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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y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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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N

点图x2

p1来自wb点图,唱诗班ykn与天使lisa,p2来自lof,魔女集会pa(后续?什么后续

说是两边各画一张但舍不得那么多好梗应该还是都会画 只是画的又慢又菜还囤不住图所以就先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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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以外

【リサゆき】苦いはちみつティー

「苦味蜂蜜茶」

人生终归是有限的。

随手写一写,权当某种缥缈的倾诉


  莉莎她离开了我,在这梅雨时节中难得放晴的一天。

  永远地,也是暂时地。

  我抱着她的骨灰盒,呆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雨滴重新像她编织的细密有致的线一般无声落下,突然就想念起她在晴天坐在这里,微微摇晃着椅子,哼着曲子,两手拿着毛线针一点一点织东西的样子。

  因为老花,她得带上眼镜,阳光自那薄薄的镜片中穿过,滤不掉的是无时不刻的和煦。太阳光明媚的时候,她棕红色的头发就像描了金边,静电横行的季节我便能看见她头上翘起的透亮的新生发丝。她总是哼唱贝斯部分的旋律,贝斯音太低,她就升八度,有时候会哼走...

「苦味蜂蜜茶」

人生终归是有限的。

随手写一写,权当某种缥缈的倾诉


  莉莎她离开了我,在这梅雨时节中难得放晴的一天。

  永远地,也是暂时地。

  我抱着她的骨灰盒,呆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雨滴重新像她编织的细密有致的线一般无声落下,突然就想念起她在晴天坐在这里,微微摇晃着椅子,哼着曲子,两手拿着毛线针一点一点织东西的样子。

  因为老花,她得带上眼镜,阳光自那薄薄的镜片中穿过,滤不掉的是无时不刻的和煦。太阳光明媚的时候,她棕红色的头发就像描了金边,静电横行的季节我便能看见她头上翘起的透亮的新生发丝。她总是哼唱贝斯部分的旋律,贝斯音太低,她就升八度,有时候会哼走音,被我听见她就会在我开口之前叫我不许笑话她,而我只会听话地闭上还没来得及张开的嘴,走到她身边去,帮她把盖在腿上快要滑落的小毛毯重新盖好,然后就蹲在她脚边守着她织东西。

  编织活费眼,有我在旁边看着的时候她总是很久才揉揉眼睛,偶尔憋不住困倦的哈欠时,她会在打完哈欠后迅速地念一句“抱歉”,然后朝我挤挤眼睛,撒娇似的请求我帮忙倒一杯水喝,我总是会笑着劝她不要织了,这劝解并不是时时奏效,有时她很乖,有时她也很倔强。

  梅雨令人生厌。如果不是连绵的雨,她现在一定会坐在这里,给我织一顶崭新的帽子,因为很久之前她就答应我了,要送我一顶既可爱又不会太幼稚的帽子,她说想看我戴那个帽子的样子。她被困在病榻上时,提过这件事,我为了让她安心养病,坚决不肯答应,她气呼呼地说我不听话的话就在做饭的时候加很多很多青椒、把家里装着砂糖的罐子藏起来、不听我新写的曲子、不给我烤饼干吃……当时我不以为意,我只盼着她早点好起来,好起来之后怎么捉弄我都好。

  没有想到,她笑着说出的那一串气话真的就只是说说而已了。

  我想吃很多很多的青椒,喝不加一点糖的清咖,不写曲子,不吃莉莎做的饼干……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就算我抱着这样矫揉造作的念头,莉莎已经不能这样惩罚我了,任我如何甘愿,都不能了。

  今早将她从殡仪馆带回家的路上,坐在车里,我望着由晴转阴的天一言不发。之前下雨在地上积的水潭都还没有干,我却一滴泪都不曾落下。抱着她回到家门前时,阴沉沉的天压得我胸闷气短,相熟的邻居家的小孩路过,看见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还问我:“奶奶您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帮忙叫救护车?”我想那时我脸色可能差极了,冷寒也在岑岑地冒,但是我知道我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一时的不适而已。

  心怀感激地谢绝了邻居小孩的帮助,撑着墙站起来,打开门走进这个熟悉的家,我便鬼使神差地来到阳台上,默默抱着她坐在她常坐的摇椅上,迎接我的只有下得缱绻缠绵的雨。忘记戴手表,不知道我在这里坐了多久,甚至不知不觉地,我抱着她在微微摇晃的椅子上睡着了。我感觉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走马观花似的看了一切我能记起的我和她的记忆,那既是我的一生,也是她的一生。

  我还看见她在厨房里切菜了。她兴冲冲地给我演示她新学的切法,然后又因为太得意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我匆匆去柜子里翻药箱准备给她消毒包扎,回过头来,她却在逗我们养过的那只猫咪玩。她说家里猫粮要没有了,我便拦住要出门的她说我去买。当我兴冲冲地提着一大袋猫粮回到家,却看见年迈的猫躺在她精心缝制的窝里四肢僵硬,怎么唤都唤不动。我跪在它身边,想再抱一抱它,她将我揽在怀里,揉着我的头说猫咪走得很平静,是寿终正寝。

  “友希那,听我说啊,要是我走了,你一个人觉得寂寞的话,不如再养一只猫吧?”洁白空荡的病房里,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坐在床上,她的脸像医院病床配的被褥一样苍白,她朝我牵起一个虚弱的笑容,“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它‘莉莎’好不好?要养一只小姑娘哦。”

  “我不要。”

  我已经搞不清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了,我问她可不可以不走,她捏了捏我的鼻子骂我笨蛋。她说:“不可以任性哦,我先去那边帮你看看,等你来了,我们就可以好好待在一起了,长长久久地。”

  “长长久久什么的我不想管,最起码现在你先不要走好不好?”

  她微微摇头,我的心脏像是被丢入离心机,我的身体像是进了狂坠的电梯,不管我怎么求她,她都无动于衷,最终还是消散在我的啜泣声中。

  胃一时的绞痛让我自睡梦中醒来,眼前朦朦胧胧,我伸手一摸发现袖子被飘进来的雨打湿了。我回忆起那是多少年前的旖旎之夜,如今看来尚且稚嫩的我们在互道心声之后拥吻在情动的荷尔蒙中,我们从玩闹的幼儿一同长大成人,还约定了要一直手拉着手走下去。一如曾经我无数次拥抱她从濡湿的夜里走入清晨,此时的我抱着她离开了被雨濡湿的阳台的空气。

  室内的味道和阳台上夹杂着泥土和青草味的雨的气味截然不同,我痴痴由着嗅觉带我走进我们的卧室,我和她共有的气息依然浓烈。衣柜门没有关好,我将它关严实了,想让留在衣服上她的气味不要散得太快,可又想到无论如何她的味道还是会离我远去,毕竟她已经离我远去了,还是打开了衣柜,抱着她的衣服,把头埋在里面,感受属于她的香气带来的安定感。

  胃痛渐渐消停下来的时候,我想起还年轻时的小事。炎炎夏日里,她坐在我身边,半倚在我身上,手里捧着刨冰,一边感叹着“好冰”一边从嘴里哈出寒气,而后她问我,等我们都成了老太太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还会在乐队里吗?还会唱歌、弹琴吗?会不会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呢?走不动路了我会搀着她逛街吗?还会这样亲密吗?那个时候我是用接吻回答她的,我莽撞的行为被她嗔怪,但是如今我依然觉得那是最好的答案。

  我将她安放好了,放在阴凉干燥的地方,等下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再送她去土层下面睡觉。她与我道别的时候,朝着窗外的太阳张开手,我便紧紧将她抱住了,她在我耳边说好暖和,她说她不想放开我了,我说那你就不要放,可最后她还是没有力气了,将我松开了。

  “友希那,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穿衣服。”她用微弱的声音说。

  我还能坚强地点头:“嗯,一定。”

  “你晚上总是蹬被子,睡前把被子卷一个卷吧。”

  “好。”

  “允许你偶尔想想我,”她笑了,“不过也没什么好想的,都陪了你一辈子了,你要再一个劲地想,我会害羞的。”

  “莉莎……”

  “对了……没来得及给你织帽子,抱歉啦……我去那边会好好给你织一顶的,你要什么我都织。”

  “不要道歉……谢谢你,莉莎。”

  “你到时候一定要来找我哦,不要丢下我……”

  “谁丢下谁呢……”

  “好啦,没有谁会丢下谁。”

  “……莉莎,我爱你。”

  “怎么快要哭鼻子啦?这不像你哦……”

  “我没有要哭。”

  “谢谢你,友希那,我爱你。”

  ……

  该做饭了,要好好吃饭。我打开厨房的储物柜,发现装蜂蜜的罐子里还剩最后一点蜂蜜,于是烧上水想泡茶喝。盯着水壶呜呜窜起的水蒸气,我觉得这一幕就像做梦梦到过似的,她一定就在我身后,正鬼鬼祟祟地想要背后偷袭,想到这里,我猛地转过身,却发现空空如也。什么东西如鲠在喉,让我连气也叹不出来。

  泡蜂蜜茶的时候还是执着地泡了两杯,将她的那杯放在她身边了。我端起我的杯子,喝下第一口,曾经甜蜜的味道却泛起了苦涩。垂垂老矣的我想必味蕾也退化了不少,才会从曾被她警告“小心喝多了蛀牙”的蜂蜜茶里喝出苦味。那丝苦缠绕在我舌尖,就算我喝了白水漱口也挥之不去。

  那一刻我好像听见她说话了,她笑我怎么老了也还是受不了苦味。

  

Zhi
玩了个表格,ls微量,我来骗t...

