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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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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喜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 The Smiths

是JR亲爹选出来的《Lost Light》#25的代餐曲,歌名同样也是诺帝卡写的小说名。

我拿来代餐威补了,因为纵观整个结局,虽然结局1里大部分人都有遗憾,但看歌词我觉得最适合威震天和补天士,结尾还有谁比补更怨妇的吗?这么丧的歌送给他。

另外LL第一话结尾的封面图有一张威震天+补天士+诺帝卡的,我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位和诺帝卡貌似没什么很硬的关系啊,算是补天团里最不熟的那几个了,为啥封面图要怼一起,隔壁OP刊第一话一套的图是擎天柱+声波+小翅膀(是叫这名吗?OP刊白痴在此)总之还算是有剧情互动联系(一边出一个西梁丸的人是吧)。现在我想通了,就把那张图当这首歌的代餐了!作家诺帝卡和故......

是JR亲爹选出来的《Lost Light》#25的代餐曲,歌名同样也是诺帝卡写的小说名。

我拿来代餐威补了,因为纵观整个结局,虽然结局1里大部分人都有遗憾,但看歌词我觉得最适合威震天和补天士,结尾还有谁比补更怨妇的吗?这么丧的歌送给他。

另外LL第一话结尾的封面图有一张威震天+补天士+诺帝卡的,我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位和诺帝卡貌似没什么很硬的关系啊,算是补天团里最不熟的那几个了,为啥封面图要怼一起,隔壁OP刊第一话一套的图是擎天柱+声波+小翅膀(是叫这名吗?OP刊白痴在此)总之还算是有剧情互动联系(一边出一个西梁丸的人是吧)。现在我想通了,就把那张图当这首歌的代餐了!作家诺帝卡和故事主人公威补,内容和这首歌搭边!(理直不直都气壮.jpg)(分享歌的模式下贴不了图我会恨)



*“这里不是我家,我只是不速之客”雷击的船和补天士

*“我不在乎去哪里,我不在乎,黑暗的地下道,机会来了,但是莫名的恐惧使我无法开口”是补和威在牢房最后一面

*“大卡车”,又是他俩是吧,我会多想的,说实话当初撮合他俩在一起的源头不就是这位吗?



来人!谁开辆大卡车把他俩创死!!给我创死他们!!让他们死一起!!😫😫😫😫


附歌词:

————

Take me out tonight

今夜带我出去

Where there's music and there's people

那里有音乐和人群

Who are young and alive

那里青春永不息

Driving in your car

坐上你的车

I never never want to go home

我真不想回家

Because I haven't got one anymore

那是因为我一无所有

Take me out tonight

今夜带我出去

Because I want to see people

因为我想看看人群

And I want to see life

我想享受生活

Driving in your car

坐上你的车

Oh please don't drop me home

噢,别把我扔在家里

Because it's not my home it's their home

因为这不是我的家,我只是

And I'm welcome no more

不速之客,不受欢迎

And if a double-decker bus

如果来辆双层巴

Crashes into us

撞到我们

To die by your side

死在你身边

Is such a heavenly way to die

那是多么甜蜜的死亡

And if a ten ton truck

如果来车重型卡

Kills the both of us

撞到我们

To die by your side

死在你身边

Well the pleasure the privilege is mine

独自占有你该是多么好

Take me out tonight

今夜带我出去

Take me anywhere I don't care

我不在乎去哪里

I don't care I don't care

不在乎,不在乎

And in the darkened underpass

在黑暗的地下道

I thought Oh God my chance has come at last

我祈祷,机会终于来了。

But then a strange fear gripped me

但莫名的恐惧终使

And I just couldn't ask

我没有开口

Take me out tonight

今夜带我出去

Oh take me anywhere I don't care

我不在乎去哪里

I don't care I don't care

不在乎,不在乎

Driving in your car

坐上你的车

I never never want to go home

我再也再也不想回家

Because I haven't got one

因为我一无所有

No I haven't got one

因为我一无所有

And if a double-decker bus

如果来辆双层巴

Crashes in to us

撞到我们

To die by your side

死在你身边

Is such a heavenly way to die

那是多么甜蜜的死亡

And if a ten ton truck

如果来车重型卡

Kills the both of us

撞到我们

To die by your side

死在你身边

Well the pleasure the privilege is mine

独自占有你该是多么好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光明永不熄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光明永不熄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光明永不熄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光明永不熄




赛博坦张献忠

之前关于反殖民主线的预测果然没错,失落之光和雷击的小彩蛋既让人会心一笑又让人热泪盈眶

之前关于反殖民主线的预测果然没错,失落之光和雷击的小彩蛋既让人会心一笑又让人热泪盈眶

含锐Hrrrrr

【在火种源】3

上文见合集,都是小短篇


原理大概和tfp火种源差不多,但我设想的是月卫一的一个大场所,它点亮时死去的人们带着前世的记忆在那里苏醒,同时它的点亮也会像战争结束那样向全宇宙塞伯坦人发出一个信号,让他们来与久别的人重逢。


或者也可以想成,荣格不是留了一月球火种吗,其中有一个地方,或许出了什么差错,火种没有按它本应的形式点亮,死者就在那里重生……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算了,没有逻辑,就是想写合家欢orz


可能有一些情节记不太清而出错,随便看看吧orz


终于写完了!


—————————


1

开路先......


上文见合集,都是小短篇


原理大概和tfp火种源差不多,但我设想的是月卫一的一个大场所,它点亮时死去的人们带着前世的记忆在那里苏醒,同时它的点亮也会像战争结束那样向全宇宙塞伯坦人发出一个信号,让他们来与久别的人重逢。


或者也可以想成,荣格不是留了一月球火种吗,其中有一个地方,或许出了什么差错,火种没有按它本应的形式点亮,死者就在那里重生……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算了,没有逻辑,就是想写合家欢orz



可能有一些情节记不太清而出错,随便看看吧orz





终于写完了!





—————————








1

开路先锋坐起来,发现自己是在力场里上线的,全身隐隐作痛的轴承让他重生的第一感觉并不算很美妙。他慢慢活动着机体,抬头发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朝他开来,尽管有些吃惊,但看到打头阵的火焰色跑车还是让他放下了戒备,在补天士撞上力场的前一塞秒把它关了,并被空中变形后飞扑过来的舰长撞了个踉跄。



补天士紧紧搂着他,尽管开路先锋不知道他后来经历了怎样的得而复失,但死过一次的感觉多少也够他与舰长一起感慨不已。



“得了,得了,补天士,”搂了一会儿,开路先锋把刚刚抱他抱的双脚离地的补天士放下来,

“你这么热情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好像刚刚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舰长挠挠头雕:“开路,啊不,开刀,兄弟,等回去了,我得把背离记包下来,几个晚上——至少一个,咱们喝个痛快。”


他又犹豫了一下措辞,搭上开路先锋的肩膀:“真的,兄弟,我们没你不行。”







2

后来补天士积极地招呼着大家上了他的飞船,尽管比寻光号小的多,但做一次短途旅程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事儿,可以拜托本地人帮你们把飞船开回去,”他说,“我的驾驶员就是本地人,他能帮着联络联络。”身边寡言的tf点点头


“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补天士看向他,“我的荣誉船员————呃……”


对方接上他的话:“没关系,我叫荣格。”








3

“补子,你涂装没原来亮了。”漂移用的不是疑问句,

“啊?哦,是啊,增亮有机蜡?很久不用了。”补天士抬起手臂打量臂甲上的火焰纹样:“不过我还记得抛个光呢,也没那么糟吧。”


“当然,挺好的,重要的是,你的灵光很久没这么明亮了,”漂移靠着他“说点什么吧,舰长。”

补天士靠着椅子:“我早就不是了。”

“我知道,可我们都在等你说点什么。”


他们相视一笑,补天士咳了两声,打开广播设备:




“朋友们,我是补天士,你们肯定不意外,我得说点什么,毕竟上一次我们这样相聚,还是在寻找骑士团的路上。



“一路上,我们为了寻找那里,付出了那么多,以至于,失去最爱的人,或是为保护别人,牺牲了自己。



“直到一切幻想都破碎的时刻,我们才意识到,于我们而言,最重要的,究竟是什么。



“不同的是,我们现在在回家的路上,

普神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当然我们还是有很多事要做——我们要打理自己的酒馆生意,要重写一本回忆录,要追求冒险,还要伸张正义——但不是现在,


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向你爱的人说你爱他们。



珍惜这个机会,朋友们,我们回家了。”






the end







含锐Hrrrrr
,,,本来不想发表格占tag,...

,,,本来不想发表格占tag,但是我这个同学,也太会猜了我是说,,,原作的,,,,,,


猜出盾条是情侣怎么做到的我是真的佩服,,,

,,,本来不想发表格占tag,但是我这个同学,也太会猜了我是说,,,原作的,,,,,,


猜出盾条是情侣怎么做到的我是真的佩服,,,

含锐Hrrrrr

【在火种源】2

上文见合集,都是小短篇


原理大概和tfp火种源差不多,但我设想的是月卫一的一个大场所,它点亮时死去的人们带着前世的记忆在那里苏醒,同时它的点亮也会像战争结束那样向全宇宙塞伯坦人发出一个信号,让他们来与久别的人重逢。

或者也可以想成,荣格不是留了一月球火种吗,其中有一个地方,或许出了什么差错,火种没有按它本应的形式点亮,死者就在那里重生……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算了,没有逻辑,就是想写合家欢orz

可能有一些情节记不太清而出错,随便看看吧orz


cp探幻(我知道ll里基本没他俩,是我的私心kk),刹诺,有飙板提及

cb刹车背离夜巡等,不打tag了......



上文见合集,都是小短篇



原理大概和tfp火种源差不多,但我设想的是月卫一的一个大场所,它点亮时死去的人们带着前世的记忆在那里苏醒,同时它的点亮也会像战争结束那样向全宇宙塞伯坦人发出一个信号,让他们来与久别的人重逢。

或者也可以想成,荣格不是留了一月球火种吗,其中有一个地方,或许出了什么差错,火种没有按它本应的形式点亮,死者就在那里重生……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算了,没有逻辑,就是想写合家欢orz

可能有一些情节记不太清而出错,随便看看吧orz



cp探幻(我知道ll里基本没他俩,是我的私心kk),刹诺,有飙板提及

cb刹车背离夜巡等,不打tag了






1

幻影慢慢上线,头顶是一片他所不熟悉的天空,记忆中好像被接入了一段,让他知道他死了,他复活了,他在月卫一上。他几乎一站起来就隐身了,倒并非独自走在喜极而泣的人们之间有多尴尬,只是不愿意与仅几面之缘的同事进行无聊的客套。

幻影小心地绕过一对相拥的伴侣,险些撞上另一位军绿色的tf,他本想接着绕,几次对方都恰巧挡在他面前。他只好关掉隐身:“嗨,探长,好久不见”

“嗨幻影,”对方笑起来,“我猜到你在这里嗯…,”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我可以…?”

“当然。”


军用吉普慢慢开口:“我想先向你道歉,幻影,当时在寻光号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犯了大错误,我以为夺路可以带领我们找到骑士团,我以为他可以…好吧,”他置换了一口空气,“他可以带给我权力,我…”

幻影打断他:“都过去了,探长,人之常情,谁都会犯错误嘛,”间谍笑笑,“没关系,我原谅你。”他拍拍对方的臂甲,打算离开。

“呃,抱歉,能再稍等一下吗?”

蓝白色tf不着痕迹地挑挑眉,向他点头示意继续

“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冒犯,但是你离开这里,没有什么去处,不是吗?”幻影的表情罕见地僵了僵,“总会有的。”他冷冷道。

“不,我的意思是,”探长急忙接着说,“如果可以,你愿意到我这住着么?我不是说暂时的,”


幻影睁大了光镜


“我是说,我很乐意你能一直住在那里。



我有个够大的房间,你可以继续开你的酒吧,我也许正是为了这一天而准备的罢,我…”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幻影却觉得这信息量对他来说似乎过大了,刚刷新过的音频接收器很灵敏,没有错过对方的任何一个频率,但CPU却中病毒一般,几乎无法处理这些并不艰涩的信息。


幻影当然知道自己的机能没有任何问题,音频接收器旁的声音由从容渐渐变得局促,他倒明白对方大概的意思,只是CPU还在艰难理解着许多年来不曾听到过的过于亲切的内容,所有的回应只是怔怔盯着对方胸口的格栅,最后他听到对方说:“我爱你。”

也许过于明确的信息不必通过处理器,能让蓝白色间谍的目光终于落到威利斯吉普的面甲上。

幻影直视着对方的光镜,他没有说,但那确实让他回想起几百万年前他们在一颗蓝色星球上一起看过的海洋。


他抓住对方的手臂

“走吧”他说。






2

“所以你们特地过来邀请我?!”背离有些夸张地喊,彼时他正把架子上的玻璃杯一个一个擦了又放回去,小淘气的签售会让他的酒吧没那么冷清,但绝对算不上热闹,他每天得问自己三十二遍整个塞伯坦人口是不是够不上寻光上的二百来号。



然后狂飙,挡板和旋刃就带着能掀翻整条街的气场进来了。


“没错!!据说那是真的!!也就是说,刹车,救护车,开路先锋,我们的朋友们,都要回来了!!!”

