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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kii

【MF】红玫瑰1

  • 民国背景,只是为了服装设定的背景。

  •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一对小情侣,一夜之间女孩家破人亡,女孩不知所踪……三年后,男孩再一次遇见女孩,原先的名门闺秀已经沦为了酒吧里人尽可夫、极尽妖娆、处处留情的卖唱歌女,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 我在说什么东西......

  • 搞一搞我从来没有搞过的东西,竟然还挺爽的,不长,大概还有个2和3?


[降落]是城南红灯区里最著名的一家酒吧,天色刚暗下来,酒吧里已经坐满了人,在无人注意的小角落里,各种男欢女爱都在悄悄发生着,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勾走一个人的魂,是猎艳的绝佳去处。

酒吧里灯光昏暗,气氛暧昧,慵懒性感的歌声充斥着...

  • 民国背景,只是为了服装设定的背景。

  •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一对小情侣,一夜之间女孩家破人亡,女孩不知所踪……三年后,男孩再一次遇见女孩,原先的名门闺秀已经沦为了酒吧里人尽可夫、极尽妖娆、处处留情的卖唱歌女,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 我在说什么东西......

  • 搞一搞我从来没有搞过的东西,竟然还挺爽的,不长,大概还有个2和3?


[降落]是城南红灯区里最著名的一家酒吧,天色刚暗下来,酒吧里已经坐满了人,在无人注意的小角落里,各种男欢女爱都在悄悄发生着,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勾走一个人的魂,是猎艳的绝佳去处。

酒吧里灯光昏暗,气氛暧昧,慵懒性感的歌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一个一身笔挺西装的的男人走了进来,金丝边眼镜,透着一股书卷气。他的手上拿了一枝红玫瑰,在酒吧昏暗灯光的照耀下,玫瑰的颜色看起来也暗淡了不少。

这是陆林,世代从军的陆家唯一经商的二少爷。

他甫一进门,就被酒吧里的歌声吸引。只见酒吧最里面的一个角落有一个小小的舞台,舞台上一个身着大红色旗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正在唱歌。她白瘦的指尖轻轻扶在麦架上,身体随着音乐慢慢摇晃。她一头黑色的卷发拢在一侧,另一边露出的小巧的耳垂上带着一颗小小的水晶耳钉,一束灯光打在她身上,照得那枚耳钉也越发耀眼。她似沉浸在音乐里,一双细长的凤眼微眯着,眼波流转间皆是风情。

她看起来风情万种,可是单看一张脸却有一种稚嫩的感觉,这样清纯和魅惑的感觉奇妙地融合在她的身上,让人挪不开眼睛。

而那样慵懒性感的歌声便是从她的嘴里发出。

陆林看着这个女人,一时有些恍惚。

他出色的相貌和气质,很快就吸引了几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围到了他的身边,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他很快回过神,对着她们举起手中的玫瑰,礼貌地示意了一下,那几个女人失望地离开。

他走向墙边的一处雅座,那里早早等了一个女孩,女孩面容清秀,气质极佳,一看就是名门出落的大小姐,与整个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她显然也不适应这里,放在桌上的一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陆林走过去,把手里的玫瑰递给她,微微欠身,微笑着说:“季小姐,陆某的车在路上坏了,赶过来花了些时间,季小姐一定等急了,这朵玫瑰便当给您赔不是吧。”

季婷没有理会陆林明显的谎言,接过玫瑰,玫瑰已经有些蔫儿了,花瓣都蜷了起来,季婷在门口见过有个小孩儿在卖玫瑰,因为这玫瑰从早到晚已经不新鲜了,只卖一块钱一朵。她随手把玫瑰插进一边的花瓶里,露出得体的笑容:“陆先生客气了。”

“想必季小姐对今天的见面也不是很愿意吧?”陆林脱了外套,在季婷对面坐下,眼神落在舞台那个歌女的身上,话却是对季婷说的。

“家里父兄的意愿,没有什么愿不愿意的。”季婷回答。

歌正好唱到一段吟唱,歌女微闭着嘴,微微沙哑的嗓音哼着暧昧的调子从她的唇齿间缓缓地流泻出来,陆林的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陆先生……陆先生?”

“啊……”陆林回过神,掩饰着推了一下眼睛,“抱歉,那纪小姐是做什么的呢?”

“还在医校念书,明年就能毕业了,之后应该会进父亲的医院吧。”

“那还真是个好工作呢。”陆林对她礼貌地微笑,眼神却又落到了那个歌女的身上。

“陆先生呢?”

“嗯?”陆林神不在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陆先生是做什么的?”季婷涵养很好,即便对面的是一个如此心不在焉的人,也能保持着面上的得体。

“啊,我做生意的。”陆林敷衍地回答,舞台上的歌女一手扶着麦架,一手抬起像是无意识地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钉,陆林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挥手招来旁边的小厮,指了指台上的那个歌女:“她是谁?”

小厮立马殷勤地笑起来:“爷是第一次来吧,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阿玉姑娘,在座的一大半都是为了来听阿玉姑娘唱歌才来的呢!怎么,爷有了女伴,还心念着我们阿玉姑娘吗?”小厮眼睛扫了一眼对面的季婷,促狭地开起了玩笑。

对面的季婷听见他们的对话,一张本就白皙的脸更加发白了。她是从小规规矩矩长大的女孩,家里父兄说什么便是什么,让他来这里和对面的男人相亲她便来,即便对面的这个男人从选定相亲地点开始便在侮辱她。

陆林听了小厮的话,也一阵不满,他眼睛一眯,整个人气场顿时凌厉起来:“说什么呢!”

小厮一惊,赶紧道歉:“对不起爷,是小的多嘴了。”说着便退步想走。

谁料陆林顿了一下,又叫住了他,他弓着身子凑过去,陪着小心地问:“爷还有什么吩咐?”

陆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面额的纸币递到小厮的手里:“你去附近找一家花店,帮我买9朵玫瑰送给那位阿玉姑娘,剩下的钱都是你的,记住一定要买新鲜的玫瑰,一朵都不能蔫儿。”

小厮一看手中的钱,买了花还能剩下不少,顿时眉开眼笑:“得嘞爷,小的这就去。”

季婷看着这一幕,再好的涵养都受不住陆林这般的侮辱,她惨白着脸,拿起身边的手包站起身:“陆先生,不如我们今天就算了吧。”

陆林也跟着站起身,又是微微一欠身,语气得体:“抱歉季小姐,陆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远送了,还请季小姐谅解。”

季婷气得嘴唇都发抖,要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看陆林这样文质彬彬的样子,怕是她真的会以为陆林还有要事,而不是为了给一个小歌女送花。季婷一句话都说不出,转身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走到陆林面前:“我父亲那边……”

陆林很快接话:“季小姐放心,我们父母那边会由我来解释。”

季婷点点头,实在是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也没问他到底要怎么解释,转身便离开了。

独自一人的陆林点了一杯酒,谢绝了所有来搭讪的女人,一个人倚在沙发座里一边小口地抿着酒,一边看依然在舞台上轻摇着唱歌的阿玉。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小厮才捧着一束玫瑰花回来,他喘着气跑到陆林的跟前,给他解释说:“附近的花店玫瑰都卖完了,我跑了好远才买到这一束,爷您看看满不满意?”陆林接过来看了看,花枝上的刺已经被处理干净了,花瓣鲜艳娇嫩,还带着晶莹的水珠,陆林很满意,又从口袋里掏了张纸币递给小厮,示意他去把玫瑰送给阿玉。小厮收了钱欢欢喜喜地跑去送花。

陆林看见小厮寻了个空把花送给了阿玉,还朝他的方向指了一指。阿玉接过花,闭上眼睛把花送到鼻子边闻了闻,半张脸都埋在花束里,更是衬得一张脸如玫瑰般娇嫩。阿玉从花束里抬起头,举起花束朝陆林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红唇勾起的弧度充满了魅惑。

陆林也举起酒杯,朝着阿玉的地方笑了一下。阿玉在的舞台是整个[降落]里最亮的地方,陆林清清楚楚地看见阿玉看见自己的时候明显地怔愣,虽然转瞬即逝,但依然被一直看着他的陆林捕捉到了。陆林握着酒杯的手指渐渐收紧,他仰头一口喝尽了杯内残存的酒。

很快阿玉就恢复了状态,玫瑰被她放在一边,继续唱着她的歌。陆林也一直没走,很有耐心地坐在原地听着,酒喝完一杯又一杯。

阿玉并不是唱一夜的歌,她唱了一段时间便停了下来,她停下歌声的时候才是整个[降落]最人声鼎沸的时候。只见她从台上走了下来,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无数双手从四面八方伸出来想趁机在她身上揩油,她一边微笑着,眼神四处流转,到处留情,一边摇摆着纤细的腰肢巧妙地躲开伸过来想揩油的手,实在躲不过的便避开自己的敏感部位,让他们在自己的手臂上摸一把,然后白瘦的手指在那个人的脑袋上弹一下。被打了脑门的人,不生气,反而捂着脑门哈哈大笑起来。

陆林的眉头越皱越紧,密布的阴云聚集在他头顶上。

那些伸出来的手除了想揩油,还有几只手里拿着现金,少则一张,多则一沓。那些钱少的阿玉就转头冲他们笑,然后继续往前走,直到看见了一个手里拿着一厚沓钱的男人,阿玉这才停了下来,接过钱转身递给旁边一直跟着她的一个小厮,然后扭头坐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旁边小厮递给了阿玉一根细长的女烟,阿玉把烟嘴含在嘴里,旁边的男人立马拿着打火机给她点上了烟。阿玉两根手指夹着烟深深地吸了口,扬起雪白的脖子,像一个高傲的白天鹅,然后把嘴里的烟雾尽数喷在了男人的脸上。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暧昧的哄笑。

好一副让人脸红的景象,陆林却看得双眼发红,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握住手里的高脚酒杯,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力气大到指节都泛了白。

那边的好景还在继续。

男人趁着阿玉吐烟圈的间隙,拿过桌上的一杯酒递到阿玉的唇边,阿玉从善如流,凑上去就着男人的手抿了一小口酒,杯壁上留下来她红色的唇印。男人笑着搂紧了阿玉的腰肢,把嘴凑到阿玉在杯壁留下的唇印上,仰头一饮而尽。

周围的哄笑声,叫好声差点掀翻了屋顶,陆林就在这样一片热闹的氛围中硬生生地将高脚酒杯的底座和杯身分了家,他嘴唇紧抿,整个下巴紧绷着,下颌骨变成了一道锋利的线。玻璃杯锐利的碎片划开了他的手掌心,鲜血一滴滴地掉在桌面上,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他扯过桌上的一块垫布,折了折,随意地裹在掌心上。他面容紧绷,站起声,凌厉裹杂着怒气的气场在他身边漾开,他大步地朝阿玉那边走,穿过人群的时候,人们不由自主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好奇地看着这个面容沉得吓人的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他,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陆林走到还半窝在男人怀里的阿玉身边,人群终于完全安静了下来。

“明、珏。”陆林的声音低沉地吓人,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玉背影一怔,再转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常态,她起身面对着陆林,一双眼睛仿佛能勾人心魄,她弯起嘴角,把烟送进嘴里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圈。陆林不抽烟,被冲鼻的烟味刺激得皱了眉扭头躲避。

阿玉一手抱胸,一手夹着烟绕着陆林慢慢走了一圈,她用微微沙哑的声音说:“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用这种方法搭讪老套了哦~”她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旖旎,尾音转了个弯,说不出的撩人。

阿玉说完就想走,却不料被陆林一把抓住了手臂扯了回去,阿玉穿着高跟鞋,站立不稳,踉跄着跌进了陆林的怀里。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们立马又是一阵暧昧的哄笑。

陆林低头,在阿玉耳朵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顾、明、珏、你、别、给、我、装。”

旁边那个一开始在和阿玉调情的男人开始逞英雄,他起身抓住阿玉的手想把她拽回来,他指着陆林说:“你是什么东西!怎能对阿玉姑娘如此粗暴!”

