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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vency

【TSN/ME】mini版的我们

(二)


草长莺飞,终于到了幼儿园大班小豆丁们期待已久的春游时刻。带班老师还在宣读注意事项,孩子们就开始推推搡搡,吵吵闹闹。


一个叫Jared的男生敲敲Eduardo的小课桌,热切问道,“Eduardo,放学后我们一起去超市采购吧!”


Eduardo欣喜地眯起大眼睛,“太好了。”他转过头,“Mark,你想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Mark面色不虞地盯着这个“热情”的前桌,然后举起了小手,“老师,他又在上课的时候扭头说话。”


当然,采购环节还是顺利进行了的,虽然可怜的Jared一放学就哭哭啼啼地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孩子们都像上了发条一样,闹钟一响就急慌慌起...

(二)


草长莺飞,终于到了幼儿园大班小豆丁们期待已久的春游时刻。带班老师还在宣读注意事项,孩子们就开始推推搡搡,吵吵闹闹。


一个叫Jared的男生敲敲Eduardo的小课桌,热切问道,“Eduardo,放学后我们一起去超市采购吧!”


Eduardo欣喜地眯起大眼睛,“太好了。”他转过头,“Mark,你想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Mark面色不虞地盯着这个“热情”的前桌,然后举起了小手,“老师,他又在上课的时候扭头说话。”



当然,采购环节还是顺利进行了的,虽然可怜的Jared一放学就哭哭啼啼地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孩子们都像上了发条一样,闹钟一响就急慌慌起了床,生怕幼儿园校车会扔下自己先跑。


小Edu和小Mark也早早在校门口排好了队,当然,经过了一年的友好相处,他们是一起上学的。


Eduardo调整了下自己的小挎包,用黏黏糊糊的声音问,“Mark,我们要拉手手吗?人太多我怕你走丢了。”(´∀`)♡


   Mark其实有些害羞,但是强装镇定,按了按自己还在肆意飞舞的小卷毛,说“不要,男孩子之间牵什么手呢。”(`へ´


Madeline老师站在孩子们面前,拿着花名册,一个一个核对人数。


其他点完名的班级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上车了,经过三班的方队时,男孩女孩们都快乐的和Eduardo打招呼。小小交际能手爱的花朵,早就俘获了幼儿园上至门卫大叔下至小班豆丁们的芳心。


“他们怎么都认识你??”


“我都上了一年学了,大家这么好这么热情,我们当然很早就熟悉啦”Eduardo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Mark,不过想到这个小卷毛好像不太爱和人交往,他皱了皱小圆脸,表示理解,“或许我应该邀请一些朋友来家里开派对?这样你也会有新朋友啦!”


Mark不置可否,不过他悄悄把小手从卫衣口袋里拿了出来,然后轻轻牵住了Eduardo的手。



路途很长,但是孩子们一到营地就开始生龙活虎,一点儿都不在意有没有填饱肚子。


Eduardo、Mark还有同班同学Steven早就疯成了一团。Steven是个有点胖胖的男生,Eduardo常形容他是“大大的脑袋,蕴藏着大大的智慧,”,Mark也很喜欢他,因为他的话并不多,但是聪明又简练,这让Mark可以原谅他日常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瞌睡的小缺点。


晚饭的时候,大家围着一个小小的篝火,分享着自己带的零食和爸爸妈妈精心准备的便当。Madeline老师让大家分享自己游玩一天的心得作为总结。


一个叫Molly的小姑娘举手说,“今天是很有爱的一天,因为我更爱大家了,而且因为想念爸爸妈妈,我想今晚回家后我会告诉他们我更爱他们了……


Mark听了抖抖身体,边吃着烤串边慢条斯理地小声说“爱可不应该随意说出口。”


“为什么不呢?”Eduardo疑惑地看看Mark。“如果不说,人们有时候就会忘记了。”


“我妈妈说爱就是当你告诉一个男孩你喜欢他的衬衫,他就天天穿着它,不过这可能是我爸爸追求她的小手段。”Steven囫囵吃着Eduardo带来的巧克力,“她还说当有人爱你的时候,他叫你的名字会很不一样。”


“就像爸爸妈妈叫我dudu,哥哥们叫我edu那样嘛”Eduardo好像懂了一样眨眨眼。


“或者说就像Mark叫你wardo一样”


“对哦(´∀`)。”


Mark瘪瘪嘴,扯了扯自己的卫衣带子,没有再说话。


篝火映照着的另一边,孩子们还在不停的和老师们分享一天。篝火的这一边,三个聪明的孩子倒是沉默了。


过了许久,伴随着火堆噼里啪啦的木柴声响,Eduardo用小小的奶音说,“要是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Steven感动极了,不顾黏糊糊的手指,狠狠地拍了拍Eduardo的小肩膀,“好兄弟!”


一旁的Mark侧过头看着Eduardo被火光映照的半边侧脸,捏了捏他肉肉的小手,郑重道:


“会的,我保证一定会的。”

Rosalind

【TSN/ME/LE】蕉叶覆鹿 5

12.20  2:23A.M.


Mark惊醒在Eduardo的公寓,脆弱的木板门上响起急促的敲击声。


“Chris?Dustin?”Mark的声音都还有一丝睡意。


“找到Lex Luthor了,车就在楼下,来不及了,剩下的车里再说。”Chris抓起一件卫衣递给Mark。


Mark愣了一秒,飞速抓起衣服套了上去。


等到Mark终于在车上坐稳,Chris才开始讲话,“绑架Eduardo的那个Lex Luthor把Eduardo带到了New Canaan,Eduardo正式失踪的时间是11月19日,他一直没有索要赎金,所...

12.20  2:23A.M.


Mark惊醒在Eduardo的公寓,脆弱的木板门上响起急促的敲击声。


“Chris?Dustin?”Mark的声音都还有一丝睡意。


“找到Lex Luthor了,车就在楼下,来不及了,剩下的车里再说。”Chris抓起一件卫衣递给Mark。


Mark愣了一秒,飞速抓起衣服套了上去。


等到Mark终于在车上坐稳,Chris才开始讲话,“绑架Eduardo的那个Lex Luthor把Eduardo带到了New Canaan,Eduardo正式失踪的时间是11月19日,他一直没有索要赎金,所以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Eduardo。但很奇怪的是,在此之前他与Eduardo并无任何交集,”Chris停顿了一下,“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会有点难以接受,你听Dustin讲吧。”


Dustin看了眼Mark如纸般的脸色,艰难地说道:“警方昨天查出了他父亲Leonel的死因,他亲手弑父,综合目前调查出的背景以及Eduardo失踪的天数,Lex 

Luthor是反社会人格,Eduardo生还的可能性可能极低…”


Mark沉默了十几秒,他并非是对此冷漠,他只是需要消化一下接收到的信息。


———如果Eduardo死了。


Mark从未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实际上,哪怕Chris和Dustin把这个可能性告诉他,他也不能接受,他无法表达悲伤或惊讶的感受,因为他不愿相信,从而根本无法做出反应。


“到了再说吧。”Mark的嗓子不知是因为半夜被叫醒,抑或是其他原因,听起来甚至有点嘶哑。他丢下这句话后便把头转向窗外,没再看Chris和Dustin一眼。


如果是我害死的Wardo呢?Mark忍不住这样想道,如果自己不与他吵那一架、如果自己没有决定伏击Wardo、如果他早点意识到异常、如果…


他有时候是真的希望自己是一个机器人,可以决定接受噩耗与否,如果可以,他想永远地活在自己的乌托邦,可正是因为他还残留一丝情感,才让他成为一个人。


人类的社会关系其实极其脆弱,你很可能一点都不爱与你血脉相连的家人,但你初始的社会地位和与社会关系与此息息相关,可他们数量渺茫,一旦与你最息息相关的那些人离开了这个世界,剩下的也不过就只拥有个家人的虚名。


而朋友———Mark认为现代社会语境定义下的朋友就像质量不等的商品。你会把一个你想要扯上关系的上流人士称为朋友、你会把不过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在不得已时称为朋友、商业伙伴也能称为朋友,天啊,朋友这个词的价值都要通货膨胀了。


可那些过命交情的人们也是朋友,他们有可能救过你的命、有可能在你的生命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有可能他们让你觉得你身处天堂,转身又背叛了你,让你心碎至极。


看看,朋友的质量是多么的层次不齐。


而爱人,lover,轻巧又沉重一个意义比朋友更复杂的词语,它可能代表你见不得光的风流轶事、可能代表你终生无法忘怀的挚爱、可能代表你内心最深处的不可言说。


Mark不知道Eduardo是哪一个,但他知道他从未有过这种无法接受失去对方的时刻。


他不会称Eduardo为自己的灵魂伴侣,因为Eduardo不是,他不同于Mark细处的不足为提的恶劣,他永远风度翩翩,Mark曾几何时很想看看Eduardo的阴暗面是什么样子的——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天使。


“Mark?Mark!”二人的惊呼叫醒了沉浸在设想中的Mark。


“我们到了,警方会先进去,你要是想进去的话得先穿好防弹衣,”


Mark点点头,穿上衣服便跟随着小队人员进了Luthor家的庄园。


“嫌疑人已锁定,受害人确认存活!”耳机中不知来自哪里的确认充满了Mark的耳朵,Mark才微微回过了神。


Mark跟随着警方慢慢潜入了Lex家门口的花丛,他看见了二楼书房外窗台口内的Eduardo,他形销骨立,双眼空洞,他像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坐立在了窗口,Lex显然是在强奸他———而Eduardo却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


Mark被后方的警察往前推了推,示意他继续前进,他移开了身子,却没往前走一步。


Lex略微歪了歪头,显然是注意到了Mark和警察的不请自来,他抱起Eduardo,准确的说,是Eduardo的上半身,打开了窗。Mark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窗台上那个依旧会呼吸的半身的的确确是Eduardo,Mark的心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填满,Lex甚至不需要对Eduardo做出任何举动,就能轻易地控制Eduardo。


“Hi,”Lex戏剧性的对Mark的大声问好抢在警方喊话之前打破了庄园的寂静,“Mr.Zuckerberg。”


Mark和在场的所有警察都没有说话。


“我还以为你会同样回应我一句‘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你懂的,莎士比亚嘛。Wow,别那么激动,”Lex对着一个即将扣动扳机的警察说道。


Lex握着Eduardo的脖子,移动到了Eduardo身后,“我知道你们来这干什么,救回恶龙巢穴里的公主,是不是?”Mark想吐,Lex甚至还亲昵地吻了一口Eduardo的脸颊。


Mark看着Eduardo望向自己的笑容,Mark无法复述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笑容,Mark只知道自己看见那样的Eduardo时,他的心脏像是经过了一台绞肉机。


“但显而易见,你,对,就是你,Zuckerberg,或者更精准一点,Suckerberg,”Lex倨傲地对Mark抬起了下巴,“你的Wardo,在我手上,你说是不是,W-A-R-D-O。”Lex在Eduardo耳边慢慢地复述了这个在此时无关紧要的昵称。


“别犯傻,冲进来没用的,门锁设置了自爆设置,我不介意和大家死在这,但我看Mr.Zuckerberg可能不太愿意。”


为首的警察闻言对着对讲机说了些什么,面色冷峻地继续持枪指着Lex。


“Lex,你不会杀了我的,是吗?”Eduardo望着Mark,却对着Lex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得清楚的声音慢慢说道,他的冷静不像是在说一句疑问句,倒像是他早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样。


Lex没忍住出声夸赞了Eduardo,“说的很对,Ed,但你的Mark知不知道这个呢?”


Eduardo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Lex继续说道:“现在是你的选择时间,Mark,开枪,或者等着炸弹在5分钟内爆炸,你知道我不太喜欢把炸弹设置的很长时间,电影的高潮部分要是太长会失去他的刺激性,”Lex在Eduardo背后继续侃侃而谈着,“但很明显,你很有可能亲手杀掉你的Wardo。但我不认为这个有什么难选的,至少选前者你还有可能救回他。”


“Time to play the game.”Lex没忍住短暂地从Eduardo身后伸出了他的脑袋,“我知道我知道,太戏剧化了。”Lex又补上一句。


为首的警官拿出自己的对讲机,对Mark说道:“我建议先派出小队人员侦查炸弹环境,然…”


一直沉默的Mark却直接对对方说道:“开枪。”对讲机里的Chris忍不住喊道:“Mark…”,“我说,开枪!”Mark的怒吼甚至连在车里拿着对讲机的Chris和Dustin都能不透过耳机听见。


嘭。


Mark忍不住向前探身查看Eduardo安全与否,Eduardo回望了一眼脑袋上已经开了个血洞,却没有闭上眼睛的Lex,他像是被惊吓到了,但Eduardo知道自己并没有。


Eduardo无法移动,只能等着警务人员爬上来营救他,他像是麻木了,只是静静地握着供他支撑的窗沿。


“不知道Lex Luthor放的是什么范围的炸弹,你们先撤离。”Johnson警官通知了Mark。


Mark接过被包裹在毛毯里的Eduardo,他近距离看到失去双腿的Eduardo,无意识地滴落了泪水。


Eduardo一言不发,靠在了Mark肩上,看到Mark欲言又止的样子,才开口说道:“Mark,我很累了。”


Mark没有说话,抱着Eduardo往车上走去。


五分钟如约而至,“操,没有炸弹,只是一堆空引线,还好我们的狙击手没失手,不然就被那个狗娘养的玩了。”好消息是炸弹声没有来到,取而代之的是Johnson警官的骂声从耳机中再次响起。


Mark看向Eduardo,Eduardo一脸平静,他并没有佩戴上耳机,无从得知Johnson警官的发现,但他轻轻对Mark开口说道:“从来就没什么炸弹,对吗?”。


tbc.

Agelong

「TSN/ ME 」般配

Mark看着窗外的浓稠夜色,人都已经散了,而他仍然独自坐在这里。距离Eduardo在派对上摔他的电脑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他通常不喜欢用这种模糊的时间概念,但此刻他甚至不想去看腕表上的时间,他只是一直沉默地看着那台被摔过的电脑。


他现在的思绪既不杂乱也不空白,有的好像只是一种接近冷漠的平静麻木,但又好像有某种深埋住以至于连他自己也不理解的压抑让他始终茫然而清醒,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离开回去,睡觉,或者换台电脑敲代码,什么都好,但他还是坐在这里,徒劳浪费时间。


他不明白。


那时他甚至无比冷漠地思考着他是否失去什么,但没有,没有Eduardo他也可以继续把Facebook做的很...

Mark看着窗外的浓稠夜色,人都已经散了,而他仍然独自坐在这里。距离Eduardo在派对上摔他的电脑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他通常不喜欢用这种模糊的时间概念,但此刻他甚至不想去看腕表上的时间,他只是一直沉默地看着那台被摔过的电脑。


他现在的思绪既不杂乱也不空白,有的好像只是一种接近冷漠的平静麻木,但又好像有某种深埋住以至于连他自己也不理解的压抑让他始终茫然而清醒,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离开回去,睡觉,或者换台电脑敲代码,什么都好,但他还是坐在这里,徒劳浪费时间。


他不明白。


那时他甚至无比冷漠地思考着他是否失去什么,但没有,没有Eduardo他也可以继续把Facebook做的很好,甚至Eduardo已经成为Facebook成长道路上的绊脚石,这也是他做了那场堪称卑劣的欺骗伏击的原因。


他会成功,他从一开始就无比确定这一点,他会成为社交帝国里真正的王。


……可是他为什么如此执着要成王?


一直到与Eduardo坐在质证桌对面,Mark仍然面无表情地思索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他渴望成就吗,金钱吗,身份吗,还是说,其他的东西?


——不般配。


这个想法,或者说,答案,是在质证结束前如流星划过他的脑海的。


他们合洽又暗含无名暧昧与关怀的过往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早已被摆在质证桌上,在这里,他们共同将旧日时光抽丝剥茧剔骨扒筋,如同一场无声的绞刑缓缓上演,坐在他对面的Eduardo一天比一天看起来更加冷漠,像碎裂的心终于在那场绞刑里扎入胃中最终被自我消化殆尽。


那很好,Mark想。


从一开始,他们就被称为不般配的一对朋友,正像艾略特与柯克兰,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他们的未来,他知道他的未来由玻璃幕墙和金属打造,而Eduardo?他适合接受家族的安排,坐在巨大的红木方桌后,脚下踩着厚实昂贵的高级地毯。


是的,如果他们没有成为朋友,Eduardo甚至不会如此贸然地触及网络这一新兴行业,传统,绅士,优秀,温和且保持适当的热情,从一开始他就是被如此培养的。


他们本就是属于不同世界的人,如同两条平行线,哪怕相遇了也逃脱不了各自渐行渐远的命运。


这就是结局了。


他不过是用一种更残忍而决绝的方式把结局提前。



房间昏暗,只有电脑的屏幕亮着微弱的光,窗外的夜色仍然粘稠地像在他的记忆里不曾改变过,Mark望着面对由他改进的算法推演试运算给他自己的第一条推送,蓝色的眼眸里好像闪过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不出意外的话我将前程似锦与你不复相见。”




当质证结束,所有人都散场离开,Mark独自走出楼正好遇到了正在等车的Eduardo。或许是凑巧,也或许是对方就是在等他,当然对此会产生的所有想法他们对彼此也都心知肚明,但视线相对的那一刻他们只是沉默。直到Eduardo的车来了,他终于率先开口对他说了第一句话。


他说。


“再见,Mark Zuckberberg先生。恭喜我们和解了,祝你前程似锦。”


相当客气的的一句敷衍话,当绅士的Eduardo对他收起他所有的好脾气与柔软面,他身上看起来也有一种锋利的感觉。


或者也可能,是他将Eduardo变成了这样。


当他望进Eduardo的眼里,里面有的是过去的Eduardo决不会有的敏感,防备与冷漠。


他们永远不会和解了,他的心对他窃窃私语。


他给了Eduardo一场永远不会忘记的教训,而现在,他终于收到了过去深埋着的压抑情感对他的迟来反噬。


他们是有交集的平行线,而那个交点的名字都被他们彼此恶毒地定义为,永远记住我。


“不出意外的话我将前程似锦与你不复相见。”


是的,后来Eduardo去了新加坡,他们再也没有过更多的交集。





……那是不可能的。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Mark……Zuckberberg。”后补上的姓被延续在一句话里显然有些勉强了,Eduardo打开门,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门外被浓郁夜色包裹的Mark,开始思索他是否在做梦。


毕竟Facebook的CEO能放下他的帝国大业出现在他家门口怎么想都很离谱。


“Wardo。”


看,他居然还叫他Wardo,更离谱了,就在Eduardo更加确定这是个荒唐梦的时候,Mark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出了更惊人的言论。


“我爱你。”


WTF???

