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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efic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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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黎子

『AxE』《Her Story》Chapter 21:跑車

咦?

我不知道我跟安潔的動作持續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耳邊不斷傳來細微的驚呼聲和說話聲。

我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露出有點僵硬的笑容,默默地挪開一小段不易被他人察覺的距離。安潔似乎因為我的動作而回神過來,眸子裡的綠光一下子就消失了,懸在半空中的手縮了縮,最終也收回口袋,揚起淺淺的微笑。

“抱歉,我嚇到你了。”她說話的聲音很輕,我似乎從中聽到了些許的失落感。

是我的錯覺嗎?

我輕輕搖頭,說:“不,安潔,你不需要道歉,我只是擔心你被拍到… …”頓了頓,我瞄了一眼圍繞著我們的人群,無奈地笑道:“我們的照片,大概被我學校的學生拍了不少。”

安潔聳聳肩,滿不在乎地說:“我不在意。”...

咦?

我不知道我跟安潔的動作持續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耳邊不斷傳來細微的驚呼聲和說話聲。

我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露出有點僵硬的笑容,默默地挪開一小段不易被他人察覺的距離。安潔似乎因為我的動作而回神過來,眸子裡的綠光一下子就消失了,懸在半空中的手縮了縮,最終也收回口袋,揚起淺淺的微笑。

“抱歉,我嚇到你了。”她說話的聲音很輕,我似乎從中聽到了些許的失落感。

是我的錯覺嗎?

我輕輕搖頭,說:“不,安潔,你不需要道歉,我只是擔心你被拍到… …”頓了頓,我瞄了一眼圍繞著我們的人群,無奈地笑道:“我們的照片,大概被我學校的學生拍了不少。”

安潔聳聳肩,滿不在乎地說:“我不在意。”

身為粉絲,我在意啊!

這下網絡上那些閒著沒事做的人肯定會因為一些照片而大做文章,趁機會損一下安潔的形象!

啊,差點就離題了!

“對了,安潔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安潔的神情沉了下來,緩道:“嗯,發生了一些事……”她笑得有些苦澀,接道:“所以我們約好的時間,提早了一天。抱歉啊,希望沒有打擾你。”

我趕忙揮揮手:“沒有,沒有打擾到我。”

“那就上車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她踩著高跟鞋朝不遠處的一台黑得發亮的跑車,我只好趕快跟上去。

怎麼有種姐姐帶妹妹回家的感覺?

隨著我們的動作,圍觀的人群也因此開始騷動,互相交頭接耳,眼睛時不時往我們身上瞟。

直到我站在安潔的跑車前,我才意識到一件事。

安潔是自己開車來的!

不用帶保鏢嗎?

應該不會出事吧?

安潔拉開駕駛座的車門,投給我一個笑容:“上車吧。”我點點頭,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

坐了偶像開的車,也算是一條人生成就。

這下又有東西可以跟達科塔炫耀了,哈哈!

安潔啟動引擎,我瞄了一眼後視鏡,發現幾個男人抱著攝影機上車,眼睛直往我們這裡看,按了幾下快門鍵。

他們的動作也太快了吧?這才過了多久就發現安潔出現在這裡啊?

我綁好安全帶,提醒道:“安潔,狗仔發現我們了。”她看了一眼後視鏡,淺笑著道:“交給我吧。”

她踩下油門,跑車“嗖”的一聲衝出,行駛在滿是交通工具和行人的大街上。尾隨我們的狗仔自然不會因為我們離開而收工,緊緊地跟在車子後方,就像甩不掉的跟屁蟲。

跑車飛馳了好幾條街道,街道上的交通工具也越來越少,那群狗仔的膽量也越來越大。他們的車開到我隔壁,與跑車並列,坐在副駕駛的狗仔搖下車窗,伸出快半個身體,手上拿著相機直往我們這裡拍。

Okay.我知道你們是一群很敬業的人,但也沒必要這樣吧?

身旁的安潔自然也知道狗仔的舉動,玩味地笑起來:“艾爾,坐穩了。”

等等,該不會… …

尾音剛落,安潔猛地踩下油門,我緊抓著安全帶,心臟不安分地跳動著。車子就像脫離了弦的箭一樣,飛快地衝出去,隱約可以聽見引擎聲。狗仔們顯然沒料到安潔的舉動,等舉著相機的狗仔坐回位子上時,我們早已消失在他們的視野裡了。

安潔放慢了速度,我瞄了一下後視鏡,確認沒人後暗自鬆了一口氣。

剛才是在上演《Fast and Furious》的劇情嗎?我的心臟差一點就要停止了!

我可不想魂斷公路啊… …

車子行駛在郊外,人煙稀少,兩棟房子之間隔了一大段距離。除了房子之外,就是未開發的森林,還有一望無際的草地。

跟電影裡的場景好像,就算現在有馬之類的生物衝到路上我也不意外。

有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我開口問道:“我們要去哪裡?”

安潔緊握著方向盤,頭也不回地回答:“一個可以忘記所有煩惱的地方。”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忘記煩惱?

好吧,這我不懂,只要不是在杳無人煙的地方把我分尸就可以了。

當然我不信安潔會做這種事啦,哈哈!

在視野能及的遠處依舊是一片遼闊的草原,不一樣的地方是,立在土地上的並不是一棟房子,而是一個大箱子。

是大型貨櫃嗎?這裡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啊?

跑車緩緩地移動著,最終停在剛才看見的大箱子。我背著書包,跟著安潔的腳步走到那個“大箱子”前。

隔了一個月,再次見到這東西。

房車。

在劇組裡,這可是我跟安潔專屬的地方啊。

安潔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低沉且充滿磁性,讓我有點出神。

“歡迎來到這個能拋開一切的地方。”

 ----

請各位遵守交通規則

 

小黎子

『AxE』《Her Story》Chapter 20:香檳

到現在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那個安潔莉娜·裘莉竟然約我見面,約我出去!

這是真的嗎?

我低下腦袋,盡可能地睜大自己的眼睛,仔細地看著手機裡的短信記錄。

“週末有空嗎?”

“有的,安潔。有什麼事嗎?”

“週末時我希望你能陪我去一個地方,你方便嗎?”

“當然,期待週末的到來。”

“到時見。”

我把手機握在胸口,努力控制宛如打了雞血一般、瘋狂跳動的心臟。畢竟這種情況,我就算做夢也很難夢到,而我竟然在現實裡收到這種邀請,非常有必要再三確認。

Okay.這是現實,不是夢。

換句話說,我週末就要跟安潔見面了。

以朋友的身份,不是合作對象,也不是粉絲。

Awesome...

到現在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那個安潔莉娜·裘莉竟然約我見面,約我出去!

這是真的嗎?

我低下腦袋,盡可能地睜大自己的眼睛,仔細地看著手機裡的短信記錄。

“週末有空嗎?”

“有的,安潔。有什麼事嗎?”

“週末時我希望你能陪我去一個地方,你方便嗎?”

“當然,期待週末的到來。”

“到時見。”

我把手機握在胸口,努力控制宛如打了雞血一般、瘋狂跳動的心臟。畢竟這種情況,我就算做夢也很難夢到,而我竟然在現實裡收到這種邀請,非常有必要再三確認。

Okay.這是現實,不是夢。

換句話說,我週末就要跟安潔見面了。

以朋友的身份,不是合作對象,也不是粉絲。

Awesome!

除了安潔的邀約,我還收到了來自安潔的香檳。艾琳諾交給我時,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我說艾爾,安潔莉娜怎麼會送香檳給你?”

我接過那個小箱子,透過細縫中瞄到了不少瓶香檳裝在裡面,安潔真的好大方啊!“嗯… …朋友間的禮尚往來?”

聽見我那麼說,艾琳諾似乎還是無法理解。

當然,艾琳諾不是唯一一個對這些香檳提出疑問的人。

達科塔看到我將一瓶瓶的香檳擺在酒櫃裡時,好奇地走過來問:“哪裡弄來的香檳?”她拿起其中一瓶,看了我一眼:“還有,你為什麼笑得像花癡一樣?”

“什麼花癡?”我反駁道。“小心一點!這些香檳很珍貴!”

達科塔睜大眼睛,彎了彎嘴角,慢慢地將手裡的香檳放回酒櫃。“Fine!所以,這些香檳是你買的嗎?”

“不是,是安潔送給我的!”說道安潔,我藏不住內心的喜悅,揚起笑容。“她人真好!”

達科塔很吃驚。“安潔莉娜送你的?你們的關係已經好到互贈禮物了?”

聞言,我得意地朝達科塔點頭,狡黠地笑了笑。

“再笑我就趁你不在時喝完!”

我嚎叫著:“不可以!”

因為安潔的邀約和贈送的香檳,接下來這幾天我的心情都很好,跟娜塔莉之間的尷尬關係也消除了,我們依舊是無話不說的BFF.當然,身為我的BFF,她也察覺到了我異常興奮。

“你這幾天看起來很興奮。”放學時,娜塔莉突然直盯著我,投來意味深長的眼神。“發生了什麼好事?交到新的boyfriend?”

“不不不。”我背著厚重的雙肩包,伸出食指在她眼前左右搖擺,嘴角勾起一絲有些得意的笑容。“是比那更好的事。”

娜塔莉放慢腳步湊近,擺出洗耳恭聽的表情。“告訴我。”

可以說嗎?

這是我跟安潔私下碰面,跟任何一方沒有關係,告訴娜塔莉應該沒有影響吧?

反正只是朋友之間的見面,應該沒關係。

我深吸一口氣,安耐不住喜悅地說道:“我明天就要跟安潔見面啦!而且還是私下見面!”

娜塔莉聞言,瞳孔瞬間睜大:“Seriously?!”我猛地點頭,笑道:“Of course!我已經迫不及待跟她見面了!”

“不錯嘛!竟然有辦法私下約到那個安潔莉娜,看來之前的工作成功拉近你跟你偶像的關係了。”

我挑挑眉,湊近娜塔莉的耳朵:“是安潔約我出去的哦!我超高興的!”

“是是是,我看得出來,冷靜點小粉絲。”娜塔莉無奈地笑著。“好了,好好準備去迎接你的偶像吧!”校門口附近站著不少學生,熙熙攘攘的,有些吵雜。

這裡原是我跟娜塔莉告別的地方,但周圍的學生神秘兮兮地接頭交耳,視線沒有離開過校門的方向。他們的腳就像被塗了強力膠一樣,沒人願意離開原地,有些人甚至拿出手機拍照。

有問題。

“是不是發生意外了?還是車禍?”我說出心裡的疑惑。“不曉得,走近一點看看吧。”

如果是出車禍,那就趕快打911啊,這些人怎麼沒反應啊?

我跟在娜塔莉後面,她踏出了校門口後突然停下腳步,目光有些呆愣地停留在那面墻上。

就像其他同學一樣。

所以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跟其他學生不一樣的是,娜塔莉迅速恢復回神,將視線移到我身上,嘴角露出壞笑。

???

娜塔莉拉過我的手,讓我三步並作兩步地跨出校門:“嘿,你的偶像來找你了!”

Wait a minute.

我的偶像?

我轉動眼珠子,將目光移向大家都在注視的方向。

那面墻上靠著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秋風時不時吹過柔軟蓬鬆的髮絲,雙瞳望向前方。她雖穿著卡其色的風衣,但卻無法掩飾婀娜曼妙的身材曲線,渾身散發出高雅的氣息。她雙手插在風衣上的口袋,帶著遮了半張臉的墨鏡,鮮紅色的唇瓣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性感。

地板上時不時飄過的枯葉,這場景簡直就像一副畫、一場夢境。

…前提是如果娜塔莉沒有一直捏我的手臂的話!

多虧了手臂傳來刺痛感,我才可以找回理智。

我的偶像,約了我見面的安潔莉娜·裘莉,目前在眾目睽睽之下,站在我學校的門口。

Holy… …

真的是她!

她怎麼會在這裡?

“艾爾,不要發呆了!快過去!”語畢,我的背後就被娜塔莉推了一下,把我從人群擠出去。

我一個踉蹌,有些不穩地脫離人群,順利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安潔。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抹微笑向我走來:“艾爾,好久不見。”

我緊握著背包,手心開始冒汗:“嗯,好久不見。你是來找我的嗎?”

等等,這樣會不會太自以為是?這個想法讓我忍不住低下頭,有點不想面對安潔的回答。

穿著黑色高跟鞋的雙腳進入我的視野,原本插在口袋的右手慢慢地靠近我,最後撫上了我的臉。

這是?

我感覺我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安潔輕輕地捧起我的臉,我的視線對上了她碧綠色的瞳孔,裡面盡是柔情,這讓我有些出神。

“是。”

 

 

 

 

 


小黎子

『AxE』《Her Story》Chapter 19:短信

這幾天晚上我都跟著娜塔莉到處跑party,有時候還被她拉去酒吧。這令我很意外,因為我印象中的娜塔莉可不是會跑酒吧的人。

娜塔莉是大家口中的乖乖女,認識她那麼多年從沒聽過她上學遲到,頂撞老師。這次,她只不過是談戀愛就開始來這種地方喝酒、跳舞。要知道,我們還沒到法定能喝酒的年齡,被警察抓到可就完了。

之後我才發現,這都是因為她新交的男朋友。娜塔莉有大概跟我說過她男朋友的事,聽說是在經營自媒體,在網絡小有名氣,夜生活很精彩,幾乎每天都泡在酒吧、夜店。

他們交往了一個月,我沒想到的是他已經影響了娜塔莉。

我嘗試跟娜塔莉談談,告訴她應該跟這個有不良習慣的人分開。當娜塔莉的表情垮下來時,我就識趣地...

這幾天晚上我都跟著娜塔莉到處跑party,有時候還被她拉去酒吧。這令我很意外,因為我印象中的娜塔莉可不是會跑酒吧的人。

娜塔莉是大家口中的乖乖女,認識她那麼多年從沒聽過她上學遲到,頂撞老師。這次,她只不過是談戀愛就開始來這種地方喝酒、跳舞。要知道,我們還沒到法定能喝酒的年齡,被警察抓到可就完了。

之後我才發現,這都是因為她新交的男朋友。娜塔莉有大概跟我說過她男朋友的事,聽說是在經營自媒體,在網絡小有名氣,夜生活很精彩,幾乎每天都泡在酒吧、夜店。

他們交往了一個月,我沒想到的是他已經影響了娜塔莉。

我嘗試跟娜塔莉談談,告訴她應該跟這個有不良習慣的人分開。當娜塔莉的表情垮下來時,我就識趣地閉上嘴巴不談,顯然她不能讓任何人說她男友的壞話。

只能祈禱我的BFF不會被帶壞了,唉。

之後就進入劇組,開始拍攝Netfilx電影了。這次的合作對象是贾斯提斯·史密斯,故事有點沉重,但也是愛情電影。對於失戀不久且吻戲演不好的我來說,是個蠻大的挑戰,有點擔心又在吻戲上出錯。可能是時間起到了作用,也可能是我已經放下了,這次的拍攝相當順利,過程也很好玩,是個不錯的經歷。

還有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我跟安潔開始互傳短信了!

大家都知道,安潔沒有使用任何社交軟體,所以我們只能用比較原始的方法聯絡。

那是在拍攝Netflix電影時的休息空檔,我無聊得滑手機時收到的。當下我有點不敢相信,安潔竟然傳短信給我,誰會想得到呢?

我眨了幾下瞪大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點開短信,確認是來自AJ的短信後差點就尖叫出聲。

“艾爾,我是安潔莉娜,聽說你最近在拍愛情電影,你還好嗎?”

安潔是唯一知道我對吻戲還有介懷的人,她是聽到風聲,擔心我依然對吻戲感到排斥,所以發短信給我嗎?

不管怎樣,收到安潔的短信實在是太棒啦!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彎起,敲著鍵盤回復短信:“嗯,安潔。我已經沒事了,謝謝你的關心。”

在休息時間要結束前,我收到了安潔的回信:“沒事就好,之後有時間了聯絡我吧。”

所以之後是有機會跟安潔私底下見面了?

Thanks God!

我敲了“OK.”後再加上一個笑臉,按下發送鍵。

有史以來最棒的夏天!

拍攝結束時,我親愛的暑假也結束了。美國逐漸步入秋天,氣溫也開始慢慢變冷,翠綠的葉子也開始變色。

回到學校,我又開始了與雅科博的催眠能力對抗,但結果總是沒有改變。對此,雅科博也不厭倦,一次又一次把我喊醒,說“雖然你是Sleeping Beauty,但是不准在我的課睡覺!”之類的話。真好奇他何時變得這麼有幽默感了。

還有坐在我隔壁的娜塔莉,她跟她男朋友依舊很好,如膠似漆,放學都能看見他的身影。

看起來真高興。

但我可高興不出來。

因為現在的我跟娜塔莉的關係有點僵,畢竟之前我說了她男朋友的壞話,在學校她看起來也不想跟我多說,表情也不太好。

我只是在擔心我的好友,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有時候撞見她男朋友,我笑著開口打招呼,她男朋友的臉色有些輕蔑,也不回應,讓我一個人尷尬地杵在原地。

到底是怎麼了?

終於有一次我再也受不了這種氛圍,決定開口問一問娜塔莉。

放學後,我找到了在置物櫃放東西的娜塔莉,道:“娜塔莉,關於你男朋友的事,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

娜塔莉關上置物櫃的門,繃著臉看我:“要談什麼?反正你已經下定論,認定他不是什麼好人了!”

“所以我才說我需要談談!”我幾乎快尖叫了。

冷靜,艾爾。

“好,娜塔莉。我知道這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直接把你的男朋友歸類為‘壞人’,但我能感覺到你已經被他的習慣影響了。”我試著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平穩。

娜塔莉不以為然:“這是當然,我們在交往,互相影響很正常——”

我打斷她,抓著娜塔莉的肩膀,正色道:“娜塔莉,我很擔心你。”

聞言,娜塔莉的表情鬆下來了,緩緩開口:“艾爾,我們那麼多年的朋友了,我是怎樣的人,你不了解嗎?”

我就是了解你,才會因為你突然改變而感到不安啊!

見我沒有開口,娜塔莉接著說:“艾爾,我依舊是我,這是不會改變的事,放心。”

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好吧,總之你沒事就好了。”

這是娜塔莉的私事,我也不好一直干涉。

對我來說,她開心、幸福就夠了。

對了,我還要問為什麼她男朋友看見我時臉色總是不太好。

不過現在這個氣氛,還是算了吧。再問下去,感覺我們兩個真的會吵起來。

“So… …”雖然娜塔莉的表情好很多了,但我還是有些遲疑。“we cool?”

她咬著唇,笑了笑:“Yup.We cool.”

我點點頭:“Okay.我先走了,明天見。”語畢,我趕快轉過身,離開那裡。雖然表面上我們已經沒事了,但果然還是感覺很奇怪。

我跟娜塔莉認識那麼多年,從來沒吵過架,第一次吵架竟然是因為她的男朋友。

有點不妙啊。

吵架的感覺真不好,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下了樓梯,我來到教師辦公室。

雖然剛才跟娜塔莉說要走了,但顯然雅科博並不想就這樣放過我。

該不會是他對於一直在他課堂睡覺的我看不下去,要我轉班之類的吧?這可不行啊!我才跟娜塔莉和好,才不要分開!

我找到雅科博並在臉上堆滿笑容,讓自己看起來是個人畜無害的乖學生:“雅科博先生,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顯然,雅科博不吃這一套,他拿起我的報告書,皺著眉道:“芬妮小姐,我讓你做與英國有關的報告書是希望你能藉著這次機會深入了解他國歷史,但你的報告書看起來陳腔濫調,簡單來說——”他把報告書摔在桌子上,接著道:“就是無聊。”

我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拜託,這是歷史報告書,不是歷史搞笑合集,當然無聊啊!

我依舊掛著那虛偽的笑容,開口道:“我很抱歉,因為拍攝忙碌,我只能依靠書面資料。”

沒有,我超閒的!每天都在攝影棚裡發呆,曬天花板上掛著的燈光,還帶別人的女兒到處跑,超爽的!

“Okay.”雅科博挑起一邊的眉毛,十指交握:“用一句話概括你對英國的評價。”

Wait,這跟我的報告書沒有關係吧?我為什麼要回答這奇怪的問題?

