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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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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

欠债落魄富家少爷拳击手x豪门绿茶私生女债主(6)

出气筒6

欠债落魄富家少爷拳击手(周炼)x豪门绿茶私生女债主(苏叶)

包养文学

预警:女强制包养男微s、m 扇耳光 

前期女主黑,后期男主黑


七岁那年,周家的人把周炼从孤儿院里带出来,说他是周家表亲的孩子。


周父周母早年没能生下孩子,旁系对于总那这事做文章,过继旁系的孩子总有隐患,所以他们才会选择周炼这个


周炼对于新家非常满意,虽然陌生的环境和让他很不习惯,但这也只是小事。


他以前住的孤儿院日子很不好过,岁数较大的孩子会欺负岁数小一些的孩子,食物也不够吃。进入周家能够吃饱穿......

出气筒6

欠债落魄富家少爷拳击手(周炼)x豪门绿茶私生女债主(苏叶)

包养文学

预警:女强制包养男微s、m 扇耳光 

前期女主黑,后期男主黑

 

 

 

七岁那年,周家的人把周炼从孤儿院里带出来,说他是周家表亲的孩子。

 

周父周母早年没能生下孩子,旁系对于总那这事做文章,过继旁系的孩子总有隐患,所以他们才会选择周炼这个

 

周炼对于新家非常满意,虽然陌生的环境和让他很不习惯,但这也只是小事。

 

他以前住的孤儿院日子很不好过,岁数较大的孩子会欺负岁数小一些的孩子,食物也不够吃。进入周家能够吃饱穿暖,那就足够了。

 

周父周母请了很多老师,花了不少功夫,当他进入学校的时候已经培养出十足的少爷范了,没有人知道他有这样的过去。

 

按照周父周母的要求,他在学校尽可能表现得优良,也尽力和那些世家公子小姐打好关系。虽然他不算擅长交际,但也有了自己的小圈子。

 

要说他真的对那些朋友有归属感,那显然很难。

 

他知道自己和那些少爷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尽力完成周父周母的要求,并不是对他们有感情。他很早就知道,不劳者不得食,他扮演周父周母理想的儿子,替他们笼络那些世家公子,这是他付出得“劳动”,而周父周母则会负责把他养大。

 

他把这些都看做是自己的工作,他还没有独自生活的能力,在他成年之前,他可不想被赶出周家,回到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孤儿院。

 

周炼一直都认真地完成自己的工作,直到他遇到苏叶。

 

苏叶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气质和善温和,一头未加修饰的柔顺长发却不显得老气,反倒是显得很清丽,校服总是整洁干净,对谁都很友好,说活也温声细语的,让人第一眼就很容易产生好感。

 

如果在普通的学校,她肯定能够受到不少情书,受到老师同学的欢迎。

 

然而她在这所学校却过得很不好。

 

她是苏家的私生女,她哥哥苏秦总是在学校欺负她,他的朋友也把这当做成讨好苏秦的途径,变本加厉的伤害她。

 

随着对她不利的流言蔓延,更多人对她冷眼相待,开始因为有趣加入了伤害她的行列中。

 

可以说苏叶的校园生活过得十分痛苦。

 

然而,他对苏叶感到十分亲切,觉得遇到了同类,自己和她一样来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和这里格格不入。

 

在苏叶入学之初,周炼就已经记住了她。周炼还记得苏叶第一次和自己说话。

 

“不好意思,我听说你是物理课代表,我有道题不会,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教我?”

 

他们学校的课业很重,苏叶刚转学不是很跟得上,所以她经常会去请教老师同学,她态度友好,一开始同学们也很愿意教她。

 

那时候,苏叶拿着本子走过来,她把本子放在他桌上,说话轻声细语的,不自觉把耳边的长发撩到耳后

 

靠近自己的时候,鼻尖闻到她发丝散发的芬芳,周炼只觉得心头怦怦直跳,自己再说什么都听不见了。

 

那之后周炼每次抬头,视线都会不自觉地落在前面几排苏叶纤细的背影上。

 

他有些想与苏叶搭讪,但奈何一直找不机会,自己确实不是会花言巧语的类型。

 

然而某次放学,他和苏秦来到了学校的材料仓库,打开门里面站着好几个熟悉的同学,都是和苏秦交好的世家子弟。

 

他们围成一圈,嬉笑着,有时又发出暗示意味的怪笑,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

 

而在他们的包围中,苏叶浑身湿透的跌坐在地上。

 

干净的白衬衫被水打湿,隐隐约约露出里面的内衣肩带。她羞愧地低下头,头发还在不断滴着水,她的手握成拳头紧紧攥紧。

 

周炼有一瞬间想跑过去用衣服把她拢起来,把她抱起离开这里。

 

然而理智却告诉他,不能动。

 

如果他真的是周家的大少爷,此时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跑过去。

 

然而他不是,他一直都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儿。

 

他看着苏叶被人奚落伤害,那一句句嘲讽的话像是扎进自己心头的刀子,从她身上落下的冷水像是落到自己身上的银针。

 

那一瞬间他认清了现实。

 

一直以来,他即使在这些豪门子弟圈里也能保持着平淡和不卑不亢,因为他不认为自己的过往有什么值得羞耻。

 

他一边和那些人打着交道,一边又觉得他们用家世标榜自己很可笑。

 

如今他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被伤害,却不得不冷凝管言旁观,无能为力。

 

周父周母只是以傀儡的方式培养他,不允许他有脱离自己预料的行动,自己于他们而言就是笼络是年轻世家子弟的工具,而他们对自己而言也只是雇主。

 

如果因为此事和这些人生疏了,周父周母不知道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纠正他,对他这工具,他们没有任何怜惜。

 

他根本没有肆意妄为的资格,他自己都自身难保,这样的他又如何保护苏叶呢?

 

苏叶的出现打碎了他一直以来自欺欺人的自信,每每看到苏叶受到欺负,他就感到备受煎熬。想起以前在孤儿院时被比自己年纪大的孩子欺凌的经历,

 

明明知道遇到这种人祸有多么痛苦,可这种事落在自己喜欢的女孩身上,他偏偏什么都做不到。

 

他可真是个废物。他自嘲道,他越发厌恶自己。

 

他感觉现在的生活越发压抑,他开始学习搏击来宣泄,为了让自己暂时喘口气,有空的时候会回到自己过往生活的孤儿院,看着自己熟悉的环境,他才能慢慢放松下来。

 

这天他又回到了当初生活的孤儿院,现在孤儿院的情况已经被他当时好了很多,他会把周父周母给他的零花钱捐到这里,又想办法让他们往这里捐了些钱。

 

看他来了,一位正在门口跳绳的男孩扔下了绳子,向他扑来,“大哥哥!你来了!”

 

“嗯。”周炼摸摸男孩的头顶。

 

刚想走进院子里,忽地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苏叶怎么会在这里?他记得今天不是学校义务劳动的日子吧?

 

“哥哥,你不进去吗?”男孩奇怪地看着他。

 

“嘘。”周炼藏在门口旁边的,伸出头往里面窥看。

 

他看到苏叶正和那些孩子玩游戏,笑容很灿烂,令人移不开视线。

 

一个小时后,苏叶道别了孩子们和老师,离开了孤儿院。

 

周炼一直默默的跟着她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被发现肯定会被当做跟踪狂。但他还是这么悄悄跟在他后面,现在都这么晚了,苏叶一个女孩子,自己送她回去遇到什么坏人至少还能保护她。

 

现在不是在学校,也不在周家的视线范围了,他还是能够尽自己所能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的。

 

但是,苏叶离开孤儿院后没有立刻回家,她一路走到附近的公园,在一张长凳上坐下。

 

方才和孩子们玩乐时的笑容骤然消失,她坐在长凳上用手捂着脸,默默哭泣着。

 

那身影又脆弱又孤单,当人心疼。

 

周炼一直隐藏在不远处看着,直到她发泄完情绪回到家。

 

那之后,周炼就时常会在孤儿院看到她,但他不敢进去,只能远远在门口看着。

 

不过好景不长,后来她做义务劳动的照片被同学拍下来,恶意拼贴,网上很多人都对她指指点点,校园义务劳动的队伍中也把她除名了,那之后她就再没有来过孤儿院了。

 

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周炼完全不敢想象她经历这些之后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不过他也没等到再次看到苏叶的时候,那段时间他因为比赛没有去学校,等他忙完比赛,周父周母就告知他已经给他在国外安排了学校。

 

那时,周母有了身孕,当初收养他是因为一直怀不上身孕,但现在有了亲生孩子,倒是嫌他这个样子碍眼了。

 

然而他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却是松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自己的感情与自我厌恶。

 

适应国外生活并不容易,繁重的学习和体力锻炼也让人筋疲力竭,然而他却丝毫不在意,他曾迫切地想要用别的事情,让自己忘记苏叶。

 

他很想念苏叶,然而越是想念就越是厌恶自己。

 

无论别人如何追捧他,无论他打败了多少对手,无论他做出了多少成绩,都改变不了他是个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无法保护的懦夫。

 

那段时间,自虐似的锻炼自己,在比赛中,胜利的钟声响起,他伤痕累累地倒在搏击台,心中却毫无波澜。最后他终于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苏叶。

 

他在国外度过了七年的时光,再次回国是因为听说了周家破产的事,为了活命还把自己的儿子抵押给了债主。

 

他不是个善良的人,对于这个和自己仅有一星半点关系的便宜弟弟,他大可以不管。

 

但是他想到了苏叶,他想如果是苏叶,肯定会回去救他。

 

回国时他洗白了身份,所以在外国积累的资源都不能使用,他只好带着弟弟重新过上了赚钱还债的苦日子。

 

然而却因祸得福,苏叶找上了他,还说要包养他。

 

周炼那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被带到别墅度过了第一次,他还是觉得云里雾里。

 

虽然那次体验算不上特别好,但他还是很激动,被自己的初恋对象倒贴包养,这是什么天上掉下饼的好事吗?

 

果然人还是要善良,如果不是回来照顾周漆,怎么会遇到这等好事。

 

不过,苏叶还是很讨厌他,自己又不会那些小白脸的花言巧语,时常不知道怎么的就惹得她抽自己。不过他也满足了。

 

周炼可以理解苏叶的厌恶,他幼时也被人欺负过,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很难受,在她看来自己和苏秦也是一伙的,大概没办法那么容易释怀。

 

八年过去,苏叶改变了很多。

 

眼神变得坚毅,原本清澈的杏眼中也染上了深沉的算计和谋划,不再是那个单纯待人和善的天真少女。

 

但毕竟本性难移,即使经历让她的内心产生了扭曲,她终究还是有自己的底线。宁可自己当诱饵,和警方合作,也不想连累自己的下属。

 

他既心疼又感到安心,这才是苏叶。

 

当他把黑色轿车里那两个劫匪解决,在后尾箱找苏叶后,心头大石终于放下,他难以抑制地拥抱眼前的人。

 

“你没事就好。”

 

喜悦的心情像是沙子无论如何压抑都悄然溢出,八年来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他想,他就是为了今天。

 

他那样不要命地锻炼自己就是为了这天,是希望总有一天能够彻底摒除自己的懦弱。

 

真正的勇敢并不是有多强大的力量和匹夫之勇,而是无论遇到多大的威胁或是世俗的压迫,也能拥有面对的勇气和面对的办法。

 

他不想重蹈覆辙,他想保护苏叶。

 

“对了,雇佣我当你的保镖吧。”

 

让我来保护你吧。

 

 

 

 


火崽

女友出差后,她孪生妹妹穿着蕾丝Bar帮我洗澡“原来它是这样的啊,还挺可爱的。”

当我脱光以后,可妍竟然直接进了浴室,黑色蕾丝Bar,依旧波涛汹涌,“姐夫,我帮你搓背吧?”“你!”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拒绝,“那麻烦你了……”终于洗完了,虽然我没有动手,可是感觉比自己洗还要累。而可妍的睡衣也被水打湿了,贴在身子上,愈加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尤其是那挺翘的臀部,在她弯腰时,像一个蜜桃一样呈现在我眼前。“姐夫,你要不要帮我洗啊?”……


1

酥胸半露,波涛汹涌在粉色的睡衣下荡漾,仿佛想要冲破困束一般,一只手抓着衣领,往下拉扯……

跟着照片,还跟着一条信息,“姐夫,我和姐姐谁好看?”

发信息的是可妍,我女朋友可恬的妹妹,孪生妹妹。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大半夜会给我发这种......

当我脱光以后,可妍竟然直接进了浴室,黑色蕾丝Bar,依旧波涛汹涌,“姐夫,我帮你搓背吧?”“你!”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拒绝,“那麻烦你了……”终于洗完了,虽然我没有动手,可是感觉比自己洗还要累。而可妍的睡衣也被水打湿了,贴在身子上,愈加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尤其是那挺翘的臀部,在她弯腰时,像一个蜜桃一样呈现在我眼前。“姐夫,你要不要帮我洗啊?”……


1

酥胸半露,波涛汹涌在粉色的睡衣下荡漾,仿佛想要冲破困束一般,一只手抓着衣领,往下拉扯……

跟着照片,还跟着一条信息,“姐夫,我和姐姐谁好看?”

发信息的是可妍,我女朋友可恬的妹妹,孪生妹妹。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大半夜会给我发这种东西。

“姐夫,没回消息,一定在默默的偷看是不是?哼,讨厌。”

她们姐妹相见,自然是住在一起夜话,我被赶到了书房里。大半夜发这种东西,正常人都会有反应的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什么,又是一张照片发过来,依然是上半身的自拍,只是这一次已经是一丝不挂,在昏暗的灯光下,沟壑起伏一览无余。

下面依旧跟着一条信息,“姐夫,你猜猜这是我的,还是姐姐的?”

照片中那双水濛濛的眼睛,在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感觉到心跳的很快,嘴巴有些发干,感觉身体里的荷尔蒙瞬间被挑逗了出来。说真的,这一年见到女友的全身也是很频繁的了,可是这张照片却给了我全新的冲击,感觉跟女友的极其相似,又说不出来有哪里不同?

心里面的一扇门仿佛被偷偷开了一条缝,按捺不住,却又不得不按捺。

我是回复呢?还是假装看不见呢?

“嘻嘻,姐夫,你是不是觉得一定是我?姐姐不会拍这种东西?”

这小妮子,是会读心术吗?

“叮咚”,又是一张照片,我看到照片后,感觉大脑都在充血了。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白皙柔美的胴体直接展露在我眼前,虽然没有露脸,但我还是能看出来这就是可恬和可妍。

没想到我女友还有这样的一面?

而且明显还是刚拍的,我买的床我还不认识吗?

“姐夫,是觉得哪个是我呢?”

心里更是变得火热。

 

2

突然,门开了,可恬站在门口,“亲爱的,这么晚还没睡?”

我连忙关掉手机的屏幕,强自镇定的说:“就要睡了,刚刚看会小说。”

可恬笑眯眯的看着我,“早点休息哟,乖乖的哟。”

“嗯嗯嗯”,我慌忙答应着,仿佛是被发现了什么一样。

她又看了一下我的下身,眼神里透露出异样的神色,转身离开时,若有若无的说了一句,“姐夫的身体很棒哟。”

什么?是可妍?这个女人,也怪我刚才太过于紧张没有发现她说话语气的异常。什么“亲爱的”、“乖乖的哟”这样的话是我女友从来没有说过的。刚刚熄灭的火,突然又升腾了起来。

“叮咚”,有一条信息,是语音消息,“姐夫,晚上不要想我哟。”

我的天呐,这是一个什么妖孽?她到底想干嘛?

早上,起的有点晚,一夜没睡好,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相信谁遇到这种事也会失眠的吧?这样的剧情,虽然不新鲜了,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要是真出什么事还得了?不行不行,跟可恬说一下,宁可给可妍租房子也不能再住家里了。

我一边洗漱,一边打定主意,一边想着怎么跟女友说明这件事。

“姐夫,早上好!”可妍站在门口,等着我出来。可是她半个身子卡在门上,这是要让我挤出去?

她看着我,嗤嗤的笑着,说道:“姐夫,你还没好吗?你要是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啊。”

我只能硬着头皮,从门空隙处往外走,尽量缩着身子,紧靠在门框上。可是还是碰到了,她故意的,鼻息处还轻轻“嗯”一声。

“姐夫,你好坏呀,撞到我了呢。”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的。

我落荒而逃,她咯咯地笑。

3

“阿枫,刚接到公司通知,外地有个项目需要我去跟进一下,这两天就要麻烦你照顾可妍咯。”

吃早餐的时候,可恬对我说。

“今天周末呀,还要加班吗?”我看了看,可妍在厨房,于是对可恬说:“可以呀,不过可恬,我觉得要不给可妍组个房子吧,始终在咱们家里,不太方便。”

可恬听完,很疑惑的看着我,不解的说道:“有什么不方便的?那是我亲妹妹啊。”

我无语,你这让我怎么解释?难道我跟你说,你妹妹晚上发微信勾引我?

这时可妍也出来了,问道:“姐,你们说什么呢?什么亲妹妹的。”

“你姐夫啊,说要给你租个房子出去住,你住家里不方便。”

“什么?”可妍听完,很不可思议的样子,但是我知道,她是装的。

然后可妍抱住了可恬的胳膊,“姐,姐夫就是嫌弃我麻烦,你看看嘛,姐夫对我不好。我都要被赶走了。”

“好啦,我这不没同意吗?”可恬安抚完可妍,转头对我说:“阿枫,我跟你说,我就只有可妍这一个妹妹,你对我什么样,就得对可妍什么样。”

我的天,可恬同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真的确定要让我答应?你真的确定让我像对你一样对可妍?包括……

最主要的是,我分明看见了,可妍还在偷偷给我使眼色,一副得逞的样子。

“行了,我赶时间,你们先吃吧,阿枫,记住了啊,对可妍好一点”

说完,可恬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现在就剩下我和可妍了。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卧室。

正当我在想她在准备做什么妖的时候,卧室门开了,她换了一身衣服。

是那件粉色的睡衣,还有被束缚住的波涛。

她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子直勾勾的盯着我,声音轻轻的在我耳边环绕:“姐夫,你想不想看看,睡衣下真正的样子?”

4

我心驰荡漾了片刻,但想到即将出差回来的女友。

忍不住了,认真的对可妍说:“可妍,我是你姐夫,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有没有想过你姐?”说完,我直接起身,我回卧室换了衣服,准备出门散散心。

这时,家门被开了,我女友可恬正在进来。

“不出要出差吗?怎么回来了?”我问道。

“别提了,领导突然有事推迟了,可妍呢?”可恬一边脱鞋子,一边回道。

我看了看卧室紧闭的门,“应该在卧室里吧?”

可恬打开门,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悄悄的关上了。

“嗯,又睡着了,昨晚可能聊太晚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又是一阵心虚,正不知道要回答什么的时候,可恬突然贴了上来,紧紧抱着我。

“昨晚上某人独守空房,有没有想我呀。”

可恬攀在我的脖子上,轻轻说道。

顿时,刚刚被可妍撩拨的火又升腾了,“那趁着可妍睡着了,咱们……”

“讨厌……”可恬把头埋在我怀里。

我一把抱起可恬,冲到书房,将她放在床上,深深的吻着她,她也激烈的回应着。

喘息着,我脱去了她的外套,她扯掉了我的衬衫。

我把头深埋在她的胸前,细细嗅着若有如无的体香,这一刻仿佛那胸前的痣都充满的魅惑。

胸前的痣?

不对,我女友可恬胸前哪有痣?

顿时我身子僵住了,一动也没敢动。

可妍竟然偷偷换了她姐姐的衣服来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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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星人

带球跑之后,我被病娇恶魔前夫找上门了!

我假死逃离恶魔,偷偷生下孩子。

没想到五年后日子趋于安稳,我却再次与他相遇。

我知道这次我再劫难逃。


……


后来他得了绝症,卑微至极地哀求我:〔留在我身边,你可以看我是怎么痛苦挣扎着去世的。求求你,只要你肯留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被推进手术室时,我拦下了他,在他希夷的眼神里说出最残忍的话:〔明天是我的婚礼。你醒来后我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1.


我再次见到了魔鬼前夫,是在我工作的饭店里。


我只往他那瞥了一眼,便赶紧借着整理桌布的由头背过身去。


心脏狂跳不止,冷...

我假死逃离恶魔,偷偷生下孩子。

没想到五年后日子趋于安稳,我却再次与他相遇。

我知道这次我再劫难逃。

 

……

 

后来他得了绝症,卑微至极地哀求我:〔留在我身边,你可以看我是怎么痛苦挣扎着去世的。求求你,只要你肯留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被推进手术室时,我拦下了他,在他希夷的眼神里说出最残忍的话:〔明天是我的婚礼。你醒来后我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1.

 

我再次见到了魔鬼前夫,是在我工作的饭店里。

 

我只往他那瞥了一眼,便赶紧借着整理桌布的由头背过身去。

 

心脏狂跳不止,冷汗打湿了衬衫。

 

七年前我借着车祸假死逃出生天,如今生活刚步入正轨,他却再次出现。

 

其实要真论起来我和他毫无关系,毕竟他真正想娶的人是我的表姐——董常希。

 

我只是个为了赚钱给父亲治病代替她嫁给裴允谦的可怜炮灰罢了。

 

我和董常希是表姐妹,可生活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姑姑嫁得好,她生下来就锦衣玉食,衣来张口。

 

我爸爸却得每天累死累活跑出租,只能勉强够我们温饱。

 

姑姑与父亲小时候关系很好,可嫁入豪门后姑姑就不认穷亲戚们了。

 

父亲有骨气,不去热脸贴冷屁股。

 

可后来父亲生病,我也只能死乞白赖求上门去。

 

我妈生我时难产去世,我只剩下父亲这一个亲人了,我不能不管。

 

索性她们还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董常希以前玩弄了穷小子裴允谦的感情。

 

却没想到穷小子不是真穷,还比她们有势力的多,他来寻仇来了。

 

我本来就和表姐长得有七分像,再加上整容,纹和她一样的泪痣,就足以以假乱真了。

 

可我却怎么也没想到新婚夜就被裴允谦发现了真相,因为我是处女。

 

当血顺着我大腿流下时,我心里猛得一跳,我知道我完了。

 

我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毫无尊严地祈求他的谅解。

 

〔我都是为了父亲的医药费!我求求你别告诉姑姑,不然我父亲就得死了!我求求你了!求求了!〕

 

他冷嗤一声,〔你父亲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下子呆住了。

 

半晌,他捏起我的下巴,墨色的剪瞳如同地狱的洞口。

 

〔想让我不声张,可以。〕指尖在锁骨处打转,引起一阵阵轻微的颤栗,〔但你姐姐的罚得你来受。〕

 

2.

 

经理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断了我的思绪。

 

〔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点头如捣蒜,希望她可以允许我请假。

 

她摸了摸我的额头,都是汗。

 

〔那你休息一会吧,要是请假就没有全勤拿了,你不是还得养孩子吗?〕

 

是的,我有一个孩子,他叫浩浩。

 

我离开裴允谦后,发现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我选择把孩子生下来,因为父亲已经去世,这世界上只剩下浩浩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我转身想走,却没想到被裴允谦叫住了。

 

浑身的毛孔都因为恐惧立起来,我咬了下舌尖试图冷静下来。

 

没关系的,我早就取出了假体,他认不出我的。

 

我压低嗓音:〔怎么了?〕

 

〔给我夹菜。〕

 

躲避只会让他疑心,我得主动出击打消他的怀疑。

 

我接过筷子随便夹了几道。

 

裴允谦紧盯着我的脸,〔你是左撇子?〕

 

他这么问是因为我的右手曾被他弄残,我也就这样放弃了自己最爱的画画。

 

〔嗯。〕

 

他突然抓起我的右手,我吓得筷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桌子上的其他宾客都来打圆场,〔裴总这是醉了。〕

 

但根本无人敢拦。

 

裴允谦撸起我的袖子,却没如愿看到手腕上的疤痕,反而是一大片纹身。

 

经理过来想为我解围,我适时表现出一副被醉酒客人调戏后的屈辱。

 

〔快给客人道歉!〕经理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对不起,我给您赔罪了。〕

 

裴允谦阴沉了脸色,他的笼中鸟对酒精过敏。

 

我能面色无常的将一杯酒一饮而尽,我肯定不是他要找的人。

 

这五年来,我每时每刻都生活在被裴允谦发现的恐惧下,我幻想了无数次被他发现后如何脱身的场景。

 

所以我衣服口袋里常备着过敏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偷偷往嘴里塞了两粒。

 

所幸我的过敏不严重,没有立马发作。

 

还是那句话,躲避永远不如主动出击。

 

我转身走出很远,堪堪松了一口气。

 

〔你的眼睛很漂亮!〕

 

身后传来裴允谦的声音,我脚步一顿随即继续迈步。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他发现了吗!

 

3.

 

回到家后我瘫倒在沙发上,疲惫不堪。

 

临走前他那句别有深意的话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发现端倪。

 

但还是谨慎点好,我没有亲自去接浩浩放学,我怕裴允谦派人跟踪我。

 

然后就像曾经用我的父亲威胁我一样,拿浩浩威胁我。

 

我拜托了浩浩的班主任将他送回来。

 

浩浩一进门见到餐桌上的汉堡愣住了,随即高兴地亲了我的脸一口。

 

〔谢谢妈妈。〕

 

看着他兴高采烈去洗手的背影,我嘴里发苦。

 

我对不起他,吃个汉堡对他来说都是奢侈品。

 

我的右手被裴允谦毁了,我不能用画画养活自己。

 

怕被发现,这些年我经常换地方,而且这个身份也没有什么学历,只能隐姓埋名,躲躲藏藏的活着。

 

只是苦了浩浩。

 

〔妈妈你也吃。〕

 

〔妈妈已经吃过了,我实在等不及就先吃了。〕

 

〔那以后我早点回来。〕

 

我点了点头,〔好。〕

 

浩浩今天显然心情很好,他手舞足蹈地谈论起他新交的朋友,那是他从小到大第一个朋友。

 

我单身带着一个孩子,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连带着浩浩也被人孤立,说他是没爹的孩子。

 

后来来到这个城市,江眠与我领了结婚证,给了浩浩一个身份。

 

我对外就说孩子的父亲在很远的地方工作。

 

江眠是精神科医生。

 

我那时被裴允谦变态的占有欲折磨地几度自残,他带我看了医生,那个医生就是江眠。

 

江眠治愈了我,他也救了我。

 

我的假身份就是他帮我做的。

 

当时表姐回来了,我以为我可以重获自由,却没想到裴允谦根本不肯放过我,他强行给父亲办了转院,用父亲威胁我。

 

那头表姐也以为是我不肯离开,赖着裴允谦。

 

我就这样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后来我收到父亲病危的消息,想去见他最后一面。

 

逃跑的过程异常顺利,可我半路突然低血糖,下了车遇见了江眠,便由他送我。

 

而原本那辆车出了车祸连人带车一起坠入江里,尸骨无存。

 

我算是捡回一条命。

 

江眠便借此让我假死逃出生天。

 

〔妈妈,你怎么了?〕浩浩见我愣神,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

 

〔浩浩,妈妈有件事很纠结。〕

 

我实在是不忍心让浩浩离开这个他刚刚熟悉起来的地方。

 

〔我们是要搬家了吗?〕

 

〔嗯……〕

 

〔那可以给我一些时间和他告别吗?〕

 

〔当然可以。〕

 

4.

 

我一面和平常一样上着班,怕打草惊蛇。

 

一面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以及给浩浩办理转学。

 

我还让浩浩请了他的朋友来家里吃饭,好好向他告了别。

 

今天是浩浩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天。

 

我抬头看了眼钟表,快到放学时间了。

 

咚咚,响起敲门声。

 

我打开门,〔你今天怎么不用……〕钥匙。

 

裴允谦摁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抱起,放到沙发上。

 

我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可不论我如何撕咬,他都无动于衷。

 

〔快滚!不然我报警说你私闯民宅了!〕我情绪十分崩溃。

 

裴允谦牢牢搂住我的腰,将头埋在我的脖颈 〔你去吧,只要你不怕浩浩没命。〕

 

〔你威胁我!〕

 

他抬起我的下巴,这不禁让我回想起新婚夜时他就是这样捏着我的下巴,在下巴上留下了指痕,让我被仆人们在背后指指点点了好久。

 

〔只许你和野男人结婚生子,就不许我用手段留下你了?是你先背叛我的!〕

 

裴允谦抬眼望着我,眼尾泛红,有些委屈道:〔你知不知道当我得知你死讯的时候,我有多伤心。我整日酗酒,最后还割腕自杀了,是助理给我救回来的。〕

 

我冷眼回视,〔真可惜你没死成。〕

 

他嘴角一僵,随即吻了上来,〔但我最终还是找到你了。〕

 

我对裴允谦只有刻骨的恨意,对于他贴上来的体温,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挣扎着,却被他越抱越紧。

 

舌尖被咬破,血腥味蔓延到整个口腔。

 

就在这时,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响起。

 

上天并没有听到我的祈求,进来的是浩浩。

 

泪水因屈辱而不受控制地流下。

 

〔你是谁!〕浩浩大喊一声,随即上来对着裴允谦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浩浩只是个七岁小孩,哪里是裴允谦的对手。

 

裴允谦一挥手,浩浩就顺势被他推到在地,脑袋磕在茶几角上。

 

〔裴允谦你就是个畜生!〕

 

我抱着浩浩歇斯底里得对着裴允谦大叫。

 

〔你要是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就让假死成真!〕

 

5.

 

我带着浩浩去了医院,索性没什么大事,只是磕肿了而已。

 

浩浩被吓着了,缩在我的怀里发抖。

 

看着他睡着后脸上的泪痕,只觉得心如刀绞。

 

刚进小区,我就注意到楼下停了辆陌生的黑色轿车,车主与我对视,随即将车开走。

 

我知道他是裴允谦派来监视我的。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放过我,他这是以退为进,一来希望我可以原谅他,二来就是蹲点处理掉我的〔奸夫〕。

 

但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只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裴允谦时不时还会定些鲜花蛋糕外卖上门,他这是在敲打我。

 

我厌恶地任由它们被堆在门口。

 

邻居见状问道:〔这是你丈夫买得啊?还真浪漫呢,真是好福气啊!〕

 

我勉强笑了笑,〔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6.

 

我收到了江眠的信息,他已经下了飞机,马上就要到我家了。

 

我让他在我定的餐厅等我,然后以浩浩发烧为由带浩浩上了出租车。

 

在我的一路指挥下,成功将监视的车辆甩掉。

 

我可是早就对城市路线做了功课的。

 

饭店有些破,老旧的电风扇在头顶转着,苍蝇时不时落到桌子上,然后被老板挥手赶走。

 

江眠有洁癖,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吃?〕

 

〔不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满足于可以见到你。

 

江眠有些拘禁,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子口袋,红着脸,结结巴巴问道:〔你……想不想有个人……一起照顾浩浩?〕

 

〔怎么?我一个人照顾得不够好?〕

 

我用开玩笑的方式拒绝了他,以前我带着孩子配不上他,现在我是怕将他也拖入地狱。

 

江眠叫浩浩过来,和他玩起了游戏。

 

他摸了摸浩浩的头,〔浩浩最近过得怎么样?〕

 

〔不好。〕

 

〔怎么了?浩浩可以和江叔叔详细说说吗?〕

 

江眠是浩浩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最信任的人,听他问起,浩浩便竹筒倒豆子般地和盘托出。

 

我想拦却被江眠用眼神制止。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要瞒我?〕

 

〔怕牵连到你。〕

 

〔我不怕!为了你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董延佳,我们逃走吧,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像以前一样。〕

 

望着他异常坚定的双眸,我点了点头,〔好。〕

 

7.

 

江眠是开车来的,我和浩浩什么行李都没带,直接坐到他的后座上。

 

〔这么晚了,我们要去哪儿?〕浩浩问道。

 

我摸了摸他的头,〔去个更好的地方。〕

 

江眠怕浩浩紧张,给他讲着故事,竭力将它渲染成一次简单的出游。

 

只有我知道我手心里出了多少汗。

 

夜色渐深,我也困倦地睡着了。

 

我梦到我和裴允谦坐在院子里喝酒,他心情不好,所以我有些战战兢兢的。

 

他突然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戴上那条铁链。

 

当皮革环住我脖颈,灵魂在那一刻破碎,散在地上如同天上的星。

 

我惊得坐了起来,微白的天色中是江眠的侧脸。

 

〔做噩梦了?〕

 

〔嗯。〕

 

那哪里是什么噩梦?那是我切实感受过的人生。

 

我的心慌得厉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那个梦是否预示了什么呢?

 

8.

 

后面跟着许多车,我总感觉至少有一辆是跟着我的。

 

但也许是我的神经过敏吧。

 

夕阳西下,车辆驶入一片荒野。

 

微弱的发动机声响毫无遮拦地闯进我的耳朵。

 

江眠也注意到后面有很多车跟着我们,脸色有些难看。

 

我下意识地攥住浩浩的手腕,指甲陷入肉里,但他望着车窗外,一声没吭。

 

我们就像被鬣狗群围猎的鹿,渐渐偏离航道,被逼停在悬崖边上。

 

我们被赶下车,与他们面对面对峙着。

 

裴允谦站在人群中,北风呼啸,吹起他脖子上的红色围巾。

 

黑色的西服配上红围巾实在突兀,显得有些可笑。

 

这条红围巾是我织来讨好他的,当时被他直接扔进垃圾桶。

 

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他竟然翻出来了。

 

可心意却是怎么也捡不回来的。

 

裴允谦比七年前瘦了许多,唇色发白,显得很脆弱没有攻击性。

 

可我知道他手段的可怕。

 

〔佳佳回家吧。〕他向我张开手臂。

 

江眠突然冲过去,趁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抱住裴允谦的腰怎么也不肯放手。

 

〔延佳快跑!〕

 

保镖都冲过去拉他,一时无人顾及到我。

 

我赶紧打开驾驶室的车门钻了进去。

 

〔快去拦她!一群废物!〕裴允谦大叫道,然后一拳一拳打在江眠背上。

 

一口血从江眠嘴里喷出来,可他依旧咬着牙不松手。

 

裴允谦拿出一把刀来,〔不想活了?好,我成全你!〕

 

〔住手!〕我推开车门,〔我跟你回去,你放过无辜的人!〕


大橘

大学刚毕业,舅妈给我介绍了一个刚出狱的杀人犯

舅妈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是个杀人犯。

她说,那个人虽然以前杀过人,但他现在是好人,让我不要眼睛长到脑袋顶,太挑剔。

1

大学刚毕业,舅妈就急着给我介绍相信对象,看到她发来的照片时,我怒了!

“舅妈,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人?”

那端舅妈还在热情的介绍,“对啊对啊,这个男孩家里条件很好的,要不是看你是大学毕业,他都不会答应相看。”

明明是夏天,我却冷的如坠冰窖。

“这个人,是杀人犯。”

那是十年前的事,当时事情在我们当地闹的很大,都上了报纸,我清楚记得那张还算年轻的脸,肥肉横飞,凶神恶煞。

尽管已经过了十年,他的面相成熟不少。

但我仍能一眼认出来,他就是那个求爱不成杀掉女生的杀......

舅妈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是个杀人犯。

她说,那个人虽然以前杀过人,但他现在是好人,让我不要眼睛长到脑袋顶,太挑剔。

1

大学刚毕业,舅妈就急着给我介绍相信对象,看到她发来的照片时,我怒了!

“舅妈,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人?”

那端舅妈还在热情的介绍,“对啊对啊,这个男孩家里条件很好的,要不是看你是大学毕业,他都不会答应相看。”

明明是夏天,我却冷的如坠冰窖。

“这个人,是杀人犯。”

那是十年前的事,当时事情在我们当地闹的很大,都上了报纸,我清楚记得那张还算年轻的脸,肥肉横飞,凶神恶煞。

尽管已经过了十年,他的面相成熟不少。

但我仍能一眼认出来,他就是那个求爱不成杀掉女生的杀人犯。

“说那么难听干嘛,他虽然以前杀过人,但是现在是好人,你不要眼睛长到脑袋顶,太挑剔了啊。”

拒绝杀人犯就是眼睛长到脑袋顶,太挑剔?

太可笑了。

“舅妈,我这个月要帮人代班,没时间休假。”我冷冷拒绝。

同事这个月结婚,婚假加产检要连休将近两个月。

我们公司一个萝卜一个坑,同事休假,短期又没法找人,就肯定要有人顶上。

而我,就成了那个顶上的人。

好在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近,步行十分钟不到。

当然,我也看重那份酬劳。

“别跟我说有的没的,这周末休假,去跟人家见一面,人家为了跟你见面,专门回——”

舅妈话还没说完,语音通话就被一个电话打断。

是我老板来电。

本着天大地大,老板最大的道理,我接起电话。

“喂,老板。”

“你怎么没上线?”老板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轻轻润润的。

妈呀差点忘了,店铺分流都在老板那。

我掉线了,人全都跑老板那去了,难怪他第一时间知道我没在线。

“不好意思老板,我住的地方今天停电,电脑没法用,我刚准备用手机登。”想了想,又快速添一句,“老板你放心,我马上就用手机登。”

我立直身子保证。

“算了,手机回消息不方便,等你那来电跟我说,到时你再上线。”

还有这好事!

我当即千恩万谢,说的老板都有些不好意思。

挂断电话,一看我手机,只剩百分之二十的电。

就算上线也扛不了多长时间。

小区交流群有人问什么时候来电,物业回复不清楚,估计要到明天早上。

到明天早上?

那不行!

一个电话拨出去,“喂,肥盼,你住的地方有电没?”

“有啊咋啦。”

“我这停电了,我今晚去你那住。”

“行,来的时候帮我取俩快递,取件码等会发你。”

“好。”

挂断电话,我麻利收拾东西出门,临走前还把丢丢的粮和水都添满。

“小宝贝,妈明天就回来了。”

刚出自己房间,遇见合租的小姑娘。

“凌枝姐,你干嘛去?”

