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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fiat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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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en

被屏了👍🏻

看把孩子吓得

P2捏他【这个杀手不太冷】

P5P6是Mafiatale猹羊【羊羊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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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e太太汤不热ID:cutetanuki-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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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en

猹猹!!猹猹!!!


Yoko太太Pixiv ID:ヨコゴ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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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碳甲醛来一瓶

看了“你迟早会是我的”原版小说的看过来!

占TAG致歉><

前不久刚刚啃完ao3英文原著 

想找同样看过生肉原著的同好交流😭我被虐傻了有没有姐妹和我一起抱团的……


看到前面:sans你不愧地底老流氓不要满脑开车谢谢😂

看到后面:…?

更后面:?????为什么😭😭😭


现在:作者你什么时候更新啊啊啊啊啊快点让他们两个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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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焗言酌
这算是认真的画了一张?我是屑(...

这算是认真的画了一张?我是屑(老天啊请赐我一点评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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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ellen

这就是au看多了的后果(逐渐沙雕

2p是我比较喜欢的au婷们

我本来应该写作业的……画个一小时没问题吧……(问题大了

这就是au看多了的后果(逐渐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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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归

晚课开会的时候摸的鱼,咸极了emm。
生死全靠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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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糖怪

【UT/SF】无名 (短片,黑手党AU同人)

食用说明:

1.本文完全是我自己疯狂想写点黑暗污秽的垃圾所创作的意识流,也许有后续,也许没有,全凭心情【x

2.有血腥描写,涉及脏话,强迫性行为,总之不喜勿入就是了

3.黑手党AU大法好啊!!!向大家疯狂卖安利

4.涉及原创角色,名字随便取得,事件坐标为意大利,但是我完全不了解意大利不是考究党,希望多多包涵!

5.情长纸短,吻你万千


《无名》


那天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我推开那扇咯吱作响的出租屋的木门,呛人的烟草味扑面而来,熏的我睁不开眼。我的同伴,不,充其量只是个“合作人”罢了——奥维尔,正坐在那张已经被烫出六个洞的麻布沙发上。他圆睁血红的眼睛直直的对着天花...

食用说明:

1.本文完全是我自己疯狂想写点黑暗污秽的垃圾所创作的意识流,也许有后续,也许没有,全凭心情【x

2.有血腥描写,涉及脏话,强迫性行为,总之不喜勿入就是了

3.黑手党AU大法好啊!!!向大家疯狂卖安利

4.涉及原创角色,名字随便取得,事件坐标为意大利,但是我完全不了解意大利不是考究党,希望多多包涵!

5.情长纸短,吻你万千





《无名》



那天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我推开那扇咯吱作响的出租屋的木门,呛人的烟草味扑面而来,熏的我睁不开眼。我的同伴,不,充其量只是个“合作人”罢了——奥维尔,正坐在那张已经被烫出六个洞的麻布沙发上。他圆睁血红的眼睛直直的对着天花板。我走过去,隔着浓浓的烟雾看见他半张着嘴,盯着着天花板,时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细的叹息。我的背上爬满了鸡皮疙瘩。


换做以前,我一定以为他已经死了。不过现在早已习惯。他是个毒虫,还是半个爱尔兰人,但我从来不曾因此而看低他,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不勒斯的夜色已经降临,南欧湿热浑浊的风正从半开的窗户卷进来,我摘下帽子,拍掉正在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尖摇摇欲坠的烟卷。


“给我起来,再有半个小时我们得出个任务。”


奥维尔浑身一抖,依旧保持着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吐出一口气来,闭上眼睛,外凸的眼球在他白纸一样的眼皮下飞快的转动。过了一会儿,他睁开了右眼。


“嗯——路易吉,你这该死的南欧佬。”他拖长了尾音说道,咬字不清的爱尔兰口音。“我正在干街角那个又白又胖的妓(/)女呢——当然我会干她,如果我有钱的话。”


