狞笑着甩开世界的拉扯。


水淹没我的气息,

清冷的温度环抱我侧颈,

折射下的光影散在海底,

浪涛声依旧。

何处是我归所?

我合上眼,跌进深海,

跌进斑斓的梦境。


小萍悟悟了(勿连赞连推)

病娇病态小狗x厌倦了的你

🌶️旧文新发


          你冷着脸看着面前哭哭哀求你的祁应,又注意到旁边路人的视线,心里厌烦极了。


      “有意思吗?祁应,我当初就跟你说过,玩不起就别玩,现在这样又是在闹哪样?”


      祁应好看到近乎完美的面容此时充斥着绝望与无助,“你当初说过以后只要我的。”...


🌶️旧文新发


          你冷着脸看着面前哭哭哀求你的祁应,又注意到旁边路人的视线,心里厌烦极了。


      “有意思吗?祁应,我当初就跟你说过,玩不起就别玩,现在这样又是在闹哪样?”


      祁应好看到近乎完美的面容此时充斥着绝望与无助,“你当初说过以后只要我的。”


       你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那是之前,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也不想要你了,你明白我意思吗?”


      祁应顿时失魂落魄的坐回原位,看着你远去的背影,眼神晦涩。



     主人……狗狗是最忠诚的呀……


     他眼神露出痴迷以及疯狂,想要抛弃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


 

        你是个s


       由于你长得好看,手段高超,所以在圈里受很多m的追捧,但是同时你也很渣,通常是两三个月就换一个的那种,所以他们想要靠近你又不敢。


     而你眼光高,一般的m入不了你的眼。


     祁应一开始并不是圈里的人,是你在逛街的时候一眼看中了他。


     

     你立马就跟他要了微信,然后开始狂轰滥炸的追起他来,意外的,表面上看起来很高冷的祁应,对你的追求,回应的态度,出乎意料的热情。


     你约他吃饭,他从不拒绝;约他看电影,也是有求必应。


     唔,你在心里沉思,看起来是时候表白了,他似乎也喜欢你。


     “跟我在一起吧?好吗?”你向他表白了,短暂的沉默之后,祁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啊……好、好的。”他结结巴巴的答应了。


     你开心的搂着他亲了一口。



      在一起之后,你跟他迅速同居,并且你跟祁应过了一段正常的恋爱生活,那时候还是很甜蜜的,你甚至有了想就此金盆洗手的打算。


    但是心里那种施虐欲还是让蠢蠢欲动的你又去了一次会所,然后回来的时候当场被祁应抓包。


    祁应并没有谴责你也没有要分手的意思,他只是沉默的看着你很久。


    第二天早上你起来的时候,就看见祁应跪在地下,手捧着早餐,“乖乖……哦不……**,这样叫你,你以后不要再去找别人了好不好?我也可以当你的*的。”


    你震惊于祁应对你的感情,并且深受感动,你抱紧他,承诺他会是你一辈子的唯一的小*。


   “那就这么说定了,**。”祁应看着你,眼里藏着你看不懂的情绪。


     


     你跟祁应当了一段时间的主仆关系,他被你教的越来越乖,也越来越粘人。


     常常因为你想出去跟朋友旅游这件事而生气,不让你在床上……做那些事。


        你觉得有些腻烦,向来都是别人哄着你,要你反过来哄别人,你还是不习惯的,所以你一气之下不告而别直接跟朋友出去旅行了半个月。


        等你回来之后,气也早就消了,面对关闭的房门,心里还有点心虚。


       还没等你开门,门就已经开了,祁应穿着你最宽大的T恤,神情憔悴。


        他一看见你,就冲过来抱紧了你。


       “**,你回来了。”祁应直接跪了下来,“小*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不要抛弃我。”


        祁应直接哭了出来,泪落在他的脸上,显得他很是惹人怜惜。


         “好吧。”你心里有点窃喜,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


         他的手紧紧抓着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可以抛弃我……我是你最忠心的小*。”


        

         

           


——



        祁应太沉迷于与你肌肤解触了,紧贴着你的感觉真美妙啊,像是沉浸于一场美好的梦境中。


       祁应看着你熟睡的脸庞,忍不住将你的手捧起来,然后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去。


       他特别善妒,看见你被别人搭讪都要默默吃醋很久……


       祁应往往会用他的身材……你,而你经不住美色,虽然是女……,但也被……弄的……,然后下一次周而复始。






——


      “…………”祁应在想和你的第一次见面,那是在他初中的时候。


       “喂,你个死娘炮,还不赶快把钱交出来。”几个初三的混混冲着祁应大喊道,凶神恶煞的。


        “我……我……今天的钱已经被抢光了。”


         彼时的祁应还是个150cm的小屁孩,因为长相太好看了,长得又矮,于是经常被勒索欺负。


       “真没用,我打死你!”带头的老大怒火中烧,今天又少了一包烟钱,他直接抬起头想打你。


        就在这时,你出现了。


        你伸手抓住他的手,然后将混混打翻在地。


       “什么啊,敢在老娘的地方欺负小学生?给我滚!”

   

 

       对面的三个人连滚带爬的跑走了,属实欺软怕硬,你转过头来对祁应微笑,“别怕,他们已经被我赶跑了。”


      “……我是初二的。”祁应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之后说道。



      “啊哈哈哈?这样么?初二的呀。”你有些尴尬,因为祁应看起来太矮了。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帮了我,明天我拿两百块钱给你吧。”祁应说道,然后被你果断的拒绝了。


       “不用,要是收了钱,我岂不是跟他们一样了?”


       然后你就走了,只留下一个背影,任祁应呆呆的望着。



     英雄……祁应在心里下了决心,要努力长高,以后可以保护你。


      他跟随着你的脚步,从高中到大学,一直都考上了跟你同一个学校。


     因为发育的迟,等他到高中的时候,他突然猛地长高起来。


     不知不觉都已经快一米九了,再加上好看的长相,被很多人认为是校草,系草什么的。


     可祁应只想跟你在一起,他看着你从一个单纯的大姐大变成混圈的红人。


    祁应一直在找机会,一直在找能在你身边留下的机会。


     于是他制造了那一场偶遇。


      你果然喜欢上他。


     可他没想到你的喜欢居然来的快也去的快,看见你跟那些所谓的朋友那么亲密的时候,他都快嫉妒疯了。


    你第一次背着他出去旅游的时候,祁应才明白过来,你是他永远掌握不了的人。


     好恨啊……但是想跟你在一起,就只能忍下来。


     他以为事情不会再更糟糕了,可是也没有,你还是腻了,跟他提了分手。


    “我不喜欢你了,祁应,我们分手吧。”


     


       祁应的心碎了。


——


       


     


         既然卑微的请求换不来你的喜爱,那他只能锁住你了。


         宁愿打碎你的骄傲自尊,也要牢牢抓住你,他无法接受你离开他,一点也不行。


       怀着这样的想法,祁应首次动用了自己家里的势力,完全断了你的联系方式。


      他抱着怀里睡着的你,忍不住抚摸你的柔软的脸,喃喃自语,“还是这样,你比较乖一点。”


(后续🥩这afd)


云川漫步

第二节 纠偏不讳(4)

祝魁晔急了。


兔子急了都要咬人,更何况——那可是他借来的书!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低喝道:“你们有完没完?!”


那个男生挑起眉毛,饶有兴致地睨了他一眼,只见祝魁晔低着头、甚至不敢直视他,双手在身体两侧握拳,肌肉绷得紧紧的,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小兽模样。


有意思。


男生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压低声音说道:“小兄弟,别这么激动——”


他朝门口递个眼神:“带上你的书,出去说?”


祝魁晔没说话,从满桌的咖啡液里捞出那本微积分教材,书页已经湿透了,滴滴答答地往......

 

祝魁晔急了。

 

兔子急了都要咬人,更何况——那可是他借来的书!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低喝道:“你们有完没完?!”

 

那个男生挑起眉毛,饶有兴致地睨了他一眼,只见祝魁晔低着头、甚至不敢直视他,双手在身体两侧握拳,肌肉绷得紧紧的,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小兽模样。

 

有意思。

 

男生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压低声音说道:“小兄弟,别这么激动——”

 

他朝门口递个眼神:“带上你的书,出去说?”

 

祝魁晔没说话,从满桌的咖啡液里捞出那本微积分教材,书页已经湿透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液体。祝魁晔想擦,翻遍书包,都没有纸巾,只见那男生不耐烦地拎起一旁装咖啡的纸袋扔过去,朝他一扬下巴。

 

祝魁晔翻找的动作顿住,沉默地把教材放进纸袋里,拎着纸袋,低着头跟在男生后面,出了门。

 

那男生双手插兜,走在前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做错事的人是祝魁晔。

 

走到门外,两个人立在走廊里,祝魁晔拎着纸袋,戒备地看着他。男生倒是放松得很,他先从兜里掏出一个烟盒,抽出两根烟来:“抽烟吗?”

 

祝魁晔摇了摇头,且不论他本就不抽烟,这里,明明是图书馆的走廊,不许抽烟。

 

“你是哑巴吗?”男生嗤笑着,收回烟,满不在乎地说道,“紧张什么?你那书多少钱,我赔不就完了?”

 

“你在学微积分,大一?哪个学校的?”

 

男生一边问,一边掏出皮夹,从里面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食指中指捏住,朝祝魁晔的脸甩过去。

 

一张,两张,三张。

 

三百块钱甩在他的脸颊、下巴和胸口,然后,掉在地上。

 

祝魁晔站着没动,他沉默着看向那三张掉落在地上的百元大钞,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生不耐烦地说道:“愣着做什么?捡啊!弄坏了借的书,你不是得赔吗?!”

 

祝魁晔咬了咬下唇,没说话,蹲下身子,深吸一口气,沉默地捡起一张钱,然后是第二张。钱飞的满地都是,他不得不跪到地上才能够得着,但是——第三张钱,在他的指尖触及的一刻,被男生伸脚踩住了。

 

祝魁晔单膝跪在地上,指尖按在那张钞票上,下意识地抬头望向男生,男生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很喜欢这种视角,他玩味地欣赏着被仰视的感觉,然后——勾起唇角,挪开脚,深深地说道:“不好意思,脚滑。”

 

祝魁晔站起来,低着脑袋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图书管理员说明情况,赔偿的钱如果有的多,我退给你。”

 

“退?你知道我的时间多宝贵吗?我中午约了那个妞在苏公府的吃饭,你知道苏公府一顿饭有多金贵吗?”男生像听了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嘲讽道,“乡巴佬,说了你也不懂!”

 

你骂谁呢!

 

祝魁晔攥紧拳头。

 

男生觉得他这幅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十分有趣,扬起下巴:“这样吧,小子,我那个学科作业给你丢在桌上,替我写了。我明天来取,剩下的钱,算你的劳务费。”

 

男生余光瞥见他的女朋友已经拎着包在自习室门口等他,于是不再废话,转身就走,从皮夹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背对祝魁晔扬了扬:“做得好,这些,都是你的。”

 

他大笑着,搂过女朋友,走了。

 

就这样,祝魁晔开始了人生第一次代写。

 

祝魁晔拒绝了男生代写一次给数百元的提议,他不想成为被人看不起的“乡巴佬”,更不想因为被支付超额报酬而不得不做他不愿意做的事。他非常清楚,一旦他收取超额报酬,就会永远、永远被人踩在脚下肆意蹂躏。他要想站着赚钱,就必须凭自己的劳动,赚取符合劳务报酬的钱。

 

他定下属于自己的规则,代写一次课后作业是10元,只代写《微积分I 》和《高等数学》两门课程的作业,并且只帮与他字迹相近的人代写,其余一律不接。

 

.

