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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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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败无害
rng上单人形挂件:李元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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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ng上单人形挂件:李元浩

佐小白突然不想卖龙虾了

英雄继承者(122)

因为实在很喜欢这部分的战(sao)斗(hua)场面于是干脆这一章也一起放出来了_(:з」∠)_。再次把超多现实梗写进来了www,果然这是我写继承者最喜欢的一件事。

 @花前悦夏 谢谢老哥跟我畅谈RNG。

以及为Condi加份驯龙套餐,早日回来啊,康帝。

表白你们❤。

————————我是赶紧睡觉的分割线——————————

“明白。”Mata手中的盾牌化去,变成一个木头法杖,能量涌动而起,Uzi的身上亮起了一圈花环,头顶出现了深蓝色活力十足的皮克斯。


小虎一手扬出撒石阵,一手给Mlxg套上了发条魔灵的护盾指令。随着那庞大的坐骑一头顶进敌军中间,头...

因为实在很喜欢这部分的战(sao)斗(hua)场面于是干脆这一章也一起放出来了_(:з」∠)_。再次把超多现实梗写进来了www,果然这是我写继承者最喜欢的一件事。

 @花前悦夏 谢谢老哥跟我畅谈RNG。

以及为Condi加份驯龙套餐,早日回来啊,康帝。

表白你们❤。

————————我是赶紧睡觉的分割线——————————

“明白。”Mata手中的盾牌化去,变成一个木头法杖,能量涌动而起,Uzi的身上亮起了一圈花环,头顶出现了深蓝色活力十足的皮克斯。

 

小虎一手扬出撒石阵,一手给Mlxg套上了发条魔灵的护盾指令。随着那庞大的坐骑一头顶进敌军中间,头顶缓缓旋转的深蓝色铜球魔偶咔嚓一声拉起了巨大的冲击波,周围几个没能立刻闪身的东军被结结实实地拉到了Mlxg身上,无心端起图奇的弓弩,火力全开地穿透伤害顿时挂满了被吸作一团的敌人身上。Mlxg一扬极冰锁套,无心和小虎带来的霜冻效果触发永冻领域,周围的敌人顷刻间变作了冰雕。

 

无心和小虎的火力集中在冰雕上,将这几人的能量体打碎倒地。Mlxg已经先他们一步赶去了Uzi的战场。两个敌人正跟Looper缠斗,剩下的两人一个提着深紫色的海兽头颅正在试图抽走Uzi的灵魂,另一个则是刚刚结束杜朗护盾,被嘲讽中的Mata还在挥着小木杖普攻。

 

“妈的对面四个壮汉,你俩就别用软辅了啊!”Mlxg骑着猪又是一头顶到了海兽祭祀召唤师的身上,转着手里的锁套挡在Uzi身前。

 

“得减少Mata的承伤啊,就这一个辅助要是倒了我后面的团怎么打兄弟。”Uzi有了喘息的机会,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手有点犹豫地停在挂坠边。

 

“别用。”Mata轻舞成双落到他身边,按住了他的手,“我能保护你。不到万不得已别用神器,艾卡西亚的大山都还没走到我们必须保留实力。”

 

没给他们更多说话的时间,海兽祭祀提着神像又砸了过来。

 

小虎和无心已经打碎刚才冻住的敌人的能量体,正绕过巨石跑过来。

 

Mlxg看到了敌人高高举起的海兽头颅,急忙扭头大喊“不要过来!!!”

 

海兽祭祀的过界信仰范围内人越多,触手就会越多。

 

小虎急忙刹住脚步把无心扑倒在了过界信仰的边界,无心抬起头,眼睛前就是刚刚向内环劈下去的紫色触手。

 

Mata千钧一发之际膨胀出塔姆的能量体,将Uzi整个裹在了里面。

 

虽然对方的虚空能量程度远远不及他们在连接口交手过的虚空英雄们,但这一击砸下来还是把Mata摁在了地上。Mlxg的寒冰护甲瞬间碎尽,坐骑的能量体也被拍碎。

 

被放出来的Uzi也不再用其他adc的技能来磨伤害了,半跪起身一箭琉璃金光将海兽祭祀钉到了后面的悬崖。Uzi向前冲了半步,让远处冲过来的加里奥扑了个空,而在他身后出现的是眼帘压低状态正好的小虎。加里奥正面扑到了小虎喷出来的蛇女大招上。无心砸出剧毒之桶,双生毒牙和毒液攻击一同盖过来,蛇鼠剧毒叠加,几秒钟的时间加里奥的能量体也碎去,倒在了浑浊一片的能量毒液之中。二人立刻跨过敌人的身体,冲向Looper。

 

海兽祭祀抓住胸前的箭矢,暗紫色能量骤亮,一把拔出扔到了一旁。能量体改变,巨大的熔岩巨兽正要成形,紧接着便冲Uzi和Mlxg开大撞去。

 

Uzi一把扛起Mlxg,忍着腰伤向后勉强一跳,共振率低得有点尴尬的暴风羽刃勉强躲过了石头人的大招,随后跟Mlxg一起跌倒在地。

 

“你特么以后霞这个英雄……”Mlxg一边挣扎着爬起来一边快速扶正歪了的眼镜。

 

“知道了知道了我tm大战如果还能活着回去,我练她一千把。”Uzi起身来不及拍掉身上沾满的碎草,手里已经端起了圣银弩箭,“他们再tm召唤这种肉的英雄,我就真开大了。”

 

之前Mlxg说为了保存体力,所有人的大招技能要轮番释放,尽量避免一场团战全员开大。

 

Mata之前就碎了半片眼镜,刚才这一砸,那一片彻底碎了。敌人目标很明确。Mata抬起头看到石头人扑空之后换成了扭曲树精,向着Uzi和Mlxg的方向放出了滚滚前进的荆棘和带刺灌木。

 

“我tmd……”

 

Mlxg听到侧后方的Uzi低低骂了一声,再回头时就见到他身上能量正大量爆出。琉璃色漂浮着将他整个身体变成了薇恩的模样。跟英灵共振率达到了100%的继承者们,在现实中只能局部100%还愿某一技能,而很少有人100%还原英雄样貌,因为体能等各个方面的100%还原,需要高纯度的继承者能量。所以像对面敌人的茂凯和童扬的纳尔,也都只是在必要的情况下用能量聚拢成英雄的轮廓。

 

薇恩用一个狩猎者的姿势沉下身,一手扶地一手摸上背后的大型弩箭。烈红的披风被草原的风向一侧扬起,紧身的黑色夜行服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蓄势待发。细长紧皱的眉毛下是深红色的镜片,在落日最后一丝余晖的映照下宛如一双野兽的红色瞳孔。唇角下垂绷紧,冷酷又决绝。当自然之握的巨墙涌动到她面前时,“啪”得一声原地亮起闪现后的金色粒子。

 

Mata摆正眼镜,看到闪现过大树大招的暗夜猎手抽出亮银色的巨弩,红色披风向前一卷,原地已经没了人影。半秒钟的时间后,一道破甲声响起,扭曲树精小山包般的身躯踉跄了一步,向着侧面对自己攻击的猎手转过身去。

 

与此同时树精前方的土地被一个巨大的身影顶破,Mlxg在雷克赛的能量体内飞扑到了他身上,尖锐的能量利爪瞬间就扯裂了树精能量体的一部分。

 

薇恩箭弩声规律又有质感的攻击片刻不停。Mata给他套上风女的护盾,甩出白色的镰刀勾住那巨型身躯,与Mlxg一起给Uzi创造输出环境。大树抓起Mlxg,扭动枯朽的腰身,朝着Mata扔了过去。树精能量体这样的高度如果让香锅自由落体着陆,那基本就要变成一个破锅了。Mata赶紧松开了镰刀,具象出琉璃色的巨牛能量体,左右挪着牛蹄子找角度去接。

 

树精召唤师不再浪费时间,转身去找Uzi。

 

薇恩就地一滚,先让他的扭曲突进丢失目标,再尽可能找到等下可以恶魔审判的角度。

 

接住Mlxg的Mata刚要起身,身后突然投过来了一个深蓝色的契约之箭,正插在自己脚边。

 

薇恩最终审判时间结束,树精召唤师似乎是这一队的队长,虚空能量比其他人要强得多,吃了瓦罗兰最强薇恩的十秒输出竟还没倒下。Uzi刚刚现身,那巨型的枯木就腾空变成了陨石般体积大小的移动根须,冲着自己捆来。

 

Uzi握紧了手里的箭弩。一个白色的灯笼从天而降落到了他脚边,坠地之后悬到了半空中。他跳起来踩踏着悬崖借力一跃,在空中动作干练利索地抓住了灯笼,瞬间便朝着队友的方向飞去。而那巨大的移动根须几乎就跟在自己脚后,一同飞了过来。

 

不过他却并没有直接落到刚才Mata的位置。薇恩抬头,迎面的风将她所有额前鬓角的碎发都向后吹平,她红色的镜片上映出来的是幽蓝色灵魂体的Mata,正在快速向更远的方向飞去。

 

而远处越来越近的,是已经解决掉了那两个敌人的其他队友们。

 

薇恩落在无心身边,下一秒扭曲树精深紫色的庞大身躯就缠住了Uzi,挥起了巨大的爪子。无心向前一掷,以契约者的形态飞出的Mata撞在了树精身上,拦住了他的攻击。白色三星能量亮起,Looper的巨斧大杀四方之刃已经带着星尘般的尾光斩开了他的能量体。

 

小虎的库奇,无心的银弹,Mlxg的长矛,全部对着这伤口灌了进去。

 

薇恩重新调整站位,连射两箭后侧翻躲开对方挥过来的巨掌,微侧的脸在右手腕上的箭弩后瞄准对方的能量体豁口。

 

最后一丝落日余光沉入了地平面。夜色降临。巨大的满月银辉奕奕。

 

“木,”薇恩唇角微微抬起,弩枪弦响,一击毙命,“已成舟。”

 

深紫色的树精能量体静止了一秒,化成了黑色的粒子。里面的召唤师重重地跌在了地上,失去意识。一只乌鸦盘旋落在他背上,低头啄了两下,啼鸣一声振翅而飞,旋即便化成了琉璃金光,在夜空下晶莹剔透。

 

同时散去的,还有薇恩的形体。那迎着满月,辫子在身后轻轻飘荡,挺拔果决的身影亮得耀眼,最终散开了轮廓,旋即恢复了Uzi的模样。

 

Uzi捂着脖子哎哟哎哟地坐到了地上。

 

“还想多欣赏欣赏你的大长腿小蛮腰呢。”Mlxg一边打趣一边从腰后面的小包里拿出之前搜刮来的补给品,蹲下给Uzi上药。

 

“你这人,有问题。”Uzi低下头,露出脖颈给Mlxg。

 

“哎小狗这脖子还是很细很长的。”

 

“小虎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感觉让人方方的。”Uzi低头笑着。

 

突然后面一个敦实的熊抱,强行给Uzi压了压腰。

 

Uzi嚎叫着一声素质三连,然后喊道,“要了亲命了李元浩!!!我腰!!我腰!!!”

 

“咦,你的腰不好吗,那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了。”

 

“当你李元浩的朋友感觉压力比较大。”

 

“脆皮鸭了解一下吗香锅。”

 

“没有龙虾一切免谈。”

 

无心在旁边笑到拍腿,Looper一脸淡定地掏出了一个雪饼,默默地吃了起来。

 

Mata把碎了的那个镜片整个拆掉,戴上之后近近远远地看了看,觉得这不行,度数差距太大晕得厉害。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的穴位,再睁眼看到Looper侧身向自己举着的手掌里有一个黑色的东西。他拿起来竟然是一个单眼的眼罩。

 

Looper的面包还没嚼完,鼓着腮帮子也没说话。Mata笑道,“有心了,亨硕。”估计是最近几波突袭打扫战场的时候Looper搜到了一个这个,想到Mata已经裂缝的眼镜,特意收起来的。

 

Uzi敷完药,抬起头活动了一圈颈椎,拍了拍腿站起身,“好,我可以了!我的妈Mata?”他才看到Mata戴好了右眼罩,在月色下转过身来。

 

“叫爸爸就行,妈还是别了。”Mata笑着走过去,伸手揽了一把香锅,“你可以叫香锅妈妈。”

 

香锅无视了Mata的骚话,对着Uzi说道,“哎刚才最后这一波保你的操作可以啊,无心Mata立功了。”

 

“保什么了啊兄弟,这俩哥们直接跨过我奔着Looper就去了。”Uzi指了指无心和小虎,“又用我勾引他们队长。对面这也是Uzi plan啊!他们所有人几乎都是瞄准我来的吧!”

 

Mata把手收了回来,表情也几乎一秒切换了,“你说的正是问题所在。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位置的。完全就是瞄准了我们ad在打。情报太精准了。”

 

刚才欢乐的气氛严肃了起来。

 

“是不是我们刚才感知到的那个窥视。”

 

“……”Mata皱着眉,看了远方一会儿,目光收回来道,“我当时想说的是,那一瞬间的能量我感觉,是Meiko。”

 

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表示惊讶。

 

其实所有人都多少感知到了。

 

但是这完全说不通。这里无论距离不朽堡垒还是艾卡西亚都还很远,田野不可能在这里。其次,如果真的是田野探知到了他们,为什么接踵而至的却是敌人的追杀。

 

“童扬有消息通知吗?”一片寂静中,小虎率先转移了话题。

 

Mlxg抬手具象出通讯板看了一眼,“没有。”他挥手打散粒子,推了推眼镜,“今晚我们……改变一下路线,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

 

一种微妙的氛围蔓延在空气中,但谁都不去触碰某个话题。不过香锅这句改变路线,已经说明了那种担心。

 

Mata转头看了看一望无际的草原,“如果不在悬崖下扎营,那基本无所遁形。随便一个视野技能就能看到我们。”

 

“那就继续向前吧,和巫毒沼泽临界的地方掩护很多,方便隐匿行踪。”Mlxg蹲下,翻了翻旁边几个军人的行囊,“这些人随身带的补给很少,说明他们大军或者扎营在附近,不能在这里犹豫了。要走现在就走。”

 

就在这RNG以闪电战术突破东军一支又一支小队的这一天,哀嚎深渊连接口处发生了一个算是期待已久的意外。

 

峡谷成功人士向·尼古拉斯·所有在场以及大部分不在场的打野召唤师都被他抢过龙·Condi·人杰喜提了一条龙。

 

那个蛋的尺寸竟然真的能孵出一条龙,确实很意外了。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Condi被Fizz划破了战服,那颗蛋飞了出去。Condi一个侧躺滑行也没能追上那个蛋,啪叽一声碎在了Mystic脚边。Mystic刚刚才从人马那边撤回来,被Condi这扑到自己脚底的动作吓了一跳。

 

那个蛋的着陆点碎了,立在了地上,距离Condi的指尖大概只有两公分。

 

向人杰保持着扑在地上的动作,Mystic也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动作,谁也不敢动。旁边打打杀杀的人还该干嘛干嘛,只有他俩和那个蛋被摁了静止。

 

“啪啦。”顶上的壳碎了一小片,颤悠颤悠了几下,被顶了起来。

 

Condi的眼睛瞪大了,连滚带爬地起身,护在旁边。Mystic看这情况怕是也不能直接拍拍衣服走人,于是把Zero也拽住了,在旁边保护这一人一蛋。

 

顶起来的小蛋壳下面露出了一个红彤彤的小脑袋,它发出了几声颤巍巍地啼鸣,下眼睑忽闪了几下,终于睁开了眼,冲着Condi又叫了几声。

 

过了几秒钟,它才像是努力站起了身,顶破了整个蛋,几乎没有Mystic手指长的身高在地上小小一只,脑袋上还顶着那片没掉下去的蛋壳。

 

不过随着它破壳而出,三个人才发现这小不点确实是条龙。红色的鳞片还带着粘液,看起来软乎乎的,小翅膀还不太伸展得开,翅膀上头发丝一样粗细的小骨头感觉碰一下就要稀碎。尾巴倒是很长,在身体后面有点僵硬地拖着。

 

Condi连着啊了三声,激动地抓住了旁边的Mystic,低头看着小龙努力啼鸣的样子。这时候也不知道该喊什么让队友们知道这个消息,总不能扯着嗓子喊生了生了。

 

然而被掀飞的军人落在他们旁边,这才让三人回过神来这里还是危机万分的战场。Condi赶紧脱下破破烂烂的战服,小心翼翼地把小龙拎上来,抱着往回跑。

 

“哎你行不行啊,为什么是这么个小不点,尼古拉斯康帝你的大龙呢??”

