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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b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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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most

《夜长梦多》第六章 看段大佬在线钓鱼

第六章

Bam的消失并没有让段宜恩感到意外。

济民医疗在最短的时间内因为税务问题垮了,不到半个月就被瓜分了个干净,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方仲的下落。

这是最平常的处理方法,那把刀已经没有用了,段宜恩的这批货回到了他的手里,却并没有让他感到多高兴。

阿E原原本本地把当晚交手的情况报告给了段宜恩,他坐在沙发上,撑着手臂听完了全部的细节。

Bam撤离得太快,段宜恩再一次失去了他的消息。

焦虑这种陌生的情绪久违了。

不过,这种焦虑没有持续多久,边境线上每天都会有新的刺头等着清理。

段宜恩肋下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又开始无视医生的苦口婆心和每天一遍的白眼,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去内陆和老巢的两个月...

第六章

Bam的消失并没有让段宜恩感到意外。

济民医疗在最短的时间内因为税务问题垮了,不到半个月就被瓜分了个干净,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方仲的下落。

这是最平常的处理方法,那把刀已经没有用了,段宜恩的这批货回到了他的手里,却并没有让他感到多高兴。

阿E原原本本地把当晚交手的情况报告给了段宜恩,他坐在沙发上,撑着手臂听完了全部的细节。

Bam撤离得太快,段宜恩再一次失去了他的消息。

焦虑这种陌生的情绪久违了。

不过,这种焦虑没有持续多久,边境线上每天都会有新的刺头等着清理。

段宜恩肋下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又开始无视医生的苦口婆心和每天一遍的白眼,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去内陆和老巢的两个月已经冒出了很多的绊脚石,不过他手下的人向来够狠也够硬,段宜恩亲自清理的问题并不多。

他忙着找人,没有分太多的心思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往对家去找。”段宜恩挂了电话,将耳机丢在了副驾上。

这边的路早就被炸断了,越野车基本都是在草地里开的,偶尔也路过小片的沙漠,GPS在这边不管用,有可靠的向导才不会走错路。阿E在本部不能跟出来,亲自挑了个懂事的本地人带着段宜恩去西边的仓库。

小伙子被段宜恩拿了车钥匙赶到后座的时候一脸惊恐,段宜恩脸上并不明朗的表情把小伙子想要委婉客气地拿回钥匙,为老板开车是我的职责的发言吓了回去。

到达西仓库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一路上担惊受怕不敢大声喘气的小伙子终于下了车,手脚麻利地找人打开了仓库门。

清点了东西之后,迅速装车拉走。

这批货是鱼饵,他亲手放下去的,安静却着急地等待着鱼上钩。

段宜恩靠在车窗上把玩着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枚子弹壳,他射出去的第一枚子弹壳。那一年是十二岁还是十三岁已经记不清了,那一枚子弹壳当初被他老子的血浸了个透,本来是应该随手扔进犄角旮旯。但是恰好听到了老头子身边一个毛头小伙子的话,于是就洗干净收了起来。

这一收便收了这许多年。

货送出去第十三天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回音。

如段宜恩所料,被截了。

手法干净利落,没留下什么痕迹,但是段宜恩的鱼已经上钩了。

于是一周后,又是一批货的放出。

车窗上贴了膜,段宜恩看着外面的尘土飞扬,街角不起眼的店铺中有人笑着端着几箱货进去,熟稔地跟店主打招呼。那人进去之后片刻便出来了,拍了拍手上的土跟店家要了一包烟,然后便出门上了自己的电瓶车。有人悄悄跟在了身后,而段宜恩直接下车走进了那家店。

店主对着段宜恩点了点头,转身引着人走进了下面的暗室。

仓库里的东西还都在工工整整地贴着自家的条,这样偏僻的地方对方都能摸到,段宜恩知道他离想要见的人不远了。

不远的天边云开始聚集,仓库周围也正在进行悄然的人手更替,阿E再次穿上了雨衣正在车上安排着人手。车门被打开的时候,阿E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怎么来了?”

来人没有回答,兀自在边上的空位坐下,看了阿E一眼便转头向着窗外寻找着段宜恩的身影。

“我是死的吗?问你话呢!”阿E扯了一把来人的胳膊将人从窗户边拉了过来。

“你没用。”阿J抽回手臂,比了个中指,显然对于之前段宜恩的受伤非常的不满。两个人从小斗到大,每次见面都得呛几句,阿E脾气暴,总是被阿J怼得说不出话来。

夜色初露的时候,车辆从小店周围经过,激起的尘土在窗外染了一层又一层,下车太过引人注目,阿E只好时时关注着对讲机。

段宜恩离开前下了命令,不许阿E跟进去。

沉默了许久的对讲终于起了一丝波澜,段宜恩只说了两个字,话音尚未结束,阿J绷起了身子声线中难得带上了隐隐的激动:“来了。”

对讲机那端自然也听到了,于是再一次陷入沉寂。

雨点开始不断坠落,砸在车窗上,尘土间杂着雨水逐渐滑落。

阿E还在观察情况的时候,阿J已经悄悄下车跟了进去。仓库不算新,这种雨季里店铺经常被暴雨浇个透,地板也在往下漏水,下面的仓库情况也不会太好。

阿J没有多作停留,撬开了地下仓库的门就下到了下面,才刚刚走进仓库他就听到了两波脚步声。

他知道段宜恩等的人到了。

阿E说过那人身手了得,段宜恩的伤才刚好,所以他即便是抗命还是跟了过来。

段宜恩在潮湿的地下仓库等了几个小时,直到在对讲机里得知了外面的消息。地下本来就阴冷,他特意清空了周围的人,所以地板都没有人管,水柱渗下来沿着地下坑坑洼洼的小孔四处游移,逐渐漫到了脚底。来人的脚步没办法再限制,听起来也干脆就没有刻意压低,水花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的时候,段宜恩握紧了手,感受到了加速的心跳。

那人似乎是踩着他的心跳走来的,幽暗逼仄的仓库里,水声和心跳都被放大了。

脚步在半米远的地方停止,有人掀开了避水的油毡布检查。

段宜恩数着心跳计时,在探出身子的时候被一件衣服打断了步伐。他被迫退了半步,在这半步里被人制住。

重逢过于仓促,所以段宜恩在看清了来人的时候被钻了空子。

很多年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刀刃抵住过要害,原本应该夺刀反杀,用最不屑的姿态嘲笑对手的无能。而此刻,他的视线却被锁住了。这张脸纠缠着他的夜晚,此时正站在他面前,眸中满是寒光,面上是无懈可击的冰冷。

他的眉角微微蹙了一瞬,读不出是意外还是惊喜,也或许根本没有认出面前的人。不过等他开口的时候,一切都有了答案。

“段宜恩。”

他喊他的名字,指尖扣住了刀把,冰凉的锐痛在颈间的一线蔓延开。有温热的液体流淌下来,沾湿了他的领口。他连神色都没有松动分毫,刀刃再一次扣紧,站在仓库口恰好看见了这一幕的阿J几乎快捏碎了手里的对讲机。

“不躲?”他再次开口,刀锋停在静脉上,嵌进去的几分,白刃上有献血沿着刀身淌下来。

段宜恩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大约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在血快要淌到他手上的时候收了手。

Bam从手下那里接了块手帕,擦拭着匕首。对手人多,Bam又离段宜恩很近,阿J不敢擅自动作,只好停在原地死盯着对方。

“段宜恩,你不会打不过我,但是我势在必得。”

“给你。”

“少爷……”段宜恩微微抬手,阿J只好闭嘴。

“这么大方,这货有问题?”

“你要,我就给。”Bam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匕首收了起来。

伸手随意地看了看那批货,对着身后的人摇摇头。

“你们先回,我遇上了旧人,聊两句。”Bam带来的人训练有素地退了出去,仓库里只剩下段宜恩的人,Bam并没有显出在意的态度,但是段宜恩还是遣散了仓库里埋伏的人手。

有些话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说出口。

不过最先说话的居然是Bam。

“离开我,你后悔吗?”Bam打开了随身的手电,找了个还算干爽的箱子坐在了上面,那光柱四处扫视着,那双眼睛倒映着波光,在幽暗的地下显得格外深沉。

“后悔,很后悔,早知当初我会不择手段地把你带走,带在我身边。你原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段宜恩没有继续,他想象过无数遍Bam长大后的样子,最不愿意见到的样子却正站在他的面前。

“呵,你倒是诚实。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太天真了,不如听听我的。我不知道小孩子的记忆这样固执,你走之后其实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在慢慢淡忘,我抓不住你也抓不住那些记忆。可我当初的那一点想不通,就是一直持续了很久。长大之后,自然是想通了,那点年纪的小屁孩能反抗什么东西?什么都不能,所以不是你离开了我,也不是我留不住你,我们都没有选择权。后来,想通了也没用,我明明几乎都快不记得你长什么样子了,可是,段宜恩三个字一出现,我就会沉到那些褪了色、没了形、遥远到只剩轮廓的回忆里。”

段宜恩没有说话,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背绷得更加直,修长的手指扣住了掌心,用力到发白。

“这不是你我的错,分隔两地,谁都没能好过。如今做了对手,也不是你当初的因,只是现在的果而已。”

“Bam,我一直很想你。”段宜恩走上前,站在Bam的面前伸手,掌心里躺着的是一枚黄铜弹壳,上面用生涩的笔记刻着他的名字。

他们分别在一个毫无预兆的深秋,重逢在一个异国他乡的雨夜。

他们没有约定什么,彼此兀自固执地等了这许多年。

TBC

(抱歉,忙疯啦~即将进入高峰期的我,希望能维持周更,希望大家包涵。

P.S.中考高考的娃都备考去,暑假了再来看!!!)

Almost

《夜长梦多》第五章

【月底要搬家,休息日找房子看房子实在没有时间更两篇,希望大家通融一下~鞠躬,比枪。差不多下周要见面了呢!】

第五章

干这一行的身手就是命,是通行令,是王牌。

玩体术的人心黑,玩狙的人心冷,玩毒药的残酷,玩炸弹的暴虐。有些人一出手就带着锋利的棱角,

方仲第一次见到Bam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

为了保命,保镖打手请了一批又一批,公司的安保系统也是砸了大价钱造的。带在身边的人,身手也都是数一数二的。可是,青天白日,办公室里凭空多出了一个人,门口的保镖毫不知情,安保系统毫无反应。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方总,以后请多指教。”

说这句话的时候,Bam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曲着一条腿,手肘撑在...

【月底要搬家,休息日找房子看房子实在没有时间更两篇,希望大家通融一下~鞠躬,比枪。差不多下周要见面了呢!】

第五章

干这一行的身手就是命,是通行令,是王牌。

玩体术的人心黑,玩狙的人心冷,玩毒药的残酷,玩炸弹的暴虐。有些人一出手就带着锋利的棱角,

方仲第一次见到Bam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

为了保命,保镖打手请了一批又一批,公司的安保系统也是砸了大价钱造的。带在身边的人,身手也都是数一数二的。可是,青天白日,办公室里凭空多出了一个人,门口的保镖毫不知情,安保系统毫无反应。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方总,以后请多指教。”

说这句话的时候,Bam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曲着一条腿,手肘撑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上把玩着一支钢笔。看着方仲进门,抬头笑了笑,慢悠悠地抬手将笔丢了过来。那笔宛若离弦之箭,擦着方仲的耳朵过去的,耳边的风还未止歇,额角的冷汗已经挂了下来。身后的墙壁上传来轻微的碎裂声,那里埋着一个微型摄像头,此刻被那支笔插了个粉碎。

面前的人跳下了桌子,踩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出门。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Bam下了指令,站岗的保安由近到远传来沉闷的痛呼,第二天,Bam就带着一队全新的打手接管了方仲身边的一切。

Bam接受的训练就是令行禁止,所有的动作都是为了最后的一击必中。

方仲这边的事情已经进行到尾声,他知道GC那边不会没有动作。前一段日子他就察觉到有人对方仲的公司伸出了手,自己的身边也多了几个影子,那边就快采取行动了。

仓库是在偏僻的郊区,特意选在货运港的转折点,各类混杂的仓储区里有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也有勤勤恳恳的小商品。Bam靠在仓库角落的车上,整个人隐在阴影里,闭目养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四周自然是放了人的,为着不能打草惊蛇,没有放的太近,整个仓库里只有Bam一个人。这是队员们对他的无限信任,也是一种胆大的冒险。

晚上没有月亮,乌黑的云压在天边,挡住了亮光。仓库外的灯是昏黄的劣质钨丝灯泡,电流不稳当,明灭不定地吊在那里,远处的海上有低沉的汽笛声,这边倒是安静的过分。

黑暗中,只有老鼠和蝙蝠的动静。

Bam数着心跳估摸时间,呼吸放的绵长而轻浅。

约莫过了午夜半个多小时,有一个通风口的扇叶缓缓停了,Bam睁开了眼睛,客人到了。

摸进来的人是个老手,动作干脆利落,落地几乎听不见响儿。油毡布被揭开,那人伸手摸过了盒子上的铭牌,用匕首撬开了一个箱子确认。不多时,轻微的声响接连在四处的通风口想起,一队训练有素的人马迅速进入。

几个人分别确认了油毡布下面的东西,开始行动。

细碎的脚步声往门口移动,阿J殿后,然而还不等仓门打开,身后的声响叫停了所有人的动作。

手枪上膛的声音。

阿J矮了身子扫腿出击,那人翻身躲过,拳头紧跟其后向着他的面部重击。阿J知道自己不能仰躺,命门会全部暴露,他生生挨了那一拳,迅速起身回击。拳头扫过的是冰冷的皮衣拉链,那人反应奇快,偏头躲过之后枪口直接抵上了他的额头。

身后的手下都免不了停了动作,懂体术擅长近战的人都知道,此刻阿J处于劣势。

那人瘦长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嘴角勾起挑衅的笑。然而那个笑容尚未成型,就被劈脸而来的拳头打断了。大约是没想到在被枪抵住脑袋的情况下还能那么果断出手,那人的动作有半息的滞后。阿J毫不犹豫地出手在对方分心躲避的时候,打落了他手上的枪。

四目相对的一瞬,阿J认出了这张脸。

不过他的拳头没有落到目标上,那人急速后退,踩着身后的箱子翻到了阿J的身后。阿J砸碎了边上的木箱,溅起尘埃和碎木屑,里面的货物滚了一地。

尘埃尚未散去,两个人依旧缠打在一起,阿J一直靠力量和速度取胜,但是面前的人在速度上拥有绝对的优势。这种缠人的对手,还是第一次。

段宜恩说人他动不了,看来确实没错。

阿J的心底再次肯定了面前这个人的特殊,身手几乎和少爷不相上下,他知道自己很难在这个人手下占到什么便宜。一瞬间的犹疑被看破,Bam随手捡起一个木片,握在掌心。手肘往阿J面门上击去,在他后退的瞬间出招,将人击倒。

Bam屈腿压在阿J的胸口,阿J将手臂十字交叉横在胸前,却发现身上的人看着消瘦力气却大得出奇,自己根本掀不开他。他的指间捏了个碎木片抵在他的喉头,阿J卸了身上的力道,却绷着手臂。黑暗中对方的呼吸竟然该死的平稳,彰显着他的游刃有余。

阿J第一次正视这个人的眼睛。那是深山里,峰巅上鹰一般的眼睛,寒光凛冽,宛如刀割。

“没有人教过你不专心会丢性命嘛?”那人的背依旧很直,手指很稳,说话间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身边围着的人不少,个个敛声屏气不敢动作,阿J从来没有被压制成这样过。精瘦修长的腿横在阿J的胸口,手指压在木片上微微发红,除了额前的发散乱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气定神闲。

“我认输,你我动不了,但货不能给你。”

“呵,倒是干脆,走吧。”Bam松开了钳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木片在手里转了几下后随手抛在了角落里。

周围没有人,这一仓库的货,是放是留只看那个人,那人伸手拉开了仓库的门,沉重的铁门间,光和铁锈一起散落。那人踩着尘土和光向外走,阿J目送着他走出去,觉得背影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阿J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示意底下人动作快点,走出仓库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正停着一辆车,车边靠着的人五分钟前把他打趴在地。他看着远方的海出神,指尖有明灭的火光,烟气被风撕碎,火光更亮了两分。

或许是察觉到了阿J的视线,Bam转头看了一眼,像是确认了仓库里的货被搬完了,然后就开门坐进了车里。

飞驰而去的车只剩下一残影,阿J想起仓库里的那一眼,深沉而幽黯,像是多年前把他从赌场带回来的少爷一样。

那个时候少爷跟他差不多大,都是半大的小子,一个被绑在赌场的柱子上,一个端坐在庄家的皮椅上。阿J那个时候,是下一场的赌注,嗜赌如命的爹亲手把他捆在了那根柱子上,麻绳捆了一圈又一圈,深深地勒进肉里。手脚很快就凉了,不是因为害怕,被这样绑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这一次那该死的爹绑的格外用力。

“翻吧。”庄家位子上的少年卷了袖子,随意地翻开了面前的底牌,不屑地丢在了桌面上。

这一场自然是血本无归,作为赌注的他,生死不论从此归庄家所有。

少爷从庄家的位置上下来,踏着悠闲的步子走到了他的面前,满是脏污的脸上只剩唇上还剩两分血色。被绑久了泛出紫色,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瘦弱的身体,麻木的神色,赌注抬头看的时候,少爷正在打量着他。

没有上位者的不屑,也没有胜利者的得意。

那一双眸子也是浓黑的,深不见底。

这个叫Bam的人也是,这个人像是一潭幽深的水,因为不知深浅,所以不敢上前。阿J知道自己的犹豫不仅来自于眼前的这个人,还来自于段宜恩的态度。

TBC

(祝愿我下午能看到好房子,毕竟明天又要上班去了,OMG)

FelixVilla

野猫驯养指南/domesticate a wild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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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最后一篇

The first and last.

See u aro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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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最后一篇

The first and l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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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自然纹理

= 有心并发症 =

你在我的心脏里

很多很多,将爱输送给我

官方(我定的)bgm - คนละชั้น


00

不管是迷途的蝴蝶还是乱撞的小鹿,都有英勇果敢又胆小迷糊的时候。你说是吧?


01

bambam后仰躲掉mark伸来探他额头的手,闪烁的眼神在说:[嗨,这位先生,互动禁止。] 实际上,他正担心自己的目光停留过久,会在mark的身上烫出两个洞。


第一次跟mark提起 [我最近不太对劲,或许是病了。]的时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但bambam没有医生开的诊断说明或病假单,所...