 

.

 

此时此刻,在柏雪风家的书房里,祝魁晔跪在地上,静静地想。

 

没有任何人明白,在那一天,当那个男生把三百元钱一张一张甩到他脸上时,他在想什么。

 

那一刻,他是真的心动,他是真的想将那些钱据为己有,他甚至生出一个可怕念头来——若是从钱夹里肆意甩钱出去的人能是自己就好了——但他也是真的,唾弃,那样的自己。

 

人类心灵的痛苦,往往来自割裂。

 

柏雪风教给他的道理与他本心的欲望相互撕扯,祝魁晔艰难地在两种背道而驰的念头中寻找平衡点,柏雪风教给他,做人要两袖清风、淡泊名利,可是他渴望更多的钱、更大的权力,他渴望成为“大哥”被世人崇拜。

 

祝魁晔想不明白,若是衣袖中除了清风之外别无所有,他能赢得尊严吗?他能保护他爱的人吗?

 

他的心,被撕裂、也被拉扯,然而那一切痛楚都抵不过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他要报答帮助过他的人。

 

祝魁晔不畏疼痛,也不怕吃苦,哪怕要他给别人当牛做马,他也一定要攒到足够的钱,他要把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东西,都买下来,送给——祝魁晔微微颤抖,他缓缓地仰起头,很小心、很小心地看向面前的人——恰在此时,柏雪风严肃开口:“这份名单,我会抄送给这些院系的老师,这些学生如何处理,由老师决定。至于你,代写收的钱,在哪里?”

 

“我让刘阿姨帮我开了一张银行卡,钱……都打在银行卡里。”

 

刘阿姨是祝魁晔老家的邻居,和他的父母一样,也常年在外务工,小时候,祝魁晔常与刘阿姨家的孩子一起玩耍。

 

柏雪风不咸不淡地说道:“你倒是聪明,知道找人开卡。”

 

“这钱,你不能收,”柏雪风冷静地思考着,沉吟片刻又道,“我会与学院老师共同商量,退给相应的学生,或者,捐出去。”

 

祝魁晔跪在地上,眉心直跳。

 

退回或者捐出,都有前提,那就是钱还在原位,可是……

 

祝魁晔咬牙,他第一次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说。

 

柏雪风又问:“银行卡现在在哪里?”

 

“在学校宿舍的抽屉。”

 

“好,学校开门以后,把卡拿来给我,”柏雪风面无表情,继续问,“这张清单上,一千三百五十元钱,都在银行卡里么?”

 

祝魁晔滞住。

 

当然,不在。

 

准确的说,卡中只剩四十块钱,连零头都不够。

 

钱去哪里了?

 

祝魁晔不敢说,他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他感到,如果说出实话,他就完蛋了。不仅是他,还有他的一片真心和他的全部期望,也会灰飞烟灭。那种预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压过了“不能说谎”的准则,祝魁晔答道:“前段时间,小妹病了,急着用钱,钱打给小妹了。”

 

所谓小妹,就是祝魁晔从小玩到大的那个邻居家的妹妹。

 

其实这不全是谎话,因为祝魁晔确实是给妹妹打过钱。

 

前段时间,确实是有一次他给小妹打电话时,听说小妹腹痛得厉害,连床都下不来。他问小妹是什么病,小妹不肯说,只含糊说是女孩子的病,没有大碍,每个月疼上一回,忍忍就好。小妹想过买点止痛药,可是止痛药得三十元一盒,她舍不得买。祝魁晔当即便打了钱给小妹,说是学校发的奖学金,要她好好买药,别在意钱。

 

但是——祝魁晔跪在地上,狠狠调整呼吸——他只给小妹打过三百元钱,剩下的钱……

 

祝魁晔自认为这个说辞能够过关。

 

然而,他是第一次对柏雪风撒谎,柏雪风却是审问过无数师弟与学生的“行家”,祝魁晔脸色变一变,柏雪风便能轻易分出他说的是真是假。

 

“好,”柏雪风面无表情,声音分不出喜怒,“我现在打电话给她求证,如果发现钱数对不上,你立即给我收拾东西,从家里滚出去!”

 

 

 

 









————————————

感谢 @韭妖妖 、 @是只小包子呀 、 @朗月清风 、 @慢慢 、 @国宝 、 @wink wink 、 @风蚁 、 @冰焰燃天 、 @Stand 、 @小七 、 @喵 、 @隰有榆杨 、 @左程 、 @chioa 、 @惊迟 等朋友请我吃甜品!


感谢所有投喂粮票的朋友们!




1)

上一更有好多评论问,为啥祝魁晔代写一次作业只赚10元。

 

因为,这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

给大家一个参考物价:钟元相遇那一年,元学谦在庐大上学一个月的生活费是500元,庐大食堂一份菜标价1.1元。

而小祝代写这一年,在钟元相遇再往前四年。

 

2)

聪明的你们,有猜到祝魁晔拿钱去做什么了吗?


柠檬少女

未婚夫死后小姑子抱着牌位与我成亲,夜里她笑吟吟看我“我和嫂子入洞房吧”

  成亲前未婚夫死了,他妹妹抱着牌位把我迎进了万家大门。

  当晚小姑子担心我一个人害怕,与我同榻而眠。

  夜里,翻身之际,我的腿似乎不小心顶到了什么异物,枕边传来的闷哼声让我一下惊醒。

  “你……你怎么是男子!”我猛地坐起,整个人抱着被子贴着床榻内侧的墙壁,连头发丝都写满了戒备。

  ‘小姑子’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嘘!嫂嫂现在才发现,会不会有点晚了?”

  1

  与我自小订下婚约的万家少爷在我们即将成亲的前一晚撒手人寰。

  按照我们这儿的规矩,我还是要嫁过去的。

  眼下,我有两条路可以选。

  要么死,给这位大少爷陪葬。......

  成亲前未婚夫死了,他妹妹抱着牌位把我迎进了万家大门。

  当晚小姑子担心我一个人害怕,与我同榻而眠。

  夜里,翻身之际,我的腿似乎不小心顶到了什么异物,枕边传来的闷哼声让我一下惊醒。

  “你……你怎么是男子!”我猛地坐起,整个人抱着被子贴着床榻内侧的墙壁,连头发丝都写满了戒备。

  ‘小姑子’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嘘!嫂嫂现在才发现,会不会有点晚了?”

  1

  与我自小订下婚约的万家少爷在我们即将成亲的前一晚撒手人寰。

  按照我们这儿的规矩,我还是要嫁过去的。

  眼下,我有两条路可以选。

  要么死,给这位大少爷陪葬。

  要么活,守一辈子的寡。

  嗐!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万家家大业大,守一辈子应该也没那么难……

  次日,花轿如约来到了我家门口。

  不同的是,我的喜服从原本的全红变成了里白外红,而万锦虹抱着她哥的牌位来迎亲。

  没有爆竹,也没有其他笙箫和鸣,而我在唢呐吹出的悲恸的哀乐中,被抬进万家大门。

  “新娘出轿!”

  傧相的高呼声在一片沉寂中显得尤为刺耳,仿若催命。

  喜婆牵着我走进灵堂,透过半透的红纱盖头,我可以看见,万锦一的棺材就停在正厅中央。

  让万锦一从棺材里爬起来和我拜堂是不能够了,所以,还是由他的妹妹万锦虹抱着他的牌位代劳的。

  一切流程走完后,我整个人已经累到不行。

  这会儿我就想着快点把我送回房,让我坐下歇一歇。

  “送入……”傧相最后一句都要喊出口了,结果被生生地打断。

  “等等。”

  我隐约看见有个妇人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我面前:“知宜啊……”

  我有些愣神,一旁代替她哥拜堂的小姑子先一步挡在了我身前:“娘,嫂嫂一定累了,先让她去休息吧。”

  万夫人没有理会自己女儿,而是热情地拉过我的手,开口满是愧疚:“好孩子,委屈你了……你以后就拿这里当自己家,想要什么只管说,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娘,娘给你出气!”

  我不知万夫人说这话的时候为何看向一旁的万锦虹,难道这个小姑子是个不好相与的?瞧着不像啊……

  我愣神的工夫,万夫人已经将一只上好的翡翠玉镯套在了我的手上:“这个你先拿着,权当是见面礼。”

  “多谢婆母。”

  我屈膝要跪下,却被万夫人先一步扶住:“叫什么婆母,多见外,以后直接叫娘。”

  “是……娘……”

  这一声“娘”让万夫人声音直接变得哽咽起来,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好孩子,好孩子……”

  “娘,我先送嫂嫂回房。”说完,万锦虹拉着我就往后院走。

  2

  我终于进了喜房。

  坐在榻边的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行掀了盖头。

  入目所见皆是白色。

  白色的床帐、白色的蜡烛、白色的纱帘……

  正厅中央贴着一个大大的“奠”字,两侧是写好的挽联。

  前方香案上放着万锦一的灵位,牌位两侧的青花瓷瓶里插着盛开的菊花,几缕花瓣掉落下来,刚好装点在了祭奠的供品上。

  偌大的屋子,除了上供的几样水果、糕点外,再找不出其他东西,更没有丝毫人气。

  我揉了揉自己前心贴后背的肚子,正犹豫着要不要向供品下手。

  毕竟,现在我也算嫁给万锦一了,我是他的妻子,吃他点东西不算过分吧……

  我刚将一个苹果抓到手里,卧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木质的房门发出“吱呀”一声,吓得我一个激灵,刚拿到手里的苹果直接从我手里掉了下去,骨碌碌地滚到了一边。

  “嫂嫂别怕,是我。”

  这声音——是万锦虹!

  “小妹。”我转过身,微微施了一礼。

  万锦虹笑了笑:“嫂嫂一定饿了吧,母亲他们在忙哥哥的丧事,顾不上嫂嫂,我给嫂嫂拿了些吃的,嫂嫂垫垫肚子。”

  他提着食盒,将食盒里的饭菜一样样放到桌上。

  没了盖头的遮挡,我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位小姑子。

  万锦虹个子比我高上许多,看着也不似寻常闺秀那样娇弱,反倒是眉宇之间透着股英气,模样很是漂亮。

  这个样子,倒是很像我看过的话本里的那些女侠、女将军。

  “你……你会武功吗?”我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万锦虹动作一顿,看向我,随即摇了摇头:“不会。”

  “啊……”我略有失望。

  “嫂嫂尝尝这些菜合不合胃口,特殊时期,厨房能做的东西有限,嫂嫂别嫌弃。”万锦虹拉着我在桌前坐下,明明我和她才相识,她却表现得与我很熟稔。

  “已经很好了。”我笑着接过万锦虹盛好的汤,喝了两口,鲜美的暖汤下肚,让我空着的胃熨帖了不少。

  “嫂嫂今日才嫁过来,母亲没有让嫂嫂去前堂守灵,明日嫂嫂怕就没有觉睡了。一会儿吃完,嫂嫂若没别的事,早些休息。”万锦虹善意地提醒。

  我点点头:“今日你也辛苦了。”

  原本打算起身的万锦虹攥着食盒,踟蹰了一会儿,又坐了回来。

  “嫂嫂,你一个人害怕吗?要不……今晚我搬来和你一起睡?”