 

“你这还挑起来了?!有个龙都了不得了你还挑起来了?!”Condi笑到额头都出了皱纹。

 

回到大本营,EDG正是要接WE的班,看到Condi这个架势跑回来,所有人都猜到了怎么回事,呼得一下全围了上去。

 

小龙刚睁开眼没几分钟,突然被十几双眼睛包围了,吓得呜呜往衣服褶皱里钻。

 

还是明凯比较清醒,笑道,“可以,康帝,这恐怕是熔岩亚龙吧。”

 

刚出生还没看明白世界就被一大票巨型生物围住了的小龙扭头钻到了一团战服的缝里,从褶子底下顶上来半个头,一双琥珀的眼睛暗中观察着外面。

 

按时去轮换的EDG没能多看几眼,Condi带着龙直奔主帐。Korol还是平躺在炉火旁,没有任何好转的征兆。守灵人队长在跟PDD低声讨论着各处虚空裂缝的情况,看到Condi满脸是汗地走过来,纷纷站起了身。

 

WE其他撤回来的人也闻讯陆续走进了主帐里。PDD对着童扬那边扬了扬下巴,做了个赶人的动作,大家又齐齐退了出去。

 

“我同意明凯的意见,”Illusion凑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熔岩亚龙。”

 

Condi试图从一团战服中间把它捞出来,但是它一边呜呜一边往更深处钻去。

 

PDD笑道,“这tm根本没有战斗力啊。孵没孵出来根本没区别。”

 

事实证明还是有区别的。而这个区别最实在的表现就是Condi把它抱去食物储存地的时候,它扑到了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土豆上。

 

Condi心想没见过吃素的龙啊,却看到那小东西长长的龙嘴张开了一个夸张的角度,没等Condi反应过来,那一整个土豆已经被囫囵吞进去了。整个小龙的肚子瞬间几乎被撑到透明。

 

Condi怕它直接把自己撑死,吓得赶紧过去把他托到手掌上,眯着眼左瞅瞅右瞅瞅。小龙站着静止了片刻,然后张口打了个带着火星的嗝。整个土豆的消化过程快得惊人,Condi去给它拿舀子盛水的功夫,这边已经消化完了第一个,正对着第二个张开了血盆……小口。


佐小白突然不想卖龙虾了

英雄继承者(121)

表白你们❤。

不只是你们看到文开心,我看到任何通知也都很开心,除了屏蔽通知【太惨了这图没法配.jpg

RNG,舞台交给你们。

—————————我是溜了溜了的分割线——————

若风起初完全不亚于Lovelin的惊讶,两个人眉毛都拧紧起来看着明凯。Lovelin双颊的线条微绷,一双刚毅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明凯。


“军部,恐怕不会答应。”Lovelin开门见山道,“第一,童扬还是这边战场的总指挥,没有军部的正式撤职命令,他一步都不能离开这个战场。第二,EDG开战以来几乎没有休息,你们的水晶能量和战斗力,恕我直言,都已经非常疲惫,不适宜追击和拦截。第三,现在大陆情况混乱,除非...

表白你们❤。

不只是你们看到文开心,我看到任何通知也都很开心,除了屏蔽通知【太惨了这图没法配.jpg

RNG,舞台交给你们。

—————————我是溜了溜了的分割线——————

若风起初完全不亚于Lovelin的惊讶,两个人眉毛都拧紧起来看着明凯。Lovelin双颊的线条微绷,一双刚毅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明凯。

 

“军部,恐怕不会答应。”Lovelin开门见山道,“第一,童扬还是这边战场的总指挥,没有军部的正式撤职命令,他一步都不能离开这个战场。第二,EDG开战以来几乎没有休息,你们的水晶能量和战斗力,恕我直言,都已经非常疲惫,不适宜追击和拦截。第三,现在大陆情况混乱,除非RNG这样有特殊能力的小队,任何队伍出于安全考虑都禁止单独行动。”

 

这三条理由倒是比起苍白的命令来说切实了很多。

 

巨石另一侧领到今天战术安排的队伍们已经开始往战场赶去,脚步声和喊话声嘈杂,却也有着一种处于大部队之中的安全感。

 

Deft从他面前走过时看向他的眼神再一次在他脑海中浮现。

 

人在遇到困难时,永远都有一千个绝对充沛的理由放弃,而且大部分理由都是既能够说服别人也能够说服自己。但是坚持可能却没有那么多的理由,甚至会显得很单调苍白。

 

明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他抬起眼帘说道,“童扬,会理解我们的。”

 

Lovelin做了个叹气的动作,“厂长,”他的神态从刚才完全的公事公办变得带上了几分个人感情,“我这么说可能直接了一些,但是,你可是唯一一个军部特指的还没入伍就给你留了分队长职务的学员,你的大局观一定能理解吧,如果田野是敌人计划中的关键点,那么只要他还……在,对方就会永无休止地去寻找他,尝试继续他们的计划。这一切战斗都永无休止。”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而无论在怎样的时代,人类的生存法则也总是惊人的相似。

 

明凯一边缓慢地眨了下眼一边频频点头,“我明白,我明白。”他停住了,然后说道,“如果真的到了那样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和EDG都会一起面对。”

 

但是战斗不到最后一刻,谁会知道结果呢。

 

明知劣势,明知大局不利,却还是会逆流而上坚持到底直到最后一秒……Misaya仿佛看到了当年在WE学院代表队休息室里看到的那个梦魇召唤师。微笑,你当年说他身上的那股顽固的韧劲,到现在还是这么根深蒂固啊。

 

整整一夜的跋涉,艾卡西亚的队伍距离他们隐蔽的村落还有相当一段距离。错综绞盘的气生根,扭曲怪诞像恶魔的爪子一般的树枝不时被山风带的左右摆动。太阳和天空是不可能看得到的。被一层层削弱下来的灰暗光线带着腐败的绿色,爬满苔藓的石碓偶尔会有被大型生物撞翻的痕迹,而露出的岩土是湿漉漉的黑紫色。

 

田野的鞋底已经湿透了,但步伐一点也不能慢下来。即使他休息了这么久,要跟上这样一支部队,还是太吃力。几次都几乎跌倒,手脚并用爬起来都来不及擦擦手,感觉自己宛如一个野人。

 

看不见太阳,更看不见任何可以用来参考时间的东西。好像外面世界的岁月流逝都在这里被层层过滤,从鲜活的奔流,变成了一潭死水。

 

浑浑噩噩不知多久,队伍才终于再次停下了脚步。他听见前面女总督报告给艾卡西亚说,他们自己人的军队已经在迅速到位,今天日落之前就能全部部署好,任凭东西大陆现在想要临时调动军队冲破,也要个把礼拜,那时候大局已经在她们掌控之中。

 

艾卡西亚应了一声,注意力继续回到了路上。即使是她,也必须要通过观察环境来判断前进的道路。其中一个受艾卡西亚之命每半年悄悄往山里送一次物资的小队长在协助她进行判断。

 

为了彻底躲避这个世界,他们的村子隐蔽到连自己的孩子们回家的路都不得不隐藏起来。这样走走停停又过了许久,女总督的联络板突然具象出来,在她身边忽闪忽闪。耀眼的琉璃色在阴沉沉的空间里格外醒目。

 

艾卡西亚侧过头去,女总督打开消息,双眼快速扫过一行一行的文字。

 

接受过艾卡西亚能量赐予的一支阵地军主力在莫格罗关隘往暴风平原赶来的路上,被突然拦截。带队上尉给女总督发来了一个简单的汇报,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女总督面具露出的半边脸上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现在这个局势下,东西大陆还有什么人能够有这样的速度、胆量和战斗力,竟然敢拦截虚空能量的军队。

 

在莫格罗关隘巨大的城门外不远处,横着一道刚刚被特别快递炸开的近五米宽数十米长的烈焰区域,大地被炸开的裂缝喷着炸弹爆破后的火舌。而这区域的另一边,是刚刚被迫停下前进速度的一队东军。

 

小虎解除库奇的召唤,落地站稳回过身来,面朝着热气蒸腾的另一边的军队。金色与黑色勾勒出他的轮廓,最外面的外套拉链打开,RNG战服在身体两侧被热浪鼓动。

 

没想到还没接近艾卡西亚就被拦了个措手不及,带队上尉立刻发送了报告,赶到队伍最前面。

 

小虎没给他看清自己的时间,手一抬扔来一个时间场卷轴的同时举起深蓝色能量的Z型驱动眨眼间越过了那燃烧的区域直奔而来。

 

与此同时,一个旋转着携带寒冰风暴的套索从天而降,在人群里炸出了冰封牢笼。不远处响起战靴踏地的声音,随后便是从暗处现身的薇恩,一枪将少尉钉在了不远处的峭壁之上,而远处另一名adc的枪火同时泄出。

 

当这支被莫名其妙开了团的队伍想迅速离开这个区域时,才发现退路上被洒了强力黏胶,而他们四周围已经开始腾起刺鼻的剧毒踪迹,一头壮硕的巨牛从浓郁的剧毒圈外猛然冲了进来,直接震飞了一整圈的队伍。

 

四面八方传来不约而同的战斗吼声,6个金色的身影雷霆万钧地一拥而上。关隘旁边的峭壁被震下来了无数碎石。

 

危墙将倾之际,谁敢横刀立马。

 

这波闪电奇袭起到了绝佳的效果。Uzi一直迫不及待想试试破败王者之刃,但想到这还没见到正主,便还是按捺住了。

 

Mlxg从一个趴倒在地失去意识的敌人背上下来,转头拔出刚才插穿另一个人手背将他钉在地上的长矛,在身侧一甩,将上面的血迹在地上甩成一个短弧。隘口风大,且带着恕瑞玛的干燥炎热,所有人的战服都被吹开在身后,各自在战场上俯身查看情况。

 

Mata具象出白色的锤石镰刀,弯腰抓起一个人来。

 

“那个……真的要杀吗?”小虎在不远处,双手做了个稍等的动作。

 

Mata皱了一下眉头,“你在开玩笑么。”

 

Looper也一脸平静地手执长剑,站在到底的敌人中间,“嗡”得一声剑刃亮起了微光,夺命连刺的buff加持完毕。只要歼灭的命令下达,几秒钟他就可以让旁边的这些身体变成黑色的粒子消散。Mlxg手中的矛头也正指着地面。

 

Uzi有点纠结地挠了挠脸,“内个,他们这样恢复也要好久才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一定要杀吧……”

 

站在Uzi身后的无心露出脑袋,也有点犹豫。

 

“联盟的协议里要求,召唤师之间的战斗禁止致死。”小虎被风沙吹得眯起眼睛,“算了吧,香锅,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主动去接受那股力量的。军人,身不由己。”

 

Mlxg垂下眼,目光看向倒在地上脸沾满了砂砾的敌人。

 

“哎,我有个更好的办法。”Uzi突然笑起来,眼睛调皮得弯着。

 

Mata和Looper对视了一眼。这如果是三星的任务,这个战场已经清理完毕什么都不剩了。他回头,刚想再张口,却发现Uzi联合着小虎跟无心开始给人扒起了衣服。

 

Mata一愣,心说小虎这是终于gay不择食了???

 

“这样,把能看出他们身份的衣服都扒了,等他们再起来,就自己来决定,想要什么样的人生吧。”

 

“……你们两个,”Mlxg笑了一下,手中的长矛消散,挠了挠头,也走过去搭把手,拖起一个比有自己两倍壮的军人,“在赛场上一个凶十个,怎么到了战场上这么婆婆妈妈的。”

 

Mata站着看了几秒钟,笑得有几分妥协,散去了手中的镰刀,一边挽袖子一边佯装抱怨,“真是的,浪费的这些时间一会儿可都要补回去啊。”

 

始终淡定的Looper手腕一甩,地上躺着的几个军人的战服扣子全部被斩落了,他把剑往旁边一插,弯腰开始帮忙扒衣服。其中一个人的行军囊里掉出来了一个真空包装的拳头大小的面包,他打开闻了闻。Uzi正扒完一个人直起身活动下腰间,就看到Looper一脸认真地看着那个面包,刚要问那是什么,Looper一口整个吞了进去,鼓起来的腮帮子嚼得特别认真和若有所思。

 

“……哇!!你怎么吃独食的呢Looper!”

 

“我给大家尝一下它能不能吃。”

 

“……可是你整个都吃进去了兄弟!!”

 

“没事。它很难吃。”

 

“哇兄弟。”很受伤的Uzi弯下腰准备继续干活,却发现其他人看到Looper的这一幕后都开始悄咪咪地迅速搜刮起了各个军人的行军囊。

 

“哇你们??悄无声息地搞事情,这时候怎么不跟我说四保一了!!”Uzi赶忙蹲了下去。

 

“这些衣服怎么说?”

 

“咱们带走六套,剩下的给销毁了吧。”

 

“带走干嘛?”

 

“……太丑了,我不想穿。”

 

“咱们接下来肯定要遇到不少这样的队伍,哪可能每次运气都这么好没让敌人发现直接突袭开团,这身衣服绝对能起到保护色的作用。简图图你给我配合一点。穿上!”

 

“香锅你……故意的吗?你给我的这件无心穿还可以我怎么穿?我绑腿上?”

 

“不是,拿错了,这件是我的。这个才是你的。”

 

“都别磨蹭了,快快快。还有的是团战要打呢。”

 

Petra的通讯板沉静了没有几个小时,猛地又亮了。艾卡西亚似乎完全不在意大山之外的军队的伤亡,所以连问都没有问继续往前走着。但是这大概对那个在各个战场都所向披靡且无比骄傲的女总督来说很难接受。脸上半边面具被琉璃光映到发亮,而另半边脸却是一种震怒。

 

沉默寡言的外表,脾气暴烈的性格,极具进攻性和侵略性。田野默默给她打了个tag。接着他又忍不住好奇起来,是什么消息让她这么愤怒。

 

然而艾卡西亚在前,她再暴怒也只能是飞速在通讯板上敲进呵斥的话语,旋即拉出东大陆的地图,快速标注了几个关键位置,言简意赅地下达了命令,继而一把抓碎了通讯板,转身行进。

 

这一次,却还没走多远,那通讯板又浮了出来。

 

连艾卡西亚都回过头来,沉默地看了Petra一眼,目光也看向那个通讯板。

 

“……”女总督见状立刻单膝跪地行军礼,抬起头道,“第三支队伍被袭,已失去联络。”

 

艾卡西亚招了一下手,把Petra的通讯板引到自己面前,快速扫着手下发来的简短通讯。

 

“这只是跟我们通报了的队伍,也许还有没来得及通报的队伍。”

 

本来在后面吃瓜的田野猛然收到了来自最前方的目光,艾卡西亚正看向自己,“这种风格,可不像西军。”她说道。

 

“我不知道。”他觉得艾卡西亚盯着自己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于是立刻回答。他的确不知道是谁。

 

艾卡西亚向他走过来,前面的军人立刻分开在两侧低头站好。田野往后退了半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这个似乎还没有自己高的姐姐站到自己面前,猛地抬起右手抓住了自己额头,手指紧紧掐住了他两侧的太阳穴。

 

仿佛两根铁钻扎入了头里,田野啊得喊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挣开。

 

闭上眼的黑暗中快速浮现了画面。

 

穿着东军军装的六个身影在日落之前飞速前进着,浓浓的夕阳红染上了黑色的外衣。风暴平原旱季的枯草在他们脚下掠过,停在浅滩边饮水的马群,低矮灌木和歪斜的面包树,废弃的据点,远处南北屏障山麓快到尽头的悬崖……全部都入高速的幻灯片一般闪放着。

 

“啊啊啊啊!!”剧痛不减反增,那六人的画面也随着疼痛的加剧而更近了。田野看清了他们的面孔,然后太阳穴上的疼痛突然消失,他跌倒在了浑浊泥泞的地面上。

 

艾卡西亚把田野撇在地上后垂眼看着他,“纵横视界只能用于亲近的人,看来果然是某个学院的代表队。”她转身走回去,“难怪西大陆为了龙脉水晶能拼命,这还真是些好东西。”不过她的担心似乎少了几分,走过Petra的时候侧头说道,“通知下去,只是一支有超高速能力的代表队,让所有人用协防队形前进,防止偷袭和突然开团。另外,”她抬手在自己的能量板上拉出风暴平原的地图,放大后标注一条线,发给了Petra,“给风暴平原所有的队伍,把这个位置发过去。”

