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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p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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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亡魂

疯帽子与死侍
devil&angel

我是痛苦的恶魔,
他是融化的天使;
分享罪恶的灵感,
共用丑陋的皮囊。

疯帽子与死侍
devil&angel

我是痛苦的恶魔,
他是融化的天使;
分享罪恶的灵感,
共用丑陋的皮囊。

DEAD·亡魂
F*CK DEADPOOL....

F*CK DEADPOOL.


草,特别草的草稿,有人能明白我的大致意思我就很开心了。


是的我更新了!还有没有人眼熟我!

F*CK DEADPOOL.

  

草,特别草的草稿,有人能明白我的大致意思我就很开心了。


是的我更新了!还有没有人眼熟我!

DEAD·亡魂
黑衣贱和他的跟班帽帽! (反正...

黑衣贱和他的跟班帽帽!

(反正就是看黑衣人的残留物)

黑衣贱和他的跟班帽帽!

(反正就是看黑衣人的残留物)

斯仔不帶電

【不管别人说夜魔侠有多好,他都应该是一个%$&+*的大坏蛋!】

雇佣兵和他白框小朋友【右边的疯帽子】的脑内碎碎念😇

p2是死侍年刊啦,截的时候忘了把旁边的疯帽子顺手截下来。我好喜欢这个泡泡枪使用选手!想了解他也可以去看看年刊啦,解释了死侍脑子里的白框框怎么来的

【不管别人说夜魔侠有多好,他都应该是一个%$&+*的大坏蛋!】

雇佣兵和他白框小朋友【右边的疯帽子】的脑内碎碎念😇

p2是死侍年刊啦,截的时候忘了把旁边的疯帽子顺手截下来。我好喜欢这个泡泡枪使用选手!想了解他也可以去看看年刊啦,解释了死侍脑子里的白框框怎么来的

DEAD·亡魂

CRAZY&LOVELY!!

p2无背景。

目前能做到的最高完成度,好惭愧哦。

痛苦与病夹杂上了糖果的味道就更加诱人了,如上。

CRAZY&LOVELY!!

p2无背景。

目前能做到的最高完成度,好惭愧哦。

痛苦与病夹杂上了糖果的味道就更加诱人了,如上。

DEAD·亡魂

【疯贱/madpool】CAPture

CAPture 【夺】


※不知道算不算诗歌体的诗歌体

※略猎奇注意


已经是深夜了,

虽然不知道是几点,

但是月光已经那么亮了。

我走下床,

走到窗前,

拉上了窗帘。


他该来了吧?

虽然不知道是几点,

但是周围已经那么静了。

站在窗前,

犹豫了一会儿,

又爬上床去。


大概不会来了?

我闭上眼睛,

一边摸向被子

——睡吧。


突然,

一只手搭上我正伸出去的手——


......

一根手指轻触我的嘴唇

借着零星的光看见了那人的脸——

黄色的面罩,

此刻正被笑容挤出褶皱。

戴着紫色的有些破烂的帽子。


上半身探过来...

CAPture 【夺】


※不知道算不算诗歌体的诗歌体

※略猎奇注意


已经是深夜了,

虽然不知道是几点,

但是月光已经那么亮了。

我走下床,

走到窗前,

拉上了窗帘。


他该来了吧?

虽然不知道是几点,

但是周围已经那么静了。

站在窗前,

犹豫了一会儿,

又爬上床去。



大概不会来了?

我闭上眼睛,

一边摸向被子

——睡吧。


突然,

一只手搭上我正伸出去的手——



......

一根手指轻触我的嘴唇

借着零星的光看见了那人的脸——

黄色的面罩,

此刻正被笑容挤出褶皱。

戴着紫色的有些破烂的帽子。



上半身探过来后

他慢慢地移了过来

坐在床边上

笑嘻嘻地说着些摸不着边际的笑话

其实很久以前,

——大概也不算太久,

总之就是在我来这里之前吧!

我也总是嘻嘻哈哈的,

总是因为疯言疯语让周围的人反感。

但是现在不会了。



这样想着,

不免有些伤感,

皱了皱眉头。

他一定是感觉到了,

因为他突然拉住我的手,

手慢慢摸向我的脸,

一把捧住,

然后向他的目光投射来的方向扳过来。



那张脸

越来越近了。



......



“咚咚——”



“请、请进...?”


......


“吱呀——”



“先生,这是您今天的药...”



......

“真是抱歉,这么晚了才送过来...

嗯,您已经睡觉啦...?”



......

“没...事...还没有呢,就放在床头柜上好了。”



“恩,祝您做个好梦。”


“你也是,辛苦了。”



......


“吱呀——”

“咔。”




我瘫在床上,

回头,

不见人影。

再回过头来,

一张黄色的脸正在床边

笑嘻嘻地瞅着我。



眼一瞥看见床头柜上的药和一杯水。

我伸出手去,

却被一只手拦住,

覆上,

五指相对,

十指相扣。




“吃了的话,就看不见我了...”


......

“知道的吧?你是知道的吧?”



带有着孩童般顽皮的那双眼睛

一瞬间闪出凶光。



......

我只好渐渐把手收回来。




“wade。”

“夜还长着呢,要我给你唱首歌么?......”





......