  我有些好笑,现在我俩的样子,分明是她看着比较害怕:“我……我其实不信鬼神的。”

  “这样啊……”

  看着万锦虹一副不想走的样子,我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你要是愿意留下,陪我说说话也不错。”

  我在万家人生地不熟,这次嫁过来也没带陪嫁丫鬟,我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

  万锦虹看着人挺不错的,要是能和她成为朋友,至少未来不会被闷死。

  “嫂嫂真好。”万锦虹看着很是开心,又往我碗里夹了好些菜。

  ……

  3

  饭后,我和万锦虹前后分开去净室沐浴。

  我出来后擦干头发就躺到了榻上,万锦虹这一洗就是好久,我寻思着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沐浴更为讲究?

  莫约两炷香后,在我迷迷糊糊即将睡着之际,万锦虹终于带着水汽从净室回到了卧房。

  她轻手轻脚地躺到了榻上,见我睁开眼,连忙问:“可是我吵到嫂嫂了?”

  “没有,我还没睡。”我将被子分了一半给万锦虹。

  万锦虹愣了一下,轻笑一声,拉过被子,笑眯眯地躺在了我身侧。

  我俩都睁着眼没睡,但也没有说话。

  一阵沉默后,万锦虹先开口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气氛:“我能问嫂嫂一个问题么?”

  “什么?”

  “我的哥死讯昨晚就传出去了,一夜的时间,嫂嫂为什么没逃?”

  我苦笑了一下:“逃?为什么要逃?”

  “那你就乐意给我哥守寡?”

  “倒也没有很乐意……我逃了,我爹娘怎么办?你们万家在这里家大势大,我若是跑了,你爹娘找上门,我爹娘要如何向你家交代?”

  “我爹娘不会那么做的……他们都做好你逃婚的准备了……”万锦虹说,“只是没料到你家这么守信,只能让我去把你接过来了。”

  “这么说我岂不是错失了良机?”

  不过,我也没觉得有多可惜。左右我也没心仪之人,至少,目前看来万家的人都还不错,我在万家的日子不会差。

  我打了个哈欠,声音渐渐变低:“一辈子也没多长,一晃也就过去了……”

  “嫂嫂……”万锦虹叫了我一声,似乎有话想说,可最终她也没说出口。

  我缓缓闭上眼:“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

  “嫂嫂想问什么?”

  “你长得这么好看,那你哥呢?他长什么样?有你好看么?”

  我和万锦一那就是典型的盲婚哑嫁。

  婚约是双方父母订下的,我们这两个当事人实际上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嫂嫂觉得我好看?”万锦虹低声里透着一丝愉悦,“我哥和我是孪生,我们俩的脸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我顺着万锦虹的话,闭上眼勾勒了一下,一个翩翩佳公子的形象跃然于脑海。

  英年早逝,真是可惜了……

  困意袭来,我慢慢睡了过去。

  我这人睡觉自小就不大老实,没有半点女儿家的样子。而且,在家里我一个人睡习惯了,一时间忘了如今床榻之上多了个人。

  “呃……”

  随着枕边传来的一声闷哼,我的膝盖被人推了一下。

  我迷糊着醒来,黑暗中借着月光依稀看到万锦虹沉着脸,英气精致的五官皱在了一起,咬着牙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目光缓缓移到了自己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顺着刚刚的方向……

  我抱着被子大惊失色地坐了起来,连连后退,与万锦虹拉开距离,直到后背贴着床榻内侧的墙壁,再无可退!

  刚刚我半梦半醒间膝盖顶到的东西是……

  我的脸仿佛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得厉害:“你……你怎么是男子!”

  万锦虹这会儿感觉已经缓过劲来,他慵懒地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嘘!嫂嫂现在才发现,会不会有点晚了?”

  他的声音也变了!

  4

  “你……你到你想干嘛?!”被捂着嘴的我压着嗓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也不敢大声,生怕在这深更半夜招来别的人。

  到时候,我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就算万夫人好说话,但这种有辱门楣的事……我一定会被拖出去沉塘的!

  “嫂嫂觉得呢?”万锦虹促狭地眯起他那双桃花眼,支起了身体,凑近我面前,“我本来都打算走的,是嫂嫂留下我的呀。”

  我此刻真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又不知……”

  万锦虹慢慢松开了捂着我的手,嬉笑着威胁:“嫂嫂可别乱叫,倘若被人发现,倒霉的可是你。”

  他说得没错。

  所以,我会乖乖闭嘴。

  可这不代表我妥协了,我趁着万锦虹不备,拉过了他的手,张口在他手腕上就是一下!

  “嘶……”万锦虹吃痛地抽了口冷气,却也没有把手抽离。

  直到我的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松了口。

  万锦虹看着手腕上渗血的齿印,不见丝毫怒气,反而就着我的齿印舔了一下:“嫂嫂消气了?”

  玛德!遇到变态了!

  我别开脸,没有理他。

  “嫂嫂算完账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万锦虹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将贴着墙的我拽了出来。

  我又惊又怕,压着声音挣扎:“你别乱来!”

  “嫂嫂先是睡梦中差点伤了我要害,现在把我手也给咬伤了,你说我该如何与你清算?”万锦虹修长纤细的手指划过我的脸庞,最后落在了我的下巴上。

  明明还是那张漂亮的脸蛋,万锦虹这会儿却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配着这张面孔,简直就是话本里走出的妖孽!

(未完结,点击下方【赠礼】,送奶茶及以上可解锁本故事‘隐藏’结局)

感谢支持,么么哒,你们的支持是创作动力,笔芯芯。

为了李糯可以不要老公

非你不可(2)

      韩瑶瑶回家后一直坐在沙发上,也不去找李小兔,看着手里的报告单,连李小兔叫她她都没听见,知道李小兔把人抱进怀里才缓过神,窝在李小兔怀里哭了。李小兔慌忙的给自己怀里的人擦起了眼泪,可韩瑶瑶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掉。

“老婆,别哭了好不好?过会儿眼睛要哭肿了。”“老公,我是不是很糟糕啊?”“你不糟糕,老公陪着你,会好的。”“嗯...(脑子里其实已经有了自残的想法!)”“乖,没事了,不哭了。”

   李小兔哄完人就出门了,只剩韩瑶瑶一个人在家,韩瑶瑶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美工刀就往卫生间走去,在划...

      韩瑶瑶回家后一直坐在沙发上,也不去找李小兔,看着手里的报告单,连李小兔叫她她都没听见,知道李小兔把人抱进怀里才缓过神,窝在李小兔怀里哭了。李小兔慌忙的给自己怀里的人擦起了眼泪,可韩瑶瑶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掉。

“老婆,别哭了好不好?过会儿眼睛要哭肿了。”“老公,我是不是很糟糕啊?”“你不糟糕,老公陪着你,会好的。”“嗯...(脑子里其实已经有了自残的想法!)”“乖,没事了,不哭了。”

   李小兔哄完人就出门了,只剩韩瑶瑶一个人在家,韩瑶瑶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美工刀就往卫生间走去,在划自己手腕的前几分钟,她给李小兔发了消息。李小兔看到消息后觉得不对劲,立马赶回家,赶到家时,赶忙就跑去了卫生间,可里面的人早就在自己手腕上狠狠的划了一道,人已经昏迷了,而鲜血却还一直往外流。李小兔立马抱着人跑去了医院(家离医院不远),到了医院后医生和护士就把人推进了抢救室,李小兔的衣服上和手上都是血,韩瑶瑶的血。她拨打了自己母亲的电话。

“喂,妈。”“咋了闺女?”“瑶瑶出事了!”“出事了?!怎么回事?”“我今天带她去做检查,医生说她有抑郁症,回到家后我临时有事就出门了,结果瑶瑶就和我说【祝我幸福】我意识不对就赶回家,等我赶到家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了,手腕上也被狠狠地划了一刀!”“这样啊,现在怎么样啊?”“在抢救。”“哦好,这边我就让你爹处理,我马上买最近一班的机票回来,你先等着。”“知道了”

     李小兔挂了电话,她蹲坐在抢救室门口,时不时抬头看看上面的灯。大概过了三个小时,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李小兔见医生走出来了,立马上了起来。

“医生,怎么样啊?”“抢救是抢救回来了,但要看她什么时候醒了。”“哦好的,谢谢您。”“没事,但我可以问问你她是用什么划的吗?”“美工刀。”“哦,下次注意点。”“嗯。”

    李小兔走到了韩瑶瑶的病房,她看着韩瑶瑶惨白的唇、手腕上的绷带,眼泪止不住了,李小兔哭了。晚上的时候,小兔妈赶到的时候,李小兔已经趴在韩瑶瑶旁边睡着了。小兔妈很温柔的叫醒李小兔,叫她回去换件衣服,顺便休息休息,这边她来看着,可她却被李小兔拒绝了,说自己换件衣服就回来,小兔妈拗不过自己的女儿只好这样。李小兔换了身衣服后就连忙赶回医院,就这样过去了两天,韩瑶瑶醒了。李小兔回来时见韩瑶瑶醒了,立马跑过去抱着了韩瑶瑶。

“你想干什么?自己自杀后让我一个人活着?”“我...对不起。”“说什么对不起,别再做傻事了,我说过陪你就一定会陪你。”“嗯。”

  李小兔松开了韩瑶瑶,吻住了她的唇,不断地加深,韩瑶瑶回应着,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小兔妈此时就在门口拿着手机录着这个场面。等她们松开的时候才发现小兔妈,韩瑶瑶早就害羞的窝进了李小兔的怀里。

“那你们俩待着吧,我走了。李小兔照顾好她,你爹那边忙不过来了,我就先走了。”“哦好。

小兔妈就这么走了,李小兔刚想吻韩瑶瑶就被她推开了。李小兔这才想起来还没找医生,就立马跑出病房去找医生。等医生看了没什么问题后,就让她们办出院手续。刚回到家李小兔就将韩瑶瑶抱回卧室,并扔在了床上。

“老公,之前你说不会做什么的!”“可小朋友不乖啊,不得有点惩罚吗?”“你不就比我大11天,谁是小朋友啊!”“在我眼里你就是小朋友。”“这...行吧。”“做吗?”“嗯...”(作者此处注明:已经晚上了)

李小兔吻上了韩瑶瑶,韩瑶瑶用手环住了她的脖子。李小兔将自己的手从韩瑶瑶的衣摆下探了进去,韩瑶瑶被弄得痒痒的就推开了李小兔。

“我们好像没有那个欸!”“那就不带了。”

韩瑶瑶这次主动吻上了李小兔,吻了十分钟后,李小兔又吻上了韩瑶瑶的锁骨。

“啊哈~你轻点啊”

(剩余自己想,主要是我怕过不了审)就这样他们开始了一夜狂欢,一直到天亮,才结束。李小兔抱着人清洗完之后就把人抱进怀里,开始哄人睡觉。

“I Love You~”“I Love You,too!”

两个人一直睡到下午,李小兔怕人不舒服,等人一醒就开始忙这忙那,韩瑶瑶看她这样心里暗暗骂了句【真是个pabo啊】



                                                                                                 未完待续


cp: @阔卡卡卡卡 

闺闺: @🍬 

小朋友: @^CHÈ_N% 


 


只想搞钱的秋宝

【无限流/弘叶题石】轮回7

HE,预警见前文。


从“蘑菇”里钻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有一半被地平线掩盖,远处的天空被即将到来的黑夜泼成了墨蓝色,与落日仅存的余晖在天际相交渲染,此时两人才惊觉他们已经在仓库里待了很久了。

然而追逐还在继续,留给两个人感叹的时间并不多。石凯脚步不停奔跑的时候草草扫了一眼天空判断了一下时间。

之前上高中的时候,黄子弘凡和石凯总是包揽班级一千米的前两名,活力和体力都不差。但由于花园里茂密花丛的阻碍再加上实在是太久没吃过饭了,石凯逐渐觉得自己体力不支甚至有点头晕眼花,跑着跑着,他觉得身后追逐那物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都能隐隐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石凯觉得自己头皮发麻。

“凯凯,快点...