这鲜红的三个大写字母一瞬间占据了Eduardo的脑子,震惊的程度甚至让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自己是在梦里了。


“该死,我怎么还在做这种蠢梦……”小声嘟囔着Eduardo忍不住瞪了面前的Mark一眼,虽然现在是在梦里,但现在该拿眼前这个混蛋怎么办?


这实在相当令人头痛,于是三秒后Eduardo开始思索怎么才能让自己醒过来,掐自己一把?


沉溺在自己思绪里的Eduardo丝毫没注意到Mark听到那句蠢梦时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爱我……”

他突然抓住了Eduardo试图掐自己一把的手,那力气对比他的身材简直不可思议的大,Eduardo吃痛地皱了一下眉,忍住用巴西柔术扁Mark一顿的冲动他终于放下礼仪朝Mark翻了个白眼。


“没错,我真是个白痴……”

他怒气冲冲的话语突然停住了,等等,他能感觉到痛,不是梦,该死,这个混蛋真的在他家门口!!!


“见鬼,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家门口!!!!”巴西绅士终于爆出了人生里为数不多的粗口,而对方一把抱住了他让他浑身都僵住了。


“Wardo,我想你。”

卷毛与热气被一同蹭在他的脖颈间,Eduardo总归是没忍住心软了,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但谁让漫长时光也没能消磨掉他的爱意,以至于在听到对方的这一句时还会让他曾破碎的心忍不住一跳。


可他还能承受第二次吗?Eduardo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不能,将自己重新修补起来几乎已经耗尽他的力气了,他是还爱着Mark,但他……


“以及-我也爱你,Wardo。”


他的脑子里一定是被人放了朵烟花,Eduardo楞楞地想,他的听觉出问题了,一定是这样,但当Mark吻上来的时候他的心真的在尖叫了。


该死该死该死!!!Mark这个混蛋,他可还没说他原谅他了呢!!!!!!!


“我爱你,Wardo,我需要我的恋人。”


向来独断的卷毛机器人对他重复了第三遍,而这次Eduardo真的只能束手投降了,在心里小小地鄙视了自己的毫无原则一下,Eduardo狠狠拽住Mark的衣领反吻了上去。



“Mark你真是永远都是个混蛋。”

被带到卧室床上的Eduardo咬牙切齿。


“而你爱这个混蛋。”Mark笃定地从背后覆上他,与他十指相扣。


该死的控制狂。Eduardo跪着喘了一声张口试图反驳,唇齿便被再次覆住了。


“这个混蛋也很爱你,Wardo。”


如今的我已足够与你相配,还好你还在这里,我最亲爱的爱人。





FIN .

C. Brown

如果北面不是哈佛校服,马克和花朵一定有一腿!!!🥰我磕到了!!!幽灵船甲板常擦常新 ​​​😭😭


如果北面不是哈佛校服,马克和花朵一定有一腿!!!🥰我磕到了!!!幽灵船甲板常擦常新 ​​​😭😭

随便嗑嗑

tsn+me(性转E)你后悔过吗?12

第十二章
在泻湖镇机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多,Eduardo被空乘叫醒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忘记和Michele说自己提前回来了。
本来是打算在加州再住一晚第二天早上飞纽约,从纽约转机回泻湖镇。但Eduardo昨日天就被Sean和Mark气得不清,当然主要是Mark,她还怎么在加州待着?——从百万会员夜到现在才多久?我孩子都还没生你新女友都有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Eduardo确实还喜欢着Mark,而这就是让她更加恼火的原因。一开始这段感情像蜜一样把他们包裹着,让这对小情侣黏黏乎乎的;但后来蜜糖变成淤泥,只能让两人在其中挣扎,而在Eduardo暗自痛苦的时候,mark看上去已经走出来了,徒留她一个人...

第十二章
在泻湖镇机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多,Eduardo被空乘叫醒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忘记和Michele说自己提前回来了。
本来是打算在加州再住一晚第二天早上飞纽约,从纽约转机回泻湖镇。但Eduardo昨日天就被Sean和Mark气得不清,当然主要是Mark,她还怎么在加州待着?——从百万会员夜到现在才多久?我孩子都还没生你新女友都有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Eduardo确实还喜欢着Mark,而这就是让她更加恼火的原因。一开始这段感情像蜜一样把他们包裹着,让这对小情侣黏黏乎乎的;但后来蜜糖变成淤泥,只能让两人在其中挣扎,而在Eduardo暗自痛苦的时候,mark看上去已经走出来了,徒留她一个人越陷越深。
凭什么?
Eduardo在质证会上看着Mark,脑子里时不时就出现这句话。
哪来那么多凭什么?
她嗤笑一声,看看你自己这不服气又悲哀的样子。
真可怜。
会上的其他人都疑惑地看着她,以为她是对刚刚Mark说的表达不屑。
难怪Mark脸色这么糟糕,她暗暗想,还是一点气都不能受呢。
质证结束后,Eduardo看出来Mark想和她谈谈,但不好意思了,我可没什么好和你说的。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通知Gretchen掩护她离开。迎面又碰上了Sean Parker,真是晦气。
所以说,加州真的不适合她。
另外,她是真的怕在palo alto再待久一点难免会露陷,这里毕竟是Mark的地盘。多方考虑之下,Eduardo改签了机票,连夜回来了。
现在尴尬的点就在于,现在,她看了看机场的时钟,是凌晨3点47分,她一个人刚从纽约飞过来,在泻湖镇的机场大厅内,没有人接,这简直是梦回她被Mark在机场放鸽子那晚。
Eduardo拉着她那个小行李箱,叹了口气默默地打算走回VIP室,她可不想在西弗吉尼亚这地方打夜车回去,这里的治安可不比加州。
“Wardo——”
她诧异地回头,看见Phoebe和Mike,那个女孩手里拖着个行李箱,肩上还背着个旅行用的双肩包,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正伸手朝她打招呼。
Eduardo“嗨”了一声笑着朝他俩走过去,假装看没注意到Mike看着她有点害怕的样子。她局促地掸着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尘,算了,她想,是我做错在先,也该我说抱歉。
Eduardo对着还在紧张到啃指甲的Mike说:“嗨,Mike。上次那样对你真的很抱歉,我......”
“——哦,不不不,不该你道歉,是,是我的问题,”Mike 完全不给她继续说的机会,“我晃来晃去太烦人了,真的。我,我不该在你心烦的时候还打扰你......”Mike声音渐渐低下去,后面几乎就是在嗫喏。
噢我的天哪,Eduardo的愧疚简直要杀死她了,我简直是在虐待小动物。
“不不,不是你的问题,这都是我的错。”Eduardo实在看不下去好心的Mike这样折磨他自己,立刻又把道歉的机会抢了过来,“我最近很难控制自己的脾气。”
“不,wardo,是我太没眼色了——”Mike不甘示弱。
“我说,”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的Phoebe终于掐准时机插话道,“你们可以等会再互相道歉吗?我飞机快到点了。”
“抱歉,”Eduardo不好意思地说,看着她大包小包的样子又问道,“你们要出去旅游吗?”
“不是‘我们’,是‘我’。”Pheobe挑挑眉毛,朝她飞了个wink,“我是帮Mike在这安定下来的。现在他一切ok了我也要回去工作了。”
“那你们这样(异地恋)好辛苦啊。”Eduardo想到当时Mark在加州而她在纽约的日子,当时他们都以为感情经得起距离的考验,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额呣,”Phoebe眯起眼睛,歪歪头,“我还好?但Mike辛苦在哪里?”
“叮咚——这是出发去纽约的1204航班的最后登机提示,所有旅客请进入登机门。重复,这是........”
“好了,”Phoebe扽了扽背包带子,“得走了。”她伸手抱了抱Mike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又和Eduardo道了别。
Eduardo和Mike目送她走进登机口最后连衣角也看不到才准备离开。
“这里离纽约也近,”Eduardo看着Mike失落的样子安慰道,“你可以周末去找她。”
Mike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和Eduardo两个人单独在一块,原本有些放松的状态又紧绷了起来:“额,是的。我是说,对。可以去找她。”
接着就是让人尴尬的沉默。
“喝咖啡吗?”“我送你回去?”
很好,Eduardo尴尬到开始玩起自己的嘴唇,一会咬咬下唇一会舔舔嘴角,我真的不擅长和长着这张脸的Mike相处。
“不用了吧。”这次又是两个人一起回答。
最后,Eduardo手里拿着一杯拿铁和一杯洋甘菊茶走向Mike的车。
在她打算腾出一只手拉车门的时候,Mike立刻从身后窜出来,给她打开车门,还贴心的调整好了座椅,让Eduardo有更多空间放她的肚子和长腿。
“谢谢。”她朝给她放行李箱的Mike道了谢,看着这个男孩害羞的抓抓头发。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Eduardo上车后就疲惫的靠在玻璃上睡着了,再醒来离她住的地方已经很近了。
Eduardo没说话也没动,只是看着窗外的树影,任由灯光月光斑斑驳驳的投在自己脸上。
“Eduardo,你冷吗?”Mike轻轻地问,动手把空调调低了一点。
“不冷,谢——”Eduardo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叫Eduardo?”她很确定自己没和他说过真名,而且保险起见她在Michele来的第一天就交代过她让她别说漏嘴。
这一瞬间,她看着Mike脑子里闪现不少可能:是不是Mark发现了,Mike实际上是私家侦探?还是小报记者?
Mike看她这么防备,立刻解释道:“我,我.....”他怕自己说不清就赶忙把车停在路边想好好说明,不得不说这个举动让Eduardo好歹放心了些。
“我之前脑子受过伤,有过记忆缺失,是Phoebe一直在照顾我。我只能记得我小时候的一些事,但从青春期到这两年的记忆几乎都想不起来了。”Mike着急地说,“我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很,很熟悉。”
“我不知道你叫Eduardo,但,”Mike看着她防备的样子有点受伤的说,“我觉得你就该叫这个名字。所以我,我就喊出来了。”Mike的声音在她震惊地眼神下渐渐变小。
最后Mike还是把自己的猜测说完了,“我以前肯定认识你。”
听完他的解释,Eduardo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你到底是什么人?还失忆,你是Jason Bourne吗?”
“我不知道。”Mike委屈地说,“但我一定见过你。”
“你没问你女朋友吗?”Eduardo揉揉太阳穴,这一天还没开始她已经觉得够了,“Phoebe既然是一开始就照顾你的人她一定知道什么。”
“Phoebe不是我女朋友。”Mike飞快地回答。
“......这就是你的重点?”Eduardo觉得心更累了。
Mike一改之前畏缩的神态,眼神低垂,带着攻击性,“如果我想追求你的话,这确实是重点。”


作者的话:这个结局不论如何都是M(MARK/MIKE)E

随便了~

「mem」纽约爱情故事

⭐️mem

⭐️ooc抱歉。

⭐️不定期更新。


1

     爱德华多迷上了晨跑,新加坡的早晨笼罩在迷人的青草与泥土香气中,爱德华多会卸下所有的电子设备,twitter,ins,Facebook都在这一时刻滚出他的生活。

    Facebook……他其实并不讨厌Facebook,毕竟他cfo的身份还挂在首页,只是,他很少用Facebook,它会让他想起一些事情,不怎么美好的事情。

   五年前的官司打的他身心疲惫,昔日好友的冷眼相对,父亲的决裂,还有如同...

⭐️mem

⭐️ooc抱歉。

⭐️不定期更新。



1

     爱德华多迷上了晨跑,新加坡的早晨笼罩在迷人的青草与泥土香气中,爱德华多会卸下所有的电子设备,twitter,ins,Facebook都在这一时刻滚出他的生活。

    Facebook……他其实并不讨厌Facebook,毕竟他cfo的身份还挂在首页,只是,他很少用Facebook,它会让他想起一些事情,不怎么美好的事情。

   五年前的官司打的他身心疲惫,昔日好友的冷眼相对,父亲的决裂,还有如同附骨之蛆的记者,他真的累了。

    他搬到了新加坡。


     爱德华多洗完澡后接到一通电话,是达斯汀打来的。

      他说:“eudd!我要结婚了!”

      没有想到,他们四个人之中,最先结婚的是达斯汀,他本以为会是克里斯。

       其实在某些时刻,爱德华多会怀念一下曾经在哈佛的岁月,柯克兰的宿舍,充满红牛味道的房间,h33的岁月,流失了的时光。

       爱德华多说:“恭喜你。”

       达斯汀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他问:“那eudd……你来美国吗?”

      “我怎么可能会错过好兄弟的婚礼呢?”

      达斯汀兴奋到爱德华多甚至可以猜到他很用力地挥舞自己的手,他说:“nice!eudd,我给你订机票。”

      爱德华多答应了,寒暄后挂断了电话。

      他要回纽约了,他敢肯定他一定会再见到马克。

      爱德华多看着庭院里一抹墨绿色的苔藓,很久没有回过神来。


2

     爱德华多回到美国还是废了些功夫,所幸,他成功入境美国。

    爱德华多环顾机场,寻找着接机的人。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回过头。

     他的孽缘,他的旧日好友,他的伊甸园毒蛇,马克 扎克伯格,站在他的身后,拧着眉毛,抿着嘴。

    “你迟到了。”马克说。

    “抱歉,我的飞机晚点了。”爱德华多反应过来,笑着说,“达斯汀呢?扎克伯格先生?”

     “他在忙婚礼的事情,让我来接你。”

      爱德华多挑了挑眉,他显然不信马克的说辞,但他也没有多问,沉默地提着箱子走在前面。

     马克张了张嘴,最后沉默地走在爱德华多身边。两人走出机场,马克伸出手,想帮爱德华多提箱子,爱德华多往后推了半步,问他:“怎么了,扎克伯格先生?”

    马克收回了手,垂下眼眸,说:“我只是想帮你提箱子,还有”马克抬起眼,“别叫我扎克伯格先生了,我不喜欢。”

   爱德华多笑了笑,转身上了车。


  

宿酒未全醒

感恩过去所有,未来仍是合伙人@马克·扎尔伯格


感恩过去所有,未来仍是合伙人@马克·扎尔伯格





白叶生

“Mark,Are you praying?”


只有15s

“Mark,Are you praying?”


只有15s

六元der·专业写💩

【欧美cp】当受变小了(身体篇)

·ooc bug很多


·福华

“Sherlock!”一个细小的声音叫道。

Sherlock正在做实验的手一抖。这声音……怎么那么像John?Sherlock便放下坩埚钳,四处张望起来。随后他便感觉到有人在拉他的t恤下摆。Sherlock低头一看:一个小小的John正死命扯着他的衣服。Sherlock愣住了——这不科学。人不可能变小。

“你是John?”Sherlock蹲了下来,以便更好地观察John。变小了的John圆脸更加肉嘟嘟的,撅着嘴,气鼓鼓的。

“不然我是谁?!”

“你比以前更矮了。”

John愤怒地用圆珠笔往Sherlock脸上...

·ooc bug很多


·福华

“Sherlock!”一个细小的声音叫道。

Sherlock正在做实验的手一抖。这声音……怎么那么像John?Sherlock便放下坩埚钳,四处张望起来。随后他便感觉到有人在拉他的t恤下摆。Sherlock低头一看:一个小小的John正死命扯着他的衣服。Sherlock愣住了——这不科学。人不可能变小。

“你是John?”Sherlock蹲了下来,以便更好地观察John。变小了的John圆脸更加肉嘟嘟的,撅着嘴,气鼓鼓的。

“不然我是谁?!”

“你比以前更矮了。”

John愤怒地用圆珠笔往Sherlock脸上戳。

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John的问题,于是侦探先生把John放在口袋里跟着他探案。John会在必要的时候爬出来踩在Sherlock的手上。

Lestrade:woc这什么东西?!!

Sherlock也因此强硬要求让John和他一起睡觉,美名其曰怕他滚到床底下出不来了。John为了报复他每天早上会以极其粗暴的方式拍醒Sherlock。

Sherlock的日常娱乐活动也从打墙壁变成了蹂躏小John,他最爱的是用手指弹John。以至于John变回来第一件做的事就是狠狠地揍了Sherlock一拳。


·CA

“angel——!”Crowley推开书店的门走了进来,“我给你买了可丽饼!”

无人应答。

Crowley耸耸肩,准备等一会儿。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四处环顾着。

“Crowley!”有人在叫他。是Aziraphale。然后Crowley就看到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在Aziraphale的书桌上蹦跶着。

“嘿。”Crowley凑了过去,“这又是你的奇迹?”

“不是!”Aziraphale慌乱地说道,“我一醒来就这样了!”

