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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1-12-02 23:46
下笔如挥刀【出本见置顶】

🌺你的omega丈夫是耽美簧文总受(上)

*冷淡高傲娇气大少爷为爱委曲求全

*病娇黑化,修罗场


  真冷啊,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冷过。冷的他想要变成怪物,将你融入自己的骨髓,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丝暖意。


  1.

  

  你不知道你的丈夫为什么会跟你结婚,甚至对这个安排看起来毫无不满。

  

  虽然作为一个beta你当然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但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对于一个受信息素强的支配的 Omega来说你都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更何况……


  你清楚的记得你丈夫的名字——艾利克,是你看过的一篇小黄文总受。


  而你就是他可怜的,在文中被戴了无数顶绿帽...

*冷淡高傲娇气大少爷为爱委曲求全

*病娇黑化,修罗场






  真冷啊,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冷过。冷的他想要变成怪物,将你融入自己的骨髓,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丝暖意。






  1.

  

  你不知道你的丈夫为什么会跟你结婚,甚至对这个安排看起来毫无不满。

  

  虽然作为一个beta你当然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但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对于一个受信息素强的支配的 Omega来说你都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更何况……


  你清楚的记得你丈夫的名字——艾利克,是你看过的一篇小黄文总受。


  而你就是他可怜的,在文中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却毫不知情,结果最后依然对他求而不得的追求者给炮灰的beta妻子。

  

  你觉得你的这个debuff是被点满了。

  

  但是让你觉得更可怕的是明明你跟艾利克并没有什么接触没有触发什么剧情点,结果现在直接变成了官方通知你你们的基因契合率是100%——恭喜您成为联邦首位与omega契合率为百分百的beta,请您于下周之前跟你的未来伴侣来民政局领证。

  

  后面还补了一句:若逾期不至,请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谢谢配合。

  

  右下方鲜红的戳章显眼至极,这是具有强制性的。

  

  对此你就三个字。

  

  nmd。

  

  

  

  

  

  

  2.


  这一切的剧情,都是直到你和你的丈夫被点名配对以后你才想起来,毕竟你跟原主并不一样,在原剧情中原主苦苦追求这个omega丈夫的时候,你已经凭借自己的魅力跟自己的第一任男友交往了。如果不是这次被配对,你根本想不起来你穿越的竟然是一本书。你不明白这一世你明明没有像原著那样去追求他,为什么你们依然会像原剧情中那样结婚。还是官方指定的,简直让你无法理解。

  

  因为原文中你们结婚是因为当时艾利克和他青梅竹马的攻之一萨克尔闹别扭,起因是有一个omega给萨克尔送情书被艾利克撞见了,而萨克尔当时对这门婚事还抱着一种玩闹的心思,所以他并没有拒绝,就是这一幕,被过来给他送便当的艾力克撞见了,他自然看出了竹马的这门婚事的轻视,少年青涩的悸动就此破灭。

  

  而原主那时照常向他献殷勤,埃里克出于赌气将手里的便当给了她,原主哪知道那么多,自然是十分激动,以为自己的心上人终于对自己打动。一样的举动,但是对于那时的艾利克来说意义截然不同,也就是那一刻的感动,使他回去就打消了家里人撮合这门婚事的心思,不顾兄长的反对嫁给了原主。

  

  

  

  可是,一时的感动毕竟不是爱情,又岂能长久呢?

  

  艾瑞克很快厌倦了这样的生活,而且最让他难受的是作为一个beta,你对他的易感期丝毫没有办法满足,这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omega无疑是莫大的折磨,更何况他本就不是因为爱你而跟你结婚。

  

  而他也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而后面的剧情正好还是萨克尔的追妻火葬场。

  

  所以毫不意外的,你头顶绿了,啊呸,是原主头顶绿了。

  

  ……等等,你现在有什么好可怜原身的?!现在头顶要绿的人是你啊!!

  

  而且要绿你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

  

  先不提这个青梅竹马,因为这就是篇描写omega恶堕过程的小簧文!

  后面还有对门的邻居,公司的上司,学校的学弟……一个接一个的,为你头上的青青草原添砖加瓦。

  

  想到这里你又无语又想笑,因为除了没给人戴绿帽子,你的情人也差不多就是这些身份。你该说这是缘分吗?

  

  

  

  

  

  

  

  

  3.


  真不爽啊。

  

  明明被迫和一个跟自己完全没有感情的人结婚,结果先不说自己会不会被戴绿帽子,一想到原文中那些男主对埃里克的占有欲,你还要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可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你也知道这下法律的不可违背性。

  可是你不甘心啊,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接受这个世界,结果现在连身为beta唯一的自由都没有了。你早就体验到这个世界扭曲,但你没想到机会到这种地步。

  

  

  

  

  

  


  凌晨3点,你拖着踉跄的步子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


  你没想到他还没睡,迷迷糊糊的打开灯,结果被坐在沙发上的他吓了一跳。

  

  平时性格冷淡温婉的的omega此刻红着眼眶看你,晶莹的泪水如珍珠般一颗颗滚落,他连哭也是极美的。

  

  Beta迟钝的腺体所感觉不到的陌生omega的味道,像是证明了怪物一样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他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给你什么。你已然拥有了他的一切,无论是思想、肉体还是灵魂,他的一切都任你予取予求。

  

  可这一切你都不想要。

  

  他不惜从自己的兄长手中夺走了你,他以为自己击败了那些手下败将,他才是那个最后的胜利者。

  

  可现在他才悲哀的发现,报应只是姗姗来迟罢了。


  真冷啊,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冷过。冷的他想要变成怪物,将你融入自己的骨髓,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丝暖意。





*目测1v1(不代表你没有其他情人,只是正宫,只是其他人没戏份/戏份少)彩蛋是男主视角,有细节

*后续已更


殊魂

🌸我把战争狂养成恋爱脑了?!(中)

#第198篇
#bg文+童话魔改+黑病强制
#美人鱼里的人鱼没有变成公主,王子也没有喜欢上美人鱼,而是变成了一个酷爱挑起战争的暴力分子。而那个擅自把你扔到异世界的系统要求你完成的任务,竟然是改造这位阴沉暴戾的王子?

其他点这里:(上) (下) 

——————————

  摩尔曼克斯王宫后花园里的那一小片玫瑰园,真的是你在这个世界唯一拥有的东西


  在那片被遗忘的贫瘠土地,是你一点点的把杂草除尽,用着铁锹仔细的翻好泥土,再慢慢的改善土质。最后在这块小小的土地周围围上篱笆,在里面的泥土里撒上玫瑰花种子,等着它发芽,生长


  到末了,才终于收获了那一小园鲜艳欲滴的玫...

#第198篇
#bg文+童话魔改+黑病强制
#美人鱼里的人鱼没有变成公主,王子也没有喜欢上美人鱼,而是变成了一个酷爱挑起战争的暴力分子。而那个擅自把你扔到异世界的系统要求你完成的任务,竟然是改造这位阴沉暴戾的王子?

其他点这里:(上) (下) 

——————————

  摩尔曼克斯王宫后花园里的那一小片玫瑰园,真的是你在这个世界唯一拥有的东西


  在那片被遗忘的贫瘠土地,是你一点点的把杂草除尽,用着铁锹仔细的翻好泥土,再慢慢的改善土质。最后在这块小小的土地周围围上篱笆,在里面的泥土里撒上玫瑰花种子,等着它发芽,生长


  到末了,才终于收获了那一小园鲜艳欲滴的玫瑰


  不过,若是认真算的话,其实连这一小片玫瑰园也不属于你。毕竟摩尔曼克斯的所有一切,都属于这个王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就连你,也只是属于被你叫做殿下和陛下的人成百上千的奴仆之一


  更遑论,这片小小的玫瑰园还就位于摩尔曼克斯的王宫内,且它之所以存在的原因,也还是因为你想要哄那个小鬼高兴,以求让自己过得舒心一些罢了


  你不止是一次怀疑过,这位兰斯殿下是否有着什么心理疾病。没有其他的原因,实在是因为他从小便显露出来的对战争,暴力和血腥的兴趣,有些太过强烈,甚至狂热了些


  同样的年龄,在其他孩子还热衷于各种游戏与娱乐时,他便已经学会盯着地图上自己国家的疆土看,一遍又一遍的记忆各种战舆图。他也不喜欢上流社会流行的各种高雅运动与乐器,反倒十分热衷于粗暴的,血腥的打斗,并沉溺其中


  在你刚刚被指派被兰斯王子的那两年,你实在对这位天天都要往斗兽场跑,并时不时的还要拉上一些人给他陪练,随时都弄的浑身血腥的王子没办法


  不管你如何劝导,说着他的父王会生气的话,他也只是在你收拾好他身上的脏污血腥后,又立马赶赴下一场暴力的盛宴,微微上挑的漂亮眉眼藏着野性的戾气,对着身后的你说:“没有用的,艾德琳”


  “一天不见到那些鲜红的东西,我就会难受的整晚都睡不着觉的”


  小小少年的眸子苍绿的过分,让你想到满藏着危险的幽深森林。他凑近你的身边,对着你慢条斯理的低语:


  “而我,不想让自己难受”


  于是,你给那位一天不见到血腥的颜色,就会难受的整晚睡不着的王子殿下种了一园的玫瑰。并在每天太阳落山前,去为他挑上里面最漂亮的一朵,修剪掉尖锐的利刺后,放在少年的床头


  以期用这玫瑰鲜艳的颜色和细幽的香气,替代血腥那刺眼的颜色和腥气


  ......


  虽说你一直坚定的认为,等到以后这位兰斯殿下继位了,他一定会是位暴君。但你又不都不承认,就算是暴君,他也是位爱学习的暴君。尽管他学习的,也永远只与战争和侵略有关


  在窗外天色渐暗时,你抽出了书桌前少年手里的书籍,将一杯热牛奶摆在了他的面前


  “兰斯殿下,休息一会儿吧”


  少年没有因你越距的行为而恼怒生气,只顺势懒懒的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微撇着眸子看向你的方向


  “怎么又是牛奶?艾德琳,我可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他当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至少你没见过哪个小孩子在还只有马肚子高的时候,就跟着自己的父亲跑去战场杀红了眼,比起许多骁勇善战的老兵都更加的享受战场


  “你当然不是小孩子了,兰斯殿下”你吩咐一直守在书房里一整天,脚都快要站僵了的约翰去给少年准备热水,而后更加的把那杯热牛奶往他面前推了推,“给殿下准备牛奶,只是因为牛奶有助于睡眠而已”


  “我知道”兰斯将杯子里的热牛奶一饮而尽,你顺势给他递上了块雪白的餐巾。他却在看见了递到他面前的餐巾轻笑出了声,好一会儿才接过东西,似笑非笑的开口:


  “只是艾德琳,你也实在是太没情趣了些”


  你没有在意他偶尔说出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只自然的接过了他用完的餐巾,示意他已经备好了热水,可以立马去洗浴


  少年见你如此模样,也没有再多说,只懒懒的站起身,踢掉了脚上的马靴,将脚穿进了你提前给他备好的鞋里。站在你的面前,低头询问:


  “这么早就要休息的话,那我的玫瑰呢?”


  “艾德琳,我今天可是一天都没有去斗兽场,也没有活动筋骨”


  “我应有的礼物,艾德琳给我准备好了吗?”


  面前的少年脸上的戾色比起以往稍稍浅淡了些,但这也并不能说明些什么,或许他只是愈发的向着他父王的方向靠拢,学会了收敛隐藏


  你将书桌上的杯子收了起来,为他让出走向浴室的路,低头温声应答:


  “当然”


  “艾德琳会在殿下洗浴完之前,将玫瑰园中最漂亮的那一朵,送到殿下的面前的”


  ......


  这段时日的天色暗的愈发快起来,你在玫瑰园挑选玫瑰的时候,都还能感受到落日的余晖。等到你终于摘好玫瑰,准备返回时,四周却已经满是暮色了


  于是,你点燃来时备好的油灯,拐向了一旁的小道,准备抄近路回去,以免因为迟到惹得那位小王子不高兴


  摩尔曼克斯王宫占地极为广阔,里面修建的也是迂回曲折。你在白日里对这偌大的王宫还算熟悉,等到了夜间,你却开始有些不确定起来


  等到你在某处连绵的假山群里绕了好几个圈,都还没能找到你记忆中的那个出口时,你终于确定,你也许是迷路了


  王宫中的花园多达十几处,就连在你栽种玫瑰的偏僻土地不远处,也有着两三个幽静的花园。而你现在迷路的这一处,显然与你之前见到的王宫里的花园都不太相同


  因为,在假山的遮掩后,你看见了波光粼粼的水面


  摩尔曼克斯的现任国王,也就是你现在照顾的兰斯王子的父亲,好似十分的不喜于水有关的一切。毕竟,在如此大的王宫里,没有任何一处有着拳头大的水洼


  就连三年前,有仆从偶尔在王宫一处废弃的宫殿后花园里见到一个小小的水池,也在被国王知道后,就立马让人把那里填了个干净


  而现在,你却在这里,见到了闪着粼粼夜色的湖


  你进了这王宫多少年,就已经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美的水上夜色。一时间,你有些忍不住想要上前,但却在这时,你看见湖中水面波动,皎洁月光下,有一尾美丽人鱼从水中浮现出来


  那是一位有着浅青色鱼尾的美丽女性人鱼,就算你已经在各种传闻中听说过人鱼的美丽,但你还是忍不住为那在月光中显现出来的美丽生物失神


  从湖面显出面容的人鱼看起来十分的高兴,就好似被主人关了许久,终于能因着主人偶尔的善心而被允许放出来一小会儿的宠物似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浅淡柔和的笑意


  传闻中说人鱼有着蛊惑人心的能力,你想那可能不是传言。毕竟,你在注视了那美丽的生物片刻后,都忍不住想要迈开步伐向前


  “艾德琳再向前的话,会被那个疯子杀死的哦”


  前进的步伐被逼停,你的背后靠上了一副温热的胸膛。白日里懒洋洋的声音在夜色间被压的极低,但其中的慵懒却丝毫不减,打在你耳窝时带着微微的痒


  “我那个霸道的父王,可是绝对不允许其他任何人看到他的人鱼呢”


  “你父王的...人鱼?”你询问的轻缓又迟疑,视线依旧在那湖中央快乐潜游的人鱼身上,没有半点收回


  “嗯,他的人鱼”身后的人将头埋在了你的脖颈处,夜晚微凉的鼻尖在你的后颈处慢慢的磨蹭。这样的姿势,愈发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闷而懒起来


  “他扩张了一倍的领土,甚至将开始征服海域,才抓回来的‘不听话’的人鱼”


  “你的国王对这条人鱼可是看得很紧呢,半点不允许旁的人接近注视”俯身在你脖颈处说话的人没有称呼他的父亲为父王,不过,你却没有到这点细节,反倒忍不住因为他的话更加专注的看向那尾人鱼


  “要是被现在正守在旁边的他发现,艾德琳竟然敢如此大胆的盯着他的人鱼看的话,他可是会残忍的把艾德琳给杀掉哦”


  果不其然,当湖中的人鱼欢欣的在水里游了几个来回之后,就仿佛接收到了什么指示似的,开始不舍但又听话至极的向着一个方向游去


  顺着那个方向向前,你看见了身后王子的父亲


  男人站在湖边,身上披着深色华贵斗篷,露出的面容刀刻般俊美凌厉,极冷沉的眉眼一错不错的看向正向他游去的人鱼


  “...人鱼,应该生活在海里的”你没有听话的收回视线,反而是继续看着身形高大的男人在湖边弯腰,将湖中的人鱼牢牢的搂抱进怀里,再用身上的斗篷将怀中的人鱼裹的严严实实


  “嗯...之前她也这么说”身后的人好似没有将你的话放在心上,语调依旧懒懒的,只将揽住你的手更加的收紧了些,“所以她不听话的擅自逃进了海里,一直不肯回到那个人身边”


  “不过现在嘛...”


  少年顿了顿,将一直埋首在你后颈处的头抬了起来,放在你的肩膀处,顺着你的视线一同看向湖边


  湖中的人鱼已经被男人抱在了怀里,长长的鱼尾快要触及地面。她的身子被深色的斗篷遮的严严实实,只伸出一双细白的手乖顺的揽着拥住她的男人的脖颈


  “你看”少年的脸碰上了你的,明明是温热的肌肤,你却感受到了一阵冰凉,“她可是已经变得听话的不得了呢”


  湖边的男人已经拥着他怀中的人鱼转过了身,向着夜色更深处走去。就在这个时候,你毫无防备的看见了人鱼转过来的与她鱼尾同色的瞳孔


  “瞧,艾德琳”你身后的人又叫了你的名字,也许是夜色的原因,身后人的语调沾染上了些暗沉,“这就是埃尔顿一族延续下来的血脉”


  “他们从骨子里便流淌着凉薄,残忍,狠戾的血液,性格强硬又霸道,崇尚武力与血腥。对自己认定的东西势在必得,半点容不得旁人觊觎”


  “不管那人是他的父母,兄弟,还是子女...全都不允许”


  “这一点,在对他们配偶的绝对独占权上...尤甚”


  湖对面的人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你的视线里,但你耳边低缓慵懒的声音却还依旧不停,你在已经沉静下来的湖水中,听完了身后人凑近你耳边,低叹着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对你说:


  “艾德琳,我也是”


  ——————————


  再次见到邻国的那位克丽丝公主时,正是在兰斯成年礼前不久


  完美继承了国王一切的兰斯王子,显然对权谋之术也十分的熟练贯通,并早在许久之前,便被他的父王带去朝廷上攒经验,开始学着处理一些政事


  不巧,这位许久未曾来访的克丽丝公主到来的时候,兰斯就正在国王的主殿没有回来


  “克丽丝公主,要来一点热饮吗?或许还可以再来一点我刚刚烤好的甜点?”


  你对这位天真漂亮的邻国公主感官不错,或许其中还杂糅了些对她未来将要嫁给兰斯那个小魔鬼的怜惜。总之,你把自家王子殿下早上出门时,要求你要给他准备的热饮和甜点,全都摆到了这位小公主的面前


  那位难伺候的王子殿下近来‘折腾’你的手段愈发的层出不穷,生生的把你这位侍从给使唤成了全能管家


  早上要亲自伺候他洗漱,为他穿上提前帮他搭配好的衣服。还要提前备好他想吃的早点,待到他坐在餐桌上时,又给他递上刀叉,帮他端来食物。好不容易等到他终于出门,又要开始伺候他让你从那片贫瘠的土地上搬回他宫殿后花园的玫瑰,午间还不能忘了给他带去他要你亲手做的午餐,下午更要提前做好他想吃的甜点


  等到了晚间,你要去接他回来,替他换好舒适的睡衣后,再为他送上一朵精心挑选的玫瑰


  你已经开始怀疑,你一个人就做了这座宫殿里仆从的大部分活儿


  ......


  这位邻国的公主谦逊又有礼,在向着你道谢后,又才低头小缀了一口杯中的热饮。待到被她捧在手心的热饮被喝了小半,她才抬起头,有些迟疑的对你开口询问:“你是...兰斯身边的那位艾德琳姐姐吗?”


  你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的身份,但这却让对面已经初初长成的小公主面上疑惑之色更甚


  “那艾德琳姐姐...这是不会变老吗?”


  不是克丽丝怀疑,实在是站在她对面的那人全身的变化实在是太小。她分明记得,在她小时候来摩尔曼克斯时,这位跟在兰斯身边的侍女便是如此模样。而到了过去了几年的现在,对面的那人却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没有半点改变


  不管是那少见的黑色瞳孔,看起来极有亲和力的稍显圆钝的眸子,白皙柔软的有些幼态的脸颊。还是那与长相完全不同的,身上漫不经心的有些没有将其他任何人放在身上,与那位讨人厌的兰斯有些相似的散漫气质


  这位名叫艾德琳的侍女的容貌,与几年前初见时,分明没有半点变化


  年轻公主的问题让你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被系统扔到了这片异世界后,容貌就没怎么变化这件事。好半天,你才讪讪的说了句:


  “可能是因为在王宫里过的太舒适的原因吧,你知道的,公主殿下,这样确实有利于保养”


  紧接着,你又转移话题似的问她:“不知道公主殿下这次来找兰斯殿下,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好像听说两国的国王有意为公主....”


  “没有!”


  摩尔曼克斯和克丽丝所在的王国,有意为两位适龄的公主和王子缔结婚约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当你被那记忆里一向温和可亲的小公主打断时,还有些怔愣


  许是察觉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对面坐着的小公主倏地红了脸,不敢再抬头看你的脸,支支吾吾的好半晌才开口


  “...我...我不喜欢兰斯王子的,父王也只是开玩笑,婚约的事当不得真的”


  克丽丝公主说她不喜欢兰斯,这位故事里对王子情深根种,甚至以此不惜顶替王子救命恩人名头的邻国公主,竟然不喜欢兰斯,这让你忍不住凝起了眉


  对面的人看见你皱起的眉,还以为你不相信她的话,又立马惊慌的开始解释:


  “是真的!我一点不喜欢兰斯,兰斯也不喜欢我”说着,她还小心的打量着你的神色,小声的开口:“...所以,艾德琳姐姐不用担心”


  “我?”你对她的话有些疑惑,下意识的反问,“我担心什么?”


  “不用担心兰斯王子移情别恋啊”对方似乎对你的反应也有些疑惑,解释的声音愈发的轻缓犹豫,“虽然兰斯王子性子可能不太柔软,但他们一族只要喜欢上一个人,便会十分专情......将那个人彻底视作自己的所有物,纳入自己的羽翼保护,绝不背叛的”


  当然,也不会容忍对方生出哪怕半点叛离的心思,克丽丝留了句话没有说出来,就这样的疯子,还是个喜欢暴力的战争狂,她要还喜欢她就是真的脑子不正常


  不过,见对面站着的黑瞳女性侍从依旧一副怔愣的模样,克丽丝忍不住有些着急起来。她今天因为系统布置的任务的原因,要找兰斯帮忙,但她实在是不想面对那个战争贩子,所以忍不住请求面前这个显然被兰斯那个疯子划进自己范围的人


  “艾德琳姐姐,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想找兰斯帮忙....所以,我想要邀请兰斯王子在那天能出海游玩”


  但她的话显然没有得到对面人的任何回应,甚至对面那人还沉浸在她说的上一句话里,黑色的眸子失神的看向她的方向,轻声问她:


  “克丽丝公主是说...兰斯把我看作了他的东西了吗?”


  “当然”


  克丽丝有些不明白你这么问的意思,但她依旧诚恳的回答


  若不是将你划进了他的私人范围,莫说是兰斯那样的人,便是克丽丝她自己,也是不会允许旁的人,更遑论一个侍从如此入侵到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乃至一切的


  不过,她的回答好似没有让那人满意。所以,克丽丝只能看着那人低头收好桌上餐具,便转身离开的身影,再次叮嘱


  “艾德琳姐姐,可千万不要忘了提醒兰斯那件事啊”


  ——————————


  你原本就是摩尔曼克斯这座偌大王宫里成百上千侍从中的一个,照着这里的规定,你本也就该是属于国王及他的继承人,也就是王子的财产。所以,就算是他把你划进他的范围,对他来说也无可厚非


  不过,近些日子里,你却愈发频繁的想起那天晚上见到的人鱼


  只能蜷缩在男人怀里,等到男人高兴了,才能来到那小小的湖泊里游泳的人鱼


  你不知道那条人鱼是否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过,这些在你脑海中重复出现的画面,却好像无法自控的让你生出了些被害妄想似的,使得你忍不住的在心中滋生出了些以往绝不可能出现的想法


  明明在被那莫名的系统带来这个世界,挣扎了许久才好不容易进来了这王宫,过上了让你十分满意舒心的生活后,你对此是十分满足,甚至这么好几年都没有过其他的念头的


  但是现在,也许,你想要离开这座王宫出去看看


  在萌生出了这个想法之后,你便开始不动声色的准备。而后,在一个夜间照例为已经躺进柔软床铺中的俊美王子送上精心挑选的玫瑰后,你对着他主动提问:


  “兰斯殿下,你有什么想要的成年礼物吗?”


  再过几天,就是这位摩尔曼克斯王国唯一继承人的成年礼。在那一天,周围的邻国与附属国都会前来朝贺,为那一天所做的准备在一个月前便昼夜不休的开始,整个王宫内热闹兴奋的气氛快要压不住


  “嗯?”