HE,预警见前文。




从“蘑菇”里钻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有一半被地平线掩盖,远处的天空被即将到来的黑夜泼成了墨蓝色,与落日仅存的余晖在天际相交渲染,此时两人才惊觉他们已经在仓库里待了很久了。

然而追逐还在继续,留给两个人感叹的时间并不多。石凯脚步不停奔跑的时候草草扫了一眼天空判断了一下时间。

之前上高中的时候,黄子弘凡和石凯总是包揽班级一千米的前两名,活力和体力都不差。但由于花园里茂密花丛的阻碍再加上实在是太久没吃过饭了,石凯逐渐觉得自己体力不支甚至有点头晕眼花,跑着跑着,他觉得身后追逐那物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都能隐隐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石凯觉得自己头皮发麻。

“凯凯,快点!”黄子弘凡显然精力更充沛一些,尽管跑的大喘气但还是声音中气十足的向石凯喊话。

石凯对于他这种浪费体力的行为表示十分不理解,刚准备开口让他闭嘴别再说话,就感觉自己的背被什么东西狠狠的一推,石凯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跑的太快推的太狠,石凯倒地的那一瞬间呼吸一滞忘记了疼。他抽了一口气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肩膀就被一双干枯的大手死死捏上。石凯心下一惊,下意识的握住那双手转头往身后看去。

是伊丽莎白,此刻的她额头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嘴角的笑容被扯出诡异的弧度,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端庄,满脸杀戮的阴郁和癫狂。

伊丽莎白看到石凯望向她的眼神之后更加兴奋,她的脸猛地凑到石凯面前,捏住石凯肩膀的手力气又大了几分,像是要把手下人的骨头给生生捏碎。

石凯倒吸了一口冷气被吓的发不出一个音节,他双手用力的握住伊丽莎白的手腕,想要让自己的肩膀挣脱禁锢,但无济于事。

面对伊丽莎白另一只伸过来作势要掐上自己脖子的手,石凯脑海中出现的唯一想法就是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了。

枯槁的手触碰到脆弱柔软的颈部皮肤时,石凯被死亡的气息笼罩,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拼命挣扎,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发出绝望地悲鸣。

 

“凯凯!!!”

就在石凯肺部剩余的空气被消耗殆尽的时候,死死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猛地卸掉了力气,大股的空气争先恐后的往石凯鼻子里钻,激的石凯弯腰不停地咳嗽。

石凯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了自己的脸上,他扭头往旁边看去,看到了让他久久都不能忘怀的一幕。

刚刚还跑在他前面的黄子弘凡此刻正半跪在他身边,眼神里满是狠戾和决绝,手上拿着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伊丽莎白的心脏处。他满手都是血,还有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最后滴在了他们身下被压到的花朵上,显得花朵更加娇艳欲滴。

石凯张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黄子弘凡呆愣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黄子弘凡注意到石凯的目光扭头看去,在和石凯目光交接的瞬间他有些心虚的闪躲了一下。然后他像反应过来似的松开了匕首站起身,把手上的鲜血胡乱地抹在自己还干净的衣服上面,走到石凯面前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扶上了石凯的胳膊。

“凯凯,你没事吧。”

石凯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他扭头呆呆地看着黄子弘凡好一会,在感受到黄子弘凡躲避视线下那一丝慌乱之后,他有些着急地想开口说自己没事。但因为刚被大力掐过脖子声带有些受损,暂时说不出话的石凯只能对黄子弘凡摇摇头。

“她……”黄子弘凡扭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已然没有任何生命力的伊丽莎白解释到“NPC不会被玩家杀死的,她之后还会重置。”

石凯了然。

黄子弘凡抿了抿嘴扶着石凯往回走,一路竟然没再说过一句话,比之前拘谨更甚了。

不知为什么这样的黄子弘凡让石凯觉得莫名心疼,石凯很想安慰他,但又不知从何安慰起。

 

 

黄子弘凡和石凯带着一身血回到城堡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餐厅满桌的晚饭香气扑鼻但却无人问津。

大家都已经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黄子弘凡和石凯也不再留恋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之后,黄子弘凡把石凯扶到床边,蹲下卷起他的裤腿。石凯膝盖上大片的青紫暴露,惹得黄子弘凡眉头紧皱。

刚刚是痛到麻木了,现在石凯才觉得自己的膝盖钻心的疼。

黄子弘凡握住石凯的脚踝把他的腿抬起来,仔细观察淤青。片刻之后他抬头看向石凯“你忍着点,我看一下有没有伤到骨头。”

石凯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咬着牙点了点头。

 

简单的检查结束,判断出骨头大概没什么问题之后黄子弘凡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把石凯的腿放下,他抬头柔声安慰“没什么问题的凯凯,多休息休息。”然后他又站起身“我给你倒杯水吧。”

 

一杯温水下肚,石凯觉得自己的嗓子好受了一些。他把已经洗过澡换好衣服的黄子弘凡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哑着嗓子开口“你别难受,伊丽莎白是NPC ,再说你是为了保护我,不是你的错。”

被阴霾遮挡的心事被对方轻易洞穿,黄子弘凡愣了片刻之后弯唇笑了。他看着石凯认真的神情点了点头,而后笑容再一次敛去“可是刚刚还是不小心把血溅到了你脸上。凯凯,粘上鲜血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

听到黄子弘凡这么说,石凯马上联想到了中午餐厅里的那段对话,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要共进退。”

“行,行。你说的对。”黄子弘凡眉眼再一次弯起,眼睛里有晶莹的微光闪动。他笑意更甚,最后没忍住抬头揉了揉石凯的头顶。

“啧。”石凯抬手把黄子弘凡的手打掉,撇着嘴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煽情之后略微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好一会之后,黄子弘凡才再一次开口“我晚上想出去看看,晚上的信息只有李静提供的只言片语,我觉得还需要亲自认证一下。”

石凯抬头哑然,看着黄子弘凡严肃的表情思考片刻“我们俩一起。”

黄子弘凡似是料到了石凯会这么说,脸上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他只是盯着石凯看了一会就答应了下来“好。”

 

 

待到万籁俱寂时,城堡二楼1号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里面探出来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黄子弘凡把手上提着的灯举到面前照亮前方观察了一会说到“看得清吗?小心一点跟着我。”

也在警惕地到处观察的石凯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反应过来走在他前面的人看不见,于是又开了口“看得清,这个灯挺亮的,再说我手上也还有灯。”

黄子弘凡笑了笑没再搭话,往后伸手拉住石凯的手腕,两人轻手轻脚地往楼下走去。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进城堡,一楼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虽然没有想象中的红衣女鬼,但由于城堡太大,即使有手提灯整体环境还是偏黑的。石凯有些紧张的闭上眼睛,反手拽住黄子弘凡的胳膊。

黄子弘凡感受到了石凯的动作侧头安慰“没事凯凯,我在。”

这一句短短的安慰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一下子击退了那些原本难以消弭的恐惧,代替了灯光给石凯带来的安全感。

石凯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睁开了眼睛。

可是石凯眼睛刚刚睁眼没一会,一直走在他前面的黄子弘凡就站在原地不走了。

石凯看见黄子弘凡举着灯的胳膊慢慢回缩,脚步也开始轻轻往后移动。他正准备不解地开口询问,黄子弘凡刻意压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别怕,一会我数三二一,你就往回跑。”

石凯一愣,抬头眯起眼睛观察才发现他们正站在城堡一楼的正中间,面前是城堡的大门和左右两边两个通道。一个通道通向餐厅,另一个通道通向厨房。

此刻,身着红裙的女主人正站在通向厨房的通道上,而另一个通道上站着已经死而复生的伊丽莎白。

三组人站在“丁”字路口沉默的对视,石凯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部起立。

伊丽莎白的眼神在两人和红裙女主人之间来回瞟着,看向黄子弘凡和石凯的时候眼神是克制不住的恨意和杀意,但看向女主人时杀意又变成了警惕和一些恐惧。

反倒是女主人平静的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伊丽莎白,却没有往前一步。

石凯在那一瞬间猛地觉得他们今天下午猜测的城堡杀人机制好像不太对,要杀他们的明显是伊丽莎白,女主人似乎对他们不感兴趣。

还没等石凯想出个所以然,黄子弘凡洪亮的声音就打破了之前微妙的平衡。

“跑!快跑!!!”

原来是对他们的杀意战胜了对女主人的恐惧,伊丽莎白到底还是没忍住朝他们俩冲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夜幕降临之后伊丽莎白的行动明显比白天更加灵敏,力气也变得更大。

石凯拼命地往二楼跑去,好不容易跑到房门口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他听见身后闷哼了一声,是黄子弘凡的声音。

就在黄子弘凡要进入房间的前一秒,伊丽莎白追上了他。

石凯心下一惊,立马又窜了出去,可是哪还有伊丽莎白和黄子弘凡的影子,楼道里静的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石凯彻底慌了。

“黄子,黄子,黄子!!!”石凯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哭腔喊地撕心裂肺。旁边屋子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打开房门探头往外看。

顾不上他们,石凯被黄子弘凡被捉了的信息激的泪眼模糊双手颤抖,他转头不管不顾地要往楼下跑去。

就在他走到楼梯处时,不知是什么东西从三楼的楼道缝隙里掉了出来,不偏不倚地砸到了石凯头上。这个不知名的东西砸停了石凯的脚步,心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告诉石凯黄子弘凡不在一楼而在三楼。

 

石凯跑到三楼的时候,看到黄子弘凡狼狈地倒在地上,死死地咬着牙不敢卸了力气,一双被磨的渗出鲜血的手只剩下几根手指还顽强的扒在楼梯扶手处,伊丽莎白站在他身后用尽力气拽着他的脚腕把他往后拖。

这个画面刺激到了石凯的神经,他大骂了一声冲了过去一拳将伊丽莎白掀倒在地,伊丽莎白松了手之后迅速起身反扑向石凯。

两人扭打在一起,石凯再一次被伊丽莎白压着掐上了脖子。黄子弘凡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火速起身向后拉扯伊丽莎白。

但两人的力气相加还远远不够将伊丽莎白控制住,就在石凯觉得一天之内死神要第二次降临的时候,自己脖子上的力气变小了几分。

他抬头一看,发现刚刚走出房门的大熊和小刘也在黄子弘凡身边死命拉住伊丽莎白。

四个成年男性的力气堪堪与伊丽莎白持平,五人一度僵持不下。

这样拉扯了好一会之后,石凯突然注意到伊丽莎白脖子上好像有一根绳子。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手就已经伸出去把绳子用力扯下。

还不等石凯看清绳子上挂的是什么的时候,伊丽莎白突然惊恐地松开石凯,然后转身推开身后三人往三楼楼道深处跑去。

原地四人都来不及反应,只见一道红影飞过,伊丽莎白应声倒地,那道红影压住伊丽莎白大口咬着她颈间的血肉,一时之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画面过于血腥了,四个大男人都呆在了原地。片刻之后,黄子弘凡率先反应过来侧身两步挡住石凯的视线,然后低声说“我们先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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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凯没想到他的第一个副本,他和黄子弘凡就与死神无数次擦肩而过......