变小了的Aziraphale更加软乎乎的,有些扭捏的动作和躲闪的眼神不禁让Crowley愣了神。

“Crowley……你有法术能帮我嘛……”

“没有。”Crowley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多看一会儿小Aziraphale多好。

反正俩人都是不上班的,Crowley便会带着Aziraphale在他的宾利里兜风——Aziraphale会坐在他的肩上。Ritz酒店也还是会去的,店员时常会看到一个黑衣男子面带奇怪笑容看着一个肉团子吃东西。

当然,俩人因此又同居了。Crowley不放心Aziraphale那么小一个人待着。晚上睡觉Crowley会把手无意识地放在Aziraphale身上,Aziraphale也会用小手抱着那双大手。

当然,自从Aziraphale住到Crowley的公寓后,Crowley的吼声也不会响起得那么频繁了。

“grow better!不要让angel看到你们不好的一面!”

植物:抖抖抖~保证不让嫂子扫兴~抖抖抖

后来Adam来访,看到Crowley捧着小Aziraphale在聊天后,又啪得一声摔上门出去了。

所以当Aziraphale变回来后,Adam:爸妈宁俩能结婚了吗。

Crowley:或许能考虑一下?

Aziraphale:(⺣◡⺣)♡


·EC(假设教授没有瘫痪)

一天早上,万磁王先生悄悄潜入泽维尔天才学院。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从Charles的卧室窗户里翻了进来,看到Charles不在床上。

“Erik!”他听到有人在叫他。

“Charles?”Erik一愣。被抓住了。他环顾四周,“Charles?你在哪?”

“看下面!”

Erik低头。一个比他鞋子高一点的小东西正叉着腰看着他。Erik蹲下来,把他拎了起来:“你是谁?”

Charles对Erik粗暴的手法表示愤怒:“Erik Lensherr!你把我放下来!”

“你是谁?”Erik看着这个迷你版的Charles,心想着Charles竟然趁他不在有了一个私生子。

“我是Charles!放我下来!”Charles用他的小胳膊拍了一下Erik的手指。

“你是Charles?你为什么……?”Erik依旧认为这是Charles的私生子。

“我也不知道。而且,我还没有私生子!”

“好吧。”Erik把Charles放在他的书桌上,然后凑得非常非常近,看着小Charles气呼呼的样子。Erik忍不住捏了他一下,顺便揉了一把他软软的粽发。

“不要碰我!”Charles往后跳了一厘米。

后来,x学院的人一致认为该把Charles留给Erik带。于是Erik把Charles捧在手心里快乐地飞回了兄弟会。

在Raven玩了Charles不知道多久以后,Erik无情地赶走了她。Erik运用了能力给Charles捏了一个小床,还有小叉子和小盘子。

Charles的一日三餐都是Erik负责的。他会做mini版的三明治,然后滴几滴牛奶在他做的金属杯子里。

他坚决不允许任何人靠近Charles,说是怕弄坏Charles,实际上他自己背地里不知道捏了Charles多少次。

“Erik,不许看我洗澡!”Charles不知道第几次防止Erik溜进卫生间。

“你万一被冲进下水道怎么办?!”

“你不是都给我做了一个围栏了吗?”

“那也不安全!”


·锤基

“Loki?”Thor打开了Loki卧室门,“brother,我已经一天没看到你了。”

“出去!”Loki把Thor赶了出去。

Thor一秒后又开门走了进来:“Loki,刚刚那个是幻象。你病了吗?那个法术有点劣质。”然后Thor就看到一个小人抱着臂站在桌子上:“叫你出去就出去!”

“Loki!”Thor惊喜地把小Loki拿了起来,“brother,你新学的法术我喜欢!”

“法术你个头!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变小了的Loki奶凶奶凶的,大大的绿眼睛瞪着Thor,红唇委屈地撅着。

“brother,你这样真可爱!”Thor怜爱地rua了一下Loki的头。

于是Loki掏出一把和牙签一样大的小刀狠狠地刺了一下Thor的手。“去你的可爱。”

Thor:我弟弟就是可爱!

于是从此以后,Thor到哪儿都拿着Loki。对,拿着。睡觉也是握在手里的。所以Thor每天早上都会被“牙签”戳醒。

而且,Thor看到一个人就要把Loki给那个人看:“你看!我弟弟可不可爱!”

Loki:我哥哥疯了。


·德哈

“Malfoy,这是不是你弄的?”Draco一大早就被两个格兰芬多堵在走廊里。Ron从口袋里掏了半天,终于把Harry拽了出来。

“哦呦。”Draco突然来了精神,从Ron手里把Harry抢了过来。Harry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呀,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先生怎么成这个样子了。”Draco把Harry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Malfoy!放我下来!”Harry恼怒地试图挣扎。

“啧。真是有趣。”Draco最后捏了捏他的脸,然后……把他塞进长袍口袋……跑了。

“嘿!”Ron还想去追,但是Hermione拦住了他:“别去追了,Harry不会有事的。”

“啊?”Ron表示不解。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所有人都石化了一般看着Draco在给Harry投喂食物。Draco把所有吃的用魔咒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自己的盘子里给Harry。Harry刚开始还戒备地拒绝喂食,在Draco问他要不要喝奶粉之后只好小口地吃了起来。Draco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快把自己埋在食物堆里后不禁轻笑起来。

“笑什么笑!”Harry抱着一小粒吐司抱怨道。

“这样不可爱。”Draco用魔杖戳了戳Harry的头。

“别弄我。”Harry用绿眼睛进行魔法攻击。

“fine。”Draco表示对这样小小的救世主没办法。


·盾冬

“Bucky?”Steve起床后就开始找Bucky。“Bucky?你在哪里?Bucky?Bucky?哦天哪Bucky你不会失忆了离家出走了吧?哦天哪亲爱的Bucky——”

“Steve,我在这里。”Bucky无奈地打断了Steve的碎碎念。

Steve一回头,这回才看到李子堆里的Bucky。

“Bucky,你怎么变小了?”

“我也不知道。”Bucky耸耸肩,“我想吃李子,Steve。”

“你等下,我给你切成小块的。”Steve小心地把Bucky捞了出来,放在桌上。Bucky用狗狗般的勾人眼神直直地盯着Steve,嘴巴无意识地瘪着,可爱的样子令人怜爱。

Steve就在切李子的时候一瞥,不禁愣了神,然后手被切到了。Steve倒觉得没啥,而小Bucky却噔噔噔跑去拿了一张餐巾纸过来踮起脚细细地帮Steve擦掉了一些血。Steve耳尖不自觉地红了。

Steve从此以后最爱看Bucky吃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Steve也把Bucky保护地好好的,在口袋里开了一个口子让Bucky和他出去散步的时候能看到外面。睡觉的时候,小Bucky就躺在Steve的枕头上,抱着他的鼻子进入梦乡。

Bucky突然变回来的那一天,Steve迷迷糊糊地醒来往前一动,正好亲上了Bucky软绵绵的唇瓣。

Steve:?!!!!!!!!

Bucky:什么东西,我要睡觉,起开。

然后Steve被Bucky的铁臂呼了一巴掌。

后来Bucky哄了好久好久的大金毛。


·贾尼

“Jarvis?”Tony叫道。他发现一觉醒来自己在一堆被褥的海洋里。

“sir。”Jarvis把Tony轻轻捞了出来,“你变小了。”

“woc?”Tony躺在Jarvis的大手里,惊讶地看着Jarvis的英俊的大脸,“怎么会?”

“我不知道,sir。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

“Jar最好了。”Tony蹭了蹭Jarvis的手。

但是这俩人的生活并没有和之前有什么两样。只是Jarvis会把Tony盯得更紧一些,防止他满大厦乱跑。所以Tony要“出行”只要大叫一声“Jar!”然后让Jarvis捧着他就行了。

哦当然,Jarvis也因为Tony变小了禁止了他每天的甜甜圈。当小Tony用大眼睛动人地看着Jarvis时,Jarvis就给他买一个增高鞋垫以示慰藉。


·ME

“额,Mark?Eduardo他变小了。”Chris打开Mark办公室的门。

“哦。”Mark点点头。

当Chris把小小的Wardo给Mark看时,CEO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哇。”

“额,Mark,要不你带他一会儿?”

“哦。”Mark犹豫着点点头。然后把小Wardo放在了鼠标垫上让他看自己敲代码敲了一个下午。

后来怕他饿,Mark拆了一包薯片给Wardo。于是一个敲键盘,一个咔哧咔哧抱着一个大薯片。

晚上下班了,Mark用纸轻轻地帮Wardo擦掉了碎屑然后放在包的放水杯的袋子里带他回了家。

俩人于是和睦地度过了三个月。百万用户的夜晚,Mark摸了摸小Wardo的头,两个人快快乐乐地坐在角落里看着人们狂欢,Mark微笑着看着Wardo用一个小吸管踮着脚喝可乐。

party结束后,Wardo变了回来。

“我的CFO,你回来啦。”


·狼队

“啊哈,瘦子,风水轮流转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变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Scott摘下小眼镜射出了两道细小的激光。

Logan爬起来后用手把Scott弹出了两米远,然后表面上笑嘻嘻实际上担心地把他拎起来看看有没有受伤。

Scott变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被Logan扔到了床上。


·AL

“Legolas?”Aragorn走进了Legolas的卧室,“打猎的时间到了,你人呢?”

“回你的幽谷去。”瑟大王无情地赶走了Aragorn。

瑟大王:变小了的小叶子只有我能看。不洗头的也不行!


Fin. 

Givency

【TSN/ME】mini版的我们

Mark最近很苦恼,虽然他只有四岁, 但是考虑到他一直是个早熟的孩子,这倒是可以理解。


小Mark的烦恼可以追溯到几天前……


周一的午休之后,平时发小饼干安抚孩子们起床气的老师并没有按时出现。等教室里的小豆丁们都哭累了的时候, Madeline老师突然牵着一个打扮得精致秀气的男孩儿站到了小讲桌前,"嘿,孩子们,这是我们的新伙伴,来让这个小宝贝做个自我介绍吧。"


"Hi,我的名字是Eduardo Saverin,希望能和大家成为好朋友。" 小Eduardo奶声奶气地开口。


台下的小魔王们看...


Mark最近很苦恼,虽然他只有四岁, 但是考虑到他一直是个早熟的孩子,这倒是可以理解。


小Mark的烦恼可以追溯到几天前……


周一的午休之后,平时发小饼干安抚孩子们起床气的老师并没有按时出现。等教室里的小豆丁们都哭累了的时候, Madeline老师突然牵着一个打扮得精致秀气的男孩儿站到了小讲桌前,"嘿,孩子们,这是我们的新伙伴,来让这个小宝贝做个自我介绍吧。"


"Hi,我的名字是Eduardo Saverin,希望能和大家成为好朋友。" 小Eduardo奶声奶气地开口。


台下的小魔王们看到这个漂亮的小王子都屏住呼吸,咽了咽口水,相信我,如果不是因为手上空无一物,他们一定会争先抢后地拿着最香脆的小饼干去和小Edu示好。


不过只有坐在最后一排的Mark不为所动,想着:"他的口音可真奇怪。”


…………


虽然幼儿园很有趣,但是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大家都像点上了导火索的小火箭筒,嗖地一声窜出了教室。


Mark拉过自己的书包, 老老实实地把下午看的图书放进去,没注意到某个在刚才备受瞩目的小孩悄悄挪到了自己身边,"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刚刚都没来和我交朋友。"Eduardo眨巴着大眼睛,不安地摩挲着书包肩带。


Mark听到声音,猝不及防抬起头,撞入一双天真的棕色圆眼。


"哇,你的眼睛真漂亮,是钴蓝色吗?"


"你…我是Mark Zuckerberg。"小Zuckerberg说完后就慌张低下头,手上继续收拾自己的双肩背包,心想,"你的眼睛才漂亮呢:)”



第二天一上学,Eduardo就搬着小凳子坐到了Mark的旁边,用圆乎乎的小手推了推这个“朋友”,然后拿出了一本和Mark昨天下午看的一模一样的书——罗尔德·达尔的《女巫》,沾沾自喜地说:“我也喜欢他”。Mark瞥了瞥他,用胳膊将新同桌的小臂碰回了三八线之外,继续看书。


然而午休的时候,在Madeline老师检查完所有小朋友的被子离开后,小Eduardo偷偷溜下了自己的小床,找到了Mark的小床,然后悄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还没等Mark反应过来,Eduardo就又把被子盖好了,他的表情像森林里单纯的小鹿一样,让人不忍心责备。他压低声音趴到Mark身边,“我就知道你还在看书,太精彩了不是吗?或许你可以为我读上一小段吗?”



等到傍晚,Mark气呼呼地跑回了家,一进门就对坐在沙发上的妈妈抱怨,“妈妈,幼儿园新来的一个小孩简直是黏人精,他今天让我读了半本的《女巫》!”


“哈哈哈哈Mark,那是你的新朋友吗?你可不是这么听话的孩子呀?”妈妈揶揄地眨了眨眼,转过身好奇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Eduardo Saverin.”


“Saverin!那是咱们的新邻居啊,你刚刚回家的时候没有看到门口的搬家公司吗?”


Mark呆愣了两秒,转身跑出了房门,果不其然看到隔壁的复式小楼里不停地有大人在进进出出。


“Mark!你住在这里!”Mark扭过头,看到正背着小书包回家的Eduardo一脸惊喜,他还没能反应,Eduardo往他的方向跑了两步,甚至还踉跄了一下。他心想,真是个小屁孩,路都还不太会走呢。


下一秒,Eduardo伸出白嫩的小胳膊抱住了Mark,笑嘻嘻的在Mark身上黏糊起来。Mark下意识伸手扶住了他,感受着这个软乎乎的只到自己鼻尖的小孩身上传来的热气。


-“太好了!我可以和我的好朋友一起上学啦!!“

“Mark!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不,你只是个小鬼。”  :)

幽灵船2022心碎女船员

Justified

现在是未来。

”Mr.Zuckergerg,请允许我向您呈现唯一的真理,人类智慧的终极化身。祂是崭新的生命形式,是真正的人工智能!”

Mark尝试用眼睛捕捉看清面前的生物,可没等他集中注意力,那人又说:

“祂拥有无穷计算能力,祂的数据库涵盖了宇宙所有的信息,祂具有真正自我思考的能力。现在,在真理面前,你的无知总算到了尽头。你可以知晓一切。Mr.Zuckerberg,问个问题吧。”

Mark被打断有些不满,但他确实受到了诱惑。没有一个人能在真理和智慧面前不动心,我们都在寻找答案,某个问题的答案。

甚至,在那人说第一句话时,他就被这种可能而暗暗撩拨。作为程序宅,这个领域有太多无法攻克的猜...

现在是未来。

”Mr.Zuckergerg,请允许我向您呈现唯一的真理,人类智慧的终极化身。祂是崭新的生命形式,是真正的人工智能!”

Mark尝试用眼睛捕捉看清面前的生物,可没等他集中注意力,那人又说:

“祂拥有无穷计算能力,祂的数据库涵盖了宇宙所有的信息,祂具有真正自我思考的能力。现在,在真理面前,你的无知总算到了尽头。你可以知晓一切。Mr.Zuckerberg,问个问题吧。”

Mark被打断有些不满,但他确实受到了诱惑。没有一个人能在真理和智慧面前不动心,我们都在寻找答案,某个问题的答案。

甚至,在那人说第一句话时,他就被这种可能而暗暗撩拨。作为程序宅,这个领域有太多无法攻克的猜想需要答案了。但,他又有些犹豫。逻辑上,如果这样的人工智能已经被发明,那么或许也意味着那些猜想已经被攻克。

那么,他是否该问些别的领域的东西?数学猜想,物理理论什么的。可是那就太多了,问什么好呢。又或者,是否能让人工智能预测未来呢?

他犹疑不定,正当他在分析各种选项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I want to know what I did to Eduardo Saverin,is it justified?“

他终于看清那个生命,在巨大的银色屏幕上,光标闪动,如同一呼一吸。

就当文字涌动成形之时——

他醒了。

在黑暗中沉默片刻,他呼喊:“Alexa,turn the lights on.”