  正懒懒靠在床上,指尖捏着玫瑰花枝干把玩的少年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双苍翠欲滴的眸子,看向你的方向发出了个意味不明的轻哼。几瞬后,他才又微勾着唇,问你:


  “艾德琳是想要送我礼物吗?”


  “嗯”


  你接过他拿在手中仍旧把玩不停的玫瑰,将那朵新鲜艳极的花插进了他床边的花瓶


  “那倒不必了”兰斯看向在床的一侧弯腰将手中的玫瑰插进花瓶的人,只觉得那一小截仿佛他只手便能折断的细腰瘦弱...也勾人的要命。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用舌尖轻轻顶了顶自己的上颌,哑声道:


  “我想要的东西,会在那天自己弄到手的”


  ......


  兰斯没能在自己成年礼那天,将自己想要的东西亲自弄到手


  因为,他的玫瑰背着他偷偷跑掉了,只留下了一封“请辞信”


  摩尔曼克斯王国唯一继承人成年礼那一天,作为宴会的主角并没有登场,而是站在一间侍从的房间里慢条斯理的念着手中的信件


  “...兰斯殿下,希望你在继位之后会是一位仁善的统治者”


  “你可能会在以后喜欢上一位和你母亲一样的人鱼...那个时候,望殿下不要轻信别人的话,因为那也许是谎言...”


  “...殿下,成年礼快乐”


  身量已经极高的少年,在站在并不宽阔的房间里,读着这些信件时的语调极清淡,和往日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嘴角还勾起着抹轻柔的弧度


  但就是这样一幅极温和,看似好像半点不曾生气的模样,却骇的正低头站在一侧的人浑身颤抖不停,连额间都起了层细密的汗水


  “约翰”害怕的脸色苍白的人听见了自己的主人叫了他的名字,甜蜜粘稠的语调里掺着点骇人的笑意


  “你说她怎么能如此过分”


  “明明自己都擅自逃跑了,还敢要求我做一个仁慈的统治者”


  “....那可真是,让人生气啊”

——————————


跪求三连(✧∇✧)别逼我哭给你们看(*꒦ິ⌓꒦ີ)

这是上篇拯救崩坏童话故事 里王子的故事


回礼依旧是下章预告- =͟͟͞͞ =͟͟͞͞ ヘ( ´Д`)ノ

下笔如挥刀【出本见置顶】

🌺你的omega丈夫是耽美簧文总受(中)

*冷淡高傲娇气大少爷为爱委曲求全

*病娇黑化,修罗场


  

  

  


  4.


   一个合格的omega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容貌精致,性格温顺,不会争风吃醋,不会离经叛道?


  可惜,除了第一个,他什么也不沾。


  艾利克从小就是家人的掌中宝,真的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于是养了一副骄纵的性子,索性生了一副冷淡高傲的皮囊,而且随着渐渐长大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将脾气外露,父母都以为他是长大了,还十分欣慰。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什么都没变,他还是那个他。


  高傲,冷漠,自私,没有一点omega的优点。


 ...

*冷淡高傲娇气大少爷为爱委曲求全

*病娇黑化,修罗场





  

  

  


  4.


   一个合格的omega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容貌精致,性格温顺,不会争风吃醋,不会离经叛道?


  可惜,除了第一个,他什么也不沾。


  艾利克从小就是家人的掌中宝,真的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于是养了一副骄纵的性子,索性生了一副冷淡高傲的皮囊,而且随着渐渐长大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将脾气外露,父母都以为他是长大了,还十分欣慰。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什么都没变,他还是那个他。


  高傲,冷漠,自私,没有一点omega的优点。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第一眼看到你时,他就决定要得到你。哪怕知道你有很多情人,哪怕知道哥哥也是你的入幕之宾,他都没有一丝动摇。他只是多了一个目标罢了——像你身边的那些人都一个个除掉。


  哎呀,哎呀,别想那么多,他可不会杀人的。


  你瞧,这兵不血刃,老天都帮着他!


  而第一个,自然就是他亲爱的竹马。谁都不知道,每当有人在他面前夸赞萨克尔,或者说他们到底有多般配,是他的心里到底有多么的恨,明明都是男性,明明同时出生,却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如今更是早他一步成为了你的情人,得到了你。而这只是因为作为omega他所拥有的因为保护的限制。


  可是现在没关系了。


  多好呀……


  他看着手机中等待挑选的结婚礼服,微微勾起一抹笑,那是他以前从来不屑一顾的温顺柔软的笑容。   


  


  


  


  


  5.


  “这是你做的吧?”兄长将一沓资料狠狠甩在他面前,一式两份的厚厚一沓资料发出砰的一声然后散落一地。


  他从来没有见过兄长这么生气,作为家庭的继承人,兄长永远是温润沉稳的,只要父母满意、让长辈称赞、让同龄人佩服的完美alpha,让他同失态两个字丝毫联系不到一起。


  “这是什么?”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冷静,哪怕证据就甩在他面前,他都没有一丝惊慌。


  兄长看着他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他知道他要干什么去,可是已经晚了,这件事情前所未闻,就算兄长再做什么,也无法撼动上面那些人的决心,毕竟这可是一个奇迹啊!


  他本来只是想提前做一个结婚流程的检测,可谁知道苍天助他,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就那么发生了。


  谁能想到beta与omega竟然会有比alpha和omega之间还要搞的契合率呢?!


  他当然知道兄长喜欢你,可是你的情人那么多,他注定不是特殊的那一个,那么为什么不能让他来试一试呢?


  他看着是兄长离去的背影,收回了目光。


  即使是哥哥那又怎样,他知道父母对他的偏爱,更多的是出于他们已经有了身为继承人的哥哥,作为欧的他,不会影响到哥哥的位置,他们才能放心的尽心的宠爱他。他一直都知道的,但是他不在乎,不在乎那些。


  但是只有你,只有你。


  不管是谁都休想阻挡他。 


  至于这些事情你会不会知道,啊,你怎么会知道呢?他怎么会让你知道呢?他知道作为一个omega与beta结合会有多大的难度,但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无关紧要,他不在乎自己一感情的痛苦,因为最让他痛苦的是作为beta的你无法让爱人身上染上自己气息,不,使他无法让你染上他的气息。


  冷淡俊秀的omega懒懒的倚在沙发上,黑色的碎发修饰的层次分明,衬的那双镶嵌在白皙面容上的猫儿眼愈发多情的柔软。


    


  


  




  


  6.


  看到艾利克的泪水,你其实是有些愧疚的,毕竟你和他的基因匹配率是百分百是铁定的事实,不可撼动。他也只是被强迫跟你结婚的,而且他也并没有像剧情中那样给你戴绿帽,甚至说他是一个十分完美的omega丈夫,可以说是所有alpha心中的梦中情人。


  可惜他遇见的是你,不然换成哪个alpha肯定都要将他宠上天。


  如果一开始你还对他抱有偏见,但是这么久了,哪怕在结婚当夜你因为过不去心中的坎而没有跟他圆房他也没有丝毫抱怨,甚至这些日子还将这个家操持的井井有条,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自然也对他态度软了下来。


  再者说这段时间你也看出来了,这剧情被你无意中给混的都快亲妈来了都不认识了,你现在在这么对艾利克良心上也实在是过不去。


  此刻这么一个美人如此幽怨的看着你,你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嗯,你成功给丈夫找好了借口,完美解释了所有不对劲的地方【不愧是你.jpg】

有彩蛋哦

催更方式:红心蓝手留言

留言破66更新❤️麻烦留言长一点宝们,比心 

明天就要上课了,和姐妹们贴贴呜呜呜,我会想你们的QAQ

  

殊魂

🌸我把战争狂养成恋爱脑了?!【下】

#第199篇
#bg文+童话魔改+黑病强制
#美人鱼里的人鱼没有变成公主,王子也没有喜欢上美人鱼,而是变成了一个酷爱挑起战争的暴力分子。而那个擅自把你扔到异世界的系统要求你完成的任务,竟然是改造这位阴沉暴戾的王子?

上一篇点这里:(上) (中) 

——————————


     其实在你离开摩尔曼克斯的第三十四天,你就开始后悔了


  这个异世界现阶段陆地上存在的交通工具,除了马车马匹,便只剩下步行。兰斯显然从来没有想到过你竟然会有胆子敢逃跑,也或许是因为他压根儿不在乎


  总之,你混在那些乱七八糟恭贺的队伍...

#第199篇
#bg文+童话魔改+黑病强制
#美人鱼里的人鱼没有变成公主,王子也没有喜欢上美人鱼,而是变成了一个酷爱挑起战争的暴力分子。而那个擅自把你扔到异世界的系统要求你完成的任务,竟然是改造这位阴沉暴戾的王子?

上一篇点这里:(上) (中) 

——————————


     其实在你离开摩尔曼克斯的第三十四天,你就开始后悔了


  这个异世界现阶段陆地上存在的交通工具,除了马车马匹,便只剩下步行。兰斯显然从来没有想到过你竟然会有胆子敢逃跑,也或许是因为他压根儿不在乎


  总之,你混在那些乱七八糟恭贺的队伍里,很容易的便混出来了


  离开摩尔曼克斯和兰斯后的第一站,你来到了摩尔曼克斯旁边的一个小王国,这个王国以丰富的瓜果盛名。当你在这里彻底落脚时,刚好是你离开摩尔曼克斯的第二十七天


  而就在你离开摩尔曼克斯的第二十八天,你在这个小王国里暂时落脚的旅馆被吵醒,房间外人声鼎沸,有尖利的破了音的女声高呼着逃命,摩尔曼克斯的铁骑已经踏平了这个国家的边境


  第三十一天,这个你刚来时满飘着水果甜香的城市已经变得萧条又紧张,街道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并不时的有穿戴着沉重盔甲的兵士走过,训练有素的马蹄声沉重


  等到了第三十四天的时候,街道上已经没有商铺营业,到处的食物都被抢劫一空,走到尖角建筑群的深处,才能偶尔听见几声被压抑的极深的啜泣。而就是在这个时候,街道外巡视的骑士与普通士兵,开始了在街道各处挨家挨户的贴着布告


  你在无人时曾凑上去看,发现那是一张画工精细的人像图,在人像的下面再次仔细描述了上面画像所画之人的特点,并在最后墨字加大标明:若能寻回此人,便即刻停止战争


  鼓起胆子前来看布告的人,都小声互相嘀咕着说,这是那位魔王之子兰斯新的骗术。毕竟,当摩尔曼克斯的这位王子能骑上马背时,便和着他那位骁勇善战又极爱扩张领土的父王一样,几年来从未停止过对周边邻国的蚕食侵略


  ‘他是个魔鬼!’


  ‘这只是他再一次想出来的侵略我们的借口,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


  ‘这都是他骗我们的!’


  ......


  但即便他们已经在心底默认这只是那个漠视生命,残忍又暴戾的战争贩子的又一个谎言,但这依旧不可阻止的让人心开始变得惶惶然和焦躁起来


  当你再一次看见因着连日的恐慌和饥饿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的踢开了陌生人家的门,将里面年轻的女儿从她年迈父母的手下拖出来时,你终于明白了


  兰斯他,永远不会成为一个仁慈的国君。而这一次,你成为了他施暴的理由


  你不想成为他施暴和挑起战争的那个理由,所以,你在离开摩尔曼克斯的第三十四天,开始后悔了。于是,你在第三十五天开始准备返程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你却病倒在了一个小渔村


  摩尔曼克斯临近大海,所以,在兰斯父亲继任的早年间,甚至开始了对大海的征程。而作为摩尔曼克斯旁边的小王国,自然也紧靠着海边


  你不太相信独自行军在外的军队,所以选择了行程较快的水路。但就在你到达那个偏远的小渔村,准备稍稍歇息一晚,第二日便启程时,你却猝不及防的生了病


  小渔村里没有专擅医术的术士,你在强撑着熬了两日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倒了下去


  ......


  再次醒来,你先一步感受到的是腾跃到耳边的海浪声,和鼻翼间感受到的腥咸的海水味道。混着夜空中的月光,你看见了身前半个身子都浸在水中的


  人鱼


  又一条人鱼,与你看见的被囚在王宫里的完全不同的,充满野性美的,深蓝色雄性人鱼


  有着深蓝色眸子的人鱼似乎是很着急,一尾同色的鱼尾不住的在海水中拍打着,见你醒来,狭长凌厉的眸子里的焦躁与戾色稍减。几乎是立刻,他便拖着你在海水中潜游起来


  “...你要带我咳咳...去哪里?”


  人鱼丝毫不温柔的动作让你呛了不少的海水,但你呛水带来的难受,并没有换来人鱼任何一点的温情。就在你以为人鱼根本就听不懂人类的语言时,他却偏头转向了你的方向,深蓝的眸子里闪着冷而戾的光


  “...我要...去带我的雌性...我的克丽丝...回家...”


  ——————————


  人鱼果不其然为海洋的霸主,在第二日的清晨,你便看见了陆地,那片位于摩尔曼克斯王城后的陆地


  还有,被一直跟在深蓝人鱼后的人鱼群包围起来的船只


  你早在人鱼群靠近船只的时候,便被那只深蓝色的人鱼递交给了另一尾人鱼,并被挟着藏到了一方礁石后面


  在看到那艘被装扮的华丽的船只,上面挤作一团的船员厨师和侍从,还有那现在被逼迫着停了下来的欢欣喜悦的庆祝氛围。当然,还有船头甲板上靠着围栏的那个挺拔的白色骑士服身影时,你才恍然想起那早就被你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的故事剧情


  原来,一切还是在向着那所谓的故事剧情发展,现在应该是已经到了王子与邻国的公主订婚,船只上一片欢欣喜悦,而得知消息后偷偷赶来的人鱼公主却在黎明里化作泡沫的剧情了


  不过,你在将整个人鱼群都看了一圈之后,却没有看见所谓的人鱼公主,反倒是那条挟持你来的雄性深蓝色人鱼停在船只的正对面,隐隐为人鱼群之首


  人鱼族擅长用歌喉迷惑海上的旅人,且拥有着极强的战斗力。但对面游玩的船只,一看就没有配备多少兵力。但那懒懒倚靠在船头围栏上的人依旧是漫不经心的,一双祖母绿的眸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向远方。如此闲适的模样,半点看不出他现在正在被包围,也根本叫人看不出他的本性


  事情好像脱离了剧情的发展,你看见躲在兰斯身后的漂亮公主,在看见海里的人鱼后,便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止不住的想往后躲,而海里的雄性人鱼深蓝色的眸子里,已经聚集起了肆虐的风暴


  你被人鱼当做了交易的货品,而他想要用你换回的,显然是那个正在兰斯背后瑟瑟发抖的小公主


  金发的小公主被残暴的人鱼,小心却又满含占有欲的紧紧搂在了怀里,转身向着海洋深处游去。被掳走的少女满脸惊慌,但也只得用双手紧紧的搂抱着人鱼的脖颈


  “艾德琳还在看什么呢?”


  有人自身后揽上了你的腰,脑袋亲密的靠在你的肩上,侧过头用唇轻轻碰了碰你的耳廓,吐出来的语调轻缓又低沉


  “你让...克丽丝被带走了?”


  不久前的局势现在已经翻了个个儿,躲在船只上的金发公主成了人鱼的俘虏。而你作为另一个被交易的对象,则是与之调换的来到了船只上,被身后已经成年的青年圈在了他的臂弯与围栏之间


  被人鱼群拥护着的深蓝人鱼和被他牢牢护在怀里的金发女孩儿,已经快要消失在海平线,你的视线却迟迟没有收回,有些迟钝的难以置信


  “她可是你的未婚妻...”


  “不是”青年打断了你的话,从你的脖颈处抬起头来,一双漂亮的绿色眸子凉薄的不像话,“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就算不是,可你...”你的视线终于从远处收回,却又被身前的人伸手抵在唇间,止住了你的话


  “艾德琳”身前的人叫了你的名字,看向你的眼神沉而冷,近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出口,“那条人鱼是克丽丝自己招惹上的,是她自己让人鱼认定了她是属于人鱼的雌性”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所作所为造成的,她还应该感谢我避免了人鱼和她的国家的战争才对”


  兰斯看着眼前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人,只觉得心脏滚烫灼痛的不像话。那股失而复得的强烈情绪,剧烈的让他想要不顾一切的让这个人成为那被锁在王宫深处的第二个人鱼


  面前的人比起之前在他身边时苍白瘦弱了些,但那双漂亮的墨色眸子依旧莹润。他的视线顺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向下,慢慢下移到被他指尖压着的略带苍白的唇


  那唇柔软,饱满,形状优美,现下微微带了些苍白,是...很适合接吻的形状


  在很久之前的某个夜晚,他看着灯光阴影下那柔软漂亮的唇时,就生出了这样的想法。那想法让他在当晚的梦里挥汗如雨了一整夜,自那之后便对梦中的味道念念不忘,时常思考着你的唇和经由你手递过来的玫瑰,到底哪个的味道会更加的馥郁


  他想把那留作在成年礼当晚自己拆开仔细品尝的礼物,但是,因为他的疏忽,这个礼物比他预想的晚了四十多天。所以,他准备现在先收取小小的一点利息


  于是,那按压在柔软唇瓣上的指换做了另一个温凉的薄唇,被他压在怀里轻吻浅尝的人在轻轻的发抖,但他却餍足的头皮都在发麻


  浅尝即止,他的心情好了一些,血液里暴戾的基因又被妥帖的收敛。视线里略带苍白的唇被他重新染上了殷红的色彩,他懒洋洋的语调里带上了些尽在把控中的放松


  “艾德琳莫不是以为所有的人鱼,都像你看见过的那般温和无害吗?”


  听到兰斯再次提到那条被囚禁在王宫深处的人鱼,你停下来因为亲吻带来的小小喘息,伏在他的怀里小声应答:“没有”


  “嗤,没有就好”他轻轻嗤笑出声,却是再一次抬起了你的头,祖母绿的眸子里重新变得冷厉,距你极近的距离,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黏腻又暗郁,像是扯不断逃不开的蛛网


  “那现在,艾德琳也是时候思考一下,你应该为自己擅自的出逃付出的代价了”


  “毕竟”


  “我可是,已经整整四十二天没有收到艾德琳的玫瑰了啊”


  ——————————


  兰斯决心让他的玫瑰变成王宫深处的第二条人鱼


  他在你离开王宫的四十多天,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究竟要用怎样的方法才能将你彻底留下来。后来,在又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他独自起身,拿着点亮的灯光,神色偏执疯狂的看着书房里被铺开的地图时,终于知道了


  你之所以能够逃跑,是因为这片土地上还有你能够逃跑躲避的地方。若是...若是他将这地图上的所有王国全都占领,让每一寸土地都变成摩尔曼克斯的版图


  那么,你就永远都逃不出去,也无处可逃了


  现在,他终于如愿的将自己的玫瑰再次带回了他的王宫,他要让这株玫瑰永远只能扎根在他的土地。所以,他要给他的玫瑰戴上镣铐,压上束缚,让你连行走都困难


  不过......


  “殿下”你看着眼前这个半弯下身,准备给你戴上脚镣的俊美青年,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暂时止住了他的动作,“我不会再离开的”


  “所以,你也不用给我戴上这些东西”


  在你面前半弯下身的人抬起了头,从前都是你在他面前弯腰,现在对换了身份,你才发现他的眼尾处有些微微的上挑,好看的撩人


  ,不过,这着俊美的青年心中却关着一位恶魔,一旦让他失控,他便会用着自己拥有的一切,肆无忌惮的伤害着所有人


  见面前的人露出明显不信任的神色,你也没有着急,反倒抬眼打量起了周围的一切。这间你在过去几年曾无数次进出的房间,依旧是干净的一尘不染,但那干净之下,也是肉眼可见的崭新


  你甚至能够想象到,在他看见你留下的信封之后,当时表现的是多么的云淡风轻,而等到回了房间,他又是如何神情疯狂可怖的毁坏着一切。之后,再若无其事的整理好自己的衣领


  “兰斯殿下是把约翰他们全都换掉了吗?”自从进入这处熟悉的宫殿后,你便没有见到以前那些熟悉的人,下意识便发问


  “你是在转移话题吗?艾德琳”


  半跪在你身前的青年已经脱掉了你的鞋,修长有力的手捏着你的脚踝,上面松松挂着未合拢的金属镣铐


  “我没有转移话题,兰斯殿下”


  从前你的所有工作全都是围着面前已经成年的青年转,包括他每天衣服的搭配和头发的打理,就算到了现在,你看见他头发有微微的翘起,也忍不住下意识伸手将他顺平。在看到他震惊的眸子后,你有些受不了的转过视线


  “我是真的想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被我赶走了”面前的人敛下了眸子,让你暂时看不清里面的厉色,但他的语调却仍旧是冷硬的,“连个人都看不住,我不需要这样的废物们”


  “再把他们叫回来吧,殿下”


  “不...”青年又倏地抬起了头,神色瞬间狠厉的可怖。但比他更快的,你先一步止住了他的话


  “让他们回来,顺便停止那些无谓的战争,殿下”你将面前的人拥进怀里,熟练至极的给他顺着毛。作为陪在他身边最久的人,你太过于熟悉怎样将这个阴晴不定的小魔鬼的毛给顺平


  “我以后都会一直陪在殿下身边的”


  “哼”被你拥进怀里的人发出明显不信任的轻哼,但却没有在你的动作里挣扎,只像着以前一般在你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若艾德琳是真的想一直陪着我,便不会逃跑了”


  “殿下想要艾德琳一直陪着您,是因为殿下喜欢艾德琳吗?”你突然发问


  “...嗯”


  过了许久,才有低低的气音从你的肩膀处传来


  你从怀里的人还是个小小少年的时候,便开始陪在他的身边。而现在,以前那个才初初到你腰间的小少年,已经高了不止是一头,连现在被你拥着,也仿佛你才是被他怀抱着的玩具


  但是,你还是像对小时候的他做的那般,轻抚着他的脊背,被刻意放低的语气轻缓


  “...就是因为兰斯殿下喜欢艾德琳,艾德琳才会想要离开的”


  “为什么?”埋首在你脖颈间的青年抬起了头,神色又迅速变得冷沉,“艾德琳就如此抗拒我的喜欢吗?”


  “...没有”你没有在意他情绪的变化,只注视眼前人的那双漂亮的绿色眸子,“我只是害怕兰斯殿下会像你的父亲对待他的人鱼那样,来对待我”


  “我本也就打算那么做的”兰斯的语气里含着些恨恨的咬牙切齿


  “那我也还是会继续逃跑的”你淡声应答,“这次要不是我原本就准备回来,那条人鱼是找不到我的”


  “你!”刚刚才被你顺了毛的人又立刻情绪激动起来,苍绿的眸子里生出暴怒的戾气


  “不过,我已经决定不会再离开了”你对他骇人至极的神态视而不见,神色如常的拉住面前戾气横生的人的手,将他拉至你的身前,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因为我想要看兰斯殿下成为一位仁慈的统治者”


  “从今往后,我除了想在每天入睡前给兰斯殿下送上一朵最美丽的玫瑰”被你重新拉至身前的人有些怔愣,像是你第一次送他玫瑰时的神情。你捧住了他的脸,弯腰向前亲吻他的眼


  “还想在每天的那时给兰斯殿下送上一个晚安吻”


  “那样的话”你看着面前戾气消融的人,低声发问:“兰斯殿下还会想要锁着艾德琳吗?”


  “若是还要锁着艾德琳的话,艾德琳就不能再到玫瑰园给殿下采摘最新鲜的玫瑰了”


  “...不会”


  身前的青年伸手揽住了你的腰,垂下去的眸子在你的亲吻移开后,才小心试探的轻轻眨了眨眼,轻声又缓慢的回答


  “那晚安吻是兰斯殿下以后作为一个仁慈的统治者的奖励,兰斯殿下会想要那个奖励吗?”


  “...想要”


  “可是殿下前段时间还用艾德琳的名义侵略了别的国家”


  “...我已经让他们撤兵了”他小心轻缓的将面前的人再次拥进怀里,埋首轻轻磨蹭怀里人的脖颈,“也没有伤害他们,我只是威胁他们,想要他们把艾德琳找出来”


  “嗯,兰斯一直都是个乖孩子”


  “...嗯”


  青年应答的声音愈发的小了起来,埋首在你脖颈处沉闷小声的声音,就像是小兽的呜咽。他小心的搂紧了怀里这个世上唯一是他真正独自拥有的东西,贪婪的深嗅着你的味道


  他可真是可悲,兰斯不止是一次的想到


  被人人看做遗传了罪恶掠夺基因的自己,却只需要你对他施舍一点点爱,便会失去理智抛弃所有的匍匐在你的面前,做你的奴隶


  若是...若是他的父亲不是那么的凉薄自私,稍微把对他母亲那偏执的爱分给他一些,或许能允许他的母亲爱他一点点。可能,他便不会在你这里才初初尝到爱的滋味时,就如此的失去理智吧?


