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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岛牛奶

(LVTR)衔尾蛇03

 杀了他……然后作为唯一的伏地魔活下去……不,他甚至可以舍弃伏地魔的身份,不是吗?


    借着哈利的名号,他不仅可以顺理成章地干掉另一个自己,还能因此获得更高的威望——他可以成为一个更强大的黑魔王……


    沉浸在对未来的渴望中,伏地魔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跪下来,掐住了奇洛的脖子。


    虽然他此刻不能用索命咒,但是,依靠这个神秘的诅咒,他还是可以杀死黑魔王寄宿的肉体。


    一阵烧烤皮肉的滋滋声响起,伏...

 杀了他……然后作为唯一的伏地魔活下去……不,他甚至可以舍弃伏地魔的身份,不是吗?


    借着哈利的名号,他不仅可以顺理成章地干掉另一个自己,还能因此获得更高的威望——他可以成为一个更强大的黑魔王……


    沉浸在对未来的渴望中,伏地魔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跪下来,掐住了奇洛的脖子。


    虽然他此刻不能用索命咒,但是,依靠这个神秘的诅咒,他还是可以杀死黑魔王寄宿的肉体。


    一阵烧烤皮肉的滋滋声响起,伏地魔目光闪烁,注视着奇洛的身体在他的手中一点点溶解……另一个自己双目紧闭着,面容扭曲,似乎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再见了,另一个我……


    融化的皮肉一滴一滴地掉落下来,很快,奇洛的身体便露出了森森白骨,不断冒着青烟。换作任何一个孩子,都会被眼前这番可怕的景象吓哭,但这个跪在地上的黑发男孩却面无表情,冷静如常。


    因为,伏地魔曾经用更残忍的诅咒,杀死过不计其数的人。


    很快,奇洛的身体便化为一滩血水,从那堆残渣中腾起一股黑烟,在哈利的头顶盘旋了几圈,随后便仓皇逃离。哈利注视着黑烟消失的方向,目光变得幽深。


    黑魔王不会死,他知道的——因为他们有魂器。


    他们还会再见面的,希望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能成为最后的胜者。


    随着黑魔王的离去,哈利的头痛也消失了,就在他刚想放松下来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危险。


    那种感觉……那股魔力……不会错的。


    伏地魔当机立断,选择躺在地上装死,以他现在这副可悲的模样,根本对付不了他前世的对手——阿不思·邓布利多。


     尽管伏地魔闭着眼睛,但他还是能感觉到,一股磅礴的魔力降临了这个燃烧着火焰的房间。老人非常愤怒,也非常……担忧,这从他的魔法中就可以看出来。


      伏地魔的心情很沉重,看来在他死去的这些年,自己的这个老对手不仅没死,好像还变得比以前强大了……现在是几几年?他必须快点知道现在的时间……


    邓布利多来到了哈利身边,而哈利则屏住呼吸,不敢弄出一点动静。确认男孩还活着以后,邓布利多放下了心,魔力中的威胁也减弱了几分。


     紧接着,是几秒钟的沉默。伏地魔感到有些不安,但当他察觉到邓布利多接下来的意图以后,他在心中大声地咒骂着梅林——邓布利多,自己的死对头,竟然把他抱在了怀里……


     好在紧随其后,他就给了自己一个治疗魔法和沉睡魔法,所以伏地魔不用再忍受这可怕的折磨了。


     当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疗翼的床上……洁白的床单,熟悉的天花板——怀念是伏地魔感觉到的第一种情绪。


     他回到了霍格沃茨,自从那次申请教职失败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床边柜上摆满了小山那么高的糖果,估计是别人带给他的慰问品,但他一向不喜欢甜食……


     哦,对了,他现在已经是哈利·波特了。


     “真可爱。”黑魔王在心里冷冰冰地想着。


     当察觉到屏风外的动静的时候,伏地魔果断选择了重新躺下,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果然,那一切并不是梦,邓布利多掀开帘子,再度出现在他的眼前。


      啊,真是稀奇,他从来没用这么和善的眼神看过我。


    伏地魔在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则装出一副困惑不已的样子,茫然地看着他。他在邓布利多面前演了七年的戏,希望过去了这么久,他的演技没有变得生疏。


    “我怎么在这里……伏地魔呢?”男孩挣扎着坐了起来,环顾四周,看起来很是茫然。


    “他走了,你守住了魔法石,我的孩子。”邓布利多慈祥地微笑着,告诉他。


     魔法石……说起来,这也是个不错的道具,可惜,邓布利多应该把它收走了。


     伏地魔在心中遗憾了一阵,但没有让情绪流露在脸上。


    “……它不会再落到他的手上了,是吗?”哈利问邓布利多,睁大了无辜的绿眼睛,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是的,我已经将它摧毁了,以防它再度落入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中。”


    听到魔法石被毁,伏地魔松了口气,这样一来,另一个他复活的时间应该就能推迟一些。没了魔法石,他只能使用复活仪式,不管哪一个都需要仆从的帮助,而且还需要很多极为复杂的准备。


     “你看起来还有很多问题想问?”


    “是的,教授……我最想不通的一点是,为什么奇洛不能碰我?我……算是把他杀死了?”哈利歪过头,满脸困惑地看着邓布利多,似乎还对那一幕心有余悸,于是,邓布利多耐心地回答了他:


    “没错,你的身上,拥有一样奇洛没有、伏地魔也没有的力量……”


     “伏地魔也没有的力量……”哈利轻轻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那就是「爱」——他唯一不了解的东西。你母亲是为了救你而死的,他没有意识到,像这样一种强烈的爱,是会在你身上留下印记的。”


      “印记……我额头上的伤疤?”哈利抬起手臂,若有所思地触碰自己的前额,可邓布利多却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一个被这样深深爱过的人,会获得一个来自所爱之人的护身符,即便那个人死了,这个护身符也会永远留在你身上,不一定是看得见的痕迹。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奇洛不能碰你。奇洛的内心充满仇恨、贪婪和野心,把灵魂出卖给了伏地魔,他碰了一个身上标有这么美好印记的人,是会感到痛苦难忍的。”


      哈利沉默了一阵,注视着床单上的一点,许久才再度开口,不知是不是回想起了母亲的死,他的声音变得有点颤抖:


    “所以当年,不是我,而是我的母亲替我挡住了死咒……”


     邓布利多微微皱起眉:  “你知道死咒,孩子?”


  

先先

【LVTR】游戏交响乐(20)

我来啦!快来看!(欢呼)(招手)

寒冷的日子也需要一点甜品来治愈一下!

爱你们!!


希望大家继续喜欢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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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我扭头去看伏地魔,然而后者只是平静的目光回视我,仿佛这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怎么了?”


“你压到我了。”我面无表情的告诉他。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显然他并没有打算道歉反而把手放在了我的腿上。


fuck。


里穆又开始念起文字,我已经不想跟伏地魔纠结这个无关紧要但看起来有些该死的别扭的问题了,于是我放弃试图让他拿开手的想法,任...

我来啦!快来看!(欢呼)(招手)

寒冷的日子也需要一点甜品来治愈一下!

爱你们!!


希望大家继续喜欢这篇文章!

———————————————




Chapter 20.





我扭头去看伏地魔,然而后者只是平静的目光回视我,仿佛这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怎么了?”


“你压到我了。”我面无表情的告诉他。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显然他并没有打算道歉反而把手放在了我的腿上。


fuck。


里穆又开始念起文字,我已经不想跟伏地魔纠结这个无关紧要但看起来有些该死的别扭的问题了,于是我放弃试图让他拿开手的想法,任由这个男人的手搭在我的腿上,转而认真听着里穆后面的语句。


【莉莉的眼眸厌恶又憎恨地睁大了,她拼命摇了摇头,“求求你,不要……放过哈利吧,杀掉我吧……”


“莉莉·伊万斯,”我无奈地说,“那预言说的是你儿子又不是你,我杀掉你有什么用?”


“他不会对你有威胁的……”女人恳求道,“他还只是个孩子,他无论如何都不会……”


“都不会长大是吗?”我面无表情地指出她逻辑的漏洞,这些人在危急情况下的智商总能让我叹为观止。


我挥动魔杖给旁边的窗帘施了一个变形咒,那些布料扭曲着伸长了,如触手一般缠住了莉莉的身体,将她强行拖到了窗边。


“不要——!放开我!”女人声嘶力竭地惨叫着,挣扎着要回到儿子的身前,窗帘盘卷住了她的腰和四肢,将她牢牢固定在窗边。


“是啊,”我自言自语地走向了婴儿床里的小哈利,一边心里期望着这要是真实发生的该多好。“我会保证他不会长大的。”


那孩子一直没有哭,他能站立了,抓着摇篮的围栏,兴趣盎然地仰望着闯入者的面孔——我把魔杖指在哈利的小脸上。


“Avada kedavra!”


(“哦!哈利!”赫敏叫了一声。


哈利摇摇头,“那毕竟不是真实的我,敏。”


“汤姆…为什么你无论如何也要这样做呢?”邓布利多痛惜道。


你还有脸说?


我耸耸肩,语气随意道,“那可都是您呀,邓布利多教授,如果不是你多次拒绝我任职的话……这都是你的错。”


再说了,这可不是现在的我干出来的事情呢。邓布利多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神失落的叹了口气。


当然了,我想伏地魔当时去申请教授的时候大概也不完全想要教课吧,毕竟那帮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小脑袋足以让那家伙在第一堂课就用起索命咒来平复情绪……我被自己脑子里想的画面逗乐了。


伏地魔瞥了我一眼,我收敛了笑意,又继续想着……


除非伏地魔改邪归正爱上了邓布利多这种情况才或许会出现,那么真正的原因大概就是将自己的思想模式直接渗透到年龄幼小,心智尚未成熟却不失精神力量的小巫师们身上,这可以让他的支持力源源不断的在每个家庭得到扩展,而邓布利多对伏地魔那一口迷人心神的演讲再熟悉不过了,或许他是忌惮这个才拒绝了伏地魔的申请书。)


绿光照亮了房间,小男孩无声无息地倒下了,比睡着还要容易——但与此同时一旁的莉莉则痛苦地大嚎一声,拼劲全身力气扑了过来。窗帘竟然都被她扯断了,她直奔向儿子的尸体,把那具毫无知觉的小身体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哈利,我的宝宝……”她哭喊着,但无济于事,“哈利,快醒醒,回到妈妈身边来……”


(我注意到哈利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里穆手里的那本书,好像在极力隐忍着莫大的痛苦一样。)


我倚靠在床栏杆边上,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幕,直到莉莉突然再次意识到了我的存在。


“你……”她浑身颤抖着转向了我,脸上的涕泪泥泞成一片,眼睛通红直勾勾地瞪着我,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疯掉的女人……


“你!——我要杀了你!”她狂暴地吼道,不要命似的直直地向我冲过来——可是她手里没有魔杖,什么武器都没有……莉莉扑过来的那一刻,我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扔回地上,然后用魔咒压制住她无法起身。


“镇静点,女人。”我懒洋洋地说,“你应该感激,要不是西弗勒斯央求我留下你的性命,这房子里就要多出一具死尸了。”


“你杀了我吧!”莉莉躺在地上癫狂地大叫道,“懦夫!你杀了我吧!做梦去吧,我至死也不会任由你的那些食死徒玩弄!”】


斯内普瞪大了眼睛,指尖抑制不住的颤抖着,我点点头,嗯……看来有人甚至能比波特那小子还痛苦呢。


“什么?!刚刚念的那是老蝙蝠的名字?!我没听错吧?”罗恩惊讶地对着哈利说道。


“显然,罗恩,显然!”赫敏不耐烦地瞪了罗恩一眼,“那就是斯内普教授的名字,而且看起来这个幻境中他跟黑魔王打成了某种交易。”


这位麻瓜小女巫要不是邓布利多那死老头一方的人,我甚至都要将她收揽到自己门下了,我虽然极其不愿意承认,但她可比目前伏地魔手底下那帮食死徒强了多少倍。


突然,我身体僵硬了一下。


WTF?他在干什么?很快我就无法思考这个问题了。伏地魔搭在我腿上的手轻轻的揉了起来,这是一种很难以描述的感觉,一开始有些痒,然后逐渐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身体,渴望更多……


然后猛然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后,恢复了一点清醒,但那只手仍然没有停止下来。伏地魔挑眉看了我一眼,暗红的眼里隐约能看到一些笑意,该死的,眼下的情况让我根本不能判断缘由,只是本能顺从地让他动作。


FUCK!这该死的!伏地魔这家伙搞什么?!