阳光好刺眼,

明明窗帘都拉上了。



他不在,

鬼知道他又去哪里了。



不想掀开被子啊。




我望着天花板,

开始胡思乱想。



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已经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自己的家人

我不记得自己的朋友,

我只能依稀记住一点有关自己的信息,

名字和没什么大用的生日。

而且最恐怖的记忆

莫过于第一次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那可真的能把人吓死。



来到这里以后,

就一直穿着那身条纹衣服,

上面还编了号。


这里的人都是那么穿的,

所以我大致明白了我身在何处。



刚来的那几天,

天天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我的房间,

询问我各种问题,

而且每天都有小护士在固定的时间给我送药。



我感觉自己没有什么问题,

我感觉自己和其他房间里的那些吼叫着的

怒骂着的怪物是不一样的,

至少我还算冷静。



但是我还是乖乖地把药吃了下去。




后来白大褂就很少来了,

但是小护士还是照常每天给我送药来。




待在这里我感觉就像被关在监狱里,

可能,比监狱犯人自由得多,

毕竟我还可以溜到后门那里,

去看那里的的树和花

或者是躺在草坪上,

大脑放空什么也不想。



来到这里以前,

我好像是一个很开朗的人?

我记得以前的自己很喜欢笑,

我记得以前的自己没心没肺,

我也总是能梦到血和尸体,

但是我完全不记得

在自己身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一直迷茫地待在这里,

直到那天晚上——




其他房间的人还是像以往那样

哀嚎、

哭泣、

悲鸣、

怒吼,

我那天刚好就失眠了,

而且心情也不大好,

所以就没吃小护士送来的药,

只是一口气喝干了那杯水。



之后我就感觉不太对劲了。

我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我要被送到这里来,

我的头开始像要炸开一样疼痛异常,

眼睛也开始不自主地翻白,

甚至还流了不少泪水出来,

不过我可能没发出什么特别大的动静,

或者就算我发出来了,

也不会有人发现

——会被其他人的声音盖住吧。



在我正因痛苦而抽搐时,

一个人突然抱住了我,

痛苦便逐渐减轻了,

直至消失。

睁开眼时,

看到了一个脸黄黄的家伙,

笑嘻嘻地看着我,

戴着个紫色的有些破烂的帽子,

手里晃悠着一块红色的布料,

递过来。

接过来一看,

是个头罩。




......

自那天以后,

除了躺在床上时,

我就一直戴着那个面罩,

至少避免了照镜子时的恐惧。

同时,

我也获得了一个不知道该称呼为什么的家伙,

一个总是戴着黄色面罩的,

戴着紫色帽子的,

笑嘻嘻的,

有点疯癫又喜欢讲笑话的,

藏在我脑袋里的家伙。

虽然知道他对我而言,

并未是什么有益菌类,

但是至少,

他让我获得了快乐,

和至少是片刻的快感。



和他在一起时,

空气都会变得好闻起来,

充斥着奶油的香甜气息。



他会唱很好听的曲子,

让人陷入无边的梦境中去;

他会吹各种形状的泡泡,

再像孩子一样的欢笑着戳破;

他还会编很漂亮的花环,

嬉笑着戴在我的头上;

他的手总是能带来异样的温暖,

他的笑总是能让人异常的舒心,

他的吻总是能让我无法抗拒,

他的抚摸总是能让我升入天堂,

恨不得死在他怀里。



顺便他还喜欢削苹果给我吃,

转着刀打量着手里的苹果,

一刀下去,

转呀转呀转,

螺旋形的完整的一条果皮就这样被削了下来,

被捏在手里轻轻晃动着。

在看到我淡淡的笑意之后,

他就让这条果皮进了该进的地方

——垃圾桶。



......

想了这么多,

不知从什么时候

脑子里面开始出现奇怪的画面,

我索性用被子蒙住脑袋,

睡了个回笼觉。


......



日子过得很平静,

相当平静,

甚至甜蜜得有些令人窒息,

我可能会永远待在这里,

被那家伙永远留在身边,

大概,也许。


......


在我一边发呆一边欣赏窗外怒放的玫瑰时,

小护士推门而入,

吓了我一跳。

我回头看去,

小护士身后还有两个人,

一个女人

轻轻搂着一个女孩。



“wade先生......

她们......

是你的亲人。”

  





听到了这句话,

我大脑一片空白。

兴奋、紧张,

还有恐惧,

冲击着我的神经,

让我窒息。

已经认定了自己是没有过去的人了,

现在却要强迫自己看清未来。

当我见到了那个陌生的女人

和那个陌生的女孩儿,

看到了她们眼睛里含着的泪水时,

我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一个决定了。



......


......


......


已经是深夜了,

虽然不知道是几点,

但是月光已经那么亮了。

我走下床,

走到窗前,

拉上了窗帘。


.......



他该来了吧?

虽然不知道是几点,

但是周围已经那么静了。

站在窗前,

犹豫了一会儿,

又爬上床去。


......

大概不会来了?

我闭上眼睛,

一边摸向被子

——睡吧。


......

听见了“哗啦啦”的声响,

猛地睁开了眼睛。

也许是他

——刚采了半开的花要送给我?


没有人。

一只野猫从草丛里窜了出去。


......

感觉到月光在黑暗中流动,

神经质地翻了个身。

也许是他

——准备了我喜欢的歌要唱给我听?


没有人。

一只乌鸦叫着飞离了一棵枯树。



......

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一定是他

——手握着那把水果刀,

要献上削苹果皮的美妙表演!