灯应声而开,2022年的”人工智能“,只能在开关灯这样的小事上做到从善如流。

他挣扎着从被子堆里坐起,倚靠在床靠背上,大拇指粗暴地按进太阳穴。

噩梦让他又累又恼,甚至无心吐槽梦里的一切。

”Mark Zuckerberg,相信一个听起来像莎士比亚戏剧里演员的话,即使是梦里的我也不能这么降智“

Oops,好像还是没忍住。

第二天早上,他比固定的起床时间——七点晚起了十五分钟。打破例规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在他给吐司涂抹奶酪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那个梦或许不是完全心血来潮。今天是Facebook的股东大会,也是名义与事实上他和Eduardo Saverin的唯一联系——即Eduardo Saverin 是他公司的一名股东。

Mark并不相信梦有预知作用,但他不得不相信巧合。因为他打开手机第一条信息,来自Chris的:

“Eduardo要来。”

他把手机合上,专心吃早餐。一杯咖啡,涂抹奶酪的吐司。

这一天的Facebook大楼总是格外热闹,他远远就看见门口的长枪短炮,噼里啪啦的快门声伴随着闪光灯响个不停。他一向坚持非必要不曝光的原则,有人称赞他低调谦卑,其实只是追求效率的驱使。且因为睡眠不佳,闪光灯隐隐让他刺痛,他止步,决定从大楼侧门进入。

股东大会大概有三十几人,一部分是外来投资人,一部分是公司里的高管。

他先到平时的办公室,与参加股东大会的高管们回合。

还有Dustin。

“Hey,你回来了,“Mark露出了一天以来第一个真情实意的笑容,或许是一周以来,”华盛顿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不过因为一个环保法案,我差点赶不回来。“Dustin微笑,他还是一点不像DC里政客的样子。

“很高兴你能赶上。”Mark干巴巴地说。

“这次大会倒是很热闹。我更不能错过了。”Dustin意有所指,Mark知道。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扯了一个很干很冷的笑话:“柯克兰十年同学聚会。”

对称,一个很重要的美学概念。

托尔斯泰曾在安娜卡列夫娜中使用过,为作品创造了宿命般的美感。

于是他想,如果人的人生故事也有执笔之人,那么或许那个人真有莎士比亚般的戏剧狂热,让他和Eduardo的告别和重遇都如此对称。

就像衔尾蛇。多么迷人的概念。

上次他们在桌子两端两军对峙,这次他们在桌子首末遥遥相望。

这是Eduardo第一次参加股东大会,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了解Facebook创始史的人或许能够对号入座,但更多人看到坐在末尾的这个年轻人,更容易误解为新晋升的高管,而不是Facebook前十股东。

股东大会在寒暄过后很快开始。Eduardo刚开始还像吃瓜群众一般,惊叹了一下机器人扎克伯格竟也会生意场的人情寒暄。

事隔多年再听到Mark的声音,Eduardo不得不承认那还是撩动起了一些尘封的回忆。但尘封就代表着是凉了的水,断了的桥,物是人非的感叹过后,也就过去了。

于是,像无数打工人一样,他掏出手机,开始在会议上摸鱼。

Facebook股东大会正在twitter上trending,不过Eduardo作为当事人也只当看个热闹。

他在twitter上浏览了一会财经新闻,#free the dolphins#等等,忍不住开始分析解构。

不,Eduardo,你现在正在做工作狂Mark的行为,在假期工作是十恶不赦的。

于是他退出了twitter,转战ins。他关注了几个旅行博主,看他们在挪威滑雪,他们在夜晚驰骋,从相机上飞跃,雪粉簌簌洒在屏幕上,背景是远处的冰川,如同黑色骏马。看他们在澳洲的某个草原,梅花鹿支着耳朵与房间里的小狗对视,那么近。看他们在纽约,拍摄街头圣诞来临前的盛况。

很好,Eduardo对自己微笑。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Eduardo隐隐有些不安,关掉了手机上的音乐。他还偷偷戴着Air pod。

对他来说,参加股东会议并不是一件乐事。势必会卷起很多懊悔、、不平、怨恨等等的情绪。

但是不要这样,他对自己说,Eduardo,不要这样。

做一个游手好闲的股东,露个面就好了,不要再次沉浸其中。

Facebook已经是我的过去了,过去不是我要关心的。

(Facebook is in the past,and the past is not my concern.)

但他也不想当面给任何人难堪,因此对此刻会议室的沉默有些不安。他自信自己刚才的动作很小心。

观察了一下房间内的局势,Eduardo发现紧张主要聚焦在Mark和另外几个人身上,就在他认出那几个人的身份时——

Mark说:”作为第一大股东,我在此对撤换Mark ZuckerbergCEO的动议表示否决。“

会议结束了。会后,因为他长久在国外定居,有一些文书上的东西需要他过目和保留。正好趁这次一并解决。

秘书推开玻璃门去取材料,Facebook的办公室大多是透明分隔,这点他很清楚了。

他放眼望去Facebook的办公区域,心里讶叹于这里的装修和氛围。当然,这点也是被极力宣传鼓吹的对象,他也明白,创造性的环境,色彩明丽,几何图形经过精巧的设计装嵌其中,适合创造新东西,一个一个的新东西。

他想到二十岁的Eduardo,在这里(不是确切的)签下合同,也是这样的玻璃房间。他想到二十岁的Eduardo,在百万会员夜整个公司面前把CEO的电脑砸碎。

天哪,听起来就像个精神病人或者疯子。如果现在有一个人告诉他,有个人因为生意上的纠纷,在大庭广众下大闹一场,暴力砸碎公司财产,他一定会对此加以贬斥。这绝不是一个理智的绅士该有的行为,绝不是!

他今年已经39岁了。

39岁的Eduardo Saverin觉得他和20岁的Eduardo Saverin已经是两个人了。

他看不清、回忆不起来作为当事人的情景,只能从旁观者的角度揣测,对自己当时的心境无从得知。

在玻璃门上他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三十九岁的中年白男,手握金钱与权柄,几乎是特权和腐烂的代名词。不过幸好他是巴西裔,不是最糟的那种。

在那一刻他意识到,Facebook和那场天价官司,真的过去了。被世界上最公平的东西覆盖,时间,一同覆盖的还有他的青春岁月。

想到这里,他有些忧伤,但也从容。他对着玻璃窗微笑,向二十岁砸电脑的Eduardo Saverin。

Mark下了会议,先是愤怒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做出一再明知不能成功的尝试呢?

他很聪明,知道这种尝试代表对方是在行动中传达一种信息。

平息了一下心情,他离开办公室,想尽快回家。就在出来的时侯,他看到了Eduardo的笑容。

Eduardo也看到了他,他脸上划过一丝羞赧,移开了目光。

借着这惊鸿一瞥给他的勇气和冲动,他走过去,推开玻璃门。他听见自己说到:”你想不想去找点吃的什么?“

Eduardo被吓住了,他对在玻璃房里向mark投下目光很熟悉,对mark向玻璃房大步走开不熟悉。

但平复过后,他同意了。


十六两糖

[TSN][ME][SD]忒修斯之船

07.阴谋与爱情


  这大概是彼得到纽约后过得最为烦闷的十一月。天气不好,隔两天就下场雨,气象台说降水率比往年足足高了百分之三。康纳斯教授一直病着,邮箱显示自上周五后再没联系;跟格温还是不冷不热——好吧,其实有过一次邀约,不巧跟“男孩们的游戏之夜”撞上,于是没成行——但彼得清楚这不代表他们没戏了,只是格温希望他能再想想,最好能更主动些。

  没有工作,没有约会,还是个阴天,彼得从学校回到公寓时正好是下午四点钟,马克抱着笔记本盘坐在沙发里,电视的声音有些嘈杂——这画面看上去还挺不可思议的。很多人工作时需要白噪音,比如交响乐或是雨声,但马克喜欢听新闻。某种程度上说,彼得认为这太过时了,就好...

07.阴谋与爱情


  这大概是彼得到纽约后过得最为烦闷的十一月。天气不好,隔两天就下场雨,气象台说降水率比往年足足高了百分之三。康纳斯教授一直病着,邮箱显示自上周五后再没联系;跟格温还是不冷不热——好吧,其实有过一次邀约,不巧跟“男孩们的游戏之夜”撞上,于是没成行——但彼得清楚这不代表他们没戏了,只是格温希望他能再想想,最好能更主动些。

  没有工作,没有约会,还是个阴天,彼得从学校回到公寓时正好是下午四点钟,马克抱着笔记本盘坐在沙发里,电视的声音有些嘈杂——这画面看上去还挺不可思议的。很多人工作时需要白噪音,比如交响乐或是雨声,但马克喜欢听新闻。某种程度上说,彼得认为这太过时了,就好像手握光剑的达斯维达每周得去三趟迪士尼排队坐旋转木马。但现实是每个人都有不为所知的另一面,就算是酷似机器的马克扎克伯格也不例外——自那次马克就用户资料泄漏跟桑德伯格女士的争论已经过了一个礼拜,而针对Facebook的抵制仍层出不穷,尽管马克表示他愿意公开致歉,但彼得能看出他是担忧多过镇定。

  总之,一夜之间,彼得发现他的生活几乎可以概括为:悬而未决。

  “嘿,马克,别这么对遥控器,要知道它可能比隔壁伯恩斯太太家的狗还要老!”确实那只名为亚历山大的金毛看上去随时都可能咽气,但马克对它不赖,门口堆的打折狗粮可以证明。

  “显而易见,比起亚历山大,它根本是不合格产品。”好在马克还是决定放过遥控器,他换了个姿势靠进扶手拐角,“但是你知道刚刚那句话要是让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听见,他们会抓狂的吧?学校报纸或是网站,总有些文章什么的——”

  “马克!这总不是——”彼得猛地顿住,又把“强迫同类相食”咽进喉咙,“反正没人会那么无聊的。”事实上他早已习惯马克这种夹枪带棒的幽默感——甚至过于熟悉,越来越频繁和清晰的梦开始让他生出怀疑。

  “操!”原本安稳待在沙发一角的马克猛地坐直,伸手去够遥控器,彼得以为他又要折磨它,眼疾手快地抢了过来,不料电视竟和马克构成某种和谐的二重唱,“换台,我不想看到自己的脸在屏幕里,太恶心了。”

  “——我知道同志维权组织在Facebook主页给我留言:谢谢,但是不必(Thanks,but No Thanks)。尽管那不意味着我拥有可与泰得奥尔森律师比肩的名声,但我愿意把这句话当作是你们对我的赞赏,”画面里的马克穿着体面的西装,略显僵硬地笑了下,“或者我其实该感谢撰稿人并不丰富的词汇量——给两个人发同一句话?但愿他们确实知道这跟邮件抄送有区别。”

  “——哦马克!”彼得叹了口气。

  “……换台。”马克把笔记本放到另一边,看着年轻人唇边的笑容越来越明显,他隐隐意识到不妙,刚抬起右手就见一团白影裹着遥控器直直飞向天花板,“——操!”

  “哦——马克,看看你的脸,那个表情!真是太可爱了!”彼得根本不知道他的语气听上去有多傻,说真的,马克毫不怀疑如果坐在这里的是亚历山大,彼得肯定会冲上来用力揉它的脸。

  真希望海明威能管管这些乱用形容词的年轻人。马克拉高袖子,掐了掐鼻梁,“那是关于八号提案的民意调查,没什么可听的,Facebook就能看到结果。”

  可惜彼得完全听不进去,他的注意力全被采访吸走了。“——扎克伯格先生,我想知道你对民意调查结果的看法。你是说,虚拟平台的用户表决仍然可以作为材料递交给最高法院?”

  “好吧——”电视里的马克沉吟一会,众目睽睽之下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事实上,在过去的两个月里Facebook收到多方控诉,这些人指责我们保管用户资料不力,尤其是在如此高真实度的前提下,这种指控相当尖锐。当然,就算是法庭也有人在宣誓之后说谎——相信我,很常见——所以我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说了真话,但基于这些指控和Facebook一贯对真实的追求,我认为,是的,这份结果完全可以提交最高法院。”

  “扎克伯格先生,那么你认为这份结果能够影响法官吗?”

  “不。”镜头下的马克挽高袖口,“但我希望它可以。如果它在一定程度上反应了美国公民的看法,如果这个案子事关真实个体的平等权利,那么这份结果就应该被纳入考虑。”

  沉默在屏幕内外发生共振,坦白说这是马克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不,他本来不必再次面对这种尴尬。该死的,马克破天荒地反思了一下自己听新闻的习惯,同时打开笔记本,打算继续回复邮件。

  “马克——?”几秒后,彼得先开口,声音有点黏糊。

  “我在工作(I'm wired in)。”

  “你是在害羞吗?”

  “不,你怎么会那么想?”马克侧过脸,“我只是不习惯——那就好像我跟自己演了一场《谁是一垒》(Who's the First)接着你告诉我,‘嘿,表现不错’。想想吧,多荒谬的场景。”

  彼得静静看着对面的马克,瞬间感到有股说不出的情绪哽在胸口。

  “——你没事吧?”马克把手插进卫衣口袋里,“我确定刚刚那个玩笑没有讽刺,所以我想你不是需要我的道歉,但你那个表情看上去——”

  “什么?”

  “或许,”马克微妙地直起身,挑了下眉,“你需要一个吻——我是说,你看起来很希望我吻你。”

  “……呃,其实——”如果他们之中有人在害羞,彼得开始不确定究竟是谁,“谢谢,但是不必(Thanks,but No Thanks)。”

  “有点刻薄。”马克耸耸肩,没再纠缠。

  电视屏幕猛地一闪,接着正式宣布光荣退休,彼得长吁一声,半跪在地板上借着反光偷瞄沙发上的男人——依然是表情欠奉的扑克脸,眼睛里看不出情绪,紧抿的嘴唇像是压抑了无数刺耳的刻薄话——可无论别人怎么说,无论他们怎么看待马克,事实是他真的让Facebook变得非常酷,他尊重生命,尊重个体权利,这就是为什么他明明不喜欢打领带却愿意正装接受这个抗议采访。

  “丢了它吧。”马克头也不抬,“我刚刚下单了新的。”

  “……我以为你在工作?”

  “当然。”马克一脸理所当然,“我是你的房东,更换家具就是工作。”

  

  隔天下午太阳勉为其难地露了个脸,彼得走进帝国大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他想起马克曾经在那座摩天高楼的屋顶问过,格温有没有来过这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记那么清楚,或许因为那是他们分享的第一个秘密,或许他终于能真正回答这个问题——不,格温没有来过“帝国大厦”,以后或许会和别的什么人去,但一定不是他的这个。

  尽管想得清楚,彼得还是挺忐忑,以至于看见格温妆容精致地出现在门口时,他想起身却差点被椅子绊一跤。

  “哇哦——”格温轻轻扶住他,“这是——惊喜吗?”

  “呃——不,我其实——呃,”其实他们约会也就是这半年的事——听上去不长,却有着许多相处多年的情侣才有的默契,如果一切顺利,或许能走上红毯也说不定。“我——我确实有话想跟你说。”

  “嗯,是什么?”再开口时,聪明的格温已经收敛了语气,“你遇见了别的什么人?”

  “不,不是——”彼得想了想,用“遇见”或是“爱上”去描述他对马克的感觉稍微有些肤浅。这不是贬低爱情,但真正让他那些关于“人”的标准去见鬼的确实并非平常所说的“爱情”——如果他只是正常地爱上马克,那么就有可能会放弃他,重新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格温,我想——我只是,我需要他。”

  不是爱情,更像是一种呼唤和应答,简单却深刻。

  大概有三分钟没人说话,格温低着头,杯子里的拉花微微下陷,她忽然笑了,“老实说,我刚刚真的想拿这杯拿铁泼你。”

  “所以,为什么没有?”

  “我想是因为,”格温抿了一小口,“嗯——它确实很好喝,而你是一个好人,”顿了顿,温柔又郑重地补完后半句,“以及我很喜欢你,彼得。”

  “格温,我——”

  “我知道你有秘密,你有很多很多的秘密,我以为我会是你‘需要’的那个‘某人’,我想或许,或许有一天你会告诉我,而那时我就可以很酷地说,‘嘿,我早就看出来了,想哭就哭吧’。”

  “哦——”彼得笑起来,“别告诉我你真的想过。”

  “当然,当然!想了很多遍,几乎每天都在想。”格温用同样的笑容看着彼得,夕阳在那一刻变成透明的金色,在窗外不绝滑落,“我希望他能有比我更棒的点子,毕竟你总说他是个天才,对吧?”

  很久之后,久到街灯亮了起来,久到眼泪顺着面颊滴下,彼得才低低说了句,“好吧,他确实很‘天才’。”生命易碎而人心易改,太在乎感情确实并非明智之举,但就像马克当年说的,他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回家前,彼得点开蓝色图标,缓慢地输入密码,在抗议八号提案的话题页内留下了一行字。

  ——我们都应该生活在宪法赋予我们的那个世界。

  

  周二是游戏之夜,九点半刚过,达斯廷就拖着肖恩大摇大摆地来了。

  “加州?”彼得投出第二支飞镖,正中靶心,尾部诧异地抖动着,他看向马克,“认真的,你不会是邀请我参观硅谷吧?”

  “——太酷了吧!怎么做到的?”达斯廷显然有些喝多了,一个踉跄向前栽进彼得怀里,“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诀窍?要知道你以前的水平——”

  “嘿嘿嘿——!”肖恩吓得立马扑过来打断,口不择言,“好了,小甜心,乖一点。”

  马克叼着薯条自屏幕前抬头,挑起眉,难得放慢语速,“甜心?”

  “——我可以解释!”短暂的停顿后,肖恩迅速松开手,面露尴尬,“——是朋友!当然我们时不时,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马克,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更多细节。”

  由于经历之故,肖恩惯见人世欲望——直白的、肮脏的、下流的;与马克不同,他沉迷其中,他无法自拔,他确信这个世界无聊得要命,而所谓志向和感情能发掘出的趣味和温情少得可怜;寻求刺激是他感知“活着”的唯一渠道。但很偶尔地,在追逐欲望的同时,他也会短暂地享受某个简单宁静的时刻——最近几周或者已经有几十周,这个时刻是和达斯廷一起看电影、喝酒、做爱。

  “不需要细节。”马克撤开视线,“恺撒的指挥官早就以身试法。”

  “哦?”肖恩有些好奇。

  “‘为爱,江山可弃(All for love, and the world well lost)。’”

  “——不,我真得解释一下……”

  马克抬抬右眉,“我说了,不需要。”

  “嘿——!想学吗?”彼得拍拍达斯廷的肩,试图化解尴尬——具体来说,做点什么来转移这位不幸夹在两位好友之间、尚且毫不知情的年轻醉汉的注意——赶在马克又说出什么绝妙引用之前。

  “手腕放松,不要设防,让你的每一镖都是突然的。”彼得说着,将目光投向马克,他刚朝对面扔了一镖,不太准,靶纸松动,令那道划痕直立起来,像一支利箭,贯穿了那颗并不存在的心脏。

  “哦(Oops)——”马克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试了,没用。所以之前那个问题,加州?”

  不要预设,让每一次出手都是突然的。彼得忽然记起他们一起看过的YouTube视频,拍摄者说他是令人惊叹的蜘蛛人,或许不只是因为那身行头。蜘蛛永远在网中心,它们深知命运的陷阱,它们得天独厚,甚至自命不凡;然而问题有时候擅长伪装,阴谋包裹着甜蜜的糖衣,就像梦里的那个声音对他说,我需要你;我想你留下;你一定得回来庆祝百万会员之夜。

  “我其实很乐意去——穿着卫衣、拖鞋——就像你一样,或许还可以戴顶草帽?”彼得重新拎起脚边的啤酒,抿了口,试图掩饰语气中的不友好,“但暑假已经过去了,马克。”

  “一张请假条,也许?”