“去朋友那一趟。”

“哦哦也是,咱们这停电了,根本没法呆,我也打算去找男朋友。”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出门扫了个共享单车,骑了快二十分钟,到肥盼小区门口。

取件码在十几分钟前就发过来。

取了快递,轻车熟路用备用门禁卡开门,上楼,敲门。

开门的是肥盼弟弟。

“超超,半年不见,长高不少啊。”我笑着打趣贺超。

贺超脸一红,接过我电脑包,“凌枝姐坐。”

“真乖。”

肥盼敷着面膜从卫生间走出来,“他打篮球,这半年长的都快戳天了。”

据我目测,贺超现在都有180+了。

听起来是不高,但他今年才16岁。

想我和肥盼16岁的时候才多高······

洗漱完,贴上肥盼贡献的面膜,搬了个小桌子坐到沙发上开电脑。

全部店铺登上去,给老板发微信。

【老板,我上线了。】

【来电了?】

【那倒没有,我找了个有电的地方。】

【哦行,那我下了。】

【好的好的,麻烦老板了~】

老板下线后,咨询的顾客一股脑全部涌到我这。

不过好的是,那个傻逼顾客被老板解决了。

没了难缠的售后,我轻松不少。

“凌枝姐,吃点水果。”贺超端了盘切好的水果过来,放到我旁边。

水果切成小块,每个上面都插了牙签,看起来精致又方便。

“谢谢超超。”我拿起一块放进嘴里,闭着眼夸奖:“好吃。”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贺超疑惑的走过去开门。

“贺超,是我学长。”

我没放在心上,专心回复顾客,键盘敲的啪啪响。

“学长你先坐,我去拿东西。”肥盼声音从房间传出来。

贺超领着人进来,我抽空抬头冲对方笑了笑,继续埋头敲键盘。

又来了个傻逼,让我催快递,我说好的帮您催促,结果他没完没了的发消息让催。

幸好这是在网上。

要是在我面前,我铁定一拳头下去,看看他脑子里装的什么。

“你喝点什么?”

“白开水就行,谢谢。”

咦?

这声音······

咋这么熟。

回复完顾客,我抽空看了一眼。

这次,不像上次那么敷衍。

只一眼,浑身一震。

老老老板!

穿休闲服的老板!

比平时还帅一百倍哎。

我那老板可能察觉我赤裸裸的视线,看了过来,眉头轻微一皱。

这是他疑惑时常有的表情。

“你好,我们在哪见过吧?”

岂是在哪见过,我们天天见!

我硬着头皮薅掉面膜,“老板,是我。”

我眼看老板眼皮明显抽了一下。

“嗯。”

我看了眼屏幕,一个消息都没有。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有顾客来咨询。

哪怕是傻逼咨询也行。

“老板,您也住这啊?”我开始绞尽脑汁找话题。

“嗯,我住隔壁栋。”

那还挺近。

“我听肥,咳,贺盼说你是她学长,这么说,咱们也算校友喽?”

我和肥盼初中高中大学都在一所学校。

不同的是,大学不在一个学院。

“对。”

这么笃定?

“老板,你知道我是X大的?”

老板点了点矜贵的头,“你简历写了。”

······记性真好。

妈妈啊,我快没话说了。

我这人平时就是小透明,还有点社恐,别说跟老板说话,有时跟顾客打电话这种活,都是能躲就躲。

加老板微信,还是过年的时候,老板要给职员发红包,主动加的我。

好在肥盼没多久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学长,你要的文件。”

老板微微一笑,眉目舒展,别提多和善,“好,谢谢你。”

“学长你客气了。对了,学长你是凌枝老板啊?”

老板点了点头。

“凌枝是我姐妹儿,以后还请学长多多照顾啦。”

老板忽然就笑了,有种乍暖还寒的感觉,“好。”

老板带着文件离开,肥盼去送的。

我和贺超相视一笑,都闻出了奸情的味道。

凌晨十二点一到,全部店铺集体离线。

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关了电脑,随手扔到一边,虚脱的靠在沙发上。

今天,哦不,昨天上了一整天的通班,坐的我腰都快断了。

手这会儿都僵硬的疼。

“凌枝姐,明天上什么班?”贺超走出房间,压低声音问我。

肥盼明天要出差,所以今晚睡得很早。

“明天啊,下午班。”

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

“你饿不饿,要不我们出去吃宵夜?”

宵夜?!

我眼睛一亮,“好呀好呀。”

“走,我们去吃宵夜。”

“不叫你姐?”

“她睡着了,我们等会给她带点明早吃。”

“行。”

“姐,你不换衣服?”

“不换,大晚上的又没人看。”

再说,我穿的是休闲服,又不是睡衣。

我俩跟做贼一样,悄默默溜出门。

脚上还踩着拖鞋。

小区门口就有一条夜市街,一到晚上,灯火通明,飘香四溢。

带贺超去那家我和肥盼经常去的小摊,刚一坐下,老板娘笑眯眯迎上来,“你来啦美女。”

我点头回应,扭头问贺超,“吃什么?你姐喜欢吃炒辣条。”

“那我也吃炒拉条。”

“老板娘,一份炒麻食,一份炒辣条,再来两瓶汽水。”

“好嘞,两位稍等。”

老板干活利落,没多久,东西就上齐了。

我晃着拖鞋,开始大快朵颐往嘴里塞东西。

大口吃东西很爽的。

我正吃着,老板娘坐了过来。

平时没人的时候,她都会坐下跟我和肥盼闲聊。

夜市遇到的人多,新鲜事也多,所以我们很喜欢跟她闲聊。

这次,我以为她又有什么新鲜事跟我说。

“美女,这是你男朋友吧。”

我一口麻食没咽下去,当即喷了出来。

有好几粒都掉进贺超碗里。

我赶紧抽纸巾堵住嘴,跟贺超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贺超筷子僵在半空,吃也不成,不吃也不成。

半晌,他终是放下筷子。

脸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脸皮薄,开不得玩笑。

一开玩笑就脸红。

“老板娘,她是我弟弟。”

老板娘面上讪讪的,眼神躲闪,“不好意思啊美女,我眼神不太好。”

正好又有顾客来了,她赶紧去招呼。

贺超的饭被我污染,肯定是没办法吃了。

而且这孩子吃相很好,不像我那么狼吞虎咽,才吃了一点,肯定没饱。

“走吧,姐带你去吃别的。”

结局以我们吃了很多小零碎结束。

我俩吃的肚皮鼓鼓,走路都有些艰难。

当然,也给肥盼带了一份肠粉。

肠粉清淡,也养胃,明早吃正合适。

一大早,我就被一声尖叫吵醒。

肥盼风风火火冲进来,“枝枝枝枝,咱家进贼啦!”

进贼?

不会吧。

我揉着惺忪睡眼,“怎么回事?”

“冰箱里突然多了一份肠粉,我很确定我没买。”

“姐,这是我俩给你买的。”贺超从门口冒了个头。

看他没睡醒的样子,应该也是被肥盼吵醒的。

肥盼眯眼在我和贺超身上看了好几眼,“你俩买的?什么时候?”

“昨晚你睡着后,我们去夜市专门给你买的。”

“专门给我买的?”

我和贺超齐齐点头。

“这还差不多。”肥盼欢天喜地去厨房热肠粉。

餐桌上

她小口小口的吃着肠粉,一脸满足,“算你们还有良心,没忘记我。”

我有些心虚。

其实昨晚我忘了,都走到小区门口了,贺超才发现没给肥盼带东西。

最后,我俩才晃晃悠悠回去买了一份肠粉。

“枝枝,最近贺超放暑假,要在这住一阵子,你搬过来一起住算了。”

“不用了吧。”

“没事,我这周要去临市出差,他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也是,贺超才16,还是个小孩,留他一个人在家里,确实不放心。

可我住的地方还有个小宝贝呢。

也离不开人。

“可是我还要照看丢丢。”

肥盼大气一挥手,“没事,把丢丢带过来,平时你上班,就让贺超帮你看孩子。”

肥盼吃完饭,意气风发的拖着行李箱走了。

我和贺超送到小区门口,看见她上车,这才打车去我住的地方接丢丢。

刚进门,就听见公共卫生间有动静。

“咦,凌枝姐你回来啦?”

合租小姑娘露出一颗脑袋,忽然,她视线落在和超身上,笑的一脸揶揄,“这是你男朋友吗凌枝姐?”

贺超脸又红了。

我拍拍他手,“不是,这是我弟弟。”

“弟弟啊?”小姑娘嘿嘿笑了两声,“凌枝姐,你弟弟有女朋友吗?你看我行不行?”

行不行?

当然不行!

昨晚你还说去找自己男朋友呢!

“他才16岁。”

小姑娘一愣,后退两步摆手,“16太小了,我不吃这么嫩的草。”

我乐笑了。

肥盼走的时候没带走多少护肤品,所以我只用带两套换洗衣物和毛巾,至于护肤品和洗漱用品,用她的就成。

其他就是丢丢的东西。

它的猫粮、食碗、零食、玩具,还有一些日常需要备着的药物。

为了方便,全都装在一个行李箱。

贺超提行李箱,我拿猫包。

分工明确。

到肥盼小区门口,刚进门,突然看到一道熟悉身影。

老板?

就在我祈祷老板不要看到我的时候,老板看了过来,视线与我对上。

遭老天,一点不听人祈祷!

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问好,“老老板早上好。”

“早。”

老板就是老板,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不对,他有时候不会。

跟肥盼说话的时候不会。

啧,就算是老板,面对喜欢的人,也跟普通男人一样。

“你这是?”

老板看到我和贺超大包小包,走近了一点。

“肥,咳,贺盼这周出差,我搬过来一起住,也好有照应。”

下一秒,就见老板伸出食指,点在丢丢鼻尖。

动作熟练的不像话。

“老板,你也喜欢猫?”

他收回手,直起身子,声音清越极了,“嗯,我也有一只。”

哎呦我滴天,这缘分!

原来都是爱猫人士啊。

“老板,那我以后有什么养猫方面不懂的,可以请教您吧?”

老板这动作,一看就是老爱猫人士了。

肯定经验丰富。

“我刚养两个月,请教算不上。”

······才俩月。

看走眼了。

“我养丢丢快两年了,也算有点小经验,老板的小猫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好。”

丢丢很怂,每到一个新环境,都要时间适应。

适应的这段时间,它都会找一个隐蔽安全又安静的地方。

譬如,沙发底下。

“丢丢猪,出来啦,吃饭啦。”我晃了晃食碗,又晃了晃逗猫棒,可丢丢还是一点没动静。

要不是亲眼看到它钻进沙发底,我肯定怀疑它不见了。

“凌枝姐,它饿了自然会出来。”

也是这个理。

我不再纠结,去忙自己的事。

过了没多久,再出来上厕所,就见丢丢自己钻出来,哼哧哼哧把食碗里的粮吃的干干净净。

而贺超,拿着逗猫棒在一旁逗它。

吃完午饭,睡了一觉,到上班时间。

“超超,我去上班了,今晚回来要到凌晨,你要是饿了自己点外卖,给我发代付。”

“好,谢谢凌枝姐。”

我挎着包出门。

扫了个共享单车往公司赶。

到的时候,还有十分钟上班。

“枝枝,刚刚老板把主管叫进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主管脸色难看的不行,估计挨骂了。”旁边的早班同事凑过来小声八卦。

我点了点头,开电脑。

视线扫了不远处的主管一眼,确实脸色挺难看的。

跟个苦瓜一样。

“我看群里说今天要开会是吧。”

“哎呀,差点忘了要开会。估计这次开会也是挨骂吧。”

“唉,谁知道呢。”

四点

主管站起来,召集开会。

看的出来她有些心神不宁。

但跟我没关系,我又不是老板,也不是骂的她。

况且,我跟她不熟。

算起来,我们之间还有些小摩擦。

之前有一天我发烧,想请一天假,她口头答应但在系统上没批,结果那天系统判我旷工,当月全勤泡了汤。

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自那以后,我就跟她不对付。

所以她被骂,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召集完我们,老板推门而入,坐到主管旁边。

“今天,有一件事要跟大家宣布。”

我翻开笔记本,打算记录。

“张晓因为个人职业发展,决定离开公司。”

张晓,我们主管。

她要离职?

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我扭头看,其他同事表情跟我如出一辙。

惊讶的一批。

就连主管平时的小跟班,也跟我们表情一样。

“张晓离开,主管的位置空缺,综合大家以往能力,公司决定新主管的位置由凌枝担任。”

老板话落,整个办公司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我脸上。

而我,还在出神。

想着张晓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职。

旁边同事推搡了我一把,我瞬间回神。

“枝枝,你成新主管了。”

???

新主管?

我?


火崽

穿“玫瑰Bar”有多诱惑??霸总前夫看了狂撕!我每晚在床上哭着求饶……

离婚后,我清汤寡水的“素”了两个月,好不容易换上压箱底的超短裙和玫瑰Bra去酒吧“嗨”了一夜,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了前夫这一身结实的胸大肌、肱二头肌、腹外斜肌?!心里暗想,呸!早晚便宜狗!我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身上传来的酸痛却瞬间将我打回了原形。这该死的男人,昨天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难道……狗子竟是我自己?!


1

“离婚万岁!”

我干了最后一杯啤酒,彻底瘫倒在卡座里,恍惚间,一双温热的嘴唇贴到我耳朵上,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我爱你。”

再然后,我就断片了……

早晨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块古铜色的胸大肌。我的头枕在男人的心口上,耳边萦绕着他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离婚后,我清汤寡水的“素”了两个月,好不容易换上压箱底的超短裙和玫瑰Bra去酒吧“嗨”了一夜,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了前夫这一身结实的胸大肌、肱二头肌、腹外斜肌?!心里暗想,呸!早晚便宜狗!我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身上传来的酸痛却瞬间将我打回了原形。这该死的男人,昨天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难道……狗子竟是我自己?!


1

“离婚万岁!”

我干了最后一杯啤酒,彻底瘫倒在卡座里,恍惚间,一双温热的嘴唇贴到我耳朵上,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我爱你。”

再然后,我就断片了……

早晨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块古铜色的胸大肌。我的头枕在男人的心口上,耳边萦绕着他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沉稳而有力。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离婚两个月,我居然又和前夫滚到了一张床上……

是的,哪怕看不到他的脸,我也知道,现在抱着我的男人,就是我的前夫程川。毕竟任谁搂着一具身体睡了八百多天,都能一把就摸出他的手感。

我趁着程川没醒,又在他怀里蹭了蹭。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我也不得不承认,程川的肉体是真的迷人。

眼前的胸肌、腹肌一如既往饱满硬实,一呼一吸间都透着力量的美感。我摸索着在他后背捏了一把……嗯,背也不错,捏不到一丝赘肉。

看来离婚这段日子,他过得不错。

没有买醉、没有伤心,要不哪来的心情去操练出这一身结实的胸大肌、肱二头肌、腹外斜肌?!

呸!早晚便宜狗!

我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身上传来的酸痛却瞬间将我打回了原形。

这该死的男人,昨天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猛地坐起来,颤巍巍地掀起被子,果然什么都没穿!

难道……狗子竟是我自己?!

我捂着脸,还没来得及“痛哭流涕”,就被一只带着木质香水味的手臂,一把拉回了被子里。

我睁大眼睛,看着前程川那张俊脸,自然地埋进我的颈窝里,然后两只手娴熟地环住我的腰。

“别闹,再睡一会儿……”说着,还用嘴唇蹭了蹭我的锁骨!

这臭流氓!

婚都离了,居然还想趴在老娘身上做美梦!

我用力地推开他,坐了起来。

程川终于睁开眼,他看着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的我,嘴角泛起笑意。声音中透着一丝情事后特有些沙哑:“怎么,用完就打算翻脸不认人?”

2

我看着眼前的程川,怎么也反应不过来,这种“荤话”能从他这样一个高冷总裁的嘴里说出来。

“我怎么会在你床上?”我咬牙切齿地问他。

“不然呢?”程川瞥了我一眼,声音也冷了下去“你还想去谁的床上?”

程川倾身过来,想扯我身上的被子,却被我一巴掌拍开。

他也不生气,只是轻轻一笑:“你还是喝醉的样子比较可爱,也……主动。”

主……主动?

难不成昨晚还是老娘主动睡了他?

宿醉上头,我捂着发疼的脑袋努力回忆。昨天,我在公司被领导批,回家又被老妈逼着相亲,心情糟糕透顶,才去了酒吧。

为此,我还特地穿上超短裙,露出大长腿。

那是结婚后,我再也没尝试过的装扮。果然,不一会就有许多帅哥跑来给我搭讪,其中一个还拉着我拼酒。

被这么多帅哥围绕,我当然是乐在其中,毕竟离婚后我一直“素”着!

我一连喝了好多杯酒,再然后我们玩大冒险,我抽到给前夫打电话,于是我特痛快地骂了程川一通。

后面我边哭边骂,再后来好像他就来了酒吧,还和人打了架……

我捂着脸,原来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

“想起来了?”程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我床边,大手伸进被子,老道地揉上了我的腰。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缓解了我腰痛的同时,又带起了一阵暧昧的酥麻。

我瞪了他一眼,躲开了他的手:“你转过去。”

“怎么,真打算始乱终弃啊?”他手圈在我的腰上,轻揉变成了摩挲,又使坏地挠我痒痒,我最怕痒,结果又跌进他的怀里。

程川的笑意更深,又覆上来打算吻我,我的身体也几乎是惯性地起了反应。

这该死的八百夜缠绵,真是见鬼地让我们熟悉彼此的身体。

还好我理智尚存,狠狠地咬了下他的唇,他痛得嘶了声,松开了我,意有所指道:“程蔓,你还是改不了咬人的习惯啊。”

看着他身上的痕迹,我的脸微微发红……

以前在程川面前,我总是逆来顺受的那个,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全盘答应。可现在我们离婚了,我不打算再对他百依百顺。

我用被子包裹着站起身,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跑进卫生间,打算穿上衣服就离开。结果……我的衣服裙子竟全被程川这狗男人扯成了烂布条!

狗,还是程川狗!

我愤恨地盯着镜子里不争气的自己,身上斑斑点点,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又想起他刚刚在床上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

“笑你个头”我在心里暗骂。

我待在卫生间老半天,直到外面响起了程川的声音:“出来。”

“你给我拿套衣服。”我十分羞耻地说。

过了会,他又敲了敲门说:“开门。”

我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伸手将衣服接过,又迅速地关上了门。可看着手中的衣服我又愣住了。

那是一件草莓红的T恤,是我们刚结婚时买的“情侣装”。我的那件,在一次争吵过后,被我亲手扔进了垃圾桶,没想到他的这件居然还在。我鬼使神差地捧起T恤闻了闻,上面还带着程川的木质香水味儿。

我穿好衣服走出卫生间,一出门就听到屋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川儿”

3

打死我也忘不了这噩梦一样的声音,这可不是我的前婆婆吗?

我一脸慌张地看着程川,一整个偷情被抓包的表情。程川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复杂,然后他和我一致地看向衣帽间。

我抱着被他扯坏的衣服,急匆匆跳进了衣帽间的柜子里。

与此同时,前婆婆打开了房门。

我隔着门,听到程川有些不悦的声音:“妈,你怎么来了?”

我都能想象到他眉头紧锁的模样,他表达不开心就是皱眉,一语不发,却能让人的心从头凉到尾。

“怎么,你的家我不能来?”前婆婆还是那副咄咄逼人的口气。

程川没有说话,前婆婆又说:“给你说了多少次,去见见楚家的女儿,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嗯,知道了。”程川的声音低沉。

我的心忽然闷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我们离婚了,本就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的关系,再说这段时间我也相了好几次亲,他去见别的女人这很正常。

“这床怎么这么乱?你昨天喝酒了?”

“嗯。”

“这是女人的内衣吧?”

我的心脏顿时狂跳,要是那个前婆婆发现我在这里……

“给我。”是程川冷淡的声音。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接着柜子外传来前婆婆开心的笑声:“哎哟儿子,你终于开窍了,以前一直想着那个小贱人,妈总怕你想不开。”

我缩在衣柜里,羞窘万分。

若是老虔婆知道程川手里那件碎成了条的内衣就是我的,恐怕会冲进衣帽间把我也搓成碎渣渣。

前婆婆接着说:“别再想着那个小狐狸精,她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每次提到我,她的声音就变得又尖又锐,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夺子之恨一样。不过这些年,我早已习惯她的辱骂,只当是听戏一样的平静地听着。

程川声音中透着疲惫:“妈,她叫江慢,你不要再这样说她。”

我在衣柜里愣了一下,这还是程川还是第一次为了我,正面的顶撞他妈妈。

转瞬,我又觉得可笑。在我们那段为期不长的婚姻中,他总是疲惫的,疲惫到听不到他妈妈对我的侮辱,疲惫到看不清我受的委屈。

这两年来,我为了他几乎放弃了一切,却只得到了一桩四处漏风的婚姻。

幸好,我们离婚了。

可那些伤害,那些侮辱,都被我亲手扬了。

“我说的这是实话!那个女人要家世没家世,要学历……”老虔婆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度,看来是准备要大骂我一场了。可程川却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妈,你不是要去看陈妈,现在到点了,陈星!快送我妈过去。”

程川终于送走了那尊瘟神,我在柜子里也松了口气。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周围缭绕着一股浓重的木质香气,我竟钻的竟然是程川的半边衣柜!

“你倒真是会躲。”他拉开衣柜门,就看到挤在他众多西装中的我。说着还从我耳边抽出一条宝蓝色的领带,递到我面前:“既然都进了我的衣柜,就帮我打个领带吧。”

说着,程川倾身向前……

我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猛地推开他。

“你没手吗?”我怒瞪向程川,却对上了他满是调戏眼睛。

程川衣襟半敞,露出健美的肌肉的线条。他一步一步向我靠近,直到我退无可退,又被他压进了衣柜深处。

四周都是那该死的木质冷香,程川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双唇在我耳朵上一开一合摩挲着。

他炙热的气息,让我浑身战栗:“手被人枕着睡觉,麻了。”

4

麻个大头鬼!

醒了这么久,黄河都通了,他手麻个屁!

可这无赖,我不答应,他就不起来,一双手隔着我的草莓T恤不安分地来回游移,大有要搞一场“衣柜play”的意思。

我的脸再次不争气地红了,只得压着气,娴熟地帮他打领带,这个流氓,真想使劲勒死他算了。

离开他家时,已经是中午。我拒绝了程川要送我的好意,并委婉地表示,昨天的事儿就当是一场梦,忘了就好。

程川却拉住了我:“江慢,我记性一向很好。”他的眸中泛着淡淡光,一如我初见他时的模样。

“程川,我们离婚了。”既然离婚了,我就不会再惯着他。

我回到家,像是饿狼一样,风卷残云一般地把桌上的食物都吃了干净。

我妈在旁边无奈地数落我:“你看看你,都离过一次婚的人了,还是那么不稳重,姑娘家家吃饭狼吞虎咽的,还怎么嫁人?”

我大口嚼着:“离婚怎么了?吃饭就该好好吃。”

我爸也在旁边帮腔:“吃,想吃啥吃啥。”

老妈抬手就拍了下我的头:“明天相亲的时候你给我注意点,可别这样吃,到时候把我好女婿吓跑了。”

“好女婿,有多好?”我不屑地哼了一声。

谁知我妈却眉飞色舞起来:“好,那小伙子家世好,样貌好,学历好。你要是能嫁给他,就是你们老江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真有这么好?

5

第二天,我仔细地打扮了一番。

相亲男的确不错,一米八几的个子,海归背景,帅气又健谈。听说我早晨没吃饭,还特地给我点了一份小蛋糕。

五星级酒店的西点师就是赞,我一口气吃了一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吃相取悦了相亲对象。他微微一笑,将自己的那块小蛋糕也推到了我面前“我没动,你吃吧。”

我看着眼前的草莓蛋糕,有点犯怵。

刚想开口拒绝,身后就响起了一道低沉冷的声音:“她草莓过敏。”

我扭头,果然看到了程川那个狗东西。他坐到我身边,将草莓小蛋糕又推了回去,然后伸出手,对我的相亲对象说:“你好,我是江慢的前夫。”

尴尬在蔓延。

我咽下了嘴里的小蛋糕,已经无奈地预料到,这次相亲八成要黄。

看着相亲男一脸的蒙逼,我急忙起身,对他抱歉道:“不好意思,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下次我请你。”

相亲男的教养很好,他点了点头,说了声“好”便离开了。

座位上只剩下我和程川,我冷冷瞥了他一眼:“你公司倒了吗,让你一个总裁这么闲?”

“过来谈业务,刚巧碰到”程川挑了挑眉“而且我们前天刚在一起‘滚’过,不过来打声招呼不礼貌吧?”

你礼貌,你来搅和我的相亲?!

而且谁能告诉我,不过离婚两个月,他一个日理万机的“冷面总裁”怎么就学会打黄腔了呢!

我瞪向程川,然后就看到他手一抬,把那个无辜的草莓小蛋糕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冷哼了一声:“你就喜欢那样的,连你草莓过敏都不知道?”

关他什么事?

谁能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我草莓过敏,他程川倒是知道,可我真正过敏到晕厥的时候,送我去医院的人也不是他程川!

“对啊,我喜欢。”

我已经没了和他继续说话的兴致,拎着包就打算往外走,却被程川一把拉住胳膊。

“可前天你还在我怀里咬我……”我立刻捂上他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他却伸手便握住我的手,贴在心口上。

“记得吗,这里还有你那天咬出的草莓印子。你喜欢那样的,就不会咬我咬得这么狠,都三天了,印子还没消……”

“你闭嘴”我红着脸低吼道“我说了就当是场梦,都过去了。”

可程川却把我困在怀里,不肯放手:“江慢,也许对你来说过去了,但是对我来说过不去!”

4

我强迫自己冷静。

程川并不爱我,现在对我的纠缠也只是占有欲作祟。

我们结婚两年,他对我一直都是冷冷的、淡漠的。他几乎从不听说我说话,也不许我动他的东西,更不会站在我的立场去思考问题。

他就像是一堵墙,圈住了我的所有,却忘记要为我加筑一个房顶,以至于我在这场婚姻中被无数风雨摧折,生不如死。

现在我已经跳出去了,他又有什么过不去呢?

因为缺少一个合拍的性伴侣吗?

如果我对他的意义,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性伴侣,那他去找一个充气娃娃不是更好?

我冷冷地抽回覆在他心口的手,狠狠地给了程川一巴掌。

就算全世界都过不去,我也过去了!

…………

回到公司后,我拼命地工作,以此来忘记中午那段狗血的插曲,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点。

胃部一阵痉挛,想起今天一共就吃了半个蛋糕,看来是挺不下去了。

“饿了吗?”忽然一个带着热气的包装盒出现在我眼前,同事吕岩对着我微微一笑“是你最爱的章鱼小丸子,趁热吃。”

“谢谢。”我笑着接过包装盒,伸了个懒腰。

吕岩是今年刚到公司的新人,一直跟着我做事。他小我五岁,人长得阳光又帅气,性格也温柔,据说公司里喜欢他的小姑娘不少。

可不知为什么,他却总是喜欢围着我转。

“呦呦,怎么对江慢姐这么好?”身旁的同事打趣道“年下不喊姐,心思有点野哦。”

办公室的气氛热了起来,吕岩却也不反驳,只是淡淡地笑着,用一种“欲语还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下意识地别过脸,吃了一口章鱼小丸子。

这时候,领导忽然发消息说要请我们吃饭,犒劳一下我们这群已经加了一周班的社畜。办公室里立即沸腾一片。

只是刚进包厢,我就看到了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的程川。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领导热情地给我们介绍:“这是程总,我们下一个项目的甲方,今天正好借着这顿饭,彼此熟悉熟悉。”

得,又是一桌恭维饭,同事们开心的脸瞬间垮下去。

我坐在离程川最远的位置,偷偷打量他。他今天穿得很随意,不再是高定的西装皮鞋,而是穿了一套我在淘宝上给他花了一八八买的休闲运动装。

人模狗样儿的。

程川这人,不入流的牌子,他从来不穿。今天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

我装作不认识他,闷头吃饭,吕岩在我旁边,时不时地给我倒饮料,夹菜,剥虾壳,一个十人桌的聚会,竟生生让他吃出了两人烛光晚餐的味道。

说实话,要不是程川偶尔投过来的目光太过扎人,我这顿饭吃得可以说是相当的快乐。

很快,坐在程川身边的经理似乎是品出了几分味道。举着酒杯恭维道:“程总今天的运动装挺精神啊,以前见您都是穿西装。”

“嗯,老婆买的。”程川慢悠悠地说道。

是前妻,我在心中默默腹诽,结果一抬头,就撞上程川似笑非笑的眸子。

经理看了程川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波诡云谲。

他们又低声说了会儿话,没多久,经理便起身叫我:“小慢,你坐这,来,陪程总喝一杯。”

桌下我的手不自觉收紧,这个杀千刀的。

奈何我只是个小职员,只得坐过去。

我规规矩矩地给他倒了杯酒,装模作样地笑着喊他:“程总,我敬你。”

程川淡笑,端的是正人君子的作风,同我碰了碰,便仰头喝下。

我正要倒第二杯,吕岩突然站起来,对我们说道:“程总,第二杯我敬你,小慢酒量不行。”

程川扫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吕岩,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然后他从鼻孔里冷哼出一声:“我为什么要和你喝?”

吕岩的脸色瞬间变差,经理急忙打圆场:“小慢,你陪程总喝酒,程总可是咱的大客户,以后业务往来多,都要程总的照顾。”

我对经理点了点头,却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程川一脚。

就你幺蛾子多!

结果程川这狗东西,面不改色的地我碰了碰杯,哂笑道:“小慢喜欢的类型可真多。”

我面上笑嘻嘻,心里麻麻批:“那自然是不及程总。”

终于结束了这顿饭,吕岩说要把我送回去,程川却低声对我威胁:“你敢走。”

我是真的想把他大卸八块,只能拒绝了吕岩,说我可以自己回去。

等人都走了,程川伸手就把我拉进旁边的巷子里,他高大的身影将我抵在墙上,我闻到他满身的酒气,知道他醉了。

5

“你喜欢他?”程川睁着一双愤怒的眼睛向我控诉。

我用力推他,却完全没用,只能朝天翻了个白眼说:“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老婆,不能喜欢别人。”喝醉了的程川好像倒退了二十岁,他把我紧紧禁锢在怀里,孩子气得说:“江慢,你不能这样,你都把我睡了,怎么能翻脸不认人,你这是……是白嫖!”

我差点笑出来,白嫖?这位总裁怎么会这个词?

“谁教你的?”我问。

程川将头埋进我的脖颈里,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上来,也不回答我,只说:“江慢,老子都没放手,你敢放手试试。”

“你放不放手,我们都离婚了。”我必须要一遍一遍地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我们复婚,好不好?”程川的语气竟染了一丝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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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

凌晨三点,我意外撞破了老公和婆婆的秘密

“张晓,什么东西?一个女人不生孩子,和村里不下蛋的母鸡有什么区别?”

“你们啊,放心吃吃喝喝,她给钱,不过要记住啊,回村也得多说几句,是沾了我儿子的光!和她啊,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这种女人放在村里,就算成了破鞋都没有人要……是我家李斌心好!”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婆婆说这话,我肯定不愿意相信,我眼的淳朴婆婆竟然是这个样子。

01

那天我还在上班,忽然接到一个电话,那边传来我婆婆命令的声音。

“张晓啊,你啊没事儿就来给我们送个东西,我们几个卡门外了,没身份证……”

我有些不乐意,看着眼前成堆的工作量,揉了揉眉心,想直接拒绝,“我在上班,再请假我全勤都没了,婆婆,你们回家拿一下......

“张晓,什么东西?一个女人不生孩子,和村里不下蛋的母鸡有什么区别?”

“你们啊,放心吃吃喝喝,她给钱,不过要记住啊,回村也得多说几句,是沾了我儿子的光!和她啊,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这种女人放在村里,就算成了破鞋都没有人要……是我家李斌心好!”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婆婆说这话,我肯定不愿意相信,我眼的淳朴婆婆竟然是这个样子。

01

那天我还在上班,忽然接到一个电话,那边传来我婆婆命令的声音。

“张晓啊,你啊没事儿就来给我们送个东西,我们几个卡门外了,没身份证……”

我有些不乐意,看着眼前成堆的工作量,揉了揉眉心,想直接拒绝,“我在上班,再请假我全勤都没了,婆婆,你们回家拿一下……”

那边的声音直接打断了我的解释,“我们几个姐妹难得来耍一趟,你赶紧的,别磨叽,一天天的,神仙?还请不动个你了……”

我几乎插不上嘴,轮到我说话的时候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去请假,自从婆婆把她的姐妹们带过来玩的这一个星期,我已经记不清是多少次因为她们请假了。

而我的车出了问题,也一直没有拿去修,只能打车回去再打车过去。

回到家里,我看着乱成鸡窝的沙发和满地的瓜子皮和果皮,心里的疲惫又增加了一层。

无奈快步去我婆婆的卧室,拿起夹子里面的身份证,赶紧赶向婆婆给的地址。

我撇了一眼位置,明明就在家附近不远的公园景区,婆婆却要我大老远跑回来,

这一件件事情,压的我愈发疲惫。

没办法,我只能叹气来舒缓,毕竟是长辈,也是我老公唯一的亲人。

我盯着时间打个车快速赶了过去,要了她们的具体位置,远远的就看到婆婆和三个阿姨在阴凉地上唠嗑。

我本想着跑进去,却忽然听到了我的名字。

我婆婆坐在长椅上,嗑着瓜子,满脸嫌弃地说着。

“张晓,就是个吃白饭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占着位置不下蛋!当个母鸡不下蛋!”

“她工作能值得几个钱?我呸,还不是靠着我儿子,一个女人快三十了,没有了孩子,这叫啥?要不是我儿子……”

随着她说完,四周响起咯咯咯发笑的声音。

这些大娘们捂着嘴笑着,把我当做一个商品一样来回衡量,最后的出结论:亏本。

我攥着我婆婆的身份证,身份证上面的人笑的那么质朴,又看着那边还在说话的婆婆,忽然有一瞬的陌生。

算下来,我和李斌已经结婚六年了,这六年来,婆婆一直和我们分开住,最近半年我们城里换了大房子,在李斌的哀求下才接了过来。

我沉住气,不是我没有脾气,而是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因为这个吵起来。

我继续往前走,假装自己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

直到我走到了我婆婆身边,她才斜着眼睛看着了我一眼,随后就是一脸的鄙夷。

嘴里的瓜子壳吐在了我的脚边,随手在衣服上抹了两下手,算是擦干净了。

“来了?这不是能来么?张晓,是我这个婆婆叫不动你了?还是你打心眼里就不想伺候我这个婆婆!”

我刚想反驳,旁边这三个大娘却像是早就说好了似的,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一个坐在我婆婆身边的王大娘说话了,我也明白,她们肯定站在一边,想着给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儿媳妇儿一个教训,毕竟是我婆婆接他们过来玩玩儿,也都暂住在我们家。

“张晓啊,你婆婆说的对啊,身为儿媳妇儿,你伺候都是应该的,还有啊,我们几个老婆子啥也不知道,要不你请假陪我们溜达溜达?”

“就是,这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女人就是要生孩子,伺候人……”

这个两个阿姨边说着边把瓜子磕在地上,这分明不是商量,而是通知,她们也只不过想要我付钱当个免费导游而已。

我都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从几百年前穿越过来的,怎么还会有这种思想?

所有人说话都是一股子的阴阳怪气,打着为你好的名头,实际上只想着把我变成她们眼中的‘好女人’。

我压下心里的火气,拿出自己最和善的一面,“大娘们,你们玩儿,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对了,这是三百块钱,婆婆,你拿着买点吃的。”

我婆婆接过来钱,手上吐了一口唾沫,把钱捻了一下,见我还在原地,语气立马变得烦躁。

“咋?这么点钱,给了还想着要回去……也不知道这钱是你给的,还是你和我儿子要的!还有你啊,张晓,你啥时候让我抱个大胖小子?”

我发现了,不管是什么话题,我婆婆总能扯到孩子身上,三句话里面,句句不离开孩子……

这样的话我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每一次都在忍让,这一次心里的怒火集赞到了一个临界点,再也忍不了了,再忍下去,我感觉我都要疯了……

“婆婆,不是我们不想要,是没有这个能力,房贷,车贷,哪个不要钱?我要是不干活,这些钱哪里来?李斌的钱根本不够……你指望一个人养着一家人?这个也不是村里,开销小……”

我婆婆脸上立马变得不自在,她觉得自己在姐妹间丢了人,红着脸扯起嗓子,用着千百年来惯用的理由。

“张晓,你啥子意思!你敢吼我这个老太婆了!我可是你婆婆!”

我婆婆看了看周围人,发现她们过来看热闹了,声音再次拔高了一些,“整个家不就是男人撑起来?俺可算是看明白了,你啊,就是瞧不起村里人!”

我婆婆越说越激烈,双手一拍衣服,开始喊起来,满是褶子的脸上全是演技,“要命了!不孝啊,我李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你这么个女人!”

很快周围传来指指点点的声音,偏偏这时手机铃声又响起,老板在那边催着赶紧回来干活,再不回去就滚蛋。

我又气又着急,深深的无力感蔓延上来,我穿过人群,感觉这些人还在不断的议论……

离开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婆婆,她就像是个斗胜的公鸡,洋洋得意的扬起了脑袋,还在不断的数落,仿佛这个家全是他儿子的功劳。

我原本以为,结婚过日子,吵吵闹闹,退让都是必须的。

谁的家里没有矛盾?只要我老公李斌能够从中好好调节关系,这个家还是能过下去的。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退一步根本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

02

我和李斌是大一认识的,我们都是一届的同学。

李斌为人勤俭节约,虽然有些斤斤计较爱贪小便宜,但是他对我是实打实的好,这些外人看起来的小毛病,在我看来,也都成了持家的标准。

如果说我婆婆身上的问题,我可以写出一张纸来控诉,可是李斌,他是个好男人。

结婚这么多年来,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在大家眼里,都觉得李斌攀高枝,借助我混了大城市的户口,可是在我的眼里,他值得。

他家的情况也不太好,父亲早逝,他妈独自把他拉扯长大。

我也明白,原生家庭会影响一些孩子的性格,而我天真的以为感情能打败一切。

这段不被父母看好的婚姻,我想着要活出幸福给我父母看看,我想骄傲的告诉她们,我的选择没有错。

可是理想总是很丰满,而现实很骨感……

我晚上回到家,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一天已经让我不想再说半句话,我极力思考着,孩子的事情,我婆婆的事情,到底怎么办?