你在我的心脏里

很多很多,将爱输送给我

官方(我定的)bgm - คนละชั้น

  

00

不管是迷途的蝴蝶还是乱撞的小鹿,都有英勇果敢又胆小迷糊的时候。你说是吧?

 

 

01

bambam后仰躲掉mark伸来探他额头的手,闪烁的眼神在说:[嗨,这位先生,互动禁止。] 实际上,他正担心自己的目光停留过久,会在mark的身上烫出两个洞。

 

第一次跟mark提起 [我最近不太对劲,或许是病了。]的时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但bambam没有医生开的诊断说明或病假单,所以他严谨地补充,[不是真的病了,只是有些反常。]边说边勾手指,比划空气感双引号。

 

[这就是你染火龙果色头发的起因?或这只是“并发症”。] mark保证,他原想说个笑话缓解气氛和担心的情绪,而谐音梗通常很有帮助,虽然这次效果平平。[我是说,新发色很好看。]

[现在想聊聊吗?]

 

bambam的眉毛皱成八字状,[No——] mark简直要被bambam的no字声波吹出十米远,他眯上眼笑呵呵,趁人不备一把按住bambam的粉脑袋,“狠狠”揉了两把,不忘在头顶敲敲。[老板,这个火龙果熟了。]

 

[别把我的头发跟你家狗儿子的卷毛作比较。] bambam嘟嘟囔囔地抗议。

 

 

02

bambam努力小题大做,没将偶发的反常在心上久放。

大概是第十一次“犯病”起,症状发变得难以忽视,在四月末的电台录制。

 

测谎仪游戏,bambam自诩相当拿手。是游戏就有机制和门道,摸透理论知识就能成为最强王者。

失误在于:自己的王者磁场是有受到蛮多来自出题人的干扰。

 

[说实话,是不是讨厌和我一起坐车回家?] mark直直盯住他,似乎尝试在他回答前,先从他眼底偷看到答案。

bambam拳头大小的心扎扎实实地咯楞噔一下,当时他戴着大屎坨头套,跟着颤抖了一下。

[完全没有,] 他有力地陈述立场,[我很喜欢和哥一起坐车回去。]

测谎仪:[滴——]

过关。bambam嗦腮,一股得意劲儿冒上头。[See ——]

 

[等等...]

[错了呀!刚才是错误的提示音。]

[那么bambam讨厌和mark哥一起坐车回家!]队友们七嘴八舌,推导新结论。

 

升高的分贝从头套边缘钻进耳朵, [不是...] 混乱的脑筋好不容易捋顺,[不是,我喜欢的!] bambam急于拉回舆论节奏,恨不得影分身出好多小小bam为自己应援,站在自己这一边。

一旁撩起事头的mark忍不住笑出来。bambam心想:只要没有人发现我的红耳朵。

 

[这游戏我擅长。]......吗?

 

 

03

间隔很短的第十二次“犯病”,记录场景是共用一辆保姆车的下班路。

 

mark从凑近车窗跟粉丝们挥别的姿势调整回座位,头扭向自己这一侧的窗外,漫不经心开口,[真的喜欢和我坐一辆车回家?]

 

终于和mark隔开距离的bambam憋住一口长气没喘匀,却又因那人冷不丁的放招,呛到支吾连连。[呃呃——当然。没有理由不喜欢吧?] 反问的存在,作为转移话题重心的方式。bambam低头,等mark接话,两只大拇指绞在一起打圈。

 

[小孩子] mark佯装推他肩膀的手滞留片刻,没有预兆地落到bambam的膝盖上。[你在上发条?] mark收回手,撞了撞他的肩。[继续多多指教了,同车同座。]

bambam挺起胸口,好让肩膀显得更宽,更有气势。胸口里其实折腾极了。犹豫该不该趁气氛正好,上演一段兄弟之间的真情对话之类的。

 

[哥...?]

mark竟已经塞上耳机,闭眼小憩。

[睡美人,他的睫毛好长...] 稍息!bambam错开视线,怀疑自己的心脏机能是出了点毛病,忐忑中,大拇指又绞起来打圈,朝反向。

[大概是发条拧太紧了吧...松一松就好了。]

 

车轱辘向前跑,满心欲言又止。

 

如上所示,是bambam的第十二次“病例”描述。

 

 

04

五月的第十八次“犯病”发生在一场正儿八经的不正经对话里。

男生间的话题穿插着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能细品。

特别是从练习室离开,拖着低电量状态的身体,嫌大脑太重,干脆把脑子留在练习室,全程放空。

 

[你好,两杯冰美式。谢谢。] mark负责点单买单,转身看见bambam对着咖啡店还没下架的灭霸手套爆米花桶,若有所思。

[喂bam,听我的,别在这里做“瓦坎达Forever”......会暴露你的真实身份。] mark故意压低声音,假装对话内容暗藏顶级机密。

练习完总是很疲惫,可是mark的眼睛永远都亮晶晶的,像是有独立发电的小型能量站。

[喔噢,马克·帕克——蜘蛛侠!我的好伙计。是该低调点,我正打算邀请你到瓦坎达做客。] bambam不知从哪儿来了劲头, [嘘,可别告诉美国队长,他上次来把我的办公室弄得乱七八糟。你知道的,我有洁癖。]

 

[您的两杯冰美式。欢迎再次光临。]mark接过咖啡道谢,借着塞咖啡给bambam的动作,靠近他。 [荣幸之至,先让我确认一下档期。最近比较忙。]

 

bambam喝了口咖啡,不依不饶地铺开剧情,[我会带你参观振金博物馆,观赏勇士搏斗......走之前再让苏睿为你升级一下战甲...之类的。她的科技是最棒的!希望钢铁侠不会介意在他的设计上,进行小小的改进。]

 

[瓦坎达Forever!友谊长存!]

[友谊长存。]

两个人郑重其事地碰杯,同步把吸管咬进嘴里。

 

mark的项链有笑脸串珠,明晃晃打败太阳。过分刺眼了吧。

 

傻瓜的快乐细胞是比较活跃。对此,bambam无异议。况且,mark总能大力助推一把。

 

 

05

出于种种现实原因,瓦坎达之旅延后安排。

好在能在紧凑的回归期里,参与一场户外综艺录制,称得上忙里偷闲,美得很。美了仅仅几秒而已,得知是跟mark的双人录制后,bambam立刻产生了一种“坐上跳楼机来不及绑安全带就飞上天”的幻觉。

 

[yesyes,准备好了!]尽量滤掉背景里撕裂的尖叫声,bambam直指过山车,猛男的游戏。

知道mark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刺激不够大,坐在他隔壁的bambam更是男人气概勃发,[去最后一排!]

在mark赞赏的注目下,bambam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随身的摄影器材,流畅地递交给mark,[......哥,你拿。]

他举起空出的双手,[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搬运工。]

 

bambam不拿gopro是先见之明,过山车才开始爬坡,他已经睁不开眼了。[我的上帝...]

[hello,大家。]另一边mark欢快地捕捉两人的面部特写,[哇哦哇哦哇哦,很高!是不是,bambam?]像个不解风情的、不停散发傻瓜魅力的......傻瓜。

[yeah——wow——]

最高处体验滞空感,bambam半睁半闭的眼睛试图偷瞄mark的反应,不料那人正明目张胆地将镜头锁定自己,[别拍我!],急速俯冲带起的气流,挤进口腔将后半嘶吼堵在嗓子眼。

bambam又一次领悟到JYP祖传半空气高音法的真谛。表情管理匠人的滑铁卢,虽然场面是狼狈。

 

 

 

mark把人从车厢里拽出来,0衔接缓冲,直接拐进鬼屋。摄像机不断提示:[请注意,音量过大。请注意,音量过大。]

录像片段,世界级噪音制造商bb1a最后一句完整的表述是,[快回来mark哥!别吓鬼!]

 

“灵魂出走”四个加粗花字写在他脸上,膝盖发软的bambam原地蹲下,[是我在走,还是地在动?],[这段可以不播吧,我不想掉粉。],[mark刚才在里面吓鬼。][大家,里面真的可怕,有mark在的鬼屋更可怕。这不是演技,完全,完全我的真实reaction。]

 

[记得吧,我躲在桌子底下扮鬼扯你裤脚。]mark控制不了上扬起来的嘴角,每句话的尾音从嘴角蹦跳着攀升。

团综里,mark扮鬼吓唬bambam的那次,虚势bambam做实,落下响当当“闪电博尔特·泰国分特”的头衔。bambam愁肠百结,暗暗嘀咕 [难不成心悸的病根,那时就埋下了?]

那可太怪了。

 

好在起码他确定,这次“犯病”的症结是由多外因综合导致。

因为在bambam的世界里,没有比过山车和鬼屋更适合锻炼强心脏的项目了!

 

 

06

收工的空档,两人在广场歇脚。

慷慨mark热情地招呼,请大家吃冰淇淋,他付过钱,通知工作人员们去冰品摊领。安排完毕,一手举一个甜筒往两人歇脚的地方走。

 

光线融化成柔雾颗粒状散在mark的肩头和鬓发,冰淇淋借他的光,像是沾了一圈的金箔。[从天宫到人间玩的路上,随手摘了两朵云当甜品补充糖分。]bambam光是这样想了画面,鞋里的脚趾纷纷羞耻地蜷缩抠地,赶在抠出一套三室两厅两卫之前,mark发话了。[看那边。]抬抬下巴,示意bambam看背后。

 

是气球铺子。橡胶发出嗞嗞的摩擦音,手艺人熟练地将长条的气球扭成各种模样。他正往一个看不出形状的气球里打气。

bambam甚至觉得自己变成了那个挂在打气筒上的气球,一点一点膨胀开,快要爆炸了。

 

手艺人在气球尾端绑上绳子,晃晃悠悠一团红色飘起来。气球属于游乐园,气球里有打包好的甜甜梦想,因为梦想是梦想,所以才可以反重力可以飘上天。

 

[嘿,来自瓦坎达的小孩,你还吃不吃了?]

[想要气球吗?]有时候,mark的问句会被直接忽略。比如现在。Bambam扭开头,冲着空气伸手,mark将甜筒递到他手里。冰淇淋是有些化了,[我在发呆而已。]

mark耸耸肩,在他身边坐下。[哦?]咬下一口冰淇淋,愉快地晃腿。

[需要我发誓吗。]bambam假装严厉,垂眼忍不住去看mark:连熬夜打游戏,某些角度下才能窥见的轻微黑眼圈,都......天太热了,瞧,他的耳垂像是刚被亲吻过似的。

 

很早之前,他们就讨论过吃冰淇淋的方式。

bambam热衷于把冰淇淋嘬成圆球状,打着圈慢慢舔着吃。mark上来就把冰淇淋的尖尖一口咬掉再舔平剩下的,挤出脆筒里的空气,咽下奶块的时候,喉咙会咕噜咕噜响。

 

人,总有想接近美丽的心思,全然抗拒不了,全然出于本性。

bambam今天选择投降,有阳光帮助mark作弊,一切顺理成章地归咎于突发事件。

 

 

07

等等,在看下去前,那段关于气球的言论,需要补充。

气球“只”属于游乐园,气球里有打包好的甜甜梦想,因为梦想是梦想,所以才可以反重力可以飘上天。

出了游乐园,拿气球容易被误认成是发传单的推销员。

 

Mark当然不曾在意过这个没有科学依据的言论,他扯着不听指挥的气球出现,好几次要缠到树枝上,像初次遛狗的新手被宠物拉着跑,横冲直撞,越看越有错觉,仿佛下一秒气球会汪汪叫。视线里出现意料以外的场景,让bambam萌发出很多古怪想法,比如:[天上的人彻底下凡了。]

 

[游乐园里还有比我更幸运的人嘛?兼职冰淇淋跑腿和送气球小弟。]mark果断地把气球往保姆车里推,

车里的Bambam猝不及防,糊里糊涂成了气球的新主人。[喏。]mark撒手,[送你的。]因为刚才的跑动,他的脸白里透红的好看极了。[因为看你很喜欢的样子。]

bambam的脚尖上下摇摆,欲言又止,[有吗。] 气球挤占他面前的空间,声音里的气势同样遭到挤占。

 

[该不会是对哪个买气球的女孩一见钟情了吧?]他哥眼里尽是狡黠的兴味。

他恼羞成怒,想关起车门,才松手气球就抓准机会朝外跑,他快速往回扯弄长线,直到能把气球抱在怀里。

 

这气球,扎扎实实抱了一路。

 

 

08

于是,围绕气球展开第二十七次“犯病”。

 

[不能放客厅,太蠢了。]担心这脆弱的小气球还不够挨猫咪一爪子的。家里并没有气球的容身之处,带气球room tour,bambam是业内第一人。

[放这里是不是没那么蠢。]bambam的声音糯糯软软的,[这是别人送的礼物,不可以当玩具,知道了吗?] 压下逮住小猫咪一只只严肃教育的念头,他准备睡了。

 

睡前,留盏床头灯,他不自禁地瞥床头那个气鼓鼓的爱心气球,气球偶尔转转,像懒惰的跑马灯。对于mark没缘由的送礼,免不了猜忌,[这...不是他给我的生日礼物吧?...] bambam睡意散了大半。

 

连作梦,都擅自加了一段bb1a版飞屋环球记。

 

另一边,不顾在自己肚子上“残忍”踩踏的milo,mark第n+n次打开购物网站,bam的生日已过去一阵子了。可,选礼物着实是他二十六年生涯里最不擅长的事情。

[好困...他不会以为气球是生日礼物吧...]

 

嘿,还有人并没有好眠。

 

 

09

bambam没打算任由“犯病”这事脱离轨道发展,他决心要找到治标且治本,靠自己。

先从和队友聊瓦坎达开始。

 

[你在暗示生日礼物想要灭霸手套吗?我记得你有一个了?]

[......88我要睡觉了。]

[bambam你知道我们都没有超能力的吧?NO Superhero.]

[我最近看了一本科幻小说,推荐给你。]

......

真是不叫人意外。

 

[在聊什么?]被人抓了个正着。

[mark哥,bambam想黑豹2上映想疯了呢。] 队友和bambam互相“攻击”惯了,这一次确实在空气里戳了个尴尬的大窟窿。

bambam头皮一紧,嘴巴不听使唤似的,[哈。哈。哈。] 粉色头发的人,耳根到发根统一色,红得尤其快。

 

第三十次,现在可以承认了,浑身不舒坦的感觉如影随形。他需要找局外人聊聊。

 

 

10

[老哥,大半夜的,你不睡觉!难道你那边阳光高照?我怎么不知道韩国和泰国有这么长时差?]

 

bambam是个谨慎的人,他在打电话之前构架了足够有信服力的故事背景,[我有个朋友,他最近有点反常。] ......

听完啰里吧嗦的前三十分钟,差不多讲到,[所以啊——他单方面认为他和那个朋友脑回路很相似,相处很轻松,连偏好的口味都特别像。]

 

Baby打断他的喋喋不休,直入主题,[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bambam语塞,[.....不是。] 才怪。

 

[Ok,fine。你、朋、友、确定这不是动心的可能?][要我说,显而易见,就是动心。]

然后,baby好像说了一通什么“肚子里有蝴蝶纷飞”“心脏里有小鹿乱撞”诸如此类的言论。bambam没听进去多少,他太迷惑了。[为一个人,酸甜苦辣一口尝个遍。基本操作。]

 

这一句,他听懂了。[哦.....青木瓜沙拉。] bambam喃喃自语。

没错,“犯病”的反应。是青木瓜沙拉,不在胃里,在心脏里,青涩又热烈,对着全身敲动脉搏,还有其他很多很多。

 

第一次“犯病”以来的困惑,拐个弯,被解答了。

揉揉酸胀的太阳穴,不断回顾最近发生的。每次回忆途中都能补充更多的细节,线索串起来,整件事还能更清晰吗?

bambam烦躁极了,抓头发解气,头发太短抓不过瘾。他跳上床横着竖着滚了一会儿。几天过去,床头系着的气球,从紧挨着高高的吊顶,到现在飘在只比bambam高了一点的区域。

 

叹气又叹气又叹气,跟气球一起,他也在漏气,垂头丧气。他把头埋进天鹅绒枕头,心脏都能把后背当蹦床了。

比任何时候,更迷茫。

 

 

11

bambam没有再进一步的想法,他本打算等到未来的某个时候,现在这颗高高悬起,在失重边缘的心能沉淀到足以降落。

他没有计划到五月第五十二次“犯病”,会失控。

 

这天下班,眼见总算抵达家门口,bambam礼貌地道别。没有丝毫预兆,mark跟着跳下车。全然不顾他弟的瞳孔十级地震,mark不知哪里来的雅兴,自顾自说,[请我做客,看看猫。]

 

不能表现得太小气。Bambam潦草地点头应答。两个人一前一后上楼。

Bambam准备开门突然想到什么,又把手缩回去。[哥,我好像有个快递在楼下,帮我去看看?]好一个正当理由!Mark二话没说,双手插袋转身下楼。

 

十万火急当头,bambam见人转过身,狠狠扭开门把,长腿险些劈叉,健步冲进卧室,目标是——

虽然之前mark来做客几次,从没来过他的卧室。但是不行,这次更不行,他心虚,虚得不得了。

 

[bam,没你的件...]灯亮了。[我看门没关,就自己进来了。]

mark俨然已经推门进屋,直直站在玄关。[What a...Surprise?]

 

他是使用了任意门吗?

来不及收拾,气球的线胡乱缠在bambam的小臂上。转移嫌疑物证的过程中被抓包,太惨了。Bambam在心里为自己流泪。心里不仅有什么蝴蝶、什么小鹿、什么青木瓜沙拉、还有他新鲜的咸水泪。

 

总是耍小聪明,总要来的小难堪。

 

许多天后再见,漏了气的气球哪里还有爱心的样子,倒像个皱皱巴巴的苹果。Mark靠近过来,低头好看清那些线结,漂亮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帮他脱离“陷阱”,[现在想谈谈吗?]