我在他继续描述他肮脏下流的幻想之前打断了他,免得他带着上了精虫的大脑去出任务而出什么差错。


“呵,出任务?” 奥维尔捡起他皮鞋边上的烟头,在沙发上摁灭,烫出第七个焦边的洞。“瞧你说的,跟我们是他妈的海豹突击队似的。”


他说的很对。我们并不是特种部队。相反的,我们专干些抢劫,帮派斗争之类的业余雇佣兵,靠着东家给的一点口粮苟延残喘的维持着绅士的模样——当然,奥维尔和绅士二字完全搭不上关系。他是个正统地痞流氓,身体里流着比蒸馏酒还纯的恶棍的血,中学辍学后他在不同的大小黑帮里做过打手,大到阿尔巴尼亚,小到私藏枪支火炮的老太太。被他摸过屁股的女人比他识的字还多,一笑起来一口黄牙,但这不能阻止酒吧里的意大利妓/女一看到他左手上戴着的闪闪发亮的红宝石戒指——这是他唯一的财产,大约是从哪个有名公爵的墓里掘出来的——她们就会职业性的扭着屁股,叫一句:“Dix-huit ans!”【法语:十八岁】这样的话她们一天能喊上个十几次。奥维尔当然不介意,他一赚到一点足以果腹的钱,通常是杀人而来的报酬,就会把那些五块面额的欧元洒在妓/女的背上。真是可笑,这世道上,食物和性比人命还要贵。


而现在,上一次他吃一顿饱饭已经是上个星期,在床底下找到的一罐开了口的豆子罐头。更不要说嫖/娼了。而我的日子也称不上好过,十天前我的房东显然对拖欠房租这种事无法容忍。今天晚上我出门前,她对我说:“三天内交不出钱,路易吉,你就准备去和天桥下的流浪汉挤一个被窝去吧。” 非常幸运的是,我们又接到一桩任务,轻松简单,奖金丰厚——打劫一家小赌场。大约又是小帮派之间的私仇。


奥维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抢过我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走吧,路易吉,我的老兄。我们今晚可有的好忙啦。”



---------------------




圣萨尔沃路上,街角后的那家小赌场外。

奥维尔一脚踹开那扇上了锁的木门,我紧随其后。他用憋足的意大利语喊了一句:

“想活命的就别动。”


我快速的打量了一下那间房间——屋子正中间是四个人围着桌子坐着玩桥牌,两个年轻人,腰间没有别枪,一个叼着雪茄的胖子,右手上三枚闪闪发光的戒指标明了他不菲的身价,另一位穿着黑色西装,脸藏在阴影下看不清。一边吧台后还站着一位短发的小女士,靠内部边上的小门则是通往另一家十分热闹的酒吧。【我们的闯入一定会惊动酒吧里的人,就算那都是些不持枪的小市民,警察,或者是经营赌场的帮派一定也会得知消息,只凭我们两个人没有还手的余地。】我想【大约三分钟,最多五分钟,必须尽快离开。】


听见门口的动静,坐在小桌前穿淡黄色西装的那个胖子惊异的起身回头看,小胡子因为震惊而颤抖着,他刚想叫嚷,我的枪就抢先一步塞进他的嘴里。


“先生,请你保持安静。”奥维尔提着他的毛瑟吊儿郎当的站在一边,拿枪口缓缓扫过每个人惊恐的脸。

【毛瑟:二战时期常用的自动枪】


我则走去吧台,掏出口袋里的胶带。走到灯光下我才看清那位年轻的女士的模样:虽说算不上十分的惊艳,她的美貌绝非三言两语所能说得清的,红铜色的直短发已经是分外少见了,细长而温柔下垂的双眼下是一张淡然,没什么表情的脸。她的上衣是朴素的淡蓝和紫色的条纹衫,却十分合体。没有佩戴手镯,耳环,或是银饰之类的,白皙,在灯光下泛点金黄色的皮肤表明她兴许有些东方血统。