我的脾气天生比较暴躁,受不了这委屈。

婆婆不止一次这么说过了一次更比一次说的难听,这件事情不解决,我真的很难继续下去。

眼看八九点了,婆婆和她的姐妹们没有等回来,倒是李斌先回来了。

门响了,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过去开门。

一眼就看见满身酒气的李斌站在门口晃晃悠悠的,很显然又去应酬了。

我有些心疼的扶着李斌,冲鼻的酒味儿直冲冲的冲入鼻腔,让人闻着都难受。

我把李斌就近放在沙发上,他喝的醉醺醺的看着我,手轻轻拍了我几下,叹着气,“今天妈的事儿和我说了,委屈你了,我妈村里人,没见识,你就体谅体谅吧,我妈说的对啊,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

我的眼睛有些酸了,李斌一如既往的站在我这边,可想起最近他妈做的事儿,原谅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下定决心要好好谈论这个问题,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心软。

“李斌,你知道的,我是个以牙还牙的人,可在你妈这里,我忍了多少?!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我想借口去给他倒水离开,自己也好静一静,可李斌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他从沙发上跌了下来,紧张又着急。

“你说什么?离婚?不可能!不能离婚!绝对不能离婚!”

李斌的酒仿佛醒了一些,他满身都写满了拒绝,他不想离婚,当然,我也不想……

李斌的处境我也知道,我也不想他夹在中间当个受气包。

“晓晓,谁家里没有点小矛盾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你不能拿着离婚说吧,你不能和我离婚啊,晓晓,你说话啊!你忘了以前我们结婚时候说过的话了?”

李斌红着脸,嘴里反反复复都在说着‘不能离婚’这几个字,他恳求着我,求我不要离婚。

我实在狠不下心,我屈服了,为了李斌,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当初共同构建的未来,我再次退让,“行,我再等等,李斌……你妈的事情你去说,我和她没法沟通。”

“好好好,什么都好,我都答应你,等妈回来了,我就去找她。”李斌竖起三根指头,冲着我发誓并且再三保证会处理好这事情。

到了晚上,我听李斌的话,先回了屋子,他妈那边的事情全部交给李斌负责。

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忽然惊醒,发现身边没有人,外面亮着微弱的光,我心中有丝暖意,以为李斌在那边周旋,心里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话太过分了。

可是没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我天真了。

她们母子,实在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也让我真正看清了她们的面目。

03

借着微弱的光,我想去看看她们到底谈的怎么样了,也好心里有个底。

等我走过去,叽叽呱呱的声音冲入耳朵,我婆婆还有那三个阿姨,加上李斌都在我婆婆的卧室里面说个不停。

我站在门外,就把一切听的清清楚楚。

李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满口脏话,带着浓浓的嫌弃,和白天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我震惊了,听见里面说着。

“女人就是麻烦,天天不找点事儿心里不爽?老子都要烦死了,那个王晓,她最好出门撞死!她的车子房子就是我的了,妈,你也不用受气了!”

我傻眼了,不敢相信这个话真的是从我老公,那个谦逊有礼的李斌嘴里说出来的?

他在诅咒我去死?我同床共枕的丈夫,在外人看来十全十美的丈夫,竟然想要我去死?!

一股子寒意从脚窜到了头上,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我害怕了,里面继续传出来她们说话的声音。

每一句都在告诉我,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我婆婆嗑瓜子的声音那么清晰,她砸吧了一下嘴,“儿啊,早就该踹了,这么一个东西,生不出孙子,还对着我这个当妈的呼来喝去,咱们家真是作孽!”

“我们都是过来人,李斌啊,听大娘们的劝,这种女人要不得……”

“你啊,早就该听你妈的话,早离了早好,你要啥女人没有?”

旁边几个阿姨在帮腔,几个人你一嘴,我一句,把我当做商品一样在衡量,这些人的话落在我耳朵里,都不如李斌给我的冲击大。

我那么信任他,为了他一次次的退让,结果呢……

他让我明白了,六年的感情也就算个屁,爱一个人也能装的这么像,还能装的这么久……

“大娘们,你说的我都懂,但是现在哇,打死都不能离婚!我身边没有女的比她有利的了,不然遇见更好的,她张晓算个球!一个泼妇……”

……

里面的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已经听不清了,我现在的脑子炸开了锅,一半回忆着这些年的美好,一半又觉得可笑。

我想进去把他们这群吸血鬼从我的家里赶走。

可是听见里面有挪动的脚步声,我还是下意识地躲了回去,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我死劲儿拧了自己一把,疼痛的感觉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我蜷缩着,明明是他们混蛋,可我还是忍不住的掉眼泪,就像是养了那么久的狗,成了白眼狼,我一样会觉得心酸,何况是李斌……

这个占满我青春和美好幻想的男人……

我掏出手机,想要找人倾诉,却发现我身边没有一个能够帮助我的真心同事……

唯一的不会改变的,只有我的父母,那个我当初不听话非要远嫁却不同意的父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李斌蹑手蹑脚的回来了。

我身边的床铺凹陷,李斌一如既往的睡在我身边,他像是往常一样搂着我,我闭着眼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一夜无眠,我等着李斌醒来,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他。

果然,早晨李斌见我睁着眼玩儿手机还有些惊讶,很快,脸上挂上了温柔的笑容。

“晓晓,你怎么醒了?不多睡一会儿?”我看着李斌,伸了个懒腰,就像是往常一样缩进他的怀里,只是眼中再无爱意。

“你和你妈说的怎么样了?李斌,你知道的,我们之前说好的,没有稳定之前,不要孩子,也说好了,家里的事情不要家长来参与。”

李斌有一丝怀疑我是否知道了他的想法,但是很快又否定了,他知道我的性子,我受不了委屈,脾气又比较暴躁,如果我发现了,一定会如他所想的那样,宛如一个他口中的泼妇,开始骂街。

李斌帮我按压着肩膀,一如既往的温和,“你放心,妈说了昨天是她的不对,以后啊,你和妈就好好相处,妈也说了,以后不麻烦你了。”

口口声声都是妈说了,我到底这些年在和他过日子,还是他妈?也对……她们才是一家子,我,不过就是个利益最优的选择。

我真想看看他把脸上的这层皮给撕下去看看到底里面是个什么面孔。

我这么想着,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了这个机会,我就能看到了他的嘴脸。

04

时间过了一周,果然如李斌说所,他妈再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打算听我妈的建议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和他离婚。

不然直接说出那天的事情,万一她们狗急了咬人就不好了。

正在上班,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我看着是李斌的电话,没有第一时间去接,收拾好手上的东西,才不紧不慢的去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李斌传来着急的声音,“不好了,晓晓,咱妈出事儿了,你快带点钱,不够的话从你卡里取一点,咱妈被带去派出所了。”


心动贩卖机

被拐后我沦为毒枭心上人的替身,他一心求我爱他,可我只想要他的命

密不透风的房间里。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仰头看着眼前的少年:「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少年慢条斯理的解开纽扣,弯唇轻笑:「姐姐,可不可以玩我?」


1

你们见过鲜活还在跳动的心脏吗?

在人剖开大敞的身体里不停地跳动,再用手狠狠地抓过一把后,让你因恐惧和疼痛而双眼充血的哀嚎,最后却又硬生生给你缝合回去的那种。

我见过。

我不是什么犯罪分子,更不是什么具有艰巨任务的卧底警察,而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大学生。

我是万千拐卖案中的受害者之一。

只不过这些拐卖案中,有些人是被卖去了深山;而有些人则被偷偷运出了境,做了那些藏在暗处犯罪分子的发泄物而已。

而我,是后者。

我迷迷......

密不透风的房间里。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仰头看着眼前的少年:「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少年慢条斯理的解开纽扣,弯唇轻笑:「姐姐,可不可以玩我?」


1

你们见过鲜活还在跳动的心脏吗?

在人剖开大敞的身体里不停地跳动,再用手狠狠地抓过一把后,让你因恐惧和疼痛而双眼充血的哀嚎,最后却又硬生生给你缝合回去的那种。

我见过。

我不是什么犯罪分子,更不是什么具有艰巨任务的卧底警察,而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大学生。

我是万千拐卖案中的受害者之一。

只不过这些拐卖案中,有些人是被卖去了深山;而有些人则被偷偷运出了境,做了那些藏在暗处犯罪分子的发泄物而已。

而我,是后者。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许多少女一起被关进了铁笼,她们的眼神中无一不透露着恐惧,所有人都抱着腿缩靠着笼子的边上。

这是一辆正在运行的货车。

我第一反应是求救,然而在发现身上的一切通讯设备都被搜走以后,我有些慌乱,刚准备大喊,便因车子的剧烈抖动而跌倒在了一旁。

我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我下意识地向上摸去,才发现这是一个人。

原本我以为是和我之前一样,还没有醒过来的人,但是当车子再次转弯,从车壁狭小的缝隙中照过来的光芒让我看清了。

这确实是一个人,只不过并不是一个昏迷的人。

此时我的手正放在她睁得巨大的眼珠子上面,她的身上一丝不挂,并且脑门上还有一个弹孔。

我的手急忙从女孩死不瞑目的眼珠子上移开,双手双脚开始不听使唤,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的牙齿也开始合不上,不停地颤抖,咯咯作响。

我想大叫,可是我的嗓子在此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里肯定不是Z国了,肯定不是了。

泪水从我的脸上缓缓滑下,我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一直到晚上,货车门才被打开,我们几个女孩挨个排队被枪顶着向身体里注射了不明药物。

这里有三车女孩,十二个壮汉,他们每个人都有枪。

之后我便再次陷入了昏迷。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那些女孩不知道去哪里了,只剩下了寥寥几个。

我们被人套了头套,领着走了许久。

当我再次见到光亮时,是一间屋子里,那里围着许许多多的人,他们靠在沙发上醉仙欲死。

在看到我们之后,他们犹如饿狼看到了美食,那贪婪的眼神使我浑身发抖。

其实在行程中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过一死了之。可是真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爸爸妈妈还在家里等我,我不能死。

在我瑟瑟发抖的过程中,面前缓缓走来了一个人,我听见有个人说:

「真的和老五媳妇长的差不多。」

老五媳妇。


2

我被送到了这个叫老五的屋子里,一个少了一只胳膊的四十多岁男人。

好在这个老五是新伤,他虚弱地躺着床上,没力气折磨我。

我现在都还记得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散发的一种光芒。

我当时心中一跳。也许,我马上就能有救了呢?

我在这里不敢说话,不敢有大的动作,我知道我现在的工作只有一个,那就是伺候好这个老五。

老五的身体一日比一日恢复起来。

后来他开始工作,开始出门。

我在这里的行动开始不受限制,可能是因为老五的缘故。

我有一次去打饭看见了一具尸体被裸露着随意抛了出来,我认出了那是同我一起来的一位姑娘,她被折磨的简直不成人样。

我庆幸我长的像老五的老婆,同时也后怕,如果不是长得像,那这就是我的下场吧。

远远的,我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光头为那个女孩轻轻地盖上了一件床单。

老五几乎不和我说话,他也从来不会像这里人一样打我,他总会透过我看向另外一个人。

我心里十分清楚,这是我活命的唯一机会,也是我能得救的唯一突破口。

这样的日子过了许久,直到有一次,我收拾屋子的时候,在老五屋子里发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砖下面的地面是空的。

顿时我的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可能是因为多日以来的压抑终于看到了希望,让我在短短几天内再次经历了什么叫失声。

我的眼泪再次无声的落下。

可是我又轻轻地将地砖盖了回去,因为我明白,这里面是未知的恐惧,现在的时机还远远不到。

先不说等老五发现了我被抓回来会如何,就算这里确实是可以逃出去的地道,我人生地不熟的很快便会迷路。

况且就我多日观察,这个地方很可能是某个du品中心,老五一帮人在这一片算得上是地主头头,如果想抓一个人,那都是很容易的。

我必须夺得老五的信任。

从那天起我便开始有意观察这片地方的人,这些人大都是小啰啰,能排的上号的就是这里大毒枭的「儿子们」,这些「儿子」排了号,从老大到老八。

大毒枭几乎没有出现过,基本上都是这八个人说了算。

而这个大du品中心仿佛一个囚笼,有专兵二十四小时把守,里面除了那些高层领导,所有人都是不能出去的。

我慢慢开始像一个普通妻子一样,每天做好饭等着老五回家,老五脸上的笑容也开始慢慢的增多。

他甚至送了我一套帝王绿的翡翠首饰,我看着那精美、价值不菲的吊坠和手镯,悄悄地把它们收了起来,却从来不带。

因为在我看来,这吊坠更像是锁链、这手镯更像是镣铐,全部都是困住自由的枷锁。

直到这天,老五再次回来。


3

他带回来了一个半大的男孩,看上去比我小个三四岁,正是上高中的年纪。

男孩看到我的一瞬间,表情呆滞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些莫名的情绪,但是很快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左边脸上还有一个大大的酒窝。

「这是我的儿子,张天佑。」老五介绍道。

我心中窃喜,起码让老五信任的目标达到了一半。

老五的儿子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本以为在毒窝子长大会是那种性格扭曲,痞里痞气的少年,却不想是这种爱笑腼腆的大男孩。

「你姐姐是大学生,有什么不懂的题可以问她。」老五样子十分憨厚的笑道,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而慈祥的父亲,完全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犯罪分子。

这让我不禁好奇,老五的胳膊,到底是怎么没得呢?

这天夜里,我在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却听到了老五传来的了一些微弱的动静。

这让我心中大骇,急忙闭眼,平时这个时候我都已经睡的很熟了。

听着老五的脚步声缓缓的走出了房间,我偷偷的看了一眼表,凌晨一点半。

直到清晨五点多,老五才带着一身冷气回来。

将近半宿。

这个老五,有很大的古怪。

第二天老五照常出门了。这次家里不仅剩下我,还有了一个张天佑。

比我小个三四岁基本上算是我的同龄人,或许,他有个手机呢?

我端上来切好的水果拼盘来到了张天佑的书房,他在很认真地看书,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观察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电子产品,有些失望。

「你会拉小提琴吗?」张天佑待我放下拼盘,微笑着看向我问到。

「略懂一些吧。」

听到我的回答,温和微笑的少年动作几近停顿。

我从小时候妈妈给我报的兴趣班就是小提琴,其实到现在我的小提琴都已经达到了十级。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又再一次忍不住湿润了。

「那你可以拉给我听吗?」

我点了点头,摸着许久没有摸到的小提琴眼底闪过了些许忧伤。

张天佑仿佛是看出来了,他再一次冲我露出了那个带着酒窝的温润笑容。

我为张天佑拉了许久的小提琴,一直到老五快要回来。

「别拉了。」张天佑才叫停我。

随后他悄悄地将小提琴藏了起来。

之后的许多天,张天佑都会叫我去他房间拉小提琴,但是很奇怪每次老五回来之前他都会叫停我。

直到有一天。

老五提前回来了,他发现我会拉小提琴后,表情那是又惊又喜,当天连晚饭都没吃就带我去了房间。

老五使我痛苦的花样总是很多,每次这种时候都让我觉得非常的恶心。

这个小提琴,绝对和老五的老婆有关。

那么老五的老婆,又是怎么死的呢?

这些事我是万万不敢问老五和他儿子的。

我心里明白张天佑虽然想念他的母亲,却又不愿意让他父亲看到而伤害我的心理。

那天我送了张天佑一些自己做的糖果,他好像很高兴,还向我道歉他不应该让我拉小提琴。

我也并不怪他,不得不说小提琴真的是我与之前生活唯一有一点关联的事情了。

这些天我与张天佑愈发的熟络。

有一次我端汤不小心给洒了,老五很生气,张天佑却拿出了其他理由和老五吵了一架,使老五忘记了斥责我。

张天佑非常的聪明,我们两个在一些小事上总会格外的默契。

我心里面一直惦记着那块地砖,总是没几天就去看一眼封住了没,好在一直都开着。

好奇心终究推使我行动。

这天我中午故意晚去了会儿食堂打饭,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此时的我几乎和这的食堂伙计都混了个脸熟。

正巧现在食堂几乎要收工,我终于和食堂伙计搭上了话。

「你方便透露一下,这个老五老婆是怎么回事吗?」我用悄悄问道,顺便还塞了一个金镯子。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他老婆泄密吧,被头头认为是叛徒处死了。」

叛徒,我心里哄的炸开。

「那老五……」

「放心,老五绝对不是叛徒,他后来为了救咱头子还丢了一个胳膊呢。」

之后我回去的路上一直浑浑噩噩,老五的老婆居然是泄密处死?

反观老五儿子的反常,他不像是知道他父亲是犯罪分子一样。老五也是,老婆刚暴露自己就断臂求生,这个怎么跟电视剧卧底情节那么相似呢?

张天佑渐渐开始变得很奇怪,他又开始要求我给他讲高中课本,教他小提琴,甚至给他讲睡前故事,每次讲到半夜老五睡着了才让我回去。

我一一照做。

这样看似平静的日子就一天天过去,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老五晚上偷偷出去,回来时候脚上沾了许多的白色粉末。

du品。


4

我总觉得老五在谋划什么大动作。

我略微尝试探过几次张天佑的口风,但是老五明显不想让张天佑知道这一切。他总是表现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简直都使我忍不住怀疑这地方是不是du品中心了。

我悄悄向老五身上放了一些不起眼类似摩斯密码的求救信号。

当晚老五回家后我发现了那些不起眼的小记号消失了。

这让我大喜。

我心中愈发肯定老五是卧底,如果不是他,也可能是他身边的人。

几次试探不得,我开始观察他身边的人。

这天我包了些饺子,打算送些去给老五。

几经弯折打听,我来到了老五的工作室门口。

「说!还敢不敢!」

刚走到门口,我便听到了男人惨叫的声音和厉声的训斥。

我顿时吓得不敢再向前。

「行了,差不多行了。」老五的声音从其中传来,仿佛向我的心中下了一颗定心丸,老五绝对是「好人」。

我端着保温盒走到了门前,敲门。

「进来吧。」老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推开门。

映入我眼帘的,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教导主任训斥学生的样子。

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性,此时坐在椅子上,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花映洒开来,他的胳膊和腿都软趴趴的搁在一处扶手上,手和脚都软趴趴的垂着,几根白色的断筋滴着血从关节处伸出。

那个人吐着微弱的呼吸,满脸的汗与血,他坚定的眼神望向我,这种眼神在我眼中仿佛在质问我的安逸。

我的腿下一软,直接跪坐在了门口。

「你怎么来了?」老五明显也十分惊讶,皱着眉问向我。

「我……送饺子。」

我想我的嘴唇应该是苍白且颤抖。

「你将她送回去。」老五阴沉着脸吩咐的声音响在耳边,我便看到刚刚拿着刑具的手下随意擦了擦手上的血向我走来。

「我自己回去!」

我压根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回来的。

我想到了那些陪我一起来的女孩子,想到了那天看到的被随意扔出的尸体。

我应该是一样下场的。

靠着相似的脸因着老五过了几日畅通无阻的生活,竟让我忘记了这是哪里,我竟然如此大胆地去试探老五!甚至还瞎做什么求救信号!

张天佑看到我一脸惨白的回来,急忙找来了一个毛毯给我裹住。

「姐姐,怎么了。」我看着这个白净阳光的少年,十分用力地一把推开了他。

张天佑被推开了也不恼怒,顶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继续说道「我去给姐姐倒杯热水。」

我不知道今晚要如何面对老五。很可能我今晚就不敢面对老五。

迷迷糊糊之中我好像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张天佑在用毛巾帮我敷着额头。

「姐姐,你醒了。」张天佑一看我睁开眼睛急忙出去端了一碗药回来。

「你发烧了,可吓死我了,幸亏家里有一些退烧药。」边说着他又去换了毛巾。

我看着张天佑的背影,泪水几乎模糊了双眼。

我想回家,此刻特别特别想。

「老五呢?」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已经天黑了。

张天佑也皱了皱眉往向外面看「我也不知道,这都半夜一点了。」

我看着张天佑没有说话。

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半大孩子,这与我们这些被拐卖进来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想到我之前用力推他的举动,我心中生出了懊悔,他也许比我们更可怜,可能在这一方天地几乎囚禁了十多年。

「你出去过吗?」我也不知道我烧了多少度,才使这么些天以来我这么没防备的说话。

张天佑摇了摇头「父亲说,这里和外面是一样的。」

我轻轻闭上了眼睛,怪不得他总是让我讲外面的故事。


5

老五死了。

在他五天没有回来之后,他死了。

消息传来的一瞬间,张天佑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

我虽然因为前几天的事情惧怕老五,但是不得不承认老五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依靠,没有老五,我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姐姐,我父亲死了。」张天佑很崩溃,泪水一下子涌出了双眼。

也是张天佑唯一的依靠。

那个传话的人将我单独叫了出去,是很久之前我刚来时候在食堂门口看到为惨死女孩盖上衣服的光头。

「这个是你的东西吗?」

光头举起了手,手心中摆放的赫然是我之前放到老五身上的求救信号。

顿时我脸色变得煞白。

「这个被上头看见了,怀疑老五的身份。」

「现在给的任务是把你和张天佑也一齐抓走,明白吧?」

听到这,我简直大脑一片空白,一种眼冒金星的感觉简直使我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几分。

我强忍着恐惧,或许是当时光头的一次善举还让我历历在目,我略微颤抖着一把抓住了光头的胳膊,看着光头的目光中带了些许求救。

「我……」嘴唇张开了几次,却不知道说什么。

光头一双带着些犀利的眼睛盯着我看了我半晌,我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了不少复杂的情绪,短短的几分钟内我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我的双腿随着时间的流逝都在止不住的发软。

最终他冲我叹了口气「我们一向公事公办,两个小时后就派人行动了。」

「希望你以后做事可以谨言慎行!」

一直到光头走远,我还记得刚刚他警告我最后一句话时,因用力咬住下牙而两腮肌肉轻微鼓动的模样。

或许他是老五的朋友,才给了我们这两个小时时间。

我心中万分感谢光头。

我手脚冰凉的回到屋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天佑,你快跑,老八的人一会就过来了。」就在我们的慌张中,又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小叔叔!」张天佑一下子扑向了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因为悲痛,他的白皙额头上几乎青筋爆起,眼球中全是红血丝几乎要炸裂。

眼睁睁看着张天佑身边又一个亲人死在了面前,我心里泛上来了一阵酸楚,是我害死了老五。

张天佑哭了没一会儿,他摸了把眼泪,沉默地站起了身,抓住了我的胳膊「姐姐,我们现在赶快跑吧。」

「你往哪里跑。」

「大门口。」

我盯着少年逃跑还不忘拽着我的那只手,心中的愧疚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开口道「我知道有个地方。」


心动贩卖机

被假千金夺走一切后我重生了,我不仅要上清华,还要送她去烤地瓜!

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回家第一晚,我的好姐姐故意打碎古董花瓶想陷害我。


想到上辈子众叛亲离,我一不小心手滑推了她一把,并且先她一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别怪我?”


搞笑,我现在可不是上辈子那个傻白甜,我现在是钮祜禄氏澜。


1


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宋以沫是那个假的。


但是她毕竟在宋家养了十八年,爸爸依旧把她当作女儿,让我叫她姐姐。


我从孤儿院回家第一天,宋以沫对我很是热情。


不仅对我嘘寒问暖,还主动帮我拿行李箱。


我的行李箱也没装什么东西,可宋以沫提着箱子上楼的时候,却停顿......

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回家第一晚,我的好姐姐故意打碎古董花瓶想陷害我。


想到上辈子众叛亲离,我一不小心手滑推了她一把,并且先她一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别怪我?”


搞笑,我现在可不是上辈子那个傻白甜,我现在是钮祜禄氏澜。



1


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宋以沫是那个假的。


但是她毕竟在宋家养了十八年,爸爸依旧把她当作女儿,让我叫她姐姐。


我从孤儿院回家第一天,宋以沫对我很是热情。


不仅对我嘘寒问暖,还主动帮我拿行李箱。


我的行李箱也没装什么东西,可宋以沫提着箱子上楼的时候,却停顿了好几次,倒像是使了吃奶的力气。


啧啧!从小娇养着长大的孩子,就是身体弱。


爸爸在一旁笑得很欣慰,感慨着拥有了两个乖巧懂事的女儿。


那当然,我的这个姐姐可是很“乖巧”呢!


“微澜,快来看看你的房间吧。”


宋以沫笑盈盈地挽着我的手臂,好像发自内心地高兴我的归来。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走廊上的古董花瓶应声碎裂。


在爸爸刚上楼的一瞬间,一股猝不及防的力道扯着我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推,伴着宋以沫的惊呼,她重重地摔倒在地。


好巧不巧,碎片正好扎破了她的手心。


爸爸正巧看着了这一幕,急匆匆上前询问:“怎么了?”

宋以沫颤抖着捂住手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眼见她将要开口之际,我惨白着脸,先她一步哭出了声,“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里有个花瓶,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似是没想到我会主动承认错误,宋以沫一脸蒙地盯着我。


毕竟上辈子里她陷害我的时候,我打死不承认,倔强地为自己辩解,是她一直哭着说:“妹妹不是故意推我的,爸爸您别怪她。”


上辈子我怎么会受得了这种污蔑,一直解释是宋以沫打碎的花瓶,是宋以沫污蔑我。


可爸爸认为是我做错了事反而倒打一耙,又不依不饶,再加上宋以沫的委曲求全。


爸爸对我很失望,以至于后来发生的种种,爸爸都不再相信我。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小心打碎了您的花瓶,我什么都做不好,要不然爸爸您还是送我回去吧。”我眨着小鹿般的眼睛,默默地哭泣。


“没事的没事的,微澜别哭,你姐姐的是小伤,微澜别怕,一个花瓶而已,爸爸可以再买。”,眼见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赶忙安慰我。


果不其然,宋以沫举着手僵在原地。


我记得上一世,宋以沫可没有受伤呢?


对于我的先发制人,宋以沫毫无准备,她的眼泪还来不及流出来,我又满脸歉意地扶起她,“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你能原谅我吗?”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宋以沫,得不到她的回答,又怯生生地望着爸爸。


“以沫,微澜才回家,人生地不熟,你要多多包容她。”


似乎是委屈到了极点,宋以沫的脸阵阵发青,她咬着牙道:“姐姐怎么会怪你呢,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当然委屈,明明按照她的力道和方向,她根本不会受伤的,怎么就受伤了呢?


明明受伤的是她,爸爸为什么会轻易站在我这边呢?


我的好姐姐我这是没办法了,你可别怪我啊。


我都承认了错误,让你流点血不过分吧。


2


晚饭后,宋以沫又主动充当向导,带我去逛商场,笑着说该为我添几件新衣服。


“微澜,这个牌子的衣服版型好,我的衣服都是他们家的,你也来试试。”,宋以沫一边打量着我身上的旧衣服,一边把我拉进了某品牌店。


导购姐姐殷勤地上前,“宋小姐,这是我们的最新款哦。”


大概是觉得我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有点寒酸,导购姐姐瞥了我一眼后,全程目光一直在看宋以沫,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在我身上停留。


导购姐姐刚把限量款拿上来,宋以沫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件连衣裙。


“姐姐,你先选吧。”我礼貌地谦让。


毕竟是限量的嘛,我肯定不能和她抢呀。


两个小时后,宋以沫大包小包买了个遍,而我则随意选了几件。


宋以沫要给我挑衣服,我礼貌拒绝。


毕竟她上辈子就是这样,为我挑选了很多成熟且怪异的衣服。


害得我开学就在同学面前出了丑。


如今这些衣服早已勾不起我的兴趣,我的兴趣是——看宋以沫出丑尴尬。


到了结账的时候,宋以沫随意翻开包包,拿出一张金卡。


“微澜刷我的卡吧,这是爸爸给我的副卡哦,随便刷哦。”说完不忘得意地看向我。


我忍住暗笑,装作天真的样子拿出一张黑卡,“不用啦,爸爸也给了我一张副卡,让我随便刷呢。”


果不其然,宋以沫的脸立刻就变得铁青。


本来想炫耀一下她的金卡,可我的是黑卡哎!


回家路上,宋以沫好像有一点不高兴,但我装瞎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我的好姐姐!


3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个道理我上辈子就知道了。


宋以沫不愧在这个家里待了十八年,对于爸爸的脾气,她掌握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宋以沫上一世故意使坏,我和爸爸的关系也不会糟糕成那样。


爸爸不会疏远我,不会不信我,不会怀疑我是个被教养坏了的孩子。


正是因为爸爸吃软不吃硬,而我恰好也遗传了他的脾气。


我倔强辩解,爸爸会认为我是无理取闹。


但是只要我稍稍示弱,再加上爸爸对于我的愧疚,宋以沫就别想再坑我。


回家第一晚,我完胜。


而她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放心,这才只是开始。


既然重新来一次,那么我所遭受的,她应该尝一遍。


时间飞逝,暑假很快结束,高三开始了。


宋以沫似乎也学乖了,再没来招惹过我。


暑假这段时间我们相亲相爱,她俨然是我的好姐姐,爸爸的好女儿。


开学那天,我没有坐司机的车。


提前一个人打车去了学校。


在宋以沫到来之前,我已经和班里的同学熟了起来。


上一世就是因为她抢占先机,在背地里抹黑我。


于是,我的沉默寡言变成了同学眼中的不合群,心机深沉。


我不合时宜的穿着,成了又土又 low 茶余饭后的谈资。


同学们的孤立排挤,让我更加沉默。


学习成绩一落千丈,从刚开始的年级前五,沦落到连大专都上不了。


以至于后来她再次诬陷我偷东西,同学们都不肯信我。


最后我差点被学校开除学籍。


想到上辈子的种种。


我不禁背脊发凉。


宋以沫一到教室,就亲亲热热地拉着我,向同学介绍着:“这是我妹妹宋微澜,她才转学过来,大家以后不要欺负她哦。”


有同学好奇,“你们是亲姐妹吗,之前也没听你提过有个妹妹呢?”


我转头看向宋以沫,她的脸有一瞬间的僵硬。


“微澜之前一直住在老家啦。”宋以沫的回答好像不是很有底气。


她扯了扯我的衣袖,眼中都是哀求。


生怕我说出她是假千金的事实。


“我之前身体不太好,所以一直在老家上学修养,这次转学过来,请大家以后多多指教哦。”


收到她的请求,我顺着她的话向同学们解释。


谁让我答应过爸爸,为了顾及宋以沫的颜面,不能将抱错的事情说出去。


当然,前提是她不要来惹我!


4


很快到了校庆文艺汇演的日子。


文娱委员呼吁大家踊跃参与。


这种出风头的时候,怎么少得了宋以沫。


我正在刷题,她小步跳跃到我面前,“微澜,你要报什么节目吗?”


我咬了咬唇,“可是我没什么才艺呀。”


“随便报一个吧,我替你报吧,反正也不一定选得上,就当支持文娱委员工作怎么样?”


宋以沫笑盈盈地邀请我。


“好呀。”我欣然同意。


到了选拔那天。


和上一世一样,我的节目依旧是钢琴演奏。


好巧不巧,还和校草江畅撞了曲目。


上辈子我本以为她会帮我报一个唱歌或者朗诵这样好糊弄的节目。


我清晰地记得,我顶着一张通红的脸,尴尬地站在台上说我不会。


全场都在吐槽我,不会还来刷存在感。


他们议论纷纷,乡下来的就是爱出风头。


主持人报完我的名字。


这一次,在宋以沫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我从容地站上了舞台,我用精湛的表演赢得了全场的掌声。


老师甚至还让我和校草组成一队,在校庆当天一起四手联弹演奏这首曲目。


而宋以沫的独舞却被刷了下来。


随着老师的宣布,宋以沫的表情从惊讶到难堪再到愤恨,可真是无比精彩。


“宋微澜,你怎么会弹钢琴的?”


“怎么姐姐不知道吗?你不是还帮我报名了呢。”


我扬起得意的笑,一字一句地反问。


宋以沫气极,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突然一个阴影笼罩过来。


我抬起头看,是江畅。


一见来人,宋以沫快速切换了表情,又亲密地挽住的我手臂。


“宋微澜,下课有时间吗?我们一起练琴。”


江畅的眼睛亮晶晶的。


该说不说,他的声音可真好听。


我能感觉到宋以沫掐着我手臂的力道越来越大。


我和江畅交换了联系方式,又约好下次练琴的时间。


江畅走后,宋以沫气得咬牙切齿,“宋微澜,倒是我小看你了!”


她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微澜,你真厉害,我简直对你刮目相看。”


“居然可以和江畅合奏,微澜你就是我的女神!”


同学们围绕在我身边,不停地夸赞我。


我和宋以沫是姐妹,难免有人会拿我们俩比较。


“微澜,你比你姐姐宋以沫还厉害哎,你真为我们班争光。”


诸如此类的话,一周里我已经听了好多次。


我当然是谦虚地说:“你们太夸张啦,我姐姐也不差的,只是这次没发挥好而已。”


经过这次,我和宋以沫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


连放学回家她也不怎么理我。


连续几天下来,她总是闷闷不乐。


爸爸只以为我们姐妹之间闹了矛盾,还耐心劝解她。


谁知她进了书房后,反而和爸爸吵了起来。


“爸爸,为什么你总是向着宋微澜!就因为他是你的亲生女儿,而我不是?”


“以沫,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宋微澜就是想赶我走!就是因为她回来了,你们都只喜欢她!”


“爸爸对你和微澜一直都是一视同仁的,绝不会有半点偏私。”


“你骗人!明明是宋微澜抢了我的东西,她就不该回来!”


“啪!”


“以沫,爸爸对你很失望。”


良久的寂静,没有声音再传出来。


宋以沫哭着从书房跑出来。


我惨白着脸站在门外。


“爸爸,对不起,我不知道姐姐她……”


我低着头,小声地问:“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一滴泪水滑着我的脸颊,滴到了地板上。


爸爸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头。


“微澜,你别这么想,你姐姐她是被我惯坏了,你安心上学,爸爸会处理好的。”


爸爸怎么处理的我不得知。


我只知道,第二次交锋,宋以沫伤了爸爸的心。


就像上辈子的我一样。


那次被打的是我。


我也是这样歇斯底里。


宋以沫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但是每次下课,我和江畅单独练琴的时候,宋以沫都会跟着来。


美其名曰是跟着照顾我,怕我人生地不熟。


每次江畅出现,她都对我无比和善。


说话温柔似水,娇滴滴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明显。


其实她的心思不难猜。


本来这一次我只想给宋以沫一个惊喜,顺便加深一下我在同学心里的印象。


江畅的出现,着实是个意外。


没想到因为江畅这个插曲,宋以沫竟能如此崩溃。


宋以沫喜欢江畅,而且是暗恋。


确定了这一点,我和江畅走得更近了一些。


比如每次练琴,我都和江畅都挨得很近。


又比如,为了更有默契,每次练琴的时间都在增加。


再比如,我每天都会主动给江畅带一瓶水。


江畅倒也很配合我,时不时给我带一杯奶茶,又或是一些小零食。


他简直是上天赐给我的小帮手。


每次看到琴室外咬牙切齿的宋以沫,我都会觉得无比畅快。

5


很快便到了校庆当天。


早上出门时,宋以沫便难掩笑意。


直觉告诉我,她可能又要出幺蛾子了。


按照往日她的作风,校庆这么好表现自己的时候,她怎么可能给我机会。


一直到了后台,我都没发现不对之处。


也罢,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据校庆表演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化妆师已经为我和江畅做好了造型。


江畅一出场,就招来了不少惊艳的目光。


精致的五官如同工艺雕刻一般。


眉眼清冷,面部线条干净利落。


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我不禁看入了神。


“微澜,你怎么还不去换礼服?”


文娱委员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我的神游。


我赶紧回过神来。


“哎!微澜你的礼服怎么变成这样了!”


文娱委员一脸惊讶地拉开了衣柜。


我闻声一愣,赶忙把礼服从柜子里拿出来。


原本蓬蓬的纱裙礼服,裙摆的纱被剪成了一条条的碎片。


“谁这么缺德!微澜你知道这是谁干的吗?”


文娱委员的声音引得好多人往这边看。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小声一些。


这件事不能声张。


礼堂里有许多学校领导以及外来的嘉宾。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搞砸了这次演出。


如果我猜得没错,肯定是宋以沫干的。


终归是我太大意了。


想着这么重要的场合,她应该有分寸。


可没想到她只为了让我出丑尴尬,完全不顾学校的名誉。


“怎么办?我去问了老师,备用的礼服也被剪烂了。”


校庆典礼已经开始,文娱委员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如此重要的场合,为了以防万一,学校一般会准备一两件备用礼服。


看来宋以沫早有准备让我出丑。


学校离家太远,回去换礼服肯定也来不及了。


我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实在不行,就只有把碎片剪掉,不要裙摆也可以穿。


可这样应该会有点从简了。


“宋微澜,你们这里是怎么了?”