 

解开的气球勉强着低空漂浮,全凭最后一口气硬撑。

 

Bambam自暴自弃:我简直就是这个气球的拟人化,看着它被打足气,被线牵着走,一点点漏气,降落,露出最初皱皱巴巴的样子,原形毕露。

 

 

12

没人说话,除了气球,随便找了个空地儿,它噗呲一声,彻底漏了气。

 

Mark领着屋主人在地毯上盘腿坐下,颇有反客为主的意味。

 

[能谈什么哈?他那“五岁有了第一个女友”的光荣史,] bambam想想,嘴里发酸,[别让我嫉妒了。]酸味重到直接拌青木瓜吃都没问题。

[就上次,你说最近不太对劲,或许是病了。不是真的病了,只是有些反常...之类的话。聊聊。]

 

Mark认定bambam年纪小,心事藏不住。这件事却只提了一嘴,没有后续,藏这么严实...他摸不透bambam怎么想的,但隐约直觉这事与自己有关。可几天过去了,人越躲越远。mark什么逼供的招数都耍不出来,干脆直接了当,把话抖落清楚。

不然心口闷闷的,担心得不行。

 

Mark发问,bambam作答或不答。答案无非是,[没有啊...挺好的...不累啊...]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你问我猜”,几次沉默到屋内空气凝固。

[有喜欢的人了?......]mark性子里不八卦的,他认真八卦的表情变得愈发生动,bambam是第一次见。他掰手指把他这些天想到的、可能的潜在对象一个个罗列,一个都不放过。

 

紧张至极,反而容易放松。[天呐,他这要什么时候能猜到自己身上?]唯一的听众换了舒服的坐姿,竖起耳朵。

 

Mark存在脑子里的长长列表终于排除到了最后一位,[会是谁呢?—— 我?]

 

 

13

他们认识很久很久了,至今为止,bambam的1/2个人生。

bambam游说过自己:放心,对着特定对象“犯病”情况只是暂时的。

 

当然不能完全排除有可能性:认识很久的好哥们好伙计,突然发酵出“为什么不将关系变点花样呢?跳出友谊的那种”的想法。

 

bambam满头大汗,血液逆流。他回答不了mark的问题。

他怎么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呢?他很难在mark面前撒谎,因为原来不需要向他撒谎的。如果屋外有游泳池,他早在五十秒前就扎进去了。冷静。冷静。

 

整整五十秒没人动过了。两个人之间肯定存在一个无法解释的局部负空间,不分好坏,将那些应该存在的对话和情绪碰撞,全部卷跑了。消失了。没了。

 

一触即发,mark喘不上气,他想,[完了,搞糟了。]

 

[啊......just joking.] 他说话时的气息热度喷在空气里,化不开凉凉的灯光。[瞎说的。]若不是bambam不住在底楼,他真的会跳窗逃走。

 

[所以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会是我吗?] 固执的mark。

 

 

14

一触即离,bambam憋气憋到怀疑自己能够在真空环境里存活,[好的,亲到了。] 他想。

 

bambam觉得到此为止可以了,够了。

 

他没有不能说的秘密。

 

他有了新的勇气,让那些数不胜数的、令人心悸的“反常”完成大逆转。

 

 

15

[所以,我们?] 

[你也喜欢我吗?] 

 

两人同时发问,而且两人对答案心知肚明。

 

 

16

[接吻不是这样的。] mark的手扶住bambam的后颈,把嘴唇急切地送到他嘴边,拿出大人的架势,开始突击独家教学。

除了开头确有摸索阶段,花了点功夫才找到窍门。进入状态后,感觉很棒,差点挥臂大喊 [bravo!] 柔软的触感,贪婪到互相亲近,唇珠的水光。吻到最后,恰到好处地闭上眼睛。

 

[是这样的。]

 

保持手肘后撑的姿势,bambam手指放在嘴唇上,指尖颤抖。心跳擂鼓点,咚咚咚,连跳十遍hard carry不歇的程度,脸红的饱和度达到峰值,刚才被mark手掌牢牢压住的后脑勺,不知道是有蚊子还是蜜蜂嗡嗡叫,别人看到他这样肯定要call救护车送去急救。

 

[在回味啊?] 见人傻了半天,mark伸手拍拍他的背,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委委屈屈加一句,[你的“并发症”目前不稳定,还不拉我一起。] 

 

 

17

Bambam僵硬地摆正身体,没啃声,吞了一下口水。

[嗯,老实说,我全好了......mark好医生,托您的福,我已经痊愈了。] 

 

他知道现在不是“瓦坎达Forever”的时候,那样太扫兴,可他太高兴了,他得找个方式表现。他学着油管上搞笑视频里的海豹的样子,拍拍手,又拍拍手。

 

 

18

[再来一次,我保证你会更好。] 

mark帮他找到了正确表现满足的方式。

 

绕不过的软绵绵情话,天空缀满初夏的风和紫红色晚霞,脸上火烧云般的风景和温度,统统和喜欢的人抱个满怀。

 

不管是迷途的蝴蝶还是乱撞的小鹿,都有英勇果敢又胆小迷糊的时候。你说是吧?

 

 

 

你在我的心脏里

很多很多,将爱输送给我。

 

 

*礼物后续

生日礼物选购黑洞mark,手机里购物浏览记录多达上百页。惨!黑眼圈竟因此而来。

Bambam精准出手,救人于水火,指定物件“测谎仪”。

 

数日后——

[本人是接吻高手来着。]

测谎仪:[滴——L!I!A!Rrrrrrrrrrrrrr! 骗子!]

 

Bambam:倒也不必,很受打击。

 

- 完 -

 

永远写不腻的,太高兴了

#黑豹二的剧情泄露(假的

用力到把T键按崩, 恭喜它提前退休

微博同名:非自然纹理 (之前那个号忘记密码了,新号还叫这个名!) 欢迎各位mtbb女孩找我玩辣



蓝色teen

请你一个吻(2)下药

伪莲内黑段总*天才设计师小斑


一束亮起的舞台灯光和后台降下的帷幕隔板将人群驱散开来,bambam还没来得及挽回一下方才的狂言,金有谦就拉着他退到了T台幕后的另一侧,渐渐涌入的各大品牌企业招聘经理和杂志编辑带着胸牌挤着段宜恩最终回到了台下贴标签的座位上。


只不过斑的手机亮起来,微信消息弹出一条,很久没见过的皮卡丘头像,“晚上云舟见。”


是段宜恩的风格,干净利落,想见面也能说的如此大方。bambam回复道。“ok。遵命”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秀才结束,还空着肚子的金有谦和bambam迫不及待想奔去夜宵聚餐,结果被同级的一个小男生...

伪莲内黑段总*天才设计师小斑

 

一束亮起的舞台灯光和后台降下的帷幕隔板将人群驱散开来,bambam还没来得及挽回一下方才的狂言,金有谦就拉着他退到了T台幕后的另一侧,渐渐涌入的各大品牌企业招聘经理和杂志编辑带着胸牌挤着段宜恩最终回到了台下贴标签的座位上。

 

只不过斑的手机亮起来,微信消息弹出一条,很久没见过的皮卡丘头像,“晚上云舟见。”

 

是段宜恩的风格,干净利落,想见面也能说的如此大方。bambam回复道。“ok。遵命”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秀才结束,还空着肚子的金有谦和bambam迫不及待想奔去夜宵聚餐,结果被同级的一个小男生拽住了胳膊,“斑少?”

bam不大记得这个楚楚可怜,矮自己半个头的同学是哪来的,刚迟疑了一下,身旁的大狗谦就没影儿了。

 

“找我有事?”bam看见对方的手已经缠了上来,正想着怎么礼貌地告诉对方,自己不干插屁眼的累活时,小男生下一句就怼住了他,“能不能介绍段总给我,我最近实习应聘一团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颠颠倒倒地攀着曾经和他在学生会不同部门负责过一次活动的交情,想请他引荐段宜恩。如果斑斑不是现在有点爱无力,他倒是很喜欢男孩子清秀动人的长相,穿着白T帆布鞋,一头顺毛,弯着月牙小嘴,干净显纯,便宜段宜恩了。

 

迟疑三秒之后,他善心大发的毛病又开始了,全然没想到这是个大麻烦,只是自然地抽开手对着小男生勾勾手指叫他一起去聚餐,“他大概在云舟酒店订了聚餐包厢,一块儿?”

 

于是站在门口的金有谦不敢相信地看到了自己的亲故,发誓永不干“累活”的大少爷,斑,身边挂着一只小0。

 

“怎么滴,现在1稀缺成这样了,都让你斑大少为爱发电了?”

“no man、人家又不是找我。”

说着bambam挤挤眼睛指了下那辆缓缓远去的黑车。

不用说金有谦也会意了。

 

云舟离学校也就几百米,可惜走到门口bam就开始气喘吁吁,汗水一只顺着发梢往下滴bam拉解着黑色衬衣的丝带领结,锁骨和瘦紧的肌肉在透明下若隐若现,在夜色和霓虹灯光笼罩下,从云舟二楼的天台往下看,银发的男子像是暗夜精灵一般,颀长骨感,吸引了楼上人的目光。

 

只可惜精灵正忙着抬起大长腿踹大型犬的屁股,“金有谦,你跑那么快要死?”

 

然后从楼上传来一阵被烟呛到的咳嗽声,段宜恩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薄荷烟,从二楼张开手臂对他挥舞。

夹杂着破音般的大声问候,“bam~~~~!”

 

这哥有时候free的有些丢人,斑很想装作不认识。

 

可bambam还是打算转头替身旁的男生引荐一下楼上那位,只不过转过头时,身旁已经空空如也,那个瘦小的身子已经挤进了云舟低矮的门。斑斑的右眼皮突突地跳起来。

 

再抬头时,段宜恩也不在窗口了,隐约看得见他走进屋内应酬的身影。

 

在云州吃饭的,多数是这次秀场的主办方和人力资源经理hrd,认识斑的人很多,进门时他就十分瞩目,天才设计师的身份早有盛名,提前拿下国际奢侈品牌ysl的offer,所以端香槟杯时,身旁就围满了恭贺他的人。

 

金有谦也不知蹿去哪里了,斑好不容易应付完,挤开人群巡着洗手间的方向打算躲开,却在男厕所门外看到了不怎么入目的场景。

 

是段宜恩和那位同学。轻微急促的喘息声一点点从门缝里涌出来。

ewwwww~,斑皱着五官小声叹道。

 

男生的白t恤已经撩到了腰间,从斑的角度看,男生像是扑在他怀里,段宜恩后脊柱贴在墙壁上,手不得不撑着洗手台,两人的身体和嘴唇似贴非贴。

 

斑的第一想法是离开,别耽误事儿,只是他还是注意到了段总脸颊上过度的泛红,按理说,才进来不到一个小时,怎么也不该喝成这样。

 

算了,纯情男大学生,大概是对上段总的胃口了。

 

看到了有谦闪过的身影,斑追了上去,只是金有谦看到他时,他被金有谦一把拽住了袖子,“斑!你看这是不是段总的手链?”

 

雏菊和笑脸好像是被摔了一般摇摇欲坠,露出了裂缝,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哥再傻也是表面,也不该是粗心的人,更不会在这么正式的酒会上喝晕。

 

“坏了,跟我去厕所看看。”斑急急忙忙和有谦返回厕所时,原本的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斑知道段宜恩虽然运动不错,可是一旦多喝酒或者被下药,意识不清,更是浑身使不上劲,他都见识过的。

 

“怎么回事?”金有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斑前所未有的着急和懊悔道,“我没想到他是奔着这个来的。”

 

奔着投怀送抱来的,可惜斑担心的倒不是被下药的段宜恩,睡了便睡,用这种手段,段宜恩可是一点不会让步,若是拿着一夜情、照片要挟他,那人更会赶尽杀绝。

 

人是他带来的,肯定要他负责。

拖着不轻的男人,能去哪呢,环顾四周的陈设,他突然想起云舟三楼是有客房的。

 

 

 

 

 

Almost

《夜长梦多》 第四章

第四章


边境路况不好,性能再好的越野车也只会抖得更加厉害,医生吐完了之后想起来自己的病人一定强撑了一路。他没什么道德,但是屋子里那个人是不能死的,勉强撑着自己的膝盖缓了缓,他找人拿来了自己的医药箱,踉跄着往屋子里走去。

医生是个华人,站在一众深肤色大块头的男人中间显得格外小巧,索性这些人都被坐在椅子上的人吓住了,屋子里气氛凝重跟个冷冻柜差不多。

“你怎么进来了?”段宜恩将快要黏在屏幕上的视线剥离,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

“你说呢。”医生走到主位前,眼睛一直盯着段宜恩的肋骨处,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谴责面前这个不争气的病人。

“医生,我请教一个问题,一根刺扎进了肉里,要怎么处理...

第四章


边境路况不好,性能再好的越野车也只会抖得更加厉害,医生吐完了之后想起来自己的病人一定强撑了一路。他没什么道德,但是屋子里那个人是不能死的,勉强撑着自己的膝盖缓了缓,他找人拿来了自己的医药箱,踉跄着往屋子里走去。

医生是个华人,站在一众深肤色大块头的男人中间显得格外小巧,索性这些人都被坐在椅子上的人吓住了,屋子里气氛凝重跟个冷冻柜差不多。

“你怎么进来了?”段宜恩将快要黏在屏幕上的视线剥离,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

“你说呢。”医生走到主位前,眼睛一直盯着段宜恩的肋骨处,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谴责面前这个不争气的病人。

“医生,我请教一个问题,一根刺扎进了肉里,要怎么处理?”段宜恩托着腮说话,字句含糊不清,却听得底下人不住冒冷汗。

“装什么装,我是医生不是军师,你这种人拔不拔你都能活,瞎折腾谁,切~”医生翻了个白眼,觉得身后那帮人天天在刀尖上过日子居然还能生出别的小心思也是厉害,再看看段宜恩这个装模作样的,哼,果然将熊熊一窝。

“你先回去吧,我这边事了了再去找你。”

“快着点,我累了,要睡觉。”医生也没客气,收了医药箱抬腿就往外走。

在门口的时候,阿E正好回来,跟医生擦肩而过,进门前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微微蹙了蹙眉。

他走到段宜恩的身边,在段宜恩看过来的时候摇了摇头。

阿E是阿J之外的第二副手,阿J一天到晚跟着少爷,底下这波人基本是阿E经手管的,他是地道的巴基斯坦人。从小混迹在战线上,从尸体身上拿值钱东西变卖,被段宜恩带回来的时候是个瘦小的哑巴,起初大家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天生的哑巴。后来长大了些,高了也壮了,段宜恩要挑一个人带在身边,打到最后只剩阿J和他站着,段宜恩点了阿J。却没想到阿E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了他的第一句话。

“少爷,我没输。”半大的小子,肌肉有了些模样,裸着上半身,眼角挂着额头上淌下来的血。他的眼睛和满是戾气的阿J不同,像是擦得发亮的枪口,黑亮又幽深。

这么多年过去了,阿E的眼睛还是一样的亮,段宜恩收回视线后不合时宜地想。

“四月三日到六日,没出过基地的。”

片刻之后,又有十几个人站了出来,有的畏畏缩缩,有的挺直了腰杆,眸中含着不同意味的光。

“你们出去吧。”段宜恩简单发话,底下的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站在原地的人不多,就七八个,其中有人悄悄挪了脚步正想转身出去,就被浑厚的声音打断了。

“少爷说的是站出来的人。”

阿E开口的时候,一拨人长长地舒了口气,一拨人背后汗毛直立。剩下的几个人里早有人在段宜恩的打量中抖成了筛子,阿E说完话之后,屋外等候的人一拥而入,将那七八个人带出了屋子。

挑开了腐烂的伤口,刺很快就能拔出来,豁开的口子会愈合生疤,那块地方会变得更硬。

段宜恩合上电脑,屏幕熄灭前是扫雷的界面,他不过是装了个样子,慌乱的猎物会自己露出痕迹。

“那几个人敲打一下,关两天再放出来。”段宜恩起身往外走,阿E在身后亦步亦趋,听着他说话,伸手了几次又收回了,“正主你亲自绑了,别折腾死,留着以后我要扔到对家门口去。”

“是。”阿E从小跟着他,自然清楚他的性子和心思,今天这场戏做的很好,段宜恩走出来后显得心情不错。只是脚步有些浮,走出院子往后拐的时候,捂住肋骨处顿了一下,片刻后伸出了手。

阿E立马扶上去,那只手上青筋毕现,却是冰凉的。

“阿J这个废柴。”阿E眉头皱地更深,一边扶着段宜恩往后面走,一边骂人。

“换了你也一样,老家伙下手一向黑,你动作再快也比不上狙。”段宜恩搭着他结实的手臂,另一只手捂在肋骨上,扯了扯开始发白的唇,每走一步带来的轻微震动都仿佛拉扯着骨骼一起震动。摩擦带来的疼痛不尖锐,却磨得他神志更加发昏。

将段宜恩在床上安顿好,阿E去了医生房间将裹成毛毛虫的医生从床上抗了下来,顺手抄起医药箱,不顾肩上的人怎么破口大骂径直走到了段宜恩门前。进门前他将人放了下来,凶狠地用眼神示意他闭嘴,进门口才发现床上的段宜恩早就睡了过去,也可能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总之躺在床上的段宜恩面色基本和床单一个样,唇上没有半点血色,身上上附着薄薄一层冷汗。

“就知道胡闹,断肋骨算什么,断了腿他都还能蹦跶。这种上天下地的性子,我的名声迟早毁在他手上。”医生一边抱怨一边开箱找止痛针和镇定剂,边骂边打针,下手拍手背都重了些。阿E站在边上看着,听了医生的话眼刀就没停过,不过医生皮厚,也从来不怵段宜恩手底下的人,照样下手拍打。

“你去找基地医生拿消炎药过来,带着输液一起。”医生打完了两针摸了摸段宜恩的额头,浑身冷气也就额头还烫些,折腾了这么两天,铁人也得烧上几次。雨淋日晒的还在路上颠了那么久,也就这个不省心的家伙能死撑那么久。

那天晚上后半夜,段宜恩果然起了高烧。

阿E守在床边,医生在沙发上躺倒,输液瓶滴滴哒哒地吊了三瓶,段宜恩在梦里起起伏伏,醒不过来也睡不安稳。握着胸前的吊坠,用力到手指发白。

院子里是寂静的,远方天边偶尔闪过沉闷的枪炮声,硝烟遮挡了星月,火线上的夜晚是漆黑的,是硫磺味的。

段宜恩的梦依旧枯燥无聊,主人公一直只有一个,或是灵气的孩子,或是单薄的少年,或是瘦长的男人。他真实见过的只有孩子和男人,那个人的少年时期对他来说是空白的,靠极其偶尔的消息拼凑的一点点想象是那几年的饮鸩止渴。

而男人的形象则是前一段日子远远的一眼,连视线都没有交汇。

梦里,Bam一直背对着他,挺拔的身子像是他曾见过的一把名刀,沾过血的军刀是冷冽的,线条笔直到锋利的模样,远远地泛着冷光。段宜恩追着那个背影,他走一步,Bam就远一点,于是追逐着一直没有停下,在他累的想要歇一歇的时候,梦中的身影侧过了脸。

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带着笑,弯起的嘴角弧度好看到无可挑剔,只是没了小时候的那种明亮,却依旧吸引着他的视线。

“段宜恩,你再不跟上来我就自己走了。”那男人说了话,干脆利落地继续向前,没有丝毫的留恋。

于是段宜恩便又跟上去,双腿已经开始麻木,但是视线却收不回来,那个人不肯停留,所以他也不行。

不追上去,就会再弄丢一次。

那个身影走到了黑暗的尽头,最后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陌生又冰凉。段宜恩着急地上前却来不及了,Bam终究在他的面前和黑暗融为了一体,他喊了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周遭万籁俱寂,他连呼吸都是孤独的。

烧起了又退,反反复复,段宜恩一直陷在梦魇中,久久不能挣脱。

这些年来,他一直为Bam绷着一根理智的弦,可是Bam的一个眼神就在他心里燎了原。既然他不在他的身边,Bam还会长出那般锋利扎人的棱角,那么当初就应该不择手段地将两个人绑在一起。

至少,这些年能成为彼此的慰藉。

Bam,我曾经以为我只是在梦里那么想你,原来梦外才是真的煎熬。


TBC

【我知道大家一直在等相见,我没有存心吊胃口,真的是剧情需要。所以耐小可爱们,耐心一些,这样相见之后才会香,我发誓!!!】


Almost

《纵情声色》 番外·第四吻

来,我的小可爱们,接收520礼物~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来,我的小可爱们,接收520礼物~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在下阿南

《只是喜欢你4》MARKBAM 现实向

        2017年他们出道三年,有人喜欢就有人不喜欢, 果断寡言的Mark内心却很敏感,很在意别人怎么评论他。其实这种人做明星真的很痛苦。

       不善言辞便喜欢将一切的喜怒哀乐憋在心里,久而久之身体就会做出反抗。Mark一直在肉眼可见的变瘦。别人问他,他只会说“我没事”。那几天他不爱跟人讲话,也不喜跟人接触。练习完后,独自回寝,然后闭门不出。“咚咚咚”Mark瞥了一眼,看到Bambam推门进了。“哥,吃饭了吗?”Bambam...