玩了个表格,ls微量,我来骗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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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以外

【リサゆき】再び、恋に落ちろう

我寻思着我本来也不是想写这个味儿啊怎么最后就变成那样了呢?(放纵欲望在word里驰骋的结果

题目意为:「再度坠入爱河吧」

如文第一句,莉莎失忆设定,是糖不是刀

(不知道这篇会不会炸,炸了再说吧)


  莉莎她……失忆了。

  只是因为踩着小板凳帮我从书架顶层拿书时摔下来。带着看起来无恙的她去看医生,医生说身体别处没有大碍,头部受了撞击但暂时看不出问题,可能还要观察。坐在医生办公室里,我正专心听医生解释她现在的情况,她突然扭头,面带疑惑地问我:“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向她解释她摔倒了,带她来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她却朝我歪了歪头,不解道:“我摔倒了吗?”

  医生说她失忆...

我寻思着我本来也不是想写这个味儿啊怎么最后就变成那样了呢?(放纵欲望在word里驰骋的结果

题目意为:「再度坠入爱河吧」

如文第一句,莉莎失忆设定,是糖不是刀

(不知道这篇会不会炸,炸了再说吧)


  莉莎她……失忆了。

  只是因为踩着小板凳帮我从书架顶层拿书时摔下来。带着看起来无恙的她去看医生,医生说身体别处没有大碍,头部受了撞击但暂时看不出问题,可能还要观察。坐在医生办公室里,我正专心听医生解释她现在的情况,她突然扭头,面带疑惑地问我:“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向她解释她摔倒了,带她来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她却朝我歪了歪头,不解道:“我摔倒了吗?”

  医生说她失忆了,暂时性的,但是什么时候能恢复、恢复到什么程度并不确定。

  她还记得自己是谁,但我起初不知道她的记忆到底保留了多少。她问我是什么人,问我为什么会带她去医院,还问我为什么和自己一个很要好的玩伴长得像——像她长大后似的。她大概只记得再小些时候的事了,因为当我心情复杂地告诉她我就是那个她所谓的玩伴“友希那”的时候,她一时不敢相信,努力回忆了很久,我想她是吃力了,最后她泄了气,道:“友希那为什么突然长大了?太狡猾了。”我想她的心智没有退回小时候,虽然她那时看起来很失落,但不至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她记得我,只是不记得最近的我而已。也是,除非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不然她怎么会忘记一个叫凑友希那的人呢?我们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一起在公园的沙坑里堆城堡玩了,我们的生命中几乎没有一天是缺少一方的。为此,我感到庆幸。

  让她用残缺的记忆来习惯这幅已经成长成熟的身体花费了些时间。她那天晚上回了家,我不放心她,在阳台上叫她,她出来后在她家阳台上对我说她在家感觉好不习惯,因为个子比印象中的高所以在家里的视野总令她有些恍惚。

  她还说她手上的茧子让她手指的触觉有些奇怪,但是这样的话再怎么按贝斯弦也不会疼了,感觉练习可以比以前坚持更久,她至少还记得自己学贝斯的事。我问她记不记得Roselia,她茫然地摇头,问那是什么,我说那是我们都在的一个乐队,还有吉他手冰川纱夜、键盘手白金燐子、鼓手宇田川亚子,我们五个人组成了这个乐队。

  她笑说:“没想到真的和友希那组乐队了……我还以为自己不够格呢。”

  “你怎么会不够格呢?练习那么刻苦。”我想到经常看见她手上带着伤,心里泛苦,“Roselia……我们的贝斯手只能是莉莎啊。”

  “但是我记不起来多少贝斯技术啦,估计水平还在几年前吧……刚刚在房间里试着弹了弹贝斯,友希那这样说了后我就在想,怎么办呢……”她的笑容渐渐变得苦涩。她的心里负担肯定重了很多吧,我刻意没告诉她所谓“以顶点为目标”的乐队志向,就是怕她记忆缺了这么一大片,会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拖我们的后腿。

  她自问自答:“今天开始就加倍练习吧!我会努力回到原来的水平的。虽然我也不记得原来我的水平是怎样的了……哈哈哈……”

  我不想看她再这么笑着了,明明内心压力骤增,还像怕我担心似的把笑容展现给我,仿佛她朝我笑了我就能不知道她其实有困难了。这一点她真是多年未变,就算记忆残缺,也还是丝毫不改。

  “莉莎,我会帮你的。”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剩下单薄的几个字。

  她愣了愣,重重点头:“嗯!谢谢你,友希那!”

  我给她看Roselia的曲谱和歌词,我们一起坐在她房间里,我给她哼唱我们的每一首歌,当她说某个乐句耳熟的时候,我便喜不自胜,攥紧了谱子想要引导她记起来更多的内容,但是总没有成效,最后也只能自我安慰说她好歹记起来一点点,好过完全不记得。她看见《约束》的歌词时突然就走神了,我心想她是不是想起来了,没有打扰了,过了一阵子她才疑惑道:“这首歌的歌词怎么觉得不是友希那写的?”她没想起来,我的心沉了沉。

  “确实不是我写的。”我犹抱着一丝希冀,“莉莎,你再回想一下,这是谁写的?”

  她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自己的下巴,盯着桌子上印满音符和歌词的纸,苦思良久,说:“不太记得……但我总觉得有的句子格外熟悉。”我将答案告诉她,她惊道:“我吗?我原来可以写出这样的歌词啊!”我说于我而言这是非常重要的歌,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用置身事外般的语气说:“这样啊……”随后她又流露出歉意:“抱歉……关于这首歌我暂时想不起来什么……”

  “没关系,莉莎不用向我道歉,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一天我听见门铃响,开门见她手里拿着一袋饼干站在门口,当即愣住了。她说她不知怎么回事做饼干的想法格外强烈,不做饼干觉得心痒难耐,于是自己就条件反射似的做了些饼干,过程有些曲折,因为隐约记得流程但是操作起来却很生疏所以还担心失败,结果尝了发现出乎意料地好吃,而且感觉我应该会喜欢吃,才拿来送给我。我接过她手里的饼干,发现都是猫咪形状的。

  “怎么样?”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她望着刚吃下一口饼干的我,眼里有星星似的,盼着我进行评鉴。饼干烘焙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散开来,那一瞬间我竟觉得莉莎还是失忆前的莉莎,因为饼干的味道没有任何变化。我的味蕾早已被她的饼干训练纯熟,辨别是不是她做的饼干,或者说是她失忆前做的饼干,易如反掌。我如实夸赞饼干好吃,说这味道就是她的风格。

  “我的风格指的是?”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表示疑惑。

  我意识到她想起做饼干的事了,她的记忆是不是已经在慢慢恢复了?想到这里我竟格外欣喜,卖关子说她渐渐就会明白了,她听了也很欣喜。“难道说我以前经常给友希那做饼干吗?”她向我确认这一事实。我笑着回答她:“没错,莉莎的饼干是最好吃的饼干,一直都是。”

  她双颊微微泛红,用嗔怪的口吻说:“友希那——别说了有点害羞啊……”就算失忆了,莉莎终究还是莉莎,没变过。

  我被问到我和她现在是什么关系,在她来我家留宿的时候。当我泡过澡吹干了头发回到房间里,她正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察觉我进屋了,她冷不丁问道:“我们今晚睡一起吗?”我说是的,她一下子害羞起来,眼神慌乱地避开我,我便问她怎么了,毕竟留宿睡在一起本是常事,她不应当为此慌张。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问我:“友希那,从我失忆开始我就一直有个疑问……我和你,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要直接告诉她吗?可她在不记得中间发生的事的情况下能够接受吗?还是说撒谎呢?但是我能骗过她吗?我陷入沉思,不知怎么说才好。

  我许久没说话,她便又说:“我总觉得,心像是被挖了一个大洞似的,有什么万分珍贵的东西被挖走了,可我一点蛛丝马迹都想不起来……原先我只能想起你还在每天开开心心唱歌的时候,昨天我整理衣柜看见高中一年级的制服,突然就害怕起来……”她说着眼眶红了,泪水泫然欲滴。

  “那个时候,我们是不是有好深的隔阂……”

  面对泪水将要决堤的她,我不加思索地告诉她:“没有,莉莎,不是那样的。”然后我坐到了她身边,握住她放在腿上不安颤抖的手。

  “那为什么,我想起的那个时候的友希那,总是冷冰冰的呢……”她抬起手想用手掌把泪水擦掉,谁知这一擦,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我一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一手从后将她揽住了,除此之外,我语言贫乏得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抬头看着我泪眼婆娑,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用重拳捶打,一时胸闷,连呼吸都隐隐作痛。她眼神是那么无助,像荒野中孤立无援的落难者,甚至辨不清方向,“我一定把很重要的事忘记了……一定是很重要的,这辈子都不能忘的事……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呢……”她说话带着哭腔,我的心口紧了又紧。

  “这片空缺,令我害怕……”

  “如果莉莎觉得害怕,那我也是一样的。”说完,我张开双臂将她牢牢抱住。这一举动我没有做过多思考,也许是本能吧,将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这是熟悉的与莉莎的怀抱,她失忆还没有很久,我却觉得颇是久违。她被我突然抱住,也许是受了惊吓,哭泣被讶异压制,她大概反应不上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愣愣叫我:“友希那?”

  “莉莎,”我抬手抚摸她的头,刚洗过的头发触感柔顺,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我不知道就这样告诉你合不合适,但是你先听我说……莉莎害怕的,是错失我和你的回忆吗?”