“别抱希望。”狂飙轻轻按着手舞足蹈的挡板,旋刃眯起他的一只光镜:

“说句实话,”他戳戳狂飙的肩甲,“我现在倒有点希望你是对的,不然我恐怕得在G10上再呆几百年,意思是我会忍不住把一些人再打死一次”


背离芯情大好,跟着他们一起出了酒吧:“你们简直比我的火种兄弟还亲,瞧瞧,你们甚至准备好了飞船!”




“普神呐,那是不是我们亲爱的夜巡?他在和谁说话?普神呐,老十!他还能说话吗?事实上我有点希望他不能,好耶他似乎真的不能,嗨!夜巡!还有老十!夜巡!!”

坐在地上的蓝色机子听到背离的声音,跳起来很高兴地和他们挥手:

“朋友们!!真高兴还能再见到你们!!太他渣的奇妙了!我一醒来就在四处检查,我真不明白我怎么能到月卫一上来,然后我就看到了老十,天哪,也行我们还能找到其他人!挡板!狂飙!还有旋刃!你们也来了!”侦探带着超高的热情滔滔不绝,突然又跳起来朝着他们身后挥手:“刹车!!”


深蓝色的tf站在他们后面,看着自己的手“我没想到我还能活着……”

夜巡拍拍他:“我们都没想到自己还能站在这,”他们拥抱彼此,“好在它已经发生了。虽然我对这个仍然一头雾水,但至少——哦,老十,当然,抱抱——至少先告诉我,你们在火种后世又经历了什么。”


挡板和背离就在他们之中描绘着当时的情景,狂飙在一旁抱臂站着,旋刃靠近他:“就像之前那样,是不?”狂飙亦然目不斜视,沉默了一会说:“是啊。”

旋刃又眯起光镜:“也不尽然,你以前绝对会对这种试图揣测你内芯的想法大漏特漏。”他戳戳狂飙的后背:“行了,接着陪你的小家伙吧。”

狂飙听到他笑了一声,然后变形飞到别处去了。





3

“速速,我不认为这…”

“可我是认真的,小淘气,选择权在你手上,可我还是希望你试试。”速率握住她的手:“你在美德力看到了他,我们都清楚在那里看到的是我们的什么人,也许你的情感部分还有修复的可能,那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呢?”

“我知道,可是我已经把那些关于他的记忆封存起…”

“他可是你当时豁出性命都要救的人,你就不好奇你的崭新的情感脉冲吗,科学家小姐?”

“好吧,好吧…我会试试,到了记得叫醒我哈。”小淘气靠在舷窗上,关闭她的光镜,深入检索她的记忆模块。



登陆后,速率看着好友依旧暗色的光镜,还是没有叫醒她,也没有阻拦一个人离开的漂移,跟着急救员漫无目的地走着,后来又到了漂移发来的坐标,看急救员紧紧抱住另一个陌生的医疗机,她继续往前找。

“不好意思,请跟我来一下,一会就好!”速率挤进人群里,抓住他的手臂,不容置疑地把他拉到一边:“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



“你是说,小淘气到黑市复活我,没成功,还失去了对我的所有感情?”刹车挑挑眉

“对,简而言之,就是这样…”速率垂下眼睛,“我很抱歉”

“不,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刹车露出一点微笑,“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但事实上,我很高兴,谢谢你,速率。”

“什么?”她睁大光镜

“我本不值得你们做这么多的,我是说,你们本不必做这些,不是吗?”

“不,”速率向前一步,看着他:“你一定得知道,你相当值得,你对我们每一个人都很重要,当然包括小淘气,但你能回来,大家都因此感到高兴,可不只是她一个人。”

蓝色tf的光镜很亮,“是么…”他说,“我会回去的,回去找到小淘气,如果不能让她回想起来,也许我们可以创造一些新的回忆。”姑娘长长置换了一口气:“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她不自觉笑起来。



一个身影闪出来,“小淘气?你什么时候来的?”“就一会儿吧,小诸葛的注意力偏转器到现在还是那么好用。”她冲速率眨眨眼睛,尔后看着对面的刹车,她轻轻咽了下电解液,就没有再犹豫地径直走过去,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紫色涂装的姑娘踮起脚吻上对方略显干涩的嘴唇。


刹车感到自己的面甲持续升温,他迟疑了一下,“呃,这是西梁丸新兴的什么仪式吗?”速率也还愣着,但还是摇了摇头:“从创世到现在,它都只有一种意思…”“不错,无论西梁丸人还是塞伯坦人,双子星人还是极速星人,它都只有一种意思,”小淘气接上速率的话,但她并没有看他:“我邀请你与我结成火种伴侣。”


他的光镜睁大:“我听说,你…”

“我丢失了对你的所有感情,这话不假,甚至记忆也在慢慢流失,”她继续说,还是没有看他:“但我知道门格尔只是抽取了我的情感,记忆模块的损失顶多算是副作用,不出意外,大多数封存的记忆还在,只是有的被打成了乱码,但我还是能从中获取一些片段,并恢复另一些,我毕竟不是电脑怪杰,但可修复的区域还是相当可观的。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终于直视对方金色的光镜,“我发现,通过读取这些记忆,我自身新产生的情感脉冲可以引导我反向推演出当时的情感代码,这让大多数问题得以解决。但是,有一段编码,纯粹通过我的计算得出,我释读不了它,在我过去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编码。”


她笑笑,“我以为这是个错误,但它相当有序,相当频繁,我以为我中病毒了,直到我通过与其他数据库的比对,我才发现,是的,”她盯着对方“爱情脉冲。”


这次是刹车移开了目光:“历史数据,不是吗?”“是的,”小淘气继续说,“我之前也这样想,就在不到一塞时前,我还差点把它删除了,但我暂且留了下来。直到我见到你,那时你还没看见我——感谢注意力偏转器——那个脉冲,突然间,充满了我的整个情感模块,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要爆炸了。我没法不正视它,那可是我的一部分”她抓住对方的手:“我想你也是。”



刹车看着她:“我很高兴,小淘气,我真的很高兴,也许从没有这么高兴过,但我不能。你没有经历过我们的战争,你还是纯净的…纯粹的,而我,”他移开目光,“你不知道我都做过什么。”


小淘气还是握着他的手,力道加重了一点:“我想说,嗯…即使你没那么好,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你的过去,和我们的未来。”



她看到刹车很慢很慢地靠近,将自己轻轻揽进怀里,她听见对方靠在自己音频接收器旁说“谢谢你”,她有点想笑,她说:“或许你还可以说点别的”然后她就听见对面胸腔里火种搏动频率加快的声音,与慌乱的起搏声不同的,迟疑而坚定的频率响起:

“我爱你”

她感觉自己又要爆炸了。




啾喜

咱就是说,汉化组这个操作让我有点着实看不太明白了


虽然是之前就知道的了,但今天我还是想放出来,没有看英文原版之前,我还以为"永远听着挺靠谱"这句话是补天士说的,看完原版,好家伙,是威震天说的……是为啥能把"我"翻译成"你"的啊?

咱就是说,汉化组这个操作让我有点着实看不太明白了


虽然是之前就知道的了,但今天我还是想放出来,没有看英文原版之前,我还以为"永远听着挺靠谱"这句话是补天士说的,看完原版,好家伙,是威震天说的……是为啥能把"我"翻译成"你"的啊?

含锐Hrrrrr

【在火种源】

原理大概和tfp火种源差不多,但我设想的是月卫一的一个大场所,它点亮时死去的人们带着前世的记忆在那里苏醒,同时它的点亮也会像战争结束那样向全宇宙塞伯坦人发出一个信号,让他们来与久别的人重逢。

或者也可以想成,荣格不是留了一月球火种吗,其中有一个地方,或许出了什么差错,火种没有按它本应的形式点亮,死者就在那里重生……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就是想写大团圆嘛


算了,没有逻辑,就只是合家欢orz

可能有一些情节记不太清而出错,随便看看吧orz


cp救漂,一点点医疗组,感诸,威补


cb不打tag了

非常的ooc


1

漂移看到讯息时是在深夜,他的火种...


原理大概和tfp火种源差不多,但我设想的是月卫一的一个大场所,它点亮时死去的人们带着前世的记忆在那里苏醒,同时它的点亮也会像战争结束那样向全宇宙塞伯坦人发出一个信号,让他们来与久别的人重逢。

或者也可以想成,荣格不是留了一月球火种吗,其中有一个地方,或许出了什么差错,火种没有按它本应的形式点亮,死者就在那里重生……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就是想写大团圆嘛


算了,没有逻辑,就只是合家欢orz

可能有一些情节记不太清而出错,随便看看吧orz



cp救漂,一点点医疗组,感诸,威补


cb不打tag了

非常的ooc





1

漂移看到讯息时是在深夜,他的火种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几塞秒后又平静下来,知道这不过是个恶劣至极的玩笑,可他还是怀着试一试的心情,想找人问一下,打开通讯面板才发现实在无人可找。正犹豫要不要占用首席医官宝贵的充电时间,急救员自己先打来了电话。


“这么说,你也看到了?”

“是的,不光是我,还有速率,她说小淘气也收到了,这么说吧,好像每个人都收到了,医疗室现在乱套了,我想…”

“我去帮忙吧”


漂移挂了电话就往医院飞奔,越向闹市区走越意识到急救员所言非虚,这条爆炸性新闻很难不让所有人议论纷纷。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要去看看,漂移,是的,去看看”

“说不定呢,是吧”速率补充说,“好在月卫一不算很远,我们也好久没去了,再去考察一下也是值得的”

“啊,是么,祝你们研究顺利。这期间我可以帮你们照看医疗室”

“漂移!”急救员皱眉看着他

“是的,是的,我当然会去,保护你们免得月卫一上那些不起眼的小家伙给你们来个突然袭击?——别那样看着我,你们,唉,好吧,实话实说,我现在过的挺好,大多数时候吧,向前看嘛,也能带着阿救的那份一起活下去,他也希望我这样,是不?而不是带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满宇宙跑结果只是让自己再失望一次。”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漂移,你说的有理,但是…”速率把手覆到他的手上,“救护车也希望你多跟朋友们在一起,不是吗?”

漂移看着她的手,他沉默了一会,笑笑“……也许是的,谢谢”

“这就对了,我去叫上小淘气,我们马上就走!”




钞能力的加持下,飞船很快飞抵目的地,是一片常见不过的孕育火种的土地,泛着莹莹的蓝光。


“抱歉,”漂移说,“我能一个人待会吗”

他向他们点头致意,随便挑了一个方向,一边走一边合上光镜,为尚未长成的火种们祈福。



他感到撞到什么人,“抱歉,”他睁开光镜,看清对方时愣了愣,“嘿”那人有些不满地抬头,见到是他,也愣了一下:“嗨,呃,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我是说,你好,漂移”*

来人显然不想与他多说,但漂移还是开口了:“救护员,你能不能在这等一会儿?待会有人会来找你。”然后他就离开了,临走前给急救员发了条定位,附言是:快来


(*我记得救护员死时是漂被驱逐之后,补公开真相之前,所以救护员眼里漂应该还是带霸王上寻光的罪犯,因此心存芥蒂。如果记错了,本条忽略orz)



然后漂移几乎就是在飞奔了,但又不敢跑得太快,怕错过什么,不知不觉他已开始喊起来


“阿救!”

“救护车!”

“阿救!”

“救护车!”

“救护车!”


……





“漂移”


他僵在原地


他看着红白涂装的医疗机一步步平稳地向他走来,他不能,或是不敢动作,他怕一伸手就会搅碎这个梦境,也控制不了大滴大滴清洁液滚落,直到对方来帮他拭去,直到对方揽他入怀。他半阖着光镜,感受着独自一人无法感受到的温度。





2

“呦,小诸葛,你该看看这个”

“如果你说的是月卫一大复活事件,是的,我已经看到了”

“那个区域确实有不寻常的能量扰动,不感兴趣吗?”