阿玉却是拂开那个男人的手,自己站直了身子,给了那个男人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看着陆林说:“先生,我确实不认识你。但是如果你想让我认识你也不是不可以。”她说着对着陆林伸出了三根手指做了一个捻钱的动作。明明是那么落俗的动作,她做来偏生出了一种风情。

陆林冷笑了一声,伸手掏出了钱包,打开把里面的钱全拿了出来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用力过大,好多散落在了地上,毛估起来也要比刚才那个男人拿出来的多得多。陆林伸手捏住阿玉的脸,把她拉到自己的跟前,一双盯着阿玉的眼睛里的怒火仿佛能够把阿玉烧穿,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点够不够,不够去我陆家取。”

人群中这才有人认出来这是陆家的二少爷,纷纷感叹怪不得如此财大气粗。

阿玉被陆林眼里的怒火所摄,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转开眼神,强自镇定下心神,挤出一抹笑,稳住自己的声音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陆二少。”

那个被忽视的男人,一巴掌怼在陆林的胸口,一副要打架的架势:“你陆二少就能如此狂妄了吗!”

怒火正盛的陆林一眼瞪过去,那个男人竟被吓得倒退了一步,被身后的座椅绊了一下,跌倒在沙发里。

“顾明珏,你跟我走。”陆林拉住阿玉的手就往外带,阿玉被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

“诶!”身后的小厮追上来,“阿玉姐你不是……”

“你停一停!”阿玉拉住陆林,陆林停下脚步,阿玉挣开他的手,转身伸出手指在跟过来的小厮的下巴上轻轻一挑,面露微笑说:“我没事儿,你别担心。”小厮的脸顿时就红了。

陆林看着这一幕,气到极致,反而笑出了声:“阿玉姑娘真是好风情。”

阿玉扫了他一眼,见他眼中溢出的怒火,到底有些怵他,便不再说话,先他一步往外面走去,留下身后一堆目瞪口呆的群众,不知该如何收场。




Yukikii

【容乐】春醒4

NCT 李泰容 x 钟辰乐

  • 1w字预警矫情预警 老梗预警

  • 我再也不搞那么长的了!!写得我烦死

  • 我真的搞不来非现的背景,写着写着名字就会变成一个符号,不再是这个人了。

  • 其实想想我写了那么多条的文,真真正正写cp的只有那篇卡昀的《月弯弯》,连这篇我写了那么长的,感情到最后都是朦朦胧胧的,可是我的《月弯弯》收效真的非常惨淡……求求你们看看我的《月弯弯》吧!我的《月弯弯》它真的太惨了啊!

  • 消失一段时间,我还有二十几篇教案没写,当了老师也躲不开补作业……


这几天天气不好,雨一阵一阵地下,现在外面的天气也在阴沉沉地下着小...

NCT 李泰容 x 钟辰乐

  • 1w字预警矫情预警 老梗预警

  • 我再也不搞那么长的了!!写得我烦死

  • 我真的搞不来非现的背景,写着写着名字就会变成一个符号,不再是这个人了。

  • 其实想想我写了那么多条的文,真真正正写cp的只有那篇卡昀的《月弯弯》,连这篇我写了那么长的,感情到最后都是朦朦胧胧的,可是我的《月弯弯》收效真的非常惨淡……求求你们看看我的《月弯弯》吧!我的《月弯弯》它真的太惨了啊!

  • 消失一段时间,我还有二十几篇教案没写,当了老师也躲不开补作业……

 

这几天天气不好,雨一阵一阵地下,现在外面的天气也在阴沉沉地下着小雨,泰容有点担心地看着窗外的天,又看看教室门口。

在他后面的徐英浩看着他,张张嘴想说什么,想了想又闭上了嘴,他昨天因为担心给辰乐的那根烟出什么岔子,便自己向泰容坦白了自己抽烟和这件事情,虽然泰容没说什么,就让他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但徐英浩这两天看见泰容就是莫名有点怂。

旁边的另一个男生先忍不住了,他说:“泰容啊,你别往门口看了,你那小学弟不会来。”

泰容慢悠悠地斜了他一眼:“会来。”

男生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吐出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那种关系呢……”

“哪种?”泰容冷眼瞧了过去。

“.…..”男生顿时不敢说话了,缩缩脖子转过身去。

泰容的心情不大好,绵绵的阴雨让他更加的烦躁,他告诉自己别等了,然后一头扎进了桌上的英语阅读里,可是看不了几个字就控制不住地抬头往门口看,一片阅读勉勉强强做完,一对答案,五道选择错了四道。他懊恼地拿红笔在错误的答案上画叉,用力过猛,脆弱的纸张被尖锐的笔尖拉开一道口子。泰容盯着破口看了几秒钟,索性烦躁地拿笔把那个错误的答案涂成了一个红圈,然后把笔一扔,人往椅背上一烤。

“你怎么啦?”徐英浩终于忍不住戳戳他的背问他。

泰容头都没回,摇了摇头,说:“没事。”

然而直到整个午休都过去了,泰容也没能等到辰乐,他告诉自己:辰乐可能只是中午被老师叫走了,或者他们中午有什么考试,没有时间来多正常啊。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调整心情准备下午的课。可即便如此,下午的课上他少有的被老师点了好几次名,并且警告他如果再走神就站出去吹吹冷风。他一边尴尬地向老师保证自己不会再走神,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用,一个中午不见人就魂不守舍的。

可是坐下之后,却依然心下惴惴。

所有的慌乱、烦躁,在快放学时,那个和他一起管惩戒室,却几乎不在他面前露面的朴老师出现在教室门口喊他名字的那一刻有了答案,他心一下子沉了底。

他跟在朴老师身后朝惩戒室走,纠结再三还是问出了口:“出了什么事吗?”

“不知道,跟我说有几个学生打架,让我去一趟,”朴老师看起来也有点烦躁,“那么大的雨打什么架!”

泰容跟在后面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一片乱麻,不会是辰乐的吧,不会的,辰乐没有要去打架的理由。过了会儿,泰容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也不是全然没有理由,他心里非常清楚辰乐那些特殊的癖好,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呢?不会的,泰容再一次否定自己,辰乐不是没有分寸的孩子,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一定不会的。

站在惩戒室的门口,泰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不可能,每天打架的学生那么多,不会是辰乐的。他拍拍自己的脸,深深呼了一口气,走进了惩戒室,然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景。

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惩戒室里站了三个人,两个个子又高又壮,衬得旁边的辰乐越发的矮小,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那两个高大的男生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泰容认识他们,是惩戒室的常客,三天两头犯事,是屡教不改的小混混。

朴老师见到这两个人,没有客气,直接上去一人后脑勺狠狠抽了一巴掌。

一个男生捂着后脑勺缩着脖子囔囔开了:“老师你怎么打人呢!”

“进到这里你还问我怎么打人!?”

男生耸耸肩膀,一脸的我怎么知道。

泰容随着朴老师走到三个人面前,眼睛盯着站在最边上的辰乐,从他们进来,辰乐就没有动过,两手交握在身前,深深低着头,看不清脸,身上的衬衫一块黑一块灰,校服短裤下露出来的膝盖青了一块,整个人看起来又弱小又狼狈。泰容拿过桌上的三张惩戒单看,这一看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朴老师从他手里接过惩戒单看了一眼,又勃然发怒,把手里的纸扔到了那两个男生脸上:“你们要死啊,那么大两个人欺负人家学弟,你们怎么好意思!”

男生向后一缩,躲过扔过来的纸:“是他先来招惹我们的!”语气竟然还有些委屈。

泰容一直盯着辰乐,听见男生那么说,辰乐一点反应也没有,根本没有想为自己辩解的意思,泰容心里又生气又失望的。

朴老师听见男生那么说,冷笑一声,直接走到辰乐的面前,伸手抬起辰乐的下巴,冲着那两个男生说:“那他脸上被打成这样总是你们动的手吧!”