  “嗯……”她似乎眼泪又要涌出来了,强忍着哭腔点着头。

  “我也害怕。莉莎意外想不起来最近发生的事了,最开始我也不知道莉莎到底记得些什么,怕你把我忘了,怕你把Roselia忘了,更怕你把我们经历的一切都忘了……所幸,莉莎还记得我,就算有些事不记得了,我也觉得足够了。至于莉莎所困扰的这段记忆,我又何尝不在困扰呢?有时候真担心你再也想不起来了。但是转念一想,就算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因为……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对我来说过去的每分每秒都历历在目,所以我会告诉莉莎这一切,一时半会儿说不完那就一直说,说一次不够就反反复复说,说到你再次记住,说到你再次回忆起来为止……”

  “絮絮叨叨说一辈子,也可以。”当我恳切地说完话时,我惊觉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湿了,但是没关系,因为莉莎现在看不到我的脸。正存着这样的侥幸,她稍稍用了些力想挣开我的拥抱,我担心她被我抱太紧不舒服,顺着她将她放开了,于是她看见我也泪眼朦胧,破涕而笑。

  “莉莎笑什么?”我明知故问为自己挽回颜面,一面偏过头去迅速用袖口把泪水沾去。她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静静看着我,看得我都想躲避她的视线了,她才用一种柔缓、绵软的声音说:

  “友希那,现在,可以接吻吗?”

  她眼里尚有泪花,看着我,神情忐忑不安。她请求的话语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了我的心思,我惊愕她为什么会突然要接吻,她明明已经不记得我们现在该是什么关系了。许是见我犹豫不决,她尴尬地笑了,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逗你的哈哈哈……”我大概神色依然紧张,她又说:“不好笑啊……抱歉……”

  随即她收敛了笑容,垂下头说:“看来是我猜错了呢。”

  猜什么?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猜测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可以接吻的,什么样的关系是可以接吻的?她的话让我理智断弦,我脱口而出:“莉莎,现在,要接吻了。”她猛地抬起头来,睁大了眼,声音发颤道:“友希那……你刚刚说什……”

  我直截了当地用一个浅浅的吻回答了她。

  “友……希那?”她怔了片刻,才小声、不确定地叫我的名字。我朝她微笑,抬起手轻揉她的头发,想要安抚惊疑不定的失忆的恋人,今井莉莎。

  “恋人的话,接吻当然是可以的。”

  她用手掩着自己的嘴,惶恐地看着我,问:“友希那……和我……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的她可能会觉得难以接受也不好说,因为缺了很多近期的记忆,她也许是不喜欢我的,这也是我之前犹豫再三没有说出事实的原因。我既害怕她再也想不起来我和她共处的点滴,又害怕她知道原来我们已经交往了的时候会因记不起对我的那份喜欢而离我远去。我从来不是患得患失的人,认准的就一条路走到黑,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对莉莎会有这样的忧虑,唯一能勉强解释的,估计就是她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独一无二的人吧。

  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她现在心里是什么想法呢?果然一下子难以接受吗?

  “不能接受吗?”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怕自己的语气不够温和变成了胁迫,如果胁迫她让她说了违心话,我也绝对不会认同。

  她用力摇头,说:“不是的……友希那,我就是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恋人什么的……”她的摇头告诉我她并不是顾虑我的感受在说假话。

  “莉莎希望这是梦还是现实呢?”

  她的脸反应迟缓地渐渐红起来,她大约不知道怎么回答,半晌没说话,抿着嘴。

  “我能确定的是……就算是现在的我,也还是想和友希那做恋人。”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胸腔内,膨胀、膨胀,充满了,溢出了,我越是直视着她,它就愈发膨胀,一如她平日里笑容中那满溢的欢欣,越在意,越止不住。

  从她话音落时,我的心跳便乱了原先的节奏,在刚刚亲吻她的时候都还没有如此狂乱。我仿佛经历了第二次告白,就算已经接受过她第一次的告白,这次还是让我自心脏到躯干都感受到升腾而起的暖意。在我小小的房间里,在我与她相隔咫尺的这片空气中,这暖意乘着我逐渐躁动的爱意愈发令我口干舌燥,我听见我和她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我们没有说什么,默默互相凝视着,随后自然而然地凑近,接吻,大胆地试探彼此,亦温柔地纠缠彼此,直到呼吸困难了,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短暂地调整呼吸之后,再次接吻。

  往复不知多少次后,我早已倾身将她放倒在床上。我双膝跪在她两边,俯下身不住地亲吻她的唇和颈,习惯性地用含着她的耳垂来捉弄她,听她情不自禁发出细弱挠心的嘤咛。我想解开她上衣纽扣,征询地看着她,她双颊绯红着颔首,当我看着已经见过很多次的景色时,她将脸撇向一边,轻咬着自己的手指说别看了,我轻笑着抚摸她、揉捏她,她想矜持,但是喘息声不许她矜持,她只能凭借本能扭动腰身发出抗议。

  “友、友希那……等、等一下好不好?”她伸手将我撑开。

  “莉莎,不想要吗?”我以为她是想拒绝我。这也是情理之中的,她本来也才刚刚知道她是我的恋人,因此我并不意外。

  “不,不是……”她摆摆头,忸忸怩怩道,“我是想问,之前……我们做过吗?”

  “嗯。”我平静地应答她。想数数具体有多少次,感觉没办法迅速数清楚,谁主动多一些也数不清。

  “那……轻一点好吗……拜托了。”她害羞地支吾道,“虽然我知道……友希那一定会很温柔的……”她的手好像在发抖,应该是紧张了。

  我看见有碎发黏在她脸颊上,轻轻帮她抚开了,问:“害怕吗?”

  她摇头,而后又点头,说:“但是我相信友希那。”她好像话没说完,嘴半张着过了片刻才小声说:“而且既然友希那有经验我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吗?我忍俊不禁,征求她的许可:“那,继续吗?”怕她不好意思直接说,我又说:“莉莎要是想的话默认就可以,不想的话用力摇头,可以吗?”她“嗯”了一声。

  “发出声音也没关系的。”我又补充了一句,她羞恼着催我,我便笑意盈盈闭了嘴。

  随着我细致感受她上身每一处角落的举动,她的身躯起伏出诱人的曲线,不时有轻哼自她嘴边溢出,换做以往,我可能已经心急替她褪去裤子,如今我打算耐心一点,让她慢慢熟悉这种感觉。直到她忍不住主动扬起头来亲吻我,我才试探性地去脱她的裤子。

        她没有摇头,我便直接将所有衣物都除去了,而后将我自己的衣服也都脱干净,把我和她的衣服都丢到一旁。她望着赤身的我,迟疑着抬手想要触摸,我便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她的手温热,指腹的薄茧每每掠过我的敏感点都能引发我一阵战栗,我亦用轻柔的爱抚回应她,用行动告诉她我就在这里,在现实里,在她面前,我们裸裎相对看得见摸得着,这绝对不是梦。

  觉得她已经被撩拨到了一个极限的时候,我便将手探向那处禁地,才触碰到她,她就迅速伸手扣住我的手腕,碧色的双瞳中欲望与焦灼交织成的波澜却无法传递出丝毫不愿意的讯息。我稍稍用了力气,将她的手掰开来,告诉她不用担心,因为她的身体并不是第一次了,不会有什么不适的。在她不安地点头之后,我便亲手将她送往新的巅峰。

        她发出绵绵的嗯啊声,紧接着她娇羞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我见状想起她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害羞,不免更加爱怜她,纵然我对她的爱怜已经不能更多,我还是努力让动作再柔缓一点。她蹙着眉,感受着我对她做的这一切,尽管捂了嘴,还是在不断轻哼,忍耐声音一定很费力,我是清楚的,于是我将她的手拿开了,在她耳边说不要捂嘴,她就像小孩子一样听话,乖乖将手举过头顶,可她依然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我知道她现在还放不开,也就不再要求她。

  “舒服吗?”我轻声问她。她断断续续地告诉我舒服,我就放心了,她的身体不因她的记忆有所变化,什么地方敏感我都烂熟于心。她喘息着问我:“那友希那呢?”这种时候还顾得上我吗?我说:“今天莉莎舒服了就好。”她还想说什么,被我突然加快的动作阻断了。

  她的手不安分地四处乱抓,想要抓到什么东西可以令她安心使力来抵抗叫嚣的情欲,她可能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抱住我,最后选择了反手抓住枕头,我却觉得我与她之前的空气冷冰冰的,开口让她抱住我,她抱紧了我,身体与我紧紧挨在一起。

  她渐渐收紧了抱着我的双臂,弓起了身子。她有些慌乱地说:“友希那,我、我觉得我好像……”

  “要去了吗?”我一边问着,一边更加用力。

  她没来得及回答我,只发出愈发放纵的声音,在抵达某个顶峰之际,身体迎来了短暂的抽搐。我不急着结束,对她来说这可能还不够,于是我不间歇地给她更多。她大喘了好几口气后依然呼吸粗重,额上已经有了汗水,我轻轻吻她的唇,她目光缱绻,如释重负般朝我扬起了嘴角而后在我的手指之下像黄鹂一样吟唱。

  “友希那,我好开心。”浪潮之间,她搂着我的脖子气若游丝道。

  “开心什么?”

  “我好像想起来了,和友希那做恋人的感觉。”

  “是吗?我本来还打算,莉莎想不起来的话,就让你重新感受一次,全部。”

  “我现在忘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我吻住她让她不要多讲话了,放肆地令她在快感中再度迷失。

  

————————

思考了很长时间的写文问题,最近几篇文章都在试着改变白开水的风格,因为我意识到我本来不是写白开水的

白开水还是少写为妙,写久了会退化是真的

IAN

情人节 后续和某人想看的扮鬼ykls(总觉得ooc了我遁走)

情人节 后续和某人想看的扮鬼ykls(总觉得ooc了我遁走)

IAN
❤️Love Letter💜...

❤️Love Letter💜

  和kumo太太@十以外 玩了图文合作非常开心!!快去看文快去看文→情书 !!!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Love Letter💜

  和kumo太太@十以外 玩了图文合作非常开心!!快去看文快去看文→情书 !!!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十以外

【リサゆき】「情书」

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的人快乐,嗑cp的人cp快乐!(胡言乱语

这次是和岩太太 @IAN 密谋的图文合作嘿嘿嘿……

图链接在这里


  东京迎来了小雨,工作结束后的我在一个人吃炒意面。不过这两件事没有什么必然关联,只是我照常来餐馆里解决一顿简单的晚餐,碰巧撞上下雨而已。从座位往窗外望去,夜幕已经渐渐笼罩了外面的世界,雨中汽车疾行时划过路面浅浅的水滩时发出的唰唰声在店内流淌着的轻音乐中非但没有隐去,而且更加清晰。路口的红绿灯发散的光在沾满雨点的玻璃上散出扰人的光晕,我不由得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

  心不在焉地用叉子卷着盘子里的意面,我好像在发呆,意面始终...