  但可惜,埃尔顿一族从骨子里便流淌着凉薄,残忍,狠戾的血液,性格强硬又霸道,崇尚武力与血腥。对自己认定的东西势在必得,半点容不得旁人觊觎,所以才会天生缺爱又无比的渴望爱。哪怕只是别人无心泄出的一点点真情,他们都会不顾一切的争夺占有


  而他,亦是


  ......


  你从被带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便对所谓的任务不感兴趣,也半点不想做训导恶龙的那个人


  可是,那条恶龙却自己蜷缩进了你身后的的铁笼子里,任由着你将那铁门上了锁。只不过,他在你上锁的那一瞬间,也将你拖了进去,并圈进了他的尾巴,不允许你离开他一步


————————————


福利版是4k2的番外+秋名山(就是秋名山)见afd殊魂╭(°A°`)╮

不看不影响❤️❤️

若有疑问请先看置顶哦ε(*・ω・)_/゚:・☆


回礼是1k1番外试阅- =͟͟͞͞ =͟͟͞͞ ヘ( ´Д`)ノ

 

每天读点故事

皇后娘娘,皇上把第七位嫂子又纳入后宫了

1

“皇后娘娘,皇上将贤王妃纳为妃了,特让婢子来回禀一声。”

说话的新任大宫女拿捏不准我的脾气,生怕我听了不愿意,迁怒于她,以额触地,大气不敢出。

其实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嫁给萧启光为后七载,发现他这人酷爱嫂子文学,贤王妃是他收集的第七个小嫂子。

按照这么个收集频率,不禁让人怀疑,萧启光他是不是想召唤点儿什么。

听大宫女这话时,我正卸妆,镜里窥见大宫女偷瞄我的眼神变了,透着鄙夷,认为我不吭气,认为我软弱可欺。

我可以不在乎萧启光找小嫂子,但是我不能让人把我看扁,这样以后我在后宫打麻将还怎么理直气壮地作弊。

我果断把烈焰红唇原样化了回去,九尾凤钗插了回去,扶着秀儿的手原地起立,道...

1

“皇后娘娘,皇上将贤王妃纳为妃了,特让婢子来回禀一声。”

说话的新任大宫女拿捏不准我的脾气,生怕我听了不愿意,迁怒于她,以额触地,大气不敢出。

其实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嫁给萧启光为后七载,发现他这人酷爱嫂子文学,贤王妃是他收集的第七个小嫂子。

按照这么个收集频率,不禁让人怀疑,萧启光他是不是想召唤点儿什么。

听大宫女这话时,我正卸妆,镜里窥见大宫女偷瞄我的眼神变了,透着鄙夷,认为我不吭气,认为我软弱可欺。

我可以不在乎萧启光找小嫂子,但是我不能让人把我看扁,这样以后我在后宫打麻将还怎么理直气壮地作弊。

我果断把烈焰红唇原样化了回去,九尾凤钗插了回去,扶着秀儿的手原地起立,道:“走,会会这对狗男女。”

我走得太急,正红凤袍拖尾迎风扫了大宫女一脸,我打头,带足了壮威的太监宫女,气势汹汹出了门,左拐直去,秀儿道:“娘娘,右右右。”

我说:“me、me、me?”

me怎么了me。

我说:“你学了几句西洋语就不会说大魏话了?”

秀儿道:“不不不不……no!”

秀儿的口吃病自从跟那遣洋使马可菠萝学了西洋语,越发的严重了,她看我一眼选择闭嘴,抓着我胳膊往右一薅,用实际行动通知我,我走错道了。

哦。

小小波折一下,我就去晚了一会儿,到了正阳殿已是华灯初上,殿内外宛若白昼,正门上方还挂了个独一无二的大红灯笼。

这是萧启光搜集小嫂子顺带产生的新爱好,每当他临幸一位嫂子,就要在门口挂这样一盏灯笼,灯上明晃晃的“囍”字属实扎人眼。

正阳殿正对我的坤宁宫,我知道他此举目的主要是为了扎我的眼,却不知道他此举的原因是为什么。

他是不是想叫我从坤宁宫搬出去,给新人腾地儿,才故意这么恶心我。

男人心海底针,伴君如伴虎,倒霉就倒霉在我的男人他是一国之君,等同于我天天跟个高深莫测的猛虎在相处,换谁谁能不怵。

内里喊叫声一迭高过一迭,我有点心疼贤王妃那一把好嗓子。

我在阶前却步,萧启光干那事时最不喜人打扰。

但我来都来了。

威风架子摆出去,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上不行。

我深吸一口气,提步上阶,推门而入一刹那,身后刮来一股杀气。

贤王提着剑来势比我还凶,奈何人太文弱,给我拿住腕子半晌挣不脱,他脸涨得通红,显然将我看做了为虎作娼的娼妇,跟萧启光是一伙儿的,专为拆散他恩爱夫妻。

他挣扎,他怒吼:“你让开!”

我还没说话,秀儿惊呼一声看着阶下,太子我的儿,不知为何出现在那里,懵懂抬头瞅了瞅紧闭的殿门,再看了看我和贤王相握的手。

我一时不知该去捂这五岁小儿的耳朵还是眼,他已道:“母后,你们在玩什么,我也要玩!”

我一璧使眼色让人把太子弄走,一璧回头劝贤王:“他七伯伯,你冷静,不看大人面子看太子面罢,你想你细想,你今日若杀了他爹,他妈非但不管不顾,还在一旁拍手叫好,孩子将来心理阴影得多大。”

我再道:“诚然,萧启光那死变态给你戴了顶天大的绿帽子,此仇不报非君子,但你不一定要这么简单粗暴的报,你可以迂回的报。”

我还道:“比如说,他睡了你媳妇,你也可以睡他的媳妇啊!”

不知道我哪句话触动了贤王,他面色略见缓和,可能也是听闻异动的侍卫们赶来护驾了。

总而言之,他把剑放下了,并问我:“他哪个媳妇?”

他赤裸裸目光着眼于我身上,梭巡一圈儿。

我极美,且自知。

所以我微微一笑,先是环视四周,下令众人都散了,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能内部消化就不要惊动多余外人。

毕竟帝后本为一体,帝不要脸,后还要。

我道贤王:“你若不嫌弃,且到我坤宁宫里坐一坐,如何?”

临走之前,我望了望那自始至终紧闭的殿门,里头的声响停了,外头喧嚣到了这个份上,萧启光都没有出来看上一眼。

我本来是为找面子,阴差阳错却为他奸淫小嫂子保驾护了航,皇后当到我这个份上,我真是仁至义尽。

娘了个爹。

2

坤宁宫里,我同贤王把酒看灯花,无语问长夜,他一杯接一杯,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他道:“皇后娘娘,我苦啊。”

我望着他,能不苦吗,你喝的是黄连泡的药酒,我上回为夺宠学跳舞崴了脚用剩下的。

但我没有明说,我知道贤王的苦不在嘴上,而是在心里,喝什么无所谓。

他后来喝大了,摸摸搜搜抓住了我的手,道:“其实我知道,要不是因为我舅舅,知意未必肯嫁我这个窝囊废。”

知意是贤王妃的小字。

我只好道:“别这么想,你也有你的长处。”

他目光炯炯,静等我下文。

我道:“你头发比萧启光长。”

他讪笑,又灌一杯黄连酒,再次捉住了我的手。

他将我手翻来覆去地看,眯着眼睛道:大皇兄他们……皇后娘娘也是这般宽慰他们的吗?”

我心道:“他们没有你傻的纯粹。”

我道:“他们不如你果敢无畏,七贤王对贤王妃用情之深,感人肺腑。”

“可是过了明日,知意就是良妃了,”他款款看我,温声,“你的手比知意的暖和。”

我但笑,手指轻移,戳在他额头,说死鬼。

他一戳即倒,面带微笑就此睡了过去,尚抱着我手不放。

我废了好大劲才将手抽回来,心想什么玩意儿,磋磨半宿光知道玩手,我手都麻了,有色心没色胆,酒量还差,浪费我时间。

我理理衣衫离座,准备喊人进来把贤王架回府,秀儿慌里慌张进来道:“皇皇皇……”

我道:“黄的不好过审,没进行到那一步。”

“皇上驾、驾到!”秀儿一蹦三尺高,拖着贤王就要往床底窝藏,我扭头回顾室内,杯盘狼藉,贤王酒酣生热,喝到一半把大氅外袍配饰脱的到处都是,而我两颊绯红,衣衫不整。

“让让。”我三两步上前,挥开秀儿,抬腿一脚,贤王闷哼一声,咕噜噜进了床底,彻底没了声息。

秀儿目瞪口呆,反应过来以后鼓起了掌。

与此同时,萧启光已经到了殿门口。

我勉强肃整了衣衫,出门接驾。

我自认面容沉静,稳如老狗,萧启光见面第一句,他问我:“你屋里藏人了?”

我:“……”

他负着手站在殿门柱旁灯下,玄色常服上银线云纹流光熠熠,衬得他面庞皎洁,眉眼凌厉,不待我答话,他已越过我进了殿内,踱到暖阁,往他从前用惯了的榻上一靠,才觑眼看我:“皇后跟别人话不是挺多的么?怎么见了朕反倒成了哑巴?”

我低头,站在榻边,道:“是,我屋里藏人了。”

他眉峰骤然蹙起,凝视我良久,道:“这样的玩笑不要再开。”

我道:“哦。”

我道:“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他又凝视我良久,道:“你不问朕?”

“问什么?”

“问问朕,为什么要召贤王妃进宫,问问朕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问问贤王妃床上功夫好不好,问问朕做一切又将你置于何地,你问朕!”

我惊讶看着他,道:“您……可真是个擅于自我批评的好皇帝。”

他瞪着我,又是委屈,又是恼火。

我搞不懂,萧启光每纳一个小嫂子,都要来我这里炫耀一番,试图挑起我的怒意,到底是个什么心理。

人又不是给我纳的。

我叹气,道:“回去吧,皇上,别让良妃久等,告诉她不用紧张,头天叫嫂子隔日喊姐妹这事儿,我一回两回熟,赶明儿搓麻我叫着她。”

“皇后心胸宽广,令朕敬佩。”萧启光冷笑,“这世上是没有皇后在乎的人了吗?”

我抬头,听他道:“朕又不止太子一个儿子,淑妃生的皇子机灵活泼,很快就要满三岁了,要么朕把太子废了,给淑妃儿子的生日宴助助兴?”

敢情这才是他今夜来此的真正目的,我心头的火“腾”地起来了,道:“萧启光,做人不要太无耻。”

他无耻地笑了:“就这么办吧。”

他得意看我,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还有,皇后你当了七年,朕早就腻了,你该让贤了。”

他扬长而去,我怒火中烧,我儿是我最后的底线。

内殿,秀儿正指挥宫人,打算将贤王偷偷转移,我道:“放下。”

光准皇上放火不许皇后点灯的日子过去了,他若无情我便休,从今往后我和萧启光各玩各的,谁也别耽误谁。

我道:“传出去,说皇后功夫了得,夜御七夫。”

我俯身,豪情去解贤王的腰封。

次日清晨,贤王缩在床内里揪着被角眼泪汪汪,不明白自己为何醒来全身疼,腰上还多了个大脚印子。

我道:“他七伯伯……”

他羞愤欲死:“你还我清白!”

“生米煮成熟饭了,怎么还?”我拎着他腰带给他递过去,“要不你再睡回来?”

我坐在床畔,将他里衣一件件递他,好言劝了他半天,答应一定对他负责,他情绪才稳定了些。

等他从床上下来,我道:“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你帮我办件事吧。”

他抱着剩下的外衣落荒而逃。

贤王走后我躺回床上,甩着他腰带打圈儿,有点遗憾,还有点高兴。

遗憾的是我堕落了,从此再也不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萧启光了。

高兴的是我堕落了,堕落意味着去他的礼教束缚,我跟萧启光这下真的是两不相干,一丝夫妻情分也无了。

应该说早在萧启光霸占大皇嫂,变态伊始,他离我就相去甚远了。

秀儿进来服侍我洗漱,道:“翻脸。”

我道:“不怕,我和萧启光早晚得翻脸。”

淑妃怂恿之下,废黜太子和废后这回事,萧启光惦记了不是一日两日,我既无娘家靠山,也无前朝背景,我儿能倚仗的人只有我,而我能倚仗的只有我自己。

萧启光犯了众怒,从大皇兄安王到七贤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一个一个拉拢——安王外祖是丞相,靖王在朝中党羽众多,我对贤王格外好,是因为他娘舅手里有兵权。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太子早早来请安,伏在我膝头撒娇,道今日夫子身体不适,他不必去学宫,想同哥哥弟弟们出去玩闹一会儿。

我说行。

他兴奋,一个猛子往外冲,我道:“等等。”

他有些不耐烦,奶声奶气:“知道,别吃他们给的东西,别去水边,玩归玩,别跟他们动真感情。”

“真是我的好儿子,”我满意,“去吧。

“母后,”我儿纯澈目光看着我,“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我道:“为了你将来可以为所欲为。”

他听不懂。

我但愿他永远不懂。

可我知道那不可能,他总有一日会懂。

3

举事之日选在十五日后,萧启光的千秋节。

这半月之中,皇后的风流轶事传遍宫墙内外,众人继今上爱好嫂子文学,茶余饭后又添一话题,关于皇后夜御七夫。

众妃嫔来请安时,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同情,仿佛在提前练习如何目送我进冷宫。

众人都以为出了这般丑闻,萧启光该更不待见我才是,偏巧这日萧启光来了,众目睽睽,他不顾小嫂子们眼神齐飞,旁若无人走到高座,单扶起下拜的我,唯恐我在后宫树敌不够多,打麻将老赢。

他深情款款,目光温柔似我和他当初大婚初夜,一张龙凤大喜床,我站着,他坐着。

他就是用这般眼神看我,我说我知道你怕疼,我轻点儿。

他笑:“谢谢娘子。”

可他的惨叫还是传出了房门。

第二天好几个御医围着他,一个道:“老夫行医这么多年,没听说过新婚之夜一对新人正事不干,拔罐愣拔了一宿的。”

一个道:“加一。”

还有一个道:“我也没看见拔罐能倒了火,水泡燎这么大的。”

还是先前那个,道:“加一。”

我在旁惭愧得无以复加,小声辩解说我真不是故意的,不知为何我那段时间爱上了钻研拔罐,苦于没人练手,萧启光为哄我高兴,说要不我上?

萧启光伏在喜被上,满背的水泡,御医挑破一个他出一回冷汗,饶是如此他也一声没吭,勒令那几个碎嘴老头子别说话了。

他替我挽回面子,道:“不关王妃的事,是我自己乱动。”

他道:“此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他还安慰害怕哭出来的我,费劲举手替我拭泪,道:“砚如别哭,我的前胸也借给你用。”

我摇头,那不行,前胸我得留着靠。

我当时就决定,这个男人我得爱他一辈子。

没想到萧启光登基的第二年,他就开始了选秀,很多很多漂亮小姑娘进宫,他的胸膛再也不属于我一个,成了别人的依靠。

起初我吃过醋,跟他闹过别扭,他那么大一个皇帝,下了朝龙袍未褪满宫道撵我,跟我一个孕妇上演速度与激情,他激情说砚如你降速你降速,当心孩子。

我对付他有三个绝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打哭他,看他闹,逼他上吊。

他说砚如,选秀不是我本意,但我干不过太后和大臣,我也是第一次当皇帝。

他说那些姑娘我碰都没碰,我每天晚上挨个宫门劝,劝她们早日从良,回头是岸,我让她们死心,就算得到了我的心,她们也得不到我的身,她们再馋,朕这个身子也得留给皇后拔罐使。

他扒着颈间白绫,脚下的凳子摇摇欲倒,他说砚如,我替你看过了,这上头挺高的,我能下来了吗?

可是等太后去世,国丧都没阻拦他接茬选秀,就在那年我学会了打麻将,新的秀女进宫来见我,我就问她们:“会打麻将吗?”

我学会了冷眼看待萧启光携别人的手路过御花园,路过我。

我记不清他何时开始不再唤我“砚如”,明面私下,他称我为“皇后”。

“皇后”这个称呼成了我和他之间关系的最后证明。

我和他能说的话越来越少。

三年前,第一个小嫂子安王妃被他纳了,封为淑妃,消息传到坤宁宫,我说:“哦。”

十个月后,淑妃诞下一子,消息传到坤宁宫,我说:“哦。”

不然我还能说什么。

而今据我亲手灭了他还有十五天,谣言满天飞时他来爱我了。

这份爱无论真假我都不稀得要了。

他手温暖依旧,而我心如死水。

大冷的天,他非要我陪他去折一枝梅花,就我们两个。

变态的心思我别猜,我恭谨道:“遵旨。”

帝后携手,去御花园看秃头枝子枯树叶。

秀儿以为我俩要和好,往我手里塞手炉的时候,她说:“wow!”

萧启光瞅她一眼,道:“朕改日给她和菠萝指了婚算了。”

我说:“好。”

他说:“捧了暖炉,你还怎么牵我的手?”

我说:“好。”把暖炉丢下。

他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梅花?”

我说:“好。”

他看着我,我道:“好看的。”

他假装没注意我的敷衍,折一枝“和欢”送我,大红的瓣,嫩黄的蕊,有沁香。

他问:“好看吗?”

我说:“你指的是花还是人?”

没等他答,我说:“萧启光,你好看。”

“但我已经不爱你了。”

他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有段时间为我偷偷学过舞,跳给我看。”

我摇头:“那是为了我自己,光有太子一个孩子不保险,我跳舞是为勾引你上床,好再生一个。”

眼下我已经不那么想了,只要萧启光的心不在我这儿,无论有多少孩子我都不会睡得安稳。

只有他死了,我的儿子成了皇帝,我后半生才能高枕无忧。

我要萧启光死。

我还是跳起了那支舞,教我跳舞的师父是从前红极一时的花魁,她说这支舞,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泪。

沉默是因为惊艳,流泪是因为嫉妒。

在我屡屡自己把自己绊倒,差点把脚崴断之后,过气花魁面无表情,她道:“算了。”

她神秘兮兮:“我这有烈性药,娘娘你要不要?”

我也说:“算了。”

这支舞最后一个收势是勾住男人的脖颈,我勾住萧启光,贴脸问他:“好看吗。”

他忍俊不禁,道:“太难看了,你还是坚持拔罐罢。”

他解下狐裘往地上一铺,揽住我腰,和我滚在雪里花丛。

我冷笑仰头,眼中映着蔚蓝天空,映着淡薄白云,映着参天枯枝……映着万物,就是没有他。

“看着朕。”他捏住我下颌,薄唇覆上来,迫我眼里只能有他。

头顶梅树枝子乱晃,落了我和他满身,他手贴在我小腹,道:“再要一个女儿?”

我道:“别再多糟践一个孩子了。”

宁可托生农家舍,也别托生帝王家。

我一口咬在萧启光肩膀上时,他突然低声道:“你和他们,你们赢不了的。”

我心下沉了沉,面上不动声色。

他道:“七王谋乱是我一手促成,他们不反,我还要想别的由头杀了他们收回封地,使大权一统,怪累的。”

“用收集嫂子的方式?”我问。

“这是最快的法子,哪个男人能容忍夺妻之仇?”

“当了昏君,就不要为自己找借口。”我狠狠下嘴,血腥充斥了我口舌,他痛地蹙了眉,“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掺和其中,砚如,你就这般恨我?”

我心道,你都要废了我,废了我儿子,我不恨你,难道我还要谢你不成。

他道:“朕知你不至于委身贤王那种下作之人,朕愿与你重修旧好,给你一个回头的机会。”

我信了才怪,他就是心里没底,才想从我这里套话。

我推开他起身穿衣,装傻充愣,道:“臣妾委实不知皇上在说什么。”

他在我身后道:“砚如,你可曾后悔,当年嫁的人不是萧若渝。”

我紧了紧领口,走得头也不回。

萧若渝,这个名字我淡忘许久了。

往事何必再提。

当夜,正阳殿传来皇上病倒的消息。

秀儿来找我,我正给太子讲睡前故事——《九子夺嫡》,太子听的十分忘我。

秀儿道:“皇皇皇……”

我捂住太子耳朵,小声道:“瞎说,这是儿童健康版,带颜色的那本在我枕头底下压着呢。”

秀儿能动手绝不叨叨,又开始薅我,将我一气拖到正阳殿。

我看了看进出的药侍,才明白过来,我名义上的男人他病了。

到底还是皇后,是该来看一眼。

我入内,看到个熟人,当年给萧启光挑水泡,后来随军出行去了塞外的李御医。

故人相见,分外脸红——我分外脸红。

李御医乐乐呵呵:“多年不见,皇后娘娘的拔罐手法可有长进?”

我满地找缝儿未果,一个猛子就近扎进床上躺着的萧启光怀里,埋头道:“皇上您怎么了,您千万不要有事,臣妾和太子可还指望着您呢!您就是臣妾的天,您是臣妾的地,您是臣妾的天和地,臣妾不能没有你,吼呀呀阿啦啦咿呀咿呀哟巴扎嘿……”

萧启光拍拍我手臂,道:“别装了,李御医早走了。”

我抬头,果然床边空空如也。

我问:“什么时候?”

萧启光道:“从‘您千万不要有事’那一句。”

我:“你早不说?”

他:“看皇后唱的开心,怕扰了皇后雅兴。”

我:“……”

一日之内见两次面,两年来前所未有,我和萧启光“恩爱”的过分了。

我坐直身子,拿出皇后该有的款儿,试一试他额头,滚烫,我道:“所以皇上好端端怎地会起了烧?”

李御医忽然去而复返,道:“这也是老臣想知道的问题。”

我再躲已经晚了,索性不要这个脸。

萧启光看看李御医,最后将目光停在我身上,固执道:“我不说。”

李御医道:“皇上不如实说,老臣如何对症下药?”

“就是就是,”我将李御医的注意力往萧启光身上引,“多大的人了,还讳疾忌医,还是个男人不是?”

萧启光眸光一敛,按住被我咬出血的肩头,道:“朕是怎么病的,皇后你心里没数吗?”

他道:“反正朕是无所谓。”

“……”他既这么说,那我就知道了。

我果断将他摁倒,道:“皇上你累了,你别说话了。”

我庄重转身,对李御医:“本宫灵光乍现,想起皇上是得了风寒。”

李御医:“风寒也分很多种。”

我沉稳:“就雪天里作死出去吹冷风那一种。”

李御医越发疑惑:“作死吹冷风?”

我眼一闭,牙一咬:“皇上他和小嫂子雪地野合。”

此言一出,周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李御医眼睛没处放,只好低头龙飞凤舞写药方:“喔,野合该开什么,啊呸,不是,湿寒入体该开什么药……”

他就这么边写边走了。

其他人如法炮制,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我也想跑,手腕被萧启光攫住跑不了,他看着我:“周砚如!”

我冤枉:“你说你无所谓。”

他将我反手按倒在床上,压下来:“还嫌我背的锅不够多?”

我抵住他:“你别过了病气给我。”

我要把萧启光个病人气的面色红润有光泽,他松开我,让我走。

我赶忙走,善解人意回头,道:“我把良妃给你叫过来?”

这下他不让我走了,他让我滚。

我转身,背对他,将笑容敛去。

4

滚出一里地,才发现自己走得急,将斗篷忘在正阳殿了,只个宫人未带,我也懒怠回去取,抱着臂膀快走几步,一激动就不认道的毛病又犯了,离坤宁宫愈来愈远。

我紧盼着有个人来薅我,徒然身上一暖,一件斗篷劈头盖住我,我惊吓抬头,迎上一张英气的脸。

我早该想到,年关将至,随行的李御医回来了,塞外挂帅的八王爷萧若渝也该回来了。

我故作惊喜,道:“八哥!”

“还鹦鹉呢,”萧若渝来敲我的头,发现我发髻高绾满头金翠,他无处下手,改为摸自己的头,道,“仍叫若渝吧。”

我说好,与他并行一段路。

“怎的走到外围来了,又迷路了吧。”他笑,“你真是一点没变。”

“你却变了,”我道,“变得更英雄豪杰了。”

“你取笑我。”他嘴上谦虚,脸上志满意得,“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道不好:“萧启光他搜集小嫂子,他要废太子,还要废后。”

他:“我听说了。”

“还好你没娶妻。”

“……”

我:“就没听见点关于我的传说?”