泰容这才看到了辰乐的脸,他的脸比身上还狼狈,青紫的眼角,破口的嘴角,脸颊上还有细小的伤口,辰乐皮肤白,这些青青紫紫的伤在脸上格外扎眼。辰乐偏了偏头,躲开了朴老师的手,头又深深低了下去,一眼都没看泰容。

“他冲上来我们总不能不还手吧。”男生为自己辩解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

朴老师冷笑一声,也不高兴再和这两个人废话,惩戒室向来只管惩戒,至于事情怎么发生的从来都不在惩戒室的管辖范围。他示意一个男生捡起了地上的纸放在桌上,然后勾手示意他跟自己进去,让另一个男生和辰乐在外间面壁站了。

泰容跟在朴老师的身后,进内间之前路过辰乐的身边,他在他身边停了一停,想等着辰乐跟自己说些什么,一句认错也好。可是辰乐却像没有察觉一样,依然低着头站着,泰容心里失望至极,进了内间,关了门。

内间的门显然并不是非常隔音,里面很快就传来了藤条着肉的声音,过了会儿还伴随着男生叫疼的声音。男生一点都没有控制自己的嗓音,叫得一声比一声响亮,朴老师的训斥声也跟着传出来。

辰乐停在耳朵里,感同身受,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拳头,掌心里全是汗。他昨天自己去讨了顿打,还不轻,现在站着不动都能感受到身后隐隐作痛。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今天。

身边站着的另一个男生显然是个老手,他低头扫了一眼辰乐,全然忘了自己身边这个学弟脸上的伤都是自己打的,他凑到辰乐的身边对他说:“小老弟,第一次来吧,别怕,疼就喊出来,忍一忍就过去。”

辰乐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神凶狠地像一匹小狼。

男生被他一瞪,满脸的无所谓,耸耸肩又站了回去。

过了没多久,门就开了,里面的男生没事儿人一样地走出来,仿佛刚刚里面那个不停惨叫的那个人不是他,他甚至朝站在外面的那个男生做了个鬼脸,然后直接离开了。

外面的那个男生进门的时候,辰乐终于鼓起勇气往里面看了一眼,正巧看见内间里泰容倚在墙边看着自己,辰乐吓得一下子又低下了头。

这次外面只剩下辰乐一个人了。里面很快就又传来藤条着肉和男生惨叫的声音。下一个就是自己,那张惩戒单上写了藤条30,他记得之前第一次进惩戒室,泰容拿藤条抽了他五下,他就已经很疼了,回家一看,臀上五道红色的肿痕,他疼了两三天,痕迹才消下去。而30下,他不知道会有多疼。他渴望着被人管教,却不是一个恋痛的。

他看不见门里的情况,耳边全是藤条抽在肉上的声音,每一下都能让他浑身一颤。

30下好像很快就结束了,门打开,那个男生走出来,努努嘴对辰乐说:“你进去吧。”

辰乐轻轻“嗯”了一声,吐出憋在胸口的一口气,一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熬一熬就过去了,一边迈着千斤重的脚步往里走。

辰乐看见房间里,那张原本摆放在墙边的长凳现在摆在了屋子的中间,凳子边朴老师拿着一根长长的藤条等着,再旁边,泰容倚着墙看着他。

辰乐手握成拳,指甲戳在掌心里,用那一点点的刺痛来抵抗发着抖的手臂。

“把门关上。”朴老师朝他吩咐。

辰乐点头应下,转身关门,他借着关门的空档,又做了一次深呼吸,不是泰容学长动手,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在庆幸还是在难过。

没关系的,30下不过十分钟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他再一次告诉自己。

再转头的时候,却看见了原本一直依靠在墙边的泰容朝朴老师走过去,在朴老师耳边低语了几句,朴老师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辰乐知道他们一定在说和自己有关的事情,便没有再往前,而是惴惴地站在原地等。

朴老师听着听着,点点头,然后把手里的藤条递给了泰容,朝辰乐走过来,他表情严肃对辰乐说:“我要是从你泰容学长那里听到了你不听话的话,小心我再请你来一次这里,听到没有!”

辰乐很少被人这样没脸的训斥,瞬间脸就红了,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朴老师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了他和泰容。

屋子里陷入一阵沉默。辰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说些什么,但是踌躇了半天只嗫嚅地喊了一声:“学长……”

“裤子脱了,趴上去。”泰容那藤条点了点面前的长凳。

“.…..”前几次来讨打的时候泰容从来没有让他脱过裤子,也从来没人跟他说过挨罚的时候要去衣。十几岁的孩子面子看得比天大,他能够忍受加诸在身上的疼痛,却没有办法拉下这个脸面。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烧得通红,手在身边握紧又松开,思想斗争做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开口。抬起头,却看见了泰容看着自己的冷若冰霜的脸,顿时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辰乐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今天之前他都想看看同伴们口中的那个不近人情的,作为惩戒者的泰容学长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想方设法地做些能惹他生气的事情出来。可是如今真的惹他生气了,自己站在他的面前,所有激动所有好奇都不见了,心里只剩下了畏惧。

辰乐走到凳子前,校服是背带裤,他解开两根背带,手放在裤腰上却下不去手,尴尬得耳朵都跟着红了。身旁的泰容走开了,走到橱柜前,辰乐趁着这会儿功夫,一咬牙,一股脑褪下了裤子,趴到了长凳上。明明室内关了窗,他却觉得有股风吹在自己赤裸的皮肤上,吹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泰容站在橱柜前给手里的藤条消毒,听到身后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停了下来才转头,辰乐已经褪了裤子俯身趴在了长凳上,裤子乱糟糟地团在腿根,露出的的臀尖上两团圆圆的青紫淤痕,看起来非常严重,那是他昨天打出来的。

“昨天给了你伤药,回去没有喷吗?”泰容昨天本来想帮辰乐上了药再走,小孩却要脸,死活不肯让泰容给他上药,泰容只能给了他一瓶让他回去自己上,如果上了药,今天看起来绝不会那么严重。

趴在长凳上的辰乐默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回答:“没有。”声音细若蚊蝇。

泰容把手里的藤条扔回桶里,换了昨天打他的板子,然后走回长凳旁,二话不说,板子直接抽上了裸露的臀。

第一下下去,就把昨天的疼痛全部唤醒,甚至更加的剧烈,这一下就把辰乐打得痛呼出声,身子下意识地就想缩起来去抵抗疼痛。可他刚动一下,身后泰容的手就按住了他的腰,把他紧紧按在长凳上,被迫接受一下下痛责。

厚重的板子把疼痛从皮肤上重重地拍进肉里,每一下都把臀肉拍平再弹起接受下一次的狠拍。身后才挨几下辰乐就疼出了一头细密的冷汗,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惩戒单上写的惩罚数目是藤条30,他本来想自己数着的,可是这上来就一通狠抽让他全然忘记了计数,板子停下的时候,他还在咬着牙忍痛,慢慢忍过这一波他才觉察出身后挨的不是藤条,而是板子,一时也不知道板子计不计数。

泰容拎着板子看着辰乐的身后,辰乐皮肤白,非常显伤,昨天青青紫紫的淤痕看上去已经非常恐怖了,刚刚照着昨天的痕迹又是一顿狠拍,青紫上又浮出红痕,两团惨不忍睹的软肉扣在身后。

泰容对自己制造出的伤痕视而不见,等辰乐气喘匀了,按住腰,扬手又是一顿狠抽,板子落在肿起的身后,声音沉闷。辰乐痛得忍不住挣扎,喉间压抑不住溢出几声哭音。可是腰被按得紧紧的,每一下都准确地落在身后最疼的地方。

泰容又数了十下才停下板子。

辰乐歪歪扭扭地趴在长凳上,他剧烈地喘息着,身后痛得仿佛油泼辣滚,一波波疼痛直窜脑门,激出了他一身的冷汗。等身后的疼缓过去了一点,他在手臂上蹭掉脸上的汗水,慢慢移动身子,重新在凳子上趴伏端正。

“为什么打架?”泰容终于问出了辰乐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

可是辰乐却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辰乐良好的表现并不能换来泰容的怜惜,并且泰容显然并不打算等他的答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扬手就又是10板子。辰乐在长凳上苦苦挣扎,疼得眼眶都湿了,也一下都逃不开身后的痛责。

10下打完,泰容又问:“为什么打架?”声音冰冷,不近人情,是辰乐从同伴们口中听到的那个泰容学长。辰乐怕极了这样的泰容,让他觉得以前和他相处时温温和和对他笑的那个人都是假像。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却更怕身后的板子再无情地打上来,犹豫间,他听见了身后板子又带起的风声。

“我说!”辰乐怕极了,身后的肿痛再也受不起板子的敲打,他高喊出声,板子停在了臀上一寸,他都能感受到板子带起的风拍在了自己的臀上。

“说。”板子在臀上轻轻拍了拍,警告意味甚重。

就轻轻地拍了拍,都疼得辰乐直咬牙,他咽咽口水,几个想法在脑子里转了转,最终硬着头皮开口:“因为我想知道打架会被怎么罚。”

他特殊的癖好在此时却成为了一个极好的借口,当然,只有辰乐自己这么认为。

“呵。”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辰乐顿时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就想抱住凳面,然后还没等他抱住,疼痛就在身后炸开。板子狠狠落在身后肿得最高的臀尖,辰乐受不住惨叫出声,在凳子上挣扎开来,痛极之下,力气其大,让他差点连人带凳子翻到地上。泰容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重新摁在椅子上,板子往下移了几分继续打。

没几下就听见辰乐克制不住的呜咽声。

泰容心里又气又急,下手自然比平时重了几分,臀上昨天留下的乌青被今天新的红肿所覆盖,红肿之下又透出皮下的瘀紫,一个个小血点漫布在累累肿痕上。

“还撒谎!”狠狠一下抽在了肿得老高地臀尖上,辰乐的哭声顿时拔高了一度。

泰容停了板子,让辰乐喘了口气,身后火烧火燎的疼痛烧得他连脑子都是一片模糊,他伏在凳子上咬牙闭眼流眼泪,哭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身后板子停了下来,他慢慢克制住自己的哭声,抽泣着把挣扎着躲到长凳边缘的身体重新挪回了原位。

“再问你一次,为什么打架,再撒谎自己看着办。”板子施了几分力压在身后,肿痛的臀肉被压着持续不断的疼痛激得辰乐发抖,他不敢再有所欺瞒,一开口嗓音哭得有点沙哑,他说:“那两个人骂你,骂你……骂你是……”辰乐说不出口,也不想说出口。

他不愿意让他的学长知道自己在背后被人骂,被逼着说出来,又以为自己打架事出有因,能够被学长所原谅。谁知道,他听见身后的人笑了一声,说:“他们骂我,关你什么事?”

辰乐一愣,像是惊呆了,他忘记了自己刚刚有多惧怕身后的这个人,他不敢置信地转过头,说:“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辰乐一般都叫他学长,几乎不会直接叫他哥,上一次叫他哥,是撞见了他被老师打了手心。放学之后,也是在这里,辰乐钻进了他的怀里,抱住他,跟他说“哥,我想抱抱你”。泰容看着自己满脸不敢相信的辰乐,握紧了手中的板子,继续说:“他们骂的是我,我手下打过那么多人,每天骂我的不计其数,你每个都要去帮我打过来吗?你打得过来吗?”