雅科博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突然說道:“告訴我的話,期末考幫你加分。”

這交易很划算!

我想了想,還是誠實地說:“Patisserie Valerie的甜品很好吃。”

雅科博看起來有些無言地搖搖頭:“你到底是去玩還是去工作?”

我總不能說“跟安潔和蜜雪兒窩在房間喝酒、帶薇薇安出去玩河水”之類的吧?

“工作啊!甜品的經紀人幫我買的,很好吃哦!”

雅科博歎了口氣,揮揮手:“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別忘記在期末考幫我加分哦!”

我只不過是像個美食家說對食物的看法就可以加分,太棒啦!

當我正離開大樓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我掏出來查看,發現是一條短信。

來自AJ的短信。

“週末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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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詢問愛情線什麼時候才會有 

其實很早就埋在故事裡面了 只是主角艾爾的視角不會把這些舉動跟愛情做連結 

大大們可以自己聯想喔

故事的名字是《Her Story》 如題 就是艾爾的故事 包括她的生活

她的生活除了愛情 當然還會有親情和友情

所以明確的愛情線 之後才會慢慢出來喔

請大家耐心等等 反同人士不是說掰彎就掰彎的😂😂

 

 

 

 

 


小黎子

『AxE』《Her Story》Chapter 18:可樂

果然如我預料的一樣。

進行了幾個月的拍攝終於殺青,大家都高興壞了。當月亮高掛夜空時,大家都拿出行李箱裡最好看的服裝並換上,褪去臉上的疲憊,晃著腦袋,踏進舞池跳著舞。吧檯上擺著一個又一個空了的酒杯,各種飲料如威士忌、白蘭地、伏特加,香檳都在酒保身後。

當然,還有我杯子裡的可樂。

… …

舞台上的DJ戴著耳機刷碟,身體一搖一擺的。舞台下工作人員每個都喝開了,導演和編劇很明顯已經喝醉,手拉手在舞池裡搖頭晃腦,嘴角拉得不能再高。我們‘私人聚會’的蜜雪兒更不用說,她面前已經擺著幾個喝空的杯子,拉著山姆聊天。

有人在乎我這個不能光明正大喝酒的人嗎?

每個都在自嗨!

沒良心!

酒保...

果然如我預料的一樣。

進行了幾個月的拍攝終於殺青,大家都高興壞了。當月亮高掛夜空時,大家都拿出行李箱裡最好看的服裝並換上,褪去臉上的疲憊,晃著腦袋,踏進舞池跳著舞。吧檯上擺著一個又一個空了的酒杯,各種飲料如威士忌、白蘭地、伏特加,香檳都在酒保身後。

當然,還有我杯子裡的可樂。

… …

舞台上的DJ戴著耳機刷碟,身體一搖一擺的。舞台下工作人員每個都喝開了,導演和編劇很明顯已經喝醉,手拉手在舞池裡搖頭晃腦,嘴角拉得不能再高。我們‘私人聚會’的蜜雪兒更不用說,她面前已經擺著幾個喝空的杯子,拉著山姆聊天。

有人在乎我這個不能光明正大喝酒的人嗎?

每個都在自嗨!

沒良心!

酒保在吧台里調酒,手裡的雪克杯不時旋轉,高高拋起後又穩穩地落回他的手裡。他看了我一眼,再看了我的可樂,把雪克杯的飲料倒到空杯子,邊向我投來一個同情的目光。我迎上他的視線,笑了笑。

What?

看不起還沒到法定喝酒年齡的人哦?

我轉過頭,看向一片黑壓壓的人群,在這種光線下說實話很難認出誰是誰,但我卻總是能從中認出安潔。她就像是花蝴蝶一樣,拿著杯子在人群中到處停留,吸引著大家的目光和注意力。

此時的安潔向我走來,她杯子裡的酒也空了,笑著向酒保要了杯香檳後就在我身邊坐下。“可樂?”

我笑著點頭,有點不好意思。“我也只能喝這個。”

可惡!快點長大啦!

安潔喝了一口香檳,紅唇湊近我的耳朵,低沉性感的嗓音傳進我的耳裡:“我的房間還有一些酒,想喝的話遲一些到我的房間。”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我的臉傳來一股熱浪,有些滾燙。所幸這裡光線不足,不然我臉上的紅潮肯定被安潔發現。

都已經相處了三個月,為什麼臉還是會動不動就紅啊?

也太像小孩子了吧?

我點了點頭,安潔滿意地笑了笑,舉起香檳,我識趣地拿起可樂跟她碰杯。

看來今天又有一場“私人聚會”了。

而且還是最後一場。

我愉快的三個月就這樣結束了,嗚嗚。

回美國後休息幾天後就要跑另一個劇組了,拍攝結束後就要回學校了。

唉,什麼時候才可以畢業啊?

當我跟安潔喝完杯子裡的最後一口飲料,準備起身會旅館時,蜜雪兒向我們走來,樣子有些微醺。“My dear friends,你們不去舞池嗨嗎?”

我看著蜜雪兒,開口:“我們打算回旅館了。”

“電影終於殺青了,我們一定要玩通宵啊!難道小公主有早睡的習慣?”

我的眼珠轉向安潔,她微微頷首,說道:“我們打算來個私人聚會。”

蜜雪兒的眼睛亮了一下,眉毛都翹起來了。“噢,那麼我也跟你們一起回旅館吧!”

就算是我們在英國的最後一晚,安潔的房間依舊很整潔,桌子上只有她提到的那幾瓶紅酒。

我的目光掃過四周,沒看見薇薇安,她不是跟安潔同一間房間嗎?

“沒看到薇薇安?”

安潔拿來三個高腳杯,在我的身側坐下。“現在緹娜在照顧她,畢竟她還沒到能參加私人聚會的年齡呢。”

Oh,poor thing.

雖然很想這樣說,不過沒有小孩子的聚會我還是很喜歡的。

抱歉啦!

深紅色的酒緩緩倒入杯子,醇厚的香氣在我們的周圍飄散著,在淡黃色的暖光下顯得有些虛幻,猶如夢境一般。

蜜雪兒瞇著眼,一手握著酒杯,一手撐著頭,輕輕搖著杯子:“三個月就這樣結束了啊。”

我問道:“難過嗎?”

“不,”她彎著嘴角,笑道:“我是高興,因為認識到了一群好友。”

安潔聞言,舉起手中的高腳杯:“今天是最後一晚了,真的是要不醉不歸才可以!”

“敬電影大賣!敬我們的友誼!”

“回美國了也要出來聚一聚!”

“話說我喝酒的事一定要保密啊!被艾琳諾知道我就死定了!”

“哈哈!放心吧!”

我記得安潔的酒被我們喝光了,蜜雪兒一個人就喝了不少,到最後直接抱著空酒瓶醉倒在安潔的房間。

還好醉倒的不是我,這種丟臉的事我絕對不會再幹一次!

我原本打算送蜜雪兒回房,但安潔認為讓她留在房間就可以了,我也就打消了念頭。

畢竟我真的扛不起一個人,我又不是Popeye,吃了菠菜就力大無窮。

安潔送我到門口,我笑著向安潔道別:“我先回去了,晚安。”她點頭,嘴角是淺淺的笑意:“晚安,回美國後保持聯絡,你有我的電話號碼。”

放心,有機會一定會跟你聯絡,我真的不想再次向之前一樣斷了聯繫。

隔天我一早就起床收拾行李,跟著艾琳諾向導演和劇組人員告別後就坐上飛機回美國了,也沒再見到安潔。

Jezz,我的海報!

我竟然又忘記了!

好不容易塞進行李箱帶來英國,結果卻原模原樣帶回美國,真的是白費力氣啊!

回到美國休息了一天后,我就被娜塔莉拉出家門了。據她的說辭,說是想幫我創造一些難忘的回憶。

“我只有這幾天有時間哦,之後要拍一部Netflix電影到暑假結束。”

眼前的娜塔莉咬著吸管,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真的假的?”

我喝了一口巧克力Frappuccino,回答:“真的啊!這幾天下午我要健身,所以也不能出來哦!”

娜塔莉攤在桌子上:“不是吧?你的暑假就這樣結束了?也太無趣了吧!”

“我已經習慣了。”我側頭想起娜塔莉曾在InstaStory上傳過有些曖昧的視頻,趕快拍拍娜塔莉的手:“Hey!之前你在Insta Story上握著誰的手啊?男朋友嗎?”

娜塔莉直起身體,攪動著飲料,視線飄向別處,半響後點頭:“嗯,最近在一個party上認識的。”

我揚起笑容:“Congratulations!我的BFF終於有人要了!”

“別講的好像我沒人要一樣。”娜塔莉翻了個白眼。

我雙手托著下巴,眨眨眼睛,說道:“說說看他的事情,我想了解一下BFF的男友。”

這絕對是我這一天裡唯一說錯的一句話,我沒想到娜塔莉可以因為叨唸一整個下午。

我開始理解當我在跟她分享‘安潔莉娜·裘莉為何那麼完美’理論時,她是什麼感受了。

 

 

 

 


遥·四个馒头·知

【古玛】重生

-古一法师x玛琳菲森

-预警已标,M-A会是母女向,偏激Malora党不喜勿入。

-玛琳菲森施展过魔咒后沉迷捉弄仙子的时期

-我永远爱古一法师

-没写过古一/磨合期总是不尽人意


    她最后听见的声音是手术室心电检测仪跌至零点的声音。而后她的精神体被卷入漩涡。


    她踉跄了一下,随后便站定了身子,指尖揉上太阳穴试着缓解令人作呕的眩晕感,而后她开始环顾四周。青草、暖阳、一旁的鸟儿还歪着头好奇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类。古一看向远方,透过密林,高耸的城堡映入眼...

-古一法师x玛琳菲森

-预警已标,M-A会是母女向,偏激Malora党不喜勿入。

-玛琳菲森施展过魔咒后沉迷捉弄仙子的时期

-我永远爱古一法师

-没写过古一/磨合期总是不尽人意

 

 

    她最后听见的声音是手术室心电检测仪跌至零点的声音。而后她的精神体被卷入漩涡。

 

    她踉跄了一下,随后便站定了身子,指尖揉上太阳穴试着缓解令人作呕的眩晕感,而后她开始环顾四周。青草、暖阳、一旁的鸟儿还歪着头好奇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类。古一看向远方,透过密林,高耸的城堡映入眼帘,她嗅了嗅此处的空气,带着些青草的芬芳,这样清新的空气还要追溯到工业革命前,人类还未曾占领自然。现下,她该找个人类问问是个什么年份。她整理好衣袍,如今的现状,她也不明所以,她从未透过时间宝石看过现在的场景,她闭上眼眸,自指头幻化出一把折扇,诸事皆有因果,既来之则安之。

 

    眼下已经是她逗留在这个不知名的空间的第二周,情况她大致了解,仔细思索缘由,理应是从黑暗空间汲取能量导致的异变将她的躯体连同灵魂传到了多元宇宙的一角。这两周间她过着常人的生活,没有同多玛姆一般的敌人,她不需要信徒,她只需要维持着普通人的生活,探寻这个陌生宇宙的规律并顺从它。直到远处的密林便传来异常能量的波动。她握紧了手中的折扇,匆匆的奔向密林。

 

    传言道密林里居住着一位女巫,古一也有所耳闻,但她依旧不以为然,人类还未掌握魔法的时期,偶尔冒出几名先驱总是理所当然。她的指头触上古树,全神贯注,原本密麻的荆棘为她让出一条通路又再次锁死。古一打量起周遭的环境,枯枝断崖,但一旁的精怪活跃,生的出精怪的地方本不该一副萧条模样,她蹲下身子,掌心贴着大地,土壤的能量依旧在地下循环,这副破败的模样多半是有人刻意为之,远处,有人在逼近。她合拢折扇猛的转身,双手画出扇状护盾挡住了突然出现的绿色焰气,与之前的能量波动相同,尖角魔杖,多半是他人口中的女巫,那人正神色晦暗的瞧着她。

 

    玛琳菲森自密林深处走来,听Diaval说有人类闯进了摩尔森林,她本是不信的,人类连荆棘墙的外部都无法触及,更别提穿过,要不是为了调笑捉弄那只渡鸦,她才不会为了不可能的事跑上一趟。但如今的状况让她确实吃了一惊,玛琳菲森上下打量着身着黄色衣袍的人类,虽然魔法在摩尔森林随处可见,但人类,眼前的人类竟然能够调动魔法,玛琳菲森有些甚至忘记了她本是来干什么,她有些难以置信,这是第一次有人能挡住她的魔法。她需要一个答案无论是眼前的人如何闯入森林还是如何调动魔法。

 

    “How! ”

 

    玛琳菲森气势汹汹,她的眸子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古一收了折扇,扇骨握打在手心,看样子是闯入了这人的领地,但看着眼前这人好似被占了领地的野兽低吼着亮出獠牙,她觉着未免有些好笑,她回忆着传言中女巫的名号,似乎是叫玛琳菲森?古一抿了下唇瓣,猜不透同样可以调动魔法的法师为何要问这种低端的问题,但本着育人的习惯她还是回应了眼前这人,姑且称之为人类的问题。

 

    “我汲取来自于多元宇宙其他次元的能量来施咒。”

 

    “你将为你的种族付出代价。”

  

    玛琳菲森的指尖绕着绿色的火焰,老实讲她一个字也没听懂,什么宇宙与能量,那人是人类,又闯进了摩尔森林,这样的罪行足够她将这人撕碎。她只是呈些口舌之快,不过是要将这人驱逐,她从未想过要夺走任何生物的生命,即使是狡诈的人类。她从未肆意调动过全部的魔力用于争斗,除了那个诅咒,但没了能够灵活翱翔羽翼,她并不清楚自己的胜算,只能调用部分魔力径直的攻了过去试图将人赶出摩尔森林。古一单手将眼前的空间化作镜面,游刃有余的挡住全部火焰,这番种族歧视的言论放到纽约自然会被警察带走,古一觉得她有必要加以管控,以免和平宇宙演化出下一位希特勒。

 

    “Can we talk about this.”

 

    “You have no choice.”

 

    玛琳菲森施展上全部魔力,古一双手抵御,一时分不出高下,直到荆棘外响起了铁器敲打的声音,渡鸦的叫声打破了严肃的气氛,两人默契的收了手,古一再次掂量上腰间的折扇,

 

    “It looks like you're in some kind of trouble.”

 

    是王国军第无数次侵扰摩尔边境,玛琳菲森本不想理会,但她不清楚眼前人对荆棘墙做了些什么改变,眼下荆棘墙是否还能抵住铁器的侵蚀?见那人收了手,玛琳菲森,拂了下衣袖,等下再同这人算账。她回头瞧了一眼那人,见那人目前还没有敌意便朝着荆棘墙走去,古一保持着距离紧随其后。玛琳菲森自暗处远远的瞧着外部的人类,铁器割断了古树的经脉,她有些生气。瞧着这人多势众的局面,古一倒是比玛琳菲森先出了手,她远远的对着军队结了几个手势,他们的精神体开始向下坠落,又恍然回归躯体,一群人丢盔弃甲吓得落荒而逃。

 

    这回轮到玛琳菲森疑惑了,她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帮助了她躲开那些恼人的铁器,她踱步至古树前,用魔力修复了斧头留下的横纵砍痕。古一看在眼里,她摘下了帽子,

 

    “Now, can we talk?”

 

    受人恩惠她总不至于恩将仇报,玛琳菲森不再理会转身朝着精灵丘走去,古一跟在她身侧,玛琳菲森拄着魔杖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子正视着眼前得莫名人类,

 

    “Name?”

 

    “Ancient One.”

 

    “Maleficent.”

 

    “I know that.”

 

    她不说话一路走回王座前,古一便四处瞧着精怪好奇的眼神泰然自若的跟在玛琳菲森的身后,精怪保持着距离,不知道是怕她还是怕着旁边沉默的黑袍女人。玛琳菲森坐在王座上不自觉的扬起脖颈,俨然一副女王模样,古一找了块石头坐下,

 

    “现在总有时间谈谈上你的目的。此处的女王?”

 

    玛琳菲森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她夸张讥笑出声,口中的尖牙隐约可见,闯入了她地界的人类竟然问上她的目的,她原来只当人类狡诈至极,如今到时要加上一句可笑了。

 

    “Well,well,我的目的,也许是杀光所有人类呢?“

 

    她玩性大发的抬起双手低吼着做了个自以为凶狠的表情,又选择性的忽略了后半句,摩尔不需要王,迫于无奈她才登上王座。没有预期的躲闪或是惊慌,她对上一双平静如水的眸子。

 

    “You would never do that.“

 

    玛琳菲森觉得有点扫兴。Ancient One比Diaval更会扰了她的兴致。她坐在王座上阖眸不语,许久还是忍不住的问上了一句,

 

    “How did you get into the Moors.”

 

    古一将手搭在树上,闭上双眸,树枝抽条的朝着一次生长,她睁开眼,树枝缓慢归位。

 

    “Just ask them to let me in.”

 

    玛琳菲森不语,她觉得自己被自然背叛了,她目露凶光的盯着那颗树木,树木心虚的抖了抖它的树叶传来沙沙的响声。古一觉得好笑,但她并未表现出来,只是看向了玛琳菲森标志性的颧骨,她找到这个宇宙间第一个需要加以监管的目标,她决定留在摩尔森林,虽然玛琳菲森还一无所知。

 

    玛琳菲森当然不同意,人类想要住在摩尔森林?简直是白日做梦,但几番争斗,古一未使出全力,只是处处制约着玛琳菲森,迫于无奈,她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是不能翱翔,这人便时刻跟着她出现在她左右,这让玛琳菲森好不自在,久了倒是能够自然的无视了。古一发现她并未有什么越举的危险行为也就任玛琳菲森在她自己的地盘闲逛。

 

    古一有时候驻足会瞧上河间的宝石,玛琳菲森以为她同那些贪婪的人类无二想要将河间的宝石占为己有,她正要启唇讥笑叫古一滚出此间时,古一开了口,

 

    “我曾有一颗与此间无二的绿色宝石,守护它确实要了我的命,但愿它还安全。你又为何守护此处?”

 

    玛琳菲森闭上了嘴巴,她生来便该守护摩尔,这是她的使命,理由她不知道,但总不该冠以爱的名义。爱是私欲的一种文艺的说法,她不想说她深爱着她所降生摩尔森林。她觉得她对这名人类一无所知,虽然很多都是她厌恶人类所以不想去了解分毫,严谨的说古一是玛琳菲森真正接触过的第三个人类,stefan,Aurora,之后便是古一,她不得不提防着这位她毫无办法的人类,但好在古一并未展现出恶意。提起小怪物,拜这位莫名出现的人类所赐,她已经好久没去看过那个小肉团子了,按人类的年纪,她大概已经会走路了。她决定去上木屋周围看看,只是去修补树木,并不是为了些私心。

 

    她远远的瞧上了一眼,小肉团子长成了带着短腿的小土豆,一走神就出现在面前要抱抱了,她放下这只小怪物,她有些茫然,最近都在做些什么,你讨厌人类,记住你的翅膀,她暗自腹诽,指头却不忘修补着树木残缺。古一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You like her. Why don't you just admit it.”

 

    心思被猜中,玛琳菲森有些恼羞成怒,小小的软软的肉团,谁能不喜欢呢,她连树木的修补都还没完成便拂袖而去,古一的指头触及树木,替她完成了最后的工作。古一看着玛琳菲森远去的身影,现在的年轻人火气都这么大?她年轻时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也许心浮气躁是个正常反应,但这可比圣所的徒弟难带。她又望向远处无忧的孩子,诅咒的刻在那孩子的指头上,魔力气息的来源与玛琳菲森身上的相同,她追上玛琳菲森的脚步,神色不改的问,

 

    “Why curse her?”

 

    玛琳菲森像是被触及逆鳞,眼眸间的火焰燃起,除了初次见面,这是第一次她这样失态,她根本不想提起这段屈辱,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You don't know anything. Get Out of my place!”

 

    古一抓上她的手腕,目光坚持丝毫不肯退让,

 

    “Then tell me. Now.“

 

 

 

TBC.