她见我走来,顺从的伸出一双柔软的手腕。我不禁放轻了捆绑她的动作,甚至在她微微皱起眉毛的时候,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当然换来了她疑惑,有些好笑的目光。


另一边,奥维尔已经卸下了胖绅士的几枚扳指,对方则拉长了脸,又无可奈何的被枪口指着掏出了西装内袋里装的鳄鱼皮钱包,又翻开自己裤口袋,倒出几枚金币。


金钱和血腥味总是能让奥威尔为之疯狂,他把那些值钱的的东西统统装进麻布口袋,接下来开始在小房间里翻箱倒柜,用微瘸了的左脚狠狠的踹每一个家具,企图打开某个暗道,最好是里面堆满了金子。


“嘿,孩子,这里没什么你能拿的了,带上这些东西走吧。”说话的是一只坐在赌桌边,身穿一身黑色西服,带着礼帽的怪人。他的脸依旧在帽檐的遮盖下模糊不清,声音如同上低音号一样低沉浑厚,语气里带些似笑非笑的嘲讽。


“你最好闭嘴,美国佬。”奥威尔扬了扬手里的枪,“除非你想看看我的子弹上上是不是刻了你的名字。”


那怪人不说话,往椅背上一靠,哼起曲子来。


这明显惹恼了我的同伴,他上前一步,像是准备要把一梭子子弹都打进那怪人的脑袋里去似的。


“奥威尔,你可不想惊动警察吧?我们得在三分钟内离开。”我赶忙阻止他:“女士,请把柜子里的钱交出来。”我转头对短发的年轻女孩说道


“天哪,’女士’?我没听错吧?路易吉,你干脆去大学里做教授,跪下吻她的戒指算了。”奥威尔挖苦道,他粗鲁的把我推开,抓起一把柜台里的零碎钞票往口袋里装。而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她。


奥威尔的脸在一瞬间挂上了发现珍宝的欣喜,他怪叫了出来,露出那口泛黄的,层次不齐的牙齿,

“你可真是个小美人!今天一定是我的幸运日吧?”


“我们该走了。”我接过他手里的袋子


“路易吉,去把门关上。”


“什么…?”


“去把门关上,该死的,我要干她。”


“你疯了?”我叫道,一颗愤怒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你他妈有什么毛病?”


我的同伴已经把那姑娘摁倒在了桌子上,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她一面挣扎一面呜咽着,“去你妈的吧,什么时候你是个正人君子了?给我看好这几个人,有观众会让我更兴奋。”


他拽起她,在她白嫩的面颊上甩了两个响亮的耳光,一抹鲜红立刻从她的鼻腔里流出来,我看到他的手掌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我怎么没想到婊子会咬人,小猫也有爪子呢?”奥威尔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残暴而贪婪无比,变本加厉的继续他的暴行,用那双粗黑的手撕扯身下姑娘的衣服。


那短发的姑娘猛的抬起了头,“不要……求你了,不要……”她的嘴被捂着,而发音含糊不清,起初,我以为她是在乞求奥威尔停止对她的侵犯,但她那双在黑暗里闪闪发亮的眼睛却是望着另一个方向——


她在看那个穿黑西装的怪人。




------------------


我的同伴,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喉咙中插着一根被大量深红色的血染红的……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惨白的柱状体。他的血飞溅的到处都是,在墙壁和天花板上,像是一根止不住的的水龙头那样,打湿了自己,还有那姑娘的衣服。那穿黑衣服的怪人站了起来,缓缓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一张——


光洁,惨白的头骨的弧度之下是两个黑色的,空虚的眼洞,咧嘴笑着的骷髅面容,他的左眼有如燃烧的鬼火一般闪着蓝黄的光亮。此时此刻他面容狰狞,笑容在摇晃的灯光下鬼魅般的时隐时现。