  “那就更没必要了,你才是Facebook的执行官!”彼得呼了口气,撂下酒瓶,“我根本不懂那些——等等,别告诉我是因为这个,这张脸?”

  “什么?不!”马克皱起眉,“事实上你在这里很危险。想必你还不清楚康纳斯博士和打算招募他的那些人准备做什么——”

  “危险?有多危险,告诉我!”

  “——我正要说,这个计划目前只有百分之二十的信息是电子存档,不过已经足够追溯到上世纪六十年代。”

  “比签下稀释股份的合同还危险吗?”

  “比我们出生还要早——那些人蓄谋已久,华多,他们想要你的命!”

  “但你让我生不如死!”

  在两人终于不屈不挠地把所有单词吼完,起居室彻底沉默下来。两分钟后肖恩讪讪开口,“——我猜你们可能需要更多空间,所以,不如把达斯廷交给我?”

  趴在桌上的年轻人迷糊着昂起头,“谁喊我?肖恩,他们刚刚在说什么?”

  “闭嘴!”肖恩吃力地架起达斯廷,低声威胁,“如果今晚不想睡地板,现在,乖乖跟我出去。”坦白讲,他的大脑完全过载,根本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哦等等,所以是从肖恩叔叔又变回“那个家伙”了?

  “见鬼!”肖恩气喘吁吁地站在公寓楼下,晃晃肩头的红发小子,“玛雅预言说世界末日是在十一月?”

  

  -待续-

  

  注:

  1.标题取自席勒的剧本,前面有两章引用忘标了

  2.加州八号提案是08年加州不允许LGBT领证,直到13年这个法案被推翻。之前看过一条新闻是卷老师很温柔地对歧视者说fuck off,所以如果是电影里的马总,可能会去游行演讲,如果是加菲的花朵,一定会支持。

  3.《Who's the First》双人喜剧,一垒叫“who”,来人问经理“谁在一垒”,经理回“who”,然后进入歧义循环

  4. All for love, and the world well lost. 没找到更信达雅的翻译,就自己翻了

随便嗑嗑

tsn+me(性转E)你后悔过吗?11

第十一章
“Eduardo,春假期间你和Mr. Zuckberg去了趟纽约?”
“是的。”
“这趟旅程的目的是?”
“作为首席财政官,我安排了一些和潜在广告商的会面。”
“那这次行程是谁埋单?”
“是从我几个月前开的FB账户上的1000美元里走的账。”
“那你投入的1000美元是当时公司唯一的进账是吗?”
“是的。”
“那会面进行的如何?”
“很糟糕。”Mark抬起头来。
--为什么?他想。
“为什么?”Gretchen 帮他问了出来。
“Mark睡着了。”
Mark看着Eduardo侧坐着,左手支在桌面上,大半个身子都快背过去了,摆出一副很防备的姿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立刻用笔虚点着Eduardo...

第十一章
“Eduardo,春假期间你和Mr. Zuckberg去了趟纽约?”
“是的。”
“这趟旅程的目的是?”
“作为首席财政官,我安排了一些和潜在广告商的会面。”
“那这次行程是谁埋单?”
“是从我几个月前开的FB账户上的1000美元里走的账。”
“那你投入的1000美元是当时公司唯一的进账是吗?”
“是的。”
“那会面进行的如何?”
“很糟糕。”Mark抬起头来。
--为什么?他想。
“为什么?”Gretchen 帮他问了出来。
“Mark睡着了。”
Mark看着Eduardo侧坐着,左手支在桌面上,大半个身子都快背过去了,摆出一副很防备的姿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立刻用笔虚点着Eduardo纠正道,“我没睡觉。”
接着示意Gretchen重新问一遍。
Eduardo看都没看他,接着说:“我重新组织下语言,”她转转椅子,悄悄活动了下水肿的脚,“我宁愿他睡着了。”
说完她瞥了Mark一眼,看到他低头涂鸦之前还受不了她似的摇了下头,Eduardo现在只想翻白眼。

你还好意思朝我摇头?
我找到个对我们感兴趣又愿意答应你设置的、在FB上打广告的严苛要求的广告商容易吗?
一会儿要求字体、一会儿要求画面大小、一会儿又要求产品要符合FB风格。
你对金主还这么多要求?
你怎么这么能啊?   
Eduardo闭了闭眼睛,含蓄的朝Mark展现了一下自己大眼珠子里白色的部分。              

Gretchen拉回了她的注意:“纽约之行还有一次会面,对吗?”
“是的,是一次餐会。”她回答道,“是我当时的朋友安排的。”
“你觉得Mark对这次会面投入吗?”
“是的,”她强调,“非常。”
不得不说,Christy是个好朋友。

*
FB上线后Mark凭借这个成为了哈佛校园甚至是波士顿校园圈的名人,自然也收获了一些伺机而来的骨肉皮。
Christy和她的朋友就是她和Mark去听比尔盖茨的讲座时认识的。
Eduardo还记得当时Christy隔着几个人再加一个过道也要找她搭话,她一开始还没把她俩当回事。直到Christy在酒吧的餐桌下用脚蹭她的腿,以及她的朋友想拽着Mark去厕所给他当场来个口活的时候,Eduardo 才反应过来两件事:
一、Christy和她朋友Alice(她终于想起来了)想睡她和Mark。
二、Alice想睡Mark!
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对Mark的占有欲并不仅仅是朋友之间的——她嫉妒Alice 可以这样对Mark。
而她不行。

可能就是因为我之前说我更喜欢女孩子,所以才能和Mark关系这么好。
因为我没有“那么女孩”。
所以,但凡我表现出一点点的喜欢......

Eduardo看着Alice妩媚地扯着Mark卫衣上的带子,强迫自己对看过来的Mark露出鼓励调笑的表情。
但Mark的神情在看向她们后变得很僵硬还带着怒气,他没理会Alice,反而大步朝她和Christy走过来。
Mark走到她身后,把她连人带椅子抬了起来,和Christy的距离搬开了一点。
Eduardo茫然地看着他,这是在干什么?她想。
然后又拖了把椅子硬塞在她和Christy之间,在无视了Alice后,他把半个身子伸过桌子去够自己的啤酒,完完全全的遮住Christy看她的视线。因为坐的靠近Eduardo,他伸手拿那瓶不剩什么的啤酒时几乎要把她圈在自己怀里。
Eduardo看着他锋利的下颌线和在酒吧灯光里更明显的蓝眼睛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你们俩才是一对!”Christy在Mark终于拿到那瓶该死的啤酒坐下后,很给面子的放了个台阶。
但这个台阶,她实在不知道怎么下,只能尴尬的扯出一个笑容借着看Christy的机会看看Mark的反应。
他就只是在喝啤酒。Eduardo很想问问他,那酒瓶里还有酒吗?
Eduardo看着Christy,余光瞄着Mark,心里对自己叹口气: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说道:“我们其实......”
“在偷偷恋爱。”Mark咽下最后一口,没看一眼暗自震惊的Eduardo。
“因为我想人们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The Facebook上,”他转过头看着她,没有一点回避,“而不是我和Wardo的恋爱上。毕竟Wardo很有名气。”
“噢哦,你们好甜蜜啊!”她听见Christy和Alice说道,“Eduardo确实很有名啦,最漂亮的助教、男女通杀之类的。”
Christy朝她眨眨眼,“你男朋友很保护你哎。”
确实,Eduardo想,因为她一进哈佛就很高调的和男生恋爱完了又和女生恋爱,人们确实会在背后说些有的没的八卦。虽然Mark因为FB变得受欢迎了些,但还是因为之前的Facemash受到别人的议论。和Mark恋爱无疑是会被说得更......
她看着Mark强装镇定伸过来的手,这才回过神来他刚刚说了什么。
所以,她看着那只手有点迟疑的放在她撑在椅子垫的右手背上,你也是喜欢我的是吗,Mark?
Eduardo感受着手背上Mark有点湿热的手心,不再犹豫,反手握了回去。她看着mark因为她回握而泛起的笑容也不禁笑了起来,“那可以麻烦你们保密吗?”

和Christy以及Alice加完好友并送走她们后,她和Mark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还好艾略特和柯克兰在一块,中间还有天桥连着,他俩每次喝完酒都是一起回去。
“所以,”在她以为俩人这一路都不会说话的时候,Mark说道,“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吗?”
Eduardo看着他紧张到扣手指的样子,调侃道,“这不是该问你吗?”
Mark飞快地扫了她一眼,发现她在笑之后,终于有点放松的说,“那我换个问题。”
他把Eduardo拉近了一点,认真的看着她,好像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Eduardo Saverin。” 她用空着的右手拽住他的卫衣绳子,看着他的眼睛靠近他。
“我是你的男朋友了吗?”
她亲在他的蓝眼睛旁,任由Mark侧过脸吻过她的嘴角。
Eduardo扯着他胸前的衣服,把他拽进一个吻里,“Yes。”
*

所以说Christy是个好朋友,如果不是因为她,她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感情。Eduardo想着,更何况Christy还愿意帮Mark引荐Sean,她抬眼看了看Mark,想了想措辞说,“我对于见到Sean Parker很紧张,因为他是个不稳定因素。”
“为什么这么说?”Gretchen配合的问。
“他毁了两家规模还挺大的互联网公司,并且在某些方面也有些不好的传闻。”她能感觉到Mark在旁边摇头,她在心里又给了Mark一个白眼。
“这次晚餐你们还说了什么?”
“他一直聊他在硅谷的生活、斯坦福的派对、在洛杉矶的低潮、他那些成为亿万富翁的朋友,”Eduardo回忆着Sean那张惹人厌烦的脸,继续说“但讲得最多的是Mark一定,一定要来加州。”
“接着评价了一下FB推广的策略。”
“还有,”Eduardo停顿了一下,“在他结账之前他还做了个对公司最大的贡献。”她带了点笑意,“去掉‘the’,就叫‘Facebook’。”
“于是那次晚餐后,他就赢得了Mark的心。”Eduardo摆出一副笑脸。
Eduardo明白Gretchen提到Sean Parker的用意——如果说中途加入且没有直接投资的Sean都可以占的这么多股份,那Eduardo凭什么不行?更何况Sean给FB带来的负面影响。

在Eduardo稍稍放松心情的时候,她感觉到宝宝踢了她一下,她被这一下吓得差点跳起来——要知道这会胎动意味着可以在肚皮上看到宝宝手脚运动的痕迹。Eduardo再一次安慰自己,没事的,桌子挡住了,他看不出来,试过的,这个角度看不出来的。
但Mark也注意到了她不同寻常的反应,疑惑地看了过来。
就在这时Sy问道:“Miss Saverin,你没做过什么会导致你与公司合同终止的事吗?”
不仅仅是她,Mark听到这个问题也有点疑惑。
“没有。”她回答道。
“你没有做过一些会严重影响公司声誉或者损害公司的事吗?”
“没有。”
Sy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没有吗?”
Eduardo转过椅子,郑重地回答:“没有。”
Sy漫不经心的说:“你曾经因为虐待动物而被起诉过。”
她脸上的郑重渐渐被恍然取代,看向Mark,“你认真的吗?”

Mark在听到“虐待”这个词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立刻就伸出手想拦Sy一下,但Sy借着扶眼镜的手势给挡住了。
Eduardo和Gretchen在对面商量后开始解释,她是在帮自己的朋友AJ完成进凤凰俱乐部的任务——照顾一只鸡。
她生气的解释,是因为当天和他在柯克兰食堂吃饭。而食堂里只有鸡肉,她又不知道鸡不能吃鸡肉,所以才被看到的人说她强迫鸡同类相食。看着她气呼呼又有活力的样子,Mark又想起当时他在Eduardo对面念那篇文章,而她气得在空中挥了几下拳头泄气倒进他床里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
Eduardo不自觉地憋着嘴看向他,“你竟然和你的律师说我虐待动物!”让他想到那时他们吵架之后,她看着他的神情。
他下意识地就坐起身,打算解释。
但Sy立马接到:“没有,他完全没提到这件事,”他把嘴闭上又坐了回去,“我们的律师有能力找到一篇校报文章。”
“而且当我们和他提到此事,他还替你说话了。”
Mark看到Eduardo的眼神里出现了那种吵完架发现自己不占理时会有的尴尬,以前每次这种时候,她就会主动来找个话题和他搭话,他也会顺着她的话题说下去。这次Eduardo没说话,于是Mark像以前一样,朝她说道:“糟糕。”

质证结束的时候正好还没有过饭点,Mark本来想找个吃饭的机会和Eduardo再聊聊,问问她最近还好吗?为什么又延长休学时间?为什么这次机票是从西弗吉尼亚到纽约,然后再从纽约过来的?还有刚刚开会的时候突然震一下是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吗?但看着Eduardo被Gretchen和其他几名高个律师围在圈子里浩浩荡荡的走出去,他发现自己除了在质证会上,其他时候根本没有一点和她单独聊的机会。
“哇哦,你看到了吗?Mark!”Sean看着Eduardo和律师们走过去,朝他走来,“Wardo这个做派才是有钱人该有的——多雇几个律师,哪怕不用来打官司也可以用来当人墙。”
“你可以闭嘴了吗?”mark不想再听他嘲讽Eduardo。
“好吧好吧,”Sean搂住他,“但你也别老被她影响,巴西名模当然漂亮,但这不意味着其他地方的模特就不行!”
Sean晃晃他,“今晚去喝一杯?”
Mark听着电梯关门的声音,回答他:“随你。”

5:13PM

爱德华多不是直女的几个理由 (三)

ME

全员性转,低俗恶搞地摊文学。

3.爱德华多只打了右耳的耳洞。

马克最近时常为了那个一千美金的共同账户飘飘然。即使那本存折上印着的不止有她和爱德华多的名字,但四舍五入一下好像也和结婚登记没有太大区别。克里斯提醒她,你还没有追到爱德华多呢。马克不屑一顾。她毫无顾虑二话不说给自己投资就能称得上是爱了吧。不管是爱马克还是爱The Facebook,爱其一就必然会爱上其二。

  很显然马克不精通于追人技巧。她没办法用代码写出多么动人的情诗,也没办法用红牛罐子充当蜡烛,在夜晚的校园来个浪漫的当街告白。达斯汀捧着书店里常贴着热销标签的《一百个恋爱小...

ME

全员性转,低俗恶搞地摊文学。

3.爱德华多只打了右耳的耳洞。


  马克最近时常为了那个一千美金的共同账户飘飘然。即使那本存折上印着的不止有她和爱德华多的名字,但四舍五入一下好像也和结婚登记没有太大区别。克里斯提醒她,你还没有追到爱德华多呢。马克不屑一顾。她毫无顾虑二话不说给自己投资就能称得上是爱了吧。不管是爱马克还是爱The Facebook,爱其一就必然会爱上其二。

  很显然马克不精通于追人技巧。她没办法用代码写出多么动人的情诗,也没办法用红牛罐子充当蜡烛,在夜晚的校园来个浪漫的当街告白。达斯汀捧着书店里常贴着热销标签的《一百个恋爱小技能》给马克支招,她说,想让对方爱上你的第一步就是刷存在感。早上在华多的宿舍楼下等着,中午打上两人份的菜一起用餐,甚至可以选一样的选修课。比尔说给她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前提是要富有感情。克里斯又说,想在恋爱里掌握主动权就是要学会推拉,等着对方来找你。

  马克一一否决。爱情或许和食物、水、空气、阳光一样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事物,但它们绝对也是极度耗费时间的事物。世界是个巨大的转盘,时间就是筹码,兑完即止。它很公平地每个人就分了差不多的时间,人用时间赌成败,时间用生命当利润。她可以给出个十百千万个理由不去按照室友们给的提议做。例如:爱德华多宿舍楼旁边的鸽子很讨厌她,总想在她的拖鞋里拉屎。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太过于古典浪漫,不适合她一贯的行事作风。而推拉太累人了,计算合适的时机去找爱德华多或是去冷落她,太过于麻烦。让她想,马克觉得自己最多只会拉个excel表格,列举她爱爱德华多的几个理由,和爱德华多应该去爱她的几个理由。


  大多数人给马克·扎克伯格的评价无外乎于是自信冷漠和自我。母亲曾教她学会倾听别人,马克回她,你不是说过人要学会利我吗。母亲笑着摸了摸马克的卷发。或许人有时候是需要自私一点。但当你遇到想与之相伴一生的好友时,太自我会把他们全部隔绝在心墙外的。

  马克看着母亲,从母亲眼睛发射里看见小小的模糊的一脸不服气的自己。或许吧,或许吧。她没有很需要朋友,友情爱情都是一些可以舍弃的东西,她甚至可以给自己创造一个永远不会背叛、不会生气不会离开的朋友,她会叫它贾维斯。她会是现实世界的女版钢铁侠,不需要靠着嫁给谁来实现自己的价值,而是本身就坚如钢铁的强者。

  她遇到爱德华多的时候曾短暂地后悔过当初自己的选择。爱德华多很特别,无论是从外貌还是心灵。这是十八九岁的马克能遇到的最好的选择。她只能尽力尝试不让这个选择变成绝望的死路和巨大的错误。

  幸运的是她发给爱德华多的每一条冷笑话都收获了笑容当回应。她学不会怎么委婉地交朋友,只会每天想尽办法给爱德华多发一些短信。有时候是对于教授的抱怨,是对食堂难吃饭菜的谴责,是请求爱德华多从艾略特附近的那家咖啡店给她带个三明治吃。

  克里斯常常以可怜地眼神去注视爱德华多。她说爱德华多是个大圣人。马克的短信从一开始的可以给我到最后的给我,全片充斥着我我我我我,却看不见我们。克里斯说过,要不是木已成舟她已经和马克成为了朋友,不然她绝对不会靠近马克·扎克伯格一步。可爱德华多却真的按她短信上说的做了,可能是咖啡可能是三明治也可能是什么少见的算法。那时候她和柯克兰H33的人都还不大熟悉,敲开了她们的大门送完东西就走。达斯汀撒娇卖萌留下过爱德华多几次,但爱德华多每次都局促不安地坐不到十五分钟就找借口离开了。

  马克和爱德华多一起从图书馆离开的时候,马克问她。你为什么不坐久一点,达斯汀她们很喜欢你。爱德华多站定不动了。她端详着马克,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谎言。

  爱德华多被家人保护的很好,好到她人生路上的一切几乎都是被安排好的。这条路会是顺风顺水的,会是规避了一切风险的,会是让她走向成功的。从考到哈佛到进入终极俱乐部,她的父母告诉她这是成功的第一步,是获取属于她自己权力的小小一步。而马克·扎克伯格是她可预见的道路上突然出现的变数,是她十九二十岁时能遇见的最差的选择。

  她很奇怪。在让人心软的同时又让人生气。总是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自来熟的有些没礼貌的。作为萨维林,爱德华多几乎是从小就被决定了她以后会成为什么人。就如同下棋,不用等到最后将军,在接近尾声时,棋盘上的胜负早就可被知悉,已成定局了。

  也许是因为一尘不变的事物太多,她变得喜欢一些危险的未知的东西。例如飙车,例如蹦极,例如高空跳伞,例如追逐飓风。这些爱好被父母亲严令禁止,因为它们太危险,太过于不稳定。于是爱德华多学着去用一些父母默许的方式追逐刺激。例如炒股,例如债券,例如风险投资,也例如马克。

  哈佛是一些人能获得的最高成就,或是另一些人成就的起始点。父亲告诉爱德华多,可以在哈佛里多交一些朋友。这就像是投资,看出每个人的可能性,与有可能的人为友,与不可能的人拉远距离。她抱着追求刺激和一点商人心态与人为友。自然也有人看在她的家族她的金钱与她交好。
可马克又不太一样,她仿佛不追求这些。只从她身上索取一些吃的喝的和一些关注。

  她问,你是真的想和我交朋友吗?