还是没有人,

门外漆黑一片,

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也看不见。




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即使没什么作用眼睛仍旧睁到了最大,

我像雕像一样坐在床边,

生怕移动一步就会被拉入无尽的深渊。






突然,

不知哪里飘来的玫瑰花香,

充斥了整个房间。

伴着花香,

一阵美妙的歌声钻入我的耳朵。

紧接着,

黑暗中闪出一道白光。



那张黄色的笑脸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每向我靠近一步

笑容都变得越发诡异。

右手上的那把刀伴着脚步声跳着舞,

刀尖划出完美的弧度。

左手端着的苹果的果皮上的红色,

艳丽得好像被鲜血染过。



近了,

一步一步地近了,

碰到了,

贴紧了。

明明,感觉到的体温如此炽热,

可是却冷得发抖。

布料的摩擦声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

还是周围静得太过分了......?



他像猫一样地磨蹭着,

突然一下子发力将我推倒在床上,

坐在我的腿上。

那刀尖就正对着我呢。



要不要学他的样子说点什么有趣的笑话来缓解一下气氛?

还是象征性地扭动几下身躯以示抗议?

但是这都没有用

——我根本动弹不得,

也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我可能还哭了,

因为枕头湿乎乎的。






“你明明就知道的......”



“这样的话,你将永远都

见不到我了。”



“我对于你来讲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对吧?”




我紧咬着嘴唇,

颤抖着不敢出声。




“你怕我?”


我点头,

随即猛烈地摇头。



他的目光突然暗了下来,

看向那个红色的苹果。



“那是你最喜欢吃的,不是吗。”



“这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



“可是你却,不要我了...?”




他一粒一粒地解开了我的衣扣,

将手抚上我的胸口,

一点点向下移动。

手指在我的腹部画着圈圈,

还在腿部游走。



欣赏了一番我这待宰牲畜的模样,

他扯了下嘴角。



“明明是你的错,是你一开始,要选择逃避着一切的。”

“不然的话这操蛋的世界上哪会有我?”


“你希望我无缘无故地产生,又希望我莫名其妙地死掉?”

“放弃吧,wade,我可没你那么傻。”


“我不求你能像我戒不掉你那样戒不掉我,

但是我决不允许你自己回到那个

肮脏、丑陋的世界,

去做你的什么美梦......!”


他的声音由柔和、温暖

变得狂暴而沙哑。

我从未听过他像那样说话。



我害怕了,

我是真的害怕了。

我开始四处张望,

然后目光定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有我攒了好久的药!




我伸出手,

设法够到那里。

就在手将摸到床头柜时,

那把刀落了下来——!




我捂着手腕处那个齐刷刷的刀口,

叫都叫不出来,

我的手安静地躺在不远处,

竖起了中指等着看更疯狂的好戏。



我试图逃跑,

上身一跃但随即被摁在原地,

我惊恐地看着他,

那张黄色的面具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

就像我的头套那样的红色。

他慢慢地举起了那个苹果——



“你喜欢我削的苹果皮吗?”



我盯着那白色的刀刃,

已经猜到了即将上映的

是怎样的好戏了。





.....





天渐渐地亮了,

哀嚎、

哭泣、

悲鸣、

怒吼的声音

一点点地小了。

宁静的清晨,

有鸟儿在欢快地唱着歌儿,

野猫在草地里撒欢儿。

突然一声尖叫,

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精神病院小护士还是一如既往地

端着病历本去查房,

当走到韦德·温斯顿·威尔逊的房间门口时,

她停了一下,

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这位先生往常都会说一声“早安请进”这样的话的。


她推开了门,

随即惊声尖叫,

瘫倒在地。


其他的小护士见状小跑过来,

也都不知所措,倚在门框上。

尖叫声引来了院长。



院长疑惑地向屋内看去。




威尔逊先生躺在床上,

衣服被扯开,

扣子散落一地。

他的腹部被剖开,

刀口一直延伸到大腿,

皮肤被削成完美的螺旋形,

耷拉在地上,

血把床单染成了漂亮的鲜红色。

他的右手被齐刷刷地砍了下来,

就躺在离床不远的地板上;

而他的左手握着一把刀子,

刀子上凝着暗红色的血。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

能看见里面成堆的药片,

一个红黑相间的头套,

还有一朵已经谢了的玫瑰。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

照在微笑着的他的脸上。





END

CAPture

















































大師兄救命(死侍受相关)

【除夕活动文】游乐园(疯贱madpool,疯帽子x死侍,微猎奇慎)

※本文CP为madpool,疯帽子x死侍,all贱QQ群除夕活动文。(已退群不推荐)这次活动我选择的题目是「20、小学生级别的争执」。

※时间线在死侍V4现况之后,比较重要的引用是死侍V3《MARVEL NOW》2013年刊里两人分离的剧情(两人分离后疯帽子说会给贱贱打电话那段)。还有V4的现况发展,(疯帽子直接成为贱贱与纷争(stryfe)交易的问题源)新发展里在贱贱身上下毒让他接近的人被传染,贱贱的女儿艾莉先中毒,不过我也是听群里人的分享跟截图,不确定毒性的详细状况。

※若有朋友不清楚疯贱两人过去纠葛的,不嫌弃请前往在下过去稍做的整理(http://tieba.baidu.com/p/...