我第一次知道了人类在极度恐惧之中是无法动弹的。


“先生们,对于这场闹剧我很抱歉,你们可以走了,接下来我会处理好的。”他说


那胖子嘟嘟嚷嚷的开了口:“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了,Sans先生。”说着他看向自己沾上了奥威尔的血的袖口,与那两个年轻人走到门口时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默念了一句上帝保佑。


骷髅大步向柜台前的短发女人走去,把她颤抖的肩膀拥进怀里。我终于从惊吓中捡回一条魂,步履蹒跚地向门口奔去。我确信在我由于大脑充血而出现黑影的眼前闪过了一丝幽蓝,我惊骇的发觉我周身无法动弹,一股无形的压力将我按在了地上,我的下巴磕在冰凉的石面地板上,正对着与我那位靠坐在墙边暴毙的同伴,他蓝色的眼珠此时变的暗淡无光,并且布满了血斑,那根物体——现在我能看清了,是一根手腕粗细的骨头,硬生生的穿过他的脖子,仅剩一点皮肉牵连而摇摇欲坠。奥威尔在一瞬间就断了气,血流的到处都是,此时她的红宝石戒指正在同样色泽的暗红色血液中闪着光。


天父,我伟大的神,阿门,哈利路亚。


在一片绝望的祈祷中,我隐隐约约的回想起了自童年时期便听说过,口口相传的,Asgore家族的故事。简单来说,那是一个由怪物组成的黑手党组织,鼎盛时代曾经生意遍布意大利的每一条大街小巷,尽管极少有人见过他们真实的面目,每每说道这一部分,大人们便会故作阴森的语气,阴沉着脸,说着:骷髅兄弟会来把你抓走的,惹得年轻的孩子们信以为真号啕大哭。屡试不爽。


我曾经和奥维尔提起过Asgore家族,并询问他是否有听说过,爱尔兰人正嘬着一个即将燃烧殆尽的烟屁股,翻了翻他的眼皮:南欧佬和黑鬼的传说你也信?


现在,老兄,你躺在那儿,脖子里插了根人骨。


而我也即将命损于此。


被称作:Sans先生的骷髅,正用袖口抹去短发少女脸上的血污,而她也顺从而有些麻木的靠在他的怀里。当骷髅怪物转头看向我的时候,我几乎无法听清他说的话——我的牙齿和全身都在打着颤,耳鸣声贯穿大脑,我感到自己脊背上的汗毛根根竖起,肌肉绷紧,和那股压制着我的力量做着最后,无用的斗争。


“至于你么——一种无痛的死法,怎么样?”说着他勾了勾手指,从暗处便渐渐的浮现起两个巨大的,仿佛是史前巨兽的头骨般的生物,他们大张着干枯的下颚,裸露出同样惨白的獠牙,喉咙深处是蓝色的光芒如同火焰般摇晃着,只需一秒就能将我吞噬。


他怀里的少女突然仰起头,握住了他的手腕:“Sans,让他走吧。”她的目光带着阴柔和怜悯落在我的脸上,“求你了。”


骷髅叹了口气,拿同样光秃秃的手指骨划过短发女孩的脸颊。


“好吧,孩子。只为了你。”


身上的力量突然消失,像是最后一根支撑着我意识的神经猛然崩断,我坠入了昏迷之中。




--------------------


我再次醒来时,身处不知何处的垃圾堆边上。那不勒斯的夜晚依旧繁华,远处的码头边闪烁着鬼影般的火光,我顾不上一身腥臭的血污,一头扎进潮湿闷热的夜色之中。


——————————————————————END————————————————————


玄染
咳咳最近沉迷meadow草甸完...

咳咳最近沉迷meadow草甸完全无心画画
幡然醒悟摸了张mafiatale的g爹
祝我明天生日快乐!耶!
【继续埋头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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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

三人行贼可爱_:(´ཀ`」 ∠):

三人行贼可爱_:(´ཀ`」 ∠):

Zero hour
《记一次失败的任务》#黑手党A...