        2017年他们出道三年,有人喜欢就有人不喜欢, 果断寡言的Mark内心却很敏感,很在意别人怎么评论他。其实这种人做明星真的很痛苦。

       不善言辞便喜欢将一切的喜怒哀乐憋在心里,久而久之身体就会做出反抗。Mark一直在肉眼可见的变瘦。别人问他,他只会说“我没事”。那几天他不爱跟人讲话,也不喜跟人接触。练习完后,独自回寝,然后闭门不出。“咚咚咚”Mark瞥了一眼,看到Bambam推门进了。“哥,吃饭了吗?”Bambam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说。“没有” “那哥饿不饿,一起去吃饭吧”  “我…”  “去嘛哥 ,求你了。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Bambam带着点哭腔说。Mark哪里受得了这样子的Bambam。于是说“我换个衣服”  “好…”  “你不出去吗?”  “啊?哥你害羞啊,都是男人羞什么?”  “好吧”  Mark脱下衣服的那一刻,Bambam恨不得能收回前面说的话。哥倒是看着挺自然的,为什么我突然这么热呢?他不由得解开了一个扣子。一边的Mark也好不到哪儿去,在喜欢的人面前脱衣服,他简直想原地爆炸。

        “走吧,我换好了。”Mark碰了碰还处于懵逼状态的Bambam说。Bambam不自然地咳了咳说“哦,好,这么快啊,哈哈哈。”Mark看了他一眼说“嗯,挺快的,用了半个小时。”

         Bambam最喜欢和Mark吃饭的感觉,点的都是他喜欢的菜,而且他吃不下的Mark也会帮他吃掉。

         第二天,Bambam一大早来到练习室等Mark,但是一直到天黑都没见到他,以前就算不怎么在练习生讲话,但只要哥哥在眼前就会觉得心安。但现在都有一整天没见到,他有点莫名地想念。接下来好几天都没见到Mark。Bambam问了经纪人哥哥和对里的哥哥们。但所有人都会跟他说“不知道。”

                                    【未完】

蓝色teen

请你一个吻(上)他的黑T是cucci

渣男恋爱故事 莲花段恩 霸道小斑 

s大的礼堂就数毕业季这些日最热闹,倒不是因为走流程的毕业礼,而是服设专业的毕设作品展,每年堪比小型时尚秀的专业设计和T台成了各大品牌服装公司选人材的面试平台。 


高挑漂亮的模特在人鱼混杂的后台迅速穿脱着各式衣服,年轻的设计师们拿着量尺和图纸在做最后的修改,像是处于一片嘈杂蒸腾的闹市中心,与礼堂前场的寂静和敞亮全然不同。 


在礼堂还未彻底亮起的昏暗场灯中,只有一个穿着黑T和破洞牛仔裤的男人,在台下静静坐了许久,蜷曲的黑色头发半掩住了透亮的眉眼,随意舒服的打扮与现场格格不入,...

渣男恋爱故事 莲花段恩 霸道小斑 

s大的礼堂就数毕业季这些日最热闹,倒不是因为走流程的毕业礼,而是服设专业的毕设作品展,每年堪比小型时尚秀的专业设计和T台成了各大品牌服装公司选人材的面试平台。 

 

高挑漂亮的模特在人鱼混杂的后台迅速穿脱着各式衣服,年轻的设计师们拿着量尺和图纸在做最后的修改,像是处于一片嘈杂蒸腾的闹市中心,与礼堂前场的寂静和敞亮全然不同。 

 

在礼堂还未彻底亮起的昏暗场灯中,只有一个穿着黑T和破洞牛仔裤的男人,在台下静静坐了许久,蜷曲的黑色头发半掩住了透亮的眉眼,随意舒服的打扮与现场格格不入,他低着头大概是正沉迷于手机游戏,手腕上串着雏菊和笑脸的手链因为他点击屏幕和转手机地高速频率轻轻撞击着在礼堂发出一些轻微的声响。 

 

像是隔壁计算机学院走错场的帅哥。 

 

 

纵使男人在低调,可限量版的cucci黑T和手臂显眼的纹身,也让不少学生认出了他的身份,借着虚掩着的黑色幕布,探出去许多打量的眼光,更有甚者,扬言要去抱大腿,加微信,认识一下这位本校毕业,现在是赫赫有名的奢侈品牌公司老总。 

 

毕竟传说段总曾经凭着一张天仙脸在S大风流债多得可以出书,甩掉大名鼎鼎当红女星曾经s大校花的往事也流传千古。 

 

“哎,bam,你看外面那个男人。”有谦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身旁一个染着银白色头发,穿着丝质衬衫,脚踩尖头皮鞋的男生,他正抱着手臂检查模特身上的衣服,浅蜜色发亮的皮肤和略带异域风情的长相好似他才是真正走秀的模特,名叫bam的男生闻言用狭长漂亮的桃花眼不屑地瞥了一下场内。 

 

那是一个穿着普通随便堪比大学生,盯着手机屏幕傻笑,嘴里还嗦软糖的上市公司大总裁。 

 

 

bam忍着笑意,在一群花痴和议论声中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说道,“哦,他啊,八百年前就和我睡过了。” 

 

接着一阵沉默和异样的目光飘来接去,全在这位泰国小少爷身上打转,金有谦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一口矿泉水全喷到了身旁再一次簇着眉头往外看的人身上,“你说什么?” 

 

可惜bam也没有顾得上理会身旁四溅的口水,因为从远处投来一道混沌不明,却又异常明显的目光,一直盯着他饱满开合的唇。 

男人的小虎牙尖微微上扬,朝着早就被人群挤敞开的幕布后,正翻白眼的bam,露出了一个澄澈略带羞涩的笑容。 

干!笑个p,大尾巴狼。 

他也不确定究竟段宜恩有没有认出他,毕竟八百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男朋友都换了n波了,谁在乎曾经的p友。 

 

随着秀场略有格调的R&B音乐开始响起,bam脑子像跑马灯一样回想起了四年前那日。 

 

是他的初吻,因为那位大四学长在大学城酒吧就喝了一杯红酒,脸就熏得跟猴屁股一样,为了躲隔壁桌狂热的女性追求者,跑到卫生间拽着bambam的衣服不撒手。 

 

三人对峙的场面甚是好笑,女生喝得一滩烂泥,哭得梨花带雨,拉着段宜恩,非要问问自己哪里不好,而bambam急着进厕所一泻千里,顺便想扯回自己身上被拽皱的ysl上衣,可是段宜恩力大无比就是紧紧扣着他的腰不放,附在他耳边假装呢喃情话,实际是十分焦灼的呼救,“help me please!” 

 

bambam一向大胆能闹腾,毕竟斑疯子也不是白叫的,扭过修长的脖子对着那张微微开合湿润泛着酒苦味的唇瓣闭起眼就吻了下去,没注意到那双原本被酒意迷蒙的鹿眼,突然瞪圆氤氲上了水汽。 

 

bambam本想着浅吻一下就得了,毕竟这么好看纯情得像小兔子一样的帅哥,不撩白不撩,可是男人含住他红润的嘴唇用深入的舌尖开始了不符温柔外形的侵掠。 

bambam想急切地退出,可是小兔子勾起bam的腕骨就箍在墙上,用舌尖舔舐干净了bam嘴角溢出的口水黏液,完成了这个吻,令原本横冲直撞的小疯子只能张着嘴喘粗气,将后脑勺抵在冰冷墙面,用气若游丝动情的声音对女生说,“他要去厕所cao我,你可不可以先回避?” 

 

反正女孩子的脸色有够好看,bambam虽然酒精上脑,但进了厕所还是一把推开了段宜恩,初吻就此与别,摔倒在洗手池边的段宜恩原本硬起来鼓囊的裤裆受惊之后终于缓缓下去。 

 

🌿当然是没有在这•cao,段宜恩从兜里掏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下,眨巴着眼睛说道,“需要负责的话,可以加个微信。” 

然后堂而皇之的,初夜也给了大尾巴狼,可惜两个人好似都是奔着玩玩去的,搞了几次,段宜恩就毕业了,bam也找了新男友,那些神话般的恋爱故事也没在两人之间开展。 

 

金有谦急切地问道,“然后呢,和大神上床什么感觉?”身旁的人沉思良久,“diao•大,活好,人靓。可惜是个傻子。” 

 

全然没注意到已经越过重重人海,和黑色幕布,站到自己身后的段总,带着满意又欣赏的热切目光,喷着热气缓缓开口,“谢谢夸奖。” 

  

(没有包养,没有霸道总裁,相亲相爱先搞后爱) 

 

Almost

《夜长梦多》 第三章

第三章

两个月前,段宜恩从渡口下船,来到内陆。

一般情况下他不会亲自出马,只是这一次不太一样。这一批货是绝密的,两条线路上的人都在当天才收到他的直达命令,却在到达这个城市的当晚被截断了。

消息到的那么及时,只能说明钉子扎在身边。

追查到线索的时候段宜恩已经到了地方,一家包着皮的公司,不知道是哪只手的挡箭牌,普通势力没胆子截他的货。这种生意是有风险的,不能搬上明面儿,所以没什么规矩可循,一切靠实力,说白了就是看谁拳头硬。但是他的线也不是什么杂碎都能动的,这种三两下就能查到的线索,不管是挑衅还是鱼饵,段宜恩都饶不过去。

“少爷,人出来了。”阿J站在边上递过一个望远镜,他们站在商场顶楼的餐...

第三章

两个月前,段宜恩从渡口下船,来到内陆。

一般情况下他不会亲自出马,只是这一次不太一样。这一批货是绝密的,两条线路上的人都在当天才收到他的直达命令,却在到达这个城市的当晚被截断了。

消息到的那么及时,只能说明钉子扎在身边。

追查到线索的时候段宜恩已经到了地方,一家包着皮的公司,不知道是哪只手的挡箭牌,普通势力没胆子截他的货。这种生意是有风险的,不能搬上明面儿,所以没什么规矩可循,一切靠实力,说白了就是看谁拳头硬。但是他的线也不是什么杂碎都能动的,这种三两下就能查到的线索,不管是挑衅还是鱼饵,段宜恩都饶不过去。

“少爷,人出来了。”阿J站在边上递过一个望远镜,他们站在商场顶楼的餐厅里,楼下停着几辆贴了膜的车,前后都有人守着。

段宜恩接过望远镜往下看,一群人裹着个中年男人从大门走出去,他扫了一眼然后定住了视线。

那群人护着那男人上了车,大多数打手坐上了后面的车,领头的人偏头交代了两句,迈步向前坐上了靠前的车。上车前他仰头看了一遍四周的楼顶,那张脸隔着几十层楼的距离,在望远镜里看起来都有些模糊,段宜恩却一瞬间在心底喊出了那个名字。

Bam,好久不见。

不知道是希望渺茫还是刻意躲避,段宜恩从来没有设想过他们的重逢,只是当这一幕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他浑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那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拉扯着他的神经。直到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段宜恩都没能放下望远镜。

他居然以如此靠近自己的身份出现在和自己相关的事情中,段宜恩在冷静下来之后,陷入了沉思。

方仲,济民医疗的老总,经营着一家挂着医疗器械的招牌暗地里沾染走私的公司。这种人养些打手也不奇怪,只是段宜恩在看到Bam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背后人必定是轻易招惹不得的人物。

派出去的人调查了几天,摸到了些枝蔓,段宜恩没有轻易动手,专门找来了Bam的行踪仔细查看。

公司,酒店两点一线的日常,没有娱乐没有交友,不是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干净到无可挑剔的生活。

段宜恩没有查出什么猫腻,只是Bam的出现就足够不寻常。

即便多年未见,他清楚地知道,Bam这样的人只会心服绝不屈膝。那个人的脊背是天生的硬,像方仲那种被当枪使都还糊里糊涂的蠢材,Bam连多看一眼都欠奉何谈跟随,所以Bam跟在方仲身边就足够违和了。

只能说明,济民医疗这把刀的价值还在,Bam若不是保护者,就是监视者,更甚者是折刀人。

单薄的纸张记录着他全部的信息,从小到大,其中一些不乏熟悉的地点和内容,他们曾经相伴走过一段日子,仅此一段的,五彩斑斓的日子。

Bam的日子过得不算清苦,非要形容应该是单调,像他也不像他。在段宜恩的想象中,Bam应该会长成一个挺拔又灿烂的模样,某种露珠般清透的光,手依旧会很温暖,爱笑也爱闹,被所有的色彩包裹,活在阳光之下。正直,善良,平凡又出挑。

而纸上的这个人,却是简单的黑白,过的是乏味枯燥又平静如水的人生。段宜恩的手指扣紧了文件夹的尾端,顿直的边角卡进他的指节里。这三两张纸的字里行间,拼凑出的是他那天看到的眉眼:锋利冷漠,拒人千里,和段宜恩的没什么两样。

段宜恩闭了闭眼,敛去情绪,再睁眼的时候将文件扔到了桌上。

他带着人走了出去,行走间,胸前的坠子晃动着砸到了心口,那块地方平常是麻木的,没有痛觉,此刻却有些格格不入的烦闷。

那点子烦闷就这样一直聚集在那里,直到他在这逼仄湿冷的屋子里醒来。

从那天到现在,他将遥遥的一眼回想了不知道多少遍。

山里的雨停了,山头上的云却还是没有散,乌压压的一大片像是随时都会砸下来。

阿J敲门的时候段宜恩已经醒了,坐在房间角落里,手指上捏着那坠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抬头,片刻之后才开口说话,声音是沙哑的。

“屋子后面有几颗柏树,从右往左第三棵,东边三步,埋的不深,你去挖出来拿给我。”嗓子是哑的,身上的冷褪去了开始发热,脑袋有些浑,他努力回忆着地方和埋东西时候的记忆。

“是。”阿J听完就出去了,段宜恩靠在沙发上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尽量放缓呼吸,毕竟拉扯到肋骨只会更疼。

老巢是真的老,巢也真的就巴掌大点地方,段宜恩在屋内靠着能听见阿J绕到屋子后面的脚步,听见铁锹挖土的声响。不过几分钟之后,他听见铁锹撞到盒子的声响,阿J的动作慢了下来,只剩窸窸窣窣的刨土的声音,不多时脚步再次从屋后绕到屋内。

那盒子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有些锈了,边缘更加,盖子锈在了一起他用手打不开,拿阿J的军刀撬开的。铁锈沾了一手,盒子上还粘着潮湿的土,打开的时候有土腥味扑面而来,里面的东西被层层包裹,他拆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将东西拿出来放进了口袋。

手上细小的口子被沾脏了,阿J随手开了瓶矿泉水,段宜恩就着一瓶水洗干净了手。

“下山。”

这个地方是真的没必要再回来了。

到边境的时候,分道扬镳。阿J要去追回那批货,段宜恩动身往GC去,出了问题的线总该要清理一下了。

边境的火线深入了几十里,段宜恩收到消息的时候颠簸在越野车上,好不容易甩掉了追兵,进入了安全的范围。安全带拉扯到了他的伤,那里闷着疼,一路上段宜恩都没有舒展过眉头。车队进了后院自有人来迎接,医生从后面的车子下来,随便找了个角落先吐了个昏天黑地。

围上来的不过是几个人,段宜恩没说话,只是沉着脸进了屋子。

屋内一片灯火通明,站在主位边上的是个高大英气的男人,手里捧着一台电脑,见段宜恩进来了便将电脑放在了桌上。

那双漆黑的眼睛中看不出情绪,直到段宜恩坐下了才露出两分窃意,不过很快隐在了眼底。

段宜恩没有说话,静静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屋内鸦雀无声,底下的人不敢擅自出声,都拿眼睛去瞧站在边上的人。那个高大的男人察觉到了视线,没有轻易开口,瞥了一眼段宜恩的面色后拿乌黑的眼睛警示底下的人,今天不会好过的。

干燥的空气中有隐约的硝烟的味道,远方的天边是交火的橙黄色,同一片夜色下的烽火连天尚未断绝,近在咫尺的勾心斗角也从不曾止歇。

面前这些人,国际、肤色、语言都各有差异,熙熙而来不过是为了一个“利”字。段宜恩从来没有天真到盲目追求义气这种东西,只是起码自己手底下的人要干净,有些底线不能碰。

半晌之后,键盘的敲击声终结了宛如凝滞的空气,段宜恩在键盘上的几声敲击让一群人连喘息都变得自在了一些。

“四月三日到六日,离开过基地没再回来的。”段宜恩扫了一眼电脑屏幕,没有抬头,低沉出声。

底下的人顿时再次陷入沉默,两三息之后,段宜恩抬起头眸中是冷硬的光,扫过众人的时候,宛若刀锋。

有人屏着呼吸往前走了一步,边上的人自动让开,几十号人,断断续续站出来了一半。

“嗯~”

段宜恩看了一眼,继续低头看屏幕,微微蹙着眉看得非常仔细,偶尔敲几下键盘。下站的人不敢抬头,也不敢交头接耳,少爷问话的时候是不允许底下人太过松散的,何况这次的事情确实大了些。

事涉运输线的安危,谁都不敢放松神经,查内鬼这种事情说白了就是脑袋上顶了把枪,随时都有可能冤死或者被揪出来。即便知道自己是清白的额,可是清白对死人是没有意义的。

“阿E,这波人带出去,查一下手机。”段宜恩抬头对边上的阿E说,高大的男人点了点头,挥手示意站出来的人出去,自己冲着段宜恩躬了躬身子也走了出去。

剩下的一半人心底不禁一顿,少爷这话的意思是不怎么怀疑刚才那一拨人,只查手机自然是查不出内鬼的,那也就说明那一波人是眼线的可能性很小。

“剩下的人也别急,就快了。”主位上的人埋了半张脸在屏幕前,眼睛上反射出屏幕的冷光,幽幽地看着下站的人群。

有些人的尾巴藏不住了,有些钉子也该拔了。

TBC


【人物卡:阿E,副手,帕坦族人,身高184,体重59。性格暂时保密~】

( 补充:巴基斯坦的四大主要民族--旁遮普族、信德族 、帕坦族和俾路支族基本都属于雅利安人种。帕坦族浅棕色皮肤,高鼻子,黑眼睛,黑头发,轮廓分明,体型匀称。) 


Almost

《尘埃落定》 完结章

Chapter 10

一场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案子,很容易输在起跑线上。

段宜恩整理完全部的庭审材料,沉默着盖上了笔盖,摩昵着笔端小巧的梧桐叶出神。

希望庭审一切顺利。

两天之后,二审通知单到达段宜恩的邮箱。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经手过二审的案子,联邦全A的律师,他的名声很值钱,可是在这一行里来说起点太高不算是一件好事。

“麻烦帮我接通编号EZ3489号委托人。”二审前已经没有办法面谈了,按照规定只能在大法庭的监听下通话,官司打到这个份上,无罪辩护已经毫无可能。段宜恩心知,委托人必定有事情瞒着他。

“你好,我是段宜恩。”

“段律师,我是不是没有希望了,没有证据能证明我的清白。”委托人的...