※本文CP为madpool,疯帽子x死侍,all贱QQ群除夕活动文。(已退群不推荐)这次活动我选择的题目是「20、小学生级别的争执」。

※时间线在死侍V4现况之后,比较重要的引用是死侍V3《MARVEL NOW》2013年刊里两人分离的剧情(两人分离后疯帽子说会给贱贱打电话那段)。还有V4的现况发展,(疯帽子直接成为贱贱与纷争(stryfe)交易的问题源)新发展里在贱贱身上下毒让他接近的人被传染,贱贱的女儿艾莉先中毒,不过我也是听群里人的分享跟截图,不确定毒性的详细状况。

※若有朋友不清楚疯贱两人过去纠葛的,不嫌弃请前往在下过去稍做的整理(http://tieba.baidu.com/p/4655159770  整理仅到2016年7月的刊,后续就没有补充了,抱歉orz)。若仍是没有兴趣看完,仅需知道疯帽子是幻觉系能力者(感觉他本身就是实体幻觉)并且与贱贱共用过意识,对贱贱是极端的爱恨并俱。

※韦德=死侍,疯帽子还是疯帽子,抱歉我至今不知道他的原名(太久没追漫不知道设定更新没)。

※OOC有,我把手边这批文哏写完再考虑要不要重追一次所有贱贱漫画,在此之前都是凭加上二十米滤镜的印象写的,身旁还放了一本参考用的金庸武侠,感觉不对实属正常。

 

 

正文:

 

 

  「韦德,在给你惊喜前问你个问题,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韦德听着语带笑意:「记得!当初你不是先打电话找我吗?出来几次后虽然怀念以前共用意识的生活但也回不去了,索性继续住在一起,后来就发展成现在这样。答案对吧?可以放开捂着我眼睛的手了吗?」

  「再等等,那么你记得我答应你要去哪玩吗?」

  「不是你说过的某个超酷的游乐园?」韦德说着已然按捺不住兴奋,耳边萦绕着自游乐园里拨放的音乐、游客的欢笑和挑战大型设施时激动的尖叫,答案无庸置疑,他说话时语气甚至带点嗔怪对方多此一举掩住自己眼睛的味道。

  「完全正确!」疯帽子笑着抽离掩住韦德双眼的手:「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这里,这里和当初你…或者说『我们』脑袋里架构的完美游乐园最相近!」

  韦德兴奋的跑向前去,伸出手来从把人甩来甩去的游乐器材指到另一个把人抛来抛去的游乐器材,欢呼道:「这真是太令人高兴了,每一个设施都是我喜欢的!你看这个就是我一直想玩的!还有那个!还有这个叫什么的…哇,还有鬼屋!等等陪我去!不用干嘛只要在我吓到前阻止我打工作人员就行了!」

  疯帽子缓步上前,笑着吐槽:「这世界上你有什么不喜欢的游乐设施吗?」

  「没有,如果X战警那调到高强度的虚拟战斗练习房不算的话〜」韦德放慢脚步让疯帽子与自己并肩:「对了,上次跟你的讨论还没完,我还是认为啊,早上起来先刷牙比先洗脸好!先刷牙还可以边闭着眼睛边刷,刷完后嘴边的泡沫还可以在洗脸时顺便洗掉,程序来说相当顺手,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的!」

  疯帽子沉吟道:「但我听说早上先洗脸比较好,管道的水经过整晚放置后孳生不少细菌,最好先藉由洗脸放掉,之后再刷牙的水会更干净。」

  韦德挺起胸膛一拍:「怕什么,我们有自愈因子!」

  疯帽子认真思考:「但一般人没有啊,如果单就早上先刷牙还是先洗脸来说,对大部分的人而言或许先洗脸更好…」

  韦德眉头微皱:「那不能先把水放掉再刷牙吗?」

  疯帽子:「也可以,但一般人大概没耐心等、也不知道该放多少。」

  「行了行了,我还以为共用过意识的你能懂我的想法呢!」韦德不满的撇头撅嘴,脚步也稍快了些:「鬼屋我自己去玩就行,你不要跟着!」

  「嗯?韦德,等等!」疯帽子刚想跟上,却见韦德以小跑快速的离开自己视线。他无奈一叹,想着该去商店里买些什么来赔罪才好。

 

 

  韦德跑往鬼屋前,见排队的游客大多是出双入对,或是与三五好友堆成团叽叽喳喳的挤进门,没见到任何一人单独行动。看到这里他忽然没了兴致,独自踱步到人烟稀少的游乐园一角。

  这座游乐园真是大得无边,他仿佛能眺望到不远的山坡上连着室内儿童游乐园和美术馆,还有一直连接到天边的远山,依稀建着散落不一的饭店建筑和游乐设施。

  放眼望去就属那座美术馆最引起他注意,看起来虽与游乐园格格不入,但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他的意识恍惚被美术馆散发的异常熟悉感所吸引,当下缓步朝着大方向走去,一时竟忽略了周围景物不寻常的变化。

 

  初晨的天空竟从天边染起诡异的余晖,如同蔓上一层满布血丝的黄膜。轻风如耳语轻呵,微弱似久病虚弱,淡淡拂过周围的铁制器材,却自陈旧锈铁关节摩擦出哭嚎般的尖锐声响。

  随风飘来的腐臭味逐渐浓厚,韦德只觉头痛欲裂,不得不靠在一处废弃游乐设施的铁栏杆让自己保持平衡。

  铁栏杆上浮肿的落漆一碰即碎,露出里头瘀青绿与斑紫红,其上大片似水泡的浮漆破落如一块扯烂的皮肤。

  弥漫空中的腐臭与霉味不因掩鼻而阻止它们钻入脑中,韦德刚想逃离,冰凉的黑血渗出他所触碰的栏杆,沿着他指间流淌汇聚,直到他所踏的水泥地软如和水的沙,每当他试图跨出一步,落陷的脚下便渗出一个腥粘的血印。