《记一次失败的任务》
#黑手党AU,时间线在Firsk出现以前,有部分原创设定
#喝酒闹事系列
#注意cp向倾于Sans/Toriel

Sans刚走进Grillby的酒吧,就被这里全新的布置吸引到了。以往在中心只放钢琴的那一块空旷的空间终于被好好利用起来,钢琴被挪到了角落,舞台正中央立着三根钢管,中间的Mettaton边唱着歌曲边跳着妖娆的舞蹈,两个伴舞的兔女郎也十分称景。
“哇。干得不错,Grillbz。”Sans像往常一样来到吧台这儿,但Grillby仍旧能通过杯子上的反光发现他脸色并不是很好。Sans刚一坐下,帽沿上的话筒就传来了Papyrus的喊叫声。“SANS!你睡过头了!你本来应该跟着你...

《记一次失败的任务》
#黑手党AU,时间线在Firsk出现以前,有部分原创设定
#喝酒闹事系列
#注意cp向倾于Sans/Toriel

Sans刚走进Grillby的酒吧,就被这里全新的布置吸引到了。以往在中心只放钢琴的那一块空旷的空间终于被好好利用起来,钢琴被挪到了角落,舞台正中央立着三根钢管,中间的Mettaton边唱着歌曲边跳着妖娆的舞蹈,两个伴舞的兔女郎也十分称景。
“哇。干得不错,Grillbz。”Sans像往常一样来到吧台这儿,但Grillby仍旧能通过杯子上的反光发现他脸色并不是很好。Sans刚一坐下,帽沿上的话筒就传来了Papyrus的喊叫声。“SANS!你睡过头了!你本来应该跟着你的老板过来谈交易的!要是你卧底身份暴露该怎么办!”
“heh,放轻松pap,我得到了准许不用参与这次行动,并且这对你来说不是更容易完成任务了吗?”即便Papyrus远在第二层一直用枪上的瞄准镜监视着目标根本不会看到他的脸,他仍旧立刻把原来郁闷的脸色变成了懒懒的笑。
听筒里的Papyrus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过你为什么还是来了……啊你一定是来支持我的对吗!别担心SANS!这次任务绝对不会失败!”
“我相信你会完成任务的。这任务太简单了不是吗?前期已经做好了足够准备,不出意外都会顺利完成。”
刚通完话,Sans的脸色就变了样,若不是Grillby早已习以为常,他现在肯定就会被吓得摔了杯子。Grillby只是强调了一下要在事后清理好现场,“我不想让新买的地毯沾上灰尘”。
“保证让地毯依旧像火一样闪亮。”Sans歪着头眯起一只眼。“这次要来点烈火。”
Grillby皱了皱眉火。“你确定你还好吗Sans,你从来不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喝酒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好极了,另外你也知道我现在在休假着呢。”Sans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拿出雪茄来叼着,Grillby叹了口雾,手指在雪茄头上轻划了一下,雪茄立刻被点燃了。“不要说是我给你酒的。”Grillby转过身把杯子和酒瓶放在Sans前边。
Gaster平静地审视着眼前的羊贵妇。她似乎还是没有因为自己出的条件而动摇。不过没关系,她同不同意都无法再从这里出去了。这样一来无论开什么条件其实都可以。Gaster决定放手一试。
“那这样如何?”Gaster上挑了挑一边的嘴角,“附上核心的使用权。”
不出所料,Toriel犹豫了。核心的重要性可比几十吨军火更划得算……也许眼前这位先生真能够安全地进行军火交易?“既然如此,只要你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那边那么吵……”从舞台那边的吵闹声还是打断了交易的进程,Toriel有些生气地往那边看了看,只见Mettaton在和一个熟悉的面孔争吵。“那是……一个我的部下?很抱歉这次会谈得先暂停一下,发生了一个意外我得……”
完美!计划顺利地进行。“不用担心女士,请先解决你的事情好了。”Gaster微笑着目送Toriel独自一人一步一步走向陷阱。“哦,你们要来点酒吗?”Gaster拿起桌面前的酒杯向狗夫妇晃了晃,他们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椅子后面。