  马克一脸看笨蛋的表情。怎么爱德华多·萨维林原来是个笨蛋美人。她点头,那不然呢。爱德华多笑着重新迈开腿。她们朝柯克兰走去,那天爱德华多在H33待了一个小时,把达斯汀高兴坏了。虽然后来爱德华多几乎一天都会在H33,但目前来说,这已经是史诗级的进步。

  马克对此有些不好意思。她是想和爱德华多交朋友不错,但这不限于精神上的。她也想和她做肉体上的朋友,来个灵肉合一。俗一点说,她就是想睡她。
马克并不耻于承认她对爱德华多怀抱着的旖旎心思。她是想睡爱德华多不错,没必要伪装成一些清新脱俗的意境。爱情虽然复杂,但本质无外乎于是欲望。欲望催使着人们去渴望去追求。

  她和爱德华多相处的时间还太短。暂且琢磨不出什么更深层次的意味。她爱过艾瑞卡,爱过她的单纯,那份主动找上马克的单纯,让马克为适应大学生活做出了相当一部分的贡献,也是那份单纯,某种程度上来讲满足了一些马克认为自己比其他人都更加优秀的自负心。但她很快便把艾瑞卡忘了,因为单纯简单的爱在她的野心面前看起来太小。而她和艾瑞卡分开的那么不体面,她也绝对不会向艾瑞卡说抱歉。可她却对爱德华多说了。同样的,马克不觉得在博客上贬低或是用facemash把陌生人推向风口浪尖做错了什么,她不向艾瑞卡道歉的原因很简单,不值得,而她向爱德华多道歉的原因也很简单。

  像自然界的每一种雄性生物一样,用华丽虚浮的外表去装饰自己,以换取春宵一度。马克的伪装就是那句抱歉。欲望驱使她分析“求偶”对象最青睐的方式,而这就是最优解。


  爱德华多离进到终极俱乐部只差最后的审核了。可能是因为她是女生,最后的考验和大多数收到入会邀请函的男性们不同。她不用在马萨诸塞的寒冬里回答一些匪夷所思的,甚至不知道有没有确切答案的问题,也不用因为答错而脱衣服或是对瓶吹龙舌兰。她只需要待在温暖的室内,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身地照顾一只鸡就好。

  没错,一只鸡。白色的未成年的小母鸡。爱德华多在这只鸡接到手里的第一晚和它大眼瞪小眼了一整夜。她看着这只鸡,鸡也在审视她。说不出来是在雪地里脱衣服更好还是照顾一只鸡更好。爱德华多觉得自己更倾向于前者,起码那是短暂的折磨,冲个热水澡再睡一觉就能熬过去的短暂折磨。但鸡不一样,任由爱德华多怎么闭眼,它都会在这儿,日日夜夜存在于她的视线里,7/24不离开。可惜木已成舟,爱德华多在短暂的抱怨后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只是一只鸡。而她可是养好了马克。成功让马克锋利到或许可以戳死人的下颌线圆润了一些,成功让她学会至少一日一顿定点进食。她养好了马克,马克可是活生生的人。而这只是一只鸡。

  或许爱德华多不该把马克与鸡做比较。如果马克知道了她的想法,绝对又会露出一副你怎么这么不聪明可我就大发慈悲不嫌弃你的神情。克里斯蒂说爱德华多有当受虐狂的潜质。扎克伯格身边每一个氧分子都散发着你是个垃圾的信号,那幅瞧不起任何人的死人脸,真不懂你怎么能够接受的。爱德华多也只是笑笑。

  马克浑身的尖刺往往是不带恶意的。那只是给想要接近她的人的警示,一个危险信号。她几乎不会去伤害什么人,除非她觉得有必要。她是爱德华多唯一一个深交的不同阶级的朋友。爱德华多从小的玩伴要不就是同样富裕的移民,要不就是本土的一些世家。她们习惯了阿谀奉承,习惯了每个人血脉里的利益至上原则,每个人都坚守着差不多的商业理念。

  她因为这个在马克那里碰过很多壁,她说她可以给马克拉到广告投资,说可以帮她拉到融资。马克却不接受。她说the Facebook是纯粹的。每每谈到商业问题,马克就会对她露出我不赞同你但因为你是你,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一下的表情。爱德华多便会逐渐地在那个表情里软化、融化。

  马克从来不会真正地出言呛她,也从来没有真正的用她的尖刺对向她。她会在爱德华多生病的时候给她带饭,会在爱德华多生理期肚子痛的时候,放下电脑出门给她买热巧克力和止痛药。

  她们在柯克兰H33醉后开玩笑,打赌给对方画画像,谁画的最丑就负责明早打扫宿舍的工作。爱德华多抽到了达斯汀,克里斯抽到的马克。达斯汀和克里斯凑在一起,对着纸张指指点点嘻嘻笑笑,爱德华多凑过去看。马克坐在另一端一脸无语地开始涂鸦。

  克里斯画板上的马克有着棱角分明的脸,尖锐刻薄的眼睛,弧度硬挺的嘴巴。整张画用了许多直线条。爱德华多觉得奇怪。她说,马克的眼睛其实挺圆的,仔细看嘴巴也是有弧度的。达斯汀起哄叫她也画一个马克。她挤在达斯汀和克里斯中间动笔。她用了许多圆润的曲线,画马克饱满的额头,画她圆嘟嘟的蓝色眼瞳,嘴角有一些些弧度,像只骄傲的小猫咪。达斯汀看看她的画,再看看克里斯的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她们画的不是同一个人。

  爱德华多觉得马克被她泡发了。就像隔壁寝的华人姑娘送过她的一包胖大海。泡在温水里便会慢慢软化,变得像蜕掉一层层坚硬外壳完成蜕变的水母。克里斯蒂觉得爱德华多是被精神控制了。很像那些养到比格犬的人,没办法改变它的坏习惯,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降低自己的底线和追求。

  第二天一早爱德华多在自己的风衣口袋发现一张小小画像。被随意从不知道哪本笔记本撕下来的不规则纸张,又被对折了四次,边缘已经变得毛躁了。她展开那张纸,在上面看到了自己。微笑着的,眼神有光的。画上的她头发低低盘起,些许发丝落在肩膀上,笑容的弧度柔和,眼角眉梢的角度柔和,耳旁还别着一朵白色的山茶花。马克在远处有些局促不安地打量着爱德华多,她感觉到目光刺在身上酥麻的触觉,抬起头望去便撞见马克试探的眼神。

  马克给她的画像画的很好,倒也不稀奇,马克总像是那种无所不能的人。没有不擅长的,只有不乐意去做的。她原以为马克会不屑于参与这个赌局,她在纸张上的写写画画也许只是一些构思。可她乖乖地画了自己,甚至还会在意自己对画的看法。爱德华多食指指腹摩挲着纸张的毛边。马克不再看她了。也说不出是她泡发了马克还是马克泡发了她。她们就像烤盘里挨得太近的两枚小面包,在温热下渐渐发酵膨胀延伸,黏在一起。随着窗外沸腾起来的走路嬉闹声,喜悦也在爱德华多心中蒸腾。


  马克和鸡面对面大眼瞪小眼。鸡趾高气昂地站在电脑桌上,马克怀里抱着从鸡的魔爪下解救出来的键盘。

  自从有了这只鸡后,爱德华多踏入柯克兰H33的频率骤降了百分之三十。从一周七天全勤到勉勉强强来个三四次。马克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这个变化。比起那些派对聚会,她们的日常显然要平凡的多。爱德华多不是个话多的人,马克则懒得说些长难句,她们更多的是一个对着电脑,一个研究棋局,并不常交流。

  达斯汀搞不懂这些女同性恋。明明两个人黏腻到周边空气都会拉丝,明明就连呼吸都相融到让她坐在她们中间不敢吐气的程度。一个抬眼一个低头,不说话就能知道对方的潜语言。在男同们互相勾勾搭搭刚认识就来一炮的世界里,马克和爱德华多眉来眼去天天挤眼,却没人开口邀请对方去约会。柯克兰H33唯一的直女达斯汀快要急死了。达斯汀私下问克里斯,你们女同都这样吗。克里斯文献都读不下去了,坚决和马克及爱德华多划清界限。

  克里斯她们乐于开马克的玩笑。总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的扎克伯格,也有一天会喜欢上某人,甚至还是单相思。这是一个难得的可以戳马克肺管子的机会。马克不介意她们在自己面前开爱德华多和她的玩笑,但她不想让她们在爱德华多面前说。可能是对马克平时做派上的一些小小报复,她们会在爱德华多面前说些类似马克一碰上她就变成纯情少女类的瞎话。爱德华多脸皮薄,每每听到就会试图将自己一米七的大高个藏在小小的马克的身后。当马克再次听见这些玩笑话,可回头看不见华多那张羞涩的脸时,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爱德华多已经三天没有来过柯克兰了。

  她早已习惯在伸懒腰时余光能扫到的,坐在她床上看书的爱德华多。她早已习惯在月亮悄然爬上天空而校园开始逐渐沉寂时,带着晚饭来到她面前的爱德华多。她习惯了桌面上多出来的那个贴着“爱德华多专属”便利贴的咖啡杯。习惯了在自己身边无时无刻存在着的爱德华多。

  克里斯还在一旁不冷不热地添油加醋,她说的轻巧,也许是爱德华多有了新的对象。马克来不及去纠正她不是爱德华多旧对象。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它严丝合缝地充斥生活的每个缝隙,将其填满。它像水像氧气像阳光,生活缺不了它,一旦失去就会出现戒断反应。马克稍微有点后悔没有像她的室友们说的那样使出追求手段,但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可能也许大概搞砸了的这件事。对惯常事物失去掌控的感觉让她不爽。

  她试探性给爱德华多发了条彩信,照片上她的黑眼圈能从北美洲垂到南美洲。

  爱德华多很快就来了回复:怎么回事?马克,你又多久没有休息过了?

  马克悬着的心往下沉了些许。爱德华多对她还是关心的。她回复说因为the facebook快要上线的缘故,没法好好休息。可心里不住在想,既然爱德华多还在关心自己,那为何这么多天没来H33。她不舍得去问爱德华多,怕吓到她。于是黑进了克里斯蒂的电脑,威胁她说出爱德华多这几天的行程。

  克里斯蒂破口大骂,最后为了自己电脑的控制权不得已低头。原来那两天爱德华多一直都在为了那只鸡忙活,给鸡买粮食,带鸡晒太阳,看到鸡精神萎靡甚至还准备带它去看兽医。

  爱德华多抱着那只鸡敲开H33的门,并希望马克能帮她在她和出差经过波士顿的哥哥吃饭时照顾那只鸡。马克很想大骂句fuck off并把门狠狠摔上。可是爱德华多站在她的面前,屈起身子为了看清马克低垂的脸上的表情。她难得能看见爱德华多仰视她。棕色浓密的睫毛不停地扇动着,焦糖色的眼睛里淌着蜜,马克一瞬间幻视,仿佛看见有无数只飞舞的蝴蝶轻巧落在爱德华多眼睑上,就为了一品春天的第一滴花蜜。那马克又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马克看着那只耀武扬威的鸡,鸡也高傲地看着她。正所谓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那只鸡仿佛看透了马克的心理,作为人,一个高等物种却和鸡吃醋,显得极其幼稚且没有必要。爱德华多出门前像个家里有二胎,姐姐妹妹还互相不对付的母亲一样叮嘱她们好好相处。马克心里却只能想到谷歌上介绍的一百零八种烹饪鸡的方式。但她并不想搞砸爱德华多的凤凰社入会测试。因为爱德华多的成功就相当于她的成功,起码马克是这么想的。
等爱德华多和出差经过波士顿的哥哥吃完晚饭回到柯克兰时,看到的只有一地鸡毛。

  那只小母鸡站在马克的头顶上,似乎是把马克蓬松的卷发当成了它的窝。马克抱着电脑僵硬地打字,听到开门声也不敢转头。爱德华多大笑着把鸡从马克头上抱下来,塞回笼子里。马克一脸委屈地瘪嘴,试图通过甩头把头上的羽毛弄掉。爱德华多笑得更开心了。她那还带着波士顿夜晚凉风温度的手捧住了马克的脸。马克坐在沙发上,爱德华多蹲在她面前。

  马克看着爱德华多。

  说:我讨厌这只鸡。

  爱德华多轻轻嗯了一声当作回应,轻柔地将羽毛从马克的头发上摘下来。

  像是得到了什么纵容,马克继续咄咄逼人地数落。

  我讨厌它不守规矩。讨厌它到处乱飞。讨厌它在我的脑袋上安家。

  而爱德华多只是平和地直视她的眼睛。一句句给予柔和的嗯声作为回答。

  她想说些就该把这只鸡烤来吃了,或者当着那只鸡的面大吃特吃KFC全家桶,喂那只鸡吃鸡胸肉沙拉之类幼稚又天马行空明知不可能的诨话。但她说不出口。爱德华多总说她对自己没有办法,马克却时常认为真正对对方没有办法的是自己。爱德华多有别于一切规律一切算法,她是一个无法被修正掉的程序漏洞。

  于是马克近乎自暴自弃地说:但我更讨厌它占据了你所有的时间。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华多我需要你。她也听见爱德华多平静的声音说了句轻飘飘的“嗯”。


  那晚爱德华多第一次在柯克兰H33留宿。

  比尔说她做梦会说梦话念莎士比亚的台词,达斯汀说她半夜爱乱动会把爱德华多踢下床,克里斯简单直接,用洁癖两个字搪塞过去。爱德华多从善如流地一一应了,最后自然地躺在了马克身边。

  马克睡不着,也不敢翻来覆去。在她说出几近可以算是表白了的话语后,为何爱德华多还能状似无事发生一样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是她是个铁直女听不懂自己的话外之音,还是她听懂了但根本就不在乎。

  好不容易捱到了半夜。闹钟的夜光时针慢悠悠转向三点,她才入睡。以为终于能从名为爱德华多的飓风里得到一丝喘息,却在梦里看见了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一下出现在白原马克从小到大住的那间卧室里,一下出现在她高中的教室里,一下出现在哈佛的图书馆里。梦里的场景变来变去,爱德华多几乎出现在了马克人生路上经过的每一个房间里。唯一不变的只有爱德华多,她素着一张脸,身上仅仅只披了一件黑色风衣。风衣敞开着,而在那单薄到似乎随时会被卷走的大衣下,是不着片缕的胴体。

  马克清楚地意识到这是梦,她甚至能感觉到现实里躺在她身边的爱德华多身上的温度,但她无法从梦中脱离。只能眼睁睁任由潜意识将她和爱德华多越推越近。

  常年被高档昂贵衣物遮挡住的胸脯比她身上其他地方要白上少许,正随着爱德华多的呼吸起伏。梦中的爱德华多向马克走来,毫无热度的手缓缓缠上马克的小臂。那双漂亮修长的手向她发出邀请,带着诱惑的靡靡之音指引马克去抚慰面前的身体。掌下的皮肤滑嫩而细腻,她被带着一寸寸略过,爱德华多的一只腿虚着勾住马克的小腿,犹如一只正缠绕着猎物准备进食的蛇。

  马克意识到梦里的自己正用手掂量着那两座山峰的重量。她面前是一片柔软,在那使她感到有生命无法承受之轻的柔软上,爱意正悄悄地冒出头来,缓缓挺立。梦中的爱德华多呼吸急促,时而发出黏腻柔软的呻吟。而她们身后的场景还在不断变换。在她梦中横空出世的阿佛洛狄忒任她用唇齿描绘身上的每一个小小细节。马克在她肖想已久的爱德华多手臂内侧留下了细细密密的红色标记。

  只属于她的美神一开始身上冰凉如雪。如今却在马克的舌尖渐渐融化,有了温度。她不受控制地如被蛇引诱的亚当夏娃,将手伸向隐秘的深处。她知道自己在亲吻着梦中的爱德华多,她们距离之近以至于她能看见爱德华多右耳后一颗淡淡的痣。

  梦中的爱德华多的手也钻进了马克的衣物里。从上往下游走,经过胸脯、腰腹最后滑向臀峰去。最后她们先后登上了峰顶。梦境的背景也停止了变换,停留在了柯克兰H33。爱德华多趴在她的肩头哭泣,身体因为愉悦而禁不住的颤抖。马克想去亲吻爱德华多的脸,梦中的爱德华多却挣扎着躲过了。

  她的阿佛洛狄忒在消散,马克对身体的控制权也在回笼。她从梦里恍然惊醒,背后汗湿一片,睡衣湿答答地黏在脊背上。马克翻身凝视爱德华多。试图寻找现实爱德华多和梦中爱德华多的共通点。

  她并没有在爱德华多的耳后找到那颗痣。却意外发现爱德华多只打了右耳的耳洞。这其实是个不成文的说法。一些女同性恋者会打单边耳洞来昭示自己的身份寻找同伴。这或许又是一个能证明爱德华多不是直女的理由。但马克不想管了。

  在她的梦里使她狂热的罪魁祸首正好好地躺在她身边,平静地睡着。对自己对马克造成的困扰一无所知。经过那个迤逦的梦,马克发觉她对爱德华多的欲望已经鼓胀到了极点,幻想里的已经足够销魂,她也想尝尝真实的味道。

  管她是直是弯。

  马克有了一个计划。


这也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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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点名但是两位不要不知好歹赶紧给我合体发糖》


(不要逼我跪下来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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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

【TSN】A Basket of Wishes/一篮愿望(4)

# Mark有个篮子,里面装满了愿望,而Eduardo将会帮他一一实现

# 请勿上升真人

上文:1  2  3


4. Wish No.4: Be My Boyfriend When I Need One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在Mark发了十七条短信、三封电子邮件外加两个语音留言之后,Eduardo都没有露面,他甚至没有费心回一条消息给Mark。到了第三天的时候,Mark才明白过来,Eduardo和他亲热了一下之后像个怂货一样跑了。...