 

 拉郎配tag不打很多,还来杠我就一键拉黑美好你我他。

 

同之前的神寡一样,每一篇都是独立短篇但下一篇便是在这篇的基础上完成,所以就不用催,快乐摸鱼啦。

 

立个每周更一篇随意cp的短篇flag。

失败了就。睡大觉。


小黎子

『AxE』《Her Story》Chapter 17:照片

拍攝即將結束,我的戲份只剩下最後那場有些“詭異”的婚禮,所以在拍攝時間前,我是挺閒的。

閒得艾琳諾看不下去,幫我接了一部Netflix電影劇本,拍攝時間完美地接軌《沉睡魔咒2》,然後我的暑假也是完美地就此結束。

不行!

雖然我也喜歡拍演戲,但一年一次的暑假,我可不想所有時間都在攝影棚裡消磨。

至少要跟娜塔莉跑個party,過幾天像正常高中生的暑假才行!

但也只能等到《沉睡魔咒2》殺青了才能回加利佛尼亞,嗚嗚。

這段時間在英國實在是太無聊了,有這種感覺的不只是我,來到英國陪她媽咪的薇薇安也是這麼說的。

所以在安潔進行拍攝工作的這段時間,我沒少帶薇薇安到處跑,感情好得我就像她姐姐一樣...

拍攝即將結束,我的戲份只剩下最後那場有些“詭異”的婚禮,所以在拍攝時間前,我是挺閒的。

閒得艾琳諾看不下去,幫我接了一部Netflix電影劇本,拍攝時間完美地接軌《沉睡魔咒2》,然後我的暑假也是完美地就此結束。

不行!

雖然我也喜歡拍演戲,但一年一次的暑假,我可不想所有時間都在攝影棚裡消磨。

至少要跟娜塔莉跑個party,過幾天像正常高中生的暑假才行!

但也只能等到《沉睡魔咒2》殺青了才能回加利佛尼亞,嗚嗚。

這段時間在英國實在是太無聊了,有這種感覺的不只是我,來到英國陪她媽咪的薇薇安也是這麼說的。

所以在安潔進行拍攝工作的這段時間,我沒少帶薇薇安到處跑,感情好得我就像她姐姐一樣。

不過艾琳諾快因為這件事宰了我,所以之後就稍微收斂一些。

現在安潔在拍攝Maleficent遇到Dark Fey的橋段,現場擺了很多大岩石,還有後置特效少不了的綠幕。

好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安潔。

她拍攝這場戲的妝容,美到驚為天人。

我只敢在遠處看,沒辦法走進仔細看。就算是站在遠處,我也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就像童話裡的仙女一樣。

啊,不對。她本來就是仙女。

開拍時,我偷偷站在導演的熒幕後,看著畫面裡的安潔。

說實話,我感覺我的鼻血快要超速衝出我的鼻子了。

也太美了吧?

棕色的長髮傾灑在細緻的鎖骨上,淡金色的雙眸望著鏡頭,裡面就像藏了一絲魔力,感覺能魅惑所有與她注視的所有人,過高的顴骨和鮮紅色的翹唇使她散發著高貴卻又危險的氣息。

熒幕裡的她就像一副完美的畫一樣,毫無缺點。

真的是,太美了。

我不知道自己縮在導演身後多久,但我很確定導演的“CUT!”把我拉回現實。

精緻的妝容再配上帶著些許野性的服裝,真的是完美的搭配。

好想拍下來… …

這個想法一瞬間鑽進我的腦袋,有點嚇到我了。

But,why not?

不要被發現就可以了。

我悄悄離開熒幕前,編劇跟導演正與安潔交談,我找了一個距離他們不遠也毫不起眼的小角落,掏出手機。

我開始能體會狗仔的感覺了。

開啟相機,對準了安潔的側身,就算是認真地與編劇和導演交談卻也同時完美地駕馭了妝容。

不愧是模特兼我的偶像!

完美!

按下快門,手機裡的安潔跟電影裡的Maleficent相差無幾,依舊是那個看似無懈可擊的仙子。

有點感謝Iphone的高像素,我可是拍了一張高清照啊!

而且還是很適合拿來當壁紙的高清照。

所以我就直接設為壁紙了,沒有任何遲疑。

反正不會有人看到,也沒人知道我手機的密碼。

嗯?我怎麼感覺有股視線,有點不妙。

被發現了?

我趕快收起手機,看向視線投來的方向。我只看見薇薇安雙手抱胸,用藍色的小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接著是露出不屑的表情。

???

Oh shit!

我趕快走到薇薇安面前蹲下,彎起不自然的笑容:“薇薇安,剛才你什麼都沒看到哦~”

“不,我看到了,”薇薇安露出跟我差不多的笑容,而且比我的還要詭異,繼續說:“我看到了你手機裡的東西~”

薇薇安真的只有九歲嗎?

嚴重懷疑!

頭痛啊!

我清空口袋裡的糖果,一把塞進薇薇安的口袋裡,依舊是微笑:“相信你已經失去記憶了吧?”

她手下糖果,笑著挑眉:“同一招可不能用兩次哦~”

“我的房間還有一罐Sticky.”

“哎呀,我的記憶開始模糊了——”薇薇安故意扶著腦袋,搖搖頭。

我繼續遊說:“我之後會去PatisserieValerie一趟,要不要來些Éclair和Tiramisu?”

“哎呀,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成功了!

“成交?”我伸出手。

薇薇安回握,露出只有政治人物才會露出的笑容:“成交。”

每次跟薇薇安說話都會讓我懷疑人生,這真的是小孩子嗎?我怎麼覺得我是在跟擁有豐富社會經驗的人打交道啊?被抓到一點小把柄就要搬出各種條件收買才可以,不然就死定了。

還好她跟我一樣喜歡甜食,這就很好下手了,哈哈!

就這樣,那張高清且充滿魅力的照片就用了一段時間,當然也沒人知道。

剩下最後一場結婚橋段,我換上那套折騰了不少時間的婚紗,上面點綴著白色的花朵,我的腦袋上也被弄了不少假花。

花,都是花。

傳統婚紗,不難看,也沒有很喜歡。

Aurora二十多歲就結婚了,我呢?

談了幾段戀愛都以分手收尾,現在不是課業就是工作,說實在也沒什麼時間談戀愛。是不是該慎重考慮一下孤獨終老了?感覺沒有想象中的糟糕。

我一身白,安潔的服裝依舊是黑色,之後需要挽著她的手走向王子,站在她身邊就有視覺衝擊的效果。

所以我們就這樣靠在一起,拍了幾張照片。其他演員見狀也紛紛加入,拍了不少照片,紀念一下即將殺青的《沉睡魔咒2》。

重點,有機會挽到她的手,賺到!

拍完了這一幕和最後的畫面,《沉睡魔咒2》正式殺青。導演的心情很好,喊了“CUT!”後就直接扯開嗓子。

“晚上的慶功宴在旅館對面的pub,已經包下來了,請大家一定要來,不要因為收工了賴在床上!”

酒吧?

這可是壞主意。

大家喝酒,我只能喝可樂。

 ----

殺青啦! 

 

 

 

 

 


荒城之月

[Malora] 魔法森林裡的魔法課 7

Chapter 7


「首先,妳得知道 Mistress 喜歡怎樣的人。」


聞言,Aurora 翻了個白眼:「她也就喜歡過一個人啊。」


她接著說:「但我跟父親不熟,而且他個性蠻糟的。坦白說,我覺得教母的眼光不怎麼樣。」


想到阿姨們說的教母與父親相識,最終被辜負的往事,她都會非常難受…父親怎麼能傷害精靈?明明教母那麼單純又善良! 


「確實是。」Diaval 不假思索,「但換個思路,妳三個仙子阿姨說他們年少時就認識了,妳父親是 Mistress 結交的第一個人類朋友,後來才發展成戀人關係。」...

Chapter 7


「首先,妳得知道 Mistress 喜歡怎樣的人。」


聞言,Aurora 翻了個白眼:「她也就喜歡過一個人啊。」


她接著說:「但我跟父親不熟,而且他個性蠻糟的。坦白說,我覺得教母的眼光不怎麼樣。」


想到阿姨們說的教母與父親相識,最終被辜負的往事,她都會非常難受…父親怎麼能傷害精靈?明明教母那麼單純又善良! 


「確實是。」Diaval 不假思索,「但換個思路,妳三個仙子阿姨說他們年少時就認識了,妳父親是 Mistress 結交的第一個人類朋友,後來才發展成戀人關係。」


「所以,」他強調:「我們基本可以肯定三點。」


Diaval 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少女,Aurora 想了想,「年齡相近、日久生情,和⋯異性?」


“Bingo!” Diaval 打了個響指,真是個聰明孩子。


「那怎麼辦啊⋯⋯」少女沮喪得頭埋進膝間哀鳴,「那不是說我永遠都沒機會了嗎?」


她難過的模樣引來小精靈的關切,他們擔心地飛到她身旁,圍著她打轉,又摸摸她給予安慰。


這孩子確實是被精靈眷顧的,Diaval 十分感慨。女孩的父親傷害了 Mistress ,但她卻溫暖了她冰封的心,讓她和魔法森林都煥發新生;倘若 Aurora 的愛能夠長久,換個方式又何妨呢?


倒不如說:真是太好了。


「不是沒有希望,恰恰相反。」Diaval 溫言道,他由衷希望兩人都能幸福快樂,無論是以哪種形式。


「為什麼?」Aurora 疑惑抬頭,小精靈們也動作一致,可愛的模樣逗笑了 Diaval,他解釋道:「就我觀察,她還蠻討厭男人的,可能是陰影吧。」


正確來說,是所有雄性生物,Diaval 聳肩:「戀人的背叛讓她不相信世上存在真愛,但妳的出現改變了她的想法。」


想到這裡,他嘆了口氣,:「Mistress 真的很愛妳,所以我希望妳能好好思考,妳是不是真的愛她?」


「我當然⋯⋯」Aurora 急忙反駁,她不明白為什麼 Diaval 要質疑她?


Diaval 抬手止住了她,「先別急著回答。我問妳,妳覺得這份悸動能保持多久?三年?五年?十年?我不希望妳一時興起,但數年後的某天發現心動不再,又突然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隨即拋下她離去…」


「就像妳父親那樣。」


Diaval 臉上是 Aurora 不曾見過的認真和嚴肅,她愣住了,隨即陷入沈思。烏鴉明白,她只是需要時間,而森林里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他伸手逗著飛舞的小精靈,靜靜候在一旁。


良久後,見少女仍眉頭緊鎖,Diaval 說:「妳不需要現在就給出答案,甚至不需要告訴我,妳自己明白就好。我只是希望妳好好想清楚,再進行下一步。」


Aurora 更沮喪了,「我是認真的,也很真心⋯⋯」


「但人類的真心和承諾都不長久,」Diaval 強調,「特別是少年。」


他邊逗著小精靈邊說:「這是第二點,年紀相差那麼多,妳要怎麼讓她產生妳對她一樣的渴望?」


Aurora 沉默了。她知道要不是自己撒嬌耍賴還用強,自己根本沒機會和教母接吻…


「她把我當成孩子。」她洩氣道,「但我已經十六歲了!」


「是啊,妳才十六歲。」Diaval 輕笑,「妳怎麼不去問問 Mistress 幾歲了?」


少女扁嘴,她有些不忿,沒有任何魔法能讓人快點長大,她只能一天天慢慢成長,比教母晚生了二十幾年又不是她的錯……


如果她早點出生,就不會讓父親接近並傷害 Maleficent 了,她會保護好她!Aurora 隨即想到,父親沒接近教母,沒割下她的雙翼被加冕為國王又娶了母親,自己還有誕生的機會嗎?


那要怎麼認識進而保護教母?


環環相扣形成死結,女孩抱著腦袋試圖釐清這亂七八糟的關係,無果,她憤怒道:「我也不想這麼年輕,我也想快點成為大人啊!」


「那就快點長大吧。」Diaval 涼涼道:「那麼孩子氣,她只會一直當妳是孩子。」


「學會沉住氣,讓自己成為一個成熟可靠,能被信賴、依賴的大人,不然 Mistress 怎會對一個孩子心動呢?」烏鴉一語道破,Aurora 聽得雙眼發亮。


「我永遠都比她年幼,但我總會長大。」少女眼神清澈,語氣充滿信心,「總有一天,我能與她並肩,擁有追求她的資格。」


Diaval 更欣慰了,「如果妳想清楚了,go ahead.」他拍拍少女的肩膀,認真道:「希望妳不負初心,不要辜負 Mistress。」


「我明白的。」Aurora 點點頭,「那第三點呢?」


「拜託,」Diaval 攤手,「有什麼比教母和教女更親密的關係嗎?」


「沒有~」Aurora 笑了。



***



Aurora 到家時,Maleficent 正從爐子裡端出水果塔。她看看在廚房忙碌的精靈,又看看餐桌,桌上有烤派、燉菜、煮雞蛋和果汁,相當豐盛的晚餐。


她們家餐桌不會出現肉類,因為教母不吃,她也不怎麼喜歡;沒有湯,因為教母覺得喝果汁對身體更好,她相當同意;沒有麵包,因為教母不會做,她覺得無所謂。


Maleficent 曾摸著女孩的頭感慨,「妳怎麼那麼好養?」


「只要妳做的我都喜歡,」Aurora 笑得很甜,「妳愛吃什麼,我就愛吃什麼~」


精靈微笑,沒說出她不太吃烹調過的食物這件事。雖然她食量不大,卻總會陪 Aurora 一起用餐,看著女孩一臉幸福地品嚐自己準備的食物,這讓她感到滿足。


Aurora 想過,同樣是精靈,為什麼阿姨們總做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以至於她在過去十六年都沒嚐過正常的餐點,但教母烹調的食物都那麼美味可口?


她以為這是魔力高低影響的,教母是最強大的精靈,自然廚藝精湛。直到有天,她無意間看見教母拿著人類的食譜認真鑽研…才明白過來。


Maleficent 根本不需要吃這些,精靈都不需要,自然也不會做了。教母她……真的為自己費盡心思。


女孩非常感動,但讓最強 faery 天天窩在廚房給自己做吃的,這讓她良心不安,可是教母拒絕她的幫忙,並表示她得先掌握魔法,才有學做飯的資格。


Aurora 知道,這只是教母對她的疼愛⋯⋯而且她也樂在其中。


“Godmother.”


「回來了?」終於肯出聲了啊⋯呆站了那麼久。Maleficent 在心裡嘆了口氣,說:「過來吃晚餐吧。」


女孩乖乖洗了手,坐到桌邊。因為教母愛乾淨,她都會注意保持整潔,這樣才好討她歡心。


兩人默默吃起了晚餐,今晚的女孩特別安靜,雖然她最近都古里古怪的,但這顯然有些反常了,看著她還有些發紅的眼尾,Maleficent 忍不住問:「下午去找 Diaval 玩了?」


「嗯,他送我回來的。」


Aurora 咬了一口派,並不多話,Maleficent 為她添了點果汁,又問:「那他怎麼不進來?」


「啊?」她愣住了,Diaval 一般只會送她到門外,按他的說法,紳士不該隨意踏入淑女的住所。


「他應該還沒走遠,我去喊他來一起用餐?」


Aurora 作勢起身,Maleficent 卻按住她的手臂,「不用,他更愛吃蟲子,別管他。」


事實上真沒走遠的 Diaval:「……」


「好吧。」於是女孩又坐下來默默用餐,Maleficent 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算了,等 Aurora 睡著再問 Diaval 好了。


她正想說什麼打破這怪異的氛圍,Aurora 開口道:「教母,明天我想到西南邊找些菌菇,可以嗎?」


「當然可以,」Maleficent 有些好奇,「妳想做什麼?」


「噢,不是該學幻覺藥的做法了嗎?我想先準備好。」


女孩的好學讓精靈非常高興,她微笑道:「我陪妳去吧?」


「妳不是得到東邊巡視?」Aurora 說,「我去就行了,天黑前就能回來。」


少女咬了咬唇,「妳不放心的話,我找 Diaval 陪我一起?」


「不,沒關係。」森林里禁制處處,樹靈們也會照看女孩,沒什麼不放心的。


但女孩的拒絕讓 Maleficent 有些失落⋯孩子大了,心思就難猜了。


「那附近很安全,妳想自己去或找人陪都行⋯誰都無所謂。」


女孩一臉不解,精靈笑了笑不再多言,晚餐在安靜的氣氛中結束。



*** 



“Good night, godmother.”


“Good night, beastie.”


互道晚安後,Aurora 很快就進入夢鄉,傍晚和烏鴉談話後她還是忍不住小小哭了一場,她有點精疲力盡,便也不像前幾天那樣輾轉難眠了。


見小獸睡著,精靈躡手躡腳的找到了 Diaval,問了半天卻一無所獲,他堅持只是閒聊,之後就看著女孩和精靈們玩耍,沒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或瞞著我什麼重要的事,你就死定了。」Maleficent 挑眉,她才不信一切如常呢。



「我哪敢欺負她啊?」Diaval 哀嚎,「真的沒有,不然問問湖邊的精靈⋯」



然而不過一轉身 Maleficent 就不見了,想到今晚又要以人身過一夜,Diaval 欲哭無淚⋯⋯



回到臥室,Maleficent 躺上床就發現女孩皺著眉,雙手微微掙扎,是做噩夢了嗎?怎麼睡了都不安穩呢?


她心煩意亂,又心疼不已,伸手將呢喃著的小獸抱入懷中,展開雙翅覆蓋在她身上,一下下輕拍著她的背,直到她放鬆下來。精靈鬆了口氣,閉上眼卻怎麼都睡不著,她不敢隨意亂動免得吵醒女孩,便靜靜閉著眼數綿羊。


良久後,當她幾乎要睡著時,Aurora 動了一下。原以為女孩要翻身,卻察覺到她的視線⋯這孩子又在盯著人看了。


Maleficent 很是無奈,不動聲色的繼續裝睡。片刻後,她聽見女孩悄聲說:


「妳一定要等我啊,我會快點長大的。」


Aurora 湊前,輕輕吻了教母一下。


Maleficent 徹底失眠了。

遥·四个馒头·知

【Malora】五年

-ooc预警

-说不清是糖是刀

-当个应激障碍吧


01.


    荆棘和围墙都不能守护一方净土,和平才能。


    伴着摇曳烛火,Maleficent躺在床上着看向一旁的Aurora,巨大的羽翼限制着她只能侧卧,但看着女孩日夜惊醒也就放弃了原本的巢穴。


    Aurora清瘦了不少。五年又五年的时光足够一位人类少女褪去稚嫩的婴儿脸颊。她依旧与精灵保持着相同的饮食,身形便比着同龄女子更纤细些,个头却是高挑,若是...

-ooc预警

-说不清是糖是刀

-当个应激障碍吧

 

01.

 

    荆棘和围墙都不能守护一方净土,和平才能。

 

    伴着摇曳烛火,Maleficent躺在床上着看向一旁的Aurora,巨大的羽翼限制着她只能侧卧,但看着女孩日夜惊醒也就放弃了原本的巢穴。

 

    Aurora清瘦了不少。五年又五年的时光足够一位人类少女褪去稚嫩的婴儿脸颊。她依旧与精灵保持着相同的饮食,身形便比着同龄女子更纤细些,个头却是高挑,若是除去尖角的部分,她已经比Maleficent还要高出几公分了。

 

    也许该按着Aurora的意思不再将她看作女孩,糊弄的讲上一句你永远是我的小怪物已经无法敷衍,但提及年龄,她确实永远是一只小怪物的。

 

    血脉相连确实是种比魔法还要神奇的羁绊,Aurora带着些英气的眉眼同斯蒂芬有七分相似,剩下三分化解了本有的阴郁,那是蕾拉的功劳。

 

    她侧卧着瞧着拿着黑色羽毛笔对着牛皮纸张涂涂改改的女孩出神。

 

02.

 

    Aurora安静的翻看着条款,全然不知身后人发散的思绪。从什么时候Aurora不在活泼的追在自己身后念东念西的?Maleficent沉默着追溯着记忆的碎片,是从五年前那场阴谋开始的。仿若犯了错的小家伙强撑着宣读着和平的公约,婚礼成了闹剧,年少的喜欢是一时的初遇便芳心暗许,但辅以阴谋便无法长久。Aurora回了摩尔森林。

 

    相隔五年她才发觉女孩儿似乎真的成长到独当一面,不需要她时刻望着的程度。

 

    同人类打交道是件麻烦事,Aurora这样觉得,她甚至开始觉得从前教母对人类的厌恶并非是没有道理的。即使和平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五年,但并非所有人类对精灵都能怀有善念,如今她倒是丢弃了从前天真的想法细细的看着送来的贸易条款,挑着可能存在的任何微小漏洞。

 

    她将在善良与美好中成长。如今她长大了,收起了活泼的性子,她确实如出生的“祝福”一般的美丽而优雅。

 

03.