“heh,快看,大明星要把话筒给砸过来了。”Sans一手举着酒杯,一手夹着雪茄,眯着双眼,脸骨上泛着浅浅的蓝色。
Mettaton意识到刚才在观众面前失了态,故作镇静地把话筒放回支架上。“喔亲爱的你说错了,我怎么会做这么暴力的动作呢?”Mettaton拖着华丽的蛋糕裙走到支撑在舞台边上的Sans。“但你要补偿我,因为你用冷笑话打断了我的表演!”
“kay。但怎么补偿?上台再说几段冷笑话?”Sans摊手,他的话引起了观众的哄笑。
“那一点都不戏剧性,除非……”Mettaton强忍住不把微笑的表情崩坏掉,在舞台上绕着钢管走了一圈,突然拍了一下管子。“……除非!你用这个来跳一支舞!”Mettaton为想出了这个主意而沾沾自喜。
在正常情况下,Sans是不会答应这件事的,然后自讨没趣地离开。然而Sans喝醉了。醉到足够能跳支羞耻的舞蹈。“这主意好。非常戏“机”性。”Sans叼起已经熄灭的雪茄,把杯子放在舞台地面,横跨一大步跳了上来。酒精因为大幅度运动上窜的后劲让他差点摔到地上,不过幸运地是有根钢管挡住了。
此时Sans的听筒又传来了Papyrus的声音。“SANS!你是喝醉了吗!”Papyrus此前一直盯着目标,现在随着目标往舞台方向走却看到SANS踉踉跄跄地在舞台上走着。
“不…p-pap,我离iii醉还很远呢!我还能…跳舞!”Sans现在看起来像在自言自语。
“嘘!SANS你回话的时候应该小声点的!暴露身份怎么办!”“好的…brooo~”Sans很小声回了话,但语气并不十分在意。
“Sans?”羊贵妇蹙起眉看着这个休假的部下,“你在这儿做什么?”
“真是巧啊,Dreemurr太太,您也来这里休假了?不过我在这儿是做一份兼职工作,当一个喜剧演员。”Sans的掌骨握住钢管,一只腿勾住钢管,另一只手托住帽子后仰着腰转了一圈正好后仰着给Toriel掬了个躬,并把帽子从头上拿开行了个礼。之后凭借管上的手把腰直了回来。“阁下请找个座位坐着,演出要开始了。”Sans向Toriel 眨了一只眼,侧身向后面的钢琴处挥挥帽子。“音乐起!”
Mettaton妖媚地侧躺在钢琴盖上吃着葡萄。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估计会很尴尬,不如早点远离。Napstablook飘在钢琴边上的留声机有些不知所措看着Mettaton。“就用原来那首曲子吧。我相信他会让观众们眼前一亮。”Napstablook用眼泪魔法在留声机托盘上聚成一张CD盘。
“SANS!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不过你帮了我一个大忙!目标现在很明显!”Papyrus的声音有些兴奋。
“当然了,pap,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不过你能帮我个小忙,在我这个演出结束了再开枪吗?”
“好的!只要目标还在我的视线之内!”
“谢谢bro。”说完就随着音乐响起把帽子以一个优美的弧线扔下了观众席。
“NYEH SANS!你在干什么!”然而Papyrus只听见观众在哄抢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Papyrus扶着额头无奈地长哼一声把耳机摘了下来。
Sans随着奔放的音乐大幅度扭动着腰,难以想像这个平时看起来很臃肿的骷髅的灵活性会这么好。观众因他做出的各种性感的动作发出阵阵欢呼。Toriel用手挡住半边脸,加倍努力把视线从他身上离开。而Papyrus已经快崩溃了,额头抵在枪托上有节奏地用食指骨戳着看台的墙壁。
此时不知是谁喊了声“脱衣舞!”观众又被带动了节奏。
“WHAT!SANS DON'T…NYEH!”Papyrus 大喊一声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但又怕会发生什么双手扒在看台围上视线贴着扶手看过去。