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的人快乐,嗑cp的人cp快乐!(胡言乱语

这次是和岩太太 @IAN 密谋的图文合作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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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迎来了小雨,工作结束后的我在一个人吃炒意面。不过这两件事没有什么必然关联,只是我照常来餐馆里解决一顿简单的晚餐,碰巧撞上下雨而已。从座位往窗外望去,夜幕已经渐渐笼罩了外面的世界,雨中汽车疾行时划过路面浅浅的水滩时发出的唰唰声在店内流淌着的轻音乐中非但没有隐去,而且更加清晰。路口的红绿灯发散的光在沾满雨点的玻璃上散出扰人的光晕,我不由得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

  心不在焉地用叉子卷着盘子里的意面,我好像在发呆,意面始终没有送到自己嘴里。目光从窗外的雨夜回到店里被灯光照得温馨的空气中,正要开始吃饭,我听见有女孩子在说话。

  “ねぇねぇ友希那——坐这里怎么样?靠着窗子哦。”

  “好。”

  “啊……今天的雨下得好长。友希那有没有淋到?伞可能有点小了。”

  “我没事。莉莎才是,肩膀都有些湿了。”

  声音从我身后来,两个女孩子说着话走到了我正对的桌子面对面坐下了。高中生?穿着制服,看起来真是年轻啊。我这么想着,看见银灰色头发的女生从包里拿出纸巾来,递给在她对面的棕红卷发的女生。

  棕红卷发的女生没有接,笑得眯起眼来。

  “想让友希那帮我擦——”她的声音像蜂蜜一样甜而不腻,说完好像嫌领带太紧,任性地将领带扯松了些,顺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真拿你没办法……”银发女生无奈地起身,伸手向前帮对方擦湿了一小片的肩。她大概是受不了撒娇的类型吧,特别是对面很可爱的情况下。我看见她耳根有点发红。

  接着店员来了,两个人开始点餐,视线受阻打断了我的观察,我吃了第一口意面。

  “友希那……”我听见她们说话的声音,想来她们是点完餐了,抬起头,看见棕红头发的女孩子两手撑着下巴,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银发女生问。

  棕红头发的女生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嘴,片刻之后说:“没什么,就是想叫叫友希那。”随后她勾起了嘴角。

  “是吗?”银发女生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阵,我已经又吃下一口意面了,才听见银发女生柔柔地唤了一声:“莉莎。”我不看也知道她一定面带笑容,语气能听出来。

  “什么?”棕红头发的女生笑着应。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莉莎。”银发女生如法炮制搬来棕红头发的女生刚说过的话。

  “搞什么啦真是的哈哈哈……”棕红头发的女生一定很开心,笑声明朗。

  这两个女孩子关系可真好啊。我也忍不住笑了。

  “莉莎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有什么好事吗?”银发女生盯着对面看了一会儿,问。

  “诶?好事……倒也没有啦……大概是参加Fes的兴奋劲还没完全过去吧?”被注意到心情不错的红发女生稍稍收敛了笑容,像是要隐藏什么。

  “原来是这样。”银发女生看起来不相信她说的,但是还是配合了一句。

  “那个……友希那……”

  “嗯?”

  “你别那么看着我啊……”这位突然有点害羞的少女撇过脸面朝窗外。

  “我怎么看你了?”银发女生的问题颇有些不解风情,唇边却带着笑意,“只是和以往一样而已啊。”

  “哪有一直盯着看的……而且友希那笑什么啦……”

  “对莉莎笑有什么问题吗?我不认为有。”

  “久等,这是您点的餐。”店员上菜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我这才意识到我再不快点吃意面就要冷掉了。

  再说我一直那么盯着她们看也太失礼了,而且还在听她们对话——虽然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因为桌子离得近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这么想着,我决心暂时不要再看她们了,万一被发现会很尴尬。

  但是她们说话的声音还是分毫不差地飘进我耳朵里。

  “友希那,明天打算做什么?”

  “明天不是有乐队练习吗?”在玩乐队啊……现在的小姑娘可真都多才多艺的。

  “练习之后呢?”

  “没有安排。”

  “明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一个人做饭总觉得不好把握量……友希那想来吃晚饭吗?”

  “但是我家……”银发女生顿了顿,“嗯,好。”

  “太好了!”松了口气而又欢欣雀跃的声音。

  “也不至于这么高兴吧。”银发少女无奈道。

  “哈哈哈高兴不是因为这个啦。”

  “那莉莎在高兴什么?”

  被唤作“莉莎”的少女许久没有答话,引得我又好奇地看向她们,我看见她正在桌子下面悄悄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来。

  “锵锵——”她模仿着电视节目开奖的声音,笑容满面着将手里的东西拿上桌面,“礼物,送给友希那的。”

  东西被她们桌上的餐具挡住,我看不见那是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巨大的物体。

  “这是?”银发的友希那面带疑惑,缓缓伸手把东西拿到自己面前,我这才看见是块长方体。

  “这样,”莉莎离开自己的位置,蹲到友希那旁边,由友希那拿着那个玩意,一番操作后,她拍拍手说,“OK啦!”

  “相机?”友希那捧着手里那有着镜头、快门、取景器的礼物怔怔发问。

  “拍立得哦。”莉莎笑着将手随意搭在友希那腿上了,那一瞬友希那似乎浑身紧张了,我从她神情微妙的变化中如是推测。

  两位高中生的关系想来不同一般吧。我远远望着她们交谈这个相机如何使用的身影,很草率也很确定地下了这个定论。我见过那款机子,宝丽来的折叠拍立得,展开后是很漂亮的复古身姿,我很喜欢,只是一直没有买,它还有个特殊的名字,让我记挂了很久。

  “友希那——一起拍一张吧!”莉莎抬头望着友希那说。

  “好啊。但是我们一起的话谁来拍呢?”

  “嗯……确实……”莉莎沉吟了片刻,在店里张望起来,我担心被发现,又埋下头。

  “找那边的姐姐帮忙拍怎么样?”我听见莉莎提议,觉得她话有所指,有点不安地抬起头,发现她们俩正看着我。

  我?但是姐姐觉得你们两个自拍会比较好。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回她们以疑惑的微笑。

  “啊还是我们自己来吧,怪麻烦别人的。”莉莎朝我抱歉地笑了笑之后转回去朝友希那说。这孩子真懂事,我不由感叹。

  “自拍?可以吗?”友希那看着手里的相机有些不确定。

  “交给我吧,没问题的。”莉莎笑着从友希那手里接过相机,开玩笑说,“友希那可不要摆奇怪的表情出来。”

  “我不会摆奇怪的表情的。”友希那也笑了。

  “那,站起来?”莉莎说着站起来了,友希那点了点头跟着站起。

  “嗯……这样就可以了吧……”莉莎又鼓捣了片刻,准备就绪,一手拿着相机,镜头朝向自己,抻直胳膊准备拍照。

  “等一下、”莉莎扭头看向友希那,她们之间距离有点大,“友希那,再靠近一点吧。”

  “好,”友希那应着又挪近了些,莉莎很自然地抬起手将她肩膀揽住了。莉莎比友希那高,莉莎微微屈膝让自己和友希那更接近一些,随后说:“那我要拍了哦?”

  “友希那~笑一笑啦!再笑一点嘛!笑起来不是很可爱的嘛!”

  “莉莎,”友希那虽然笑容柔和,但好像还是受不住了,催促道,“快拍吧。”

  “好啦好啦,要拍咯?三、二、一!”

  莉莎在说完倒计时后,在即将按下快门的瞬间,转头迅速在友希那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相纸打印的声音伴随着快门声,也伴随着银发少女红着脸嗔怪地叫着棕红卷发那人的名字的声音。

  “莉莎!”

  莉莎笑嘻嘻地抽出打好的照片,展示给友希那,说:“友希那的笑容真的很好看,可爱——”

  “这话从Fes结束之后莉莎说了很多次了……这个且不提,你刚刚怎么偷袭我?”友希那说着脸愈发红了,还强行装作生气的样子。

  “讨厌吗?”莉莎看她好像生气了,声音一下子软了很多。

  “不是。”这次换友希那将脸撇向一旁。

  “那……就是可以吗?这样的,友希那觉得可以吗?”莉莎眼里闪着光。

  “嗯……可以,吧?”

  “怎么是疑问句啦!”莉莎笑起来。

  “可以是可以,不要突然就……亲上来。”友希那转头直视着莉莎,直视了片刻目光又逃开了。

  “抱歉抱歉,下不为例~”莉莎道歉。

  “倒也没必要道歉……”友希那说着声音变小了,后面几近咕哝地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

  友希那说完话,莉莎舒了口气,说:“友希那,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2月……”友希那本来面带不解,说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懂了。”

  莉莎深吸了一口气:“友希那……其实这个相机……”

  她停顿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有个名字,”

  她没有一口气说完,说到一半静静望着银灰色头发的少女,少女亦静静回望着她,像在等她说出答案。

  莉莎倾身向前,靠在友希那耳畔轻声细语。

  随着她说出那几个字,友希那愣怔了弹指时间,旋即笑意盈盈:“谢谢,莉莎。”

  “我也要说谢谢,”莉莎离开她耳畔,轻快地说,“谢谢,友希那。”

  “这张照片可以让我留着吗?”接着莉莎两手捏着照片,按在胸口,期待地问。

  “莉莎想要就留着吧,我都可以。”

  “回家把它夹在最喜欢的那本恋爱小说里!”