我在他面前向来直白,他习惯了,道:“听说了,我不信,你只爱九弟。”

我驻足:“你为何至今没娶妻?这么多年在塞外,有没有姑娘喜欢你?”

“有过一个,”他道,“她花儿一样漂亮,跟我如胶似漆,后来我把她杀了,因为她是敌人派来的奸细。”

“所以漂亮女人不可信,你提防着点儿。”我看着他眼睛,“那姑娘有我漂亮吗?”

他怔怔道:“自然不及你,天下女子,哪个都不及你。”

“若渝,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我拉住他手:“我后悔当年嫁的人不是你。”

他于宫墙隐秘角落拥住我的那一刻,我想,当红颜祸水原来如此过瘾。

(上篇完)

小说名:《皇后当自强》

作者:摩羯大鱼

似雾化如烟(不许连赞版)

生物研究学者他X单纯的人鱼你

*含黑化病娇男主,不喜勿入

*设定为身为人类的他伪装成你的同类接近你 ❤️

*文中人物三观不代卝表本人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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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只与族人失散的人鱼之后,你已经在海里游了很久,看着四周依旧陌生的风景,心里更加仿徨失措。


“唉,到底要怎样才能回家呢?”


周围虽然是静谧的夜晚,没有白天那些在海滩边聚卝集起来的不怀好意的人类,可同样静悄悄的,无人来回答你的疑问。


人鱼族一直过着群居的生活,你们隐居在无人知道的隐秘海域上,然而在一次巨大海浪的冲波中,你与族人失去了联卝系,再次醒来时,就置身于一片陌生的大海上了。


已经三天过去,你彻底迷失...


*含黑化病娇男主,不喜勿入

*设定为身为人类的他伪装成你的同类接近你 ❤️

*文中人物三观不代卝表本人三观



-



身为一只与族人失散的人鱼之后,你已经在海里游了很久,看着四周依旧陌生的风景,心里更加仿徨失措。



“唉,到底要怎样才能回家呢?”



周围虽然是静谧的夜晚,没有白天那些在海滩边聚卝集起来的不怀好意的人类,可同样静悄悄的,无人来回答你的疑问。



人鱼族一直过着群居的生活,你们隐居在无人知道的隐秘海域上,然而在一次巨大海浪的冲波中,你与族人失去了联卝系,再次醒来时,就置身于一片陌生的大海上了。



已经三天过去,你彻底迷失了方向,但你仍然不放弃寻找,回家的信念依旧坚定。



同时,你当然没有忘记人鱼族口口声传的训诫,要小心并远离人类,所以你也只敢在夜晚才偷偷行动,努力寻找家的方向。



你迷茫地在大海上继续游着,鱼尾在月光的照耀下越发美丽,它不时摆卝动而发出的水流声放大了你内心的孤独感,你也没有卝意识到,就是这些细微的声响,暴卝露了你的存在。



-



许思年只是想来海边散散心,多日以来他的研究项目似乎陷入了困境,停滞不前。



就在一筹莫展的情况下,他无意间听到某种细微的声音,是很有节奏感的水波声。



再仔细一瞧,许思年瞥见海面上一抹清透的,不同寻常的颜色,它在月光下发出奇异的光泽,许思年一直盯了很久,直至它不停摆卝动着,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后,他才敢确定自己方才所见到的是什么。



瞳孔因兴卝奋而剧烈颤卝抖着,许思年的心脏狂跳不已,若他没有看错,那是鱼尾,是只存在于各种神秘色彩传说里的人鱼的尾巴。



人鱼…他的研究有救了!



回想起研究所里储存起来的氧气瓶,许思年默默地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要假扮成卝人鱼的同类,这样就可以随时观察传说中的人鱼了。



作为生物研究学者,能够亲自接卝触并观察感兴趣的事物,是最荣幸不过的事情。



而眼下,他所缺的只是一条足以混淆视线的假尾巴。



-



“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啊…”



耀眼的日光刺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你潜在海里,偷偷探出一点头看着沙滩上的人们,他们嬉笑不停,看起来十分快乐。



只是你不能明白他们的悲欢喜乐,他们也不懂你不能回家的苦闷心情。



足足有一个星期了,你还是没有找到回家的路,一想到同族们的身影,你就鼻子一酸,差点在海水里哭了出来。



“你还好吧?”清润好听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一个与你年纪相仿的异性正朝你游来。



你下意识做出了防备的姿态,身卝体立即紧绷起来,直至见到那条与你一样,不停摆卝动的尾巴才彻底松了口气。



是你的同类,他也长了一条鱼尾巴。



虽然他嘴上的奇怪管子和背后的一个大瓶子是你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东西,可你还是感受到了一点亲切,因为人类是不可能游那么深,还毫发无伤的。



“我没事,但是我很想回家。”你揉了揉眼,看到亲切的同族之后,忍不住多说了一些话。



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面前的异性人鱼眉眼沉稳又温和,让你不知不觉就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并且心中莫名生出一种信赖感。



“谢谢你,我感觉心里好多了。”



尽管是第一次见面,他身上的气息就带给你安心的感觉,你感激地看着这条异性人鱼,却没想到他接下来的所说的话会更加好心,流露卝出的善意几乎使你的心跳漏了半拍。



“没关系,我也想尽快达成你的愿望,如果不嫌弃的话,以后每天我都能陪着你寻找回家的路。”



-



缝制的人鱼尾巴足以与真的相媲美,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任谁都会觉得他也是条人鱼,氧气瓶也已准备就绪,可以在海里停留不少的时间。



许思年也悄悄松了口气,在此之前生怕被看出了什么破绽,还好眼前的人鱼十分单纯,一边向他哭诉着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一边稀里糊涂的和他说着更多的心事。



只是,人鱼那过分精致的容颜和无辜可怜的模样久久停留在他的脑海里挥散不去,再次回想起人鱼时,许思年的内心油然生出怜惜之情,然而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突然就不想将她作为一个研究对象来看待了,而是一名漂亮神秘的异性,许思年迫切地想要了解关于人鱼的更多事情。



也许,这样就可以离她更近一步了。



内心对人鱼小卝姐过分的喜爱导致许思年忽略了人类自身终究与其他生物的构造存在差异,也引来了后续的祸端。



他一心想着的是,倘若人鱼的秘密真的公布于众的话,那么她就会被心思肮卝脏的人捉起来,毕竟越是稀有的生物卝价值越高…



所以不进行研究,她就不会被世人所知,除了自己以外,再也没有人见过这只“月光下的精灵”的真卝实面目了。



是只属于他的人鱼,他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伴侣。



-



许思年是你目前为止见过的最亲切可靠的同族,每天陪着你游向不同的地方,积极帮你寻找着家。



你觉得心里暖暖的,,暗中做出了一个决定,自己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了,如果真的能与同族团聚,那么你想要把许思年带到家人和好友们的面前,告诉他们这就是你喜欢的人鱼。



这天许思年好像有更为要紧的事情,约定好的时间都过去了很久,他也没出现。你见四下无人,便悄悄游向岸边稍作休息,只要你在脑海中想着他,原本想要回到家的焦急心情也就一扫而空了。



然而就在这时,陌生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



“人鱼小卝姐?”



是三个正缓缓向你走来的人类,他们一见到你就露卝出了十分暧昧的笑,不时扫视你鱼尾的目光也让你十分不适。



你下意识想要逃走,然而他们接下来的话就与许思年有关。



“喂喂,可怜的人鱼小卝姐,那个男人欺卝骗了你喔,他和我们一样,都是长着两条腿的人类。”



“是啊,倒不如让我们来陪你玩呢。”



贪图于你美色的人类不停地说着令你觉得刺耳的话。



“你们胡说,许思年和我一样是人鱼。”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你开始说着反驳他们的话,在你的心里,许思年早已成为了重要朋友的存在,甚至超过了朋友的关系。



你从未怀疑过他,哪怕是一分一秒。



“哈哈哈,你要是不信,下次见到他就拔掉那根管子,看他能不能在海里畅通无阻地泳。”



“而且只有我们才知道你的家在哪里,这上面虽然不是你的同类,但是也是熟悉的朋友吧?”



他们拿出几张在海洋馆拍的照片,对于从未听说过那种地方的你,在看到照片上那些生物之后,更加相信了他们的说法。



海豚、章鱼、海龟…



无一不是你在海里认识的朋友。



“怎么会…”心好像凉了一大截,你尝到了自己的眼泪,人鱼的眼泪也是咸卝咸的。



“我要亲自找他问个清楚。”



怀疑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你开始不断地回忆之前发生的点点滴滴,的确存在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只是都被你下意识忽略了。



因为你选择相信他。



-



“可恶…!”



许思年怎么也没有想到,尽管他已经很小心翼翼了,人鱼的消息还是无缘无故地走漏了风声。



有很多人想要不择手段地得到人鱼,倘若她在这时听到了什么花言巧语的迷惑…



他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试图想出不被发现的办法,但遗憾的是你比他先一步知道了事情的真卝相。



“你其实是人类吧?没有了那根管子和瓶子,你根本不能在海里游。”



“鱼尾巴也是假的吧?他们说的果然没错,你从头到尾欺卝骗了我!”



泪水模糊了你的眼,你看着许思年一脸焦急地说着什么。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可态度决绝的你一点也听不下去,准备就这样带着满心的伤痛离去,“我要去找他们,只有那些人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



似乎是害怕你真的离他而去,许思年慌忙钳制住你的胳膊,然后紧紧把你禁卝锢在他的怀里,他的力气大得骇人,无论你怎样挣扎也摆脱不能。



“那些都是不怀好意的人,我与他们不同,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呢?”



他轻声低喃,喷洒在你脖颈处的呼吸若有若无,只是这如鬼魅般的话语你感到十分恐卝慌。



“你仅仅是见了一面就轻易相信了其他的人类…”



“那我呢,在你眼里我是什么身份?”



许思年一遍一遍质问着你,黑漆漆的眸中尽是你读不懂的陌生情绪,极力压抑的嫉妒与不甘几乎要吞噬了你。


————————


⚡全文见⚡

紫色小鱼:似雾化如烟


林朵

【原创】薄荷小姐的断舍离

薄荷小姐决定给自己的房间来一次断舍离。


因为她听说如果在打扫房间时搞一次彻彻底底的断舍离,把那些乱糟糟的不需要的东西都扔出去,心情就会好很多。


正好薄荷小姐最近气运不顺,工作生活都磕磕绊绊的,积了一肚子气,急需处理。


那这个方法值得一试。


于是在这个珍贵的周末早上,薄荷小姐既没有赖床也没有玩手机,而是从暖和舒服的床铺上一跃而起,开始推进自己的断舍离任务。


断舍离任务第一步,先看看屋子里都有些什么用不着的老物件需要扔掉。


没想到抽屉柜子一打开,薄荷小姐立马看入了迷。


看,...

薄荷小姐决定给自己的房间来一次断舍离。

 

因为她听说如果在打扫房间时搞一次彻彻底底的断舍离,把那些乱糟糟的不需要的东西都扔出去,心情就会好很多。

 

正好薄荷小姐最近气运不顺,工作生活都磕磕绊绊的,积了一肚子气,急需处理。

 

那这个方法值得一试。

 

于是在这个珍贵的周末早上,薄荷小姐既没有赖床也没有玩手机,而是从暖和舒服的床铺上一跃而起,开始推进自己的断舍离任务。

 

断舍离任务第一步,先看看屋子里都有些什么用不着的老物件需要扔掉。

 

没想到抽屉柜子一打开,薄荷小姐立马看入了迷。

 

看,这个胖乎乎的小储蓄罐,是她小时候和爸妈一起去公园玩套圈游戏时套中的小奖品。

 

她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扎着两个朝天辫的自己双手抱着小猪储蓄罐围着爸妈跑圈圈,被爸妈夸“哇,我们家闺女好厉害”的开心场面。

 

再看这个,写满故事的笔记本。

 

那是上中学的她有个作家梦,满脑子的天真想法都写成了故事,哪怕后来作家梦幷没有实现,但那些稚嫩的文字仍然让薄荷小姐觉得当时的自己很有热情很可爱。

 

哦,对了,还有这张编程大赛的获奖证书。

 

证书不小心沾上了茶渍,部分字迹被晕染得有些模糊,不过大学期间为了这个比赛不眠不休、拼命钻研的热血日子,如今在薄荷小姐脑子里仍然清晰得很呢,一点都没有被时间冲淡。

 

还有还有,这个被压得皱巴巴的大红包。

 

红包里面装的钞票早就被取出来了,有关它的记忆却还留在里面。

 

那代表了薄荷小姐人生中一个小小的高光时刻,当时她靠实打实的业绩拿到了公司最高等级的员工表彰奖,年会时薄荷小姐站在台上,从上司手里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大红包,心情别提有多美了。

 

最后翻出来的,是几张破了角的火车票。

 

这让薄荷小姐想起自己当初无论工作再忙,也会省下年假跟几位铁杆好友约着出去旅行。

 

几个好友挤在熙熙攘攘的绿皮车厢里一边说说笑笑,一边看着窗外春光洒满无边无尽的油菜花田,那种惬意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啊。

 

不知不觉间,薄荷小姐就从早上看到了下午,即便只是看着那些零零碎碎的老物件,却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她越看越喜欢那些值得记住的岁月,还有那个快乐充实的自己。

 

这些老物件就像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提醒着薄荷小姐,你的生活里曾有过那么多美好的时刻,以前会有,以后当然也会有,因为你那么努力认真地好好生活,你一直都很值得。

 

至于当下那些琐碎的烦心事,不值得太在意。

 

反正它们迟早都会被记忆当成垃圾扫出去,那不如现在就早点跟它们说再见,不让它们占据最重要的注意力。

 

把坏情绪都扔出去,自己的好情绪才有地方放呀。


薄荷小姐觉得能想清楚这一点的自己真是太机智了!

 

所以啊,虽说是收拾了一整天的时间,但是薄荷小姐并没有扔掉多少实际的老物件,而是将那些占地方的坏情绪毫不留情地扫出家门。

 

哼,本小姐的情绪空间可是宝贵的很,你们这些碍事儿的烂情绪,给我一边玩勺子去吧!

 

至于那些可爱的老物件,则被薄荷小姐重新整理摆放好,她还给自己买了一束漂亮的鲜花作为奖励,给老家的父母视频聊了会儿天,并且与许久不见的好友约了一次聚餐。

 

等做完这一切,外面天已经黑了。薄荷小姐趴在窗台前,望着夜空中闪耀的星星,心情是无比的放松与痛快。

 

她的心里还有很多空着的地方可以迎接未来即将发生的好事情。

 

每一件都会变成记忆里的小星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

 

END

 

碎碎念:我又给自己懒得打扫房间找到了一个好理由,房间乱糟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要把自己的脑子打理得清爽整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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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读点故事

皇后娘娘,皇上把第七位嫂子又纳入后宫了(下)

5

认识萧若渝是个意外。

八年前,七夕当日我表姐抛绣球选亲,叫我去凑热闹,我对这种将终生幸福交给随机的事很是不认同,但我表姐说,她就是个玩儿。

砸到中意的就留下,砸到碍眼的就拿钱送走他,首富的独生女壕无人性。

我表姐虽然表现的稳重,等真正站上高楼,看到下头乌泱泱的人头,她怯场了,两只胳膊发软,绣球死活抛不出去。

我鼓励她:“拿脚踢,没抛过绣球你还没踢过蹴鞠?”

表姐说,你行你上。

我上就我上,看我给她打个样儿。

我临门一脚,底下呜嗷一片,我听了,得意叉腰,扭头看我表姐,想问她我帅不帅,就看到了她手里的绣球。

那我刚才踢出去的是啥?

这时候有人喊,谁这么缺德往下扔蹴鞠,砸着人...

5

认识萧若渝是个意外。

八年前,七夕当日我表姐抛绣球选亲,叫我去凑热闹,我对这种将终生幸福交给随机的事很是不认同,但我表姐说,她就是个玩儿。

砸到中意的就留下,砸到碍眼的就拿钱送走他,首富的独生女壕无人性。

我表姐虽然表现的稳重,等真正站上高楼,看到下头乌泱泱的人头,她怯场了,两只胳膊发软,绣球死活抛不出去。

我鼓励她:“拿脚踢,没抛过绣球你还没踢过蹴鞠?”

表姐说,你行你上。

我上就我上,看我给她打个样儿。

我临门一脚,底下呜嗷一片,我听了,得意叉腰,扭头看我表姐,想问她我帅不帅,就看到了她手里的绣球。

那我刚才踢出去的是啥?

这时候有人喊,谁这么缺德往下扔蹴鞠,砸着人了!

砸的那个人,我认得他,九皇子萧启光。

他同八皇子萧若渝两人从这条街过,远远只见人群海海,还没弄清这是在干什么,天降蹴鞠,二斤多。

我躲在我表姐身后,看萧启光额头鼓起老大一个红肿的包,多清俊一张脸,被个包毁了。

我后来就常怀疑,萧启光之所以日益变态,是不是因为当年被我砸过脑子。

我表姐卖我卖的不留余地,说是她是她就是她,我的表妹小如如。

她嗓门大,一吼全屋人都回头看我,萧若渝上前薅我,凶神恶煞,道:“你这野丫头,敢当街行刺九皇子,走,跟我刑部说话!”

他手劲奇大,将我一薅一个趔趄,我一句一磕巴:“我说、这位、莽撞、的、殿下,谁、他么、行刺、用、蹴鞠。”

萧若渝受不了这委屈:“九弟你看,这丫头结巴就算了,她还侮辱我的智商!”

萧启光捂着额角,道:“八哥言重了,你的智商哪里还值得侮辱。”

萧若渝分不清好赖话,点头道:“就是!”

萧启光:“……”

他无奈道:“这位姑娘我认识,乃当今周太师家里的小姐,不是刺客,放了她吧。”

我只在大宴上远远见过他们几面,皇子们是众人目光焦点,我认得他俩不奇怪,萧启光能认得我,我非常意外。

我道:“你为何认得我?”

萧启光默了默,道:“周小姐……倾城之姿,想不认得也难。”

萧若渝闻言低头打量我,道:“嘿,果然长得好看。”

“……”我就知道长得太美是一种过错。

我惶恐:“先说好,我祖父虽是太师,但他年事已高,又下野在即,我家一没钱二没势,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可不兴讹老头儿!”

萧启光闻言失笑,笑了脑袋又疼,一时间神情精彩纷呈。

我和萧若渝算是不打不相识,从那以后凡是有宴,他必定来找我说话,必引众人瞩目,朗朗少年,剑眉星目,浑身透着股子朝气。

他说小如如,那旮旯有个孩子,我看他不爽,咱俩去抢他糖。

我说好,但你再叫我小如如,我揍死你。

偶尔萧若渝也带萧启光一起,萧启光明明比萧若渝年纪小,却比萧若渝老成,安静寡言,喜着玄衣。

他往那里一站,风骨卓然,无端使人频相顾,不觉跟着他安宁。

我祖父私下里说萧若渝是一笔狂草,奔放雄阔,长安关不住他,他的作为在边疆;而萧启光是一道瘦金书,锋芒内敛,瘦而不失其肉。

“该给我家阿如择婿了,”祖父问我,“你喜欢狂草还是瘦金?”

我嫁萧启光时,不敢指望他当皇帝,他当了皇帝,我从未想过他会负我。

而今我同萧启光走到这般不死不休的田地,他问我后不后悔没嫁给萧若渝。

6

萧启光一病七日,再有七日就是他的生辰,也是他的死期。

第八日早上,萧启光的病略有起色,上朝时突然吐了血,昏迷不醒。

御医说是中毒。

“毒是我下的。”我在坤宁宫里为我儿穿衣,亲自验看行李,秀儿在门外等候,要带太子出宫暂避,顺带跟菠萝大兄弟学点双语。

我给太子戴一顶小圆帽,道:“母后都是为了你。”

他似懂非懂,问我:“父皇呢?”

“忘了父皇,你母后我属于丧偶式育儿,”我捏捏他脸,道,“滚蛋。”

太子前脚刚走,萧若渝立即从我身后附了上来,抱住我腰,短短几日,人皮不要了,原形毕露。

从前大家都是皇子,身份同样尊贵平等,他永远都是萧启光的好八哥,而萧启光当了皇帝,人就变了,萧若渝多年藏拙装脑残,他就等今天。

如今谁能比得上他重兵在握。

看,人都会是会变的。

我不着痕迹拉开他手,道:“你急什么,等过了这一时,萧启光还没死透。”

我去看看萧启光死透了没。

龙床之上,萧启光死气沉沉,肉眼可见的灰败,妥妥的行将就木。

萧若渝对着他笑的好不开心。

我道:“戏要演到底,对外先不要宣告萧启光中毒,且让他再当几日箭靶子。”

萧若渝道:“那是自然,我去准备。”

他出门,我滞留,仔细端详萧启一阵,送他额前最后一吻,我也想问问他,可后悔娶我。

可我好像没机会了。

第十五日上,萧启光醒了,勉力支撑出席大宴,谁都看得出来他病入膏肓。

我坐他身旁,陪他高座之上俯视众人,过一个生日。

我举杯贺他:“恭祝皇上千秋鼎盛,万寿无疆。”

他面色苍白,已知结局,所以不睬我一眼。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摔杯。

顿时礼乐歌舞停下,刀光剑影如潮水覆了四周,将大殿内外围得水泄不通。

不明所以的部分臣子惊惧不已,以贤王为首的七位王爷逼宫夺权毫不费力。

接着,就是关于萧启光的去留,贤王记着贤王妃的仇,当下要拔刀杀了萧启光。

我道:“七哥稍安勿躁。在座各位都是乱臣贼子,是不是先让萧启光把禅位诏书写了?”

贤王更记着那神奇一夜,目光闪躲不敢看我。

我道:“只是这皇位,传给谁好呢?”

七个王爷面面相觑,眼都开始冒绿光,其他六个又畏于老七手里娘舅给的兵权,一面不敢妄动,一面心有不甘。

场面陷入胶着。

贤王装大尾巴狼,义正言辞道:“这位子名正言顺赢应该传给……”

“传给太子。”一声音突兀插进,众人回头,萧若渝铠甲在身,配刀入殿,声如洪钟,一字一字道:“萧启光暴虐无道,诸位皇兄看在眼中,无须我赘述,今日昏君已除,该当储君继位,我想各位皇兄没有异议吧?”

贤王率先一步,轻蔑道:“八弟,你不安生回塞外,跟着瞎起什么哄?”

“七哥,还把我当傻子呢?”萧若渝刀架他脖子上,“那我这样,你能听进我的话了吗?”

贤王抖了一抖,颈侧立马多了一条血痕。

富贵乡的废柴哪感受过真刀实枪,顿时不敢乱动,道:“你你你……”其他六个面如土色,跟贤王一个死出儿。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萧若渝冷笑,“对不住了,七哥。”

他手一挥,立即有更多将士蜂拥,场内主导权瞬息转到了萧若渝手上。

该我上场了。

我下了高座,给萧若渝行大礼,道:“多谢八王爷匡乱扶正,只是太子尚且年幼,登基以后我这个当母亲的愿替他恳求,恭请八王爷劳神几年,代为摄政。”

这是我同萧若渝商量好的,太子继位,他做摄政王。

他装模作样将我扶起,推脱几句,大方接受。

他问我那七个王爷怎么办,我道不如先将他们圈禁。

我望向嫔妃席,小嫂子们个顶个白白胖胖,萧启光功不可没,我清清嗓子,道:“本宫大发慈悲,放你们各人与自家夫君团聚,想离开的要抓紧,毕竟我记仇,留下赖着不走的,我必定不让她好过。”

小嫂子们你看我我看你,贤王妃首先发话了,道:“我不走,是打麻将不快乐了,还是跟众姐妹吃吃喝喝唠嗑不香了,放着自由不要回去伺候狗男人,死都不要。”

贤王听了,脸有点绿。

曾经的安王妃如今的淑妃道:“我也不走!”

身下几人异口同声:“对,我也不走。”

我遗憾面向众位王爷,道:“诸位嫂嫂明知留下日子不好过,也选择不跟你们过,你们得反省啊。”

小嫂子们排队回后宫打麻将了,贤王妃走在最后,望了一眼萧启光,深沉望了一眼我,道:“明人不说暗话,这个男人对你没用了,不要可以给我。”

我从桌上拿了个柿饼给她。

她:“让我多吃点,少说话?”