 

Petra点头,所有人恢复队形,继续前进。

 

竟敢跟我玩奇袭。

 

田野在旁边的树皮上蹭掉手掌的泥污,把眼镜扶好。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还有胸腔里被惊恐和愤怒激起的不平。如果这是之前,也许他的确只有被碾压的份,但他的虚空能量已经觉醒,而且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艾卡西亚刚才的动作让他心中无名火起。

 

也许那个“自己”说得对,不公与不甘,是一切憎恨的源头。

 

RNG六个人贴着南北屏障沿风暴平原飞速赶路到一半,夕阳拉长了他们的影子,铺红了半边天空也照暖了一片草原。

 

然而猝不及防地六个人同时刹住了脚步。一种强烈的被人窥视的感觉同一时间笼罩了他们。所有人都看向了草原侧面。但是那里只有零零散散歪斜的面包树,被横扫的风吹得飒飒做声。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那应该只是错觉。但是……六个人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现,不约而同地互相看去。

 

“……”一时没人知道该说怎么形容,Mlxg理了理头顶的乱发,眨了眨眼,“什么情况,刚才我感觉咱旁边突然多了个人。”

 

“也不算是人吧……就,也没看到人影,但就觉得好像谁看着我们。”Uzi伸手,放出一个深蓝色的灵魂哨兵,张着凶煞可怖的嘴飘到了远处的灌木丛里,等了片刻之后他接触哨兵,回头说道,“但确实没有人。”

 

“而且就只是一下,马上就没了。”无心朝着那边射出去一根鹰击长空,能量板上显示出高空俯视的视野,并没什么人影。

 

“会不会是我们被发现了,要不要先隐匿下。”Mlxg回头问Mata。

 

Mata皱眉,也往刚才那个方向走了几步,闭上眼停了一会儿,继而回过头来,“不,我觉得,刚才那一瞬间的能量……”

 

他的话还没结束,旁边悬崖上就砸下来了一块巨石。六个人极限躲过。

 

小虎拽着无心用虚空滑步落到旁边,Looper向后跃开的同时手中已经握住了德莱厄斯的巨斧,Mlxg骑着深蓝色的弗雷尔卓德豪猪在远处重重地落下,正调转头回来。Mata跳到Uzi身边举起冰盾,把对方从上方瞄准Uzi而来的第一轮火力拦了下来。

 

“看AD看AD看AD!!”Mlxg一边狂喊一边从侧面对着上方边放技能边跳下来的敌人冲去。

 

“Mata这边!!”Uzi的侧后方跳落了几名东军,手中的武器都飘着暗紫色,但是他们刚站起来就被Looper的大斧子一把勾走了。


点墨梁
补上。还有这一张。侵删,顺便求...

补上。
还有这一张。侵删,顺便求问出处。
想他了。
希望以后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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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了。
希望以后一切都好。

点墨梁
天哪这图我都是从哪存的呀!我p...

天哪这图我都是从哪存的呀!我per啊

天哪这图我都是从哪存的呀!我per啊

EomaDy

【珍静】柿心

cp: Dade x Looper


晚上跟姬友聊了些转会期的东西,提起这些失踪人口真的让人担心。


翻了下以前囤在记事本没用的设定,随意摸了个夜宵自己吃吃。希望大家都好的。


照例同人三禁。


1、张亨硕有一个粉丝给他的爱称,“仓鼠”。


一是因为他很喜欢吃零食;二是他吃东西的时候总是会一口气塞很多东西在嘴巴里,腮帮子鼓鼓的,就像仓鼠吃东西的样子一样。


“啊,Looper真可爱啊。”粉丝们也很乐意给仓鼠投食。


2、其实张亨硕喜欢吃东西这个爱好不是天生养成的。


“哥吃饭的样子好可爱啊,像个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


在一次饭席上,...

cp: Dade x Looper



晚上跟姬友聊了些转会期的东西,提起这些失踪人口真的让人担心。


翻了下以前囤在记事本没用的设定,随意摸了个夜宵自己吃吃。希望大家都好的。



照例同人三禁。




1、张亨硕有一个粉丝给他的爱称,“仓鼠”。


一是因为他很喜欢吃零食;二是他吃东西的时候总是会一口气塞很多东西在嘴巴里,腮帮子鼓鼓的,就像仓鼠吃东西的样子一样。


“啊,Looper真可爱啊。”粉丝们也很乐意给仓鼠投食。




2、其实张亨硕喜欢吃东西这个爱好不是天生养成的。


“哥吃饭的样子好可爱啊,像个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


在一次饭席上,有个人这么说道。


看上去营养不良·张亨硕,变得非(geng)常热(jia)爱吃东西了。




3、张亨硕很多关于饮食方面的“坏”习惯都是裴御珍宠出来的。


没错,是宠出来的。


从oznoe时期开始就经常带各种各样的零食给他。晚上rank久了张亨硕饿了的话还会把裴御珍拉过来煮面给他吃。(后来这个习惯还保持到了在M3的时期。)


“就,哥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啊,就忍不住。。”




然后他们就疯狂地。。。




出门吃夜宵了。




4、这么爱吃都不长胖,裴御珍很羡慕。


“这可能是基因问题吧。”张亨硕一边回复着,嘴里还叼着刚拆封的薯片。


“哥我有一条祖传的染色体想要给你。”


“滚!”




5、虽然好像很爱吃,但是张亨硕对于水果始终提不起兴趣。水果味的甜品还好,如果只是水果的话他就推得远远的。


唯独有一样,张亨硕表示能够接受。


柿子。




6、裴御珍的老家庆州是柿子的盛产地之一,每次裴御珍从老家回来带特产的时候,都会特意给张亨硕装上一口袋柿子。


“为什么他给你带柿子你就要?”釜山渔民崔仁圭很委屈,明明我离你最近,你却越过我和那个中单搞在一起。


忘了他,我偷小鱼干养你。(后来张亨硕再也不陪崔仁圭蓝开了。)




7、“御珍你退役了会做什么?”


“嗯。。。大概回家乡那边吧,种种柿子树什么的?”


“你有点出息好吧。”


“种柿子树怎么了,能种出哥你喜欢吃的柿子很有成就感的啊!俗话说‘想要抓住一个人,就先抓住他的。。’”


“好了好了闭嘴。”张亨硕连忙捂住裴御珍的嘴。


裴御珍果然是个笨蛋。




8、后来张亨硕去了北美赛区,依旧有粉丝会投喂他零食,也依旧能吃到各种各样的美食。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在半夜的时候哪怕睡眼惺忪的也会起来给他煮面的人。


半夜三点的厨房真冷啊。张亨硕这么想着,又走回了房间。




9、“这个是什么东西啊?”Akaadian拿着张亨硕从早上刚到的无名的包裹拆出来递给他的橘黄色的饼状食物问着旁边的Froggen。


Froggen也收到了同样的礼物,打开密封扎实的包装纸,喷面而来的水果的香味。


“好像是。。柿子做的?”




9、“再过几天就是Looper选手的生日了。”Simon教练悄悄地把其他几位选手拉到一旁。


关于生日宴会的计划悄悄进行,张亨硕似乎也没有表现出特别高昂的兴致。对于他而言除了rank和零食就没什么有吸引力了。




10、“Happy birthday,Looper!”在生日的当天,同队的打野Akaadian在接近凌晨的时候说什么也要拉上张亨硕双排,并在跨过零点的第一局的第一个红buff让给了张亨硕。


Froggen 在他的座位上放了一盒新出的曲奇。


下路的双人组直接点了超大的炸鸡给他。


生日宴会热闹地进行着。


“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张亨硕这么想着,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11、“哥?我就知道你应该还醒着。”


手机上越洋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过来,直到最后一个他趴在床上都耐不起性子再接听的时候,熟悉的名字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我以为你种树种得都失踪了。”


“怎么会呢,做什么都比不上想要跟哥聊天啊。”


“你说说看我们上次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哎呀这都不重要嘛,哥你现在是不是在卧室里啊。你走到阳台这里来。”


“怎么了?这么晚了外面又没什么东西。。。嗯?”


别墅的庭院里摆满了点燃的蜡烛,围成了一个蛋糕的样子,心心念念的人儿站在水池边,鼻尖冻得通红。


今天是阴天,但是感觉别样的温暖。


“御珍。。。”


“我知道的,哥你一定感动死了!”


“待会收拾起来一定超麻烦,我不会帮忙的。”


“这个时候破坏气氛真的好吗?!!”





12、“哥你要尝尝吗,我从老家那边带过来的柿子,超好吃的。”


“不要,我不喜欢水果。”


“尝一个看看嘛,说不定你会喜欢的。”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唔,凉凉的滑滑的,像流心糖一样。唔。。我还要一个。”


“对吧,我说你会喜欢的。”



流心的意思是:


不管你在哪里,我的心都会顺流而去。




END

溜了溜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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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游戏 LooperXMata 最终章

  赵世衡和张亨硕不得不在医院住了4天,本来医生是坚决不同意他们出院的,打算把他们留下来观察一个礼拜。但是他们两个很争气的各项检查都健康的不得了,再加上5天以后还有他们的比赛,医生勉强同意让他们提前出院。
  
  尽管是这样,赵世衡只在医院待了一天就闲的浑身难受,琢磨着想把他妹妹的笔记本骗过来好在医院也能随心所欲的练习。
  
  妹妹是坚决不从的。不仅如此,她还对赵世衡趁着劫后余生被大家当成快宝贝期间对她呼来喝去这件事颇有意见,这会儿确认这个活蹦乱跳的家伙确实没有大碍了以后,毫不客气的操起枕头和他打成一团。
  
  张亨硕边缘OB了一会儿,倒也觉得蛮有意思,最后托着下颌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赵世...

  赵世衡和张亨硕不得不在医院住了4天,本来医生是坚决不同意他们出院的,打算把他们留下来观察一个礼拜。但是他们两个很争气的各项检查都健康的不得了,再加上5天以后还有他们的比赛,医生勉强同意让他们提前出院。
  
  尽管是这样,赵世衡只在医院待了一天就闲的浑身难受,琢磨着想把他妹妹的笔记本骗过来好在医院也能随心所欲的练习。
  
  妹妹是坚决不从的。不仅如此,她还对赵世衡趁着劫后余生被大家当成快宝贝期间对她呼来喝去这件事颇有意见,这会儿确认这个活蹦乱跳的家伙确实没有大碍了以后,毫不客气的操起枕头和他打成一团。
  
  张亨硕边缘OB了一会儿,倒也觉得蛮有意思,最后托着下颌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赵世衡是不可能对自己的妹妹下重手的,但是妹妹可不管这些,使出浑身解数来对付这个皮糙肉厚的胖子。
  
  战局从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边倒的局面。
  
  赵世衡在妹妹面前还要端着点,等妹妹走了就把脸皮丢到跑到张亨硕那边去撒娇:
  
  “哥你就这么看着我被打,也不帮忙?!”
  
  张亨硕知道这小子想要什么,但是他就是不想遂他的意。他超级故意的反问:
  
  “帮她打你吗?”
  
  赵世衡仿佛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真是万万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张亨硕!
  
  胖子瘪着嘴闷闷不乐的跑回自己的床位去了。张亨硕很喜欢这个表情,比瞪眼睛的赵世衡更喜欢这个,他盯着向导的背影,实在是没忍住,“噗”的笑出声。
  
  “呜哇哇哇哇——!!”胖子听到了,崩溃的叫起来。
  
  队员们来探望过他们一次,因为晚上还要训练,所以他们没待多长时间。
  
  具晟彬见到活着的赵世衡特别开心,他不顾赵世衡惊恐的神情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哥,你快点回来吧,我以后不和你闹脾气了。”
  
  面对具晟彬突如其来的真情实感的告白,赵世衡一时语塞,胡乱应了几句,用眼神向崔仁圭提问。
  
  崔仁圭恶意的笑了:
  
  “他最近和替补的那个辅助双排,掉到钻石去了。”
  
  赵世衡毫不客气的放声大笑。
  
  来的人大部分是正式队员,来看赵世衡的。替补队员之间没什么感情,张亨硕又不是那么八面玲珑的人,只有Homme和李志勋给他带来了慰问品。
  
  “最后你们还是在一起了嘛,不过把那小子交给你我就放心了。”Homme坐在张亨硕的病床上,提起来他们一起去机场接张亨硕,他试图把赵世衡介绍给他的事情,像个老头子一样感慨起来。
  
  李志勋则是拎了一个盖着黑布的笼子过来:
  
  “猜猜看?”
  
  张亨硕对于这个笼子再熟悉不过了,哪怕只露出一个把手他都一眼就认出来。
  
  “你把它也带过来了?谢谢!”
  
  “不是它,是它们。”
  
  李志勋说着,拉下黑布,用来装精神向导的特质笼子里,张亨硕的仓鼠正缩在一只白绒绒的兔子身边。
  
  张亨硕接过笼子,仓鼠感应到主人的气息,抖了抖耳朵,眼睛骨碌碌的转起来,可惜它的主人的手径直的越过它,把一边还在懵懂的兔子从笼子里扯了出来。
  
  兔子感应到是主人的哨兵所以并不挣扎,它毛绒绒的后背摸起来手感甚好,张亨硕没忍住多摸了几把,另一边正和队友聊的起劲的赵世衡脖子都红了起来。
  
  张亨硕注意到这个有的现象,又故意弹了一下兔子的耳朵,得到了捂着右耳的向导的一个悲愤的眼神。
  
  太有意思了!
  
  张亨硕笑倒在床上。
  
  他看着和它炸毛的主人完全不同的,温顺的趴在他膝盖上的兔子,突然想起来几个月以前, 他从那个海边的宾馆里醒过来,只记得那个向导有个红眼睛的精神向导。
  
  “原来是你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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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游戏 LooperXMata (13)

  就算是中心医院的医生也从没见过这么胡来的病人。
  
  这两个少年的精神完全被链接在了一起,而且精神图景里又套着精神图景。
  
  崔灿民医生刚值完夜班,这会儿刚要下班就又接了这两个“活宝”简直想报警了。
  
  “这完全就是未知领域啊!”在抢救室里,他忍不住和护士还有助手抱怨起来:“总之先监护上,然后叫会诊吧,精神科,向导办,哨兵办,院长……能请的都请过来吧。”
  
  接下来就需要和家属谈话了。
  
  事出紧急,两个人的家长刚被通知都还没能到场,崔医生只好先把负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精神图景里————————
  
  赵世衡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了。在精神图景里,他无法...

  就算是中心医院的医生也从没见过这么胡来的病人。
  
  这两个少年的精神完全被链接在了一起,而且精神图景里又套着精神图景。
  
  崔灿民医生刚值完夜班,这会儿刚要下班就又接了这两个“活宝”简直想报警了。
  
  “这完全就是未知领域啊!”在抢救室里,他忍不住和护士还有助手抱怨起来:“总之先监护上,然后叫会诊吧,精神科,向导办,哨兵办,院长……能请的都请过来吧。”
  
  接下来就需要和家属谈话了。
  
  事出紧急,两个人的家长刚被通知都还没能到场,崔医生只好先把负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精神图景里————————
  
  赵世衡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了。在精神图景里,他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但是他感觉本世纪可能都要过完了。
  
  他想找点什么可以帮忙转移注意力的事情,不然他分分钟就可以疯给那个叫张亨硕的人看。
  
  “呐,亨硕哥,讲点有意思的事呗。”
  
  “诶?”不过张亨硕已经习惯了赵世衡突然的犯病,他微微思考了一下,从善如流的说道:
  
  “那我给你讲一个我到现在为止遇到过的最好笑的事吧。”
  
  “好啊!”
  
  “那是一个夏天,我恰好在一个海滨城市。有一天晚上我突然决定想去酒吧,然后在那边,我遇到了一个向导,他递给我一杯酒……”
  
  “停……你停一下……你够了!为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被你当笑话讲啊!”
  
  张亨硕觉得自己的笑话说的很成功,至少现在赵世衡除了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装尸体以外,还能扯着嗓子和他发脾气。
  
  “有什么不好,”张亨硕弯起的眼睛里染上了温柔的笑意:“至少现在我不是笑到最后了吗。”
  
  哨兵的笑脸让赵世衡忍不住看愣了几秒,他感到自己的胸膛里“扑通、扑通”的响个不停,他的脸颊很烫,耳朵里似乎听得到血液流过的声音……
  
  这是表白吗?
  