我尽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在这群人面前成为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好在,当我感觉抑制在嗓子里的声音就要与房间空气接触时,伏地魔停住了动作,但手仍然没有拿开。我疑惑又羞愤的瞪了他一眼,慢慢平复刚才那种异样的感觉。


伏地魔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一出根本不是他干的一样。


里穆似乎朝我的方向飞快的看了一眼,她继续读道,“我微微一笑……”




【我微微一笑,这才是我要的精神。


我走过去,俯下身抓住了莉莉的胳膊,带她幻影移形离开了这个房子。


再次出现时,周围场景幻化成了一个阴暗昏暗的,仿佛软壁牢房的客厅。一盏点着蜡烛的灯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投下一道昏暗的光圈,光圈里挤挤挨挨地放着一张磨损起毛的沙发、一把旧扶手椅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一—这里是蜘蛛尾巷中的某个陈旧的麻瓜住宅。


房屋的主人听到不速之客的声音惊慌失措地走到了客厅,他的眼神惊恐地看向我,又移到我手中莉莉的身上——那一瞬间,他的嘴唇似乎无声地蠕动了一下女人的名字,然后仓惶地跪到我面前。


“主人。”他垂下头,那油腻腻的长发挡在他脸颊前,不敢多说一句。


(斯内普像是松了口气一般,整个人放松了一些。)


莉莉看见斯内普后,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被禁了声,张大了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我推搡着把女人往斯内普身前一扔,她跌倒在地上。


“你的礼物,西弗勒斯,”我故意用一种心满意足的口气说道,“多谢你的情报,为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她的命我给你留下来了。”】



“礼物?!鼻涕精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你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当年你将预言告诉黑魔王是不是就像这个幻境里想的一样,嗯?”西里斯咆哮着从凳子上跳起来,以一种有些滑稽的姿势飞速走到斯内普面前,再一次揪起了黑色领子,他阴沉着脸,质问眼前的人,“是不是?你他妈怎么这么自私?莉莉都瞧不起你,害死叉子,然后将我的教子交给黑魔王一并处理,然后你谁也不得罪还立了大公,于是你还顺利得到里想要的女人?你他妈就是这样想的?”


斯内普眼神空洞的盯着西里斯,沉默不语。


“Fuck you,恶心的鼻涕精,当年就应该让卢平在月圆之夜咬死你,省的弄出来这么多麻烦。”西里斯几乎是阴沉地讽刺了起来,我看着他,这样子还颇有一副斯莱特林的气质嘛,也许布莱克血液里还是起着一些作用。


“是吗?很可惜,你没有做到不是吗?愚蠢的傻狗,你从来没有像个正常人一样拥有一个符合逻辑的思维,脑容量堪比巨怪…咳咳…哈…。”斯内普嗤笑了一声,然后西里斯用力的再次将斯内普提起来。


魔杖瞬间被握在手里,似乎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们不像刚刚那会儿互相丢弃魔杖来上几拳,而是干脆利落的甩出咒语,不同颜色的魔咒在二人之间打着转的反弹。


我观察着,然后突然意识到——羊皮纸似乎从始至终就没有出现。


这不对劲…不像平时那样,有些反常的举动让我谨慎起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而且就连冠冕也收起来了那副阴沉地表情,有些戒备的盯着这件屋子。


罗恩打了个冷颤,搓着胳膊碰了碰身边的男孩,“老兄,你有没有感觉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气氛让我很不舒服…”


“我认同你,罗恩,尽管我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哈利耸耸肩,安慰道,“不过我们有邓布利多教授呢!”


我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满怀希望的男孩,不禁感叹邓布利多到底是怎么把他培养成这么天真无邪的小可爱的?心大的可怕啊,男孩。


在我想着这些的同时,我注意到里穆,她还是那副仿佛什么都跟自己没关系的样子,似乎没感受到房间里诡异的气氛一般,抚平书角,然后接着读了起来。




【斯内普立刻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他慌忙匍匐下来道谢。


“谢谢您,我的主人……”他爬过来想要亲吻我的袍角,“谢谢您的仁慈……”


我后退了一步,没有让他碰到我,“行了,我还有别的事。她是你的了。”


说完我就消失了——当然我没有真正离开,只是这个场景中只剩下了斯内普和莉莉两人。斯内普见我幻影移形走了,急忙凑过去察看莉莉的情况。他一挥魔杖解去了压制着莉莉的咒语,后者马上跳了起来。


“莉莉,”他迫切的说,“你怎么样?他有没有伤到你?”


“滚开——!”莉莉一把推开了他,愤怒地咆哮着,“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怎么可以这么龌龊!你有什么资格向他要求我,留下我的命?!”


“难道我要看着你死掉吗?”斯内普不甘地喊着。


“对!死掉!”她疯狂地喊道,“和我的丈夫一起!和我的儿子一起!我宁可和我的家人一起死掉,也不愿意在敌人那里苟且偷生!”


“莉莉,”斯内普悲戚地叫道,“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只是为了救你——”


“救我?救我??”莉莉高声尖叫着,“是你害了我,害了我的全家!是你告诉了他预言的事!是你害死了哈利,害死了詹姆……”


话没说完,她就冲过去狂躁地揍起了斯内普,她没有魔杖,就用纯麻瓜的方式拳打脚踢着·……斯内普用胳膊护起了自己的脑袋,但丝毫没有反抗。


“对不起,对不起·…·莉莉,”斯内普叫着她的名字,似乎指望着这能让她冷静点,“莉莉,我不知道那个预言指的是你的孩子,不然我绝对不会去泄露这个预言的··…·”


听了这话,莉莉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她不是被劝慰住了,恰恰相反,她看上去更为暴怒了……


“你根本不明白是不是?”她后退了两步,声音颤抖地说,“你根本就不懂······无论这个预言的对象是我,还是别的什么人,都是无辜的!你为了谄媚而去向他泄密,你就是在谋害无辜的人,不惜毁掉别人的家庭和生命来提高你在食死徒中的地位!这才是我恨你的原因!你自以为是我的朋友,为了情感私欲救下了我,这种勾当只会使你更可鄙!”


(一旁的西里斯朝着斯内普讽刺一笑,痛苦在脸上一闪而过。


哈利把头低了下去,我认为可怜的男孩已经陷入了一种不可挣脱的思想中去。)


这一席话似乎让斯内普痛苦不堪,“莉莉,”他轻声哀求道,“请不要恨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害,求求你,原谅我……”


莉莉鄙夷地摇了摇头,“原谅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吧······你是我最痛恨,最唾弃的人,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忘记你犯下的罪行……”


“对不起·····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真的对不起,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男人看上去憔悴又焦虑,“告诉我,求你了。”


莉莉继续后退着,她最终贴在了墙壁上,冷眼看着斯内普,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泛着前所未有的寒意,“你去对抗伏地魔。”


斯内普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颤栗了一下,“这是不可能的,”他急迫的说,走过去想拉住莉莉的胳膊,“你疯了吗?去对抗他是自寻死路……”


“那你就去死!”莉莉残忍地吼道,“你以为你配活着吗!……你要是死于反抗伏地魔,我就原谅你!”


斯内普怔了一下,他伸出一半的胳膊僵住了,“莉莉,你真这么想吗?”男人轻声说。


莉莉充满仇恨地打量了他半晌,最终悲伤地摇了摇头。


“不,西弗勒斯,”她忽然改口叫了男人的名字,“……就算你死掉,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正被西里斯抓着的男人僵住了,他怔怔的听着里穆的话语,真是可悲,因为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如此地步。


罗恩跟赫敏对视一眼,默默的拍了拍他们共同的朋友。)


斯内普终于无力地垂下了胳膊,他不敢去看莉莉了,但莉莉还盯着他——两人沉默了半晌,然后她转身向门外走去。


“莉莉!”反应过来的斯内普急忙追上去,一把扯住她的胳膊,“你去哪?”


“放开我!”莉莉想甩开他的手臂,“你没资格管我!”


“我不能让你走,”男人神色痛苦地说,“我怕你去——”


“怕我去找伏地魔报仇?”莉莉替他说完了这句话,激动地说,“没错,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我要杀了他,我不在乎这是不是死路一条,我要为我的丈夫和儿子报仇。”


(“莉莉她总是这样的,她很爱你。”西里斯扭头对着哈利道。)


“你不能去!”斯内普死死地拽住了她,“我不能再让你去送死!”


“为什么!”莉莉一边高喊一边用力挣扎着,旁边架子上的一本书飞起来砸向了斯内普,接连更多的书籍相框等杂物在女巫的无杖魔法下袭击向了男人,“你把我的家人都害死了!又何必差我这一个!”


斯内普终于抵挡不住接连飞来物品的攻势,抽出了魔杖——莉莉刚想夺门而出,就被一道红光击中了。男人冲上去接住了她倒下去的身体,他跪在了地上,看着怀里昏迷的人。


“因为我爱你。”


(哦,无聊。我忍不住吐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直纠结拉扯,有这时间还不如一个索命咒省事呢。


伏地魔厌恶地瞥了眼斯内普,我想他大概开始明白我为什么如此恨这个该死的叛徒了。


一桌子人沉默了一瞬,然后朝斯内普投去诧异的眼光,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人一样,显然大部分人被斯内普那句脱口而出的…爱…惊到了。)


他小声说道,然后再也抑制不住地哭泣起来。斯内普搂着她,肩膀因抽泣而颤抖着,脆弱的就像个失去珍宝的孩子……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如此悲恸,他维持了那个姿势很长时间,才动作僵硬地站起来,把莉莉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男人终于擦干了自己的泪水,然后挥魔杖解去了女巫身上的昏迷咒。莉莉那双眼睛刚睁开,斯内普就低沉而平静地说,“我去。”


“什么?”


“对不起刚才击昏了你,”斯内普的话语流畅了许多,他现在的神色异常的镇定,带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不能看着你为了对抗黑魔王而去送死,但我可以替你去——我会找到他,趁其不备攻击他,和他决斗······我不指望能胜利,我也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只要你知道我是为了你去做这件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一番话说完,莉莉迟疑地看了他很久,缓缓坐起身来。“你是认真的?”她眯起眼睛怀疑地问。


“我想······他是认真的。”我懒洋洋地插嘴道,趁两人说话的时候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他们惊恐地向我望了过来。“毕竟,为了得到你,他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就比如说:去找邓布利多通风报信。”


斯内普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是啊,我早就知道……黑魔王无所不知……”我悠闲地说道(伏地魔轻笑了一下,我不满的瞪着他),走到斯内普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去哀求邓布利多保护她,连邓布利多都知道,你曾经求我饶这位母亲一命,拿她儿子作为交换。”


莉莉僵住了,刚才她神色里露出的一丝缓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可怕的恨意,她死瞪着斯内普,“你当初真想这么做!?”