Chapter 10

一场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案子,很容易输在起跑线上。

段宜恩整理完全部的庭审材料,沉默着盖上了笔盖,摩昵着笔端小巧的梧桐叶出神。

希望庭审一切顺利。

两天之后,二审通知单到达段宜恩的邮箱。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经手过二审的案子,联邦全A的律师,他的名声很值钱,可是在这一行里来说起点太高不算是一件好事。

“麻烦帮我接通编号EZ3489号委托人。”二审前已经没有办法面谈了,按照规定只能在大法庭的监听下通话,官司打到这个份上,无罪辩护已经毫无可能。段宜恩心知,委托人必定有事情瞒着他。

“你好,我是段宜恩。”

“段律师,我是不是没有希望了,没有证据能证明我的清白。”委托人的声音听起来萎靡不振,狭小的通话室中回荡着他的声音。

“按照目前的状况,无期监禁已经是最好的状况。”段宜恩没有遮掩什么,实话实说了。

“无期?不······我不能被关到死,我还有······”

“几天后二审,法槌一落,就结束了。”

“不,段律师,你帮帮我,求你,我不能,真的不能······”委托人情绪变得异常激动,言语开始暴露出漏洞。

“能救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藏了话。”段宜恩打断他,平静地指出问题所在,通话那端的嫌疑人瞬间停滞,连呼吸都变得小心。

段宜恩没有再开口,只是安静地等着,漫长的沉默最终还是打破了。

“别墅泳池的下水口有东西,能证明那天晚上我去酒吧后一直没有出来过。那天出酒吧的人不是我,我一直待在酒吧里。段律师,我能申请保护吗?这件事情如果败露,我的女儿会被灭口的,她身边只有一个保姆,她才十岁······”委托人的声音淹没在哽咽中,最后的乞求像是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我会先申请保护,再以非公开的形式拿回证据。交代你知道的全部事情,你背后的案子破了你才能减刑,明白吗?”段宜恩开始填写申请,联系律所的高层,这背后的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按照委托人的描述,他多半是参与了走私,联邦近年来严格管控军械和非法药品。这桩罪并没有比杀人轻,不认罪咬死在这里,他的上线和对家或许还会就此罢手,可一旦认罪或许就需要赔上家人性命。

况且,有期监禁是有探视权和通讯权的,而无期监禁一概全无,委托人没有咬死这件事大概是为了为了他那年幼无依的女儿。

结束通话后,段宜恩申请了军警和大法庭的协助,高层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找了线人去取回证据,军警在和大法庭核实通话内容后也出发前往了别墅。

漫长的案子变得更加漫长,燎原之火从小小的一间对话室中蔓延开来。起初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再后来牵连出的是正道,是公正,是不知道多少沉寂在地下的阴暗现实。摊开在阳光下的东西越来越多,牵扯到的人逐渐复杂,那些被抹杀和掩藏的罪行一点一点被抽丝剥茧,最终编织成了震惊联邦的大案。

段宜恩作为发现这桩案子的律师,从开始走到了最后。

原本不过是几十页的资料,到最后定案封卷的时候,占了一个半资料柜。这些东西会先被摊开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成为受害人的伤疤,成为施暴者的标签,成为大法庭的利刃和法官手里的法槌。在物尽其用之后,会被拍照,扫描,封存成为一段曾经耸人听闻的答案,成为教科书上的一笔或者是法学院讲台上的一课。

“以全部的热爱效忠公平。”

段宜恩合上笔盖的时候,眼眶欲裂,连日的加班加点,他已经很疲惫了。重大案件了结,呼吸变得轻松了,心里却很沉,他知道人心不过二两,沉重的是“公平”两个字。

那个小女孩被保护了起来,监护人从父亲变成政府,她的父亲成了某个监禁所的一个新犯人,每三个月可以见一次面。可惜,等她的父亲重获自由的时候,已经是个衰朽老人了。

三个月一次的会面大概已经是那位父亲能为女儿争取到的最好的东西。

段宜恩和Bam在休息日的时候去探望过那个小女孩,小姑娘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对手里的玩具说话,段宜恩离开前还被拉扯着衣角问“爸爸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纤尘不染的那双眼睛让人几乎不敢直视,段宜恩最终也只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遇见过很多这样的事情?”Bam侧过身子说话。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微微错开半个身位,袖口被风纠葛在一起,时不时从手背上划过。

“不多,很偶尔。”段宜恩抱着手里的资料,伸手去抚平Bam被吹乱的发,摸了两把摸不平便收回了手,低头又说,“对孩子来说,父亲很重要,我看着那小姑娘总免不了想到你。你当时年纪跟她差不多,会不会也在天天等着爸爸回家。”

段宜恩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有些远,时轻时重,话里的心疼七零八落,不过都落到了Bam的耳朵里。

“他的葬礼我在场,我知道他回不来了。”Bam停住脚步,平着声线说话,等着段宜恩转头看他。

“那你······”段宜恩果然反应了过来,在他转身的一瞬间,Bam上前了一步,倾身吻住了他淡色的唇。

风从耳侧和额前穿过,吹碎了两个人脚下的斑驳光影。

“这件事情你我都是受害者,谈不上什么公平,那个时候我们都无能为力。”Bam的眼睛很亮,倒映着一个挺拔的身影和梧桐树下的散碎阳光,看起来是温暖的琥珀色。

是怎么样的一段时光造就了面前的这个人,干净又温柔,执着而倔强。他从不遮掩自己的伤痕,那些过往段宜恩曾有意掩饰,但是却都被Bam摊平在了两人面前。Bam从不矫饰心里的不甘,也从不回避不争的事实,他对过往的全部遗憾都能化作他一往无前的勇气。

Bam的公平从不公的黑暗中生长,发芽抽枝,触碰阳光,是笔直的善良。

“嗯,我知道了。”段宜恩笑了,一瞬间风声乍歇,灿烂光线中终浮游的尘埃都似乎出现了片刻停滞。

Bam想起段宜恩黑板上的清隽字体,想起办公室的午后,想起他们分别的那些日子,想起在大法庭上无声的重逢。

面前的这个人曾经离开过他,带走了他的执念,带回了他的情深,当过往消散在一阵午后的暖风中,全部的全部在段宜恩的一个笑容中尘埃落定。

完结


写在后面的碎碎念:

《尘埃》这一篇最初没打算师生恋的,其实整个框架一直到第三章才定下来,但是写着写着,段老师就成了小古董,Bam成了双商都很高的大法官(最终会是大法官的,即使文章里没写到)。他们从我的笔下描摹出轮廓,然后跳出了我预设的框架,过的比我想象中精彩。

“分别”只是一种桥段,“上一辈的恩怨”也是,所以稍稍的一些执念都不是针对对方的,是针对事情本身。这样的人在我眼中才是真的明事理,也值得最后的完整结局。真的要写的话,文章是写不完的,但是作为笔者的我觉得完结在这里就很好,一地鸡毛和小甜饼一样。

他们在我眼中都是坚韧的春草,温柔又明亮。

所以,至此,《尘埃落定》正式完结,番外未知,感谢大家在更新期间对《尘埃》,对我的支持。


憤怒大姑奶

【宜斑 MARKBAM】I Don’t Give A xxxx Ch.08

我回來啦(掩面)

之前沒請假就跑走了嗷哈哈哈哈ㅋㅋ

我發誓,不會棄坑的ㅋㅋㅋ

(只是會拖更(喂


——————————————————


-妒忌-


“还在啊、不管了,我先走了。”斑斑拉好外套,直直越过了段宜恩。


段宜恩也不太肯定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伸手抓住了斑斑,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先生你醉了吗?”斑斑歪着头,有点不耐烦。


“⋯店子呢?”段宜恩随口问,他不太会主动说些什么,而且更是把自己拒绝的人就更加不懂了。


斑斑皱眉头,带着不解“你忽然关心我店子来了?我的人在看着啊。”缓缓推开了段宜恩的手“珍荣哥准备出来了,你自己等吧”


“⋯”‘我...

我回來啦(掩面)

之前沒請假就跑走了嗷哈哈哈哈ㅋㅋ

我發誓,不會棄坑的ㅋㅋㅋ

(只是會拖更(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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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忌-



“还在啊、不管了,我先走了。”斑斑拉好外套,直直越过了段宜恩。


段宜恩也不太肯定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伸手抓住了斑斑,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先生你醉了吗?”斑斑歪着头,有点不耐烦。


“⋯店子呢?”段宜恩随口问,他不太会主动说些什么,而且更是把自己拒绝的人就更加不懂了。


斑斑皱眉头,带着不解“你忽然关心我店子来了?我的人在看着啊。”缓缓推开了段宜恩的手“珍荣哥准备出来了,你自己等吧”


“⋯”‘我不是在等他’这句话哽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斑斑看他没再要说些什么,耸了肩“走了。”


段宜恩看着刚刚抓住斑斑的手,又看看斑斑的背影,却什么都不敢做。也对,以往一直若无其事拒绝他的是自己,

甚至是斑斑要求自己留下的时候,他也惯性地离开。


这真是自找的了。


***


说实在,心跳几乎是在回到家里才回复正常速度。斑斑摸摸胸口“别想太多”在屋子里自言自语。


想做些什么分一下心,但是⋯

背脊痒痒的,之前的纹身护理不是太好。是段宜恩为他纹的刺青。


连段宜恩的身影也像刺青一样刺在脑海里了,真讨厌。


随手拿了罐啤酒,坐到沙发。

想想自己搬家到这里的生活,也是活该了。是自己缠上段宜恩的。


数个月时间,不长也不短。斑斑想随便找到契机去放弃,可是不果,喜欢着朴珍荣的段宜恩真的好温柔。

大概是变成朋友之后越来越期待,

能不能把那一些温柔分一点给自己呢?


“哈~”斑斑长叹了口气,又喝两口啤酒“别想别想”把客厅堆起了的数包垃圾提起,拿出门丢掉。


人倒霉起来只会越来越倒霉。

越想那样东西也只会像见鬼一样不断出现。刚好遇着回来的段宜恩。


斑斑装作若无其事,打算直走直过。一手提着垃圾,一手抓抓发痒的纹身。


“纹身怎么了吗?”段宜恩开口问,一半算是职业病了吧。


“没什么”斑斑皱眉,忍耐着背上传来微微又痒又痛的感觉。把垃圾放好就打算马上回屋内。


段宜恩故意般伸手碰斑斑的背部,果然跟预想一样斑斑“嘶⋯!”倒抽口气同时打掉段宜恩的手。


“跟我来。”没等对方同意,段宜恩就把斑斑拉到屋内。

甚至想丢掉的垃圾还在斑斑手上。


“放开我”斑斑不耐烦,只是对方没放手,一边在抽屉翻着什么。


“让我看看纹身吧,没事就放你走。”段宜恩请求着,他也想不到有这样的一天吧。


斑斑这刻真的恨死段宜恩的细心了为什么都能发现。


纹身确实有点感染到了,刚纹好没好好护理,后来发炎了自己又更难涂药了。


“⋯”他认命随段宜恩坐到沙发,掀起了衣服。

简单的Forever Young下微微泛了些红点,看起痒痒痛痛。


“我不是说要干爽,让伤口好吗”段宜恩拧开药盒,手指挑起了一点膏药。


“⋯”情人节啊。纹完之后都在干什么呢。斑斑苦笑,没回答。手指带着膏药传来了冰凉感,确实是舒服多了,可是总是还有揪着的感觉。


“⋯⋯”段宜恩确实不习惯沉默的斑斑。自己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开头,还是涂完药就让他走?


不要。


“我⋯不是在等珍荣。”段宜恩忽然说起今天的事。斑斑有点接不住“嗯?”


“我说,我在等你。”药涂好了,段宜恩放手,对背向自己的斑斑说。


斑斑回头,不过还是挂不起笑容“好。那我问你,是等只是朋友的我吗?”


段宜恩又卡住了。他不敢在这一刻下决定,不敢在斑斑的地位给予答案。


斑斑垂下肩,声音听起来特别沮丧“看吧。”又继续说“我不是要怪你,只是我跟你不一样”


“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可以这样面对珍荣哥”斑斑叹口气,这种心情,他想段宜恩大概不理解吧,毕竟他能在珍荣身边这么久。


忽然想起了有谦,那时有谦的感觉大概比现在更难受吧。


“我跟你不一样呢,待在你身边⋯”斑斑站起来,拿起药膏“有点难受。”


“药我拿去了,谢了。”斑斑自觉自己还做得挺不错,挺潇洒嘛。


关上段宜恩家门后整个人又更沉重了,他缓缓走回自己的家。


他想,只要段宜恩刚刚再把希望带给他、再给他一些甜头,他就会把持不定。


不过,还好,段宜恩还是什么都没做。



***



“所以你找斑斑了吗?”大家都如常开店,就像没认识斑斑以前的日子。珍荣问,他还是看得出来段宜恩的不自然,是以前没留意吗?喜欢自己时的段宜恩也是这样吗?他还是头一次觉得段宜恩有点逊。


段宜恩思考了几秒,才吐出“几天之前,有找”拨了头发,拨不去乱思绪“可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珍荣有点意外斑斑还挺坚持,毕竟之前待段宜恩还如偶像一样嘛。不过看看眼前这朋友大概也做不出什么来嘛。


“难怪我不会喜欢你ㅋㅋ” 啊,不小心毒舌了。


“⋯⋯”段宜恩无奈,却又被强制认清自己的缺点。

然后更加明显地发现的就是,珍荣说着这些,而自己丝毫伤心也没有。


“看你这样子,先不说斑了,你对我也没什么啦”朴珍荣十拿九稳,嗷不用害怕没了这个好朋友真好。


段宜恩不太想承认自己这刻的心情“快10年了,好像很儿戏”


“你这是什么精神洁癖吗?”朴珍荣哭笑不得“也挺好啊,毕竟你可以不用单身一辈子”他扬扬手“别说我了,所以喜欢斑斑?”


“什么?”林在范回店子,只听到疑似重点的说话,三人对望两秒“谁?Mark你吗?”嘴张成O型,有点意外,止不住笑意。


“不是⋯”段宜恩想否认,想解释什么,却又无语。


“不是挺好嘛!他很可爱啊,只是有点吵”林在范热烈的说,段宜恩就知道制止不住。


“不是吗?”朴珍荣拍拍段宜恩的肩“想想吧”他走出纹身的工作室。拉好帘子,还能听到林在范高兴的讨论。


在架子滑下几份稿子,段宜恩捡回去,发现之前替斑斑刺的ForeverYoung。


那天,斑斑一边被刺青,一边柔声说着喜欢。

双方都知道这是个不重不轻的告白,

而自己只是一边用‘喜欢珍荣’的借口去回避问题。


好像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会生气了。


***


斑斑最近心情不太好,虽然还是有好好回夜店,还好三个店员都是能干的员工,总是让实际是弟弟的斑斑早点回家。


踏出出租车,深夜很安静,公寓大多的灯都熄灭了,也包括隔壁的段宜恩。


“斑?”


斑斑回头,心不禁一颤。没想到这个时间遇到的是金有谦。


“真的是斑啊”他急步跑上来。


“⋯”斑斑充满不自然,也说不出什么。


金有谦尴尬的微笑着“也对,我之前那样⋯啊,但是没什么的,我只是回首尔拿回行李就真的走了,你不会再见到我了、真的”


“走?”


“我之前不是回老家嘛、老哥说开店子,我打算去帮忙。”金有谦解释着。“所以⋯之前,对不起。”


“我⋯也对不起。”斑斑说,他也觉得之前自己对金有谦好坏。


“不会啦⋯只是,看着你喜欢别人⋯急起来就⋯”金有谦低着头,一秒又抬头着急起来“我发誓,以后不会了”


斑斑失笑,好像看到以前一样的有谦了,有点放心了。

“这个时间在这里?”都快夜深的3点了。


“我跟朋友去喝一杯啦,回家经过这边⋯”金有谦看着斑斑疑惑了“你才是吧?店子呢?倒了?”