  “不要夹进作业本里就好。”

  “提醒我了。友希那——你是不是还没写完作业?”

  “吃饭吧,莉莎。”

  两个女孩子终于回到用餐的轨道上时,我感慨万千地低下头,却发现不知何时我已经把意面吃干净了。

  用餐巾纸擦了嘴,招来店员结了账,我便离开了这家气氛相当暖心的餐馆。该回家休息了。

  走出门,撑着伞经过窗外时,我看见那两个少女说说笑笑,店里暖调的灯光穿过玻璃窗,顷刻填满了我的心。我不禁好奇,她们的夜晚会怎么度过呢?在公园雨夜散步?吃完饭后换一家店再坐着聊聊天?送对方回家、在家门口说好久的悄悄话?或者说,直接到一方的家中去?年轻人都是怎么度过今天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今天是2月14号。

  那台相机有个名字,叫“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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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视角酸死我了awsl

至于为什么非得是吃意面呢……

织zzz

最近的lsyk…都是很潦潦草草的摸鱼…毫无营养…前面好多可能已经有些小可爱已经看过了但还是被我拿来当后面的障眼大法x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活下来orz

最近的lsyk…都是很潦潦草草的摸鱼…毫无营养…前面好多可能已经有些小可爱已经看过了但还是被我拿来当后面的障眼大法x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活下来orz

十以外

【全员不良】户山明日香想知道01/リサゆき

感谢岩太太的不良脑洞给我无限启发呜呜呜!快去看岩太太 @IAN 的画啊!虽然这个文里的设定偏离岩太太的设定了

全员不良打群架预定(不是),主要是写ykls(及roselia),打算写系列短文。设定从原作里来,但是有出入。ooc会有,请海涵。以及ykls以外的角色是按着我自己嗑的cp写的,等到牵涉到的时候会说明。

总之今天先开个头w


01 羽丘传说的某两位大佬


  羽丘有两个学生万万不能惹,一个是校内知名混混团体“露世里恶”的头儿,一个是家住这位头儿隔壁的烫头辣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就是羽丘每名学生都心照不宣、默默遵守的规矩了,毕竟有...

感谢岩太太的不良脑洞给我无限启发呜呜呜!快去看岩太太 @IAN 的画啊!虽然这个文里的设定偏离岩太太的设定了

全员不良打群架预定(不是),主要是写ykls(及roselia),打算写系列短文。设定从原作里来,但是有出入。ooc会有,请海涵。以及ykls以外的角色是按着我自己嗑的cp写的,等到牵涉到的时候会说明。

总之今天先开个头w


01 羽丘传说的某两位大佬


  羽丘有两个学生万万不能惹,一个是校内知名混混团体“露世里恶”的头儿,一个是家住这位头儿隔壁的烫头辣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就是羽丘每名学生都心照不宣、默默遵守的规矩了,毕竟有过好事不信邪的人真的冒犯过这二位,然后就被狠狠收拾了一顿。那人当时被打掉门牙捂着嘴血还止不住往外流、边哭边喊着跌跌撞撞滚出校门的场面一传十十传百,如今早就人尽皆知。在羽丘,许多学生还是只想安安静静完成学业,奉行那不成文的规矩,不要惹麻烦上身,就足以平稳度过初高中了。

  谁也不想被打掉门牙啊,多不美观。

  户山明日香刚入学的时候就被同班的宇田川亚子告知了这些注意事项。不过学生间的传言总是会讹误百出,越传越夸张,听别人聊那位被打掉门牙的人时户山明日香没少听见极度血腥暴力的词汇,坐在教室座位上她不时想起那些谣传都觉得脊背发寒,顺带牙疼。最终她还是忍不住趁午休时间在走廊里向宇田川亚子询问,因为新结交的同班朋友、在商店街的浴场打工的朝日六花在吃着便当时提到宇田川亚子的姐姐也是本校高中部二年级的相当能打的不良,她想身为不良妹妹的亚子应该多少知道些事实。

  “所以……你知不知道……传言把那个人打得很惨,到底是多惨呢?”户山明日香绕了个弯问。

  宇田川亚子得意一笑,说:“亚子姬我当然知道了!住院住了很久哦——她可不止掉了门牙。”小虎牙露出来,甚至有点嚣张。

  “还能比传言更惨的吗……”户山明日香惊诧道。

  “因为那个人啊,放学后胆大包天欺负莉莎姐,友希那学姐当然要收拾她了。啊,不知道你知道没有,友希那学姐就是露世里恶的老大哦!”宇田川亚子说。

  凑友希那,这个名字在羽丘乃至在附近还有谁没听过呢?露世里恶可是横扫这一个地区的本格混混团体。至于莉莎,今井莉莎,名气可能没有凑友希那大,但是由于是凑友希那的青梅竹马,外加上那个传言,在羽丘也是名号响亮的。

  “诶……这样吗……”户山明日香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她是想知道那人到底怎么个欺负法,凑友希那怎么就那么生气把人打到住院的,但是总觉得不想沾露世里恶的边,万一惹祸上身呢?言多必失,她才开始高中生活,不想就这么没了门牙。

  但是宇田川亚子自己却兴致勃勃地讲起来:“那次啊,莉莎姐被欺负了也没有告诉我们,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被友希那学姐发现了,她真的好生气那次,用猫咪都哄不好的诶,然后友希那学姐就翘课到初中部叫上我去花咲川把纱夜学姐和燐燐喊过来了——啊,纱夜学姐和燐燐你可能不认识,现在她们一个是花咲川的风纪委员,一个是学生会长哦,叱咤风云可厉害了!”

  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宇田川亚子停顿换气的间隙,户山明日香擦擦额角不存在的汗,问:“不好意思……你刚刚说……‘我们’?”

  “诶?”宇田川亚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啊!我忘记说了,我也是露世里恶的成员哦!”

  “诶???!”户山明日香倍受惊吓,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没事啦!亚子也不是谁都会打的嘛!而且友希那学姐说了,不可以随便欺负同学的。”宇田川亚子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不是坏人,户山明日香将信将疑,可她态度坦诚,这时要是躲了才是真的得罪了她,于是吞了口唾沫重新回到刚才的站位。

  “哎,继续说那个事啊。我们四个把欺负莉莎姐的人揪到体育仓库,然后友希那学姐说得让莉莎姐也来,我就去把莉莎姐也带来了,接着友希那学姐让我们都在旁边看着,她一个人就把那家伙狠狠揍了一顿,最后那家伙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莉莎姐劝了友希那学姐,她才能自己跑着出去的——不然的话大概要叫救护车了吧。”

  “那你们过去就是旁观吗?”户山明日香没想到叫齐露世里恶另外三个人还有当事人这么大阵仗结果只是让她们一边看着。

  “我们也很想动手啊……”亚子摊了摊手,“友希那学姐不让,因为她一个人完全可以打我们三个了所以也不担心她的战斗力嘛。收拾完那个人之后友希那学姐说,我们要是被人欺负被人瞧不起或是遇上困难,一定要告诉她,她、露世里恶,会帮我们摆平一切问题。”

  “还真是帅气啊……”户山明日香由衷赞叹道。

  “对吧!友希那学姐握着指虎挥拳可帅气了!不过悄悄告诉你哦,我还是觉得我姐姐是第一帅的!”亚子笑嘻嘻地说。

  紧接着亚子眉头蹙了蹙,有些忧愁地说:“但是啊,莉莎姐当时不高兴,和友希那学姐互相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亚子也不知道她们在盯什么,反正最后莉莎姐脸色超不好的,有些生气地说了‘友希那摆平露世里恶人的事就可以,我又不是露世里恶的人’这样的话。

  “唉——当时真的好可怕啊那气氛,友希那学姐听到莉莎姐那么说感觉脸都青了,而且她平常就总面无表情的,就更可怕了。

  “不过莉莎姐说得也没错啊……最初友希那学姐带着我们组成露世里恶的时候我还想着莉莎姐每次给我们送小饼干好辛苦要不要邀请她也来,但是被友希那学姐制止了,莉莎姐本人也不愿意的样子。亚子还以为她们对这事是达成一致了呢,怎么会在那时说那样的话,又都那么生气呢……

  “话说回来莉莎姐真的好温柔啊,就算生气,对友希那学姐说那话语气也一点都不冲……到底怎么一回事呢……唉,亚子也搞不懂啦。”

  户山明日香感觉自己被扯进了什么深奥的话题,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犹豫了半晌后小心翼翼地问:“那……后来她们和好了?”

  亚子一改刚才的苦闷,兴高采烈道:“当然了!虽然之后连续几天莉莎姐给我们送饼干的时候都没有友希那学姐的份……但是后来有天突然就给友希那学姐带猫咪形状的饼干了,第二天早上我还在校门口遇见莉莎姐和友希那学姐有说有笑地一起来上学——就还是老样子嘛!不过你可能不太清楚老样子是什么样啦……总之就是和好如初啦!”