“小感,你也知道,离开我的手提箱,哪怕只是这么一点点距离,我的’感兴趣’也只能是气体置换加快一个频率了”

“不想去看看吗?”

“亲爱的,你终于意识到我的智商对你来说是个威胁于是打算趁机把我除掉以绝后患吗?”小诸葛吐出一长串话,挂在感知器身上喘气

“不,我只是觉得你该去见见他”

“谁?”

“夸克”

小诸葛被他的话呛了一下,“小感,不是吧,亲爱的,爆炸的副作用可让我有点读不懂你了,你是因为吃了几百年的飞醋蓄意谋杀吗?”又是一长串话,“手提箱,谢谢,亲爱的”

感知器把手提箱递给他:“没人会死,瞧,你在好转,不是吗?你已经能脱离手提箱说这么多话了——先听我说——我慢慢调整了你的生命维持器,它的运转时间延长了近一倍,你应该也感觉得到,而且,我最近研发了它的可替换设备,当然比不上你闪亮的火种,但是还是能够维持一天。等着吧,假以时日,这个手提箱里绝对不必是什么生命维持器了,而该是你的什么更酷的东西,当你展示它时,别忘了说’我取得这些成就,首先要感谢的是我才华横溢的火种伴侣——感知器!’看看,你说不了多少话,我现在讲话都像你了,所以,快康复吧,亲爱的。”小诸葛笑了,他指指手提箱“喏,你的火种伴侣在这儿呢”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他摘下口罩,去亲吻红色tf的薄薄的嘴唇。


他并没有再否定对方的提议,他毕竟还是懂他。


装了加速装置的飞船很快,科学家们一边走着一边查看当地环境,“我之前以为是一种特殊的记忆闪回,或是安乐死医院里那种幻象,但看来他们确实是实体”“我以为与灵魂行者有关,或者是寻光二号那样的复制体,但这说不通——小诸葛”感知器向他示意,不远处,另一位白色涂装的科学家正附身研究这片土地。


“去吧,做你想做却没来得及做的。”感知器拍拍他的翅膀,小诸葛在口罩下咬了咬嘴唇,向前走去。




“嗨,夸克,还记得我吗?我是小诸葛,松石绿色的家伙,我们过去一起研究过”


对面的科学家直起身来,稍作检索,对他微笑:“当然,你总是有疯狂的点子,还爱冒险,有点太爱冒险了”

“是么,而你,你一直都…很优秀,我过去一直希望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哈哈,谢谢你,我并没有那么好”


小诸葛犹豫了一下,“呃…碎核监狱的事,我很抱歉”

夸克愣了愣,随即平静下来:“那确实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但是都过去了,普神保佑,我们都能重新站在这里,未来是无限的,不是吗?”他拍拍小诸葛的臂甲,“别愁眉苦脸的,年轻人,我们还活着呢,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是啊,”小诸葛长长置换了一口气:“最好的事。”


最后,松石绿色的机子张开双臂,“临别之前——来个拥抱?”

夸克朗声笑起来:“来个拥抱!”


“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感知器远远看着他们交谈,看着他们拥抱,又看着小诸葛很轻快地回来了


“小感,”他说,“我爱他,哈哈,我是说,我过去很爱他,”他注视着对方蓝色的光镜,“真的很爱,我不能否认自己,他死时我的一部分好像也跟着死了。后来,时间机器,你知道的,他几乎成了我火种的全部,再后来,我以为一切都终于结束了,谢谢你,让我能再见他一面,几百万年记忆迁移的偏差果然是很大的,他还是一点没变,是我强加太多光环了,当然,他优秀,正直,”他抓起感知器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但我,终于与我的过去,过去的我,和解了。


那个在’猫鼠游戏’中找到我的人,那个与我的天才想法不谋而合的人,那个在我把自己炸了之后立刻赶来的人,才是我……呃咳咳咳”飞行单位突然失去平衡,感知器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腾出手来校正生命维持器


“我,嘶…”

“回家再说吧,好吗?”


“我得告诉你……我…”


感知器靠近他的音频接收器,一边轻轻拍着他让他顺利置换空气,小诸葛听到对方安稳的声音:


“我也爱你,先回家吧,嗯?走吧,



我们回家。”






3

“那边的,你看到了吗?这条他渣的恶作剧新闻”

“收到了,舰长,我们怎么做?”

“管他的,继续走”

“收到”

“……等等,等等”补天士看着舷窗外,“我们就去看一眼”

“量子跃迁?”

“量子跃迁?算了,我过去受得它够多了……不,还是量子跃迁吧,谢谢你”




出口号降落在一隅,补天士踏上坚实的地面,周遭相拥而泣的陌生人证实了讯息所言恐怕不假,这时他才真正有点无所适从了,该以什么面目去面对家乡的人民,死去的队员们,还是说他对得起那些信任他跟随他的船员?


我配被“从轻发落”吗?


这样的念头闪过,补天士的光镜闪了一下,他对自己摇摇头,却又不自禁向深处走去,试图找出那人来过的痕迹


不知多久,他停下来了




他看着很远的地方,铁灰色的机子独自伫立,“威震天…?”他喃喃,引得路过的机子侧目而视,补天士把双手圈成喇叭状,朝他的方向大喊,不是最情真意切的一次,但也算是最大声的一次


“直到——万众——一心——!”


远处的人听到他的声音,慢慢转向他,但依旧站在原地,补天士就这样像他飞奔过去,他们的距离逐渐拉近,补天士能勾勒出他熟悉的轮廓,到能看清他的表情,他看出高大的机子正朝他微笑



他们还有一段距离,补天士的脚步却慢下来,直到一步一顿,试探着向前靠近。对方还是站着,微笑着看着他,假象一般。终于他们很近了,火焰色的机子颤抖着伸出手,指尖传感器接受到实感的刹那,他被拉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补天士过去很擅长拥抱,夸张的张开双臂,在对方背甲上结结实实拍两下,整个仪式就宣告结束。现在被仅仅揽在怀里,他倒有点不知道如何动作了。机型的差异让他的头只能埋到对方胸口,他能听到里面火种的有力的起搏,不属于他的机温环绕着他,让他有点想流清洁液。



“你别走了,”他索性把头又往里埋了埋,遮住发声器中哽咽的电流声,“给我当副舰长”


“好”


这是他分别以来听到的他的第一句话,低沉,沙哑,也带着点电流声,


“不走了,永远不走了”





“保证?”


“我保证。”








———————————————



写不出来内味,dbq


纯对话会不会看得让人一头雾水orz







锱尘

【LL/漂补】Karma(6)

【1】 【2】 【3】 【4】 【5】


好久没更,先确认除了漂移大家都知道小破烂其实就是某人对吧

————————————


【6】

事实是,漂移并不……闲散。他终于想起自己不养宠物的原因:他不能保证在家照顾的时长;把自己投身于更大的存在所带来的问题之一就是很难再让自己属于自己。

“我很抱歉。”漂移在例行为Russ检查机体的时候说。他要出远门参加宣讲会,而且时长不短——寄来家里的邀请函甚至都是Russ替他收的。

这引起了漂移的一阵恐慌:他还是觉得,无论是Russ的身份,还是他收容Russ这件事,都不太合法,因此没有告知任何人;告知带来的...

【1】 【2】 【3】 【4】 【5】


好久没更,先确认除了漂移大家都知道小破烂其实就是某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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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事实是,漂移并不……闲散。他终于想起自己不养宠物的原因:他不能保证在家照顾的时长;把自己投身于更大的存在所带来的问题之一就是很难再让自己属于自己。

“我很抱歉。”漂移在例行为Russ检查机体的时候说。他要出远门参加宣讲会,而且时长不短——寄来家里的邀请函甚至都是Russ替他收的。

这引起了漂移的一阵恐慌:他还是觉得,无论是Russ的身份,还是他收容Russ这件事,都不太合法,因此没有告知任何人;告知带来的可能是指责或者刺探,任何一个都不是漂移希望去面对的。

但这种隐秘到了不得不被打破的一天,而漂移甚至难以决定是先告之Russ还是先告之那位要被他交托秘密的朋友,好像无论先告知谁,都有些人的自主选择权要被夺去。

最后他选了Russ。“……我得外出一阵子,这期间就由我的朋友来照顾你,可以吗?”

神父说得很客气,却又很明确:这并非是一个询问,也不代表他的客人真的有什么选择。的确,Russ的机体状况称得上稳定,但稳定和能独立生活又是两回事;至少漂移觉得是两回事——如果能独立生活,又有什么原因要留他在自己家呢?

再说,Russ连话都不能说。他还是拿着那块板子,像是要写点什么,但迟迟没有动笔。

漂移无来由地于心不忍。“我尽快回来,”他出声安抚说,“不会丢下你走掉的。”

说者说得普通,听者却反应极大——相对于Russ不能说话的情况而言,坏掉的发声器里的一些电子噪音就意味着够大的反应了。

神父对此并无头绪,只当是自己收留的人有过被抛弃的经历。他们住在同个屋顶下但又并未彼此亲近,漂移做出了安抚的手势,随即拨通了感知器的号码。

这差不多是个没有经过思考的选择。在后来的这么多年里,如果说感知器有什么变化,那就是他处变不惊的态度发展到了令人担忧他生活中是否还有乐趣的程度。如果你是被他信赖的友人,你大可以将任何事——因恐惧被评判而不敢对旁人说起的事——对他全数交代,而不用担心得到比一个中立意味的挑眉更进一步的反应。

这也是漂移此时得到的。通信画面里的感知器没戴镜片,揉了揉眉心后看向了画面:“这是合适的。我这里的应对紧急状况的设备很齐全,你不必过多忧虑。”

或许如此,或许漂移反而要开始担心其他的问题。他正想询问——小诸葛的治疗进展是他和感知器每次联络的定番话题——但又有其他的声音纠缠着他。

你们该去合伙开个黑诊所,保准比现在挣得多。

漂移能从多个角度反驳这个说法;他甚至张开了嘴,直到一个近似于茫然的表情出现在屏幕那头感知器的脸上。

“你在和谁说话吗?”感知器问,听上去不无担忧。

在突如其来的芯悸里,漂移道歉并中断了通话。“我们收拾一些你的东西,”他转而对Russ说,“然后我会送你去那边。”

结果证明,他们没有东西需要收拾。Russ简直像一个虚拟影像,在这段并不长久的共同生活中没有产生或者拥有任何个人物品,这让长于给予的神父都感到了一丝尴尬。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漂移试探着问。他打算去一趟商业区,但不确定是否应该带上Russ一起——遇到熟人的话,很难解释身份的问题。

神父的暂时同居人站在房屋中央,看上去正在思考。Russ比漂移刚捡到他时看上去像样了些,但按照更客观的标准,依然挨不着体面的边。漂移和他一同环视四周,突然意识到这个简单收拾的前诊所可能引发一些误解。

“你不必担心费用的问题。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是生活习惯所致,我,呃,有能力支付你认为需要的物品。”

除非那是……一艘船什么的。一艘船,对现在的漂移来说,确实有些难以承担;而且他也不会再给别的人买一艘船。

Russ拿起笔的时候有些犹豫。漂移几乎没怎么见过他犹豫,这位住客大部分时候对什么都不太在意,因此这多半是他确实想要的东西。

漂移猜想那会是什么。或许他应该直接给Russ一些信用点,让他自己做一个包含隐私权条款的选择,但很快他就看到了答案——

——当然了,一个通讯器。漂移很奇怪自己没能早点想到这一出。

“抱歉,我应该早些想到的。你有想联络的人吗?如果你需要打听号码……”

漂移想说他可以在这次外出归来后帮忙打听,但他看见Russ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指——指向了他。

这是……这份指向他的依恋是漂移没料到的。神父与他的客人相处的时间,平芯而论并不那么多,也远远没有达到足以产生依恋的交流程度。但磨损的手指把隐秘的喜悦按进他胸口里,就好像他确实曾希冀过一份不大可能得到的依恋——

——代表一份为他停留的可能性,而他本性却要向风,向离弦的箭,向投往黑洞的光去索求,去踉踉跄跄跟着跑,然后变成走,然后停下来转身面对来时的方向。

然后他面前有人指着他,说想要一个通讯器因为想联络他。漂移的视野里有一些噪点和重影,很快就消失了;或许他也该去检查一下光镜。


啾喜

【威补】IDW/CP向剧情解读(上)

【威震天和补天士和补天士之星】


这几天嗑这对嗑嗨疯球了,前几天不是截图这小两口的奇妙表情吗?就趁机重新看了一下MTMTE和LL里这俩的互动和关系。这里总和一些威补的剧情,含CP向解读,雷者可以微笑着离开。

【内含补天士身世(新元祖)】


  1. 威震天和补天士的初识

应该是热破炸尼昂那会儿就让老威盯上这辆小跑车了。有一次汽车人被抓,老威还专门让小红去把热破从汽车人里揪出来,然后闹闹雷子双seekers护卫送热破到老威身边。

不是我说,有种,选妃的感觉你们懂吗?是我滤镜一万度了吗?真的很像强抢民女抓回宫里封小甜心的那种感觉。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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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还没...