  剧疼的头颅使韦德只能倚着栏杆蹲下身,无暇留意那变得脏红如腐肉的天空。身畔游乐设施铁壁所剩不多的落漆依附蚀锈,终于从他眼前这个腐坏中的世界崩解,乳白蛆虫万头钻洞,急纷纷的喷涌而出,如暴雨中破壁冲出的水柱,夹杂着残肢碎骨冲泻而下,朝天的肚膛、溶解中的心肺,覆着破败不能蔽体的衣物,连同残余的头发和腐败的液体浮在蛆虫堆迭的白沫之上,隐约形成一位女孩的形状。

  韦德惊得屏住呼吸,一时忘却身在周围恶梦般的环境,脑中浮现出比之更鲜明真实的记忆片段。他曾经抱着眼前这位不再呼吸的女孩,呢喃着落日与坠月,即使那副身躯被蛆虫蚀尽,骨肉俱烂,他仍是不肯相信她因自己而病逝的事实。

  他记得弥漫满屋的恶臭和震耳欲聋的振翅蝇声,也记得人体腐坏溶解后在他臂上留下的湿润,唯独不记得这位他深爱的女孩是谁,叫什么名字?

  强烈的腥臭像是刻意给自己的重击,面对这种被虚幻冲击的现实,他只感觉几欲作呕。不是因为眼前那堆略具模样的腐尸,而是他那不比死尸弯曲的四肢更容易扳回的----被扭曲的记忆。

  蝇蛆一波一波如白浪拍沙般迭长,嗡嗡作响的成蝇甚至聚集成雾,使原本就微弱的斜阳更加晦暗无光。不久韦德意识到那团不停从地面升起的黑雾不约而同地飞向游乐园中心。

  脑中倏忽闪现疯帽子的身影,韦德心中不安感剧增,当下硬撑起身,踏着泥淖似的血沙奔回人潮中心。

  腐坏与崩解蔓延如传染病,仿佛跟随韦德所踏过的每一寸土地。红霞在天边撕裂血肉,急速消蚀使铁锈脆裂每一座建筑。那些被黑蝇掠过的游客烂黑的皮肤附着块块白色霉菌,成群的黑点吵得人听不见任何对话,但他们依然欢笑,自嘴中吐出白沫般团团蠕动的蛆虫,直到被蚀尽的腿肌再也无法支撑倒在地上,他们仍是谈笑到黑舌腐坏、黄眼烂尽的那一刻。

  直到乐园欢腾的气氛完全被感染成病态的炼狱,韦德才在游客休息区中找到疯帽子,他简直是这腐烂的世界里看起来唯一的正常人,而他也像是看不见这个崩解中的世界般,提着塑料袋朝着自己微笑:「你回来了,要吃我刚买的冰淇淋吗?」

  「这事等会再说,你有没有事?」无视打从心底近乎惊叫的慌张跟警戒,韦德选择上前关心疯帽子的情况,直到确定对方没有同世界一道腐坏才松了一大口气。

  「什么有没有事?发生什么了?」疯帽子看着不安的韦德,神情十分不解。

  韦德拉起疯帽子的手急忙跑向乐园门口:「这个世界大有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我们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给人洗了脑,或是植入记忆什么。总之这个世界很奇怪,我们最好先离开这个游…」

  「碰!」韦德话未说尽,已被自脑后传来的枪声掩去。来不及感觉的钝痛贯穿他整个脑袋,烟硝甚至穿过他的头颅,弥漫在他昏厥前眼前的最后影象。

  疯帽子自后接住韦德倒落的身子,将枪收回自己腰间。他缓缓让韦德仰躺在地,扶着怀里人不断淌血的头颅蹲坐下来。

  「日子明明过得很好,你为什么要想起来?」疯帽子无奈叹道,动作尽量轻柔的压住韦德兀自抽搐的身躯,伸手按住鲜血汩汩流出的脑袋,感受其自愈因子修复骨血的作用,尤其在此时此刻此地,效果如身处幻境一般快速。

  疯帽子给韦德换了个新面罩,将自愈完成后半熟睡的韦德撑起上身,双手自后捂着他的双眼,等待他即将苏醒的那一刻。

 

  「韦德,在给你惊喜前问你个问题,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疯帽子带有催眠作用的嗓音飘荡在韦德半梦的意识中,眼前的游乐园与蛆蝇腐尸尽皆燃烧,直通天际。

  恍惚中,韦德语带笑意:「记得…当初你不是先打电话找我吗?」烈火连同腐肉般的云霞一同扫除,只留下焦黑余烬与漫天白灰,除了两人所坐的地面外,景物一片荒芜。

 「出来几次后虽然怀念以前共用意识的生活但也回不去了,索性继续住在一起,后来就发展成现在这样。答案对吧?可以放开捂着我眼睛的手了吗?」晨光重照大地,草木抽地而生,虫鸣鸟叫逐渐响起,世界轮转如常,几乎与现实无异。 

 

 见此疯帽子露出微笑,又问道:「再等等,那么你记得我答应你要去哪玩吗?」

  「不是你说过的某个超酷的游乐园?」游乐园拔地而起,自行运作,伴随着拨放的音乐与游客的欢笑,还有挑战大型设施时激动的尖叫。

  「完全正确…」疯帽子微笑抽离掩住韦德双眼的手,看着韦德兴奋的向前跑去指着各种设施说自己如何喜欢,再放慢脚步等待自己与之并肩。

  「对了,上次跟你的讨论还没完,我还是认为啊,早上起来先刷牙比先洗脸好!先刷牙还可以边闭着眼睛边刷,刷完后嘴边的泡沫还可以在洗脸时顺便洗掉,程序来说相当顺手,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的!」韦德认真的说道。