江畅看我愁眉苦脸,径直向我走来。


“江畅,是礼服出了点问题。”


我拿起被剪碎的裙子给他看。


我们的节目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放心,交给我。”


江畅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有朋友正好在这附近开了一家礼服店,我让他马上送一件来。”


不知为何,这一刻我的心跳有一瞬间的漏拍。


虽然人人都说江畅高冷不好接近,对人冷淡不亲切。


可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江畅不是那样的,他,很温暖。


不过十五分钟左右,礼服就送来了。


跟原来那件礼服很相似,是一件白色的蓬蓬公主裙。


我快速换好衣服,主持正好在报幕。


我正准备出去。


江畅突然间拉住了我的手。


“宋微澜,别紧张,有我。”


“嗯。”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短短八个字,像是一道暖流注入我的心脏。


表演如预期顺利进行。


我们赢得了全场的掌声。


我看了同学们在下面为我疯狂鼓掌。


和上辈子的嘲讽一点也不一样。


退场后。


我找到正在教室里谈笑的宋以沫。


文娱委员看我气势汹汹,拉走了旁边的同学,顺带关上了门。


“啪!”


我一巴掌甩在宋以沫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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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鹿

“给我一个机会,我还他一个影后”被封杀后我和集团太子签订对赌协议爆红了!

我,万年糊咖,跟圈内巨头影视集团君昱的苏总,签了份对赌协议。

他为我定制一个大逃杀节目的机会,我还他一个影后。

1、

我叫赵嘉宁,今年22岁,一个连38线都不算的“演员”,没演过一部戏。

当红小花闺蜜要扶持我,我拒绝了。无他,我想要一作飞升,而不是从配角开始熬起。

“有我帮你背书,再加上你自己的条件,最少两部戏,你照样能红!”许知意咬牙切齿:“何必明珠另投,走这条路子,粉身碎骨了怎么办?”

我叹气:“宏辉集团带头,我已经被圈内隐形封杀。就算有你帮忙演几个配角,中途一定会被发现,然后被扼死在摇篮里。但如果我能一作飞升,就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小蚂蚁了。”

我跟许知意是大学舍友,三年前......

我,万年糊咖,跟圈内巨头影视集团君昱的苏总,签了份对赌协议。

他为我定制一个大逃杀节目的机会,我还他一个影后。

1、

我叫赵嘉宁,今年22岁,一个连38线都不算的“演员”,没演过一部戏。

当红小花闺蜜要扶持我,我拒绝了。无他,我想要一作飞升,而不是从配角开始熬起。

“有我帮你背书,再加上你自己的条件,最少两部戏,你照样能红!”许知意咬牙切齿:“何必明珠另投,走这条路子,粉身碎骨了怎么办?”

我叹气:“宏辉集团带头,我已经被圈内隐形封杀。就算有你帮忙演几个配角,中途一定会被发现,然后被扼死在摇篮里。但如果我能一作飞升,就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小蚂蚁了。”

我跟许知意是大学舍友,三年前宏辉影视的老总黄辉想要潜规则她。知意跟男友感情甚笃,遇到这等老流氓简直走投无路。

我瞒着她拿了那张房卡,一进去就用床头灯给黄辉开了瓢。

宏辉集团家大业大,事后我自然被报复了。曾经的全国艺考表演第一,沦落到无戏可拍。

还好知意争气,三部偶像剧下来已然是新晋流量,就算我这辈子都游手好闲,有她养着都能锦衣玉食。

可我不甘心,我父母用半辈子的积蓄支持我,将我送入艺术顶尖学府,我不能白费。

我盯上了君昱集团。总裁苏煜,年纪轻轻,却能带着集团在娱乐圈这个熙来攘往的名利场打下一片江山。

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有能在电影里挑大梁的女星。

许知意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最终还是咬唇下定决心,递给我一张便利贴:“我好不容易弄来的苏煜私人电话,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嫣然一笑:“我有把握。”

她还是蹙着眉:“都说苏煜看着谦谦君子,实则是个“狐狸先生”。如果不成…还是回来找我吧。”

我点头,目送她离开。

晚上八点,我拨了那个电话。

“你好,这里苏煜。”电话那头清冽的男声响起。

“苏总您好,我是中影表演系学生赵嘉宁。”

“稍等。”

电话那头传来压低了的声音,显然是男人在向旁边的人询问。

十多秒后,清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点玩味笑意:“原来是女中豪侠赵小姐。弄到我的私人电话不容易,不妨开门见山。”

我的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苏总,君昱一级影片《梦鸾》的女主角已经选了半年,还是不曾定下,或许我能给您一个惊喜。”

苏煜不置可否:“赵小姐很有胆识,但是您如何保证,能给我带来惊喜?”

我道:“您若是能与我见上一面,我不信您无动于衷。”

我之所以有把握苏煜会见我一面,是因为君昱与宏辉势如水火,我又与宏辉老总深仇大恨。

敌人的敌人受到打压,上门求助,苏煜他自然不介意看看我的成色,再决定是否捞我一把。

果然,他来了兴趣:“若赵小姐乐意,不如就今晚,我派人来接你。”

说明了时间地点,我愉快地挂断电话。

看着镜中之人,藕粉色的丝绸裙子质如云雾,勾勒出窈窕身形,桃花眼光艳流波,泪痣殷红,给冷艳的面孔添上一丝妩媚…

我是真的不信他会无动于衷。

2、

二十分钟后,一辆宾利停在了楼下,我从容上了车。

司机将车开进了云湖别墅区,越是往里,就越是幽深静谧,车最后在一座法式别墅前停下。

我在各种媒体上都见过苏煜的照片,他是名动全国的顶尖钻石王老五,自然有着一张好皮相。

可是那些照片,都远远比不上真人来的惊艳。

他剑眉星目,长身玉立,我走出车门的一刹,他的眼底像划过一颗流星般被点亮。

他站在檐下,向我微微颔首。

我走到他的身边,他含笑与我握手:“赵小姐,幸会。”

我清浅一笑:“看到嘉宁的第一眼,不知道苏总觉得值不值给这个机会?”

苏煜眉眼弯弯:“赵小姐国色天香,却被如此埋没,我真心感到可惜。进去说吧,请。”

到了客厅落座,他示意佣人上茶,挑眉道:“据我所知,赵小姐自从那件事后从未进过任何剧组,如今处女作便看上了《梦鸾》?”

他顿了顿:“若是想求我帮忙翻身,我非常乐意提供一些正在待拍的剧本。而《梦鸾》这种可以冲击奖项大满贯的顶级女主电影…”

他的目光与我相接。

他虽然带着笑意,可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隐隐涌动。我一个深呼吸,沉沉道:“《梦鸾》是顶级电影,但正是因为它太过优秀,所以您的麾下才找不到合适的人,不是吗?”

观察他的表情,我继续道:“能胜任的女星除了已经息影的,不是隶属宏辉,就是面孔和演技已经做不到让观众有新鲜感。君昱没有当家的大花旦,不是秘密。”

苏煜喝了一口茶,“赵小姐来之前我向中影表演系何教授了解过情况,所以我也相信赵小姐的演技。”

“但《梦鸾》不是只为冲奖的文艺片,它必须叫好又叫座。恕我直言,赵小姐约等于素人,将它交到您手上,如何保证预期的票房利益?”

我等的就是这一句。

我绽开一个温柔又坚定的笑:“我愿意与苏总签“对赌”协议。苏总,您知道大逃杀吗?”

他有了点兴趣:“赵小姐展开说说。”

我抿了一口茶水,有条不紊道:“我希望苏总为我定制一个节目,一定数量的女选手通过有关项目比拼进行几轮“大逃杀”, 评委和观众评分,最终拔得头筹者获得《梦鸾》女主角之位。”

“您只需要为我搭建这样一个舞台,我将用自己的本事拿下它。同时,有了这个节目为引,相信影片的票房必然不差。”

苏煜闻弦音而知雅意:“如此便能票房口碑双收。”

他沉吟片刻,道:“若赵小姐节目获胜,最终出演,我会给赵小姐钻石合同,若是不能,我会给赵小姐白银合同。”

君昱与演员们的合同以待遇为标准分为几类,钻石合同是最好的,最多的资源,最大的报酬,能签下这类合同的不过寥寥两三人,都是君昱的台柱。

相反,白银合同约等于卖身契,签订者辛辛苦苦剧组沉浮,只有极少的自主权,获得的报酬也多半要给公司。

这份“对赌”协议就此敲定。胜,我就能空降一线,同时在君昱的扶植下坐稳花旦之位;败,我就要给君昱打上八年的白工,蹉跎演艺生涯的整个青春。

佣人给我和苏煜满上红酒,他的心情显然十分愉悦,一饮而尽,尾音略哑:“赵小姐,你的外貌,你的演技,放眼圈内都难有几人匹敌。如果不是那场乌龙,你早已飞上枝头。”

“我幸得璞玉,希望你夙愿得偿,有一个让我惊喜的未来。”

我微倾酒杯致意:“合作愉快。”

3、

《梦鸾》是一块圈内皆知的好饼,编剧曹鄂曾折挂奥斯卡最佳剧本,导演韩子飞更是娱乐圈的一根标杆,拿过数不胜数的奖项。其他诸如美工、音乐、服化的指导也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电影将在俄罗斯实地取景,流传在内部的印象片中,干裂的冻土,纷纷扬扬的大雪,都带来绝无仅有的时光感。

女主祝鸾一代枭雄,从乱世阴差阳错误入别国的孤女,到雄踞一方的华人区当家,倒过军火,杀过爱人,最后在烟雾缭绕的大烟馆焚尽此生。

绝对的大女主影片。

无论是身着梅花旗袍游走在西方上流社会衣香鬓影中的东方女郎;

还是端起枪口柔情尽碎,亲手了结爱人生命的枭雄;

抑或是走到末路,最后终于释然的祝鸾;

都令我遐想,这个故事在顶尖团队的操刀下,会留下多少镌刻影史的片段?

一个月后。

我拿到了那款为我定制的真人秀节目的邀请函,纯黑色的底,描金的五个大字龙飞凤舞:《天选女主角》。

好土的名字,我暗暗吐槽。

内容无非是一些邀请函的客套话以及集合的时间地点,不过最后的PS让我眼角一跳。

“各位选手入场后将会录制第一次首秀,这是让观众留下好的初印象的绝佳机会,请选手们重视自己第一天的着装打扮哦!”

刚来就坑那么大。

这种出场的打扮,绝对不能平庸,否则便是失去了先机,可也不能太过隆重,毕竟你是作为选手之一参加选拔。

恰如苏煜所言,我现在约等于素人,从来没有接过戏,别说经济团队安排的高定了,我连自己的私服都没有一件撑得住场子的。

我打开手机,正要向许知意求助,几乎同时铃声便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人名称上醒目的“苏煜苏boss”,我犹豫了两秒,按了接听。

“赵小姐,”他的语气较快,想来是百忙之中打了这个电话:“你把带去节目的行李收拾一下,我的人在楼下接你。”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电话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苏煜挂了电话。

我往窗外看,果然路边停着那辆宾利,只能在心里骂一句他先斩后奏,认命地收拾行李。

到了别墅,苏煜不在,一名穿着精明干练的女人将我迎了进去:“赵小姐,我是这栋别墅的私人管家。苏先生嘱咐我带您去挑衣服。”

我跟着她的步伐,上了别墅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房门大开,管家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我迈进房门,饶是做了心理准备,仍然是震惊了一下。

房间长而窄,两侧全是高到天花板的衣柜,衣裙塞得满满当当,房间尽头则是首饰柜,各色珠宝闪闪发亮,让人目眩神迷。

我皱眉问道:“你们苏总的别墅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的衣服?”

“为我君昱未来挑大梁的花旦准备的。”慵懒的男声从我背后响起,我一回头,苏煜站在门口,他长得高,居高临下,我只能仰头看着他。

他天生一双多情眸,明明是互相利用,偏偏说得动听:“赵小姐无论是成是败都是要跟我签约的,第一次上节目,怎么能穿得不体面?”

我反驳道:“苏总,当时说好您搭了舞台,剩下的靠我自己发挥,大逃杀还没有开始您就帮忙,即使赢了,我也怕被人诟病,说是借了您的东风。”

苏煜不慌不忙:“我知道赵小姐肯定会这样说。幸好正值春夏秀场,我把那些牌子的秀场货全买了,凑够几百件,让赵小姐自己挑选。”

他笑道:“总归还是赵小姐自己搭配,最后节目效果如何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哑口无言,只得道:“那多谢苏总美意。”

我开始挑选起来。

这些奢侈品都是欧美品牌,没有什么中式的元素,不过祝鸾鼎盛时期曾接受过皇室觐见,西式的复古裙也说的过去。

眼花缭乱后,我定下了迪奥的一条古典小礼裙。层叠的薄纱裙摆与皮质腰封的碰撞,兼具硬朗与柔美,用隐晦的方式表达出坚毅有棱角的女性特色。

最后搭配上一条巴洛克风格的珍珠项链。

管家替我收好这两样,我拖着行李,一时不知该去哪里。

仿佛听到我的心声,苏煜再次出现,语气询问,实则给我安排了个明白:“来回跑也不方便,赵小姐先在寒舍将就一晚吧。”

我又感谢他,到了客房,他补充道:“可以清点一下行李,有什么要添的找管家就好。”

我点点头,苏煜出去了。

一人独处,我才能品味到潜滋暗长的激动与欣喜。走到今天这一步,才是万里天阶的开始,命运的转折点就在我的手中,是神是泥…且待来日。

第二日,我乘车来到了节目录制现场。

这里也是一片别墅区,不过苏煜所住的云湖是在城南,这里是新建的,在城西。

好巧不巧,遇到了冯曼。

她是我大学另一个舍友,我们宿舍是四人间,但是只住了三个人,我,许知意,还有她。

她在大一时表面与我称姐道妹,背地里传播谣言,说我艺考走后门,东窗事发后我与她彻底撕破了脸。

我打了黄辉后被报复,她很是幸灾乐祸,更巧的是,我当年被封杀后,正要进组的那个角色是她顶替了。

冯曼自然注意到了这辆显眼的宾利车,看到是我走了下来,那双开过眼角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掩嘴叫了出来。

“赵嘉宁?你怎么也来参加这个节目,我还以为你息影了呢!”

不容我开口,她立刻嗤笑:“噢,我忘了,你从来没有演过戏,剧组的门都摸不着,倒也称不上息影。”

我直视前方就要走,冯曼却仍然不罢休,侧身拦住我的去路:“忘了老舍友吗?这里又没有摄像头,咱们叙叙旧呗!”

她的目光从下往上地扫上来:“我还以为你是真桀骜,没曾想是个假清高。当年黄总你都敢打,哈,那幅不食人间烟火的做派。怎么如今又是宾利,又是迪奥,这是攀上了哪个比黄辉还厉害的高枝啊?”

我忍无可忍:“冯小姐这几年认了那么多干爹,鞍前马后地侍奉着,捡几个女三女四,不过恶毒女配嘛,本色出演,我自然是比不上的。”

她这几年的经营被我一下戳穿,气得想回敬,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乘胜追击:“可惜啊,相由心生,一直不温不火,脸上的高科技还要经常去修补。现在居然成了回锅肉,跟我上一个节目来了,那前几年这么辛苦,又是何苦来哉呢?”

她狠狠道:“那就看谁笑到最后吧!”,甩袖离开。

4、

我在外面等了两分钟才进去。门口有工作人员将我的行李箱接过去放到暂存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前台,站着一位戴金丝框眼镜的女人,向我示意。我走了过去,女人问:“姓名?”

“赵嘉宁。”

“报道成功,欢迎来到《天选女主角》大逃杀真人秀节目录制现场,你是18号选手。我是节目总控梁冰燕。”

“左转穿过长廊,是首秀拍摄地点,直接过去就行。等所有选手来齐,会有一次集合,到时候再拿行李,分房间,明白了吗?”

“明白!”我答道,“谢谢燕姐!”

她点点头,我向左走去。

自从踏进这个别墅的大门那一刻,我知道我就暴露在了无数摄像头,收音器下。一举一动,或许都会影响观众和评委的印象,乃至最后的排名。

不过节目组看来是真心想要靠实力选出影片的女主角,毕竟连我都没有剧本,更别说其他人,大家都看临场发挥。

我穿过长廊,尽头是一面可双开的门。我在门后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

脚下是长长的红毯,右手边,一堵花墙占尽春色,大朵大朵的蔷薇开到荼靡,簇拥着最中间的签字板,上面已经有17个名字;左手边,数十个摄影师架着长枪短炮,闪光灯此起彼伏。

幸好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真人秀里这种开门杀并不稀罕。

我没有刻意控制刚开始的一缕惊讶,随后任惊讶转换为惊喜,露出最灵动的笑容,走上了红毯,想象自己是一只蝴蝶,在红毯上蹁跹。

走到正中的签字版,才有工作人员发出指示。我轻扬裙摆,做了几个pose,拍完海报后,签上我姓名的花体。

“赵嘉宁。很好听的名字呢!”工作人员说,“过去就是休息室了,稍等下一流程哦。”

我挥挥手,走下了红毯。

休息室是三人一间的,简单打个招呼后,我这间休息室的三人都闭目养神。

过了半个多小时,广播传来梁冰燕的声音:“所有选手,请在工作人员指引下前往第一大厅。”

第一大厅内,我放眼望去,美女如云,各有千秋,大致有20多人。

梁冰燕踏入大厅后,原本窸窣的聊天声荡然无存。她拧着眉,站至场中,朗声宣布:“你们参赛24人之中,已有1人在这一刻被淘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梁冰燕道:“拍戏最要紧的就是时间,迟到这种行为拖延的是整个剧组,是绝对不能容忍的!那位选手,失去参赛资格。”

她一顿,又说:“剩下的选手们,你们好,我是这次节目的总控,梁冰燕。未来的一周我们将朝夕相处,节目的安排是课程与考核交织,共有三轮“大逃杀”,最终胜利者将直接成为《梦鸾》的女一号!”

“除了更衣室之类的私密空间,你们在其他区域的任何行动,都会被全程录制。”

她的目光扫视过一张张脸,“好好抓住这次机会,这对你们所有人来说,或许都是演艺生涯最重要的一块跳板!现在,去领取你们的房间号入住吧!”

我的房间是206。三张床,一浴一卫,看来原本24人正好分成八间房。

我选了靠门那张床,刚放下行李,刺耳的声音就响起:“真是冤家路窄!”

冯曼走了进来,将包包往靠窗的床上一放,冷笑道:“看来我们俩还真是有舍友命啊。”

我无所谓道:“你17号,我18号,这才被分到一起罢了。”

冯曼之后紧跟着进来一个女生,睫毛长长翘翘,个子不高,巴掌大的小脸,五官很是精致。她一进来就见空气有些紧张,怯怯道:“你们好,我叫舒怡。”

“你好你好,我是赵嘉宁。”

冯曼直接甩了个白眼,“冯曼。”她扬眉道:“只剩中间了,你的床。”

“噢,好…”舒怡更手足无措了。

我上前接过她的行李,帮忙放到中间床边,用略低但冯曼能听到的声音道:“不跟她一般见识。”

冯曼哼道:“舒怡是吧,小心点你旁边那人,佛口蛇心哪!”

舒怡埋头,我装听不见,冯曼自讨没趣,赌气似的将行李里的护肤品化妆品全掏了出来,唯一的梳妆桌被塞的满满当当。

节目组送餐上门,简单吃过饭,选手们换了便服,佩带号码牌,到大厅录制嘉宾见面环节。

我和舒怡站在一起,猜想着会有哪些嘉宾。

led屏从中间分开,第一位出场的人物就引起了全场的尖叫,名嘴主持陈放西装革履,风度翩翩,拿着话筒挥手致意:“追梦的少女们,你们好吗?”

台下齐声高呼:“好!”

陈放意气风发:“我是本节目的主持人,陈放!我想随机采访几位在座的选手,你们的宣言是什么?”

第一位被采访的女生显然十分激动,声音有些颤抖:“我就是奔着当女主角来的!”

第二位女生冷静很多,丹凤眼一撩:“我将展现我的野心能做到什么地步。”

陈放向我的方向走来,半途,冯曼娇声道:“放哥~”,顺利拿到了话筒。

她语出惊人:“将我的竞争对手踩到永世不能翻身,就是我的目标!”

“哇!”陈放夸张地表演打个寒颤:“是个狠人!”

他来到我面前,我接过话筒,笑意盈盈:“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暖场到此结束,陈放回到台上,开始介绍此次的嘉宾,他们一个一个出场,台下也给足了面子,欢呼不断。

声乐导师,乐坛女王章弥弥,一袭红裙热烈夺目。

台词导师,知名CV阿樗,一笑带出一个酒窝。

形体导师,国家级舞蹈演员余霏,开场就跳了一段个人舞。

表演导师最后出场,正是《梦鸾》的总导演,韩子飞。

四人按部就班的对选手们勉励一番,这个环节拍摄完毕。

回房间的路上,我不由得轻笑:君昱真是豪门,请来这五位大咖,无论最后女主角是谁,都沾了抬轿的光。

5、

晚上,冯曼又开始作妖。

她已经进浴室快一个半小时,还是不出来。伤害性不大,恶心性极强。

我柔柔道:“冯曼?”

不耐烦的声音传来:“马上就好了。”

我道:“你一点声响都没有,我都怕你晕倒在里面。”

冯曼穿着浴衣气冲冲的出来,我跟舒怡分别进去洗漱完毕,舒怡小声叫道:“我们节目上了热搜!”

我点进微博,热搜排在第二,标题是:【《天选女主角》神颜好卷】

点进去,最上方的就是今天首秀九宫图,我恰巧在最中间。

评论第一:“最中间那个我直呼老婆!五分钟之内,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有人扒出来我当年的艺考成绩:“没想到是四年前艺考第一?有颜有实力,怎么内娱查无此人?”

舒怡也上了九宫图,她却真情实感地轻呼:“嘉宁,你这张图真是太美了!”

冯曼冷笑一声:“拍马屁也要看人家领不领情。”

她没有上九宫图,故意将微信消息的接收提示音全都打开到最大,也不知道她哪收那么多信息,房间里吵得要命。

冯曼不蠢,节目组说处处都有摄像头,她还是这样卖力表现,不过是为了播出后更有争议和话题度,所谓黑红也是红。

目前看来,她今天的多次挑衅和抽风已经能帮她立住“心机作精”人设。

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耳塞,分给舒怡一对,喧嚣的消息提示音远去,我在节目组的第一晚睡得安稳。

第二日,上午是台词导师阿樗上课,分享了很多小技巧,有一些是我在中影学过的,但有一些是他独特的经验之谈,我听得认真。

到底是在录节目,也有一些选手想尽办法创造亮点。

但是这场真人秀仅仅只录一周素材,最后剪成三期播放,我估摸着,重头戏应该是放在大逃杀淘汰环节,上课内容一笔带过,所以便只是专心的提升自我。

午饭过后,梁冰燕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所有选手,请在工作人员指引下,前往空中花园。”

这是一片位于别墅最顶端的大平台,花繁叶茂,处处有着欧洲宫廷元素。

不过更引人注意的是从左往右依次排开的六个小隔间,像封闭式的电话亭,只不过从外头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有相熟的选手小声讨论起来,也有选手独自踱步,肉眼可见的紧张。

万众瞩目中,主持陈放潇洒登场:“各位选手们,下午好!”

他神秘一笑:“想不到第一轮残酷的“大逃杀”居然这么快就到来了!”

环视全场,陈放宣布:

“作为演员,最基本的四个素养便是“声台形表”,这一轮的比拼,考验的便是各位选手的台词功底!”

“请听好,规则如下:选手们按照编号顺序,六人一批进入小房间内。你们要做的就是根据IPad屏幕上的指示,在五分钟倒计时内记忆台词,五分钟后面对摄像头复述!你们的表现将被如实记录,由评委和机器共同打分,按照得分高低顺序排列名次!”

我认真记忆着规则,陈放接着道:“末尾八名选手,就处在淘汰的边缘。不过别担心,今晚的小游戏会有机会让你们力挽狂澜!”

他一挥手:“现在,比拼正式开始!”

我是18号,排第三批。

五分钟之内记忆台词,对于记忆力不好的选手来说本身就已经是个挑战。但是真正的难点却不仅如此,想要获得高分,在短短时间内还要做好节奏的处理,感情的融入。

时间转瞬即逝,轮到了第三批,我进入了小房间。

坐下后拿起放在桌上的iPad,屏幕上的黑体大字显示:“准备好了吗?”

我调整呼吸,按下了确定键。

屏幕左上角立刻显示五分钟的倒计时,一大段台词冒了出来,给人不小的心理压力。

这是一篇女儿写给死去父亲的信。我逐句精读,脑海中标注着重音和情绪的转变。

全篇缕下来,我瞄了一眼倒计时,还剩一分半钟。

我开始重点记忆长句,同时将这段台词划分成几个小节,确定排列顺序,以免到时颠倒。

时间很快结束,屏幕一黑,随后显示考核开始开始的十秒倒计时。

我清了清嗓子。

复述开始,一睁眼,我的眼中已经蕴上了云雾,沉沉道来:“这十二年来,我已尝遍了甜、酸、苦、辣的滋味。假使你自身清白,站在自己岗位上挣扎,人家会说你固执、骄做,自然会有各种麻烦来找你。”

心口一紧,我嘲讽一笑:“不幸我是个女孩,更不幸是个演戏的。在中国,演戏的不是艺术家,每一个人都知道她叫"戏子",没有保障的"戏子",谁都可以数侮你,甚至造了种种谣言来攻击你。”

我仰头,将泪珠送回,不解地望着摄像头,长长叹息后,语调渐高:“你若开口,就写几篇莫名其妙的文章来破坏你。你若不开口,看的人还以为你是真的默认了。你若再开口,就会把你打得永世不得翻身。”

压抑,无尽的压抑,我止不住露出若有若无的哭腔,身体前倾,像是想拥抱早已死去的父亲:“爸,人说"聪敏遭天忌",我并不聪敏,为什么也有人忌恨?”

平复几息,所有的委屈汹涌退回,我的目光爆发出坚定的光芒,字字掷地:“爸爸,等到成功的日子,我再写信告诉您。”

我按下了截止键。

6、

出了房间后,工作人员指引我来到室内的演播厅就坐,舒怡向我挥手,我便跟她坐在了一起。

她一幅要哭又不敢哭的模样:“嘉宁姐,我完蛋了,我结巴了四次,有一段漏掉了,还有两句话颠倒…”

我看她长长翘翘的睫毛上挂着小泪珠,拿出纸巾替她揩掉,她更加忍不住哽咽,我问:“你台词课不好吗?”

舒怡牵住我的衣角,压低声音:“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我…我是花钱来的。”

我惊讶地张口,因为这档节目终极的目的还是选出《梦鸾》女主演,选手名额也不多,就算花钱塞人怎么会塞到这来?

她看我的样子,以为我不信,急得补充道:“你知道帝景吗?”

帝景是全国最大的房地产企业之一,我自然知道,下意识地点头,她说:“我是帝景董事长孙女,赞助了500万拿了名额…呜,我后悔死了…”

我说:“所以,你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呃,演艺圈的东西?”

她委屈地嘟嘴点头:“我平时也没什么事干,心血来潮想进娱乐圈试试,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一开始就退赛呢,太丢脸了…”

难怪这批选手绝大多数我都在媒体上见过,但是舒怡这么一个漂亮女孩,我却毫无印象,合着人家是千金体验生活来了。

我轻拍她的后背安慰说:“没事,今晚还有小游戏呢。不过娱乐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家里那么好的条件,如果不是真心喜欢拍戏,最好还是别进,里面还是有很多黑暗的。”

她表示支持:“这个节目以后,我再也不来了!”然后破涕为笑:“不过我很开心能认识你!”

我也笑了:“我也是。”

这会说话的功夫,第四批选手结束了考验,陆陆续续进入了演播厅。

陈放重回舞台:“朋友们,无论结果如何,紧张的第一轮大逃杀落下了帷幕!最终的名次如何呢?让我们先来看一段导师的点评!”

舞台正中的大银幕上开始播放四位导师的评价,但似乎为了吊人胃口,刻意剪去了评价的对象。

“她让我入不了戏。”

“台词很有爆发力!”

“她太紧张了,声音在颤。”

“情绪和节奏都很完美!不过吐字可以更清楚。”

这一段播放完毕后,四位导师从后台现身,打过招呼后一一就座。

陈放笑容可亲:“让我们看一下现在的排名。”

屏幕上显现出23名选手的头像。

下一秒,头像的顺序开始变化,由低到高,缓缓呈现。

第23到第15…

舒怡排22,她早就知道了结果,叹了一口气。

第14到第8…

冯曼正好卡在第8位。

我进了前7。正当众人翘首以盼前七名的最终顺序时,屏幕却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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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名叫嘻嘻

【达达利亚×你】男友劈腿被未婚夫逮个正着的大型社死现场

“毫无感情的联姻,根本就不会幸福。”

你拒绝了家里安排的联姻,然后收拾行李搬回学校找男友却撞见男友和别人在情侣餐厅暧昧缠绵。

这事还刚巧被你准备退婚的未婚夫达达利亚看到。

1.

“什么?未婚夫?”


你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沙发上,如往常一样聊着天的父母。


你还以为听错了,不死心的追问,“你们给我定了个婚约?为什么?”


“你干嘛反应这么大。”母亲不理解的看了你一眼,随后漫不经心的回答你,“反正你原本也没有找男友都意思,我们给你定个婚约,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吗?”


“那怎么能一样!”你试图挣扎,“毫无感情的联姻,根本就不会幸福...

“毫无感情的联姻,根本就不会幸福。”

你拒绝了家里安排的联姻,然后收拾行李搬回学校找男友却撞见男友和别人在情侣餐厅暧昧缠绵。

这事还刚巧被你准备退婚的未婚夫达达利亚看到。

1.

“什么?未婚夫?”

 

你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沙发上,如往常一样聊着天的父母。

 

你还以为听错了,不死心的追问,“你们给我定了个婚约?为什么?”

 

“你干嘛反应这么大。”母亲不理解的看了你一眼,随后漫不经心的回答你,“反正你原本也没有找男友都意思,我们给你定个婚约,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吗?”

 

“那怎么能一样!”你试图挣扎,“毫无感情的联姻,根本就不会幸福。”

 

“谁说的。”父亲看向你,“我和你妈也是联姻,我们感情就很好。”

 

这倒是没错,他们虽是联姻,但两人志趣相投,这么多年来感情一直很好。

 

你无话可说,只能重重的哼了一声,迅速跑上楼,大声关上门,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没办法,你已经有了男友,自然不想联姻。

 

但谁能想到,向来开明的父母,竟然不声不响的给你定了婚?

 

没事,虽然你拗不过父母,但只要和你联姻的那家主动退婚,你不就解脱了?

 

话说那个要跟你联姻的倒霉蛋叫什么来着?

 

摩挲着下巴,你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那人到底是谁。没办法之前只顾着和父母抗议完全忘记了去注意别的事。

 

不过应该也不重要,反正不管是谁,你都不会让他看上自己。

 

心大的将此事撇在脑后,你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算在婚约解除之前,就先住到学校去,正好还能和男友多在一起。

 

对自己的计划满意极了,你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趁没人注意自己揣着跑出去了门,但在学校附近时,行李箱竟然断开了。

 

“嘶……这什么破质量。”

 

你为难的看看行李箱,又环顾周围,可惜这会儿并没有什么行人,不好找人求助。

 

有些泄气,你干脆给了它一脚,直接让里面的衣物散落出来。

 

“噗嗤。”

 

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你恶狠狠的瞪过去,却见到一位容貌出众的年轻男人,他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此时正背着包,站在你身后笑着,也不知道是看了你多久的热闹。

 

看你恶狠狠的瞪着他,他才稍微收敛了些笑意,“抱歉,你这……咳。”

 

看得出他还是很想笑,你也不打算搭理他,将行李团在一起扣上,试图直接摁着箱子搬到宿舍去。

 

但你失败了。

 

“你是要去哪里?”他像是看不下去,走到你身边主动问你,“我等下要去办事,可能送不了你……如果近的话可以给你搭把手。”

 

“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你看他顺眼了不少,伸手指指学校的大门,“就是这里。”

 

他看起来有些惊讶,却没说什么,把包递给你就直接将行李箱横着抬起来,一路帮你抬到了宿舍楼下。

 

“谢谢。”

 

你礼貌的道谢,正打算询问他的名字,却看他匆匆看了眼手表,像是很急的样子,随手对你挥了挥以示告别,就向着反方向走了。

 

你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

 

欠了人情啊……

 

将东西分成几批抬上去,你坐在自己的床上静静的待着,莫名有些不爽。

 

你最讨厌欠别人东西了。尤其是人情。

 

2.

 

“奇怪了,怎么就打不通呢?”

 

你看着手机喃喃自语。

 

“要出去吗?”正好室友回来,看到你拿了外套的样子,表情有些复杂,犹犹豫豫的开口道:“我刚刚在校外咖啡厅碰到,碰到你男朋友了。”

 

你愣了一下,本想说她大惊小怪,可突然反应过来,校外最近的一家咖啡厅是这附近有名的情侣厅。

 

你表情到底是不怎么好看。

 

“你在哪啊?怎么不接我电话?”

 

这次他倒是回了你消息,不过就简单的三个字,让你看着挺不是滋味儿。

 

“图书馆。”

 

强迫自己不去多想,你忍了忍,正想再给他打个电话,却收到了另一条消息。

 

“我今天有空,到学校去找你?”

 

这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发来的,前不久你联系他,希望能和他谈谈,但他回复之快让你也有些惊讶。

 

“好。”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心理,你垂着眼,琢磨了一下,回复道:“那就在我们学校门口的咖啡馆见。”

 

于是不久之后,你便在那家咖啡馆,看到了一个你无比熟悉的身影——你的男友。

 

他此时正和另一个姑娘坐在角落的位置,脸上是你从未见过的体贴与温柔,让你连骗骗自己都做不到。

 

“嘶,你这眼光,好像不太好吧?”

 

好听的声音从身旁响起,你回头,惊讶的发现竟然是之前帮过你的那个男人。

 

“关你什么事!”

 

你恶狠狠的回嘴,接着别开视线,也不去看你那男友,伸手看了看手机,更加焦躁。

 

“遇见就是缘分。”他瞧着倒是兴致勃勃,“怎么办?你要原谅他,还是现在冲上去分手?”

 

你没理他。

 

“都不是?那你在这门口杵着做什么?当门神啊?”

 

“我打算先解决另一件事。”你打断他的喋喋不休,不耐烦的看他一眼,“下面我要开始退婚环节,就不适合你这个陌生人围观了。如果你需要我为上次的事情付出报酬的话,可以改天再约。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你将手机递给他看。

 

他沉默的看着你,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最后接过手机认真打量了一眼,却没有加上好友,只是递给你。

 

“我是不是还没有自我介绍?”

 

你被烦的想扭头走人,却听他不紧不慢的继续说着。

 

“我叫达达利亚。”

 

原本想说的话都被自己给生生咽了回去,你看着他笑眯眯的脸,根本说不出话来。

 

达达利亚……如果你没记错的话,那应当是你那未婚夫的名字。

 

3.

 

场面此刻非常尴尬。

 

你坐在咖啡厅旁边的甜品店,看着对面的达达利亚好整以暇的点着甜点,似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默默挪开的视线。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啊,男友偷吃被未婚夫抓包,你的人生可真抓马~


赠礼【糖果】解锁后续哦!



二月的风

“我不后悔,拐卖他们的时候我没将他们当成人。”十年连续拐卖妇女儿童21人,被抓时她竟毫无悔意。

“罪妇徐红花拐卖妇女儿童共计21人,因一己私欲,导致数十个家庭破裂,被拐妇女儿童多数处境凄惨,更有数人因被她拐卖而死亡。所以,像这种罪大恶极之人,判她死刑都算是轻的!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我都想判她个凌迟之刑!”

素有包青天再世之誉的法官包龙兴看完人贩子徐红花的卷宗之后,对她的愤恨久久难消,其中有几起案件,她利用受害人的善良达到拐卖、伤害受害人的目的,更是让包龙兴意难平。

1、

第一只羔羊。

1994年,四川,腊月二十五。

还有五天就是除夕,这天赵小军和妹妹赵小玲早早就起床了。

今天是年前最后一个赶集日,昨天,在他们的软磨硬泡下,妈妈韩晓琴答应带他们兄妹俩去集市上逛一逛。

这可把兄......

“罪妇徐红花拐卖妇女儿童共计21人,因一己私欲,导致数十个家庭破裂,被拐妇女儿童多数处境凄惨,更有数人因被她拐卖而死亡。所以,像这种罪大恶极之人,判她死刑都算是轻的!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我都想判她个凌迟之刑!”

素有包青天再世之誉的法官包龙兴看完人贩子徐红花的卷宗之后,对她的愤恨久久难消,其中有几起案件,她利用受害人的善良达到拐卖、伤害受害人的目的,更是让包龙兴意难平。

1、

第一只羔羊。

1994年,四川,腊月二十五。

还有五天就是除夕,这天赵小军和妹妹赵小玲早早就起床了。

今天是年前最后一个赶集日,昨天,在他们的软磨硬泡下,妈妈韩晓琴答应带他们兄妹俩去集市上逛一逛。

这可把兄妹俩高兴坏了。

他们的父亲赵福贵因为要帮人做事,就没有和母子三人一起去集市。

在家吃过早饭,韩晓琴就骑着她那辆凤凰牌自行车带着兄妹俩赶往集市。赵小玲坐着前面的横杠上,赵小军则坐在后座上,一路上,母子三人有说有笑,冬天的风有点冷,但欢快的三人似乎都没把它放在心上。

等到了集市,看着兄妹两人被风吹得有点红的小脸,韩晓琴捧起他们的脸蛋各亲了一口,哈哈笑着说:

“你们的小脸蛋都被风吹成小苹果了,真可爱!你们表现很棒,妈妈一会儿奖励你们一人一串糖葫芦好不好?”

由于他们夫妻都很勤劳,所以家境比较殷实,在子女的吃穿上,韩晓琴比较舍得。

“好啊好啊!妈妈真好!”