(错别字等等再改哈)

吃葡萄不吐皮

隐形养女实际上是她男神的亲妹妹,坐拥亿万财富的纪氏老总的宝贝女儿

 叶离,来把地扫了。叶欣颐指气使的向我招招手。


    地上全是她吐的瓜子壳,而垃圾桶就放在沙发旁。


    她是故意的。


    这位千金从小就看我不顺眼,想尽办法捉弄我。家里明明有专门的保姆,她却肆无忌惮的把我当佣人使唤。


    对于我的生活,只能用一个惨字形容。


    我和灰姑娘的区别在于,辛德瑞拉有仙女教母,而我什么都没有。......


 叶离,来把地扫了。叶欣颐指气使的向我招招手。


    地上全是她吐的瓜子壳,而垃圾桶就放在沙发旁。


    她是故意的。


    这位千金从小就看我不顺眼,想尽办法捉弄我。家里明明有专门的保姆,她却肆无忌惮的把我当佣人使唤。


    对于我的生活,只能用一个惨字形容。


    我和灰姑娘的区别在于,辛德瑞拉有仙女教母,而我什么都没有。


    电视里此刻正插播着时下国内顶流纪承洲的广告。


    啊,纪承洲太帅了!宽肩窄腰,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叶欣激动的对着电话大喊。


    我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叶欣立刻痛斥了我一句:看什么看,扫你的地。


    电话那头仿佛提出了疑问。


    叶欣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没什么,刚刚和家里的下人说话呢。在我家干了这么多年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随后她挂断了电话,将目光转向我。


    我知道,这是她要对我发难的前兆。


    下一秒,她狠狠踢翻了垃圾桶:叶离,再来扫一遍。扫完了给我联系司机,我下午要去逛街,到时候你跟着提东西就行。


    我无可奈何点头。


    她的声音继续响起:你在我家蹭吃蹭喝,就算我让你立刻去死,你也得毫不犹豫,懂吗?你生下来就是为了伺候我,哪天我不开心了,你就只能流浪街头咯!


    她咯咯的笑着,言语却无比恶毒。


    下午,骄阳似火,烈日灼人。


    我提着大包小包的包装袋跟在叶欣身后。


    她全副武装,活脱脱一个都市丽人。


    而我身上挂满了各种购物袋,汗流浃背,狼狈不堪。


    突然,前方驶来一辆布加迪威龙。


    那辆布加迪威龙最后稳稳的停在我身前。


    从车内走出一个稳重健朗的中年人,尽管上了年纪,他浑身的贵族气息依旧彰显着上位者的矜贵。


    我看了足有半分钟,才想起这张脸我曾经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


    眼前这位正是商界大亨,坐拥亿万财富的纪氏老总。


    他看着我的脸,试探性的开口:念念?


    叶欣一眼看出眼前的男人非富即贵,迫不及待冲上来: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是我们家的佣人,她叫叶离。


    叶欣笑得满脸谄媚,男人却好像没瞧见一样,专注的看着我:


    抱歉,这张脸实在太像念念了,你愿意和我回去吗?你放心,如果认错了,我会亲自把你送回来。


    男人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我的意见,生怕漏了我的任何一个表情。


    叶欣威胁的看了我一眼。


    然而下一刻,我点了点头。


    我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有着天生的好感,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上了车。


    叶离,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们家就不会再收留你了。


    车窗外,叶欣直勾勾的看着我,满脸阴毒。


    走进眼前的高大别墅,光是陈列的展品就占满了长长的走廊,欧式壁橱、繁复饰品尽显气派。


    我跟在男人身后,略显局促。


    实在是,太豪华了。


    比起之前住的别墅,这里还要华贵好几倍。


    这是妹妹?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他一张脸精致的令人窒息,不正是时下的顶流明星纪承洲?


    镜头外的脸甚至更帅更夺目,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


    这时另一个女人也站起身,那张脸上的五官竟和我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念念?


    我有些不自在。


    刚刚来这里时,我顺路去做了亲子鉴定。


    虽然眼前的女人和我长得十分相似,毕竟结果还没出来,我还是不太敢轻易信任别人。


    没关系,你一定是还不适应,住段日子就习惯了。女人仿佛已经十分笃定我就是她女儿,笑得十分温柔。


    纪承洲也点点头:放心,房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之前我们也打听过,你是叶家收养的,就算我们认错人了,只要你愿意,也可以选择留在我们家。


    说完,他们就开始絮絮叨叨地给我介绍着新住所,一切虚浮的像梦。


    对了,你二哥叫纪盛阳,你应该听说过吧?这小子今天出去比赛去了,过几天一定带他来见你。


    纪盛阳?


    那个轰动全市的天才拳击手?


    虽然没见过这位哥哥的真面目,但这也足以震撼我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精英家庭?


    我万万想不到的是,最终我会被安排到和叶欣同一所学校。


    见到叶欣的那一刻,我又控制不住的想逃。


    此时刚好放学,她从隔壁班教室走了出来,带着一群小跟班围了上来。


    哟,这不是我家下人吗?你怎么有资格来这种地方读书?知道这里一年学费多少吗?以后还有留学需求,你能负担的起?该不会是傍上什么大款了吧?


    叶欣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揭我的短。


    她身旁的小跟班们早就用不屑的目光把我打量了个遍。


    叶欣侧过头,对身边的人说道:你知道她过去在我家多卑微吗?我要是不开心了,她连上桌吃饭都不行。这才几天不见,就穿上名牌衣服啦?那天来的是你亲爹?


    亲子鉴定结果还没出来,这我倒还不能完全确定。


    于是我诚实的摇了摇头。


    叶欣的手准备扯上我的头发时,不远处浩浩荡荡来了一批人。


    目光触及为首的男生那一瞬,叶欣的脸色就全变了:盛阳哥!


    盛阳哥?


    这不会是二哥吧?


    你们在干什么?身形健硕的男生目光中毫无感情,冷冷质问。


    我们教训个人,待会儿就走!保证不会占用太长时间!叶欣一脸的讨好。


    男生攥紧了拳头,骨节已经嘎吱作响,十分骇人。


    二哥!我试探的开口。


    男人脸色骤然温和,默然的点点头,示意我到他身旁。


    叶欣已经脸色全白,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他是你二哥?消失这几天,你是出去认哥哥了?


    纪盛阳揽住了我的肩,留给叶欣一个警告的眼神:别多管闲事,再来招惹她,我不保证自己还能不能保持理智。


    帅!


    我崇拜的抬头看着他,却没料到他也一脸宠溺的看着我。


    妹妹好可爱,好想一拳打死。


    这句话从眼前一米八七的拳击冠军嘴里说出,我当场石化。


    从小到大,我也曾无数次反抗叶欣的欺凌,不过这是第一次从她的手里逃脱。


    我十分感动,但我也没料到,今天的事给我招来了更大的麻烦。


    大雨滂沱。


    我站在台阶上,正准备撑开伞回家。


    突然身旁的人打掉了我的伞,还踢得远远的。


    我侧过脸,叶欣正不屑的看着我。


    看到我的目光,她更加跋扈了,直接狠狠踩断了伞骨。


    叶欣昂着头,仿佛前几天的落魄不复存在:叶离?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你个孤儿,不回养父养母家,是有什么心思呢?


    我不叫叶离, 我叫纪念念。我冷冷的看向她。


    妈妈说,叶离这个名字太难听了。


    我是纪念念,是整个纪家的牵挂。


    妈妈还说,我以后不用再过那种受尽冷眼的日子了,整个纪家都会为我撑腰。


    你个白眼狼,这才几天啊就有新名字了?之前那是你运气好,你长本事了啊,竟然认了纪盛阳做哥哥。不过今天他又出去比赛了,我倒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她表情陡然变得狠厉,向身边小跟班使了个眼色,一团人就围了上来。


    寡不敌众这个道理我当然是知道的,正当我打算破罐破摔时,叶欣身后来了一群人。


    眼熟的很。


    定睛一看,这不是二哥身边的小跟班吗?!


    为首的男生一身的腱子肉,三两步就把这些女生给挤开了。


    一群男生死死护在我的身前,这些人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打十个。


    气场太强了,我都有点懵逼。


    念念,你放心。你二哥出去比赛了,你就是我们的新老大。以后你指东,我们绝不往西!人高马大的男生信誓旦旦的向我承诺着。


    我抬头看着他,脖子都仰的有些发酸了,然后胡乱点点头。


    叶欣看着层层围住我的男生,再看看身边小鸡崽子似的小跟班,表情几乎要扭曲了:纪念念,你挺有本事啊!下一个准备认谁当哥哥?


    有本事的哪里是我?


    身边的大哥一听这话,立即不乐意了:你怎么对我们老大说话呢?嘴巴放干净点,纪念念可是盛阳哥的亲妹妹!


    叶欣脸色变了又变:亲妹妹?我不信,叶离怎么可能是纪盛阳的亲妹妹?你们都帮着她骗我是吧?


    什么叶离王离?我们老大叫纪念念,别拿那些乱七八糟的姓来侮辱我们老大!那位大哥显然听的有些不耐烦了。


    叶欣立刻拉下了脸,毕竟家世可是她最值得炫耀的东西: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叶氏集团听说过吗?


    大哥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并且神色还很不耐烦:


    别拿你家那三瓜俩枣的家业和我们大哥比,你让不让开?别拦着我们送大哥放学。


    叶欣被盯得发怵,立刻让开了一条路。


    她身边的小跟班自然也很识相的躲开了。


    路过叶欣时,她还不甘心的瞪着我。


    无能狂怒罢了,我立刻回瞪了一眼。


    我看着已经被叶欣踩坏的伞,皱了皱眉。


    大哥,在这里面随便选一个给你打伞。男生指了指那一群人。


    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思索片刻,选了个最帅的。


    走到校门口时,妈妈已经早早等在那里。


    一辆保时捷卡宴,倒是很符合她优雅的气质。


    男生见我妈妈来了,恭恭敬敬的说了句纪夫人好!。


    我走到了妈妈的伞下,扭头的一刻却身形一滞。


    我看到了叶欣。


    她不死心的跟着我走到了校门口,然而我妈转头的一瞬,她脸色突变。


    这下换我疑惑了。


    叶欣用着十分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你和白乔老师......是什么关系?


    和面对我时温和的态度截然不同,妈妈冷冷的睨着她,然后牵着我的手走了。


    上车后,我忍不住提出疑问:妈,你是叶欣的老师?


    她不是我的学生,我不收没有天分的学生。妈妈提到叶欣,语气就不太好。


    妈妈是出名的艺术家,因此有很多富商出高价请她做老师。


    至于收不收,全看她心情。


    叶欣就是众多没能入她眼的学生之一。


    和叶欣不同,养父母从来不在这些地方上为我花钱。


    想到这里,我有些失落。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念念,以后这些我都会教你的,以前没有的东西,以后我们都会加倍补偿给你。


    有了二哥的小跟班天天跟着我,学校里明显没多少人敢惹我了。


    我的人缘也明显好了起来,比如我的同桌开始主动和我搭话。


    但是,李晓雨是个悲观的人,比如她时常羡慕我被叶家收养,恨自己为什么出身贫寒。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无奈的摇摇头。


    纪念念,你是纪总的亲生女儿吗?哎,真羡慕你,被千万富翁收养,亲生父母竟然是亿万富翁,简直是传奇人生。李晓雨脸色灰败。


    是挺传奇的。


    拿到亲子鉴定结果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然而我转念想到,如果承认的话,李晓雨免不了又是一阵牢骚。


    俗话说,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朋友的成功更加令人揪心。


    于是我决定故意卖惨:其实我是被纪夫人收养的,因为我们长得很像,让她想起了自己出国留学的女儿。不过,这件事你可别和其他人说!