【威震天和补天士和补天士之星】


这几天嗑这对嗑嗨疯球了,前几天不是截图这小两口的奇妙表情吗?就趁机重新看了一下MTMTE和LL里这俩的互动和关系。这里总和一些威补的剧情,含CP向解读,雷者可以微笑着离开。

【内含补天士身世(新元祖)】



  1. 威震天和补天士的初识

应该是热破炸尼昂那会儿就让老威盯上这辆小跑车了。有一次汽车人被抓,老威还专门让小红去把热破从汽车人里揪出来,然后闹闹雷子双seekers护卫送热破到老威身边。

不是我说,有种,选妃的感觉你们懂吗?是我滤镜一万度了吗?真的很像强抢民女抓回宫里封小甜心的那种感觉。

我第一次看还没注意到他俩谈话时后头还有个声波,后来重看相册看见声波给我笑喷了(扭曲声波粉看见小波再次把败犬文化发扬光大笑得想死)(信我,我真的是声波粉,主页可考)

这个时候老威手段要是高明一点,热破就跟着老威跑了,可惜老威一上来就把小跑车吓得不行,把小破吓得直接跑回柱子的怀抱里。



  1. 然后就是孽缘

内战三部曲画风太致死了我实在没有什么心肠去仔细研读(Livio我微笑着看着你,这画师经常画得让我分不清谁是谁,透视和分镜问题也很大)(但是Livio画一些用笔刷糊糊的背景还可以)

我记得内战三部曲里有个地方复刻了86大电影的情节,老威挟持了小破,结果小破变成车直接开溜(我看了看隔壁赛博志)

我要直接跳到地球战争时期,也就是行动三部曲+威万岁后的无印刊。

小补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也是为了证明自己,他直接抢了老通的飞船去追霸天虎,讲真,如果你不是历史上存活率特别高的补天士,我觉得这一去怕是不复返了,是真的勇。

他一头撞进虎子老巢,搞掉了沉溺于领袖模块而疯魔的小红,正乐呵呢,结果一头撞在老威胸口,然后被老威直接干死


 这里有一个格外值得注意的地方,也是我CP滤镜巨厚的乱七八糟解读——下一幕补天士出现的章节名称「我的宿命在群星之间」The stars my destination

官方这个时候应该没想过最后会让威震天和补天士聚一起,也没有料想到最后还出现了一个很经典的东西——补天士之星Rodimus star。

既然我都说出补天士之星了,那么不用多说这个标题有什么微妙的点了,我只能说,这都是命知道吗?威震天一枪杀了补天士,这条红线就由普神用领袖模块帮你们见证了。不说荣格就是寻光号的船员,看看LL最后那个"拥有彼此"而拉开的复制领导模块,还有补天士给威震天做的"威震天拉开的领导模块"的伪证。




  1. 柱子破防的地方

JR开始的无印刊里有几个地方看得我大呼"我去"的,一个是威震天对擎天柱的那句"四百万年的恒量,仇恨,和你,我不恨你",还有一个地方就是补天士一脸不爽地指出柱子和老威的谈话太暧昧。

于是柱子急得把大家都赶了出去,自己自闭破防,这里笑死我了,后头为了证明自己和老威是清白的,柱子把窗帘打开了,还专门当着补子的面上了套刑,我显微镜打开一看,电刑后柱子转头瞅小补的那个眼神,仿佛在说"你满意了?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1. "补天士是吧?有本事站住你别跑!"

黑塞过后,轮威上线,和霸天虎彻底撇开了关系,心甘情愿接受审判。然后我们的补天士,调皮捣蛋的熊孩子,因为不爽威震天的审判让寻光号走不了,所以他跑去牢房里阴阳怪气了老威一番。

补子不去,可能老威就死了,他一去,老威发现"哦哟这里有个小东西要出去找金色传说,这不是我老早就瞄上的小跑车吗"。

于是前一秒老老实实回答"我认罪"的老威,立马改口"我没罪"。

这里还有很有趣的一幕,「他说他改变想法了」这个台词加在了补子的分镜上,JR很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用别的地方的台词映射当下分镜,比如漂移被赶下船救护车扶他那里,还有LL最后那句「拥有彼此」给到的画面也是救漂。

柱子来法庭前被补子打碎了领袖模块气了一次,来到法庭上又被老威气一次,柱子表示:你们夫夫这就开始同心了?搞我呢是吧?

柱子眼睛被气圆,还被气成复读机真是太可爱了。

接着就是老威用原地解散霸天虎的代价做交换,混上了补子的船。



  1. 老威:所以我到底是不是掉进擎天柱的陷阱了?

众所周知,老威在寻光号上的日子可不好过。

先是看到了消失的寻光号,吓得老威表情包都出来了,然后是看到了被屠船惨案,动手的还是DJD,好不容易回家了,还没等他喘口气,小诸葛穿越时间去了。

于是老威说出了那句名台词「你太荒唐了……这是出于我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掉进了什么擎天柱精心设计的陷阱里,我干嘛要拖延审判?我早就该死了,这就是惩罚!你!这艘船!就是对我的惩罚!」

最后还是通妈妈过来安慰了一下老威。(笑

一行人轰轰烈烈跟着穿越时间线回去的时候,小诸葛枪都对准老威了,补子直接拦在前面,胸口抵枪口,保护老威。

哦对了,老威估计也没想到,自己怂的样子被未来的小媳妇看到了,还被嘲笑了个爽。

这里要顺带提一句老威的出生。

基本流程是这样的

月卫1——火种田——补天士+荣格落地点亮火种——小诸葛收割绿火种——旋刃拿该火种替换了老威的旧火种——威震天出生


有个问题来了

到底是谁点亮的火种田?

我倾向于是补天士,因为他带着半块没啥卵用的领袖模块,这领袖模块有没有这么牛逼的力量我不知道,但是加上补天士的血统,那么是可以的。

毕竟这是补天士,普神的备份,普神的嫡系。(新元祖漫画钦定,但是那漫画里直接把多个宇宙链接起来了,所以我默认IDW的补天士也有这个血统,那些初代居民看见热破直接跪下喊"造物主")

看下图,出自新元祖95集之后吧?总之是大结局了,最后补天士手持普莱姆斯之剑,说了一句《圣经》的台词——I am alpha,I am omega,the beginning, and the end!(我是初,亦是终)他也是新元祖中唯一一个会衰老的赛博坦人,死后身体化为了力量,孕育了新生命。

剧情是不是这样我忘记了,前段时间看的了,大结局那里我没有截图,此处懒得去找。

在漫威元祖里,补天士和普神长得一模一样,可以看下图,这是普莱姆斯神龛。


(你们可以认一下这里面都是些什么版本的补天士,我认出了FOC的,LL的,08的,A版的,G1热破)


为什么我不说是荣格呢?

普妈变成荣格后貌似除了自愈功能,其他功能全部丧失了,而且确实,火种田是和领袖模块有关系的。所以我觉得是补天士点亮的。

那么

我们再来梳理一下补天士到底是威震天的什么?

答:是妈咪,也是恋人。(好家伙)




最后我要说一句:老威你眼光很好,一挑就挑到了普神的嫡系娃,有种下海捞珍珠,往泥里一捞,捞了个举世珍宝世界孤本的感觉。老威你眼光真的好!



——TBC——



——啾喜

今天先写到这里,碎觉去了,从PAD的4000多张相册里找图实在是累憨了。



啾喜

IDW《MTMTE》《LL》补天士奇怪小表情合集


好家伙,小舰长的截图工程量是老威的三倍,MTMTE前期补子还是很注重表情管理的,回赛博坦参加了黑塞大运动,自从老威上船后,他可真是越来越生动了。


我合理怀疑补天士得了合不拢嘴的病,应该让救护车给他看看

IDW《MTMTE》《LL》补天士奇怪小表情合集


好家伙,小舰长的截图工程量是老威的三倍,MTMTE前期补子还是很注重表情管理的,回赛博坦参加了黑塞大运动,自从老威上船后,他可真是越来越生动了。


我合理怀疑补天士得了合不拢嘴的病,应该让救护车给他看看

啾喜

IDW《MTMTE》《LL》威震天的小表情合集,看得出来,被这艘船的感情滋养后,老威一天比一天开朗快乐了。


混进一张G1威,G1威一直很快乐


嗯,《快 乐》(确信


还有很多他被熊补搞得头大抚额的,那些我没截,有三张我单独放出来的,那个太可爱了,吃手指,还有暗中观察,以及听不懂感教授的科学解释而垮起张批脸。

IDW《MTMTE》《LL》威震天的小表情合集,看得出来,被这艘船的感情滋养后,老威一天比一天开朗快乐了。


混进一张G1威,G1威一直很快乐


嗯,《快 乐》(确信


还有很多他被熊补搞得头大抚额的,那些我没截,有三张我单独放出来的,那个太可爱了,吃手指,还有暗中观察,以及听不懂感教授的科学解释而垮起张批脸。

赛博坦张献忠

[IDW][威补无差][情人节贺文]补偿

威震天向补天士下达了最后通牒。要是补天士再不打扫房间,威震天就要永久性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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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置顶

威震天向补天士下达了最后通牒。要是补天士再不打扫房间,威震天就要永久性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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锱尘

【LL/漂补】Karma(5)

【1】 【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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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的能量水平还没有下降到需要补充的程度——用更感性的话说,漂移并不感到饥饿。但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他们一起吃点什么,或者离开这柜子各自回到黑暗里去;漂移回到楼上,陌生人,不,Russell,回到医疗舱里,情愿或不情愿地面对他们自己。

那不会是漂移现下想要的。如果说他从这多年的独居里学到了什么,那就是知道什么时候合适用来自审;而他现在缺乏那样的稳定,就像刚弄丢了什么东西——漂移富足得什么都能给予,又贫瘠得连失去一些“可能性”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感到痛惜。

但他也得到了一些:Ru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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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的能量水平还没有下降到需要补充的程度——用更感性的话说,漂移并不感到饥饿。但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他们一起吃点什么,或者离开这柜子各自回到黑暗里去;漂移回到楼上,陌生人,不,Russell,回到医疗舱里,情愿或不情愿地面对他们自己。

那不会是漂移现下想要的。如果说他从这多年的独居里学到了什么,那就是知道什么时候合适用来自审;而他现在缺乏那样的稳定,就像刚弄丢了什么东西——漂移富足得什么都能给予,又贫瘠得连失去一些“可能性”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感到痛惜。

但他也得到了一些:Russ正站在他面前,因为过分破损,反倒充满了希望。

“我们可以坐下吃点东西。”神父温声说。他用词很仔细,几乎不使用“应当”一类强硬的字眼,践行着只给予而绝不索求的人生,仿佛他本不属于自己,既然没有作为武士而死,就要把残生投身给神明。

或者只是漂移自认为如此,因为Russ用一种看怪人的眼神看他:如果是要一起生活,为什么只有你在下决定。漂移自己都感到奇怪,他没有收到内线通讯,Russ也没有张嘴,他却完全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抱歉,”神父掩住嘴;他感到可耻,但那是因为他并不真的感到抱歉,“至少让我带你看看这个地方。”

他转身领路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说话。“认真的吗?‘这个地方’?这是什么你们光谱教的规矩吗,信这个的就不能和一般人一样,管自己住的地方叫做‘家’?”