  他可以把这个当做是这个哨兵委婉的爱意吗?
  
  “你……你在说什么啊,离‘最后’还差的远呢,不要随随便便对我放弃希望啊。”
  
  突然,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哨兵的方向传过来,热流里似乎带着无限的力量与激情填满了他枯竭了的身躯,他逐渐开始被崩坏禁锢住的,停滞不前的精神图景突然像是打破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一般,快速延展向远方!
  
  赵世衡从地上弹起来,难以置信的看向张亨硕。但是哨兵和他一样,都还没有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副懵懂的样子。
  
  可是能不能弄清楚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包围着他的风越来越弱,已经无法咆哮着输出恐惧的力量了。张亨硕跑到赵世衡身边,一把把这个表情空白的胖子抱了个满怀。
  
  赵世衡空白的不仅仅是表情,还有脑子,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反手搂住他的哨兵。
  
  张亨硕用的力气很大,赵世衡隐约听到自己骨头呻吟的声音。可是他不介意!他甚至希望对方的力气能够更大一点,能让他感到疼,能让他更好的感受对方!
  
  但是张亨硕的下一个举动让赵世衡觉得自己还可以更有想象力一点。
  
  是一个吻,一个微凉的,湿润的吻。
  
  赵世衡没什么吻技但好歹有作为男性的本能,他试图夺回主导权,但是张亨硕不可能让他得逞。
  
  唇齿相交,肢体在不断的碰撞,他们几乎已经忘记了还没有彻底脱离危险的事实,只想更多、更多的索取,然后把全部的自己都贡献出去……
  
  ——————另一边——————
  
  对于中心医院的医生来说,则是见证了一场奇迹。
  
  就连医术最精湛的院长都对两个人的情况束手无策,他们作完基本的急救措施以后就只能先观察着这两个少年的情况再对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做对症处理。
   
  病危通知早就已经下大,赵世衡的母亲和妹妹忍不住失声痛哭,张亨硕的父亲沉默着走到医院外面连抽了几根烟,回来的时候手依旧抖的像个筛子。
  
  他径直走到赵世衡的亲属面前,深深的鞠躬:
  
  “抱歉,我的儿子这么不成器,连带着你们也要遭受这些。”
  
  “请别这么说,”赵世衡的母亲泣不成声却丝毫没有埋怨哨兵的家长的意思:“虽然我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既然他这样选择了,说明您的儿子值得他这么做……我相信他是个好孩子,只是……”
  
  她艰难的说到这里,却因为哭的太厉害,连着打了几个嗝以后,再也发不出声音。她冲着张亨硕的父亲摆摆手,他也立即会意,再次深鞠一躬以后坐到了边上的椅子上。
  
  他们等在抢救室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是从某一个时刻开始,医务人员的进出突然变得频繁起来,一袋袋的盐水、糖水被送进去。家属们弄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到底是好还是坏,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而在抢救室里的医生则是一路见证着两个人的精神基线从摇摇欲坠,突然的拔高,再拔高,最后变成了一个倾斜的陡坡,直到贴近正常范围的高线!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从死亡到新生仅仅度过了几秒!
  
  “快!生理盐水!复苏剂!稳定剂!……”
  
  医生兴奋而又焦急的嘶吼起来。
  
  这是个奇迹!这绝对是个奇迹!
  
  而对于医生来说,这是个机会,是一个他可以施展自己所学来拯救这两名少年的机会,他害拍这不过是回光返照般的好转,时机转瞬即逝,他不惜一切也想仅仅把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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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游戏 looperXMata 12

  具晟彬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小天使,总是能解救他的赵哥于危难之中。
  
  赵世衡消失了太久。
  
  虽然今天他的辅助坑到他连裤衩都要输没了,但是他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咳,他的意思是就算今天不双排了,但是往日也都是在座位上各打各的。
  
  打赵世衡走出训练室到现在具晟彬已经又打完了一局Rank他还是没回来,这就很难得了——赵世衡的职业素养可不是盖的,而且以这个男人对胜利的渴望很难想象在战队成绩如此低迷的时候他会跑到哪里去消极怠工。
  
  事出反常必有妖,就算是只有初中文聘的具晟彬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他觉得有必要探查一下他的辅助是不是陷入了任何麻烦。
  
  这种时候,身为向导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他不...

  具晟彬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小天使,总是能解救他的赵哥于危难之中。
  
  赵世衡消失了太久。
  
  虽然今天他的辅助坑到他连裤衩都要输没了,但是他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咳,他的意思是就算今天不双排了,但是往日也都是在座位上各打各的。
  
  打赵世衡走出训练室到现在具晟彬已经又打完了一局Rank他还是没回来,这就很难得了——赵世衡的职业素养可不是盖的,而且以这个男人对胜利的渴望很难想象在战队成绩如此低迷的时候他会跑到哪里去消极怠工。
  
  事出反常必有妖,就算是只有初中文聘的具晟彬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他觉得有必要探查一下他的辅助是不是陷入了任何麻烦。
  
  这种时候,身为向导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他不需要亲自四处乱跑,只要把他的精神向导——一只雪白的小老鼠放出去,他本人还可以在电脑前面等一场Rank。
  
  不过如果他事先知道等待他的到底是怎样一场大事件的话,他肯定不会白白开这场注定了要掉分的战局。
  
  就在具晟彬的正下方,张亨硕和赵世衡像是两局尸体一样躺在除此之外空无一人的训练室里。训练室乱的像是被飓风刮过一样,再配上他们的造型,活生生的凶案现场!
  
  “完了!”
  
  他大喊一声从座位上弹起来,边上的裴御珍被他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在椅子里缩成大大的一团:
  
  “怎么了?突然的……”
  
  “完了,完了,完了……!!”
  
  具晟彬像是复读机一样重复着,一方面紧紧的揪住裴御珍的衣服满脸惊恐。
  
  “所以说到底怎么了,你放开御珍好好说。”
  
  崔仁圭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具晟彬停下了没有意义的重复:
  
  “世衡哥和亨硕哥死了!”
  
  ……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所有在场的人疑惑的:
  
  “哈?!”
  
  而具晟彬所关注的重点人物赵世衡,现在确实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的精神图景在和崩坏抗衡的时候,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损伤。每伤到一点,他都觉得痛的要命,脑袋里像是有根炽热的铁棍在来回搅拌,他怀疑自己的太阳穴随时都会裂开。
  
  他开始佩服起张亨硕的淡定了。不,何止是佩服,精神图景被重创成这个样子还能面色如常,要么他就是没有痛觉,要么他根本就是个怪物。
  
  [啊,不对。这种精神层面上的损伤是和痛觉神经没有关系的,果然这个人是个怪物!]
  
  赵世衡咬紧牙关这样想着,他不敢松口,因为他感觉自己一张嘴发出的肯定是丢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赵世衡在为自己能够忍住惨叫而有些得意洋洋的时候,张亨硕的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里了。赵世衡已经满脑子都是疼痛,所以他压根就不清楚自己的状态。
  
  张亨硕看得一清二楚。
  
  赵世衡倒在地上颤抖着缩成紧紧的一团。确实他一声都没出,但是他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却一目了然。
  
  张亨硕自己已经习惯了疼痛,而且他对自己没什么兴趣,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赵世衡不同,这个精神向导都是兔子的软乎乎的,有些娇气的家伙,张亨硕只想看他快乐的样子,生气的样子,气急败坏的样子,洋洋得意的样子……
  
  而他现在蜷缩在哪里,张亨硕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蜷成一团,精神图景的损伤带来的痛苦还不及现在的百分之一。
  
  “世衡!世衡!你怎么样?!”
  
  围绕在身边的疾风让他无法靠近那个人,他只能通过大声呼喊,期望哪个人能有些许回应来让他稍微安心。
  
  赵世衡果然动了,他花了半天时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脸转过来:
  
  “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看着张亨硕焦急的脸,赵世衡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幼稚的、报复的快感:
  
  [这下你也体会到我之前的心情了吧。]
  
  他越想越高兴,最后居然乐的笑起来。
  
  张亨硕:……
  
    张亨硕已经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了,或者说他都GET不到向导突然笑起来的原因。他们刚才说了什么有趣的段子吗?
  
  不过看到他还有心情自己瞎乐倒是让张亨硕放心了不少。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完全脱出张亨硕所能预想的全部了,就目前来看赵世衡的方法好像确实有些作用,崩坏的阴影被一点一点驱散了。但是与此同时赵世衡的精神图景也同样被侵蚀,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没人能够预计。
  
  [只能期望是好了。]
  
  张亨硕眉心微蹙,默默的祈祷着。
  
  ——————同一时间——————
  
  宝娜医生终于赶到案发现场,但是就连她都不可能猜出这两个人的精神世界里到底在经历些什么可以搞成大新闻的东西。
  
  只有行医多年的直觉告诉她现在她的两个病号都正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
  
  [不能紧张,放松,放松……]
  
  她在心里不断的这样告诫自己,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第一个发现的是谁?”
  
   “是我。”
  
  从人群里走出来一名身材瘦削的戴着圆眼镜的男孩子。他是一名向导,他的精神向导正趴在他的肩头,赤红的眼珠四处转个不停,一副不安的样子。
  
  精神向导最能反应主人的内心,尽管他现在表面上还强做镇定,但他果然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
  
   “不要紧张。”
  
  宝娜轻声安抚他,同时她让自己的精神向导去安抚这名少年的,希望他能感觉稍微好一点。
  
   “你发现之后,有对他们采取什么急救措施吗?”
  
   “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立刻就打了你和医院的电话……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没关系,你做的很好了”
  
  宝娜摸了摸他的头称赞道,然后她面相焦急等待她公布诊断的教练和负责人:
  
   “他们这种状态就算是我,目前也不敢轻举妄动,还是等救护车过来吧,不要担心,我留在这里和你们一起等,医院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治疗他们的。”
  
  医院比想象中的更加重视这两名患者的情况。来的不是救护车,而是直升机。
  
  除了两名患者,就只有负责人和宝娜医生跟了上去,其他人不管有多担心都只能留在基地里。
  
   “哥,你说世衡哥他们会没事的吧?”
  
  面对具晟彬满心期待的提问,崔仁圭却无法给出回答。
  
  
  他佯装轻松的在具晟彬的头上轻拍了一把:
  
   “想什么呢,他们肯定会平安回来的,我们还要一起拿冠军呢。”
  
  当然,如果他这么说的时候,脸上能挤出丝毫的笑意都会更有说服力。
  

Even_观乐法无

猫鼠游戏(整理重发版 4)

  赵世衡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倒不是因为一个吻,作为一名老司机他还不至于纯情成这样。信息素的交换唤醒了结合热,从生理上他感到了渴望和欲‖望,另外张亨硕大概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多诱人,他冷冷的,挑衅的望着赵世衡,同时用手背擦着嘴边的唾液,白净的脸上带着情‖欲的酡红。
  
  这不能怪张亨硕,他和他的向导已经分开太久,仅仅只是这么点信息素他的身体就张开双臂热情的拥抱。
  
  “你……”
  
  “没有这样的觉悟就不要靠近我,明白了吗?”
  
  赵世衡有毫无疑问是没有任何觉悟的。一方面他不由自主的被张亨硕吸引,另一方面对方的性别又让他难以接受。但是这种时候被这样挑衅了,他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就太...

  赵世衡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倒不是因为一个吻,作为一名老司机他还不至于纯情成这样。信息素的交换唤醒了结合热,从生理上他感到了渴望和欲‖望,另外张亨硕大概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多诱人,他冷冷的,挑衅的望着赵世衡,同时用手背擦着嘴边的唾液,白净的脸上带着情‖欲的酡红。
  
  这不能怪张亨硕,他和他的向导已经分开太久,仅仅只是这么点信息素他的身体就张开双臂热情的拥抱。
  
  “你……”
  
  “没有这样的觉悟就不要靠近我,明白了吗?”
  
  赵世衡有毫无疑问是没有任何觉悟的。一方面他不由自主的被张亨硕吸引,另一方面对方的性别又让他难以接受。但是这种时候被这样挑衅了,他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就太不男人了所以他气势汹汹的反击。
  
  张亨硕感觉眼前一暗,然后嘴唇被柔软的碰了一下。
  
  对面那个向导做完这一切得意洋洋的看过来。
  
  [你是小学生吗?]
  
  张亨硕沉默了一下,强忍住不吐槽。
  
  这个向导有点迷,他看不懂至今为止了剧情发展了,不过——
  
  “很好。”
  
  他说道。
  
  至少勇气可嘉。不管赵世衡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一但他走出这一步,张亨硕就不会再压抑自己了。不是什么时候都有任性的权利的,他该明白这一点。
  
  张亨硕这一句“很好”说的压迫感十足,他本来是个乐观开朗的人,但是连日来的折磨让他的属性版上难免的加了几分阴郁。
  
  赵世衡的精神屏障很坚固,张亨硕来自张亨硕精神上的直接压力他一点也没感受到,但是这不妨碍他意识到大事不妙。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也是男人不能怂!无视他无谓的看回去。
  
  张亨硕觉得他简直幼稚的不行,嗤笑了一声没再做什么。今天已经足够了,一口气掠夺的太多怕会吓到他,不急他们还来日方长。
  
  周末的时候,张亨硕还是像平时那样去宝娜医生那里。
  
  临走的时候,遭到了阻拦。
  
  “你等等!”赵世衡好气,他都那样放下身段表达了善意,结果这个家伙占完便宜以后居然还跑去看医生解除结合?这妥妥是打他的脸!
  
  “怎么?”张亨硕波澜不惊的看着向导,想知道他又要搞什么事。
  
  “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协议了吗?”赵世衡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有点气急败坏。
  
  “是这样没错。”张亨硕颔首。
  
  “那你还看什么医生?”
  
  原来是这个原因。张亨硕四处看了看,随手拿起一个玻璃杯。
  
  赵世衡:?
  
  张亨硕面不改色的微微用力。清脆的响声后几道裂痕清晰的出现在杯身。
  
  (我的杯子!不远处的Imp心疼的皱起脸。)
  
  “你……你想干什么。”表面上还努力强撑着镇定,但是颤抖的声线已经将什么都暴露了。
  
  “怕什么……”想打你的话早就动手了。
  
  张亨硕把破掉的杯子丢进垃圾桶里才慢条斯理的解释:“只是告诉你我去医院的原因,从哪个时候起就没法好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这都是你造成的。”
  
  “……”赵世衡对于这样的指责无言以对。他被培训过相关的知识,向导的缺失对哨兵是多大的打击他也不是不知道,但是张亨硕一只表现的很淡定所以他完全忽视了这一点。
  
  “对不起。”他讪讪的道歉。
  
  张亨硕点点头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这种时候他也不想说什么“这不是你的错”之类的话了,该是谁的责任对方就要好好承担任性带来的愧疚。但是一想自信张扬的向导垮下脸的样子可怜兮兮的,他也没法继续责备他。
  
  宝娜医生一如既往的知性美丽,见到张亨硕她发自内心的露出笑意:
  
  “你今天看起来好多了。”
  
  而且总是一同过来的另一个青年这次也没有如约就诊。
  
  [莫非发生什么好事情了!]
  
  张亨硕躺倒质料椅上放松身体,任由宝娜帮他梳理:
  
  “算是好事吧?”
  
  他含含糊糊的不确定的说。赵世衡虽然跟他匹配度高,但是性格太麻烦了,很多时候张亨硕都觉得自己应付不来他。他有些怀疑所谓的“各方面都合适”大概只是一个传闻。
  
  宝娜微微一笑,把这点犹豫当做是他的害羞。她很喜欢这个大男孩,和她接触的很多其他哨兵不同,这个少年又纤细又精致,为人处世方面也细腻懂礼,虽然饱受痛苦但也没有因此对身为向导的她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
  
  “那就先暂时恭喜你了。”她真心实意的祝福道:“那么这次就不给你配安慰剂了吧?”
  