  “这样啊,”户山明日香半懂不懂地点点头,心想露世里恶的几位还有那位今井前辈都是不好搞懂的人。不过,好好学习,不要去招惹她们就成了呗。

  “哟——亚子!”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明朗柔和的招呼,户山明日香还没回头的时候面前的亚子就已经看见来人并开始大力挥手。

  “莉莎姐——”

  说曹操曹操到吗?运气算好还是差呢?户山明日香有些忐忑地转身,进入视线的是个穿着三年级制服,有一头红棕色卷发,打了耳洞戴着兔子耳坠,化着妆,朝这边乐呵呵招手的,辣妹。

  怎么说呢,今井前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不愿意去混混团体的人,还有就是羽丘是没有风纪委员吗?这么想着,户山明日香又为自己失礼的想法感到抱歉。毕竟这位前辈制服衬衫穿得非常规矩,领带也好好打了。

  “哦!亚子在和朋友聊天吗?”今井前辈依旧笑着,亲和力十足。

  “刚刚聊了一会儿哦!”亚子答道。

  户山明日香连忙鞠躬自我介绍:“我是一年A班的户山明日香,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啊,是亚子的同学呀,”今井莉莎眨眨眼说,“请多多关照~”

  “莉莎姐来一年级的楼层有什么事吗?”亚子问。

  今井莉莎习惯性地手叉腰说:“也没什么啦,就是来问问……听说你们和恶盖愚狼(Afterglow)约架了?是今天放学后吗?在Galaxy定了场子?”她手叉腰时,纤细的腰身便突显出来。身材真的不错。

  听到今井莉莎的话,亚子即刻愁容满面:“对啊……怎么办呢要和姐姐打架……”

  “就是想到这个事所以来找亚子啦,因为你看啊,露世里恶四个人对恶盖愚狼五个人……这样不公平的嘛!”

  “诶?”亚子后知后觉,“确实……但是,我们露世里恶才不怕呢!”

  “笨!”今井莉莎笑着轻轻弹了亚子的脑门,“知道你们不怕也完全打得过,但是可以借口让你姐姐不要下场打架啊!”

  “真的!莉莎姐好聪明!”亚子惊呼,接着又开始担心,“可是恶盖愚狼会同意吗?这个且不提,我觉得友希那学姐都不会同意的。”

  “友希那那边你不要担心啦,我刚刚跟她说过了,她不答应哪行?至于恶盖愚狼,估计以她们那边的性格也不想以多欺少,应该没问题。现在我们去找你姐姐说吧!”今井莉莎说着就打算走。

  好风风火火的今井前辈。户山明日香从刚刚她们谈起自己完全不懂的事起就像石像一样站在一旁,主要是不好插话,连“告辞”都插不进去。

  今井莉莎刚转身想起来这边还愣着个后辈,又回身朝户山明日香挥挥手:“抱歉先借走亚子啦!”

  “没有没有哪里的事……”户山明日香急忙摆手。

  “那回头聊哦!”亚子道了别,随今井莉莎去找自己姐姐了。

  又是混混又是约架……感觉这学校可真不平静呢,明明是以奖学金制度闻名的成绩卓著的女子学园啊……户山明日香想到自己家还有个刚组起混混小帮派没几天、天天和人在Space约架的姐姐,就觉得头大。

  好在学校这些混混打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不然真的就家里学校都落不着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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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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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日服lisa卡面小故事自己汉化了一下

渣翻,字幕丑到炸

但是不妨碍我嗑爆ykls!官方太会了我不需要搞了!听听那bgm看看那星空再听听这小俩口说的都是什么情话!

(占tag叨扰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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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N
真的摸了 白天的不良脑洞 溜了...

真的摸了

白天的不良脑洞

溜了

(调了一下重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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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不良脑洞

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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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以外

【リサゆき】夜莺·第八章

八、气压差


    世上怎么会有真正的自由

    风虽然可以去往远方

    但它也不是自由的


  托老车夫帮忙带了些毛线回来,本来我也没多少铜板,要的毛线质感也都是最次的。不过穷也就不讲究了,反正到我手里最后都会织得漂漂亮亮的交给友希那,围巾也好手套也好帽子也好,或者花更长时间织毛衣也好。

  我也不是时时都织东西,尤其最近其实闲暇时间并不多,只是前阵子友希那说自己的毛线背心不见了——前年我织给她的,她天冷了总手脚冰凉,厚重的衣服穿着又影响...

八、气压差


    世上怎么会有真正的自由

    风虽然可以去往远方

    但它也不是自由的


  托老车夫帮忙带了些毛线回来,本来我也没多少铜板,要的毛线质感也都是最次的。不过穷也就不讲究了,反正到我手里最后都会织得漂漂亮亮的交给友希那,围巾也好手套也好帽子也好,或者花更长时间织毛衣也好。

  我也不是时时都织东西,尤其最近其实闲暇时间并不多,只是前阵子友希那说自己的毛线背心不见了——前年我织给她的,她天冷了总手脚冰凉,厚重的衣服穿着又影响活动,我想了想给她织了背心,这样可以护着前胸后背不受凉也不影响活动——我便打算再多抽点时间出来加紧再给她织一件。

  说起来那天她告诉我毛线背心丢了的时候,还欲言又止了很久,我一再问到底怎么了她才有些难为情地如实相告。

  “前天我洗了一次衣服,晾在外面,昨天没有去看,今天看的时候发现不见了。抱歉。”她皱着眉,然后撇过头去。

  那时我看她好像在咬嘴。

  “不用道歉的啦。那其他的衣服呢?没丢吧?”我担心道。前天回来发现她自己洗衣服了,我只是帮她又确认了下有没有没洗掉的污渍,后来也没有帮她清点衣物,想想我也有责任。

  “没有,只有那件丢了。”友希那看起来不开心。

  “哈哈哈这样吗?”我笑说,“估计是有小偷看见那件织得太好就拿走了吧哈哈哈……”

  “莉莎织得当然好了。”友希那沉声道。生气了呀,看来是。

  “丢了的话我再织一件给友希那就好啦。”我安慰她。

  “但是莉莎已经很辛苦了。”她看着我眼神关切。

  “没事,织毛衣对我来说可是休闲活动。”我自信满满道。

  “是吗……”友希那依然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撒谎。

  我没有撒谎,织东西本来就是一种放松,所以我堂堂正正地和她对视:“是哦。”

  “那什么时候莉莎也教我织毛衣吧。”她提议。

  “好好好,”我连连应着,笑说,“一样一样来好吗?木偶还没有学完呢,友希那太贪心了。”

  “这不算贪心。”友希那将脸别过去。

  “友希那说不算就不算。”我看她这样只是不想承认,乐得哼哼了一声。

  她知道我存心的,于是没有搭理我,我便只是笑看着她。

  就在这个间隙,帐篷里的铃铛响了,接着听见外面有人喊:“凑、今井,团长找。”

  “好——知道了,马上去。”我应答了之后,带着疑惑看向友希那。

  她朝我小幅摇头,我便明白她也不知道了。我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将她的外套取来示意她抬手穿衣服,她却无视我的示意,伸手接过衣服自己穿好了。

  莫名的尴尬油然而生。以往我虽不是次次帮她穿衣服,但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境她绝对会配合地由着我帮她的。这次不一样了,搞得我有些不适应。

  “莉莎把扣子扣好吧,”她低头给自己扣着扣子,语气平平。

  我习惯不扣外套扣子,不扣也不觉得冷,非要扣也不是不行,但是友希那刚刚说什么了?友希那叮嘱我扣扣子?

  “我不扣也不冷啦,”我用笑掩饰心里异样的感觉,并试着问,“友希那怎么突然注意到这个了?”

  “你总是不扣扣子,今天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寻常道。

  原来她早就观察到了啊……也是,友希那向来敏锐,只是看见了未必会说而已,和她相处这么久了其实我是知道的。她总是会一言不发地对某一件事倾注非常的注意力。

  “友希那……刚刚是关心我?”我笑着问。

  “这很平常的吧,随口一说而已。”她扣完扣子径直走了出去,不给我细看她表情的机会。

  我跟上她的步伐,和她一同前往团长那儿。

  

  在离岛的船上,我还觉得昨天就像是十年前那么恍惚。

  谁做梦都想不到,我会和友希那一同坐在已经离岸很久、无法返回的轮船船舱里。就算是在最低级的船舱,船客拥挤,没有私人空间,灯光昏暗,空气潮湿,我和她只有一个床位,但好歹我们就要去见识外面的世界了。

  待在小岛的马戏团,我们所知的外界信息过于有限,比如离岛最近200海里不到就是一片大陆,大陆上有个强大的王国,那个小岛也是王国的属地,而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我不知道在大陆上物价是怎样的、现在的城市里会有什么事物,也不知道陆地上的人讲究什么礼仪和习俗、说话操着怎样的口音,甚至不知道这次命令我和友希那去表演小丑和木偶的那位人物手握怎样的权柄——直到团长向我们解释过了。

  那个人是公爵,从血统贵贱来讲,地位仅次于国王。至于他管了这个王国多少事务,手里有多少封地和资产,我听不懂也没记住,我就记得团长说,如今的国王也敬重他。那个时候团长财迷心窍的眼神我还看在眼里,想必他已经收到了不菲的定金,不然也不会红光满面地向我们说明这件委托。

  “万一公爵高兴,可就恢复你们自由身了。”

  团长那时满脸堆着笑向我和友希那展示我们的卖身契,我便如回到小时候一样,想起友希那不知道的秘密。我并非不向往离开马戏团自由自在的生活,毕竟马戏团就像一个无底洞,吞噬着其中每个人的生命,却不能给我们什么回报。老木偶师死去的时候被人用草席仓促地裹起,埋进不知何处的深土里,当时的我背负他对我的养育之恩,却一滴泪也落不下来,正是因为领悟到了这一点。

  曾经我厌倦在马戏团里日复一日练习和打杂的日子,也害怕这辈子就这样在马戏团里劳碌着草率结束,于是试图偷走那两张可以让我们大摇大摆地生活在外的纸然后拉着友希那跑出去,当然我失败了,刚摸到那两张纸的时候我就被发现了,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和恶毒的威胁。这件事我始终没有告诉友希那,如果告诉她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为此难过、失落或者有别的负面情绪。

  “但是公爵要的是友……是凑的小丑和我的木偶。”公爵不知从哪里听到了这座岛上的马戏团里有位姓凑的人扮演的小丑很出彩的消息,或许友希那的小丑真的已经声名远扬了,乘着码头过往的船只。

  当时我说完这话时,友希那在我身边没有吭声,只是隐蔽地握住了我的手,反而吓了我一跳。但只是片刻我便安下心来,轻轻回握她。

  “公爵又怎么知道谁是谁?这事儿你们自己看着办,这里面的利害我想你们也该清楚。”

  

  夜里我拉着友希那悄悄来到甲板上,躲避船舱里晚间狂欢的吵嚷和浑浊的空气。甲板上灯火通明,西装革履的人们端着酒杯高谈阔论着,连贯动听的钢琴声成了他们的陪衬。我们绕开了上流人士的聚会,找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幽暗角落,并排趴在栏杆上,一言不发地尽情吮吸海风带来的湿润清新的空气——即使冬天的风多少有些冷,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广阔无垠的海也一道装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它随心所欲地荡涤五脏六腑,顺便使大脑保持清醒。

  模糊的大人们交谈的声音,在话语嘈杂中依然脉络清晰的琴声,身后投射到手边的光亮,含着水汽的风,望不到尽头的夜幕,轮船随着海水的起伏摇晃……一切于我都似曾相识,让我捞起沉在记忆深处的和父亲漂泊海上的碎片。

  “友希那,”我扭头面向她,“我是在做梦吗?”