斑斑一反手巴了有谦的脑袋“你才倒了。我⋯就想早点回家。”想想这个金有谦那阵子什么都不说就走了就气。


金有谦忽然微笑了,自己也还真是抖M了,斑斑巴了自己还觉得高兴“我以后还能联络你吗?”


“嗯,回首尔找我也行。”


“嗯,那我走了”双腿却丝毫不动。“斑⋯”金有谦最后还是任性了一次,急步上前抱住了斑斑。


斑知道,有谦已经不是之前发了狂一般想占有,有谦抱住自己的手还微微颤抖。对于这份感情斑斑有点愧疚,大概是因为自己以前的工作吗、还是认识金有谦的契机呢?他从没把有谦考虑过、直接圈在FRIEND ZONE。

第一次斑斑伸出手回应有谦的拥抱,不重不轻的拍拍对方的背。


金有谦松开手,微微笑着“这时却像个哥了?”


“我一直比你大好吗?”斑斑白眼。


“好啦,走啦。”金有谦提起一直放在地上的行李。

好好完结了他那有点苦涩的第一段恋情。转身离开还会想起一起生活的日子,大多都是欢乐的又不禁笑了。

他庆幸今天晚上碰到斑斑,让自己知道他并没有失去一位好朋友。


斑斑转身回公寓、却发现站在玻璃门前的段宜恩。


“偷看?真恶趣味呢。”斑斑轻轻一笑,不打算思考段宜恩在这里的原因了。


“没事吗?”段宜恩问,刚只有看金有谦和斑斑有些动作,距离太远没听到什么。


自己又害怕听到什么呢。


斑斑皱眉头“事?有什么事?啊~你说有谦吗?”摊开双手,转了一圈“没事啊,你看”换着之前的他一定更高兴,肯定要手舞足蹈告诉自己可以更进一步追段宜恩了。


“他还会找你吗?”段宜恩不禁追问下去。

他不清楚二人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个拥抱代表了什么。

如果斑斑最后选择了金有谦⋯


妒忌。


段宜恩没认真听斑斑在回答些什么,想想会妒忌的自己,又看着回答得嘴脸都显得不耐烦的斑斑,他笑了。


“笑什么?”斑斑想到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又更想反眼了“⋯跟你说我也是傻了。”斑斑想转身走。


不多不少地,段宜恩伸手抓着斑斑的食指,眼前的人定住了。


“啊?”斑斑挑眉“你在干嘛呢”


“为什么想起的都是你呢”段宜恩问,揉着斑斑的手心,似乎认清了方向了笑的特别清爽。伸手揉了斑斑的头顶。


“换我了。”不晓得进攻斑斑会露出什么表情呢,他特别期待。


“哈?”斑斑完全摸不清楚是什么一回事,对方放手了,径自走回公寓去。刚刚被抓紧的手,现在还跟耳垂一起发烫。


他这刻想到段宜恩的一个缺点了,说话不清晰,让人太混乱了。


这个晚上段宜恩忽然舒坦了,或者没有金有谦的出现他不会想通吧?

之前的‘还是喜欢珍荣’只是借口吧,他明白了。

他明白了他现在想见到的、想触碰的,都是自己之前推开的斑斑。


是啊,终于变心了。


TBC.


Almost

《山雨欲来》完结章

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发了呢~

我可真开心~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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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真开心~

呵呵

苦茶

最近物料太多,都不知道该从哪下手了

最近物料太多,都不知道该从哪下手了

Almost

《夜长梦多》 第二章

第二章  

(如约加更,感谢大家的赞和评论,难得回归的周末愉快,我们下周继续。长度和帅气度都会努力在线。BTW,下周《尘埃》会完结哦~)

黑暗中,那个人敲完最后一个字就将卡拆了,指间火光明灭,指甲盖大小的卡被打火机小簇橙黄色的火焰烧得蜷曲,最后变成了脚下辨不出模样的塑料垃圾。

手机扔进了下面的废料桶里,化工废料桶里不知道混杂了多少强酸,手机掉进去,黄色泡沫翻滚着升腾出热气,不过半分钟也就平息了。

那人站在栏杆边上抽了根烟,抽完最后一口的时候,烟蒂按灭在栏杆上,然后随手扔进了口袋。

破旧的工业区,偷偷生产的暴发户,连个监控都不敢装,那人从围墙上翻出去,不远处保安室里...

第二章  

(如约加更,感谢大家的赞和评论,难得回归的周末愉快,我们下周继续。长度和帅气度都会努力在线。BTW,下周《尘埃》会完结哦~)

黑暗中,那个人敲完最后一个字就将卡拆了,指间火光明灭,指甲盖大小的卡被打火机小簇橙黄色的火焰烧得蜷曲,最后变成了脚下辨不出模样的塑料垃圾。

手机扔进了下面的废料桶里,化工废料桶里不知道混杂了多少强酸,手机掉进去,黄色泡沫翻滚着升腾出热气,不过半分钟也就平息了。

那人站在栏杆边上抽了根烟,抽完最后一口的时候,烟蒂按灭在栏杆上,然后随手扔进了口袋。

破旧的工业区,偷偷生产的暴发户,连个监控都不敢装,那人从围墙上翻出去,不远处保安室里的几个保安正忙着打牌。

往南一百多公里,是繁华的城市。

灯红酒绿的夜才刚刚开始,酒吧里形形色色的男女正在轰趴,几个关系好的小年轻在包厢的角落里窃窃私语,卫生间则更加迷乱。昏暗的灯光叫人丧失理智,四处有人趁着醉客们神志不清,大着胆子兜售新货。

吧台周围,几个年轻的姑娘正围着中间的女孩子起哄。浓妆艳抹的姑娘中,中间的那个最显眼,紧身的吊带裙,裙摆刚过大腿贴身包裹出曼妙的身材。发尾搭在精致的锁骨上,耳边正拨着电话,眼中闪着期待的光,勾着嘴角看周围调笑围观的姑娘们。

片刻之后,电话那头接通了。

“喂?”

“喂~我喝醉了,你···能来···接我吗?”女孩柔着声线,装出醉了的样子。

“我找人去。”电话那端的声线听起来是冰冷的,像是装了冰块的酒杯,隔着朦胧的水汽,触手生凉,却偏生勾人去尝一尝。

“不要~我就要你过来。”女孩像是习惯了他这种冷淡的态度,晃了晃酒杯又喝了一口。周围的姑娘们有胆子大的贴上来听,有的抱着手靠着吧台看戏。

“那我过来。”

“好~我等你~”女孩挂了电话,一脸得逞的炫耀。周围的姑娘们跟她关系好的上来碰个杯,也有的不屑地撇了撇嘴。她们这一群人都知道,女孩家里有背景,她那爹更是个有能耐的,她炫耀的倒不是男友,是她爸爸身边的一个保镖。长了一副头牌的皮相,腰细腿长身材高挑,武力值很高,偏生性子实打实的冷,出入酒吧这种四处美女靓男的地方眼睛都不多动一动。

之前有人闹事找女孩的麻烦,就那保镖一个人到场,十分钟打服了一群人,脱下西装裹在了女孩身上,带着她就出去了。从那之后,再也没人敢找女孩的麻烦,她再来到酒吧的时候就总是有男男女女来打听那个帅气的保镖。

年轻有钱的姑娘们偏爱这种好皮囊又没有背景的年轻男人,好把控,玩腻了也好解决。

天上月亮最亮的时候是在夜深人静的午夜,当然,地下的狂欢是永无止境的,酒精煎熬到半夜的时候反而清醒。女孩握着手机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电话,铃声掀起的是周遭热烈的眼神,女孩矜持地笑了笑,才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里?”对面的背景音是嘈杂不堪的,凶狠的节奏隔着墙从手机那端也一并传来。

“包间~”女孩伸手撩了一把头发,站起来喝了一杯酒,松垮的肩带随着起身的动作一起滑落,眉梢的风情端地柔软多姿。

片刻之后,包间的门被打开。高瘦的身影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才走进来,准确地绕开醉生梦死的人群,在角落站定。身前身后都是各色打量的目光,一众视线黏在了他身上,都是心照不宣的暧昧和欣赏。

“走吧。”包厢内光线昏暗,这人穿着深色的皮夹克,额前的碎发随意地耷拉着,精瘦的腰卡在细皮带里看起来分外撩人。他的声线穿透噪音到达角落中,一群本就喝多了的姑娘们听得心跳愈烈,不住拿眼光上下扫视着,期待有之,贪婪有之。

这男人气质实在出众,腰细腿长的身材,巴掌大的脸,眼下那颗泪痣配上冷淡的眼神实在是极品。

“站不起来了?”男人等了片刻不见女孩开口,走近了一步,伸出了手。

“······嗯,头晕~”女孩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搭在了男人的手心,揉着额角七拐八弯地从沙发走到男人面前,半个身子都依偎到他的怀里。男人看了她一眼,忽视了抵在他胸口的脑袋和环住他腰身的手臂,顿了一瞬后弯腰将人抱了起来,径直走了出去。

女孩在车上安分了一路,她知道这人最烦死缠烂打。方才被他抱出酒吧收获了一路的注目礼,这样优秀的男人抱着自己走出来,优越感和虚荣心其次的。这个人在人群中只跟自己有关系,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还有些什么在蠢蠢欲动,叫人想要的更多。

“到了。”那男人停了车,坐在驾驶座上目不斜视,连手都没有离开方向盘。

女孩磨蹭了一会儿,想要伸手去握他的手,尚未触及就被他开口打断了。

“你爸爸今天在家。”

女孩瑟缩了一下,看着这人毫无动摇的样子,咬咬唇扑了上去,环住男人的脖子。

“那就去别的地方,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女孩攀着男人的肩,某种闪烁着光,笑得柔顺又魅人,说完话闭着眼便吻了上去。

男人皱了皱眉,不知道怎么下手,眼前的人不能随便出手,万一弄折了哪里有点麻烦。

“我早就说过,我对你没意思。”女孩睁眼的时候,看见的是男人撇过头拉出的好看的下颚线,绷直了的脖颈上有隐约的青筋,窗外的灯光是昏黄的,打进来笼住了整个车厢,他却依旧是冰冷的模样。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没意思~”

“下车,想要找别人去。”

“我就要你!”

男人叹了口气,伸手拽开了女孩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一手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握紧了扣在副驾驶座上。

“是你不听话的。”他俯身在她耳边说话,皮夹克的味道混杂着一些冷硬的气息,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是叫人着迷。女孩仰望他的脸,一时心跳加快,然而不等她勾出笑容就被他用安全带绑了手腕,随后拉到身侧扣进了卡扣里。

男人利落地开门下车,在关门前弯腰看了女孩一眼。然后缓缓地勾起了一侧嘴角,那是今晚的第一个笑容,背着光,看起来坏的紧又磨人的紧。

他一边拨通电话,一边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出了别墅区。

“找人来车库把小姐接上去。”

“Bam,你回来!”身后的车子车窗开了一半,传出女孩子气急败坏的声音。

被叫作Bam的男人没有回头,他的身影从灯光下走进了黑暗中,不多时便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TBC

【人物卡:女孩(是的,勾引Bam的不打算给名字╭(╯^╰)╮),方仲独女。身高167,体重50。武力值负数,相貌四颗星,勾引两颗星。(捆了手当然是惨败)】


冰搖桃桃。

【MTBB/范宜】Not By The Moon

 《以诺书》背景的天使恶魔/双天使故事,0424打歌造型的联想产物。


       “把权杖上的红宝石换了吧。” 

  

  段宜恩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然后全身心便重新投入回羊皮纸质书页中,指尖捻起页角将翻未翻,终是松开饱受折磨的纸页,用手掌碾平,转而去剪蜡烛正中过长的芯——已经从火焰里冒出头来了,难怪他觉得光线减弱许多。

  

  碳黑灯芯被剪断的那一刻,火光倏然窜高,热烈的向四周传递热量,段宜恩眼疾手快合上书倒扣在旁边,这才使它免于沦为灰烬的下场,手背的皮肤却被燎到,灼红了一大片,像是绽放...

 《以诺书》背景的天使恶魔/双天使故事,0424打歌造型的联想产物。




       “把权杖上的红宝石换了吧。” 

  

  段宜恩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然后全身心便重新投入回羊皮纸质书页中,指尖捻起页角将翻未翻,终是松开饱受折磨的纸页,用手掌碾平,转而去剪蜡烛正中过长的芯——已经从火焰里冒出头来了,难怪他觉得光线减弱许多。

  

  碳黑灯芯被剪断的那一刻,火光倏然窜高,热烈的向四周传递热量,段宜恩眼疾手快合上书倒扣在旁边,这才使它免于沦为灰烬的下场,手背的皮肤却被燎到,灼红了一大片,像是绽放的曼珠沙华。

  

  不正常燃烧着的蜡烛中传来微小的狡黠笑声,段宜恩抬头去看,是个长着角的小恶魔,和火焰融为一体,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正想去找灯罩索性把烛火盖灭,简单快捷,背后却忽然环抱上来一具冰冷的身躯,握住段宜恩的手腕轻轻抬起来,暗红色烫伤伤痕烙在白皙皮肤上霎是显眼。

  

  身后的人伸手在烛火中屈指一弹,那个小东西便被迫与赖以生存的火焰分离,在桌面上打着滚痛苦的叫嚷,身上的火光仍然越来越弱,最后变为青烟消散在空气中。修长手指再一翻转,指尖便燃起焰火,重新点起蜡烛。

  

  “只是最低级的炎魔,何必断它的生路。”

  “等它修炼成高级炎魔,会做什么?”

  “上到人间去肆虐。神的子民将会遭受房屋,植物,牲畜被毁灭之灾难,轻者失去赖以生存的环境,重者被夺去生命,将会是一场浩劫…...…Bam,你有在听吗?”

  

  耳廓湿漉漉的,段宜恩偏过头去,用两指压住了恶魔丰满的双唇。

  

  “没有,我不喜欢听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即使我获罪于神,也仍然是神的造物。....你弄疼我了,别闹。”

  

  面前这位魔王即使并非代表暴怒,脾气也同样算不上好,话从不说二遍,要说时则直接用动手代替。

  

  长桌末端连接高层书架,大概是放上去的那日起从未再取下来翻阅过,随便动哪本都会激起满室灰尘。段宜恩刚来的时候,BamBam都是让黑暗精灵帮他拿取书籍抚去灰尘,时间一长,倒是干净多了,段宜恩开始嫌搬动麻烦,BamBam有事要处理的时候,他索性就坐在桌子上看书。

  

  今天也不例外,于是段宜恩被按在了桌上,手肘以一个角度扭曲着勉强撑住身体,只能靠后腰来做着力点,他在堕天之后残存的法力微乎其微,跟BamBam相比更是相差甚远。按理说堕天使坠落到地狱之后,与之相匹配的骨翼也会代替羽翼重新生长出来,但段宜恩却迟迟没有。

  

  

  “换什么颜色?”

  

  段宜恩有些怀疑这个恶魔不及时回答他的问题,就是为了留着当转移话题的借口。只好往后挪了挪,探长手臂去够方才翻阅的那本书,BamBam看他动作艰难,于是招了招手,厚重的硬壳书籍便飞到段宜恩手边。

  

  天使叹了口气,开始翻找问话时看到的漂亮宝石。他弯起腰趴在桌面上,由于没有穿罩衣,脊椎骨一节一节的从轻薄衣料中突出来,纤细而易碎之感汹涌在呼吸的起伏间。BamBam拨开人身上银链的背后部分,拢住段宜恩凸起的翼骨,这里原本连接着月之天使最漂亮的银白羽翼。现在呢,只剩骇人的巨大伤疤,横断在脊背两侧。

  

  定罪的理由仅是将魔法传授给迦南女祭司。多么可笑。神执掌爱世人,众生平等,却严苛的把他创造出的天堂与人间分隔开,若敢私通,普罗米修斯的下场是悬在众神头顶的警钟。

  

  “这里疼吗?”

  “嗯。可能新的翼快要破皮了,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

  “你就应该再狠一点,走的时候把自己翅膀拔掉。六翼炽天使持剑是不是手抖啊,连着皮肉削掉了你半个后背。”

  

  “没有那么夸张。”段宜恩被他逗笑了,天使笑时也只抿起唇角浅浅一勾。BamBam有时觉得他是能动的油画人物,容貌中暗藏颜料永恒的秘密,不然怎么会每时每刻都能维持不出任何差错的美。

  

  “还没掉到地狱的时候仍然可以操纵治愈术,所以伤势没有那么严重。”

  “那我接到你的时候为什么还在流血?”

  “让你心疼啊。”

  

  “怕你不会带我回来。”

  

  这话从段宜恩颜色浅淡的薄唇间吐出来,从意境到内涵上都有不同的效果。BamBam想俯身去狠狠吻住他的唇,将两瓣花蕾噬咬出盛放期的水红色泽,却发现自己的行动能力已经被封死,那双纯黑色瞳孔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深不见底,甚至映不出自己的倒影。

  

  “那你就这么拿‘邪眼’瞪着我?”

  

  段宜恩的眼神晃了晃,似乎是根本没意识到伤及无辜的独特能力,也可能是掩饰在情愫含量过高的话语后迟来的羞赧。他平时的瞳色掺些棕,眼珠像蒙着层水光般潋滟,清澈的很,天使长的外貌总归都是这般温和圣洁。

  

  与之相比,BamBam的眼睛反而更像“邪眼”。他本就有魔女母亲的血统,长相艳绝,眉梢一挑便平地掀起万尺浪,翡翠绿色瞳孔像是取自黑猫的双眼。段宜恩终于翻到他折起页脚的那面,记录的便是一种成色通透的翡翠石,折光度上等,镶嵌在物品表面会根据环境的光线条件,散射出不同色彩。

  

  “你喜欢就换,明天吩咐下去找成色最好的。”

  “最近不是缺人吗?”

  “缺,马上就不缺了。”

  BamBam漫不经心的撩起段宜恩的衣摆,将没有温度的手掌贴在疤痕未褪的翼骨上,“明天米迦勒会来,魂体失踪的事交由天界处理。”

  

  果不其然,段宜恩的表情瞬间冻结。BamBam没有给他再多思考的时间,长臂一揽将人结结实实扣进怀里。他们的化形都太瘦了,骨贴骨的硌着委实酝酿不出温情,但BamBam仍然喜欢抱着段宜恩,无论不做正事还是做正事,像是要用自己去填补翅膀的空缺似的。

  

  段宜恩没有说话,也没有回抱住身上的人,反倒是伸手捏了捏BamBam没有收起的翼尖,恶魔没想到他这般动作,整幅漆黑的骨翼随之一抖,于是段宜恩只好由下而上安抚性地再顺两把有彻底展开趋势的双翼。

  

  “段。宜。恩。”

  “你是不是故意的?”