我道不:“这是病(柿饼),你得治。”

她走得义愤填膺:“我恨谐音梗。”

众人在监管下各回各家,殿内只剩萧若渝、我、萧启光。

萧启光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笔墨都是现成的,我端着上前给他,道:“顽抗无用,还是写了吧。”

萧启光垂眸,道:“砚如,我真后悔娶你。”

7

是夜,我同萧若渝在坤宁宫对坐,中间放着禅位的诏书。

我替萧若渝将酒杯斟满,道:“干了这杯,帮我送萧启光上路。“

萧若渝笑眼看我,没有动。

我知道他在惧怕什么,回他一笑,端起他那杯仰脖喝了,道:“这下可放心了?”

他讪笑,道:“砚如,你别怪我。”

“少废话。”我凑唇吻他,他眸子蓦然瞪大,等察觉到我将舌尖一物推进他嘴里已经来不及了。

毒发的很快,他伸手来掐我,却只差一寸。

他缓缓倒地,七窍流血。

我上前踢了他一脚,道:“你看我就说,漂亮女人不可信,你得提防。”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才是那只黄雀。

让我来捋一捋头绪。

四年多以前,萧启光初登基,各方蠢蠢欲动,争先恐后经我手往宫里塞人,我这个皇后当的烦不胜烦,我道:“萧启光你敢不敢选个秀,集中管理,来把大的。”

萧启光用“你是变态吗”的眼神看着我,他去睡了半个月地铺,我一个孕妇自己睡那么大一张龙床,每天垂涎他而不得,好生郁猝。

太后过世那一年,众王爷越发没了顾忌,同一时间,萧若渝大肆招兵买马,瞒而不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那年我学会了打麻将,在麻将桌上跟各位密探刺客斗智斗勇,反向输出,因为忙于事业过分投入,冷落了萧启光,他一气之下,又睡半个月地铺。

再后来宴上,萧启光他大哥的媳妇安王妃突然宣布,她有身孕了,孩子父亲不是安王爷。

我嗑着瓜子听八卦,与萧启光耳语:“我勒个去,大嫂是个狠人,你大哥活该。”

就见安王妃翘手一指,当众道:“没错,我的孩子是皇上的。”

别说别人了,萧启光自己都震惊了。

没人时我苦笑,我说大嫂,你不能因为萧启光好欺负,就说孩子爹是他。

大嫂说不是,是因为你俩当时坐得高,指起来顺手。

安王妃给我俩一跪,露出手臂和腿给我瞧,简直没一块好皮。

他娘的安王原来是个变态,外面温润如玉,回家关起府门来就拿妻妾耍横,大嫂说若是没有孩子她还能忍。

我道:“没有孩子你也不该忍。”

我提刀嚯嚯向安王,要让他享受一下来自皇后的毒打,安王妃抱住我,说如此治标不治本,安王只会变本加厉。

她除了宫里不知还能去往哪里,今日当众让安王丢了颜面,只怕安王要杀了她。

我道:“你暂且先住宫里?”

萧启光闻言,瞪我。

大嫂为难:“那等我的孩子出生了,他以何种身份在世间生存?”

这是明晃晃的要挟,我虽不大喜欢,但我也是母亲,了解她的忧心,何况满天下都知道了萧启光是个禽兽,赶她出去还有什么用。

我道:“破罐破摔,将计就计,要不你就……那什么?”

安王妃成了淑妃。

我白天当着密探的面装不高兴,入夜抱着我的小被子站在萧启光龙床前唱相思曲。

因为唱的过于难听,萧启光朝我扔枕头,让我走开。

我自省一番,歌不成舞不就,完蛋,要失宠,于是找个舞蹈老师恶补。

就在这期间,同大嫂交好的二嫂和三嫂进宫探望大嫂,被萧启光给扣下了。

将计就计谁能玩得过他。

只是这样一来,他在嫂子文学这块儿彻底洗不清了,我气他这是在玩火,他不听,继续收集嫂子。

我赌气不理他,他就在门前挂红灯笼反过来气我。

我觉得自己太窝囊了,痛定思痛,决定独自搞事情,不告诉萧启光,吓死他。

七嫂贤王妃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开口便问:“听说这里收嫂子?”

我杀去正阳殿偶遇贤王那夜,是我跟贤王妃商量好的,如何不通过萧启光,拿下贤王。

贤王妃告诉我贤王特别好色。

正好我有色。

那夜唯一的破绽,就是贤王妃的嗓门太大了,她后来解释说自己当时正学戏,处于“抻嗓子”阶段。

那晚她在萧启光的美色下没能把持住,让萧启光知道了我的盘算,萧启光气冲冲去坤宁宫威胁我要废后。

他在说气话,我却拿他的话当素材。

我真是个智商在线的红颜祸水。

不可描述的雪地那天,我知道他想我,而我也想他,他叫我别掺和起来,我却咬破他肩膀给他下毒,为的是掣肘他,让他昏迷不醒,别妨碍我搞事。

我终于可以说一句,我不后悔嫁给萧启光。

当年是我主动要求萧若渝,把萧启光带上,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他一个,他偏以为我惦念着萧若渝。

8

尘埃落定,春和景明。

太子回宫。

太子来正阳殿给他父皇请安,就看他母后我,站在殿外面壁。

太子忧心忡忡,以为父母不和。

我道:“莫慌,小场面,我跟你父皇在玩追夫火葬场。”

我道:“你父皇这会儿正后悔娶我呢,怪我给他下毒来着。”

萧启光在内里道:“我是吗?”

听,我、是、吗?多么美妙的三个字,月余来萧启光第一次开口跟我说话。

我热泪盈眶,将太子别在门外,道:“我的儿,江山爹妈给你打下来了,稳固延绵的事就靠你了,去吧,努力去吧,一寸光阴一寸金,皇帝的儿子早当家。”

太子点头,小腿挪飞快。

我进殿,将门关死。

萧启光正伏案看折子,道:“你为何总诓他?”

“孩子小时候受骗,长大了才能不上当,”我道,“不然人家漂亮姑娘一忽悠就跟着跑了,怎么能成?”

他大概想起自己就属于跟着漂亮姑娘跑了的,低眉一笑,道:“歪理。”

我蹬鼻子上脸,跑过去问:“你不生我气了?”

我道:“那毒药性不强,是教我跳舞的师父送给我的,烈性春药卖得不好,她后来改行卖大补丹了,和不致死只唬人的这类毒药。”

萧启光朱笔一顿:“烈性什么药?”

完了,说漏嘴了。

“周砚如,”他凝视我,“你说你师父是家逢巨变,无奈卖艺不卖身,靠自身才华考进了礼乐司的高门小姐,规规矩矩。”

我抬头看房梁。

他道:“再说我是气你给我下毒吗?”

我懂事无比:“那不能是,你是气我擅自置身于险地,还不告诉你。”

他哼了一声。

我见事情有缓儿,殷勤上前,道:“今晚我能来你寝宫打个地铺吗?”

他想也不想:“不能。”

如今后宫遣散,嫂子们各安一隅追逐梦想,他又变得正经。

想念雪地,想念嫂子,打麻将都凑不够人手了。

我使出杀手锏:“女儿可以要起来了。”

他不上当。

男人真是不好哄,我气馁,翻着白眼给他研墨,他忙完,抬头看我,道:“你就不能睡床上?”

诶?有戏?

我道:“必然是能。”

(完)

山枕隐浓妆

已故哥哥的上级长官X你

诱煎?强|制爱;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架空|帝|国


——————————————————————


  黎烨华拿起那枚六芒星勋章,两柄交叠的仪仗剑上刻着圆形的鹰头狮身图腾,底下一排小字,写着勋章持有者的名字、身份以及军衔。


  他随意往后靠在椅背上,腰依然挺得笔直。一只手拿着勋章,拇指指腹摩挲过上面有些熟悉的名字,是当年战役胜利后回去帝星的那批高级军官之一。


  黎烨华透过指间的缝隙打量站在不远处无比局促的你,问你“你知道这枚勋章意味着什么吗?你用它去换面包?”


  最近时局动荡,许多流民围绕在帝星周围,高层担心流民哗变,紧急召回黎烨华。黎烨华在路上听说了帝星高层党...

诱煎?强|制爱;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架空|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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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烨华拿起那枚六芒星勋章,两柄交叠的仪仗剑上刻着圆形的鹰头狮身图腾,底下一排小字,写着勋章持有者的名字、身份以及军衔。


  他随意往后靠在椅背上,腰依然挺得笔直。一只手拿着勋章,拇指指腹摩挲过上面有些熟悉的名字,是当年战役胜利后回去帝星的那批高级军官之一。


  黎烨华透过指间的缝隙打量站在不远处无比局促的你,问你“你知道这枚勋章意味着什么吗?你用它去换面包?”


  最近时局动荡,许多流民围绕在帝星周围,高层担心流民哗变,紧急召回黎烨华。黎烨华在路上听说了帝星高层党争激烈,重要职位更迭频繁,他想这就是自己被紧急召回的另一个原因,驱虎吞狼。可惜历史证明,那些企图作壁上观的人,大多都没有好下场。


  帝星的情况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一点,士兵拿勋章去换衣食财物居然成了风气。明码标价,沾着鲜血的荣誉勋章成了供某些人把玩的收藏。


  “他们说这种勋章是最好的……”你迎着黎烨华灼人的视线,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要听不见。


  最好的,你还知道这是最好的?黎烨华握紧手指,六芒星锋利的边角硌着他的掌心。顾忌着对面的你还是个孩子,他深深吐了口气,一旁的亲卫忙将调查来的你近日的经历低声告诉他——哥哥被牵涉进两派党争,无故身死,剩下的亲戚怕被连累,欺你年幼将你赶出家门。


  你拿勋章换得不只是果腹的面包,还有一张船票和全新的通行证,准备造个假身份去投奔哥哥以前的老师,以后再把勋章赎回来。但还没出帝星就被截住。


  你听见他们提到了哥哥的名字,忐忑地抬头往黎烨华那边看了一眼。


  黎烨华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他听到了许多熟悉的名字,都是他曾并肩作战的同伴,活着走出枪林弹雨的战场,却死在看似风平浪静的政坛。被构陷攻讦,甚至连家人都无法保全。



  “麻烦您把勋章还给我。”你咬咬嘴唇,双手朝向黎烨华摊开,露出掌心里捧着的船票和通行证,迎着他锐利的视线,又弱弱地加了一句,“可以吗?”


  “听不清,你说什么?”黎烨华敛去多余的表情,坐直身体摆出一副审讯的样子。帽檐的阴影下是刀刻斧凿般的下颌,晶莹剔透的嘴唇像一颗耀眼昂贵的粉钻,此刻正紧闭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他抬眸,墨绿色的眼睛注视着你,奇异的感觉顿时席卷了心脏,从心脏蔓延至肩膀和手臂,浑身又麻又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黎烨华身上迫人的气势笼罩着你,重如千斤,令你避无可避,喘不过气。


  你没有领会他的意思,还是站在原地。黎烨华便只好亲自走到你身前,他单膝跪在地上,与你平视,脱下自己的白色大衣披在你身上。他的大衣被你穿成了袍子,衣摆拖在地上。他握着你的双臂,问你,“NGC 4038,为什么去哪里?”


  NGC4038,触须星系,帝国最偏远的位置,也是黎烨华之前驻守的星系。


  “我哥哥的老师在那里,我想去找他。”


  你说出老师的名字后,黎烨华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用去了。”


  那人的逮捕令还是他签发的。

  

  


  黎烨华决定将你留在身边,亲卫劝他,你哥哥被视为大臣伊尔一派,让黎烨华回帝星的大臣却是和伊尔闹得不死不休的另一派,这个时候收留你不太好。


  黎烨华什么都没说,唇边轻蔑的笑意已回答了亲卫的顾虑。他想做什么就做了,谁还能管他?

  


  他横抱起你,走出临时用来审讯的休息室。


  春寒料峭,阳光却前所未有得明媚,四周无比静谧,积雪消融后化成泥水,黎烨华军靴踏过泥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混杂着呼呼的风声。你整个人几乎被埋进他的大衣里,艰难地从衣服中伸出双手将他搂紧了一点。


  黎烨华身体顿时僵住,后知后觉明白怀里抱着的‘幼崽’和他养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宠物都不一样。



  他明白,但他养你的方式还是简单直接,送进学校然后撒手不管。至多比养宠物要多上心一点,偶尔会过问一下你的成绩。


  那枚六芒星勋章被他扣下,他说“勋章?你要回去想做什么?再被你用来换东西吗?”


  “等你有能力守护好它,再跟我提这件事。”


  有能力,什么样才叫有能力呢?



  成年,算吗?起码你不再是没有黎烨华就生存不下去的孩子。


  

  你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又微微张开,小心地吸着气害怕牙齿会蹭到口红。你刻意挑着成熟稳重的衣服换上,迫不及待想要得到黎烨华的认可,承认你已经长大了。


  黎烨华的书房大敞着门,你敲敲门,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突然下意识地伸手挡住涂着口红的嘴巴,犹豫了一会又放下来。


  “哥哥。”


  “很好看。”


  他和你同时开口,你将双手背在身后,纠结地捏来捏去。


  黎烨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又随性,像一只矜贵高傲的猫。他眯了眯眼睛,抬起手,二指并拢向你勾了勾。


  “过来。”



(隐藏内容)

  


——————————————————————————


  求生欲:个人x|p,一时脑嗨,习惯削弱女主。不要代入现实世界,现实世界妇女也能顶半边天!不靠任何(男)人!聪明勇敢有力量。看凰雯,爽就完事了,不要代入现实,不要代入现实。


  东汉末年,外戚和宦官相争,何进召董卓回京想牵制十常侍,结果……这种例子还不止一个,还有谁来着,可恶想不起来了,好像是袁世凯?


  人们从历史中唯一学到的就是重蹈覆辙。



 

laq是只仓鼠

如果穿越成为虐文的女配该怎么办?

1.

那得看穿越的时代背景和文章类型了。

要是现代文、都市文,

那我还就得读个博士!


2.

管你什么

男主女主双出轨,

堕胎车祸打断腿,

自杀上吊都后悔的。

抱歉,

老板叫我做实验了,

我爱实验室,

我得喂耗子,

我爱加班!

来微信不看,

打电话不接,

朋友圈拉黑。

等到了男主或者女主,

哭着跟我说,

这都是命运的时候。

我就把新发的SCI论文狠狠甩在他们脸上,

然后告诉他们:

对不起,知识改变命运!


2.

那要是穿越文穿回了古代,

女子不能读书。

不能读书咋办?

那就锻炼身体啊!


3.

跑步会吗?八千米,跑!...

1.

那得看穿越的时代背景和文章类型了。

要是现代文、都市文,

那我还就得读个博士!



2.

管你什么

男主女主双出轨,

堕胎车祸打断腿,

自杀上吊都后悔的。

抱歉,

老板叫我做实验了,

我爱实验室,

我得喂耗子,

我爱加班!

来微信不看,

打电话不接,

朋友圈拉黑。

等到了男主或者女主,

哭着跟我说,

这都是命运的时候。

我就把新发的SCI论文狠狠甩在他们脸上,

然后告诉他们:

对不起,知识改变命运!



2.

那要是穿越文穿回了古代,

女子不能读书。

不能读书咋办?

那就锻炼身体啊!



3.

跑步会吗?八千米,跑!

俯卧撑,引体向上,卷腹都跟上。

女配那就得有钱,

大鱼大肉随便吃,

拿石磨做力量举。

嘿,

等到到时候功成了,

甭管什么你什么虐心剧情,

看见姐姐颤抖的胸肌和手里的大刀了吗?

双掌劈开生死路,

我一刀斩断你是非根!

哭去吧弟弟!



4.

修仙文就更有意思了!

修仙世界那就得搞科研。

仙是什么啊?

法力是什么啊?

元神是什么啊?

这个世界有没有物理法则啊?

生物是不是细胞构成的啊?

修仙的基本原理是什么?

高魔世界里也有高魔世界的规矩!



5.

那等我实验室建成了,

招那么几百个散仙来做实验,

都给他们封成博士博士后的。

把这个世界琢磨透了以后,

任凭你魔君帝君宗师强者的,

知道姐姐手里的修真大炮和修真坦克吗?

九百年义务教育批量大乘期见过吗?

五百年成仙三百年模拟了解一下?

优势火力,

钢铁洪流,

人民战争。



6.

到时候把那个男主角帝君抓起来,

叫女主小散仙代表修仙世界人民公审了他。

三界六道四海八荒全程直播!

我就坐在实验室里,

杀着小鼠,

放着国际歌。

一边看着直播一边给她点赞!




完。



如果是胖鼠子穿越了,那就是继续吃吃吃( •̀ ω •́ )y!!!


 @LOFTER图书管理员  

二八载

色气病娇负伤狐狸x以为自己只是养了只小可怜的你(上)

《救命!只是想养宠物而已啊》系列

同系列文:被你捡回家的小土狗x怕狗的你 

同系列文:被遗弃的粘人灰喜鹊x一心想给他找个对象的你
同系列文:粘人精病娇兔子x摸鱼时激情下单的你

《关于只是想养个宠物,可他们却把你当成对象这件事》



所有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收养了一只小可怜。


那是一条受了伤的小狐狸,纯白皮毛,灰蓝的眼睛。


你不得不承认,你收养他主要是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而且,你已经眼馋别人家的狐狸很久了。


小狐狸可能是因为受了伤,又脾气好,所以你给他处理伤口和包扎的时候,他都十分配合和听话...


《救命!只是想养宠物而已啊》系列

同系列文:被你捡回家的小土狗x怕狗的你 

同系列文:被遗弃的粘人灰喜鹊x一心想给他找个对象的你
同系列文:粘人精病娇兔子x摸鱼时激情下单的你

《关于只是想养个宠物,可他们却把你当成对象这件事》



所有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收养了一只小可怜。


那是一条受了伤的小狐狸,纯白皮毛,灰蓝的眼睛。


你不得不承认,你收养他主要是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而且,你已经眼馋别人家的狐狸很久了。


小狐狸可能是因为受了伤,又脾气好,所以你给他处理伤口和包扎的时候,他都十分配合和听话。


说起来,你养这狐狸也确实省心。


这对你来说再好不过,像你这样的上班族,又哪能抽出太多时间陪他呢?


至多不过是工作日的晚上,还有休息日。


养他的这几个月以来,你过得快乐又充实。


作为一只宠物,他实在是过分乖巧懂事。


不仅懂得如何自己用厕所,而且还能够把自己保持得干干净净,根本不用你操心。


甚至最近他还学会了自己按动投食机吃饭,你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添一些口粮即可。


就连水,他也会自己打开水龙头喝。


这宠物简直养得太省心了,就连你不养宠物的朋友都心动了。


说实话,你之前也没养过狐狸,不知道别人家的怎么样,但你养的这一个确实是可以称得上完美。


你和狐狸的小日子过得委实不错,每天也很滋润。


直到,你家里开始给你安排相亲。


你年纪到了,还没谈过恋爱,家里人自然着急,于是给你安排了一波又一波,最近他们听说了你养了宠物,更是着急。


用他们的话来说,养了宠物就更没心思找男朋友了,所以这相亲局必须提上议事日程了。


一连两个月,你见了不下四五个相亲对象,他们倒是没有特别奇葩,但也没有特别吸引你。


就像是路边随便拉来的甲乙丙丁,压根不符合你的审美,更和你想象中的对象相去甚远。


随着相亲日渐频繁,你自己也把这件事当成了一种无可奈何又必须要完成的任务,你抱着轻松的心态应对各种相亲局,去了一次又一次。


为此,你已经对小狐狸疏忽照顾了好几个月,有时候你回家他都不愿好好理你。


你倒是没有生气,毕竟狐狸也是个傲娇的主儿,你用些好吃的好玩的诱惑他,又哄了哄他。


他接受了你的讲和,之后也都没有太大的反应,你也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以为他已经原谅你了。


于是,你便继续相亲之路。







她最近几个月都经常带着不同男人的味道回来。


很讨厌。


他的嗅觉太过灵敏,而她身上的味道又太浓。


这是不对的。


他知道人类和狐族不同,他们常有些应酬,也有着不得不和人接触的工作。


可这有些过分了。


毕竟,他们可是伴侣。


对他来说,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她精心照顾受伤的她,他们自然就是伴侣了。


而之前他有些夫妻义务没有尽到,也是因为受伤的缘故。


现在既然他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那一切也就该重回正轨了。


蜷缩在沙发上的白狐眯起眼睛,伸了个有些妖娆的懒腰,眨眨眼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拥有绝色容貌的美男子。


只除了,那不大听话的耳朵和尾巴。


他试了试,收了耳朵,尾巴就会露出来,要是收了尾巴,耳朵就又会冒出来。


这大概也是伤后元气大伤所致,他无奈摇头,又对着镜子琢磨。


抉择再三,他还是决定留着耳朵,隐去尾巴。


他见过她戴帽子,这一戴帽子,耳朵不就能完美遮住了吗?


他身量细长,肌肉薄削,从衣柜了翻了翻她的衣服,找了条直筒牛仔裤穿上,又拿了件卫衣。


卫衣宽松,牛仔裤也合身,再扣上棒球帽,他这一身俨然是个美少年。


狐族的审美非凡,虽然他自己对这身打扮不甚满意,但衣柜里也没有再合适的衣服给他,他也只能先将就一下了。


对于狐狸来说,想找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他一路寻着气味,看到了正坐在餐厅里的她。


她对面坐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青年,一身西装革履,手边还有个公文包。


最重要的是,和其他桌不同,他们桌上还放了点燃的蜡烛和一束玫瑰花。


小狐狸压低帽子,走进餐厅,低声问迎接他的服务生。


“这里还可以帮客人单独布置吗?”


“当然可以啦。”服务生示意他看向点了蜡烛的那桌,“您看,这就是我们根据客人需要额外提供的服务。您看您这边是需要求婚还是庆生,或者是像这两位一样相亲呢?”


“相亲?”


“是的呢,因为我们这里的环境特别好,像这两位这样来相亲的也是很多的,每一桌客人我们都会根据……哎您……”


小狐狸气得手抖,再看她对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笑得灿烂,他勾了勾嘴角,走了过去。


他站在他们的桌前,直奔着青年而去,他压低帽子,拍了拍他的肩。


“我说表哥,你还在这骗人呢?上次那个小姑娘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你,你,你胡说什么!”青年面有愠色,可见了小狐狸之后,眼中又有一闪而过的惊艳,“谁是你表哥。”他语气不像刚才那样冲。


“啧,做了坏事还不承认。”小狐狸摇摇头,“你最近身边可不缺人啊,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就是……”他动了动鼻子,又压低声音,“都是男人吧。”


“你!”青年彻底惊出了冷汗,他几乎有些哆嗦,“你到底是谁,你怎么……”


小狐狸伸手拿了他的公文包塞进他怀里,“我劝你呀,还是好好地做你的工作,骗人结婚生子的事,还是别想也别做了。”小狐狸拍了拍手,“要不然,我就在你公司里贴满……艳照。”


才见过两面的相亲对象落荒而逃,留下你和那个看起来未成年却语出惊人的少年近距离对视。


他动了动鼻子,“嗯,还好,只有一点点味道。这次先原谅你了,好好工作,我先走了。”


你哭笑不得地看着陌生少年的背影,可却不知为何他给了你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你这样脸皮薄的人,自然是没法在那个餐厅继续吃下去了,于是匆匆地结了账,又找了家公司楼下的小面馆吃了点了事。


这一下午,你都在想着这桩奇遇。


不过,这也算是件好事。


你把这件事和家里人一说,果然,他们不再执着于帮你相亲。只让你在工作中留心些,看到合适的千万不要放过。


你应付着挂了电话,按着刚刚那少年所说,认真工作。







好险。


小狐狸躲进暗巷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摸了摸发痒的尾巴根。


差一点,刚刚只差一点尾巴就要冒出来了。


他镇静下来,又想起刚刚的场景。


在外人面前,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给她留着面子。


可现在这样一想,他简直是要气得发疯了。


他之前在她身上闻到的各色男人味道,原来都是这么来的。






色气病娇负伤狐狸x以为自己只是养了只小可怜的你(下)见爱发电









夜目

孕期出轨,这样的男人该要吗?