六岁的赵小军和四岁的赵小玲开心得拍着双手在原地蹦跳了起来,之后更是把妈妈拉得俯下身,一人一边,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韩晓琴笑得眼睛弯成了一座小拱桥,路过的行人也纷纷笑着走过。

集市很是热闹,辛苦一年的人们,也在年前这最后一次赶集当中慷慨了起来,许多平日里不舍得买的东西也会买上一些,新衣裳、小零食、各种年货都多多少少置办了一些。

韩晓琴也不例外,没多久,她那辆自行车把手上就挂了好几个袋子了,后座也绑了不少东西。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兄妹俩就要在横杠上挤一挤了。

他们母子三人一路走走逛逛,由于东西买的比较早,后面他们就主要逛小吃摊,吃过不少小吃之后,三人要了两碗皮薄肉鲜的馄饨,准备吃完馄饨之后,就回家。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半个多小时前,就已经被坏人给盯上了。

吃完馄饨,韩晓琴掏出钱包,准备付钱。

“老板,多少钱?”

“一共两块钱。”

韩晓琴取出两块钱,递给老板,便将兄妹俩抱上自行车,推着往集市外走去。

在他们母子三人即将走出人群的时候,突然间被人叫住了。

“大妹子,请稍等。”

韩晓琴循声转头望去,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女人正向她招着手,从路边的一家杂货店门口向她们娘仨走来。

“大姐,您喊我吗?”

韩晓琴停住脚步,礼貌地问道。

“是的,大妹子。我有事想请你帮个忙。”

韩晓琴是个热心肠,她问道:

“大姐,有事您说,能帮的我一定帮忙。”

那女人说道:

“我有个表侄女和你同一个村,我有封信想让你帮忙转交给她,还有,这不马上要过年了嘛,我这做姑姑的给她准备了一点年货,放心,不重的,就一小袋子,你看,能不能帮我捎给她?”

在那个年代,手机还没有出现,固定电话也刚在城市普及。

讯息不发达,质朴善良的韩晓琴没有接触过这个世界上的恶,她丝毫没有怀疑那个女人,便推着车子往杂货铺走去。

到了杂货铺门口,她把兄妹俩人从车上抱下来,让他们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对他们说道:

“小军小玲乖,你们在凳子上坐着等一下妈妈,妈妈跟这位大姨去铺子里拿点东西噢。”

赵小军懂事地说道:

“放心吧,妈妈,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于是韩晓琴便和那个女人,也就是徐红花走进了杂货铺。

她们走进杂货铺,韩晓琴看到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她心中便有些害怕,但一想到现在是大白天,且外面就是热闹的集市,她稍稍心安了一些。出于礼貌,她冲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微微笑了笑。

“就是那个袋子。”

徐红花指了指男子身后的一个小编织袋,对韩晓琴说道。

韩晓琴硬着头皮跟着徐红花往那边走去。她没注意到,男子在她左边,徐红花走在她右边,两人把她夹在了中间。

等她走到那名男子身边的时候,男子突然一下抱住了她,并且用手捂住了她的口鼻。身材娇小的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拖着往后面的一间房间走去。

“你别跟来,等下搞定门外那两个小孩。”

男人站在门口对徐红花说了声,便“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了起来。

2、

房间里只有一盏灯,一张床。

韩晓琴被男子半抱半拽着扔到了床上,她拼命的挣扎,大喊着救命,但这间房子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她也不是这名壮汉的对手,很快就被男人给趴着压到床上。

“求求你放过我,我的孩子还那么小,你要多少钱?我们家给你钱好不好?”

她苦苦地求饶,但男人毫不动摇,一只手将她摁在床上,另一只手撕扯着她的衣服、裤子。

嘴上说道:

“我现在只要你这个人!”

杂货店门口,赵小军见韩晓琴进了杂货铺久久不出来,就拉着妹妹往里走去。看见了躲在窗户外面偷窥的徐红花。他问道:

“大姨,我妈妈呢?”

看到兄妹俩自己走进了杂货铺,徐红花停止了偷窥,将裤子中的手拿了出来,在衣服上擦了擦,说道:

“你们妈妈在那边,你们跟我来。”

懵里懵懂的兄妹俩便被徐红花给带到了旁边的一个房间,他们刚一进门,徐红花就把门反锁了起来,露出了她狰狞的面目。

两个加起来只有十岁的小孩哪里是她的对手,两人很快就被她给控制住了,徐红花用房间里的麻绳将他们兄妹俩的手脚捆住,并用胶带封住了他们的嘴巴。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就急冲冲地再次来到隔壁房间的窗外,偷窥了起来。

十分钟后,男人心满意足地走出了房间,房间里,韩晓琴满脸泪痕,目光呆滞,姿势屈辱地被绑着手脚趴在床上,赤裸的下半身一片狼藉。

徐红花绕过男人走进房间,给韩晓琴穿上裤子,韩晓琴恨恨地问道:

“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骗我进来?”

徐红花没有搭理她,在她心中,韩晓琴也好,她的儿女也好,现在已经是她手上待卖的货物了,谁会去和货物说话?

“说话啊!为什么骗我?我的孩子呢?”

韩晓琴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徐红花依然没有回答她。

韩晓琴像是突然明白了过来,她痛哭失声,苦苦哀求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他们还那么小!求求你们,你们让我做牛做马,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求你们能够放过我的孩子!”

然而,徐红花在帮她穿好裤子之后,就退出了房间,只留她一人在房间里痛哭失声。

半个小时之后,一辆面包车从杂货铺后门开出,车里有被捆绑且堵住口鼻的母子三人,还有他们的自行车以及没来得及带回家的年货。

这个车厢,是他们娘仨最后的团聚时刻,很快,他们就会被卖到不同的地方去。

身后这个热闹的集市,仿佛他们娘仨从来没有来过……

第二只羔羊。

1988年,八月。

南方的夏天特别火辣。

程欣妍撑着一把可爱的遮阳伞走在建筑物的阴影下。

这么热的天,本来打死她都不会出门的。

可是她的大怨种抠门闺蜜暑假回来了,约了她下午看电影,还说请她喝奶茶。

谁会拒绝炎炎夏日里一杯冰凉的奶茶呢?更何况还能和闺蜜一起看电影。

“这破公交车站台怎么不设在商场门口啊!害得本小姐在这大热天走这么远,呜呜,我的妆都要热花了。”

欣妍小仙女嘟着嘴,边走边小声嘟囔着。

都市的女孩都爱美,程欣妍今天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让本就漂亮的她更加光彩照人。

“真是太久没见我家芷慧了,不知道这小妮子变化大不大?”

程欣妍想着自己的闺蜜,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商场,忽然间也没觉得这天气有多热了。

她像一个美丽的精灵一般,迈着轻快下来的脚步,哼着小曲儿向商场走去,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孕妇跌坐在地上。

她急忙跑过去,将伞撑在孕妇的头上,询问孕妇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简单的问询过后,她小心翼翼地将孕妇搀扶了起来,说道:

“姐姐,您带着身孕,这么大的热天一个人出门多不安全啊!来,我扶您到阴凉的地方先坐着歇一会儿。”

这个孕妇不是别人,正是徐红花。

她说道:

“好妹妹,谢谢你!我也是没办法,男人不在家,家里有个一岁的娃娃奶粉喝完了,我这赶着他睡着了,出门给他买奶粉呢,本来想着就十来分钟的路程,不会有事的。唉,没想到肚子大了,腿脚不灵活了,没走多少路,腿就软了。”

程欣妍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说道:

“姐姐,我还有点时间,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徐红花见程欣妍主动提出送她回家,便假意推脱了一番:

“这会不会耽误你的事啊?我坐这里休息几分钟应该就可以了。”

程欣妍甜甜一笑,说道:

“没事的,姐姐,我约的人没这么早到,再说您的家也不远,我送您回家,这样安全一些。”

在省医学院读书的程欣妍有着一颗善良的心,她不放心徐红花挺着那么大一个肚子在烈日下走回家。

她不知道的是,徐红花不仅家里没有一个一岁的孩子,她的肚子也是个假肚子,更可怕的是,她之前跌坐在地上,也是在看见程欣妍之后故意的。

假装孕妇,利用别人的同情心,请求独行女子送她回家,是她新想出来的拐卖招数,只是她没想到程欣妍会这么热心,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徐红花开心地笑了起来,拉着程欣妍的手说道:

“你真是个善良的小姑娘,难怪你这么漂亮!”

心中却想到:

“又是一只没有反抗能力的羔羊,而且品相不错,能够卖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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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避难所

恶心!老公竟然出轨他表妹,甚至当着我面偷情!

有件事在我心里憋了好久,实在是对身边人难以启齿。
我的老公竟然出轨他表妹!真是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恶心!

(一)

星期四下午三点,本该忙碌于工作的时间,我却躲在厕所间里盯着手机屏幕,看我的老公和另一个女人卖力演出一部爱情动作片。

我浑身的力气都在控制不停哆嗦的手,但还是没能拿住手机,当它跌落在地上时屏幕就像我的婚姻一样布满了裂痕,我俯身去捡,眼泪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可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一周前我偷偷在自己家里安装摄像头的时候,还抱有些许的侥幸心理,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误会,他对我的欺骗是有苦衷的,事情不是我想想的那样,可眼前的一幕终于还是击碎我最后一丝幻想。

我看着门被打开,他一只脚......

有件事在我心里憋了好久,实在是对身边人难以启齿。
我的老公竟然出轨他表妹!真是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恶心!

(一)

星期四下午三点,本该忙碌于工作的时间,我却躲在厕所间里盯着手机屏幕,看我的老公和另一个女人卖力演出一部爱情动作片。

我浑身的力气都在控制不停哆嗦的手,但还是没能拿住手机,当它跌落在地上时屏幕就像我的婚姻一样布满了裂痕,我俯身去捡,眼泪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可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一周前我偷偷在自己家里安装摄像头的时候,还抱有些许的侥幸心理,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误会,他对我的欺骗是有苦衷的,事情不是我想想的那样,可眼前的一幕终于还是击碎我最后一丝幻想。

我看着门被打开,他一只脚刚踏进来,就一把把门外的女人拉进怀里,他甚至都还来不及换鞋,就先去关心她的衣服是不是穿得太多了。

隔着屏幕我看到他那猴急的样子,还有他身下面露红润的她。她那张我曾无数次夸赞的脸,原来在这种时候才最派上用场,娇艳欲滴的让男人垂涎三尺。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又怎么会猜不到,我告诉自己不要看了,只会让自己更受伤,但我的眼睛像是牢牢被粘在了手机屏幕上,我想亲眼看看自己的老公是如何去偷欢,别的女人究竟能让他多快乐。

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他,即使同床共枕多年,就算是在和我热恋的时候,哪怕是新婚之夜他也没有像这样的如虎扑食。

他不满足于自己只长一张嘴似的,亲了她的锁骨,又去叼住她的唇珠。

手大概长两只也嫌不够,在她的两腿间流连忘返,又忍不住去握住她的香肩整装待发。

我以为就要进入正题,她却从他怀里挣脱开,把脚尖抵着他的小腹,一如往常咯咯咯的笑,笑的时候又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扭动着腰肢。

此时我已经分不清到底他们谁才是谁的玩物,只见她反客为主把他带去餐厅,像爬上床一样整个人半倚在餐桌上。可笑的是,就在今天早上他们两人还在这张桌子上吃了我做的早餐,现在却在演绎什么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

我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买这么高清的摄像头来自取其辱,那年轻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嘲笑我人老珠黄,而他更是难奈不住冲动,恨不得把她马上就地正法。

我听不清他们之间的对话,但看的出他近乎痴迷的神情,在渴求她的恩赐。她却不肯给他个痛快,人是坐进了他怀里,随之又把他的眼睛蒙上。

(二)

我嫁给洪旭是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的事。

特别是当我在朋友圈发出那张极具山区特色的流水席婚宴时,评论区是清一色的讥笑。我的红嫁衣,和洪旭老家的青山绿水,终究在旁人眼里只看到一个“穷”字。

我成了闺蜜里唯一下嫁给凤凰男的女人,就连我爸妈在婚礼当天都哭得撕心裂肺。

但当时我非但不认为这有什么好丢脸的,还觉得我很纯粹。

是的,曾几何时,我骄傲的以为我嫁给了爱情,还信誓旦旦的和老公说,“咱们一定要特别幸福,狠狠打脸那些唱衰我们的人。”

不过,嫁给一个农村的老公,就等同于嫁给他的村子,他的上下不止五十个亲戚。

洪旭家人很喜欢串门,三不五时就有亲戚提着二斤鸡蛋从老家来北京小住。我能理解,他是他们村的骄傲,小时候家里穷都是靠大家接济,现在到了他回馈的时候了。所以他们每次来,我都热情招待,好吃好喝的供着,不为别的,就觉得嫁给了老公,我就要接受他的全部。

洪旭自然是欣慰的,每每看到我对他的亲戚们这么好,都对我赞不绝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就习惯了。

结婚三年后,磨没了恋爱时的激情,当初再爱的人,也只觉得不过如此。我倒是说不上来他哪里有问题,我们很少争吵,也没有大的矛盾,只是不再浪漫,就连他的亲戚们也不再来。

直到某天,老公在我刷牙的时候,有一搭无一搭的问我,“我表妹淼淼在北京上大学,说想来咱家坐坐,方便吗?”

我吐了一口漱口水,欣然答应。还以为我对淼淼好,洪旭就又能像新婚时对我夸赞。当时全然没注意,为什么大学读到四年级,才想起来和表嫂见面。

我把淼淼当成我婚姻重燃爱火的救命稻草,为了她,我前后忙活一个星期准备,去菜市场什么贵买什么。果不其然,洪旭看到我这样,也主动陪我,让我很开心。

淼淼来家里那天,我下厨做了八菜一汤,还派洪旭开车去她学校接她,就连口红色号都再三挑选,生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淼淼如约到来,开门见到她第一面的时候,着实让我惊艳了一把。她没有洪旭老家亲戚那种高原红,白皙的脸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眉眼之间顾盼生辉,笑的时候嘴角边还有两个梨涡。准确说来就是又纯又欲的那种。

我下意识的正了正围裙,脱口而出,“这就是淼淼啊,真漂亮。”

她不以为然的一笑,显然是听多了夸奖,不当回事了。

洪旭蹲下身来给她找拖鞋,淼淼却指了指鞋柜旁我的一双粉白条纹的,娇滴滴的说,“我想穿这双。”

我看见洪旭跟她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那是你表嫂的。”

我连忙说着没关系,淼淼三十五码的脚就穿进了我三十七码的拖鞋里。

整顿饭下来,还算吃的愉快,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也没有冷场。

见淼淼喜欢吃清蒸鲈鱼,我笑着说,“随你表哥,洪旭也爱吃这道菜。”

淼淼没抬头却也没好气的说,“是他跟我学的。”

小孩子脾气。

我感慨,“你们兄妹看起来感情挺好的。哎,淼淼,你是哪个姨妈的女儿?”

洪旭这才想起来还没跟我理清这个关系,赶紧说,“她是我表姑的女儿,就是咱爸表妹的女儿。”

他们这一大家子亲戚众多,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对不上号。只礼貌性的说,“淼淼这么漂亮,表姑一定也是个大美人。”

淼淼没回答我,转头盯着洪旭,撒娇的问,“表哥,我漂亮吗?”

洪旭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当回事,就哄她说,“我们淼淼最漂亮。”

饭后,我见外面天已经黑了,让洪旭开车送她回学校吧,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临走我听见淼淼在电梯间问洪旭,“表哥,我不能住一宿吗?”

没听到洪旭的声音,又紧接着听淼淼说,“就一宿……”

然后电梯门开了,片刻之后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淼淼挽着洪旭的胳膊,是那样的亲密。

我是独生女,家里亲戚又都在外地,无论是亲哥堂哥还是表哥通通都没有,见了淼淼和洪旭,顿时心生羡慕。

晚上洪旭回来问我觉得淼淼怎么样,看得出来他很高兴,我说“很好啊,漂亮又可爱,我很喜欢。”

洪旭听了很高兴的抱着我,这样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直觉告诉我,我的判断没错,说不定淼淼的到来,会是我们婚姻的粘合剂。我顺势送老公一个人情,“刚才我听到淼淼在电梯间的话了。”

洪旭紧张的松开手,咽了下口水刚要说什么,就被我抢先。

“她想住就让她来家里住呗,次卧不是还空着吗,她喜欢下周末就让她来。小姑娘一个人在北京,咱们当表哥表嫂的应该多照顾照顾。”

洪旭一定是没想到我会主动提起此事,调整片刻说,“谢谢老婆,我原本还怕你不高兴,没敢答应她。”

我环住他的脖子,问他,“老公,你说我们生个女儿好不好?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爸爸。”

(三)

转眼到了周末,说好了让淼淼来住一晚,我特意把新买的床品给她换上。她和过去的那些老家亲戚看起来不一样,想必也是表姑娇生惯养出来的女儿,不能怠慢。

果然淼淼很喜欢,鞋也不脱就躺上去了,洪旭追着她,她索性把脚伸向洪旭,抬着下巴说,“你给我脱。”

洪旭真就跪在地板上把她的鞋脱了,我看在眼里,心想他都没帮我脱过鞋。

许是我表现出有点吃醋,洪旭拍了拍我,在我耳边说,“我怕她把你的新床单弄脏了,她不心疼表嫂,我还心疼老婆呢。”

我羞赧一笑,恋爱的时候洪旭嘴就很甜,虽然闺蜜总告诫我花言巧语出渣男,但我偏就很吃这一套,每每生气吵架,他的甜言蜜语总能让我消气。

淼淼让我想起了我大四的时候,我也正好是那年认识的洪旭。

当时的我虽然不像淼淼这样活泼,但胜在端庄。见过我的人都说我是大家闺秀的样子,出落得亭亭玉立,笑不露齿,温文尔雅。

但我偏就对洪旭一见钟情,他是我实习公司的同事,是那种稳重中又透着一点风情的男人,让初来乍到的我魂牵梦绕。

现在回想起来仍然会脸红心跳,只是见了淼淼,我有些后悔怎么没在年轻的时候也像她这样和洪旭撒撒娇。

我这边走神的时候,淼淼已经把书包里的东西都摆放好,我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一排海蓝之谜,惊讶于她的经济实力。

在我印象中像她这样的年纪,手头应该是不宽裕的,何况这样一套贵妇级的护肤品别说是她,就连我都不曾买过。

我试探的问她,“淼淼,表姑给你的零花钱多么?”

淼淼是个聪明姑娘,看着我的眼神盯着护肤品,就知道我话里有话,她扔给我一瓶精华,笑嘻嘻的说,“男朋友给买的,表嫂也试试,挺好用的。”

对于淼淼,我说到底只是个表嫂,我自问无权干涉她的恋爱自由,至少现在还不合适。我对她的男朋友不好过问太多,只是这瓶来历不明的精华,我不能接受。

我放回她的桌子,温和的说,“谢谢淼淼,我用这个牌子过敏,雅诗兰黛就挺好。”

可淼淼却意犹未尽,走到我面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我的脸,然后啧啧的说,“表嫂你这样可不行,像你这个年纪啊,本就不年轻了,你看你眼角都长细纹了。这女人本就不经老,你看我表哥还是那么的年轻帅气,你俩站在一起一点都不配。”

我全当她是好意提醒,点点头。

“这男人啊就喜欢漂亮的女人,你给不了他快乐啊,就别怪他出去找乐子。”

对于淼淼的话我并不在意,但也不想继续,便敷衍着草草结束聊天。

可我这才注意到不仅是护肤品,淼淼的穿戴没有一点农村孩子的样子,甚至都超过了很多大城市工薪阶层家庭出身的姑娘。

特别是当她换上睡衣,那睡衣真丝材质,刺绣精美,剪裁贴合,一看就价值不菲。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上次来我只注意到她的脸,今天我方才看见她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长腿。

我承认也许是我的偏见,但在那一刻,我觉得这就是她锦衣玉食的来源。

我默不作声,回到房间后却忍不住跟老公谈及此事。

“你知道淼淼的男朋友吗?”

洪旭放下手机,抿了下嘴,“不太知道,怎么了?”

我神经兮兮的说,“我看她吃穿用度都挺贵的,她说是男朋友给买的,可她这个年纪的男朋友估计也是她同学,那一个大学生能动辄花上万送她护肤品?”

洪旭对此并无兴致,淡淡的说,“又没找咱们要钱,管那么多干嘛。”

“我是怕她年轻,误入歧途……”

“你啊……”说着洪旭翻了个身,把我抱上床,嬉皮笑脸的说,“你还是多关心关心我吧。”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抱,惊讶的“啊”了一声,随即又赶紧小声说,“你干嘛,淼淼还在呢……”

说着淼淼就喊了一嗓子,“表哥,这个手机怎么回事啊,你过来一下。”

我跟洪旭使了个眼色,“去吧。”

洪旭去了很久,再回来时我已经快要睡着了。我摸黑寻到了他的手,牢牢的攥在手心,我感觉到他想抽出去,但我又牵了回来。这可能是我为数不多的撒娇了吧。

次日一早,洪旭破天荒先于我之前起床做好了早餐,又是煎蛋又是香菇鸡茸粥的,做了三四样。

我睡眼惺忪的说,“哇,这么丰盛啊。”

这时淼淼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和我不同的是,她早已穿戴好,妆容精致的像个瓷娃娃,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拢了拢头发,说,“你们先吃,我洗个脸就来。”

等我再上桌的时候,淼淼和洪旭正有说有笑的谈论着大悦城新开的泰国餐厅。我落座,随口说,“那我们下周末一起去尝尝吧。”

我知道,洪旭今天早上的早餐不是无来由的,他定是觉得我招待了他的表妹,要犒劳我。我喜于洪旭的改变,无论是什么出发点,至少能让我感觉到久违的温存。

可我没想到淼淼却提出了更大的请求,“那我下周也可以来家里住吗?”

还没等我答应,她马上补充道,“我想以后每周末都来住。”

然后我那个“好”,就落在了这个节点上,让我无从修正。

淼淼的话显然也让洪旭措手不及,看得出他比我还要错愕,相比于我,当表哥的他更方便说话,于是他说,“淼淼,怎么能每周末都来住呢,乖听话。”

可我看得出,当淼淼的请求没得到满足而委屈巴巴时,洪旭表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我一如往常大度的说,“好啊,来吧,表哥表嫂家就是你家。”

那时候为了大家都高兴,我牺牲了和老公的二人世界,却还不知道这竟是引狼入室的开始。

(四)

从那之后,淼淼每逢周末都来家里小住,我本没觉得有什么不便的地方,直到入夏。

今年北京的夏天热得特别早,而且几乎是一周之内气温就大变样,周一的时候还在穿风衣,到了周五马路上就有人穿短袖了。

而换季这件事在淼淼身上表现得更加明显,周六她来的时候就已经穿了露脐装,短裤及臀。我一直都知道她喜欢这种着装风格,每一个年龄段都有自己的审美,对此我是兼容并包的态度,从不指手画脚,只关切的问她一句,“冷不冷?”

本来她这么穿不关我什么事,但她在家里的穿着也随着调整成更加的单薄。原本那件真丝睡衣就已经很薄如蝉翼,新换的这件更甚,就是那种半透明的莫代尔T恤,夏天有的女孩子还会在里面穿件打底背心的那种。淼淼不穿内搭也就算了,可她连内衣都不穿,就那么明晃晃的两点凸起,说是一览无余也毫不过分。

我偷偷瞄了她几眼,不得不说,她的身材确实傲人。

我不知道对此我是不是该提醒她,毕竟我即使在爸妈的家里也不会这样穿,何况这里是我家,洪旭还仅仅是她的表哥,这样穿真的没什么吗?

可我又难于开口,只得私下跟洪旭商量,要不要委婉的暗示一下她。

但洪旭不以为意,还觉得是我小题大做,兄妹之间有什么。

我不再争辩,也听了洪旭的话去努力适应,纠正自己的小心眼,当做看不见。

于是这件T恤成了淼淼身上的常客,我是想眼不见为净的,但它实在是太引人注目,让我避之不及。

客厅阳台有台跑步机,饭后淼淼就在上面跑步,我用余光都能看见她的胸随着步伐的节奏上下摇晃,偌大的阳台只有它最显眼。

洪旭靠在离阳台更近的长沙发上玩手机,他有意无意的的在和我之间还放了一个抱枕。

不知是女人的第六感,还是我心里在乎,就一直想要吸引老公的注意力,让他能不去留意到阳台上的淼淼是怎么样的活色生香。

电视里正在放《三十而已》,我很庆幸正好演到顾佳手撕林友友的桥段,赶紧说,“老公你看,她终于发现了。”

我说第一遍的时候,老公没动静,直到我说了第二遍,他才敷衍的“嗯”了一声。

我还以为是他手机玩得入迷,就把他放在中间的抱枕挪走,想要看看是什么游戏。可那个手机屏幕始终停留在主页面没有任何操作,而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淼淼,准确的说是盯着淼淼的胸。

他看得那样专注,胜于电视剧剧情,胜于手机游戏,胜于这房间里一切能引起他注意的东西。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了看淼淼,她已经跑了有一阵时间,现在的脸上挂满汗珠,双颊绯红,因为肺活量不够,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很容易让异性想入非非。

我或许可以忍受她在我的家里凭借自己的喜好选择衣服,但如果这会让我的老公有所动容,那就必须被制止。

我走上前按下跑步机停止键,淼淼惊讶于我的举动。

我有些严肃地说,“我看你太累了,今天就跑到这吧。”

淼淼撇了一下嘴,顺从地从跑步机上走下来,我这才从正面看见她的衣服,已经湿透,而被汗水浸透的T恤不仅更加透明,还整个都贴在她的胸上。

我的心颤了颤,还没来得及拉住她,她就走向洪旭,拿起搭在沙发上的毛巾,对洪旭说,“真是的额跑个步也管东管西的,热死了,那我去洗澡了。”

洪旭被她遮挡住,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我看到了他的喉结咽了咽,结巴的说,“好,好。”

淼淼走后,洪旭一言不发,他不知道我正在观察他,还在假意玩手机,我却看得出来他什么也没看进去。

那一刻我在猜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是淼淼跑步时的动如脱兔,还是现在洗澡时的美人入浴?

莫名的,我的潜意识里开始对这样的相处感到害怕,隐隐约约的总觉得心慌,明明从不留神老公的我,现在却对淼淼充满了警惕。而这样的防备心,很难说究竟是嫉妒还是本能。

我终于意识到,兄妹之间也是男女有别的。

(五)

月末洪旭去上海出差,已经去了一个多星期。都说小别胜新婚,我每晚都会打电话给他,可他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于是我私自定了机票,去之前还特意向他同事打听了他们公司的合作酒店,只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我站在酒店大堂,满心欢喜的给他打电话。

“喂,你下班了吗?”

“嗯,下班了,准备回酒店。”

说着我就看见他从旋转门走进来,我欣喜于和他的巧遇,正想要上前叫住他,他却已经上了楼梯。

这是一栋不过三层的酒店,没有电梯,我追着他也走进走廊,手机信号在这里戛然而止。我只好顺着他的脚步,一路上去。

我看着他在203号房间门口停住,就在我准备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时,他却敲响了门。

那一刻我愣住了,他为什么会敲门,难道是房间里还有别人?

一定是一起出差的男同事,我还这样安慰自己。

可紧接着,门开了,我看见半截白皙的胳膊牵住他的手,然后洪旭就被拉了进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冲上前拦住了正要关上的门,心跳到嗓子眼,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会是什么画面。


心动避难所

给女友姐姐拍私房照时,我体会到了乡下女人的热情

女朋友突然让我给她乡下来的美女姐姐拍私房照,不拍就分手。

无可奈何我只能照办,短短几天,我体会到了乡下女人的“热情”。

1

今天周六,我正在工作室里用PS修照片时,女友娇娇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准备,等会帮她姐姐拍一组私房照。

这事娇娇先前提过几次,我都拒绝了,没想到,她直接把人从乡下叫了过来。

我觉得头有点大,拒绝的话说了一套又一套,诸如我好多年没拍了,手生,不想拍!

结果,娇娇以一句“不想拍又不是不会拍”给我堵回来了。

从她打完电话到现在,我一点修照片的心情也没了,坐着抽了好几根烟。

当年还在上大学时,我确实给别人拍过几套私房照,可当时我是为了挣点生活费。

自从毕业之后,我......

女朋友突然让我给她乡下来的美女姐姐拍私房照,不拍就分手。

无可奈何我只能照办,短短几天,我体会到了乡下女人的“热情”。

1

今天周六,我正在工作室里用PS修照片时,女友娇娇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准备,等会帮她姐姐拍一组私房照。

这事娇娇先前提过几次,我都拒绝了,没想到,她直接把人从乡下叫了过来。

我觉得头有点大,拒绝的话说了一套又一套,诸如我好多年没拍了,手生,不想拍!

结果,娇娇以一句“不想拍又不是不会拍”给我堵回来了。

从她打完电话到现在,我一点修照片的心情也没了,坐着抽了好几根烟。

当年还在上大学时,我确实给别人拍过几套私房照,可当时我是为了挣点生活费。

自从毕业之后,我再也没碰过这玩意。

一是因为我现在不缺钱,没必要什么活都干;二是因为我目前就职于一家传媒公司,日常拍摄的都是些正经的商业照片。

私房照这东西,多少带点隐晦不明的暧昧,我不想沾。

正当我心烦气躁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我过去开了门。

“超哥!”

娇娇扑进我怀里,可爱娇软的身体多少安抚了我烦躁的心情。

我顺手搂住她,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跟着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个头很高,模样跟娇娇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温婉,羞怯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本以为,娇娇的姐姐一直在乡下务农,必然长得敦厚黝黑。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她长得白白净净,一点也不像农村来的。

娇娇介绍道:“超哥,这是我姐姐秀秀。”

我冲秀秀点点头,“那先进来吧。”

娇娇一进屋就将带来的行李箱打开,拿出一套水手服递给秀秀。

“姐,你先去换上。”

秀秀乖乖去更衣间换衣服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教训娇娇:“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先斩后奏!”

娇娇挽住我的胳膊撒娇:“知道啦,你放心吧!我就这一个姐姐,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娇娇就是这样,人如其名,极会撒娇。但不得不说,我确实就吃这套。

很快,秀秀换了衣服出来,穿着水手服的模样让我呼吸一窒。

衣服尺寸明显小了,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美妙的轮廓。短窄的天蓝色水手裙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的大长腿。

乡下营养有这么好吗?

不过,我没有多说,直接开机让她就位。

秀秀大概是首次面对镜头,被几盏灼热的聚光灯一烤,显得很是局促。

我安慰她:“放松点,随便摆几个姿势就行。”

秀秀抿唇看着我,脸上挂着两团羞涩的红晕,挪动身子摆了个姿势。

她回眸看向我:“这样可以吗?”

这个姿势简直要把我鼻血勾出来了!

只见她背对着我,从侧身的角度来看,线条凹凸有致!

偏偏,她梳着一对朴实得不行的麻花辫,回眸露出一点俏皮的舌尖,表情单纯又无辜。

用现在网上流行的话,叫作纯欲天花板!

我深呼吸一口气,按捺下心里乱糟糟的情绪,草草给她拍了一组照片后,让她去换衣服。

这时,我才注意到工作室里只剩下我跟秀秀两个人,娇娇不见了。

就我跟秀秀独处有点不合适,于是我打电话给娇娇。

然而,她手机却是忙线。

难不成是出去打电话了?

我拉开大门看了一眼,走廊里空空荡荡。

身后传来秀秀的声音,“超哥,我换好了。”

我扭头一看,愣住了。

她上身穿着纯白色紧身衬衣,胸口敞开。

她的脸跟娇娇实在相像,偏偏身材比娇娇惹火得多,简直就像个加强版的女朋友!

我看得愣神,秀秀却跑过来紧张地说:“超哥,你没事吧?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我这才意识到鼻子底下热热的,用手一抹,全是血。

我赶紧抓了几张纸把脸上的血擦干净,简直是太丢人了!

秀秀却浑然不知,叠了张纸巾帮我塞进鼻孔里。

她身上好闻的香味,直冲进我的鼻腔。

我还沉浸在她的气味中,她突然扶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卫生间里推。

我脑海中警铃大作,紧张地说:“你你你,别乱来啊!”

她的手心十分灼热,仿佛能把我的皮肤烫个窟窿。

却只见,她拧开水龙头,沾湿了双手后,面对着我。

“超哥,麻烦你把头低下来。”

她的声音很好听,鬼使神差的,我低下了头。

脖子后面传来冰凉的触感,她柔软的小手不断轻拍。

她边拍边说:“我干农活的时候,偶尔流鼻血,阿妈就是这样给我处理的,很管用的!”

我这才知道自己真是想多了,人家只是想帮我而已!

这方法确实管用,鼻子里的血真的止住了。

“谢谢。”我扭头与她道谢,却发现她胸口湿了一块,白色布料很透。

我感觉鼻子又有血崩的趋势,赶紧往外走:“出来拍完吧。”

秀秀乖乖地跟在我后面出来了。

等拍完这套后,她又去换了一身衣服,这套让我彻底不淡定了。

竟是一套比基尼!

我实在忍不了了,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她带来的衣服,一套比一套暴露!

我赶紧打娇娇电话,想要问个清楚,然而她的电话却关机了。

我感觉不对,立马出门去找她。

电梯很快到达一楼,门一开,老远就看见门口站满了保安。

正想出去,保安们将我拦住了。

“你不能出去,19楼出现了阳性,现在整个小区都要隔离。”

我愣住了,那也就意味着,我不仅没法出去找娇娇,还要跟秀秀独处一室?

我顿时觉得有点头大,赶紧说:“大哥!我就出去一会,我女朋友就在咱小区里,我找到她马上就回来!”

我义正严词地保证,然而保安们非常敬业:“任何人都不许出去,你回去吧。”

我还是不想放弃,好声好气地说:“保安大哥们,我就在小区里找找!绝对不出去,一定马上回来!”

说着,我掏出一包华子,给他们每人都散了一根。

这么着,几位保安好不容易才被我说动了,让开一道缝隙说:“那你可得马上回来啊,出了事我们要丢工作的。”

“是是是!”我态度极好,出了门便在小区里疯狂寻找起来。

找了几圈,就连地下停车场里我都找过了,完全没有娇娇的身影。

我继续给她打电话,依旧是关机。

我俩的交友圈没有交集,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能找谁。

蹲在花坛上抽了七八根烟,我只能放弃找她的念头,郁闷地回了工作室。

站到工作室门口,我愣了愣。

秀秀已经将整个工作室里收拾一清,茶几上摆上了饮料和水果。

我是个糙老爷们,平时根本不会弄这些,而娇娇向来娇生惯养,也没做过这些事。

见我回来,秀秀迎过来说:“超哥,娇娇呢?”

一提到我就心烦,没好气地说:“你当姐姐的居然不知道?”

秀秀尴尬地挠挠头说:“是我不对,那我出去找她。”

她转身就要走,我赶紧一把抓住她的手,“别去了,咱小区隔离了。”

秀秀有点呆住了,看看我俩相交的手,脸上绯红一片。

我咳嗽一声,将她的手松开:“你别瞎跑。”

她咬着嘴唇说:“那怎么办呀?我给她打电话!”

说着,她掏出手机打给娇娇,但也是关机。

她沮丧地坐在沙发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2

这副样子,我反而没脾气了。

我不应该乱发脾气殃及无辜。

心里升起一层愧意,我问:“你有带衣服吗?你得在这里跟我隔离14天。”

“啊?”秀秀愣住了,但很快,脸色又红起来:“我穿来的那身衣服就行。”

我点点头。

气氛有点尴尬起来。

半晌,她小心翼翼地说:“你饿了吗?我做饭给你吃吧。”

肚子确实有点饿了,从中午到现在我都没吃什么东西。

我点点头,指了指厨房说:“冰箱里有菜,你看着做。”

我经常住在工作室里,这里就相当于我半个家,所以我都会准备点蔬菜泡面之类囤放着。

秀秀挽了挽头发,起身去做饭了。

工作台上,烟灰缸已经被清理过,桌面上乱七八糟的废纸也不见了,地面拖得锃亮,干净到都能反光了。

说实话,有个勤快的人帮着收拾打扫卫生,感觉确实不错。

看着秀秀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我不禁对她生出几分好感。

秀秀手脚特别麻利,没多久就端上了两菜一汤。

卖相不错,我食欲大开,很快就将两道菜一扫而空,连汤也喝得见底。

秀秀吃得不多,一直给我夹菜舀汤,贴心照顾我的感觉,真是一等一的贤惠!

晚上,我把休息室的床让给秀秀,自己睡在外面的沙发上。

躺下没多久,窗外漆黑的夜空中裂过一道闪电,紧接着轰隆一声,响起震耳欲聋的雷声。

饶是我这种从来不怕打雷的大男人,都被声音震得哆嗦了一下。

还没等我回过神,里间的门突然打开,秀秀跑出来冲进我怀里。

我有点懵了。


心动避难所

被人当众喊小三,泼隔夜尿,我才知道被小白脸骗了!

公司的新品发布会。

各路媒体闻风而动,通稿已经准备好,镜头前的我志得意满,正在接受记者的恭维与采访。

“请问陈总,贵公司的新产品被称为爱奇,灵感是不是来自您的感情生活,听说您非常爱您的男朋友。”

我笑眯眯地点头示意。

我男朋友当然至关重要,那是我的招财猫。

凡我开拓事业,必定要与之关联一下,才好图个顺风顺水。

正要开始谈谈这方面,下面举着设备采访的人群中,突然闯上来一个村妇打扮的中年大姐,面目狰狞,横冲直撞几把推开记者,冲着我就来了。

“死小三,我让你有脸在这浪。”

她手中有一瓶可疑的液体,使劲就冲我一扬——

哗!

我条件反射,往后侧方迅猛转了360度,堪堪躲过了攻击。......