 

    “想什么呢?”

 

    Maleficent望的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收了纸笔回到床上的女孩。

 

    “在想你小时候。”

 

    她生的怜人,Maleficent瞧见她的第一眼便这么觉着,二十几年对于精灵并非漫长,转眼功夫小团子便出落得亭亭玉立,经历了许多,性子竟也沉稳的不似从前,端坐在王座上也越发有个女王的模样。Maleficent依旧出神,经过了转化,她越来越像个人类,情绪在她的脑袋里翻涌,她总是说不出个所以。

 

    “那时候倒是天真的蠢笨。”

 

    Aurora吹灭了蜡烛,掀开毯子的一角,侧身揽上精灵的腰身,指尖反复的剐蹭上Maleficent背部的伤痕,铁器导致的几近贯穿的烧伤,即使皮肉愈合也留下了些斑驳的痕迹,一片没有纹路的皮肤,每每触及都觉得呼吸不畅,她的胳膊再用力上几分力气将Maleficent几乎禁锢在怀里。

 

    闭上眼睛,红色的铁粉是她的梦魇。

 

04.

 

    回到五年前的典礼上。

 

    Aurora不说话,但她清楚在英格瑞斯的主意打到Maleficent身上的时候,她懵懂的爱情连同她一贯的天真都草草的结束了。

 

    这场阴谋之下,人类与精灵两败俱伤。出于愧疚,奥斯泰的和平公约拟定的公平,只是Aurora坚持着要对擅自进入摩尔森林的人类处以极刑,Maleficent的眉头轻蹙,有些东西变了。

 

    婚礼过去的第一年,Aurora开始学习着人类的文字,Maleficent侧眸瞧着些爬虫般密集的文字头疼,她远远的在一旁的树上朝着湖里丢了块石头,她说不清这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Aurora是人类,也许她总要Let her go。水面上泛着涟漪但摩尔森林依旧安静。

 

    第二年,Aurora开始圆滑的同前来沟通的使臣打着周旋,Maleficent咂了咂舌,她依旧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或许这在人类口中叫做成长,作为“监护人”她本该高兴,但她却一点儿都欣喜不来。她知道被迫收敛心思的滋味,嗅到了心结该怎么解开。

 

    第三年,使臣送来了奥斯泰王国的请柬。菲利普会迎娶邻国的公主,Maleficent同几年前一样,听着消息便匆匆赶到,羽翼挂起的巨风将新生的精灵吹走,她却说不出什么,从前极力阻止,如今也总不能说一句恭喜。Aurora拂去她肩头的尘土,只要Aurora开口,即使依旧讨厌,她也能不计代价的绑了那混小子,可Aurora什么都没说,她摸不清女孩的心了。

 

     第四年,奥斯泰想要促成贸易条款,为表诚意率先送来了些物件儿供着精灵们挑选。Aurora拿起一旁的酒壶望着溪流里晶莹的石子,神色凝重,她拆开蜡封,眼神瞧着Maleficent的身影饮下一口,和平的铠甲是为了守护她的安全。

 

05.

 

    压抑着本性许久,Aurora抱着酒坛喝了个痛快,人类比精灵更了解放纵的快感,酒精的纯度便也比着林间的佳酿强上许多,她有些乏了,一时忘记了回家的时候,只是倚着身后的树木看着星星闪烁,直到Maleficent来寻她,将她扶回了房间。

 

    Maleficent并不饮酒,酒精带给她的记忆也只有清醒过后失去羽翼的痛彻心扉。她扶起醉酒的女孩,星辰映在女孩的眸子里,到有了几分从前的模样。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Godmother。”没有头绪,Aurora兀自地呢喃。

 

    “怎么喝醉了?”Maleficent不善言辞,从前都是Aurora说,她便默默的听着再时而插上一两句,女孩安静下来,她们便沉默了许多。

 

    “我喜欢你。”

 

    “你喝醉了。”

 

    是从箭矢刺穿身体那刻才发觉的锥心喜欢,她是,她亦是,只是迟了几分,又难以言明,但幸好还能弥补。

 

06.

 

    是太过珍视在只能借着几分醉意又带着多数理智吐露心声,最差还能推脱给一旁的空酒坛。

 

    如果不是之后带着酒味的吻,Maleficent依旧想要逃避这份看不出真假的告白。她到底没能拒绝温热的唇以及心底的悸动。温软湿热,低声的喘息与呜咽交织着绘出的旖旎,昏黄烛光做了她的衣裳,女孩克制着长久的压抑,眸子里分明是理智万分,掌心顺过她的发丝,拥着她吻过额角,轻声的说了句晚安。

 

    即使一切都变了,但她依旧没有办法拒绝女孩的任何请求,包括爱。

 

07.

 

    第五年,Aurora勾掉了用溪涧的宝石换取任何物资的条款,贪念会招致祸事。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几下不复当初的年轻筋骨,望向一旁出神的恋人,收起纸笔,拥紧了失而复得的温暖。她自噩梦中惊醒,慌张的箍紧了身侧人的胳膊,许久才在掌心的安抚下吸了口气,指头描摹上精灵的颧骨。

 

只有你在,一切才显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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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eNy- Maleficent: Mistress of Evil (下)

【Deb原创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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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琳菲森的眼眶湿了,飞回暗夜族基地的时候感受到了自己脸上有泪,担心会被自己的族人看见,擦干眼泪之后假装没事般的走了过去。康纳尔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变化,【带你去看点东西】


康纳尔带着玛琳菲森来到了一块化石前,完整的凤凰化石,缝隙里还透着光。康纳尔指了指化石,【凤凰,据说暗夜族从她开始,经过千百年的演化,你其实就是它最后一代的后裔,你身上流着它的血,你就是它】

【你手中握有掌控生死以及毁灭与重生的力量,但大自然最强的是彻底转...

【Deb原创禁止转载】


          玛琳菲森的眼眶湿了,飞回暗夜族基地的时候感受到了自己脸上有泪,担心会被自己的族人看见,擦干眼泪之后假装没事般的走了过去。康纳尔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变化,【带你去看点东西】

 

康纳尔带着玛琳菲森来到了一块化石前,完整的凤凰化石,缝隙里还透着光。康纳尔指了指化石,【凤凰,据说暗夜族从她开始,经过千百年的演化,你其实就是它最后一代的后裔,你身上流着它的血,你就是它】

【你手中握有掌控生死以及毁灭与重生的力量,但大自然最强的是彻底转变之力,你在抚养Tiffany的时候彻底转变,你在痛苦中找到了爱,我恳请你放下你的所有愤怒,所有痛苦,帮我们与人类谈和,因为和平才是暗夜族的转机】

【魔域是地球上唯一的净土,你却让一个人类当女王,你亲自抚养长大的女儿】

玛琳菲森的表情冷漠,【我没有女儿】

康纳尔明明刚才感受到了她的悲伤,原以为她会为暗夜族这么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样子了】


          波拉知道王后肯定对Tiffany下了药,自己的计划目前还算成功,虽然表面上是跟王后达成协议,但是他只不过是想让玛琳菲森毫无顾忌地为暗夜族反击人类,而王后大概还为自己做的事情沾沾自喜吧。康纳尔知难而退,现在似乎不适合和玛琳菲森谈这些。他离开了玛琳菲森,飞到了波拉的身边,波拉按照原定计划说明,【我们刚听到消息,三天后在城堡有一场婚礼,人类会从四面八方前往,那将会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

 

这句话听在了玛琳菲森耳里,她的心揪了一下,最后Tiffany的决定是和王子结婚了?

 

          Tiffany被王后召见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王后从Philip那里知道了玛琳菲森的事情,想要在她的婚礼前安抚她的情绪,【快看,是你结婚的婚纱哦,漂亮吗?】

 

Tiffany微微点了点头,王后亲切地说着,【这是我嫁给国王的时候穿的】

【它一定很完美无瑕】

【穿在你身上会很好看】王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为婚礼筹备哦,不要感到太过压力】

【嗯,知道了,我先回房间去了】

 

          回到了房间,Tiffany遇见了玛琳菲森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闷闷不乐地,还将事情告诉了迪亚瓦。迪亚瓦就算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告诉她,但也只能发出吱吱声,它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往外跑了,明知道玛琳菲森一定会冲着Tiffany来,这下误会肯定更深了。

 

          画面来到了另一边,像似侏儒的精灵听着王后的话,正在研究怎么让仙子致命身亡。抓来了新来的一只精灵,王后就来查看进度了,【准备得怎么样了,时间快到了】

 

【我的王后,我研究出了这个,古墓之花和铁磨成粉合在一起的话,就可以让仙子们消失】

【示范给我看看】

精灵随便抓了只仙子,在她脸上吹了试验品,很快地仙子就变成了一朵蒲公英。王后很满意进度,【我会派人去收集更多这样的花】

 

          暗夜族都能收到婚礼的消息的话,阿尔斯提国的人民包括摩尔森林的精灵们自然也收到了,所有人都被邀请来到了城堡一同欢庆。迪亚瓦都快疯了,他找遍了摩尔森林和人类所在的地方都没看过玛琳菲森的踪迹,而现在Tiffany的婚期越来越接近了。

 

          待在城堡的这段日子里,Tiffany的穿着饮食都非常奢华,像极了真正的公主,这些都是王后的旨意。Philip很满意Tiffany无时无刻都待在自己的身边,只不过每当他想要进一步和她接触的时候,她却回绝了。

 

【不好意思,Philip,给我些时间适应好吗,我才失去记忆没多久】失去记忆对Tiffany来说少了安全感,【这样对你也很不公平】

【我的未来夫人,我明白你的顾虑,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爱的】

Tiffany依偎在她的怀里,但是思绪却不在这里。

 

          夜晚,Tiffany跟迪亚瓦聊着天,当然只是Tiffany自言自语,她望向了远方的夜景,【我觉得我好像不属于这里】

 

迪亚瓦应了一声,Tiffany触摸着它的头,【我有点不舒服,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感觉说不上来】

迪亚瓦低着头,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玛琳菲森才会回到摩尔森林,它都快等不下去了。

 

          玛琳菲森在暗夜族的基地里看着其他族人在一旁玩耍,这是在打仗前的一种仪式,但她感受到摩尔森林正在被外人侵袭,毫不犹豫地飞了回去。波拉和康纳尔见情况不对劲,跟着她飞到摩尔森林。抵达的时候,古墓之花已经被人类给夺走了,玛琳菲森的心情很糟,【这原本是埋葬逝者的地方,他们却摧毁了】

 

【这就是人类,他们不择手段,自私贪婪,这些年来你照顾了一个人类,是时候帮助自己人了】

谁也没想到王后的卫兵们还在附近埋伏,铁箭眼看着就要射中玛琳菲森,康纳尔却为她挡住了。玛琳菲森着急地接住了他,用魔法将树藤围住了自己和康纳尔。波拉生气地将那些卫兵们给杀死了,抱着康纳尔回到暗夜族的基地里。

玛琳菲森对于康纳尔的牺牲感到愧疚,波拉找来了其他的族人,打算明天就一举攻下阿尔斯提,第一个人类王国。玛琳菲森守在了康纳尔身边,他拉着她的手,【不要因为仇恨蒙蔽你的双眼,你清楚明白自己是怎么样的人,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隔天早上,Tiffany走到了阳台边,看见了摩尔森林来了很多精灵,这是从Philip那里听来的,这些精灵是来祝贺自己新婚。但是看着那件婚纱她整个人都提不起劲,她想离开房间散散心。鬼使神差跑着跑着就经过了一间房间,她待在城堡期间曾经看见王后走到了这里。循着前面的方向她来到了一间用机关打开的地下室,地下室里有个比自己矮小的精灵,这是她的猜测,但是不知为何手指迫使她走向了地下室里的房间,靠近纺锤的那一刻她记起了所有的事情。

 

精灵着急地问着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离开】

Tiffany看着周围被抓住的精灵们,【你都做了些什么】

抓住那只精灵,它背后有受伤的痕迹,【你是一个小仙子】

【你怎么能这么叫我】精灵嫌弃地说,【我是贵族,我侍奉的是王后】

Tiffany曾经在教母身上看过这样的痕迹,【她夺走了你的翅膀,太。。。残忍了】

精灵点了点头,【你怎么猜到的,是玛琳菲森夺走了她】

【不可能!】

【她夺走我的翅膀,是王后拯救了我,我发誓永远效命于王后】

Tiffany摇了摇头,【这不可能,玛琳菲森比我还更爱惜精灵,就算逝世之后也亲手为他们埋葬】她指了指柜子上那些被抓住的精灵,【我得放走他们,他们不属于这里,他们属于摩尔森林】

【你也一样啊,Tiffany】一把让人颤栗得声音传入Tiffany耳里,一想到她的所有阴谋就感到一阵恶心,【背叛族群的人类】

【是你对国王下了诅咒,你冤枉了玛琳菲森】

【哦?反正最终每个人还是只会相信我的话,冤不冤枉已经无所谓了~】

【你太卑鄙了】

王后挑起了Tiffany的下巴,直视着她,【我卑鄙?亲爱的,虽然你也身为女王,但你还是太稚嫩了】

【统治这种事情太复杂了,不只是头上戴着花,穿着那种奇怪的裙子跑来跑去。在我年轻的时候,我家族的王国紧邻摩尔森林,有一年冬天严寒,作物兼收,人民开始挨饿。望向围墙的另一边,摩尔森林繁荣兴旺,我哥和我认为应该夺取我们所需,我父王却想求取他们的善意,他选择了和平而非人民,派我哥哥去洽谈,但他却从此没有回来。那些禽兽连沟通都不会,还杀了他】

Tiffany并不相信她的片面之词,【我不会相信你的】

【人民很害怕,推翻了我父王,国土沦陷,我被驱逐出境,不得已嫁给了阿尔斯提国王,又是一个只会嘴上说和平的国王。幸好我的儿子在关键时刻选择帮我,我就知道不该相信暗夜族的人,能让你失忆的时间也才那么短,不过也没关系了】王后嘴角牵动着那自信的笑容,【因为战争已经开始了】

很快的守卫们就赶到了地下室,王后命他们将Tiffany关起来。


          与此同时暗夜族的族人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出发到阿尔斯提国去。而王后的人也已经全员待命,Tiffany从阳台看着那教堂,从摩尔森林来参加婚礼的精灵们很明显已经中计了。现在的Tiffany已经记起了所有的事情,迪亚瓦激动地绕着她飞,它已经看到王后准备作战,但此时此刻的他却毫无反抗的力量,直到它瞧见了远方飞来了不明的生物。

 

【王后,他们从海上来了】

【做好反击准备】

【是!】

 

          Tiffany决定豁出去了,看着房间周围有没有什么另外的出路,直到视线停留在了那王后的婚纱。把婚纱拆开了以后与被子绑在了床角,迪亚瓦一旁干着急,她该不会是想从这里下去吧,太高了。Tiffany大喊了一声,守卫惊觉不对赶紧打开门查证,其中一个守卫沿着床角扔出去的布条,【她不见了】

 

          然而她只是设法将守卫们困到房间里,自己再跑了出去。偌大的城堡里她一时找不到出路,而且无论走到哪个方向都像是死胡同,平时都是有侍奉带路所以根本记不起来。她看了看刚刚自己扔出的布条就在这里看出去的窗外,她走了过去打开了窗,看了看上方和下方,不管了,她一定要把摩尔森林的精灵们都救出来,不快点的话就来不及了。精灵们现在被困在了教堂里,王后的忠实手下在上方弹奏着曲子,钢琴键上其中一键一触碰就会喷出古墓之花和铁融合后的花粉,只要精灵们一吸入就会变成植物。

 

Tiffany抓住了布条,手一滑就撞向了下方的落地窗,Philip王子接住了他,一脸疑惑地说着,【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将我弄失忆的人是你,现在你的母后就要开战了你还问我怎么了】

Philip王子拉住了她的手,【我真的跟这件事情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要得到你,但是我不知道母后她。。。】

【你知道国王是她下的诅咒吗】

【你说什么?】Philip王子一脸讶异。

Tiffany找出了被纺锤刺到的伤口就在国王的腰部,【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根本就不是场婚礼,她把摩尔森林的精灵都关在了教堂里,所有的一切只是陷阱,国王还有战争】Tiffany指着城堡外。

暗夜族的族人已经飞到了阿尔斯提国,阿尔斯提国的围墙已经被藤曼给笼罩了,王后也下令回击暗夜族。Philip王子赶紧带着Tiffany到教堂去解救精灵们,迪亚瓦从刚刚就一直在找寻玛琳菲森的踪影,可是已经迟迟未出现。

 

          此时此刻的玛琳菲森正在陪伴着康纳尔,他似乎快不行了。康纳尔握住了她的手,【我做了选择,是时候为你自己选择了】

 

所有的力量传给了玛琳菲森后他就闭上了眼,随后身子就化为周围的花草,玛琳菲森及时赶到了阿尔斯提国,她知道她不能让康纳尔白白送死。然而人类似乎有着压倒性的胜利,因为花粉对暗夜族和精灵们都是致命的武器,他们就快招架不住了。

到教堂前,透过门的窗口确定精灵们都困在了里面,Philip王子先一步离开去找母后了,这战争母后开起的就只有她能来结束了。

【我去找母后谈谈!】

【好,你快去,我想办法救精灵】

来到了城堡左翼的塔顶,【母后,你必须停火】

【我们是在打仗呢!】

【这才不是打仗,根本就是大屠杀】

【Philip,你不懂,这些生物妨碍我们,让我们无法生存】

【你错了,我们能和平地生活在一起】

【傻瓜才信这套,你不知道为人类奋斗有多困难】

【你利用我,利用我对Tiffany的感情来完成你的计划】

【我是为了保护王国和你的王位】

Philip质问着母后,【那父王呢,你也在保护他吗】

【如果不是我阿尔斯提国能变得繁荣吗,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王后咬牙切齿地说着,【王子身体不舒服,送他回房!】

 

          Philip才不会乖乖束手就擒,冲过去抓住高挂的旗帜,将军抓住他的脚,俩人以跌倒的方式落地。Tiffany着急地想要救走精灵们,迪亚瓦没找着玛琳菲森的踪影,却找到了Tiffany的所在地。但是王后的士兵们抓住了她,迪亚瓦尽自己的能力骚扰着士兵,但是没什么实质上的用处,她突然想到了口哨,Tiffany颈上戴着呢,如果吹响了说不定玛琳菲森就会出来了。

 

          看着迪亚瓦咬住了口哨,Tiffany用力一吹,天空就有了奇怪的绿光,迪亚瓦瞬间化身成为了一条巨龙。翅膀一挥开后,教堂的门原本被硬物堵住都打开了,随之玛琳菲森就出现了。Tiffany有些激动,但玛琳菲森只是看了她一眼就飞走了,暗夜族现在情势并不乐观。

 

          Philip王子和将军扭打成一团,波拉直接冲过去把将军从高处扔到了地面上。将军拿着武器射向了他,波拉的手受伤了,气得想要把他给杀死。Philip王子从腰间拿出了自己的刀指向他,【住手,这不是阿尔斯提国要的战争,是母后开始的,你这么做只会让她如愿以偿,我不会让她的仇恨毁了你我的王国】

 

他当着将军的面放下了那把搁在波拉脖子上的刀,这一幕玛琳菲森看到了,现在她只需要专心对付王后。Tiffany看着她飞去的方向,【她去找王后了!】

玛琳菲森飞到了塔顶,王后依旧表现得很淡定,【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她挥动着自己的翅膀,缓缓地向前走去,王后拿着武器对准了玛琳菲森就射了出去,但是这一箭却是Tiffany挡下的。玛琳菲森已经被复仇冲昏了头,她亲眼看着Tiffany瘫倒在地上,她扶起了她,【你。。为什么这么傻】