斯内普想要辩解,却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个字也说不上来。


“没错,”我温和地替他回答道,看向了莉莉,“他甚至想过亲自把你的儿子交给我,以换取我不去伤害你······而现在,他又为了博得你的谅解和接纳,装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想让你以为他终于回到了正义之师呢……”


“你可真会演戏啊,”我冷笑着转向了完全被石化的男人,“……是不是,西弗勒斯?”


(“哇,汤姆,你真是可怕的会挑拨!”克里斯拖着下巴感叹道。)


“……我没想到你无耻到了这个地步,”莉莉的眼神满是仇恨,“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永远不会……”


“不,不是这样的……”斯内普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喘不上气来,他绝望地看着莉莉,“不是这样的,我是真心的……”


“是啊,毫无疑问,”我嘲讽地说,“你想要詹姆·波特死掉也是真心的。”


(西里斯保持着揪住斯内普的姿势,这样大概可以让他随时将怒火直接发泄一般。)


说完,我向上一挑魔杖,斯内普就被掀起来向后飞去,撞击在身后的架子上,上面的书籍哗啦啦地掉了下来,和他一起砸在了地上——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想爬起来去够掉落的魔杖,结果就在指尖触碰到它的一瞬,那根魔杖燃烧起来化为了灰烬。


“废话说的够多了,”我再次挥动魔杖,条绳索捆绑住了莉莉,“现在,和这里告别吧……”


蜘蛛尾巷消失了,我带着两人幻影移形到了一个阴冷灰暗的囚室——十三年前伦敦北郊总部的地牢,与今日的并无太大差别。囚犯的身体刚接触到地面,四面墙壁便自动生长出来,黑色的铁链活了起来,像缠住猎物一般盘住了斯内普的身体。至于莉莉,这个已经被捆住的女人被我扔到了牢室的一角,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声。


斯内普环视了一圈,马上乞求起来,“主人,求求您,不要伤害她……求您了主人……饶恕她吧,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您饶她一命,惩罚我吧……”


(“啧啧,鼻涕精你自己听听,那样子可真够作呕的。”西里斯哼了一声。


“…闭嘴,布莱克。”斯内普虚弱地说。)


“呦,还在为她求情呢,”我轻蔑地说道,俯下了身,“你真以为,我会因为一个叛徒的话,而饶恕一名凤凰社成员?你难道还在痴心妄想,我会饶过任何一个一心一意想要杀掉我的人?”


“不要!”


魔杖向牢室的角落里一指,骤然腾起烈焰马上吞噬了莉莉的身体——被点燃的女巫马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牢房。


(“哈利!冷静!那些是假的!”赫敏阻拦着身边精神崩溃的男孩。


“哥们,哈利!你别冲动,诶…冷静冷静!”罗恩也忙着说。


哈利大口地呼吸着,眼底透露着愤怒,他恶狠狠地反驳道,“这是假的我心里清楚,但是他妈的不管怎样那该死的魔头都是想让我妈妈死!”


哦,这话你可说错了,是那女人自己不长眼非要撞在我魔杖前的。而且我想杀的也不是她啊,是你这个小可爱。


尽管现在我也不需要杀你了。


“她自己撞过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摊手看着怒火中烧的男孩。


“你胡说!分明就是你杀了人,她只不过…只不过为了保护我不被你杀死!”


我点点头,冷静地跟哈利讲道理,“是啊,所以她挡着我,我杀了她也很合理。”


伏地魔笑出声来,完全不在意众人惊悚的表情。他似乎认为我讲了一个笑话,“看来你在这屋子待的真的有点无聊了。”


我无辜地耸耸肩。)


“不要!停下来——!求您了!求您了!”斯内普声嘶力竭地大喊道,拼命向火焰的方向挣扎着,身上的铁链叮当作响,“主人!求求您,杀我吧——杀我吧!停下来!”


我没有任何表示,冷眼看着这一幕——女人在被活活焚烧着,哀嚎着在地上翻滚,她身上的绳索早就被烧断了,已经被烧得焦黑的四肢在火焰中挥动着……另一边,斯内普目睹着这一切,男人像是要疯掉了一般尖叫着哀求着,完全不顾身上的魔法铁链把自己勒出道道血痕,可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过了一会儿,莉莉没了声音,挣扎也停止了,只剩那一团火焰还在剧烈的燃烧着。我用魔杖抵住了斯内普的下巴,可是他对我的动作毫无反应,只是呆愣愣地望着那团火。


“想改主意吗?”我柔声说道,“黑魔王是仁慈的,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是继续向我效忠,还是和她一起去死?”


斯内普像是痴傻了一般,仍然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我仔细观察了他一会儿,觉得是时候了——


我撤去了这个瑟西幻境咒。


一切回到了现实,可是周围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我刚刚点燃的空火堆还在那个角落里燃烧着,斯内普身上系着锁链,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跃动的火苗。


我念了个咒语,一股黏滑的液体从男人的身上兜头淋下,刺鼻的汽油味马上充斥了整个牢室。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轻声说,然后离开了囚室。】


“看来你恨透了他,”伏地魔指出来,“居然值得你设计这么精心的幻境折磨他。”


“早跟你说了,他可是叛徒。”我随意回答。


他捏了下我的腿,似乎是表达不满一般,但是他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直接转移到了另一个问题上——


‘刚刚你感觉到房间不对劲了吗?’伏地魔嘶嘶着问,我意识到他用的是蛇语后也连忙换成蛇语回答。


‘嗯,羊皮纸并没有在西里斯跟斯内普施展魔法时出来阻止…’


‘没错,以防万一,我们现在需要多留意一下…尤其是你,汤姆,别走神。’他半是调侃半是无奈地说道。


‘……我没走神。’我小声嘟囔着。


‘一有不对劲的情况或者什么你认为奇怪的事情立马跟我说。’伏地魔直接无视了我抗议。


‘All right.’


伏地魔揉了揉我的头发,目光柔和地看着我,那感觉让我有些不自在地躲闪了一下。


我听见那个家伙笑了起来,fuck,我烦躁地把他落在头上的手拍开,汤姆里德尔,你怎么像个青春期的小孩一样!


伏地魔也不恼,低低笑着,顺势又把手搭回我的腿上。


随便吧,谁让这可恶的家伙是伏地魔。我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

*黑魔王有什么坏心思呢,黑魔王只不过是想和年轻的小魂器贴贴!

*羊皮纸消失了(bushi)

*快到尾声了(恶魔低语)

*这次写的多了些!快来夸我嘻嘻


*小剧场↓


  伏某:*面无表情*捏捏小汤姆的腿

  汤某:(一个机灵 羞涩 炸毛)What aRe U DOing,Voldy?!


*看的开心!❤





先先

【LVTR/伏汤】时间溯回术(序)

2022.12.3

这里,我又开了新坑。


设定

11岁伏 X 15岁汤


背景

伏地魔将古老的贵族书籍洗劫一空,在他研究一个较为困难的时间法术时,意外发生了,书籍被他不小心碰掉,而正因为如此,沉厚的积攒着几个世纪的古老魔法开关被恰巧打开,一阵光亮后,伏地魔放下挡着光亮的手,他不禁环顾四周,一阵意外的惊喜涌上来。


他回到了霍格沃兹。


但很快,他却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轻快。一个与他年轻时模样相似的男孩推开了斯莱特林寝室的房门,两人四目相对,紧接着伏地魔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变小了。


在他们彼此将近一个月的相处过后,伏地魔渐渐发现,时间魔法似...

2022.12.3

这里,我又开了新坑。


设定

11岁伏 X 15岁汤


背景

伏地魔将古老的贵族书籍洗劫一空,在他研究一个较为困难的时间法术时,意外发生了,书籍被他不小心碰掉,而正因为如此,沉厚的积攒着几个世纪的古老魔法开关被恰巧打开,一阵光亮后,伏地魔放下挡着光亮的手,他不禁环顾四周,一阵意外的惊喜涌上来。


他回到了霍格沃兹。


但很快,他却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轻快。一个与他年轻时模样相似的男孩推开了斯莱特林寝室的房门,两人四目相对,紧接着伏地魔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变小了。


在他们彼此将近一个月的相处过后,伏地魔渐渐发现,时间魔法似乎有些小问题,而且只对他和另一个自己起作用。不过时间还很多,足够他在不可控因素到来前解决掉这点麻烦。


但在这之前,他要先和15岁的自己吵一架。



一点解释

《时间溯回术》顾名思义就是伏地魔在抢了人家的书之后学习到了时间魔法,一不小心出了差错,导致自己意外回到了过去,不仅自己变小了,而且无法再次回到自己的时间线。





————

一个新脑洞,先放这里,等我写完交响乐之后就动笔!有什么想提建议可以评论区!

脑子里想法太多了,草稿箱堆积了不下十几个坑,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把这个放出来让大家看一眼设定和背景,喜欢的可以先蹲啦!


我知道我知道,新坑里还有一个the dark lords还没更新,这俩我会随机挑一个先更几篇,你们想看哪个也可以告诉我。


那么,欢迎来蹲!


双岛牛奶

【LVTR】大逃杀88

      “金杯。”


    伏地魔的声音很轻,却散发出极度的危险,纳吉尼爬向他,盘绕在他的身边,向我们傲慢地嘶嘶吐信——她好像认为,他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金杯和伏地魔对峙着,当伏地魔再度向他迈出一步的时候,金杯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后背贴上了喷泉的围墙,已经没有了退路。


    接着,金杯的目光忽然落到了我的身上,当我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的时候,他已经向我扑了过来。伏地魔朝金杯发射了魔法,但晚了一步,咒语只是贴...

      “金杯。”


    伏地魔的声音很轻,却散发出极度的危险,纳吉尼爬向他,盘绕在他的身边,向我们傲慢地嘶嘶吐信——她好像认为,他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金杯和伏地魔对峙着,当伏地魔再度向他迈出一步的时候,金杯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后背贴上了喷泉的围墙,已经没有了退路。


    接着,金杯的目光忽然落到了我的身上,当我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的时候,他已经向我扑了过来。伏地魔朝金杯发射了魔法,但晚了一步,咒语只是贴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割开一条鲜血淋漓的伤口。


    “应该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主魂?”金杯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绝望中带着疯狂,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柄匕首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放我走,否则我就让他给我陪葬!你不想一次失去两个魂器吧?”


    氧气被夺走,我的视野变得模糊起来,再这样下去我会被金杯杀掉……我的手颤抖着,想要拔出魔杖,但金杯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匕首收紧了一点,逼得我只能放弃。


    我的皮肤被他的刀划开了,鲜血像热水一样顺着我的脖子灌进衣领,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觉不到疼痛,也许是被肾上腺素掩盖过去了。


    “金杯……”


    “住口。”金杯威胁我道,很显然,他不会改变主意,当然也不会对我抱有任何同情。此刻,我也感受到了绝望。


    伏地魔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注视着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子,面无表情。


    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一般情况下,人质威胁对我们来说简直是个笑话,但当我自己成为人质的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


    伏地魔似乎真的在掂量我的价值……我不禁也好奇起来,我的命对主魂来说算什么呢?也许融合了挂坠盒以后,我对他来说不再那么无关紧要了?