 

  疯帽子略一沉吟,笑答:「你知道吗?其实我也这样觉得!」

 

 

 

 

【文完】

 

注:贱贱脑中世界为美术馆的设定见V3跟V4,文中熟悉感由此而来。

世界腐坏的过程则是参考尸体腐坏过程再简化成相对发生时间描写,仅是写个大概,没有很详细的解释,有兴趣的朋友(?)欢迎自行寻找资料。

 

邪蹊

【All/Deadpool】 段子 02

Madcap曾經共享Deadpool的一切,Deadpool的過往令他覺得是一場滑稽的悲劇,而Deadpool最深層最黑暗的慾望令他發笑,但一想到Deadpool與Cable命運的糾纏,他感到嫉妒。 

Madcap曾經共享Deadpool的一切,Deadpool的過往令他覺得是一場滑稽的悲劇,而Deadpool最深層最黑暗的慾望令他發笑,但一想到Deadpool與Cable命運的糾纏,他感到嫉妒。 

大師兄救命(死侍受相关)

【CP介绍】疯帽子x死侍(madpool,带图介绍)

贱贱基友中最病娇没有之一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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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版短漫】论CDP优势(Ca...

【Q版短漫】论CDP优势(Cablepool,微madpool、taskyp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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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救命(死侍受相关)

【极短篇】沉默(Madpool,疯帽子x死侍,极短篇清水)

※唔…点进来的朋友应该都知道疯帽子是谁吧?就是那个在新漫画里爱不到贱贱就扬言要毁了他最后也牺牲自己让贱贱痛苦的角色,简单来说就是贱贱所有基友中最病娇的一个XD

※韦德=死侍,疯帽子本名不知道叫啥,真心不知道XD


正文:


  他今天又逛了美术馆,虽然里面很久都没有新作品。

  疯帽子仔细欣赏过很多回馆内摆放的艺术品,他跟它们每一个都说过话,也看着它们从充满活泼对谈到如今沉默死寂,但他仍是喜欢它们,总是百看不厌的端详着,甚至兴致满满的想向家里那人分享心得。

  他神情带笑的步出美术...

※唔…点进来的朋友应该都知道疯帽子是谁吧?就是那个在新漫画里爱不到贱贱就扬言要毁了他最后也牺牲自己让贱贱痛苦的角色,简单来说就是贱贱所有基友中最病娇的一个XD

※韦德=死侍,疯帽子本名不知道叫啥,真心不知道XD

 

 

正文:

 

  他今天又逛了美术馆,虽然里面很久都没有新作品。

  疯帽子仔细欣赏过很多回馆内摆放的艺术品,他跟它们每一个都说过话,也看着它们从充满活泼对谈到如今沉默死寂,但他仍是喜欢它们,总是百看不厌的端详着,甚至兴致满满的想向家里那人分享心得。

  他神情带笑的步出美术馆,走往回家路上。

  或许是孤独的日子过久了,觉得有个人在家等着自己是件很幸福的事。他这一生都在等一个和他疯狂相近,可以互相理解、互相喜欢的人,而现在他找到了,对方就是他的命中注定,这点自相识以来从未动摇过。

 

  雾霾弥漫在废墟般的城市里让路途显得渺远,沙沙的海水拍在马路边,周围建筑物因盐化而腐朽严重,一些人类文明的东西像漂流木一样搁浅在海水边,随着微弱的波浪发出互相挤压的声响。整片天空阴阴的,欲雨不雨的潮湿天气让整座城市散发着浓重霉味。

  疯帽子瞥见路边烂泥堆里开了丛腥红的鲜花,这许是除了他之外少数有生命的东西。他微笑的摘了几朵,花蕊是烟硝的味道,不好闻,甚至有点刺鼻,但很适合雇佣兵的生活。他愉悦的摘了几朵回家,想着或许家里的人能开心一些?

 

  他走进了一座并未营业的游乐园里,装饰用的机械布偶被风吹得微微摇摆,头好像随时会掉下来。

 

 「只是时间问题吧?」疯帽子心道。

 

  冷风刮得游乐园内那些固定不动的设施不时发出金属热涨冷缩的砰砰声,伴随不知从哪飘来的游乐园主题曲,偶尔跳针卡在某个音节,几次后从头再唱,不久又卡在同个音节上,循环往复。而疯帽子就跟着这个旋律轻哼着,走往最深处的一座木制小屋,他回到家了。

 

  天空呼啸而过的冷风没有因为他走进室内而停止,反而刮得屋子里回荡着阵阵吱呀声,那是老旧木屋的典型嘶哑,但也是唯一欢迎他回家的声音。

 

  「韦德,我回来了。」疯帽子走进厨房,果真看到那抹红色的身影,他将鲜花交到对方手上,张臂拥着这个永远在家等他的人。

  「或许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温度的东西了。」疯帽子心里泛起了淡淡温暖,对方微笑回拥,那神情和动作像极了表演用的戏偶,而戏偶正好是疯帽子最喜欢的舞台节目。

 