最后一次,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原谅王平。


【1】

冯慧发现丈夫出轨,是在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

事情败露,始于一个小细节。

以前,丈夫回到家,手机随便放。那段时间,他的手机总是随手拿着,上厕所带着,洗澡也带着,放在桌上时,手机屏幕还总是朝下反扣着。

女人的直觉告诉冯慧,丈夫有事情瞒着她。

起初也没直接怀疑到丈夫是出轨这类事,毕竟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因此,冯慧只是在犯嘀咕,想知道丈夫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于是她趁着丈夫睡觉时,偷偷看了他的手机。

丈夫的好友,她大多认识,或者知道名字,但有一个昵称为“晔”的女性好友,引起了冯慧的注意。

冯慧点进去看了...

最后一次,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原谅王平。

 

【1】

冯慧发现丈夫出轨,是在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

事情败露,始于一个小细节。

以前,丈夫回到家,手机随便放。那段时间,他的手机总是随手拿着,上厕所带着,洗澡也带着,放在桌上时,手机屏幕还总是朝下反扣着。

女人的直觉告诉冯慧,丈夫有事情瞒着她。

起初也没直接怀疑到丈夫是出轨这类事,毕竟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因此,冯慧只是在犯嘀咕,想知道丈夫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于是她趁着丈夫睡觉时,偷偷看了他的手机。

丈夫的好友,她大多认识,或者知道名字,但有一个昵称为“晔”的女性好友,引起了冯慧的注意。

冯慧点进去看了一眼聊天记录,大概是丈夫太信任她,认为她不会翻看他手机,一字一句,均没有删过。

从聊天内容来看,丈夫和那女孩的相识是在半年前,当时他去南方出差一周,两人是在飞机上认识的。

冯慧看完了那些暧昧的聊天内容,又去看了看那女孩的朋友圈。

那姑娘爱旅行,爱美食,长得青春有活力,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晒很多自拍照,有一张照片,是姑娘在前,身后有人拉着她的手,并拍下她回眸一笑的倩影。

那只手,冯慧认得,是她丈夫的,因为戴着她结婚纪念日时送的腕表,但手指上没带婚戒。

翻了几页,只觉得整颗心都像被人拿着针在扎,实在看不下去了。

原来,当她孕吐最严重的时候,他正在飞机上和别人搭讪,当她到了孕后期,身体浮肿难受,辗转难眠时,他正在和别人热恋。

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但伤心也好,愤怒也罢,如今摆在冯慧面前的问题是,以后,她该怎么办。

 

 

【2】

离婚么?

以前她倒是想过,如果将来王平不忠,她一定干脆利落地走人。

但事情真的发生了,冯慧又犹豫了。

离婚的话,这腹中胎儿还要不要?已经七个月大,都成型了,现在引产那就是谋杀。

如果生下孩子,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这对孩子公平么?

她倒是可以选择再婚,但她已经29岁,这个年纪,带着孩子,又离过婚,哪那么容易找到合适的?估计能找到的,除了离婚的,就是丧偶的。

再说了,再找一个,就能保证那人不出轨?没准儿遇到个更不可靠的。

这些道理,根本不用父母和朋友劝说她,她自己也想得通。

冯慧想了一宿,直到窗外天空开始泛白,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决定去找那个姑娘聊一聊。

因为冯慧记住了那女孩的微信号,所以第二天一早便加上了她,女孩发来一句:“你是?”

冯慧直接在聊天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我是王平的妻子,我们见一面吧。”

女孩过了很久才回复,“好,在哪。”

两人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冯慧到的时候,女孩已经在了,因为咖啡厅里几乎没人,冯慧一眼就认出了她,径直走了过去。

当冯慧来到女孩面前,女孩显然也猜到了她的身份,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眼神有些复杂,“你好。”

 

 

【3】

冯慧坐在女孩面前,但没有等她先开口,女孩说道:“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他结婚了,如果知道的话,我不会和他在一起。你放心,我会退出。”

这和冯慧想象中的场景很不一样,她设想过,如果对方态度强势,或者出言不逊,她不介意来一场手撕小三的大戏。

但眼前这妹子礼貌克制,面带歉疚,让她没了打人的冲动,只剩下了糟心的感觉。

“你能想清楚是最好的。我来也是想告诉你,我不可能跟他离婚,他之所以一直没说自己是已婚,无非就是想体验下婚外情的刺激,或者恋爱的感觉,你还年轻,也很聪明, 没必要跟他在这玩这种暧昧游戏。”

该说的已经说完,女孩起身要走,冯慧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和他……发生过关系没有?”

女孩一愣,答:“没有。”

冯慧点点头,松一口气,虽然有点牵强,但在她看来,身体没有实质出轨,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当晚,王平回到家,情绪低落,面对冯慧时,眼里有闪躲和歉疚。

“你去见过她了。”

“见了。”

“对不起,我……”

“我希望只有这一次。”

“嗯,我保证。”

“饭好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

关于这件事,冯慧一个字都想不多说了,她相信,这只是丈夫的一次迷失,而她做了最明智的选择,对于婚姻中的小瑕疵,夫妻两人应当彼此包容。

 

 

【4】

这件事之后,丈夫似乎收了心。

三个月后,两人的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新生命的降生,给这个家增添了活力,之前那段小插曲,也没人再提,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但孩子四岁时,生活又给她上了一课。

这次丈夫不是和什么小姑娘搞暧昧,而是直接和一个夜店女郎发生了实质关系。

冯慧打电话给他时,他正和女人云雨缠绵,一直没有接电话。回到家后,冯慧质问他去了哪儿。他解释说和朋友喝酒去了,但浑身散发着酒店一次性沐浴露的味道,还有那股没有散去的体液味,是骗不过冯慧的。

她又问他一遍,到底去了哪儿。王平心虚,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背对着她换衣服,却不知道自己的后背有三条指甲的抓痕。

冯慧的心狠狠的疼,果然是偷腥只有零次和一万次的区别吗?

她不想再忍了,这次一定要离婚,抱着孩子回了娘家。

这期间,父母得知了此时,本以为父母会支持她离婚,没想到,父亲似乎很理解似的,对她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他已经来求过很多次,态度也比较诚恳,如果他能回头,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母亲说:“离婚是大事,必须想清楚,眼下她有孩子,年龄也大了,得为自己和孩子的将来考虑,父母离异对孩子的影响是很大的。”

儿子也总问她:“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想让爸爸给我讲故事。”

冯慧心里乱,始终拿不定主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冯慧发现自己又怀孕了。她心里的天平彻底向着“不离婚”那边倾斜过去。

她一直想要二胎,跟大宝做个伴,好不容易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怎么就要走到离婚的地步了呢?

说真的,冯慧不甘心。

而且,一旦离了婚,孩子怎么判?她不想让两个孩子没有完整的家庭和父爱。

思前想后,冯慧还是放弃了离婚的念头。

最后一次,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原谅王平。

 

 

【5】

怀胎十月,冯慧生了二胎,是个女儿。

住院期间,闺蜜来看望她。

冯慧见闺蜜脸色发黄,还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冯慧问闺蜜这是怎么了,闺蜜说:“那王八蛋出轨了,我正和他打离婚官司呢。”

冯慧微微一怔,但并没有表现出太惊讶,现在她是过来人了,男人出轨这事儿,在她看来也不稀奇,闺蜜的心情,她也可以理解。

只是……

“你们不是都有孩子了吗?”

“打了。”

“啊?他让你打么?”

“身体是我的,管他呢,我就是一想到他碰过别的女人,我就恶心要死,恨不得里里外外把自己洗一遍,更不想给他生孩子。”

冯慧知道闺蜜对丈夫的感情之深,也知道她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要孩子,能怀上不容易,所以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闺蜜会这么决绝地要离婚呢?

“你不是不易受孕体质么?你舍得打?而且你俩这么多感情,分了多可惜啊……”

闺蜜拧着眉头看她:“不舍得也没办法,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哎?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以为你一听那王八蛋出轨,肯定会支持我离婚。”

“我以前是那样的吗……”冯慧讶异。

闺蜜点头:“你眼里揉不得沙子。”

是么……

冯慧又想起了一周之前,当她看到王平酒店的消费记录时,她真的很淡定,她说,不管那女的是谁,如果再有这种事情,就让他净身出户。王平也发誓保证,绝对不会再犯。

其实这是继夜店女郎之后的第二个女人了。

直到这一刻,冯慧才意识到,她已经一次次妥协退让,早就没了原则。

别说沙子,就算是石头,她的眼里都能容得下。

这些年,她画地为牢,把自己束缚在笼中,早已不知道该如何逃脱。

那现在晚不晚呢?

她能不能也像闺蜜一样,做一次大胆的选择,不再等他浪子回头?不再等孩子长大再离婚,而是现在就说一句“老娘不伺候了,你爱咋咋地吧“,然后潇洒走人,去追求自由舒服的生活……

那又是一种什么样子的生活呢?冯慧竟然想象不出来。

正在这时,女儿哇哇大哭起来,她赶紧抱起女儿,掀开哺乳衣,给女儿喂奶。

闺蜜笑着说,“你现在真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啊!”

冯慧看着女儿粉嘟嘟的小脸,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忘了刚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似雾化如烟(不许连赞版)

【病娇】心心相印

*含黑化病娇男主,不喜勿入

*设定为接受完换心手术的你,突然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换心手术之后的所有情感都等同于是男主之前的情感

*文中人物三观不代卝表本人三观


-


医院内。


“手术很成功!”


左心房传来清晰又强烈的跳动声,你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耳旁都是医生们彼此间的欢呼雀跃,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多年以来的愿望在此刻终于得到实现。


居然…成功了吗?


与其他人不一样,你的愿望十分简单,只是想要一颗健康的,正常的心脏而已,因为先天性的因素,导致你不能做剧烈运卝动,永远只能待在室内,做最羸弱的那朵花。


你也...


*含黑化病娇男主,不喜勿入

*设定为接受完换心手术的你,突然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换心手术之后的所有情感都等同于是男主之前的情感

*文中人物三观不代卝表本人三观



-



医院内。



“手术很成功!”



左心房传来清晰又强烈的跳动声,你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耳旁都是医生们彼此间的欢呼雀跃,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多年以来的愿望在此刻终于得到实现。



居然…成功了吗?



与其他人不一样,你的愿望十分简单,只是想要一颗健康的,正常的心脏而已,因为先天性的因素,导致你不能做剧烈运卝动,永远只能待在室内,做最羸弱的那朵花。



你也想像别人那样,自卝由地在阳光下奔跑,所以你选择了做换心手术,据说还是一位好心人主动要求将自己的心脏提卝供给你的,尽管你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请问,换心手术对另一个人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吗?”



医生们纷纷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不会有影响的,每场手术前我们都会进行体检,况且为您提卝供心脏的是名十分健康的男性。”



得知了这个回答的你放心睡了过去,殊不知自己错过了医生们躲闪又欲言又止的眼神,在场的每个人都缄口不言。



怎么会没有影响呢,这可是换心手术啊…



-



术后的恢复出乎你的预料,你很快就能走下病床,甚至可以在外面进行小范围的奔跑,暖和的阳光照耀在身上,这些都是曾经不曾体会到的感受。



你不知道的是,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你,并因着你的开心而不自觉露卝出笑容。



“我可以知道那位与我换心的先生的姓名吗?我想亲自去感谢他。”



你找到了医院的负责人,却得到令你失望的回卝复。



“抱歉,我们有权卝利保护自愿者的隐私。”



会是谁做好事不留名呢,连换心这种重要的事情也不肯把名字告诉你,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越来越多的谜团在心里堆积,但你丝毫没有感到任何困扰,相反地,也许是这颗本不属于你的心脏使然,现在的你对一切事物充满了好奇心,感觉自己的生命都变得鲜活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你真希望能够快点见到那个好心人。



-



换心手术之后的第一次出现的异常反应,是你无意间路过一家咖啡厅时心脏传来的莫名悸卝动。



靠着窗边的男人只是静静卝坐在那里,简单的几个动作夺走了你所有的注意力,只是个陌生人却带给你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你不可避免地被他吸引,终于上前去问了他的名字。



“我是傅寒生,幸会。”



微凉的手握住了你,你有些讶异,因为自己之前的手就是常年带着凉意,现在拥有了这颗健康的心脏,你的掌心也是正常的温度了。



仔细观察面前的男人,他的面色有些苍白,时不时还会轻咳一声…



是身卝体不太舒服吗?



察觉到你关切的眼神,傅寒生给了你一个抚卝慰般的笑容。



“我很好,不用担心我。”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接连不断的咳嗽声再一次把你的心揪成一团。



不知为何,你心里产生了想要好好照顾他的想法,或者说是,很在意他。这个心思一出现,就连你自己都吓了一跳,明明只是见了第一面的异性,脑袋里怎么会多出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呢?



虽然一直盯着别人看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但你还是忍不住仔细端详他的面容,努力地想把他的样子记在脑中,直到后面对方已经把联卝系方式留给了你,你还是坚持要与傅寒生一路同行,原因是不放心他的身卝体。



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你第一次对一个异性产生好感。



-



“所以,你们就这样谈起了恋爱?”



朋友一脸震卝惊地听完了你讲述的与傅寒生的偶遇,而此刻你们已经成为了男女朋友,如胶似漆。



“是啊。”



像是命定之人一样,自从那次见到傅寒生后,你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了他,你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本该如此,或许你没有卝意识到这些奇怪的情感,都是发生在换心手术之后。



“那傅寒生…”



“不许你喊他的名字!”你怒视着朋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朋友也有些尴尬,讪笑着很快就找了借口离开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坐在你身旁的傅寒生露卝出得逞之后的微笑,只有你还迟迟沉浸在刚刚无名的怒火当中,怎么想也摸不着头脑。



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对男朋友的占有欲已经变得这么强了吗…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只有自己才是最适合他,最爱他的那个人呢。



-

三个月前,医院内。



傅寒生刚刚签完换心手术的协议,再过不久他就要被送上手术台,然后把那颗健康的心脏与你的交换。



“把我的心脏换给你,这样你就能感受到我的心情,我的一切感受,以及我对你毫不保留但从未说出口的喜欢。



盯着躺在病床卝上面色苍白的你看了好一会儿,傅寒生突然俯下卝身,在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他的目光既温柔又深情,只是做出的这个决定令人有些毛卝骨卝悚卝然。



“用一颗健康的心脏换来你对我的爱,这是最值得的事情,我心甘情愿。”



无论是咖啡厅里的初见,还是后来的每次偶遇,都让傅寒生难以忘记,他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回忆你的身影,想着的全部都是如何接近你,怎样构造出一个完美的身份接近你。



可是后来傅寒生发现太难了,你天生患有严重的心脏卝病,也没有喜欢别人的心思,整天饱受着病痛的折磨,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心疼不已,所以他决定充当那个为你捐献心脏的自愿者。



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傅寒生想要得到你,以及你全部喜欢的想法了,他把健康的心脏给你,这次换你来喜欢他就好。



————————


结局一张粮票即可解锁❤️


二八载

被你捡回家的小土狗x怕狗的你

《救命!只是想养宠物而已啊》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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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捡了只小土狗。


小土狗之所以被叫做小土狗,可能因为他是土黄色的,而且还特别好养活。


这只小土狗其实是你被逼无奈才捡的。


一连五天,每天下班之后你都能在家门口看到他。


你一来,他就立起耳朵,摇起尾巴,快乐地向你飞奔而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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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只是想养个宠物,可他们却把你当成对象这件事》



所有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捡了只小土狗。


小土狗之所以被叫做小土狗,可能因为他是土黄色的,而且还特别好养活。


这只小土狗其实是你被逼无奈才捡的。


一连五天,每天下班之后你都能在家门口看到他。


你一来,他就立起耳朵,摇起尾巴,快乐地向你飞奔而来。


你躲也躲了,赶也赶了。


甚至还叫了物业。


可之后你还是能碰到他。


他还是坚持不懈地想要和你回家。


终于第六天的时候,你关门慢了那么一点,他就和你一起进了门。


大眼瞪小眼,你和他四目相对,你败下阵来。


每天,你定时定点定量给他投喂狗粮,还给他买了水盆和牵引绳。


水盆倒是用上了,可这牵引绳,你根本不敢去帮他套上。


在宠物店老板的建议之下,你给他买了个嘴套。


虽然老板也和你说,他还这么小,牙怕都没长齐,根本用不上这个。


可是你这怕狗的人,自然还是心里打鼓,保险起见,你还是买了嘴套。


这嘴套,又叫止咬器,自然是要带在嘴上的。


可你本来就怕他,更不可能帮他把这嘴套带上了。


于是你还是请宠物店的小哥帮你做了个上门服务。


你真的庆幸自己找了人帮你。


你家这个小土狗今天的脾气比之前还要大,要不是有专业人士帮忙,还不知道你要怎么与他斗智斗勇才能让他乖乖戴上。


可止咬器带了不到一天,你就醒悟过来,带着这个虽然能够防咬,但他带着就吃不了东西喝不了水。


于是,在宠物店送货上门服务的几小时之后,你就又小心翼翼地拆开了止咬器。


他倒是很乖,没咬你,也没凶你。


你飞速地添水添粮,添过之后你就飞快地躲进自己的卧室里。


你正要关门,却发现伸进来一个小脑袋。


小土狗哼哼唧唧地叫着,一双眼睛渴望地看着你。


“你不能进来。”你对他摇头摆手,可他坚持不懈。







这是他的伴侣。


她给他吃给他穿,还会带他出去遛一遛,他对这样的生活简直太满足了。


更何况,这还是他自己挑选出来的。


出去遛弯的时候,他会听见别人感叹。


譬如,“这个嘴套也太涩了。”又或者,“他长得真可爱。”


经过一番研究,他发现这个嘴套还有些意思。


别误会,他说的不是东西本身,而是给他戴嘴套的她。


她的手指细长嫩白,有好几次他都要忍不住舔上去了,可看见她的神情,他就又缩了回去。


她为什么喜欢止咬器呢?


啊!对了,他听那人说过,这样会看起来很涩。


他舔了舔嘴唇。


他明白了,他要快快长大,好完成作为伴侣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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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读点故事

替嫁五年,正主归来,她褪下荣华,却遇拦路虎

将军: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人皮面具是种江湖传说,人们大多只听过,没见过。
我有幸,不但见过,现在它还戴在我脸上。只是五年了,我终究戴不住,要摘掉它了。

《鸠占鹊巢》

1

我看着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绝色女子。
绝色的意思,就是即使她哭得涕泪满面,仍然让人惊艳,看着赏心悦目。
我的公婆、我的爹娘、我的丈夫,仿佛都被她哭断了肝肠,错愕地看看她,再看看我,谁都说不出话来。
我当然知道他们错愕什么。眼前这个绝色女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我性子冷些,大概没有她那般柔软,招人怜爱。
我坐在厅中未动,抬头看我丈夫,朝廷新封的镇北将军:“将军,你娶的到底是蒋家的小姐,还是你的妻子?”
我丈夫看看我,再看看地上站立的...

将军: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人皮面具是种江湖传说,人们大多只听过,没见过。
我有幸,不但见过,现在它还戴在我脸上。只是五年了,我终究戴不住,要摘掉它了。

《鸠占鹊巢》

1

我看着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绝色女子。
绝色的意思,就是即使她哭得涕泪满面,仍然让人惊艳,看着赏心悦目。
我的公婆、我的爹娘、我的丈夫,仿佛都被她哭断了肝肠,错愕地看看她,再看看我,谁都说不出话来。
我当然知道他们错愕什么。眼前这个绝色女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我性子冷些,大概没有她那般柔软,招人怜爱。
我坐在厅中未动,抬头看我丈夫,朝廷新封的镇北将军:“将军,你娶的到底是蒋家的小姐,还是你的妻子?”
我丈夫看看我,再看看地上站立的那个与我一般长相的女子,铁青着脸,沉默不语。 


我等了一会儿,他只是将我俩瞄来瞄去,不说话。我低头笑笑,到底不是本主,鸠占鹊巢,占得住一时,占不住一世。
我向那女子伸手:“药水给我吧,咱俩也该换过来了。”
女子停止抽泣,看了我一眼,低头轻移莲步,走上前将药水递给我。
我打开瓷瓶,鲜红的药水如血。我将它倒于手上,搓一搓,双手敷面。
很快,我听见厅里的众人皆小声惊呼。我知道,药水生效,我的面具掉了。
我命身后丫鬟取铜镜来,低头一照:我不再闭月羞花,镜里的面貌清淡无味。
五年后,我还是被打回原形——一个丫鬟。
站在地上的女子,才是镇北将军真正该娶的人,蒋家大小姐。
而我,是她的贴身丫鬟。

2

当年我被带到她身边时,我们都只有十二岁。她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我是逃难在外的孤女,我们相比天上地下。
我到她身边时,蒋家正妻失宠,她和她母亲正被庶母和庶妹压制得头都抬不起来。
概因镇北将军府到蒋家订亲求娶。蒋家只有嫡庶两女,镇北将军有权有势,他的公子娶了蒋家哪个女儿,哪个女儿的母亲便在蒋家说一不二。
我这小姐虽嫡女,母亲却懦弱,又不如庶母受宠,被步步打击,若在皇室怕是此刻早入了冷宫。
我是她的丫鬟,自然与她休戚相关。再者,我看她被欺负,整日委委屈屈、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知为何便心疼起来。
我教她如何在她爹面前表现得聪明伶俐、善良友爱。教她如何不着痕迹地为她母亲说话。我还教她,怎样树起防心,躲过她庶母、庶妹的明枪暗箭。
她本聪明,我教她的她颇能举一反三。不出一年,她不但被宠如明珠,还能与我筹划着,反过来将她庶母一军。
我颇欣慰,小姐在府里立起来了,丫鬟的日子便好过了。


她有时会问我,怎么能明白那么多人心阴暗,教她那么多诡道法子,把见过世面的蒋老爷都蒙哄过去。
我笑言,我是从哪里来的,逃难来的。她在府中金尊玉贵地长大,而我自小,不看透炎凉冷暖恐怕活下去都难。
我与她一同在府中明争暗斗,情谊自然不比寻常。
她庶母已经被我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给按得死死的,无法兴风作浪。
我们几乎没吃过亏。毕竟她庶母只是图些府中大权,和我这种不用心便得死的人没法比心机。
我最后一次出手,是她庶母想诱我投靠她,拿些银钱引我动心。
我自然不从。我将来规划的是跟着小姐进将军府,哪里是这些蝇头小利可诱。


可她庶母好歹在府中还能说上话,见我不从她恼羞成怒,趁小姐不在,拿个由头命人乱棍打我。
我当时心里便是一凉,只怕今日命丧。谁知我被打得皮开肉绽,眼看上不来气时,小姐回来了。
我仍记得,她情急下连喝住下人的工夫都没有,合身扑在我身上,将我护在下面。
下人一惊,手一偏,棍子打到她头上,鲜血直流,差一寸便到脸上。
大户人家的小姐被下人打到差点破相,还是庶母指使,传出去简直笑话。
蒋老爷闻听大怒,再加上小姐的梨花带雨,我的话里藏刀。她庶母本就有失宠迹象,这下真的全盘皆输。
我的小姐订到镇北将军府,这件事稳如磐石。

3

我躺在下人房榻上,将养我满是伤痕的身体。小姐哭肿眼睛,端着亲手熬的汤药来,亲自喂我,推托不得。
我看着她为我流泪担忧,当下心里一热。能扑上来替我挡棍子的人,当真不多。
我握住她的手,心里暗自说,不管她扑上来时是为了救我还是施展苦肉计扳倒庶母,我从今日起,只真心待她。
我还在暗想,她已经开口,她说不管我帮她是真心还是为了跟她嫁到镇北将军府,摆脱丫鬟身份做个侍妾。今日我没有叛她为她挨打,她今后只真心对我。


那一日不管何时想起,我都会微笑。打我出生,这么暖和的时候不多。
扳倒庶母,即将嫁到镇北将军府,这两件大喜事同时发生,她顿时轻快了许多。
府里没了对头,没人等着害她,她借个个时节赏花踏青拜月游湖,不再像从前拘在府中不敢出门。
蒋老爷心疼她差点破相,也不过分拘她。
全府只有我劝她,快嫁人了,不能总是任性出门。
可她之前被压得着实喘不上气来,一旦放松了,不是那么容易被拘得住的。
见我劝得多了,她索性出门不再带我。
我一个丫鬟,即便和小姐再亲密,毕竟尊卑有别,也只能闭嘴不说。所幸婚期快到,再由她玩几天也就该收心嫁人了。
不出两月,婚期快到。我忙着替她准备嫁人琐碎,无暇顾她,只知她日渐沉默消瘦,却也实在没空留心。
我就疏忽了两个月,她便出事了,还是在嫁人前一天。

4

那天我为她清点嫁妆,准备出嫁,忙至深夜。她只沉默看我忙碌,抿嘴并不说话。
我觉得异样,去问她,她死死盯着我,支开众人,眼睛通红。良久,突然开口说了句晴天霹雳,她不嫁了。
我晃了晃身子,险些跌倒。想想她之前情形,心里一直怀疑又不敢说的事浮出来:“你心里有人了?”
她点了点头,不等我问便交代,那人是个读书人,他们在外偶遇,几个月间便许了终身,约定生死相依。
我问她,眼看要嫁人了,便是心里有人又能怎样。
她下面说出的话更让我如耳边炸雷:“你替我出嫁!”