泰容的一番话仿佛把辰乐的一颗心从胸腔里挖出来扔到地上,还踩了两脚,辰乐瞬间脸色煞白,愣愣地看着泰容,眼泪刷地一下就出来了。刚刚挨得那么重,疼得那么厉害,他都没现在哭得那么难过。

“钟辰乐,我和你什么关系,犯得着你为我打架?”泰容问他。

辰乐抬手用手背擦掉了脸上的眼泪,牙关咬得死紧,一双写满了难过、委屈的眼睛瞪着泰容,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掉下来,他就再擦,力气大到把自己的脸都擦红了。他试图从泰容的脸上看明白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可是泰容的脸上根本没有表情,甚至看不出喜怒,辰乐咬住自己的嘴唇,把嘴唇咬得发白,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成串成串掉下来的眼泪。泰容仿佛看不见这样委屈的辰乐,没有等到答案,拿着板子的手又高高地举了起来,辰乐见状吓得又立马伏在了长凳上。刚刚把头埋进臂弯里,板子就又落了下来,抽在伤痕累累的臀上,带起剧烈的疼痛。辰乐拿头压着自己的手臂,背却疼得不受控制地拱起,嘴里止不住地喊疼。泰容按着他,一边狠狠落板,板板都抽在那片肿胀青紫上,一边问:“我和你什么关系,需要你为我打架?”

“学长……学长……疼啊!疼……”辰乐疼得呜咽不止,却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不是没有答案,是不愿意说出口这个答案。他以为自己坚持再坚持一下,泰容就会停手,至少会给他喘口气的时间。可是身后的板子却一直没有停,大有一种他不回答他就一直打下去的感觉。辰乐在板子下苦苦熬着,直熬得浑身冷汗才坚持不住地喊出来:“没有!”

板子停了下来。

辰乐趴在长凳上直喘气,身后的两团肉仿佛被拍碎了,浑身哪哪儿都在疼,辰乐说不出话来,直到感觉板子再一次贴在了自己的身后,这才开口:“没有,”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您是我学长,我是您学弟。”

没有别的关系了,你是学长,我是学弟,和这个学校里的所有人都一样,只是学长和学弟的关系。

辰乐说完了这句话,好像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了,他伸手抱住凳面,两手抓住两条凳腿,紧紧握住,用力到指尖发白,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一点深厚的疼痛,仿佛这样心里的疼痛就能轻一点。

泰容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他继续问:“你看见他们两个人的惩戒单上写了什么吗?”

辰乐身上痛,心里更痛,对于泰容的问题没有再去思考的能力,他问什么,他变便答什么:“藤条30,小过一支。”

“你有没有被记过。”

“没有。”

“为什么?”

辰乐愣了,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觉得这个问题本该就是如此。

“同样的三个人打架,凭什么他们两个被记了过,你却30藤条就能了事?”泰容又问。

 “因为……因为……”板子又压到了身上,逼着他回答,“因为他们一直做坏事,我是第一次吧。”辰乐心里懵懵懂懂的,并不明白泰容到底要说什么。

泰容收了板子,顺着辰乐的话说下去:“因为你在老师的心里是个好孩子,所以即使是三个人打架,在老师心里你依然是那个无辜的,他们被记了过,而你只有30下,小惩大诫。你在老师心里的好印象,是靠你平时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积累起来可能花了很久,可是好形象的坍塌,却只需要一瞬间,要是下一次你再犯了些什么事情,可能你是无意的,但是你觉得老师会怎么想?”

辰乐没有回答。

泰容接着说:“老师会想,啊,这个孩子上次还和人家打了架,他是不是不学好了。他不会在意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辰乐松开握着凳腿的手,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说:“对不起。”

“你知道被记过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吗?辰乐,你成绩优异,品行端正,不应该被这些事情绊了手脚。任何人都不能成为你打架的借口,”泰容顿了顿,“包括我。”

“学长!”辰乐惊慌地回头喊了一声,睫毛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痕,他回头见泰容看着自己,脸色已经不是刚刚看见的冷漠,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他看不明白的神采,辰乐想了想,又叫了一声:“泰容哥。”

泰容把手里的板子放到了桌子上,走到辰乐身边蹲下,平视着他的眼睛,放柔了声音和他说:“就像刚才说的,我是学长,你是学弟,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有事情也该是我为你出头,而不是你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为我打架。”泰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辰乐嘴角的青紫,“也不看看自己打不打得过,你难道还怕我在这间屋子里不能报仇嘛?”

自从进惩戒室以来,辰乐第一次听到泰容这样温柔的跟自己说话,他愣愣地看着自己身边的泰容,疼懵的脑子艰难地动了动,才似乎有些明白泰容刚刚的问话。

“辰乐,你是一个优秀的孩子,你有很光明的未来,不该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情在你的路上留下污点,”泰容抬手擦掉了辰乐眼眶里掉下来的眼泪,“任何人都不值得你为他牺牲自己长久以来建立的好印象,任何人都不值得你为他在自己的路上留下污点,你觉得呢?”

辰乐听在心里,他很想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可是话到嘴边,最后吐出的却变成了:“是我的错。”

泰容站起身,检查了一下辰乐身后的伤,讲了几句话的功夫,身后的伤肿得更高了,青青紫紫地突在身后,板子反复抽打的臀峰上甚至被抽掉了一点油皮,露出里面的血色。泰容伸手轻轻按了按,激起辰乐的一声轻呼。皮肉已经不再柔软,不能再打了。

“惩戒单上还有30下藤条。”泰容拿起桌上的板子,跟辰乐说,原以为辰乐会惊讶,会向自己讨饶,至少会说些什么。却不料辰乐只是默了一默,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不问问为什么还打?”

“是我做错了事情,没有考虑后果,莽撞行事,应该受罚。”辰乐很少犯错,更是从来没有在人前认错的经历,说完这句话,连脖子跟着一起红了。

泰容微微讶异,随即就明白了,通透的孩子,一说就能明白自己的问题,并且绝对不会逃避自己的错误。他笑了笑,把手里的板子换成了藤条。臀上已然不能再打,泰容上前想把辰乐团在腿根的裤子向下拉,手刚放到裤子上,辰乐就吓得猛地一挣,伸手拉住了自己的裤子不让动。

泰容在辰乐臀上轻轻拍了拍,拍得辰乐倒抽冷气:“30下藤条打在这里你受得住?”辰乐抿了抿嘴唇,松了手趴了回去,任由泰容把他的裤子拉到了膝弯,露出了一截白净的大腿,和伤痕累累一片青紫的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腿上皮薄,即便白白净净的还没有一点伤痕,藤条抽上去也是难捱,泰容收了劲,抽一下依然在腿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再慢慢的肿起来。泰容没有再按着辰乐,小心的控制着藤条的落点,尽量不要出现重叠的伤痕。

辰乐很乖,自己紧紧地抱着凳面,克制住身体本能的想逃避疼痛的欲望,两腿并拢直直地放在凳面上。泰容每一下都落得很慢,给了辰乐充分的消化疼痛的时间。藤条不好捱,辰乐忍得辛苦,身上的冷汗把衬衫汗湿黏在了身上。辰乐抱着长凳,手紧紧抓着凳腿,额头抵在凳面上,眼泪一滴滴地掉在凳面,留下一小滩水渍,直到疼的忍不住了才微微动动腿往旁边躲一下。这时候,泰容便会停下藤条,给辰乐休息的时间,等辰乐调整好了,会自己挪回原位,趴伏规整,无声地告诉泰容自己准备好了,泰容再继续往下抽。

30下不需要很久,等30下抽完,腿上都是一条条排列整齐的红色肿痕,连成一片,最后的几下不得不重叠在之前的伤痕上,这几道红肿之下还透着青紫。整个身后由臀到腿,都是伤痕累累,肿胀青紫连成一片,看起来都觉得疼。

泰容看着自己制造的伤痕,无声地叹了口气,把藤条扔回了橱柜里,翻了一瓶伤药出来给辰乐上药,这次辰乐没有再拒绝,乖乖地趴在原地,任由泰容给他身后喷药。泰容本来是想给他把有肿痕的地方揉开的,但是看着他的伤和被汗水侵透的后背,实在没有忍心,只能喷了药,破了皮的地方处理干净,涂了药膏。

等药干了,泰容扶着辰乐起来,小心翼翼地给他提上裤子,裤子绷在肿起来的臀上,疼得辰乐腿一软,倒在了泰容的怀里,辰乐抬起一双湿漉漉的,充满委屈的眼睛看着泰容。泰容叹口气,低声哄他:“等下出了校门我再背你,现在学校里还有人在,不方便。”辰乐听了,心下暗喜,脸上却依然委委屈屈地垂眸,撅着嘴在泰容胸口轻轻蹭了一下,才顺着泰容的力气站起身。

虽有撒娇的成分在,但是身后确实也疼得他走不了路,裤子紧绷在身上,每一步都牵扯到身后的伤,光是走到校门口这点路,他一步一挪,都疼出了一脑门子的细汗。好不容易走到校门口,拐了个弯,人终于少了,辰乐疼得在原地直喘气,说什么都不想再走。泰容把包背到身前,在辰乐的面前蹲下,跟辰乐说:“上来吧。”

辰乐看着眼前蹲下的人,表情犹豫:“学长,这样不好吧。”

泰容回头,无奈地看着他,辰乐这才嘻嘻笑着趴到了泰容的背上。辰乐一直觉得泰容是很瘦的一个人,身体薄得像张纸,但是现在趴在他背上,才觉出了原来泰容的背那么宽,足够他安安稳稳地趴在上面。他双手环住泰容的脖子,脸贴在泰容的耳朵边,没忍住开心地笑出了声。泰容听见了他的笑声,微微偏头,耳朵不小心擦过了辰乐的嘴唇,瞬间变得血红。泰容不自然地清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问道:“笑什么,屁股不痛啦?”