漂移猛地回过头去;他不觉得时隔这么多年,自己的想象还能把一句话的语调和咬字塑造到这样具体的程度。Russ几乎撞在他身上,漂移迅速伸手——他不知道对方再撞掉几个零件的话,自己还有没有本事能原样装回去。

但Russ举手示意他没事。他脸上有一种凝固的空白,比漂移从前认识的,还有现在仍会见面的那些戴着面罩的友人还要难以解读。

“我很抱歉,但……你刚才有说什么吗?”漂移问。他并未仔细打量过这位来客——外出工作和休息时间的错开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许是他也曾以残破的样子被注视过,才难以再去直视同样破损的人;他伸不出那么稳的手,被冷落也能执着地在空气中等待,被握住也不忧心被拖入深渊。

此刻漂移也只能用余光短暂地掠过那个身形,在视野交叠的片刻寻找他先前意识到的一次两次熟悉感的证据。Russ发出一些声音;他的发声器坏了,漂移早知道这一点,而这让那声音听起来像一声嗤笑。

是他失言了;或许他该打开那块数据板的,只是漂移找不到一个补天士来和他一起面对未知,且不介意他对未知的任何反应。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了,这里从前是个诊所,虽然早已不是了,可格局和一般的‘家’不太一样。”漂移发现他在回答那个他臆想的补天士的问题,“比方说,没有餐厅……但有一个吧台,从前算是等候区,我们都不爱热闹,那儿就够用来和朋友聚一聚了。”

“诊室啊,就改成了书房。现在都是我的书了,不过不管是医学还是神学,都不是你会想用来打发时间的书吧。啊对了,那边的柜子,以前是病历档案柜,现在清理出来摆那些小模型了,不过玩的时候当心别弄坏,我不会修,得拿去拜托小诸葛他们。”

“楼上就是休息室了,你睡过上下层的充电床吗?上面原本有一张闲置的,后来因为房间窄,就搬到储藏室去了。等你康复不用再睡医疗舱了,我们可以……”

漂移在这里顿住了。他听上去像个热切的年轻人,这其中哪个都不该和现在的他沾一点边。他甚至用了很多指代,都没费心去解释它们的含义。

“……先不管楼上吧,除了休息室之外就是淋浴间,没有什么了。楼下也就剩洗手间,你应该也已经知道在哪了。抱歉,应该早些给你介绍……”

漂移陷入一个颓唐的停顿,他的声音小下去,低垂的视野里是Russ的手,仍旧有些线路连接的问题,以某个频率时时抽动。

“对不起,向你说这些,就只是……我年轻时有一个,”神父仍旧没有抬起头,他脊背不挺直的时候仪式披风的下摆会在地面难堪地堆积,“朋友……很亲近。我从前经常想,他来玩的话要怎么对他介绍我的家,但现在你看到了,这里就是……这个地方。他也从没来过这个地方。”

Russ没有动,没有因为他唐突的自白而靠近,或是远离。或许这样更好些;听陌生人的告解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而Russ陌生又沉默,就算他去抓住那双手,对虚空那头的另一个人发出什么难堪的质问,也不必担心会听到任何他不想听的回答。

他不在乎我过得如何吗?漂移想,随即又听到更年轻的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回响在什么阴暗的舱室,而非脑海里;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神父让自己尽可能平缓地置换着气体抬起头来。Russ在他面前,背后是那个柜子。漂移总是知道补天士的处境,即使他们不在一处——从前在船上时,以及收到数据板后的现在——但补天士总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

一旦这么去想了,就很难不感到不平。

漂移希望自己能别在Russ面前叹气;他今天已经道歉太多次了。他看见Russ拿出了一块数据板:刚复苏那天用来写过名字的那个。这个病号写写画画的样子比上一次轻松了太多,他手仍旧时时抽搐,但光看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挥洒自如了。

Russ飞快地写完了,翻转过来给漂移看。

你家的厕所像个公厕隔间。漂移看见那行字歪歪扭扭地写着;他却笑出声了:“你说得对。”


<TBC>

————————

坚持看到这里辛苦了,新的一年无论如何都至少有我盼你过得快乐

nekokun

寻光号三巨头祝您新春快乐🧧

寻光号三巨头祝您新春快乐🧧

锱尘

【LL/漂补】Karma(4)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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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神父头疼了几天,并非有什么攸关生死的大事,只不过是家里新来的住客的称呼问题:他总不能真的管对方叫什么“小破烂”,尽管这名字听着相当人如其名,还是当事人自己提出,就算用了也不会被判为人身攻击。

好在他做一份时常与人有远超客套程度交流的工作,不乏有关系友善,能在日常琐事上搭把手的熟人。

熟人听说他的烦恼,给他带来几本小册子。漂移在工作的地方翻看;他原本可以拿回家,但这几个薄本过于直白地明写着,是眼下流行的给家中宠物取些外文名字的参考——他担心家里的住客会多想。

倒不是说那位表现出了什么思虑过度的迹象;就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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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神父头疼了几天,并非有什么攸关生死的大事,只不过是家里新来的住客的称呼问题:他总不能真的管对方叫什么“小破烂”,尽管这名字听着相当人如其名,还是当事人自己提出,就算用了也不会被判为人身攻击。

好在他做一份时常与人有远超客套程度交流的工作,不乏有关系友善,能在日常琐事上搭把手的熟人。

熟人听说他的烦恼,给他带来几本小册子。漂移在工作的地方翻看;他原本可以拿回家,但这几个薄本过于直白地明写着,是眼下流行的给家中宠物取些外文名字的参考——他担心家里的住客会多想。

倒不是说那位表现出了什么思虑过度的迹象;就这几日的相处来看,他似乎什么也没在想。这反而显得异常:他机体残损地出现在理应陌生的地方,却对收留他的漂移,或者这个场所,都表现得不闻不问,既不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对漂移的身份有任何问询。

大部分时候他甚至没有将系统上线,但又没有表现出离开的意图,这也是漂移能放心外出的原因。医疗舱虽然老旧,但总归是安全的,是漂移在没有信息交互的情况下妥善安置“陌生人”的所剩不多的选择。

或许有人会嘲笑:家里有个不愿交流的人,就把家让给他?

这说不定也是漂移没把实情向任何人讲述的原因;他不愿过多地解释自己。他独自在工作的地方翻阅那本小册子,比他想象中有趣得多,那些字母的排列,溯源,其中隐藏着怎样的象征含义,让他在工作结束后过久地逗留。

“很高兴看到您打算养只宠物,神父,”熟人借出册子时对他说,“您总是一个人。”

漂移的光镜闪了闪。“噢,”他说,“噢,那不……”

他想说“那不是真的”,但最后说出来的是“那不坏”。漂移没有宠物,只是捡到了一个陌生人,但他依旧看那本用外语给宠物取名的小册子直到某个早该回家的时间。

漂移住在相对老的城区,那里没什么灯火通明的夜生活。他不再随身携带武器后就惯于走明处,穿过老旧的商业街中央,两侧商铺的铁闸门像两排紧闭的嘴,或者不愿开启的眼帘,再或者成排的墓碑——没有谁同他说话,没有谁注视他,街道穹顶的灯从正上方投下来,让他像个没收到剧院倒闭通知而一再回到舞台上徘徊的演员。

他到家时已经不早,陌生人却是上线的,正站在他存放从前用的剑和据说是补天士遗物的数据板的柜子前;那柜门漂移时常清洁,镜面似地映出一对忽明忽暗的蓝色光镜。

漂移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恐慌。他收留陌生人时想过是否会被盗窃财物,结论是他不在意家中任何一件值钱的物件:老旧的刀和砸裂的数据板理应不在此列。

“你……需要什么吗?”神父用最不会引起警觉的语气问。他咽下的恐慌变成他的音频接收器里的蜂鸣,仿佛屋子在嗡嗡作响。

陌生人回过头来;漂移的系统里响起了液压警报,他自己掐掉了。他很熟悉的人也像这样,回头的时候先转过大半张脸,让人看得清清楚楚,接着才回过身来。“你看吧,直接转身的话肩甲会挡住我的脸啊?”补天士曾对他比划着说。

他朝前迈了几步,陌生人却畏缩着举起双手退开了:是没在动他的个人收藏的意思。

漂移并非想吓唬人,他只是想抓住些什么,但现在那种熟悉感消失了。“不,请不要害怕,你可以看这里的东西。我只是……”神父斟酌着字句,“只是觉得既然你住下来了,还是得有个名字方便称呼,对吗?”

看,他先前对熟人说不养宠物,现在又做没什么两样的事。

“你经历了很糟糕的事情,但抛下过去重新开始永远是个选择。”漂移说。他把手放在对方的肩上,感觉不到什么抗拒,就把自己从册子里看到的名字说了出来。

漂移虽然不愿对人用那个代表着垃圾破烂一类意思的名字,却在语音学上做出了贴近的尝试。他在R开头和u做元音的名字里选择了Russell,希望相似的程度能让对方接受。漂移没说出的是,这个名字有“红头发的人”的含义;这不重要,至少他告诉自己不重要,不引起任何联想。

陌生人——或许从现在起应该称他为Russ了——对此点了点头。漂移觉得他看上去有点失望,但不像是因为名字的好恶,而是因为又被和生活联系在一起,燃烧的灰烬冷却后落回大地,逃离的飞船又被星球的引力捕获。

漂移不再是个年轻人,但不代表他已经想明白要怎么看待生活。他总是有些随波逐流的,就像他的名字。

他曾经与各种极端的人密切地相处。飞翼是塑造并守护他所塑造的生活的,像是照顾一个花园。可他终究是个人:普通的人能应对晴雨,周到的人能撑过霜雪,但生活中的横生的灾难是远非人力所能抵御的。感知器看上去是不被生活沾染的,却反倒最能适应生活;他太知道自己要去的方向,计算得出前往那里的捷径,但又能坦然地踏上最泥泞的远路。救护车是在上方俯视生活的,看清了一切,仍决定投身进这配不上他的生活里去。

补天士却站在另一边。他和生活打过照面,然后铁了心要逃离,无论另一边是什么——想要逃离海底的人不止可能会上浮见到浅水里的日光,也有可能前往的是星球更深处的岩浆;但他好像全然不在乎,好像只要逃离生活本身就是目的,只在于做尽不切实际的事而不在于通往的是希望还是虚空。

漂移不确定他受谁影响更深,或许这些人中的每一个都以不同的方式牵扯着他,他才得以在生活中悬浮。

神父站在不再由他独自居住的诊所中央。“我回来晚了,”他显出些主人不该有的局促,“你想吃点什么吗?”


<TBC>

——————————

虽然但是大家都知道小破烂是谁对吧

赛博坦张献忠

[IDW][授权翻译]威震天走进一家酒吧(补档)

你一定听说过这个笑话,开头是威震天走进一家酒吧,结尾是1500万个汽车人还有一只涡轮狐狸被杀。

[图片]

  这是一次礼节性的访问。好吧,其实这与礼节背道而驰。这是一个小小的唾弃姿态,因为威震天憎恨被玩弄的感觉。

  威震天被邀请到“魅影”酒吧读诗,却看到所有人逃离酒吧,这绝不是记仇的理由。青年威震天在赛博坦上忍受过许多不顺;在他的诗歌朗诵会上,他曾被嘲笑、被扔杯子、甚至被人用椅子直接砸脸。被观众无视远远算不上他身上发生的最糟的事。

  然而,威震天发现邀请函是假的,这让他相当恼火。流言蜚语和偷听到的谈话片段表明,诗歌朗诵会是个诡计,是一个意在搞垮对手生意的简陋阴谋。

  当然了,无...

你一定听说过这个笑话,开头是威震天走进一家酒吧,结尾是1500万个汽车人还有一只涡轮狐狸被杀。


  这是一次礼节性的访问。好吧,其实这与礼节背道而驰。这是一个小小的唾弃姿态,因为威震天憎恨被玩弄的感觉。

  威震天被邀请到“魅影”酒吧读诗,却看到所有人逃离酒吧,这绝不是记仇的理由。青年威震天在赛博坦上忍受过许多不顺;在他的诗歌朗诵会上,他曾被嘲笑、被扔杯子、甚至被人用椅子直接砸脸。被观众无视远远算不上他身上发生的最糟的事。

  然而,威震天发现邀请函是假的,这让他相当恼火。流言蜚语和偷听到的谈话片段表明,诗歌朗诵会是个诡计,是一个意在搞垮对手生意的简陋阴谋。

  当然了,无论是恶作剧,还是船员们对新船长的厌恶,在寻光号上都是稀松平常的小事。但威震天的忍受阈值是有限的。

  显而易见,礼节性访问的时候到了。

  当威震天走进背离记时,他立刻就听到了自己造成的效果。最近的几张桌子变得极其安静;随着威震天的走动,沉默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开来。最终,即使是喝得最多、最吵闹的汽车人也意识到,背离的酒吧里出了很大的问题。

  威震天走到吧台前,缓缓地坐到了椅子上。它嘎吱作响,显然不习惯于容纳一个矿工的庞大身躯。

  威震天对上了酒保的双眼,然后慢慢地笑了。背离眼中的惊慌与秒俱增,令他感到非常愉快。

  “你的酒吧不错啊,”威震天说,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摩擦着桌子的表面。不难看出,某人已经把这东西擦了好几个小时,想必在为它的外观而感到自豪。

  “是的,是的,确实这样。”背离说,脸上挂着僵硬变形晚期症状般的凝滞笑容。“很不错的酒吧。”

  威震天在心里给这句话加了一句:“......但如果该死的威震天——霸天虎的前领袖兼世界的毁灭者——一直坐在吧台前,这好酒吧很快就会成为过去。”

  威震天笑得愈发灿烂。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朝背离记里抛了个媚眼。酒客间的对话又开始了,尽管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威震天通常都会把这种聚会与刺杀行动的准备工作联系起来。充满憎恨的视线投向他,确凿无疑地昭示了刺杀对象的身份。

  实话说,敌人的恐惧给威震天带来的快乐远甚于盟友的崇拜。当然,汽车人已不再是他的敌人,寻光号的船员也在他的照顾和负责之下,然而......这却勾起了他美好的回忆。

  他冷笑一声,把注意力转回了背离。背离正在疯狂地清洗一只杯子,速度之快,让人担心它会着火。很明显,背离的脑模块正在超速运转,为他发现自己所处的噩梦般的境况寻找解决方案。

  威震天想让背离保持在猝不及防的状态。如果不这样做,背离那臭名昭著的话痨大法哪怕打败不了威震天,至少也能使威震天的精神处理器严重晕眩和丧失能力。

  “你这儿有什么喝的?”背离傻瞪着威震天,仿佛威震天在问他量子物理学知识。威震天换了个更简单的问题。“有船长特供饮品吗?”