# Mark有个篮子,里面装满了愿望,而Eduardo将会帮他一一实现

# 请勿上升真人

上文:1  2  3


4. Wish No.4: Be My Boyfriend When I Need One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在Mark发了十七条短信、三封电子邮件外加两个语音留言之后,Eduardo都没有露面,他甚至没有费心回一条消息给Mark。到了第三天的时候,Mark才明白过来,Eduardo和他亲热了一下之后像个怂货一样跑了。

    然而对此他毫无办法,Eduardo显然没有入住某个酒店等着Mark黑了什么系统然后找到他,而且他还要工作,他不能用所有时间去检查每一个Eduardo在新加坡的朋友的Facebook主页。然后紧接着他就必须得回旧金山了,因为显然发生了什么突发性事件,如果他胆敢再耽误一天,Chris就会把这个东南亚岛国炸成烟花。

    「我回Palo Alto了,你可以把你的房子拿回去了。」Mark写道。

    「你知道股东大会就只有两个月了,你不可能永远躲着我。」在航班起飞之前,Mark又不抱希望的发送了一条。

    然后他在整个十六小时的航班上都一直尝试不去想这件事,他还竭力抵抗着某种自己不愿承认的悲伤心情,并且打定主意阻止自己在落地收到手机信号的第一秒钟就去查看有没有某个特定号码的短信进来。

    答案依然是没有



    然后Mark度过了极其悲惨的两周。Chris强迫他出席了一大堆他最厌烦的那种活动,很显然为了响应某个公益运动,整个科技圈都需要表现得比日常积极十倍地参与才可以。新加坡那边的工作进度又连一半都不到,他不得不努力克服时差和距离反反复复和他留在那边的团队沟通。而且现在Sean回到了旧金山总部这边,这意味着他得应付双倍的一惊一乍——Dustin偶尔和Sean在某件事情上达成共识的时候是最糟糕的那种情况。

    更不用说,他还是没能联系的上Eduardo。

    两周里Mark几乎每一天都是从某个晚会或者活动场合直接回的家,他被禁锢在一套不舒服的西装里,时间通常已经是凌晨,而载他的车子上,Chris或者是Jade会一项一项帮他确认他第二天需要做的八百件事情。只有在几个极少数Mark可以自己开车下班回家的夜晚,他会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去思考Eduardo——如果Eduardo想要这些(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这些”指的是什么),他们可以来一次不错的性爱,但是如果不想要这些,那么Mark也对此完全没有意见。他们是成年人,成年人意味着生在到这个年龄的过程中,总会有那么几次不小心和错误的对象亲热,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成年人总是可以保持很酷的姿态,在下次一起喝酒的时候当成笑料提起,就像是——“嘿还记得上次吗,你们绝对不敢相信,我和Wardo来了一个绝妙的法式热吻”。

    不管那种,Mark都认为Eduardo完全没有理由是现在这种反应。

    接下来Mark度过了得以让他得以喘息的一个月,然而他发现或许他并没有那么需要休息——事实上,他甚至希望他的生活还像过去两周一样忙碌。他又给Eduardo发了十几条短信和电子邮件,试图向他说明发生在他俩之间的不算什么大事,让他最好不要像现在一样表现的像个怂货,然后他又立刻后悔他使用了怂货这个词。

    Eduardo依然没有回复,Mark都想要去问Chris一下Eduardo是否最近更换了号码,可他总不能连电子邮件都直接换掉吧。

    然后Mark为了防止自己给Eduardo发过去更多不太礼貌的词汇,他开始让自己全力投入工作。他开始试图把更多的编程工作揽到自己身上,即使他们现在已经有足够多的工程师在做这个,他开始频繁地跑到Dustin办公室在他编程的时候站在他身后检查他的工作,到后来Dustin忍无可忍,让他自己的助理每次只要察觉到Mark有朝他这边走的迹象的时候提前传消息给他,把情况扭转成很罕见他们两个之中Dustin成了那个躲着的人。Mark把Chris布置给他的那些和“礼仪”、“形象”有关的任务都主动完成了,到最后他跑到Jade的办公桌前询问她他的日程上是否真的已经完全没有项目了,在得到答案之后他甚至想要逼迫Jade再使劲翻翻她的备忘录什么的,但是很可惜Jade非常能干,她几乎不会弄错任何事情,这提醒了Mark一开始雇她的原因。

    总之,每个人都过的很悲惨。

    不过这种状况终于在距离股东大会半个月的时候好转了起来,Mark不再试图让工作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占据自己的生活,他需要为见到Eduardo做一些准备了——当然,他也得为股东大会做准备。

    而第四个愿望就是发生在这里的。



    Mark做了一个不长也不短的开场之后,台下的那些股东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台上正在使用他的一些公关语言描述企业远景的Chris身上,他偷偷从后台溜到观众席位上。

    “最后一排哈?”Mark坐在了他在台上讲话的时候就锁定的空位上,“在上面什么都看得清楚。”

    Eduardo哼了一声,完全没有表现出对于Mark突然出现在自己旁边的位置的丝毫惊讶。

    “你收到我给你发的一万条消息了吗。”Mark保持目光向前,看着在台上换页幻灯片的Chris,几乎不动嘴角地问道。

    “没有。”Eduardo干巴巴地回答。

    “哈。哈。”Mark假笑了两声,“Wardo,别小题大做,那不是什么大事。”

    Eduardo没有回答他,Mark不知道这是表示他同意他还是Eduardo认为这绝对是件大事。

    Mark又等了一儿,确定自己不会收到回答之后,他没有转身,直接伸长胳膊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Eduardo过了有十几秒钟才把东西接过去,然后Mark听到他在他旁边用很小的声音快速嘟囔了几个葡萄牙语词汇,Mark以前听他说过,他可以肯定那是脏话。

        「I will be Mark's fake boyfriend one more time. - Eduardo」

    “别再问我是不是认真的了,我当然是认真的,而且如果你要怪谁,那就只能怪你自己——因为你不回复我的消息,我只好把这个找出来。”Mark飞快地说。

    Eduardo还是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打定主意不要和他讲话了。Mark希望他起码不要在股东大会上被Eduardo揍一拳。

    “总之,我妈妈认为我应该有个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什么的,她念叨这事好几年了,而我又必须要在这个——”Mark做了一个手势,表示正在发生的股东大会,“这件事结束之后回纽约一趟,而且我知道你会在国内呆一段时间。”

    “Mark,”Eduardo声音疲惫,“首先不说你正在提议的事情有多荒谬,我如果有别的事情——别的工作呢。”

    “你有吗?”Mark语气坚定。

    Eduardo叹了口气,然后又一次沉默了。

    “和我一起去吧,Wardo,”Mark说,“你知道我妈妈喜欢你。”

    这是真的,Eduardo和他一起在Westchester呆过两周,他的母亲和他的姐妹们都认为她们再不能找到比Eduardo更得体更讨人喜欢的人了,Mark因此遭受了更多在家庭地位上的打击。

    “这和Karen对我的评价没有任何关系,我敢打赌她也喜欢Dustin和Chris。”

    “噁,”Mark像是听到了什么不愉快的词汇,“Dustin总是会抢Asher的玩具——Asher是Randi的儿子。”

    Eduardo只是说:“我不知道你有个侄子了。”

    “你应该见见他,他还很小不会说话,”Mark悄悄瞥了一眼Eduardo的表情,他似乎无法在有关小孩子的话题上表现得太过冰冷,“而且这件事也没那么荒谬,想想我上一次不得不假装你的男朋友吧!”

    Eduardo脸上露出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

    “听着,Wardo,我只是希望我们可以重新成为朋友,”Mark继续第一百零八次把他这些天发过去的短信内容又说了一遍,“你应该我一起做这个,我们接吻——(Eduardo非常小声地呵斥出Mark的名字)——了那没什么的,因为我们就是这么不在乎。那不是你一贯在公众面前的态度吗——不在乎,没有感情伤害。”

    Mark又等了两分钟,Eduardo终于回答他:“我确实不在乎。”

    “证明给我。”Mark转过头看着他。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Westchester。”Eduardo终于说。

    Mark心满意足地在这个座位上又坐了半个小时,他和Eduardo肩并肩听着财务部门扔一些数字给大家,然后他们有一个中场休息,等Mark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提前溜走了,所有参加股东大会的人都朝他的方向涌来试图和他攀谈上几句。Eduardo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发生,一点也没有在人群把他淹没的时候出来帮他一把的意思。



    两天后Eduardo跟随Mark一起出出现在Westchester的时候,Mark的母亲Karen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而这让Mark都有点惊讶了。

    他对于自己母亲对从大学以来就对Eduardo产生的好感并不陌生,但显然他认为这种好感并不应该扩张到他把Eduardo作为自己的“男朋友”介绍给她和他的爸爸还有姐妹们的时候,他们表现出一副这个世界终于回到正轨上了的态度。

    Eduardo卷起他衬衫的袖子,站在灶台旁边,Karen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不高兴,Mark猜测她坚持不要Eduardo出现在厨房帮忙。他们凑在一起低声说了一些什么,Karen露出微笑,她看向Eduardo的眼光里开始饱含一些“母亲”的特质。然后他们又说了更多的话,时不时还向坐在沙发上摆弄电脑的Mark投去不满的眼光——Mark假装没看见,但事实上他只是在假装忙着编程,他正在期望他们两个人像往常那样禁止他把工作带到家人团聚的时候,然后要求他来厨房帮忙,这样好方便让他凑过去听Eduardo究竟和他母亲聊了一些什么。

    随后他们一起吃了晚餐(Eduardo还是在准备那些蔬菜上帮上了一点忙),他们看着Asher在他的婴儿安全椅里做出一些可爱的动作,聊了些Eduardo在新加坡的生活和投资,又质问了Mark有没有在为这场跨国恋情付出努力,最后以Karen拿出Mark小时候的相册把他所有穿着滑稽的服饰和相应的让人尴尬的事情都嘲笑了一遍为结束。Mark只能坐在一旁不自在地把双手搅在一起。

    “Mark的旧卧室只有一张小双人尺寸(full size)的床,两个人睡可能有点拥挤,不过总比你们大学那会儿的单人床要好一些。”Karen冲他们眨眨眼睛,道了声晚安就离开了。

    Eduardo也用微笑回应了她,可等他们一关上Mark旧卧室的门,他立刻收起那些笑容,他对Mark说:“你睡在地板上。”

    “凭什么我睡地板。”Mark皱着眉头。

    Eduardo翻了个白眼,放佛Mark的抗议十分可笑,“因为这是我出现在这是在帮你的忙。”

    Mark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慢慢地说:“我们为什么不都睡床,我妈说得对,这足够两个人睡了。”

    Eduardo瞪着他,“你疯了——因为我们他妈的不是真的一对儿。”

    “让我想想,”Mark假装努力回想,“Wardo,上一次我假装是你男朋友的时候,我付出了什么。”


                ***


    Christy疯了。

    Eduardo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为了那么毫无道理的事情而做出那么多疯狂的举动。自从Eduardo不小心在Mark那里睡过去了一整个白天(他刚考完一门最重要的课程,他实在太累了),而错过了Christy给他的四十七条短信之后,Christy藏在她美丽皮囊下的疯狂倾向就爆发了出来。她不相信他只是在Mark那里睡觉,她坚持认为有一个她不知道的“婊子”存在在哪里。Eduardo的手机每天被检查三次,他所有的联系人都被逐一审问和他是什么关系,她可能在任何时间打电话给他,如果他没有及时接通,就会有一场吵架接踵而至——有时甚至是在某节课的中间。

    “你应该甩了她。”Mark有点心不在焉,他的双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但是,”Eduardo焦虑的揉着自己的头发,他简直把他们弄得一团糟——他是真的在犯愁,因为他平时很看重自己的发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的意思是,我又没有真的有一个‘情人’,等Christy意识到这一点,她就会回来纠缠不清的。”

    “你总是可以找到一个。”Mark说。

    “说得容易,”Eduardo把脑袋凑过去看Mark的屏幕,“而且在现在的情况下,在Christy严密的监视下,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Mark的屏幕上是几幅当代抽象艺术作品——那是他的作业,“那就直接甩了她。”

    Eduardo叹了口气,他怀疑Mark根本没有真的在听,“她会纠缠我。”

    Mark的手指又在键盘上翻飞了几下,在那几幅作品下面添加了一条新的评论,然后他停下所有操作,让椅子转向Eduardo的方向,他看着Eduardo的脸,耸耸肩道:“我可以做你的‘情人’,我可以假装在和你上床,反正我们总是在一起,出轨一个男人,我相信就算是Christy也不会作贱自己到这种程度继续纠缠你。”

    “那真是——”Eduardo顿了一下,他本想说太荒唐了,但是——好吧,管他呢,“挺好的,好的,就这么干吧。”

    然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Mark代替Eduardo接听了Christy打来的电话,并且告知对方Eduardo确实在他的宿舍,现在正因为在使用洗手间而不方便接听电话。

   

下文见sy/凹3


TBC

感谢阅读~

Rosalind

【TSN/ME】柯克兰夜雪(GoneGirl AU)2

*建议配合Gone Girl电影原声带bgm——Sugar Storm食用


4/


“柯克兰的夜景很美,尤其是雪天。”Eduardo和Mark二人好不容易从发布会中脱身,出门却看到装糖车卸货,Eduardo不无遗憾地说。


“我们要是真的大学时候就认识就好了。”Eduardo见Mark没说话,用自言自语的声音喃喃道。


Mark注视着Eduardo的眼睛,说道:“其实现在也不算晚。”


Eduardo刚想开口回答Mark,就被他拉到了装糖车卸货的的巷子内,漫天飞舞的细小糖霜找到了落脚点,Eduardo连睫...

*建议配合Gone Girl电影原声带bgm——Sugar Storm食用


4/

 

“柯克兰的夜景很美,尤其是雪天。”Eduardo和Mark二人好不容易从发布会中脱身,出门却看到装糖车卸货,Eduardo不无遗憾地说。

 

“我们要是真的大学时候就认识就好了。”Eduardo见Mark没说话,用自言自语的声音喃喃道。

 

Mark注视着Eduardo的眼睛,说道:“其实现在也不算晚。”

 

Eduardo刚想开口回答Mark,就被他拉到了装糖车卸货的的巷子内,漫天飞舞的细小糖霜找到了落脚点,Eduardo连睫毛都粘着点点白霜。

 

“Mark,你的鼻子上有糖霜。”Eduardo与Mark的脸庞贴得极近,近得连呼吸都交错着,Eduardo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一丝痒意,不知道是Mark还是糖霜的缘故。

 

“我知道。”Mark并没有多言,他用拇指轻轻揩去了Eduardo上嘴唇上的糖霜,吻了下去。

 

 

 

5/

 

 

2012.1.23—Facebook——用户名SugarStorm:

 

我多希望那一刻时间可以停止,他吻了我。我们因利而聚,而他却在漫天飞舞的糖霜中吻了我。

 

2012.2.4—Facebook——用户名SugarStorm:

 

I’m officially belong to him.