  “不是,”她否定了我的假想。

  “那为什么这阵风,”我仰头看了看夜空,云太多,看不见几颗星星,“和我小时候吹过的一模一样呢?”

  她与我同时陷入了沉默。我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友希那从来没有离开过小岛,不像我在很小的时候还在到处闯荡,去过不少地方。我不该说这些,我宁愿我没有那段渺远的记忆,我就从小和友希那一起在岛上长大便好。

  “这里也要跟过来吗?”突然,这方宁静被友希那低声的喝问打破,她转过头迎向甲板上的光亮,微蹙的眉头显示出她有点紧张。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与我们同行的驯兽师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他样子是本想要再上前一些,却被友希那的喝问搞得面容窘迫。

  年轻的驯兽师要和我们一起去公爵的府邸演出。虽然公爵没有点他的名,而且马戏团的动物们也没有办法带上路。他和我们一起,最大的用途是监视我们,团长不可能放心我们两个人就这么脱离他的掌控,于是让最听他话的驯兽师跟着我们,这我们都心知肚明。

  半路逃跑或者是作妖这样冒险的事我们从未规划过,因为未知的事太多了。被人监视就监视吧,本来不打算逃所以坦荡荡接受监视也没什么。但是我也希望偶尔能有两人独处的机会,想来友希那与我想法是一致的,所以在发现驯兽师又跟过来的时候,她才会回头用有些不快的语气问他。

  我知道驯兽师有他的难处,便对他说:“你放心,我们只是在这里说说话,这么冷的天总不可能跳海跑路吧?”海水估计冷得刺骨。

  驯兽师神色为难,沉吟了一会儿说:“好吧,我明白了,请尽快回船舱来。”

  “嗯嗯。”我笑着目送他转身离开,进入回到船舱的通道。

  驯兽师走后,友希那放松下来,转回来看我:“莉莎,这次真的行吗?”

  我知道她是问我演小丑的事,我便笑着说:“我可以的啦,我们不是都已经熟练了吗。”作为小丑站上舞台演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友希那则作为木偶师配合我的演出,逐渐熟练之后,现在也许已经算是上道了。我自己也觉得这像个奇迹似的,当友希那在后方看着我时,我好像已经不再是本来那个害怕、讨厌小丑的我,四肢就像是自己会动一般,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收获了大片的喝彩。

  曾有一瞬,我觉得就这样下去让我来做小丑,友希那陪着我,也挺好的。虽然冷静下来后,我还是会认为纵然现在一切顺遂,终有一日我也会像友希那厌倦小丑一样再也演不下去的,因为说到底,无论如何光彩夺目,小丑还是小丑,从开初到现在,我认为小丑很荒诞的想法不曾改变。表演过后的夜晚,我就曾无数次地反思,搞不懂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背靠着栏杆,眼神落在散发光亮的灯泡之一上渐渐变得失焦。

  “莉莎,要是此刻能永恒该多好。”

  我去牵她的手,摸到她冰冷的肌肤,无视了她与我显著的温差,将她的手握紧了,什么也没说。

  无言半晌,我想起什么来,忍不住笑问:“话说……我们两个只有一张床位诶,等下要怎么睡?那个床那么窄。”

  她扭头疑惑地看着我:“莉莎还想怎么睡?”

  实际上我真的只是想起这事觉得需要解决一下而已,她的疑问却问得好像我在想什么龌龊的事一样,搞得我一时语塞,且耳根处生起热意。

  “我、我也没想怎么睡……”我急忙解释道,“那个……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和友希那睡在一起了。”记忆没出错的话,自从到了马戏团,就没有过了。

  “莉莎现在睡觉还像以前一样安分吗?”

  “友希那还记得啊哈哈哈哈……”我不由干笑,“没有变过哦。”

  “那你还担心什么呢?”她朝我勾了勾嘴角。

  是啊,我和她要是睡觉都很安分的话,睡在一起就不怕有一方会掉下床。但是我当然不是在担心这个了。

  “我不是在担心啦——和我一起睡觉友希那ok的吗?”

  “和莉莎一起当然可以。”她微微笑着,而后直视着我的双眼,“而且,确实也久违了呢。”

  这时担心才迟缓地爬上心头,我开始担心和她睡在一起自己会不会脑子发昏做冲动的事。等回到船舱里,船客们陆续歇下时,我也忐忑不安地和友希那在一张小床上和衣躺下。想到我与她同床共枕,身体间隔不足咫尺,我的呼吸便不自觉地放轻放缓,我不敢翻身,可最终还是忍不住面朝着她侧躺了。

  嗅觉被她的香味包围,我完全无法入睡。她却好像很快就睡着了,还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像是被她的气味牵引,鬼迷心窍般朝着她轻轻挪动身体,直到我已经与她紧挨在一起不能再近半分,我已然可以埋首在她颈间尽情汲取她的气味。

  友希那的体香本是淡淡的,闻过一丝就再也闻不到了,越是刻意越闻不到,可这刻意仿佛有个极值,刻意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变得沁人心脾,馥郁迷人。

  “嗯……莉莎?”她轻哼着醒来,唤我的名字。

  我陡然清醒,意识到自己刚才亲吻了她的后颈,随后伸出了舌头舔舐,而自己的手已经环住她的腰,不自觉地在用力将她和自己紧紧抱在一起,另一只手则钻过她身下,隔着衣服在她身体上四处游走,感受她的温软。

  怎么办?她醒了。

  我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手的动作竟然停不下来。

  我还没有想到怎么应对,只听她好像轻笑了一下:“莉莎……在做梦吗……”

  而后她的手覆上了我抱着她的手,轻轻拍打,像是哄哭闹的婴儿睡觉。

  “是个什么梦呢?明天一定要问问你。”

  美梦。对不起。我在心里说着,理智让自己不安分的手渐渐消停下来,装作这场梦已经进入了尾声,而我要陷入下一场沉睡中。

  有惊无险。我一边埋怨自己的冲动一边庆幸友希那觉得我是在做梦,思考着明天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不知不觉便坠入了梦乡。


——————————

有一说一

lisa和ykn在这个文里到底谁先表白非常值得探讨(笑

Zhi

关于打耳洞


虽然我没打过耳洞但是看过我同学的反应…看起来好疼(而且她耳洞后来因为不注意长死了又去打了一次)

害怕. jpg

关于打耳洞


虽然我没打过耳洞但是看过我同学的反应…看起来好疼(而且她耳洞后来因为不注意长死了又去打了一次)

害怕. jpg

Zhi

看同学在空间转的情侣游戏想出来的脑洞就摸了个鱼x

大概就是一方蒙上眼睛另一方吃某种糖果然后通过接吻让蒙眼的一方猜出是什么糖果xx

谁发明的这种游戏真的大谢特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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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一方蒙上眼睛另一方吃某种糖果然后通过接吻让蒙眼的一方猜出是什么糖果xx

谁发明的这种游戏真的大谢特谢!!!

十以外

【リサゆき】把手交给我可以吗

买不起ykls戒指但我写得起ykls交换戒指文。叉腰.jpg

(戒指是指animate出的那个邦多利25人完全受注生产那个戒指,太适合cp厨拿来脑补交换戒指了!!!


  我的制服包从未如此沉重过,重到我走在放学路上时需要不时地捂住胸口,努力让自己不安分的心脏不要跳动得太大声。

  该怎样才好?这些天我在夜里的辗转反侧中进行了无限的构想,想了各种神态、各种动作、各种句子、各种语气,原以为无论如何也会顺畅地说出我想要说的话,可从早上走出家门与你汇合、一同前往学校起,一切在脑海中被我演绎得炉火纯青的剧本都作废了。

  清晨,我搓完手迅速将双手插回大衣口袋,顺口感叹着真冷,而你...

买不起ykls戒指但我写得起ykls交换戒指文。叉腰.jpg

(戒指是指animate出的那个邦多利25人完全受注生产那个戒指,太适合cp厨拿来脑补交换戒指了!!!