【每次都是你在保护我,这次轮到我了】Tiffany微微一笑,【对不起godmother】

Tiffany失血过多昏了过去,玛琳菲森悲痛地呐喊着,而王后趁机拿了有着花粉的武器刺向了玛琳菲森。下一秒她就化成了灰烬,王后在塔顶传话,【玛琳菲森已经死了!我们不用再活在恐惧中,阿尔斯提赢了!】

 

          就在王后以为自己赢了这场仗的时候,玛琳菲森化为灰烬掉落在地上,掺和着Tiffany的血液后燃起了一丝丝的小火苗,随后转变成了一只凤凰,玛琳菲森重生了。王后吓到往后倒退,这怎,怎么可能。。。凤凰张开了翅膀一挥,王后失去了重心往后从塔顶跌了下去。玛琳菲森带着满身是血的Tiffany离开了阿尔斯提国,迪亚瓦见状跟了上去。

 

回到了摩尔森林,玛琳菲森化为人形,守在了Tiffany的身边。迪亚瓦也变了回去,【你知道吗,这孩子被王后弄失忆了,她记起来的时候觉得很对不起你】

玛琳菲森眼眶湿了,她应该相信她的,而不是离开,【要不是我她怎么会。。。】

【别这么说,没有人想要这场战争,错的是王后不是你们,我很想告诉你所有事情,但是。。。我找不到你】

玛琳菲森难过地哭泣,这次她真的不会再醒过来了。。。眼泪滴在了Tiffany的身上,身上的伤口正渐渐地修复着,还散发着微光,迪亚瓦激动地叫唤着玛琳菲森。Tiffany睁开了双眼,【godmother】

她抬起了头,【怎么会这样】

【一定是眼泪,你的眼泪救活了她】迪亚瓦兴奋地说。

玛琳菲森想起了康纳尔和他说过自己有着毁灭与重生的力量,Tiffany抹去了她的眼泪,【我没事了】

【你不该救我的,我可以自己处理她】

Tiffany摇了摇头,【我失忆前就是看见你受伤,我却救不了你,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

玛琳菲森抱着她并亲在了她的额头上,【真是让我担心死了】

 

          那场仗当时王后逝世时就结束了,毕竟双方的领导者已经不在,再这样下去也只会失去更多的生命,明明也已经两败俱伤。美英完全复原之后想到阿尔斯提国一趟,但是玛琳菲森原本誓死也不肯,但是美英执意如此,她只好陪同。她只是来找Philip王子谈和平,没有其他的原因。虽然其他人依然不待见,但是Philip王子可是亲自迎接她们,【对不起,有关于母后。。。我真的感到很羞愧】

 

玛琳菲森只是瞥了一眼,但Tiffany边挽着她的手边说,【我才感到抱歉,她就这么逝世了,你还好吗】

【嗯。。反正这一切也是她一手造成的,只是父王还是迟迟未苏醒过来】

【godmother可以帮上忙的,但是我这次来是有目的的,希望你可以答应】

【你说,只要我可以做到我都会答应】

Tiffany身为摩尔森林的女王,她想要的就是永久的和平以及玛琳菲森口中提到的暗夜族。Philip王子签下了协议,【但愿父亲能真的醒过来】

 

          玛琳菲森毁了原本下了咒语的纺锤,国王真的很快就醒了,这也让阿尔斯提国的人民日后对玛琳菲森不再有过多的偏见,原本的传说谣言已经被遏止了。离开前Tiffany也很感谢Philip一直对自己很好,【有件事情要跟你说对不起,我真的对你没有感觉,我只是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

 

【我已经明白了,就算你现在喜欢我,母后对你和玛琳菲森这般我也不可能会再次求婚】Philip很愧疚,她可是险些没了命。

Tiffany搭着他的肩,【我们以后还会保持联系,你也会找到你的幸福】

 

          玛琳菲森还带着Tiffany到了暗夜族的基地,暗夜族的族人本来就还很厌恶人类,尤其是经历了那一仗之后。玛琳菲森走到波拉跟前,【你是不是要欠她一个道歉】

 

【凭什么。。。区区一个人类】

【如果不是你跟王后合作,她怎么会失忆,如果不是她失忆我是绝对不会帮助你们的】玛琳菲森坚定地说。

暗夜族的族人都很讶异,波拉这才肯低头认错,【很抱歉,人类和我们早已缔结了仇恨,因为族人这样下去就没办法生存了,我也是逼于无奈】

Tiffany将他扶了起来,【我已经跟阿尔斯提国签了和平协议,以后暗夜族将不会再被人类攻击,大家都可以和平地在一起生活,而且我还找到了一个可以让暗夜族居住下来的地方】

波拉激动地看着那张协议,康纳尔嘴上一直谈的和平,而自己从始至终都在反驳,【这是真的?我们真的不会被伤害了吗,这可是康纳尔的遗愿啊】

玛琳菲森抱着双手,欣慰地看着Tiffany,【我说过她跟一般人类不一样】

 

          其实就在Tiffany醒过来之后她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知了玛琳菲森,玛琳菲森并不知道原来这其中波拉也参与了,这也是为什么Tiffany最后会有着和平协议的点子。玛琳菲森摸了摸Tiffany的小脑袋,【我的小怪物可真是聪明啊】

 

【那是当然,不然怎么成为摩尔森林的女王】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又来临了,泰妍并不熟悉什么是圣诞节,也不知道圣诞老人是什么,但是她从迪亚瓦口中知道Tiffany似乎很有兴趣。

 

【迪亚瓦,你就带Tiffany到邻国看看去】

迪亚瓦挑着眉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给她惊喜啊,你啰嗦什么,快去】泰妍催促他快离开,别待在这里妨碍她。

Tiffany并没有起疑心,因为是这几年才流传着圣诞老人的传说,她只是很喜欢那样的节日气氛,虽然跟泰妍提起过,但是她好像不怎么喜欢。

 

          晚上Tiffany回到摩尔森林的城堡时就看见了和邻国一样的装饰,比如圣诞树!泰妍从后边拿着圣诞帽和拐杖糖,【我给你弄了这些,你喜欢吗】

 

【嗯!】Tiffany戴起了圣诞帽,【还有袜子,是不是真的会有圣诞老人会给我我想要的?】

【Who knows?】泰妍耸肩,【尽管试试看好了】

 

          让迪亚瓦也戴上了圣诞帽后,Tiffany也帮着泰妍戴上,但是因为她的角所以太好笑了。Tiffany还真的写下了自己的愿望,而趁着深夜的时候泰妍偷偷瞄了一眼,她嘴角不禁一翘,心里想着,【想要跟godmother永远在一起算什么礼物呢,现在不都已经是这样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骗我吗】Tiffany就知道泰妍会偷看,现在的Tiffany也已经长大了不少,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些,【我又不是小孩】

泰妍假装镇定地放下了纸张,【在我眼中你一直都是长不大的小怪物】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圣诞老人才不会给礼物,我只是觉得喜欢罢了】Tiffany解释道,【就算真的有,你才是我的圣诞老人,我想要什么你都已经满足我了不是吗】

泰妍觉得她说得也不无道理,她把最好的都给了她,【我只是想要你开心啊,这都不行吗?】

Tiffany主动亲吻了她的唇,【跟你在一起的我是最开心的,泰妍】

是啊,玛琳菲森这个名字早已经消失了,就在和平协议已经签下的时候,泰妍也已经不再是那个有着邪恶心肠的女巫。泰妍回吻着Tiffany,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和Tiffany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可是总比她跟别人在一起好吧,泰妍这样想着。


                                                                            THE END


这篇终于告一段落啦,有点雀跃哈哈哈 其实本来就是我一厢情愿想写完整个,毕竟改编一半很奇怪,现在完成了反而有放下心头大石的那种感觉。好想原电影是这么跟着我的改编跑,这样母女又可以变百合了XD 是不是算一切都变得比较合理化,I mean给那些已经看过第二部的人来说~ 当时朋友终于考完试,加上她原本做full time很忙,所以我已经减少帮我阅文的时间,下午让她一次性读完Maleficent的改编,她有说其实蛮nice的,有点再次进入电影的感觉,因为这两部是我跟她一起进电影院看der,我也跟她说了但是没什么人喜欢看我写的这个,她说无所谓的,反正当作是在写童话也好,还说我怎么还是这么勤劳。这篇我原本是想要在圣诞节前完成,所以加的圣诞梗,后来写好像太迟了kkk 一样是六个留言续发文章❤️ 

小黎子

『AxE』《Her Story》Chapter 16:鏡子

今天可以說是玩瘋了吧?根本沒在管自己的身份,如果艾琳諾知道了肯定會抓著我的脖脖子,對我怒吼。

有點慶幸回到旅館的時候沒碰到艾琳諾。

在Zara玩夠了之後,因為我們兩個都覺得夏天沒有下水玩一次根本就不算是暑假。所以我在GoogleMap上找了個附近的小河,提著購物袋飆車過去,然後跳進水裡降溫。

對,就是這麼瘋,而且薇薇安也跟我一起瘋。

理所當然,我們倆的衣服都濕透了,在河裡瘋了一個下午,只差沒有把河裡的小動物抓上來烤來吃。

之後我們倆就讓炙熱的陽光烘乾我們身上的衣服,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才坐上車返回旅館。

小孩子不意外,在車上睡著了。

還是抱著我睡著。

也只能由著薇薇安像樹袋熊一樣...

今天可以說是玩瘋了吧?根本沒在管自己的身份,如果艾琳諾知道了肯定會抓著我的脖脖子,對我怒吼。

有點慶幸回到旅館的時候沒碰到艾琳諾。

在Zara玩夠了之後,因為我們兩個都覺得夏天沒有下水玩一次根本就不算是暑假。所以我在GoogleMap上找了個附近的小河,提著購物袋飆車過去,然後跳進水裡降溫。

對,就是這麼瘋,而且薇薇安也跟我一起瘋。

理所當然,我們倆的衣服都濕透了,在河裡瘋了一個下午,只差沒有把河裡的小動物抓上來烤來吃。

之後我們倆就讓炙熱的陽光烘乾我們身上的衣服,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才坐上車返回旅館。

小孩子不意外,在車上睡著了。

還是抱著我睡著。

也只能由著薇薇安像樹袋熊一樣抱著我,總不能叫醒她吧。

把薇薇安小心地放到安潔的床上後,我小聲地跟安潔表示自己需要離開了。

安潔送我到門口,髮絲蓬鬆地散著,輕輕倚靠著門框:“艾爾,很感謝你幫我照顧了薇薇安一整天。”

“不用客氣,安潔,我只是帶她去附近玩玩。”我抓抓頭,扯了一個笑容。

如果安潔知道我帶薇薇安玩得這麼瘋,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而且,好不容易拿到的電話號碼根本沒用到,嗚嗚。

不知道以後還有藉口可以打通這號碼嗎?

問問看吧?

“呃,安潔。”我吸了口氣,微笑著開口:“如果之後我想聯絡你,我可以打你的電話嗎?”

安潔愣了愣,輕聲笑著,答道:“噢,艾爾,你隨時可以聯絡我。”

“這太棒了!謝謝你。”太感謝薇薇安了!

我跟薇薇安在這裡玩了一圈的事,最終還是被狗仔拍到,但所幸沒有鬧大,只有幾篇新聞提到這件事。

不過艾琳諾似乎快要因為這件事吐血,所以之後的日子裡我也很少帶薇薇安出去玩了,只能老實待在攝影棚裡。

現在進行拍攝的是Dark Fey和Queen Ingrith開戰的部分,我的戲份不少,也沒什麼休閒時間,幾乎一整天都在被道具組製造出來的假城堡跑來跑去。

其中有一幕是Aurora要逃出房間,假裝從窗口逃脫,引起士兵的注意力,趁機從他們的身後逃跑。

我不是很喜歡這一次的Aurora,但不得不說,這一次她挺聰明的。

在Maleficent犧牲自己保護Aurora的那段,我可以保證我流出的每一滴眼淚都是出自真心的。雖然我不是很清楚自己是為Maleficent的離開而哭,還是因為Aurora這可悲的智商。

再一次承認,蜜雪兒真的很適合演反派。Maleficent死亡的當下,心裡浮起一股衝動,很想衝上前掐死QueenIngrith。

當我慶幸自己沒有再次犯傻,脫軌演出時,我卻差點搞砸。

我必須說,我認為自己早就準備好跟哈里斯的吻戲了,這不是我第一次拍吻戲,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不滿。

好不容易等到導演的“CUT!”,我趕快掙脫哈里斯的懷抱,盡力地控制著面部表情,希望自己不會太失禮。

導演要求重來一遍,我只能硬著頭皮再一次唸起台詞,湊近哈里斯的嘴唇。

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我只能無視著這奇怪的感覺,專心拍攝。

重來了好幾遍,導演終於願意放過我們倆了。

尷尬的氛圍在我跟哈里斯之前散開,這是自然的,我們都接吻多少次了?而且我還做出失禮的舉動?

哈里斯似乎看穿了我的窘境,跟我說了句不好意思,我拉動嘴角露出微笑回應後快步離開那裡。

那感覺真的很不好。

甚至可以說,是惡心?

我真的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房車裡沒有其他人,我坐在鏡子前,看著倒影裡的自己。

艾爾·芬妮,你到底怎麼了?

你是個專業的演員,不應該在鏡頭前流露自己真實的感覺!

我嚥了嚥,那股惡心的味道還在嘴巴。

肚子裡好像有東西要從嘴巴里衝出來!

我捂著嘴巴,倒在桌子上。

不行!我需要吃點東西壓過那個味道!

對!糖果!

我趕快翻出一顆糖果,撕開包裝紙後立刻扔進嘴裡。

甜味在嘴裡散開,成功蓋過那個味道,感覺好多了。

我抬起頭,靠著椅背,看著鏡子裡的倒影,她看起來無精打采,神色有些疲態,發白的嘴唇逐漸恢復血色。

艾爾·芬妮,你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這樣真的很不專業!

還給別人添麻煩!

耽誤拍攝進度!

身後的門被打開,鏡子裡出現了安潔的身影。她穿著便服,看著鏡子裡的我,露出淡淡的微笑。

她該不會看到那丟臉的情況了吧?

好死不死,竟然又在偶像面前丟臉!

真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安潔在我身旁坐下,我有點不敢對上她的目光,只好繼續盯著眼前的鏡子。

“艾爾,你還好嗎?”

我露出微笑,希望讓自己看起來狀態不錯。“我沒事,安潔。”

“不習慣吻戲?”

她果然有看到。我也不好意思裝作沒事,只好低下頭玩手指,道:“我不是第一次拍吻戲,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安潔,收起了笑容。

安潔的睫毛顫了顫,碧綠的眸子裡似乎有些許的震驚,而後轉為困惑,片刻後開口:“是不是因為失戀的關係?”

我聳聳肩:“大概吧。”我轉過頭,對上安潔投來的視線,有些愧疚地對著她說:“我會調盡快調整好的,拖到了拍攝的進度,我很抱歉。”

一股冷香傾近,接著便是溫暖的擁抱。

??!

充滿磁性的嗓音從耳邊傳來,輕輕地安撫著我:“沒關系的,艾爾。”她的話語在我的腦海里迴蕩著,那顆懸在半空的心似乎找到了歸屬感,平靜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希望能像安潔說的一樣。

我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默默地地告訴她,這件事一定會成為過去。

 

 

 

 

 


荒城之月

[Malora][沉睡2同人] When Dreams Come True 19

Chapter 19


見到上一秒還神情愉悅的鳳凰瞬間面無表情,北境女王恨不得敲敲自家丈夫的腦袋,看是不是木頭做的。 


這傢伙怎麼一遇到鳳凰就智商下降?他都看不出來她情緒那麼糟糕一定是被教女氣了嗎?  


說真的,在她看來那麼愛情至上是非不分又不知好歹的傢伙,實在不值得讓人多花心思⋯誰知道哪天會再被反咬一口?也只有鳳凰會當她是寶貝。  


Maleficent 淡淡說了句「謝謝,你有心了」後便不再多言。王夫見她冷著臉,一旁的妻子也一臉嫌棄,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他説錯了什麼?怎麼辦啊?  ...


Chapter 19



見到上一秒還神情愉悅的鳳凰瞬間面無表情,北境女王恨不得敲敲自家丈夫的腦袋,看是不是木頭做的。 


這傢伙怎麼一遇到鳳凰就智商下降?他都看不出來她情緒那麼糟糕一定是被教女氣了嗎?  


說真的,在她看來那麼愛情至上是非不分又不知好歹的傢伙,實在不值得讓人多花心思⋯誰知道哪天會再被反咬一口?也只有鳳凰會當她是寶貝。  


Maleficent 淡淡說了句「謝謝,你有心了」後便不再多言。王夫見她冷著臉,一旁的妻子也一臉嫌棄,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他説錯了什麼?怎麼辦啊?  


北境女王在心裡歎了口氣,說:「親愛的,幫我們添些茶行嗎?」  


王夫問:「添茶?」  


不是剛添過?餅乾也是新出爐的啊?他有點茫然,直到妻子瞪過來才慢半拍的意會,「我記得還有一款新茶,我去找找,先失陪。」  


王夫灰溜溜地回到屋內,Maleficent 看得好笑,打趣道:「看來你們還得好好培養默契。怎麼,有什麼想說?」


「人在面對在意的對象時總是比較傻,他非常敬仰您。」Queen Avril 感到無奈,並承認自己很吃味,「平時的他精明幹練,我們也默契十足。」  


Maleficent 知道王夫對外的形象是驍勇、睿智但寡言,北境的精靈都很愛戴他,也很喜歡果敢堅毅的 Avril——那個從小就往冰原跑,樂得與精靈為伍的人類女孩。  


就跟 Aurora 一樣。  


Maleficent 定了定神,可能是太累了,思緒總不受控制,「看來是我打擾你們了?」 


「沒有,怎麼會呢?」北境女王面不改色,「即使有也沒關係,無論何時何事,我們都願意為您效勞。」 


她啜了口茶,問:「沒記錯的話,您的教女很快就22歲了?」 


「沒錯,」Maleficent 抬眼,「怎麼提起 Aurora?」 


「我出生在4月份,今年就34歲了。」沒正面回答,她自顧自說:「成熟的外表只是妝容效果,實際上看起來更年輕,大概就二十幾歲⋯不比 Aurora 大多少。」  


Maleficent 心一緊,「什麼時候開始的?」  


莫名其妙的問題,對方卻答得毫不猶豫:「大概17、8歲吧,這幾年更是幾乎沒衰老過。」  


Maleficent 沈默了。依稀記得剛搬進森林時,Aurora 還是個愛笑愛鬧又非常黏人的孩子,只不過兩三年,她就長成秀氣斯文的少女,也沒那麼黏人了。看著女孩慢慢長大,她欣慰又惆悵,但不知何時起,她發現Aurora 似乎停止了生長,不論外貌、骨骼幾乎沒改變過,像是時間在她身上停滯了一樣。  


Maleficent 為此憂心不已,也想過會不會是錯覺,Diaval 說這可能是家族性的,加上 Aurora 天生娃娃臉,再過幾年就不會了,何況她一直很健康,沒什麼好擔心。  


然而眼前這人的一番話,又讓她提起了心,Maleficent 隱隱有個猜測,她問:「是什麼原因,妳有頭緒嗎?」  


「9歲那年,我出遊時發生意外,受了重傷,被碰巧經過的 Dark Fey 救回領地。」她回想著,「據說我昏迷了很久,精靈用魔法保住我的命,給我喝稀釋的魔藥,為我療傷。」  


Maleficent 覺得很奇怪,「妳沒帶侍從?父母不管妳嗎?」 


「侍從們都死了,」她呼了口氣,繼續道:「我追問過,長老說父王派來的醫師束手無策,但精靈們不願輕易放棄,雖然不確定在人類身上使用魔法會有什麼後果,但前提是讓我活下去。」  


她也曾想過,或許不是救不了,而是不想救,誰知道呢?  


「我在魔法冰原養一年多,期間跟精靈同吃同住,長老也擔心過魔法可能會對我造成影響,這應該就是後遺症了。」她微笑著望向小屋,「但挺不賴的,至少我們還能在一起很久,我沒什麼不滿。」 


聽完後,Maleficent 垂著眼,不發一言。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Aurora 還是嬰兒時就被魔法詛咒,長大後又伴隨自己在魔法森林住了許多年,沒人知道魔力的滲透會對人類造成什麼影響,如果眼前這傢伙是活生生的例子,那 Aurora 的情況只會更嚴重……


她一直希望小公主能幸福、快樂地度過一生,如今她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人生才正要展開,她有疼愛自己的丈夫,未來會有自己的孩子,那對她而言,長生究竟是祝福還是詛咒?