  “船长......?”背离嘴里念叨着这个词,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哦,是的,我们有适合你的东西。我马上给你安排一下。”

  粗矮的迷你金刚以出乎意料的灵活性行动起来,迅速摆弄起能量酒罐的龙头,玩弄着瓶子,装满了一大杯颜色异常鲜艳的鸡尾酒。虽然威震天很少喝酒,但他对能量酒的类型颇有了解,也认出了一些高纯标签。背离为他准备的东西甚至能把基地金刚醉倒在地。在威震天目前的状态下,很难预料它会对他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好吧,这就算是第一次的刺杀尝试了。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无论如何,威震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让别人不安。恐惧是比世界上其他任何东西都更有力的药物。酒客们必须想办法把酒洒出去——或者更妙的是,想办法让别人把威震天的酒洒出去——唯有这样,才能保持乐趣。

  当背离把杯子放在威震天面前时,他的手几乎没有抖动。威震天给了他一个微妙的、知情的微笑,并将手掌放在杯子周围,无意将杯子举到嘴边。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内容无所谓,只是想让背离保持紧张。

  但随后便有人打断了他。背离看了看威震天的身后,脸上陆续现出震惊、恐惧、然后是解脱。片刻之后,背离又咧开嘴笑了,向新来者挥手致意。

  “首席执法者通天晓! 很高兴见到您! 来和您的朋友一起喝一杯?可别让我打扰到您俩!”背离满怀希望地眨了眨眼,然后大步走向他的其他顾客。不难看出,通天晓就是背离要找的救星。

  椅子发出危险的嘎吱声,因为通天晓在威震天旁边坐下了。通天晓的表情波澜不惊。

  “我希望你没打算喝这个。”

  威震天看着一个气泡浮现在他的饮料表面并破裂,在这个过程中释放出一小块绿云。

  “我不会喝的。”

  “很好。我不想扰乱你的食谱。”

  “啊,”威震天说,“当然了。‘食谱’。我怎么会忘记呢。”

  鸡尾酒突然就变得更有吸引力了。至少死亡是快速和仁慈的,不像“食谱”那样。暗示这种肮脏、粘稠的液体与真正的能量液有任何关系,这是对全银河能量液的侮辱。

  通天晓用一种非常中性的表情注视着威震天。

  “如果你不是来这里喝酒的,那么你在酒吧里干什么,威震天?应酬吗?”

  当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通天晓尖锐地看向那些正在密谋的群众。从那些蜷缩的背影和越来越阴暗的眼神来看,这些“刺客”似乎正处于最后的准备阶段。

  “事实上,”威震天淡淡一笑说,“我是来读诗的。”

  通天晓挑了挑眉毛,然后朝背离瞥了一眼,接着目光又回到了威震天身上。背离假装在为顾客服务,但他的注意力明显只指向威震天。

  “我明白了,”通天晓说,“背离!给我们俩来两杯弱能量饮料。”

  背离猛然醒悟,精力充沛地点点头。他对附近的顾客——激流勇进、合金盾和其他几人——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跑去拿饮料了。

  “我们可以把汽酒当成例外,”通天晓直视着威震天的眼睛说,“喝一杯,然后我们就离开。不闹事。让背离记完好无损,不对其声誉造成任何损害。”

  背离正背对着他灌酒。毫无疑问,酒保正在仔细地偷听这场谈话。

  “连一点损害都没有?”威震天饶有兴致地说。“嗯,很公平。”

  背离没对上威震天的眼神就为他端上了饮料,然后向通天晓的方向快速而感激地点了一下头。背离的步伐非常不稳。看来,背离已经快要昏过去了。

  “这可不像你,威震天。”

  威震天几乎嗤之以鼻。

  “你已经是威震天行为专家了吗?你还真是高效利用了和我待在一起的六个月啊。”

  通天晓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在寻光号上总是这样。威震天在场的每一刻都被汽车人的怀疑所毒害,威震天的每一句话都在汽车人的光镜下被仔细检查,来看看威震天是否符合他们所听说的那个种族灭绝狂人的形象。

  威震天叹了口气,喝了一口酒,放下了酒杯。

  “我被困在一个意料之外的地方,面对着意料之外的情况,”威震天平静地说,“显然,这是一个需要改变的时代。四百万年的战争是很难忘记的,但这并不是把我的船员当成易碎品来对待的理由。抖一抖对他们是有好处的。”

  “也可能有更多的坏处。”

  威震天耸了耸肩。

  “所有的生命都是赌博。避免直接对抗往往只是在拖延不可避免之事。”

  通天晓什么都没说。当然,通天晓的工作是法律和秩序。冒风险违反他的本性;这也是应该的。然而,领袖们却是随心所欲地承担风险。唯一重要的是,这些风险要能有回报——而且领袖得知道谁会对他们有利。

  一把椅子倒下了。砰的一声并不响亮,但它强调了一种情绪的变化,使酒吧里的人都呆住了。某个醉醺醺的家伙从他的桌子上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站在空地上,举起双手,呼吁大家注意他。

  “亲爱的朋友们,还有那些……秅泄……肭斜……貀泄……不是朋友的人!”酩酊大醉的酒鬼笑得调皮而愚蠢,“让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他摇摇晃晃,但很快就恢复了平衡。

  “笑话是这样的:一个钉子户……你知道钉子户是什么人,对吧?……一个钉子户走进一家酒吧,看到红蜘蛛和威震天坐在桌旁。”

  通天晓站了起来,要么是打算逮捕这个开玩笑的人,要么是打算拖着威震天一起离开酒吧。威震天把手放在了通天晓的手臂上,嘶声说道:“坐下。”

  在阴沉地瞪着他许久之后,通天晓服从了命令。那酒鬼不受打扰地继续讲笑话。

  “钉子户走到威震天和红蜘蛛面前,问他俩在干嘛。威震天说,我们在策划一场战争。”这醉醺醺的汽车人点了点头,举起一根手指狡黠地说,“钉子户问,你们这次想作甚。威震天说,这次我们要杀掉1500万个汽车人,外加一只涡轮狐狸。钉子户问,为什么要杀涡轮狐狸。”

  “然后威震天就转向红蜘蛛,”酒鬼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然后……然后威震天对红蜘蛛说,你看,我跟你说了,没人关心那死掉的1500万个汽车人。”

  他开始疯狂大笑。他是唯一一个在笑的人,酒吧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过了一会儿,有人抓住了他,把他带出了背离记。

  歇斯底里的笑声几乎听起来像在哭,但即使是这种磨人的声音,也好过他离开后的寂静。

  “好吧,”另一个人快活地说道,“要是有人告诉我今晚是笑话之夜,我会准备得更周全些。”

  人们紧张地窃笑着。话是刹车说的,他正慢慢走向上一个酒鬼表演的地方。

  “实不相瞒,我喝多了,”刹车愉快地说,“自从我得了失忆症,我无疑把我最棒的笑话都忘光了。”

  汽车人们现在认真地笑了起来。

  “但我也有笑话要讲,你们也许会喜欢。是这样的……”

  刹车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了。

  “一个视力受损的汽车人走进一家酒吧,点了一杯酒,然后说:‘嘿!有人想听霸天虎笑话吗?’”

  刹车夸张地把手放在耳朵上,似乎在努力地听着什么。酒客们得到了提示,齐声吼道:“好!霸天虎笑话!”

  刹车微微一笑鞠了一躬,继续说:

  “汽车人身旁的赛博坦人拍拍他的肩膀说:‘听着,伙计,我手上绑着两把枪,肩膀上还有四把,我比你大三倍,而我是霸天虎。那边的保镖,他是一个外装甲专家,他的拳头能打穿主机,手撕火种。更妙的是,他也是霸天虎。

  “这霸天虎的笑容变得很凶狠起来,”刹车低沉地说,然后用一种乐观的语气继续,“‘至于那个为你提供饮料的酒保?他来自K中队,他的变形形态是融合炸弹,可以夷平一整座城市。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他也是一个霸天虎!”

  “‘那么,’霸天虎暴徒气势汹汹地说,‘你还想讲那个霸天虎笑话吗?汽车人回答说……

  “好吧,要是我得解释三遍,那我就不讲了!”

  当酒吧里传出笑声时,刹车咧开嘴笑了起来。威震天确信这些汽车人以前都听过这个笑话,很可能甚至互相讲过几十次,甚至几百次。但他们从来没有像这样听到过,没有在威震天本人在场时听到过。

  当刹车走回他的座位时,他向威震天冷冷地瞪了一眼。很明显,他做这场即兴表演并不是为了帮威震天的忙。不过,刹车确实把这个灾难性的局面变成了一场可以挽救的车祸。

  “你知道吗?”威震天向通天晓凑了过去,“霸天虎也用一模一样的笑话来形容汽车人。”

  “我不知道,”通天晓平淡地说道。“我通常不听笑话。”

  威震天半哼半笑。

  “好吧,那就注意点。今晚你能学到不少新东西。”

  通天晓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别处,因为有一个新的汽车人走上来代替刹车。这一次是合金盾。合金盾显然缺乏活力,也没有刹车那种富有感染力的笑容,但无论如何,酒吧都安静了下来,期待着更多的娱乐。

  “我就长话短说吧,”合金盾说,“笑话是这样开始的:红蜘蛛和风刃坐在一个酒吧里。红蜘蛛发现威震天在角落里喝酒,于是把威震天指给风刃看。”

  “‘哈哈,看那傻逼! 那是我以前的指挥官。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在对我的离开耿耿于怀。’

  “‘得了吧,’风刃说,‘没人会庆祝那么久。’”

  笑声溢满了背离记。好吧,这就是红蜘蛛的一大优点;他是如此的讨嫌,以至于他几乎和威震天一样令人憎恨。

  合金盾微微鞠躬,离开了舞台。盯着合金盾的背影,威震天灵光一现。威震天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的机会。这个笑话留下了一个缺口,一个可以利用的引发同情的瞬间。

  这时机对威震天并不是很有利。但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如果威震天不得不落败,那他宁愿以自己的方式来落败。

  当威震天站起来时,通天晓非常惊愕,但没能及时抓住他的手。威震天畅通无阻地走到空地上,转身看向他的观众。

  人们的脸上有惊讶、有震惊、有敌意、有欢喜。考虑到状况的复杂性,这也不是件坏事。

  没有时间说前言,没有必要做介绍。必须让他们专注于这个笑话,而不是讲笑话的人。

  “威震天走进一家酒吧,点了三杯能量酒。”

  有人发出低沉的惊呼,但威震天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说道:

  “酒保问道:‘为什么是三杯?’威震天答道:‘为我自己、我的理想、还有我的军队,我敬酒’。他每天都这样做,四百万年如一日。有一天,他来了酒吧,却只点了两杯。酒保很担忧,于是说道:‘我为您的损失而感到遗憾’。威震天答道:‘没什么损失’。‘那为什么今天只有两杯?’酒保问道。

  “‘你没听说吗?’威震天答道,‘威震天已经死啦。”

  威震天鞠了一躬,向门口走去。当门在威震天的背后关上时,那些困惑的嘀咕声被打断了。

  他们没有听懂。当然,威震天之所以讲这个笑话,就是因为他知道没人能听明白。这不是马上就能懂的。在一番思考之后,他们将会对威震天的意图产生一些想法,但他们无法确定。

  怀疑的种子会让他们感到不安。理解这个笑话将意味着试图理解威震天......而谁会愿意这样做呢?这就是好奇心的诅咒,把人们带到他们不想去的地方。

  沉重的脚步声跟着威震天。他放慢了脚步,让落伍者追上自己。

  “那是怎么一回事?”通天晓问。

  “一个笑话。你今晚听的笑话够多了,还是认得出笑话的,对吗?”