  腐坏食物的味道与这破败的城市并无区别,疯帽子可以不吃东西,韦德也许也是,但能一起共进晚餐对疯帽子来说还是一件美好的事,这让他感觉像一个正常家庭生活。就像他曾经想过很久那样,偶尔在饭桌上闲聊几句,感受这淡淡的甜蜜与温馨,即使只有他一个人说着欣赏艺术品的心得,韦德依旧缓慢无神的进食,也不知道究竟听进去多少,但他仍是兴致勃勃的倾诉所有。

 

  客厅的墙壁油漆因为壁癌浮肿碎落,灯光忽明忽暗,沙发表面的牛皮因陈旧而硬化、绷裂,若不慎被开口处划过皮肤的结果和被利器割伤差不多。

  疯帽子感觉不到疼,或许现在的韦德也感觉不到。他们坐在电视前,电视屏幕雪花翻滚,不断发出刺耳的嗤嗤声,没有韦德最喜欢的辣妹选秀节目,也没有话题不断的当红连续剧,但他们俩就依偎在沙发上看着,那模样就像过着正常生活的两口子。

 

  睡前疯帽子给韦德一个晚安吻,看着对方毫无反应的神情,轻笑问:「也许你可以再笑得开心一点?你自己说过的,遇到困难时无非两种反应,要嘛哭,要嘛笑。笑声是天然的麻醉剂,怎么你现在反而不笑了呢?」

  韦德听完嘴角扯起丝丝微笑,仍与那木偶般的笑容相去不远。疯帽子苦笑一声,随后像捏陶一样调整韦德的神情,眼眉弯弯神情甜蜜,但眸中死潭般没有丝毫波澜,微弱的光线映在其中便如照进黑暗深渊,一点光彩也没有。

  「你可以跟我说些话吗?晚安祝好梦那些也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韦德那依旧不变的无神笑容。

 

  疯帽子有些恍惚,他想起韦德最后一次对他说话的时候。

  「我们永远不可能!」当时韦德瞪着自己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在精神世界里无法愈合的伤口不断冒出鲜血,他记得,就像回家路上开着的红花一样鲜艳。

  最后韦德不知用什么方法封闭了精神世界,让重回他脑中的自己只能随着这世界慢慢腐败,同时现实生活的韦德也陷入昏迷。

 

  「或许现实生活中的朋友正在为你昏迷的事伤透脑筋呢…」疯帽子看着韦德毫无变化的神情,爱恋的将手轻捧上对方的脸颊,语气深情:「但你知道我是不在乎这些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哪怕你变成这个样子。」

 

 

  「晚安我的爱,祝好梦。」

 

 

【文完】

 

 

后记:

  也不知道什么忽然就写出这篇了,可能因为《搭档》那篇又卡住写不下去于是内心开始黑化起来了吧XD总觉得疯帽子的设定很适合这种黑化的模式,尤其他又是以各种幻觉为基础模式的角色。

  但说真的在深夜写形容游乐园那段让我自己都不敢上厕所(囧),本来都是关灯写现在也开灯了,自己写到好害怕是什么情形啊哈哈XDD

  话说开头的美术馆是死侍的内心世界,详见《死侍MARVEL NOW》中任何有精神世界的期数,主要是在普莱斯顿入住他脑袋之后。想说放在开头就剧透了于是就放到最后来XD

大師兄救命(死侍受相关)

【极短篇清水】日久生情(疯帽子x死侍,疯帽子中心)

※此篇为极短篇清水,CP为疯帽子x死侍,疯帽子中心。

※融合跟分开都在《死侍MARVELNOW》2013年刊,约妹子去吃冰淇淋然后被放鸽子那段在《死侍V2》#31。

顺便写的时候死侍v4还没出,不知道他们后来的发展会变成这样子,真的是吓到我了啊,真的吓到了

※OOC,慎。


正文:


「你在卖死忍者?有没有中号的?」看着坐在顶楼墙沿的人转过头来,疯帽子微笑补充一句:「瞧我是在跟谁开玩笑呢…给我来个大号的!」

  那天晚上疯帽子闲得蛋疼,想抒发身为单身男子的孤独,但又不想当个深夜窝计算机的屌丝,有逼格的他决定在别人家屋顶...

※此篇为极短篇清水,CP为疯帽子x死侍,疯帽子中心。

※融合跟分开都在《死侍MARVELNOW》2013年刊,约妹子去吃冰淇淋然后被放鸽子那段在《死侍V2》#31。

顺便写的时候死侍v4还没出,不知道他们后来的发展会变成这样子,真的是吓到我了啊,真的吓到了

※OOC,慎。

 

 

正文:

 

「你在卖死忍者?有没有中号的?」看着坐在顶楼墙沿的人转过头来,疯帽子微笑补充一句:「瞧我是在跟谁开玩笑呢…给我来个大号的!」

  那天晚上疯帽子闲得蛋疼,想抒发身为单身男子的孤独,但又不想当个深夜窝计算机的屌丝,有逼格的他决定在别人家屋顶上漫步,体现一种朦胧又魔幻的美感。

  当他经过某个堆尸显眼的大楼顶楼时,看见旁边还坐了个穿着很像忍者的家伙,这个画面还满好笑的。

  不知是出于甚么心态,他走近这个看起来就不是甚么善茌的人,不只开了个玩笑,还老大不客气的指着他鼻子就戳。

  「死侍…」在看见自己将被砍下的头安回去后,那个人缓缓开口。

  「那是你的名子?死侍?联系上下文,我是疯帽子。」

  互报姓名后开打起来,接着莫名其妙撞上夜魔侠。死侍人还不错,当疯帽子插在身上的刀剑卡住时,转头向他说了句:「卡住了!帮个小忙?」他还真的帮忙了,难道忘了他们刚刚准备开打的事情? 