    但他终于做出决定,抬起了手臂。尽管看不见金杯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绝望——从他颤抖的手臂上,从灵魂深处。


    然而,伏地魔却把魔杖放下了。


    “带他走吧。”伏地魔看着我,平静地命令。


    我愣住了。


    金杯也一样,但他似乎决定不放过这个宝贵的机会,催促我赶紧幻影移形。


    我简直不敢相信……主魂会让步?因为我吗?难道我对他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你还在等什么,日记本?快!”


    刀刃再度陷进皮肤,寒冷的疼痛逼得我中断了思考,在发动转移魔法以前,伏地魔的目光落在金杯身上,毫不掩饰眼中的残忍和杀意。


    “你可以逃,但你会为此付出代价,比今天留下来惨痛得多的代价,”他凝视着他,一字一顿,“……只有我的身边,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


    “我不敢相信……主魂竟然真的放我们走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金杯借着暗淡的烛光,小心地检查着布置在四周的咒语。


    他的样子比刚才更加憔悴了,嘴唇干裂,眼中爬满血丝,皮肤白得像尸体一样,没有一丝血色。这大概是他过度使用魔法的后果。


    我们一落地,金杯马上夺走了我的魔杖,并把我弄昏过去,等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并且身处苏格兰荒野的一间小木屋里。


    金杯告诉我,这是他年轻时居住过的安全屋之一,上面留着的防护咒语还算有效。但为了防止主魂找来,明天我们会启程前往其他地方,开始逃亡……


    对我说这些的时候,他脸上带着几分自嘲的表情,估计他也觉得自己躲不了几天,也许马上就会被主魂抓住,但即便希望不大,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条路。


    如果要在自由和生命中选择其一,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在魂器中囚禁的五十年,已经充分教会了他除了生命一无所有的痛苦。


    我当然也是理解那种痛苦的,但这不代表我就会心甘情愿地被他绑在这里,为了他的自由而战。


    然而,我身上的所有武器都被他收走了,包括主魂送给我的那把枪。


    “看来我赌对了,主魂对你真的是很特别。”他嘲讽着,盯着枪管上的“Dark Prince”看了几秒钟,然后用魔力将它扭曲成了废铁。


    尽管那是主魂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送给我的,但它是属于我的东西,没人有资格夺走。


    我愤怒地瞪着金杯,挣扎起来,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他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但我还是没法突破他的魔法。


    “你最好听话点,我知道很多你不了解的魔法,可以轻易让你尝到苦头……应该不用我多说吧?你明白我的风格。”


    金杯坐到我对面的一把扶手椅上,撑着下巴看着我,眼中写满了傲慢和轻蔑。


    我想,如果我当时没打赢挂坠盒的话,大概就会变成现在这种下场吧。


    这种联想让我的心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暂时安静下来,金杯上下打量着我,把玩着手里的魔杖,因为暂时脱离了危险,他略微放松下来,眼神带上了点玩味和好奇。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问吧,”金杯带着张扬的口气命令道,“一次只准问一个。”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首先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一个:


    “你是谁?”


    金杯笑了笑,向我倾斜身体,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把他说的每个字刻到我的心里:“我是——赫奇帕奇的金杯。而你,是我的日记本,我的第一个魂器。”


    他眼神中的侵略意味令我非常不舒服,我忍不住躲闪着他的目光,心中有了点猜测……如果只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我还不会多想什么,但再加上赫奇帕奇的金杯……难道主魂在搜集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的遗物做魂器?


    我想再详细问问金杯是霍格沃茨的那个魂器,还是我至今不知道藏在哪的那个,但我想起他告诫我的话——一次只能提一个问题。


    “那么,你能告诉我吗?你为什么站在主魂那边?”金杯靠回椅背上,十指相扣,反过来询问我。


    “我没有……站在他那边。”


    “哦?”


    金杯看起来并不相信我的话,于是,我便把主魂假扮成温斯顿、还让我失忆的事情告诉了他。


    金杯听完皱起了眉,对我使用了摄神取念,直到快要魔力不支的时候才退了出来。


    “我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干出这种事……”


    在金杯沉浸于思索中的时候,我抛出了我的下一个问题,也是我困扰已久的:“你的魔力是从哪来的?”


    挂坠盒当初是通过我才获得魔力的,为了继续存在下去,他甚至想要吞噬我的灵魂……我必须搞清楚金杯是不是也想对我做同样的事情。


    没想到,听完我的话,金杯突然收起了所有的表情。他微微抬头,额前的头发滑下来挡住了他的眼睛,却遮不住他变得有些阴森的目光。


    “你在别墅里……和主魂你侬我侬的时候,我可是被他关在牢房,经受折磨。”


    金杯拉开了衣领,整件长袍滑噩落下去,我的目光瞬间就被那些狰狞的伤口吸引——他的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噩肤。那些伤疤或新鲜或陈旧,闪耀着湿噩润的血光,看着像是用不同的方式留下的,炫耀着行刑人的想象力。


    “我不想向他屈服,所以只能自己把自己弄伤,装作快死了,骗主魂给我魔力活下去……”金杯轻声说道,扯下窗帘变幻成一件崭新的黑袍,盖住了身上的伤口,而我只能沉默着,不发一语。


    如果我继续留在那栋别墅里,这可能也是我接下来的下场。


    “总之,那点魔力已经快要用完了,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主魂有自信我跑不远……”金杯带着怨恨,自言自语着。


    “你一开始是不是以为,我是……”


    “啊,我以为你是戒指。”金杯随口答道。


    “那你见过他?”我尽力装作若无其事。


    “是的,”但我好像没有骗过他,金杯的目光移向我,嘲弄地笑了笑,“你很在意他?他比我更惨,我还只是为了自由反抗而已,但他似乎干了件让主魂更加愤怒的事情,具体我也不清楚,可能得问你呢?”


    “……”


    “毕竟,我听见他不止一次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叫你的名字。”


    “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不是能看见吗?”他歪了一下头,指着我手腕上的伤疤。

先先

【LVTR】游戏交响乐(19)

我来啦!带着更新走来啦(蹦哒)

小小的拖更了一段日子www

不废话了,来看文吧!


希望大家可以继续喜欢这篇文章!

—————————————————


Chapter 19.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汤姆?”伏地魔盯着我问道。


Fuck!看来还是要找到出逃的办法。


“你都看到了。”我小声说。


“是啊,这确实令我惊讶,”伏地魔认真的看着我说道,“不过它也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啊?”我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这下换我惊讶了,我抬起头目光直愣愣撞进闪着光的红眸子。


“汤姆,我只想知道关于这个事情,多久...

我来啦!带着更新走来啦(蹦哒)

小小的拖更了一段日子www

不废话了,来看文吧!


希望大家可以继续喜欢这篇文章!

—————————————————




Chapter 19.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汤姆?”伏地魔盯着我问道。


Fuck!看来还是要找到出逃的办法。


“你都看到了。”我小声说。


“是啊,这确实令我惊讶,”伏地魔认真的看着我说道,“不过它也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啊?”我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这下换我惊讶了,我抬起头目光直愣愣撞进闪着光的红眸子。


“汤姆,我只想知道关于这个事情,多久了?”


“呃……”这男人真他妈爱刨根问底,我一边吐槽着,这边默不作声思考着如何回答。


“我想大概是你中驯化咒的时候吧。”我看着他说道。


“嗯?”伏地魔挑起一根眉冲我笑了笑,那眼神让我有一瞬的心虚,我努力让自己直视他而不是看向别处,但他下一句话就直接让我无处躲避,“小汤姆,你还能再明显一点吗?你觉得你能骗的了我?”


Fuck……这男人就不能给人留点隐私是吗?!


“All right,”我耸耸肩,犹豫着说,“…在霍格沃兹的时候…”


他没出声,等着我继续往下说。


“扮成哈利波特时 我几乎不能习惯澡堂的环境,于是后来用夺魂咒拿来了级长浴室钥匙,在其中一次我走进级长浴室后,我站在镜子前面,可能是因为——”我猛地止住了偏移的话语,要不是伏地魔盯着我看的次数让我心里不平衡,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我发现我的身体意外的对这些…有反应,而且…我当时脑海里全都是你的样子。”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小的不能再小了,几乎是咕哝着说完了话,但这不代表伏地魔没有听见。


我默默忍受了一会儿伏地魔的沉默,说实话,这真叫人感觉窒息,我根本不知道他会如何做,以及…以后的相处,他的独立魂器对他有意思,我恐怕梅林都没听过如此荒诞的事情!


大概伏地魔只会以为我中了什么夺魂咒而口不择言的说爱他,然后被当成一个可怜又糟糕笑话吃一打钻心咒吧?


但无论怎样…不要疏远我。


这是伏地魔开口前我脑海中最后一个想法。我惊讶的发现其实比起其他的,我更在乎的是伏地魔的接纳。


伏地魔似乎看透我内心在想什么一样,他走过来轻揉了下我的头发,开口道,“这比我猜测的时间要更为早一些,嗯…大概是因为魂器的缘故,这使一些你对我的情感可能更为密切,特殊,我很高兴能拥有你,世界上相同灵魂的你,小汤姆。”


我望着他说不出一句话。他这是什么意思?


伏地魔拉着我走向那把椅子,微笑了一下,“不过…你今天已经够累了,我们需要好好休息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在椅子变成墨绿色大床后,他侧过身将我揽进自己怀里,我僵硬了一瞬,伏地魔轻笑一声,呼出的气息在脖颈出扑散开,“睡吧。”


“嗯。”


于是我在黑暗中闭上眼,说实话,我被这几件事情弄的思绪混乱,根本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动作打断了我的思考——伏地魔靠了过来,他似乎认为我已经睡着了,然后温热的呼吸一下下落在身后,逐渐缩短距离,直到……


我屏住呼吸,不敢乱动一下——伏地魔在干什么?


我背对着他都能感受到灵魂链接里带着的一丝疑惑,然后在我马上知晓伏地魔要做些什么时——Fuck。


我睡着了。


时间过了很久也没有额外的动作,我不仅无聊了起来,这让我一边分心注意着他的动作还要不停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另外还要克制自己不能乱动以免伏地魔知道我没有睡着。


渐渐的,我就沉浸在久违的睡梦里去了。


第二天早起,我是被伏地魔叫醒的,真奇怪,明明我根本不会睡的很深,但昨天晚上——难道我真的太困了?我这样想着。


伏地魔似乎是早早就醒了,我扭过头,他暗红色眼睛看向我,“醒了?”


不知为何,我竟从灵魂链接里感受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愉悦。好吧,这男人又怎么了?我伸了个懒腰,伏地魔把还在揽着我的手收回去,起身的瞬间床又变成了那把简单的木椅,我不自觉想起刚进来时羊皮纸的惩罚。


Damn it!我该如何向伏地魔解释厄里斯的画面?难道我要说那只是我突发奇想胡编乱造的吗?鬼都不信的荒诞理由。


尽管到目前为止伏地魔都不曾提起昨天厄里斯魔镜的事情,但冥冥中一个声音告诉我最好自己先向他坦白,但是——


这让我怎么说的出来?!我竟然真的有一天沦陷在我自己都不相信的鬼理论里,即便我到现在也不相信我对伏地魔的感情能够被定义为…爱,但是…我深吸了一口气,fine,他对我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当我坐在圆桌前时,一种诡异的氛围围绕着对面的几个蠢狮子,包括两个老家伙。我有些好奇的瞥了眼那个方向,哈利脸色涨的通红,一边和赫敏说话,一边还时不时朝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那边看上几眼,那一瞬间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格林德沃那粘腻到恶心的对邓布利多发散的爱意看来被几个小鬼无意间撞破了。但看格兰芬多三人组都变得脸蛋红红的样子,我觉得可能不止这样。


羊皮纸的出现,打断了早晨无比吵闹的声音,我惊讶的发现我竟然已经可以自动屏蔽聒噪的谈话,甚至可以分心去思考别的事情…可怕的习惯。


“嘿!朋友们,昨晚睡得好吗?今天我们将迎来新游戏,说实话,我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毕竟——”好的,它又开始拖着长音了,我无聊地想着。


“那着实很精彩。”


凤凰社那边传来一阵沮丧地呼声,他们因为羊皮纸扫兴的话语又开始聒噪起来。


“抱歉,打断一下,”布莱克举起手,周围的声音也逐渐弱了下去,“那个写我们的书叫什么来着?幻觉?”