Maleficent 非常頭痛,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想讓女孩難過。但她該如何告訴 Aurora 這件事?特別是在關係如此尷尬的當下。


「畢竟無例可循,我只是說出我的情況,這可能是因人而異的。」女王說道,「但我私心希望您能如實告訴她,隱瞞只會加深隔閡,您應該深有體會。」


聞言,Maleficent 危險的盯著她。


北境女王卻絲毫不懼,「包括您的身體狀況,她應該要知道。」


Maleficent 漆黑的雙翼瞬間賁張,亮金色魔力暴漲,天空中陰雲迅速堆疊,狂風大作;王夫從屋內慌忙奔出,將妻子護在身後喊道:「鳳凰陛下,請息怒!」


她安坐在藤椅上十指交疊,氣勢猶如君臨天下的王者,微微笑道:「你們的手可真長,都伸到我頭上來了。」


「您的身體令人擔憂,這在 Dark Fey 之間並不是秘密,」王夫頂著威壓開口,他都快站不住了,「我們無意冒犯,只是關心,希望您能理解。」


女王卻把王夫推開,說道:「能影響您情緒的事情不多,我只是恰好看見 Aurora 哭著跑走,不是有意窺伺,前後一聯想就能猜到大概⋯」


「愛和理解是雙向的,您把她保護得太好了,但您畢竟沒辦法保護她一輩子。」她直視 Maleficent,語氣堅定:


「我們接到線報,教廷將委派新主教來這片大陸。他們從未放棄過對人類王國的滲透,Aurora 作為 Queen of the Moors 和 Ulstead 的王妃,必定是首要被拉攏的對象;若她沒辦法守護魔法森林,被矇騙或更糟糕的被同化了,精靈方就危險了,歷史必將重演。」


Maleficent 訝異得微微張大雙眼,「什麼時候的事?」


「中午時接到的密報,」王夫道,「具體時間不清楚,但來源可信。」


「所以 Aurora 得盡快成長起來,學會明辨是非,與您達成共識、互相信賴,至少在您不得不離開時好好守護 Moors…」她頓了頓,「如果她足夠愛您,愛護魔法森林,她會理解並做到的,否則我們得提前防範……」


「夠了,別試圖挑撥我和 Aurora 的關係!」Maleficent 怒斥:「我警告妳,不想變成山羊就管好妳的嘴!」


「當妳不停止愛那個傷害妳的人,妳實際上已經不愛自己了!」Queen Avril 揚聲,「妳也不確定她會不會再次背叛妳,不是嗎?拜託妳多愛自己一點吧 Maleficent!」


「妳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些話?」


Maleficent 暴怒地站起身,魔力在她指尖縈繞,王夫見狀立刻伸展雙翼將妻子護入懷中,準備承受來自鳳凰的致命一擊…


但什麼也沒發生。


片刻後,他們聽見翅膀扇動的聲音,轉過身已不見了鳳凰的身影,只留下一地狼藉作為雷霆之怒的佐證。


「妳是不是瘋了!」王夫搖晃著妻子的肩膀,「為什麼要激怒鳳凰?妳明知道 Aurora…」


「我就是知道 Aurora 是她的死穴才這麼說的!」北境女王掙開丈夫的手,憤怒道:「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再被 Aurora 害死,會真的死掉!你們一個個都誠惶誠恐不敢勸不敢說,這就是敬重了?你們怕她,我不怕!你們不說,那就我來說!」


她氣呼呼地說完就轉身入屋,王夫壓抑怒氣的跟上,卻在踏進門時差點撞上轉過身的妻子;她火大道:「今晚你自己睡!」


說完,她就關上了門。王夫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和亂七八糟的院子,頭痛不已。



***



Maleficent 憤怒地飛回巢穴,隨即一頭栽進窩裡。她大口大口喘氣,緊握拳頭抵住胸口,死死壓抑著不讓魔力失控;汗水從她額上滲出,很快就浸濕了衣領和後背,黏膩得令人心煩。


她閉上眼,拒絕去想背上的濕潤究竟是汗水還是血水導致的,舊傷一下一下抽痛,她咬牙忍耐,倔強得不發出呻吟,只在心裡祈求這一波痛苦趕快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體內的魔力暴動才平復下來,Maleficent 已脫力得無法動彈,她靜靜地呼吸,眼眸半闔,覺得今晚應該無法出席篝火晚會了。


也好,不然見到 Aurora 也不知該說什麼。


但 Aurora 也不會出席吧?她應該已經回 Ulstead 了。


早上和 Aurora 不歡而散後,她在森林毫無目的地漫步,不知不覺走到崖下,抬頭望了巢穴許久,最終還是轉身回到城堡。


但如她所料,Aurora 並不在城堡裡,或許,當時她就離開森林了吧。


Maleficent 突然覺得好累。


她心裡明白,Queen Avril 說的都是事實,所以她才會如此惱怒。


Aurora 喜歡上次的茶嗎?她喜歡的,為此還特別寫了信表達謝意,信裡抱怨了 Ulstead 的茶很難喝,餐點也不美味,她想念森林了。


正確來說,是想家了。


家。


但她看完信只是默默收了起來,並沒有回信。那陣子她東奔西走,非常忙碌,即使知道 Aurora 不時回森林,也沒空和她多聊幾句⋯⋯


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雖然她安慰女孩,一切都跟以前一樣,沒有,也不會改變,森林永遠是她的家,自己也永遠都會在⋯⋯但實際上,她很難再用同樣的心態面對 Aurora 了。


在 Aurora 之前,她不曾對誰敞開心扉,如今也不過是回到原點罷了。Aurora 硬闖入她的心,偷走她僅存的愛,卻背棄了互相照顧、永遠在一起的承諾,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需要她。


她甚至不相信她。


女孩的不信任,深深傷害了她。


Maleficent 不願承認,但她不由自主的想過,要是再發生同樣的事,Aurora 是否會一樣不信任自己?


她害怕了。


她也會痛。


於是她關上心門,將自己保護起來;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特別是 Aurora。


她依舊忍不住去關懷呵護,關注她的一舉一動,暗中保護她,為她掃清障礙,為她鋪路⋯⋯


但也一點一點把自己從她生活中抽離。


沒有我,Aurora 也能過得很好。


Maleficent 如此勸說自己,她籌謀著一切,等所有事都安排妥當,她就能安心回到傳承巢穴養傷。


不料現在又出現了變因。


教廷那邊該怎麼辦?


看來又得重新部署。還得想辦法和北境修復關係,給他們多點好處算了。登基典禮在即,她該強硬把 Aurora 留在森林嗎?Aurora 會不會生氣?


一切都要從長計議,但她現在好累好累,她想她得好好睡一覺,補充精神,醒來後再跟 Diaval 談談,由他去勸 Aurora 比較好吧⋯⋯


眼皮越來越重,思緒漸漸渙散,Maleficent 蜷縮在窩裡,陷入沈睡。



—————————————
這篇怎麼成月更了⋯my bad,我會抓緊寫的


小黎子

『AxE』《Her Story》Chapter 15:新聞

照理來說,若是小孩的話,攝影棚裡應該只有山姆的兒子啊,但這聽起來是女孩的聲音。

誰啊?

我疑惑地轉過頭,發現是一位目測十歲的小女孩,金髮齊肩,五官精緻,淡藍色的眼睛瞇著,長大後肯定很好看。這女孩眉宇間的神色,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啊,我知道了!

“薇薇安,好久不見!”我的表情從疑惑轉為大悟,蹲下給有些嬌小的她一個熱情的擁抱。

“你剛才是不是忘記我是誰了?”薇薇安鼓起臉頰,有些不滿。

我有些抱歉地笑著:“你長大了那麼多,我只是一時認不出啊。而且,最後我不是認出你是誰了嗎?”薇薇安似乎有些釋懷,白皙的小臉卻依舊鼓著臉,撇過頭不說話。

“薇薇安,對不起,別生氣了。”我伸手摸進口袋,...

照理來說,若是小孩的話,攝影棚裡應該只有山姆的兒子啊,但這聽起來是女孩的聲音。

誰啊?

我疑惑地轉過頭,發現是一位目測十歲的小女孩,金髮齊肩,五官精緻,淡藍色的眼睛瞇著,長大後肯定很好看。這女孩眉宇間的神色,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啊,我知道了!

“薇薇安,好久不見!”我的表情從疑惑轉為大悟,蹲下給有些嬌小的她一個熱情的擁抱。

“你剛才是不是忘記我是誰了?”薇薇安鼓起臉頰,有些不滿。

我有些抱歉地笑著:“你長大了那麼多,我只是一時認不出啊。而且,最後我不是認出你是誰了嗎?”薇薇安似乎有些釋懷,白皙的小臉卻依舊鼓著臉,撇過頭不說話。

“薇薇安,對不起,別生氣了。”我伸手摸進口袋,翻出了幾顆糖果,有些狡猾地在她面前搖晃:“你看,我現在向你賠罪哦!”

薇薇安瞬間拿下糖果,撕開包裝:“別以為這些糖果就能收買我!”

我挑挑眉,忍不住彎起嘴角:“顯然,這很有效。”

匆匆趕來的是緹娜,身上掛滿了各種東西,背後還背著不怎麼符合她年齡層的雙肩包。那個應該是薇薇安的東西吧?

緹娜的面容有些疲憊,臉上是依舊親切的微笑:“艾爾,能不能暫時麻煩你一下?”

“當然,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安潔今天的拍攝工作進行到很遲,我手上也有不少工作要處理,想拜託你暫時照顧一下薇薇安… …”

話還未落,薇薇安搶話:“緹娜,我已經九歲了!我可以照顧自己!”她翹著粉唇,無奈地盯著比他高的緹娜。

我摸上薇薇安的小腦袋,笑著答應緹娜的請求:“我今天的拍攝工作已經結束了,當然可以照顧她。”

剛才我還在煩惱接下來是不是要跟蜜雪兒和山姆三個人坐在攝影棚裡大眼瞪小眼了,薇薇安的到來正好解救了我,這下不會無聊了。

不過… …

今天是八成是沒有“私人聚會”了,嗚。

緹娜離開後,我帶著薇薇安到我跟安潔的專屬座位坐下,安潔還在進行拍攝工作,我跟薇薇安只能小聲聊天。

我撕開包裝,將糖果丟進口裡。“薇薇安,你的暑假有什麼安排?”

薇薇安側頭想了想,回答:“之後會去夏令營玩吧,就這樣。”

小學生的暑假應該很多安排啊?

“沒跟朋友出去海邊啊,水上樂園之類的地方玩嗎?”

淡藍色的瞳孔一下子就暗下來,幽幽地開口:“他們說跟我玩會被記者跟、上新聞,都不要跟我一起… …”

現在的小孩子都會排擠別人?

也太現實了吧?

我摸摸她的頭,細軟的金髮非常柔順:“沒關係,我不怕那些狗仔,我陪你一起!”

“真的嗎?”薇薇安的眼睛亮起來,像極了天空的色彩,非常漂亮。

“當然了!”

薇薇安嘟著小嘴唇,思索了片刻後,開口:“我知道了!艾爾,今天你帶我出去逛街好了!”

咦?

不是在攝影棚裡面嗎?

要出去?

我托著臉頰,有些艱難地說:“這個要看你媽媽能不能讓你跟著我出去… …”

雖然我也很想出去,但遠處的艾琳諾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從手提電腦中抬首,隔空投來一抹氣息不祥的笑容。

你敢亂來你就死☆定★了~

在領悟到的一瞬間,我的背脊傳來一股戰慄。

唔,好可怕!

“這個很簡單!我去拜託我媽媽就可以了,她一定會答應的!”薇薇安胸有成竹,對我挑起右邊的眉毛。

我怎麼覺得沒那麼容易,安潔應該不會放心地將孩子交給一個還沒過法定能喝酒年齡的少女吧?

不過今天的安潔很忙,也沒空跟我閒聊。

還是帶著薇薇安出去好了,至少這樣有趣多了。

導演的“CUT!”落下沒多久,薇薇安喊著“媽咪!”小跑步過去撲向安潔,我只好趕快跟上。

薇薇安的到來,安潔的臉上頓時多了光彩,她看起來非常高興。

“媽咪,我能不能跟艾爾出去玩?”薇薇安窩在安潔的懷裡撒嬌,裝作楚楚可憐地盯著安潔。

安潔細細地摸著薇薇安的金髮,神色有些擔憂:“在這裡陪媽咪不好嗎?”

“這裡很無聊啊… …”

“我會擔心你啊… …”

“媽咪,拜託… …”

安潔想了一下子,最終歎了一口氣,微笑著問我:“會不會麻煩你?”

我連忙揮手:“不會不會!我其實挺空閒的。”

看來是允許薇薇安跟我出去了!

安潔歎了口氣,最終微笑著看向我:“那麼薇薇安就拜託你了。”她蹲下身體,跟薇薇安說了幾句話後向我走來。

“我給你我的號碼,有什麼事就打給我吧。”

?!

我趕快掏出手機交給安潔,努力掩飾狂跳不止的心臟。

Oh My God!我這是要到了安潔的手機號碼嗎?

我真想給薇薇安來個熱情的親吻,真是太感謝她了!

感覺到有視線停留在我身上,我反射性地看轉過頭。只見薇薇安一臉嫌棄地看著我,藍鑽般的眼珠子不停地打量我的全身,最後輕輕搖頭。

What?

這是九歲小孩會有的表情嗎?

“我會照顧好她的。”我點頭向安潔保證。

巨星的手機號碼可不是人人都有,必須好好保存才可以。本名是不能放了,該放什麼呢?啊,直接放安潔名字的縮寫就可以了吧?AJ,大部分人都會想到Air Jordan,而不是安潔莉娜·裘莉,完美的煙霧彈。

我真是太聰明了,哈哈!

我聯絡了一下司機,拿了手提包,帶著薇薇安離開攝影棚。

我在車上問起薇薇安:“你其他的兄弟姐妹沒一起來英國嗎?”

我還以為會像之前一樣,攝影棚裡都是小孩子的嬉鬧聲,結果這次出現在攝影棚裡的小號只有本和薇薇安。

薇薇安的兩隻小眼睛望著窗外的風景,聞言便舉起小手數起來:“馬杜斯要弄大學的東西,扎哈拉跟朋友們出去旅行了,然後剩下帕克斯、諾克斯和希洛的學校有社團活動。”

“只剩下你?”

薇薇安無奈地點頭。

怎麼有一種小動物被遺棄的感覺?

我握著薇薇安的手,安慰道:“沒關係,你想去哪裡玩都可以,我陪你。”

薇薇安的肚子很適時地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我忍不住“噗呲”地笑出聲。

“先去吃點東西吧?”

“我想吃壽司!”

“當然可以!”

拉麵端上桌,冒著熱氣,香味四溢。我不太會用筷子,只好跟店員拿了叉。“你在學校沒有跟老師們說同學排擠你,不跟你一起玩嗎?”

薇薇安的嘴巴塞進了一個壽司,艱難地開口:“根本沒用,他們根本不會理我。”

“沒跟你的媽咪說嗎?”

薇薇安嚥下嘴裡的壽司,聳聳肩:“我認為跟她說只會起反效果。”

God!這是九歲小孩就有的判斷力嗎?

在日本餐廳飽餐一頓後,我們決定讓司機離開,租了兩輛自行車穿梭在英國的街道上。有點慶幸這裡的交通不是很繁忙,可以隨意地閒逛,悠閒地欣賞英國的景色。

在經過一間Zara專賣店時,我看見裡面有不少適合薇薇安的服裝,停下自行車後就拉著薇薇安進去了。

“你要買衣服嗎?”

“不,我想問你要來場換裝盛會嗎?”我指著Zara的玻璃門。

薇薇安歪著腦袋,一臉困惑:“換裝盛會?”

我蹲下身體,直視薇薇安:“相信我,會很有趣的!”說完,我就拉著薇薇安推門而入。

店員似乎認出了我,投來禮貌的微笑。畢竟這次出來我沒有特別隱瞞身份,穿了件不規則的黑色雪紡襯衣,搭了牛仔短褲就跑出來,不難認出。

我挑了幾件衣服給薇薇安試穿,也給自己選了一些,整間店就像是我們兩人的衣櫃一樣,嘻嘻哈哈地換著衣服,拍了不少照片。店裡沒什麼人,店員也給我們配了幾件衣服,我們兩人在換衣間進進出出,原本冷清的店面也熱鬧了許多。

“我找到了適合你的公主裙,快穿上!”

“Eww!我已經長大了,我不喜歡公主!”

“怎麼可以這麼說呢?你可是PrincessAurora呢!哈哈哈!”

“艾爾你才是真正的Princess Aurora,所以就由你穿上那條粉色的公主裙好了!”

“我穿會爆開啦!”

不知道過了多久,換了幾件衣服,我們兩個人都癱在店裡的沙發上。

“你說得對,”薇薇安的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露出淺淺的酒窩,對我說:“這很有趣!”

“Right?”我笑著回應:“有喜歡的衣服嗎?我買給你吧?”就當做是你間接幫我拿到安潔電話號碼的謝禮吧,哈哈!

薇薇安轉過頭,一瞬間覺得淡藍色的眸子就像深不見底的海洋一樣,感覺看透了我的想法一樣,牽起了淡淡的笑容,令我不禁抖了一下:“我接受你的禮物。”

這是小孩子會有的眼神跟笑容嗎?

小孩子好可怕!

 

 

 

 

 


狼座
心目中的真結局...畫出來我圓...

心目中的真結局...畫出來我圓滿了 
小怪物快跟教母結婚啦!!!!

心目中的真結局...畫出來我圓滿了 
小怪物快跟教母結婚啦!!!!

小黎子

『AxE』《Her Story》Chapter 14:餐具

  餐廳裡有一支樂隊,在一旁演奏著輕快的音樂。

Maleficent坐到椅子上,有些不自在地伸了伸翅膀。對她來說,人類的椅子太小了,總是硌著她厚實的翅膀,非常不舒服。

Queen Ingrith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Maleficent。Maleficent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正面迎上她的視線,Queen Ingrith只好別開。

Maleficent有些不高興。

但這是為了Aurora,她可以忍耐。

宮殿裡的僕人們送上第一道餐點,Diaval看了一眼餐點,條件反射地皺起了眉頭,悄悄挪開身體。

盤子上的,可是他同類的尸體啊!

這些可惡的人類!

Maleficent...

  餐廳裡有一支樂隊,在一旁演奏著輕快的音樂。

Maleficent坐到椅子上,有些不自在地伸了伸翅膀。對她來說,人類的椅子太小了,總是硌著她厚實的翅膀,非常不舒服。

Queen Ingrith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Maleficent。Maleficent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正面迎上她的視線,Queen Ingrith只好別開。

Maleficent有些不高興。

但這是為了Aurora,她可以忍耐。

宮殿裡的僕人們送上第一道餐點,Diaval看了一眼餐點,條件反射地皺起了眉頭,悄悄挪開身體。

盤子上的,可是他同類的尸體啊!

這些可惡的人類!

Maleficent察覺到這件事,調侃著Diaval:“Delicious.”Diaval怔怔地轉過頭看向自己的主人,有些生無可戀。

挑釁!這可是赤裸裸的挑釁!

但身為一隻陪伴Maleficent前來的忠誠烏鴉,他只能微笑,什麼事都做不了。

餐桌上的鐵製餐具讓Maleficent無從下手,雖然她很感謝Aurora幫忙解圍,但得到的可不是什麼好結果。

Queen Ingrith讓僕人撤走了Maleficent的餐具,臉上掛著看似人畜無害的笑容,有些不以為意地說道:“我想你用手應該比較舒服吧。”

Aurora低下頭,希望自己沒聽見Queen Ingrith說的話。Prince Philip感覺到了不妙的氛圍,打著圓場,Aurora才開口附和。

Maleficent依舊沒有表情,心底的那股火卻早已點燃。

裝飾華麗的嬰兒床被僕人推到餐桌前,Maleficent的目光暗了下來。Queen Ingrith似乎注意到這件事,在旁挑撥著她的情緒,婉轉地說Aurora即將離開Maleficent的事實。

顯然,Maleficent直到剛才都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她一直相信自己的Beasty會在Moors陪伴她。

Aurora看了一眼Maleficent,依舊是沉默。

那團火,似乎被誰添了一些枯枝,火勢開始變大。

Queen Ingrith引導著話題,慢慢地將話題引到KingStefan的事情上。Maleficent自然也察覺到這件事,也很早就明白了坐在對面的女人不懷好意,但她並不能做什麼。

國王察覺到了空氣中的火藥味,想扯開話題。

Queen Ingrith不會允許這種事,將話題帶到了Maleficent在Aurora身上留下的詛咒。

“一個嬰兒被邪惡的女巫下了詛咒,永遠… …”

“Enough!”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冒上來,我脫口而出。

萬籟俱寂,鴉雀無聲。

嗯?