  

  要知道,对于恶魔来说,翅膀的敏感程度完全不亚于椎骨延伸出的尾巴,BamBam被天使逆着皮肤走向摸得简直像是炸开了毛的猫,咬牙切齿掐住段宜恩的后颈。

  

  “你现在越来越适应九层地狱的生活了吧,沙利叶天使长,主动勾引七宗罪中代表色欲的魔王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可这是你导致的。”段宜恩的声音依然无波无澜,仿佛这样他就真的完全无辜似的,“阿斯蒙蒂斯。扭曲人类正常的情欲观念,遭到诱惑而犯罪的人会被永远关在第二层地狱之中。”

  

  “看来恶魔做事还是太随性了,天界的文书应该定时更新。我在未堕天时就被你诱惑,现在不顾堕天使与恶魔的区别界线留在这里。可我被你关在了第九层,不是吗?”

  “这叫囚禁,不是关。”

  

  段宜恩这说法是对一个恶魔为害圣物行为的轻视。BamBam的语气很是不爽,拇指绕过纤长的颈,按住段宜恩的喉结,于是凸起的一小块软骨便滚了滚。

  

  天使大多生的俊美,上帝直接造物当然远超凡人好几个等级,身形也总是处处彰显着力量感。唯独段宜恩不同,体型纤细的很,空有一副最适合被握在掌中亵玩的好腰身,百年以来却无人染指。

  

  BamBam第一次见到段宜恩是在人间,奉命保护人的灵魂不受魔物玷污,他那时便有邪念在心底扎根生芽,只不过段宜恩还是高高在上的沙利叶天使长怕,只可远观不可染指。

  

  欲望这种东西是会蓬勃生长的,因此天界才将它视为禁忌,连带情感一同打入人间。段宜恩却不同,BamBam能看出来,他是有心有情的,因此,恶魔才任由自己无妄的欲望疯长。

  

  总归是得到了。

  

  

  “在第九层陪着我不好吗?”

  

  没有人能拒绝恶魔的低语。带有颗粒感的嗓音听起来像是赤足行在海滩,阳光拥吻过的金色细沙残留温暖余热,每一步都被缠绵悱恻地挽留着,不忍抬起腿再迈出下一步,甘愿溺毙在这泓干燥的流沙中。

  

  段宜恩的手指附上恶魔领口唯一的牵连处,稍错开那颗搭扣,黑色丝绸便垮塌落至两侧,半露的风情大敞开来,胸膛与手背,深浅两种肤色的对比似是昭示身份本质悬殊。背德,或者说沦落,段宜恩仰首吻住BamBam的眼下痣。

  

  月色渗入朦胧的雾霭,他早已被晕染。

  

  

  “我甘之如饴。”

  

  

  

  

  但有些事是不能被忽视的,或者说,总会有人来提起。

  

  段宜恩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林在范了。具体一点,久到提起米迦勒天使长时,翼骨残留的骇人伤口都不会再隐隐作痛了。

  

  

  “最近过的还好吗?”

  是段宜恩先开了口。他的化形比在天界时更瘦一些,脸颊凹进去,笑容牵扯出并不圆润的弧度。

  

  “如果好的话,我也不会来这里了。”

  “碰到的事情很棘手吧,我听Bam说了,啊,好像还和月之圣殿的灵魂有关系?”

  “是,一直在处理,目前仍然无济于事。”

  

  “亡羊补牢,当然是徒劳。”

  

  这话的语气有些轻佻。林在范惊讶了一瞬,他对于段宜恩的印象还残留在堕天那日。单薄身躯后喷涌出鲜血染红了大片的云层,段宜恩却回过头,对他弯起笑容,依然有着月神的清澈纯粹。林在范却清晰的知道,他已经是堕天使了,他的羽翼是自己亲手斩断的。

  

  

   段宜恩的堕天是林在范执行的,即使他是在被放逐之前潇洒地主动离开天界。每一个堕落的天使下坠入地狱之前都会被剥夺法力与地位的象征,对于堕天使而言,大多在这时已经不在乎所谓神授予的法力了,黑暗魔法更能让他们在地狱横行无阻。但段宜恩呢,他的罪名根本是莫须有,谈何与地狱适配的法力?

  

  身为天使的所有能力一旦失去,段宜恩坠入地狱后只会被邪灵们吞噬殆尽。林在范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给过段宜恩很多的选择,向神认罪恳请饶恕,堕天时保有部分法力,或者坠至人间而非地狱,但都被段宜恩果断回绝。

  

  原因无二。我无罪,你也不该为我担负罪责。

  

  林在范恨便恨透了段宜恩的清明理智,他才是这九重天界上最接近于神的人,遭受践踏,以身饲虎,却仍然愿救赎世人,即使违抗神的旨意。

  

  而他呢,他只是神千篇一律的造物中比较出色的那个,没有主观情绪,生命仅仅与职责相连。他传播神的思想,因此他不能恨,也不能爱。神分给每个人同等量的回馈,神爱世人,同时便不能爱任何人。林在范也是同样。

  

  “我亲自来,是想传达神的意思。”

  “他已经原谅你了,事出有其他原因,并不是你私通人间所导致的。所以,神想召你回去。”

  

  “可是我现在不想听神说话了,在范。这里是地狱。”

  

  食指随便点了一个方向 ,林在范随着段宜恩的指示看过去,那是一座失乐园。其中有成千上百被欲望蒙蔽的双眼的灵魂在无尽循环,或者互相啃咬或者战斗不止,七宗罪在被封闭起的区域中全部实践,地狱之所以被称为地狱,便也来由于此。

  

  林在范只看了一眼便忍受不了这般情景,他只能逼迫自己将视线放回段宜恩身上。

  

  “那听我的话呢?不代表神,只是我,只代表我。回来吧,我很...……”

  “你不。”

  

  

  段宜恩抢先打断了林在范的话语,怕他讲出带有禁忌意味的话来,也怕这些话一旦说出来,世界的时间轴便无法倒拨。

  

  “你不爱我,在范。”

  “你不会爱任何人。”

  

  看,他早就知晓一切连林在范自己都无法定型的情愫,并清晰明了的划定界线。段宜恩的清明如悬浮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如若林在范敢逾距,等待他的只有审判。

  

  段宜恩在他心中早已远不至同僚那般简单,林在范时常恍惚间会觉得,如果创造再世,段宜恩会不会也是上九重天界上最神圣的神袛?话说到头,他只是把段宜恩当做自己的再神罢了,神的仆从却信仰另一个神,简单又最沉重。

  

  但他的神告诉他,你不爱我,你不会爱任何人。他也要遵从神的旨意吗?

  

  空气陷入了沉默的停滞,段宜恩微不可微的叹了口气,将宽松的袖口挽至手肘,光洁小臂上赫然盛开着一株曼珠沙华,它像是有生命一般,每瓣花叶都跃动着细小光点,茎杆末端逐渐隐入青色的血管中。这朵代表地狱的花汲取着段宜恩的鲜血,在皮肤脉络中妖冶盛开。

  

  “这是我刚坠入地狱的那天,他在我手臂上碾碎的罪孽之花。我也没想到它会认主。它是依赖罪孽欲望生长的,所以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罪——我爱他,那个恶魔。”

  “但你仍然是神的造物。神已经原谅你了,即使你身在地狱,新长出的翼仍然会是圣洁的羽翼。”

  

  林在范完成了自诞生以来最艰难的一件任务,他终于将神的致意传达给了段宜恩。曼珠沙热烈的红似乎灼伤了他的眼睛,他不敢再多看那株诡异的植物一眼,也不敢再看段宜恩一眼。尽管,他的内心在警告自己,这或许是最后一次。

  

  

  “所以呢?” 

  “我不是因为罪而堕天,自然不会因为宽恕而重回天界。同样,我现在也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我已经没有神了。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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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BB」我不是小猫咪

Happy Birthday Double B 🎂 

感谢你成为Bambam,谢谢你是这么有趣又温柔的人,希望锦鲤外挂在未来的年月也多多为自己加持,实现一次又一次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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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宜恩逐渐恢复对现实世界的知觉,太阳透过窗帘,用上午特有的温暖填充了整个房间。他没睁开眼,闭着眼睛沉浸在这温度与亮度之间享受,好久没睡这么舒服的一觉了。

“嗯——”拉长声调满足地伸了一个懒腰,翻过身打算再赖床片刻。

只是当他把胳膊甩向一边的时候,好像,手里出现了和平时不一样的触感。

可能整个人还未完全清醒的缘故...

Happy Birthday Double B 🎂 

感谢你成为Bambam,谢谢你是这么有趣又温柔的人,希望锦鲤外挂在未来的年月也多多为自己加持,实现一次又一次的希冀。

———————————————————————


段宜恩逐渐恢复对现实世界的知觉,太阳透过窗帘,用上午特有的温暖填充了整个房间。他没睁开眼,闭着眼睛沉浸在这温度与亮度之间享受,好久没睡这么舒服的一觉了。

“嗯——”拉长声调满足地伸了一个懒腰,翻过身打算再赖床片刻。

只是当他把胳膊甩向一边的时候,好像,手里出现了和平时不一样的触感。

可能整个人还未完全清醒的缘故,小小的差异不足以让他睁开眼睛。于是他用手心上下蹭了蹭,圆鼓鼓的,很光滑,像人的肌肤。人的肌肤…… 段宜恩整个身体一僵,全部意识立刻苏醒,刚才那个触感大概是人的……光溜溜的,臀。

眼睛睁得滚圆,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心脏提到喉咙——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一个有着修长双腿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还沉静在睡梦中,段宜恩屏住呼吸,趁此开始快速回想昨天晚上甚至是昨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结论是:昨天什么也没发生。


昨天是周六,已经辛苦了一周的段宜恩决定整个周末宅在家里,以得两日清闲。大概睡到中午才醒,起来后点了外卖,下午看了两部收藏了很久的电影。晚上做了简单的一菜一汤,和朋友连麦打了几局游戏就关机下线,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之后便睡下了。那这个人从哪来?首先,一夜情这种荒唐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其次,昨天连门都没出,且所有记忆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断档。这个人怎么进来的?


“你醒啦?”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说是男孩也不为过,他揉着眼睛,问话的语气是那样的稀松平常。

段宜恩还僵在那里,震惊使他忘记作出任何反应。

男孩见自己没得到回应,迅速凑过来用额头与段宜恩的额头相抵,眨了眨眼,如此近的距离可以看到他灵动的眼睛,瞳孔像黑曜石一般。

“哼哼。”雕像似的段宜恩让男孩觉得有趣,他轻笑了两声,整个人就要往段宜恩怀里钻。

名为段宜恩的石像终于被激活,语气肃杀:“你是谁?”

男孩梗了下脖子,眉毛轻轻皱起露出困惑的表情:“嗯?”

“斑斑!斑斑!”段宜恩终于想起自己家里还有一只白色的德文卷毛猫,或许把猫咪叫来可以给自己涨涨士气:“斑斑!斑斑!”

“干嘛?”男孩脸上的表情更困惑了。

“斑斑!!!”段宜恩扯着嗓子喊,声音大到屋里都有了回音。

“你那么大声干嘛啊?我不就在这儿?”

“哈?”

“恩恩!”男孩灿烂地笑起来,两眼都眯成了曲线,兴高采烈地往段宜恩怀里扑,亲热地喊着段宜恩的名字,毛茸茸的脑袋还在段宜恩胸前蹭来蹭去:“恩恩!恩恩!”

此时的段宜恩彻底失去了理智,拼命把男孩往走推:“你走开!我要报警了!”

被猛力推开的男孩子一脸受伤,委屈和不满交织在脸上:“你干嘛啊?”

“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你马上离开我可以不追究!”

“我是斑斑啊!恩恩,我是斑斑啊!”

还把自己的名字叫得如此肉麻:“你胡说!斑斑!斑斑!!斑斑!!!”段宜恩一边警惕着男孩不要靠近,一边不知疲倦地唤着自家的小猫咪。

“别叫啦”,男孩挠了挠自己被吵到的耳朵,表情有点嫌弃了:“跟你说了我就是你的斑斑啊。”

“你骗人!我的斑斑是只猫!”

“我是啊。”

“你明明是人!”

“噢噢”,男孩一幅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忘记告诉你了恩恩,我现在也可以当人啦,但我也还是一只猫哦。”

段宜恩脸上的肌肉蜷缩在了一起,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他愁眉苦脸坐了好一会儿,期间斑斑就正襟危坐在他的正对面专心致志地端详着他。


段宜恩此刻的思绪比之前他给斑斑买过的毛线球还要乱,怎么理也理不顺,挣扎几分钟后无果,泄了气:“你说你是斑斑,怎么证明?变回去给我看。”

“我刚刚变成人,对转换技能还不太了解,硬要我变我变不出来。你是设计师,但因为已经有了自己的本事,所以可以经常待在家里画图陪我玩,不必天天出门上班。虽然我对人类的钱还没有什么概念,但你时不时就会给我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觉得我吃的比你自己吃的都好。你画图的时候需要安静,喜欢那时候我趴在你腿上睡觉。你给我买过三四种猫树,可是我都不爬,有一次居然还给我买了一个粉色的独角马的猫树给我,那个简直太蠢了,后来这些都被你送人了。纸箱子我也不喜欢,就唯独喜欢一直用的那个猫窝,多数时候还是喜欢围着你转,你腿上和怀里最舒服啦,被你抱着睡觉很好。你没给我做手术,因为你跟我说你想让我做一只健全的猫,你也没给自己做手术,我猜你也一样想做个健全的人吧。你发情的时候挺多的,一天至少得有那么一两次,但是没有我们猫发情来的激烈。你一般早上一次,临睡前一次,有的时候黄昏也会有,还有半夜有时候会那样醒来。但是你从来没把别人带回家过夜,所以如果发情的时候你就只能自己解决,你比较喜欢……”

“好了你别说了。”斑斑的碎碎念被段宜恩果断打断:“我暂且信你了,可是你为什么会变成人?”

“因为你爱我呀。”

“主人都爱自己的猫咪。”

“不不不”,斑斑伸出手晃了晃:“像我刚才说的,对我比对自己好,而且是要猫咪自己这么觉得,这点就很少有人能做到了。你还每天爱抚我很多遍,这个好像很简单。但你还要回答我每个关键性的问题,同一个问题要连续十次答对,这个就很难了。我问,恩恩你爱我吗,你说嗯。我问,恩恩你想让我一直陪着你吗,你说好。我问,恩恩你觉得我长的帅气吗,你说嗯。我问,恩恩如果我变成人类做你的男朋友你愿意吗,你说好。”

段宜恩确定自己没有一次听懂了斑斑的问题,因为他一直以为是这样的:斑斑跑过来要他顺毛,他说嗯;斑斑要吃零食,他说好;斑斑把爪子伸过来要玩耍,他说嗯;斑斑饿了要吃饭,他说好。

“对了,而且要你单身三年以上,这些所有的所有都满足之后,而我又有这样的心愿,才有了今天我终于变成人类来陪你。”

“我都单身三年以上了啊…… ”原来时间过的这么快,上一段恋情结束仿佛还在昨天,不过也没什么实感,只记得那个女孩子临走丢下一句话:“你对我要有对斑斑一半好就行了。”

当时他很愧疚,因为他对斑斑的举动都是自然而然的,没有刻意的去好好做。而如果女孩子这样都觉得连一半程度都没有,那可能是自己很差劲了。只希望她后来找到了对她很好的另一半。

“现在你不用担心啦”,斑斑很开朗:“以后你就有我啦。你不是也想我做你男朋友来着。”

照理说此时的段宜恩应该跟斑斑说清楚自己并不是听懂了斑斑的问题而有那个意思,虽然他很爱斑斑可那毕竟是相伴自己多年的小猫咪,他从没要把他当成男朋友看,可是脑中依然乱麻一团的段宜恩只说:“那也得先试试看。”


“这样”,段宜恩把牙膏挤在斑斑举着的牙刷上:“然后像这样就可以刷了。”

“我会”,斑斑边刷边说,一个彩色小泡泡从他嘴里飞了出来:“我总看到你刷,都看会啦。”

于是两个人并排站在镜子前,“唰唰唰”的声音整齐划一。段宜恩打量着镜中的斑斑,还是无法将他与平时粘着自己的小猫咪联系在一起。随着视线的下移他才反应过来:“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啊?”

“我哪儿有衣服啊?”


“还有没有别的样子的啊?”斑斑对段宜恩的衣服兴致不高,不停探头在衣柜里搜寻:“就是电视或者杂志上的人类穿的那种,华丽的、好看的。”

“你一只小猫咪还要华丽的衣服。”

“我现在是人啦!你的衣服都肥肥大大的,我喜欢可以展示我身材的那种。”

“没有”,段宜恩把斑斑嫌弃的衣服又一件件挂回去:“那些都是明星穿的,普通人都穿这种。”

“你骗人,我也出过门,看到有人穿好看衣服的!”

“我后面要是对你不好你是不是就能变回小猫咪了?”段宜恩心里开始默默打着小算盘,显然人类斑斑自己有些招架不住,此刻的他已经开始怀念以前依偎着自己的小团子了。

“好像不可以。”

“好吧”,段宜恩看着终于挑好一身衣服换上的斑斑有些不满的嘟囔:“我的猫咪应该比我矮才对啊。”

“你不用伤心嘛,我在猫咪里身材也是很好哒。”

“知道啦。”


斑斑变回猫咪的时间不多,尤其是有段宜恩在身边的时候,他的愿望好不容易实现了,变大的自己要好好守护着自己的心愿,好好守护着身边这个人。而段宜恩也渐渐更喜欢人形的斑斑,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猫咪都是这么有趣,两个人可以聊得很开心,斑斑了解自己的一切,而自己再也不用去猜测那“喵喵呜呜”里的含义了,一切回音里的声响都有了意义。


转眼过去了一周多的时间,日子新奇又温馨,段宜恩本来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直到那天半夜发生了那个意外。

阳光刺穿了一切的朦胧与梦幻,让段宜恩意识到昨天夜里并不是自己的梦,脑中“嗡”的一下,不知要怎样面对面前斑斑的期待眼神。他坐起身,回避着与斑斑任何言语及眼神上的接触。

“果然啊,以前我有个见多识广的猫朋友跟我说的没错。”斑斑眼见段宜恩这样,便摆出一副洞悉一切的姿态。

“什么?”段宜恩只将后背对着斑斑。

“有的人类就是这样,交/配过一次就什么都忘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懂啦,这就是人生嘛!”