公司的新品发布会。

各路媒体闻风而动,通稿已经准备好,镜头前的我志得意满,正在接受记者的恭维与采访。

“请问陈总,贵公司的新产品被称为爱奇,灵感是不是来自您的感情生活,听说您非常爱您的男朋友。”

我笑眯眯地点头示意。

我男朋友当然至关重要,那是我的招财猫。

凡我开拓事业,必定要与之关联一下,才好图个顺风顺水。

正要开始谈谈这方面,下面举着设备采访的人群中,突然闯上来一个村妇打扮的中年大姐,面目狰狞,横冲直撞几把推开记者,冲着我就来了。

“死小三,我让你有脸在这浪。”

她手中有一瓶可疑的液体,使劲就冲我一扬——

哗!

我条件反射,往后侧方迅猛转了360度,堪堪躲过了攻击。

倒是合作方代表被殃及池鱼。

液体还散在她的手上身上,不忍直视。

这人有病吧,谁是小三。

马上保安就冲了上来,现场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硫酸?汽油?

都不是。

是最恶心的隔夜尿味,带着无限的骚气,臭不可挡。

要不是有功夫在身,真是要吃亏。

我的发布会砸了。合作也差点崩了。

那女人几个人都按不住,疯了一样大喊,“陈凌是小三”“破坏别人家庭”“不得好死”。

我?

堂堂陈氏产品部经理,未来的CEO,我跟这样一位蓬头垢面的大姐抢男人?

我丢不起这人。

谁派你来的?

我只有一个官宣的男朋友,叫魏学琪。

快毕业时,我砸了重本杀退千军万马,终于追到了作为学生会主席的他。

不知道惹哭了多少妹子哈哈。

毕业时他不想留校,我动用家里的关系给他安排进了银行工作,又很快从柜台调转到总部。

为了他上班方便,公司附近风水最好的公寓,我送了三年租约给他。

吃喝用度一分钱不用他拿。

但我忘了一句话,狗有再好的条件供养着,还是天天想吃屎。

他常常哄我说:“凌儿,你就是我最好的老婆。”

我笑得花枝乱颤。

可不是嘛,上哪找我这样的大怨种,一心一意供小白脸。

但小白脸这三个字在他面前是万万不能提。

一个敢给,一个敢收,什么事儿都顺着他。

我必须是心甘情愿的啊。

就算雇个招财猫,还得给足电呢。

他是不是真心爱我一点也不重要,只要他冲着我的钱,能老老实实做我的男朋友三年,天下太平。

哪知这个王八蛋在大城市工作稳定了,脚跟也站稳了,竟然甩了我。

理由很简单,他觉得我不够爱他,平时也比较忙很少理他。

所以发布会的早上他摊牌:跟别人好了。

我为这个理由怒极。

老子花钱祖宗样供你,社会关系和脸面都给你用,只图你给个女朋友的名分……怎么着,还得陪你睡?

做梦想屁吃。

……

没错我别有居心。

从社团登记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专门给我家看风水的陆高人说过,我是天煞孤星命里缺火,需要一把火来点燃,否则枯木难再生。

魏学琪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做桃花大阵的阵眼再合适不过,桃花位一稳,生意也会顺风顺水。

天时地利事事顺意,眼见大事可成,我便能摆脱天煞孤星命运,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所有心机活活打了水漂断送在小三手里,简直恨死我也。

是谁,是谁。

谁抢走了我的人。

发布会上的女人,竟然是他在老家早早过了礼的未婚妻。

魏学琪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打他电话不回。

给他发微信的时候,突然一堆外语回了过来。

我一看,不是英文,一个字不认识,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打开翻译软件复制粘贴——天雷滚滚,原来那小三霸占了他的手机,竟然用西班牙语喷我,骂我没有胸也没有屁股还不会服务,说他们俩才是真的从身体到心灵都契合,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俩才是真爱?

WQNMD。

谈判破裂。

魏学琪的口味真重,找了个外国三儿。

可你会西班牙语吗,请问。

我用二十几年积累的浩浩汤汤的国粹猛烈输出,骂了他俩祖宗十八代。

魏学琪就把我拉黑了。

……

忙完公司的事,已经是三天后。

我油门踩到底,杀向魏学琪住的小区。

就算是一场交易,吃了老子的也得吐出来。

气冲冲下了电梯刚转左,就被迎面一个人“咣当”撞得眼前一黑,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

妈呀,是什么东西,铁墙吗。

还有点肉感。肉墙。

对面那人反应很快,伸手捞了一把,但是没有捞到我,我百十来斤的小体重不堪重击已经倒下。

哦,我看到了漂亮的天花板。

我差点就晕了,挣扎着支撑起身体,刚要发作——

一张焦急俊俏的脸已经出现在眼前,不说惊为天人吧,可一眼看去像某战某博某歌的那一瞬间,确实令我精神为之一振啊。

一只颀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漫画手来扶我。

“大姐,你怎么样。”

这句话冷却了我的心。

听他这样讲,我真想告诉他,小伙子,你该看眼睛了,还有,男生女相,可不是什么好事,怪不得要练成肌肉男。

他的胳膊粗壮有力,流线硬朗如同机械手臂,不由分说就把我从冰凉的地上拉了起来。

“大姐,你流鼻血了,真对不起,我没有看到你从这边冲过来。”他懊恼地说,“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我才没事。是你有事。

透过他白色的T恤,有鼓鼓的胸肌,已经印出来一个粉底印和口红印。

不由得有些解气。

然而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

我的战斗妆花了。鼻血和迪某唇膏在脸上搅在一起。

这还怎么去找渣男的晦气。

不过,看着他的身材,瞬间我有了新主意。

“我有些晕。你是这儿的住户吗。”

“我是1603,您是哪家。”

甚好。

“1604。”我按了按包里的一大捆钥匙,一边说道。

“原来是邻居,真对不住对不住。”

我示意他扶我到1604,但里边荒废好久没人进,一开门一股腐霉之气喷涌而出。

“要不您到我家歇会儿,我把这边窗户帮您开了透透气。”

不错,挺上道儿。

这栋楼的租户登记齐备,大多是周围商业大厦的白领,还得是收入比较高的那种,治安很好。

于是我第一次进入了陌生男子的家中。

……

他叫唐浩然。

墨绿色的沙发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家中所有物品整洁舒适,健身区齐备的哑铃、沙袋到木人桩彰显着男主人的兴趣爱好。

但与粗糙的独居健身男散发的汗臭味不同,空气中散发着清爽的气息。

“咏春?”我咧嘴一乐。

回想起魏学琪垃圾堆一样的居室,乱七八糟的内务真是令人作呕。

人比人得扔。

小伙儿正心怀歉意在我的房子里打点,看样子是热心好邻居。

我准备住下来近距离监控他,和邻居打好关系会方便很多。

擦好鼻血,转身的功夫,他变出一盘洗好的水果端到我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抬手想阻止他说“大姐”这个话因为我不想听,哪知他一手端盘子一手便来格挡。

我下意识出另一手趁虚而入,直攻他中路,手背“啪”地扫到他肚子上。

一块铁板,硬邦邦的腹肌。

这念头刚起,动作一滞。

他手臂滑下,顺势就捏住了我的手腕。

我下意识拧腕翻转,却被他轻轻一带,失去重心往他身侧倒去。

沙发与茶几距离狭窄,无处再招架,这局面就是我落了下风,好像撩人不成,反而投怀送抱的意思。

待我尽量躲开他的身体,没有迎面生扑,却下意识两只手扶上了他有型的胸……

罪过罪过。

踉跄站稳之时,四目相对,身体里一股压不住的血气上涌至面部。

完了,肯定上脸了。

误会误会,真的是误会啊。

他好看的眉头皱起来,一副愧疚之色:“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捏疼你。”

电光火石间与唐浩然已过招几个回合,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身体密切接触了两次,饶是我脸皮厚如铁墙,内心也是狂跳如雷。

“没事没事。”

只好假装镇定,极为自然地抓起一个春桃,连皮带屁股都吞下去了,看得他目瞪口呆。

怎么了,老子吃春桃就是不吐屁股。

还有我这般贵重矜持颜色,他肯定不会再认为刚才是我投怀送抱了。

他就看着我吃水果,竟再也不提“大姐”两字,只切磋起武艺来。

既然是同道中人,便少了很多隔阂,很快相谈甚欢。

……好像把正事儿给忘了。

正聊得开心,电梯声响,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地急促的“哒哒哒”声。

我两只耳朵刷地竖起来。

女人,方向是1602魏学琪家!

好嘛,莫不是三儿来了!

我三跳两纵窜到门外,差点旱地拔葱,全然忘记刚还跟唐浩然营造的端庄形象。

那女子很漂亮,造型妖冶不艳俗,风骚不风尘,黑色紧身包身裙,一转头甩起大波浪卷的头发,一缕好闻的橘子香水气味。

她敲门没人应,回头盯了我两秒,突然说:“陈凌!”

她居然认识我。

她是谁?

女子认出我后,瞬间怒气值暴涨,眉眼一竖,冲着我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小三!”

我:……又来……

立马我就明白,魏学琪不只这一点事儿。

她疯了一样伸出手,指着我就开骂:“贱货,你TM还钱!还钱!”

……还什么钱?

妈呀,她扑过来了!不要啊。

陆高人曾千叮万嘱,我桃花不利,遇到身材好的妖冶女子一定避之大吉,千万不可与之硬刚,否则孽缘缠身不好解脱。

我一边往后退,一边跟她说我不打女人,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冲我的脸就招呼过来——此时身后突然窜出一个人影。

唐浩然挡在我身前,结结实实被“啪”地打了响亮的一耳光。

我:……

“若萱?”他惊诧道。

我看看唐浩然,再看看这位若萱。

“浩……浩然?”女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收回颤抖的手。

“我……不是……”她忽然眼圈一红,忙不迭地想要安抚唐浩然挨打的脸,“你怎么会在这里……”

秒怂?那危机解除。

“这话我问你才是。”唐浩然一点也不像刚才那样好说话,颇为冷漠的样子。

他已经知道我和魏学琪的纠葛,作为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朋友,却选择相信我,天神下凡一般挡在我面前,令我莫名有些感动。

不由得想起和魏学琪一起去超市,结账时我被一个纹身妹插队却不能计较,他自顾自看手机不替我出声的囧状。

那若萱贴在唐浩然的身上,委委屈屈的样子哪里像刚要撕我?

正起誓发愿说与魏学琪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心里想的都是浩然哥哥……

“钱是怎么回事。”唐浩然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依靠。

她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说我是破坏别人感情的惯三。

原来,魏学琪骗她说自己要晋升,得给上司送礼。

把事业搞起来,都是为了他俩的将来。

于是她就给他转了好几次钱,前前后后有三十万。

魏学琪却没有晋升。

他说中间人收钱不办事,上司已经要落马,不牵连他已经是幸运。

她刚开始没怀疑,可是他对自己愈发疏远,也不提钱的事,后来竟然避而不见。

魏学琪留言,说自己有了正牌女友,是正在发展的结婚对象,这位女朋友有身价,肤白貌美大长腿,又爱他爱得紧,那笔钱已经给女朋友花掉了,让她不要再纠缠,爱怎样怎样,滚去凉凉。

她咽不下这口气,查了魏学琪,发现那个三儿,叫陈凌。

……

麻蛋,岂不就是我!

我说最近怎么有好几个女的在我微博上骂骂咧咧的留言。

我还以为是三儿故意派来恶心我的,搞不好那些人都是被魏学琪哄骗的受害者啊。

我冷笑。

魏学琪和每个女人说的都不一样。

我的钱他说是用来给母亲治病。我一直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算分手这个钱我也没打算要。哪知道生病那位,根本不是亲妈。

这人是真的渣啊。

见是如此,我也不好与之纠缠。

先躲避妖冶女子,才是上上策。

有些头晕。

我捂着额头,拉拉唐浩然的衣服,低声恳求:“你帮我跟她说。”

他真的很好,见我避之不及为难的怂样,点点头欣然接受:“放心。”

唐浩然去送若瑄下楼,想必会帮我解释清楚。

我发信息给陆高人说明刚才的情况,他只回了八个字——

峰回路转,静观其变。

啥意思?

难道我俩还能重修旧好吗。

无比抗拒。实在憋闷。

真想去他大爷的。

可是桃花大阵一破,意味着三年破败的运势,不止桃花不顺遂,恐怕连名下产业的风水都要受影响。

老子只愿轰轰烈烈真爱一场,遇到一个真心的男人,怎么就这么难。

永远脱离不了被抛弃被拒绝被劈腿的怪圈吗。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有些人兜兜转转,总不会错过。

阳光,海滩,鸡尾酒。

浴缸,鲜花,一对儿粉色大浴巾。

我发现了他的小号。

原来魏学琪去度假了。

上个月他病重的母亲在老家撒手人寰,我还封了一份帛金。

隐秘的微博,此刻透露着得意与解脱。

……这一条儿……什么,是养母?

我惊叹,我真是眼瞎了。

他脚踩N只船,骗财骗色,现在风流快活,我却顶着小三的锅。

我正翻相册想找到小三的踪迹……

“陈凌,你醒醒。”

有人喊我。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墨绿色的沙发。

头很沉。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唐浩然关切地问。

我怎么还在他家里?

手腕有丝丝猎猎的痛感,想要抬起来看看,却有些疼。

手上传来热度,他在轻轻地……摸我的手?

哦不,按摩。

思绪混乱。

发生了什么?

我先是撞到唐浩然,来到他家,紧接着高跟鞋,妖冶女人,香水味道……

糟了!

其实我还手打了她。

我想起来了,是我打的!

然后就陷入了类似梦魇的状态。

“你刚才打完若萱人就迷迷糊糊的,不会是之前我撞的吧。”唐浩然担心地看着我。

不关他的事,我摇摇头。

没忍住,打女人,结果报应立马就到,手扭伤了。

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熏人的香水气,令我有些恶心。

我的脸已肿了起来,涨得好疼。

从心理到生理,这个教训都再次提醒我,与妖冶女子保持距离。

这时公司来了电话,小助理又气又急:“陈总,您在哪儿,您男朋友的亲戚来公司躺了一地,说他欠了他们的钱,要找您赔钱。”

“叫保安架走,不走就报警,我不会回去见他们的。”我一边忍着脸疼,一边冷冷地说。

魏学琪非但没有成为阵眼,反而给我带来一堆麻烦。

以前他老家的事情能帮我就帮,二叔一家来旅游找我报销,三叔家的侄子考试在城里复习找我安排,四舅家的玉米滞销找我收购……

都看在魏学琪的份上办妥了。

蹬鼻子上脸了还。

思忖间,唐浩然已经换了第二种推拿手法。

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想要再好受些。

专业有效,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可节奏感却过于亲昵。

还有那专注又温柔的眉眼。

我无法抗拒他完全不同于魏学琪的眼神,过于热情的关切中是我摸不透的意思,游走在正派与暧昧之间,让我期待又尴尬。

他为何如此关心我?仿佛相识多年的老友故人。

门外走廊突如其来的嘈杂人声打断了这微妙气氛:“各家关门闭户,任何人不要随意走动!”

怎么了?

我俩同时来到门口,他打开了门,自然而然地将我护在身后。

我踮起脚尖,鼻子刚到他的肩膀,眼睛却看到一个拎着旅行箱正在开门进屋的男人——他也看见了走廊尽头,电梯里拿着对讲机全副武装的大白们正往外走。

男人回头。

电光火石之间,三脸相觑——这正是魏学琪!

来得正是时候,我只需要几步窜上去就可以结结实实地抓住他的头发使劲挠花他可憎的脸!

“魏学琪,你个渣……”我冲了出去,污言秽语还没等说出口,人还没等到近前,腰上便是一紧,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兜起身体,脚不听使唤地在空中乱蹬,我一直自认为孔武有力,此刻却怎么也到不了那臭男人的身边。

刹那间,我眼睁睁盯着魏学琪一边目瞪口呆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卡卡”两下转动门锁,慌得如同丧家狗,留下一个畏罪的眼神,“呲溜”一下闪进了门,险些夹到行李箱,就好像那是他不堪的尾巴。

气死,谁拦着我!

走廊的墙在转,自己是被横抱起来的,一个圈圈就旋进了屋,猛烈挣扎之下突然失去了平衡——“咣当”!

唐浩然倒在我下之前,稳稳地用肘部支撑了地板,我有了人肉靠垫,安全落地。

他呲牙咧嘴地紧紧搂着我的肩膀,伸着一只胳膊垫在我身下,另一只手却依然在我的腿窝里,传来一丝热浪。

“为什么拦着我!”我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就要起身。

他怕我跑掉,一个翻身,竟然压过来,轻而易举摁我于地板之上。

四肢不能动,可惜躯干之间却是清清白白。

“别冲动。”他语气急切,“你不能去。”

男人身上有好闻的青草香,此刻就萦绕在鼻端,清冽醇厚。

这这这……

我很抗拒和魏学琪靠得太近,但不知为什么,唐浩然这样一个“不是很熟悉”的人,却轻而易举频频突破那距离感,一切发生得亲切又顺其自然。

门外大白们开始动静颇大地封门了。

他咧嘴一笑,嘴唇好看的弧度差点晃瞎了我的眼。

“我可不想让你与他隔离在一起。”

……

紧急封楼,封控14天,任何人不准进出。

据说是本楼某人从塞尼亚岛上回来,是一密,有疑似风险。

长夜漫漫,孤男寡女。

我想了又不敢想。

毕竟人肉靠垫的触感实在太好,而他保不齐对我也有那么点意思。

比如他会给我做三顿饭,洗澡让我先洗,大床让给我睡,还给我提供了新睡衣。

每天我就宅在卧室里用他的电脑办公,指点江山,不忙我也假装很忙,日理万机,以避免与他深度接触,并承诺解封后一切费用支付,从所用到人工。

魏学琪的事情还没解决好,阵眼还没搞定,一则我不想节外生枝,二则守心如玉的条件下,还能发生点什么,就是天意了。

果然事情找上了门。

第三天我就在业主群里火了。

一个叫“正义手撕鸡”的人,骂16楼4门的贱货陈凌勾引她男朋友,还晒出了她多次给男朋友打款的证据——男朋友说,和学妹做生意需要打本如何如何,打着打着,打到了床上,她人财两空,必要讨回一个公道,晒给大家看贱货的真面目。

群里顿时从热络的气氛瞬间变得冰凉。

没有人去接这个尴尬的话题。

我看看唐浩然,他正忙着做饭。

一盆脏水泼过来,任何人始料未及之下都无法真正淡定。

聊天截图里那男朋友的头像,正是魏学琪。

我怎么惹了这么个货回来。

如果我自己出战骂她,就如了他们的意,陷入是非的旋涡。

唐浩然会怎么看我。

即便这群里很多不是真正的业主而是住户,他们也知道自己房子真正的房东,就叫陈凌。

没错这个小区是我舅舅盖的。

那也搁不住这个脸了。

正在进退两难之际,一个“咏春啤啤糖”艾特了管理员,要求管理员清理掉非小区住户,并艾特了魏学琪,叫他管好自己的女朋友,如果有谁发现自己被骗,请直接报警。

“陈凌是我的未婚妻,与魏先生没有任何感情来往,仅仅是房东与租客的关系,如果有人痴心妄想或诽谤,我将在解封后亲自出面处理此事,包括法律的和社会的手段。”

此话既出,当真是漂亮得紧。

我心里泛起一阵感激。

管理员忙不迭地发送了群公告,要求大家登记自己身份备注好门牌号。

一众住客见有人拔刀护媳妇,纷纷给予点赞,群内又是一片风清气正,插科打诨气氛融洽的模样。

大放厥词的“手撕鸡”也被无情踢出,仿佛此事从未发生过。

我点开了“啤啤糖”的头像,唐浩然灿烂的笑脸和帅气的眉眼赫然呈现。

英雄救美,哇塞,我就是那美人啊。

加他加他快加他,内心的声音呼喊。

走出卧室,见他已关了排烟罩,一手擎着手机,扭过头来表情深重地望着我。

“啤啤糖?”我问道。

“嗯。”他点点头,并没有意料中的微笑。

“未婚妻?”我眯起眼睛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

“嗯。”他鼻腔里哼出一声应答,嘴巴紧紧地抿起来,皱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也许他下一秒就要绷不住,因为我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脸也随着脚跟踮起越来越近地靠向他……

替我解围不假,谎称未婚夫占我的便宜,那我可要找补回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手瞬间变成手刀就要砍他脖子上的动脉,另一只手直捣腹部……

没想到他霎然拧身躲过上击,双手下沉挡住了下击,不等我收回招式,他已然来到我身后,一条胳膊“呼”地抡到我面前,我翻手相抗,右肘后击,结果扑了一个空。

好快!我暗叫。

这两招,是师父亲传。

作为富二代,为了保证自身安全,必定是要习武的。

我以为自己功夫不错,还趁他尴尬走神的时刻准备拿捏他,对于他的反击我也有所准备,却没想到他的身法实在太快!

我一击未中,“点到为止以武会友别伤和气大侠高抬贵手”之类的场面话差点脱口而出,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哪知我的台阶没了。

他铁箍一样的胳膊拦腰将我抱起,轻松扛在肩膀上,另一手拔了饭煲的插头,开盖,端锅,仿佛我们都是饭菜一般,一齐端到了卧室里。

啥。

进卧室干什么。

我已经来不及思考,因为唐浩然摔我在床,并从背后继续控制了我。


心动避难所

偶然看到妻子的微信,内容很不堪,发送人是我领导……

“黑丝落我家了”

这是妻子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了微信内容。

而发送人,是我的上级领导黄冲。

1

田芸怎么会跟我领导认识?

正当我思绪难解,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黄冲发的信息——送你的东西,喜欢么?

什么东西?

我忍住浑身躁动的情绪,拿起田芸放在一旁的包。

翻了下。

竟是一件黑色带花边的睡衣,拉丝半透明的那种。

怒火扣在我脑门上,我顿时丧失理智。

结合黄冲发来的这两条信息,基本断定他跟我老婆关系亲密到送睡衣的阶段了?

而且田芸今天还去过黄冲家里!

“老公,你怎么翻我包啊。”

田芸从卫生间出来,见我站在她包旁边,娇嗔着皱眉,从我手里夺走睡衣,“老公,这是我们直播间新款睡衣,好......

“黑丝落我家了”

这是妻子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了微信内容。

而发送人,是我的上级领导黄冲。

1

田芸怎么会跟我领导认识?

正当我思绪难解,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黄冲发的信息——送你的东西,喜欢么?

什么东西?

我忍住浑身躁动的情绪,拿起田芸放在一旁的包。

翻了下。

竟是一件黑色带花边的睡衣,拉丝半透明的那种。

怒火扣在我脑门上,我顿时丧失理智。

结合黄冲发来的这两条信息,基本断定他跟我老婆关系亲密到送睡衣的阶段了?

而且田芸今天还去过黄冲家里!

“老公,你怎么翻我包啊。”

田芸从卫生间出来,见我站在她包旁边,娇嗔着皱眉,从我手里夺走睡衣,“老公,这是我们直播间新款睡衣,好看么?”

田芸是平台主播,直播卖睡衣,款式都是少女萌萌款的睡衣。

跟包里这款类型相距甚远。

她在撒谎!

“搭配上黑丝会更好看。”

我故意这么问她,“我记得你早上穿了黑丝出门,黑丝呢,搭配上让我看看。”

田芸脸上一僵,但又很快勾起笑。

她把睡衣丢在旁边,挽住我的手,亲昵开口,“上班路上不小心刮破了,我随手就给扔了。”

看来是真落在黄冲家了。

我气得身体都微微发抖,但我要忍,没有证据之前,提前暴露对我来说没有好处!

“这睡衣我怎么看都不像你们公司的,真的是新款?这么暴露的新款,直播平台会给上么?”

起初,田芸从平台直播唱歌转型卖睡衣,我是坚决不同意的。

但她一再坚持,告诉我他们公司睡衣都是正规且正常。

我连续看了她一个月的直播,的确正规,也就默许了。

但这件睡衣……呵!

“总是要调整的,这款内部发给我们员工,不一定要上,我就是先让我老公看看。”

她说着,双手环在我的脖子上,试图转移目标,“老公,我们晚上……”

田芸的话音还未落。

我的手机响了,我将她不动声色推开,扫了眼,竟然是黄冲的电话!

他这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

“喂,黄经理。”我平静的呼吸了口气。

“小于啊,公司临时出了个项目,可能比较着急要策划案,你看晚上方便加班不,加班费我到时候会跟公司提。”

黄冲笑呵呵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丝毫掩饰不住他的油腻。

加班?

到底是加班还是把我支开?

“这,但黄经理,我都到家了。”

“我知道,但这是很好的机会,如果你不想在公司领导面前多冒尖的话,那我把这次机会让给别人了。”

他半真半假的威胁。

“我知道黄经理的好意,我现在就去公司加班。”

我不再推脱,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搞什么鬼!

2

出门前,我把时常记录工作用的录音笔偷偷放到了主卧的抽屉里。

“老公,又要加班啊,你说你这一月到头,经常加班怎么会吃得消啊。”

田芸的脸上闪过恋恋不舍的情绪,拉着我埋怨我加班。

在今天之前,我因为每月加班的事还对田芸报以愧疚。

但看到那两条信息跟睡衣后,我几乎能断定她跟我领导的关系不菲!

“你乖乖在家呆着,我加班也是为了好好挣钱。”

我敷衍了田芸两句,扭头出了小区。

到公司后,我按常态没有见到黄冲,但又接到了他的电话。

无非是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到公司加班。

确定我到了以后,他的笑声都快溢出我手机这头。

恶心!

挂断电话,我陷入沉思,黄冲作为销售部经理,经常会把策划案丢给我们来写。

之前我为了升职加薪也统统愿意。

倒是给我加了不少工资,但我也都把工资交给田芸保管。

我思来想去,眉头皱得更紧了, 黄冲明明有家庭,他老婆来过公司,气质佳长相俊俏。

而且我还听说她家里有公司,又是独生女。

到时候钱都是她的。

黄冲竟然这么不知足,还来勾搭我女人!

我完全没有工作的心思,把以往的策划案翻了翻,在公司呆了快一个小时,我接到了田芸的短信。

——老公,你什么时候忙完啊,回家了么?

这是在探听我的口风呢。

我轻笑了声,随后快速发了信息过去:快了,再半小时左右。

我想,黄冲现在在我家,正在不停的穿衣服吧。

恶心的情绪再度涌上心头。

在公司又待了将近一小时,我才回家,把策划案发给了黄冲。

回家后。

果然一片干净,除了浴室里还湿漉漉的以外,田芸躺在床上像是任何事都没有发生过。

“老公,你回来了,我等你等得都快睡着了。”

田芸伸手来拉我,“累了吧,赶紧睡吧。”

“你看着也挺累的。”

我看着她身上浅小的印子,冷笑,在我的房子里做这种不要脸的事,田芸竟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

她的心理素质真是强大。

“是啊,那老公我先睡了。”

田芸冲我笑笑,随后便扭过头睡了。

我没洗澡,也合衣躺下,一直听到田芸沉睡后,我才拿出放在床头柜的录音笔。

去了阳台。

我没猜错,他们就是在我的卧室里做了这种事!那种叫声热情的简直让我作呕。

田芸一口喊着黄冲叫‘老公’,更有些不堪入耳的话听着我直反胃。

我跟田芸当初是相亲认识的,她长相甜美清纯,只见一眼,我便被吸引了。

当时她刚毕业,从农村出来,心思也单纯。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黄冲有这种关系?

在他们事后聊天中,我得到了这个答案。

还听到更加让我震惊我三观的话!

3

“老公,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啊?我们保持这种关系都两年多了,你可不能框我。”

是田芸娇滴滴的声音。

字里行间都透着要黄冲离婚娶她的意思。

两年多了。

他们竟然有这种关系两年了!

我脑海中浮现出两年前,我们公司团建我带田芸一起,当时黄冲也在,时不时问我田芸的工作。

还是可以给田芸安排工作。

我婉转回绝了,说田芸是一名主播。

黄冲还问了我田芸是哪家直播间的。

往事不停在我脑海中翻转,我迅速想起团建后,田芸的直播间出现过一位大哥,专门打赏贵的礼物给她。

那段时间田芸光是礼物提成都收到手软。

我还记得那人的id叫土土由8,现在想来,这不就是个‘黄’字么!

原来,他们之后转了线下!

“你放心,我一定会跟我老婆提的,现在我不正在转移她家资产么?”

黄冲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你得再忍一忍,她防我防得紧,我尽可能在转移了,我现在经理的位置都是她给我安排的。”

“我联系了医院骗她怀孕了,想着有没有办法让她签个保险,受益人写我,到时候呵呵呵。”

黄冲说到这里,激动的开口说道,“啧,要是她意外出事,她所有的财产不都归我了么?”

“但你不是说你老婆的财产,暂时还都在她名下?家里的房子不也是她的名字?”田芸问。

“你放心,我已经在劝她了,在等她给我投资,我老婆都听我的,等我把她的血吸干,就跟你远走高飞。”

“至于你老公,也可以让他签保险,弄个意外,你就有一大堆钱能享受了。”

黄冲跟田芸的话,简直丧心病狂。

不仅双方婚内出轨,还想用害人命的方式取得财产。

我手握证据,脑袋飞速运转。

绝不能让这两个人……

对付我!

第二天,我请假在外面的市场转了一圈,买了点针孔摄像头安装在房间客厅。

黄冲跟田芸不知道我发现他们的事。

所以他们一如既往,故技重施,在我家肆无忌惮的翻云覆雨!

我收集到视频后,连夜剪辑了视频加音频。

在我这些年累积的人脉之下,找到了黄冲的老婆徐莉玫的联系方式。

我把一半视频跟音频发给她。

又留了一行字——如果你想要知道真相,去左岸咖啡厅找我。

没想到一天后。

徐莉玫就来了。

4

徐莉玫穿着一身素色旗袍,她踩着高跟鞋,坐在我面前。

不管是仪态身段,都展现着的她的气质。

我去调查过徐莉玫,是个家境极不错的富家小姐,有自己的小事业但大部分精力也用在家庭上。

把身上很多商业资源统统用在了黄冲身上。

我打听的结果,徐莉玫很爱黄冲,甚至有点恋爱脑。

“我见过你,黄冲的手下于霖。”

徐莉玫坐下的那一刻,眼神轻轻落在我身上,“你为什么要陷害黄冲?为了往上爬么?”

“徐小姐,视频跟音频都是证据,我发给您了。”

我没想到徐莉玫会如此相信黄冲,甚至认为我在陷害他。

“视频可以AI换脸,音频你也能找个声音相似的,想要陷害黄冲的人不少,我没想到他一心信任的手下,竟然会找到我这里,说他外头有人!”

徐莉玫轻蔑看着我。

“你想看现场直播么?”

对于徐莉玫的话,我并不生气。

但我这次是掐好点过来的,“他们两个在我的房间里做那种事,我总不能AI换脸吧?”

她喜欢黄冲,自然第一反应是维护自己老公,毕竟黄冲在她面前可谓是三好男人。

可她必定是动摇的,不然她不会出现在这里。

“真有现场?”徐莉玫皱眉。

下一秒又生气站起来,“你别胡说,我不会相信你的!我告诉你,你在背后陷害黄冲的事我还没告诉他!”

“我也怀孕了,你要再继续纠缠……”

“你根本没有怀孕。”

我把家里的直播现场调出来放在徐莉玫面前,“那是黄冲的手段,他想从你身上尽可能骗钱。”

“他最近是不是还让你签了一份保险单,受益人是他?”

我的话音刚落,徐莉玫的脸色顿时僵了。

“你……怎么知道?”

“好好看看吧,视频里的女人是我老婆,我在前几天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不想多说废话。

把针眼摄像头的直播内容,跟后半部分的音频全部摊开来跟徐莉玫详细说了一遍。

“还有,如果你不相信我,自己可以偷摸去做个检查,是否没有怀孕。”

“我只是想跟徐小姐合作。”

黄冲真不是人,从录音笔里的内容完全可以听出来。

他找人给徐莉玫下药,让她乱了生理周期,再去黑诊所开了证明来糊弄徐莉玫,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签保险。

黄冲想在这几天内,彻底得到徐莉玫的财产。

“你,想要我怎么做?”

她颤抖双唇,怔怔看向我。

她终于信了。

“徐小姐,离婚吧。”

我坚定的看向徐莉玫,“只要你这边能干净利落的跟他离婚,既能保全你,又能撕下他们虚伪的面具。”

“但我怕他会做出过激伤害你的事,你尽量不要出拆穿他在外面找人的事。”

“我也不说,就当做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勾当。”

我说着狠狠一拳头落在桌上。

内心再气愤,我也要忍住。

我要他们没好下场!

“你有计划?”徐莉玫皱眉看向我。

“是,我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积蓄,我要她一分不少的吐出来。”

5

徐莉玫是个很果断的女人。

也许是医院查了身体,她跟黄冲主动提了离婚。

但我没得到好消息。

徐莉玫在深夜给我发短信——我想了想,还是暂时不离婚。

她竟然反悔了。

可她为什么反悔,我正想打电话过去,又接到了徐莉玫的短信——我会抽时间找你。

这一等。

又是一星期。

这其间田芸跟黄冲仍然有来往,肆无忌惮。

而他们始终没有发现装在我家的针孔摄像头,我知道徐莉玫没有出卖我。

那天。

工作时间,我收到了徐莉玫的短信,邀我在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我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不同意离婚。

一直到我见到她,她脸上稍稍褪去的乌青,我猜到了大概。

“我那天去医院检查,发现我的确没怀孕。”

“我直接跟他摊牌了,提出跟他离婚,但我没想到,平常看上去温润的男人,那时候就像是魔鬼,直接跟我翻脸!甚至动手打了我!”

徐莉玫说到这里,哭红了双眼,身形都变得摇摇欲坠,脸色惨白。

“他不准我离婚,还把手机丢在我面前,都是我们婚姻期间私生活的照片跟视频,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拍的!”

“他让我别跟任何人说,不然就把照片发到我父母那里,发到我同学群,我,我没人可以诉说,我只能找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她我都能知道她有多伤心。

就如我得知田芸劈腿黄冲,心里恨意痛意交织。

“别哭了,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来想办法。”

我知道,像黄冲这种人渣,一旦撕破脸皮没那么好说话,甚至还会想着之后的事要怎么对付她。

不过好在徐莉玫还有理智,并没有把我交代出去。

“你真的有办法?”

她激动的看向我。

“有,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我会帮你拿到照片跟视频的初始文件,但也有一点我要提前跟你说清楚,可能需要花点钱。”

“好,多少钱我都愿意花。”徐莉玫激动的开口。

我回家后躺在沙发上开始想办法。

拖朋友找到了一家私人侦探所,帮我调查黄冲。

资料给的很快,我也快速找到重点,黄冲除了喜欢在外面勾搭女人以外,还很喜欢赌博。

他经常出入一些会所,进行赌博。

我从资料中得知,黄冲这段时间赌博痴迷,欠了很多钱。

我估计是想还债,才想从徐莉玫那里得到更多资产。

“老公,你在看什么呢。”

田芸见我看手机,身体快速朝我的方向缠过来,她的手若有似无的攀上我的肩膀,“老公,最近好久没有跟我一起睡觉了,你怎么了?”

自从知道她跟黄冲的关系,我始终觉得膈应,恶心!

“哦,最近工作有点忙。”

我的确对她敷衍了不少。

“工作这么忙,工资发了没有?昨天15号应该发工资了,怎么没给我啊。”

原来是因为这事。

之前只要是工资到账,我都会在第一时间转给田芸。

但现在,她还想从我这里拿走钱,是痴心妄想!


心动避难所

男大学生自愿被潜,真的只是为了“实习证明”吗?

我不小心把我们公司的实习生给潜了!

他嘴上说着不用我负责,可是他现在都快睡到我家了。

1

看到许炀躺在我床上的那瞬间,我脑子都嗡嗡直响。

我第一反应就是,千万别被他讹上啊!

趁着他还未醒来,我悄悄地拿开他搭在我腰间的手,蹑手蹑脚的穿衣服。

正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一回头,兀的发现许炀已经坐起身,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跟个怨妇似的。

我他喵的差点被吓出心脏病来。

尴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子,我强装淡定的把衣服穿好,跟他说:“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你情我愿的事情,也用不着负责。”

我是个不婚主义者,不可能让这些情情爱爱阻挡我挣钱的脚步。

可谁知,这个实习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了,居......

我不小心把我们公司的实习生给潜了!

他嘴上说着不用我负责,可是他现在都快睡到我家了。

1

看到许炀躺在我床上的那瞬间,我脑子都嗡嗡直响。

我第一反应就是,千万别被他讹上啊!

趁着他还未醒来,我悄悄地拿开他搭在我腰间的手,蹑手蹑脚的穿衣服。

正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一回头,兀的发现许炀已经坐起身,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跟个怨妇似的。

我他喵的差点被吓出心脏病来。

尴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子,我强装淡定的把衣服穿好,跟他说:“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你情我愿的事情,也用不着负责。”

我是个不婚主义者,不可能让这些情情爱爱阻挡我挣钱的脚步。

可谁知,这个实习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了,居然一下子眼眶就红了,低着头,活像是被强抢的良家妇男。

他声音很小,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可昨天晚上,明明是迟经理威胁我的……”

什么鬼?

我眉心突突一跳。

经他一提,昨天晚上我干的那些好事,就真的又陆陆续续的钻进了我的脑海中去。

许炀是前段时间公司刚招进来的实习生,上头就安排到我手下带他。

前天刚损失了个客户,又被我爸妈逼着相亲,本来就心情不好。

那天他还偏偏把数据搞砸,撞上了枪口,被我臭骂一顿。

之后这个实习生像是有了阴影,见着我都避开走。

昨天我们项目审核通过,我看部门的人最近都恹恹地。

就组织了一场部门聚会,给他们鼓鼓士气。

作为部门的领头人,他们一个两个都过来敬我的酒,我也不好推脱。

一来二去的,就喝的醉醺醺的。

我一喝醉,就有点疯,最后揽着实习生的脖子,跟人家说了许多让他放宽心的话。

至于最后怎么到的酒店我忘了,反正我还隐隐约约记得,我好像……确实威胁了他?