  “不,还是给我吧。”张亨硕斩钉截铁的说:“因为我觉得还不是很靠谱。”
  
  基地里,正在认真排位的赵世衡猛的打了个喷嚏。
  
  ‖‖
  
  赵世衡开始注意起张亨硕身上的味道来。那是一股甜腻的,像是面包店的味道,少女的不可思议。

  你大概很难把蛋糕,奶油和新鲜的烤面包这一类的东西和哨兵联系到一起,通便情况下,他们更偏爱……

  偏爱什么呢?赵世衡想了又想,他从没关注过这些,但他感确定肯定不是面包店。他知道这是安慰剂的气味,所以他也意识到这是张亨硕喜欢的味道。男子汉赵世衡对此有些嗤之以鼻,在他看来,游戏,电脑和作为夜宵的拉面才是男人的浪漫。

  赵世衡想到李志勋。

  但他很快又想起来李志勋是不需要安慰剂的,普通情况下,哨兵只需要几颗白色的小药片。他感到一股无处可诉的愧疚感——这事主要怪他,就算是他也是有这个自觉的。

  或多或少的,他想做出点补偿,但又觉得无从下手。

  这让赵世衡变得很烦躁。

  而关于这一点,直接的受害者就是他的队友,而为了磨合总是和他一起双排的imp更是其中的重灾区。

  乐观的想的话,负重练习更加磨炼他的抗压能力和心态,但是如果可能的话,具晟彬偶尔也想轻松一点拿个首胜。另外,再这样下去,就算他每天熬夜单排,他还是要掉段了……

  “那个,哥——”

  “嗯?”赵世衡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正专心致志的给杰斯配天赋。

  “你最近,嗯……”他观察者赵世衡的脸色,作势清了清喉咙:“你最近遇见什么难题了吗?”

  他想问:你最近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但是他好歹克制住了。

  赵世衡和张亨硕的事情Imp已经从Homme哪里听来了。Homme不是一个喜欢嚼舌根的人,Imp也是偶然的机会才得以知道。

  具晟彬自己也是个向导,同时也是个是个笔直的快要断了的直男,他还没找到自己的那个哨兵,不过他有自己的规划——他希望那会是个可爱的姑娘,最好年纪比他小,有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画着精致的妆容,下巴又尖又小巧……跑题了,咳,我是说,这一切不同并不阻碍具晟彬理解赵世衡的恋情。

  能够理解喜欢男人是一回事,但是眼看着赵世衡变成“恋爱中的少女”又是另一回事。
 
  或者说,他认为男人之间的恋情有如男人之间的友情,根本不需要想这两个人这么纠结。本来他一点都不打算管的,但是时至今日,涉及到他的分他决定自己不能袖手旁观了。他决定好心的听他倾诉一番,然后帮他提几个有建设性的意见。

  然而赵世衡奇怪的瞥了他一眼:

  “没有。”

  ……

  聊天无法继续。具晟彬讪讪的转过头,第N次的在心底扎起了一个名叫赵世衡的小人。

  另一边赵世衡面无表情的盯着屏幕,开始认真反省起自己来了——连具晟彬都意识到他的问题,说明他最近确实不太对,而且不太对的还有点严重。

  他意识到自己变得敏感,患得患失,瞻前顾后以及暴躁。

  从前属于赵世衡的那些优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弃他而去,他知道自己现在像个烦人精。

  他叹了口气,然后在表演了一整局的反向Carry以后,他大发慈悲的放过具晟彬,推开键盘朝着替补的训练间走去。他知道张亨硕这个时候肯定在兢兢业业的排位,他就是这样的人,又隐忍又认真;他也终于想明白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他想去看看张亨硕,看看他是不是还在忍受痛苦,然后直接问问他想要什么,像个男人一样果敢的解决一切!

  推开门,他没有闻到熟悉的面包味,训练室里乱成一团,张亨硕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缩成一团。他的脸色惨白,身体微微的颤抖,赵世衡能看见豆大的汗珠从他鬓角滑下……

  一股可怕的力量突然攻击了赵世衡的精神屏障,因为在基地里他没有特别加固,再加上袭击来的又突然又猛烈,赵世衡几乎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被扯住了精神触手,强行拉进一片精神图景里。

  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精神图景——满目疮痍,褪去了色彩只剩下灰白,他正站在一股飓风的边缘,而在那一片混沌的最中间,他找到了张亨硕的背影。

Even_观乐法无

猫鼠游戏(整理重发版 3)

  安慰剂的用法有很多,实际上,只要你喜欢,怎么用都可以。

  张亨硕把它撒在身上,真的当成香水来用。只不过香水一般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好闻而增加魅力而张亨硕是为了让自己更加舒服一点——被喜欢的向导的信息素包围让他很有满足感。

  除了宝娜医生,没人发现这气味和赵世衡的关系,就连赵世衡自己也没有。

  向导的味道被遮盖剂捂的严严实实,几乎没人能够真正闻得到赵世衡本来的味道,而他自己对于自己的味道则是根本就不敏感。

  只有对方的信息素才能让自己慰藉,张亨硕大大咧咧的用着类似赵世衡的气味在知情人看来多多少少有些告...

  安慰剂的用法有很多,实际上,只要你喜欢,怎么用都可以。

  张亨硕把它撒在身上,真的当成香水来用。只不过香水一般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好闻而增加魅力而张亨硕是为了让自己更加舒服一点——被喜欢的向导的信息素包围让他很有满足感。

  除了宝娜医生,没人发现这气味和赵世衡的关系,就连赵世衡自己也没有。

  向导的味道被遮盖剂捂的严严实实,几乎没人能够真正闻得到赵世衡本来的味道,而他自己对于自己的味道则是根本就不敏感。

  只有对方的信息素才能让自己慰藉,张亨硕大大咧咧的用着类似赵世衡的气味在知情人看来多多少少有些告白的意味。

  可惜知情人除了张亨硕本人只有医生一位。张亨硕自己在这方面有着哨兵与生俱来的粗神经,根本没想那么多,而宝娜医生要保护患者隐私不可能四处宣扬,最多自己意味深长。

  安慰剂毕竟只是人工合成的东西,虽然很接近信息素,但又和真正的不一样。它起的到安慰哨兵的作用但依旧对精神向导没有作用,即便是医学发展至今也无法解释到底是什么原因——所以仓鼠还依旧只能愤恨的被关在笼子里。

  在安慰剂的帮助下张亨硕变得甚至比以前更加淡定,每天依旧安安静静的训练、吃饭、睡觉,过的有条不紊。

  相比之下,赵世衡就不淡定的多了。

  虽然不曾为自己向导的身份感到骄傲,但他好歹也知道自己有多么稀有,可是张亨硕的表现让他开始怀疑“向导很珍贵”这个说法实际上是个骗局。

  已经有了精神链接的向导就在眼前,这人却当他不存在,反而积极治疗,一副迫不及待摆脱他的样子!

  赵世衡觉得自己很显然受到了嫌弃,被一个身量还没他大的哨兵!

  凭什么我要被甩啊!

  赵世衡思来想去觉得火大的简直要高血压,具体表现在训练的时候暴躁的不得了,一个琴女把自己玩的像中单。可怜的Imp和他双排只能所在塔下瑟瑟发抖,看着自己的辅助冲锋陷阵般的一次又一次的送人头。

  “我觉得宝娜医生是不是有点水?”私下里,Imp忍不住偷偷和Homme倒黑泥。

  “说什么呢,你这小子。”Homme翻给他一个大白眼。

  另一边被现实打击的怀疑人生的赵世衡忍不住跑去找李志勋,想给自己找回一点信心。

  “哥,你说我和你结合怎么样?”他满脸天真的问道。

  “不要。”李志勋拒绝的掷地有声,毫不犹豫。

  “—口—!为什么啊!!”

  “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李志勋温柔的微笑,送给赵世衡一个“关爱傻狍子”的眼神。

赵世衡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认为明明就知道李志勋这人有多腹黑却还要来找虐的自己真是智障。

  接连两次“惨败”没有对赵世衡造成什么致命打击,他毕竟是赵世衡,就算是这种时候还是有:“你们这群凡人不懂爷的好”的自信。

  第二周再去医院的时候,赵世衡展现出出乎宝娜意料的热情积极配合治疗。

  宝娜医生作为一名情感纤细的向导忍不住脑补了很多……

张亨硕这一次也到的很准时,赵世衡从治疗室一出来就看到他全神贯注的啃着一根鱼肉肠玩手机。

  啊,每次看到这个人看到这个人满不在乎的样子都好气!

  赵世衡咬紧牙关,力气大的腮帮子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一块,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堵气的:“哼!”

  张亨硕看着对方怒气冲冲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而等他看到宝娜医生带着怜悯的眼神的时候更是一脸懵逼的眨眨眼睛。

  他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世界的变化了。

  [果然是无法回应召唤带来的副作用吗,感觉精神都变得迟钝了……]

  他想了想,给自己找了个看起来很合理但是和现实完全不沾边的理由。

  ‖‖
  
  “感觉怎么样?”做完梳理之后宝娜问道。

  张亨硕的精神图景比她想象的更糟糕,为了弄好他,她不得不费了一番力气,现在看起来有点疲惫。

  张亨硕默不作声的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已经见底的小瓶子放到桌子上,玻璃的瓶底撞击在实木质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我确实记得我给你的是三周的量,如果省一点四周也足够了……”宝娜医生吃惊的拿起瓶子摇了摇,似乎还无法接受它的确已经空了的事实。

  张亨硕垂下头曲起指节顶住眉心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用过以后不那么焦虑了,但是最近头疼的厉害。”

  苍白的面色让这个长相精致的瘦削的男孩此时看起来特别的脆弱——虽然宝娜知道这并不是事实,这个男孩实际上能打得过一匹狼,但她还是忧虑的看着他青黑的眼底温柔的送上关心:

  “最近没有休息好吗?”

  “梳理完的第一天还好,后面几天还是难受。”张亨硕轻描淡写的回答。

  如果不是亲自见识过无法回应召唤的哨兵有多么痛苦,宝娜大概会被这幅样子骗过去以为事实真的想他表现的这么简单,张亨硕这么坚强的样子反而让宝娜更想怜惜他了。

  “我是你的医生,你不必对我隐藏自己的病情,其实这一个礼拜都很难熬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还可以忍耐。”张亨硕乖巧的回答。

  “你们两个,为什么非要分开呢?”宝娜叹了口气忍不住问道。

  张亨硕被这个问题问的愣了愣,他和赵世衡的事复杂曲折的像是这个国家引以为傲的电视剧的情节,他一时间觉得自己不知从哪里讲起,最后他沉吟了一会概括道:

  “他不愿意。”

  他的反应在宝娜看来则另有一番味道,而这个含糊的回答更是丰富了她脑内的小剧场,她对于眼前的这个哨兵更加的同情了。

  [人生是残酷的!]她想到。

  她又帮张亨硕开了一瓶药水,用更加温柔的语气说道:“如果还是休息不好的话,周三下午可以来这里找我,那段时间我会比较空。”

  “诶?可是我没有预约……”

  “没有预约也没关系,反正我本来就是为了帮助他人才选择成为治疗师。”

  张亨硕感觉他好像看到宝娜身上散发出来的慈爱的光辉。

  回到基地以后他就把自己扔到床上,享受一下难得的舒适的时光。先前健健康康的时候并不拿自己当回事,现在被折磨的浑身难受才意识到以前的日子多么珍贵。

  其实除了头疼以外,他全身的肌肉也酸疼的厉害,每天都在拼命压制着想要破坏的念头……

  这些他从没对别人说过,包括他的医生。

  张亨硕本质上是个特别要强的人,他不喜欢把自己的脆弱暴露给别人,也特别不喜欢因此被人觉得“靠不住”。

  当然,他也不是盲目的忍耐,事情发生以后他就查了大量的医学文献,意识到这些反应不过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现代医学确实无法解决。

  [那么,就算是和医生讲了也无法解决吧。]

  于是他就瞒下来,这也是他留给自己的一点尊严。

  不管是身为男人还是身为哨兵,他认真自己都该比别人更加的坚强。

  [不过是区区的结合,我是不会输的。]他这样想着,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他对那天晚上所剩无几的暧昧的记忆和赵世衡气呼呼的脸。
  
  ‖‖

  在赵世衡知道张亨硕的存在以前,他从来没见基地里见过这个人。

  首发和替补吃饭的时间不一样,训练也不再同一处,这倒是没什么可奇怪的。

  可是打他们第一次在训练室打过照面以后,赵世衡就感觉自己每天都在见到他!午饭时间、晚餐时间、甚至夜宵……

  先不忙着吐槽为什么都是饭点,但是就这么每天见N面的节奏就足够赵世衡心塞的了。

  偏偏赵世衡的队友里,AD每天像头幼熊,管理员赵世衡光是和他搏斗就心力交瘁;打野的崔仁圭看戏不嫌事大,自打见识过赵世衡兔子的威力以后开始就不遗余力的嘲笑他;中单老小瑟瑟发抖;上单的homme则天天想着吧他和张亨硕凑成一对。

  赵世衡的郁闷无处言说。

  在他把自己憋死以前,他再次找到了李志勋。

  有的时候赵世衡也不能明白,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李志勋是个怎样的腹黑却还每次都想个勇者一样冲锋陷阵的敢来送死。

  李志勋正在勤奋的Rank,他的隼先发现了赵世衡。吃过兔子苦头的隼厌恶的冲着赵世衡鸣叫了一声,飞到窗外去了。

  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不受欢迎的赵世衡讪讪的笑了笑,摸摸自己的鼻子。

  李志勋的视线短暂的离开屏幕,安抚的冲着这个陷入迷茫的,给他带来快乐的弟弟微微一笑:

“怎么了,世衡?”

  “啊……嗯……”赵世衡张张嘴,发现自己就算找到了可以倒黑泥的地方,却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感觉自己更加苦涩了!

  他呻吟一声,用力的一头磕在李志勋的桌子上,脑门撞的生疼。

  “世衡,”李志勋心疼的开口:“桌子撞坏了要给我赔的。”

  “哥!!!”

  这时,李志勋的门突然之间再次被人推开。

  透过坚实的精神屏障,哨兵醇香的信息素票进赵世衡的鼻腔。不用扭头,赵世衡就知道来者是谁——是他烦恼的根源!

  禁断反应和药物让张亨硕的感觉变得很迟钝。直到眼睛看到,他才知道原来赵世衡今天也凑到李志勋这里来了。

  不太巧。

  他疏离且有礼的向赵世衡点点头,跟他打了个招呼,一副完全不收影响的冷淡的样子。赵世衡最见不得他这样,显得只有他一个人在意的像个傻瓜似的,他额头爆起一根血管,蹭的站起来:

  “那我先走了。”

  张亨硕不明白自己明明都努力和他保持距离了,为什么这个向导一见到他还是一副炸毛的样子。真难伺候!连日来身体上的不适让他的脾气也变得难得的暴躁起来,他不得不拼命压制才能不让自己暴乱的信息素炸开。

  “不用了,你们聊,我下次再来。”他语气绝对算不上好的说着,反手关上门离开了。

  被人甩了一脸脸色的赵世衡顿了一下,一把火蹭的烧上心头,陪着满心的黑泥变成阴暗的火气。

  抱歉,虽然向导都是以温柔体贴闻名,但他绝对不是那个类型的,或者说,他毫无疑问是个暴脾气!

  都没跟李志勋道别,他暴力拉开门又甩上,追着张亨硕跑出去,大门拍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从头到尾只提供了场景的李志勋沉默的看完这场年度大戏无奈的摇摇头:

  “下次要他给我赔门……”

  然后他唤回了自己赌气离家出走的精神向导,安慰的爱抚了它几把。

  张亨硕从一开始就听到了赵世衡追过来的沉重的脚步声。但他没有回身,甚至都没有停下。

  就算是不舒服,哨兵的身体素质也不是盖的,赵世衡这个虚胖一路小跑,等到好不容易追上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
  
  他没有一点常识的伸手就去拽一个愤怒中的哨兵的手腕。好在张亨硕一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而且对他的信息素有着发自内心的喜爱才没有一下把他甩飞。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仗着自己的一点身高优势,赵世衡劈头盖脸的质问道。

  “哈?”张亨硕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问的有点懵。

  “为什么要这样?!”

  张亨硕没用多少力气就挣开赵世衡的桎梏,反过来只用一只手就将他定在墙上:

  “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了?”

和赵世衡不同,他愤怒的时候眼神是冰冷的。

  赵世衡毫不畏惧的对上他足以将人冻伤的视线:

  “你凭什么嫌弃我?”