辰乐又不好意思了,把头埋在了泰容的肩上,不说话了。

幸好辰乐的家不远,走路没一会儿就到了。辰乐家是个公寓房,泰容把辰乐放在他家楼下,让他自己上去,辰乐乖乖巧巧的和泰容挥手道别,然后拿钥匙开门上楼,泰容没有立马走,他站在门口看着辰乐艰难地拖着腿爬楼梯,一阶一阶十分痛苦。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他上前叫住辰乐,辰乐听见泰容叫他,回过头来,这短短几个台阶,把他疼得眼圈都红了。

“你下来把门打开,我背你上去。”泰容隔着铁门和他说。

辰乐就听话地咬着牙又一步一蹭地下楼,给泰容开了门,泰容重新背上辰乐,边上楼边问他家里有没有人,辰乐摇头,说他爸爸妈妈忙着工作,没人管他,家里老是只有他一个人,这两天他爸爸妈妈又去出差了,语气难掩失落。

听了他说,泰容好像突然明白了辰乐总是渴望着被人管教的原因。

辰乐撅着嘴可怜巴巴地和泰容说自己饿,家里没有吃的东西。泰容被他说的一颗心软得像水,跟着他进了屋,先把辰乐放到了他的床上,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去厨房翻找了食材,下了两碗面条,面条上还有鲜嫩的青菜,和一个煎得金黄的鸡蛋。泰容把碗端到房间里,想叫辰乐来吃饭,却看见辰乐已经睡着了,小脸埋着枕头里,发出浅浅的鼻息。

泰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床头盯着辰乐的睡颜看了许久,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打算离开,刚转身想走,就感觉衣服就拉住了。他转头,看见辰乐肉乎乎的小手拉住了自己的衣角,还轻轻地摇了摇。他顺着手臂看过去,看见辰乐睡得迷迷糊糊,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他盯着自己,语气满是哀求,他说:“哥,别走,陪我一个晚上吧。”说着像是害怕泰容不同意一样,抿抿嘴唇,又加了一句,“求你了。”

泰容摘下抓着自己衣角的那只小手,握在掌心轻轻地捏了捏:“不走,我和我家里人打个电话,今天陪你。”

辰乐开心地笑了。

打了电话,泰容哄着辰乐起来吃了面条,拧了毛巾给他简单地擦洗了一下身体,又上了一次药,这才和辰乐一起躺到了床上。辰乐的床是张单人床,两个人躺着难免挨挨挤挤,泰容为了不碰到辰乐的伤,缩在了床边,却没想到辰乐自己一拱一拱地贴过来,缩进了泰容的怀里。泰容手脚僵硬地愣了一会儿,才轻轻伸手环住了怀里的辰乐。

他不是不明白辰乐在他追问他们什么关系时的犹豫,不是不明白辰乐那些除了学长学弟之外的小心思,辰乐还小,可以做梦,可以不顾一切,可以一往无前,他却必须清醒,必须多考虑一些现实的因素,必须认识到他们除了学长学弟的关系没有更多的可能。

之前是他逾越了,是他太想把这场梦做下去了,忘记了太沉迷搭进去的不止是他一个人的人生,今天那些话,不仅仅是对辰乐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这段时间,有过几个温存的拥抱能够留在回忆里,就已经足够了,这回忆弥足珍贵。

泰容听着怀里辰乐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把他搂得更紧。

辰乐假装有些冷,把自己的身子又往泰容的怀里缩了缩,贴得更紧,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热的温度,心里却想到了中午发生的事,你没有对泰容说出来的话。

他中午一蹦一跳开开心心地去找泰容,却在走过两栋教学楼中间走廊的拐角处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

“你说李泰容那小子是不是真的是个断袖啊?我老是看见初中部的那个小孩跟在他身边进进出出的。”

“真他妈太恶心了,我想到那小子假正经的样子就恶心,呕!”

“他算个什么东西,一直对我们指手画脚的!”

“下次看见他老子一定抽他一顿,个死断袖,恶心死了。”

“……”

然后辰乐就冲了出去。

在今天之前,他纯粹按照心中所想,看见泰容就开心,看不见他就想办法去见,跟在泰容身后进进出出,像个小跟屁虫也不介意,怀着满腔的仰慕、爱意、敬意去跟随这个人,却从来没有想过泰容喜不喜欢,没有想过这样会给他带来什么。

今天却好像一下子把这些问题全摊在了他的面前,铺在了阳光下,让他猝不及防地看见自己的存在给他的泰容学长带来了多少的麻烦,多少的流言蜚语。

泰容对他说的那些话,虽然全都是为他所想,但是他却不得不正视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者,他们到底可以是什么关系?

感情从来不是一厢情愿,也不是两情相悦就可以。

这一夜,两个人,一张床,各怀心思,一夜无眠到天明。

——END——


  • BE了,本来打算再写个泰容的梦的番外,想想都BE了还有啥好写的,散了散了。

  • 给我红心蓝手评论呀,不然对不起我啥都没干,整整写了两天!

 

 


Yukikii

【容乐】春醒3

NCT 李泰容 x 钟辰乐

  • 不敢发链接了,来看一个小戏精乐。

  • 作为一个sp写手,但是我真的好不喜欢写拍,恨不得“啪啪啪”“啊啊啊”就结束了……


“老师好像说过这两天要数学小测吧,会不会是今天?”有同学在问。

“不知道。”泰容一边回答,一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

徐英浩正巧走过来,顺手就把他的头给扭回去了:“别看了,一个中午看了几次,辰乐不会过来了。”

泰容被他点破,内心羞恼,脸上却不能表露出分毫,冲徐英浩说了一句:“谁在看他呀,我在看数学老师有没有来。”说着就掩饰着低头往课桌里翻找起东西来。

徐英浩看着他,半晌“嘁”了一声。

英语口...

NCT 李泰容 x 钟辰乐

  • 不敢发链接了,来看一个小戏精乐。

  • 作为一个sp写手,但是我真的好不喜欢写拍,恨不得“啪啪啪”“啊啊啊”就结束了……


“老师好像说过这两天要数学小测吧,会不会是今天?”有同学在问。

“不知道。”泰容一边回答,一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

徐英浩正巧走过来,顺手就把他的头给扭回去了:“别看了,一个中午看了几次,辰乐不会过来了。”

泰容被他点破,内心羞恼,脸上却不能表露出分毫,冲徐英浩说了一句:“谁在看他呀,我在看数学老师有没有来。”说着就掩饰着低头往课桌里翻找起东西来。

徐英浩看着他,半晌“嘁”了一声。

英语口语比赛上周结束了,两个人都得了好名次,在全校会议上被好好地夸了一通,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的事情,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生一次。可是比赛结束了,辰乐能来找泰容的借口也跟着一起结束了,辰乐已经一周没有出现在泰容教室的门口了。

泰容虽然什么都没说,每天中午眼睛却不自觉地往教室门口看。

“哎……”泰容叹口气,从桌肚里翻出一本数学题集出来做。

“泰容!李泰容!”门口有人在叫他,泰容抬头看向教室门口,是隔壁班的班长。

泰容握着笔走过去:“怎么了?”

“你是做题做傻了嘛?”男生探手用手背摸他的额头,被泰容躲开,男生也不介意,“你忘记今天要去初中部巡视了吗?”

“啊……”泰容这才想起来,每周一次的去初中部巡视,因为口语比赛,或者说为了等辰乐,已经被他翘了好几次了。

男生看他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说:“老师说你这次再不去就永远别去了。”

“去,你等我一下。”泰容往教室里走了两步,把自己手里握着的笔往自己桌上扔,笔磕在桌边“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泰容也没管,转身就跟男生出去了。

一行五六个人往初中那儿走,还没走到呢,远远地就听见有人在喊:“泰容学长来了!泰容学长来了!!”

泰容脚步一顿,身后传来一起的同学们憋着笑的声音:“瘟神啊这是。”

泰容沉了脸假装没听见,一路领着人往前走。

 

辰乐正在背每天雷打不动的50个英语单词,撅着嘴,嘴上夹着自己的笔,听见教室外有人喊“泰容学长来了”,嘴上的笔“啪嗒”掉在了桌子上。

说起来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泰容学长了,没有了借口,中午不能去,放学之后也没有了再去惩戒室的理由,失去了这点微弱的联系,他们是普通学长学弟的关系,也只是普通学长学弟的关系。辰乐又不可控制地想到了上次的那个拥抱,他整个人都埋在了泰容的怀里,泰容的手放在自己背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衣传过来,带着一种奇妙的颤栗感,让他仿佛现在都能感受到后背掌心的温热。

可是那然后呢,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拥抱而已。

甚至都不能分清这个拥抱到底是他在安慰泰容,还是泰容在安抚他。

辰乐叹口气,拿起桌子上的笔又叼到了嘴上,脑袋下意识地就往旁边转,他坐在靠走廊的窗子边,一转头就能看到外面。外面天气不好,男孩们都被困在走廊上,原本在走廊里追打的,打篮球的,坐在窗台上的全部规规矩矩地在走廊两边站了,辰乐探头出去看,看见几个人远远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为首的就是泰容,像是领导视察工作,两边两排夹道欢迎。辰乐看着好笑,自己笑了两声就又把头缩了回来。

即便想念得很,辰乐也不愿意盯着人看,他视线盯在面前的单词书上,耳朵却竖了起来,边听边想象画面。

泰容他们一行人已经走近了,他摸摸左边志晟的头说:“最近没有再把公共实验室的设施弄坏了吧?”志晟不好意思地低头,连连摆手:“没有了没有了。”

于是他又拍拍右边渽民的肩膀:“最近上课没有再睡觉了吧,我不想再在惩戒室看见你。”渽民缩着肩膀往后躲,边躲边摇头:“没有没有,我最近上课可认真了。”

辰乐越听越好笑,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他感觉到一道人影笼罩在自己头顶,他带着一脸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抬起头,是泰容站在窗边看着他。辰乐赶紧打了个招呼:“泰容学长好!”又朝后面跟着的几个学长打招呼:“各位学长好!”

有一个学长假装捂胸口做心痛状:“啊!我们就不能拥有姓名!”被旁边的另一个学长一拳打在肩膀。

泰容像是没有听到,从窗户里伸手在辰乐的脑袋上揉了揉,笑了一下,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你好。”然后就继续向前走。

辰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阵失落突然就袭上了心头。

等泰容一行人走远了,走廊里才重新热闹了起来,渽民他们没有进教室,直接在辰乐的窗边围了一圈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泰容学长真的是吓死我了!”

“谁不是呢!我看见他脸就两腿发抖!”

“我听见他声音就觉得我现在在惩戒室里!!”

一个说得比一个过分,辰乐忍不住插了一句:“泰容学长有那么恐怖吗?”

“有!!!”几个人齐声吼起来,震得辰乐捂住了耳朵。

这一问题可谓是打开了话匣子,他们开始你一嘴我一嘴给辰乐说泰容学长到底有多恐怖。辰乐听了半天也不过就是凶了一些,打人重了一些,辰乐撇撇嘴,也没觉得到底有多恐怖。

几个人苦口婆心说了半天,见辰乐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楷灿一挥手打断了还在说的大家,痛心疾首地对辰乐说:“你以为大家都是你吗!!你知不知道泰容学长只有看见你一个人的时候是会笑的啊!!他看见我们凶得像活阎王啊!!”

渽民立马跟上:“你看刚刚我们每个人都被他训了!唯一没被说的只有你啊!”