!!!

Jezz!我幹了什麼?

“CUT!艾爾,Aurora可不會在這時候講話!”

“Sorry!Sorry!”

全場的演員和劇組人員都笑出聲,我雙手捂著紅透的臉,想把自己的頭壓進眼前的盤子。

我耳邊傳來安潔的笑聲,她似乎很愉悅。

不管怎麼說,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眼前的蜜雪兒笑了好久才停下來:“小公主,我沒想到剛才那段台詞竟然會讓你罵人呢!”

造型師上前為我們補妝、整理妝容。我只好放下手,皺著眉咕噥道:“會生氣才是正常的吧?剛才的Queen Ingrith實在是太可惡了!”

蜜雪兒笑著朝我比了個手勢:“哈哈,剛才那段話我就當做是稱讚了啊!”

“絕對是稱讚!你演得太好了,可以讓我忍不住脫戲罵人!”我彎起一邊的嘴角,一邊點頭。

化妝海綿在我的臉上塗抹,我只好閉上眼睛,結束了跟蜜雪兒的玩鬧。

“艾爾,”安潔細細的嗓音傳來:“你剛才是真的在生氣?”

我繼續閉著眼睛,有些氣憤:“當然啊!正常人都會生氣吧?養了自己二十年的Godmother一直被諷刺,生氣是必然的!”

話說,我需要道歉吧?剛才要不是因為我,這一段一定過了… …

補完妝後,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安潔道歉:“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 …”

安潔微微搖頭,淺淺笑著:“艾爾,你不需要道歉。”下一秒,安潔傾身靠近我,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我熟悉的香氣,紅唇勾起一抹笑容:“我也有一點不喜歡剛才那段。”

我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同道中人啊!

拍攝再一次進行,這次的我順利地克制自己,沒有再次因為這該死的劇本而失控。

這一次脫軌演出可被蜜雪兒笑了好幾次,有一次還一臉嚴肅地抓著我的肩膀,直盯著我:“小公主,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Maleficent了吧?”

我有點哭笑不得:“我沒有!蜜雪兒,你想多了,這隻是個角色而已。”

而且更嚴重的是,我跟Maleficent一樣都是女生,怎麼可能?

我可是一個虔誠的信徒!

牧師說了很多次,成為同性戀會下地獄的!

之後還有一個橋段是Aurora不相信Maleficent沒有向國王下詛咒,選擇不跟Maleficent離開那裡,主動留下。這一段我也差一點就脫戲了,當下幾乎要脫口而出說自己要跟Maleficent回去Moors。

還好沒有,順利地過了。

在宮殿中用餐這場戲,雖然在電影裡只佔據了一小部分,但我們已經拍攝了好幾天。結束了我們三人同框的橋段後,那份該死的歷史報告書也大功告成了,下一秒我就立刻發給雅科博,我再也不想在接下來兩個月內再次看見有關歷史的資料。

這是個令人開心的事。

直到想娜塔莉在Skype上一一向我報告我的暑假作業。

“我估了一下時間,這時候你應該完成了雅科博的報告書,所以特別來說一下暑假功課。”畫面裡的娜塔莉一派輕鬆,穿著灰色的吊帶背心,頭髮用夾子夾著,正在為腳指甲塗上指甲油。

“暑假功課?你看起來沒有要完成暑假功課的樣子。”我有些傻眼,看來娜塔莉晚上是準備跑party了。

“噢,艾爾。”娜塔莉合上指甲油的罐子,拿起另一種顏色:“你知道我只會在暑假結束前一天才會處理那些東西。”

她看了看指甲,開口:“不過,這次的功課不多,以你的速度再加上工作量,兩天應該就能交差了。”

我翻了白眼。“那還真是感謝你的通知。”

確實如娜塔莉所說,從艾琳諾那裡拿到暑假作業後,我趁著拍攝的空檔,花了兩天就完成了。

接下來的日子終於可以好好享受了!

正當我思索著晚上要不要再搞一次“私人聚會”時,我的身體突然被一雙小手環抱著,聽到一把幼嫩的嗓音。

“艾爾,好久不見!”

 ----

有點寫不下去的感覺


安吉的小鯨魚

【海瑪cp】03 情人終成眷屬

早晨。


在冥界被囚禁太久的Hela還不能適應凡間柔軟舒適的床鋪,加上多年的淺眠,她很早就在柔和的陽光下醒來。


不過這已經是她睡過最安穩放心的覺了。


睡眼惺忪的Hela揉了揉眼睛,反射性的望向一旁的床位,空的。


“昨天不是還在的嗎?又跑去哪裡了”


她嘴裡一邊嘀咕著,一邊起身去尋找Maleficent。


昨晚Maleficent本不願意與Hela同床共枕,可她拒絕不了Hela的請求,她不懂得,只好先答應她,等她睡著了再躡手躡腳的溜出房間,躺在她平日裡休息的那棵樹上。


Hela走出房門,便看見了樹上正睡得香甜的精靈,此時死亡女神又起了...

早晨。


在冥界被囚禁太久的Hela還不能適應凡間柔軟舒適的床鋪,加上多年的淺眠,她很早就在柔和的陽光下醒來。



不過這已經是她睡過最安穩放心的覺了。



睡眼惺忪的Hela揉了揉眼睛,反射性的望向一旁的床位,空的。



“昨天不是還在的嗎?又跑去哪裡了”



她嘴裡一邊嘀咕著,一邊起身去尋找Maleficent。



昨晚Maleficent本不願意與Hela同床共枕,可她拒絕不了Hela的請求,她不懂得,只好先答應她,等她睡著了再躡手躡腳的溜出房間,躺在她平日裡休息的那棵樹上。



Hela走出房門,便看見了樹上正睡得香甜的精靈,此時死亡女神又起了惡作劇的壞習慣。



不協調的四肢用笨拙的動作爬上厚實的樹幹,費力的抓住一旁的樹枝撐起自己的身體,而那精靈還未意識到有人正悄悄的接近她,換了個姿勢繼續沉醉在自己的夢裡。



“咔啦”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傳到Hela耳裡,這讓本就冷汗直流的她更為慌張,眼看樹枝就要斷開,她雙手緊抓著枝頭,底下就是百米懸崖,她嚇得眼淚潰堤、尖叫連連。



Maleficent聽到了呼救聲,睜開綠寶石般的貓眼,先是飛向天空,展開了豐厚的羽翼,再俯衝將女人緊緊抱在懷裡,飛回自己的樹屋。



“妳在做什麼啊?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妳以為妳能飛啊?萬一我今天不在怎麼辦!”



Maleficent心急的對著眼前頭已經低得不能再低的女人怒吼,完全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我只是想叫醒妳……誰叫妳不跟我睡,寧願半夜偷溜出去睡在那麼高的地方,我的手要疼死了啊!”



眼看女人的眼淚又在眼眶打轉,Maleficent立刻繳械投降,眼裡冒的火光和剛才盛氣凌人的氣焰瞬間熄滅。



“好好好…妳別哭啊,我只是擔心妳發生危險,我會出去是因為我…不習慣身邊有人,我已經一個人久了,突然有點不習慣…”



“可我也孤單很久了呀,兩個孤獨的人不就該在一起嗎?”



Hela看似故意卻不自覺的握住Maleficent的手,對方感受到她的體溫,臉頰的溫度也隨著上升。



「完了…這是…在跟我告白嗎…?我該怎麼辦呀…?」



Hela墨綠色的帶著水光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似乎在等待她的答案,Maleficent的臉頰越來越燙,嘴唇顫抖,終於給出了回應。



“好…好吧”



女人興奮得像個吃到糖果小女孩,雙手勾住她早已滾燙的脖子,在Maleficent 臉上留下一個像是安撫的吻。



“妳剛剛是害羞了嗎?挺可愛的”



女人還是不改傲嬌的本性,Maleficent接收到了取笑的意味,終於逮到機會反擊回去。



“妳剛剛是害怕了嗎?真可愛”



Hela賭氣的咬了Maleficent的脖子一口,倒在她的腿上,埋藏千年的幸福感溢上心頭。



她從未體驗過幸福,也許是權位盲目了自己,著了魔似的濫殺生命,她原認為人類的感情用事十分愚蠢,如今卻是Maleficent融化了她冰封多年的孤獨。



她已經花了大半輩子在那些沒有意義的戰爭上,餘生該與自己愛的人一起渡過。




“Hey,what's funny ?”




“Nothing”





日記

我和她好像變成一對情侶了,聽她描述過往的經歷覺得她成長了許多,無論她從前多麼殘忍,我愛她,永遠都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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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把她們寫歪了==

但傲嬌的樣子還是有的😏

挺喜歡那種外表幹練內心小女人的反差萌

希望有人看0.0

小黎子

『AxE』《Her Story》Chapter 13:球拍

我趴在床鋪上,下巴枕著鬆軟的枕頭,滑著手機。

果然,我們三人一起出來的照片傳遍了社交網站,Twitter,Facebook,Insta都能看見我們的街拍。各大新聞網站都為這件事寫了文章,內容大多都是我們三人的感情很好,趁著拍電影的空檔溜出來吃東西。

我點開狗仔偷拍的高清照,雖然隔著一片玻璃窗,但照片依舊很好看。照片裡的我有點沒形象,一手握著叉子,一手掩著嘴,眼睛彎彎的,好險照片拍得不難看;安潔拖著腮子,半磕著眼簾,柔意流轉在綠鑽般的眸子裡,露出潔白的牙齒淺笑著,歪著頭,往我這裡看;前方的蜜雪兒跟我一樣大笑著,但不知怎麼看起來比我優雅許多。

整體來看,照片還不錯,下載!

不過,安潔看著我...

我趴在床鋪上,下巴枕著鬆軟的枕頭,滑著手機。

果然,我們三人一起出來的照片傳遍了社交網站,Twitter,Facebook,Insta都能看見我們的街拍。各大新聞網站都為這件事寫了文章,內容大多都是我們三人的感情很好,趁著拍電影的空檔溜出來吃東西。

我點開狗仔偷拍的高清照,雖然隔著一片玻璃窗,但照片依舊很好看。照片裡的我有點沒形象,一手握著叉子,一手掩著嘴,眼睛彎彎的,好險照片拍得不難看;安潔拖著腮子,半磕著眼簾,柔意流轉在綠鑽般的眸子裡,露出潔白的牙齒淺笑著,歪著頭,往我這裡看;前方的蜜雪兒跟我一樣大笑著,但不知怎麼看起來比我優雅許多。

整體來看,照片還不錯,下載!

不過,安潔看著我的眼神,是不是哪裡怪怪的?

要不是這次有狗仔和各種路人拍的照片,我還不會注意到這件事。

我現在是安潔的朋友,也是她的後輩,在她面前哭過,也在她房間睡過,感情自然不會差。

照片裡的安潔,我感覺自己不曾見過。

翡翠一般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照耀下顯得格外地迷人,就像深不見底的碧潭,有些危險,卻又誘惑著人們一步步靠近。這寧靜的綠哞凝視著我,就像在看著一件非常珍貴的寶物一樣,眼裡流淌著憐愛、疼惜,還有一些我讀不出的感情。我現在看見這眼神,感覺心都要化了。

太奇怪了!

我看了其他路人拍下的照片,凡是安潔看著我的時刻,眼裡盡是溫柔,也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我關上手機,歪著腦袋思考。

這是一個前輩、一個朋友會露出的眼神嗎?

就算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一般也不會露出這樣的眼神、這般的情緒吧?

So weird!

啊,我知道了!

安潔應該是把我當成了她的孩子,畢竟我的年齡跟馬杜斯差幾歲。安潔應該是太想念孩子們了,為了拍電影而被迫離開家裡,獨自一人來到英國。現在她的孩子都長大了,不再像以前一樣老是粘著安潔,她一定有些難過、捨不得。

那眼神,應該又是把我當成她的孩子了!

唉,我要當朋友,不是當小孩子啊!

算了算了,只要是能幫到安潔就可以了!

雖然這次我們三人溜出去被狗仔拍到,但依舊阻止不了我們想離開製片廠出去吃東西的衝動。

我知道Green Room裡面有很多好吃的,但我們吃了一個月,已經膩了!

我們需要來點不一樣的!

就這樣,我們一次又一次溜出去,也沒在管有沒有被狗仔發現。

重要的是及時填飽五臟六腑!

就這樣渡過了愉快的半個月,電影的拍攝進度也完成了一半,終於迎來了我們三人同框的情節。所以,安潔頭上那對黑色的角,多了一塊Aurora遞給Maleficent的黑紗。

我真想掐死我自己,雖然這只是我的角色做的事。

每次看到蜜雪兒的裝束,即使不是穿在自己身上,我也會感覺很辛苦。

頭上頂著一塊看起來重量跟磚塊差不多的皇冠——顯然,我的皇冠更輕便,頸部是一條又一條的珍珠項鏈。耳垂掛著兩串鑽石項鏈,看著就覺得重,更不用提Queen Ingrith裙子上的銀製裝飾品,而且大熱天的還需要穿著厚重的披風。

看著就覺得難受。

真是辛苦她了。

Diaval跟隨著Maleficent和Aurora進到城堡就敏感地察覺到,自己的主人並不是很自在,也很不習慣皇宮。

小主人現在一心只想趁著這次的晚餐跟小王子的父母好好交流,趁機打好關係,注意力全在小王子的家人身上,肯定不會注意到自己的Godmother的狀況。自己的Mistress顯然需要防備眼前這個有些居心不良的Queen Ingrith,也要照顧到Aurora的心情,根本沒辦法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說想說的話。

Diaval感覺自己頭有點大,他只是一隻漂亮的烏鴉,卻要在這個人生地不熟、有些嚴肅的場合擔起大梁。

對面的人類說完客套話後,Aurora很明顯地打了個眼色給Maleficent,她深吸一口氣,僵硬地念出了自己在河邊念了很多次的台詞。

“Don’t smile.”Diaval側頭,提醒著自己的主人。Maleficent只好露出自己平時根本不會露出的笑容,Diaval看了背脊涼了一下,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接著便是一番寒暄,明顯地,Maleficent根本不了解這些東西,Diaval只好硬著頭皮提醒自己的主人。Maleficent的雙翼動了動,表情不明,但了解她的Diaval明白主人有些不高興,他趕快說:“我等下再跟你解釋。”

只不過踏進皇宮幾分鐘而已,Diaval卻已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

夜還很長。

“CUT!Good take.你們休息一下,半小時後繼續。”

我呼了一口氣,之後的劇情都在餐桌上,而且有點難度。

等下兩位巨星就要上演勾心鬥角的戲碼,而我可以近距離觀看,一定很精彩!

但我這個角色實在是太白癡了,自己的Godmother被別人嘲諷時,自己竟然默不吭聲。如果是平時的我,絕對開口罵回去,搞不好在氣頭上各種不雅字眼都會跑出來。

Jesus,等下我絕對要演好,不能脫軌演出!

我坐回我跟安潔兩人的專屬座位,喝了一些助理遞來的水,眼尾看見了不遠處多了一個大東西。

我轉過頭,看清了那個龐然大物。

我起身走去,那是一張乒乓桌,上面擺著一個小箱子,裡面是幾個球拍和一盒乒乓球。

安潔不知何時走來,站在我身旁:“攝影棚裡怎麼會多出一張乒乓桌?”

我聳聳肩,拿起其中一個球拍把玩著:“可能是劇組人員太無聊了,於是想到可以把乒乓桌搬進劇組裡解悶吧!”我說著說著,自己也笑起來。安潔彎著嘴角,露出了尖銳的假牙:“搞不好真的是這樣。”

安潔拿起球拍,看了看我,紅唇勾起一點弧度,道:“距離開拍還有半個小時。”

我知道我們還有半個小時,所以?

我歪著頭,頭頂掛滿了問號。

安潔輕輕笑著:“所以,要不要來玩一場乒乓?”

?!

天啊,跟安潔一起打乒乓球!

一定很有趣!

我用球拍掩著嘴巴,無聲地尖叫著,另一隻手有些不受控制,有些激動地上下搖晃。

安潔看見我那麼興奮反應,含笑道:“有那麼開心嗎?”我趕快放下球拍,腦袋像裝上了發條一樣快速點頭:“當然啊!”

等等,通常這樣的戲碼,應該會再多蜜雪兒一份。

但安潔沒有多說什麼,拿了個乒乓球就走到對面:“我先發球?”

這劇情不對啊!

“我們不找蜜雪兒一起嗎?”我不適時地問了句,但說完就後悔了,感覺自己像個白癡一樣。

淡金色的眸光閃著,半響才開口,有些玩味地說道:“這是家人之間的遊戲,就不找她了。”

“哈哈!”

 我平時就很喜歡運動,健身也沒在少做,所以乒乓球,羽毛球類的運動基本上都玩得不錯。

我們的服裝雖然都不是運動服,但都是輕盈飄逸的長裙,也是可以打乒乓。只不過安潔頭上那對角不輕,上面掛著的黑紗隨著她的身體在空中飄著。

我跟安潔平靜地交戰了幾回合,而我大部分時間都處於上風。趁安潔一時沒留意,我便瞄準她的左下方來一記殺球!乒乓球“咚咚!”的兩聲後就彈出乒乓桌,安潔也沒接到。

我轉身高舉雙手:“Oh yes!”不只是為了贏了一分而歡呼,還是為了能跟安潔一起打乒乓而歡呼。

“看來你很會玩乒乓球嘛。”安潔淺笑著發球,球“咚咚!”地兩聲彈到我眼前。

“球類運動我基本上都玩得不錯,不過也有一段時間沒打乒乓了。”我將球打向安潔的右邊,邊說道。

安潔的目光跟隨著球,把球打回來:“不會啊,我覺得你乒乓打得很好。”

“哦,謝謝!”說完,我又一次殺球,再次贏得了一分。

安潔雙手叉腰,歪著頭,有些無奈地笑著:“嘿!我才稱讚你耶1”

我放聲笑道:“就算稱讚我,我也是會盡全力!哈哈!”

安潔輕拋著乒乓球,笑道:“這可不行,我要認真玩了。”我對她伸出手掌並彎了彎,勾起有點挑釁的微笑:“Come on!”

安潔的長睫顫著,眨了眨眼睛,喃喃道:“OK!認真,認真… …”她的眼睛快速掃了我的全身,接著開始發球。

天啊,安潔這樣子太可愛了!

我竟然可以親眼看見這一幕,實在是太幸運了!

這次的拍攝實在是太賺了!

Thanks God!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工作人員把這個東西搞進劇組,但此時此刻我真的很感謝那位不知名的員工!

安潔似乎注意到了我走神,突然加重力道,將球打向我的左邊。我趕快把球拍伸向那個位置,但已經來不及了,球就這樣擦過球拍的邊緣,彈到後方。

我有些錯愕地看著那顆在地上緩緩滾動的乒乓球。

安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接下來是決定性的一球了呢。”

我撿起球,面向安潔,額頭冒出一層薄薄的汗水。

我似乎看見了Maleficent有些狡猾的性格出現在安潔身上。

 


荒城之月

[Malora] 羽毛

Maleficent 走進臥室時,Aurora 正拿著一根羽毛端詳。


長羽黢黑油亮,隱隱泛光,襯得女孩修長的手指更加白皙。她迎著燈觀察,又拿過皮尺仔細量度,Maleficent 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隨手從書架上拿了本書,坐到床上翻閱。


「妳還真是樂此不疲,都那麼多年了。」精靈施了個魔法,書桌上的燈更亮了,她接著說:「很晚了,早點睡吧。」


「嗯,馬上就好。」Aurora 微笑,教母的貼心讓她覺得心裡暖暖的,她加快動作,量過羽毛的長度和寬度,又對比冊子裡的紀錄,才鄭重地在空白處添上新一筆。


「跟上次比起來長了半寸,寬了四分之一寸,我就說妳的翅膀變大了嘛~」


女...