 

2012.4.14—Facebook——用户名SugarStorm:

 

我们拥有了一场婚礼,一场我从未得以幻想过的婚礼。

 

2013.2.14—Facebook——用户名SugarStorm:

 

今天是情人节,我们打算在这一天庆祝我们相遇的一周年纪念日。

 

2013.7.2—Facebook——用户名SugarStorm:

 

我跟他有了个传统,一个寻宝游戏,今年的主题是:蓝色。

 

2013.8.28—Facebook——用户名SugarStorm:

 

他跟我的父亲争吵了。我能体会到他的痛苦,可我无能为力。

 

2014.5.6—Facebook——用户名Sugar Storm:

 

他跟父亲的矛盾激化了,父亲试图拿着股份威胁他,他第一次把气撒到我身上。

 

2014.6.23—Facebook——用户名Sugar Storm:

 

我想要怀孕。

 

2014.7.2—Facebook——用户名Sugar Storm:

 

我试图和他备孕,他告诉我不应该试图用孩子绑着他。我们大吵一架,我知道这并非他的本意,但他打了我。

 

2014.12.23—Facebook——用户名Sugar Storm:

 

我回到哈佛,想给他一个惊喜,他如约而至了,只是他在和我碰面之前,亲吻了另一个Omega。

 

2015.6.30—Facebook——用户名Sugar Storm:

 

我怀孕了。哪怕人们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告诫Omega不应该为家庭而付出一切,可我的公司已被父亲抵债卖掉,连父亲从他那坑骗来的股份也被抛售掉了些许。但我仍然希望这个孩子能给我们带来希望。

 

2015.7.2—Facebook——用户名Sugar Storm:

 

我甚至给她取了名字,对不起,Rosamund。

 

 

6/

七月的太阳,热得像永远不会停,Mark走进公司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T恤,但连背都湿透了。

 

“Mark,我觉得你应该看看这个。”Chris眉心紧皱着递给了他一份文件。

 

Roberto Saverin在趁火打劫成功后在Facebook内部可以说是兴风作浪,Mark给他的那30%大部分都是其他产业的股份,可就是他手上拥有的这些5%Facebook的股份,也够Mark头疼了。

 

Mark能容忍Roberto抛售股份,能忍受他背地里的小动作,唯独不能忍受Roberto干涉他的决策。

 

“我打算和Eduardo离婚。”Mark把文件往Chris桌上一丢,闭着眼说出了这句话。

 

Chris看上去并不意外,他对Mark和Eduardo的婚姻可以说是全程围观,他不得不承认,至少在这一场各个心怀鬼胎的婚姻之下,Mark和Eduardo的第一年还是进行得十分顺利的,他们无论是媒体面前还是回镜头之后都是一样的模范夫妻,他甚至都要怀疑Mark的惊天狗屎运,在一场公关婚姻利益交换下都能找到自己的真爱。

 

但Chris随即发现自己错得很彻底,Eduardo千般万般完美,Roberto Saverin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定时炸弹。如果Eduardo能一直完美下去,Mark可能还会再包容一下Eduardo的父亲在自己的头上动土。

 

可老话怎么说的来着,婚姻总是爱情的坟墓,但凡是有着爱意的爱侣,踏进了这个坟墓,便永世不得超生。没爱反而方便至极。Eduardo的完美在Mark的眼中也渐渐有了裂痕,据Mark所称,Eduardo甚至会疑神疑鬼自己有了外遇。

 

——“老天啊,可是他自己选择的把他自己的公司卖掉给他父亲抵债的,他甚至还会怪到我头上。”

 

——“我和Carmen还能有什么关系,她是我公司的实习生,可我又不是Sean Parker。”

 

Chris觉得自己对Mark的婚姻没有指手划脚的权力,但怀疑天底下哪个Alpha会出轨都是合理的,唯独Mark,除非他亲眼看到,他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他甚至还不想要孩子,for the record,我没有说Omega一定要有孩子,可你猜怎么着,我和他约定好去医院做相关检查备孕,我检查好出来了,他开始临阵脱逃——‘不,我还是再想想吧’,我真的猜不透他的想法。”

 

Chris看着Mark喋喋不休倾诉苦水的样子,庆幸地下了结论:再冷静自持低情商的Alpha,面对婚姻的繁琐,也会慢慢被敲打成无数个中年失意的男人一样,开始与自己的伴侣斗志斗勇,互相撕扯着,又将破碎的婚姻缝补起来,再粉饰太平。

 

Chris终于开了口:“可你知道这不可能,你们签了婚前协议,你就算把Roberto踢出去,Eduardo的持股份额也不会改变。而且Roberto的公司只是亏损,他的公关团队还没倒,如果你现在和Eduardo离婚,他倒的确能从你这赚个盆满钵满,让他的公司起死回生。”

 

Mark僵硬地坐了起来,眼神空洞地看着手机,“是啊,而且今天还是我们约定的纪念日,我还得给他准备相应的主题礼物。”

 

Chris拍了拍Mark的肩膀,像是在为他送行。

 

Mark背起了包,随手翻阅了一下剩下需要Mark本人过关的文件,才把他们装进了包里,离开了Facebook。

 

 

“Wardo?”Mark回到家,习惯性地呼喊了一句。

 

见无人回应,Mark把礼物放在了玄关,向内走去。

 

“Wardo?”Mark又喊了一声,Eduardo自从把B Capital变卖之后呆在家里的时间就越来越长,桌上喝了一半的酒和没清理过的厨房,如果Eduardo出门,也不会是以这样一种状态出门。

 

当Mark看见客厅内被打碎的桌子和残余的点点血迹之后才发现大事不妙。

 

 

 7/

 

婚姻需要经过什么样的考验?想要测试你的婚姻脆弱与否吗?过一段潦倒的日子,看着你的父亲赔掉几亿美金,试着做一个随时准备着被自己的Alpha扫地出门的Omega——这惊人地有效。*

 

Eduardo并非不知道Mark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缺少一定程度的同理心、冷漠、控制狂、以及在某一些方面奇怪的愚蠢。

 

他和Mark的婚姻像一片破碎的黑胶唱片,美好动听的部分仅限开头的唱段,接下来便是无尽的杂音。

 

Mark会选择把这片唱片扔了了事,Eduardo会选择细心地修复它——以另外一种方式。

 

Spoiler Alert——Eduardo最后也并没有被捕,但如果Eduardo被要求招供,他也会诚实地回答道:“我无意把Mark送进监狱”。

 

Eduardo迷恋的是那个把自己从窒息高压的环境中解救出来,带着他走到了宛如童话世界的糖霜雪下亲吻了自己的Mark。

 

而非现在这个被Roberto掣肘住了手脚,被婚姻无尽的黑洞吞噬了的男人。

 

他甚至傻到找了个我的廉价替代品来满足自己可怜的情感需求,Eduardo坐在车内,以一种俯瞰众生的角度嘲讽着Mark。

 

Carmen Santos,22岁的实习生,棕发棕眼,Omega,认真的吗,她甚至也来自巴西,Eduardo调查到这个地步的时候心中油然而生对Mark的怜悯和诡异的满足,看来在这段婚姻里被折磨得已经不正常的并非只有他一人。

 

Mark并没有向外人说谎,他的确没有出轨,只是格外照顾这个不值一提的实习生,还在平安夜当晚做出了试图通过亲吻她找回过去的伴侣的愚蠢举动,还被Eduardo亲手记录了下来。

 

但他的确立马推开了Carmen,他们之间除了一个吻,并无他物。

 

Eduardo能感受到Mark对他的爱意渐驰,这很正常,所有的情侣都要经过这一步,但Eduardo只是不服,为什么他接下来的人生还要被一个控制了自己过去人生的男人和一个即将掌握他未来的男人一举毁掉?他曾经接受自己的命运,因为他毫无选择,但哪怕是食草动物被逼进了死角,也知道要反抗。而现在是他占领先机,他能拉着Mark和Roberto陪他一起毁掉。

 

他打算用自己的死打出漂亮的最后一击。

 

他需要自己被家暴,被背叛,被毁掉的全过程,虽然严格来说,这三件事情只能算是发生了0.5件。

 

但他从开始筹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像一个作者一样,铺垫好了他即将起舞的舞台。还是在Facebook上,Mark自己的Facebook。

 

他一开始是真的抱着记录甜蜜的秘密的目的撰写的Facebook博文,只是后来就变了。

 

他还需要血,很多、很多的血,再把他们草草擦干净,就像Mark会做的一样,再流血,再擦干净。

 

怀孕?Eduardo从未怀孕过,有时候他甚至会想,Mark从来不进入他生殖腔的原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要再之后把自己用完即弃。但伪造怀孕可简单多了,他需要一个怀了孕的傻邻居,一个抽干了水的马桶,再给对方提供一杯又一杯的柠檬汁,最后获得她的尿液。至此,他就拥有了医疗记录在册的怀孕确认。

 

至于“流产”,他只要在Facebook上用小号再写这么一段就可以了,再把电脑故意留在家中,等待条子们发现。

 

美国人都喜欢怀孕的Omega被抛弃的故事,好像张开腿留个种很难似的。*

 

等到Mark报警,Eduardo就可以把自己积攒的工具用到实处,Roberto会被大众唾弃,Mark会跌落谷底,而自己还需要一辆车,廉价、现金支付的那种,等到尘埃落定,再把车上的指纹擦个干净,在自己的脚上绑上石头,最后投湖自尽,再留下一点证据。

 

Eduardo继续向公路前方开着,今年,他们的寻宝游戏的主题是:雪。

 

 

 

 

 

 

 

*改写原电影Gone Girl中的台词

*原电影GoneGirl中的台词

随便嗑嗑

tsn+me(性转E)你后悔过吗?10

第十章

天气真的太热了。

尤其是在加州这样一个地方。

Eduardo下车的时候小心的用左手举起手拿包遮住刺眼的阳光,右胳膊肘抵住车框借力,不经意的用右臂挡住小腹。

哪怕她再瘦,现在肚子里的宝宝已经30周,肚子也很明显了。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季节,在绝大多数加州女孩都穿着热裤或者超短裙的时候,她这一身长裙配西服的打扮真的很让人费解。

就她下车到前台的这短短几分钟,已经有不少人在看她了,Eduardo现在只想这一天快点过去。

让她现在就回到泻湖镇吧!脑内的她默默的祈祷,哪怕天天看着Mike那张脸也行。

在那天的乌龙之后,隔壁那对小情侣看她怀着孕一个人住就经常过来帮忙。因为最近的那个小超市...

第十章

天气真的太热了。

尤其是在加州这样一个地方。

Eduardo下车的时候小心的用左手举起手拿包遮住刺眼的阳光,右胳膊肘抵住车框借力,不经意的用右臂挡住小腹。

哪怕她再瘦,现在肚子里的宝宝已经30周,肚子也很明显了。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季节,在绝大多数加州女孩都穿着热裤或者超短裙的时候,她这一身长裙配西服的打扮真的很让人费解。

就她下车到前台的这短短几分钟,已经有不少人在看她了,Eduardo现在只想这一天快点过去。

让她现在就回到泻湖镇吧!脑内的她默默的祈祷,哪怕天天看着Mike那张脸也行。

在那天的乌龙之后,隔壁那对小情侣看她怀着孕一个人住就经常过来帮忙。因为最近的那个小超市,就是Mike工作的那家,离她住的地方还有点距离,所以每次Mike早上下班的时候都会帮她把需要的东西带回来,省的她开车,毕竟她肚子渐渐大了,开车真的很不方便。

但说实在的,看到Mike那张脸,真的让她觉得憋屈。

你说他和Mark一样吧,但气质又确实不同。

你说气质不同吧,但看着又糟心!

为了不让邻里关系恶化,她每次在Mike给她送东西的时候,都会让自己笑着感谢他。

除了有次。

那会她刚挂下医院来的电话,医生说宝宝脐带绕颈两周,目前好像还是没有缓解的迹象。Mike就是在这个时候敲的门,她实在忍不住就把酷似Mark的Mike骂了一顿。

声音之大把Phoebe和来照顾她的姐姐Michele都吓出来了。

Michele刚来的时候看到Mike还吓了一跳,以为她对Mark爱而不得于是找了个像他的包养了起来。

“你该相信我的品味……”Eduardo听到这话无语的喝了口果汁。

“哦?”Michele装作很惊喜的样子,“这话是谁说的?哦!是我妹妹说的,她正好有个前男友是个常年穿GAP和人字拖的nerd。”

那一瞬间,她因为一直给Michele带来惊吓而产生的负疚感都消失了。Eduardo借着杯子的遮挡,偷偷的朝做早餐的二姐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尽管她一再解释,但Michele一直很防备Mike,深怕自家小妹又为了这“nerd”沉醉。然而,后来看到Mike时不时就笨手笨脚,不是摔了自己就是绊倒Phoebe的样子,Michele也无语了。再加上,Mike和Mark真的很不一样处事风格和性格,以及他还挺照顾她们的,比如来换个灯泡啦、通个下水道啦、除个虫啦、丢个垃圾啦、帮忙做了几个小柜子啦等等等等,Michele还是变得挺喜欢Mike的,也就没有在每天早上他出现的时候横挑鼻子竖挑眼得挤兑可怜的Mike了。


那次单方面的和Mike吵架,之后她是被Michele和Phoebe搀回房间的,因为她已经哭得有点腿软了。泪眼中,她看到Mike也想扶着她的,但她一看到Mike靠近就有些抗拒。

后来,Eduardo就很少能看见Mike了。虽然每天早上门口还是会放着她要的东西和新鲜的蔬菜什么的。

但连个背影都看不见。

她也不好意思问Phoebe,你男朋友呢?哪怕她没那个意思,她也不该直接问人家女朋友!而且你刚骂完人家男朋友,她愿意理你就很好了!


Eduardo想想,一阵心烦,又加上担心肚子明显的问题,她恨不得能飞到楼上的质证室去。

“Edu——war——do!” 一个卷发的男人一边把她的名字喊出三个拐,一边挺直腰背施施然地走向她,“好姑娘,你怎么在离开FB就这样放任自己啦?”

“Parker。”Eduardo冷眼看着他。

“哦,别这么冷淡。”Sean Parker作势想揽住她的肩膀,被她拿包挡了一下。

“看到你状态这么好我就放心啦!”Sean朝她眨了下眼睛,“你看你离开FB也挺好嘛,吃好睡好,都胖了。”他意有所指的看看她的腰身和脚背,“这叫什么?幸福肥?”

Eduardo精神一震,下意识想抱住肚子,但她立刻克制住了。

还好这时Gretchen站出来了,用她瘦弱的身子帮她遮挡一下,“Mr. Parker,你不该在私下无律师的情况下和我的客户联系。”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Sean不在乎地说,“我只是开车送Mark过来。正好看到老朋友来打个招呼,叙叙旧谈谈新闻嘛。”

他没管Gretchen的阻拦,接着靠近Eduardo说,“毕竟Mark的女朋友管他管的比较严,还没让他换车呢,但作为一个CEO,开本田飞度过来见前CFO,还是个和自己公司打官司的CFO也太不匹配他了。”

“你说是不是,Saverin。”Sean笑着看她。

尽管她现在各种情绪梗在心头,“你这口气简直就像爱Mark而不自知,Sean。” 但她努力地把情感的自己踢出来,站在旁边看着理智的她朝Sean笑着,“我闻着这味儿像'嫉妒'啊。”

她朝Gretchen眼神示意了一下,“但不好意思,我还得去质证室准备下,”朝Sean点点头,“失陪了。”

她在Sean的视线下,尽自己最大的可能走的“自然”一点,一直撑到电梯门关上,她才垂下头松了口气。

“你知道你的状况如果说出来是可以有更多优势的吧,也省的你这么辛苦”Eduardo听到Gretchen在旁边说,但她没吭声,“我们可以暗示的,不用直说。”

“不,我不想,Gretchen。”她支起身子,“我得考虑我自己。”

这是Eduardo第一次这么直接的表明她的想法——不是为了家族,也不是为了孩子,而是为了她自己。

“我不想他分享我现在的这些痛苦和以后出现的快乐,我也不想和他再有更多一点的联系。”因为是在有监控的电梯里,她不得不含糊其辞,“FB将是我和他唯一会被人一起提及的存在。”

“叮——”电梯停住,这时对面的电梯门也打开。

Mark看着她,抻了抻眉毛,“很高兴我们现在还能有这样的共识。”

“Miss Saverin。”

阿牵

完蛋,昨天晚上看了个混剪,是三代小虫三兄弟设定,家长是盾铁,然后加菲虫的cp剪的是TSN,底下评论“那可太好了,快把Mark带回家让你爹给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电脑技术”。

然后我今天满脑子就是,三代小虫三兄弟共用“彼得帕克”和蜘蛛侠的身份,为了隐藏又另外有各自自己的身份和生活,外人很少知道。二哥花朵/加菲砸完电脑之后很伤心地回了家,吓了在家的小蜘蛛一跳,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只能叫贾维斯通知了全家人,贾维斯顺便很有效率地黑掉了Mark的电脑手机搞清楚了所有事情。发现自家孩子被欺负了家长们一边通知斯塔克的法务部上班,一边想去狠狠教训那个混蛋,我真的很想看托尼拿着钞票砸马克脸吼你怎么敢这么对我儿子离...

完蛋,昨天晚上看了个混剪,是三代小虫三兄弟设定,家长是盾铁,然后加菲虫的cp剪的是TSN,底下评论“那可太好了,快把Mark带回家让你爹给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电脑技术”。

然后我今天满脑子就是,三代小虫三兄弟共用“彼得帕克”和蜘蛛侠的身份,为了隐藏又另外有各自自己的身份和生活,外人很少知道。二哥花朵/加菲砸完电脑之后很伤心地回了家,吓了在家的小蜘蛛一跳,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只能叫贾维斯通知了全家人,贾维斯顺便很有效率地黑掉了Mark的电脑手机搞清楚了所有事情。发现自家孩子被欺负了家长们一边通知斯塔克的法务部上班,一边想去狠狠教训那个混蛋,我真的很想看托尼拿着钞票砸马克脸吼你怎么敢这么对我儿子离他远点的狗血恶俗剧情h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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