“PAPYRUS你早该开枪了……PAPYRUS?”观众的吵闹声并没有变成杂乱的喊叫,枪声也没有出现,密密麻麻的观众簇拥在舞台周围从这个角度也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Gaster意识到事情有些偏离计划了。“看起来Toriel女士耽误了很久,我认为与其在这儿等着不如去帮助她,你们也能遵循命令一直站在那儿。你们觉得呢?”
狗夫妇互相盯了一会儿对方,转过来一同盯着Gaster,“随你便。”
“What the hell…”Gaster努力地挤到前面,就立刻被震惊得一动不动地立着。
此时的Sans已经把西服外套扔了下来,正在歪歪扭扭地把领带扯下来,看到了Gaster打了个嗝把嘴里叼着的雪茄弄掉了。但酒精的力量是强大的,他很快就把Gaster就站在旁边的事情抛到了头盖骨后,随着节奏甩了两下手里的领带轻佻地扔掉。
Gaster的脸色有点发紫。
Sans并没有停止这支舞蹈,一手手指勾着衬衫扣子一点一点滑下来解开露出雪白的胸骨,蓝色的灵魂在里面跳动,另一手缠绕着钢管一点一点往下跪,在膝盖骨点地一刹那随着扬起的音乐侧身站了回来,肩膀上的衣服顺着脊骨滑到手肘上。
观众仿佛已经疯了。Gaster双手捂着脸没办法再看下去。Toriel很匆忙从位子上离开,一转身就看见了捂脸的Gaster。“啊……Gaster先生……唔你在这里真好,我只是想说会谈成功了,我答应你所有的条件……呃合作愉快!”Gaster看着满脸通红的羊贵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哦!那再好不过,合作愉快。”迅速握了握羊贵妇的手。
毫无疑问这次任务惨败了。不过幸运的是场面没有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Sans还没把皮带解开就因为酒劲上涨一头倒在了舞台上。
Gaster背着Sans来到Papyrus这儿的时候,Papyrus双手抱着头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努力把刚才看到的画面从脑海里全扔出去。

----第二天的分界线-----
Sans明显看到了酒吧里人的异样的眼光,虽然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他有感觉事情被自己搞砸了。
“像往常一样,Grillbz。”Sans扶着还是晕的头。
“嗯?不再来点烈火吗?”Grillby眯着眼。
Sans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后续-----
sans不是很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从那以后大伙儿看自己的表情又让他无法忽略这件事。
Grillby只是说:“你只是喝太多了。真的,就这样。”
Mettaton说:“哇哦亲爱的,那是一场棒极了的演出。我甚至都没能像你这么放得开。”他脸上的羡慕之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Gaster说:“别担心,Sans,这只是一次意外的失败。你只要保证永远不要再执行任务的时候喝酒就好。”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和神秘。
Papyrus的脸上则写满了崩溃。“答应我SANS!不要让我再想起那些画面了!”Sans只好安慰着。“好了没事,我答应你bro。”
Dreemurr这里则是统一口径:“那天?你不是休假去了吗?”甚至是在场的狗夫妇也是说:“那天我们在工作,并不知道你在哪里?”
看起来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Toriel。但她总是回避这个话题,甚至有些不敢看着他。welp。至少她说的冷笑话依然很好笑,heheh。
至于酒吧里的大伙,似乎他们更加热情了。“性感骷髅过来了!”“SAAAAANSSSSSSY!快过来给我签个名!”
对此Sans只能无奈地摊手。至少看起来那场乱子不是很糟糕。

大不了同归于尽

日常堆图,很久没更新了!!!!!!kuso!!!!!!!!

日常堆图,很久没更新了!!!!!!kuso!!!!!!!!

vicky_刺生鱼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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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 fight🍺最喜欢的一个黑帮AU,巨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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