说什么他要是不从,最后就不给他实习证明?

要命!!

醉就醉了,醒后还记得这么清楚。

这岂不就是妥妥的女上司潜规则男下属。

我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那个……小许啊,你放心,你的实习证明我一定会给你开的,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如……就当没发生?”

我可真渣。

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可是没办法,男人只会阻挡我挣钱的速度。

“可是……”

实习生鼻子眼睛红彤彤的,“迟经理,我昨天晚上……刚破……”

“……”

淦!!

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小,扭捏地真的像个刚经人事的小姑娘。

“那……”

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让我也有些为难,想了想,我拿手机,给他转了一千块钱。

“咳,那个……你去买点东西补补啊,就、就这样,马上就上班了,你也赶紧收拾收拾,别迟到了。”

我怕他再敲诈我,不等他说话,拿上我的包就溜之大吉。

许炀:“……”

2

应该是做了亏心事,回公司的时候我心虚的很。

“迟经理早!”

部门的人跟我打了声招呼,都能吓得我一激灵,“……早!”

许炀虽是公司新人,但是凭借着那副好皮囊,在公司可是有不少女同事暗戳戳的追求他。

没想到今天让我把人给祸害了。

我回到办公室,还时时留意许炀的工位,不料,自进公司以来一直全勤的他,今天第一次迟到。

迟到了将近半个小时他才到,刚坐下,就有一堆人抻着脖子问他怎么回事。

然后……许炀就往我办公室看了眼,正好我俩隔着玻璃门四目相对。

我心虚,先躲开目光。

隔得太远,也听不清他跟别人说了什么。

一会儿还有个周例会要开,我挣扎了好久,才起身去通知他们,“都过来开会吧。”

因为我们部门大多都是些小年轻,我也跟他们差不了几岁,所以平时的等级制度就没那么森严。

导致我刚在会议室坐下,许炀他一个实习生,就坐在了我左手边的位置。

现在看到他,我都应激的心里一颤。

但是部门那些人都是人精,稍微有点不对劲儿,他们都能看出来。

我只能保持跟之前一样的心态面对他。

其他人汇报工作时,一切都还挺正常。

唯独到了许炀,他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看,那眼神满是哀怨,看的我都无地自容。

总算是扛过去这个酷刑,我就是顺嘴问了句,“其他还有什么问题要讨论吗?”

往常都会想要早早结束会议,都附和着说句没有就完了。

“我……”

“没有就这样,都赶紧工作去。”

我一看许炀有动嘴的架势,就急忙打断,说完笑了笑,赶紧溜回办公室。

也不管他们怎么样。

3

昨天晚上喝酒宿醉,今天早上又没来得及吃早饭,就想着去茶水间冲杯咖啡。

谁知道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讨论我。

“发现没,今天迟经理没换衣服欸!”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

偶尔我还需要接待客户,所以几乎每天都要换衣服,更别提昨天喝过酒!

“许炀也没换!”里面的人又说。

顿时,我心中警铃大起!

“我记得昨天晚上,是许炀说送迟经理回去的吧?”

“该不会他俩……”

“……”

我正准备进去打断他们,却突然看到许炀过来。

吓的我像是老鼠见了猫,赶紧躲到拐角处。

没想到她们那么八卦,又或许是欺负许炀是新人。

当着许炀的面,他们还直接问:“许炀,你跟迟经理啥关系啊?”

听的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把我潜规则他的事情戳出去。

我耳朵贴紧了墙,想听许炀怎么回答。

等了好大一会儿,才听见许炀说:“上下级关系,怎么了?”

“真的假的?”

“昨天晚上你不是跟迟经理一起走的?今天你俩……”

她们还非要锲而不舍的追问,气的我差点就进去跟她们对峙。

就又听许炀说:“一起走怎么了?迟经理喝醉了,我还不能送她回去?”

这次,我没费劲儿就听清他的话,看样子是有点生气,音量提高了。

但是昨天晚上……

导致他生气是因为被人猜中,恼羞成怒,欲盖弥彰?

果然,那几个人不再问,嘀嘀咕咕地从茶水间出来。

应该就剩下许炀在里面,我也没敢再进去。

4

今天一整天都战战兢兢地,生怕许炀再跑进来说让我对他负责的话。

平时下了班,我还会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再离开。

但是今天害怕他堵我,下班时间刚到,我就一溜烟儿的跑了。

本来以为躲过去了,还是没想到,我居然在回家的电梯里碰见他了!!

“迟经理,好巧啊!”许炀笑呵呵地跟我打招呼。

我真想一头创死!

妈的,我也太点儿背了吧!

“你……咋在这儿?”

“我在这儿租的房子啊。”

他挠挠头,一脸无辜相的看着我,“搬来好几天了,没想到迟经理也在这儿住啊!真巧!”

巧你大爷!

我在心里暗骂,表面还得跟他维持着笑。

我也只顾着尴尬,居然没发现,许炀没有按电梯楼层。

直到他跟我一起下电梯,“你、你干嘛?”

我警惕的看着他。

不会这就讹上我,非要跟我回家吧??

许炀那双眼睛生的很漂亮,湿漉漉地,像小鹿似的,他眨眨眼,满眼无辜,“我回家啊!”

“啊?”

下一秒,我看见他打开我对面的门。

“……”

他又故作惊讶说:“啊,迟经理也住这儿啊?那太巧了吧!”

你看我信你不信就完了!

我现在不想跟他说话,瞪了他一眼,直接开门回去。

5

那天晚上的酒后乱性,就像是悬在我头上的一把剑。

让我心里时时记挂着。

更何况,现在许炀跟我住对门,我现在上下班都开始避着他。

可是这家伙不知从哪儿修来的那么大的本领,我根本躲不过。

下班他看着我回家后,没多一会儿,就过来敲我的门。

我不情愿给他开门,但是又怕他一直在我家门外等,就没好气的问他,“你到底要干嘛?”

许炀仍是笑意盈盈的,将手中洗好的葡萄递给我。

“迟经理,今天葡萄买多了,请你吃葡萄。”

我不想跟他有牵扯,下意识的就要拒绝,“我不要……”

话音还没落,他就又连忙道:“真的是买多了,它放不住,明天就坏掉了,多浪费。”

许炀是那种清纯又阳光的男大学生类型,没有丝毫的攻击性。

这样眼巴巴的盯着我看,像只被抛弃的可怜修狗,让我平白生出几分罪恶感。

挣扎再三,我接过他洗好的葡萄,“多谢!”

看我接过,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生动,还想跟我说什么,我急忙打断,“我还有事要忙,明天见!”

说罢,就赶紧把门关上,生怕他再上物理攻击。

屋外的许炀盯着紧闭的门看了片刻,他扬着唇角回了对面。

6

我说明天见,本就是个客套话,没想到他还当了真。

毕业后我努力挣钱,买了辆小破车,平时工作上下班也方便,现在倒是给了许炀那家伙更多纠缠我的便利。

一大早他就等在我家门口,眼巴巴的望着我。

“迟经理,今天我能蹭你的车去公司吗?我的小电驴昨天晚上忘了充电了,我可以给你付打车钱。”

“……”

我记得这家伙刚进公司的时候,还是挺腼腆的啊。

现在脸皮怎么变得这么厚了。

我内心是想拒绝的,但是拒绝的话,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眼看时间不早了,就勉为其难让他搭了一程。

大概还是我做贼心虚,虽然现在许炀没有再提那天的事情。

可我还是害怕,同进公司,会让他们传出什么闲言碎语。

于是快到公司时,我让许炀下车了,“就从这儿下吧,免得一会儿有人看见,对你我都不好。”

但是许炀就委屈巴巴的,“迟经理是不是还在介意那天的事情啊?”

听他提起,我就头皮一阵发麻。

还没开口,他就又说:“你放心,我想明白了,那天的事情就是个误会,我不该用它对你道德绑架,希望迟经理不要有负担,也不要……”

他扭捏了下,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是我能猜到,他想说的应该是公报私仇。

“不会,绝对不会,你放心!”

我急忙开口,但是仍然没有让他与我在公司同进出的意思,许炀只好悻悻地下车。

但是我俩都没留意,许炀从我车上下来这一幕,正好被我们部门的朱慧敏看到。

进了公司,我就一直跟许炀保持着距离。

他倒也老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跟我关系亲近的举动。

可是到了中午,其他人都去吃饭,我懒得出门,刚要点个外卖,许炀突然过来敲我的办公室门。

“迟经理!”

我眼皮突突一跳,心脏顿时提到嗓子眼。

心虚的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没有其他人在,才问他:“怎么了?”

他笑嘻嘻的进来,手里还拿着餐盒,“迟经理,还没吃午饭吧?我今天带的多,一起吃点吧!”

“我点了外卖!”

“总吃外卖多不健康,你尝尝我的手艺。”

“我……”

“在这儿吃还是去外面吃?”

这家伙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我只好起身,“去外面。”

至少在外面等会儿被人看到,还更容易解释一点。

许炀也不介意,连忙拿着他带的午饭跟上。

我看着他把一个个菜在我面前打开,宫保鸡丁、爆炒虾仁、香菇鸡肉片、杂粮饭……

各个都顶顶的有食欲,“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许炀点点头,“对啊!”

天呐,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厉害了吗?

我活这么大,也就只能保证自己不被饿死。

他帮我打理着一切,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觉得弟弟好像也挺好的。

但也就那刹那间,我是不婚主义者,绝对不结婚也不生孩子。

理智回笼以后,我拿起手机把饭钱转给他。

本来许炀还欢欢喜喜的帮我布菜,见我突然给他打钱,脸色微微变了下,但是没表现出什么。

这样单独的跟许炀坐在一起吃饭,我还是有些不自在,生怕被其他人回来瞧见。

所以只随意对付几口,就慌忙的窜回去。

我听到许炀那家伙,居然在背后嘲笑我。

回头瞪了他一眼,他才老实了点。

8

终于熬到了周末,虽然我是他们眼里的女强人,但我首先是个人。

能休息一下,就躺在家里摆烂,不想出门。

可是对面那个烦人的家伙,一点都不给我清净。

才还不到上午九点,许炀就在敲我家门。

好不容易睡个懒觉,我将他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许炀,你最好有事!!”

他巴巴的看着我,“迟经理,今天上映的新电影,要不要去看……”

“不看!”

话落,我就直接把门关上。

“咚咚——”

他又在敲门。

一下一下,还很有节奏感。

看样子是睡不成了,我又去把门打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他把两张电影票举我面前,“电影票都买好了。”

我白他一眼,忍了忍脾气跟他说:“你爱跟谁去跟谁去,大周末的我不想出门。”

许炀眨巴眨巴眼睛,将我打量了一遍。

“迟经理……在家跟在公司差别还挺大的!”

在家的我,不化妆,穿着拖鞋和居家服,能不大吗?

我懒得搭理他,“还有事儿没,没事再见!”

我刚要关门,他又慌忙拦下,“迟经理不愿意出门吗?”

“对!”

“我有办法。”

他嘿嘿一笑,转身就回了对面。

也许是这段时候被他扰的习惯了,他转身回去时,我居然还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果然,这家伙还真没让我失望。

他抱了个投影仪过来,傻傻的笑着,“迟经理,你不想出门,咱就在家看电影。”

然后我看着他自来熟的进我家,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投影仪装上。

将影像投射在我家大白墙上的那一刻,许炀抬起头,自豪的不行,“迟经理,怎么样?”

在他身上,我总是会看到明朗干净、意气风发的少年心气。

看他脸上的表情那么臭屁,我也不想夸他,“嗯,就那样吧!”

许炀脸皮那么厚,我说就那样,他就当我在夸他,乐的像只修狗。

“迟经理,你快去收拾一下,看电影要有看电影的氛围,我再去准备些其他东西。”

原本我是不打算跟他一起胡闹的,但是见他都已经忙活了半天,也着实不好拒绝他的心意,就还是勉为其难的收拾了一番。

没有平时在公司那样板正,却是我最舒服的姿态。

9

没多久,许炀就又敲门过来,手里捧着爆米花和可乐。

我笑话他,“至于吗?就是在家看个电影!还得跑去买这些东西。”

“至于,当然至于。”

许炀一边挤进来,一边说道:“不过,爆米花不是买的,是我自己弄的。”

“啊?”

我难以置信的看他。

这家伙冲我挑了下眉,“是不是越来越觉得我是个宝藏男孩?心动不?”

“……”

这家伙就是蹬鼻子上脸。

没有去电影院,自然是没办法看最新的电影。

可谁能想到许炀这小子,居然敢给我放恐怖片!

原以为是他想要吓我,想让我往他怀里钻。

可是正片开始后,许炀自己吓得半死,又是抓我的手臂,又是搂我的腰。

爆米花还没吃,就被他撒了一地。

我终于忍不住,还是按了暂停键,看许炀像只小狗似的躲在我怀里。

“许炀,你自己给我放的,你吓成这样?”

许炀抬起头,俊美无暇的脸,此时苍白的很,两眼泪汪汪的。

“以后再也不看恐怖片了。”

他这样弱小又无助的模样,看的我母爱泛滥。

顾不上指责,就拍拍他的背,安慰他,“没事没事,都是假的。”

许炀紧紧地抱着我的腰,偷偷笑的狡黠,点点头,“嗯!”

10

习惯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刚开始许炀纠缠我,我只觉得烦人。

可慢慢习惯了他的存在,好像他做什么事情,都变得理所当然。

中午,他还是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偷偷跑我办公室,拿着他做的便当问:“迟经理,吃饭啦!”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许炀帮我带午饭。

现在我竟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叫我,我就起身过去跟他一起吃饭。

许炀很会做饭,几乎顿顿都不一样。

吃饭时,我还在开他玩笑,“许炀,不如你也别上班了,我给你开工资,当我的御用厨师怎么样?”

我只是开个玩笑,岂料许炀突然凑过来,白皙干净的脸顿时在我面前放大。

他笑的很明媚,有两颗小虎牙,“迟经理不用给我开工资,也可以让我做你的御用厨师。”

除了上次酒后,我是第一次在这么清醒的状态下,与他脸颊相贴的这么近。

看着他那双仿佛藏着万千星河的眸子,我的心脏居然不受控制,跳得飞快。

我不知道有没有脸红,只觉得耳根都热的发烫。

“迟经理,许炀,你们没出去啊!”

突然听到有外人的声音介入,顿时拉回了我的理智。

是朱慧敏和另外一个女同事。

听说朱慧敏最近在追许炀。

我慌张的拉开与许炀的距离,强装镇定道:“啊,是啊,没出去,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们表面上笑呵呵的应了声,“对啊!今天外面餐厅人少,你们……”

她们看着我和许炀,还想在问什么,我没敢给她们机会,“嗯,那就中午多休息会儿!”

说罢,我也没敢再看许炀,直接回了办公室。

我的心脏跳得飞快。

等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才偷偷往外瞄了一眼。

发现许炀往我这个方向看了眼,但是那两个女同事在他身边坐下,他才把目光收回去。

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些什么。

第二天,公司里的流言就满天飞。

11.

“之前就觉得迟经理跟许炀之间不简单,果然如此。”

“没想到迟经理居然也会潜规则实习生,真是看不出来。”

“我之前好几次,都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出入公司,没想到是那种关系。”

“……”

从我进公司起,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儿。

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我们部门总监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迟杳,你跟你们部门的那个实习生怎么回事?”


元气蛋

在奶狗弟弟评论区说骚话忘记切小号,我这个十八线意外走红了

我,十八线小明星。

换了许多人设,都没能火出圈。

直到我在一个网红小弟弟的视频底下评论。

[谈过,不行,分了。]

然后,猛上热搜。

1

第二天,我是被一串响不停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就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咆哮。


「顾由!你背着我都做了什么!」


我的瞌睡一下就被这河东狮子吼给吓跑了,我的经纪人,梁甜。


「没有啊,我最近可乖了。」


每天不是去客串个女n号,就是去一些大热综艺节目里当露脸不到几分钟的NPC。


「你自己看微博热搜!」


听到......

我,十八线小明星。

换了许多人设,都没能火出圈。

直到我在一个网红小弟弟的视频底下评论。

[谈过,不行,分了。]

然后,猛上热搜。

1

第二天,我是被一串响不停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就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咆哮。

 

「顾由!你背着我都做了什么!」

 

我的瞌睡一下就被这河东狮子吼给吓跑了,我的经纪人,梁甜。

 

「没有啊,我最近可乖了。」

 

每天不是去客串个女n号,就是去一些大热综艺节目里当露脸不到几分钟的NPC。

 

「你自己看微博热搜!」

 

听到这,我还在想,难不成我哪个角色火了?

 

这不是好事嘛?我的美好时光要来了!

 

我急不可待的退出了通话界面。

 

说真的,我的名字出现在热搜第一上,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我满心欢喜的点进去,愁眉苦脸的定在那里。

 

我的私信也第一次爆了。

 

一刷上去,基本上都是在说姐姐好敢,姐姐娱乐圈限制住你了。

 

甚至,还有一些给我推荐其他小哥哥,小弟弟的。

 

我点进去看了一下,是还挺好看,但都没得我昨天看得那个好看,昨天那个太奶,太可爱了!

 

完全就是我的菜!

 

我看帅哥的事情,怎么就败露了!?

 

我连忙往下划拉。

 

真是喝昏了头,忘记切小号了!

 

热搜第二,竟然也是我。

 

上面说,我得到了帅哥的唯一一条回复。

 

我还是在营销号截的屏上面知道的。

 

他说:[美女姐姐好。]

 

2

 

我怀疑梁甜是会飞的。

 

前几分钟还在跟我打电话,现在就直接到我家了。

 

我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埋着头,静静的受着训斥。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对你的影响多大!公司给你定的清纯小百花人设,这就算彻底崩盘了。」

 

什么人设啊,就是这个人设,之前多少路人赶着过来骂我,说我装白莲花。

 

当然,我不能这么直接怼她。

 

她为了能让我火起来,也是煞费苦心。

 

「你说,现在怎么办?公司那边准备说,是工作人员切错号了,反正现在没几个明星的社交账号在自己手上。」

 

虽然,这的确是常见的洗白方法。

 

「我刚刚看实时评论,大家也没什么骂我的。」

 

「现在不骂,不代表以后不骂!这次算你走运,没多少粉丝,不然,你现在就得经历一场网暴。」

 

我瘪着嘴,不再说话了。

 

「因为这次事情,你多了一个邀约,是视频平台自制的小综艺,让你去当一期飞行。」

 

「干嘛?又演NPC?」

 

梁甜年纪比我大了挺多,更像是我的姐姐一样。

 

她拍了一下我的头,恨铁不成钢:「能不能有点出息!这是个恋爱综艺,你去做评论。」

 

梁甜临走之前,又告诉我:「为了以防万一,以后视频平台的社交账号就我来保管。」

 

即便我万般不舍,但还是上交了。

 

就是可惜了,我还没回复我那个小奶狗呢。

 

3

 

因为是视频平台的综艺,所以请的都是该平台的直播视频达人。

 

我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在现实里遇到了小奶狗。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做妆造。

 

化妆小姐姐打了声招呼:「林江!你稍微等等,我这边弄完了就过去。」

 

我透过面前的镜子看他,他的视线正好也移到了我这里,我们的眼神猝不及防的就碰到了一起。

 

我矜持的礼貌的笑了笑,算是给他打了声招呼。

 

要不是梁甜也跟着过来了,我一定会把持不住,去要联系方式的。

 

林江。

 

帅哥连名字也这么好听。

 

导演请我多半也是因为前几天我的热搜,这次录制节目,还特意把我和林江安排坐到了一起。

 

导演也没多交代,只是让我们,多互动。

 

这倒真是,戳到了我的心坎上。

 

等着现场工作人员调机位的空挡,我想着和林江先聊几句。

 

我发誓,我绝对是为了等会录制的时候互动可以不尴尬。

 

但一想到我sp的评论,我就不好意思开口。

 

前前后后,考虑了半天,还是林江先说的话。

 

「美女姐姐,还记得我嘛?」

 

他带着这么一张呆萌的脸,叫我美女姐姐。

 

我都感觉自己是在犯.罪。

 

欺骗未成年。

 

「我当然记得,不好意思哈,把你引到了舆论中心。」我不放心,还是接了一句,「那个……你真的成年了嘛?」

 

他轻笑了一声:「我今天大四。姐姐要是不相信,等会录制结束,我可以给姐姐看看我的身份证。」

 

一口一口的姐姐叫着,真是让我一下子好像找到了在学校喜欢清纯学霸的样子。

 

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姐姐相信。」

 

4

 

节目录制中,这位弟弟动不动就痴痴的看着我。

 

让我差点说错了好几句词。

 

那眼神,真是容易让人误会,我都怀疑,这位弟弟对我图谋不轨。

 

但现实是,我对他图谋不轨啊!

 

一定是节目组给他布置了单独的任务,一定是。

 

这个节目找得恋爱嘉宾都是素人。

 

我们评论席也会在录制的时候,实时观看他们谈恋爱的片段。

 

我一直牢记节目开始前,梁甜对我的嘱咐。

 

「现在你的人设是真性情,在节目上千万不要压制自己。」

 

这对我那当然是,十分简单!

 

出来一个男嘉宾,只要是合眼缘的,我都要夸上几句。

 

第一个是运动健将肌肉男,虽然不是我的菜,但他的肌肉,着实是让人,惊叹:「这位男嘉宾,男人味儿十足啊!这肌肉……」

 

我没想到林江会接我的话。还说的委委屈屈的。

 

「美女姐姐喜欢这种类型的嘛?」

 

因为这段播出去,镜头不会给到评论席,所以我并没有控制自己的表情。

 

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还用余光观察着坐在下面的导演和梁甜的脸色。

 

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甚至,还交谈甚欢。

 

我一下子底气就足了。

 

既然是被允许的,那我干嘛还装矜持!

 

CP给我炒起来!

 

「姐姐心里,当然还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林江忽然把手半撑在沙发靠背上,侧身对着我,那眼睛,一眨一眨的:「那姐姐,能不能不要再在我面前夸其他男人了?」

 

呦吼!高手啊!真是懂得怎么撩拨我!

 

「那一会,弟弟能不能不夸其他小姐姐?」

 

我以其人之身还之其人之道,甚至还身子向前凑,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看到他脸红了,之前看他化妆,只是涂了层隔离提亮,所以这下脸红,被我看得一清二楚,盖都盖不住。

 

此刻异常庆幸自己涂了粉底,掩盖了我。

 

果然还是个稚嫩的小弟弟。

 

我们俩太过投入的聊天,一时竟忘了主持人,如果不是主持人出声打趣,我们可能还得继续聊下去。

 

5

 

这次录制很顺利,结束后,现场的几个嘉宾一起约了个饭。

 

梁甜家里有事,也就没跟着。

 

「你少喝点酒!别醉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走之前,还对我一直不放心。

 

我当然……不能不喝酒了!

 

但嘴上还是要答应着:「放心姐!我一定少喝!」

 

进包间的时候,大家已经落座开始点菜了,只留下了一个位置给我,林江的左右手都坐着人,一个是导演,一个是今天的主持人,京京。

 

我正可惜着不能和林江坐在一起,导演就起身了。

 

「来来来,小由!你坐这来!」

 

职场之道,我当然是要推一推,客气客气。

 

「不用了导演,我坐这就好了。」

 

但奈何,导演盛情难却,偏要拉着我坐到了他之前的位置。

 

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姐姐好久不见。」

 

这弟弟是傻了嘛,我们才分开了不到半小时。

 

但是,挺可爱的。

 

这个念头一出脑海,我就知道完了。

 

顾由,你太容易陷进去了吧!

 

「今天录制很感谢小由的到来,填补了我们的空缺,我敬你一杯。」

 

没想到我刚落座导演就开始敬酒了,手边一下没有杯子。

 

正手足无措,就感觉有人碰了我一下,下一秒,就看到了我的面前就出先了装着酒的杯子。

 

我侧目,就看见了林江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正看着我,好像是在求奖励一样。

 

我没有推辞,举起来就朝着导演敬了过去:「哪里哪里,谢谢导演给我这个机会。」

 

我都已经准备好迎接白酒的烈了,没想到一入口,一点儿味儿都没有。

 

杯子里装的是水。

 

我看着对面的导演,那面部表情,一看就是喝了白酒才有的。

 

所幸他没怎么注意我的反应。

 

之前参加的酒席,要是导演喝酒你没喝酒,那你就别想再继续在那个导演那里找活干了。

 

我劫后余生般的坐了下来。

 

但这也不能怪林江,毕竟他还在上学。

 

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是要混娱乐圈的。

 

现场氛围正热,我敬完酒就坐下来埋头吃饭了。

 

实在是太饿了,为了上镜好看,今天一天我就吃了一个苹果。

 

「林江,陪姐姐喝一杯好不好?」

 

我正吃得开心,忽然听见了京京的声音。

 

余光看去,就看见她正在给林江倒酒,那身体,一直努力朝着林江靠近。

 

糟糕,小奶狗被盯上了。

 

今天录节目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我这边正和林江互动着,她次次都要打断。

 

要不是我下来之后问了问梁甜,是不是导演想制造‘三角恋’话题,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我都以为这是安排了。

 

我看着林江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弟弟这是在向我求救啊!

 

我这哪能坐视不理。

 

看了看桌上现有的东西,我灵机一动,装作一个不小心,把面前的红酒推倒了,一片红色,瞬间出现在了我纯白色的衣服上。

 

我连忙抽纸起身。

 

林江顺势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衣服上有一股薄荷清香,应该是香水的味道,不然早就被这包间里的菜味掩盖了过去。

 

很好闻。

 

我第一时间就去看了京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了。我这……」

 

「没事没事,反正大家也快吃完了,你先回家吧!小江,你看看能不能送送?」

 

真的,我特别想给导演一个拥抱!

 

太会来事儿了!

 

我都怀疑他磕我和林江的CP。

 

6

 

「姐姐,我身份证丢在助理那儿了。」

 

林江把他空落落的书包掀开展现到我面前。

 

嗯。

 

我不拆穿他,当着我的面把钱包藏到了书包背后的夹层里。

 

「那现在这个点,寝室也关门了,你要不,来我这将就一晚?」

 

我试探性的说了一嘴,没想到他答应的那么快。

 

「那就打扰姐姐了!」

 

小弟弟啊,你要是不笑得那么开心,我还真不会瞎想。

 

这也不怪我自作多情,他这,分明就是对我有意思嘛!

 

他倒是乖,洗漱完就自觉的爬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等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他已经睡熟了。

 

晚上还是有些冷的,我刚把毯子盖在他身上,转身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手腕就被拉住了。

 

吓死我了!

 

幸好我反应快,捂住了想要尖叫的嘴。

 

我回头看始作俑者,他正睡得正香?

 

「林江?」

 

我轻轻的摆动被握住的手,但他还是没有反应,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这也不是个法子。

 

我蹲下来,准备一根根的把他的手从我的手腕上移开。

 

工程正在紧张刺激的进行中,眼看着就快要成功了。

 

林江忽然又牵起来了。

 

嘴里还在呢喃:「顾由姐姐,不要嫌弃林江。」

 

救命!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可爱!

 

「顾由姐姐一点都不嫌弃林江。」

 

林江松开了手,又翻过了身子去,背对着我:「要是能和顾由姐姐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我确定了!

 

这小伙子肯定对我,有点意思!

 

我这天晚上,辗转难眠,到了后半夜才睡。

 

第二天,是被客厅里传来的尖叫声,吓醒的。

 

我晕晕乎乎的打开房门,一下子就清醒了。

 

完蛋了,忘记和梁甜约好今天要去谈合作了。

 

此刻,林江抱着抱枕缩在沙发的一角,梁甜插着腰,一脸不可置信的视线在我和林江之间来回。

 

「那个…我可以解释。」

 

7

 

「顾由,你确定就是他了嘛?」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就是收留他一晚。」

 

我伸出三根手指,作出发誓状。

 

梁甜看了眼林江,又神秘兮兮的把我拉进了房间,还把门关上了。

 

「顾由,公司新签了一个人,君豪,是个大人物。公司准备让你和他炒CP。一方面提高他的亲民度,另一方面,抬一下你的咖位。」

 

君豪?新晋影帝?

 

好熟悉,好像有点交集。

 

等等!

 

「我和他炒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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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弟弟在20岁生日那晚问我:姐姐,现在可以了吗?

“姐姐,可以吗?”

陆钦安脱掉了T恤,露出白皙光滑且结实有力的身体。明明长着这么精致俊秀的少年人的脸孔,为什么会这么有男人味啊?

我不大好意思的撇开眼神,红着脸道,“起码等到你20岁吧,不然我有种在欺负小弟弟的罪恶感……”

1

“雅雅,陆钦安这会儿在会所被好几个辣妹围着呢!我有事得先走了,你快过来看着啊!”

晚上九点,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刚走出公司就接到了闺蜜陈棠的电话。听着她在那头着急忙慌的语气,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自从我和陆钦安交往之后,陈棠就跟侦查队长似的,依着游戏主播身份的便利,一逮着空就帮我盯着他。

用她的话说就是,陆钦安现在是电竞圈的大神,男模身材,长的还帅,外面一大......

“姐姐,可以吗?”

陆钦安脱掉了T恤,露出白皙光滑且结实有力的身体。明明长着这么精致俊秀的少年人的脸孔,为什么会这么有男人味啊?

我不大好意思的撇开眼神,红着脸道,“起码等到你20岁吧,不然我有种在欺负小弟弟的罪恶感……”

1

“雅雅,陆钦安这会儿在会所被好几个辣妹围着呢!我有事得先走了,你快过来看着啊!”

晚上九点,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刚走出公司就接到了闺蜜陈棠的电话。听着她在那头着急忙慌的语气,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自从我和陆钦安交往之后,陈棠就跟侦查队长似的,依着游戏主播身份的便利,一逮着空就帮我盯着他。

用她的话说就是,陆钦安现在是电竞圈的大神,男模身材,长的还帅,外面一大票蠢蠢欲动的女人都盯着他,尤其他比我还小五岁,我更是应该时刻提起危机感。

“今晚陆钦安他们战队不是赢了嘛,庆功宴上半个电竞圈和网红圈的名人都到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刚才好几个美女都快贴到他身上去了。”

庆功的事陆钦安倒是跟我报备过了,只是这美女是怎么回事?

我顿了顿,问道,“哪家会所?”

包厢里果然很多人,钟言抱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吼着《广岛之恋》,堂堂ACE战队的队长,这会儿在美女环绕下笑得嘴角都快裂开了。

我绕过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陆钦安。他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上,正在和大齐几人打扑克。

大齐见陆钦安时不时瞟手机屏一眼,实在忍不住了,“差不多行了啊,你老婆不是在加班嘛,你能不能先认真打会儿牌?”

陆钦安头也不抬,道,“我闭着眼睛跟你打都能稳赢。”

呦,这家伙在外面这么嚣张的么?

我忍住笑,走过去揉了揉他那一头乱毛,“怎么说话呢你?”

“弟妹,你可算来啦!”大齐见着我,立马开始控诉,“这家伙自从知道你不来庆功宴,就一直板着张臭脸,还老挤兑我,你快替我主持主持公道!”

拜大齐的大嗓门所赐,周围似乎有很多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没等我说话,陆钦安一把将我拽进了怀里,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你怎么过来了?”

我笑了笑,故意道,“阿棠说这里好多美女,你可能要犯错误,我过来视察一下。”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一句话都没跟她们讲!”

哼,瞧他急的这幅面红耳赤的模样,应该也没这个胆。

我拽着他的领口往下拉,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皱眉道,“喝酒了?”

陆钦安身体一顿,低声道,“就喝了一点儿。”

他本来就胃不好,最近熬夜打比赛,身体耗损很严重,居然还敢喝酒?

我立时就有些来气,捏住他的脸颊威胁道,“陆钦安,你下次再敢喝酒,我就罚你一个月不准吃我做的东西。”

“我保证!我刚刚就是没忍住,以后肯定不敢了。”

刚刚还乖戾嚣张的陆钦安这会儿听话得像只小绵羊,实在可爱,我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下巴,“这样才乖嘛,奖励你一个么么哒!”

他立刻笑弯了眼睛,脱下自己的大外套牢牢围在我的腿上,悉心叮嘱道,“你先坐着,我出去买单,回来咱们就走。”

2

陆钦安一走,大齐顿时来了兴致,“弟妹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这么走了多没意思,要不你也来玩一会儿。”

“还是别了,我不太会这个。”

我也就上大学的时候跟同学玩过这个,这些年没玩都不知道规则是什么了。

“随便玩玩儿嘛。”大齐不由分说将我拉入战局,“赢钱也没意思,我们来个新的玩儿法,输的人要答应庄家做一件事儿,怎么样?”

众人纷纷响应道,“没问题!”

我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一局下来,果然输得一败涂地。

大齐扔了牌就朝对面唱歌的钟言大喊,“队长,快把麦克风拿过来,弟妹要为我们献唱一首《威风堂堂》。”

《威风堂堂》?传说中的色系神曲?这伙人也太狠了吧!

我一个眼刀飞向始作俑者,“大齐,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跟着陆钦安也蹭了我家不少饭吧?”

大齐嘿嘿一笑,道,“弟妹见谅,平时陆钦安那厮虐我们虐太狠了,总得给我们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嘛。”

话音刚落,陆钦安推门而进,见我被众人围着,立刻快步走过来,道,“怎么回事儿?”

我哭丧着脸道,“刚刚打牌输了,他们让我唱歌。”

动感的歌曲前奏已经出来了,要唱什么不言而喻。

钟言举着麦克风幸灾乐祸道,“这么多人在,别想赖账啊。”

果然是不该来的,这群没节操的人真是太可恨了!

我接过话筒,正打算破罐子破摔随便吼一吼,没想到一旁的陆钦安却一把夺过了麦克风。

少年清冷的嗓音配上暧昧的歌词,再加上他精致俊美的脸庞,竟是格外撩人。而副歌里那一声声若有似无的低吟,更是令当场所有的女孩脸红心跳。

出了会所大门,陆钦安眼疾手快地坐上我的车,小心询问,“今晚去你家吧?”

我还没从刚才歌曲的余韵里出来,一听到他的声音,心头又是一阵小鹿乱撞。

“不……不好吧,我送你回宿舍。”

陆钦安顿了一下,一双墨黑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我,语气有些轻佻,“你害羞了?喜欢听我唱那首歌?”

“怎么可能?”我的声音顿时提了八个高度,以期达到虚张声势的目的,“你想得美,我才不喜欢听。“

陆钦安斜眼看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真的是害羞了啊。”

我恼羞成怒,随手将一个抱枕砸过去。随后扭动钥匙,一踩油门,车子便驶了出去。

一回到家,我就将陆钦安赶到浴室,笑靥如花道,“快去洗澡,我有礼物要送你哦。”

陆钦安点头如捣蒜,笑容灿烂地一溜烟去洗澡了。

五分钟不到,他就顶着一头湿发出现在房间门口,墨黑色的眸子湿亮亮地盯着我,像只等待主人奖赏的小狗狗。

我背着手坐在床上,将秘密武器藏在身后,勾起嘴角道,“那就开始吧。”

陆钦安顿了一下,脸颊上浮出几抹羞涩的红晕。随后,缓步走到床边,喉头动了几动,俯下身子吻上我的额头,将我压在了床上。

正想动作,我却一个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得意地笑道,“小屁孩,上当了吧,小小年纪脑袋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我说的礼物,是这个哦!”

我从背后掏出一瓶红色的小罐子,隆重宣布,“噔噔噔,美白、保湿、修护三合一的红石榴面膜泥!我前几天刚买的,特别贵,不过不太适合我的皮肤,扔了又怪可惜的,给你用吧!”

陆钦安一腔热血被砸了个透心凉,不动声色地退后几分,斟酌着开口,“雅雅,我觉得男人不需要这些吧……”

“怎么不需要?你那些粉丝里有一大票可都是你的颜粉,我得帮她们守护住你的盛世美颜!”我立马以一个迅猛的姿势将他压制住,举着面膜嘿嘿一笑,“小帅哥,你逃不掉了,快快束手就擒吧。”

3

十分钟后,陆钦安生被迫枕在我的腿上,一副生无可恋、任人宰割的样子。

我一边帮他涂面膜,一边忍不住感叹,“真不公平呀,你平时什么护肤品都不用,为什么皮肤还这么好!不过你最近熬夜打排位,都有黑眼圈了,待会儿我再帮你贴个眼膜,效果很好的,保证明天就没啦!”

陆钦安的身子僵了一下,小心翼翼道,“雅雅,如果我现在说要回宿舍……”

我勾唇一笑,“那你绝对会死得很惨。”

陆钦安立马闭嘴,“我什么也没说!”

这时,陆钦安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按下接听键,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妈,你又干嘛?”

我揪了揪他的耳朵,低声道,“好好说话!”

“喔。”陆钦安立马端正了神色,“母亲大人,请问您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陆妈妈好像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试探性的问道,“你在雅雅家里吗?”

“嗯。有事?”

“没事没事!”陆妈妈笑呵呵道,“妈妈这不是看你比赛赢了,特意打电话恭喜你嘛!既然你和雅雅在一块,妈妈就不打扰你们了,长夜漫漫,好好享受呦!”

说完,便火速挂了电话。

听到手机里传来“嘟……”的一声,我和陆钦安对看一眼,双双无语。

陆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性格直爽,快人快语。她本就是个极为洒脱的女人,与陆爸爸离婚后,一个人去了国外打拼事业,听说这两年已经是行业内举足轻重的名人了。

“看来你们最近感情升温不少呀?”我笑着打趣陆钦安。

“你一声令下,我哪敢不从啊。”陆钦安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转而又垂下眼眸道,“她那样的人,不可能永远被拘束在那个小地方,我也不是以前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了,有什么可想不通的。”

“哎呦,我们家小安安长大了呀!”