Maleficent 走進臥室時,Aurora 正拿著一根羽毛端詳。


長羽黢黑油亮,隱隱泛光,襯得女孩修長的手指更加白皙。她迎著燈觀察,又拿過皮尺仔細量度,Maleficent 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隨手從書架上拿了本書,坐到床上翻閱。


「妳還真是樂此不疲,都那麼多年了。」精靈施了個魔法,書桌上的燈更亮了,她接著說:「很晚了,早點睡吧。」


「嗯,馬上就好。」Aurora 微笑,教母的貼心讓她覺得心裡暖暖的,她加快動作,量過羽毛的長度和寬度,又對比冊子裡的紀錄,才鄭重地在空白處添上新一筆。


「跟上次比起來長了半寸,寬了四分之一寸,我就說妳的翅膀變大了嘛~」


女孩邊說邊在細長的布條上寫下編號和日期,待墨水乾後繫在羽毛上——先繞兩圈,再打個蝴蝶結,完美~她哼著歌,打開手邊雕工精細的山梨木匣,只見裡面滿滿一匣繫著蝴蝶結的黑色羽毛,顯然是珍藏已久的「收藏品」。


忙完這些,Aurora 熄滅燭燈,小跑著撲上床,一把抱住 Maleficent 蹭了蹭,「好香,妳用了橘子皂對不對?」


她湊到 Maleficent 頸間深吸了一口氣,卻被髮絲撩得打了噴嚏,癢得直揉鼻子。精靈失笑,她拉下女孩胡亂揉臉的手,用手帕為她擦了擦臉,看著她紅透的鼻尖,無奈道:「別用手揉臉,妳是小孩子嗎?」


「是精油味太重了?」Maleficent 問,這比例是她親自為女孩調的。


「是頭髮,」Aurora 吸了吸鼻子,「我沒事。我想設計個架子,把羽毛都陳列起來,妳說好不好?」


這又是什麼奇思妙想?看著一臉雀躍的女孩,Maleficent 覺得有點怪怪的,那畢竟曾是她身上的一部分,拿來當成「展覽品」總有些不太對勁⋯⋯


見教母猶豫,Aurora 轉念一想,以為勾起了她不好的回憶,連忙說:「不是做成櫃子,我的意思是,找工匠做個精緻的木架,將羽毛按順序陳列,並附上介紹,比如年份和尺寸什麼的⋯我保證只有我能看到,也不會讓其他人碰⋯⋯」


Aurora 越說越小聲,她想起16歲生日那天,在陰森幽暗的儲物室裡,她見到一雙被困在玻璃櫃中的巨大羽翼⋯那狀態跟她剛形容的竟沒多大區別!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血緣的影響?


女孩懊惱又難過,見她垂頭不語,Maleficent 摸了摸她的臉,問:「怎麼了?我又沒說不行。」


當年重獲雙翼後,Maleficent 迎來久違的換羽。沒辦法,畢竟十幾年沒換了,而剛搬到魔法森林和她一起住的女孩完全是個好奇寶寶,每天都有問不完的問題,對換羽這個過程很感興趣,也非常喜愛她的羽毛,精靈順手便將最漂亮那根送了給她。


沒想到這竟成了 Aurora 的嗜好,一收就那麼多年,還越來越有「心得」。


每次 Aurora 向她介紹每根羽毛細微的區別和「特色」時,Maleficent 都好笑又感動,女孩對她的喜愛和珍視就是這麼直接又純粹。


所以面對女孩古靈精怪的想法,Maleficent 並不以為意。既然初衷是好的,就沒有反對的理由,但見她那麼沮喪,精靈知道這傻孩子一定是想歪了。她想了想,說:


「木架佔地方,也不方便逐個細看,不如做成書冊那樣的活頁,一頁一根羽毛,可以單獨取出,也方便做紀錄。」


Aurora 猛地抬頭,湛藍的大眼睛閃閃發亮,她開心地湊前親吻教母,「太棒了!我喜歡這設計,妳好聰明呀!」


「妳喜歡就好,」Maleficent 闔上書,順勢躺到女孩腿上,「有點累,幫我揉一揉。」


最近族裡出了點事,Maleficent 不得不在 Moors 和傳承巢穴來回奔波,見她如此疲累,Aurora 很心疼,她調整坐姿讓精靈躺得更舒服,抹了點香膏在她的太陽穴和頸後,輕柔地為她按摩。


女孩手法嫻熟,Maleficent 很快放鬆下來,昏昏欲睡,Aurora 輕聲道:「睡吧。」


「妳的腳會麻痺的⋯⋯」她拒絕,想從女孩腿上挪開,卻被摁住了肩膀。


Aurora 止住教母的動作,伸手輕掃她眉間,「不會的,妳睡一下下,我想睡了就喊妳。」


Maleficent 已經睏得睜不開眼,她嗯了一聲,睡熟了,Aurora 溫柔看著精靈的睡顏,心中洋溢著幸福。她小心地拉了拉被子,看起精靈之前在看的那本書,直到眼皮越來越重,才靠著床頭沉沉睡去。



***



Aurora 睡醒時,覺得她的頸項快斷了。


她艱難地轉過僵硬的肩頸,伸手揉著。真是的,睡太死就是這後果⋯抬眼望去,床頭的燭燈燒了半夜,已經很微弱了,而 Maleficent 仍在她腿上熟睡,只是換了個姿勢。


好吧,她的雙腿真的麻了⋯⋯


Aurora 打算喚醒 Maleficent 時,一根長羽從精靈身上滑落,她有點困惑,換羽期不是結束了?隨即又眼尖的發現了另一根,也是剛掉的,還很「新鮮」。


女孩把玩著羽毛,心想難道是教母晚上沐浴過的關係?然後又覺得應該不是吧~她拿羽毛掃著下巴,有點癢,接著玩心大起的輕掃 Maleficent 的臉頰,只見她皺了皺鼻子,睫毛輕顫,女孩動都不敢動,但片刻後 Maleficent 就安定了,睡得很熟。


呼~好險。


可是會就此住手的話,那也不是 Aurora 了,她壞笑了一下,可惜沒人看到。



***



Maleficent 是被陣陣搖晃吵醒的。她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床會震動呢?


她睡眼惺忪,迷糊間看見 Aurora 表情非常奇怪,像在極力忍耐,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女孩「噗哧」一聲,又立刻摀住嘴抖個不停。


好吧,她知道為什麼床會震了。


「怎麼了?那麼好笑?」Maleficent 坐起身,「我睡了多久?妳的腳還好嗎?」


Aurora 曾說過精靈剛睡醒時的聲音特別性感好聽,但她剛開口,女孩就忍無可忍似的笑出聲來,倒在床上笑得臉都紅了,眼角甚至泛著淚光⋯⋯


Maleficent:「???」


搞什麼鬼?


她壓在女孩身上,威脅道:「快說,妳又幹了什麼好事?嗯?」


「哈哈哈⋯我說我說,但是,哈哈哈哈哈妳保證妳不能生氣哈哈哈⋯⋯」女孩擦著淚,笑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我才不保證,快說!」


Maleficent 瞪她,但這對女孩來說毫無威嚇力,她看了教母一眼,又不受控制的大笑起來⋯


好吧,不用問也知道女孩又惡作劇了,是給她畫了鬍子?還是黑眼圈?精靈沒好氣的變出一面鏡子,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只見鏡中的自己頭上歪歪斜斜插了好多羽毛,看起來滑稽又可笑,Maleficent 搖了搖腦袋,羽毛們跟著晃了晃,其中一根最不穩的掉了下來,緩緩飄落到她面前⋯⋯


Maleficent:「⋯⋯」


精靈瞇起眼,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她緩緩道:「我看,妳是皮癢了。」


皮笑肉不笑的 Maleficent 暴怒般撲到 Aurora 身上,攻擊她脆弱敏感的腰間,女孩尖叫著奮力反抗,一邊笑一邊還擊,但精靈狡猾地用雙翼擋住胡亂掙扎的女孩,本來就笑得渾身發軟的她怎麼是精靈的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拼命求饒。


「對不起我錯了!哇別撓了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教母我錯了!真的錯了下次不敢了!」


女孩揮舞著雙手邊叫邊笑,Maleficent 也笑個不停,她佯怒道:「還有下次?!」


「沒有下次了!哈哈哈救命⋯我真的不敢了!⋯⋯」


許久之後,兩人才停下玩鬧,倒在床上氣喘吁吁。在剛才的打鬧中,精靈頭上的羽毛掉得差不多了,Aurora 咯咯笑著把剩下那幾根拔走,Maleficent 又氣又無奈,她掐住女孩的臉頰,問:


「說,妳想要怎麼罰?」


「輕一哈!」


「嗯?」Maleficent 放開手,這樣確實不太好發音。


「親一下!」Aurora 說完就親了教母一口,滿臉討好。


Maleficent 板起臉,「就這樣?而且這不算罰吧?」


「那不然再一下!」女孩又送上一吻,剛親左邊現在親右邊,總可以了吧?


「我怎麼覺得不划算呢?」Maleficent 說,「感覺吃虧的是我啊。」


「為什麼我親妳就吃虧了?」Aurora 嘟起嘴,「那不然妳說嘛~」


精靈想了想,拿起一根羽毛,問道:「妳還記得幾年前,用羽毛對我做了什麼嗎?」


Maleficent 眉眼輕挑,顯得風情無限,Aurora 卻想著完蛋了,教母要翻舊帳了!她手腳並用地往後退,開始裝傻:


「什麼做了什麼?我沒印象了,很晚了我睏了想睡了⋯⋯」


「剛沒睡飽?不是玩得很開心?應該清醒了吧。」Maleficent 欺身上前,展開雙翅把女孩困住,一字字道:「沒印象也無所謂,我幫妳慢·慢·回·憶。」


她摁住 Aurora 的雙手移至上方,暗笑著看她一臉驚慌失措,安慰道:「別怕,會很快樂的。」


怎麼連這句話都還記得?Aurora 在心裡哀鳴,教母的記性太好了吧⋯⋯


算了,Maleficent 高興就好,自己也確實想念她了⋯⋯何況真的蠻快樂的。Aurora 放棄掙扎,熱烈回應 Maleficent 的擁吻。


Maleficent 揚起嘴角,抱緊女孩投入到親吻中。



———————

說,甜不甜?🍋

靈感來自前陣子在微博看到的,小貓頭鷹插了一頭羽毛,呆萌得東張西望的視頻~

真的超可愛又好笑,怎辦 Mal 在瞪我了我好害怕哈哈哈哈哈⋯


小黎子

『AxE』《Her Story》Chapter 12:相機

被蜜雪兒以“慶祝恢復單身”為由,我們又聚在一起喝酒了,只不過地點換成我的房間。

雖然我不知道安潔和蜜雪兒是如何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抱著一堆酒來到我的房間。

而我,自然成為了被他們灌酒的對象,喝得比上一次還多,最後也自然地不省人事。只得慶幸的是,這一次是在我的房間,不需要擔心會像之前一樣,霸佔著別人的床。

我還有些印象,那時候已經深夜,非常安靜。我和蜜雪兒喝茫了,房間裡沒有任何音樂,我和蜜雪兒就這樣直接扯著嗓子開口唱歌。唯一清醒的安潔也只是淺淺笑著,為我們打拍子。

當然,都是跟失戀有關的歌曲。

當我們唱到副歌,準備飆高音時,我的身後就很不適時地響起敲門聲。“叩叩。”

我和蜜雪兒的...

被蜜雪兒以“慶祝恢復單身”為由,我們又聚在一起喝酒了,只不過地點換成我的房間。

雖然我不知道安潔和蜜雪兒是如何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抱著一堆酒來到我的房間。

而我,自然成為了被他們灌酒的對象,喝得比上一次還多,最後也自然地不省人事。只得慶幸的是,這一次是在我的房間,不需要擔心會像之前一樣,霸佔著別人的床。

我還有些印象,那時候已經深夜,非常安靜。我和蜜雪兒喝茫了,房間裡沒有任何音樂,我和蜜雪兒就這樣直接扯著嗓子開口唱歌。唯一清醒的安潔也只是淺淺笑著,為我們打拍子。

當然,都是跟失戀有關的歌曲。

當我們唱到副歌,準備飆高音時,我的身後就很不適時地響起敲門聲。“叩叩。”

我和蜜雪兒的吵鬧聲瞬間安靜下來,空氣也凝結了,房間裡散發著一股靜謐卻可怕的氛圍,我們三人同時瞟向門口。

“都快十二點了,誰會在這個時間跑來啊?”蜜雪兒湊近,用氣音提問。

“可能是我的經紀人,她昨天發現我不在房間裡過夜。”我轉動眼珠子思考,回答。

“以防萬一,我們先收拾一下。”語畢,大家都麻利地清光桌子上的酒瓶和零食,安潔和蜜雪兒躲到墻後,朝我豎起拇指。

我整理一下自己,前去開門。

“我還以為你又從房間裡消失了呢,艾爾。”艾琳諾挑眉看著我,調侃道。

“不不,怎麼會呢?呵呵… …”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只好瞟向天花板。

眼前的艾琳諾徒然皺起眉,輕哼一聲,傾身靠近:“小艾爾,能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渾身酒味嗎?”

背脊一涼,一股寒氣傳遍全身。

我努力讓聲線聽起來平靜,壓抑著慌張的表情,若無其事地解釋道:“怎麼可能呢,艾琳諾?我只是吃了一些紅酒口味的小熊軟糖而已。”

“是嗎?”艾琳諾的臉上寫滿了懷疑,感覺眉心都能掐死蒼蠅。

“當然啦,哈哈哈。”我不自然地乾笑幾聲。

拜託快離開吧!

艾琳諾往我的身後探了探,然後像個男人一樣摸著根本不存在的鬍子,打量著我。我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幹嘛?”

“不,沒事。”艾琳諾收回目光,拍拍我的肩膀:“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我關上房門,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被發現!

就這樣平安度過了那一夜,現在想想,那一夜成就了第二代“三劍客”。

那天以後,我、安潔和蜜雪兒時常聚在一起聊天,製片廠里不時傳出我們的笑聲,讓這次的拍攝熱鬧了許多。山姆有時候也會走過來跟我們聊聊,但四歲的本總是跟在他身後,抓著他的衣角,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我們,我們的話題自然而然圍繞在小孩身上。

有時候山姆忙起來,他的經紀人也有事處理時,我就成為了本的代理保姆,負責照顧本。

畢竟我不是主角,戲份不多嘛。

本是個很乖巧懂事的小男孩,照顧他只是舉手之勞的事。

“艾爾,今天的拍攝結束後,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餐?”穿著Malefcent黑色長袍的安潔突然開口問道,我猛地將思緒從已經完成了一半報告書中抽出。

我握緊手中的筆,眨著有些乾澀的眼睛,愣愣瞌瞌地望著安潔。

???

Hang on a sec!我有聽錯嗎?

安潔在邀請我?邀請我一起出去吃晚餐?

只有我們嗎?

偶像與粉絲的晚餐?

這實在是… …太棒了!

Oh Yeah!

Thanks Jesus!

“當然要!”我有些亢奮,忍不住提高聲量。

看見我這樣子,安潔的淡金色眸子一瞇,輕輕地笑著,聲音好聽極了。

臉頰傳來一股溫熱,我忍不住低下頭,有些窘迫。

我怎麼有股被作弄的感覺?

我繼續投身進報告書,但我依舊能感覺到安潔的視線停留在我身上,有些炙熱,有些滾燙。

我竟然不討厭這視線。

這段時間下來,我感覺自己變得有點奇怪。

安潔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忘了跟你說,我們等下是跟蜜雪兒一起去。”

我又一次抬頭,有些欲哭無淚。

What the … …

所以我說“跟偶像的美妙私人晚餐”呢?

嗚嗚… …

我的內心是崩潰的… …

我把這件事情報告給艾琳諾,以免到時候跑來房間突擊檢查卻發現我再次消失。

“看來你跟你的偶像混得還不錯啊。”艾琳諾似笑非笑地說。

“蜜雪兒也有去啊。”我有些無語。

等大家都收工,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後,太陽早已落下,夏日的熱氣野消散了。我們離開位於郊區的製片廠,零星的黃色路燈灑在漆黑的泊油路上,讓昏暗的街道明亮許多。天空上沒有月亮,只佈滿了繁星點綴著夜空,非常漂亮。

我穿了件不規則裙擺的黑色小洋裝,拿了個手提包。安潔穿著白色雪紡長袖V領襯衫,袖子折到手肘,露出了完美的曲線,下身是一間黑色的煙管褲,看起來高貴優雅。蜜雪兒上身是黑色圓領絲綢衫,搭了一件裙擺飄逸的白色薄紗長裙。

這次我們完全是自己出門,沒有司機啊保鏢啊之類的人跟著,所以我叫了一輛Grab Car到松林製片廠。

我們一上車,那個駕車的年輕人直接嚇傻,說起話來有些結巴。坐在副駕駛的我克制著自己不發出笑聲,露出禮貌的微笑跟他打招呼。製片廠與市區有些距離,我們三人自然在車上攀談,那位唯一的男士也加入我們的聊天。

“我是大學生,趁有空閒的時間出來當GrabCar司機,賺點零花錢。”他似乎已經冷靜下來,笑得有些腼腆。

“大學生?”我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今年幾歲?”

“21歲。”

21歲的人都是大學生了,而20歲的我卻還是個被困在坎貝爾中學的高中生。

恨啊!

我也要快點畢業,脫離苦海啊!

“年齡跟艾爾差不多呢。”安潔想了想,開口:“艾爾,明年你就要上大學了?”

我搖搖頭,垂下眼簾回道:“沒那麼快,我高中的課程還沒結束,因為老是請假拍電影,有點難畢業… …”

“沒跟你的經紀人討論嗎?”

“艾琳諾說現在是我事業的高峰期,不能長時間從熒光幕前消失。”我苦笑。

我歎了口氣,微笑:“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會結束的。”

車子停在一間意大利餐廳前,我付了錢後道謝後就下車。現在正逢晚餐時間,從餐廳的落地窗望去,裡面盡是滿滿的人潮,在外面也能聽見裡面人聲沸騰。

“好多人啊。”蜜雪兒往裡面望了望。

“沒辦法,現在是晚餐時間。”我聳聳肩。

我們站在餐廳外還沒到一分鐘,街道上的路人就認出了我們,圍在我們旁邊小聲討論。

“那是‘貓女’蜜雪兒·菲佛?”

“啊!是安潔莉娜·裘莉!好美啊!”

“那個金髮的我看過!是艾爾·芬妮!《超級8》的女主角!”

越來越多人圍觀,我怎麼感覺我們三人被當成供人參觀的動物呢?

安潔抬起下巴示意:“我們進去吧。”

安潔推門而入,響起“噹啷”的一聲,跟在安潔身後的我眼尖地發現角落有空位:“那邊的角落有空位,坐那裡吧!”

我們小心地穿過人潮,盡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顯然,有安潔莉娜·裘莉和蜜雪兒·菲佛這兩位的明星光環,我們還是被認出了,原本有些吵雜的餐廳也就更混亂了。

餐廳裡不時傳來尖叫聲,也可以聽到我們三人的名字,甚至有些民眾拿起手機拍照,“咔嚓”聲此起彼落。

我們在位子坐下,喘口氣,蜜雪兒笑道:“現在要吃點東西都有困難啊,哈!”

安潔打趣說道:“下一次我們的口罩和墨鏡要準備好。”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窗外已經有狗仔蹲在那裡,舉起相機往我們的方向拍。

動作也太快了吧?

餐廳的服務員走來為我們點餐。看到坐在最外面的我,服務員先是一驚,接著是看見我隔壁的安潔和對面的蜜雪兒,身體明顯地抖了幾下,雙瞳顫了又顫,有些驚慌失措。

我們三人交換了眼神,忍著笑意。

“呃,歡迎光臨。請問要來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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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開了新坑,童話鎮Once Upon A Time的SwanQueen文,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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