她脸色潮红,带着孤注一掷生死不理的决绝,对我快速说出计划。
书生祖上是江湖人,有世间传说已久的人皮面具。
她要我们互换,说她带我出门的时候,书生早已将我面貌画下。如今面具造好,我们只要戴上,便变换了相貌。
我替她出嫁,她夜奔去找书生。
我扶额,深觉我这小姐陷入情中,神智全都不在。
我苦劝她,奔者为妾,她这么一跑,无媒无聘,将来嫁人连婚书都不好写。
她不怕,两情相悦要什么婚书。
我又说,她花容月貌,从此隐于面具,想摘时她也不得摘,万一被人认出来一世尽毁。


她轻笑,说书生爱的是她的人。
我实在无法,便说人皮面具若不牢靠掉了,我们全都要倒霉。
她拿出两张薄如蝉翼的面皮来,告诉我人皮面具没有书生家祖传的药水,至死不掉。
只是我仍不愿意。
她突然冲我跪下,泪如雨下求我成全。


她说:“将军府的荣华富贵我都给你,你用心为我筹谋,不也是为了不做丫鬟,跟我到将军府做屋里人吗?现在你不用做屋里人,我直接将正妻之位让与你!”
我深深看她。她头上为我挡棍,少了块头发,如今才长出稀稀拉拉一缕。
我闭眼,咬牙说:“我帮你。”
她大喜,我接着一字一句:“我为的是你救我的情义。要不然,我也是有傲气的,我宁愿身为丫鬟进将军府打根基,也不愿顶着你的名义做什么正妻。”

5

那夜我与小姐对坐流泪,直至天明。
天亮之后,她提包袱与书生私奔去,我坐花轿进将军府做主母。
拜堂洞房,皆是我替。我变成蒋家大小姐,镇北将军府少主母。她变成偷了金银细软奔逃的丫鬟。
将军府人丁简单,就我丈夫这一根独苗。
只是这独苗却是个纨绔子弟,成日听曲看戏,架鸟玩鹰,气得我公公吹胡子瞪眼。


听说太子未废时,还曾青眼于他,属意他做女婿。
只是此事刚订没多久,太子被废,他的独生女病死。
现在看来,幸亏此事未成,否则太子的女婿是个纨绔子,传出去丢了太子面皮还连累将军府。
如今我既嫁了他,便不会叫他这么浪荡下去。
看准他吃软不吃硬,我便先日日投其所好,学他爱唱的曲爱听的戏。只是学得不成章法,唱出来连院子里那只鹩哥都不如。


我喂他养的鸟逗他训的鹰,什么好给它们吃什么,不出数月将那几只扁毛喂得圆润如猪。
他见府里终于有人与他同好,跟他一起不务正业,倒也看我新奇起来。
只是我五音不全,唱戏唱得他头疼脑热,实在睡不着便起来指点我一二。我学得认真,悟得快,他也教得渐渐勤快,每日天不亮便拉我起来吊嗓。
我将他的鹰养肥,他气得火冒三丈,责令我日日遛鹰,给他遛瘦为止。他怕我伤着他的鹰,亦步亦趋在我后面跟着。
一来二去,我与他日渐亲密,慢慢变得无话不谈。
我又会做美食、会讲故事,他便越来越喜欢围着我转,出去得都少了。喜得镇北将军夫妇直夸讨了个好儿媳。
每日我都讲故事给他听。从我逃难的见闻,到民间流传的皇家秘辛,变着法给他讲得有趣些。
他说我比说书人讲得好,都不用到茶馆去听书。
有一日我兴起,给他讲了个他祖辈的故事。


镇北将军是世袭的,因为他有个好曾祖,少年时平民乱、打地痞保一方平安,壮年时参军打蛮夷,屡立战功救下无数百姓。民间传说中,他是神一般的英雄人物。
我丈夫虽知道自己曾祖战功显赫,却着实没听过民间传说。我公公谨慎,不敢讲祖辈英雄,怕我丈夫从小桀骜,知道了更是骄纵。
我如今一件一件地讲给他听。
他初时听得兴致勃勃,后来越听越沉默,只是眼睛精亮起来。
打从我讲完老镇北将军的种种事迹,我丈夫走路都挺直腰板,呼呼带风。
他从小习武,文韬武略均有名家教授。只是他玩心太重,不甚用功。
如今重新捡起再学,他颇聪明,下了死力气,晨起舞剑,挑灯夜读,再不在外间流连。不出一年,他的师傅们都说他如今在同辈中已经佼佼。
我逃难路上,多听民间传说,当今朝中乱象重重。
太子被废,夺嫡者甚多。


我将路上听到的传闻都说与他听。他家中太平,乡土安宁,不像我一路逃难过来,听闻见识都多。
他细细听我说民间传言,眉头皱得死紧。我穿插着再讲讲历朝来保国卫家的义士风骨,说得他深夜仍端坐书房思虑,与公公探讨朝中形势。
公公恨不得到祠堂给祖宗上香,谢祖宗保佑他这棵独苗终于懂事。
思索几日后他对我说,朝中如此下去,必有大乱。身为男儿当有一番作为,拨乱反正才不枉曾祖打下的名声。
很快,我丈夫的话应验。

6

朝中四皇子联合北疆蛮夷起事,据说四皇子登基之日便有十六州送与蛮夷。
当下皇帝偷偷离京躲避,一时烽火连绵,战事频起。
镇北将军守疆御敌义不容辞,我丈夫跟着公公入了军中。从传令兵做起,再到先锋官,从小小战功到斩获蛮夷首领数十个,我丈夫同他曾祖一样,成为民间传说中的英雄。
这些事我丈夫写给我的信里一概不提。他只同我讲,想念我给他讲故事的时光。时不时在战地中拈一朵花,拣几块漂亮石子,差下人从两军阵地为我送回。
我婆婆年老,由我在家打理将军府一概事务,将府里理得清清楚楚。
我既为将军府少主母,当尽力为他免去一切后顾之忧,由他安心立功去。


闲暇时看看他送回来的干花,把玩他为我拣的石子,却也不由低头笑笑。我这个丈夫,傻得可爱。
我丈夫最后一战带兵打败蛮夷,少年成名在此一役。可毕竟大军都在边境,鞭长莫及,四皇子早于京城控了局势登了基。
四皇子派人传话,前事一笔勾销,只要效忠,镇北将军府仍是世袭罔替。
我公公和一干军中将领见事已如此,也只能暗叹一声接受提议,跟四皇子和和气气。
我丈夫却不愿意。他回来后总是叫我一遍遍给他讲故事,讲他曾祖、讲民间传说的忠臣义士。
我眼见他神情阴郁,每日闷闷不乐。我虽想和他朝朝暮暮,可我更愿意我丈夫身为男儿,在这世上风发意气。


我便劝说我丈夫,给公婆找个容身之地,我自尽力伺候尽孝。而他,自去干他的事。今后是生是死,都由心去。家里我自能料理清楚。
我丈夫想了一夜,终是在清早不告而别。带着他在战场上培养的心腹,往京城去讨伐四皇子,勤王护驾去。
这件事本是找死,谁知我丈夫数次九死一生,竟也真的做成。我丈夫拥立废太子登基,四皇子被我丈夫带兵围住,贬为庶人。
我公公上表请辞,称年纪老迈需将养身体,乞皇帝将镇北将军之位与我丈夫。
皇帝答允,亲自为我丈夫加封,而我夫贵妻荣,成为真正的将军夫人。
就在这时候,我这小姐哭哭啼啼回来了。

作者/毒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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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载

被遗弃的粘人灰喜鹊x一心想给他找个对象的你

《救命!只是想养宠物而已啊》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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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系列文:粘人精病娇兔子x摸鱼时激情下单的你 

《关于只是想养个宠物,可他们却把你当成对象这件事》



所有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养的灰喜鹊很粘人。


几乎是到了和你寸步不离的程度。


你每天出门的时候,都要提前预留出一段和他分离的时间。


这段时间他会一直缠着你,飞到你的肩上蹭你的脸,或者飞到你手边蹭你的手心,要你摸摸他。


他的毛很顺,毛色也漂亮,更何况又是你自...

《救命!只是想养宠物而已啊》系列

同系列文:被你捡回家的小土狗x怕狗的你 

同系列文:色气病娇负伤狐狸x以为自己只是养了只小可怜的你 
同系列文:粘人精病娇兔子x摸鱼时激情下单的你 

《关于只是想养个宠物,可他们却把你当成对象这件事》



所有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养的灰喜鹊很粘人。


几乎是到了和你寸步不离的程度。


你每天出门的时候,都要提前预留出一段和他分离的时间。


这段时间他会一直缠着你,飞到你的肩上蹭你的脸,或者飞到你手边蹭你的手心,要你摸摸他。


他的毛很顺,毛色也漂亮,更何况又是你自己养大的,自然也就爱不释手。


因此迟到过几次之后,你也就有了经验,总会提前留出至少半小时安慰他一番再出门。


说起来,这只灰喜鹊还是你在小区树下捡到的。


当时你看着喜鹊妈妈绕着这只灰扑扑的小东西飞了几圈,又尝试了几次救他,但最终还是因为救不了而放弃,突然就心疼起来。


于是你就把他带回家养了。


这小东西很乖,不吵闹,也不怕人。


他和你尤其亲昵,家里有客人的时候,他会更粘着你,像是有些怕生似的。


但只要你在他身边,他就十分的温驯和听话。


在家里,他可以说是半放养的。


你给他买的笼子几乎没怎么用过。


就连吃东西,他也是从你手里吃。


他聪明得很,甚至于一次之后就懂得怎么用洗手间。


养他实在是省心又省力,而且他还很漂亮。


他的基因如此优秀,他也大了,你总想着给他再配个母的喜鹊。


从他能飞起来开始,你其实就有了把他放飞找对象的心思,可几次打开窗户让他飞的时候,他总是在你视线范围内飞上一圈之后就又飞回窗台上。


有的时候,如果你把纱窗关上,他还会急得啄窗子。


于是放飞就这样搁置了。


可总这样也不是办法,他总要有自己的伴侣的。


于是你常常带他出去遛一遛,尤其是去喜鹊多的地方,盼着他能够和哪个小喜鹊看对眼,早早过上幸福的家庭生活。


可每一次你都是失望而返。


他看起来对别的喜鹊或是鸟儿一点都不感兴趣,即使是出门也只在你附近飞。


哪怕是飞得远了一些,也大多是为了给你摘一两只果子。


你摸着他的羽毛,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只能亲亲他的羽毛以示感谢,“谢谢你。一人一个好不好?”


你把果子放在他嘴边,可他却叼了梗又放回你手心里。


好几次,小区里的邻居都惊叹于他的听话和懂事,纷纷凑过来看。


可这种时候,他又会表现出对这些人的一些敌意,他会张开翅膀飞一圈驱赶他们。


样子有些凶巴巴的。


“哎呀,凶的咧!还护食呢。”围观的人这样说着,慢慢四散开来。


你叫他回来,他落在你手腕上,大眼睛看着你,蹭蹭你的手臂,看着又乖得不行。


眼看他步入成年,可你还没给他找到合适的对象,这样优良的基因浪费实在是可惜,你于是又打起了宠物医院的主意。


因为养他,你认识了个宠物医生,他店里也有一只灰喜鹊是他收养的。


你问过他的意见,打算带着你家的漂亮小鸟去看看。







“都这么大了。”医生对你笑笑,“是该考虑大事了。来。”他取下了鸟笼,打开笼门,放出一只比你家这只小一些的灰喜鹊。


你屏住呼吸观察着。


医生把他们两个放得很近,小母喜鹊很明显有些兴趣,可你家的这一个却很快飞走,钻进你的毛衣领口里趴着。


你有些尴尬地把他拿出来,又试图把他们放在一起。


可这并不奏效,他很快又飞回你肩膀。


“看来你家的小喜鹊有自己的想法。”医生笑了笑。


他说着,你家的这个还一个劲儿地往你衣服里钻,弄得你满脸通红,只得逃也似的离开宠物医院。


路上,他似乎比往常更粘你了。


等红灯的时候,他一定要落在你的大腿上,等到你启动,他才停在前挡风玻璃附近看着你。


你无奈地对他摇头,“你还真是。”


你顺路买了些晚上的食材回去,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


你把他爪子消了消毒,就进了浴室。


没想到,他也一起跟了进来。





后文爱发电


是漂亮小鸟!





夜目

我的丈夫是“药娘”

在朋友们的起哄下,我笨拙的和陈宇喝了一杯交杯酒,羞羞怯怯地秀了一把恩爱。

我根本没有留意到,他的朋友们眼中集体流露出的怪异之色。


【1】

女人千万不要在老公的朋友面前秀恩爱,不然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笑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个只有你不知道的秘密。

我和陈宇是相亲认识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陈宇是个特别完美的人。

完美到什么程度呢?

五官精致、身材挺拔、才情兼备、知冷知热、双商在线……总之,一切美好的词用到他身上都不过分。

更重要的是,他能迷倒万千少女,偏偏只钟情于我。

我是个深受传统思想影响的女孩子,在我的认知里,女孩子的第一次就应该在新婚夜,留给那个和...

在朋友们的起哄下,我笨拙的和陈宇喝了一杯交杯酒,羞羞怯怯地秀了一把恩爱。

我根本没有留意到,他的朋友们眼中集体流露出的怪异之色。

 

【1】

女人千万不要在老公的朋友面前秀恩爱,不然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笑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个只有你不知道的秘密。

我和陈宇是相亲认识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陈宇是个特别完美的人。

完美到什么程度呢?

五官精致、身材挺拔、才情兼备、知冷知热、双商在线……总之,一切美好的词用到他身上都不过分。

更重要的是,他能迷倒万千少女,偏偏只钟情于我。

我是个深受传统思想影响的女孩子,在我的认知里,女孩子的第一次就应该在新婚夜,留给那个和自己共度余生的人。

要是换做别的男孩,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怪咖,可是陈宇不一样,在这方面,他居然和我保持着高度的默契。

所以,当他深情款款向我告白时,我藏匿已久的少女心怦然而动,我们顺其自然谈起了恋爱。

和陈宇在一起的时候,空气中都弥漫着棉花糖的味道。

 

 

【2】

确定关系后,我提出要见见陈宇的朋友。

他是这样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们的:

“我家林妹妹初来乍到,以后请多多关照哦!”

这甜甜腻腻的开场白深得我心。

在朋友们的起哄下,我笨拙的和陈宇喝了一杯交杯酒,羞羞怯怯地秀了一把恩爱。

我根本没有留意到,他的朋友们眼中集体流露出的怪异之色。

“陈宇,你就这样被林妹妹降服了?”

“我心甘情愿为林妹妹画地为牢。”陈宇脸红了。

这样的话,让我觉得在他朋友面前挣足了面子。

谁不想自己在另一半的朋友眼里是个特别的存在呢? 

不过陈宇的朋友倒是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问他:“陈宇,你的朋友们怎么都看起来怪怪的?”

陈宇逐渐收起脸上的一抹浅笑,反问我:“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总觉得,他身边的朋友不多,且大多都是异性,仅有的几个同性朋友嘛,怎么看都觉得阴柔并济阳气不足。

管他呢,想到陈宇主动在朋友面前宣誓我的重要位置,我就觉得甜蜜。

他能一丝不苟地为我剥虾,能轻轻柔柔地为我拭去嘴角残留的饭渍,也能放下男孩子的小傲娇去为我买卫生巾。

这就够了。

 

 

【3】

很快我们就开始谈婚论嫁了。

陈宇家境富足,爸爸在我们当地经营着一家知名房企,妈妈在丈夫事业稳定后安安心心做起了家庭主妇。

丰厚的彩礼满足了我爸妈小小的虚荣心,更是在亲朋好友面前风风光光地炫耀了一把。

怕是这个城市里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林可欣嫁给了大款——的儿子!

我家虽然条件也不错,但还是和陈家差了一大截。

为了奠定我在婆家的地位,我爸妈也大大方方地给我准备了相应的陪嫁。

陈宇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把这些礼金悉数收了起来,说留着以后给林妹妹买礼物。

我本来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但想到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他的就是我的,便很快释然。

然而新婚夜,想象中的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并没有到来。

陈宇说今天折腾了一天,实在太累了,再加上他喝了好多酒,身体有些不舒服,仅仅拥抱了一下就留给我一个背影。

很快,耳边便响起他均匀的酣睡声。

天知道为了这一天,我还偷偷看了许多岛国小电影,做足了心理建设。

可是此刻,原本的那些小紧张小期待,都被陈宇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击了个粉碎。

我在郁闷中度过了新婚夜。

接下来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他不是状态不好,就是出去应酬。

更可气的是,连我大姨妈也来凑热闹。

于是那事儿就拖了下来。

 

 

【4】

结婚没多久,婆婆就开始旁敲侧击催我们生孩子。

我有苦难言,我和陈宇还没有同房,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怎么可能生出孩子来。

可是这些怎么好意思跟婆婆开口,我每次都支支吾吾地敷衍过去。

还好婆婆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开始明示暗示陈宇,并偷学了一些催情的小技巧,甚至放下女孩的娇羞百般挑逗他。

当我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向他款款走去时,在陈宇的眼神中看到的居然不是情欲,而是不安。

他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挑战失败,我的自尊碎了一地。

陈宇见我羞愤到哭泣,语无伦次地说,他一直以为我还没有准备好,所以才不敢碰我。

还说我在他心中就像仙子般圣洁,不敢轻易亵渎,让我给他点时间。

他的回答令我很感动,我想他一定是疼我惜我,才这样对待我的。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做一个好妻子。

 

 

【5】

终于有一天,陈宇在朋友圈宣告:从今天起,戒烟戒酒,积极造人,朋友们勿扰!

其实陈宇基本上没有酒瘾,我也从来没见过他抽烟,不过他能如此认真对待,我想一定是足够重视我吧!

那一夜,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我终于尝到了人生第一次。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成了我们俩之间唯一的一次。

事后,我把头埋在陈宇并不健壮的怀抱里,想要继续与他温存时,他却下意识地躲开了。

接着,他去卫生间洗了很长时间的澡,我都快睡着了他才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陈宇跟我说,爸爸在外地有个项目,要他过去盯着。

我依依不舍地送他离开。

接下来的一个月,大姨妈没有如期而至,我忐忑不安地测试了一下:两道杠。

我中奖了!

公公婆婆喜出望外,让我赶紧把工作辞了在家养胎。

还买来最高档的补品,把我当皇太后一样供起来,照顾得无微不至。

陈宇听到我怀孕的消息,连夜开车从外地赶回来。

他激动地看着我的肚子,嘴里喃喃着终于成了。

看着大家高兴,我也很开心,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我却能一击即中,这中奖几率不是一般的大。

大概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才会如此幸运。

 

 

【6】

可是好景不长,怀孕不到三个月的时候,我意外流产了。

一家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悲痛之中。

婆婆红着眼睛安慰我,说也许这个宝宝和我们家没缘分,让我好好把身体养好,再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可是陈宇的反应却很奇怪,他觉得既然宝宝在我的肚子里,我就应该为宝宝的安全负责任。

他气急败坏地跳着脚,“你怎么能那么不小心!连个孩子都保护不好。你根本不知道我做了多少努力……”

婆婆脸色一变,赶紧大声喝止他,“你给我闭嘴,你难过,可欣比你更难过。”

陈宇这才慢慢冷静下来,不情不愿地向我道了歉。

我很感激婆婆为我解围,同时也很委屈,很内疚,经常以泪洗面。

出了小月子,到医院复查的时候,我特意咨询了医生流产的原因。

医生说原因很复杂,不过但凡前三个月流产的,大多都是胚胎质量不好,这是优胜劣汰的结果,不要有心理负担。

得知我之前没做过婚检,医生建议我们夫妻二人做一次全面的生殖检查。

我当时就让医生开了单子,做了一些项目。

回家后,我让陈宇也去做个常规检查,陈宇不大高兴地同意了。

 

 

【7】

陈宇的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精子活性很低,并且畸形率达到了98%以上。

也就是说,我们要想拥有一个健康的孩子,自然受孕的可能性太小了,并且很容易形成习惯性流产,搞垮我的身体。

陈宇抱着我,满脸歉意:“老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那一刻,我泪水哗哗直流,不知道是洗清冤屈的喜悦,还是被陈宇的浓情蜜意所感化。

接着他提出来:“我们去做试管婴儿吧!”

我一时还接受不了,我周围有做试管婴儿的,据说过程很痛苦,还不一定能一次成功。

但是谁叫我爱陈宇呢,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尝试。

我们很快开启了试管婴儿计划。

常规查体、促排卵、检测激素、取卵、移植……

尤其是取卵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感受着长长的穿刺针带来的疼痛,心中想着,坚持住,一定要为陈宇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

半个月后的抽血检查,显示我怀孕了,只是孕酮有点低,情况不太妙。

果然很不幸,胚胎在40多天的时候生化了。

第一次试管宣告失败。

 

 

【8】

这次流产,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夫妻关系。

我很明显地感觉到,陈宇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失望。

我说没关系,我们还年轻,还可以再做,可是陈宇却似乎在躲避我。

也许陈宇心中一直有种对孩子的执念吧!尽管我不知道这种执念从何而来。

直到有一天,我提前从娘家回来,正要上楼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婆婆质问陈宇的声音。

婆婆:“怎么又没钱了?你们结婚的时候收了那么多礼金,都花到哪儿去了?”

陈宇:“妈,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钱真不经花,就那点钱,早被我和可欣花完了。”

天地良心,我爸妈可是给了30万哪!还有其他亲朋好友的。我连一分钱都没见到,怎么就花完了。

婆婆:“上次外地那个项目,你就不该主动要求去。你爸都安排给了刘经理,让你好好在家陪着可欣的,唉,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小宇,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又跟那些人鬼混在一起了?”

“小宇,你都已经结婚了,要好好对可欣,让她赶紧为咱们家生个宝宝啊!”

接下来陈宇没说话,一直在保持沉默。

那些人是谁?还有和谁鬼混?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我猜婆婆说的应该是他周围那几个阴阳怪气的女装大佬吧!

不过这些人除了服饰怪异,倒不像是能干什么坏事儿的人。

还没等我琢磨明白,陈宇居然干了一件让我大为尴尬的事情。他把欧式婚床上的螺丝卸掉了几个,这样一来,我们躺到床上,便能听到床晃动的声音。

我几次提醒他,婆婆就住在我们楼下,这样好像我们天天都在干嘛似的。

陈宇说没关系,就是让他们听的,听到了他们才放心。

并且平时在餐桌上,陈宇还有意无意说最近工作太辛苦,肾都透支了之类的话,让婆婆多做些补身子的菜品给我们吃。

婆婆听了眉开眼笑,说这才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我臊得脸上一阵阵发烧。

关键是我们什么都没干啊。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9】

心里一直有事儿,我感觉最近精神都不大集中了。

我最喜欢的两件蕾丝内衣,接连都找不到了。

我问陈宇有没有看到,他却说丢了就丢了,想要的话他再给我买就是了。

我怀疑是流产之后记忆力下降了,说不定哪天它们就自己蹦出来了呢。

陈宇依旧早出晚归,有时候还要应酬到大半夜。

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只说是生意上的事,让我不要过问。

一天半夜,陈宇回来很晚,他以为我睡着了,把手机扔到床头,就去洗澡了。

他的手机屏幕一直在闪,我按耐不住好奇心,趁机偷看了他的聊天记录。

还没看到一半,我觉得我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他们的聊天内容,像一个炸雷,正好砸在我头上。

陈宇居然在一个“药娘”群里,那个群主,是卖各种变性药的。

原来陈宇从青春期开始,一直在服用变性药,中间断过几年,工作之后就又开始了。

他最后一次买药的日期是我们结婚前一周。

他在群里说:“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子,并且足够爱我,一定能骗过去的。”

“精液化验单?当然是我伪造的,还好跟你们学到了,我是真不想跟一个女人做那事,只好委屈她做试管婴儿了。”

“能骗多久是多久吧,先让她把孩子生了,给父母一个交代。之后再跟她坦白,给她一笔钱,反正孩子也有了,她要想离婚就随她去吧。”

他还说自己的“宝贝们”都藏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那里是他的秘密花园。

还有朋友圈那条关于宣布造人的心情,原来只对我一个人可见。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条件那么好,却对身边的莺莺燕燕视而不见?为什么他的同性朋友一个个阳气不足偏爱女装?