  我的制服包从未如此沉重过,重到我走在放学路上时需要不时地捂住胸口,努力让自己不安分的心脏不要跳动得太大声。

  该怎样才好?这些天我在夜里的辗转反侧中进行了无限的构想,想了各种神态、各种动作、各种句子、各种语气,原以为无论如何也会顺畅地说出我想要说的话,可从早上走出家门与你汇合、一同前往学校起,一切在脑海中被我演绎得炉火纯青的剧本都作废了。

  清晨,我搓完手迅速将双手插回大衣口袋,顺口感叹着真冷,而你走在我身畔,说感觉最近天气回暖了些。我看见你说话时双唇微张呼出的气流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为白雾,又很快消失不见,你的唇角似扬未扬,我知道你今天一早便有好心情。当我一手攥紧了制服包的带子,纠结着要不要把心事流畅自然如我想象一般说出来时,你猛地停下脚步,说:“莉莎,我忘记拿便当了。”好在我们走出得不算远,我陪着你小跑着回家,等到你拿了便当我们再次踏上上学路时,我脑子里一下空空如也,不知该怎么起头,将我酝酿了很多天的话告诉你。

  没出息。上课的时候,余光便能瞥见你的身影,那个时候我就在反思,早上为什么会说不出口。你在记笔记,握着笔的手指节突出,一笔一划都聚精会神,以至于你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直到老师点到了上课走神的“今井同学”,你才条件反射似的抬头看向尴尬站起的我。但是友希那你也一定在走神吧,我知道你在写歌词,不是在记笔记,果不其然,下课后你走到我座位前,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的笔记,然后叫我的名字。但我也只能非常抱歉地向你赔笑:“抱歉友希那——我也没怎么记,等下我去借借其他人的,我的写好了之后给你吧。”

  为什么还是没说出来?午饭时,我和你坐在天台的长椅上,打开各自的便当,我还在发愁时,瞟了一眼你的午饭,看见里面放着几片苦瓜,再看看你,嘴角又向下掉了些,蹙着眉凝视着那几片绿色的魔物。我忍俊不禁着拿起自己的筷子,直接将你便当里的苦瓜全部移到我的便当,夹起一片,说着“我开动了”放进自己嘴里,苦瓜散发清苦的香气。你看着我好久没说话,就只是静静看着我,带着你精致无瑕的面孔和无懈可击的神情。我以为我是幻觉了,我从你琥珀般透亮的眼眸中看见了如粼粼水波流转的光彩。我将自己便当里的菜分给你一些,因为你的苦瓜被我全部拿走,配菜有些不够了。“谢谢,”你轻声说着,动了筷子。在你和我轻微的咀嚼声中,我三心二意地盯着自己手中的便当,思考着要不要现在说,却又觉得不是时候,这时我听见你淡淡说道:“莉莎的便当一如既往这么好吃。”

  到底什么时候才合适?午休后一整个下午的课程我都在苦思冥想。体育课前掐着时间去更衣室换体操服的时候,我找借口让你先去了,因为害怕和你一起换衣服,虽然以前也一直都是一起这么过来的,但是今天我有心事,我怕被撞破。只是搞不清是不是我奔向更衣室的时机不对,我进来的时候你除了内衣裤什么也没穿,我的算盘打空了,我只能在你旁边的空位用力扭着头不要看你,自顾自地脱下制服。其他女生都玩闹吵嚷着,我们则一言不发像是闹别扭,与这里的空气格格不入。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偷看你,你纤细的腰让我觉得别人一碰就会断掉,所以我要是能一直护着就好了。你套上上衣后,我没办法看见你的腰了,接着我注意到你的内裤上印着卡通猫咪。许是我的目光愈发明目张胆,你的疑惑让我瞬间清醒:“莉莎,你在看什么?”我大力晃着头移开目光,可想到你的内裤还是笑出了声。面对你更深的不解,我只是说了“友希那很可爱”,然后在你矢口否认之际闭上嘴隐藏自己的笑意。

  于是直到现在,我与你并肩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颜色浸染了整片天空,连一缕薄云也不放过之际,我也只是在意着自己包里那个沉甸甸的小盒子,兀自紧张和焦急,仍不知如何将它自然大方地拿出来,并请求你收下它。

  心跳不可以再失控下去了,你在我身旁,要是被你听见,你来问我,我该怎么回答?

  我到底在紧张什么?有什么好紧张的?为什么就是迈不出那一步呢?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戳着掌心的肉,疼痛也没能给我答案。走着走着你说起Roselia的事,说今年的Future World Fes迫在眉睫,我便笑着问你在课上是不是在想新歌歌词,你害羞了,偏着头说:“为什么莉莎会知道?”

  “因为一直看着友希那啊,当然会知道了。”我故作轻松地说道。

  “是吗,”你微微低下头,轻声说完,就没有下文了。

  走到家门口了,要与你分别,我的制服包拉链依然紧锁。说着再见,望着你走进自己家门,我终于大松一口气,不再觉得自己的包重得能压垮我的肩。但是坐在餐桌前吃晚饭的时候,我开始懊悔,明明和你一整天都待在一起,却没能将我包里那个无比重要的东西送出给你,我连一句起头的话都没说出来。

  吃过饭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灯光晃得人恍惚,我拿出那个小盒子,打开来,将其中两枚小小的环形取出,对着灯光,上面的宝石便熠熠生辉。

  紫罗兰色是你,胭脂红色是我,戒指的内侧,镌刻着你和我的名字。

  偶然在杂志上发现这对戒指,觉得很适合你和我一起戴,于是在你那天来留宿的时候,趁你熟睡,擅自量了你手指的尺寸,然后凑齐了打工赚来的钱,买下了这对戒指,还定制了刻字,好在戒指只是普通的银制,价格并不算高昂。我像是凭着一股单纯的冲动,一股脑将这些事做完,戒指拿到手的时候也曾有过犹豫,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佩戴它,因为我不知道送给你戒指是在象征我们之间怎样的关系。不过就算是作为最纯粹的友谊的象征也好,我只是想和你拥有成对的东西,饰品再合适不过了。虽然说,我和你的羁绊不会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加深或消退。

  手机响了,我发现是你给我打来电话,我接通了,起身下意识望向窗外,发现你正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我这边。你问我在做什么,我只能说我在发呆。我打开窗户,趴在窗框上,你也打开了窗户,与我对望着讲电话。有时候我会讨厌我们两家房子的间距,因为从我的房间的窗子伸出手,远远够不到你,要是能再近一点,我能和你讲讲悄悄话的话,该多好。

  “友希那,”我不知从哪里汲取了新的勇气,“要出门吗,就一会儿。”

  “莉莎想去哪里?”你在电话里平静地问我。你还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打算。

  再不行动的话,今天又要过去了,一天一天这样过去,我就再也送不出去了,所以我决定,无论如何,现在就送吧。不知道等一会儿当我打开戒指的盒子时,你会是什么反应。

  “公园,我现在就去,我在那里等友希那。”我说着,挂掉电话,心一横,关上窗户,飞奔下楼,一路跑向家附近的公园,那是我和你小时候经常一起玩耍的地方。

  跑到公园,在沙坑旁边的路灯下站定,我手里攥着那个装着戒指的小盒子,拍着自己的胸脯给自己顺气。不一会儿,我看见你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愈发清晰,连忙将手背到背后,打算在你停下脚步的瞬间给你这个惊喜。

  “莉莎,”你走近我,先念出我的名字,我正要开口时,你却先我一步说,“我有东西想给你。”

  “……友希那?”我被打得措手不及,除了表示困惑,说不出别的话语。

  “给,”你示意我伸手,我便掌心向上伸出右手,我以为是要我接住什么小玩意。你却让我将手翻过,只是瞬间的困惑,我就心领神会。你的手握成拳头,我想你手里也握着小小的戒指,果然当你张开手,我看见两枚戒指躺在你手心里,而且,和我背在身后藏起来的戒指一模一样。

  “友希那……这、是不是有点突然啊?”我心虚地笑着。

  “突然吗?这很平常的吧。”你说着,捻出镶着你的颜色的宝石的那一枚戒指,想要给我戴上,“尺寸是我按照我的手估计的,因为莉莎的手好像和我的差不多。”

  然后没等我说什么,你直接将戒指帮我戴到了右手无名指上。你真是的,居然戴到无名指上。我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和你的关系分明没有到达那个程度,没有告白,没有交往,一时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不知道该不该明说,最后还是选择了默认。我知道,告白和交往的话,你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你一定会用别的方式告诉我,而这枚戒指,也许就是你的方式。其实我,也是一样的。

  你的手还扶着我的手,传来微凉的触感,我盯着你送我的这枚戒指,半晌才说:“友希那,狡猾。”在你的困惑不解中,我拿出了装戒指的盒子,缓缓打开来,你神色中闪过一丝讶异。

  “因为一直在纠结怎么开口,所以就算已经拿到手很多天了,我直到现在才鼓起勇气打算送给你……没想到,友希那居然先我一步。”我说着不由得语气变得嗔怪。

  你低声说着抱歉,我却觉得内心好似被蜜充满,我笑着说我没有怪你,你才放松了些许。

  “友希那居然把代表自己的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哦。”我笑着挑逗你,你红着脸逃开我充满笑意的目光,一言不发。

  “那,”我向前凑近一点,让你的视线逃不开我,“我要把代表我的戒指戴在友希那的无名指上,可以吗?”

  “嗯,”你轻咬着下唇,颔首,应答的声音很小。

  “可以吗?”我重复问。

  “可以,”你一定害羞了,不然声音不会这么小。

  “友希那,再大声一点好吗?”我笑了。

  “莉莎,我要生气了。”你摆出不高兴的样子,我知道你是在假装生气。

  “好啦好啦——”

  我深吸了一口气,取出刻着我的名字、镶着红色宝石的戒指捏在手中,柔声问道:

  “友希那,现在,把手交给我可以吗?”



————————

感觉还是要说一下右手无名指是热恋(别的说法怎么样无所谓左右我是按这个写的啦

想成是订婚也没关系(明明更甜啊!)……不过我是觉得这个戒指拿来订婚有点草率了(喂

大家随意hhhh,不过我写文原意是热恋这亚子

IAN
当你发现UNIQLO上新了很好...

当你发现UNIQLO上新了很好看的情侣装而没人和你一起穿时→让你cp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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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N
抱在一起睡觉觉! 无论如何都很...

抱在一起睡觉觉!

无论如何都很喜欢这一幕所以擅自脑补了,画不出万分之一好所以请务必去欣赏@十以外 太太的文!!


(图被压了很伤心)

抱在一起睡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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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被压了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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