我怕他又想起以前那些事,便故意捏着他的脸颊逗他,他果然恼羞成怒,不服气道,“我说了,以后不许再叫我那个名字!”

“哪个名字?小安安吗?我觉得很好听呀,小安安,小安安……”

我见他急的面红耳赤,却又不能奈我何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便忍不住想捧着他的脸亲一口,却发现无处下嘴,便亲在了他的耳朵上。

身下的男人明显颤栗了一下。

我顿觉不好,正要抬头,后脑勺却被一个有力的手掌压住。下一秒,他的吻便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浅浅反抗了几下,很快便沉溺在他温热而醉人的气息中,不知今夕是何年。

眼看就要阵地失守,我猛然惊醒,一把推开他,道,“不行不行,你还小,这样感觉怪怪的……”

关键时刻被这样推开,陆钦安憋得快要原地爆炸,急道,“我早成年了!”

他的T恤早就被脱掉了,露出白皙光滑但结实有力的身体。明明长着这么精致俊秀的少年人的脸孔,为什么会这么有男人味啊?

真是让人怪不好意思的,我撇开眼神,红着脸道,“起码等到你20岁吧,不然我有种在欺负小弟弟的罪恶感……”

年纪是硬伤,陆钦安无奈只能放弃,平躺在床上喘着气,嘴里还在抱怨,“我就知道,你还把我当弟弟!”

我揉了揉他的卷毛,悠悠叹了口气,“你可不就是我弟弟嘛……”

以前,陆家与我家住在对门,他爸妈工作都很忙,感情也不好,两个人经常吵架。一吵架,陆钦安就蹲在家门口打游戏,我妈妈看他可怜,就喊他来家里吃饭。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

后来,他爸妈离婚,陆爸爸整日喝酒,夜不归宿,他便几乎是住在了我们家。

在我眼里,也一直将他当做亲弟弟一般看待。

这种感情是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呢?

或许是在他高三时,坐了一晚上的火车来到我上大学的城市,捧着自己亲手做的生日礼物为我庆生。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时的他穿着一身蓝白色的校服,站在学校门口,挺拔而俊秀,墨黑的眼眸里仿佛只看得见我一人。

又或许是我第一次去现场看他打比赛的时候,场上人声鼎沸,他却只是戴着耳机静静坐在那里,手速如飞。他的五官精致,眼睛漂亮极了,认真而澄澈,像个睥睨天下的王者,又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

就这么一步一步,从小到大都被我视为弟弟的陆钦安,竟然成了我的男朋友。

真是罪过呀。

4

大学毕业后,我进入尚风传媒集团,目前主要负责《VANITY》的采编和出版。

《VANITY》是一版主打丽人都市风格的时尚杂志,新一期的封面人物定的是娱乐圈新生代小花张楚茵。本来一周前就已经和她的经纪人敲好了档期,没成想到了拍摄这天,她的团队却迟迟没有出现。

“呦,你们这是被放鸽子了?”

话音未落,简若妤一袭明黄色的法式吊带裙,姿态款款的走进来,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张楚茵现在正在隔壁棚拍我们《SWEET》的封面呢,忘记提前通知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哦。”

简若妤是尚风旗下另一本少女风杂志《SWEET》的编辑,为人高调,爱抢风头。我也不知触了什么眉头,这几个月来她处处都与我过不去。

这一次,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冲过去拉住她,气愤道,“公司明令禁止内部争抢资源,你明知故犯,不怕被处罚吗?”

“我怕什么?”她轻笑一声,道,“看看这幅烂摊子,你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工作能不能保得住吧。”

是啊,不说这一小时上千块租赁费的摄影棚、四处借来的道具、千辛万苦约来的知名摄影师都打了水漂,最重要的是杂志开了天窗,那可就是捅了大篓子了!

主编米拉闻讯赶来,顾不上骂我,立刻开始发挥自己的人际关系,四处打电话找人约拍封面。

可是这么临时的邀请,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时间。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时,我突然一个想法闪过,“ACE战队可以吗?”

“打电竞的?”

见米拉生出几分兴趣来,我连忙道,“对!他们刚刚拿下了总决赛的入场券,现在风头正盛,粉丝数量丝毫不亚于当红的流量明星。而且咱们杂志一向都以女性人物作为封面,这次另辟蹊径,与新兴行业接轨,说不定会有奇效!”

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大力推荐下,米拉终于被说动了,“那你先打个电话问问,看他们现在能不能腾出两个小时来一趟。”


人类恋爱交流中心

姐姐,你到底有多馋我,每天晚上梦里都是我?

我的梦最近出bug了。

被我梦到的人会和我做一模一样的梦。

有天周言澈再也忍不住,将我抵在沙发上,“姐姐,你到底有多馋我,每天晚上梦里都是我?”

救命!

他是怎么知道的!

1

我是一名甜文小说作者。

为了给粉丝发放福利,被迫连夜写车。

可是没经历过怎么办?

学呗!

毫无经验的我只好待在电脑前,一晚上都在浏览各种视频和小说学习,直到看到整个人面红心跳,才走出房间透气。

我拿起水杯走到客厅,刚倒出一杯水准备往回走,就看到周言澈赤着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黑暗中微弱的电视机光线映在他脸上,无意间凸显出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有那么一刹那我竟看出了神。

但这不是重点,我的目光逐渐下滑......

我的梦最近出bug了。

被我梦到的人会和我做一模一样的梦。

有天周言澈再也忍不住,将我抵在沙发上,“姐姐,你到底有多馋我,每天晚上梦里都是我?”

救命!

他是怎么知道的!

1

我是一名甜文小说作者。

为了给粉丝发放福利,被迫连夜写车。

可是没经历过怎么办?

学呗!

毫无经验的我只好待在电脑前,一晚上都在浏览各种视频和小说学习,直到看到整个人面红心跳,才走出房间透气。

我拿起水杯走到客厅,刚倒出一杯水准备往回走,就看到周言澈赤着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黑暗中微弱的电视机光线映在他脸上,无意间凸显出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有那么一刹那我竟看出了神。

但这不是重点,我的目光逐渐下滑。

啧,这小子身材还挺不错。

以至于我咽下口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就这两眼,被周言澈逮个正着。

他转头后微愣,打开灯,随后挑眉,似笑非笑地看我:“池琬怡,你脸红什么?”

我心一虚,立马将目光收回,慌张地在沙发上抓了一件衣服丢在他脸上,骂道,“你守不守男德?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在公共场合不穿衣服?小心没人嫁你。”

我扒拉说了一大堆,周言澈偏头疑惑:“可这不是我家吗?”

我被他这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硬生生找出一个借口,“那我也有付房租,这就是公共场合。”

说完,我发现自己的脸皮开始变得越来越厚了。

场面顿时安静,周言澈忽然似乎听见什么,将电视机静音,又静了几秒。

我觉得奇怪,便问,“怎么了?”

“你听。”他开口,“什么声音?”

我摘下耳机,竖起耳朵也跟着仔细听起来。

结果耳边一阵沉重的喘息声传来,亲吻的声音,断断续续,暧昧至极。

我靠!

我蓝牙距离太远断了!电脑的声音全跑出来了!

太丢人了!

此时此刻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周言澈刚还在努力憋笑,现在干脆不憋了,整个人笑得肩膀颤动,“你都在里面看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尽量使自己冷静,但脸颊却越来越烫。

随后狠狠瞪他一眼,“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说完就连忙跑进房间,将视频关掉。

随后整个人砸进被子里,欲哭无泪。

脸丢大发,不想见人了!

周言澈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邻居家弟弟,比我小三岁,但从小天资聪慧,小学一跃跃两级,我刚毕业,他也准备考研。

江市是一线城市,物价贵,房价也贵,我还在实习期,目前的工资租不起房子,周言澈就让我先住在他家。

我蒙进被子里,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梦见自己和周言澈在床上滚在一起。

我亲吻他的嘴唇,喉结,慢慢下移。

当我意识到我在梦什么时,这才猛地睁开眼。

我起身大口喘着气,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抬手将额前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池琬怡,你怎么能做这种梦呢?

一定是昨天的视频看得太多,发誓下次再也不写这些玩意。

我穿上拖鞋走出房间,结果没想到迎面撞上周言澈。

一看到他,脑海里全是昨晚的梦。

两人一对视,我和他同时慌张低下头,还没等我开口,周言澈就转身拎起书包,“早餐在桌上,我回学校了。”

看也没再看我一眼,门嘭的一声关上。

我顿时茫然。

什么情况?

难道……我的觊觎之心被他发现了?

周末周言澈不在,居然有些不习惯,大概是因为没人陪我斗嘴了。

2

周一上班,又迎来忙碌的第一天。

公司最近到了最忙的时期,为了完成各种资料核对整理,每天都要熬到晚上近十一点才走。

然后赶上最后一班地铁回家。

今天也不例外。

“终于搞完了!”邻桌的同事许欢婷后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后扭头问我,“琬怡,你还不走吗?”

“我弄完这点就走。”我抬头,忙着敲键盘,头也不回地回答。

“行,那我先走了。”许欢婷点头,拿起包就准备起身,忽然想起什么,又坐下凑近我,“最近老听说深夜有男的尾随,还是在我们这个区发生的,你小心点,别太晚回。”

“好。”我点头。

等我整理完资料后,走出公司,路上空荡荡的,抬手一看,居然已经十一点半。

难怪没人。

路上只有路灯那点微弱的光,还有些许蝉鸣,或许是太过于寂静,反而让我心里更发毛。

许欢婷的话蓦地浮现在我耳边。

运气应该不会这么背吧?

我双手紧抓着挎包带,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不会的,但心脏依旧不断乱跳,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生怕有人跟在我身后。

没想到刚走几步,在河边的长椅上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化成灰我都认识。

他坐在长椅的一边,带着耳机,一旁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我心里顿时安心多了,害怕也跟着烟消云散,我连忙跑到他身旁,语气中夹杂兴奋,“周言澈,你怎么来了?”

周言澈看见我,将耳机挂在脖颈,起身,吐出两个字,“顺路。”

“顺路?”我快步跟上他,微挑眉,“可是你学校和我公司完全是两个方向。”

“同学约在这附近吃饭。”他解释。

“噢——”我恍然点头,眨着眼睛又紧接着问,“那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回家?”

周言澈偏头瞧了我一眼,却没有再回答。

估计是找不出借口了。

我咬着下唇忍不住笑。

就是特意来接我的,还假装顺路。

多走两步路,脚后跟的疼痛蓦地传来,才忽然想起今天的鞋又开始打脚。

创可贴又被鞋刮下,血沾在鞋上,我不得不停下,重新在包里掏出一个创可贴贴上。

望了望四周,发现附近已经没有椅子,我只能撕开包装,弯下腰。

结果下一秒手中的创可贴被夺走,周言澈还不忘骂我一句“猪”后绕到我身后,半跪着帮我贴上。

我撇撇嘴,看在他帮我贴创可贴的份上没有顶回去。

另外一只脚也是如此,只是血黏在创可贴上,撕开的时候一阵疼痛传来。

疼啊!

“嘶。”我疼得忍不住发出声,眉头紧蹙。

他似乎听到了,力道变得温柔。

帮我贴好后,创可贴剩下的垃圾又重新塞进我手里。

???

刚想骂他,只见他在我面前半蹲下。

我懵了。

这是要背我?

周言澈见我半天没反应,扭头看我,“愣着干嘛?上来。”

我蓦地感觉心一暖,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

想起他昨天早上的不对劲,我又忍不住开口问,“你昨天早上怎么了?”

“没什么。”他回答。

但我依旧不依不饶,笑着打趣,“如果遇到什么烦心事要跟姐姐说哦,姐姐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说完,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可周言澈却忽然喊我名字,语气里透着认真,“池琬怡,我只比你小三岁,不是小孩子。”

“也别把我当小孩。”

这已经是周言澈第五次强调这件事。

他好像很不喜欢我把他当小孩。

3

连续两天做梦,我居然还是梦见自己和周言澈亲在一起。

这已经是第四晚了。

有完没完啊!

到底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崩溃地挠了挠头发,思考到底怎么样才能停止做这样的梦。

为了赶紧换一个梦,我开始认真回忆。

想到第一天是因为看了一晚上这样的视频,接着又看到周言澈,定是日有所见,夜有所梦。

今天恰逢端午放假,我决定要去闺蜜吴晓晓家拉着她看一天的鬼片。

我就不信了,今天还会梦到他。

不管怎么说,梦到鬼好过梦到周言澈。

结果吴晓晓听完我这一番解释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脸上满是怀疑,“你确定是因为看完那啥视频后又看到周言澈才会做这种梦吗?”

“我看是你对人家周言澈早就起了歹念才会做这种梦吧?”

她一副已经看穿我的模样看着我使我有些心虚。

“怎么可能。”我仰起下巴,举两根手指信誓旦旦保证,“我只把他当成弟弟,绝对没有其他心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越说越没有底气,越说越小声。

吴晓晓默默伸手,把我的两根手指改成三根。

见吴晓晓还是一副你就是对人家有意思的样子,我恼,“你不信吗?”

吴晓晓很坦然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实践出真知!”我从身后抽出一排光盘,兴奋到眉毛往上挑了挑,“陪我看完这些电影就知道了。”

吴晓晓一脸生无可恋。

看了一整天的鬼片,夜晚我躺在床上,感觉一闭眼整个房间全是鬼,一听到什么细小的声音都害怕地睁开眼看。

我痛苦地吐出一口气,翻过身用被子把脸盖上。

为了在梦里摆脱周言澈,我真的做出太大牺牲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梦里我真的梦到了鬼和吴晓晓,我拉着吴晓晓一路狂奔,穿着白色衣服的鬼在身后拼命追我们。

可跑着跑着竟跑进一条死路,我推着吴晓晓进房间里,自己却被鬼抓到。

我被鬼关着,思考怎么样才能逃出去,这个时候周言澈居然出现在我面前,他朝我笑,我却害怕他被鬼发现,不断劝他走。

他告诉我,他一定会救我出去。

听到这句话,我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好像他答应过我的东西,从来没有食言过。

说完他转身就往鬼的方向走去。

鬼和他谈了一个交易。

只要我和他接吻一小时,鬼就放过我。

?这是个什么条件?

然后,我居然又梦到自己和周言澈接吻了!

我猛地睁开眼。

疯了吧!

怎么梦里还有周言澈?他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

我走出房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吴晓晓哭得稀里哗啦地冲过来一把把我抱住。

“琬怡!”

我一愣。

“怎,怎么了?”我不知所措地试探性拍拍她的背,低声问,“是谁欺负你了?”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们被鬼追,你为了保护我被鬼抓走了。”吴晓晓带着哭腔,“我太感动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我竟听着她讲述的梦觉得有几分耳熟,忽然发现怎么跟我的梦这么像。

为了确认我的怀疑,我把吴晓晓拉到沙发上坐下,让她讲详细一些。

结果没想到两个人把细节一对,居然一模一样!

“我们昨天居然做了一样的梦。”我不敢相信,“这也太巧了吧!”

吴晓晓也跟着觉得神奇,随后似乎忽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问我,“不会周言澈也会做一模一样的梦吧?”

吴晓晓的话顿时点醒我,我蓦地瑟瑟咽下一口水,“不,不会吧。”

下一秒周言澈那天红着脸出门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不会这么巧吧!

我不敢再想下去,迅速洗漱完后连早餐也没来得及吃就奔回家里。

回到家,屋子里空荡荡的,见周言澈不在,我心里失落又有种莫名的轻松。

闲来无事,我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包薯片,开始用手机投屏看电影。

忽然肚子一阵疼意,我捂着肚子冲进厕所里。

我手握着手机,突然想到会不会有人有着跟我一样的烦恼,于是打开知乎,将自己的情况仔细描述之后开始提问。

等我从厕所里出来,走到客厅,见周言澈已经回来,在鬼鬼祟祟地把电视关掉。

我不解,“你干嘛把我电视关了?我电影还没看完。”

说着就准备去开电视。

周言澈立马挡在电视机开关前,笑着扶住我的肩膀转身推着我往门外走,“看什么电视,我请你吃饭。”

我觉得奇怪,更加疑惑,“干嘛突然请我吃饭?”

“导师今天发工资。”

今天周言澈的心情似乎很好,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趁他心情好我就可以狠狠宰他一顿。

餐桌上,我实在憋不住我的好奇,准备旁敲侧击,殷勤地从锅里捞出两块大牛肉放进周言澈碗里。

“你这几天…有没有做些奇奇怪怪的梦啊?”我故作漫不经心地坐下,问他。

“奇奇怪怪的梦?”周言澈微挑眉,思考半晌回答,“没有。”

这么说来看来是没梦跟我做一样的梦,吴晓晓梦到一样的估计是巧合。

想到这,我蓦地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他问。

“没。”我连连摇头,生怕他看出什么,“我就好奇问问。”

4

大学同学聚会上,我听到一个消息。

周言澈和一个大三学妹邢巧今天在迎新晚会上一起唱了一首林俊杰的《生生》。

周言澈和邢巧都是江大的风云人物,大家都刚毕业不久,自然都认识他们。

同学把别人刚录的视频发在群上,感叹两个人郎才女貌,听说还是同一个实验室的,可能早就是一对了。

还有人夸邢巧的声音很好听,这样的女生周言澈怎么会不心动。

我看着手里的视频,视频在手机中循环了一遍又一遍,每每看到邢巧看着周言澈的那个眼神,都让我感到心闷。

女生都是了解女生的,那个眼神,分明就是爱慕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从不喜欢喝酒的我一口气喝了许多。

吴晓晓似乎发现我的难过,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试图安抚,在旁边低声问,“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我觉得自己现在别扭的很,伸手将额前的发丝顺到脑后,又喝下一口酒,“问什么,他只是我弟弟,他谈没谈恋爱,喜欢谁都和我没关系。”

吴晓晓看不下去,“那你现在又在伤心什么?”

我眨眨眼,是啊,我现在在伤心什么呢?

我大概喝了个半醉。

我拿着手中的麦克风,摇摇晃晃扯着嗓子高唱。

“亚拉索,那就是青藏高!……”

我唱不上去,反而被口水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吴晓晓生怕我摔下来,在下面护着我,连连劝道,“琬怡,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我笑着晃起脑袋,手里摇着酒,“我要周言澈送我回去,不然我不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手中的电话振个不停,我打开一看,兴奋喊道,“呀,是周言澈来接我啦!”

说完我就接起电话,感觉整个人飘飘然,脚也软绵绵的,“喂,周言澈我要回家!快点接我回家!”

“周言澈,我唱歌可好听啦,快点过来听我唱歌!”

周言澈沉默半晌,语气低沉,“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我回答,“你快点过来接我!不然我就不回去了!”

“在哪?”他问。

“我在……我在……”我摇晃着脑袋,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我在哪。”

下一秒我的手机就被吴晓晓夺走,也不知道她跟周言澈讲了什么,没过多久周言澈就出现了。

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场上所有人都安静了。

大家的表情都是惊讶。

有同学立马反应过来,有些激动,“师弟,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只听他说了句抱歉,就直径往我的方向走去,随后把我打横抱起。

“平时不喝酒,一喝喝这么多,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自己。”周言澈低头看我,责备中满是担心。

我却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往他身上蹭了又蹭。

他身体明显一僵。

“周言澈。”我轻声喊道,语里满是委屈,“我唱歌也很好听,我唱的一点也不比邢巧差。”


人类恋爱交流中心

男神请我去“调教”他的新女友,而我早已习惯……

爱慕的男神一直把我暧昧不清,就是我们明明不是情侣,他却让所有人都误会我们的关系。

他爸妈要儿媳妇的时候,他找我;公司股东逼他联姻的时候,他找我;他要甩腻了的女朋友时,也找我?

我嘛!

不出意外的,万分苦悲地假戏真做了。

直到后来,他要我帮着他,去娶其他的女人。

1

“姐,我去你家,还是你来我家?”

电话那段,传来莫珩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听到这话,我接到他电话时的欣喜,顷刻荡然无存。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肯定又是要利用我,堵他的各种漏洞。

不过,我依旧爽快地说:“我在你家附近听音乐会,我去你家。”

实质,我刚从莫斯科飞回来,累得像条狗。

我以最快的速度,清洗打扮,力求以一个......

爱慕的男神一直把我暧昧不清,就是我们明明不是情侣,他却让所有人都误会我们的关系。

他爸妈要儿媳妇的时候,他找我;公司股东逼他联姻的时候,他找我;他要甩腻了的女朋友时,也找我?

我嘛!

不出意外的,万分苦悲地假戏真做了。

直到后来,他要我帮着他,去娶其他的女人。

1

“姐,我去你家,还是你来我家?”

电话那段,传来莫珩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听到这话,我接到他电话时的欣喜,顷刻荡然无存。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肯定又是要利用我,堵他的各种漏洞。

不过,我依旧爽快地说:“我在你家附近听音乐会,我去你家。”

实质,我刚从莫斯科飞回来,累得像条狗。

我以最快的速度,清洗打扮,力求以一个“我超精致,但我是素颜”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

我到他家时,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亲自到门口迎我。

我玩笑地问道:“莫总,这次又是哪个女人缠着你,需要我来帮忙打发的?”

毕竟是认识多年,他待我总是比旁人要热情几分,“这回,是两情相悦……”

2

恍然间,我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口,浑身的细胞都在抗议这句话。

我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啊?”

他将红酒递给我,将我带到了饭厅,帮我拉开椅子。

他彬彬有礼,却不知,对我而言,他残忍得像个刽子手,他正在拿着刑具凌迟我。

他手中的高脚杯碰了碰我的杯子,略带苦恼地说:“她很聪明,也很通透,但,这里不够……”

他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我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点点笑意,一副想起那个女孩就会心情愉悦的模样。

他突然跳跃话题,问我说:“你觉得PG怎么样?”

我条件反射地回答说:“近几年,PG的产品已经没有了主题升华,不过是在吃老本,他们再不好好评测市场,走下坡路,是必然趋势。”

莫珩听着释然一笑,满脸玩趣地说:“她会说PG的包,是神医圣手,包治百病——我真害怕把她带到我爸妈面前时,她会跟他们讨论哪里的东西好吃?”

我极力地克制着自己,“你不觉得这样的女孩很可爱吗?”

“可莫家要的不是一个可爱的儿媳妇,而是一个可以与我并肩而立的莫太太。”

他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就好像姐你这样,在长辈圈里,是人人夸赞的乖乖女,在舞台上,是荣光万丈的艺术家,在朋友圈里,是大家敬仰尊重的好姐姐,在商场上,更是令无数男人甘拜下风的女企业家——完美。”

他夸我时的神态,总是会给我错觉,那目光里的柔情与温柔,宛若一汪春水,让我忍不住地遐想,他爱的女人是我。

“所以……”我努力保持着镇定地问。

他稍微踟蹰了一下,瞬间,我就感觉事情不妙,因为这不是莫珩的性格。

果不其然,他难得地对我露出少许愧疚说:“姐,你能不能帮我培养她,让她成为你这样的女人……我、我想结婚。”

3

什么叫“悲伤逆流成河”?

大概就是你爱慕的男人请你去“培养”他的女朋友,而你,竟答应了?

离开莫珩家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思考,当我满脸笑容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问他,“那我若是帮了你这次,你给我什么报酬?”时,我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我想,假设,莫珩的眼睛是一面镜子,我一定会恨不得徒手撕掉自己的面皮。

莫珩这个人,典型的高富帅,出身豪门世家,三代单传的唯一继承人,智力超群,容貌惊人,在商场上,更是杀伐果决,所向披靡,年纪轻轻就成为莫氏集团的总裁。

人言:天下风采十斗,他一人占了九斗九。

我想,不会有女人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我安慰自己,我也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痴,仅此而已。

可即便如此,开车回去的时候,我仍旧硬生生地折断了两个指甲。

“我满足你一个愿望,上刀山、下火海,乃至,杀人放火,你吩咐一声,我立刻去办。”

莫珩的声音一直环绕在我耳边,假设这是求爱的誓言,那是多么的令人心动呐。

可,偏偏不是!

我需要帮着他娶了另外一个女人,才能够得到这样的承诺。

想想都觉得可笑。

13岁那年,我第一次看到莫珩。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坐在钢琴前,白皙又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的钢琴键上起起落落,宛若春风抚慰着云朵,悠扬的音符弥漫在空中,如花香般沁人心脾。

我瞬间就被他的矜贵与优雅所吸引。

那一刻我就在心里想:“长大之后,我要嫁给他。”

从此,我便一直不遗余力地朝他靠拢。

网络上,有一则他表演钢琴的视频,我必定会想方设法让媒体报道一则可以与之媲美的、我表演小提琴的视频。

在商场上他每做成一个大项目,我也必然会用尽全力,作出一个成就差不多的项目来。

我时时刻刻的,都在筹谋与算计,如何将自己放在与他一袭比肩的位置。

十几年之后,我终于成了他的官配。

几乎在所有人的眼中,唯有我陆晏君才能与莫珩相匹配。

我琢磨着,我们此时二十七八岁,正是成家立业的最佳年龄,不出意外,双方父母很快就会顺其自然地安排我们的婚事。

谁能够想到,临门一脚,他竟然有了想结婚的女人?

4

与林晚笙会面之前,我已经看过了她所有的影视作品。

我不得不承认,她有着无与伦比的容貌,那样精致的五官,投射在荧屏上,每一帧、每一格都是“美”的谱写。

会面之后,她的美,变更为直观、立体、鲜明。

舞蹈室里,她赤着脚,穿着粉红渐变色的舞蹈服,跳着《桃之夭夭》的舞蹈。

她的舞步将女性的柔美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那墙壁上镶衔的镜子里,映着她的无懈可击的面容,任谁看了也会赞一声:“尤物!”

“阿珩……”镜子里的她,面色一惊后,目光里的欣喜无法隐藏,随之,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便由远及近,她赤着一双脚,如同一只愉悦的小雀儿,飞奔到了莫珩的身边,一双欺霜压雪的手臂,缠在了他的脖子上,娇嗔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今年才21岁,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龄,果真是娇若春水,媚似秋晨。

论容貌,我是绝对比不上她的。

可是,这样美艳俊伦的女人,总是免不了带着风流气。

我瞬间放松了警惕与戒备。

莫珩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我的身上,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似乎很不想让我看见他跟其他女人的亲密接触,急忙扯开了她的手腕,介绍说:“姐,她叫林晚笙。”

又对林晚笙说:“这是我给你找的小提琴老师,叫‘姐’。”

林晚笙的目光这才落在我的身上,她那颇有灵气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喊道:“姐姐好。”

我微笑着说:“莫珩在,你可以叫我姐姐,但是,莫珩不在的话,你要我叫我‘老师’哦,我很严厉的。”

她听着身体一颤,好似被我的话给吓着了,随之,宛若无骨的身子依偎莫珩的怀里。

莫珩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在她的耳边说:“她在跟你开玩笑,她可温柔了。”

林晚笙靠在他的怀中,笑容灿若桃花,目光却犀利如钩。

嫉妒,让我想要毁掉她这张脸。

可理智又告诉我,美好的事物,理应想办法让她更为长久一些。

实质,我也很喜欢这张脸,只是怨愤它不是长在我的身上罢了。

5

“陆老师,我们从哪里开始?”

不愧是演员,莫珩一走,林晚笙就好似完全换了一个人。

她开始端详我,360度地围着我转了一个圈,“从前只是听闻过你,今天见到了真佛……”

她的欲言又止,让我感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我问:“怎样?”

“陆老师,我实话实说,您可别生气,”说着,她抬手掩住了自己的嘴,“我觉得您太端着了,没有女人味,所以,阿珩不喜欢。”

我长这么大,很少有人敢这么挑衅我。

可顿时,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在忌讳我。

我瞧着林晚笙得意的模样,心平气和地问:“你知道我跟莫珩的关系吗?”

“知道啊!”她似乎对我有了一定的了解,自信满满地说,“莫家与陆家是世交,你跟阿珩也是多年的朋友,甚至,外界都在传闻你会成为未来的莫太太。”

她的眸子落在我的脸上,仿佛想从我的脸上找到些什么,可惜,我没如她所愿。

我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

“可惜,他不喜欢你,”她似乎在故意刺激我,“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是不会爱上那个与他什么都相配的女人的,因为爱情不是照镜子,谁会找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共度余生呢?”

她问:“那得多无趣啊?”

她的舞蹈室,很大,装潢也很独特,看得出来,送这个礼物的人,用了心。

即便,不是莫珩亲力亲为,至少,他也是特意派人多关注了的。

“林小姐,你误会了。”我用一种柔和的口吻,暗戳戳地打压着她内心的警惕,“你是莫珩的女朋友,那他便应该跟你说过,我不过是个替他挡烂桃花的工具人而已,自然,偶尔,我也会让他帮我挡挡。”

她很是诧异地瞧着我,我给予她一个肯定的目光,“所以,你不要听外面的胡言乱语,我是你的盟友,不是敌人。”

6

接下来的日子,我经常在莫珩跟林晚笙两人之间周旋。

我大致了解了他们的恋爱过程。

18岁的林挽笙,凭着惊人的美貌,被星探发现,因为拍摄一则香水广告,而一夜爆红。

这样的起点,本该星路顺畅。

可惜,她的“空降”,动了许多人的蛋糕,不但她自身被人压制,连带着公司都受到了牵连,短短几个月,就到了要被人收购的地步。

大概是对方开出了令人难以接受的条件,林晚笙选择了走捷径。

普通人她还看不上,竟然直接攀到了莫珩的身边。

莫珩身边的保镖,不说是铜墙铁壁,可一般人也是很是难靠近的。

林挽笙的胆子不小,直接去莫珩家面试女佣,大大方方地走进了莫珩当时住的花园别墅,一路无阻地走进了他的书房。

这样的美人,如同一直迷路的小鹿,闯入了莫珩那肃穆冷清的书房,那不就是一束艳阳射入了潮湿的暗房吗?

在莫珩感觉十万分惊奇的时候,林挽笙也没有拖泥带水,而是直入主题,“莫总,我的脸,可以给您带来价值。”

就这样,莫珩挥挥手,收购了那家公司,再挥挥手,娱乐圈的资源完美地倾向了林晚笙。

从此,她霸占了荧屏,也占据了许多人的心。

人人都说她是来自仙界的精灵。

不过三年时光,她成为了娱乐圈最为璀璨的星辰,名利双收。

7

林晚笙很聪明,学习能力也很强,稍加点拨,小提琴的演奏水平飞跃式成长,很明显,从前有着扎实的基础。

假设,我真的是一个乐器老师,我会爱惨这样的学生,甚至,有着想培养她当接班人的冲动。

故此,我对她,无论是教小提琴,还是其他,都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我比莫珩更想将她“调教”成一个“像我一样,且比我美丽”的女人。

为此,莫珩特意请我吃饭,表示感谢。

听到我对林晚笙络绎不绝的夸赞,一脸的不可思议,“姐,你对她的评价这么高?”

“嗯!”我点了点头,“如果莫总舍得的话,我真想收她做入室弟子。”

“那可不行,”莫珩直白的拒绝,令人琢磨不透的口吻道,“我都没这个荣幸呢!”

“嗯?”我急忙“剖析”这话的内涵。

莫珩却不给我这样的机会,收起了作为总裁的凌厉感,而是像个乖巧的“弟弟”,讨好似的地问我:“你收我做入室弟子,好不好?”

若不是他说完就扬唇一笑,让我意识到他在玩笑,我险些就当真了。

我比莫珩大了1岁,他在我前面这幅姿态,似乎没什么不正常的,可这便是最大的不正常,一般都是我与他玩笑,他极少与我玩笑的。

氛围稍稍有点尴尬,直到,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瞧了瞧手机屏幕,浓黑的眉毛皱成一团,似乎不太想接。

“需要我回避吗?”我吞了一口红酒,压制着内心的苦涩,体贴地问道。

他这才接通的电话,而且,好似是怕我“多心”,特意按了免提,果不其然,电话那端传来林晚笙娇滴滴的声音喊道:“阿珩……”

“什么事儿?”

“我不舒服,你在哪里?能来看我吗?”

莫珩的公事比我还多,想必没太多的时间陪这娇滴可人的女朋友。

莫珩刻意地打量了我一眼,我微微笑了笑,示意他不必顾及我,可他似乎会错意了,漠然道:“不舒服就赶紧去看医生,我现在走不开。”

紧随着,就把电话挂了。

我放下高脚杯道:“吃得差不多了,既然你女朋友召唤你,你就回去吧,我们下次再聚。”

“那,姐,我送你回去。”

我起了身,莫珩紧跟着起了身,我撒谎道:“不必,我已经叫司机在楼下候着了。”

我走得急,莫珩脚步有些仓皇地跟在我的身后,“既然是我带你出来的,自然也该我送你回去。”

“不……”我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莫珩便抬手挡在我的嘴边,令人无法抗拒的口吻道:“不准拒绝。”

8

与莫珩分开之后,我并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林晚笙的舞蹈室,果然,她身康体健,精神抖擞,正在练习舞蹈。

当她从镜子里看到我时,吃惊得连舞步都忘记了,刚巧是个高难度的动作,她这一走神,差点摔倒了。

“陆老师,你怎么来了这里?”

“你不是不舒服吗?”我直白地戳破她的谎言,“莫珩公司有点事情,所以让我过来看看你。”

这话是真的。

就在我准备顺势而下,让莫珩送我回家的时刻,他的电话又响了,这回电话里可不是林晚笙娇滴滴的声音,莫珩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听闻,莫氏的一个十拿九稳的大项目,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就被竞争对手给抢走了,我想他现在可没心思谈情说爱了。

“刚刚你跟阿珩在一起?”

我点了点头,瞧着她脸上的慌乱,我内心莫名地感到痛快。

近来,她跟莫珩的话题应该越来越多了,可惜,他却好似越来越厌烦她了。

因为,他可能发现无论林晚笙怎么学,她也成不了我们这个圈子的人。

她穿再鲜亮的衣装,也掩盖不了她卑贱的出身,就好似无论今夜的月亮再皎洁,也照不亮昨夜的路。

“嗯!”我直言不讳,大大方方地说,“他说他要感谢我对你的教诲。”

“哦!”林晚笙乖乖地应了一声,她目光内敛着,我太过熟悉这种“隐忍不发”的感觉了,“那阿珩突然回公司了,你们的饭是不是没有吃好?”

林晚笙换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试探地、讨好地问道:“那陆老师,要不,我再请您吃一顿,表达一下我对您‘辛勤授教’的感谢?”

莫珩说得没有错,她确实是个聪明的人,即便知道我可能是她“鲤跃龙门”的最大阻碍,却依旧选择相信我的片面之词。

因为,她正在迫不及待地寻找一个指航灯,引导着她越过阶层。

故此,她也虚心好学,并想尽一切方法在我这里套取对她有利的信息。

比如,她询问我的成长记录,渴望获取我的整个人生历程,即便她隐藏得很好,我却依旧能够通过她的目光,看到她内心对“我的完美人生”的渴望与钦羡。

“可,我未必吃得下。”

她见我要拒绝,忙着挽住了我的手,像个孩子般地扭着摇着,“陆老师,您就当陪陪我嘛!”

长着这样一张盛世容颜,真是做什么说什么,都可爱。

9

终究,我还是答应了。

万万想不到的是她把我带到了路边吃烧烤。

“你的片酬很低吗?”当服务员端上来一大盘烤羊肉串时,我好奇地问道,“莫珩不给你生活费吗?”

“这种东西,你以为有钱就能买得到吗?”林晚笙拿起串儿就往嘴边放,利落又潇洒地撸了几根,孜然与辣椒沫儿沾在她美丽的面颊上,好似被人拿着刀子割破了嘴。

她拿着一根串儿递给我,“还得有愉快的心情……尝尝看,又香又好吃。”

我承认香。

但,我不想吃。

路边摊,不干净。

材质,也未必好。

怎么比得上,在花园别墅的后院里,顶级厨师亲自操刀的烤全羊?

“不敢?”林晚笙故意刺激我说,“你连吃个羊肉串都不敢尝试,那你是怎么成为陆氏集团这么大的一家公司的总裁的?假设你不是陆家的大小姐,你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吗?阿珩可是什么都敢的。”

她话音还未落下,我已经把羊肉串咬到了嘴里。

味道,一般。

但是,感觉很爽、很惊奇。

原来,我陆晏君,也能撸串?

“莫珩会跟你来这里吃羊肉串?”

说实在的,我不太信。

“会,不过……”林晚笙的眼睛四处看看,扫兴地说,“他来,就会清场,整条街,除了上菜的服务员,全都是他的黑衣保镖,搞得有人要暗杀他似的,而且,他吃的串,得是他家厨师亲自做的。”

我搁下了竹签子,手不由自主的攥紧。

我竟然被他骗了。

“哈哈,陆老师,你喜欢阿珩吧?”林晚笙一下子捕捉到了我的异样,“只要能追随他的脚步,你什么都愿意做?”

“怎样?”见被她戳破心思,我也不再隐藏,“我没有喜欢莫珩的权利与自由吗?”

“当然有,”林晚笙也不吃惊,“那面对我这样的情敌,您不想做点什么吗?”

“假设可以,我想把你当成羊烤了,”我盯着她的眼睛,我内心里,控制不住地惶恐,这是我这一生,少有的心绪,“可是仔细想想,似乎也没有必要,你只是被他爱上了而已,也没做错什么,对于我,你更是没做错什么。”

“哇!”她朝我伸出大拇指,“原来拥有财富的人,真的连品德也很高尚啊!我最近看了很多本子,在编剧的笔下,资源永远都是倾向于你们这样的人群,男女主永远是美丽的、富裕的、有能力的、阳光的、正面的,而出身卑微的女配,则是满腹心机、不择手段、黑暗又恶毒的,最后,除了一身罪,什么都得不到。”

她抬手,很自然地将被风吹到眼前的头发拨到耳后,可朦胧的灯光下,我却隐约看到了她的泪珠在闪烁。

不等我说什么,天上一声巨响的闷雷,轰炸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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