  “我?嫌你?”张亨硕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怒极反笑:“解除结合不是你的心意吗?”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

  张亨硕用行动代替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他一口啃上赵世衡的嘴唇,在对方反应过来以前就探过去,勾住对方的舌头,卷住,吮吸。

  久违的向导的信息素通过体液的交融浇灌进张亨硕干涸的身体,就这么一点点信息素就足以胜过所有的药品。

  甚至比那个效果更好!张亨硕感到欢愉,感到开心!这些正面的情绪在隔了这么久以后终于重新回到他的体内。

  直到赵世衡被他吻的几乎窒息,张亨硕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他伸手拭掉嘴边拉出的银丝,挑起一边的眉头: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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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游戏(整理重发版 2)


  “亨硕?亨硕?”

  “嗯?”在李志勋的呼唤下,张亨硕艰难的找回自己的意识。他没碰过任何禁药、毒品或者是什么类似的东西,但他感打赌,海洛因对瘾君子的吸引力也不过如此了。

  召唤是相互的,他敢确定那个向导也一定也有所察觉。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不过短短的交汇,但已经足够张亨硕读懂其中的恼怒和防备。

  一个向导居然拒绝已经和自己有过结合,或者说还没脱离结合状态的哨兵?

  这样的事情虽说并不算是前所未闻,可也并不寻常。

  张亨硕作为一名哨...


  “亨硕?亨硕?”

  “嗯?”在李志勋的呼唤下,张亨硕艰难的找回自己的意识。他没碰过任何禁药、毒品或者是什么类似的东西,但他感打赌,海洛因对瘾君子的吸引力也不过如此了。

  召唤是相互的,他敢确定那个向导也一定也有所察觉。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不过短短的交汇,但已经足够张亨硕读懂其中的恼怒和防备。

  一个向导居然拒绝已经和自己有过结合,或者说还没脱离结合状态的哨兵?

  这样的事情虽说并不算是前所未闻,可也并不寻常。

  张亨硕作为一名哨兵,老实说,不是很能理解向导所谓的“被哨兵标记就会失去自由”之类的说法。人类社会发展至今,在追求自由与平等的道路上已经越走越远,曾经关押向导的“塔”也早就拆除了2个世纪之久,甚至各种维护向导权益的律法也日益完善。他还能虐待甚至囚禁他的向导不成?

  换句话说,张亨硕自己作为生长在新时代的哨兵也没有那样变态的嗜好。

  不过既然对方如此抗拒,他也没有必要非得去贴别人的冷脸,更何况在这件事中,他认为自己也算是受害者——他的精神向导至今还在癫狂中。

  因此,尽管很困难,他还是别过头去,竭力让自己投入到和李志勋和Homme哥的谈话中去。

  比张亨硕想象的更早,赵世衡其实在他和李志勋还没进到训练室之前就感应到他们了。

  哨兵本身就有着比起普通人更加灵敏的五感和精神力,而向导在这方面更加优秀。

  这也意味着,当召唤来临时,他收到的影响比哨兵更大。

  赵世衡正准备强开一波团战。

  在他按出闪现之前,他的大脑突然像是被个1吨重的大锤狠狠震荡了一下!

  作为一名职业的英雄联盟玩家,赵世衡无疑拥有出色的反应力,尽管他立刻就建立起了一道精神屏障,但他还是已经收到了召唤的影响。

  谢天谢地闪现还没按!

  但他不觉得他这个状态还能接下这波团。机会一闪而逝,对面的小炮已经找到了合适的输出位置,掘墓挖出几个小鬼对他们的前排一通猛啃。

  赵世衡面色潮红,努力把精力集中在游戏上,却只能堪堪保住自己家AD血皮逃生,而他自己在流氓般的围殴中无力回天,倒在二塔之前。敌人踩着他的尸体疯狂的拆建筑。

  去他妈的。

  赵世衡推开键盘终于分出一点注意力给他的哨兵。

  不,不是他的。

  赵世衡拒绝这个叫法。

  赵世衡从没想过自己会是个向导。他们一家都是普通人,据说几代之前他母亲的家庭里曾经出过一名哨兵,但这个祖宗已经是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

  赵世衡觉醒的很晚,直到初中他还沉浸在作为一名普通人的人生中。他从未表现出来任何超人的天赋。

  他就和一般的坏小子一样喜欢欺负班上可爱的女孩子,无时无刻都想散发出“雄性的荷尔蒙”,偷偷看老爸藏起来的限制级碟片,暗恋一个温婉可爱的小女孩。。。。。

  他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是不一样的,他喜欢看那些关于哨兵的漫画。强健的体格、炫酷的超能力还有必不可少的或妖娆或清纯的向导。

  青春期来临的时候,他大部分的梦境里自己都是无所不能的哨兵,而他的女主角毫无疑问是个身娇体软的向导。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变成自己梦里的角色,而且是被推到的那个!

  三观都被毁了!

  赵世衡抱着自己那个看着萌萌哒的兔子精神向导庆幸他那些普通人的小伙伴看不见它。

  就连精神向导都不尽人意!他以为至少是个豹子之类的酷霸狂帅拽的品种,猎狗之类的也可以!偏偏是只兔子。。。。。

  赵世衡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森森的恶意。

  好吧,至少他的哨兵,他希望可以是个可爱的姑娘,类似拳皇里的雅典娜那样就可以。

  理想很丰满。。。。。。不,理想都不算丰满了,可现实远比他想的更加骨感。

  赵世衡看着那个跟在李志勋身边的少年,好像能听到自己童年的那片幻想乡轰然倒塌的声音。

  关于几周前的那个晚上,赵世衡绝对不承认那是自己的错。

  他承认那个哨兵的气味的确对自己有很大的吸引力。

  嗯气味。

  赵世衡已经不能直视向导这个人设了。他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的气味产生兴奋。

  就像是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了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似的,赵世衡在人群中闻到了那个哨兵的气味。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大脑发出兴奋的神经冲动,他的唾液变的又多又粘稠,心脏因为兴奋的交感神经而跳个不停。

  可他甚至都还没有找到那个气味的主人!

  “他(她)”是个男人还是女人?是青春年少还是人过中年?是相貌过人还是丑陋不堪?

  这些未知的信息让他有点不安,可作为男人,他又同样感到刺激。

  赵世衡最大限度的打开自己的精神力,但是欠佳的熟练度导致花了一点时间才锁定了那个人。

  那个个看上去就和这个酒吧格格不入的,干净的少年。

  是个男人啊。。。。。

  赵世衡感到有点失望。

  但是当那个少年的视线看向他的时候,他又不由自主的,连自己都不能理解的向他走过去,递给他一杯酒。。。。。。。

  而现在,他又对上了那股视线,那股在酒吧里让他欲罢不能的视线。就算是隔着精神屏障赵世衡还能感觉到那股致命的吸引力。

  妈的,是男。。。。。。

他的内心还没吐槽完,他就看到那个哨兵居然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了!转!过!头!去!了!

  如果赵世衡的理智是一根弦的话,它现在一定“嘣”的一下,断掉了。
  
  ‖‖
  
  张亨硕像女生挑香水一样挑选着面前的一堆小瓶子。

  对于他这样的情况现代医学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只能先提供一些人工合成的类似信息的安慰剂给哨兵提供一定的安抚。

  同时,也会有有经验的向导治疗师帮他梳理精神——这倒算不上太特别的事情。哨兵每天都比普通人接受更多的外界刺激,要处理更多的信息。他们没法像普通人一样选择性的控制自己的注意力,更没法像向导那样轻松的将不重要的信息过滤出去,或者干脆用精神屏障挡在外面。

  他们更像是个高速的,超负荷运转的CPU,强力却也耗损的厉害。

  就像汽车需要是不是去保养似的,哨兵也需要定期接受精神梳理——否则他们会被脑内堆积如山的,无法处理的信息逼疯的。

  张亨硕现在不过是需要更加频繁的接受梳理。

  好在这项治疗是免费的。

  政府忌讳他们就好像忌讳一堆传染病人似的,毕竟他们还不想动不动就跳出来个神志不清的哨兵扛着辆汽车或者别的什么四处为祸。

  “那么,选一个你喜欢的吧。”治疗师名叫宝娜,是名带着金丝眼镜,短发打理的相当精致的知性女性。她说话的语气很温和但你却没法把柔弱之类的词用在她身上。

  张亨硕不需要拿起来一瓶一瓶的闻过去。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十几种气味一股脑挤进他的鼻腔。他的大脑飞快的帮他粗略的把这些气味分门别类的处理出来。这样的区分并不算准确,但在这种场合已经够用了。

  消化完这些气味没用他多长时间,很快,他睁开眼睛,毫不犹豫的挑出一只唇膏大小的白色小瓶子。

  “这个。”他简短的宣布道。

  宝娜不需要二次确认就知道张亨硕选了哪一瓶。

  “这倒有趣了。”她挑起一边眉毛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刚刚离开的那个小伙子子——我假设你在进来的时候已经见过他了——他的信息素和这瓶想当相似。”

  “是吗?”张亨硕有点意外的微微睁大眼睛。他本身就看起来很小,这个举动让他看上去像个中学生。

  张亨硕仔细回想了一下,很遗憾的发现他没发说出赵世衡的信息素的气味。他上次能够认出他也靠的是精神召唤而并非信息素。

  他大概用了一些遮盖剂之类的东西隐藏了自己的信息素吧。

  是的,张亨硕已经弄清楚那个混蛋的名字了,而且他也知道在他前面那位接受治疗的人正好就是赵世衡——毫无疑问这是Homme哥干的好事。

  真是戏剧性。

  他们萍水相逢却相互契合,在分开之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张亨硕甚至都不知道赵世衡的长相。然后他们又再次相遇,而现在又一前一后的为了摆脱彼此而找医生的麻烦。

   好吧,扯远了,重新回归话题。我们刚刚讲到哪里?对,遮盖剂。

  通常情况下,哨兵是闻不到向导的信息素的。

  向导的觉醒概率几乎不到哨兵的1/3,这就意味着有一大半的哨兵这辈子都遇不到自己的命定伴侣,终生只能依靠政府的救济度日。

  这简直比某C国的男女比例更令人发指!

  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哨兵完全不像考虑匹配度的问题。

  谁是谁的天选啊?赶紧找个单身向导才是正经事!

  然而向导并不这么认为。

  有可能的话,他们更愿意选择和自己匹配程度高的哨兵作为伴侣。

  一来这种来自精神的召唤比任何相亲软件都要靠谱,基本不会造成性格不合之类的麻烦,二来给匹配度高的哨兵做梳理更加方便。

  在这种情况下,遮盖剂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能有效的减少不少来自哨兵的骚扰。

  在遮盖剂的保护下,张亨硕只有一种情况可以闻到赵世衡的信息素——结合的那一瞬间。只有那一刻,无论什么都没法阻止一个哨兵感受到他的向导。

  可是张亨硕那个时候已经被酒精麻痹的不知东南西北。他那里还能记得?

  “就这个。”张亨硕把安慰剂放在鼻子下面轻嗅:“我喜欢这个味道,感觉很甜。”而他喜欢甜食。

  “随便你。”宝娜耸耸肩,用电脑打出一个单子递给他:“拿着这个去领药吧,先给你开50ml的,你慢慢用,用完了再来开。”

  “好的。”张亨硕站起来,微微欠身,把治疗室留给下一个倒霉蛋。

  不过,没想到赵世衡是这个味道的。。。。。。

  张亨硕被正午的日光刺激的眯起眼睛,心里居然有点遗憾,为什么他记不起来了呢。

Even_观乐法无

猫鼠游戏 (整理重发版 1)

  张亨硕已经不会在正常的时间醒过来了。

  7月的清晨来的很早,最后的星辰还眷恋着天空,鱼肚白从地平线慢慢晕开。不知名的鸟儿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展示漂亮的嗓子,唱出这一天的序曲,带着一点腥咸,温热气息的风撞开窗帘,进到这间房间。

  房间的主人看起来正要离开这里。

  到处都很凌乱,衣服有些折的整齐的摆在行李箱里,有些则还摊在床上,没吃完的零食扔的到处都是,泳衣和一些潜水的设备倒是收的整整齐齐。

  张亨硕赤裸着上半身现在冰箱前,取了一瓶矿泉水,就着冰冷的液体吞了两片药片之后终于觉得头没有那么疼了。

 ...

  张亨硕已经不会在正常的时间醒过来了。

  7月的清晨来的很早,最后的星辰还眷恋着天空,鱼肚白从地平线慢慢晕开。不知名的鸟儿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展示漂亮的嗓子,唱出这一天的序曲,带着一点腥咸,温热气息的风撞开窗帘,进到这间房间。

  房间的主人看起来正要离开这里。

  到处都很凌乱,衣服有些折的整齐的摆在行李箱里,有些则还摊在床上,没吃完的零食扔的到处都是,泳衣和一些潜水的设备倒是收的整整齐齐。

  张亨硕赤裸着上半身现在冰箱前,取了一瓶矿泉水,就着冰冷的液体吞了两片药片之后终于觉得头没有那么疼了。

  他没有想到一个晚上的放纵会带来这么大的后遗症——连那个晚上甚至都不在计划范围。

  一切是从一杯酒开始的。

  和别的哨兵不同,张亨硕并不热衷于用酒精麻痹自己,但成年以后的第一个假期他还是觉得去酒吧喝点什么。

  这一喝,就喝的有点多。

  隐隐约约的,他只记得那人温热的紧致,他的头发很柔软,还有他绵软的呻吟。他大概是个向导?张亨硕只能想起一点,他的精神向导有着琉璃色的眼珠。

  他们肯定结合了,但糟糕的是张亨硕不能肯定他们的结合到了哪个地步,而且一觉醒来,他就再也找不到关于那个人的一点蛛丝马迹。

  和向导的结合对于哨兵大大有益,但是结合却又分开,反而会造成很大的伤害。

  来自灵魂深处的对于结合的渴求,却不能被满足,这会让哨兵变得无比的脆弱敏感,而向导对于这一切却能感受一点,他们是天生的情感调控者。

  不管那个向导是谁,张亨硕敢肯定他一定是个混蛋。

  他的精神向导——一只仓鼠——在他肩膀上焦躁的转圈,张亨硕伸出一根手指点点它的头像安慰安慰它。

  药物可以暂时帮助哨兵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可是对精神向导无效。

  想要与没有死亡的向导断开结合,需要一段相当漫长的时光,很多哨兵因此患了抑郁,躁狂,或者是一些别的精神类的疾病。

  张亨硕懒散的把自己的东西捡进行李箱,连续的失眠和药物的副作用让他变得跟虚弱。这次旅行结束,他就直接去MVP Ozune的宿舍——这让他很庆幸,如果他的父母知道他的情况,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只要一想到就让他头疼。

  “哥,能帮我联系一下精神科的医生吗,我感觉我出了点问题。”他给Homme发了条短信。

  “没问题,我正好要办这事,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弄出事情来。”

  一个两个?都?

  “怎么了吗,哥?”

  “赵世衡你知道吧,我们队那个辅助,最近也需要这方面的咨询。”

  “那真是不幸。”

  赵世衡?他想了很久终于想起了他的ID是mata,但是更多的细节却想不起来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回去吧。
  
  ‖‖

  张亨硕的仓鼠正追着一只姜黄色的大猫满飞机的窜。

  很好,这很仓鼠!很英勇!

  等到它们终于再次路过张亨硕身边的时候,他眼疾手快的出手终于捉住了他那只不安分的小东西。

  他的精神向导虽然一直都跟普通的仓鼠不一样,但是也并不好战。从它拼命的撕咬那只猫咪的毛来看,这次宿醉的后遗症远比他想象的严重的多。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眼下,他头疼的要死,却还不得不低声下气的给黄猫的主人道歉。

  好在对方没有过多纠缠,一猫被仓鼠咬成这样,猫的主人并不好意思大张旗鼓的找张亨硕讨说法。

  当然他们这一切行为在看不到精神向导的普通人眼里显得都很神经。

  剩下的时间里,张亨硕不得不把他的精神向导牢牢攥在手里,免得它到处惹事。

  来给他接机的人不多,只有Homme和一个瘦高的男孩子。

  好在张亨硕也没有多少行李。他自己的东西只有一个皮箱,剩下的两个袋子里全装着带回来的特产和手信。

  “亨硕啊!”