辰乐把两句话在心里回味了一遍,“只有看见你的时候是会笑的”,“唯一没有被说的只有你”,两句话在他心里形成一个怪异的反差,像是在跷跷板的两边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平衡,一边是甜蜜,一边是苦涩,他既渴望着泰容的笑,却也渴望被他冷眼相待。

这种奇怪的感觉无处述说,只能收拾起来深埋在心里,面上继续无动于衷地听着朋友们述说着泰容的种种凶残行径。

朋友们废了半天的口舌,却得不到辰乐的回应,觉得无趣,没多久就纷纷散开。

辰乐重新把视线盯在眼前的单词书上,心思却飞了出去。生气时候的泰容学长是什么样子的呢?手持藤条打人的泰容学长是什么样子的呢?他在心里幻想着那张从未对他扳起的脸,这张脸严肃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他一点点幻想,一点点地修正,一点点地描摹,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

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子呢?辰乐想了想,没有想明白。

 

放学的时候,永远是一天里面最热闹的时候。

“辰乐!去打球啊!”志晟一边把书一股脑往自己的书包里塞,一边问辰乐。

旁边还没下课就理完书包的楷灿凑到辰乐书桌边神神秘秘地说:“听说隔壁女校的姑娘也会来看哦!展现你男性雄风的时候到了!”

辰乐把课桌里的书一本本拿出来理清楚:“今天有事儿,我就不去了。”

“你有什么事,你不是都不去泰容学长那儿了吗?”志晟追问。

“没有啦,我妈让我去我大姨那儿拿点东西,你们想哪儿去了?”

人要去他大姨家,也不能拦着不让去,大家也没办法,跟辰乐道了别,勾肩搭背地先走了。辰乐慢悠悠地理了书包,自己走出校门。

往大姨家的路要往平时不大走的学校后面的一条小路走,辰乐没有往这条路走过。这条路没有什么人,他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的一块小石头。他心里想这事儿,脚下没有控制好力气,一使劲,小石子滴溜溜滚了出去,直接滚进了前面的下水道口。

辰乐站在原地盯着下水道口看了半天,才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没走一会儿,看见不远处聚集了好几个人。辰乐心里奇怪,脚步往前走,再走了几步终于看清了,前面是个小卖部,小卖部门口聚了几个学生在抽烟。辰乐不喜欢烟味,皱了眉,拿手掩了鼻子打算快步通过。快走过去的时候不经意间往旁边一扫,居然看见了自己熟悉的身影。

辰乐一愣,还是走过去打了个招呼:“英浩学长?”

徐英浩正在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和别人聊天,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吓得一抖,下意识就把手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了才转过身来,一看是辰乐,这才松了一口气:“是辰乐啊,平时好像这条路上没见过你啊?”

辰乐眼睛看着徐英浩的踩了烟的脚:“我要去我大姨家,第一次往这条路走。”

徐英浩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脚,那么大一个个子,带着做坏事被小学弟撞见的不好意思挠挠头:“诶,你别跟我学啊,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辰乐点点头。

徐英浩有点尴尬,想了想又说了一句:“你别告诉泰容啊。”

“泰容学长不知道吗?”

“怎么能让他知道!这个人铁面无情对待朋友都不留情面的!等他回家的时候这里已经没人了。”

辰乐很快抓住了重点:“泰容学长回家往这里走?”

“对呀,但他一般回家晚,过来的时候这边已经没有人了。”

听完徐英浩的话,辰乐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徐英浩,把他看出一身的鸡皮疙瘩:“辰乐?辰乐!”

“嘻嘻嘻嘻……”辰乐突然就笑了起来。

徐英浩惊得差点跳起来:“你笑什么!”

“学长,你给我一根烟一只打火机我就保证不告诉泰容学长你抽烟的事情。”

徐英浩的确怕被泰容知道他抽烟,但是还是有作为学长的觉悟的,他警惕地看着辰乐:“你要烟干什么,小朋友不可以抽烟的!”

辰乐软下嗓子,三根手指指天:“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抽烟的!”然后抓住了徐英浩的一只胳膊,整个人攀上去摇了摇:“学长,你就给我吧,一只,就一只!我保证我不抽烟!”

徐英浩犹豫再三,还是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和打火机,一边递过去,一边说:“一定不可以抽哦!”

“一定!”辰乐接过烟,怕被徐英浩收回去一样飞快地塞进了口袋里,扬起大大的笑脸,朝他鞠了一躬:“谢谢学长!”然后飞快地转身跑远了。

徐英浩看着他欢快跑远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件坏事。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志晟又一次叫辰乐去打球,楷灿在他旁边说,昨天来的女孩儿们长得有多好看,腿是有多长,声音是有多温柔。

可是辰乐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女孩儿身上,他悄悄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然后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书包:“我今天还是要去大姨家,明天吧,明天我一定跟你们去!”

大家纷纷嫌他没劲,飞快地理完书包走了。

辰乐一个人在教室里磨到所有人都走完了,又等了一会儿,才看看时间慢慢地一个人走出学校。

昨天的那个小卖部门口已经没人了,辰乐过去找了个小角落等着,把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紧紧攥在手里,探头探脑地往来的路上看。

没等多久就看见远远走过来一个人影,辰乐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泰容,他拍拍自己疯狂跳动的心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按下打火机,用不甚熟练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点燃了手中的烟,烟头冒出了一点点的火光。辰乐看着手中点起来的烟,看了良久才下定决心把烟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刚想把嘴凑上去吸一口,就被浓重的烟味呛得直咳嗽。小卖部的老板跑出来好奇地看了一眼,看见一个傻小子一手拿着一根点燃的烟,一手扶着墙,弯腰咳得天昏地暗,忍不住说了几句:“小孩子家家抽什么烟。”

等辰乐终于咳完了,直起腰,只觉得咳得肺都在疼,他擦掉眼角咳出来的眼泪探头往外看,泰容已经快走过来了,他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学着大人的样子把烟夹在了两根手指间,然后清了清嗓。

全部准备好之后,他跳了出去,假装刚看见泰容的样子,眼睛一亮,举起夹着烟的那只手在空中晃了晃,生怕泰容没看见自己一样,振臂高呼:“泰容学长!!”等泰容看过来之后,突然像刚想起来自己手上还夹着烟一样,动作很大地把手里一口都没抽过的烟丢在了地上,还狠狠地踩了上去碾了碾,像一个合格的老烟民一样。

他一边瞄着泰容,一边低头装出一副做错事情被发现之后手足无措的样子,可是他实在是没有经验,低着头转来转去的样子像在地上找钱,一路走过来的泰容无奈地叹了口气。

辰乐瞄见泰容走到自己跟前,飞快地抬头看了泰容一眼,复又低下头,嘴里“我……我……我……”我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泰容看着眼前那颗只看得到头顶心的毛茸茸的脑袋,再看看地上那个委委屈屈的烟头,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辰乐啊,下次学校文艺汇演,你就别去演小品了。”

“啊?”辰乐显然是没有听懂,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泰容,看着看着又想起了自己现在在干嘛,又“惊慌失措”地低下头,生怕泰容看不见地上的烟头,悄悄伸脚把烟头又往泰容那边踢了踢,嘴里跟着念叨了一句:“对不起,我错了。”

泰容半晌说不出话,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么聪明一孩子,怎么就傻了呢……可是孩子求顿打都求傻了,再不满足他实在是有点过分,泰容叹了口气,拉住了辰乐的手就往回走。

辰乐一边拖后半步跟着他的步子,一边问:“泰容学长,我们去哪儿?”

“惩戒室。”泰容头也不回,丢给他三个字。

背后半天没声音,泰容刚想回头看看怎么了,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得极小的:“耶!”泰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作何反应,他还是回头看了看辰乐。辰乐见他突然转头,飞快地压下自己翘得老高的嘴角,一脸痛心疾首地低下了头。

得,他收回刚刚说辰乐不适合演小品的话,瞧瞧这戏多足啊。

 

泰容一路都拉着辰乐走,直接把辰乐带进了惩戒室,来的次数不少了,这却是第二次进内间,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一颗心砰砰乱跳。

进了门,泰容就放开了他,把自己的包放在外间,然后自顾自地就进了内间,辰乐也照做,跟了进去,进去的时候看见泰容已经站在柜子前,看着一橱柜的东西似乎在思考用什么。

辰乐舔舔发干的嘴唇,乖乖站在他身后等着。

过了会儿,泰容转过身来,手里拿了一块宽厚的板子,辰乐看了一眼,手不自觉地背到了身后。泰容拿板子点了点身边的那张桌子:“趴到这里来。”

辰乐慢慢走过去,微弯了腰,把手撑在了桌面上。身后,泰容的手按在了他的背上微微用力,辰乐不明所以回头看着泰容:“学长?”

“让你趴着,不是撑着。”泰容没好气。

“啊……”辰乐这才明白趴着和撑着是不一样的,于是顺着泰容的指示上身贴在了桌面上,两手展开,抓住了两边桌子的边缘。辰乐把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有些紧张。

泰容的手又一次压在了他的腰上,把他紧紧地压在了桌面上,然后另一只手举起板子,用了七八分力,往翘起的臀上连着砸了五下,如愿听见了辰乐小小地抽了口气。

于是泰容又结结实实地往臀上砸了五下,这下辰乐难耐地踢了踢腿。

泰容松开他,去看他贴在桌面上的脸,问他:“还行?”

辰乐有些不好意,脸颊红红的不让泰容看,拿额头抵住了桌面,别别扭扭地憋出一句:“还行,”过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还可以重一点。”

“……”竟然还提要求。

泰容张张嘴,半天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憋了又憋,憋了又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谁知道辰乐要求还没提完:“学长,我可是抽烟了啊,你都不骂我吗?”

“.…..”