    随后我满意的点点头,这个谎话简直编的天衣无缝。


    你太幸运了,先被千万富翁收养,又被亿万富翁收养。她哀怨的背过脸去。


    我彻底哑口无言了,谁能想到这个同桌竟然难相处成这样。


    一放学,二哥的小跟班们又围了上来。


    老大,纪哥明天比赛结束就回来了,他问你要不要礼物。


    老大,旁边有人看你!要不要我去解决?


    老大,你还做题啊?你还不如学学拳击,谁敢欺负你,一个一个打趴下!


    你瞎说什么?大哥用得着亲自出马?大哥你就专心学习,剩下的事情小弟们帮你摆平!


    ......


    放学路上,一群壮汉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每当他们向我抛出问题的时候,我只能惊恐的摇摇头。


    终于,看到了停在校门口的布加迪,我放佛看到了救星般逃走了。


    一上车,一张俊脸就怼进视线。


    大大大......大哥?!我看着镜子里的帅脸,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外面拍戏吗?


    他挑了挑眉:下班了,来接妹妹放学啊。


    你不怕被拍到啊?我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他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事儿,外面看不到里面,何况我又没下车。


    你心还真大,这车都能开出来。


    他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


    行!妹妹说得对,立刻买大众!


    他当即拿起手机,效率高的我目瞪口呆。


    隔天再回到学校时,叶欣一群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直接把我堵在拐角。


    叶离!李晓雨都说了,你是纪家的养女,还真有脸冠上纪家的姓啊?还纪念念,说出去我都替你丢人。


    李晓雨?李晓雨是叶欣的人?


    我攥紧了拳头。


    其实明着找茬的就算了,我最痛恨这种背地里捅刀子的。


    但我现在不怕了。


    纪家的每一个人都说过,遇到困难的时候,整个纪家都会为我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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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栈

《毒药》

追忆是一口刀锋,惟有孤独才隐隐作痛。

一个人沦落于夜店霓虹,与负罪感热烈相拥。


你是妖冶的绯红,我是不肯敞开心的蛹。

闭上眼随感官蠢蠢欲动,一切无关情真意浓。


尝过彼此的唇,凭添几圈年轮。

午夜剧散场后驱车狂奔,被空虚再度围困。


谁不曾年幼过单纯过疯狂过拒绝平庸,以满足虚荣。

喝下剧毒的廉价的贴心的药来止痛,再继续放纵。

讽刺是彼此眼中,竟残留莫名暗涌。

或许你和我只适合演一出海誓山盟,再各奔西东。

追忆是一口刀锋,惟有孤独才隐隐作痛。

一个人沦落于夜店霓虹,与负罪感热烈相拥。


你是妖冶的绯红,我是不肯敞开心的蛹。

闭上眼随感官蠢蠢欲动,一切无关情真意浓。


尝过彼此的唇,凭添几圈年轮。

午夜剧散场后驱车狂奔,被空虚再度围困。


谁不曾年幼过单纯过疯狂过拒绝平庸,以满足虚荣。

喝下剧毒的廉价的贴心的药来止痛,再继续放纵。

讽刺是彼此眼中,竟残留莫名暗涌。

或许你和我只适合演一出海誓山盟,再各奔西东。

柒落

《昨夜星辰》

  “hi,刃刃!”柒落挥挥手大喊着,“喂喂,都说了不要这么叫!”少年抱怨着,可眼里却充满笑意。粉丝们看到这便疯狂的叫了起来:“双梅啊!小刃,妈妈爱你!”

  “哟,几天不见都有妈妈粉了。”柒落笑嘻嘻地打趣道,“落落妈妈也爱你!”刺客学着柒落表情和语气:“哟,几天不见你也有妈妈粉了”还故意把“妈妈粉”加重了,柒落气不过假装生气不理他,快步走向签售会。刺客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追上柒落。

  柒落躺在沙发上刷着视频,笑出了鹅叫。突然,柒落看到了一篇文章:“wc!为什么要磕我跟刃刃的cp啊!”过了一会,柒落惊叹到自己的cp怎么这么好磕,经过柒落“严谨”的思考......

  “hi,刃刃!”柒落挥挥手大喊着,“喂喂,都说了不要这么叫!”少年抱怨着,可眼里却充满笑意。粉丝们看到这便疯狂的叫了起来:“双梅啊!小刃,妈妈爱你!”

  “哟,几天不见都有妈妈粉了。”柒落笑嘻嘻地打趣道,“落落妈妈也爱你!”刺客学着柒落表情和语气:“哟,几天不见你也有妈妈粉了”还故意把“妈妈粉”加重了,柒落气不过假装生气不理他,快步走向签售会。刺客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追上柒落。

  柒落躺在沙发上刷着视频,笑出了鹅叫。突然,柒落看到了一篇文章:“wc!为什么要磕我跟刃刃的cp啊!”过了一会,柒落惊叹到自己的cp怎么这么好磕,经过柒落“严谨”的思考过后,她决定建个小号磕自己跟刺客的cp。


(另一位作者:@云 )

却是日初道无晴.

【纽特和你】予己

【纽特和你】予己

OOC



冬去春来。我望了眼窗外,不闻世事般的打开了手机游戏。

沙漠调查。

纽特画像。

我对于他的画像,不敢多看,一眼便是万年。

逐渐沦陷。

他的眼睛,有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我,为之着迷。

那一刻,我只想好好看着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可惜。

游戏里的他不会动。

我每天找他交流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借用问问雷鸟、嗅嗅、球遁鸟的时间来看看他。

哪怕他只是游戏里的画像。

演这部戏的人,是我偶像,我男神。

男神演的戏,本来准备看原版的,结果,还没看就穿越了。

我的人生并不算好,霉运当头,既来之则安之。我一般做了错事不会先想着怎么去解决...

【纽特和你】予己

OOC

 


冬去春来。我望了眼窗外,不闻世事般的打开了手机游戏。

沙漠调查。

纽特画像。

我对于他的画像,不敢多看,一眼便是万年。

逐渐沦陷。

他的眼睛,有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我,为之着迷。

那一刻,我只想好好看着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可惜。

游戏里的他不会动。

我每天找他交流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借用问问雷鸟、嗅嗅、球遁鸟的时间来看看他。

哪怕他只是游戏里的画像。

演这部戏的人,是我偶像,我男神。

男神演的戏,本来准备看原版的,结果,还没看就穿越了。

我的人生并不算好,霉运当头,既来之则安之。我一般做了错事不会先想着怎么去解决而是先安慰安慰自己。

是福是祸,躲不过。

人总不能一直逃避。

我曾告诫自己。

但是这一刻,我好想逃。

决斗场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那句“爷们要战斗”我现在再也说不出口了。

我可不想负重前行。

没有办法,唯有一试。


今日小满🎐

 📖【影帝放过我】 

  本软件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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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糖小呆瓜

过年回家发现婆婆怀了三胎后,我让他们全家妻离子散

过年回家发现婆婆竟然怀了三胎。

被我发现之后,婆婆各种pua我出钱出力帮助她。

当我掀桌子的时候,老公却说她妈不容易,妈宝男本性暴露无遗。

我可去他们的,别以为我是老实人好欺负。

我反手离婚后让我老公和他自己妻离子散,跟他妈过一辈子......

1

年底,我和林杰赶带着闺女赶回婆家过年。

可是刚看到婆婆的时候,我觉得她有点变化。

她以前90斤左右,现在目测有一百出头。

婆婆对我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热情洋溢的拉着我的手,看着我八个月的孕肚道:“你孕期都去做了产检吗?”

我还以为婆婆一改月子里对我冷漠的态度。

我立即有点感动道:“做了,所有的产检都做了。”

“我......

过年回家发现婆婆竟然怀了三胎。

被我发现之后,婆婆各种pua我出钱出力帮助她。

当我掀桌子的时候,老公却说她妈不容易,妈宝男本性暴露无遗。

我可去他们的,别以为我是老实人好欺负。

我反手离婚后让我老公和他自己妻离子散,跟他妈过一辈子......

1

年底,我和林杰赶带着闺女赶回婆家过年。

可是刚看到婆婆的时候,我觉得她有点变化。

她以前90斤左右,现在目测有一百出头。

婆婆对我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热情洋溢的拉着我的手,看着我八个月的孕肚道:“你孕期都去做了产检吗?”

我还以为婆婆一改月子里对我冷漠的态度。

我立即有点感动道:“做了,所有的产检都做了。”

“我问问你,如果年纪大了,是不是要做羊水穿刺啊?”婆婆又问道。

婆婆为什么忽然问我这个问题?

正在此时。

闺女指着婆婆的肚子道:“奶奶是不是肚子有小宝宝了?”

我立即扫视着婆婆的肚子。

果然发现她的腰身大了一圈。

婆婆尴尬道:“我都60岁了,哪里还有小宝宝呢?我是胖了。”

我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进去屋子,发现家里有婴儿衣服还有婴儿床。

以及......孕妇奶粉。

家里只有我一个孕妇,小叔子虽然谈了女朋友,但是人家没来。

所以这孕妇奶粉是谁的?

我不敢深想。

晚上,我把我的迷惑给林杰说了。

林杰抚摸着我的孕肚,对我安抚道:“是咱妈的奶粉,孕妇奶粉好吸收,她白细胞太低 了,免疫力不好,所以给她喝孕妇奶粉营养更多,你不觉得妈胖了吗?”

虽然林杰给我解释了,我也能想清楚家里的婴儿用品婆婆可能是送人的。

但我就是惴惴不安。

所以,我加紧了对婆婆的观察。

我看到公公干活回来,会把手放在婆婆的肚子上,婆婆会娇羞的低着头。 

我看到婆婆捡东西的时候,有无意识的保护自己的肚子。

我闺女还告诉我,说婆婆喜欢吃酸的。

种种迹象表明,其实我60岁的婆婆就是怀孕了。 

只是他们全家人都瞒着我,不愿意对我说。

一次吃饭期间,我故意对婆婆道:“妈,您以前不是不爱吃醋的吗?为什么现在那么喜欢吃酸的?”

林杰立马对我道:“咱妈喜欢吃什么,是她的自由,你作为一个晚辈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一个眼神扫视过去,让林杰闭嘴。

但是得不到婆婆的答案,这一顿饭菜我也吃不下去。

我忍不住好几次追问婆婆为什么爱吃酸的。

默不作声的公公忽然把碗筷啪的一下摔在桌子上。

“你妈就是怀孕了,但是怀孕 了为什么要告诉你?怀孕不是她的自由吗?难道还要给你打招呼?”

林杰对我奉劝道:“你别生气,怀孕不到三个月之内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所以咱妈才隐瞒的。”

他们全家都知道婆婆怀孕了,但我被蒙在鼓里?

60 岁的婆婆和我同时怀孕,这说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但是我怀着身孕,不能动怒,我深呼吸强迫自己稳定。

等缓和了半晌之后,我用商量的语气对婆婆道:“妈,你的不足三个月,去把孩子给做掉吧。”

婆婆立马捂着肚子尖声道:“我肚子里的也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为什么你可以生,但是我不能生?”

我平静道:“你的确不能生,因为你年纪大了,60岁生孩子本来对身体不好,说出去也丢人。”

“而且你能养孩子吗?你和爸是有退休金还是养老金?你们的维生素和农合都是我和林杰出钱买的,所以你肚子的孩子生出来也是需要我们养吗?”