  一到出口就在一片嘈杂中听到Homme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对着这位亲近的哥哥张亨硕这些天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微笑。他拖着自己的东西快步向他们走过去。

  还有东西比他更快!

  因为要拿东西所以被塞进口袋的仓鼠,乘着主人不注意立刻越狱。穿过机场稀稀拉拉的人群,它四脚着地,像一个仓鼠可以做到的那样飞快的冲向Homme的方向。

  “阿西!”

  这两天他的精神向导一兴奋就准没好事,可是张亨硕被一大堆行李拖累的根本走不快,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仓鼠窜上那个毫无防备的男孩的肩膀,恶狠狠的扑向他肩头的那只褐色羽毛的鹰隼。

  真是。。。。。灾难。。。。。

  如果可以的话,张亨硕很想转身就跑,装作不认识这只仓鼠。

  可他不得不赶过去善后。

 就他赶到他们面前这几步的时间,战况就变得非常激烈了。

  那个男孩的隼比它看上去还要厉害。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侵略者奋起抵抗,它的翎毛被啃的乱七八糟,却也毫不客气抓掉仓鼠好几把毛。

  好在仓鼠还算有点理智,在意识到这个对手并不好欺负之后就躲会了自己主人的口袋里。

  “啊。。。。那个。。。。。我很抱歉。。。。。我的精神向导它最近出了点状况。”

  “没关系,”那个男孩好脾气的,矜持的微笑,点头:“我听说了,而且我们基地里恰好也有人的精神向导出了同样的状况,所以,你看它很有经验。”

  鹰隼自己重新理好了羽毛,听到被夸奖以后骄傲的叫了一声。

  Homme只是个普通人,他完全不了解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两个人经历了什么。但他还是清了清喉咙:

  “这是李志勋,我们队的中单。”

  “这是张亨硕,我们新招的上单。”

  他介绍道。

  “幸会,张亨硕。”李志勋弯起眼睛,伸出右手。

  “嗯,你好。”

  回去的车上,没讨到便宜的仓鼠倒是一直安分守己的没有再搞事。

  张亨硕摸出药瓶又吞了两片药片。好在这种药并不贵,这短短的几天他现在已经快要离不开它了。

  “你还好吗?”

  张亨硕抬起头就看到李志勋带着关心的眼神。结合断离算是哨兵最痛苦的疾病之一,即便是没有患病的哨兵之间也很容易引起共鸣。

  “还好。”他含糊的说。

  他面前的这个人是哨兵,可同时也是未来可能的同事,他不想让他的同事认为他不值得信赖。

  “我们对内恰好有很多没结合的向导,你来了说不定可以配型成功,这样你就好的快一点。”李志勋没有在意张亨硕敷衍的态度,反而俏皮的开了个玩笑。

  “你要是能看上赵世衡那个小子就好了,这样我们队的两个人就都可以痊愈了。”Homme提到这种八卦的话题兴致勃勃的提议。

  “。。。。。。不要。”

  “为什么拒绝?他是个很棒的向导啊!”

  “哥那种表情的话,还是算了。”

  ‖‖
  
    张亨硕还从来没体会过成为风云人物的经历。不过他现在尝到了,托他的仓鼠的福。

  加入MVP并不是说立刻就能上场,而是成为了Homme的替补。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吧毕竟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需要练习的东西还很多。

  比起一起战斗,练习的正选,替补之间其实没什么交情。一个人安静的训练,一个人安静的吃饭,一个人。。。。。。。

  并不好嘛!!

  张亨硕本人是个安静平和的青年没错,可他的精神向导,就目前来说,并不是啊!

  “Looper你的仓鼠发疯了!”

  “让它放开我的老鼠!”

  “它嘴上那个,莫非是兔子的毛?!”

  。。。。。。

  总之,靠着这样的方法,张亨硕和他的仓鼠在基地里算是小有名气。就像传说中的Mata的兔子一样。

 张亨硕并没有见过Mata本人,包括他的兔子。不过据说精神向导发疯在这个基地里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上一个就是Mata的兔子。不过在张亨硕到达之前,这件事已经合理的处理了。

  为了能够让基地里的哨兵和向导——包括他自己——能够获得平静的生活,张亨硕终于下定决心买了个笼子,能够限制住精神向导的特别的笼子。

  把精神向导关进去没花什么力气,毕竟再怎么样,它只是一只仓鼠。

  有一点。

  它哭了。是的,这只仓鼠意识到自己的自由被剥夺以后,扒着笼子的边把两边的毛都哭湿了。

  不过它的主人并不为之所动。

  “还不都是你自己的错。”张亨硕板着脸,无情的锁上了笼子。

  不过讲道理的话,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并不能算仓鼠的错,追根揭底的话,源头还在张亨硕。可是张亨硕并不打算和仓鼠讲道理就是了。

  “所以,你真的把它关起来了。”

  李志勋作为正选出现在替补的训练室里真是非常少见。

  “是啊,不过李志勋先生来这里有事吗?”

  “没有,我只是想来看热闹。”这人勾起嘴角笑的云淡风轻的说着搞事的话:“说起来,我记得你好像和我同年。”

  “是这样。”

  “就不要叫的那么客气了,直接喊我志勋吧,反正以后都是队友。”

  “嗯好的。”

 “啊——你知道Mata的兔子吧?”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拉长了语调说道。

  “知道。”

 “想不想去看一下?”

  “。。。。。。”说实话,并不是特别想。张亨硕搞不明白失常的精神向导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吃点甜食。

  “去看嘛,反正你们两个也要一起去咨询医生,提前认识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像是为了应证主人的话似的,李志勋肩膀上的隼难得的叫了一声,它真的是一只不爱出声的鸟。

  “。。。。。好吧。”

  张亨硕从没到过正选的地盘,就算是偶尔想和Homme一起吃个饭也都是约在别的地方见面。不过正选的训练室但是比他们的宽敞、明亮很多。

  这个时候Ozone的队员还在各自训练,李志勋虽然是Blue的队员,但是好像和大家都很熟的样子。

  他们进来的时候并不是立刻就被发现的,但是随后Homme就来和他们打招呼,似乎为这对组合的到来感到奇怪。

  不过具体发生了怎样的交流,张亨硕已经听不到了。

  他紧紧盯着其中一名选手的背影,他的身体像是被突然从泥潭中抽出一样轻松,欢愉,那是来自精神的召唤,来自哨兵与向导的结合的召唤!

  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似的把头转过来。

  张亨硕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流都向大脑涌去,他的四肢变得冰冷。

  他绝对不会认错那张脸。

  那天晚上,递给他第一杯酒的那个人!

Even_观乐法无

猫鼠游戏 looperXMata (11)

为了最爱的太太=3= @Nene_農藥中毒👑

——————————

  “啊……你怎么来了?”
  
  精神图景的主人就算是状态不好也很快就发现了入侵者。
  
  精神图景里的感受无比真实,赵世衡拼命稳住自己,狂风中,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头喊出来。
  
  张亨硕的听觉并不受飓风的影响,甚至这会他的五感比起平时都更灵敏。赵世衡的声音像是炸在耳边的雷鸣一般震的他一个激灵。
  
  “你不用这么大声音的……”他谴责道:“至于我现在都状况,如你所见大概是崩溃了。”他慢吞吞的,漫不经心的得出结论。
  
  赵世衡好歹还算是有基本的常识,没有被他这样的态度糊弄过...

为了最爱的太太=3= @Nene_農藥中毒👑

——————————

  “啊……你怎么来了?”
  
  精神图景的主人就算是状态不好也很快就发现了入侵者。
  
  精神图景里的感受无比真实,赵世衡拼命稳住自己,狂风中,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头喊出来。
  
  张亨硕的听觉并不受飓风的影响,甚至这会他的五感比起平时都更灵敏。赵世衡的声音像是炸在耳边的雷鸣一般震的他一个激灵。
  
  “你不用这么大声音的……”他谴责道:“至于我现在都状况,如你所见大概是崩溃了。”他慢吞吞的,漫不经心的得出结论。
  
  赵世衡好歹还算是有基本的常识,没有被他这样的态度糊弄过去,闻言他眉心锁得更紧:
  
  “你……你这样下去会死的你知不知道啊!”
  
  精神图景对于哨兵和向导来说就是精神世界的全部了,这场风暴正在慢慢摧毁主人的精神图景,而精神图景一但被毁灭就意味着精神的崩塌,就算是身体依旧健康,也会变成临床上的“植物人”状态,永远都没有再醒来的可能。
  
  [怎么办、怎么办、这种时候应该要怎么做才好……]
  
  赵世衡只在书上见过相关的描写,但是他对此没有太大的兴趣也觉得这样的事情不可能会落到自己头上就没有认真看,现在他可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
  
  “我知道啊。”张亨硕的回答依旧安逸的叫人来气。
  
  “那你还……”
  
  “着急也是没办法的吧,”张亨硕像是提前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打断了他:“比起困兽之斗我还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不是没有办法。的确,作为哨兵本人是无法应对这样的状况的,但是向导确实为此而生的——精神世界的支配者,哨兵的拯救者,向导就是为此而生。可是张亨硕只字未提这件事情……
  
  赵世衡呼吸一滞。
  
  “你快走吧,这样下去你也会被卷进来的。”本该一望无际的精神图景这会儿的功夫已经撕裂到了眼前,就算是荒芜的场景也一点点的破碎,像是灰烬一样的湮灭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可怖的黑暗中。张亨硕眯起眼睛眺望着自己近在眼前的死亡,用这几个月以来难得一见的温和语气劝说道。
  
  赵世衡茫然的环视了一周这幅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这确实是世界末日没错,确是仅属于一个人的世界末日。
  
  “你待会儿……会掉到那个里面吗……”那片黑暗中……
  
  他用自己没有发觉的颤抖的声音问道。
  
  “不知道呢。”张亨硕歪着头认真考虑了一下回答:“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崩坏的边缘在谈话中靠的更近,赵世衡隐约听到图景被扯碎时发出的可怕的声响。他定睛看着被怒吼着的狂风包绕的张亨硕,心底生气一个让他既难过又害怕的想法——
  
  [我要失去他了,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我终于要永远都失去这个哨兵了……]
  
  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个寒铁一般的拳头紧紧的攥着似的疼的快要死去,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能看清自己的内心其实早就有一角分给了这名白皙又娇小的哨兵。
  
  “对不起……”
  
  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又酸又紧。
  
  “嗯?”
  
  “对不起,事到如今都是我的错。”
  
  向导突然的道歉让张亨硕有些惊讶,但是他觉得自己确是值得这声抱歉,虽然赵世衡以前已经说过一次了,但是第二次他也是值得的:
  
  “没关系,我已经原谅你了。”
  
  
  “我一直在闹别扭不肯和你一起好好面对,对不起。”
  
  “没关系,这一点我也是一样有责任。”
  
  “我喜欢你。”
  
  赵世衡突如其来的剖白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倒是非常令人感动,但是此时除了给张亨硕平淡无波的内心激起一丝不合时宜的想要活下去的浪花之外就只能烘托出先下这个场面有多么让人痛心。
  
  “不要”喜欢我了,忘了我吧。
  
  “所以我现在要来救你了,在我成功以前你千万要挺住啊!”
  
  “不要做傻事!快回去!”
  
  张亨硕的面色一下变得凝重起来,和半吊子的赵世衡不同,他是非常清楚现在的状态是有多危险的。还没到药石无医的程度,但恐怕只有全国最顶尖的向导才能摆平了吧,赵世衡和他只有一点微弱的快要消失的连接,连心意相通都算不上,他要是想做什么的话肯定也会在张亨硕的精神图景里丢了小命。
  
  可是赵世衡那他的话当放屁,张亨硕也没有能力强行把他赶出去。
   
  “我啊,连工作都是做辅助的,说不定相当适合英雄救美呢。”
  
  胖子死到临头还要帅一把,强忍住内心的战栗,他闭上眼睛在张亨硕的世界里展开了自己的精神图景——
  
  和张亨硕衰败的世界不同,一片生机盎然的翠绿覆盖上来。这片被吞噬的残破不堪的世界小的可怜,无法容纳它,它拼尽全力想要舒展开身形,努力对抗起毁灭的暗影……
  
  张亨硕目瞪口呆,精神图景上叠精神图景简直前所未闻。而不远处布置了这惊世奇观的赵世衡转过头冲他露出一个傻兮兮的胜利的微笑。

Uarein

[ABO] Imaginaerum (2)

[避雷:超枯燥的ABO来源设定]


张亨硕很久以前就坦然接受了自己是Omega这件事。

他并不觉得为将来的人生做出的规划会为性别改变。

他的性格非常沉静温和,但骨子里固执得要命,一旦作出决定谁劝都没有用。

况且在抑制剂合法之后,越来越多的Omega就彻底挣脱性别弱势的枷锁,能够做更多的选择。

Omega只占人群的3%,但因为世界人口总数量庞大,抑制剂实际上拥有非常可观的客户数目。

除过极少数因为贫困、药物过敏或者滥用的个体,绝大多数Omega都借助抑制类产品来降低荷尔蒙、逃避发情期的痛苦,而相关集团的垄断让他们对越来越离谱的价格无可奈何。就好像每个韩国人都会吐槽SKT...

[避雷:超枯燥的ABO来源设定]

 

张亨硕很久以前就坦然接受了自己是Omega这件事。

他并不觉得为将来的人生做出的规划会为性别改变。

他的性格非常沉静温和,但骨子里固执得要命,一旦作出决定谁劝都没有用。

况且在抑制剂合法之后,越来越多的Omega就彻底挣脱性别弱势的枷锁,能够做更多的选择。

Omega只占人群的3%,但因为世界人口总数量庞大,抑制剂实际上拥有非常可观的客户数目。

除过极少数因为贫困、药物过敏或者滥用的个体,绝大多数Omega都借助抑制类产品来降低荷尔蒙、逃避发情期的痛苦,而相关集团的垄断让他们对越来越离谱的价格无可奈何。就好像每个韩国人都会吐槽SKT和KT的信号不稳、网速缓慢和资费昂贵,但并没有谁能够完全放弃通信快捷带来的便利。

所以事实上寻找自愿尝试新型药物的男性Omega并没有李官炯所哭诉的那样困难,然而大多数不负责任的志愿者不能坚持按规定的时间和剂量服用,得到的结果也意义不大,所以李官炯的甄选过程慎之又慎。

在服用抑制剂这方面,张亨硕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那种调查对象:按时按量,从来不会偷懒或者遗忘。

更难得的是,张亨硕从来都只把发情期当做是Omega身体正常生理周期的反应,需要花费时间去处理以避免大脑没有办法正常运转,但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减轻不适而寻找床伴。

这意味着他的荷尔蒙监测数据会非常稳定且准确。

 

让他决定说服张亨硕加入研究所的,是他发现对方是个太不寻常的Omega。

很偶然的机会,李官炯读到了他的论文。他不知道本科专业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的张亨硕为何对生物进化领域情有独钟,但那并不重要。他需要做的只是说服他为自己所在的研究所工作。

他觉得张亨硕像一张白纸,能构造的蓝图潜力无限。

张亨硕的文章里提到,在正常情况下,进化是非常漫长的过程。

无论是鱼类进化出能够登陆的足,还是猿猴进化出具有特别的功能、从而与其他手指相区别的拇指,都需要数万年的时间。然而从技术手段上说,人类似乎过早地掌握了摆弄生物基因结构的手段,改变一串紧密相扣的锁链中微不起眼的片段,减低细菌和病毒的致病性来研发疫苗,使植物含有本来并不具备的成分,在小白鼠的身上培养人类的器官,甚至从人们的基因组里剔除掉家族的致病基因。

但是并非每个人都能意识到这是个多么危险的过程。

对于占据总人口超过九成的Beta群体而言,生育是非常艰难的。于是有人自然而然地想到,既然生物技术可以通过改变生殖细胞系的基因、使后代对某些疾病具有永久免疫,那为什么不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改写人类的基因组,让Beta受孕和分娩的过程和Omega一样容易。

这个提议一经抛出立即引起了热烈的反响,支持的声音相当洪亮,即使有反对意见出现也很快被淹没,甚至还有更激进意见:倘若技术手段允许,人们为什么不能激活特定的DNA序列,使我们的后代拥有更高的体力、免疫力或者智商,从基因层面上实现优生学。