 

  「他勇士般战死!」索尔轰完留下一堆灰飞走之后,两人再次有意识时,已经在同一个脑袋里。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辗死。」刚开始共享思维时,死侍直白地在心里跟脑中另一个室友沟通。

 「即使这样也分不开我们。」疯帽子语气幸灾乐祸,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

 死侍却受不了:「你没其他家人朋友或你其他在乎的人事物吗?一直待在我脑里好意思?」

 「……」疯帽子沉吟半晌才回答:「你以为我愿意?这身体主控权还不是我呢,除了待在这还能怎么办?召唤甲虫汁?」

 「……」死侍却不回话了,在疯帽子沉默的那段时间里,他清楚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从内心深处冒出来,他熟悉这种感觉,而他也知道这感觉并不是来源于自己。

 疯帽子本来准备在对方噎住时问他怎么不搭话,随后却心领神会,俩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说下去,这或许是共享思维的好处,拌嘴归拌嘴,还是能巧妙避开彼此的痛处。

 疯帽子叹了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唉,还是先办正事吧,这次的目标是谁?」

 死侍拿起牛皮纸袋里的文件,边看边说:「是一个脑残的变种人,外号叫鲑鱼人,能力是能在壅挤的人流或车流中逆行撞人,雇主跟他住同一条街上,被他撞了快十年,想雇我们做掉他…」

 

 

 疯帽子觉得死侍给他的第一印象还算文静,就一个坐在楼沿喝着咖啡感叹社会的文艺青年,但与死侍相处了这段日子却发现他脑内比自己创造出的幻觉世界还要疯狂,有时混乱得半根逻辑毛都没有。

  像逛超市时前脚刚说:「算命师说命中五行缺肉,得多补才行!」后脚就买了一堆奶酪和蔬菜,回家也不料理,连着纸袋把东西塞进冰箱后叫外卖,他都已经连叫外卖一个月了,这趟根本出门瞎逛。

  还有回跟死侍看电视时,疯帽子讲了一些小时候从长辈那听来的见闻,他不客气的说:「那个只是你老爸拿来唬烂(瞎说)的而已啦,以后你当人家老爸就会知道了,向孩子吹嘘根本人生一大乐趣。我告诉你真正的人生挑战是甚么,有一次我跟一头牛打架…」没多久就变成:「这种新式突击步枪在1947年被选定为苏联军队制式装备,再加上创作者的姓名俩开头字母,简称『AK47』…」

  有次死侍试图在脑中组个企划小组,来计划开发「跟水果皮沟通」这项变种能力的可行性,当时疯帽子在脑里以顾问的身分将小组组长到斟茶扫地等十几人都痛扁一顿才让死侍打消这念头。

 还有面对妹子时,有时他纯情得啥也不懂,有时却直白得让人想上去掴他一嘴巴问:「这说得是人话吗?」但没等他这么做,妹子先动手了。

  死侍的脑子像是一个混乱的杂哏垃圾桶,疯帽子曾怀疑,如果真有创造者的存在,他们是不是将那些不知道用在哪的吐槽哏分散填在死侍的对话框里?

 

  死侍虽然疯狂,但在相处这些年里,确实比刚开始认识时活泼许多。疯帽子想,或许自己是一个随时关注他表演的观众?能一起把事情闹大的朋友?玩脱之后拉来一起受罪的幕僚?有时他甚至能感觉到,死侍虽然表面上把他当哥们,事实上把他当闺密(???)

  不管如何,这段时间俩人相伴了许多岁月,是彼此孤独时的慰藉。疯帽子会哄着死侍在世界面前疯得欢脱,也会适时提醒他别在不该犯傻的地方智障,其实拥有另一个人感觉并不坏,像家人一样,只是更亲密…

  好吧有点太亲密了,尴尬处不能闪也不能避,看着死侍从追妹子,到跟妹子约会,再被妹子推倒(是他被推倒没错),最后被妹子甩掉,又或者从上述任何一个阶段发生之前就被放拒绝、放鸽子。

  「还不够明显吗,她丢下我们自己去吃冰淇淋了…」死侍丧气的独自推开医院门,喃喃自语。

  「……」疯帽子无法对死侍说出像甚么「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缺吗?」这样的话,死侍察觉得到他的心虚,对这种情况一般会雪上加霜吧。他不是会安慰人的人,但也曾想过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自己不能坐在他身边搂着他肩膀或拍背安抚他呢?

 

  他能做的事情看似不多,但实际也不少。在多少个深夜里,他在死侍入睡时看到那些钻进脑里的混乱与噩梦,他用他的能力为死侍化去那些不安,在感受逐渐平稳的呼吸气息后,在脑里淡淡说上一句:「好好睡吧,明天还得出任务…」

 

「我…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这或许就是一段美好友谊的落幕…」

 

 

  「为什么他最后会选择分离呢?」疯帽子思考着:「他会想念过去那段生活吗?他最近睡得还好吗?」过往几年相处时光一一浮上脑海,衬得独居的屋子格外冷清。

  「不管他想不想,我是有点想了。」疯帽子拿起话筒,拨打印象中死侍家的电话。

 

  「喂,韦德,是我疯帽子。嗯…没甚么,只是想问你家附近有没有其他公寓要卖或出租的,我打算把我原来的屋子烧了,破旧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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