什么啊!段宜恩拍了下被子,转过身去要反驳,可是发现自己没理,是自己先含住斑斑的嘴唇,是自己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但嘴上却说:“那不叫交/配!”

“那应该叫什么?”斑斑一副好学的模样,侧耳倾听。

“哎呀!”段宜恩烦躁地把自己的头发揉乱:“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上了自己的小猫咪!”

“我才不是你的小猫咪!我说了,我是你的男朋友,要好好陪着你,你也同意了!情人间就是要交/配,不管什么物种!”

“你别一口一个交/配行不行”,段宜恩急得面红耳赤,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和斑斑解释清楚,他想上前拍拍斑斑的脑袋,却在伸出手的那一刻亲眼看见自己缩小变圆的手掌,还长出了弯弯区区的卷毛。受到惊吓的他手脚并用地跑到落地镜前,发现镜子里的人形斑斑脚下,自己变成了一只白色卷毛小狗。

“汪汪!汪汪!!!”段宜恩急得围着斑斑团团转,斑斑笑得直不起腰,伸手将扒着自己的小狗狗抱在怀中。小狗狗此时情绪不稳定,不停叫唤着,四肢在空中乱扑腾,还想对斑斑又咬又抓。

“恩恩,恩恩!”斑斑将脸贴在狗狗的后背上,一手不停顺毛想要安抚段宜恩:“你先别叫,你冷静听我说,我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你要是乱叫乱动我就不告诉你了哦。”

小狗狗一瞬间就好像精疲力竭了一样,耷拉着耳朵将脑袋靠在斑斑怀里。

“你听我说啊,是因为你和我交/配了,所以你也有了和我一样的功能”,听到这句话恩恩小狗又炸毛了,想要挣脱斑斑的怀抱:“你别着急,记得刚才的感觉吗?静下心来好好回想一下,找到那个感觉,你就可以变回来。”

斑斑把恩恩小狗轻轻放在床上:“我现在放你下来哦,慢慢来,别着急,乖哦恩恩。”

被放在床上的段宜恩显然没有平静下来,他一圈一圈围着自己的尾巴转,上蹿下跳。斑斑半跪在床边,一手去抚摸恩恩小狗的后背安慰道,声音轻柔:“不要急不要急,平静下来恩恩,慢慢想。我陪着你。”

段宜恩呜咽着趴在床上,将委屈依靠在斑斑的手掌里。反复挣扎尝试半小时后,段宜恩终于变回人形。力倦神疲的他泄了气,也不说话,像是在和自己赌气,蜷缩成一团,盖过被子转过了身。


在斑斑夜以继日的开导下,段宜恩终于全然接受了自己可以变成狗狗的事实。也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变身,这样才有趣呀。于是小猫咪和小狗狗就开始了以不同视角对人间的探索与冒险。

“恩恩恩恩!”从外面回来的斑斑一脸亢奋:“快快快!快脱衣服!”

“啊?”段宜恩刚画完图,放下鼠标疑问地看着手脚麻利的斑斑脱衣服。

“哎呀,变成狗狗啦,我也变猫,我发现铁轨那边很好玩。”

“哪有铁轨啊?很危险吧?”

“你怕什么,我刚发现的地方!很少有火车经过。快点快点!我们出去玩啦!”


两人作为小动物算是第一次在铁道上玩耍,段宜恩慢慢开始感激自己可以变成小动物,去感受人类生活不一样的世界,那里单纯美好,无忧无虑。

“哈哈哈哈哈哈哈!”段宜恩收到了斑斑无情的嘲笑,也奇怪他们两个都是动物时没有语言障碍。他被嘲笑完全是因为他那四个毛茸茸的小爪子很难在单条铁轨上保持平衡,走两步就要打滑,从铁轨滚下。而与自己平行的那条轨道上,斑斑轻盈地迈着猫步,连嘲笑自己的姿态看上去都那么优雅。

段宜恩一阵心里不平衡,于是向斑斑的后背扑了上去,两人扭打成一团,咕噜咕噜滚下小坡。不过与平时在家里打得白色猫毛与白色狗毛漫天飞舞的结局一样,果然狗狗打架永远打不过猫老大。

唉,狗生艰难,段宜恩想。还是都是人形的时候最好,说可爱的话,交换甜甜的吻。不过这样的想法也不妨碍一猫一狗时常溜溜哒哒并肩出门,钻过桥洞,走过斑马线,留给不管是谁都艳羡的背影双双。


如果你留意铁道附近,就可以看到一只白色的短毛猫咪和另一只白色的卷毛小狗,有时各占一条轨道小心行走,有时拥抱,有时打闹,还有时候团成两个白色小球紧紧依偎在一起。如果你看到他们,就请不要打扰他们啦。不过,拍张照片留念当然没问题。因为是很可爱的两小只呦。请多多爱他们吧。


———————————————————————

勿上升

斑斑喵的原形是Pudding,而恩恩汪的原形当然就是Milo啦。感谢食用。

汐月.

Markbam—— 一遇即钟情

年龄有改动,甜甜的爱情故事~

抓住生日的尾巴,对不起我bam,我有罪


‘那老师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啊,那天是我的18岁生日,他那时候可高冷了,我都不敢上前和他搭话,只能借着问问题偷偷地看几眼,我想邀请他去参加我的派对,又不敢正面邀请,只能把地址和时间夹在他的书里,等他发现,我非常期待,但是…”


‘但是什么,他是不是没去’急得同学们都忘记了那是老师啊


“那是我同学告诉我的,在派对的最后,他们才发现我喝醉了,现在KTV门口商量怎么把我弄回家时,他就来了”


让我们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


当段宜恩赶到时,bambam的朋友瞬间眼睛放光,拖着bambam来到段宜...

年龄有改动,甜甜的爱情故事~

抓住生日的尾巴,对不起我bam,我有罪


‘那老师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啊,那天是我的18岁生日,他那时候可高冷了,我都不敢上前和他搭话,只能借着问问题偷偷地看几眼,我想邀请他去参加我的派对,又不敢正面邀请,只能把地址和时间夹在他的书里,等他发现,我非常期待,但是…”


‘但是什么,他是不是没去’急得同学们都忘记了那是老师啊


“那是我同学告诉我的,在派对的最后,他们才发现我喝醉了,现在KTV门口商量怎么把我弄回家时,他就来了”


让我们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


当段宜恩赶到时,bambam的朋友瞬间眼睛放光,拖着bambam来到段宜恩的面前


“救星,不,老师,bambam喝醉了,麻烦你送他回家,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们放心”说完,光速钻到出租车里,‘你倒是把地址给我啊’,话还没说出口,段宜恩就这么看着车子从自己的面前渐行渐远,自己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没办法了,只能自己问了,察觉到怀里的小孩正在嘟嘟囔囔地在说什么,低头查看,才发现脸上有着已经变得不明显的泪痕,是在控诉我没来吗,对不起宝贝,段宜恩吻掉了残留在眼角的泪滴


把小孩抱到车上后,细细地询问家的地址,但由于喝的太醉,他不认识自己了,还说,妈妈不让我和陌生人说话,这弄的段宜恩哭笑不得,喝醉了还这么可爱,先抱回自己家吧


一路上,小孩都很听话,让段宜恩省了不少心,回到家以后,就开始叛逆,在怀里乱动,企图挣脱,被段宜恩凶了一句,立马老实


“你凶我,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凶我呢,我的妈妈”吧啦吧啦说了一堆亲戚,就是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有那么一点点伤心


“还有,还有,段宜恩,他可温柔了,不管多忙他都会放下手边的事情听我讲话的,可是他今天没来,我好想让他来啊”说到这里,小孩又开始哭了


“不哭不哭,我在呢”段宜恩坐到床上,把bambam抱在怀里轻声哄着,真是太可爱了“那我们去洗澡吧不许哭了”


把小孩洗香香后,用浴巾裹成小团子,丢到床上,连忙去浴室又洗了一个冷水澡,不要问为什么,就是因为小孩太闹腾


等出来的时候,小孩已经醒了,迷茫地看着这里,像刚出世的小奶猫,熟悉环境


“被吵醒了?对不起,赶紧睡吧”段宜恩摸摸bambam的头,看着写满委屈的大眼睛,真想好好欺负一番


“不走,bambam要和老师一起睡”bambam搂住段宜恩的腰,在他的身上耍赖


“我们宝贝乖,睡觉好不好”


“不好,bambam喜欢老师”说完就吻上了段宜恩,理智瞬间断线,段宜恩反客为主,然后一夜无眠~


当生物钟强迫段宜恩醒来的时候,怀里的bambam睡得还很熟,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这么乖,亲亲小脸,轻身起床,准备早饭


当bambam醒来的时候,段宜恩已经做好早饭来到了卧室


“醒了,还困不困,头还疼不疼”


bambam摇摇头,抬头向段宜恩索吻,段宜恩轻笑,回吻,熟悉地像一对相恋很多年的情侣


“乖,我们先吃饭”bambam自觉地钻到了段宜恩的怀里,等待着喂食


“这么乖啊”段宜恩实在是太开心了,捡到了这么可爱的小宝贝


就这样确定关系啦,没有一丝丝的犹豫


--TBC--

Almost

《夜长梦多》 第一章

第一章

“H4,GC,霍尔果斯。”

半年来“猎人”传出来的第一条消息。

“四号,金新月的货,从霍尔果斯入境,”缉毒小组的头看了一眼时间,晚上7点47分,“下个月17号左右,准备吧。”

“是,老大。”

暗夜之中沉寂了许久的渔网开始无声无息地收拢。

金三角是巨木,可惜木秀于林,T国政府重拳出击,这个昔日的霸王已入衰朽之年。碍于根基深厚,势力复杂才久久未能斩草除根,而新出落的月亮已经开始辐射出冷光,西南亚更加混乱的地方滋生出新的罪恶。

GC,Golden Crescent,金新月,战乱不断的地方为金钱和毒品的交易提供了最好的场所。

全球各地有的是饮鸩止渴又恰好有钱有势的傻子,烟已经太...

第一章

“H4,GC,霍尔果斯。”

半年来“猎人”传出来的第一条消息。

“四号,金新月的货,从霍尔果斯入境,”缉毒小组的头看了一眼时间,晚上7点47分,“下个月17号左右,准备吧。”

“是,老大。”

暗夜之中沉寂了许久的渔网开始无声无息地收拢。

金三角是巨木,可惜木秀于林,T国政府重拳出击,这个昔日的霸王已入衰朽之年。碍于根基深厚,势力复杂才久久未能斩草除根,而新出落的月亮已经开始辐射出冷光,西南亚更加混乱的地方滋生出新的罪恶。

GC,Golden Crescent,金新月,战乱不断的地方为金钱和毒品的交易提供了最好的场所。

全球各地有的是饮鸩止渴又恰好有钱有势的傻子,烟已经太淡,酒不够烈,肉欲逐渐麻木,在不断沉沦的过程中,他们反复寻找新的快乐。于是,他们的快乐从这里开始批量生产,几经波折之后到达,构建他们欲罢不能的黑色梦境。

崇山峻岭的地方生活并不方便,老巢许久没有人打理,又碰上雨季,四处漏风又漏水。

几个穿着雨衣的汉子将屋子里唯一一间还算凑合的房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然后都退了出去。屋外的雨冒着寒气,隔着雨衣砸在身上也侵皮入骨,一个穿着作训服的高大男人带着几个打手将屋子前前后后看了一遍。

自己人守住了屋子,才有人撑着伞将少爷迎进去。

那男人看起来不算高,身上裹着黑色的风衣,厚厚的围巾裹住了半张脸,只剩下过分深邃的眼睛和不像亚洲人的高挺鼻梁。走进屋子的时候皱了皱眉,经过房门口的时看了那个作训服一眼,旋即走进去关了门。

“可以走了。”穿作训服的男人站在屋檐下对着外面穿雨衣的人说。

“J哥,我们······”带头的男人摸了一把脸上的雨,唯唯诺诺地弯着腰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低了几乎没在雨里。

“放心,查不到你身上。”被称为J哥的人皱了皱眉,面色显得不耐而凶狠,吓得那些雨衣在雨里僵了身子不敢抬眼。

“哎哎哎,受J哥照顾,我们先走了,先走了,您随时叫······”带头的男人看着J变了脸色忙后退了几步,堆着笑脸频频鞠躬,摆着手带着身后的一群人走了。

阿J,少爷手底下最硬的打手,比老头子身边的两个差不了多少,不知道是缅人还是泰人,早年间不知道被少爷从哪个阴沟捡回来的。只认主子,别的什么都不认,出手狠辣一直没什么好名声。

屋外人散了,阿J回到屋子里,房间里传来阵阵闷咳,他赶紧叫随行的医生进去。

这地界也不知道是风水不好还是怎么,少爷跟老巢犯冲,每次回来都得受点伤。半山腰上遭了埋伏,不留活口也知道是哪边的人,逼到了山坳口子上,少爷中了枪,虽穿了防弹但折了两根肋骨。

半小时后,医生走了出来。

“不肯用镇痛,没晕,我拿东西过来,你进来搭把手。”

“好。”阿J心里知道,少爷的脾气比自己的拳头还硬。

黑色大衣搭在一边,房内的人口中咬着围巾,鬓角不断往外冒汗,眼中有隐隐的红血丝。医生手脚麻利地固定好,叹着气往那人的腰上缠绷带,精瘦的腰身线条分明,肌肉堪称单薄此刻因为疼痛紧绷着。偏白的皮肤上一层薄汗,在微弱的灯光下将皮肉刻画得更加细腻。

“我说的话你不一定听,但是要是不想被自己的肋骨戳穿内脏,这两个月就安分一点。”

医生丢下医嘱开门出去了。

口中的围巾落地,那人撑着身子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一颗一颗的扣扣子,身上汗尚未消退,手上却丝毫不乱。

“阿J,那批货卡在哪里查清楚了没有?”少爷整理好了衣冠坐在边上半旧的沙发上,坐下前皱了皱眉,随手拿过边上的大衣扔了上去,扣着袖口坐下了。

“那家披着皮的公司,提货的人不是他们的,但最后到了他们手里。”

“不奇怪,正经商人不需要那种保镖,那个人可不是谁都能用得起的。”这话是轻慢或是傲气,也有可能两者都有。总之,那个人是特别的,阿J从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他从少爷的态度、眼神、语气都能察觉到那个人的特别。

“动手解决吧,货追回来,人你们动不了。”少爷摸了摸大衣口袋,没摸到烟,兴致缺缺地把自己砸到了沙发上,闭着眼睛吩咐。

“是。”阿J关上灯出去了,命令只需要一种回答,少爷的判断从来没有出错过。

山顶的雨依旧很大,雨季来临的时候他从前会搬到其他地方去,老头子有风湿不喜欢雨,手里地方也多去哪里都行。只是如今,腿脚不便的老家伙怕也是没什么地方能躲了吧,连老巢都丢了。  

上次回到这深山里已经是四年还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为了新的生意,翅膀硬了的小东西和风烛残年的老东西动了手。老东西手毒,开枪是冲着脑壳来的,当然没打中还被他废了另一条腿。后来据说移了老巢,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一直藏的很好,最近才漏了些踪迹,他这才摸到山里来了。

不过,山腰的伏击必定是老东西下的套,大半截子入土了的人,还是改不了贪。

他手里有两条线,金贵得很,盯上他的人多了去了,其中也包括被他废了腿的亲爹。

这位亲爹是个毒枭,他没开口喊过爹一直喊得老东西。老东西年轻的时候没少造孽,大概是孽造多了,子女缘薄,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就在这棵独苗九岁的时候,老头子费了大周折从内陆接到这山沟沟里,可惜两看相厌,还没成年就差点一梭子送他老子归西。

然后他就自己出来闯了,男人嘛,拼爹多没意思,老头子这大半辈子风里来雨里去的,还得躲在山里。反正他不稀罕什么少主的位置,也不想这种躲来躲去的日子,更不喜欢老头子的那种做派。

现在想起来倒是觉得好笑,兜兜转转,多少年了都,这老头子总是喜欢跟他较劲。

九岁,十多年了。

他掏出胸口的坠子,是个硬币大小的东西,上面的花纹凹凸不平。

这东西是个银罗盘,挂在脖子上也好多年了,说是银的实际上怕是连铜都够不上,那时候边缘绣了,他还特地找人拿去镀了银。

明明都快忘得差不多了,不过是前段日子远远瞧见了一次,那些沾灰的记忆就又翻腾起来了。

段宜恩握着坠子的手指松了,那罗盘掉下来,沾了寒气砸在肌肤上,说不出是冷还是痛。

他抬手遮了眼睛,肋骨处的疼痛折磨得他没有力气再想什么,睡过去之前他还在唾弃自己。

没出息。

院子角落里是葡萄架。

初夏的时候就开始挂上翠生生的果子,他们总会在架子下面玩,凉快。等到最热的那两个月,葡萄就熟了,紫莹莹地挂着一串又一串,摘下来放在冰块里吃。

两个人只能吃一串,吃多了就会被唠叨。

最后一颗总会被塞进他的嘴里,那个人会笑着拿沾着冰水的手指戳他的脸颊。

“段宜恩,你像只小仓鼠。”

“段宜恩,这几天太热了,明天我们去游泳。”

“段宜恩,你怎么还没起床,要迟到了!快点!”

“段宜恩······”

“段宜恩······”

啊,吵死了。

这个人在梦里也这么吵,吵得他睡不了也醒不过来。

TBC

【人物卡:阿J,段宜恩的打手,缅人,忠犬。身高188,体重63。武力值四颗星,相貌三颗星,忠心五颗星(满分五颗星)。】


(看得到算缘分,这两天折腾累了,缓过劲儿来再折腾吧。希望这个题材不会被屏,不然我可能要停更一段日子。)

Almost

转战T^T《山雨欲来》完结章的一波三折

B站:尾生抱柱小七

(我也没想到我能干的出这事儿,居然还能从写手转变为up主。录屏的,画质勉强,一边暂停一边看吧。上有zheng策,下有对策😂)

B站:尾生抱柱小七

(我也没想到我能干的出这事儿,居然还能从写手转变为up主。录屏的,画质勉强,一边暂停一边看吧。上有zheng策,下有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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