李官炯从这片汪洋里打捞出了不一样的观点。

张亨硕的意见看起来更像是个完全的保守主义者。

他不但否定通过基因技术赋予Beta更强的生殖能力,甚至反对操纵DNA消除Omega的发情反应。

他在文章里写到,生物基因组是经过几千万年时间才搭建起来的纸牌屋,当人类随意摆弄的时候,很容易毁坏这些精妙的结构——或许抽出某一张就会扯断看不到也不能想象的精密联系,造成无法挽回的坍塌。剔除基因的某个特性很有可能改变其余几千个表达,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李官炯捕捉到他还有更多的话没有详尽地点明,于是费了些周折找到他的联系方式,表明身份和来意后约在校园的咖啡馆里见面。

 

鉴于李官炯就职的研究所垄断着Omega抑制剂的技术,张亨硕跟他见面的时候始终怀着合理的怀疑,措辞也相对谨慎。他还不至于幼稚到认为李官炯是听说了他的性别特意来做产品推销的,应该是觉得他反对从基因层面完全消除Omega发情期反应的言论能够对抑制剂的销售有利。

见缝插针的商人。

感受到这个娃娃脸的敌意,李官炯简直哭笑不得,说你还没意识到基因优生学真正的陷阱在哪里。

他耐心解释,一旦基因的筛选和增强合法,社会的贫富差距立即会被放大到人种优劣的程度。基因工程能够毫无疑问地创造出体能和智商上最为优越的超级人种,那必将激化出由百分之一的人操纵整个世界的局面——类似于种族清洗或者奴隶社会的状况。

“Omega用了近百年时间反抗,终于通过促使政府立法解决了被蓄养、奴役和歧视的命运,实际上如果只是想要谋取暴利而不愿承担任何责任——无论是生物学上的不良反应或者社会人文角度的问题,我们完全可以开展基因增强或代孕手术业务。”李官炯说,“但我们不想让Omega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繁殖,所以被普遍诟病的抑制剂才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发明。它能够让Omega成为独立的个体,能够思考和选择。”

能够在完全脱离Alpha的状况下生存,并且自由地选择生或者不生。

就好像拥有漂亮羽毛的鸟类都更容易在求偶的过程中胜出,作为拥有独立意志的Omega更加有理由为生育更好的后代从众多Alpha和Beta中作出选择。

比起基因增强,这是生物诞生之日起就拥有的本能。

这个说法显然打动了张亨硕。

基因优生学的陷阱,是无论是否进行DNA的筛选和增强,无论人类社会是否是被超级人种控制,无论种族清洗和奴隶制度是否会建立,Omega扮演的角色都是生育机器。

这个群体对那段痛苦的历史仍然有最深的恐惧和厌恶。更何况张亨硕骨子里就是不愿被别人操控人生方向的性格,在进入大学选择专业的时候不惜跟当警察的爸爸闹翻,就是为了走自己选择的路。

始终保持沉静的张亨硕向李官炯抛出了另外一个观点。

 

Alpha,Beta和Omega三种性别如何诞生。

就如同生命如何起源,恐龙缘何灭绝一样,这个问题也始终被各种假说包围,成为未解之谜。

所有人都知道从前的人类只有两种性别,生育率也没有低到如今这般可怜的地步,可对于这其中缘由却从来没有权威的解释。就好像一夜之间,人类的青春期就有了性别分化这个必须的过程。

事实上,这不是历史上第一次有人提出通过基因技术增强后代。

从最初通过体外受精、合法代孕实现繁衍和传宗接代,到通过对DNA的剪切和基因靶点的剔除和修改来改善基因,人类的欲望总是随着技术发展越来越难以满足。

就像大多数人总是侥幸着自我欺骗、只能注意到获得的好处而对风险和损失避而不谈一样,甚少会有人注意到地球所能负荷的人口已经远远超出理论上的极限。哪怕任何一个环境生态学家都能确凿无疑地指出,当全球人口在40亿时,人类在地球的居住状态最舒服。

可是,在人口基数不断增长的情况下,生育率仍然没有减少。

生物繁殖的目的之一是让种群占据更多的资源,但在环境即将崩溃时盲目的繁衍只能是摧毁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多人都非常熟悉1900年以来世界人口呈指数上升的趋势图,但多数都没有注意到它跟全球表面温度、二氧化碳浓度、资源消耗以及物种灭绝速度的趋势高度重合。

这是否认。

人类进化过程中所保留的特殊的自我保护机制,自动地过滤掉身心所无法负荷的巨大压力。

这样的机制让他们忽略掉恐惧与不安,重新回到生活的正轨上,喊着可持续发展口号的同时对地球造成的伤害也要以指数来计算,丝毫没有意识到将要交给后代的是怎样的一个星球,也丝毫没有意识到整个生态系统的崩塌近在眼前。

《创世纪》里提到的那场大洪水也不再仅仅是宗教意义上的传说。

 

变故开始于最晴朗不过的一个清晨,一家医院的急诊科接收了一个皮下出血的患者。对这种看似严重但经过及时处理并不会危及生命的症状,医生们起初并没有过分在意。直到几天后相同症状的患者越来越多,他们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是危险的大型传染病的预兆。

有人想到当初造成整个欧洲三分之一人口死亡的黑死病。

这种瘟疫之所以拥有这个名字,就是患者皮下出血的样貌过于骇人。

最后检验报告里出现了不同寻常的结果。

基因序列的分析结果提示,这是传染性极强,致死率极高的新型瘟疫。

更可怕的是,这是最开始作为目标基因载体的质粒的变种。

这意味着所有曾经接触过基因工程产品的人都有被感染的危险,哪怕只是食用过一支玉米。

人类历史上有过很多次跟瘟疫战斗的经历,霍乱,西班牙流感,天花病毒……

在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指着美女与野兽电影荧幕里鹰钩鼻一般丑陋的瘟疫面具问爸爸妈妈这是什么的同时,医疗救援队伍艰难地穿梭在千万里外的热带雨林中,试图抢救全身血肉剥脱的埃博拉患者。

跟瘟疫的战役,人类也不总是能够胜出的。

在这场由基因载体变异引起的浩劫里有非常多的人口丧生,而且几乎所有幸存者的免疫系统都被严重环境污染的毒副作用破坏,不甚起眼的微生物在这个时候乘虚而入,完全摧毁了他们的生殖能力。

最初的性别分化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

在物种灭绝的边缘,人类开始分化出第二性别。在保留原本性别生殖系统的前提下逐渐进化出异性的生殖器官,只不过只有Omega的子宫才真正具有受孕怀胎的功能。

从某种意义上讲,Omega才是这场浩劫中严格意义上的幸存者。

所以张亨硕说,他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分化为Omega而感觉到羞耻。

 

他阐述完观点,两个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半晌,李官炯才开口,“你让我想到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

张亨硕问,“I Am Legend?”

他觉得李官炯对他所说的一切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惊讶,甚至好像他本身也就持着相同的看法。

李官炯有些意外,“你不太像喜欢这类电影的人……我是说,你看上去不像会相信这种依靠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够拯救全世界的浪漫幻想。”更像会相信,即使如纽约这样繁华的城市豪车也如同垃圾般堆积在路边,顶尖的智囊团队不再在国会大厦里作出决策,世界孤独得好像只有风声。

张亨硕说,“任何具有免疫学常识的人都明白,依靠幸存者的血清无法结束一场肆虐全球的瘟疫,如果不是同型血,贸然输注甚至会引起凝集反应。所以我只是好奇这个故事的背景:依托于对病毒的研究,本应该能够治愈绝症的创新疗法,最终导致百分之九十的人口死亡或成为怪物,这个情节跟现实相似得有些过分巧合。”

李官炯这个时候才真正露出笑意,“那不是巧合。理查德曼森的原著,就叫做The Omega Man.”

作者本人就是个Omega,或许他想要影射的就是这场灾难。

经历过对Omega进行圈养奴役、霸占摧残的时期的作者,着重花费大量笔墨来描写变成丧尸后凶残暴虐的人类——谁又能够想到,受过文明教育的人们也会残忍地咬下无辜同类的血肉。

仅仅因为他们是幸存者。

教科书当然不会告诉我们人口锐减的真相。

要怎么说得出口,这样大范围的瘟疫肆虐,是因为我们引以为傲的生物技术脱离了掌控。

身为Beta的李官炯丝毫不怀疑自己会成为Omega主义者。为了种族的延续也好,想要让Omega群体能够享受合法权益、受到法律的保护也罢,或者是通过所掌握的技术来慢慢弥补当初那场灾难遗留的伤痛,这些想法他都没有向张亨硕详尽说明,但他觉得对方大概是明白的。

他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取出一张印着密密麻麻文字的A4纸,“你愿意加入我们研究所吗。”

张亨硕弯起嘴角,“从来只有生物转行计算机,可没听说劝程序员转投生物的。”他这样说,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是眉眼里盛着些期待的光。

李官炯闻言,会心一笑。

大概每个生物专业的学生都听说过,施一公教授号召大家,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欢迎大家到清华大学学习生物,然后自己去美国进修了computer science.

清华学子具晟斌就是被他这句话骗了,现在还在实验室里洗烧杯。

李官炯说,“那我举杯欢迎你的加入——忘记问你,相信上帝么。”

张亨硕摇头,“我母亲是虔诚的基督徒,但我不信。”

李官炯说,“那看来你的下半生可以毫无保留地献给阿斯克勒庇俄斯了。”

张亨硕跟他碰杯,“敬科学女神。”

Shy1991

[Dade/Looper]

*偶然翻到去年寫的段子 於是發上來備個份。

“聽說那小子今天一連拿下倆MVP啊。哥,不看看嗎?”張亨碩一言未發,仍是默默操縱著艾克滿圖搞事。趙世衡自知失言也就識相地閉口不再提及那個人。

此事看似就此翻篇,殊不知張亨碩早已被此前趙世衡的那句話攪得心煩意亂。愣神期間被對面抓住了自己操作上的失誤,屏幕瞬間變為一片黑白。
他看著自己那慘不忍睹的戰績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煩悶,順手點下投降便不再理會公屏上隊友們刷的滿屏問號,起身離開了訓練室。

而其他人還是一如既往地吵鬧著。
張亨碩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似是回到了幾年前他們仍在OGN奮鬥,名字還是Ozone的那個時候。
“那個人… 怎麼樣了?”張亨碩翻出手機裡自己曾經與...

*偶然翻到去年寫的段子 於是發上來備個份。



“聽說那小子今天一連拿下倆MVP啊。哥,不看看嗎?”張亨碩一言未發,仍是默默操縱著艾克滿圖搞事。趙世衡自知失言也就識相地閉口不再提及那個人。

此事看似就此翻篇,殊不知張亨碩早已被此前趙世衡的那句話攪得心煩意亂。愣神期間被對面抓住了自己操作上的失誤,屏幕瞬間變為一片黑白。
他看著自己那慘不忍睹的戰績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煩悶,順手點下投降便不再理會公屏上隊友們刷的滿屏問號,起身離開了訓練室。

而其他人還是一如既往地吵鬧著。
張亨碩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似是回到了幾年前他們仍在OGN奮鬥,名字還是Ozone的那個時候。
“那個人… 怎麼樣了?”張亨碩翻出手機裡自己曾經與他的合照竟看出了神。心底對他總還是有那麼一絲念想。

“哥…?”趙世衡有些放心不下跟了出來,只見張亨碩握著手機發愣。
“世衡啊。我們會打敗御珍的吧?最後的冠軍只會是我們啊。”

Even_观乐法无

猫鼠游戏 (10) LooperXMata

赵世衡开始注意起张亨硕身上的味道来。那是一股甜腻的,像是面包店的味道,少女的不可思议。

  你大概很难把蛋糕,奶油和新鲜的烤面包这一类的东西和哨兵联系到一起,通便情况下,他们更偏爱……

  偏爱什么呢?赵世衡想了又想,他从没关注过这些,但他感确定肯定不是面包店。他知道这是安慰剂的气味,所以他也意识到这是张亨硕喜欢的味道。男子汉赵世衡对此有些嗤之以鼻,在他看来,游戏,电脑和作为夜宵的拉面才是男人的浪漫。

  赵世衡想到李志勋。

  但他很快又想起来李志勋是不需要安慰剂的,普通情况下,哨兵只需要几颗白色的小药片。他感到一股无处可诉的愧疚感——这事主要...

赵世衡开始注意起张亨硕身上的味道来。那是一股甜腻的,像是面包店的味道,少女的不可思议。

  你大概很难把蛋糕,奶油和新鲜的烤面包这一类的东西和哨兵联系到一起,通便情况下,他们更偏爱……

  偏爱什么呢?赵世衡想了又想,他从没关注过这些,但他感确定肯定不是面包店。他知道这是安慰剂的气味,所以他也意识到这是张亨硕喜欢的味道。男子汉赵世衡对此有些嗤之以鼻,在他看来,游戏,电脑和作为夜宵的拉面才是男人的浪漫。

  赵世衡想到李志勋。

  但他很快又想起来李志勋是不需要安慰剂的,普通情况下,哨兵只需要几颗白色的小药片。他感到一股无处可诉的愧疚感——这事主要怪他,就算是他也是有这个自觉的。

  或多或少的,他想做出点补偿,但又觉得无从下手。

  这让赵世衡变得很烦躁。

  而关于这一点,直接的受害者就是他的队友,而为了磨合总是和他一起双排的imp更是其中的重灾区。

  乐观的想的话,负重练习更加磨炼他的抗压能力和心态,但是如果可能的话,具晟彬偶尔也想轻松一点拿个首胜。另外,再这样下去,就算他每天熬夜单排,他还是要掉段了……

  “那个,哥——”

  “嗯?”赵世衡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正专心致志的给杰斯配天赋。

  “你最近,嗯……”他观察者赵世衡的脸色,作势清了清喉咙:“你最近遇见什么难题了吗?”

  他想问:你最近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但是他好歹克制住了。

  赵世衡和张亨硕的事情Imp已经从Homme哪里听来了。Homme不是一个喜欢嚼舌根的人,Imp也是偶然的机会才得以知道。

  具晟彬自己也是个向导,同时也是个是个笔直的快要断了的直男,他还没找到自己的那个哨兵,不过他有自己的规划——他希望那会是个可爱的姑娘,最好年纪比他小,有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画着精致的妆容,下巴又尖又小巧……跑题了,咳,我是说,这一切不同并不阻碍具晟彬理解赵世衡的恋情。

  能够理解喜欢男人是一回事,但是眼看着赵世衡变成“恋爱中的少女”又是另一回事。
 
  或者说,他认为男人之间的恋情有如男人之间的友情,根本不需要想这两个人这么纠结。本来他一点都不打算管的,但是时至今日,涉及到他的分他决定自己不能袖手旁观了。他决定好心的听他倾诉一番,然后帮他提几个有建设性的意见。

  然而赵世衡奇怪的瞥了他一眼:

  “没有。”

  ……

  聊天无法继续。具晟彬讪讪的转过头,第N次的在心底扎起了一个名叫赵世衡的小人。

  另一边赵世衡面无表情的盯着屏幕,开始认真反省起自己来了——连具晟彬都意识到他的问题,说明他最近确实不太对,而且不太对的还有点严重。

  他意识到自己变得敏感,患得患失,瞻前顾后以及暴躁。

  从前属于赵世衡的那些优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弃他而去,他知道自己现在像个烦人精。

  他叹了口气,然后在表演了一整局的反向Carry以后,他大发慈悲的放过具晟彬,推开键盘朝着替补的训练间走去。他知道张亨硕这个时候肯定在兢兢业业的排位,他就是这样的人,又隐忍又认真;他也终于想明白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他想去看看张亨硕,看看他是不是还在忍受痛苦,然后直接问问他想要什么,像个男人一样果敢的解决一切!

  推开门,他没有闻到熟悉的面包味,训练室里乱成一团,张亨硕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缩成一团。他的脸色惨白,身体微微的颤抖,赵世衡能看见豆大的汗珠从他鬓角滑下……

  一股可怕的力量突然攻击了赵世衡的精神屏障,因为在基地里他没有特别加固,再加上袭击来的又突然又猛烈,赵世衡几乎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被扯住了精神触手,强行拉进一片精神图景里。

  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精神图景——满目疮痍,褪去了色彩只剩下灰白,他正站在一股飓风的边缘,而在那一片混沌的最中间,他找到了张亨硕的背影。

扣肉软乎乎

2.27&28 马圆圆&perper 生日快乐!!!!
狂赶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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