我有点激动了。

婆婆当场就嚎啕大哭,捂着肚子说不舒服。

公公扶着婆婆站起来。

公公还对我说:“我想要一个三胎容易吗?我们只是喜欢孩子,凭什么就不能生了?而且你只是家庭主妇,你都可以用林杰的钱,我们当父母的就不可以用?你怎么那么自私自利?”

我气炸了。

为了避免更加生气伤害肚子的孩子。

我急匆匆回去了房间,打算眼不见心不烦。

我必须深呼吸冷静下来,回想公公说的话,哪一句没有斥责我?

但是说我家庭主妇,用林杰的钱,那就大错特错。

我当初娘家给了不少嫁妆,而且我自己也在兼职赚钱。

小家的开销有一半都是我在出。

可是为什么在公婆的嘴里,我是一个靠男人养的废物?

再说,我就算被林杰养,那也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觉得要看林杰的态度。

可是晚上,林杰对我说:“我爸妈不容易,再说老一辈的观念就是多子多福,而且家里的孩子多了将来也很热闹,多一门亲不好吗?”

我冷笑道:“你妈不容易不是你爸造成的吗?难不成我嫁给你家之前你妈就很容易  了?你妈的不容易都是我造成的吗?”

林杰不吭气了,当然,他也没法跟我直视。

每次他低头沉默的时候,我都知道他在心虚。

结婚之前,林杰对我十分维护,不容她妈说我半句不是。

可是结婚之后,我和她妈在月子期间发生任何摩擦,林杰都会说她妈不容易。

好在我们婆媳没有常住一起。

现在我才知道,林杰是妈宝男。

他的演技可真好。

如果婚前可以看透一个人,我肯定不会和林杰结婚的。

但是为了我自己,我还挺着八个月的孕肚,我千万不能让自己生气。

可是林家人不给我机会。

第二天,林家的那些亲戚都上家门了,做出一副要给婆婆撑腰的架势。

她挨个对我说:“老人家怀孕也不容易,这不是老天爷赐的孩子吗?再说多一个孩子也多一份热闹。”

 “是啊,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林家就是林家的人了,总得以林家为重吧,你妈60岁怀孕咋了?这个世界上有几个60岁还可以怀孕的?”

“.......”

婆婆那些亲戚把六十岁怀孕吹得天山有地上无的。

还恨不得我给婆婆磕几个头,感谢婆婆给我生小叔子或者小姑子。 

等着她们说到口干舌燥的时候。

我客客气气道:“那六十岁生孩子好,那你们怎么不让你们亲家母和你们的儿女一起坐月子呢?”

 我一句话把她们说的哑口无言。

但是她们作为婆婆的说客,怎么可能认输呢?

 不一会,她们又开始给我巴拉巴拉。

说家里需要热闹,人气旺家族兴旺。

我讽刺道:“我是不能生了吗?”

说到最后,林杰有点尴尬对我道:“老婆,对待长辈得多尊重一些,这是最起码的家教。”

林家所有的人说我,我都可以当做放屁。

但是林杰和他们统一战线,我只觉得恶心。

我是瞎了眼,才嫁给他这个渣滓。

但是我怀孕,身子太重了,不想继续和他争论下去影响心情。

可是当晚,在林杰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机提示。

竟然给网上的一个母婴店转走了两千块钱。

我忍不住好奇摸到婆婆的房间外,只听婆婆对公公说:“网上是不是这么买东西的?我买了很多婴幼儿用品,还好咱们儿子孝顺,还给我绑定银行卡,这样以后我做羊水穿刺和坐月子都很轻松了。”

公公欣慰道:“是啊,有一个孝顺的儿子比谁都好。”

婆婆担心道:“如果儿媳妇要闹着离婚呢?”

公公说:“离婚就离婚呗,反正我们家整整齐齐的就行,要什么外人?”

我的耳朵麻了,整个人都麻了。

可能胎儿感受到我不好的情绪,竟然在我肚子里乱踢。

我急忙伸手安抚。

但是胎儿越发的不安。

我只能紧忙躺在床上,等着林杰出来给我准备一点安胎药。

可是林杰对我说:“安胎药吃多了不好,最好不要吃, 你就是想太多了,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

我一个枕头丢在林杰的身上,忍不住怒斥道:“是我想太多,还是你给我找事太多?你们瞒着我做了多少好事?”

林杰顿时跳脚道:“我知道你是被网上毒鸡汤给灌输了,你也生孩子,咱妈也生孩子,你年轻恢复快,等咱妈生的时候你可以照顾一下咱妈的月子。”

林杰还说得一本正经。

他简直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我前一刻就被公婆的话给惊到了。

这一刻,又被林杰给刺激,我忽然觉得我好不舒服。 

我的肚子也是疼的,头也是晕乎的。

只能给他挥手,示意他闭嘴。

但是我怀疑林杰根本不懂我的意思,他竟然在第二天的时候激动对他妈道:“妈,你就放心大胆的怀孕吧,到时候钱和坐月子都不担心,赵莉同意了。”

我同意个屁。

林杰可真的很会曲解我的意思。

我只是难受给他挥手了而已。

但是我懒得再耗费力气了。

眼瞅着还有三天过年,我打算回娘家修养一下,一切等孩子出生再说。

我给我妈联系了一下。

我妈立马咆哮道:“还有这事?她好意思怀孕?生下来又给你你们两口子养吗?”

还好,我妈站在我这边。

不过她以为林杰是向着我的,我懒得解释。

我只说想回去,让我爸妈来接我一下。

好在,我不是远嫁,从娘家开车到婆家只需要两个小时。

当晚,我爸妈带着我收拾东西赶紧回去。

 但是林杰和我公婆急忙把我爸妈给拦住。

婆婆对我妈说:“你也是当妈的,你不能自私......”

我妈可不是省油的灯,立马对婆婆道:“我也怀孕了,你怀孕要你儿子养,但是我也怀孕,也要我闺女养。”


未完结,点击下方【赠礼】的【奶茶】即可解锁,看好看结局

清霜下漓落
/我毅然走向死亡, 终于, 打...

/我毅然走向死亡,

终于,

打破了时间。/


徒劳的生呐,

留不住分秒光阴,

提笔从降生书写到衰亡,

不仍旧逃不过遗忘。


挂钟与我一般易碎,

分裂成千万玻璃碎片,

同千万面镜子,千万个时刻

倒映虚无残影,

缺憾、绝境,

矛盾、对立,

生命棋子于镜中跳跃嬉戏。

顺何浪潮?凭何在不存在的时间里沉浮?


生命太繁琐,

以至我忘却了,碎裂的是钟表,

还是我的魂灵。

/我毅然走向死亡,

终于,

打破了时间。/


徒劳的生呐,

留不住分秒光阴,

提笔从降生书写到衰亡,

不仍旧逃不过遗忘。


挂钟与我一般易碎,

分裂成千万玻璃碎片,

同千万面镜子,千万个时刻

倒映虚无残影,

缺憾、绝境,

矛盾、对立,

生命棋子于镜中跳跃嬉戏。

顺何浪潮?凭何在不存在的时间里沉浮?



生命太繁琐,

以至我忘却了,碎裂的是钟表,

还是我的魂灵。

虚宇(病重停机)

【原创】下班回家,你的前任变成了全网通缉的嫌疑人

送给秋云云@枫归于樵。 


下午四点五十九分。

    “五,四,三,二,一!下班!”一个瘦高的美人背起自己的书包从自己的工位上站起来,加快脚步,从办公室的门中间滑了出去。

    “耶!按时下班!没被抓去加班!回家!”美人笑着,飞速跑到电梯口前,按下按钮,钻进电梯内。

    这个年轻的小美人叫尤然,今年二十三岁,刚刚在公司转正。

    “小美人”是尤然的外号,因为尤然来办公室的第一天,就被认成了小姑娘。尤......

送给秋云云@枫归于樵。 



下午四点五十九分。

    “五,四,三,二,一!下班!”一个瘦高的美人背起自己的书包从自己的工位上站起来,加快脚步,从办公室的门中间滑了出去。

    “耶!按时下班!没被抓去加班!回家!”美人笑着,飞速跑到电梯口前,按下按钮,钻进电梯内。

    这个年轻的小美人叫尤然,今年二十三岁,刚刚在公司转正。

    “小美人”是尤然的外号,因为尤然来办公室的第一天,就被认成了小姑娘。尤然有一头浓密自来卷,他平时不会打理,那些卷卷便胡乱地堆在他的头上,他又在家养了只小鹦鹉,他的鸡窝便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鸡窝”。

    尤然从电梯门出来,跑出写字楼,往他自己的小电驴上一跨,哼着小曲往菜市场跑。

    “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要高兴!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要高兴!”尤然哼哼着,脸上的笑几乎掩饰不住他心里的喜悦,哪个打工人按时下班不开心啊?

    盛夏的傍晚,原本闷热的天气被凉风打败,天似乎也更蓝了,尤然来到菜市场门口,觉得粘在地上的烂菜叶子都顺眼多了。

    “今天晚上...做个西红柿炒蛋吧,晚上还要补觉呢。”尤然自言自语着,把车停在菜市场门口,钻进拥挤的人流。

    尤然几乎是蹦哒着走到他平日里经常去的摊位,认认真真地挑选西红柿。

    “这个看着不错,圆圆的挺可爱。”尤然说着,“就是小了点,再拿一个,做多了就明天早上吃。”

    尤然又在一堆圆滚滚的西红柿中挑选了一个,对菜摊的女老板道:“美女姐姐,快帮我称称这俩西红柿!”

    女老板一抬头,看见是尤然,立即笑着道:“哎,知道了,我这都四十多了,这一天天的,就优优你嘴甜。”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名副其实的‘妇女之友’呢?”尤然笑着耸耸肩。

    女老板称好西红柿,把尤然拉到一旁,说:“优优,姐和你说个事。你和内个易惑,没来往了吧?”

    易惑,是尤然的前男友。俩人其实没有真正说过分手,只是易惑已经人间蒸发两个月了。说完全不喜欢肯定是假,但尤然深知,爱情不能当饭吃——就算是他的初恋也不行。

    尤然愣了一下,道:“怎么了姐,他都人间蒸发俩月了,我要能找到他还好了呢。”

    女老板的脸上写着担忧,道:“优优,我今天看手机,就是那个易惑,他,他现在可是全网通缉的杀人犯啊,你最近可得小心一点...”

    “我知道啦,谢谢姐。我最近肯定小心,要是让我见到他,我肯定第一时间报警,到时候我还能拿个奖金呢。”尤然笑嘻嘻地道。

    女老板点点头,说:“那行,你可小心点哦。”

    尤然点点头,“行,姐姐那我先走啦!”

    尤然走远几步,走到路边,他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人,这才拿出手机,在百度里输入了易惑的名字。

    “近日XX地区连续发生多起杀人案,目前警方已经确定,这一系列案子的背后真凶为易惑。”

    再往下翻,是一张易惑的证件照。

    尤然看着手机里易惑的照片,觉得熟悉又陌生。是太久没见的原因吗?记忆里易惑的样子似乎和这张照片并不像。似乎尤然也无法把易惑的帅脸与“连环杀人犯”联系到一起。

    “算了,管他呢?反正他已经抛弃本小爷了,我才不会担心他呢。他要是来找我,我...我肯定先报警,然后给他一逼兜!”尤然安慰着自己道。

    尤然又来到另一个他经常买鸡蛋的摊位,挑了些鸡蛋。

    “姨姨,帮我看看这些鸡蛋多少钱啊?”尤然拎着鸡蛋来到称重秤钱。

    卖鸡蛋的妇人看见是尤然,也对尤然耳语道:“小尤啊,我今天看手机,你那个前任易惑,他现在可是全网通缉的杀人犯啊,你最近可得小心一点,别被他上门报复...”