他们都知道,他是一个“药娘”,他以后是要当女人的。

唯独瞒着我。

也许我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和谈资而已。

第二天,我在储藏室的角落里发现了陈宇私藏的变性药,里面还有许多女装和女士内衣。

我丢失的那两件内衣,就在其中。

想象着陈宇每天服完变性药,化上精致的妆容,再穿上女装和高跟鞋,在储藏室的镜子前孤芳自赏的一幕,我觉得恶心。

 

 

【10】

我把这些内容全部都拍了下来,拿着去问陈宇。

陈宇先是吃了一惊,脸色忽然变得煞白,接着浑身散发出一种被人窥见小秘密的癫狂。

他歇斯底里冲我喊:“林可欣,亏我那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偷窥我的隐私?”

我第一次气势汹汹怼他:“陈宇,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骗到我生完宝宝为止吗?我怎么也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陈宇脸上现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他跟我坦白了。

在青春期的时候,他爸妈因为忙于生意,除了给他钱之外,基本十天半月见不到一次面。就是在那时,他由于好奇,对青春进行探索的时候,歪打误撞进入了一个“药娘”群里。

自从接触到这些东西,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们更喜欢称药为“糖”,似乎这样就能缓解药物和人生的苦味。

而在青春期吃糖,则能获得最大的药效。

爸妈给他的钱很充足,他在买药这件事上从来不会手软。

后来婆婆专职回家照顾他,很快发现了他的秘密。

婆婆跟他沟通的时候,采取了强制手段,迫使他退出了那个群,导致他心理逆反,差点抑郁,然后找了心理医生对他进行疏导。

可是那时候已经晚了,陈宇已经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

成年以后,没有了母亲的限制,他再一次进了“药娘”群。

但是他心理不够强大,受不了外界的目光,所以决定先结婚生子,再慢慢实施自己的“变性计划”。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会选中我?”

陈宇如实相告:“因为你单纯,生活圈子干净。”

好可怕的理由。

 

 

【11】

我提出了离婚,陈宇跪下来求我,让我帮他生个孩子。

婆婆甚至说,只要我肯生下陈宇的孩子,就把现在住的别墅给我,再给我一大笔钱。

我严词拒绝了。

因为我不是代孕的工具,我只想找一个心意相通的人共度余生而已。

在这场婚姻中我已经被折磨得伤痕累累了。

老天爷还算公平,宁愿让我流产两次,都不肯因为一个孩子把我们栓在一起。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对未来,对爱情,我仍旧心怀期待。


Dodomore

论破镜重圆耽美文原配如何引发火葬场(一)

排雷:两个男性角色高中时有过一段青涩的感情,但是破镜没有重圆!没有!

有一些病娇元素,但是主要在后期。

灵感来自意大利作家写的《鄙视》,但内容可以说是毫不相干了。

切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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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蒋子辰发现你最近显得有些冷漠,这种冷漠并不是说你不关心他了。


正相反,出门买菜之前,你还是会问他今晚想吃什么,饭后散步的时候,你也会用温柔的声音关心他的身体。


但是当他想要亲近一下的时...

排雷:两个男性角色高中时有过一段青涩的感情,但是破镜没有重圆!没有!

有一些病娇元素,但是主要在后期。

灵感来自意大利作家写的《鄙视》,但内容可以说是毫不相干了。

切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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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蒋子辰发现你最近显得有些冷漠,这种冷漠并不是说你不关心他了。

 

正相反,出门买菜之前,你还是会问他今晚想吃什么,饭后散步的时候,你也会用温柔的声音关心他的身体。

 

但是当他想要亲近一下的时候,你却往往找理由逃避。

 

比如今天,蒋子辰揽过你的肩膀,在光洁芳香的后背上落下一吻,还想接着往下探寻,却被你不动声色地转身避开。

 

你理了理掉下去的肩带,朝他微微笑着说:“今天有点累了,我们早点睡吧。”

 

他今天在应酬的时候多喝了几杯红酒,身上燥热,恨不得接下来融化在你身上,闻言愣了一下,只好转身去浴室里冲凉。

 

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斜倚在床上捧着书看了,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在你身边的床头灯,温馨暖黄的光晕将你映得宛如画中美人。蒋子辰将你和被子一起搂进怀里,让你听他赤裸胸膛下的心跳。

 

和耳朵接触的肌肤柔滑微凉,你捏着书页的手微微收紧了,但仍然保持着柔顺的姿势,思维却忍不住飘向两个月前做的那个梦。

 

你们虽然是商业联姻,但一开始也有过一段新鲜甜蜜的时候,婚后的两年也算是相敬如宾。但是那个清晰得诡异的梦境显示,在不久之后,这个现在躺在身侧的丈夫的初恋情人将从海外归来,那时你才知道蒋子辰年轻时有过一个同性的初恋情人,当时却因为双方家庭不允许而被迫分离。他们一见面后便着了魔似的旧情复燃,而“你”在一旁手段使尽却仍然没法挽回丈夫的心,变得愈发癫狂丑恶,真是像极了你前几天看的那些耽美小说里求而不得的恶毒原配。

 

那位初恋情人风情万种的皮囊下还生得一副玲珑心肠,你这样木讷内敛,手段不及其万一,怎么玩得过他?但你最怕的并不是与丈夫离心,而是自己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歇斯底里,除了婚姻外一无所有。

 

你的思绪转得很快,被他握上来的温热手掌给止住了。蒋子辰翻着你手中的书,只注意到书名《鄙视》,他懒懒地问:“看什么呢?”

 

“随便看看,行了,快睡吧。”你把书本一合,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灯灭了,你转过身背对着他,忍受着放在腰间的散发着热度的手,却看不见黑暗中他凝视着你的双眼中,仿佛有暗色的漩涡不断酝酿。

 

2

不想总是待在家里,刚好你上个月刚画完的那幅画今天要在朋友的画廊里展出了,你便借此机会出去散散心。

 

这次画展并没有花大心思宣传,毕竟看画这件事本身就很小众,何况能让你的画展出的地方,也高明不到哪儿去。因此你能悠闲地看展,仿佛回到了大学一心沉浸在绘画里的状态,满心的恬静从容。

 

当你转到自己的那幅画前,却发现已经站着了一个人,背影看上去高挑纤长,浅米色风衣勾勒出优雅身形。

 

你走上前去,那幅画上一片纠缠扭曲的暗色背景中有模糊纤弱的背影,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但又鲜明不屈。画作的右下角写着小小的署名——Tess。因为你莫名地被《德伯家的苔丝》这本书的女主角迷住了,所以给自己起了这样的名字。

 

“这幅画有诡异的魅力,不是吗?没想到苔丝时隔两年又精进了,天知道,我以为她再也不会画画了呢。”或许是察觉到你也站了很久,他认为你也欣赏这幅画作,便开口搭话。

 

你转头惊异地看着他,没想到还有人一直关注着你的作品。你试探道:“你知道她以前的作品?我以为她没什么名气呢。”

 

这人面容精致、肌肤白皙莹润,是你从未见过的美貌,此刻他清透的棕色双眸含着笑意,耸了耸肩,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或许没有太多人知道她,但是见过她的画的人无一不为之倾倒,我也是如此,家里还摆着她的两幅画呢。可惜她只画了两年就没再画了,不然现在她的画可不止这个价钱。”

 

你忍不住鼻尖一酸,当时你的导师确实对你多加赞叹,处女作也赢得了一番赞誉,但是后来的家族联姻你却无力抗拒,为了学习成为一名合格的妻子,你已经放下了画笔两年之久……不过,现在,还来得及。

 

想着,你向他伸出了手,笑道:“苔丝,很高兴认识你。”

 

他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随即唇角绽开甜蜜的笑意,柔韧白皙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你的,“我叫周亦明,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顺理成章地,以讨论绘画和艺术为目的,你们约着在外面见了多次,有时在咖啡馆里聊天,有时一起去看小众的画展。你们有着惊人一致的品味和爱好,和他相处的时候,你总是感到十分放松自在,想笑就笑,想摆脸色就摆脸色,不必扮演好妻子或儿媳的角色,只需要做好你自己。他也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你,有时惹你生气了还会装乖讨饶,或用那双微微上挑的棕色双眸深深地盯着你,等你扛不住了自动移开视线。

 

这时,距离你们见面不过经过了半个月,你却仿佛找到了一生挚友。而你的丈夫这段时间正好因工作而焦头烂额,虽然还是坚持不管多晚都要回家,但你却已经有了理由不去面对他,那就是早早入睡。

 

这一天,他却突然一反常态地早早回家,而你正结束了晚饭,正打算去画室里继续创作。他却伸手拉住了你,要你陪他一起吃饭。你看着他因压力和熬夜微微凹陷的眼眶,以及略显清减的脸庞,只好坐在餐桌上看他吃饭。最近你已经不会自己做饭了,而是让家里的阿姨操办一切家务,因为你的心已不在此。

 

他每吃一口,都抬起头看着你,仿佛你会逃掉一样,那眼神让你颇为不自在。“宝贝,这几天在外面玩得开心吗?”他温柔地笑问道。

 

你一愣,“挺好的,和朋友一起玩很自在。”你说了几个人名,都是以前的闺中好友,下意识地不想和他说周亦明的事情。毕竟在你心中,这段婚姻注定不会长久,那就没必要这么了解对方了。


他笑着点头,心里却想着私家侦探拍的那几张照片里,你对着别的男人笑靥如花。那个人,竟然还是他熟识的人。

 

饭后,蒋子辰拉着你想做一些饭后消食的运动,你自然而然地提议到外面散步,却见他笑容暧昧地低下头,把下巴抵在你的锁骨上,在你耳边故意压低声线道:“宝贝,你不想我吗?”

 

你仰起上半身想拉开距离,却被他硬是握住手往下探,感受他的热度和渴望。“它,可是很想你呢。”那双近在咫尺的薄唇微微开合,话语中似乎夹杂着委屈,“都好久没做了,你都不想吗。”

 

感受到你的抗拒,他眉头一扬,低头在你嘴唇上恨恨地咬了一口,“没良心的。”

 

嘶!出血了。

 

你顿时怒上心头,抬头狠狠咬上了那瓣诱人的嘴唇。既然很快你就不是我的了,这次就当分手炮吧。这么想着,双手也不客气地伸进衬衫下摆,揪着他手感极好的腹肌。

 

感受到你的热情,他眼里露出笑意。

 

就这样,你们顺理成章地又滚到了床上。



头一次写文,为爱发电!

想看后续的宝贝请用评论和红蓝手砸我!


那就这样吧。

皇上赐我避子汤 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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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诚?投个屁的诚,朕看你是诈降。”

赵明轩一脸的不敢相信。


“皇上,您先将妾身放出来,妾身会把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赵抚子在被...

※ 古言架空 / 微狗血 / 不烧脑轻松向


当今天子居然救下一名青楼小龟公?!竟还将他带入皇宫做了妃子?!

欲知后事如何~快来追更吧~(手动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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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诚?投个屁的诚,朕看你是诈降。”

赵明轩一脸的不敢相信。

 


“皇上,您先将妾身放出来,妾身会把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赵抚子在被卷起的铺盖中不安分的来回扭动。

 

“做梦。”

赵明轩坐在椅子上冷眼看她,“哦,还有,别妾身妾身的讲个不停,听着腻得慌,掉下来的鸡皮疙瘩连起来能绕地球一整圈。”

 


我躲在帘子后憋着笑。

 


“赶紧说完,然后哪来的回哪去。”

赵明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也没有半点替赵抚子解困的意思。

 

“给陈公子下药那事...着实是我的不对。”

赵抚子垂了垂眼眸,仿佛都能看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若是旁人看了去,怕是得心声怜惜。

 


可惜,她面对的是不沾女色的赵明轩。

 


“哦,确实。那傻子还为了你,欠下六千两巨款。啧,卖身契都签给朕了,等于他现在在宫中,给朕白干。”


我明白他这句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倒也不恼,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只当他还是个小孩子。

 

“让我入宫这事,是宰相李景诚一手安排的。”赵抚子的声音低缓,“他挟持了我父亲,以及赵府上下几十口人命。”


赵明轩微微侧目,静静的看着她。

似乎在探寻她的言语中有几分可信。

 

“自陈公子第一次入宫,他就开始着手调查公子的来路背景。好在因陈公子乔装成了女子,线索难寻。直到‘假死’一事发生,陈公子辗转来到公主府,而皇上您又几乎每天下早朝后就不见了人影,于是他顺藤摸瓜,找到我这里来,让我用下药的方式探探这陈公子究竟是男是女。”


赵抚子将因果徐徐道来。

 

虽说我们也推断出不少,但听后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不得不说,老狐狸委实难斗。

 


“我只是当中的一颗棋子。”

她挂着一丝嘲弄的笑,摇了摇头。

 

“你与李宰相之间的联系,朕明白了。但不明白的是,你究竟想从陈茵与朕这里得到什么?”

赵明轩一语中的。

 

“庇佑。”

她简短的回答。

 


赵明轩笑了,抚掌大笑。

爽朗的笑声在殿中回荡。


“你想错了,谁不知这宫中李宰相一手遮天,比起我,当下能给你庇佑的更像是他。”

 

“扳倒李景诚,你大可收回权利。”赵抚子轻声说,“无所顾忌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爱想爱的人。”

 


赵明轩不再言语,稍作停顿后径直走上前打开门。

唤人将她带走。

 


门外候着的两位小太监低着头,快步走上前,正欲抬起铺盖卷当中的人儿时,她竟自己轻松脱了身,穿着薄如蝉翼的里衣,走出殿门。

 

藏在阴影当中的,有一台轿子、四位抬轿子的宫人和一位贴身宫女。


宫女为赵抚子披上外衣,几人起驾离开。

 

看来是早有准备。

避免当众被“完璧归赵”原封不动送回的尴尬境地。

 


我探了探头,看人走远了,才从帘子后出来。

赵明轩默不作声的关上了门。

 


“你信么?”

我问他。


他摇了摇头,下一秒紧接着舔了舔嘴唇:“不得不说,她那句‘无所顾忌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爱想爱的人’确实很有煽动性。”


我哑然失笑。

 





公主府内。 

 

李一思来想去认为自己应该入宫一趟。


去看看她见色忘妹的哥哥以及她的“哥夫”。

嗯,也许还顺带能去看看那个肌肉紧实的面瘫脸。


不过,没有收到邀请就带着一堆人大张旗鼓的过去,未免有些失了面子。


李一的眼睛滴溜一转,想到了个好主意。

 

将自己乔装打扮,装作是从公主府前去捎话的小厮。

照了照镜子,模样算的上俊朗。


她大摇大摆得意的走出了公主府。

 


就在刚进入皇宫没多久,就撞上一个鬼鬼祟祟的太监。

怀里好像还揣着什么东西,神色匆忙。



李一心中打鼓,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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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染

皇上和将军

“要是皇上真的是断袖就好了~”

在某个不知名的房顶上,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望着月亮,说出了和太后一样的话。

他是谁呢?预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这个自称英俊潇洒人见人爱的成年小孩,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拥有祖传的盛世美颜和一颗炽热的心。

  算是才到京城不久,但一来就捕获了朝堂几乎所有人的心。

  “尚书大人今天的装扮和漂亮嘛,是不是令夫人的结果啊~”

  “宰相大人,昨天见过小公子了,那可真是一表人才啊,肯定是继承您的衣钵啊!”

  “长公主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大方呢~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拜倒在公主殿下的石榴裙下。”

  “……”


  像个朝堂上的交际花...



“要是皇上真的是断袖就好了~”

在某个不知名的房顶上,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望着月亮,说出了和太后一样的话。

他是谁呢?预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这个自称英俊潇洒人见人爱的成年小孩,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拥有祖传的盛世美颜和一颗炽热的心。

  算是才到京城不久,但一来就捕获了朝堂几乎所有人的心。

  “尚书大人今天的装扮和漂亮嘛,是不是令夫人的结果啊~”

  “宰相大人,昨天见过小公子了,那可真是一表人才啊,肯定是继承您的衣钵啊!”

  “长公主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大方呢~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拜倒在公主殿下的石榴裙下。”

  “……”


  像个朝堂上的交际花,感觉就没有和他关系不好的人。

  作为皇亲国戚,他一来也是被封了个将军,虽说是皇后娘娘的弟弟,但将军之所以是将军,也是因为他自小随父镇守边关,真真正正是在马背上长大的。


  少年也是有烦恼的啊,他来京城其实是有目的的——关于小妹的婚配问题可能需要阿姊和母亲商量一下,但是母亲的身体不好,不太能舟车劳顿的赶赴京城。

  于是就把他这个工具人叫了出来。

  没想到太受欢迎了,一时竟也脱不开身。

  但是商议的日程不能再推了啊,他可是要回去打仗的啊!!!

  于是他厚着脸皮去请皇上叫一叫阿姊……


  主要是阿姊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来了啊!


  皇后娘娘忘了吗?她没忘,但是皇贵妃实在太可爱了,比那个不好看的弟弟棒太多了,于是舍弟而取老婆也,有什么问题吗?

  以上的屁话,纯属那个古灵精怪的皇贵妃口述,和端庄大气,不崩人设的皇后娘娘没有关系。



  容钰今天特地多留了一会,打算去见见姐姐,他快步走到皇上面前,还没等他开口,皇上就特别贴心的说道:“爱卿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先去御书房等一会吧,朕还有些事情要做。”

  容钰顿了顿,近距离看姐夫,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啊。特别是皇上肤白貌美,嗓音干净。


  不错,有资格做我的姐夫。


  他谢过了皇上,走出前朝,紧咬下唇,眼睛猛地一闭,紧接着眼角弯弯的笑起来。

  艹,这个皇上简直是完美的长在了他的点上啊,要命要命。那种偏骨感又凌厉的气质和俊美的外表简直了!

  容钰原本笑得格外的甜,直到他忽然发现……御书房再怎么正式也是在后宫,他身为外男确实不该一个人前往。


  呵,这就是男人。


  容钰的表情变得有些丧丧的,是刻意摆出的举动,他成功的逗乐了他自己,跟着个小太监走了。

  那个小太监可能也是仰慕这个将军,一路上欢欢喜喜的和他天南海北的说着。刚刚走到御花园,就发生了容钰最不想发生的事——一位身着华服的妃子,带着她的侍女们浩浩荡荡的经过了。


  容钰往旁边让了让,并不是很想和这位美人发生点什么。到时候说不清楚遭罪的可是他自己。

  没成想,这一躲让美人恰好注意到了他,而且美人还很有兴趣。只见她水盈盈的眼睛看着容钰的脸,蛾眉轻皱,不阴不阳的冷哼了一声:“你就是容钰吧,皇后娘娘的弟弟?”

  容钰愣住了,这个女人……是得多爱/恨阿姊啊,态度那么差。


  “贵妃娘娘!”

  她身边一个亲近的侍女小声叫了她一声,似乎是不希望她因为皇后娘娘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贵妃?那确实是个和阿姊有过节且不好惹的人。容钰略加思索就想起了母亲在他走前叮嘱他的话——


  “阿钰,你此次去京城,多多少少帮衬着点你阿姊。宫中事情难测,她贵为皇后,下面看不惯她的肯定不少……尤其小心下贵妃娘娘。以一商户之身,硬生生坐上了贵妃的位子,手段和恩宠哪一样少的了?”


  他的心沉了沉,如果这位娘娘一定要借此机会报私仇的话,他似乎也就只能认栽了啊。毕竟当众轻薄后宫妃子这种事仅凭一张嘴就行。


  “哼,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害你?”

  贵妃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笑得灿烂起来。

  “放宽心,本宫不做那种事情。”

  “嗯。”


  容钰看着面前这个写满了不怀好意的女人,忍辱负重的嗯了一声。


  呵,女人。


  那个女人走了,大摇大摆,甚至有点妩媚的走了。可以理解,这毕竟是她半个家,任性一点也没关系。


  可以理解个屁!!!


  容钰脸色僵僵的,带着点被逗的荒谬、愤怒和不知所措的羞耻,等等。


  他实在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他和那个小太监快步走到了御书房,等着皇上。

  不对,这怎么说的像他要等临幸一样?


  简直有病。

  后宫这个地方简直有毒。


  容钰到了御书房,原本让他在这等等的皇上,正板板正正的坐着,似乎是在批奏折还是在干些什么其他的。

  见到他来了,皇上特别自然的点了点头,他长舒一口气,道:“将军来这的目的朕已经听梓潼说了,她让朕转告你,关于小妹的事,她已经写信书与令慈了。”


  容钰有些惊讶的点了点头,不知是对于皇上那么关心他们的家事还是对…

  原来我来京城那么久,阿姊居然是知道的?她知道还不见我?我难道不是她最爱的弟弟了嘛?

  的惊讶。


  “既然梓潼的事解决了,那将军可否和朕谈谈西部的兵情?朕知道下面的人都是报喜不报忧,也就只有你能切实的告诉朕了。”

  皇上停下了手中的笔,他以一种无奈的语气问着容钰。


  没错,作为一个在这个国家呆了近十年的半土著,他对这个国家的存亡还是很关心的。但他并不打算用超出这个世界现水平的科技来改变这一切。

  那样太犯规了,像人人都在肝游戏,就你一个用上了外挂一样。

  所以只能通过文化来温养国民的思维,祈祷他们来发挥创造——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政治清明,无内忧外患。

  于是西部和延国的矛盾冲突就显得格外重要了。幸好冬天已经过去了,北方的匈奴暂时消停了会,要不然还要恼火些。

  容钰正了正脸色:“延国边境的冲突目前并不严重,但家父推断……”

  ……



  两人就这这个话题,一直聊到了半夜,亏皇上是个会享受的,在御书房也放有一张大床,刚巧够两个成年男子挤一挤。

  “就这样吧,你启程的时候亲自押送军资回去……交给其他人我并不十分放心。”

  皇上揉了揉眉心,十分自然的把衣带给解了,甚至还用推了下将军。


  容钰的脸染上了一丝薄红。


  怎么搞的?难道刚才的戏言居然成真了不成?我的天天天天天!我难道要和我姐抢男人吗?


  不!可!以!

  “皇上,我们不可以!”


  容钰用手牵制住皇上,就差吼出来了,但最终也只是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无奈。

  皇上的举动顿住了,“嗯?”

  他略带尴尬的笑了笑,“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


  将军的眼神逐渐诡异。

  一般而言,加了真的,那就是假的。但皇上的话都是真的,所以是真的假的?

  容钰一开始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后来…对于真的假的这个问题,开始了玩梗日常。


  “睡吧睡吧!”

  皇上红着脸放弃了挣扎。


  毕竟这个小将军也是他的取向狙击,他话也不敢说得太绝对。万一以后就假了呢?

  第一次长达一天一夜的见面就这么在各怀鬼胎的两个人相对而睡中过去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次见面为下文做了铺垫。

  ……怎么可能?



  “将军,这样背靠位置是不是有点不够啊?”皇上在床上,静卧了一会,小声地说道。

  毕竟刚才还被误会了那么尴尬的事,现在再提这个,总是觉得有些唐突。

  “……”

  将军没有说话,但窸窸窣窣的能听到他转身的声音,皇上顿悟,他也转了回去,于是两人从背靠变成了面对。

  “!”

  皇上发现自己的腰被搭上了,一只常年握马绳的手揽住了他的腰,而且还把他往他怀里带了带。

  皇上感觉气氛瞬间热了起来,他睡觉喜欢蒙头,这样一来他的脸已经埋到了将军的胸前。只能闻到将军身上淡淡的气息,就像是被他包围一样……


  其实也不用好像,因为他确实已经被圈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可惜没多少时间让他细细回味,今天实在是商议了许多,他累了,要不然可能得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最最好玩的是,全程将军都没有醒,他只是在本能完成这一切。


  好甜。


  皇上又想往被子里缩,但一想到身边还有。个人,动作就这么僵住了。

  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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