  “没人在你讲完笑话以后笑,我怀疑这不是个好笑话。”

  威震天什么都没说。他清楚地记得,那个醉酒的汽车人为威震天造成的数百万死亡而笑得发抖。荣格得和那人谈谈。看来,幽默是心灵在彻底崩溃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们还没听到笑话的点睛之处,”威震天说道,惊讶于自己的开口,“这笑话也许还有变数,看情况吧。明天见,通天晓。”

  “好的,长官。”

  威震天独自走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完全关闭之前,一只大手拦住了它。

  “威震天?”

  “什么事?”

  “再也别去背离记了。我可活不过第二个笑话之夜。”

  威震天笑了。

  “为我们俩干杯。”

锱尘

【LL/补通】请你帮我搬个家

没赶上圣诞,度过了为想象中别人的幸福而徒劳努力的节日,很有可能全都只是自我感动但还是希望朋友有饭吃。

还是LL25后


————————

“老通?想请你帮个忙。”

这样形容或许不为过:假如通天晓是个再和善些的人,他的通讯里或许每天都满满的塞着这样的内容。人人都知道他一定帮得上忙,但不是人人都敢开这个口。

但他还是接到了这样的通讯,说明总有人敢,这人还十有八九是补天士。

通天晓给人以“如果给他发‘在吗’则一定不会收到回复,必须得在三条讯息内交代完整事由”的印象,不全错,但要看场合。如果说他看上去整个大循环的每时每刻都处于公务中,没有那么一点私人化的时候,无疑是一种刻板印象——来自于...

没赶上圣诞,度过了为想象中别人的幸福而徒劳努力的节日,很有可能全都只是自我感动但还是希望朋友有饭吃。

还是LL25后


————————

“老通?想请你帮个忙。”

这样形容或许不为过:假如通天晓是个再和善些的人,他的通讯里或许每天都满满的塞着这样的内容。人人都知道他一定帮得上忙,但不是人人都敢开这个口。

但他还是接到了这样的通讯,说明总有人敢,这人还十有八九是补天士。

通天晓给人以“如果给他发‘在吗’则一定不会收到回复,必须得在三条讯息内交代完整事由”的印象,不全错,但要看场合。如果说他看上去整个大循环的每时每刻都处于公务中,没有那么一点私人化的时候,无疑是一种刻板印象——来自于他们船上他尾气的真的很多屁事。

但现在事情不同了,失落之光解散了;这不像是什么圣诞特辑里他们放下本该做的事(假如真的有人知道该做什么事的话),进行一些以放松为目的但可能很难收场的活动。现在更像是他没有了要做的事——但隐约有了想做的事;有人教了他这一点,他可以写书,出一本诗集,有感性且不那么讲求文法的那一种。

无论如何,那不是件讲求时限的事。通天晓给补天士回电时隐约有担心:他从前的舰长在这件事上的信用度不太好,有意不接或者假装信号中断都是有过的事。这回是补天士先找的他,但万事无绝对;先前失落之光解散的时候他把补天士撂在那了——事出有因,但他想起是否该去问候一下时,似乎早就过了常识中给这一类的事情设下的期限。

但补天士听上去并没在意。通讯的另一边有什么摞在一起的东西倒塌的声音,但补天士听起来镇定得要命:“老通?我正准备一把火烧了我家,你有空来帮个忙吗?”

通天晓意识到这是“帮帮忙过来阻止我”的意思,立即一转载具模式。

他按照补天士的信号坐标开过去,结果开到了拆解中的失落之光号跟前,补天士坐在一块歪歪扭扭的钢板上等他,活像无缝对接解散日通天晓开走的那时候。

这想法让人不舒服,也让通天晓对于补天士所说放火一事需要的是阻止还是帮忙感到了动摇。

好在补天士看到他的时候像是松了口气。“看来我赶上了。”他在通天晓变回人形的时候从那块钢板上跳下来说。

通天晓不知道怎么理解这句话;理应他是赶来的那个。

“之前听说你想要毁掉这个……装甲。”补天士解释说,“我刚就在想,要是你已经那么做了,我再喊你来帮我搬家,是不是有点不人道了?”

“我不理解,”通天晓走到他跟前,“你为何认为米尼莫斯不愿协助你迁移住处?”

这回换补天士发愣了。“不,我……好吧,我确实没想到你‘愿意’来。我猜说不定你觉得这是个和麻烦撇清关系的大好机会什么的,怕你不肯来,才说趁你装甲还在的时候找你帮忙搬家,符合逻辑,不太容易被你拒绝吧?”

通天晓的眉头越拧越紧。“……所以你没有要搬?”

“天啊,你怎么会这么想?”补天士往身后比划,“这里还能住?万一,我是说万一,她被改造成博物馆,我将来每天回家是不是还得买门票,付钱住自己家?”

“通常那被称作出租屋,一种有相当数量的人会选择的居住方式。”

补天士闭嘴了,或者说他张着嘴,但没有声音或者语句从那里出来了,跟从前他们之间每一次有头没尾的对话一样。他们又僵持了一会儿,直到补天士来拉他,金色的手指搭在他胳膊上。

“哎,走吧。”失落之光号前舰长几乎挽着大副的胳膊走进船里。他们的船从前就不是井井有条的那种,现在更是拆得七零八落,主要通道甚至都被隔断了。补天士领着通天晓绕路,熟悉得能知道要在哪儿提醒通天晓低头以免磕着天线。

“迫降之后你一直住在这里吗?”通天晓问。

补天士在笑,是通天晓很久没听过的,有些自暴自弃的那种。随着他们的旅程靠近尾声,这样的笑声变少了——在被终止前,他们的确抵达了一些了不起的地方,做到了一些了不起的事。但现在补天士又在这样笑,就好像被拆解的不是船,而是他身体里负责让他感到确定的部分;就好像他的自我变小了,坍缩时漏出的气体变成了这样的笑声。

“要不是问的人是你,老通,我都要以为这是什么讽刺了。我还能住哪儿呢?”

通天晓是想反驳的:补天士是被很多人喜爱的,谁否认这一点谁就是不客观。狂飙——即使是狂飙,都在离开前亲了他的脸呢。就连通天晓自己,此刻站在这一片狼藉里,也绝非全无个人好恶的成分在的。

他动了动嘴,补天士立刻看了过来。

“你不会要说漂移吧?以防万一,我先问问你知道结为伴侣是什么意思吧?”

通天晓自然知道;他不知道的是,假设每个人都有可以回去的地方竟然是一件傲慢的事情。

“是的,我可以去做客,但我不能……也说不定。我可以去这里做客,再去那里做客,我们有那么多人呢,总能让我可以不用停在一片废墟里思考该去哪里继续生活的地方,不是吗?”

“补天士,你不该……”

“我是不该,”补天士打断他,“那又如何呢?人人都有生活的打算,但有谁算上我了吗?你应该也有打算吧,你算上我了吗,通天晓?”

他问得很尖锐,几乎戳破了自己的声音,戳破了通天晓处理器里关于生活的描述里的那些书页和诗句。

“我……没有算上谁。”通天晓回答,感到本不该有的羞惭——他选择独自生活是近乎理所当然的,平静会与他长久作伴。

他们在补天士从前的舰长舱室前停下来,走的是一条通天晓从未走过的曲折路线。这里也大不一样了,大门消失了,就连那些粉色的墙壁也变得脏污了。补天士之前收捡出来的一些东西扔在地板上——那地板甚至是倾斜的,全靠破损的一块翘起把它们拦在原地。

通天晓把那些东西拾起来。那大概是几块数据板,曾描绘着星图的领导模块空壳,面朝下盖着的相框,背离记的集分卡,豁口的小刀,和一些其他的小玩意儿,看上去像是一些人没来得及拿走的私人物品。其中最有“价值”的可能是那半打补天士之星——这堆杂物捧在通天晓的双手中的时候显得更加贫瘠而不值一提了。

“你希望我把它搬去哪里?”通天晓局促地站立着。有一个瞬间他觉得就算把这些东西捧回自己家去,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他多少改变了,不会用合理与否衡量一切。但他不会提议什么,他不再是大副了。

他只是等补天士开口。

补天士却和他一样盯着他的双手。“这是我能找到的一切了……它们在你手里看起来好少。每个人都从这一趟冒险里得到了什么,友情,爱情,伙伴,梦想……有人得到了病痛,或许吧,还有人得到了牢狱之灾。有人没能回来。”

通天晓看着补天士抬起手,金色的手指挨个触碰他手里的东西。它们太少,太微不足道了,因此那看上去像是补天士搭着他的手。“我不是得到最多的人,也不是失去最多的人。但我不喜欢不上不下,也不相信会结束的冒险,所以……”

+++++

通天晓把那堆东西连同补天士一起送到了雷击的船上。尽管它们在通天晓的手掌里显得稀少,但对补天士来说却不见得,因此通天晓找到了一个小箱子。

捧着箱子的补天士像是刚被扫地出门。通天晓和他道别前,拿出了新的一块数据板,放在了最上层,刚好挡住一块正在滑向一边的补天士之星。

“上面是我的住址。”通天晓说,“如果我不在家,钥匙在信箱里面,用胶带贴在顶壁上。”

补天士紧抱着这个箱子。

“去你的,通天晓。”他说,听上去又像是在笑。

【END】

锱尘

【LL/漂补】Karma(3)

【1】  【2】


继续搞搞神父和小破烂我可太不会取名了

————————————————

【3】

漂移做了一个梦,睁眼时不记得半点内容,只觉得辗转不能安歇,独居之人的直觉里能意识到附近有其他活物的部分在躁动,像是有一把火在底下烤着他的充电床板。

他不年轻了,经历过人事,不像是那些有人在一旁便无法集中注意的愣头青;恰恰相反,独处对漂移来说,更近似于没人来驱散他周身那些来自往日的幽灵:它们口型开闭,却只有辨识不了的干扰噪声,像是被年岁无视了他的修缮,一视同仁地磨损过。

所以漂移确信这里有他以外的人。他的充电过程是临时中断的,又早已不像从前还拿剑的时候,拥有敏锐的...

【1】  【2】


继续搞搞神父和小破烂我可太不会取名了

————————————————

【3】

漂移做了一个梦,睁眼时不记得半点内容,只觉得辗转不能安歇,独居之人的直觉里能意识到附近有其他活物的部分在躁动,像是有一把火在底下烤着他的充电床板。

他不年轻了,经历过人事,不像是那些有人在一旁便无法集中注意的愣头青;恰恰相反,独处对漂移来说,更近似于没人来驱散他周身那些来自往日的幽灵:它们口型开闭,却只有辨识不了的干扰噪声,像是被年岁无视了他的修缮,一视同仁地磨损过。

所以漂移确信这里有他以外的人。他的充电过程是临时中断的,又早已不像从前还拿剑的时候,拥有敏锐的身体。现在他需要时间来响应,需要深长的气体置换,让思维和察知回到他从充电休眠状态紧急运转起来的处理器里。

或许是进了小偷,漂移想。他又花了多一点点的时间,想起这件诊所里几乎没有值得偷取的东西:救护车的遗物都去了该去的地方,即使剩下些医疗器械,也都在葬礼至今的蹉跎里沦为了技术发展的过时之物;而他作为神官,并无聚敛财物的习惯。

传到他的音频接收器里的是一些断续的敲击声。漂移坐起身来,普神在上,他芯想,希望这位盗贼能听得进他的言语——因他手中不再有剑了。他下楼梯时没有刻意放轻步伐;受到惊扰的人往往会做出偏激得多的举动,而漂移想避免这个。

敲击声在他抵达楼梯下端的时候停止了。

漂移等待了一会儿,但试探性的下一声没让他等太久。他循声看到的是屋子角落里一台老旧的医疗舱,敲击声只可能是从那里面传来的。

这下他才想起,他救了一个人——或者一堆尚有生命体征的废铁。关于如何处理伤患,漂移知道得不少,甚至他做助手的实践经历都比不少刚从医学院毕业的新人医疗单位要丰富。

多少年之前他问过救护车:要不然去考一个执照?