居然还敢提这茬,泰容快被他气笑了,小朋友都提要求了怎么能不满足,他上手紧紧按住了辰乐的腰,不再收着力,狠劲往臀上揍。

前几下辰乐还能硬气地咬着牙忍下来,渐渐疼痛叠加上来他就受不住,先是喉咙里滚出了呜咽,接着手开始想不自觉地向后伸,但是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自己讨来的打一定要忍住!他双手紧紧抓住桌子的两侧,为了抵御疼痛,连呼吸都屏住了。

等辰乐觉得自己再多挨一下就要控制不住去挡的时候,身后的板子停了,压在腰上的手也松开了。辰乐没有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收回来按在自己脸上。身后板子的疼痛不同于上次挨的藤条,藤条抽下来的疼痛是尖锐的,全是皮肉上的疼痛。可是板子的疼痛全闷在肉里,一板板叠下来疼成一片,格外难以忍受。

辰乐趴在桌上捱了一会儿,动了动,刚想站起来,腰却重新被紧紧按在了桌子上。辰乐心里一惊,扭头去看泰容,却看见泰容重新举起了板子。

“还可以重一点?”泰容重复了一遍辰乐刚刚说的话。

“不是……啊!”话被板子砸断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叫,泰容实打实地往下揍,板子带着十足的力气砸到臀上。

辰乐渴望疼痛,渴望被管教,却从来都不是一个能耐痛的,这点泰容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于是他下了力气,不是想痛,那就一次性痛个够。

这样的痛已经超过的辰乐的忍耐界限,他开始不自觉的挣扎,左挪右闪地想躲开身后带给他厚重疼痛的板子,手也控制不住地往后伸,想挡住板子。可是两只不安分的爪子很快就被泰容抓住了一齐按在了腰间。

辰乐坚持不住,软着嗓音喊疼,他面子薄,不好意思求饶,只能这样像小猫一样呜呜咽咽地叫着疼。

身子被压着动不了,腿却忍不住往后踢,好像即便这样也能减轻点疼痛。

泰容不理他的求饶,又结结实实地揍满了10下,才停下了板子,却没有松开压着他的手。辰乐停止挣扎,趴在桌面上喘着粗气,身后疼得厉害,又麻又痛。泰容探头过去看他,见他额发被挣扎得凌乱,双颊通红,倒是没有哭。

辰乐见泰容看他,这次倒是不躲了,他觉得自己疼够了,再多打几下他就受不了了。他迎着泰容的目光上去求饶,说是求饶,实则撒娇,一双眼睛闪着委屈巴巴的光看着泰容:“学长,我错了,我其实没有抽烟。”

他心里觉得,泰容学长一定会放过他的。上次也是这样,他说不想了,泰容就不再继续。

可是泰容只回了他一句话:“你以为这里是你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辰乐心里大惊,下意识地挣扎着就要起来。接着他就感觉到压着他的那双手压得更紧了,几乎是钳住了他的腰,然后板子再一次砸了下来。

身后已经痛得非常难忍了,再一次遭到板子重击,痛得辰乐差点跳起来,可是被压着他根本动不了分毫。他踢着腿,嘴里一叠声地叫着疼,伴着板子噼噼啪啪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可怜。

可是泰容不为所动,按紧了腰,板子照着臀狠狠揍,一朝揍服,永绝后患。

又是狠狠10下,泰容停了板子,也松开了压着辰乐的手,辰乐趴在桌上缓了很久,他动了动一直被压在身后的手,肩膀一阵酸疼。他慢慢地活动了一下肩膀,手伸到身后轻轻按了按,疼得自己抽了口冷气。他不敢再碰,把手收到身前,试探着撑起身子。见身后的人没有拦着自己,于是慢慢地直起身子,腰上也是一阵酸痛。

他忍着身后的痛直起身子,活动着酸痛的身体,悄悄抬头扫了一眼泰容,见泰容把板子放在桌子上,自己靠着桌子边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竟一时摸不清泰容是不是在生气,第一次对泰容生出了“怕”这种情绪。

辰乐没有敢说话,也不敢再活动自己酸痛的关节,在离泰容两步远的地方自己规规矩矩站直了,眼睛盯着前面泰容的鞋上。

半天没动静。

辰乐又小心翼翼抬头扫了一眼,看见泰容还是那样看着自己,他以为是自己没有站好,刚想把肩背再拔直一些,就看见泰容的嘴角漏出了一抹笑容。

辰乐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大大笑容,朝泰容伸开自己的双臂:“抱!”

泰容终于兜不住,也笑了起来,他朝辰乐张开了双臂,辰乐飞快地冲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把泰容抱了个结结实实。泰容把辰乐搂在了怀里,辰乐矮了泰容大半个头,拥抱的时候,脑袋正好埋在侧颈,辰乐拿脸颊蹭了蹭泰容的脖子,毛茸茸的头发蹭在泰容的脸上,把泰容痒得笑出了声,连声说:“别动别动!”

辰乐就真的听话地不动了。

一个问题在泰容心里放了很久,现在把辰乐抱在了怀里,终于没有能够忍住,他问辰乐:“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了?”

辰乐一愣,从泰容怀里抬起头,一脸懵地问:“我还可以来找你吗?”

“为什么不可以?”

辰乐一下子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那我明天就来!”

可是,第二天泰容却没有能够等来辰乐。

——————————————————————————————

  • 能看出来吧,还有个大的,我一直在铺垫啊铺垫啊铺垫啊,就等这个大的了。

  • 再问一次,有人和我玩提问箱嘛

  • 给我红心蓝手和评论呀,mua~


Yukikii

【容乐】春醒2

⚠️sp预警(微sp,请先保证你知道sp是什么再进)

NCT 李泰容 x 钟辰乐

  • 提前给大家说声过年好,希望每个人都可以健健康康的。

  • 本咳嗽了好几天,明天即将随家人去农家乐过年的玩家发出一声难过的叹息。这几天看到的消息太多,都是负面的,真的太焦虑太紧张了,天天看疫情看到半夜。大家勤洗手,出门一定要带好口罩,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


    希望能在恐怖的疫情下给你一点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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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CT 李泰容 x 钟辰乐

  • 提前给大家说声过年好,希望每个人都可以健健康康的。

  • 本咳嗽了好几天,明天即将随家人去农家乐过年的玩家发出一声难过的叹息。这几天看到的消息太多,都是负面的,真的太焦虑太紧张了,天天看疫情看到半夜。大家勤洗手,出门一定要带好口罩,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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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kii

【容乐】春醒1

⚠️sp预警(微sp,请先保证你知道sp是什么再进)

NCT 李泰容 x 钟辰乐

  • 校园AU 设定:高中生泰容 x 初中生辰乐

应该更偏兄弟一些,我试着幻想了一下cp向,发现画面很恐怖……我放弃

  • 我最近真的高产似xx。我又想起来我以前和我外婆说我有21个儿子,我外婆想也没想就回我一句“你是猪吗!”我“……”。

  • 梗源来自于我上个礼拜看的一部音乐剧,叫《春之觉醒》,我仿佛是个卖安利的……如果你打算去看这部音乐剧的,或者不想看梗源的,直接点后面的链接就可。

《春之觉醒》的故事发生在十九世纪末思想守旧、礼教严格...

⚠️sp预警(微sp,请先保证你知道sp是什么再进)

NCT 李泰容 x 钟辰乐

  • 校园AU 设定:高中生泰容 x 初中生辰乐

应该更偏兄弟一些,我试着幻想了一下cp向,发现画面很恐怖……我放弃

  • 我最近真的高产似xx。我又想起来我以前和我外婆说我有21个儿子,我外婆想也没想就回我一句“你是猪吗!”我“……”。

  • 梗源来自于我上个礼拜看的一部音乐剧,叫《春之觉醒》,我仿佛是个卖安利的……如果你打算去看这部音乐剧的,或者不想看梗源的,直接点后面的链接就可。

《春之觉醒》的故事发生在十九世纪末思想守旧、礼教严格的德国,讲几个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少男少女性//意识的觉醒,以及对于青春期的迷茫。

其中男女主角的这条线是这样的,男女主是不同学校的,互相有点好感。女主纯真可爱,家庭幸福。有一天,女主的一个朋友告诉她们,她爸爸经常会拿着皮带狠狠地抽她,还给大家看了看她身上的伤痕,引起了女主和她的伙伴们的一片惊呼。女主当时没说什么,后来一次遇到了男主,女主和男主说起了这件事,女主捡了一根树枝给了男主,求男主打她。男主当然不肯,女主说:“我从来没有被爸爸妈妈打过,我好好奇被打是什么滋味,求求你帮帮我。”男主很没定力地答应了。(然后出现的画面,我一个sp爱好者真的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在看什么东西……)女主站在舞台中央,男主站在她身边,拿着根树枝往女主身后打了一下,女主说:“太轻了!”男主说:“可能是打在你的裙子上的缘故。”然后女主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长裙掀起来拢在手里,露出了小腿,说:“那你打我小腿吧!”男主就往她小腿上抽,抽一下女主喊一句:“太轻了!”然后男主就越打越重,最后女主跪倒在地上,伏着身子痛哭出声,男主跑了。

再一次男女主遇到的时候,女主是去还男主的日记的,女主对男主说:“对不起,那天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男主说:“对不起,其实那天我也有种自己都不明白的冲动,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爱。”(我坐在位子上想,这哪儿是爱啊,这是sp意识的觉醒吧……)然后两个人就干柴烈火了起来。

再后来就是个悲剧了,男主因为一些别的事情进了少管所,这时候女主怀孕了,可是在少管所里的男主不知道。后来是通过女主送来的信里知道自己要当个爸爸了,于是,他逃出了少管所要去见女主。与此同时,如此保守的时代怎么能允许一个年纪如此小的女孩未婚先孕呢。于是,女主的妈妈就找了一家私人诊所把女主骗过去做人流。女主被拖进了小诊所,随即传来一声无比尖利的尖叫。好不容易逃出来的男主最后只见到了女主的墓碑。全剧完。

别看我给描述成这样,这部剧还是很值得看的,虽然是个悲剧,但是他把青春期性//意识的萌发写得特别唯美,而且舞台和灯光超级美,作为一部音乐剧歌都很好听,除了歌还有舞蹈的编排,是值得看的剧。

最后提醒一句,如果想去看的小伙伴,千万别跟爹妈去看,不然场面会很尴尬,特别是没成年的小朋友。

  • 我先试个水,有没有人要看,再决定我写得稍微长点还是短点。

  • 点我

  • 看在我最近高产得都不像我的份上,卑微作者在线求红心蓝手评论


Yukikii

【幼儿园系列】挑食的小朋友长不高

NCT 道英 x 在玹 x Jeno

  • 非现的背景就是拿来ooc的,幼儿园系列总是短小精悍,写完拉倒。

  • 真的好家庭文学,在饭桌上被骂真的是我的人生噩梦。

点这个

NCT 道英 x 在玹 x Jeno

  • 非现的背景就是拿来ooc的,幼儿园系列总是短小精悍,写完拉倒。

  • 真的好家庭文学,在饭桌上被骂真的是我的人生噩梦。

点这个

Yukikii

【囧锟扬】为非作歹3

NCT Johnny x 钱锟 x 刘扬扬

  • 本章纯糖,打最惨的小孩要拥有最多的糖

  • 因为想写,所以这篇的确是没有必要的写狠了。虽然我文是这么写完了,但是我希望扬扬永远可以是那个可以没有负担地对哥哥,对哥哥没大没小,想开玩笑就开玩笑的机灵小孩。

  • 写文纯粹是为了拍而拍,真有时候写着写着就自己带入真情实感了,不好不好。

  • 以及,我扬那么有钱的嘛????我居然在这里写他挨拍?????我要这么有钱,我直接撂挑子回家了……


吃糖


NCT Johnny x 钱锟 x 刘扬扬

  • 本章纯糖,打最惨的小孩要拥有最多的糖

  • 因为想写,所以这篇的确是没有必要的写狠了。虽然我文是这么写完了,但是我希望扬扬永远可以是那个可以没有负担地对哥哥,对哥哥没大没小,想开玩笑就开玩笑的机灵小孩。

  • 写文纯粹是为了拍而拍,真有时候写着写着就自己带入真情实感了,不好不好。

  • 以及,我扬那么有钱的嘛????我居然在这里写他挨拍?????我要这么有钱,我直接撂挑子回家了……


吃糖


Yukikii

【囧锟扬】为非作歹2

⚠️sp预警

NCT Johnny x 钱锟 x 刘扬扬

  • 我觉得我有病,明明一件小事怎么被我搞得那么苦情。我写到一半的时候真的贼心疼,我也不知道怎么写着写着Johnny就从一个惩罚者变成了一个工具人……没写之前我是真没想到故事的走向是这样的……

  • 而且我真废话好多一女的,感谢大家包容啰里吧嗦的我。

    打完了还没哄,糖留着下次再发


最后我夹带一个私货,给大家推荐一部非常好看的悬疑题材的音乐剧《面试》,因为说啥都是剧透,所以我只能说好看好看好看!!巨好看巨刺激!!但是现在只有上海在演,如果以后巡演去了你的城市,那可以选择去看一看!