    尤然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姨姨,我肯定会小心的!再说,那是他甩了我,他凭什么报复我呀?我肯定会小心的!”

    尤然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又有些奇怪的感觉。毕竟二人没有说过分手,心中肯定会掀起几分愉悦,但是一想到自己曾经和一连环杀人犯同吃同住了两个多月,心里又有些后怕:如果他在那两个月里做了任何惹怒到易惑的事情,现在的他很可能早就成为易惑刀下的孤魂。

    尤然越想越觉得害怕,心里便觉得越恐慌。他急匆匆地从菜市场里出来,把刚买来的西红柿和鸡蛋塞进车筐里,骑上小电驴在夜幕降临前风驰电掣。

    路灯亮了,天也没完全黑,只是这一路上尤然都感到心神不宁,差点被车撞到不说,还闯了两个红灯。明明是有十来分钟的路程被尤然进行地格外惊险,索性,他还是安全到家。

    尤然走上楼梯,来到自家的门前。他刚打算进门,却又停下脚步。万一他在我家里呢?尤然弯下腰,检查门锁。在确认门锁没有任何损坏后,他打开门,走进屋里。关上门的那一刻,尤然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软了下来——他觉得他安全了。

    这时,花花——尤然养着的小鹦鹉从卧室里飞出来,直奔着尤然的“鸡窝”,一头扎进去。

    尤然摸了摸这个躲进他头发里的小家伙,把它从自己的头发里弄到自己的掌心,道:“怎么了花花,今天不怎么高兴呀?”

    尤然说着,把买回来的菜放到厨房的操作台上,然后带着花花走向卧室。

    “唉,你要是不仅会学舌,还会说话就好了。”尤然说着,拉开自己卧室的房门,却看见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是易惑!

    尤然的第一反应是惊喜,紧接着,被便被恐惧吞噬。

    “啊!”尤然小声惊叫着,易惑却并没有醒来。他一边小心地向前走,一边安抚着躲在他手里的小鹦鹉。尤然走到易惑面前,却看见易惑的白半袖上还沾染着大片大片的血迹。尤然小心地把手伸向易惑的口鼻出想要试探鼻息,却被易惑抓住了手。

    “啊——”尤然被吓了一大跳,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般跳起来,还撞到了椅子上。手里的花花早就飞了起来,然后钻进尤然的“鸡窝”里。

    易惑眯着眼睛坐起身,笑道:“老婆,你真可爱。”

    “滚出去!谁是你老婆!滚!”尤然转过身拿起杯子,像是要砸过去。

    易惑站起身,握住尤然拿着杯子的手,道:“乖,你不敢。恰好,我现在是杀人犯,我可不负责你和你的鸟的安全。”易惑说罢,敲了下尤然的脑壳。

    “你...”尤然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一,我走的时候拿走了钥匙,你也没换锁,当然,就算你换锁了我也能进来。第二,其实我一开始骗了你,我之前一直都是干这些事情的,只是想来休个假,没想到遇见了你,我还是很爱你的,优优。第三,我现在饿了,我想你今天应该买了西红柿和鸡蛋,你的拿手菜没几个,你经常做这道菜,我没跟踪你。第四...今晚八点,你的手机会自动报警,叫警察来逮捕我,你不用害怕。”

    “那你干嘛不现在就去自首,来我家干嘛!”尤然小声道。

    “想你了,毕竟咱们俩都是彼此的初恋,我也得给你个交代,毕竟...不能让你守活寡。”易惑说。

    尤然听着易惑的声音,却觉得陌生。曾经的易惑从不会对他说这样的话,这不是他曾经爱人...难道是,曾经的一切都只是易惑为了骗他才演出来的!尤然想到这,心中更加悲痛——原来那两个月的梦真的是幻境,那些被他珍藏的美好全都是泡影,一个杀人犯做给他的戏。

    “老婆,我饿了,给我做顿饭吧。”易惑道。

    尤然握着拳头,尽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他咽了咽唾液,强忍着哭声道:“我怎么确实八点你就会走?你,万一你想把我灭口呢!”

    “你可以看看你的手机,已经被我找人黑入了,理论上你现在根本开不开机了。其次,八点后你可以报警试一试。现在已经六点半了,还有最后一个半小时,我不想浪费。”易惑说着,坐回床上。

    尤然狠狠地瞪了易惑一眼,他正要走出房间时,易惑又道:“别想着下药,咱们一起吃,你那小身板可不禁折腾。一会儿你做好饭叫我,我再躺会儿。”

    尤然答应了一声,走出房间,他走进厨房,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半分钟后,尤然决定:听天由命。

    那便做饭吧,自己也饿了。尤然对自己道。他把西红柿和鸡蛋从塑料袋子里拿出来,用水洗过,切好西红柿,打好鸡蛋,放入锅中翻炒。米饭是他中午就设好定时的,已经闷熟了。尤然很快便炒好了菜,他把菜倒入盘子中,又拿出两个碗,给易惑的碗里盛了很多,自己的碗里倒是只盛了半碗。把菜和饭都端上桌,尤然这才从厨房出去,走回自己的卧室。

    “吃饭了。”尤然说。

    易惑从尤然的被子里钻出来,下了床。他开始只是跟在尤然身后,二人刚刚走到饭桌前,易惑趁着尤然没有防备,双手抓住尤然的肩膀,把尤然摁到了桌子上。

    “你干嘛!放开我!”尤然立即叫起来。

    易惑拍了下尤然的屁股,道:“如果你回来早一点就好了,这样我们还能做一发。”

    易惑的手扶在尤然的裤腰上,尤然立即挣扎起来:“你,你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

    易惑似乎是睡醒了一般,他松开尤然,道:“抱歉,你...太美了。”

    易惑说罢,走进一边的厨房,用冷水洗了脸。

    等易惑回来,二人正式开饭。尤然把腿蜷在凳子上,抱着膝盖,小口小口地吃着。他被刚才易惑的举动吓傻了,如果刚刚易惑真的侵犯了他,此刻的他便已经坠入的万丈深渊,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被按在这张他每天吃饭的餐桌上侵犯,他以后还敢不敢用这张桌子,他会不会再也不敢走进餐厅,甚至再也不敢走进这个房子。

    易惑似乎在思考什么,他有几次想要开口,却被尤然木讷的深情堵住了嘴。这次他费尽心思才争取来的见面,被他自己搞砸了。

    吃过饭后,尤然放下碗筷,抱着膝盖坐着。易惑看着他,却只能恨自己刚才的鲁莽。

    “我去你屋子里待一会儿,你别进来。我保证,八点我就走。”易惑说罢,走出餐厅,他走进尤然的屋子,关上了门。

    尤然看着那个陌生的身影,心中荡漾着无限凄凉。

    一个小时飞速流逝。这期间,尤然刷了晚,收拾了厨房,还顺便拖了个地。花花围着尤然飞呀飞,叽叽喳喳地唱歌,像是想要与尤然聊聊。尤然只是摸了摸这只可爱的小鸟,却什么也没说——他知道易惑就在房间里,他什么也不敢讲。

    突然,易惑从尤然的房间里走出来,道:“抱歉,今天给你添麻烦了,现在该我离开了。”

    尤然看着易惑的身影,道:“谢谢。”

    易惑觉得有些惊喜,立即问:“你说‘谢谢’?为,为什么?”

    “谢谢你没有杀我。”尤然道。

    易惑没有说什么,只是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过三分钟,楼下便传来了警笛声。尤然没有进自己的卧室,也没有来到窗子前去看。直至警笛声远去,尤然才真正地放松下来。

    尤然走进自己的房间,他的桌子上多了把他家房门的钥匙,五百元现金,和一封信——易惑现写的。

    “...优优,谢谢你。如果我和你一样,有个温暖的出身该多好。这些日子打乱了你原本的生活,抱歉。举报人的名字是你,这是我的回报。谢谢你爱过我,我爱你。”

    尤然读完这封信。这封信也就一两千字,但是被尤然阅读了很久。花花蹲在尤然的手边,用脑袋蹭尤然的手。

    “花花,他明明是个杀人犯,可我的心,为什么会痛呢....”

肆拾贰

汉宫秋·番外

一些旧文重发

正文→《汉宫秋》 


我叫刘辩,东汉倒数第二任皇帝。

这个简介或许不太准确,我到底是不是皇帝这事儿争了几百年也没个定论。

是不是,也无所谓了。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想想我这一辈子,不说是个喜剧,只能算是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十三岁时,老爹汉灵帝两腿一蹬成了仙,啥遗产也没留下,就剩了个烂摊子,还是个特烂的摊子。

他老人家在位时,把那银子花的跟淌海水似的,还四处抓老百姓给他盖房子,还不给人家发工钱。结果呢,人家直接扯了面旗子,大张旗鼓的反朝廷。

我接手的国家,大概就是这么个破样子。

那我也没法子啊,当时我都才十三岁,政权全在我老妈和大舅手...

一些旧文重发

正文→《汉宫秋》 





我叫刘辩,东汉倒数第二任皇帝。

这个简介或许不太准确,我到底是不是皇帝这事儿争了几百年也没个定论。

是不是,也无所谓了。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想想我这一辈子,不说是个喜剧,只能算是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十三岁时,老爹汉灵帝两腿一蹬成了仙,啥遗产也没留下,就剩了个烂摊子,还是个特烂的摊子。

他老人家在位时,把那银子花的跟淌海水似的,还四处抓老百姓给他盖房子,还不给人家发工钱。结果呢,人家直接扯了面旗子,大张旗鼓的反朝廷。

我接手的国家,大概就是这么个破样子。

那我也没法子啊,当时我都才十三岁,政权全在我老妈和大舅手里,他俩掌了权,也没见着干啥好事,一天天的净和宫里的太监斗来斗去。

我算是看明白了,在他几个眼里,我从来都不是皇帝,说白了,就是一块油光发亮的大肥肉

后来吧,我舅,何进何大将军,没忍住和那几个太监干起来了,直接把我丢出了皇宫,美其名曰:保护我

行吧,他说是啥就是啥吧

结果没过几天,那个叫董卓的胖子又把我接回去了

据董胖子说,我舅在我被绑到小平津之前就挂了,干掉他的,和把我拽出来的是一帮人,段珪那帮家伙

我很悲痛,这帮人今天能杀我舅,明天就该磨着刀冲向我了

我不喜欢董卓,可他又有钱又有兵,我们孤儿寡母的也干不过他,只能忍着

手上既无钱又无权,连未央宫的门都出不去,我只能整日整日的发呆,跟满宫的死物唠嗑,在不然就是观察宫里那些小姑娘

别误会,我只是羡慕她们,自由自在的。比我这个画地为牢的囚犯,她们强太多了

有个御膳房的小姑娘挺奇怪的,她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悲悯中又含着希望。

我被她看得发毛,暗暗记下了她的名字,等下次送膳的时候问问她。

好像是叫怜玉?还挺好听的

可惜,我没等到她

董卓果然没什么善心,勉强忍了几个月就把我废为弘农王,立刘协为新帝

他一个九岁的小孩,自然是比我好控制

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动手

我端起酒杯,只说了一句:来世愿不复生于帝王家。

明知那是杯毒酒,我还是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我这一生,真是喧嚣又寂静

如果真有来世,再也不想与皇室有任何瓜葛。

“哐当——”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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