“哦天呐,那本书叫幻境,我们那群疯狂的粉丝可不会那样叫的……”羊皮纸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嗤笑起来,“幻觉大概是某些可笑的人萌生出来的自我虚荣吧,不过,这不是我们所要关注的重点,好了,时间不多了,大家开始吧。”


羊皮纸飞到中央,跃动着道,“欢迎你们来到第四个环节——阅读未来。”


“未来?等等…可我们根本没有——”哈利疑惑出声。


斯内普瞥了波特一眼,又有些嫌弃的啧了一声。


“的确,你们还并没有经历那些事情,我就已经把你们拉进这里玩游戏,但你们的未来已经被书写在纸上。”羊皮纸回答道。


“酷!那我跟汤姆是不是在一起了!”克里斯惊讶的感叹了一下,然后……又开始…fine,我半是冷淡半是嘲讽的勾起嘴,真的搞不懂这个麻瓜怎么好意思的。


他能不能要点脸,就算他不要我还要呢!我心里无语地喊着。


邓布利多抚摸着他的胡子,目光虚虚落在桌边,自言自语地低声道,“未来啊…怎么能被规定…”


羊皮纸咯咯笑着,“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别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纠结,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克里斯沮丧了一瞬,眼神像极了没有得到奖励的犬科动物可怜巴巴的样子,只好跟着其他人一起附和了羊皮纸。


“那么,第一位阅读人选——”


白光闪过,蓝皮书出现——是我们刚到这件屋子时的那本,它朝着里穆飞去。那个麻瓜女人挑眉看着这本书,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隐约从嘴角上扬,我在内心点点头,很好,她又要搞事情了。


里穆抬起头,意味不明的朝斯内普同情的看了一眼,我敢说我绝对看到了眼神里透露出来的那种看热闹的情绪。她用着一种奇怪的语气开始念到,“我迈进了囚室…”


【我迈进了囚室,地上的人毫无知觉——我用魔杖对着墙角随意一指,一团火焰便燃烧起来,像是一个被烧着的稻草堆。这突如其来的火光惊醒了斯内普,他茫然地抬起头……我低头看过去,斯内普现在的脸色活像个死人,他这几天瘦了太多,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嘴唇被冻成了紫色。


(斯内普猛地瞪大眼睛,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眼神又黯淡下去。


“斯内普?他?!”哈利惊声道,但很快就被赫敏的眼神制止,声音放轻了许多,但不难看出男孩对斯内普被关在我的地牢很是吃惊。


“Bloody hell!”这是罗恩。


“我还以为你已经把他杀了。”伏地魔挑眉问道。


我来到这里之前的确只是把斯内普关进地牢中,并没有直接处死他,因为驯化咒的缘故让我不得不照顾伏地魔,几乎都差点忘记还有这么个叛徒等着我处理,而且我也并不知道该如何折磨他,总之不能白白便宜他就这样死去,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自己是如何折磨这位如同过街老鼠的魔药教授的。


我抿嘴一笑,冲着伏地魔说道,“那可就太便宜他了不是吗?”)



“是你……”他四肢缓慢而僵硬地爬起来,声音因为太久没有说话而异常沙哑。斯内普应该意识到我今天是来做什么的了,他没有露出什么恐惧,反而很疲倦地看着我——但他没有意识到的是,因为休战契约的限制,甚至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铁链都没有因他的动作而缩紧。


(“休战契约?”赫敏很快抓住了重点,“看来黑魔王签了什么秘密协议。”


我点点头,不禁感叹这个小女巫的聪明程度,只可惜站错了阵营是不是?我不由思索着到底未来发生了什么能让黑魔王签订休战契约,而且…这协约是个什么玩意?!我不大认为这会限制住我们的行动或者真的休战。)


我举起了魔杖——斯内普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Obliviate.”


(“哈?”布莱克歪着头,看上去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样做。


出现这种情况只可能是…我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斯内普,兴许因为我要篡改他的记忆?)


遗忘咒干净地抹除了斯内普十三年以来的全部记忆,凤凰社,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任教,哈利波特……过往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世界似乎还停留在那个晚上,斯内普的眼神变得呆滞涣散……


我没有给他恢复的机会,就构架出了一个幻境:周围变成了万圣节前夜的戈德里克山谷,夜晚潮湿多风,两个打扮成南瓜的小孩摇摇摆摆走过广场,商店橱窗上爬满了纸蜘蛛……


我沿着伏地魔曾经踏上的那条路走过去,那栋房子出现在了眼前。窗帘没有拉上,我看见客厅里,高个子、戴眼睛的黑发男子,在用魔杖喷出一阵阵彩色的烟雾,逗那穿蓝睡衣的黑发小男孩开心。那孩子咯咯地笑着去抓烟雾,捏在小拳头里·…·…


(“看起来你用了瑟西幻境咒?”伏地魔扭过头说到。


“看起来是这样。”我想我大概明白了自己要干什么。


这可真是个有趣的折磨人的好方法不是吗?尤其是针对斯内普这样的叛徒,我愉悦的笑了下。)


我穿过围篱走进院内,从斗篷下抽出魔杖,那双手苍白的让我很不适应——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我跨过门槛时,詹姆冲进门厅,连魔杖都忘了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这时应该会说……


“莉莉,带着哈利快走!是他!快走!跑!我来挡住他——”


虽然我不想像伏地魔当初那样狂妄轻敌地大笑,但这一幕简直是太好笑了,我实在是忍俊不禁了片刻。


(呃……我僵硬的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伏地魔淡淡瞥了我一眼,那视线扫过来凉飕飕的。


“爸爸妈妈?”哈利问道,不得不说邓布利多看好的黄金男孩还真是心理强大,或许?在这个房间不断受到的刺激似乎已经让他感到麻木了。


真是个可怜的小男孩呢,我娱乐地想。


斯内普无法维持淡定了,他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任由洗到发浆的黑色袖口拖在地面上。指尖不自觉的颤抖,他飞快的朝我和伏地魔方向看了一眼。


哦?看了斯内普想起来莉莉死去的那个夜晚了……我玩味的勾唇打量了会儿对面油腻腻的男人后移开了视线。)


“你拿什么来挡住我呢?”我歪过头好奇地问。


詹姆·波特低下头,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拿魔杖一般——然后男人干脆奋不顾身地朝我扑了过来,就像要用麻瓜方式来和我角斗似的。


绿光充斥了狭窄的门厅,詹姆还没来得及碰到我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了下去,咚地一声躺倒在了我脚边……


(“哦不,尖头叉子…”小天狼星痛苦的喊了一声,满眼怒火的瞪视我。


“小天狼星,我爸爸当时就是这样…”哈利说不下去了,眼眶红彤彤的,绿色眼睛里流露出来些亮闪闪的眼泪。


“哈利…”赫敏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友人,小天狼星长了张嘴,神色悲痛的叹了口气。)


莉莉在楼上尖叫,无路可逃了……也许她可以跳窗逃跑啊,二楼摔下去也不会伤的很重;或者她可以幻影移形啊,如果她还记得自己是个巫师的话……不过哈利的婴儿身体可能承受不了幻影移形,她也不愿意抛下自己的孩子。但说实话,在明知道自己被黑魔王追杀的情况下,还竟然不在家里准备几个门钥匙以便随时逃生,我也是很惊讶的……


我爬上楼梯,听到她试图用东西把自己挡起来,觉得有点好笑……想藏起来也不能用这么麻瓜的方式吧,好歹用点高级的装备。波特家的隐形衣呢?哦对了,刚好这几天被邓布利多借走了……我有必要证明一下邓布利多的清白,这纯属巧合,绝对不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


(哈利依旧红着眼眶——我收回我先前给予的评价,他大概永远都会被刺激。他不解的看向了邓布利多,男孩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但——赫敏,这个聪明的麻瓜女巫会理解的,她现在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复杂了。我敢肯定,赫敏已经不再完全相信邓布利多那套圣人理论了。)


我撞开门,懒洋洋地一挥魔杖,就把她匆忙堆在门后的椅子和箱子抛到一边——


really?真想用这些东西挡住我?莉莉站在那儿,怀里抱着那孩子。一看到我,她就把儿子放进身后的摇篮里,张开双臂,好像这有什么用似的。


“别杀哈利,别杀哈利,求求你,别杀哈利!”


“闪开,”我用魔杖示意她站边上去,“闪开……”


“别杀哈利,求求你,杀我吧,杀我吧——”


“不,莉莉。”我耐心的说道,“我不打算杀你。快让开…·”


“别杀哈利,求求你······发发慈悲···…发发慈悲····…别杀哈利!别杀哈利!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是吗?”我挑起眉,“那你愿意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在一起吗?”


莉莉完全没预料到地愣住了。


(桌子上一片吸气声音,很显然他们也被这句话弄的有些发愣。


伏地魔听到里穆念的这几句话后不由得弯起嘴角,给了我一个“原来你玩的是这一套”的眼神。)


我嘲讽地一笑,“我不在乎你们这些可悲的小人物之间的关系···但是西弗勒斯是我忠实的仆人,是他为我提供了情报,告诉我了那个提及你儿子的预言——黑魔王向来懂得回报,作为奖赏,我答应满足斯内普一个要求……你猜他向我提出了什么要求?”】


“什…什么?!”布莱克厌恶地出声,“果然…该死的鼻涕精!从叉子跟莉莉还在霍格沃兹的时候你就已经这么想了对不对?嗯?你他妈还真是不要脸!你以为莉莉会原谅你?”


小天狼星骂骂咧咧地冲着隔了一个座位的斯内普喊着,他的生气简直溢于言表,而斯内普,他则是一言不发的忍耐着,尽管眼睛里的情绪已经不是大脑封闭术可以麻痹的了…


“你这个杂种!FUCK!黑魔王袍子下肮脏恶心的走狗!”小天狼星继续骂着,“莉莉怎会和你交朋友,要我说——”


喂——这可不能乱说,斯内普可不是食死徒,也不是黑魔王的人,别往我们这里胡乱泼脏水好么?!我在心里不满的吐槽着。


“闭嘴!布莱克,你没有资格说莉莉。”斯内普阴沉地说道,然后似乎两人终于忍耐不了似的,布莱克率先朝着斯内普走过去,他一把拎住斯内普的领子,双方在这一瞬间都将魔杖死死抵到对方脖颈处,但是没有人进行下一步,大概是有些忌惮这件屋子不可抗力吧。


然后下一秒,布莱克扔掉了手里的魔杖,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斯内普。


“梅林!”赫敏感叹了一声。


“小天狼星!你们——”哈利喊到。


“离远点哈利,嘶…你个鼻涕精,”布莱克和斯内普扭打成一团,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斯内普完全不占上风,“今天我就替詹姆和莉莉揍你一顿!你他妈罪有应得!”