求红心蓝手评论呀~


⚠️sp预警

NCT Johnny x 钱锟 x 刘扬扬

  • 我觉得我有病,明明一件小事怎么被我搞得那么苦情。我写到一半的时候真的贼心疼,我也不知道怎么写着写着Johnny就从一个惩罚者变成了一个工具人……没写之前我是真没想到故事的走向是这样的……

  • 而且我真废话好多一女的,感谢大家包容啰里吧嗦的我。

    打完了还没哄,糖留着下次再发


最后我夹带一个私货,给大家推荐一部非常好看的悬疑题材的音乐剧《面试》,因为说啥都是剧透,所以我只能说好看好看好看!!巨好看巨刺激!!但是现在只有上海在演,如果以后巡演去了你的城市,那可以选择去看一看!

求红心蓝手评论呀~


Yukikii

【囧锟扬】为非作歹1

⚠️sp预警

NCT Johnny x 钱锟 x 刘扬扬

  • 这是一个儿子仗着妈妈温柔为非作歹,结果被看不下去的爸爸一顿狠抽的故事,至于这三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别问,问就是NCT U

  • 对不起扬扬,第一次出场就挨了一顿狠的,为什么那么狠?没别的原因,因为我手痒。

  • ooc属于我,美好都是威人和划人的


NCT那么多个大大小小的分队,论最难当的队长,钱锟绝对排得上名号。

作为唯一一个全是外国人的小分队,没有一个人有很明确的哥哥弟弟观念,每天摸爬滚打成一堆,听锟的话纯粹是看他可怜。

锟觉得自己这个队长当得真憋屈。

被欺压在食物链底层的锟终于想有一天起来了他曾经的那块板子,他...

⚠️sp预警

NCT Johnny x 钱锟 x 刘扬扬

  • 这是一个儿子仗着妈妈温柔为非作歹,结果被看不下去的爸爸一顿狠抽的故事,至于这三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别问,问就是NCT U

  • 对不起扬扬,第一次出场就挨了一顿狠的,为什么那么狠?没别的原因,因为我手痒。

  • ooc属于我,美好都是威人和划人的


NCT那么多个大大小小的分队,论最难当的队长,钱锟绝对排得上名号。

作为唯一一个全是外国人的小分队,没有一个人有很明确的哥哥弟弟观念,每天摸爬滚打成一堆,听锟的话纯粹是看他可怜。

锟觉得自己这个队长当得真憋屈。

被欺压在食物链底层的锟终于想有一天起来了他曾经的那块板子,他翻出了板子擦了擦上面的灰,把他供在了全宿舍最皮的扬扬的房间里作为镇宅之宝。所谓的镇宅之宝,就是放在那儿永远不会动的东西,于是这块板子从放在抽屉里积灰变成了放在抽屉外积灰。

如果要从每天疯成一团的成员里选出最皮的那一个,锟一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一票投给刘扬扬。

刘扬扬小朋友每天上蹿下跳的日子持续到了组建新的U队,公司承认威神的身份不易,让威人加入U队更是不容易,马上就要去见新队友了,扬扬内心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好不容易乖巧了几天。

搬家那天,扬扬乖乖地拎着自己的行李跟在锟的身后见到了自己的新队友。

见到新朋友的羞涩感并没有让他的乖巧持续很久,没过几天他就跟他的新朋友们混熟了,大家年纪相仿,很快又开始了每天鸡飞蛋打的生活。

唯独一个人扬扬一直接近不了——Johnny。

扬扬的室友是锟和Johnny,照理说应该早早的就和Johnny熟悉起来,可是扬扬没来由的就是有些怂Johnny,许是因为他老抱了本书在看,许是因为他不笑的时候总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许是因为Johnny对他总是客气却有些疏离的,总之扬扬就是有些怕Johnny。

扬扬年纪小爱赖床,又喜欢晚睡,每天早上都起不来,早上如果是锟来叫他起床,他都哼哼唧唧赖在被窝里不肯起,非要锟把他从被子里翻出来揍两下屁股才起得来。但是如果是Johnny端着杯咖啡来叫他起床,只要一声,他就马上顺从地顶着鸡窝头爬起来了。

在Johnny面前有多乖巧听话,就在锟面前有多肆无忌惮。

小孩子总是在更宠自己的人面前更加的放肆。

倒也不是扬扬不想跟Johnny亲近,他也想像辰乐一样在Johnny面前笑出猫咪纹,然后被温柔地摸摸脑袋,可是他实在没找到如何和Johnny亲近起来的方法,变亲近这件事就这样被耽搁了下来。

日子还是这样一天天的过,回归的日子总是忙碌的,大家每天苦中作乐,也算过得有滋有味。

扬扬每天的快乐就是怼他的锟哥,看锟哥气得半死伸手想来抓他,他能跑就跑,跑不掉就乖乖地被打两下,反正锟哥的巴掌比拍灰还轻,往往锟的巴掌还在疼,他的屁股就已经没有感觉了。

而且他如果表现出很痛的样子,撒个娇,锟哥还会反过来慌张自己是不是打疼了他,跟他道歉。

扬扬每天一边和大家重复枯燥的练习,一边逗锟哥生气,乐此不疲。

扬扬倒也不是真的就以欺负锟哥为乐,要是锟哥有些什么不开心的事,他总是第一个发现,然后冲到锟的身边,陪着他,逗他开心,锟有什么困难,也是他跟前跟后出谋划策。可是小孩子都这样,越喜欢你,越想搞出点幺蛾子惹你注意。扬扬就这种心态,特别是到了一个新环境,人生地不和,就更加喜欢跟在锟身边,身前身后地跟他瞎胡闹。

大多数时候,锟哥都是纵容的,但是总有些是在烦躁的时候,他也不会冲扬扬发脾气,只是自己生闷气。

扬扬在锟的面前胡闹,锟自己都不说什么,别人更是不会多说,Johnny把一切都默默地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表示。只是偶尔觉得扬扬实在太过分的时候就丢过去一个眼神,扬扬扫见总是能收敛一些。

Johnny私下里也和锟交流过,锟总是笑着摇摇头,说:“哎呀,没关系,他就是小孩子心性,爱跟我皮,你看哪次我不开心,他不是第一个守在我身边的,没关系的。”

当事人那么说了,Johnny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咽下去。

可是再好的脾气,坏的情绪积累久了也会有爆炸的那一天。

正如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有时候宿舍的姨母有事情不能来烧饭,一群嗷嗷待哺的小鸟不能没有饭吃,锟就会主动担当起煮夫的职责,负责喂饱一屋子的人。可是锟是易胖体质,平时都要格外的注意,更不用说回归期,往往给大家做好了饭,自己却只能啃些菜叶子聊以慰籍自己饥肠辘辘的肚皮。

那一天,宿舍姨母有事没来,锟又自然地担负起了大家的晚饭,Johnny心疼他太累了提议叫外卖,锟却摇摇头说:“外卖不健康,我来做,很快的。”

Johnny拧不过他,只能帮着打打下手,饭是很快做完了,大家围着桌边吃得香喷喷的,可是锟为了减肥撩了两口菜叶子吃了,就离开了餐桌。

扬扬夹了一大筷子粉蒸肉塞进嘴里:“嗯~太美味了!”扬扬把肉咽下去,看着窝在沙发里的锟说:“哥,你做的饭实在是太美味了!你却不能多吃两口,实在太可惜了!”

有了扬扬的带头,大家纷纷跟上夸了一通锟做的饭有多好吃,以及不能多吃的锟有多可怜。扬扬甚至夸张地在碗里盛了满满的菜,坐到锟的身边,把碗在锟的鼻子前一晃:“香不香啊~”

锟其实很饿,一天的工作结束,又做了顿饭却不能吃,又累又饿,当下已经有些不开心,但是面上还是带着笑,他轻轻推了一把扬扬:“别闹了,好好去桌子上坐着吃饭。”

扬扬嘻嘻哈哈不肯去。

Johnny往沙发那边扫了一眼,沉声叫扬扬:“扬扬,过来好好吃饭。”

扬扬立马吃了憋,端着饭碗坐回来餐桌边老实吃饭。

饭后,锟摸摸自己空落落的肚子,叹口气爬上了跑步机,这个跑步机是道英搬过来的,他说放在127的宿舍也是积灰,这里健身的人多一些,还不如放在这里有些用。于是这个跑步机成为了锟每天必踏上的东西。

旁边坐着看书的Johnny跟他说:“今天也练习了很久了,运动量够了,不然别跑了?又没吃晚饭身体吃不消。”

锟叹口气说:“不行啊,今天不跑明天就胖。”

Johnny拦不住,无奈地继续看书。

还没跑几分钟,刘扬扬小朋友左手可乐右手薯片的又来了:“哥,要不要吃薯片?新味道,我吃着还不错!”

锟一边喘气一边摇头:“我不吃。”

“真的挺好吃的,吃一片啊!”扬扬坏笑着把薯片递过去。

“刘扬扬,你不要太过分哦!”锟真的有些生气了,却还是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和扬扬说话。

“没有呀!”扬扬笑着眨眨眼睛,放下手里的可乐,拿了一块薯片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一脸陶醉地说:“没骗你,真的好吃!”

是可忍孰不可忍!

剩下的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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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没完,继续打还是给点糖评论告诉我,因为我有点心疼了,再打好像有点狠了,但是我又想打,我就是那么一个纠结的人

  • 求红心蓝手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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