救护车投来的不赞许眼神显得这像是某种世界上最疯狂而不可理喻的提议,堪比把市里最大的清洁能源中心改造成养鸡场。末了年长的医疗机一声叹息:你不合适。而在漂移不解的追问下,他又说:因为你还有……感觉。

那语气让人听不出这是件好事或者坏事,但在之后救护车短暂地笑了。前医官一生都很少笑,但这个笑的含义对漂移来说并不难懂:救护车从未想过要让他成为他以外的样子。

因此他依然怀抱着“感觉”——“感觉”是苦乐参半,持有便使人煎熬,可被剥去也不见得更好些。

于是局面变成了,前一天傍晚时分,跨界神官对掉在家门口的破铜烂铁进行了基本的手动处置,之后放入医疗舱进行一些自动的修复;而那台医疗舱显然有些年头,没能为内部的病患将休眠时段与正常作息对标设置,才在这时候上了线。

漂移没经历过这种意外,但从病痛中醒来却发现身处狭小密闭空间,在他的猜想里总归是不好过的。希望那家伙不会出于应激,在我打开医疗舱的时候跳出来攻击我,神父这么想着,在开舱按键上按了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漂移感到恐慌。舱里的那家伙光学镜是暗的,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响。他以为这个人死了;救护车的声音又在哪里响起来,因为你有感觉——但杀一个人和救不活一个人又是两回事,他很难不觉得救护车比他承受得更多。

但神父终究没让漫长乏味的生活磨掉他所有的敏锐。这家伙实在破烂得离谱了,漂移只不过屏息了一瞬,在这个自己的急促呼吸声消失的片刻里,那副机体维持基本机能的运转噪音就填充了他们附近的空间。

“你不用假装还没上线,”漂移说,“我不会用任何方式伤害你。你大可以在这里歇息,我是这个城镇的神父,总会为迷途的人敞开门。”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复,叹了口气:“你觉得用名字称呼更可信的话,我的名字是漂移。”

那个破破烂烂的家伙就是在他说出名字的时候点亮了光学镜。这显然又是一副不知道从哪里拼凑来的部件,性能不佳,刚点亮时光圈猛烈地摇晃,活像见到了鬼。

漂移便对他笑;他的生活少有愉快却常有笑,好比笑是他付出给众人的一部分,就像他把虔诚交付于神明。

他托住那人的胳膊问:“陌生人,你愿意把名字告诉我吗?”

“陌生人”的肘弯在细微地抽搐。漂移见他张开了嘴,却没有声音出来,只是一些滋滋的噪声。发声器坏了,神父难免懊恼地想;这不是个他能处理得了的技术问题,而对方身份依然不明,就医不见得就是更好的选择。这副机体看上去内线通讯也坏了的概率在85%以上,漂移甚至不愿去问:反复提醒对方机能的残缺本身也是一种攻击。

他找来一块空白的数据板和笔递过去,是仍有意沟通的意思。对方接的时候他甚至犹豫要不要托一把,又担心伤了人自尊;当你的机体残破成那样,自尊却仍然可以完好无损,而漂移不想在对方可能唯一完好的部分留下刮痕。

那双手确实不稳,写划的时候只勉强能辨认。漂移认出一个歪歪扭扭的“R”,并尽量不在对方歇息的停顿里感到恐慌。他在这个夜晚反复想起救护车说的“因为你有感觉”,他还想起补天士,并压抑住自己想把“他可能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的念头从处理器里甩出去的动作。他可以等着破破烂烂的陌生人写出下一个元音,而不收起脸上的笑;说真的,他甚至没留意自己仍旧在对那个陌生人笑——或许陌生人也没注意到,因为光是克制笔画的颤抖,可能已经耗尽那个躯体的所有机能了。

最后那元音是个u,漂移认出数据板上写着的词是Rusty,不像是个名字,反倒像是对方的某种自我嘲讽。

但他接受了。不得不活得矜持恪礼的人那么多,漂移自己都是其中一个;上一次他见到谁敢这样撕破人人都想维持的脸面去自我攻击,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锱尘

【LL/漂补】Karma(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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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他把那个箱子放进壁橱里——摆着他从前的剑的那一个。

漂移并不打算打开它。感知器或许以为他拒绝的原因是已经猜出了密码,但事实并非那样。他比身边的任何人都更加频繁地审视自己的生活:旁人忙于外物的时候,他忙于撕扯自己。

补天士曾经问他冥想的时候会不会关掉光学镜。那会儿他们刚刚开始觉得关系要好,但又没好到生出嫌弃,漂移认真同他解释冥想的流派,关闭光学镜或者只是不去控制焦距,都是存在的做法。

“毫无疑问,无论哪种做法,我大概都会不受控制地进入充电状态……”补天士很佩服似地拍他。

漂移几乎能听见他的肩甲发出撞击声。他在臆造一些画面和声音——会被那块数据板...

【1】

——————————

【2】

他把那个箱子放进壁橱里——摆着他从前的剑的那一个。

漂移并不打算打开它。感知器或许以为他拒绝的原因是已经猜出了密码,但事实并非那样。他比身边的任何人都更加频繁地审视自己的生活:旁人忙于外物的时候,他忙于撕扯自己。

补天士曾经问他冥想的时候会不会关掉光学镜。那会儿他们刚刚开始觉得关系要好,但又没好到生出嫌弃,漂移认真同他解释冥想的流派,关闭光学镜或者只是不去控制焦距,都是存在的做法。

“毫无疑问,无论哪种做法,我大概都会不受控制地进入充电状态……”补天士很佩服似地拍他。

漂移几乎能听见他的肩甲发出撞击声。他在臆造一些画面和声音——会被那块数据板解锁之后的内容杀死的那一种。我永远不会解锁它,漂移对自己说;他锁起了壁橱,把数据板和他的旧刀上不相上下的损坏痕迹关在里面。

他回到属于他的日常循环里去,并不以逃避的罪名谴责自己。就像许多联系是被强行附加的那样,只要需要,事物之间可以毫无关联——无论雷击的船上发生了什么,只要不打开那块数据板,一切就可以维持原样:不出现在他生活里的人和不会再出现在他生活里的人,就当下的存在状态而言,区别只在认知里。

但漂移有时会发觉自己正在猜测那个密码。要让他们船上任何一个人去猜补天士的密码,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也正因如此,那个“显而易见”不会成为漂移正在思考的答案。但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并不打算解锁那个数据板,或许是目前……或许不止目前。

感知器如他所说地保持着联系,尽管因为前武器工程师机体修缮进展不顺,无法前来拜访。他们视讯时,漂移整理仪式用的着装:他有了很多件长披风,在不必担心被武器划坏之后。现在用神父称呼他的人,或许已经没有几个谁能想起漂移曾是个剑士,更不用说在更早之前他还曾是个霸天虎。感知器不在其中,所以握过枪的科学家投以坚固的注视。

“我仍旧可以将密码转告于你。”

漂移发现自己在想换涂装的事。他转向屏幕,发现感知器比他想象中的看起来要更疲惫,光镜的亮度有几个瞬间的减弱。“我……你还好吗?”

“如果你愿意如实告知你真正的想法,我会比现在更轻松些,”感知器说,“老朋友。”

“……啊,只是觉得没那个必要。”漂移压平了手底叠好的披风上最后一道折痕,“你看,我已经和生活这么牵扯,甚至这些牵扯已经大部分都不是……”他停顿了一下,某个两个音节的昵称让他的发声器卡顿,“……不是补天士带给我的了。我是在继续生活,感知器,而生活不像科学,什么都要知道结果。”

“什么结果?Percy,你在打通讯?”

画面那端一阵响动。漂移看见感知器伸出了手,然后没戴面罩的小诸葛出现在画面里。他看上去精神不坏,和漂移打招呼的时候,扇动起来的翅膀还磕到了感知器背后的镜筒。

感知器像个普通人一样地笑,这不知怎么地让漂移也跟着笑了。“嗨,小诸葛,看见你的脸真让人高兴。”

漂移咬了一个双关词,而捕捉到了这一点的小诸葛的光镜在一瞬间亮了许多。“对吧?早知道面罩对气体置换那么碍事,就该早点扔掉了。”

他们简单寒暄了几句,挂断之前漂移婉拒了去他们那里做客的邀请。那两位科学家都是过于刨根问底的个性,漂移珍视这份友情,但现在或许不是正确的时机。

漂移不能肯定什么时候“正确的时机”会再次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既不能再有计划地启程出发,也无法再随波逐流了。而那个放着从前的剑和新收到的数据板的柜子,漂移没用任何东西将它遮盖,他和补天士的过去不该是被遮盖起来的。

他换上一件新的披风,准备前往教会。自救护车离去也过了很久,一直以来漂移拒绝了很多关于新伴侣的介绍,以他神职人员的身份也并非不合理,只是此刻他背对着不再打磨的旧刀和不愿解锁的数据板,却又隐约萌生了可以不必一直这样孤独生活的念头。

漂移迈出门的第一步,就以踢到了什么而宣告中止,幸而他走得不急,没被绊倒也没发出太大声响,只从脚边的一阵电子噪音判断,这不是一堆被谁乱扔在这里的破铜烂铁,而是某个依然活着的家伙。

扫描结果显示是活的,身份信息一概没有,排除人形机械的可能,除此以外,漂移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就算是在流浪者的身上,也很难见到这种破败的外观:毁损残缺不说,就连每个部分的涂装都几乎没有配成套的,好像原本连形体都没有的一段程序,硬是靠拾荒给自己拼出了个人形,再靠某种残存的光学接收功能识别了这栋小楼上代表“诊所”的标记,才终于耗尽能源倒在这里的。

这显然是个外来的人;附近的居民都知道,诊所里住着的是神父,要看病得上医院去。漂移头一次有些责备自己的惫懒,一直没将诊所标牌拆除;这下他或许得拿出些从救护车那里耳濡目染来的手艺,以免这位因身份不明而不知能否就医的外乡人,在这前诊所的门口变成一堆真正的废铜烂铁。


舒芙蕾炒蛋

渣翻2017TFCON JR采访(补天士相关)

Q:你觉得补子是否意识到自己是个bad leader?或者说他因觉得自己被证明成为不了像擎天柱那样(坚实可靠)的领导者而感到沮丧?


A:这是个我能聊好久的好问题。其实mtmte更偏向是属于Rodimus(个人)的故事,无论是他们经历了什么,无论rodimus是否处于这个故事的中心位置,哪怕说后期他们遇到了威震天,并且他成为了后期的剧情发展的中心,但寻光号其实就是rodimus的成长记叙,他的行为是怎么变化的,他才是这个故事的主心骨。我们还将继续以rodimus的视角观察事情的走向与它们是如何影响的。

而且小说本身吸引人之处就是,你会在人物的种种经历中体会到角色的成长。就像你看...

Q:你觉得补子是否意识到自己是个bad leader?或者说他因觉得自己被证明成为不了像擎天柱那样(坚实可靠)的领导者而感到沮丧?


A:这是个我能聊好久的好问题。其实mtmte更偏向是属于Rodimus(个人)的故事,无论是他们经历了什么,无论rodimus是否处于这个故事的中心位置,哪怕说后期他们遇到了威震天,并且他成为了后期的剧情发展的中心,但寻光号其实就是rodimus的成长记叙,他的行为是怎么变化的,他才是这个故事的主心骨。我们还将继续以rodimus的视角观察事情的走向与它们是如何影响的。

而且小说本身吸引人之处就是,你会在人物的种种经历中体会到角色的成长。就像你看历史故事一样你会以现在的视角审视过以吸取过去的教训。(同理rodimus)他也在一次次冒险的历练中取长补短(只不过他的成长之路更混乱一点),自省自知的意识也在随之增强,接着就改正错误与不足,逐渐走向更加完美的人。

you know,他在issue7和漂移讲了很多话,所以我也觉得rodimus是飞船上最自我反省的几个船员之一。呃其实这真不是好事,因为你知道,他并不是很喜欢自己。如果你回顾2012年刊,rodimus其实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败之处(但不是全部),但他已经意识到某几点了,也明白他本可以做得更好,也尝试去做得更好,可本人性格与个性的限制了他的成功。这就成了一个恶循环,于是他又一次被自我打败了。不过这一切都被他以虚张声势(故作勇敢)的方式掩盖过去了,因为rodimus明白自己性格的魅力之处,而这也是他所依赖的优点。


最后补一个链接,推荐大家可以去听原声,英国人虽然吐字比较脆但语速我真的😂orz:

https://youtu.be/fPV4DNo9P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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