我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们打斗,真可笑,为了几个死去的人竟然可以蠢到不惜差点违反规则互相拼命——还是用麻瓜打架的方式。


“住手!都给我停止,现在!”羊皮纸突然出现,然后将斯内普和布莱克两个人分别用一种透明的保护罩笼罩起来,布莱克朝着罩子狠狠地凿了两下发现根本没用后泄气的靠着保护罩坐在了地上。斯内普冷哼一声,双手抱臂站在保护罩里俯视着地上随意坐着的人。


“你们!YOU!我想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哪一次有人认真听过,或者遵守过?”羊皮纸生气地绕着桌子转来转去,“你们应该知道的,这并不是玩笑,我希望这将会是在我们结束一切回到现实前最后一次,听明白了吗两位?”


斯内普垂着眼没有动作,布莱克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然后点头默认了羊皮纸的话。


“很好,”羊皮纸弄出来的那两个保护罩消失不见了,它转向被争吵打断了阅读的里穆说道,“继续吧,亲爱的,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里穆拿着书,又开始念起来。


但我的注意力并没有再次放在未来发生的事情上,而是——


伏地魔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

*已经很久没正常更新过了(移目)赶紧爬回来更新的我www

*被迫表白达成✔

*lv后半夜鬼鬼祟祟干了点什么呢~

*斯内普又双被我拿来迫害了(捂脸)附赠被阅读章节暴击的小哈利和狗教父两枚呀~

*以及,又在奇怪的时间点发文了(挠头)

双岛牛奶

【LVTR】大逃杀87

  最后,我还是回到了别墅。


  既然主魂敢让我一个人在外面游荡,他一定有自信,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能追查到我的下落。我不想冒着惹恼他的风险,去赌那么点微小的可能性,破坏我们之间脆弱的和平。


  那样的话,我敢肯定我没法和现在一样悠闲自在、甚至还能出门闲逛了。


  而且,我发现自己还挺在意那个戒指魂器的……主魂虽然改变了我的记忆,却带不走我内心深处的感觉,每当我努力回忆他的时候,心中总感到一些莫名的空虚…和忧伤。


  总之,我留了下来,然后又过了一天,温斯顿回来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来我的房间探望我。


  “很高兴见到你在家。”他假笑着对我说,带上了身后...

  最后,我还是回到了别墅。


  既然主魂敢让我一个人在外面游荡,他一定有自信,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能追查到我的下落。我不想冒着惹恼他的风险,去赌那么点微小的可能性,破坏我们之间脆弱的和平。


  那样的话,我敢肯定我没法和现在一样悠闲自在、甚至还能出门闲逛了。


  而且,我发现自己还挺在意那个戒指魂器的……主魂虽然改变了我的记忆,却带不走我内心深处的感觉,每当我努力回忆他的时候,心中总感到一些莫名的空虚…和忧伤。


  总之,我留了下来,然后又过了一天,温斯顿回来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来我的房间探望我。


  “很高兴见到你在家。”他假笑着对我说,带上了身后的房门,我也勉强向他挤出一丝微笑,


  “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之前我没有告诉过你吗?”他垂下眼帘,语气几乎像是嗔责,“我的事业已经步上了正轨,接下来,你只要留在我身边,享受我的成果就可以……毕竟,你是我的王子。”


  他用低沉柔滑的嗓音念出“Prince”这个词,给我带来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低下头,慢慢地握紧了拳头。


  “你难道不想让我为你卖命?”我轻声问他。


  “你不会不明白,战斗是充满风险的,而我……只关心你的安全……”温斯顿微笑着说,向我缓步走来,“说到安全……你这几天有没有离开过别墅?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外面很危险。”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知道既然他这么问了,肯定是已经知道我出去过,我在心里再三斟酌,最后决定隐瞒见过克拉拉的事,只讲伊莱。


  “是的,”我回答,“我出去过……见了一个你的手下,你应该知道——伊莱·华莱士。”


  我故意在华莱士这个姓上停留片刻,观察温斯顿的反应,而他只是点了点头,并不感到意外。


  接下来,我等着他说点什么,但他保持着沉默,显然希望由我继续。


  “温斯顿,你……有个养子?”


  “嗯……”他的回答显得有点犹豫,“你去找他做什么?”


  “是他主动联系我的,说最近总见不到你,所以把我叫去问问情况……此外,他还想告诉你,最近的实验有了些进展,”我告诉他早已打好草稿的谎话,最后添加了一点真相,“我和他以前见过一次……在我刚从敌人的大本营逃出来的那天晚上,是他收留了我……我真的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和他重逢。”


  温斯顿的注意力果然被后面一个故事吸引了过去,他显然不知道这回事,因此表现得有点惊讶。他紧紧地注视着我,光采在那双蓝眼睛里跃动,最后,他扯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


  “那我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他的话语非常轻描淡写,却带起了一股寒意。


  “你……你会伤害他吗?”


  “你很关心他?”他反问我,我赶紧想把话题转移开:


  “不……因为我听他说,你们最近的关系好像有点……疏远。”


  温斯顿停顿片刻,然后笑了:“是的,你也知道,我最近很忙,确实对他疏于关心……然而不管怎样,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我会留在别墅做一些研究,但只要你需要,我就会随叫随到。”


  说完,他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些威胁,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离去。


  “我看……让你对一切蒙在鼓里也不好,等我的研究结束以后,我们就来解决这个问题吧,”我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意识到他是在指我的失忆,“快的话,研究三五天就会结束了……”


  研究……难道是戒指……


  然而,房门已经在我面前合上,我永远也无法从他那里知道答案了。


  -------------------------------------


  接下来的几天,尽管时间不长,但我和温斯顿每天都会见面……就好像他想向我标榜他的存在一般。


  他有时会在深夜出现在我的房间,手上带着血迹——大概是他故意留下的。他不会主动提起,而是等待我开口问他,然后,他会找个借口,说这是什么实验留下的……


  他知道我根本不相信,但他似乎喜欢看我的反应。


  我想我恨他,恨他折磨我,故意想让我恐惧,但我更多地是不解,他到底想通过这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像以前——我只会把他看成温斯顿的时候那样——和我拥抱,甚至把手在我的腰间和大腿逗留,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他知道我现在不敢反抗……


  他一定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


  白天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去庭院散步,尽管主魂没有明令禁止,但我知道他的潜台词——“待在别墅里,没有我的允许,哪也不准去”。


  所以这些天,我徘徊在各式各样的花草、雕像之间,只是不想待在室内,那里比这里更像个囚笼——至少这里还能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


  今天刚下过一场雨,空气里飘荡着泥土的气息,尽管还是下午,天空却乌云密布,遮蔽了所有光线。


  我拨开草丛,发现了一片倒伏的草叶——是蛇爬过的痕迹,对我来说熟悉得可爱。我小时候就是这样寻找蛇类踪迹的,绝不可能认错,所以,这里果然有蛇出没……怎么可能没有呢?


  我自嘲地笑了笑,驻足观看了一会儿,感觉有点怀念,又有点莫名的怅然若失。然后,当我决定站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地——


  我看见了他。


  那一刻,我以为要么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要么是时间和空间都错了位。


  挂坠盒躺在喷泉雕像旁边,伤痕累累。


  他看起来是二十几岁的我,身上披着一件破旧、宽大的黑色长袍,袍子里面显得空空荡荡的——那是因为他很瘦,几乎能隔着布料看出骨头的形状……长袍里面没有衣服,胸口露出的皮肤像尸体一般苍白,毫无血色……


  他的额头上擦破了一块,血顺着脸一直流到了脖子;脸色惨白如纸,眼睛下面有两片憔悴的乌青……


  一切都和那一天……完全一样。


  喷泉的水声冲刷在我的耳畔。我呆呆地站着,注视着这道幻觉,动弹不得。


  可是,我的幻觉动了起来……只见挂坠盒挣扎着,吃力地坐起身,倚靠在喷泉围墙上,微微喘息着,目光随意地扫往我的方向,然后他猛地顿住,吃了一惊。


  我们直勾勾地盯着彼此,然后我仿佛中了魔法一般,被一股魔力吸引着,向他走了过去。


  “是你吗?”我喃喃地问。


  挂坠盒看着我,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因为震惊,还是和我一样感到了内心深处的颤抖。我犹豫着要不要触碰他,扶他起来,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挂坠盒已经不在了,他不可能像这样,出现在主魂的庭院里……


  “你也逃出来了吗?好,我们一起走吧,主魂马上就要封锁这里了……”他卯足了劲撑起上半身,一把攥住我的手,我的心脏一阵狂跳,然后,我发现他的眼睛正笔直地望着我……挂坠盒,如此脆弱和充满希望地,信任着我。


  “你能不能带着我一起幻影移形?我已经没法做到了……”他完全把体重支撑在了我身上,无力地说,声音轻得像耳语。我搀扶着他,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做出回应,另一个声音便叫住了我:


  「汤姆!不准走……主人……非常生气!」


  我回过头,一条硕大的蟒蛇正从草丛里昂起头,神气十足地抬头看着我,嘶嘶吐信。挂坠盒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闭嘴,纳吉尼!」


  「纳吉尼的任务……保护汤姆的安全……」


  「呵,保护?你不过是“他”的走狗!」


  「你说错了……她是我们最忠实的仆人,金杯。」


  一道瘦瘦高高的黑色身影站在蟒蛇的身后,血红的双眼俯视着我们——我根本没注意到他是何时出现在那里的。


  没有任何伪装——没有温斯顿的长发、蓝眼睛、风衣,他就是他原本的样子……


  伏地魔。


  我发誓我能嗅到空气中的火药味。


  “主魂,你怎么敢这样对待我……”挂坠盒压低声音,充满仇恨地瞪着他说,刹那间,我仿佛也能感觉到他那浓郁的恐惧……


  不,不对……


  “金杯?”我低头看向他,震惊地打量着他的五官,但我完全找不出任何和记忆中有出入的地方……


  他和挂坠盒就是同一个人。


  “日记本,干得很好……把他给我。”伏地魔开始对我说话,向我们这边接近了一步,伸出一只手。


  听见他的话,金杯顿时变了脸色,甩开我的手腕,目光惊疑不定地在我和主魂之间扫视。看见他这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我感到心脏一阵抽搐,尤其是当他不顾一切地起身想逃离我的时候。


  然而,他伤得太重了,刚一站起来便摇晃着倒了下去,我下意识想去扶他,但他用一个凶狠的眼神制止了我。


  “别碰我……”


  “可是你的伤……”


  “我警告过你……我不要你的帮助!”


  他痛苦而仇恨的眼神,再次刺痛了我的心脏。


  但最后,我决定听他的话退至一旁,让伏地魔来解决这一切……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


翷兮浑

【LV】Summer XV(完结)

  仅仅对于自己的歉疚——我想,这就是主魂所能给予的最接近于忏悔的情感了。

       它就像一针强心剂,令主魂与所有魂片之间早已坏死的灵魂链接回光返照,也与最后一小片灵魂构建关联。

        ——当魂器被摧毁,无所依存的灵魂碎片们只得在现实中消失,坠落入这非生非死之地Limbo。灵魂链接则超越了生死……在这里,我们同时感受到——他们依旧存在。...


  仅仅对于自己的歉疚——我想,这就是主魂所能给予的最接近于忏悔的情感了。

       它就像一针强心剂,令主魂与所有魂片之间早已坏死的灵魂链接回光返照,也与最后一小片灵魂构建关联。

        ——当魂器被摧毁,无所依存的灵魂碎片们只得在现实中消失,坠落入这非生非死之地Limbo。灵魂链接则超越了生死……在这里,我们同时感受到——他们依旧存在。

        ——而第七魂器是一个意外,并没有按照正常的步骤被制作。在此之前,我们之间的灵魂链接是不完整的,仅仅保留了出于同源本质的一部分。


        不仅如此——

        也是在这短暂的瞬间,彻底地——他对我不再设防。

        近乎溃堤的虚无轮廓倏地凝滞。随即,我难抑欣喜地笑出声来,我从未如此轻易地读取出——

  

        “我们重构的灵魂链接告诉我:你有一点难过……多么吝啬的悲伤啊。


        “但是,足够了。”


  

        ——这才是我敢去赌的理由。

        对于小小的灵魂碎渣而言,只需要这般微不足道的牵引,便可以找回归宿。


        ——虽然,早在我们刚刚一同坠落Limbo之时,我就可以凭借主导幻境的意识诱导,来逼迫他不自主地忏悔;以此欺瞒过魔法规则,利用灵魂趋于融合施加于真正身心的撕裂剧痛,摸到通往Limbo之外现实的路。然后,留他在不久就会自行消解的幻境中,我独自回去,抢先掠夺那具躯壳。

        ——我本可以这样做的,但是……


        “为什么没有呢?”


        “我并没有你这么疯……至少懂得要对自己好一点。”


        我不想让他痛苦,更不想让他因可鄙的欺瞒而仇恨我。

        ……好吧。我无法摆脱哈利·波特残存在我灵魂之上的影响以及……某些道德感?我也不会否认,我的某些想法自此变得既幼稚又任性……说到底,我在心智上根本就是个混球又难搞的十七岁小屁孩。

        ——所以,我私心将现实中陷入昏迷的数秒拉长,长成一整个求之不得的盛夏。我戴上扯不掉的面具——我只敢以更为熟悉的宿主身份,与最想见的另一个自己共度。

        这是最后的赠礼,我固执地要亲手献上。

        说到底,我再也无法忍受悄无声息地独自破碎,然后回归于残缺、寂静与黑暗、世界的每个角落和悄悄蠕动的时间。



        “老魔杖的主人依旧不是你,反而是你要杀的那一位。”

        灵魂链接为我争取到更多停留的时间。我把从宿主视角得知的前因后果简略讲述一遍,着重谴责了怯懦的小马尔福,最后撇了撇嘴总结。

       “还是原来的紫杉木魔杖好,我希望你还没把它撅断了。另外,波特为了所有人而牺牲,爱的护符鬼知道会不会量产——总之,这场仗没得玩了。”


       “……怎么,我的战败也是你所谓时空中的必然?”他阴沉开口。


       “‘不可忤逆时空’——这可是源自于你的谆谆教诲。”我继续撇嘴。

       “到时,最好做个小宿主已死的伪证,一个必定会撒谎的证人——有推荐吗?”


       “选纳西莎吧。”他略不耐烦地回答,“所以,你打定主意,回去就是为了促成战争的终结——你甘心情愿?”


       “反正我活不成了,不妨利用一下。”


       这一点,倒也令我无比顺畅地下定决心。



       如我所料,他缄默无言,不再挽留——毕竟,这是贴合我们最大利益的事。


       永生的根基岌岌可危,主魂掌控不忠诚的老魔杖,就像反手紧握一柄指向他心口的刀、一把随时会走火的枪……但如果是主魂——如果不是我,而是他在预知过绝大部分不利因素亲自回归……他绝对有那种逆转翻盘的力量。

       ——其实,在既定的未来时间线里,我并未看清这一场战争的成败。


       但是它已然不再重要了。


       我绝不能送他回去涉险。


       何况,他陷入Limbo的状态是迷失——是我的将死触发灵魂共振,越过了死亡,直接拽他下来。

       迷失的灵魂碎片无所依存。他们向前走得不到真正的死亡,死神极度憎恶这种残缺;他们向后退也无法像执迷的亡灵们那样成为幽灵,世间拒绝接纳不完整者的遗迹。

       然而他还能够选择漂泊——去寻回久久在地狱边境徘徊着的其余六片灵魂。


       “你也感知到他们的存在了,对吧。”他再度开口时,双眸里透不出半点情绪。


       我明白他的暗语:当魂器被摧毁,他们仍留于此处……而我却在逐渐消亡。


       “啊,我的魔力耗尽了。”我故作轻松,“消亡就像雪花融化一般自然。”


       “而我的解释是,”他毫不留情,“在我的杀戮魔咒直接重创你的灵魂过后,魔力的过度消耗,则使得它无法维持你的存在,你……”


        他忽然难以继续,可随即恶狠狠地切齿。


        “你在自毁。”



        “……我不否认。”


        我见他流露出些许厌倦,倒莫名有点羞恼,便开始强词夺理。

        “我做什么,还需要你的同意吗?”


        “哦对,随便你。”他耷拉着眼皮,戳了戳自己的小脸,“包括任意篡改我的药方。”


        “……接受另一个自己的恶趣味很难吗,”我善意提醒道,眼神真诚无比,“你也分明乐在其中啊,小朋友。”


       “如果灵魂碎片长久以来极其微弱,”他冷哼着,“那么,它将无法负荷一个成年巫师、只能勉强支撑起其幼童时期的躯壳——11岁大概就是极限了——应该说,现状恰巧如你所愿。”


        “……我竟然以为你忽略了。”我叹息着,缴械般抬了抬手。的确,幻境中重塑肉身的魔药只是个幌子。他问及三味药引时,我选择了搪塞,并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而实际上……


       “你耗费魔力,再度分割了自己的灵魂。”

        他的声音忽地变轻,如同窃窃的耳语,不情不愿融化在微亮的薄雾里。

        “你用你的存在来修补我。”


        我只是回归本源而已……毕竟,我本就不该存在。



        可我来不及开口。在暗灰色的阴影降落之前,空茫茫的迷雾翻涌着,要将我们吞噬。


        “不过,我还是头一次遇见——”


        他却抓住我要将他推出混沌的手,召唤守护屏障后借势凑近,仰起脖颈轻轻啄过我的唇角。


        “谁能把取代我做得如此冠冕堂皇。”


        “什么?!我没有——”

        我错愕得瞪大眼睛。然而——

  

        “我知道这是你的无心之举——小朋友,你的心虚从来都是藏不住的。”


        外面,那些魔物不满于我与他远超原定时间的会面,齿爪的摩擦和啃噬密密麻麻全都铺在屏障上;这只覆盖着闪烁流光的玻璃球止不住颤抖和一阵阵紊乱的呻吟。

       ——这一切都将他猩红的眸眼衬得越发熠熠,如同一对星辰;也更加诡谲迷离,仿佛魔鬼的秘宝,诱着人要掉进深渊。

       我迟钝地回味起方才的半个吻,头脑一热间,特别想得寸进尺……可惜他揶揄我时脸上那种……该死的宠溺坏笑真的很败坏兴致。


       “我只要霸占你的身体而已,”我恨恨地辩驳,“我还没有对你的灵魂做什么……如果你硬要说就这样也算取代——那也实在太不完整了。”


       一阵令人牙酸的怪响,屏障的每一点都被碾碎延伸出堪堪黏连的蛛网状裂纹。而他探过双手触摸我的面颊时格外温柔。我几乎呆住,忘记了还要展现气闷。


       “啊,这涉及到我最初制定的魂器规则……但即使是不完整取代,放在平时也是不可饶恕的。”

       他重新凝视了我的双眸。瞳仁有一种灼亮在烧,甚至包裹住我倒映其中的轮廓……我险些招架不住。

       “不过,现在太特殊了——你的首次违犯,我可以赦免。”


       他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肩膀,将我拉进,温热的呼吸顺着我的发梢淌进后颈。他的低笑时声带的嗡鸣弄痒了我的耳蜗。


       “所以开心点,半个小主魂。”


       可是屏障在清脆的悲鸣声里碎裂,眼前的世界终究会倾塌。这一次,他将我推向席卷而来的魔物,推向Limbo之外的真实。


        ——那是一九九八年五月二日的黎明前。


        很快,污浊的黑暗分隔了我们。


        而来自于灵魂深处的耳语,似乎搭乘随风飘起的长翎而来,超越了一切,追寻到我。


  

  




       “只要我仍存在着,你就不会彻底消亡。”





  

  

        Lord Voldemort睁开了双眼。








        ——~——全文完——~——

翷兮浑

【LV】Summer XIV


"You've come so far ,

  

let's take last steps together."



       身侧,山毛榉树篱簌簌枝叶褪色成纷繁而残缺的影子;历经树影缝隙切裂的阳光涂抹视野,愈加刺目失真,仿佛过分曝光的旧照片。


       濒临坍塌的世界正在失去焦距,如同临终者徒劳张大的模糊泪眼。...


"You've come so far ,

  

let's take last steps together."



       身侧,山毛榉树篱簌簌枝叶褪色成纷繁而残缺的影子;历经树影缝隙切裂的阳光涂抹视野,愈加刺目失真,仿佛过分曝光的旧照片。


       濒临坍塌的世界正在失去焦距,如同临终者徒劳张大的模糊泪眼。


       飞鸟的啁啾、夏蝉的聒噪、足底踏过松软枝叶的脆声,伴随着句句被时空遗忘的故事,一路响至乌褐色的藤制长椅跟前。



        “你的第三学年?呵,我只知道:我的耗子仆人死里逃生。但伪装的皮囊被戳破,可怜的虫尾巴无处安逸潜藏,这才想起了他的旧主。”


        “是,算他走运。当时,卢平变成狼人发疯,虫尾巴趁机跑了。而他可是那桩陈年冤案的罪魁祸首啊——小天狼星自然要奋力追捕他,途中却惨遭一群饥肠辘辘的摄魂怪围捕收网。


       “然而奇迹又降临了:它们被人驱散,夜游的孩子们毫发无损地获救,但小天狼星被抓住了。在斯内普的唆使下,他随时都会迎来处决……而孩子们无力回天。”


       “那么,他们当时最需要的……是更多的时间。”


       于是,金计时器转动三次,他们的时间倒退三个小时。这样,哈利不仅能拯救他那位无辜而倒霉的教父,还能捎走一头受到诬陷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哈利不得不按耐住性子,遵循时间的法则,旁观一切既定的结果再度上演,默默等候着未知的契机。


       不久,他早已遭遇过的摄魂怪们再度来袭,但是……


       谁也没有来。这群肮脏的怪物即将吞噬他们的灵魂,但他所期待的拯救者未曾到场。


       未来的他终于恍然——原来,过去的他看到的是他自己。


       是他拯救了他自己。


       于是,他踏过时空一系列繁冗的法规,现身并抽出魔杖。


       披了满身炫目辉芒的银色牡鹿甩着尖头杈角,自他杖尖轻盈跃出,越过黑色的湖面疾驰而去……


       可是,为他点燃守护神咒的,并不是一段快乐的回忆,而是——


       “他知道这次他能做到,因为他已经做过了。”


       “听上去真是令人难以置信。”里德尔微微垂眸,低笑一声颔首道,“不过,我可以理解。”



       恰巧,当他们止步时,一切幻象跌落成一片空白。


       可是,他们知道,在明亮的薄雾里,这里的景象会继续慢慢幻化——比如,变作空旷的、没有火车的国王十字车站。


       他们的小屋已经消失,旁边藤制长椅的乌褐色表皮也逐渐脱落无踪,剩余盘曲的纹路随之被看不见的风沙磨平。


        最终,它成为候车厅内的苍白座位。


        里德尔无趣道:“怎么又是这样啊。”


        “挺好啊,我就是在这里捡到你的。”


        里德尔瞥他一眼。后者正注视着他,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唇角甚至带点恶趣味的怜爱——可无论这张找死的脸还是这份欠揍的笑,都在逐渐飘忽、变得半透明。

       他别过头。眼前,空旷区域的两侧是极浅极模糊的柱梁高墙,绵延交汇至尽端时隐没于雾霭般的空茫中。上方,圆形玻璃屋顶明静而宽广,在洒落的阳光里闪闪发亮。

       十七年前他还处于混沌状态,全靠灵魂的直觉感知周边的变化;不久前他被困在猩红婴儿的孱弱身躯中,陷入梦魇般费了很大劲才把眼皮撕开一丁点缝。所以……

        这是第一次,他用人类的肉眼清晰地看见车站版本的Limbo 。


       “还挺新奇的。”他喃喃着。


       “那就好好欣赏吧。”另一个他满脸遗憾地摇摇头,率先一屁股坐上那个座位,跷起一条腿的同时还轻快拍了拍身边的空当,熟练得好像回家一样。他以戏剧般的腔调叹息。

        “真可惜,以后可就没机会喽。”


        里德尔心中一顿,抬眼剖析过他另一个他无懈可击的含笑双眸,最终面无表情地坐过去。

       “当时,邓布利多——那个徘徊不前的阴魂就在旁边,却和你有说有笑,眼睁睁看着你靠近我……你究竟答应了他什么?”


       “你可以认为是……一个赌约,或者密谋。”另一个他妥协般摊摊手,故作坦诚地开口,“这老头说,仅仅杀死你是无法满足他的;他一向贪婪,还想看见你在临终之时忏悔。”

       “而我决定帮老头一把……这可是埋藏他内心长达五十多年的心愿啊。”


       “显而易见。”里德尔冷哼。


       “别担心,我就快要把你赢回来了。”“他”笑眯眯地说。

  

  果然,“他”擅自拿他做了赌注。


       “哦?可你只是我的一丁点儿灵魂碎渣。”里德尔毫不留情地刻薄质疑,“输掉的后果,你最好负担得起。”


       “当然了,我有分寸。”另一个他伸展两指,在椅背上走小人,趁机绕到自家主魂脑后,过分幼稚比了个兔耳朵,“不要对‘你自己’这么没信心啊,小朋友。”


       “在灵魂层面上,我们早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里德尔嗤笑着,反手攥紧修长而半透明的兔耳,眸底猩红的微光晦暗,“你就是你,与‘我’无关。


       “无关?呵,果然嘴硬。”另一个他笑容灿烂,甚至平添几分诡异的怜爱,“相同的灵魂很难对彼此设防……这是你我都无法抗拒的本能,这种本能就是最有力的佐证——我本来就是你,亲爱的Lord Voldemort。”

        ——所以,仅仅一个小小的魂片,也能够如此轻易就影响到主魂的思维,藏起“他”不愿让主魂太快意识到的事实。

        当然了,主魂本身的虚弱与异常残缺的状态,也为此创造了千载难逢的有利契机。


       此刻,“他”讲明心声,自然也预想过,此番剖白必将触怒主魂。但“他”毫不畏惧主魂陡然攀升的杀欲,因为它不久就会自行消褪无踪,如同迎面掠过耳畔发丝的风。

        如“他”所言,灵魂链接带来的熟悉感觉,实在是太过诱人懈怠,很难再提起警惕……如同孤狼回到充满自己气息的巢穴中,得以短暂倦怠,懒懒休憩时,不经意间会露出脆弱的脖颈。

        而且,此刻,他们没有必要自相残杀——或者,为了更稳定的形体和更强大的力量而选择融合吞噬彼此的这片灵魂——因为,这种做法太不划算了。

        “他”早已知晓,他的灵魂是何等破碎,以及那些洗脱不净的漆黑诅咒。倘若,“他”能吃得下他,那就如同兀自饮尽甘美的毒酒……最后,只有死神满心欢喜,轻易集齐了全部的魔王碎片。

        但最重要的一点——“他”身中无解的索命咒,在Limbo中即将消散,被驱逐向未知的彼界。即便,此刻的他也同样是可憎的脆弱不堪,“他”也绝对无法与他自己抗衡。



        “他”毫无威胁——他自认为,这一定是他总对“他”格外宽容的缘由。



        恰恰因为这一点,他注视这将死的灵魂时,才能挥散那些嘈杂斑驳的揣摩与猜忌,才能在看清“他”的本质之后恍然醒悟:的确。这早已拥有独立人格的生灵,从某种意义上……仍旧属于他自己的。


       即便明白这一点,当听到最后那句话时,里德尔难免要颇感一阵恶寒。


       “如果,”他抬眼,柔声警告着,“你再顶着别人的脸说这种话……”


       “他”倒是一愣,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节抵着下巴,思索时万分郁闷:“我着实没想到,你居然在意这种东西?”

        “但你不能否认,”“他”很快调换好无赖的口吻,“小波特这副皮囊确实好用。”


       “哼,没错。波特愚不可及,蠢到随便拽着什么人都能探讨起Love And Peace……”

       里德尔用鼻音表示不屑——以他所轻蔑的‘小救世主’身份接近他,较之他必将忌惮的‘另一个黑魔头’身份要方便太多了。

       “你将这一点展现得淋漓尽致,我不得不深深为之折服。”


       “如果,我用我们原本的容貌来见你,”“他”挠挠下巴,“不超过三个词,你就会恶心地当场呕吐,边吐边冲着我的脸丢一打阿瓦达了……虽然以你现在的魔力,顶多让我流点鼻血。”


        “……怪恶心的,”里德尔垂眸代入片刻,最终厌恶道,“闭嘴吧。”


        “我偏不。”“他”更加愉快地喋喋,“你太过狂妄,鄙薄着这些我们一度不屑一顾的东西,才会因此战败。”


        “战败?”里德尔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我们在Limbo中生活的经历等同于一场梦境——它本身就会扰乱我的时间感……”


       然而,他认出了“他”身上诅咒的痕迹,以及“他”正在渐渐消隐的生命。

       那是他亲手施放的阿瓦达索命咒。

       由此推断——


       “梦境之外的现实,仍旧是五月初的战时深夜。”里德尔讥讽的神色未变。但无意识间,他不愿直视“他”过分澄澈的水绿色双眸了。


       “当时,我的宿主肯深入禁林里来找你送死,真是个感人肺腑的决定:他意识到,身为你的魂器,他就必须牺牲——而且,一定要让你亲自动手……

        “不可否认地,坦然迎接死亡的灵魂,拥有难以抗拒的磅礴伟力。”

        “他”留意着他那些细微的变化,却故作浑然不觉。只有唇角隐秘地上翘。

        “只不过,接触到同源的魔法时,我们的‘契机’发生了——我的将死掀起了灵魂共振,直接给你振昏了,再掉到这个鬼地方,方便与我进行一番亲密的交谈。”


         “……这鬼地方太空旷了,本来要更热闹一些吧。”

         里德尔再度环顾过苍白大厅,这样开口道。然而他红眸中的映像,分明只容得下他的灵魂。

         “我的咒语没有杀死哈利·波特。他来过这里,却能自如地选择回归……

         “我曾经取过他的血。现在我证实了:他母亲的牺牲护符得以在我的身躯内流淌,这个咒语还在保护着他……”


        “所以你杀不了他。而且,只要你不死,他的生命就不可能终止——”

        “他”淡笑着总结。

        “看看吧,曾经的你实在是蠢得可爱。”


        “……我不否认,我犯过太多错误。”

        里德尔干巴巴回应。

        “这一次,我亲手毁了我的第七个魂器……哈利·波特的灵魂重归于完整,完全属于他自己了。”


       “应该说,你打碎了魂器这个永恒囚笼,我得以脱离可怜的小宿主。”

       “他”以一种笃定的口吻纠正,双眸愈加明亮,灼烈得、如同凝缩了一整个夏天的黎明。

  

       “然后,我终于找到了你,亲爱的主魂。”


  

  


  

  

       他沉默时低垂双眸,保持着警惕,任由“他”侧过身来,终于拥抱住自己。

       他们保持着如此亲密的姿势,良久、良久。

       可预想中的报复迟迟未到,只有“他”虚化的臂弯越收越紧,恨不得将他勒进那根行将消失的肋骨中。


       “打算徒手掐死我啊。”

       里德尔调整着被压迫的呼吸,仍然半眯了红眸揶揄。

       “你搂得还是太松了。”


       “也不是没想过——要索性谋害你、要趁机取代你。”

        “他”微睁着眼,看他细软的碎发在自己的呼吸里轻颤。“他”用指腹摩挲过他裸露出的一小节白皙后颈。

        “我只是担心,这么做,会加速所谓‘未来’中我们共同的毁灭。”


        “说得好动听哦。”

        里德尔稍稍仰头,透过玻璃穹顶看见云翳散开,黑色太阳的崩坏阴影压迫而来。

       “现状是:我中了蛇毒的身躯还活着。但它作为黑魔法的造物,与普通的人类身躯不同,并没有承担太多灵魂碎片的功效。”


        “所以,我们之中只能回去一个——”

        “他”直起身放松,但依旧不愿意放开他。

        “回到真正属于生者的、活着的那一半世界。至于另一个……”


       “前进,搭上那辆火车。”


       “呵,你知道这不可能。”


       “那就停留在Limbo吧,在这死神无法抵达的影中漂泊,去寻找可能并不存在的另一条回归之路——我假设,这就是你的意图。”


       “那就去坚信。”

       “他”用透明的指腹拂动他额前黑玉般的碎发,像掀起温柔的微风。“他”凝望着那双令自己甘于迷醉的、宛如勃艮第酒的猩红双眸。

       “这是我们渡过无尽黑暗后才睁开的双眼,不要让它们失去光彩。”


       “也许你曾经期待过,”里德尔哂笑,“它们会因为圣洁的忏悔而饱含泪水?”


       “你不会的,我毫不怀疑。”“他”难得侧开脸转移目光。


       “但是?”他抬手把“他”正回来。


       “但是,”“他”的胳膊肘仍然挨着他,只是无奈而自嘲地摊开手掌,“我期待过一个与事实截然相反的奇迹。”


        “其实也可以理解。”里德尔露出像是嗅到难闻怪味的表情,随即又点点头。“你难免要被波特蜜糖般的脑浆泡傻。”


         “我知道你不会,但我必须赌你会。”“他”则坚持道。


        他的目光里重新添上几分审视意味,却在即将对上那双眸子时一退。

        “你认为,我还是有必要将灵魂修复。”


        “更准确来讲,是一些有必要的融合。”

        

        “但你要知道,有一些事,就是因为曾不顾一切去疯狂,才不会为此后悔——更遑论忏悔。”


        “这么说,你从不后悔于你所经历的疯狂。”

        “他”轻声重复着。

        “即使,魂器让你付出了刻骨铭心的代价,导向最糟糕的终局?”


        “是的。”

        不假思索过后,他顿一下,闭目又疏忽睁开。

        “但是仅对于你……在此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我很抱歉。”他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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